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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俊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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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溪

上升期爱豆恋爱指南 04

04.前任到位

  正值晌午,西华路的SPACE静悄悄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被打发回去了,偌大的酒吧连个鬼影都没有。

  三楼的监控室门口,齐刷刷站着两排保镖。左边的胸口都别着一枚金色橄榄枝胸针,右边的耳后都有一个青色火焰纹身。

  屋内,朱正廷和林彦俊一左一右围着负责人,面色冷峻。

  “影像资料起码会自动缓存半个月,你现在跟我说,三天前的监控没了?”

  林彦俊浑身黑气,伸手捏住他的脖子,“给我继续找27号的监控,找不出来…”

  “老,老大,真的没有啊…已经被人...

04.前任到位

  正值晌午,西华路的SPACE静悄悄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被打发回去了,偌大的酒吧连个鬼影都没有。

  三楼的监控室门口,齐刷刷站着两排保镖。左边的胸口都别着一枚金色橄榄枝胸针,右边的耳后都有一个青色火焰纹身。

  屋内,朱正廷和林彦俊一左一右围着负责人,面色冷峻。

  “影像资料起码会自动缓存半个月,你现在跟我说,三天前的监控没了?”

  林彦俊浑身黑气,伸手捏住他的脖子,“给我继续找27号的监控,找不出来…”

  “老,老大,真的没有啊…已经被人删除了。”

  “谁干的?”朱正廷问。

  “是…是陈少爷…”

  他望着林彦俊,忽然笑了,掏出枪顶住那人的脑门,“我耐心有限。”

  负责人扑通跪倒,“老大,两位老大!我真的不敢撒谎啊!27号那天晚上是我值班,外面说陈少爷来了,让我们出去接,他确实是一个人来玩的,开的是二楼的VIP卡座,但过了一会儿,就搂着个男生上来了,醉醺醺的要删监控,我说不行,但他…他…”

  “废什么话,给老子说!”林彦俊不耐烦的踹了他一脚。

  “他说是您允许的,只要他过来玩,就一定要把监控删除,所以我才……”

  朱正廷收起枪,若有所思的问:“他来酒吧的时候是几点,来三楼又是几点?”

  “陈少爷来的时候刚好换班,是晚上八点半,来三楼的时候,大概是…是凌晨两点。”

  林彦俊不解:“你问这个干嘛?”

  朱正廷给手下递了个眼神,那负责人便被捂住嘴五花大绑的拖了出去。

  “走个过场,作者让我这样说的,既有气场,还显得专业。”

  林彦俊总感觉有几道雷砸在身上,劈的自己外焦里嫩。

  “……什么也没查出来,走吧,吃饭去?”缓了几秒钟后,林彦俊问。

  朱正廷赶紧理了理西装站起身,“走走走,一天没吃饭,饿死了。”

  

  卧房里安静的只剩下男生浅浅的呼吸声,遮光窗帘被拉开很小的一道缝隙,月光趁机钻进来,安静的蛰伏在被角处,守着床上已经昏迷很久的人。

  他睡觉的时候很乖巧,收起了所有冷冽骇人的气场,这时才感觉,他更像个还没长大的少年人。

  房间没开灯,黑漆漆的,如果不是借着那微弱的一点光,都看不见角落沙发上蜷缩着的范丞丞。

  傅叔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跟前,低低说:“范少爷,不然还是请王医生来看看吧,你看少爷他……都过这么久了,还没醒,我担心…”

  范丞丞掐着指头算了算,已经快48 个小时过去了啊。他赶紧去摸蔡徐坤的额头,很烫,也不知道烧多长时间了。

  “快给王子异打电话,就说蔡徐坤病的特别重要死人了让他赶紧过来!哦对了,陈立农呢?”

  “佣人们说,陈先生凌晨就走了。”

  范丞丞拧眉,摆摆手让傅叔出去。

  他匆匆去打了盆热水,毛巾浸过,叠好,放在他额头上敷。

  以为会和以前一样的,只是劳累过度,睡一觉就会好了,醒来还是温柔可爱的小葵。怎么就忘了,这人刚被……看陈立农那个没轻没重的样子,肯定会把人弄伤。

  “唔,烫……”

  青年呜咽了声,范丞丞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急忙凑过去听,“怎么了坤哥?你说什么?”

  “烫……把它,拿开……”

  “你发烧了,医生马上就来,忍忍啊,忍忍就好了。”

  青年难受的皱起眉,“丞丞哥……烫”

  范丞丞对小葵的奶音攻击不为所动,还伸手摁住了毛巾,“这样呢?”

  小葵被烫的咬住唇,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泪汪汪的呆滞的看着他,嘟囔道:“范丞丞,我讨厌你,哼。”

  范丞丞被他那可怜样儿逗笑了,想到是被陈立农弄成这样的,又死活笑不出来了。

  一个谣传而已,至于追到家里来?还把人睡了,还弄生病了?!?!?!

  “以后,离林天一远点儿,别和他联系了。别靠近陈立农。”

  小葵抿了抿唇,毛巾的温度掉的很快,此时已经开始变凉了,“丞丞哥,我…你知道的,我喜欢他。”

  范丞丞拧眉,沉声说:“我让你追星,不是让你把自己搭进去。”

  “你知道娱乐圈有多脏吗?他年纪轻轻就走到现在这个地位,他能有干净手段吗?”

  “他背景强大。”小葵看着他,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满是坚定,“他的老板是林彦俊,大哥是朱正廷,他本身就是很优异的人,哪怕一身烟火气,都矜贵的不像话。他才不会…”

 “得得得,你就供着他吧。”

  兄弟两人聊了一会儿,王子异提着医药箱神色匆匆的上来了,“坤……小葵,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发烧了,”范丞丞把水盆和毛巾拿开,“他和那个陈什么的,纵欲过度,伤的不轻,你给看看吧。”

  说完,拉上房门走了。

  王子异诧异的望着小葵,小葵偏过头咳嗽,因为高烧的缘故,脸色酡红,“不,不是我,是大哥…咳咳…”

  “先别说话了。”

  量过体温,打了退烧针,又挂好点滴,王子异在箱子里翻出管药膏放在床头柜上,“这个…消炎药,抹在伤口处,一天两次。”

  青年嗯了声,合上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王子异无奈的叹气,下了楼去找范丞丞。

  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表情简直五彩斑斓。王子异在他旁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没事了,已经睡着了。”

  “嗯。”

  “你看什么呢啊?”

  “微博,粉丝大战,大V扒背景,身世。”范丞丞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就因为他俩都没有发后续澄清解释,这才几天的功夫,蔡徐坤都三个前男友了,还有什么陈立农双性恋啊,乱七八糟的。”

  王子异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盯着杯中旋转的茶叶发呆,须臾,又突然笑了,“他前女友回来了。”

  “哦。”

  范丞丞往后一瘫,还没躺下就又噌的弹了起来,“那祖宗居然回来了?!!!”

  林妍珺,林彦俊的亲妹妹,这俩人是龙凤胎,所以不仅仅是样貌相似,连个性脾气都是如出一辙,总结起来就一个字——倔。

  四年前,兄妹二人在英国留学,在某个很平常的阴云密布的雨天,林妍珺接到一通特殊的电话,林父让她回国订婚,和星河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蔡徐坤,她只是看了照片便沦陷的一塌糊涂,也不管是不是名义上的商业联姻,卯足了劲儿要去嫁给他。

  还是那个很平常的雨天,林彦俊在外面闲逛,在未知的路口等红灯时,被身旁的男生吸引了目光,直接看呆,甚至忍不住用英文问:“Excuse me,would you like marry me?”

  男生抬眸看他,忍不住笑了,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美的让人心悸,“工程与动力学院,二年一班,林彦俊。”

  “你,你认识我?”

  “男生不能和男生结婚啦。”

  “爱情怎么能论性别呢?”林彦俊得意的挑眉,“你就是条狗我都喜欢。”

   男生的表情瞬间晴转大雨,扔下句“我明天回国,你追的抢我我就和你结婚。”

  说完便走了。

  于是林彦俊书也不念了就找他,这一找,就是整整四年。

  而林妍珺则是各种花式追蔡徐坤,因为各种特殊的原因,两人以情侣的身份相处了几个月,分手后,林妍珺便跑去了国外住,说是疗伤。

  细想想,这兄妹二人的感情还真的是十分悲惨,可一旦闹起来,惨的就是他们众人啊!

  人格分裂。

  四个字不停的在脑海中盘旋,陈立农歪过脑袋靠上车窗,深深的无力感从胸腔某个地方蔓延开来。

  发呆了一会儿,发动车往家的方向开,顺便拨通朱正廷的电话,“哥,早上你给我的那个危机公关计划书我看了,让他们立马执行吧。”

  听筒里十分安静。

  “哥?”

  “哈哈哈哈哈哈毕雯珺你他妈有病啊!四个二把俩王带出去了!你要笑死我啊哈哈哈哈哈!”

  又在哪儿喝酒啊,真的是。

  他气不打一出来,“朱正廷!你丫听电话啊!”

  对面还是在笑,毕雯珺醉醺醺的回着什么,一阵窸窣声过去,传来林彦俊的声音,“农农,你说。”

  陈立农深吸了口气,问:“去酒吧查了吗?”

  “啊,监控没了,负责人说是你那天喝醉了删除的。”林彦俊踩灭烟头,“人我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什么的。”

  “所以,我为什么会和蔡徐坤在一起?”

  林彦俊靠着墙,窗外,华灯星星点点,万家灯火,车流如潮,明明是很热烈的气氛,总感觉搅了挺多冷气上来,应该是喝多了吧。

  “你刚才说什么?我和你哥他们喝酒呢,他现在没空。”

  交通灯又变成了红色,陈立农停好车,回道:“给毕雯珺说,出老千打死他。”

  “哈哈哈,行了行了,就你坏,早点回家睡觉吧啊。”

  “嗯。”

  都晚上十点多了啊。

  十点多了。

  别墅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他只能回公寓睡,洗漱过躺在床上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滑开手机,微信消息都99+了,光看那些小红点都能感受到这群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你俩睡了没?谁上谁下?出不去家门吧?要我给你来送必需用品吗?嗯?”

  诸如此类。

  他头疼的略过,正要骂郑锐彬没正形,突然看到联系人那个图标亮了,滑过去一看,是个叫“Tiamo”的人,验证消息:是我,有事和你说,就几句话,不耽误你的时间。

  同意添加。

  Tiamo:和我分手的时候,你不是说不会再喜欢男人了?

  陈立农不禁蹙眉,他最讨厌处理和前任的前尘往事了,偏偏就一个前任,还总联系自己,真不知道居心何在。

  超级农农:你到底有什么事?

  Tiamo:回答我上面的问题

  真是祖宗啊,靠。

  他捏着手机,噼噼啪啪的打字。

  超级农农:确实是不喜欢男人了,没骗你,我是被人整了,那微博不是我和蔡先生本人发的,我这几天在想处理方案,愁的头都大了

  超级农农:满意了吗尤长靖?

  那边安静了几分钟。

  Tiamo:陈立农,我在你那里,到底算什么啊?

  超级农农:你是我祖宗,成吗?

  Tiamo:我要和你结婚

  超级农农:那先等我和蔡徐坤离个婚?

  Tiamo:成,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们,地址发我

  超级农农:……祖宗,你到底有什么事?

  Tiamo:借一下爱奇艺VIP

  陈立农觉得头更疼了,他把二维码和登录密码发过去,退出微信,关机,睡觉。

  对面的尤长靖盯着聊天框出神。

  已经分开很久了,他的密码还是没有换,20001003yzj。

  如果是别人,可能早就浮想联翩,啊他还是爱我的,他密码里还写着我的名字,但尤长靖清楚的知道,只是他图方便,所以,所有的账号都是一个密码,这样就不容易忘。

  陈立农忘性太大,不在乎的事更是转身就忘,所以四年前在机场,他站到双腿失去知觉都没等到,终于还是带着绝望飞去英国。

小哼唧。

长得俊 《依赖》(be)

尤长靖盛了碗米粥,又走回来坐在林彦俊对面,林彦俊已经放下手机,用勺子搅着粥汤。

林彦俊看着一言不发的尤长靖,看见他眼里的血丝和眼下的乌青,知道他昨晚睡的不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吃着早饭,林彦俊倒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来尤长靖家借住,又像是突然拜访,不受欢迎的客人。

“我先走了。”林彦俊起身准备离开,他没有胃口,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尤长靖沉默的样子心里实在不舒服。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来。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尤长靖一手在桌下死死的扒着椅子,骨节抵着凳腿,泛白,心里的酸涩要溢出来了。

“……没什么了。”林彦俊动作一顿,脊背有些弯,闭了闭眼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我晚上的飞机...

尤长靖盛了碗米粥,又走回来坐在林彦俊对面,林彦俊已经放下手机,用勺子搅着粥汤。

林彦俊看着一言不发的尤长靖,看见他眼里的血丝和眼下的乌青,知道他昨晚睡的不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吃着早饭,林彦俊倒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来尤长靖家借住,又像是突然拜访,不受欢迎的客人。

“我先走了。”林彦俊起身准备离开,他没有胃口,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尤长靖沉默的样子心里实在不舒服。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来。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尤长靖一手在桌下死死的扒着椅子,骨节抵着凳腿,泛白,心里的酸涩要溢出来了。

“……没什么了。”林彦俊动作一顿,脊背有些弯,闭了闭眼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我晚上的飞机回台湾。”

“我一直在等你。”

尤长靖倏的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椅子在地上划过留下尖锐的声音,像是针扎进两人的心肺。渗着血,丝丝的疼。

“对不起。”林彦俊咬着内唇,嘴里一种血腥味,咸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他不知血还可以是这种味道。

“我结婚了。”

“你说过要我等你。”尤长靖走到林彦俊身前,一字一顿,一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袖子,骨节处还有在椅子上压出的红痕,猩红的颜色和尤长靖的眼角一样,像是可以渗出血。

“你还听不懂吗尤长靖。”林彦俊抬起另一只手,两人的手抵在一起,皮肉在骨头间压的生疼,他慢慢拨开尤长靖的手。

“八年,我结婚了。如果不是回了金城,我根本不会想起你。”

林彦俊看着死死盯着他的尤长靖,眼里很平静,却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个夏天里最寒冷的话。

林彦俊越过尤长靖,打开门。

“你还爱我吗。”尤长靖的声音虚弱,无力,几不可闻。

“别再自欺欺人了。”

林彦俊狠狠咬住的唇溢出血,从他嘴角滑落,和眼角滑下来的泪混合在一起,为这即将过去的夏天,染上最后一抹绚烂的色彩。

林彦俊走了。

这次的离别没有再见,没有诺言,也没有等待。

林彦俊走的干脆利落,只留下尤长靖在原地。

尤长靖曾经以为,他在两人约好的路线上慢慢的走,总有一天会被与林彦俊相遇。

但他错了。林彦俊只是目送他离开,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再也无法追赶上。

尤长靖一直站在原地,手骨接触到林彦俊的手掌的温度早就消散了,和他的心底一样,荒凉的空洞。

奇怪的是他哭不出来。

可能因为早就猜到结果了吧。

尤长靖回到椅子上的时候,身体还有些僵硬,不知道站了多久,关节处酸涩的疼。他拿起林彦俊勺子,喝了一口就凉透了的米粥,汤水顺着喉咙一路向下,所经之处一片冰凉。

尤长靖像是想起什么,慌张的起身跑到床前,向窗外看去,但林彦俊早就离开了这里,小巷里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心脏疼了起来,尤长靖用手抵住心脏,蜷缩着身子弯下腰,抽疼着的心脏让他眼前发黑。

他又猛地捂住口鼻,踉踉跄跄的跑到厕所,支着马桶吐的昏天暗地。胃里的酸水翻上来,呛进口鼻,咳嗽带着呕吐声音盖住了尤长靖撕心裂肺的呜咽。

陈立农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一进门就看见了餐桌上没有收拾的碗筷,椅子倒在地上,房间里一片安静。

“长靖……尤长靖?……尤长靖!”陈立农越向房间里走,心里的不安越强烈。看见趴在床上的人影,才送了口气。

陈立农扶住半趴在床上的尤长靖的肩膀,刚触碰到他,尤长靖就睁开了眼睛。

“啊……睡过头了。”尤长靖低着头,掩住一颤一颤的睫毛,上面还挂着泪珠,眼睛干涩的难受,半睡半醒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天睡没睡着。“好像做了个噩梦。”

“你吓死我了。”陈立农松了口气,转身去收拾餐桌,走进一看上面的两副餐具和早就凉透了的食物,身体一僵,声音有些颤抖,“……长靖……谁来咱家吃饭了?”

尤长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上拨弄着,声音除了有些刚睡醒的沙哑,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我还以为是我做的梦。”尤长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林彦俊来了。”

啪嗒,陈立农刚捡起来的碗又掉在饭桌上,“你说谁来了……”

尤长靖已经把手机放在耳边,没有回他的话。

“喂,周总吗……对呀,我是小尤……很谢谢您这几年的照顾,但是我不想再继续唱歌了……是呀……那等我下次回来请您吃饭吧……”

陈立农坐到尤长靖对面,眼睛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长靖……你……”

“没事。”尤长靖努力的扯起嘴角,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笑出来,又只得放弃。

“他说的对……不能在自欺欺人了。”

“我要回马来西亚了。”尤长靖拍了拍陈立农的肩,“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

“突然这么煽情干什么。”陈立农皱着眉,有点担心的看着尤长靖。

“你别这么同情的看我。我没事。”尤长靖被他逗笑了,笑容一瞬间展开又收回。“我已经和张姐说过了,要去马来西亚那边的公司,正好也,方便照顾我妈。”

“你……知道了?”陈立农一愣。

“我也不傻。我妈胃病怎么可能住这么久的院啊……而且已经好几年了。”尤长靖眼睛有些湿润,他快速的眨了几下。“分开之后,你……”

“谁说咱俩要分开了。”陈立农故作严肃的瞪着尤长靖。“张姐说要我给你做经纪人呢!”

“真的?”尤长靖眼里有些惊喜。

“当然。我还要和你一起去马来西亚吃椰浆饭呢!”陈立农见尤长靖情绪没有很大的拨动,也就放心下来,絮絮叨叨的说着以后的打算,尤长靖坐在沙发上,慢慢抬起手抵住发疼的心脏,眼底又一次漫上湿润。

……

“现在默契大考验的最后一题来了!请问林同学,尤长靖同学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

林彦俊坐在书桌前,看着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杂志,含着一块巧克力的尤长靖。

“他不是什么都喜欢吃吗。”林彦俊眼里含笑,逗弄着尤长靖。

“什么啊!最喜欢,最喜欢吃什么。”果真,尤长靖炸了毛,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彦俊。“你不会不知道叭。”

“当然知道了,他最喜欢马来西亚的椰浆fang。”林彦俊笑着拿过他手里的杂志。“这谁送你的无良杂志啊。”

“才不是无良的呢!”尤长靖又向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等高考结束,我带你回马来西亚吃椰浆饭啊。”

“约好了。”

“要拉勾嘛。”

……

再也,遇不上了。

一星期之后。

尤长靖背背包,一手拎着吉他,一手拎着行李箱慢慢下楼,身后陈立农还在和房东沟通着房租的问题。

尤长靖走到楼下,一阵凉风刮过让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伸出手臂打车,一截清瘦的手腕从宽大的袖子里露出来。

“师傅还有一个人。”尤长靖坐到后座上,拿出耳机塞到耳朵里,开着车窗看外熟悉的小巷。

“这天啊,是越来越冷了。”司机大叔闲聊的说着。他看尤长靖面色苍白带着疲惫还开着车窗,“马上要立秋了,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谢谢。”尤长靖微微一笑,从背包的口袋里,拿出旧手机,翻看着八年里发过的消息。

缓缓打下三个字,谢谢你。

一片树叶顺着风吹进车窗,尤长靖抬起手轻轻抓在掌心。

……

“林彦俊!我刚才唱的歌你听见了吗!”尤长靖下了舞台就扑进林彦俊的怀里,“我最后唱的你写的歌,等待整个冬天。”

“你在全校的联欢会上,唱了两首完全不一样的歌?”林彦俊揉了揉尤长靖的头,手指捏住他的脸。

“怎么,你不让?”尤长靖隔着衣服咬在胳膊上,“我好想吃糖葫芦啊……”

“现在还是夏天,你就想吃糖葫芦了?”

“我还想看雪呢!可是金城不下雪……”尤长靖把脸在林彦俊胸口蹭了蹭。

“高考结束,我带你去北面的城市。”

“好。我想听你唱歌。”

林彦俊把下巴抵在尤长靖的头顶,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唱着:

“等待整个冬天……”

……

尤长靖摸着叶子上清晰的脉络,有些想笑,林彦俊,你是傻吗,高考结束是夏天,北方的城市也不会有雪的。

你个骗子。

尤长靖微微闭上了眼,和记忆里那个少年一起轻轻唱着。

等待整个冬天

你没出现

现在依然下着雪

等待整个冬天

我还是想念

有你在我身边

从黑暗的梦中醒来,思考过去,回味记忆。失与得,苦与涩,期许和失望,已经远去,偶来的余生请多多指教。

X

寻 8

八、

【小橘:我要上厕所

小柚:我陪你一起

贾正:我们啥也看不见,你们随意】


因林彦俊的伤,一行四人行速比较缓慢。

尤长靖一路上总跟在林彦俊身边转悠,事无巨细,唯恐他有什么闪失,让黄明昊与朱正廷扶额望天叹。

尤其是朱正廷,直言尤长靖被美色误了眼,没将他的叮嘱听进去半分,说他最后被卖了都还只会看着别人傻笑。

林彦俊也是不习惯这般被人护着,且尤长靖时时刻刻都盯着他,让他与子异传信都不得已借用去茅房的借口。

就像现在,两人正在为去茅房之事讨价还价:

“我要去茅厕,你别跟着。”林彦俊面无表情的说。

“我就守在旁边,不妨碍你。”尤长靖说。

“我去去便回,就在旁边,很安全。”林彦...

八、

【小橘:我要上厕所

小柚:我陪你一起

贾正:我们啥也看不见,你们随意】


因林彦俊的伤,一行四人行速比较缓慢。

尤长靖一路上总跟在林彦俊身边转悠,事无巨细,唯恐他有什么闪失,让黄明昊与朱正廷扶额望天叹。

尤其是朱正廷,直言尤长靖被美色误了眼,没将他的叮嘱听进去半分,说他最后被卖了都还只会看着别人傻笑。

林彦俊也是不习惯这般被人护着,且尤长靖时时刻刻都盯着他,让他与子异传信都不得已借用去茅房的借口。

就像现在,两人正在为去茅房之事讨价还价:

“我要去茅厕,你别跟着。”林彦俊面无表情的说。

“我就守在旁边,不妨碍你。”尤长靖说。

“我去去便回,就在旁边,很安全。”林彦俊无奈的说,他没想到自己有天会为了这事儿与人商量?若不是尤长靖眼中的担忧太过明显,他都怀疑这其实是黄明昊在使坏了。

尤长靖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不知为何,越往前走他的不安便越大,他不知这是不是这个时空的尤长靖残留在身体里的反应,才会如此恐慌。

于他而言,林彦俊是他所有不安的来源。

他不喜欢没有呼吸的林彦俊,活的林彦俊,无论他如何对待自己,都会让人无比心安。

尤长靖低头不语,手指紧攥,尽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你要跟就跟着吧。”林彦俊还是见不得那人沉默忍耐的模样,他认定尤长靖就该是无忧虑的出尘谪仙,也未深究这认定是从何而来。

尤长靖闻言抬起头,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接着跟了上去。

 

“其实,我还挺佩服长靖的。”朱正廷看着两人的背影说。

黄明昊靠在树下,不明缘由,说“佩服什么?”

“喜欢就表现的明显,不加掩饰。”陷入情爱之中的人何止千万,但又有几人敢直面自己的内心,而又有几人敢向心悦之人表明心意?朱正廷不敢。

黄明昊侧头看着旁边人,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远处的两人,眼里满是艳羡与落寞。

黄明昊想说,你喜欢一人也是表现的明显的,只是当事人未曾会意而已,但又说不出口,毕竟是自己没保护好那人,才让他如此伤神。

两人均未再言语,直至尤长靖匆忙赶回来唤他俩,方才回神。


“昊昊,正正,那边,那边有人受伤了。”尤长靖喘着气说。

“几人?”黄明昊边走边问。

“就一人,穿着一身黑衣,林彦俊说他定是刚参与了暗杀之类的行当。”尤长靖想起刚才的情景就觉得尴尬。

他站在离林彦俊几米远的地方等着,一边同林彦俊说话,一边背身横向走动,他怕林彦俊如果有事儿他不知道,便一定要与他说话。

但他刚走几步就被脚下东西给绊倒了,鼻间传入血腥味,他以为自己这一摔就摔出血了,撑起身往下一看,一个满脸血的人躺在他身下,让他瞬间叫出声。

太尴尬了,林彦俊会不会觉得自己胆子太小了,虽然我上辈子胆子也不大,但是还是很没面子。

 

 

“黄明昊,你把他背到树下去,别碰着伤口。”朱正廷看清躺着的人面目后,冷静的说。

黄明昊没多想,他向来不怀疑朱正廷的话,扛着黑衣人就走。

其余三人也跟着走向他们休憩的树下,尤长靖途中偷瞄林彦俊的脸色,发现并无怪异,心下松了口气,看来他已经忘了刚才的事情了。

此刻的林彦俊在思索,从这人的伤口看,他刺杀之人应是镜非。

但原因是什么?万水大陆除了渊的人,还有谁识破了镜非的真面目?但若是知道其真面目,为何不一举揭发?难道同渊一般没有证据?

朱正廷仔细查看着这人的伤口,说:“未伤筋骨,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而已。”

“正正,这人你认识?”尤长靖问。

“算不得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以前同师父游历时,路过洽时见过,他是洽宗主最小的儿子,王琳凯。”朱正廷解释说。

“洽?他们不是早就封山而居,不问世事了吗?”黄明昊发出疑问。

“他们也是神族?”尤长靖想起他们说的那个隐居的神族,试探性的问。

“洽并非神族,他们隐居是从王琳凯的爷爷辈开始的,因得他们宗门之人生性躁动,易与人结仇;而且所习功法需空旷、人烟稀少之地,所以便选了一处山脉,封山隐居了。”朱正廷说。当初路过那处山脉,因采药之故,师父才与洽宗主结缘。

尤长靖心想,这里的功法倒是奇怪,什么要求都有,不过方才那人脸上血太多,没认出来,这下被擦干净才看清面貌,还真是小鬼。

尤长靖对于在这个世界碰到熟人,已经不奇怪了。

“洽应是出了事,他才会出此下策,暗杀。”林彦俊插话说。洽他并不熟悉,只是偶然听过几次,这下疑点更多了,向来隐世的宗门,为何会同镜非结怨?

“嗯,等他醒后,可以问个清楚。”黄明昊未反驳林彦俊的话。

 

“昊昊,那个坤的信中有没有说,汐神族的人,有何特征?”尤长靖看着一旁帮着朱正廷递伤药的人问。

“他只说汐神族之人可控水,其余便没多言。”黄明昊实话道。

可控水,这岂不是与没说一般?若是他们不展现这一本领,何人会识得?

“这样啊。”尤长靖叹息着说。

林彦俊看了眼旁边情绪低落的人,伸手揉了下他脑袋,有些别捏的说:“咳咳,我修为高,可以撑挺久的。”

所以你别太担心,总会找到办法的。

生死有命,因果轮回。林彦俊不惧死亡,并非看淡尘世,而是他觉得,世上无人值得他留恋。

“修为高就不把命当回事儿吗?”尤长靖略恼怒的对林彦俊说。

“人总会死,只是早晚的问题。”

“所以,你一点都不怕死对吧?”

“嗯,我本来也”

“我怕,林彦俊,我怕你死。”尤长靖打断了林彦俊的话。

尤长靖音量不大,却字字清晰,重重的砸进了他心里,不疼反倒有些泛酸,那种感觉像儿时婆婆离世时想哭的冲动,但是他为什么会想哭?


浅浅浅浅浅浅浅

【一月-二月】文章整理

顺序 长得俊  毕侃  权贵


-前几个月学业繁忙所以时间不是特别充裕, 我要 好好学习,日有长进 


久等了🍓


长得俊


余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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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暴你生病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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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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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序 长得俊  毕侃  权贵


-前几个月学业繁忙所以时间不是特别充裕, 我要 好好学习,日有长进 


久等了🍓



长得俊


余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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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暴你生病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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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到夏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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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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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戀期https://fanyiniangao0612.lofter.com/post/1f793946_1c803e330

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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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时没带走的仙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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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自由 爱而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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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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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次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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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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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至余生,落笔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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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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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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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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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肯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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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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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光远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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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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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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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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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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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侃



不安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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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死清酒这篇了!




初次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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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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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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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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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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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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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https://01563254.lofter.com/post/1ec9b1e5_1c7e40392



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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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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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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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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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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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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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



以我爱你的未知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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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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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颈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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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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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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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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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收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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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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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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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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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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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月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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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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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之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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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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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长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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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春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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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一刻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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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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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3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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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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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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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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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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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严重xjm们注意身体吃好喝好,我也没事儿不用担心~



鹤施盐水咸

【长得俊】非你不可(42)

大明星•橘×经纪人•柚

 

OCC/合法同性

 

————

将近半个月的假期一眨眼就过去了,不过对于一个正在上升期的演员来说,这并不算短了。

林彦俊又回归到忙碌的工作中。

新年新气象,每个工作的场地都装扮上了新年的喜庆红。

唯独拍戏的片场还是一片冷清。

大家都回家过年了,连个贴“福”字的人都没有。

很多剧组都还没开工,所以影视城街上还是年前最后一天热闹后的样子,红色的碎纸堆积在地上被露水染成暗红色,被晒干成块,也总没有人过来打扫干净。

导演也是捡了个小便宜,买了个小聪明。出于环境实在冷清的原因,先布置了丧礼的场景,青灰色调里又出现了暖橘色的...

大明星•橘×经纪人•柚

 

OCC/合法同性

 

————

将近半个月的假期一眨眼就过去了,不过对于一个正在上升期的演员来说,这并不算短了。

林彦俊又回归到忙碌的工作中。

新年新气象,每个工作的场地都装扮上了新年的喜庆红。

唯独拍戏的片场还是一片冷清。

大家都回家过年了,连个贴“福”字的人都没有。

很多剧组都还没开工,所以影视城街上还是年前最后一天热闹后的样子,红色的碎纸堆积在地上被露水染成暗红色,被晒干成块,也总没有人过来打扫干净。

导演也是捡了个小便宜,买了个小聪明。出于环境实在冷清的原因,先布置了丧礼的场景,青灰色调里又出现了暖橘色的灯让尤长靖不是很能适应。他还蛮无语的,哪有新年一过来就让人拍奔丧的戏的。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他有点害怕。害怕这个场景,害怕这个氛围。去接水的话,也一定要把张小果一起叫上,他很怕半路突然窜出来一只鬼。

但是后来发现,整个剧组的人好像只有他觉得有些瘆得慌,其他人都还蛮能适应的,尤其是演员们,借着这个场景总是在休息的时候拉着助理们聚在一起讲鬼故事。

 

“诶,我和你们讲,从前这条街上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又开始了!尤长靖假装不害怕地拉了拉张小果的衣袖,“他快要拍完了,我们去给他接水吧。”

没想到张小果听鬼故事听的津津有味的,甩了两下手,说:“你自己去吧,我想把这个听完。”

尤长靖小声地说:“可是…”

可是那条路他也很怕啊…

“那个人的尸体被一个女恶鬼附身…满街找单身的男子,尤其是长的越可爱,白白嫩嫩的…”

“小果儿…”尤长靖拉了拉张小果的袖子。

“长靖哥,你自己去嘛~要不我们一起听完再一起去?”

“……啧…”

“她要……你们听过老太婆和小男孩的故事吗!!”

尤长靖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他要赶紧逃离这块地方才是…可是…算了,一个人去就一个人去吧。于是他捧着自己的大绿瓶独自一人走上那条凄凉的街,刚走到一半他就后悔了。

平时这条街上还有人过往的,可是今天真的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路灯好像也很不巧的坏了,一闪一闪的!还有阴森的冷风一直飘过来!

尤长靖颤抖着一颗紧张又害怕的幼小心灵,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绿瓶。

今天的热水出的也不是很流畅,总是断断续续,还发出库鲁库鲁的声音,尤长靖总是想起他们之前说的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地放着干净的水,突然库鲁库鲁地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外面开始放水,只不过放出来的水是红色的…

尤长靖失了神地一直忍不住脑补恐怖的画面,直到瓶子接满溢出来烫到他的手指他才缓过来神。

可是回去的路也很恐怖啊!

“这条街上死了个人…”

“被女鬼附身…”

“专挑可爱的,白白嫩嫩的男孩子…”

“老太婆…”

草!自己在害怕个屁啊!他又不是小男孩!

可是尤长靖还是害怕到了极点,经过一闪一闪的破旧路灯时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尤长靖紧张地往旁边的巷道里看了一眼,就看见一双发着光的幽绿眼睛在盯着他。

他害怕地飞奔到剧组,脸色被吓地惨白,嘴唇没了颜色,连手指尖儿都颤抖着发着冷气。

一把抓住刚下了片场的林彦俊,后者原来还在跟身边刚刚拍对手戏的男演员交谈,被尤长靖抓住转过身来看他,被吓了一跳,他的头发都是凌乱的,眼睛里亮晶晶地蒙了一层水雾。

“怎么啦?”林彦俊小声地问。

尤长靖看着周围的人,低下头摇了摇头,轻轻地松开了抓着林彦俊手臂的手。

林彦俊觉得不太对劲,跟身边人打了声招呼,皱着眉把他扯到无人的角落。

“我好怕…”尤长靖小声地说。

“怕什么?”林彦俊问。

“鬼…”

林彦俊无奈地笑了一声,松了一口气。剧组里的小伙伴最近流行起讲鬼故事的风气,林彦俊有时候也会加入进去,他是能感受到尤长靖有一些些害怕,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害怕。

一把把他揽进怀里,“哪里有鬼啦,都是你自己乱想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背,又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真的害怕是不是?”

尤长靖点了点头。

“小果不跟我一起去接水……”

“那你下次等我一起,我陪你去接。”

“这里真的有鬼,我看到影子!”

林彦俊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鬼怎么会有影子。”

“不是,他是被女鬼附身的那种。”

林彦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都吓成这样了没想到头脑还挺清晰。

“你在哪里看到他影子的?”

“经过路灯的时候…今天路灯还坏了,一闪一闪的!”

“那是你自己的影子啊…”林彦俊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捏了捏他的脸肉,“你真的又被吓到…”

“还有黑暗里绿色的眼睛盯着我…”

“是它吗…”林彦俊拍了拍尤长靖的背,往地上指了指,尤长靖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正好对上了那双绿幽幽圆溜溜的眼睛,吓得立马扑进里林彦俊的怀里。

“你仔细看看嘛…”林彦俊摸了摸他受惊的小脑袋。

小脑袋埋在他怀里使劲地摇了摇。

“我都看了你怕什么,我在你身边啊…”林彦俊小声地说。

尤长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林彦俊为他开了手电筒照过去。

只有一秒的时间,那东西便被突然照来的灯光吓跑了,但是尤长靖还是看清楚了。

是一直带着花斑的小猫咪。

“还怕吗?”林彦俊问。

尤长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那也没事啦,反正我一直在你身边。”

 

林彦俊要很感谢这一段神奇的经历,虽然对于尤长靖来说可能不是那么美好,但是尤长靖真的因此变得粘人了很多。

他要时时刻刻都盯着林彦俊,林彦俊一下片场就会有一双软软的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这部戏拍得紧,每天都要忙到晚上,下班时尤长靖会前所未有的每天抓着他的衣角,小脸贴在他的胳膊上;到了房间洗澡的时候要林彦俊在门口守着,等到林彦俊洗澡的时候又要自己也拿小板凳在门口坐着。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一起洗呢?”林彦俊无奈地问。

尤长靖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林彦俊:“你准备好了吗?”

 

————

想说什么想了二十分钟……没想出来

啊……算了,就酱吧!


魣屿

【长得俊】你像星星般闪耀

*军人橘x歌手柚

*有私设,ooc

*一发完  BE预警❗


“王先生,您和您太太感情真好,那您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下,一开始是谁先心动的呀?” 

王先生和他的太太相视一笑,说:“是我先心动的,众所周知,我们是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当时是我们学校的迎新晚会,她上台唱了首情歌,我便被她打动了。” 

这些话突然就触动了站在旁边同样一会要接受采访的尤长靖,他看着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出了神。他眼眶湿润了,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人不再是夫妻二人,而是他和他的爱人,接受着众媒体的采访。 

是啊,本该是这样的场面,可怎么你不在呢?尤长靖想着想着红了眼眶,...

*军人橘x歌手柚

*有私设,ooc

*一发完  BE预警❗


“王先生,您和您太太感情真好,那您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下,一开始是谁先心动的呀?” 

王先生和他的太太相视一笑,说:“是我先心动的,众所周知,我们是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当时是我们学校的迎新晚会,她上台唱了首情歌,我便被她打动了。” 

这些话突然就触动了站在旁边同样一会要接受采访的尤长靖,他看着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出了神。他眼眶湿润了,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人不再是夫妻二人,而是他和他的爱人,接受着众媒体的采访。 

是啊,本该是这样的场面,可怎么你不在呢?尤长靖想着想着红了眼眶,看了一下周围,还好记者和摄像机都对着他们,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他稍微整理了下情绪,又继续笑着听他们回答问题,有问题问到自己的时候,也营业式地微笑着回答。 

 

群访结束,尤长靖的助理像往常一样,提出要开车送他回去,但被他拒绝了,说要自己一个人吹吹风走一走。他向助理交代了点事情,便把自己全副武装,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八月底晚上的北京,依旧炎热着,但也从刮来的微风中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很快就要九月了,马上又到秋天了,尤长靖心里想着。 

“这是你不在的第十五个秋天了。林彦俊,已经十五年了,你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快撑不下去了,你个骗子……” 

尤长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他的高中,那里承载了他和林彦俊相遇相知相守的过程。他们的相识像电视剧里那样普通,尤长靖是转学生,由于父母工作的原因,转到了那所高中,遇到了林彦俊,一切的感情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尤长靖性格腼腆,也很慢热,但对谁都很友好,尤其凭借他那纯良的笑容,交了不少的朋友。同时他也因为同学们的热情和关心,很快融入到了这个氛围很好的班级。 

一个学期过得很快,元旦就这样如约而至,那必然少不了的就是全校一年一度的大型联欢晚会。音乐课上表现出众的尤长靖,就这样被推上了晚会的舞台。这虽然不是尤长靖第一次上舞台唱歌,但确实是第一次站在这样大的舞台上面对全校师生进行独唱。小学初中的尤长靖只是合唱团中的一员,当时身材不是很好的他很自卑,即使他的声乐和钢琴老师说他完全可以站上舞台进行独唱,但他仍旧不敢,他怕被嘲笑。现如今,他不再那么自卑,虽然也没有万分的自信,却也能够站上舞台进行独唱。他也有着私心,他希望林彦俊能通过这样一个舞台注意到他,他也希望能和林彦俊说上话。 

是的,他对这个冷峻的少年一见钟情了。本就生性乖巧的他,却做了件除了踏入娱乐圈以外最叛逆的事,他喜欢上了林彦俊。 

 

上台表演前选曲的时候,尤长靖没有选择众人耳熟能详的金曲,而是选了一首不是太出众的情歌《星座书上》。 

“星光点亮了,海水泛起皱褶……” 

…… 

“星座书上,说我们不合” 

“金牛座的我配不上你的好,难过后想想也许只是碰巧,我们的故事写书人怎明了……” 

“星座书上,说我们不合” 

“最后我偷偷把那页撕掉,真的爱情没法预料” 

“何必让你知道,就算你早知道……” 

歌曲结束,尤长靖早已眼眶红了,台下掌声一片。尤长靖在台上也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又恢复了他平常的笑容,借助台上的灯光,扫了一圈这个报告厅,想找一下林彦俊的身影,未果。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尤长靖看不到的角落里,林彦俊仰起头抑制住了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尤长靖因为元旦联欢晚会上的表演,在学校里出了名,大家都知道了这位高一的转学生学弟唱歌是如此的好听,许多人都想着要和他交朋友,同时也不免有女生给尤长靖送情书和礼物,但都被一一回绝了。他的确因为这次晚会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也只有尤长靖自己知道,他最想认识的是他的同班同学兼校草林彦俊。第一眼他便觉得“这人好帅啊”,知道他性格冷淡,不太爱和人说话,平时只会自顾自地看书学习,便又觉得“这人真酷,好想和他成为朋友,还能促进学习”。可能是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愿意帮他一把,所以就在老师第二次调换座位的时候,将他和林彦俊调成了同桌。终于有机会和他讲上话了,尤长靖心想。 

秉着同桌要友好相处的宗旨,林彦俊主动和尤长靖打了招呼,愣是让尤长靖懵了许久,才想起来回复人家。好糗啊……尤长靖揉了揉鼻子,耳根不自然的红了。 

和林彦俊成为同桌之后,尤长靖才知道林彦俊也会笑,并且笑起来很好看还有酒窝;他才知道,林彦俊不仅仅只会看书学习,其实他也会弹吉他唱歌,并且唱的很好听;他才知道,林彦俊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冷,他也会讲冷笑话,也会说屁话,也会讲一些梗,虽然这些梗有的时候真的很烂。 

和尤长靖成为同桌,林彦俊别提有多开心了,但碍于他的性格不爱喜形于色,因此也没人知道他内心是有多么喜悦。林彦俊因为尤长靖的到来,因为他的陪伴,这个少年逐渐和世界熟了起来。 

 

他们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情上有默契,比如校服内的T恤衫今天又撞色系了,比如又穿了款式相似的运动鞋,比如两人考试成绩总是差不多等等。可最戳到尤长靖心里的,却是件可能不值一提的小事,尤长靖买了两支和林彦俊同款式但颜色不同的笔。记得林彦俊还拿出来炫耀过,“真的是巧了,我们两个明明也没商量过,怎么买根笔都是一样的呢?”听着同学们一阵唏嘘,他又转过头看着红着脸的尤长靖,说道:“哎尤长靖,你是不是暗恋我吼?买根笔都要和我一样的吗?”

被戳中心思的尤长靖不能说什么,只是红着脸把笔抢过来,骂了句不要脸,你想得美,这事便这么过去了。

尤长靖低下头,拿出了自己口袋里揣着的两支笔,盯着看了看,突然笑了。这么多年了,这笔都不能用了,但还是会随身带着,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林彦俊同样珍惜着这两支笔,同他一样随时带在身上,即便它已经坏了。

 

伴随着高一最后期末考试的结束,暑假来了,学校组织了野外夏令营活动,而因为学习名列前茅的尤长靖和林彦俊,自然是在参与人员名单中。尤长靖依然记得,在到达山顶的第一个晚上,他们两个坐在帐篷里看着天上的星空,畅谈着未来与理想。

尤长靖和林彦俊说了自己因为自卑而不敢独自登台表演的事,林彦俊鼓励他说:“follow your heart,不要在意旁人的眼光。”自此,林彦俊就会有很多事情cue到他,80斤小鸟胃是他,小可爱是他,幼稚的哥哥是他,小朋友也是他。

尤长靖也是那天晚上了解到了林彦俊骨子里是个很叛逆的人,他出生于军人世家,从曾祖父,祖父到他父亲全都是军人,而林父也有意图让他家的传统继承下去。可林彦俊却不愿听从父亲的,他有梦想,有自己的想法。他其实很喜欢唱歌,但好像自从某一天,他突然坚定了自己当经纪人的想法。

“那我们的小尤同学以后就当歌手吧,我去考经纪人资格证,我就是你的经纪人。”林彦俊望着星空笑着说。

“可你唱歌明明也很好啊,还会弹吉他,还会弹钢琴,长得还这么好看。你才该去做偶像呢,不然就当个经纪人多亏啊。”尤长靖也笑着看着他说。

“不,如果你是歌手,那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经纪人,在娱乐圈为你保驾护航。”林彦俊突然转过头对着尤长靖正色道。

尤长靖有一瞬间晃了神,打趣他说搞那么深情,自己差点就信了,林彦俊也不再说下去,转过头继续看星空,同样也笑着调侃他。假如尤长靖能偏头看一眼林彦俊,那他就会发现林彦俊耳根红了,脸红了,酒窝出来了。

“林彦俊,你骗我,说好的要为我保驾护航呢?你让我自己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尤长靖没忍住,蹲在校门口旁哭出声来。

 

又是一个晚上,已经高三的林彦俊和尤长靖还有几个关系好的同学约定好一起去爬山,去山顶上看流星许愿高考。

尤长靖和林彦俊最先爬到了山顶,等到同学们都上来后的十多分钟,流星来了。大家都很虔诚地闭上眼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你许了什么愿望啊?”林彦俊问道。

尤长靖嘿嘿一笑,神秘地说:“不告诉你。”

“那你呢?你许了什么?”

林彦俊逐渐靠近他,在他面前说道:“我许你一世安稳,笑颜如花。”

尤长靖刚想推开他,说他又在讲屁话了,但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好像都是星星,又好像都是自己。突然这一瞬间他想到了他们高一暑假去夏令营的时候,他对他说:“若你是歌手,那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经纪人,为你保驾护航。”

唇与唇相碰的一瞬间,尤长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刚刚踮脚吻了林彦俊,糟糕了…… 他从林彦俊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错愕,他向后退了一步跑开了。他们各怀心事下了山,第二天两人又默契的不提这件事,依旧像原来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还是好同桌,好兄弟。

尤长靖走进了学校,看着校园里的一草一木,一幢幢教学楼,含泪笑了,“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当初许愿就该许愿我们一生平安相伴,哪怕是朋友的身份也好。”

 

高三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再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随后便是从九天逐渐减到了一天。

高考的前一天,学校为了布置考场提早放了学,布置过后早早关了校门。当天晚上,林彦俊带着他翻墙进了学校,跑到了主教学楼的天台上,美其名曰考前放松心情,看星星。尤长靖随着林彦俊跑到天台上坐下来喘着气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做如此叛逆的事。明天就要进高考的考场了,谁会在前一天晚上翻墙进学校上天台看星星,能这样想并照做的怕是只有林彦俊了吧。

“哎尤长靖,你看天上那颗星星,我觉得好像你啊。”林彦俊一只手向后撑着地,一只手指着天上的星星。

尤长靖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确实看到了那颗星星,不知道他又要讲什么烂梗,但还是很配合地偏过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问道:“何以见得?”

林彦俊也偏过头看着他,四目相对,林彦俊笑出了酒窝,“那颗星星在闪,像你站在舞台上发光那样,”随后他又转过头看着天空说,“而我就是这黑夜,包裹着保护着这颗星星,让他成为最闪耀的一颗,同时……”

林彦俊转过了头,直勾勾的看着尤长靖,认真的说:“同时……这颗星星也点亮了这黑夜,给这黑夜带来了一丝的光亮。”

嘭的一声,尤长靖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炸开了,他分明看到了林彦俊眼中那不可言说的情愫,他同他一样,都有着这份情愫。

“林彦俊,高考加油,等后天考完最后一科,我在校门口等你,我有话跟你你说。”尤长靖说完了这话,红着脸起身跑了。

当时的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是他和林彦俊最后一次讲话,也没想到尤长靖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考完最后一科,尤长靖按他说的那样,在门口等林彦俊,他和父母说了会晚点回家后就一直在等。他等到学校里一批又一批的考生出来,等到校园都空了,等到父母催他回家吃饭,等到门卫大爷也喊他回家,林彦俊还是没有出现。

尤长靖不甘心,跑去了林彦俊家,他不相信他会失约。他跑到了那片别墅区,找到林彦俊家,按了很多遍他家门铃却无人开门。他认为林彦俊一定是临时有事才会不来,他这样找到人家家里也不太好,想着便转身准备回家。离开前,邻居叫住了他,和他说林彦俊的父亲下午亲自去接了林彦俊回来,过了会便看到他们拿着行李,一家人已经搬走了,现在这是个空房子罢了。至于去哪了,无从得知。

 

尤长靖回到家强撑着笑容和家人吃饭,父母看出了他心情不好,以为是因为没考好,还在一直安慰他。爸爸也说着什么高考失利并不代表人生失意之类的话,他也只能应着。

撑了一个晚上的他,躺在床上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躲在被子里低声抽泣着。明明前两天还很好,氛围很好,感情很好,谈话内容很好,只是时机未到。他本想着考完就和林彦俊表白的,只是这句“我喜欢你”还没出口就被林彦俊以另一种方式驳回了。

他的初恋还没开始就被宣告结束了。

学生时代高中时期结束了,他的爱情好像也因为毕业随之而去了,可少年人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正如他们当初想的那样,他考上了音乐学院,后来被知名唱片公司看中,签约了他。初来乍到的他还不懂娱乐圈中之事,认为只要自己踏踏实实唱歌便可以实现梦想,自己的努力会被人看到,爸妈和妹妹也会为自己而骄傲。后来的他被娱乐圈磨平了棱角,本性柔和善良的他也不得不因为生存而学会圆滑,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又不得不这样,这就是娱乐圈的生存之道。

他每晚回到家都会想,这样的自己若是林彦俊看到了会不会讨厌?他真的好想林彦俊啊,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杳无音讯,当年说好的为我保驾护航,现在却只留我一人闯荡这圈子。林彦俊,你这个骗子……

尤长靖终于从学校走回了家。回到家中,他打开了卧室的柜子,拿出了压在底下的盒子。打开它后,有两支老式的笔,和尤长靖口袋里的两支款式一样但颜色不同,还有一封林彦俊给尤长靖写的亲笔信。那是在那天林彦俊父亲给他的,说是林彦俊要给他的。

尤长靖以前认为不会再见到林彦俊或是多年后再见两人已分别结婚生子,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相见。其实说是相见倒不如说是尤长靖单方面见到了他。

 

尤长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电视中看新闻看到林彦俊,若是他看的娱乐新闻,他可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可他看的是政治新闻。他分明看到了电视中正播报着林老将军的儿子林彦俊,因为战役而牺牲。

尤长靖脑袋当机了,他拉着旁边化妆师的胳膊,问她这是真的吗?化妆师便跟他说是真的,还感叹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战死沙场了,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她还在不停地说着,但尤长靖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唉,真的是……哎尤老师?您怎么哭了,别哭啊,妆会花的。”化妆师焦急地要给他补妆,但被他一把推开了。

尤长靖跑了出去,不管身后人的叫喊,他开车回了家,把自己关了起来。他不相信那是真的,他觉得不可能,他认为林彦俊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但电视上的新闻,手机里的新闻推送以及以前和他关系要好的高中同学对他说“节哀”,都证实了林彦俊确实牺牲了。

他把自己闷在家两天,他希望这是一场梦,但林彦俊父亲的一个电话却将他打醒了,告诉他这不是梦而是血淋淋的现实。林老爷子说有事情找他,有关林彦俊的事,希望他能腾出一点时间给他这个老爷子。

尤长靖将自己收拾好,上了林老爷子派来的车。到了林家,尤长靖看到了林彦俊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见到了他的父母。他看到了这位老将军面色苍老了许多,他是见过林彦俊父亲的,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电视上,手机上都与他现在见到的人不一样。印象中的林老将军是个意气风发的上将,久经沙场,手下有不少的部队,即使上了年纪也有着不一般的威严。可现在的他,安慰着还在哭泣的林母,他不再是久经沙场的士兵,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只是个痛失爱子的父亲。

 

“是长靖来了吗?快进来吧。”林父喊着尤长靖进来。

“叔叔阿姨,请……节哀。”尤长靖终是忍着眼泪咬着牙把这两字说了出口。

“长靖啊,叔叔先替彦俊跟你道歉了,当初没有让他去赴约,真的很抱歉。”林父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得仿佛老了十岁。

“别这样……叔叔,我不会怪他的,也不会怪您的,我都知道。”尤长靖忍着哭腔说道。

“不,孩子,你不知道。当年是因为我的仇家找上来了,查出了我们那所房子的地址,所以我只能带着我的妻儿回了老宅。有数次……彦俊想去找你都被我和他妈妈拦住了,我们不想让他当经纪人,他妈妈支持他当歌手的,只是我不支持罢了。他的本心是想考音乐学院去完成他的歌手梦,但高一的时候却突然说自己要当经纪人,让我彻底驳回了。我们家世代都是军人,不想到他这断了,所以我有私心想让他当军人,但这孩子喜欢唱歌,非说要去完成梦想。本来我也是当他说玩笑话,结果他真的很认真在学音乐,我本想着若是他真能坚持到高三就答应他考音乐学院,却没想到上了高中后没多久就变了,突然说要去当经纪人。让他去唱歌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可他还在挑战我的底线,经纪人那么累又会被欺负,我不想让他去,这样我又坚定了让他参军的念头。高考后回了家,因为这件事他没少和我吵,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改了想法,但我只想他能去参军,去部队待几年挫挫他的锐气。”

林父说到这突然停顿了,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尤长靖又继续说:“要是他能好好待在部队就好了,可他却自告奋勇去参加什么秘密任务,通讯设备停止使用,断绝与外界的联系。我们唯一能知道他还活着的方法就是一封信,由他的领导每两三个月带回来的手写信件。这最近的一封便是他讲了你们之间高中时候的故事,最后他说他任务快要结束了,若是不能活着回来便让我们把这两支笔和一封信交给你。”说着便拿起了在桌子上放着的盒子,里面装着笔和信。

 

尤长靖从回忆中出来,低下头看着这封信。他把这封信保存的很好,他还没有开封过,他拿回来直到现在也一直没看过,但是今天他却很想打开它看看。

信封上写着:尤长靖亲启。

尤长靖: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快完成任务或者已经遭遇不测了。我当初来参加这个任务,除了因为备选人受伤无法再进行这个任务之外,就是因为我答应过你为你保驾护航,护你周全。我既然不能当经纪人了,那便完成任务将坏人解决掉,他们就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了,即使万分之一我也不让。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那天我失约了,前因后果想必我父亲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虽然现在我在执行任务不能露面,你见不到我,但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真的很优秀。当初我就说你会是很棒的歌手,现在你成功了,我很为你高兴。可是也很抱歉,我没能成为你的经纪人,陪伴在你左右。“星光点亮了,海水泛起皱褶……”这首歌我一直在听,我不得不承认在你唱完的时候,我已经流泪并动心了。现在我把这首歌作为我最喜欢的歌曲送给你,我只想说无论有没有喜欢你或是又有多少人讨厌你,要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身后护着你。就像那句被说烂了的俗套话“若世界与你为敌,我便与世界为敌”。我知道你最想听的话不是这句,等我回去,我亲口说给你听。若是回不去……那就当做下辈子我送你的见面礼,希望到时候你别被吓到就好。如果我遭遇不测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颓废,我不要你为我而活,你要为自己和梦想而活,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只是可能换种方式罢了。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一切都好,我向你许诺过的也不会忘——我许你一世安稳,笑颜如花。

                                                             ——林彦俊亲笔

 

“笨蛋林彦俊,你不需要道歉。我不该怪你,你一直在为我保驾护航的……”只不过换了种方式罢了。正如那句名言“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尤长靖将信放了回去,盖好盒子,又将它压在了柜子的最底层,让它和自己埋藏在心里的心事一起尘封。

自从尤长靖看了林彦俊的信之后,他更努力工作了,他要好好生活好好唱歌。他要一人活两人份,他要带着林彦俊那份好好活下去,毕竟林彦俊喜欢听他唱歌,不希望他颓废,不是吗?

 

接下来的几年,尤长靖出了新专辑,开了世界巡回演唱会,拿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奖项。

最近他被邀请参加世界级歌手大赛,那是个国际上最权威的比赛,若是能被认可并拿到最终的冠军就是对歌手来说最大的奖项了。

尤长靖也终于是突出重围,站在了总决赛的舞台上。按理说总决赛的舞台,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多多少少有些紧张,但尤长靖却突然不紧张了。前几场他还会紧张,他很想冲到总决赛,因为他有一首歌很想唱给世界,唱给他听。如今他终于站在了总决赛舞台上,却没有了那份紧张和激动反而很平静。

“接下来的这首歌,我想送给一位我许久未见的……朋友,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见,但我希望会有那么一天。我希望大家都能见到你们心中想见到的人,或许他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你,也希望我们都能珍惜眼前人,尤其是那个能为你做任何事的人。无论是亲人,朋友还是爱人。”林彦俊,希望这首歌你也能听到。

“到时见,你没明说但我都懂”

“这期间我会好好地保重”

…………

“到时候,你可还记得我脸孔”

“带我到,你住下来的时空”

“你那么爱我,我要活得让你感动”

…………

“你一定不曾离开,换个方式存在”

……

“宇宙或是人海,请把我认出来”

最后两句,尤长靖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唱了出来。一曲终了,全场一片寂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不知是谁先鼓了掌便带动了全场观众以及参赛选手和评委都拍手称赞。

林彦俊,你听到了吗?我会为你好好活着,我也在等你回来,我想你一定是在某个地方等我,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吗?到时候,请一定把我认出来,不要忘记我,好吗?

毋庸置疑,尤长靖获得了歌手大赛的冠军。有人却质疑他的水平,认为他一个三十几岁的年轻歌手不够资格,后来这些人也都被尤长靖现场的视频震惊得无话可说。

 

结束了歌手大赛后,尤长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休息了,便打算给自己放个假。他去了林彦俊长大的城市,欣赏了林彦俊以前欣赏或未欣赏过的风景,吃过了他家乡的美食,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想若是林彦俊在身边就好了。

这天,是他假期的最后一天,他决定去海边看夜空,同时也感受一下这夏夜微凉的海风。

他抬头看着夜空,今晚的星星好美。

“这颗星星好闪,像你一样。”林彦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尤长靖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才会张口和自己脑中的林彦俊对话,“何以见得?”

脑中的林彦俊又讲话了,“那颗星星在闪,像你站在舞台上发光那样,而我就是这黑夜,包裹着保护着这颗星星,让他成为最闪耀的一颗,同时……”

“同时,这颗星星也点亮了这黑夜,给这黑夜带来了一丝的光亮。”尤长靖接了下去。

尤长靖偏过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恍然见他仿佛看到了林彦俊。他以为这又是他的梦,他想确认可又不敢去确认,怕梦太美好,一不小心便破碎了。

林彦俊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说:“有句话,本该是二十年前的林彦俊对尤长靖说的,”他顿了顿又说,“我喜欢你。”

尤长靖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眸和浅浅的酒窝一如二十年前的少年,在夏令营的时候对他说“我许你一世安稳,笑颜如花”;在爬上山顶后和他的一个约定他当歌手,那少年就是经纪人为他保驾护航;在高考前一晚登上天台说他像天上的星星那样闪耀,而少年甘愿做这漆黑的夜空守护着他。

尤长靖早已落泪,但却露出了这十几年来最发自内心的笑。他咧开嘴仿佛回到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少年,穿着校服,面对喜欢的人对自己表白,害羞却又开心地回答着:“我也是。”

 

星星眨眼了,它在天上闪耀,你在台上发光。

你像星星般闪耀,我像夜空定护你周全。

 

尤长靖在酒店里醒来,他看了看周围,身边没有林彦俊,天已经黑了但却没有星星。原来真的是他做的梦,已经这么多年了,林彦俊还是只会出现在他梦里,不会真的出现在他身边。

尤长靖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回去继续工作了。出门前,手机突然响了,看了一眼是林父的电话,尤长靖接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了林父颤抖的声音。

“长靖啊,彦俊……尸体找到了。”

果然,林彦俊还是抛下他走了。

尤长靖没再讲话,径直走到了酒店的天台上。

林彦俊,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我这颗星星一直都是为你而亮的,若你都不在了,我还有何意义。

若有来世,你便是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你只顾闪耀,我会护你一世周全,挡住一切风雨,让你顺利前行。

 

 

End.

 

 

 

胡涂鸦鸦

大佬的品格

撒糖了撒糖了!努力日更的我给自己加油!

虽然可能写的沙雕了些,但我会努力写情节的!

第五话     月光下的刺猬

OSTpart2  《失恋俱乐部》—任然


“何弃!不要!不要!!!”


又做噩梦了,尤长靖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光着脚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睡觉一向不愿见光,所以每次都把窗帘拉得死死,密闭的房间此时仿佛把他憋得透不过气。


药快没了,明天得找常医生再去配一些。


两岁的我经历过一次重大事故,承载重物的货车从对面撞过来,小小的我被妈妈紧紧地护在怀里。


在这场灾难中,...

撒糖了撒糖了!努力日更的我给自己加油!

虽然可能写的沙雕了些,但我会努力写情节的!

第五话     月光下的刺猬

OSTpart2  《失恋俱乐部》—任然


“何弃!不要!不要!!!”


又做噩梦了,尤长靖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光着脚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睡觉一向不愿见光,所以每次都把窗帘拉得死死,密闭的房间此时仿佛把他憋得透不过气。


药快没了,明天得找常医生再去配一些。




两岁的我经历过一次重大事故,承载重物的货车从对面撞过来,小小的我被妈妈紧紧地护在怀里。


在这场灾难中,除了我,无一人幸免。


没有劫后余生的欢喜,甚至因为当时年幼不知事,更缺失了那些本该痛苦折磨自己的记忆。


我不知道父母是怎样的人,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我的亲人。


后来我被一个大哥哥带走了,他陪我玩耍,陪我吃饭,陪我睡觉,可有一天,他也消失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大哥哥告诉我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我一定会幸福平安地长大。


五岁的我时常坐在福利院门口的小椅子上,看着一个又一个同龄小孩子被形形色色的大人接走,我不愿走,我相信,大哥哥会回来接我的。


福利院常年被人资助,院长和护工们都对我很好,我知道,是大哥哥。


一定是我画的小鸡不够好,一定是我把34+25算错了,他才不愿来见我。


十七岁的我如愿以偿平平安安长大了,福利院的小朋友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我自己,一直在,一直在。


直到有一天,院长把我带到了一个商人面前,他一见我就激动地抱住了我,他说他是我的亲舅舅,他找了我十五年。


我愿意跟他回家,舅舅对我很好,每次来都带些好吃的好玩的,他还会给我讲爸爸妈妈的故事。


而且,他说不定可以帮我找到大哥哥。


后来的后来,我以全维亚最大传媒集团—贾氏集团董事长少爷的身份进入了维亚音乐学院。


忘了对你们说,我从小就喜欢音乐,或许因为我母亲是歌剧演员,而我完美地继承了她的基因。


我以为我得到了救赎,其实那只是噩梦的开始。


正文开始

【事发两天前】


“尤长靖,我们谈谈吧!”


“你等等!你!你不就是那个自称制霸少年一夜之间涨了十几万粉丝儿而且还抢了我们长靖跟KJ合作机会的那个新人歌手Evan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小鬼,你说的是真的?他就是那个抢了我资源的Evan?”


“长靖你刚回国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是他是他就是他,谁知道一夜之间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突然就火了,好多你的粉丝都爬墙了。”


依我看,明明真人比照片帅多了啊。

怪不得收获了大批女孩子的心。


“林彦俊,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你的事情,只是希望你把这次事情解释清楚,谈判就没必要了。如果事情是你们做的,我会让你们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尤长靖,尤……”车子已经开动了,林彦俊再追也无济于事。唉,本来计划好的重逢就这样搞砸了,他果然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原来他就是尤长靖啊!我说兄弟,都五年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这个小胖子到底哪儿吸引你了?”


范丞丞碰了碰林彦俊的肩膀,一脸八卦相。


“先带你去看伤。还有,你帮我查一下他们工作室联系方式,尽量帮我把尤长靖经纪人约出来,我有事情。”


“嘿巧了哥,刚刚尤长靖旁边那小屁孩就是他经纪人,我捡了他掉的名片,怎么样,厉害吧?”


范丞丞拿着名片在林彦俊眼前晃悠,得意的挑了挑眉。


【橘柚咖啡厅包间】


林彦俊和范丞丞到的时候小鬼已经到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新闻是我发的。”


“什么?”


范丞丞内心os∶林彦俊你敢坑我!


小鬼内心os∶长靖猜的没错,果然是他。


尤长靖内心os∶渣男!渣男!


接下来,林彦俊被小鬼跟范丞丞左一言又一语,吵的头都大了。


据林彦俊解释,这么做的话是因为尤长靖跟蔡徐坤的cp热度太高了,这样不利于艺人的形象管理和多方面发展。


而自己恰恰因为懂那么一丢丢电脑方面的知识,就碰巧知道了蔡徐坤已婚的事实,又碰巧知道了有狗仔要发布绯闻的事情。


至于福西西,那还真是碰巧,碰巧当天自己在范丞丞那,就顺便用这个昵称注册了。


不如将错就错,顺水推舟,事情也完美地解决了,大家都没有损失,最要紧的是∶


老婆都要跟人跑了,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就是这样,而且我是知道蔡徐坤已婚的消息才发布的,我打赌他一定会出面澄清,不会让尤长靖被误会的。”


“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这点你一定要跟尤长靖说清楚。”


放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呀,我舅舅还没管我呢正正还没管我呢汀汀宝贝还没管我呢!渣男!渣男!渣男!


尤长靖一时忘了自己是躲在包间的独立卫生间里,气得直跺脚,一不小心就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不好,要被发现了。


“小鬼,丞丞,你们有没有听到卫生间里有奇怪的声音?”


“没,没有啊,咳咳咳,咳咳咳!”


尤长靖你这个笨蛋!小鬼一个劲地咳嗽假装被呛到了,企图蒙混过关。


“不会是狗仔吧!这都能跟来,太危险了,彦俊,我来保护你!”


这人什么毛病?林彦俊的智障表弟?电视剧看多了吧,狗仔还要不要吃饭了整天围着你转?


“咔哒,”卫生间的门被开了。


小鬼二话不说拽着范丞丞的胳膊就往外走,还是先跑路吧,当初他就不该答应尤长靖藏在里头。


“范丞丞我渴了陪我去买点饮料!”


“不行!我要保护林彦俊!林林林林林……”


“过来吧你!”




“嗨,吃了吗?”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尴尬的问题。


“尤长靖,你吃饭是在厕所是吗?”


林彦俊把门一关,利落地上了锁。


这是第二次见到他了,他的小可爱真的瘦了好多,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想抱抱他,亲亲他。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林彦俊,你住海边哦管得这么宽,你凭什么,你,你别过来哦我警告你。”


下一秒,他就落入了一个紧实的怀抱。


“别动,就想抱抱你。”


怀里的小兔子别扭了一会儿,还真的乖乖听话不动了。林彦俊被真实的可爱到了,情不自禁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在被亲上的时候,尤长靖大脑一片空白,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


“一直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我当初真的没有不告而别,那只是误会,尤长靖,你能不能不要跑,都听我说完,嗯?”


还有什么误会?怀里的小兔子小脸红扑扑的,说了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林彦俊低沉性感的嗓音,嘴唇软软的触感和温暖的怀抱。


“尤长靖,林彦俊,你们还在里面吗?”


“在在在!”


尤长靖回过神来软软地推了林彦俊一把,拧开门逃了出去。


【彩蛋】


“我要保护林彦俊!我……”


小鬼本想以一招强人锁男的招式捂住范丞丞的嘴巴,奈何自己身高不占优势,怎么也够不着。


“傻不拉叽的,不是渴了吗,走,爷带你去买饮料。”


“喂,你是不是律师啊?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律师。”


“律师怎么了?我哪不像个律师?”


“全身上下。”


“切,想不想知道他俩的事?”


范丞丞凑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搂住小鬼的肩膀。


“你知道?”


“我知道的还挺多。”


“把你微信给我,还有尤长靖的。”


“成交。”


尤尤宝贝快来啊,有人把你卖了。







































橘柚青空

牧羊老师的文包

这个是牧老师走的时候,发在百度网盘的文包里的


放在wb老挂,试试lof可不可以




第1篇 

这个是牧老师走的时候,发在百度网盘的文包里的


放在wb老挂,试试lof可不可以









































第1篇 

制霸与甜心

你就是我的唯一

   秦奋看着尤长靖发自内心的笑容,就知道他是真的想开了,现在就等林彦俊醒过来了……

   做完手术的两人恢复的都很好,林彦俊已经能脱离呼吸机自己呼吸了,苏醒的表现也越来越强,有好几次尤长靖坚定的说,看见林彦俊眨眼了;尤长靖也积极地配合治疗,每天都会忍着痛做康复训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手术后8天,尤长靖像往常一样摸着林彦俊的头说悄悄话,说着说着林彦俊的眼开始剧烈的眨起来,这次不光尤长靖看到了,旁边的护工也看到了,慌忙去叫医生。

   “林彦俊你也想我了是不...

   秦奋看着尤长靖发自内心的笑容,就知道他是真的想开了,现在就等林彦俊醒过来了……

   做完手术的两人恢复的都很好,林彦俊已经能脱离呼吸机自己呼吸了,苏醒的表现也越来越强,有好几次尤长靖坚定的说,看见林彦俊眨眼了;尤长靖也积极地配合治疗,每天都会忍着痛做康复训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手术后8天,尤长靖像往常一样摸着林彦俊的头说悄悄话,说着说着林彦俊的眼开始剧烈的眨起来,这次不光尤长靖看到了,旁边的护工也看到了,慌忙去叫医生。

   “林彦俊你也想我了是不是,快点睁开眼看看我吧,我都很久很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尤长靖拉着林彦俊的手撒娇道。

   就在这是,林彦俊睁开了他的双眼。

   “啊啊啊啊!林彦俊!”尤长靖的key刷一下子升到了一般人难以达到的高度,“俊俊!我想死你了!”尤长靖要不是腿脚不方便,早就蹦到房顶上了

   “宝宝,我也想你,”林彦俊摸了摸尤长靖的头,“腿好点了吗?”他撑起身子,看向尤长靖。

   “我没事,我没事,你赶紧躺下,护工去叫医生了。”尤长靖拖着一条废腿,想坐,坐不下,想站,一只腿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别别别,你淡定,别再伤了自己。”林彦俊看着小宝贝那么可爱的样子,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之后要好好守护他,不能再让他受伤了,他在心里下定决心。

   “恭喜啊,”医生是东北人,这几天熟了之后更是爱开玩笑,“感觉怎么样,手指能动吗?”

   “没问题,好得很呢。”林彦俊说着,冲尤长靖一笑,让他放心。

   “一会儿去做个检查,下午可以开始吃一点流食,好消化的,然后逐渐开始吃点别的。看你媳妇儿高兴的,第一天的时候,他被另一个男孩子推来的,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有好几个男孩子也哭了,你这人缘不错啊。”医生想逗逗林彦俊。

   “哎呦妈呀,一会儿我可得好好问问,是谁哭了,我又不是不行了。”林彦俊看着眼眶里又充满了泪水的尤长靖,“来我抱抱,怎么又哭了呢,我这不好好的醒过来了嘛~”

   尤长靖伸开双臂投向了久违的怀抱,“咦~”医生莫名其妙的吃了一顿狗粮🐶“得了,你俩慢慢亲热,一会儿去做检查。”

   医生一走,林彦俊立刻撅起小嘴向尤长靖索吻,一个吻化解了尤长靖许多天以来的担忧,他的责备也永远的憋在了心里……

   “乖~不哭了,我这不好好嘛~”林彦俊拿起纸巾帮尤长靖擦干眼泪,“我是高兴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醒不过来了或醒来了有后遗症,这样我该怎么向大家交代啊——”尤长靖抽了抽鼻子。

   “宝宝,我现在觉得当初退圈的决定很正确,要不然,得有多少人因为我们而悲伤啊”林彦俊抱紧了怀里的尤长靖,“我现在只想跟你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小心腿,疼不疼?”林彦俊看着尤长靖腿上的伤痕,“没事的,医生说不会留疤的,过个一两年把钢板取出来就好了。”

   “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啊,让你受罪了。”林彦俊叹了口气,看着尤长靖原来肉嘟嘟的小脸儿现在瘦的骨头也清晰可见,“俊俊你不要这么说,我不也一直想减肥吗,现在好了自己就瘦下来了。”

   “对了!我忘了告诉他们你醒了!”尤长靖猛地一拍大腿,从林彦俊的怀抱里出来,去找手机。

   


                                                             偶练一家亲

尤长靖:林彦俊醒了!!!

尤长靖:没有后遗症!一切正常!

justin:啊啊啊啊啊啊,特大好消息啊

小鬼:呱唧呱唧,恭喜黑哥

灵超:哎呦妈呀,这么大的事我得赶紧吃颗糖压压惊

蔡徐坤:我们现在不在北京,过两天回去

范丞丞:报告justin,礼物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justin:收到,马上出发,向着医院前进

秦奋:韩沐伯!我们不能输给年轻人,备车,出发

韩沐伯:收到


   尤长靖笑着关上手机,对林彦俊说:“好几个已经出发了,老公。”说完尤长靖害羞一笑,“叫的真好听,爱你呦~”



    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平安安的和你厮守一生,保护好你,不让你受伤。

                                                                                                                                      ——林彦俊


王十七.

「长得俊」白色话筒 ▷1

BE预警 

灵感来源Taylor Swift「This Love」

看到自己的剪切板突如其来的想法

By:十七


毕竟无论如何我们都做不到孤注一掷


“想好了吗?”

林彦俊坐在会议室的皮沙发上,盯着眼前的协议出神,轻叹一口气,自己真的想好了吗?

签了这份协议,意味着和他再无瓜葛,无论他是否安好,都与自己无关了。可是,有时候,林彦俊也想自私一把,他也想拍桌子说一句“我不会签。”然后和尤长靖过想要的生活,就算不在舞台,没有镜头和话筒,没有忙碌的工作和行程。

但他不可以。

他不可以用自己的自私让尤长靖失去自己追逐的梦想。...

BE预警 

灵感来源Taylor Swift「This Love」

看到自己的剪切板突如其来的想法

By:十七

 

毕竟无论如何我们都做不到孤注一掷

 

“想好了吗?”

林彦俊坐在会议室的皮沙发上,盯着眼前的协议出神,轻叹一口气,自己真的想好了吗?

签了这份协议,意味着和他再无瓜葛,无论他是否安好,都与自己无关了。可是,有时候,林彦俊也想自私一把,他也想拍桌子说一句“我不会签。”然后和尤长靖过想要的生活,就算不在舞台,没有镜头和话筒,没有忙碌的工作和行程。

但他不可以。

他不可以用自己的自私让尤长靖失去自己追逐的梦想。

他爱他,他想给他最好的。

林彦俊拿起一旁的笔,端端正正地写下“林彦俊”三个字,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微笑着递上协议,林彦俊将两张纸攥在手中,他明白,他将递上的,是自己的挚爱。

经纪人将协议锁进柜子里,“后天下午机场,做好准备。”

林彦俊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他把头埋进手臂里,可是决定已经做了,哭又有什么用呢?

 

车窗外是快速闪过的人群,街边情侣拥吻,小孩玩闹,一切都按原来的样子进行,心碎的感觉,谁又能懂。车在公寓楼前停了下来,林彦俊下车,深呼一口气,是时候好好说再见了。

又踏上了这个走过无数次的台阶,一步一步,林彦俊走得特别缓慢,每走一步脑海里都在闪现过往的种种。

 

“诶!林彦俊!你快点啦,还有很多东西要搬!”

“知道啦,你东西怎么这么多?是不是都是吃的?”

“哪有啦,人家明明小鸟胃!”

林彦俊追着尤长靖爬上楼梯,大大小小的纸箱堆满了门口,那是他们最初的样子。出道后林彦俊和尤长靖就从宿舍搬来了这里,这里实在拥有了太多他们的回忆。

 

门是电子锁,密码是他和尤长靖的生日,林彦俊输入密码,推开门,正面撞上满脸笑意的尤长靖。

这让我怎么开口?

林彦俊从来不知道如何拒绝尤长靖,每一次只要尤长靖一撒娇,林彦俊便会妥协,现在面对着尤长靖融化人心的笑容,“分手”二字该如何说出口。

“今天累了吧,我做了咖喱饭,马来西亚正宗口味哦!”尤长靖拉着林彦俊进了厨房。

“长靖,我有事情说。”

“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啦!”

“很重要。”

林彦俊如此严肃的神情只会在非常重要的会议上出现,尤长靖心中的不安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尤长靖放下手中的饭勺,示意林彦俊可以说了。

“长靖,我考虑了很久,我觉得......我们分手吧。”

惊恐与错愕一瞬间占据尤长靖的眼,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得老大:“什么?”

“我认真的。”

“什么啦,今天愚人节吗?”尤长靖忍住自己躁动不安的心,扯出一个微笑。

“不是。我后天天就走了。”林彦俊惊叹自己居然可以忍到现在,其实尤长靖现在的表情真的丑爆了,林彦俊差点忍不下去,他好想冲过去抱住尤长靖,然后把那什么破协议抛到脑后,可是他不行。

“去哪?”尤长靖真的快哭了。

“你不用知道。”

“可是出去了难道就不联系了吗?你又不是不回......”

“不回来了。”

尤长靖像是一切被扔进了海里,突如其来的伤感占据他全部身体,把他吞噬,他感觉自己的快窒息了,而他透过海水,看见岸上站着的那个人,那个曾经是他挚爱的人,离他越来越远,任凭他在海水里沉沦下去,尤长靖叫着他的名字,他始终没有伸出手。

那是林彦俊啊!

 

“林彦俊会陪我一辈子吗?”尤长靖躺在林彦俊的怀里小声呢喃。

“林彦俊一定会陪尤长靖一辈子的。”林彦俊扣上尤长靖的手,在尤长靖的头上落下一吻。

那是他们的第一晚,那个时候,谁又想过未来呢?

他们彼此承诺,承诺未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开,可未来要是真有那么好承诺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了。

 

“林彦俊。”

“有!”

“你还爱我吗?”尤长靖抬起早已被泪水浸湿的脸,看着在房间收拾行李的林彦俊。

林彦俊停手,还爱他吗?当然爱,爱他爱到骨子里。

“不爱了。”

“你一定还爱我对不对?是不是公司让你走的?”

“不是。”

“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还爱我的,我要去和公司说清楚!”

“我不爱你了。”

“怎么会!林彦俊,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我不要唱歌了,以后你去哪我去哪好不好?”

“放弃现在的一切?你做得到?”

“做得到!只要有你就好了!”

林彦俊轻笑:“别开玩笑了,我们没有未来。”

“不会的,我爱你,你也爱我,不对吗?”

“够了!”

“尤长靖,我不会爱你了。”


X

寻 6

小贾:你们抓我手干嘛?

小橘:你想占我男朋友便宜?

正正:你当我面干嘛?

小尤:你们这是什么新招式?

贾橘正:……


六、怕苦

“办法有两种,其一便是找出制毒之人拿解药,其二便是圣水。”朱正廷缓缓道来。

偌大的江湖,要找出一不知其名姓与面貌之人,谈何容易?

于是尤长靖直接问:“圣水,去哪儿找?”

黄明昊觉得这人的想法很是奇怪,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来便问在哪儿找,于是说:“长靖,你知道圣水?”

“啊?不,不知道。”尤长靖是个外来客,对于一切都是陌生的。

朱正廷不禁哑然失笑,这人还真有意思,不知道是啥就要去找,“圣水,是汐神族的族徽,能解百毒,增修为,延年益寿。”

“那...

小贾:你们抓我手干嘛?

小橘:你想占我男朋友便宜?

正正:你当我面干嘛?

小尤:你们这是什么新招式?

贾橘正:……


六、怕苦

“办法有两种,其一便是找出制毒之人拿解药,其二便是圣水。”朱正廷缓缓道来。

偌大的江湖,要找出一不知其名姓与面貌之人,谈何容易?

于是尤长靖直接问:“圣水,去哪儿找?”

黄明昊觉得这人的想法很是奇怪,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来便问在哪儿找,于是说:“长靖,你知道圣水?”

“啊?不,不知道。”尤长靖是个外来客,对于一切都是陌生的。

朱正廷不禁哑然失笑,这人还真有意思,不知道是啥就要去找,“圣水,是汐神族的族徽,能解百毒,增修为,延年益寿。”

“那那个什么族,应该去何处找?”尤长靖觉得这里的名称都好难记,还是记歌词容易些。

“汐神族居无定所,而且千年来都隐世而居,不问尘世。”朱正廷将老师傅教导他的东西记得熟,说起来条理清晰。

“那岂不是还不如第一种方法。”尤长靖有些泄气,他想救林彦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感从心底蔓延,爬上眼眶,凝成晶莹。


黄明昊见尤长靖一副要哭的样子,觉得脑袋突突的疼,虽他不是女孩子,但这么看着实在太可怜了,便说:“长靖,坤给我的信中说,汐神族的圣子已入世,他们的族人也因此入世寻找,所以,我们说不定能碰上,你别哭啊。”

黄明昊想伸手拍拍尤长靖安慰,但手刚一伸出去,就被两只颜色各异的手给捉住了,颜色偏深的来自依旧沉默的林彦俊,颜色浅的则是一边斜眼看他的朱正廷。

三人的姿势怪异,内心想法也各不相同。

而作为诱发点的尤长靖还半低着头,没察觉他们的怪异,说:“其实我没哭,只是,你说什么?可以找到他们?”

尤长靖突然抬头,让三人还没来得及收手。看着他们有些奇怪的姿势,尤长靖疑惑的说:“你们,是在比试?”毕竟这是一个有功夫的世界,他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哦,昊昊,你刚说能找到那个族?在何处?”

尤长靖眼睛还红红的,但嘴角带笑,这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

但是黄明昊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接着说:“我分析,汐神族的人会去泱,因为他们找圣子,自然要往人多处寻。”

人群聚集地向来也是消息的集散地,汐神族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泱少主,缘何会提及汐神族?”林彦俊问。蔡徐坤出事前的信中并未提及汐神族,难道因为他发现了镜非能有不竭水源的隐秘,所以被囚禁。

而这个隐秘,则是与汐神族有关。

林彦俊几番思虑,顿觉豁然开朗,他必须传信于子异,让他派人寻汐神族,而且赶往泱。

若是预料没错,此次若是不能及时阻拦镜非,万水大陆将会颠覆,甚至毁灭。

“林彦俊,我们并非能消息共享的关系,方才我是不忍长靖伤心,才说出此番话。”黄明昊语气平淡。

Justin一直是他喜爱的弟弟,年龄最小,却被迫承担了与之年龄不符的重担,不曾想换一个时空,这个弟弟重担未减,心思反而愈发重了。

“你同我去采药,长靖你留下照看他吧。”朱正廷伸手拉走了黄明昊,他知道这人虽表面潇洒,但却执念很重,沧满门尽灭,一直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好。”尤长靖看着远去的两人,感慨万千。

 

尤长靖端起药碗,说:“药凉了,我去热热。”

转身时却被身后人拉住了,转过头看着林彦俊面露茫然,他也不解,问:“怎么了?”

林彦俊下意识的想拉住要走的人,但自己也没明白是为何,此时被人问起,尴尬的放开手,说:“不用热了,给我喝吧。”

没等尤长靖反应过来,林彦俊已经仰头喝完了冰凉的汤药。

“给你。”尤长靖伸手递给林彦俊一块糖,这是他央求朱正廷买来的,还因此被嘲笑了一番。

“嗯?”林彦俊疑惑的看着给他递糖的人,他又不是三岁孩童,药而已,他喝得多了。

“你不是一直都怕苦吗?吃糖就好了。”尤长靖认真的说。

林彦俊是个嗜甜的人,呆在百分九的时候,有次躲房间吃药时,正准备吃糖,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小鬼给吓到了,一瞬间就把糖往他扔过来,花花绿绿的糖果砸了他一脸,而罪魁祸首则在一旁继续自己高冷的制霸形象,真是幼稚。

林彦俊更加疑惑,他确实不喜苦,而是更偏向甜味,但这人是如何得知的,连自小一起长大的子异都未曾发现,“你是谁?”

“啊?我是尤长靖,我不是说过了吗?”尤长靖幽怨的看着眼前认真思索的人,这人属金鱼的吗?睡一觉啥都忘了。

尤长靖,尤长靖,尤长靖,我之前认识吗?为何我记忆里从未有这个名字的痕迹?

“你为何知道,我怕苦?”林彦俊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人,白若虚无的皮肤,唇红齿白,眸若星光,如何看都像不染尘世的皎洁仙子。

如何知道。因为与你相处的每个点滴,我都有用心记忆,林彦俊这三个字,占据了尤长靖的整个是生命,所以,我要如何忘记?又该怎么假装我不曾与你相识?

“之前你昏迷时,喝药会皱眉,我猜你是怕苦的。”林彦俊,你还真是厉害,我这演技如此拙劣的人,都快被你调教出来了。

林彦俊接过糖,拨开糖纸放进了嘴里,很甜。“谢谢。”

他很久未曾吃过糖了,甜会使人上瘾,一旦沾染,便就轻易抛不开,但行走在刀尖上的人,总是不适合这东西的。

或许是太久没吃过了,又或是朱正廷那药熬得太苦,要不他怎么觉得,今日的糖,比之往常他尝过的,都要甜。

甜味从舌尖萦绕开来,腻到林彦俊身体之中,而心底有些东西,也被甜化了。

-一曲红绡-

为什么?

画眉毛——


画完眉毛后,尤长靖说:“好了,画好了,我去吃饭去了啊,自己收自己的化妆盒!”林彦俊:“什么嘛!明明你是我助理耶!”尤长靖:“现在是在我家鸭,在我的地盘里,我才是主人。”林彦俊靠近了一点尤长靖:“这样不乖哦,很不OK哟!”尤长靖咽了咽口水,快速提起化妆盒,放在林彦俊包里。林彦俊:“嗯,这才乖嘛,走吧吃饭去了!”尤长靖心说:“哼,这是你逼我的啦!”不过他可不敢惹事呢!


吃早餐——


自从林彦俊进了尤长靖家,就再也不提去酒店住了,吃饭时,尤长靖吃饭时就是爱往林彦俊那边靠,也...

画眉毛——

 

 

画完眉毛后,尤长靖说:“好了,画好了,我去吃饭去了啊,自己收自己的化妆盒!”林彦俊:“什么嘛!明明你是我助理耶!”尤长靖:“现在是在我家鸭,在我的地盘里,我才是主人。”林彦俊靠近了一点尤长靖:“这样不乖哦,很不OK哟!”尤长靖咽了咽口水,快速提起化妆盒,放在林彦俊包里。林彦俊:“嗯,这才乖嘛,走吧吃饭去了!”尤长靖心说:“哼,这是你逼我的啦!”不过他可不敢惹事呢!

 

 

吃早餐——

 

 

 

自从林彦俊进了尤长靖家,就再也不提去酒店住了,吃饭时,尤长靖吃饭时就是爱往林彦俊那边靠,也不为什么,就为林彦俊碗里那块大肉,因为尤妈妈看人家林彦俊帮了家里这么多,就每天都把最大块的肉给林彦俊,又因为,林彦俊是艺人身份,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的东西,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到了尤长靖的碗里头。林彦俊也不心疼没吃到肉,不过,倒是尤长靖没吃到肉林彦俊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心碎了,大概因为尤长靖是他助理吧,谁也不知道,就连两个当事人尤长靖和林彦俊也不知道。

 

 

吃完饭后——+生气

 

 

尤长靖找到林彦俊,气冲冲地说:“唉,不对啊,林彦俊你这个人啊,怎么说话不算话呢,上次还说要去住酒店,现在,又半个字也不提了,你是不是打算赖在我们家鸭!”林彦俊假装皱了皱眉头:“难道,你不乐意我住这儿?”尤长靖看了一眼林彦俊,吓了一跳,似乎看见了是一团大大的乌云,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鸭,就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说:“是鸭,你天天赖在我们家,我很烦耶!”林彦俊把尤长靖扑在墙上:“哦,是吗,那以后你可就再也吃不了肉了!”尤长靖:“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肉早就会直接到我碗里了,麻麻以前都是装给我的,可是你一来,肉就全到你碗里去了。”林彦俊把手放下来:“可是,你二姐刚生病,肉不也就自然而然的到她那里去了吗?”尤长靖想了想:“对哦,到时候就轮也轮不到我了……”林彦俊:“傻瓜……”尤长靖一听,大声说:“林彦俊,我告诉你哦,这是在我家啊,你不能为所欲为。”林彦俊正想说些什么,尤妈妈进来了说:“尤宝贝,你怎么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人家彦俊都没说什么你还大声嚷嚷什么呢!”尤长靖掉着眼泪还努力强颜欢笑的说:“好啊,你们和起伙来整我是吧,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林彦俊以后这里是你家了,祝你生活愉快!林彦俊,再也不见。”尤长靖一说完就往门外冲出去,林彦俊也随后跟了出去。

 

 

嘿嘿嘿,鸭鸭更文了,认为一个好看的就挥挥你们的小爪爪点一下喜欢吧!阿里嘎多(。・ω・。)ノ♡

 

 

 

 

 

木柚

【长得俊】MY《悠悠我心》(641-642章)

唉~


第641章 随我去趟蓝家

    而林彦俊和丞丞二人几乎是一路策马跑出了津门关。惊吓坏了一路的行人和守城士兵,直到一条烟尘古道上,才停了下来。

    “吁――”

    丞丞立刻下马,摸了摸地上的车辙痕迹,“殿下,这些车辙刚形成不久,而且,这辆马车的车辙印子,就是我们太子府里的马车。”

    丞丞本以为殿下会立刻让他追上去,但却久久没有听到殿下的命令。他不禁抬起了头,却发现殿下只是望着前往那辆马车行...


唉~


第641章 随我去趟蓝家

    而林彦俊和丞丞二人几乎是一路策马跑出了津门关。惊吓坏了一路的行人和守城士兵,直到一条烟尘古道上,才停了下来。

    “吁――”

    丞丞立刻下马,摸了摸地上的车辙痕迹,“殿下,这些车辙刚形成不久,而且,这辆马车的车辙印子,就是我们太子府里的马车。”

    丞丞本以为殿下会立刻让他追上去,但却久久没有听到殿下的命令。他不禁抬起了头,却发现殿下只是望着前往那辆马车行进的方向,不发一言。

    “殿下?”丞丞询问。

    林彦俊望着前方,双眼微眯,隐去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他调转马头,“回去吧。”

    丞丞有些愕然,回头望了一下马车离开的方向,恭敬道:“是。”说完,丞丞也翻身上马,跟随着林彦俊原路返回。

    花间岛。

    正昊一路狂奔向水榭小楼,带起的风都路上的那些花圃里的花瓣掀飞了起来。

    “公子公子!”

    徐坤正坐在水榭楼外的亭子里,悠哉悠哉的看着手里的札记。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他不慌不忙的开口。

    正昊好不容易才站定了身子,说道:“公子,刚刚下人来禀报,蓝大公子在不日前回蓝家了,还把二少爷给带了回去。”

    徐坤闻言没什么反应,“这不是很正常吗?子异跟他二弟日常不都是这样么……”

    子异虽说是立农的哥哥,但其实又是当兄长又是当爹的。而立农性格又较为叛逆,少年性子。子异老成,城府颇深,对家族尤为看重。

    立农可以说是自小就是在子异的压力下长大的,可子异又极为宠爱这个弟弟,俩兄弟一个跑一个追,一个皮,一个揍。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不是,公子,是蓝大公子抱着二少爷回去的!立农少爷好像已经快没气儿了!”正昊突出重点,声音带着点急切。

    果然,徐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突变,将手里的那本手札也放了下来。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正昊肯定的回答。

    徐坤眉心轻蹙,以立农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出事呢。他的修为已经是十方界年轻一辈的翘楚,身上更有蓝家的镇族之宝非鸢在身上,就算是天元之境的强者也未必能动得了他。更何况,没有人会愿意去得罪拥有锻造之术,打造神兵利器的蓝家。

    立农的出事,恐怕对于子异来说……

    “正昊。”他低声吩咐。

    “公子。”

    “准备一下,随我去趟蓝家。”

    正昊好像已经在意料之中,“是,公子。”

    一座小城镇内,半夏停下了马车。

    “吁——”

    明昊从车上一跃而下,“少爷,咱们到一个小镇了。按照我们现在的脚程,估摸再有个十天就能回到涧溪谷了。”

    一时间,这辆马车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他们这种小镇上,很少来外人。更何况,这辆马车一看就华贵不凡,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百姓。所以不由自主的大家都想看一下,那马车内的,究竟是什么人。

    只见一名八九岁的男娃从马车里跳了出来,虽然年纪不大,可那张粉雕玉琢的模样,让不少人都心生感叹。再加上那孩子身上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一看便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少爷。

    果然,紧接着马车内又走出了一名青衣公子,不过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明明他们好像觉得这名青衣公子十分出尘俊美,但刚要回忆一下的时候,却又忘了他究竟长什么模样。好像那张脸从未记住过一般。

    尤长靖下车后,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就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小镇,正好处在边境的地区,在津门关与越国的交界处。只不过,现在的越国,已经归属于凤翔之下。换言之,他们现在所在的,实则,是凤翔国的境内。

    而涧溪谷则处在凤翔国以东,紧邻着凤翔的一处隐匿的山谷之中。即便是快马加鞭,去到那儿也得花上七八日的时日。

    “先在这儿歇歇脚吧。”尤长靖开口。

    灵超好像很兴奋,到处左看看右瞧瞧的,明昊差点儿拉都拉不住他。

    于是,一行人直接住进了这个小镇上的客栈。两名公子,一位姑娘,外带一名小少爷。

    这让客栈里的人怎么看都是一行贵族人家,都忙不迭的热情的招待了起来。

    “少爷,那北齐的事,您就不管了吗?”明昊撑着下巴,趴在窗口,看着天上的星星,一边问道。

    而坐在一旁,看书的尤长靖缓缓抬起了眸子,看向了窗外天上的星辰。

    边境的小镇很静谧,静谧的在夜晚,几乎只能听到虫鸣的声音。夜晚的天空也十分清澈,清澈得天上星辰月亮光辉都是那样耀目。似乎只要它们高高悬挂着,天空之下所有的一切,永远不会被浓沉的黑暗笼罩。

    “北齐的事,有正廷在。”他轻声缓缓道。

    明昊回身,“可是少爷,您都走了,您觉得正廷还会留在那儿吗?如果我估计的不错,过不了几天,正廷应该就会来找我们了。”

    闻言,尤长靖不置可否,而答案,俩人都心知肚明。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以林彦俊现在的能力,即便没有我,他依然能够做到他想做的所有事。”

    明昊抿了抿嘴,也没有说话,反正少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而且,少爷说的也对,现在的太子,可不是当年的九王爷了。

    现在的太子殿下,越来越深不可测,让人难以捉摸。即便是和少爷比起来,恐怕也是不遑多让。


第642章 夜冥幽变傻了

   

    “但是……”明昊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少爷那张清淡的脸,便什么也没说了。

    尤长靖只是浅浅一笑,“放心,我既答应过他,必然会做到。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我自己。”

    明昊看着尤长靖的眼神,也笑了起来。他好像在这个时候明白了什么,无论这个天下再如何纷乱,局势变成什么样。少爷都有这个能力将天下扳回他想要的轨迹。

    因为,他是涧溪谷少主。是独一无二的天下第一谋士。而且,少爷早在两年前,就已经预算到了如今的局面,涧溪谷下的所有分支和势力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行。只需要一声令下,所有在地下深埋的根结就会立刻涌出地面,重新洗牌整个大陆。现在他们所露出来的势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夜色沉谧,明昊在窗户边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也没回自己房间。

    尤长靖起身,缓缓走了过去,将被子盖在了明昊的身上,才又继续坐了回去,心绪渐沉。看着明昊睡着时静好的模样,好像……他又找回了些什么……

    第二天,半夏匆匆忙忙的敲门跑了进来。

    “主人,昊哥,灵超不见了!”

    “什么?”明昊一下被惊醒,醒来之后却发现尤长靖还是坐在昨晚的位置上,似乎彻夜未眠。可看上去,却并没有什么疲惫之色。

    尤长靖也惊了一下,“灵超不见了?”

    半夏点头,“灵超是单独睡的一间房,刚刚属下去唤他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不在房内。整个客栈都找遍了,都没人,店内的小二掌柜也没说见到他。”

    尤长靖颦了颦眉,冷静道:“灵超还是孩子习性,素来好动,也喜欢新鲜事物。有可能他并没有知会掌柜他们,出去玩儿了。”

    虽然说是这样说,可还是有些担心。就算是出去玩,灵超也应该早早回来了才是,不会让他们担心。所以很有可能,在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大家分头去找找吧。”尤长靖吩咐。

    半夏和明昊点头,“嗯。”    说完,三人就分头行动,在这个小镇上找了起来。

    尤长靖也一袭青衫,走在人群中,四处搜寻着灵超的身影。

    而当他在人群中走过的时候,大家只知道身边似乎刚刚走过一名俊美绝逸的公子,但刚想刚转身多看一眼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见到那个人,好像他们刚刚所见到的只是一道虚影幻觉。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打死他!就是这个小偷刚刚偷我的包子不给钱!”

    “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偷东西!”

    “大家揍他!”

    “长得也跟妖魔鬼怪似的,肯定是个妖怪!”

    ……

    尤长靖转身,正好见到一群人似乎在围殴一个乞丐。妖怪?他皱了下眉,有些好奇,抬步走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被一群人围着殴打,而他却还是紧紧攥着手里的那个已经沾满了泥灰的馒头,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头发上,脸上满是泥垢。

    可尤长靖却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妖怪!打死他!还偷东西!”

    “揍他!”

    大家一拥而上,尤长靖也没有上前,就在一旁站着,跟周围的路人一样,围观了起来。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打我……呜呜呜……”被打的人双手抱着头一边哭一边求饶。“不要……不要打我……我不是妖怪……”

    可那些人根本没有手下留情,很快他就被打的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倒在了地上,好像只要再被打一顿,就会当场毙命。

    尤长靖目露疑惑,走上前,拦住了正要揍下去的一个男人。

    “你做什么!放开我!”那个男人凶神恶煞的说道。

    尤长靖眸光一冷,一股势压瞬间扫向四周。所有人都住了手,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有些畏惧的看着尤长靖。

    “滚。”尤长靖冷声吐出了一个字。

    所有人瞬间逃命似的跑开了,没有任何犹豫,只是出于自身的本能。

    而当人们都散去之后,尤长靖才迈着步子走到了地上衣衫褴褛的乞丐身前。

    “呜呜呜呜……不要打我,我不是妖怪……”他还在抱着头不断哭着,无助的仿若一个孩子。

    尤长靖蹲下了身子,看着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尤长靖的目光,他才缓缓的抬起头,那张脏兮兮的脸也露了出来。虽然那张脸上满是污垢和血迹,头发也凝结在了一起,可依然能看出五官的俊挺。

    而一眼让人注意到的,就是这个男人的蛇瞳似的双眼,以及,那泛紫的唇瓣。

    他看到尤长靖的时候,双眼亮了一下,然后像是好奇似的,歪着头,盯着尤长靖,嘴角还扬起了一丝傻笑。就好像身上的那些伤一下都荡然无存似的。

    尤长靖弯唇冷笑,“夜冥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夜……夜冥……幽?”他疑惑的歪了歪头,盯着尤长靖,像是在跟他解释这三个字的意思。呆头呆脑的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尤长靖也察觉到有些不正常,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眼睛也跟着他的手晃动了起来,好像感觉很好玩儿似的。甚至在尤长靖的手晃动的时候,他还想伸手去抓住他的手。

    “嘿嘿嘿……哥哥……”他傻笑着盯着尤长靖。

    尤长靖皱了下眉,夜冥幽的眼神绝对不可能这样呆滞。他攥住了他的手,探起他的脉来。这才发现,夜冥幽的内息混乱,根本感觉不到一点儿修为。

    丹田碎裂,所有的修为全都散尽。甚至可以说,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废人,甚至连废人都还不如。至于神智,应该是受到之前内息的冲撞加上被人被打的,简而言之,就是被打傻了。

    “我问你,你现在几岁。”尤长靖冷冷的问道。

    夜冥幽认真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了起来,样子就跟个孩童无异,“一,二,三,四,五……五岁啦!”

    尤长靖眉心颦了一下,站起身,毫不犹豫,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瞬间踹飞了几丈远。

    “啊!!”

木柚

【长得俊】MY《悠悠我心》(638-640章)

离开

离不开


第638章 续命

    尤长靖缓缓的闭上了双眸,瞬间,所有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将他堙没。

    “你是谁?”

    “我叫立农,我本来想出岛的,不小心走错了地方,迷了路,才误入了这个阵法,刚才多谢你了啊。”

    “我才十八啊!这在咱十方界,十八都还是个孩子啊!可是我哥非要让我娶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你说,要喜欢一个人,也要让那个人喜欢你...


离开

离不开


第638章 续命

    尤长靖缓缓的闭上了双眸,瞬间,所有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将他堙没。

    “你是谁?”

    “我叫立农,我本来想出岛的,不小心走错了地方,迷了路,才误入了这个阵法,刚才多谢你了啊。”

    “我才十八啊!这在咱十方界,十八都还是个孩子啊!可是我哥非要让我娶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你说,要喜欢一个人,也要让那个人喜欢你。才能向他提亲。我想了一下,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想跟着你一起,和你培养培养感情。让你也喜欢上我,这样,我就能娶你啦。”

    “我们是朋友啊,保护朋友不是应该的吗?”

    “尤长靖,我……好……喜欢你啊……”

    ……

    心乱,乱的无以复加。他平静的心湖像是一片被打碎了的镜子,四分五裂。到处都是残渣,割的他鲜血淋漓,又生疼。

    他的整颗心混乱又痛苦,他恨自己的无动于衷,可现在当那种无动于衷彻底被湮灭之后,却又满是悲伤。须弥小世界像是正在经历一场狂风骤雨,也在顷刻之间变得混乱不堪。

    他缓缓将立农的身体扶了起来,可刚抬起,手便被一阵飞来的劲道给打开了。

    “二弟!”

    子异匆匆赶到,所见到的,就是已经毫无生气的立农。他脸色骤变,上前一步将立农从尤长靖手中夺了过来,伸手探他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然后立刻在立农身上的几个地方点了几下。

    “谁干的。”蓝家大公子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冷声质问。

    可他好像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纠缠下去的念头,冰冷的看了尤长靖一眼,冰冷的吐出一句话:“又是因为你。”说完,他抱起立农,直接飞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尤长靖神色变了一下,抬步便准备追上去。他和林彦俊二人几乎擦身而过,没有任何交集。

    “我等你回来。”他道。

    他的脚步微滞了一下,而后脚尖一踮,飞身追了上去。

    他们离开以后,林彦俊才面无表情的看向地上已经死了的那个女人。脑海里也回忆起了方才那一瞬间。

    当时齐萱儿正想偷袭尤长靖,他所想做的,不过是为了保护他罢了。而立农……却是一个意外。

    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颀长的身影站在原地仿佛有些摇摇欲坠,带着一种落寞的苍凉。

    子异随处找了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将立农安置了下来。

    同时,尤长靖也刚好落地,内疚和自责让他根本无从开口,只能看着。

    “你有办法救他,是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希冀。

    子异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搭话,而是将立农的立着坐了起来。双手结印,瞬间,强大的真气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缓缓注入立农的身体。

    而当看到他输入的真气不断的外泄之后,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竟然是被天元真气所伤!

    “我二弟从小服用各种灵丹药物,这些东西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是却能够吊着最后一口气。即便,按照他现在所受伤的程度,他应该已经死了。可是,那些丹药却在续着他最后一口气。但是时间不能拖太久,否则依然于事无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这口气的时间延续久一点。好让我带回蓝家寒玉冰室救命。”

    他冰冷的开口,看着尤长靖。“但是现在我的真气一旦输入,他的身体就会外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将他的身体封冻住。”微不可见的停顿了一下,“你所修炼的,乃极寒之气。”他的话没有说完,只说了半句。

    尤长靖眼神变了一下,看向子异,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旋即直接走到立农身边,双腿盘膝而坐。

    “开始吧。”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他现在只能尽他所能的做他做能做的一切。

    说完,尤长靖双手便迅速结印,运转着玄冰诀的心法,很快,他的手掌上开始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他手掌缓缓推向了立农的胸口,那层薄薄的寒霜也沁入了立农的身体。片刻的功夫,他的肌肤上也开始凝了一层浅浅薄薄的白色固状物。

    子异见状,单手蕴起真气,也开始向他体内输了进去。而这一次,真气并没有外泄。

    半个时辰后。子异将手收了回来,而他的额头上已是汗珠密布。

    “他……会没事了吗?”尤长靖看着已经宛如一个死人一般的立农,轻声询问。

    “不知道。”子异如实回答,“现在只是把这口气吊久一点。能不能活下来,剩下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尤长靖唇畔轻轻动了一下,“对不起……”

    子异却丝毫没有客气,愠怒的冷笑了一下,“尤少侠,现在道歉,会不会迟了些?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一时兴起带他见了你。才会害的他动了情。可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更是蓝家的二少爷,不世天才!可却因为你,不但损失了修为,我蓝家的镇族之宝也随手相借。现在倒好,把命也搭上了。又岂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了的?”

    子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让情绪稍微平稳了一些。

    尤长靖全程不发一语,只是缄默的看着立农的那张脸,似乎整个人都木然在了原地。

    “我抓回去他多少次,可每一次,他都不顾族规,更不惜忤逆我这个兄长。目的,就是为了出来见你,在你身边保护你。”说着说着,子异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平缓。

    “我也知道,尤少侠对我二弟并无他意,可是……尤少侠总归不会是无情之人,连一丝动容都未曾有吧?”

    尤长靖眼神突然颤了一下。

    说完,子异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抱起立农,转身便准备回蓝家。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救他的弟弟。

    “等等。”尤长靖忽然唤住了子异。

    “尤少侠还有什么事吗?”子异的语气显然不太友善。

    “这是他的东西。”他将手里的非鸢递到了子异面前,眼睛却一直都在他怀里的立农身上。

    子异盯着他看了半晌,并没有接过非鸢,转身,“暂时放在你那儿吧,等他日后亲自回来拿。”话音落下,子异已经带着立农消失了。


第639章 他回来了

  

    尤长靖愣了许久许久,看着手中的非鸢,手指渐渐收紧,手心的伤口也因此又渗出了血,沾染到了非鸢之上。

    “轰隆隆!”随着一道雷鸣闪电,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像是轰然从天空中倾泻而下,重重的打在尤长靖的身上,那清瘦的身子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压垮在。

    可他的身躯却稳稳的站在雨中,连那一点儿雨水的重量似乎都未感觉到。他没有用修为抵御,身子很快就淋湿了,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手心的血也混在了雨水里滴落在地上。很快,地上的雨水便被血水侵染,晕染开了一滩滩的血红。

    在这一刻,他似乎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他修为尽失的那一段时间。感受着所有的离别苦痛,生老病死。那所有的悲欢唏嘘,一切离别愁苦,都在这个时候再次涌进了他的脑海。

    他双眼空寡的看着前方,毫无神采,可心中却是一片混乱。而这样的混乱,在轰鸣的雨声中,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他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一脚,都踏在了雨水里。而被雨水冲刷过的地方,血迹也渐渐消失,好似从来没有过那抹猩红的出现似的。

    而尤长靖并没有发现,在他走过的地方,那些原本已经枯黄的枝叶,却开始渐渐覆上了一层青绿,在雨水的冲打下,仿佛枯木逢春一般,焕发着生机。就连他的身影,在大雨之中,也氤氲着一层飘渺的气韵,却又真实的仿佛触手可及。

    这一场雨下的很大,一直不见停,整个津门关都陷入了只有一片雨声的世界,安静的可怕,却又嘈杂无比。一直下了有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停下来。可时间,却已经临近傍晚了。

    他回来了。

    这是林彦俊所收到了的,唯一一个让他情绪发生了变化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他挥退了丞丞。

    丞丞刚拿出那包药渣想告诉殿下这件事,就被林彦俊挥退了。他只得皱了皱眉,恭敬道:“是,殿下。”

    若是从前,丞丞还是会继续说下去的,可是今天殿下的情绪明显不对。从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中,没有见任何人。就算是边关的急报也不听,只能暂且交给正廷。

    而目前,整个边关的所有事宜,全都是正廷在做主,殿下也没有什么,只是在房中,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整个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丞丞跟随林彦俊多年,在他的记忆中。唯一的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似乎还是殿下当初在皇宫里的时候。

    那时候,殿下被好几个皇子殿下欺凌殴打,他们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将照顾他的乳娘一刀一刀凌迟。

    当时,殿下只有九岁,可看到这一幕既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后来那些皇子们见他无趣,也就离开了。

    但是,在他们那些人离开之后,殿下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整整关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没有哭闹。

    而当丞丞害怕殿下出事,从窗户翻进去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他那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神,惶恐,不安又无助。虽然,那只有一瞬的功夫。

    从那天出来以后,殿下也以同样的方法凌迟了那些皇子身边最亲近的人,杀人不见血,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即便是丞丞,当时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丞丞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尤长靖院落的方向。希望,从前的殿下,永远,消失。

    “少爷?”

    “主人。”

    “尤哥哥!”

    尤长靖一身湿漉漉的回来的时候,让三人都拥了过来。

    半夏见到尤长靖这模样吓了一跳,“主人,我这就去给您弄热水,拿换洗的衣服去。”

    明昊也是焦急的不行,“少爷你怎么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般狼狈的模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而且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少爷是出去打架了吗啊?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子里飞过,急的都不知道该问哪一个好。

    “不用了。”他淡淡开口。

    而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上的湿润立刻像是凭空被蒸发了一样,变得清爽无比。就连头发都变干了,没有了水的凝固,乌黑的墨发瞬间散落披在了身上,像是一滩泼墨,晕开在了他的身上。

    “我累了,我先去休息。”尤长靖木然的开口,说完之后,就直接走进了房间。

    半夏,明昊,灵超三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是不解和疑惑,而更多的,则是担忧。

    虽然尤长靖回房休息了,可三人却是不敢远离半步,都守在了房间外面的院子里。尤其是明昊,走来走去的脚都快把这块地给踩凹了。

    “少爷这是怎么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少爷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灵超撑着下巴,眼睛却也是一直盯着房间的方向。他也没见过尤哥哥这样啊……

    这一天,整个津门府都弥漫着一种古怪,可是却没有人敢提起这种古怪。

    而此时,在另外一方。

    深受重伤遁逃的夜冥幽,刚离开这个地方不久,就被人盯上了。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放在嘴里回味了一下,“哟,没想到,本座也会遇上趁火打劫这种事,倒真是有趣的紧~”

    他一双眼睛仿佛能摄魂夺魄,勾了一下,盯着眼前杀意凛然的几个,缓缓道出了他们的身份,“天澜慕容家。”

    而他眼前的那几个人,修为都在化真中期到天元初期,在这个时候和他遭遇,不杀了他,恐怕,也对不起他所受的这一身伤了。

    “夜冥幽,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掳走了我们慕容家三小姐的事吗?!”

    夜冥幽笑了起来,“三小姐?哦,你说那个在我身下承欢,却还不知足,妄想勾引我男宠的女人?啧,说起来,她也真是贪心不足,所以,本座就将她赏赐给鬼墨门的杀手们了。后来,好像他们太粗暴,就给她弄死了~”

    “你!”

    那些人气极,夜冥幽的手段他们早有耳闻,却没有想到竟然狠辣到这种地步!

    “哼,没想到,你竟然落到了我们手里,杀了你,也算是为十方界除害!”

    他们说的义正言辞,冠冕堂,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暴露了他们的目的。

    “不过,只要你告诉我们,你的修炼功法,说不定,我们还能放过你。”

    夜冥幽的武功绝世罕见,虽然修炼方式属于邪派,可只要能有高深的修为,无尽延长的寿命,就算是邪门歪道又如何!

    夜冥幽冷冷一笑,脸上竟带着一种落魄妖娆的绝美。“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话落,夜冥幽手里便已经蕴着一道真气,身子一动,和他们迅速的交起了手来。


第640章 离开


    第二天,尤长靖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守在房间外面打瞌睡的几个人,一下惊醒。

    “少爷。”

    “主人。”

    “尤哥哥。”

    三人脸上都是无法掩饰的的担忧,看着站在门口的尤长靖。三张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熬夜的疲惫,眼里泛着红色的血丝。

    看着他们,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是啊……从来,这世上就不是他一个人存在着。

    他无法摒弃所有的一切,他的情绪和所作所为,永远都会让那些在意自己的人发生改变。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原来,自己是活着的啊……

    他仿佛在这一刻,顿悟了些什么。突然扯开一丝浅淡的笑意,而这笑,却比从前更让人舒服,比从前,更有温度。

    当他们看到这笑的时候,忽然觉得他们等了这么久都是值得的。也不由自主的扬起了笑意。

    “少爷,我们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没事儿就好。”明昊走到尤长靖面前,虽然已经有些困的睁不开眼了,可还是高兴的开口。

    尤长靖浅浅扬了一下唇角,目光却看向了远方,轻声的叹胃:“收拾一下,我们,回涧溪谷去看看吧……”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叹息。

    立农的事,让他清晰的认知到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他无法控制的情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灾难。

    当他的修为出现异样的时候,他本以为,他能够控制。可是……似乎,事实却并不如人意。而现在,他的修为和心境都突然凝滞了下来,那须弥小世界,已是千里冰封,一片死寂。

    所以,他想出去离开一段时间,也想……回那个他从小长大的涧溪谷去看看。或许,能解开一些什么东西。至于林彦俊……也许,他们两个人,都需要各自冷静一下。

    明昊愣了一下,小脸紧绷着什么情绪,一双眼珠滴溜溜的在眼里打转,晶莹闪烁的让人好似随时都快要掉出来。他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嗯!”

    看着明昊的模样,尤长靖的心头也不禁一酸,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丝,眸光却看向了半夏和灵超,“你们可愿,随我离开。”

    “主人去哪里,半夏就去哪里。”半夏立刻说道。

    灵超也马上标明态度,“师父哪儿我就去哪儿。”

    尤长靖只是轻轻一笑,然后道:“那便准备启程吧。”

    几人应了一声,然后马上下去准备了。

    尤长靖目光幽幽,看向林彦俊所在的院落方向,最后,也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殿下。”丞丞恭敬的走到林彦俊面前。

    “什么事?”林彦俊闭着双眸,生冷的开口。

    丞丞抬起头,看着下林彦俊的情绪,见林彦俊并没有赶他离开,才说道:“回殿下,属下前几日,在太子妃院子的小厨房中,见到半夏正在为太子妃熬药。见药方有异,故捡了些药渣。”

    其实丞丞也一直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告知殿下。可他只是一名护卫,是殿下的护卫。所以,他的选择,最后依然是忠诚。

    “有异?”林彦俊蓦地睁开了眸子,眼神犀利的盯着丞丞。

    他知道半夏会隔三差五的就会为他熬药,但是他一直以为那是之前受伤所遗留下的,所以都是些调理身体的补药。再加上之前他才小产,他也吩咐了下去熬一些大补的汤药来。却不知……半夏所熬的药方有异。

    丞丞没有说话,只是将之前包起来的所剩的药渣拿了出来,并递到了林彦俊面前。

    丞丞因为从前一直跟随林彦俊呆在宫中,而后宫里服用安胎药物的格外频繁。所以他当时闻到那股浓郁的味道才会注意。

    林彦俊接过药渣,摊在手心,伸手捻起了其中的一些药物,又防在鼻尖仔细闻了闻。

    这是――安胎药。

    林彦俊神色双眼瞬间眯了起来,原来,他一直在服用的,是安胎药!他们的孩子,一直都还在!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有狂喜,还有这一丝愤怒。可是在这种时候,愤怒已经被压得微乎其微了。

    林彦俊站了起来,直接挥袖走出了房间,快步朝着尤长靖的院落走去。

    “殿下,今天一早太子妃就和明昊他们离开了。”那院子里的下人恭敬的说道。

    “你说什么?!”林彦俊一把揪住了那个下人的衣领,寒意瞬间迸发了出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那下人吓得顿都说不清楚,浑身发颤,“殿……殿下……太子妃……太子妃他们已经离开了……”

    而他的话刚说完,林彦俊已经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

    林彦俊转身立刻离开津门府,骑马追了上去。

    丞丞见状,皱了皱眉,他想起,就在一个时辰前,明昊突然找到了自己,说他有事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他本以为是太子妃又是交代明昊去办什么事,所以并没有多想。皱了皱眉,立刻跟着殿下追了上去。

    而此时,津门关之外的古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缓缓的行驶。

    半夏驾着马,明昊一个飞身落在了马车顶上,躺在上边儿。

    “少爷,有事儿叫我啊。我晒晒太阳。”明昊的心情看起来极好,连声音都带着笑意。

    半夏转身看了车顶上的明昊一眼,也笑了起来。

    而马车中,灵超紧牵着尤长靖的手,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尤长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景色,天气,似乎比他刚到津门关的时候,更凉了一些。不知不觉,心绪竟也泛起了一丝感慨。

    “少爷,你说殿下要是知道我们离开了,会不会一直追上来,把我们给抓回去啊。”明昊扬着声音问,语气带着一丝俏皮。

    “不会。”他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啊?为什么?”明昊疑惑。按照殿下的性子,应该是不会让少爷走的吧。

    尤长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是啊,为什么……其实他也不清楚。就只是一种直觉,就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这个时候,突然他的肚子又有了动静,里面的家伙好像有些不大高兴。

    看了眼灵超熟睡的模样,他弯了弯唇,好像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又吃醋了呢……

小鹅软糖

不想更文那就每天更一个段子吧。

竹马竹马


  林彦俊和尤长靖一起跨的第二十个年时林彦俊在朋友的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要表白了。

  长大后的每一年他们都约在一个绝佳的景点跨年。

  尤长靖拿了一瓶可乐扔给林彦俊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我去年许愿说希望能进入好的企业真的实现了,看来跨年许愿真的很灵。”

  “是吗。”

  “你当然不信啊,你从小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长的好看学习还好,跟你一起长大我压力很大好不好。”尤长靖从小都这么说,林彦俊并没有觉得他在生气。...


不想更文那就每天更一个段子吧。

竹马竹马



  林彦俊和尤长靖一起跨的第二十个年时林彦俊在朋友的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要表白了。

  长大后的每一年他们都约在一个绝佳的景点跨年。

  尤长靖拿了一瓶可乐扔给林彦俊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我去年许愿说希望能进入好的企业真的实现了,看来跨年许愿真的很灵。”

  “是吗。”

  “你当然不信啊,你从小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长的好看学习还好,跟你一起长大我压力很大好不好。”尤长靖从小都这么说,林彦俊并没有觉得他在生气。

  “好漂亮啊!”

  突然在空中炸开的烟花让尤长靖移不开眼睛。

  林彦俊低下头不敢看尤长靖。

  “我也有求而不得的事情…”

  “林彦俊?”可什么时候再没有了烟花的声音,周围也安静了下来,尤长靖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他有些心慌摇了摇头。

  “那…如果给你个机会你要怎么样?”他有些期待离他又坐近了些。

  林彦俊盯着他的眼睛,他刚刚看烟花时也这么闪闪发光,“我…”

  “我攒了那么多年的好运都让给你。”尤长靖握住了林彦俊的手。

  “嘭!”

  “喜欢你。”

  

   周围再次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仰头看着烟花,只有他们看着彼此。

  尤长靖碰了碰林彦俊的额头,“我的好运,你收到了。”

  他转移了视线却没再松开林彦俊的手。


  后来听朋友说他才知道,尤长靖每年的愿望许的都是,“把我所有的愿望都给林彦俊!”

一团叶子青了
速涂甜饼😊 灵感来源于他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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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他们为香蕉加油

❤晚安啦

抱图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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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俊】《cp粉》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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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校霸,给钱!(3)

今日是尤尤单人part

预警写在简介辽

依旧激情短打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撞梗算我抄你


再说一遍 都给我去评论区点梗!!哪怕一句话一个动作你的小脑瓜里突如其来的一个闪光都可!!

择优录取罢了


“林彦俊!”

尤长靖这样喊他。

血,铺天盖地的血,汩汩地融进漫天的风雪之中。白的,红的,最后混出一股子粉色来,不是三月桃花的粉色,不是八月荷花的粉色,是血肉的粉色,泛着寒光的粉色。

风就这样灌进小巷子,尤长靖死死捂着嘴,只能发出尖锐的单音节,被手掌捂住,闷,却撕心裂肺。

林彦俊躺在雪中,身下是一片粉色,黑发沾了血,凝成暗红色的一缕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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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写在简介辽

依旧激情短打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撞梗算我抄你



再说一遍 都给我去评论区点梗!!哪怕一句话一个动作你的小脑瓜里突如其来的一个闪光都可!!

择优录取罢了







“林彦俊!”

尤长靖这样喊他。

血,铺天盖地的血,汩汩地融进漫天的风雪之中。白的,红的,最后混出一股子粉色来,不是三月桃花的粉色,不是八月荷花的粉色,是血肉的粉色,泛着寒光的粉色。

风就这样灌进小巷子,尤长靖死死捂着嘴,只能发出尖锐的单音节,被手掌捂住,闷,却撕心裂肺。

林彦俊躺在雪中,身下是一片粉色,黑发沾了血,凝成暗红色的一缕缕,他微张着嘴,却紧闭着眼睛。

“林彦俊!林彦俊你别吓我林彦俊!”

尤长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不顾干净的校服裤脚沾了雪水,不顾棉鞋湿了大片顷刻之间浸湿了袜子。

“林彦俊!”



砰。

尤长靖的头磕上床头。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尤长靖两眼发懵,看了一眼黑黑的房间,心下这才确定了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有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射进来,在白墙上投了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总之外面竟然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轮胎摩擦地面,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尤长靖翻了个身,把刚刚一直压在自己胸口的海狮玩偶拿下来,侧卧抱在自己怀中。

刚刚梦中的场景尤长靖实实在在地见过,是去年冬天的事情,他只是从那经过,却看见雪里,血里,坐着一个人。那时不觉得有多痛彻心扉,只是觉得这样严重的伤如果不赶紧送医院会出人命的。

那时林彦俊还不是闻名的校霸,也正是这次单枪匹马挑了隔壁职高的学生直到把对方十个人打得两两搀扶着离开,才一战封王。但这一战也让林彦俊落了不少伤疤。

与梦中不同,当时的林彦俊还梳着瓜皮头,甚至有精力笑着逗趣尤长靖。

可能是那时开始被林彦俊盯上的吧。尤长靖想。

被林彦俊打劫是在五月,是美好又旖旎的五月,吸吸鼻子就能闻见少年的汗味,不算太浓,与肥皂味竟诡异地相配。

尤长靖又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噩梦而已……”这样小声地安慰了自己,然后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明早起床,一定记得要对林彦俊更好一些啊。




—etc—




#今日玩一发深沉文学

#我快头秃了 我为什么突然写了这个系列

#明日预告

“林彦俊,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为什么我最近总想做个毒舌博主

#我想体会一下提问箱 你们可以宠幸我一下瞎问我几个问题吗

-从今若许-

【长得俊】花朝故人归(二)

*古风梗,与世无争的小时光。

*OOC慎入,详见前篇

*前篇请戳合集

————


03. 

“红豆糕,刚出炉的红豆糕,又香又糯的红豆糕哦——” 

“馄饨——馄饨嘞——” 

“豆腐花——新鲜的豆腐花咯——” 


上午的洛阳城最是热闹,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尤长靖刚才信誓旦旦的把带着林彦俊好好的逛洛阳城的时候完全不记得自己平时都是坐着车出门的,明明是说要带着人家逛一圈,到头来自己都没走过几次。 

林彦俊回头看了看那个扭扭捏捏跟在后面不敢上前来的小公子,唇边的笑意完全压都压不下来。 ...

*古风梗,与世无争的小时光。

*OOC慎入,详见前篇

*前篇请戳合集

————


03. 

“红豆糕,刚出炉的红豆糕,又香又糯的红豆糕哦——” 

“馄饨——馄饨嘞——” 

“豆腐花——新鲜的豆腐花咯——” 

 

上午的洛阳城最是热闹,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尤长靖刚才信誓旦旦的把带着林彦俊好好的逛洛阳城的时候完全不记得自己平时都是坐着车出门的,明明是说要带着人家逛一圈,到头来自己都没走过几次。 

林彦俊回头看了看那个扭扭捏捏跟在后面不敢上前来的小公子,唇边的笑意完全压都压不下来。 

“怎么啦,小公子。”林彦俊用扇柄轻轻敲了敲尤长靖的脑袋,“不是说要带我好好把这城里逛逛的吗?” 

尤长靖破罐破摔:“其实……这座城我也没有走过几次……”声音越来越低。 

林彦俊收了手,万分可惜的说:“那真是可惜,只好我带着小公子把这洛阳城给好好看看了。” 

尤长靖来不及惊异,手上就被塞了一串糖葫芦,一抬头,林彦俊正在给钱,尤长靖看着那串糖葫芦微微愣神。 

 

“怎么啦,小公子。是没有吃过这么平民的食物吗?”林彦俊笑着,眼中却是隐隐带着几分冰冷,被深深地埋在眸子底下,微不可查。 

“没有。”尤长靖有点愣神,“我上一次吃糖葫芦还是七岁,当时是我母亲给我买的。” 

林彦俊没有反应过来:“她后面没有再给你买过吗?” 

尤长靖微微摇头:“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林彦俊自知失言:“抱歉。” 

尤长靖仰起脸对着他笑笑,“没有关系,我已经释怀了。”他慢条斯理地剥着手上糖葫芦的膜,“她一直在我心里。” 

林彦俊看着他,心里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林公子,看过抛绣球吗?”尤长靖回过头来看着他笑,“城主家的大小姐今天要在城楼上抛绣球,公子是有兴趣可以前去看看,万一要是看上了呢?”他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 隐隐的幸灾乐祸。 

“很抱歉,林某着实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林彦俊把刚刚顺手淘来的泥人放到他手里。“林某暂时还没有娶亲的计划。” 

尤长靖看着手上栩栩如生的泥人,费力地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是糖葫芦,二是泥人,林公子莫不是真把我当成了妇孺?” 

林彦俊笑笑:“这我可不敢,毕竟在这洛阳城里,小公子您才是东家,不是吗?” 

尤长靖没有回他,眼里带着几分阴沉。 

 

“这条河道,若是晚上来看,花灯都亮起时更加美。”林彦俊立在船头,摇着扇子微微感叹。 

尤长靖在船舫里微微探头,笑道:“林公子莫非不是第一次来洛阳城?怎么这些小细节,您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林彦俊回头笑笑:“家中有个丫头便是洛阳人,平时也会听她夸起自己的家乡,自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尤长靖从船舫里走出来,“林公子果然是好才学,家中丫头的家乡都记得如此之清楚。” 

林彦俊微微侧头:“小公子可曾见过这漫天花灯亮起的情景?” 

“未曾见过,”尤长靖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我从在这城里呆时算起,出府的次数还不成功两个手加起来的数量。” 

“那真是可惜,”林彦俊微微摇头,“有机会,我带公子看看吧。” 

-TBC-

小哼唧。

长得俊 《依赖》(be)


他不一样了。


林彦俊看着喝了酒就微微低着头,单手握着啤酒瓶摔在桌上,手里还握着半截酒瓶,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的尤长靖。


啤酒瓶的玻璃碴碎了一地。好像有几颗扎进了林彦俊心里。


他以前不会喝酒,不会打架,不会把负面情绪表现出来……


他不一样了。


尤长靖看着林彦俊眼睛,那里没有情绪。什么也没有。哪怕有一丝不耐烦,尤长靖都会心里好受一些。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尤长靖无数次幻想过,再次见到林彦俊是什么场景,唯一没有想过,就是在现在的条件下。自己最狼狈的时候。


他以为再见到林彦俊,他会高兴,会激动,会生气,会怨恨。


会失而...


他不一样了。


林彦俊看着喝了酒就微微低着头,单手握着啤酒瓶摔在桌上,手里还握着半截酒瓶,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的尤长靖。


啤酒瓶的玻璃碴碎了一地。好像有几颗扎进了林彦俊心里。


他以前不会喝酒,不会打架,不会把负面情绪表现出来……


他不一样了。


尤长靖看着林彦俊眼睛,那里没有情绪。什么也没有。哪怕有一丝不耐烦,尤长靖都会心里好受一些。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尤长靖无数次幻想过,再次见到林彦俊是什么场景,唯一没有想过,就是在现在的条件下。自己最狼狈的时候。


他以为再见到林彦俊,他会高兴,会激动,会生气,会怨恨。


会失而复得。


但没有。


尤长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自己好像有了意识,凭借记忆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一摸脸,一手的湿润。


林彦俊已经走到他身边,从他身后把林佑惜拉到自己身后,和赶来的保安说着什么。


尤长靖什么也听不见,眼里只能看见近在咫尺,和梦中的人重合的脸。


看着他转过身看着自己,薄唇轻起,声音好像滞后了,尤长靖眨了眨眼,大脑才接收到信号。


他说尤长靖好久不见。


果真薄唇的人多情。


尤长靖的眼睛又因为泛起的水雾模糊不清,他再眨眨眼,眼前恢复视野的时候已经跑出了酒吧,他一口气跑回合租房,在门口重重的呼吸,胸前的骨头因为呼气压着肺好像抵到了脊骨,窒息的疼。


肺里的最后一丝氧气被抽走,尤长靖开始闷咳,他扶着门撕心裂肺的咳着,渐渐咳声变成了呜咽。


尤长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陈立农说他这几年自暴自弃,不想自己的未来是因为在等林彦俊。


但尤长靖自己知道。他对林彦俊的等待,只是因为那些感情揉进了他的身体,他的发丝,他的骨缝。成了他的习惯,刻骨铭心的习惯。


他没有办法把它们从自己体内移除。


它们在支撑着他的身体。支撑着他,在家庭间,在这个城市,在世界上活着。


他爱林彦俊。


不可否认。


但这份爱,已经注定得不到回应。


变质的感情已经变为病态的依赖。


尤长靖撑着门,摸了摸衣兜却没有摸到钥匙,把头在门上磕了磕。


陈立农去忙新录的歌去了,今天是不能回来了……


尤长靖起身下楼。


为什么自己要跑,要跑也是他林彦俊跑啊。


林彦俊在酒吧门口,单肩背着尤长靖的吉他,酒吧已经关门了。


他把林佑惜送上出租车就一直在这里。吉他袋子里有一串钥匙。


林彦俊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慢吞吞的向这边走来,渐渐看清他还泛红的眼角和鼻尖。


看他学着自己的样子,对着自己一笑说,“好久不见,林彦俊。”


……

“林彦俊,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和好久不见。”


尤长靖从上铺爬下下铺,缩在林彦俊的怀里,胳膊攀上林彦俊的肩,两人躺在宿舍的床上。尤长靖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彦俊没说话,指尖摸过他湿润的眼。


在心里说,对不起。


那是两人分开的前一晚。

……


“谢谢。”尤长靖在林彦俊还看着他的时候,从他肩上拿下自己吉他,站在他对面,眼睛看着脚尖。


“我……”林彦俊想说什么,嗓子又好像干涩的说不出话。


“去我家吧。太晚了,打不到车。”尤长靖说完转过身。


林彦俊跟着尤长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看他微微侧头时的侧脸。


他瘦了。


他不用刻意注重饮食去减肥了。双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修长,微微弯下脊背的时候可以看见后肩上的蝴蝶谷,曾被他引以为傲的婴儿肥也消失不见,下巴有些尖。


两人一前一后的沉默着走上楼,越向楼顶走,空气越潮湿。


尤长靖从吉他背兜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林彦俊跟着进了屋子。


房子不大,因为是顶楼,以前可能用作仓库,连卧室都没有。一进门手边就是一个大花瓶,里面零零散散的插着几根竹子。


不多,但是养的很好。一看就不是尤长靖养的。越过花瓶的墙角支着一张折叠床。


沙发旁放着一个书架,一张床被挡在里面作为卧室,厨房也随意的建在房间的一角。


房子不大,但是很有人情味。


“你睡床。”尤长靖把吉他放在沙发上,就沉默的上了折叠床,背对着林彦俊。


林彦俊打量着房间,看着床上灰蓝色的床单,就知道这是尤长靖的床,脱下外套,就躺在床上。


两人都没有睡意。彼此的呼吸交织着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的很清晰。


楼下渐渐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林彦俊才迷糊的要睡着,恍惚间,好像听到尤长靖的声音。


尤长靖一夜未睡。


大脑一片空白。


时针指到下午一点整,尤长靖从床上坐起来,脑袋里像是有蜜蜂在嗡嗡乱窜。


算一算已经一天没睡了。还喝了瓶酒,胃里空到反酸水。


尤长靖站起身在沙发旁边转了两圈,直到眩晕感消失,才站定看着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的林彦俊。


本就冷峻的脸,微微皱着眉,凸起的颧骨显得人更加清瘦。


尤长靖一直看着林彦俊,直到他翻了个身,把脸向被子里又埋了埋,才离开床前。


尤长靖拿起方便面,又扔回冰箱,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奶香包放进笼屉,支在灶台上,林彦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尤长靖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拿出大米,泡在水里,手指在里面抓了两下,放进电饭煲。林彦俊的手机响了。


尤长靖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呼吸急促起来,去厕所在脸上拍了拍水,走回林彦俊床前,伸手扒开他脸上的被子,手指习惯性的伸进他的头发轻轻抓挠。


这些动作好像被刻进了他骨子里。


“别闹,尤长靖……”林彦俊抓住尤长靖的手一起放进被子,转过身又把脸埋在被里,然后动作一顿,猛地睁开眼,随即放开尤长靖的手。


“吃饭吧。”尤长靖脸上没有表情,起身下意识的去拿床头柜抽屉里的手机,动作又在半路暂停,转身走进厨房,端出奶香包和两碗米粥。


……

“长靖,快点叫八哥起床,再不起床真吃不上早饭了。”陈立农手忙脚乱的从厕所出来,看见林彦俊还赖在床上。


“林彦俊……彦俊……”尤长靖趴在林彦俊床前,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一下下抓挠着,“起床啦,我饿了诶,咱们去食堂呀。”


林彦俊眯着眼抓过尤长靖的手放在胸前,又闭上眼。


“快起床啦,林彦俊,起床啦。”尤长靖趴在林彦俊耳边一句句重复着,床上的人终于坐起身,半闭着眼开始穿校服。


“今日份起床完成。”尤长靖转身充陈立农傲娇一笑。

……


尤长靖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一个奶香包,两个腮帮撑的鼓鼓的,还低头喝了口粥。


林彦俊坐在尤长靖对面,嘴里也慢慢的嚼着。

现在倒是和以前有几分像了。


……‘

“林彦俊,你睡了嘛。”半夜,尤长靖从上铺探下头,大眼睛在黑漆漆的寝室里好像闪着光,小声的对下铺的林彦俊说。“你的小面包还有嘛。”


“睡了。”林彦俊没动,轻轻睁开眼,嘴角勾起弧度,看着微微撅着嘴的尤长靖。


“我饿了诶……”上铺传来簌簌的声音,一会一个身体钻进来林彦俊被窝,抓着他的手臂,趴在他耳朵上轻声的说,带着温度的呼吸呼在他耳朵上,和他手臂上尤长靖指尖的温度有些不符。


“你的小面包还有嘛。”


“你晚饭不是吃的挺多,农农回来的时候还说你晚自习一直咬着的芒果干。”


“……”尤长靖捏着林彦俊手臂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晃了晃,“可是芒果干不顶饿啊……”


“……在抽屉里。”


“啊!”尤长靖倏地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两包小面包,把林彦俊的被在两人头上一蒙,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撕开包装袋,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


林彦俊借着手机的光,看着躺着自己旁边,两颊鼓鼓的,像是仓鼠一样的尤长靖,嘴角勾起,浮现出酒窝。

……


林彦俊翻了翻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又按了震动放在一边。两人沉默着吃着早饭。


“你结婚了。”

尤长靖咽下一口奶香包又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大口的喝了口粥,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嗯。”林彦俊本就没有没有胃口,很久没有黑白颠倒过了,头痛欲裂。尤长靖的问题让他心脏猛地一疼。


手机又震动了。


林彦俊看了看一脸平常的尤长靖,就坐在这里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温柔的女生,带着台湾的口音,嗲却不腻。在问林彦俊什么时候回去。


林彦俊压低声音,刚睡醒的沙哑的磁性的声音带着宠溺,尤长靖心里一疼。


林彦俊给电话那头的人,备注是老婆。


尤长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眼睛不停的眨,想把眼睛里聚起的水雾眨掉,突然拿着碗起身进了厨房,勺子在电饭煲里搅了搅,溢满了眼眶的泪从眼角滑到鼻尖,从鼻尖掉落在碗里。


尤长靖用手背擦了擦鼻尖,又抬着头揉了揉眼睛。


真是没用啊……明明早就知道结果,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鼻子发酸。


尤长靖微微抬着头,眼眶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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