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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长曾弥虎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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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R
嗨嗨嗨!!时隔两个月大家有没有...

嗨嗨嗨!!时隔两个月大家有没有想我们呀~~b站的花絮🌸传送门在评论区~

哈哈!在不知不觉中过劳死新选组已经度过两周年的纪念日啦!最近一段时间组员们工作和学习都有些繁忙所以可能没有办法及时更新,不过没关系攒着一起放出来它不香嘛?(不)本次的极化也是暗搓搓想搞了很久的计划233333因为时间原因本次拍摄的效率提升了很多,所以相对的花絮也没有那么多orz不过没关系花絮都出来了正片它还会远吗?x以及特别欢迎新虎哥——栗子酱的加入(长蜂糖真的不远啦!)再次特别鸣谢光学节奏的各位以及场地幻想空间摄影工作室为我们提供的支持与帮助!

P1是极化花絮,P2是极化的延时拍摄~~

惯例留下交流群967087477...

嗨嗨嗨!!时隔两个月大家有没有想我们呀~~b站的花絮🌸传送门在评论区~

哈哈!在不知不觉中过劳死新选组已经度过两周年的纪念日啦!最近一段时间组员们工作和学习都有些繁忙所以可能没有办法及时更新,不过没关系攒着一起放出来它不香嘛?(不)本次的极化也是暗搓搓想搞了很久的计划233333因为时间原因本次拍摄的效率提升了很多,所以相对的花絮也没有那么多orz不过没关系花絮都出来了正片它还会远吗?x以及特别欢迎新虎哥——栗子酱的加入(长蜂糖真的不远啦!)再次特别鸣谢光学节奏的各位以及场地幻想空间摄影工作室为我们提供的支持与帮助!

P1是极化花絮,P2是极化的延时拍摄~~

惯例留下交流群967087477欢迎大家来一起交流

微博staff列表:

加州清光:@Asnis 

大和守安定:@歆-1130近防炮 

蜂须贺虎彻:@狼邪君 

长曾弥虎彻:@栗子酱 

和泉守兼定:@宗离 

堀川国广:@咸鱼R

摄影:@光学节奏@师伟-W@左二咩子

协力:@Maia_颖子又胖了@粉猴-叶枫@快门仔Sunlight@雪的梦幻就是黑板本尊 @F_熊熊熊

场地:@幻想空间摄影工作室

江游浮渔

蜂须贺(怒):时政对这个赝品做了什么?!!!!

三日月总结:哈哈哈哈——人也好刀也好,大就是好……(瞥到蜂须贺拔刀动作改口)好像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啊……


蜂须贺(怒):时政对这个赝品做了什么?!!!!

三日月总结:哈哈哈哈——人也好刀也好,大就是好……(瞥到蜂须贺拔刀动作改口)好像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啊……


九空啾bibibi

刀剑男士的乐队们(误)

◦包含了乐队、偶像组合、个人偶像等要素

◦作者虽然是音乐生,但同时也是乐器盲,有不对的地方请不吝赐教

◦本作品中出现的所有团体、乐队与真实生活中没有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作当然是主厨……我会尽量照顾到所有刃的


ではさっそく、メンバー紹介行く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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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选组THE NEW


曲风有一股子冲劲,以摇滚乐为主,抒情曲都会唱成热血动漫开场曲的神奇乐队,似乎拥有一股永不认输的力量,乐队的演出服乱七八糟,但浅葱色山纹羽织是亘古不变的元素,乐队成员除了堀川国广和长曾弥以外的三个人都是高中生,正在以新生的姿态不断进步中...

◦包含了乐队、偶像组合、个人偶像等要素

◦作者虽然是音乐生,但同时也是乐器盲,有不对的地方请不吝赐教

◦本作品中出现的所有团体、乐队与真实生活中没有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作当然是主厨……我会尽量照顾到所有刃的


ではさっそく、メンバー紹介行く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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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选组THE NEW


曲风有一股子冲劲,以摇滚乐为主,抒情曲都会唱成热血动漫开场曲的神奇乐队,似乎拥有一股永不认输的力量,乐队的演出服乱七八糟,但浅葱色山纹羽织是亘古不变的元素,乐队成员除了堀川国广和长曾弥以外的三个人都是高中生,正在以新生的姿态不断进步中。





Vo.和泉守兼定


个子很高,颜很帅,声音很好听,还有着神之自信的高二帅哥主唱。


原本是个体艺人,并不愿意受事务所束缚,乐队形式流行起来之后迅速拉了同级生清光和安定下水。


和邻居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乐队的键盘手堀川国广关系很好,似乎在L●NE和S●S上被传的很有暧昧气息。


演出现场经常和粉丝互动,是个很受欢迎的主唱,音域广,低音常常撩倒一片少女,意料之外的高音也能唱的上去,音色明亮,且很有爆发力,副歌部分经常燃得引起台下大喝彩。


本人似乎没有受过很专业的声乐训练,自诩“强大又帅气的vocal”,那副嗓子绝对是上天赠与的礼物。





Gt.大和守安定


乐队里差别最大的一位。


除了清光以外、包括和泉守在内的认识他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看起来乖乖的男生有12年以上的钢琴经验,没想到最后却是扛起了电吉他的狂野小狼。


记谱子很快,上手却需要很长时间。


不止在背谱练习时频繁出错,在正式演出时也常常出现手脑不一的状况,比如节奏突然岔开一段或者出现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迷之撕裂音效,随后马上被加州清光的贝斯救回来。


和贝斯手加州清光是青梅竹马,演出时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但基本还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样子,该出错还是出错,反正清光都会救回来的。





Ba.加州清光


时尚的像个女子高中生,乐队成立之初被误认为是五人里唯一的女生。


原本有过一点木吉他指弹基础,但却被安定嘲讽“你这完全不行啊”愤而转行贝斯,喜爱美甲,却因为贝斯不得不把指甲剪短,依旧保持在不会伤弦的极限。


家里似乎比较有钱,根本不在意弦和拨片更换的次数,觉得手感不好了就换新的。


记谱子比较慢,但弹出来绝对不会出错,音感和节奏感是除了堀川以外的人中最好的,为此常常负责吉他手安定的救场工作和整个乐队的器材调试。


自己常常在S●S上吐槽明明需要调试的只有贝斯和吉他而已,调出的音准却是一绝,经常和安定捆绑销售(?)。





Key.堀川国广


队伍中个子最小,年龄最大,性格最温柔,发挥最稳定的成员,身高只有一百六十厘米,却已经是大二的学生。


与和泉守兼定是青梅竹马,因为担心和泉守而毅然决然选择参加乐队,拥有绝对音感,和贝斯手清光一起负责救场,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


使用的是立式电子琴,手速一流,甚至可以通过键盘音把即将跑偏的整个乐队拽回来。


因为是大二的学生,发起火来也很可怕,练习时绝对不可以在他眼皮底下偷懒,除非你是和泉守兼定。


兼顾学业的同时担任着乐队的“经纪人”,权衡利弊很有一套,没有利益的事完全骗不过他。





Dr.长曾弥虎彻


身材魁梧,看起来已经是社会人士了,但其实是小堀川一岁的大一学生。


鼓点比其他乐队都要更有力量,节奏感过于明显,害得吉他和贝斯的扩音器每次演出前都要调很久,也是造成新选TN走不了抒情曲线路的元凶。


似乎是从小开始接触架子鼓,对乐器非常熟悉。


打起架子鼓来很帅,曾经是另一个三人乐队组合“Kotetsu”的鼓手,后来乐队不知为何解散了,在练习室偶然看到了为乐队结成发愁的其余四人,抱持着对音乐的热爱加入了“新选组THE NEW”找到了自己的新生姿态。


有着相当可靠的经济来源,是乐队内的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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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都キラキラドキドキ吗(?)

Liebe俱利

【全员出道系列】花絮-时政GOV乐队的新成员入队仪式

正篇见合集上一篇

ooc警告

有机缘的话就再写个他拍花絮


禁私自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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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GOV乐队新成员入队仪式演唱会圆满结束的第二天,五位成员一大早集体发推。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

文字:新成员入队仪式圆满结束了,但我们离目标还差得远呢。

附图:自拍,脸上是淡然而自信的微笑。

他的后面左侧是肥前抱臂撇嘴看着镜头,眼神锋利,南海搂住他的肩膀伸手在眼镜旁边比了个耶,笑得十分博士味儿。

右侧是挤在一块的两位新成员,头挨在一起帽子都歪了(清麿挨过去的)。清麿一手从水心子肩后绕过去捏住他的...

正篇见合集上一篇

ooc警告

有机缘的话就再写个他拍花絮


禁私自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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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GOV乐队新成员入队仪式演唱会圆满结束的第二天,五位成员一大早集体发推。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

文字:新成员入队仪式圆满结束了,但我们离目标还差得远呢。

附图:自拍,脸上是淡然而自信的微笑。

他的后面左侧是肥前抱臂撇嘴看着镜头,眼神锋利,南海搂住他的肩膀伸手在眼镜旁边比了个耶,笑得十分博士味儿。

右侧是挤在一块的两位新成员,头挨在一起帽子都歪了(清麿挨过去的)。清麿一手从水心子肩后绕过去捏住他的脸,笑得一脸灿烂,一手也横比了个耶。水心子则满脸通红地一手想要把帽子压下来遮住脸,一手想要把清麿作怪的手扯开。

评论: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

[时政GOV乐队成员/键盘]南海太郎朝尊:肥前好像一心惦念着桌子上的饭团呢~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 回复 [时政GOV乐队成员/键盘]南海太郎朝尊:老师!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清麿!!!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 回复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怎么了吗水心子?[笑]

(队长内心os:在我底下秀恩爱?!(╯‵□′)╯︵┻━┻)

山姥切国广:祝贺。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瞬间正经脸) 回复 山姥切国广:你也给我拿出你的本事来。

山姥切国广:……就算你不说。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

文字:会前饭团味道还不错。

附图:五只手拿着饭团像干杯一样碰在一起。

评论: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太挑剔可不行。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 回复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并没有。

[时政GOV乐队成员/键盘]南海太郎朝尊:真想研究一下你的胃呢~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 回复 [时政GOV乐队成员/键盘]南海太郎朝尊:老师,这是不行的。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同感。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工作组人员有心了。

陆奥守吉行:真的吗,我也想尝尝看!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 回复 陆奥守吉行:没了。

 

 

[时政GOV乐队成员/键盘]南海太郎朝尊:

文字:给了我很多新研究方向的灵感呢。

附图:几张乐谱上写满了让人看不懂的笔记。

评论: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南海,最好发一些能让粉丝们看懂的东西。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不愧是老师。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 回复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我也看不懂呢。

陆奥守吉行:??啥?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

文字:这是谁贴的!!!

附图:低音大鼓鼓面上,贴了四张不同颜色并且画有不一样表情的可爱小兔几的便利贴,小兔几下面还都写上了“水心子”三个字。

评论: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不是我~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不是我。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不是我。

[时政GOV乐队成员/键盘]南海太郎朝尊:也不是我。

蜂须贺虎彻:......噗。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

文字:真相~

附图:一只手(清麿的)拿着一张紫色的便利贴,上面是表情害羞的小兔几,手的后面还有三个人趴在桌子上,都正在不同颜色的便利贴上面画小兔几。

评论: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你们(╯‵□′)╯︵┻━┻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 回复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你觉得我们谁画的最像?[笑]

[时政GOV乐队成员/架子鼓]水心子正秀 回复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都不像!

[时政GOV乐队队长/主唱]山姥切长义:叛徒。

[时政GOV乐队成员/贝斯]肥前忠广:我觉得我画的还不错。

[时政GOV乐队成员/键盘]南海太郎朝尊:没想到居然被偷拍了。

长曾弥虎彻:画的真好。

[时政GOV乐队成员/电吉他]源清麿 回复 长曾弥虎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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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义的队长风范、肥前的吃货风范(bu、南海老师的博士风范、水心子的团宠日常(bu、清麿的腹黑(笑)日常~~

其实还可以有更多刀来评论的,比如南泉喵喵、长船的长辈......

依然是有机缘的话补上。

做个预告,下一组幕末刀。


金华

耕作:大典太开心的回来了,骚速剑觉得体验很新鲜。新一天耕作番是狮子王、堀ku川国广~

饲马番:蜂须贺虎彻→这件事应该交给赝品来做,唔好提议,你看谁来了hh,是长曾弥虎彻哦

联队战·初夏之阵:只剩一滴也要坚持的几位刀剑男士们👍

真剑必杀:五虎退、御手杵

耕作:大典太开心的回来了,骚速剑觉得体验很新鲜。新一天耕作番是狮子王、堀ku川国广~

饲马番:蜂须贺虎彻→这件事应该交给赝品来做,唔好提议,你看谁来了hh,是长曾弥虎彻哦

联队战·初夏之阵:只剩一滴也要坚持的几位刀剑男士们👍

真剑必杀:五虎退、御手杵

持枢抵戲
在我完全不抱希望一边all35...

在我完全不抱希望一边all350一边泡面的时候,辣个男人,他来了

在我完全不抱希望一边all350一边泡面的时候,辣个男人,他来了

昭雪沉怨

啊啊啊!!!!限锻第一次出货!!!!!!!!虎哥来了!!!虎彻家齐了啊啊啊啊!!!!珠珠350出的,我爱珠珠😘!!!!

啊啊啊!!!!限锻第一次出货!!!!!!!!虎哥来了!!!虎彻家齐了啊啊啊啊!!!!珠珠350出的,我爱珠珠😘!!!!

芙蕖净少情-竹溪语

当你对他们的语音做出反应【二】

ooc预警

这次是新选组五只的专场

——————


长曾弥虎彻

  “…没问题的。因为是赝品,我很结实的”

  “…结实?”审神者猛的一转头,眼神堪称凶狠,“这就是你在战场上替浦岛挡刀的理由?再结实你也是把刀,快给我去手入室!!!”

  婶·今天也操碎了心·婶

 

             加州清光

  “不妙……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热恋……”

  “……”正在苦兮兮完成上次活动堆积下来的报告的审神者怒气值↑,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既然都热恋了,不如...

ooc预警

这次是新选组五只的专场

——————


长曾弥虎彻

  “…没问题的。因为是赝品,我很结实的”

  “…结实?”审神者猛的一转头,眼神堪称凶狠,“这就是你在战场上替浦岛挡刀的理由?再结实你也是把刀,快给我去手入室!!!”

  婶·今天也操碎了心·婶

 

             加州清光

  “不妙……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热恋……”

  “……”正在苦兮兮完成上次活动堆积下来的报告的审神者怒气值↑,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既然都热恋了,不如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好……”话回到一半,加州清光就一头歪在审神者身上。愣了一下,审神者轻轻把他移到自己腿上,“活动辛苦了。”

  ……………………

  “……动不了了。”婶·被膝枕一下午·现在下半身毫无知觉·婶

   

              大和守安定

  “哈哈哈!杀……是不会杀的,就把你弄到半死吧!

  战斗时性情大变的习惯得改一改了呢……”

  “你也知道啊。”婶·明明只想宅着·不知道为啥被拖出来看手合·婶,“平时看着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一上战场就是个杀神。”/

  “我躺在你膝上的感觉怎么样?……不重吗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被膝枕的审神者一脸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我怎么在做枕头的表情,她记得自己是在走廊上陪三日月喝茶,然后安定过来说有事想要她帮忙把她带到了书房,然后……然后就被膝枕了。

  有事要她帮忙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可是为什么?许是察觉到审神者快要纠结成一团的思绪,安定开口,“那家伙可以,我不行吗?”“啊没有,可以的。”

  后果就是腿再次无知觉。婶婶心里苦,可是婶婶不敢说。

  

              和泉守兼定

  “呃…卡在嗓子里了…国广,茶!给我茶!”

  “在干嘛啊。难道……看我看得入迷了?”

  “想向店员炫耀一下我的帅气?我懂的我懂的”

  审神者默默在“刀剑观察日记”上添上一句话,“和泉守兼定,是一个神奇的存在。”看起来很强大又帅气(虽然是事实),似乎很靠谱的样子,实际上只要堀川不在就可能性命堪忧。

  

                  堀川国广

  “啊,到下午茶时间了吗?我去沏茶”

  “……堀川是个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付丧神”,审神者在日记上这样写,“在照顾和泉守这一方面。”

  “嗯……果然,这个样子去做家务的话……会被认为是在乱来吧”

  看着手入室上“36:58:47”的字眼和旁边这个时候还想去做家务的家伙,审神者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加速符,你就好好的待上一天半吧。这可是婶婶批准的偷懒,别想去做家务!

Prefer

在某个本丸,虎彻一家的日常

-阿路基以后请不要再乱放东西了༼༎ຶᴗ༎ຶ༽

长曾祢虎彻:prefer

蜂须贺虎彻:菜菜

浦岛虎彻:鬼沫

摄影:小a

后勤:沉

后期:幽灵

在某个本丸,虎彻一家的日常

-阿路基以后请不要再乱放东西了༼༎ຶᴗ༎ຶ༽

长曾祢虎彻:prefer

蜂须贺虎彻:菜菜

浦岛虎彻:鬼沫

摄影:小a

后勤:沉

后期:幽灵

小西是我宝贝
虎哥终于来我本丸了 快一年半的...

虎哥终于来我本丸了

快一年半的婶婶激动哭了

虎哥终于来我本丸了

快一年半的婶婶激动哭了

阮笙婉

阿鲁基和本丸的刀刀们!

稍微研究了一下 之前写的虎彻组自我感觉很ooc 所以删掉重新写了!

新文笔ooc引起不适非常抱歉!!


蜂须贺虎彻

“阿鲁基……”蜂须贺虎彻看着这堆箱子,“我认为有必要好好清理一下。”


“嗯……”我皱着眉想了想。


“虽然上次加州说这是重要的东西,不过一直这么放着很占地方。”蜂须贺虎彻一脸的义正言辞。


“可以哦,那今天一起收拾一下吧。”


蜂须贺打开箱子的时候愣了好久看向我:“阿鲁基,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吗……”


“嗯是哦,你们送的所有礼物,写的信,石头,贝壳,干花,总之你们送的都在这里啦。”我拿出来几样冲他晃了晃。


“没想到我们...

稍微研究了一下 之前写的虎彻组自我感觉很ooc 所以删掉重新写了!

新文笔ooc引起不适非常抱歉!!



蜂须贺虎彻

“阿鲁基……”蜂须贺虎彻看着这堆箱子,“我认为有必要好好清理一下。”


“嗯……”我皱着眉想了想。


“虽然上次加州说这是重要的东西,不过一直这么放着很占地方。”蜂须贺虎彻一脸的义正言辞。


“可以哦,那今天一起收拾一下吧。”


蜂须贺打开箱子的时候愣了好久看向我:“阿鲁基,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吗……”


“嗯是哦,你们送的所有礼物,写的信,石头,贝壳,干花,总之你们送的都在这里啦。”我拿出来几样冲他晃了晃。


“没想到我们已经送了这么多东西了。”


“那边那个箱子是吉行拍的照片,你突然说要整理什么的,真是无从下手啊。”


“那一起收拾一下一会儿放到仓库吧。”蜂须贺虎彻小心的挪动箱子。


“好啊,这样子放着的确有些碍事。”我站起身帮忙搬箱子。


“之前说要清掉真是失礼了,我不知道这是阿鲁基这么宝贵的东西。”蜂须贺虎彻歉意满满。


“不用道歉啦,毕竟除此之外,本丸的大家更珍贵啊。”我笑了笑催着他赶紧一起搬。



长曾弥虎彻

“长曾弥先生这么早就来训练吗?”清晨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见长曾弥虎彻在训练。


“要更强一点才行。”长曾弥虎彻看着我一脸的坚定。


“要注意身体啊,”我端着一些点心送到他面前,“要记得吃早餐。”


长曾弥虎彻愣了一下接过了盘子。


“长曾弥先生是因为蜂须贺先生说你是赝品才这么努力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不是的,”长曾弥虎彻回过头来看着我,“我想变得更强,保护好本丸的大家。”


“长曾弥先生是内心非常柔软的人呢,不管如何都想保护好身边的人。”我笑着看着他。


“是的,所以我还要继续练习。”长曾弥虎彻捡起地上的刀。


“等一下长曾弥先生,”我拉住他,“稍微吃一点东西吧,不然我可白拿来了。”


“说的也是,”长曾弥虎彻坐下来,“点心是阿鲁基做的吗?”


“味道可以吗?”我有点紧张的等着他评价。


“很好吃,毕竟阿鲁基是亲手做的啊。”他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浦岛虎彻

“阿鲁基!”我远远的听到浦岛虎彻在叫我。


“怎么啦浦岛?”


“嘿嘿,龟吉说想和你一起玩哦。


”我揉了揉眼睛,昨晚一直在熬夜核对文件,眼睛很痛:“嗯?龟吉吗?”


“是的哦!”浦岛虎彻指了指肩上的龟吉,“他说最近阿鲁基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呢。”


我听到这明白过来其实是浦岛虎彻担心我一直熬夜,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才说是龟吉担心我。


我笑了笑戳戳龟吉的壳:“啊这样吗?那真是谢谢龟吉啦。但是龟吉的主人才是最担心我的吧。”


“诶?……被发现了吗?”浦岛虎彻挠了挠头。


“发现了哦,毕竟浦岛是有爱心的好孩子嘛。”


“龟吉其实也很担心你!对不对龟吉!”不巧的肩上的龟吉很不配合的转了个头不看他。


“噗哈哈哈,”我被龟吉逗笑了,“龟吉都要你亲自承认呢。”


“啊呀呀,龟吉竟然不配合我呢。”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是也谢谢浦岛啦,还这么注意到我。”


“怎么会,本丸的大家都有注意到的,都会担心的哦。”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还是有点ooc啊 但是这应该是在我理解之内写出来最好的了(落泪)

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在评论区说说啥的 或者私信也完全OK的 

冷雪染曦光

【刀剑乱舞】脑洞…

○试图把脑洞写出来

○到放弃

○ε=(´o`)

         加州清光带着两个队友出现在战场上,按照往常的经验,他们需要探查时间溯行军的所在位置,然后发起攻击。


        按照时之政府的要求,审神者设置的落点一般会远离战场,一方面能调节状态,另一方面也可以做出阵型布置。


        这次的情况不同以往,三...

○试图把脑洞写出来

○到放弃

○ε=(´o`)

         加州清光带着两个队友出现在战场上,按照往常的经验,他们需要探查时间溯行军的所在位置,然后发起攻击。


        按照时之政府的要求,审神者设置的落点一般会远离战场,一方面能调节状态,另一方面也可以做出阵型布置。


        这次的情况不同以往,三人直接进入时间溯行军的包围圈!


        时间溯行军的战术非常明确,一枪两短刀集火其中一人,两打刀一太刀拖住其余两个,逐个击破。


        他们毕竟是刀剑付丧神,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也马上做出反应,挥刀回应。


        蜂须贺虎彻面对一枪两短刀的攻击,不退反进,任由右侧的敌短刀穿过他的,他一刀劈歪左侧敌短刀的攻击,顺势抗住敌枪的穿刺!


        长曾弥虎彻和敌太刀战得难分难解,加州清光应付着两个敌打刀的攻击,他们从开始就不留余力,趁着他们慌忙回应,一次次攻击过去,力求压制,给枪和两个短刀制造斩杀的机会。


        蜂须贺虎彻的情况愈发糟糕,直接陷入敌人的包围圈,虽然他震开了一个敌短刀,可是其中一个敌短刀造成的伤口留下了大破绽,敌枪狠狠压制住他,眼看就要被两个敌短刀穿透!


        长曾弥虎彻急在心里,直接发狠,强行突破敌太刀,大喝一声:“还没有我斩杀不了的敌人!”


        敌太刀被长曾弥虎彻斩杀,可是强行突破的危害也显现出来了。长曾弥虎彻冲到蜂须贺虎彻身边,一击刺穿其中一个敌短刀,却无力挡住另一个敌短刀的攻击。


        敌短刀狠狠的捅进长曾弥虎彻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在了蜂须贺虎彻的脸上。


        心神剧烈动荡之下,手里也维持不住力量。敌枪抓紧时机,一下下攻过去。


        加州清光沉着脸狠狠一推,把两打刀逼退,自己闪身砍断敌短刀的躯体。


        “蜂须贺虎彻!结!”加州清光大喊道。


        蜂须贺虎彻瞬间会意,两人用类似二刀开眼的方式联合削下敌枪的头颅。


        两人最后赶紧回身解决了两个敌打刀。


        加州清光背起长曾弥虎彻,他是队里受伤最轻的,除了一开始的交锋受了些轻伤之外,基本没有问题。


        战斗虽然结束,可是直觉告诉他这列的情况并不妙,不赶紧转移恐怕还会有恶战!“蜂须贺虎彻,我们走。”


        蜂须贺虎彻找到一个隐蔽地,加州清光放下长曾弥虎彻。长曾弥虎彻的情况很不好,他们不过勉强止住了流血,要是放任这样继续伤着,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碎刀了!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启动时空罗盘会不会发生意外。


        加州清光拨开隐蔽物,往外探头看了看周围,对蜂须贺虎彻说:“我附近查看,你在这里休息。”他眉眼含着忧虑,看着地上躺着的长曾弥虎彻,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看好他,我们尽快回本丸。”


        蜂须贺虎彻点点头,满嘴苦涩的味道:“你也要小心。”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这里不是本丸,没有解决掉的时间溯行军随时可能出现破坏他们的传送,他们还好,顶多受些伤再加上失散,可是长曾弥虎彻……


        虽然失血让他有些头晕,但比起地上躺着的长曾弥虎彻还是要好的多。长曾弥虎彻强行突破敌太刀,还在虚弱时帮他挡了敌短刀的攻击,他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


        眼里紧紧盯着长曾弥虎彻,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防止有时间溯行军突然袭击。


        蜂须贺虎彻静静的闭眼坐着感受,契约突然传过来污秽的气息,和灵力互相拉扯,在他体内冲撞,他猛地睁大眼睛,往长曾弥虎彻扑过去。


        “不,不不,你等等,你不要……”


        长曾弥虎彻睁开眼睛,契约传过来的污秽力量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清醒也使他破碎。


        他看向蜂须贺虎彻,俊美的青年狼狈的面孔倒映在他眼中,在他的眼里,长曾弥虎彻看到了虚弱将死的自己。他们不是一个刀派的刀剑,他只是一个赝品罢了,能好好的相处已经很好了。


        他张张嘴,想叫他不要为赝品伤心,想让他小心……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我走了,保重。”


        眼泪忽的落下来,蜂须贺虎彻手中抓着的男子整个消散了,地上只留下刀剑的碎片,只有刀剑暗淡的碎片。


        “赝品…你不是说赝品很结实吗…你怎么就碎了……”蜂须贺虎彻手里捧着长曾弥虎彻的碎片,嘴里喃喃得说着,怎么也不肯相信碎刀的事实。


        加州清光用上最高的机动赶回来,最终也只看到地上的碎片。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不得不接受伙伴碎刀的事实,甚至他还没有听到他最后的遗言。


        加州清光深呼吸好几次,都没法找回些冷静。


        蜂须贺虎彻收拾起碎刀,和加州清光一起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蜂须贺虎彻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审神者是怎么回事?”


        “这个审神者不是我们的审神者,不,她是,但是……在她身上好像有另一个人,能够左右她的思想。”加州清光难受的把头埋进双膝之间,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难怪你们的对审神者的态度这么奇怪,我来本丸那会儿审神者已经那样了吧,这样的局面你们想过没有?”蜂须贺虎彻嗤笑一下,心里闷闷的,难受的厉害。


        “我们又能做什么呢,狐之助被控制,我们根本没法上报时之政府,万屋的通道被也被把控住了……”


        蜂须贺虎彻深吸一口气,“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感受到契约传过来的灵力在逐渐减少,污秽的气息越发的明显。


        加州清光取出时空罗盘,研究了一会儿,然后递给蜂须贺虎彻,“至少还有时空罗盘,你也看看它还有什么问题。”


        蜂须贺虎彻拿过时空罗盘,在手里研究了一会儿,“应该只有开始的坐标有问题,现在问题是没有本丸的坐标了。”


        加州清光扯了扯嘴角。待在时空战场上实在是危险,但是现在本丸坐标没有,时空罗盘的使用还需要斟酌。


        不知道另外两队怎么样了,还有留守本丸的刀剑……加州清光的担忧没有说出口,他们两个都自身难保了,怎么管得了别人呢……


        “是死在战场还是死于未知……”



Xxxxxx


       

        和第一第二编队不同,陆奥守吉行和同田贯正国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审神者给的时空罗盘。


        时空罗盘算是一个耐消耗品,经常使用半年左右就会报废,审神者要保持本丸至少有八个能够使用的时空罗盘。


        审神者刚就任只有两位刀剑男士辅助,免不了手忙脚乱,有一个时空罗盘怎么找都找不着。后来是找到了,但还是放在初始刀手里。


        陆奥守吉行发现审神者出了问题,就连审神者自己也注意到了。审神者还去做了驱邪的仪式,他和审神者都以为没问题了,可没想到那污秽如此狡猾!


        它时不时干扰审神者的思维,只是干扰一点点,好像一切都是在审神者思考后下的决定。从锻刀放入多少资源到出阵安排。


        谁能想到经过驱邪的仪式它还会存在呢……


        等审神者和他再次意识到不对劲时一切都有些来不及了,每当报告文书写好,最后都能看到它原封不动的待在那里。


        狐之助的灵智被封印的彻底,被它彻底掌控。审神者把狐之助锁在笼子里也没什么反应,反而被它控制,做出咧嘴嘲笑的表情。


        审神者走进万屋,什么话也说不出。派刀剑男士去万屋,他们连门也出不去,只会被传送到本丸的其他地方。能去万屋的只有她一个……


        嘴里说着什么都不管,只要变得更强就好了的同田贯正国,也注意到了审神者的异样,审神者的驱邪仪式还是他陪着一起去的。


        那时候本丸不知道的只有五虎退,被瞒着的也只有五虎退。


        污秽没有被消灭是他没有想过的,可是本丸已经没办法向时之政府提交第二次驱邪的申请了。当陆奥守吉行暗示他直接离开本丸,他也直接同意了。


        即使陆奥守吉行不喊上他一起,他也会走的。审神者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问题都是越拖越重的,就像是本丸的樱花树,一开始出现了虫害没有即使处理,之后没法再处理,只能铲除了。


        审神者是那棵樱花树,但是他不会让审神者最后只能被铲除!


        陆奥守吉行手里有审神者给的灵力结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藏的。


        现在尚且不知道哪个污秽有没有能力切断契约,要是契约断了那才叫麻烦,直接变成野生付丧神,吸收空气中的灵力只会让他们衰弱,最后连普通人的力量都比不过。


        他们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不停的跳跃,陆奥守吉行手中有那些时空的大致坐标,推算出那些时空的位置,然后再找到时之政府。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这些时空中有时之政府的驻扎。


宴鸟

【暗黑本丸】暗堕(十一)

观前预警:

这个作者混乱邪恶没有良心

all男审的混乱之作结局HE1V1

算了你们随意买股好了我帮你们兜底

全员暗堕集体黑化疯狂ooc

文中角色的三观不是作者的三观

现实与幻想有别请勿随意带入


你准备好了吗?

上了我这辆车,请自觉上下车,不要干扰到其他乘客,谢谢

——————————————————————————————

       狐狸和鹤,一个舞盛最钟爱的,一个舞盛最宠爱的。

       狐狸被驯养成了一只狗,即使被戏弄...

观前预警:

这个作者混乱邪恶没有良心

all男审的混乱之作结局HE1V1

算了你们随意买股好了我帮你们兜底

全员暗堕集体黑化疯狂ooc

文中角色的三观不是作者的三观

现实与幻想有别请勿随意带入


你准备好了吗?

上了我这辆车,请自觉上下车,不要干扰到其他乘客,谢谢

——————————————————————————————

       狐狸和鹤,一个舞盛最钟爱的,一个舞盛最宠爱的。

       狐狸被驯养成了一只狗,即使被戏弄,被折磨,被抛弃,也不会咬向主人。而鹤则被关进了笼子,被拔掉了所有的羽毛。

       至于般若,他一半的身体被做成了八音盒,叮叮当当很好听。

       不过无论哪个,都是舞盛会说话的玩具。


        审神者在本丸里并不是一个秘密,当鹤丸有意无意地问起时,那些付丧神甚至很乐意分享。

        你可以随便地玩弄他,付丧神们说,反正他不会死。

        无法掌握自己的生死是补灵的恶果之一。接近百分之一百的灵力转换怎么不可能付出代价呢。付丧神利用补灵得到灵力的同时,他们的神息也灌入到了审神者的体内。日积月累,神息扭曲了审神者身为人类的构造。

       不要离神明太远,也不要离神明太近。这是古时年老的巫女常对弟子说的话。    

        离神明太远会被抛弃,离神明太近会被带走。摄入了大量神息的人,会有一部分身体构造开始逐渐与神趋同。似人而非人,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内里已经发生了巨变。对于神明而言,他们的玩具终于变得更加耐玩和结实。

       但是对于玩具本身而言,地狱已经变得没有尽头。

       地狱啊……

       鹤丸躺在山后的草地上,天阴阴沉沉,他半阖着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鹤丸在离开本丸的十六年间,曾经遇见过一位被神息扭曲过的人类,她的名字叫八百比丘尼。

       八百比丘尼的父亲高桥曾经到过异界,回来时带回来了一块人鱼肉。颜色鲜红泛紫,脂肪的颜色是让人不安的蓝色。整块鱼肉却散发着一股清甜的果香。家里面没有人敢食用这块诡异的肉,只有小女儿好奇尝了一口。

       自此,不老不死。

       实际上,那块肉并不是人鱼肉,是高天原上专门圈养的肉鱼人。肉鱼人算得上是半神,人脸鱼身,脖子以下全是鱼尾,它们的肉最适合放在果木炭上香煎。肉人鱼体内充满大量的神息,对于神明而言是佳肴,对于人类而言是剧毒。

       八百比丘尼这个名字要拆开来看。八百指的是小女儿活了八百岁,比丘尼是指尼姑。

      八百比丘尼独自一人在人间活了八百岁。最开始,她和自己的丈夫站在一起,别人以为他们是夫妻,后来是父女,最后是爷孙。人的口舌比武士的刀还要锋利,比毒蛇的唾液还要狠毒。女人说她是妖怪,男人则好奇她的滋味。在无穷无尽的流言蜚语中,八百比丘尼送走了自己的丈夫,儿子,孙子,曾孙……一个泼妇把脏水泼在她的门前,嘲笑她——“你这个不老不死的怪物终于克死了所有人”。她终于无法忍受,于是剃发为尼。

        “你的俗名呢?”鹤丸问她。

        八百比丘尼摇摇头,“不记得了。”  

        后来,鹤丸从平安时代跳转到战国时代,在那些千奇百怪的野史怪谈中看见了她最后的归宿——独自断食在濑山的一个山洞中,据说含笑而终。

       鬼使神差地,鹤丸想到昨天晚上审神者淌下的眼泪。

       那些眼泪很烫,哭泣的人却很安静。审神者不过是红了眼眶,可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它们落在鹤丸的手上,他现在还能够感受到那种被烫伤的感觉,悲凉且无奈。

       鹤丸闭了闭眼,他知道审神者不是因为他的举动而哭泣,但是有一种古怪微妙的感觉在他的胸膛蔓延。


       审神者得到了一束花。

       紫色和黄色的花被束在了白色信笺,用红绳简单系起来,不知道是谁送的。花有淡淡的香,断口处还有新鲜甜腻的汁液。这是一束新鲜的花,审神者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真花了。他想要找个瓶子把花装起来,这样可以放在床头日日赏玩,等到花不得不枯萎的时候,可以把花倒挂晾干做干花。

       但是这些也不过是审神者的妄想,他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留下这些花。审神者解开上面的红绳,花滚落满怀。它们真的好美,审神者想。他一支支拿起花,一点一点地赏玩。他用手卷过柔软的花瓣,上面残留的水汽温和无害。审神者很喜欢这些花,但是他实在是感觉不安,失去的阴影挥之不去,于是他拿起一朵花——

       吃了下去。

       只有吃下肚的,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的东西才有可能被完全拥有。这是审神者想要留下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唯一办法。

       虽然很折磨人,但是确实好用。

       审神者慢慢地吃完了所有的花,信笺和红绳被审神者藏在了柜子底。留点儿痕迹,审神者对自己说,免得又误认为是一场梦。

       今天是十五号,今天晚上不会有任何付丧神来敲审神者房间的门。可能是担心一口气把审神者弄坏,审神者每个月逢五的日子,都可以得到一个不受付丧神打搅的晚上。

       今天是十五,在这样的晚上,审神者可以做点他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先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泡了了一个热水澡。随后看了点书,打了会儿单机游戏,在书空白的边角上画下紫色和黄色的花。他喜欢书和游戏,但是害怕连这些也会被拿走,于是当着付丧神的面,他从来都不动那些东西,只是一贯地在翻舞盛留下的笔记资料,这两样东西倒是绝对不会被没收。

       这么好的晚上,审神者应该早点儿睡。可惜睡不着啊,他总是做噩梦。梦中总是老调重弹的那些东西,长角的梦魇和数不清的蛾子翅膀,永远徘徊在身侧的巨大黑雾。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审神者永远都无法掌握自己。他感到一丝厌倦,从被窝里起来,却不知道何起何从。

       清冷的后半夜,微微吐气就可以哈出白雾。

       审神者独自擎灯,漫游在寂静无声的本丸里。

       整个本丸是完全仿古建式,屏上雕花上的涂漆也是完全的古式配方调配而成的。用来隔断的屏风上面的图案,全部都是岩彩。细腻的质感在金箔漆底的木面上泛出动人的纹理。屏风下面有时会放一些装饰,比如漆器,刀架和一些木板绘。刀架上的刀是真刀,大多数是付丧神利用时空跳转仪跳转到别的时空,肆虐之后,得到的一些战利品。也有一些是别人赠送的,不过数量不多。

       虎彻喜欢保养这些刀剑,其中有很多是他自己带回来的。他会故意封印自己的力量,让自己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随后故意去顶撞那些带刀的武士。武士为了自己的声誉,会向虎彻发起挑战。虎彻很高兴,随后将他们一刀毙命,带走他们的刀。

       “去和他们起争执也不是为了他们的刀,”虎彻一边保养战利品,一边说,“不过是想留下点痕迹,毕竟像我这样的赝品如果不能够被人记住,和从未来过根本没什么区别了。”

       他看见审神者一直盯着他手中的短刀。“你很喜欢这把刀吗?”虎彻问审神者。审神者点头又摇头。

      “看来这把刀的花纹很得你喜欢嘛。”虎彻说。随后他把短刀的刀刃磨没,把刀送给了审神者。审神者本身就没有打算用刀自裁,短刀无刃于他而言无关紧要,而短刀刀镡上的花纹实在漂亮,于是收下了短刀。

       小狐丸看见他得了一把短刀,以短刀太锋利为借口,拿走了短刀,给了他一盒岩彩和绢布。髭切随后用一只奶猫替换了岩彩和绢布。奶猫很可爱,一只眼睛蓝,一只眼睛绿,白乎乎的一团。很可惜没几天就死了,随后烛台切送给审神者一套游记。游记也很快消失,莺丸给审神者带来了一柄珍贵的五线琵琶。五弦琵琶也无法幸免,大般若长光送给审神者一套百鬼夜行的人偶。

       此时审神者早已无法忍受他们诡异的争风吃醋。没有一个人爱他,但是几乎是所有人都将他当成是自己公共的私产。他忍无可忍,扇了大般若长光一个耳光。

        “啪”!耳光很响,大般若脸上浮出一个清晰的手印。

        审神者呼吸急促,耳光是扇得蛮爽的,但是扇完以后,他感到了害怕。大般若反常地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审神者一眼,自嘲地一笑,推开门走了。

       审神者冷汗浸透了衣裳,当时还是冬天,被门外灌进来的风一吹,浑身冰冷。他低头看手中的人偶盒子。人偶栩栩如生,最高的也不过一掌长短,身上的铠甲精细华丽,服饰配色无一不细致考究。就连装人偶的盒子也是黑漆器八角裹金。

        审神者拿起盒子,从窗户往外丢。

        人偶和盒子掉进楼下的水池,发出响亮的落水声。楼下的大般若长光听见了,身形顿了顿,快步走开。


       他的衣襟丝毫不乱,他的步履狼狈不堪。


       回忆到此暂时打住,审神者把刀放回架子上,理了理,让刀柄处的流苏垂挂的模样好看些。他重新拿起灯四处游荡。

       审神者不知不觉走到了望楼,当初他第一次策划逃跑时常呆在望楼的阁楼上,那里可以从上往下看见整个本丸。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很天真,认为只要逃出了鸟居就可以自由了,实际上,哈,就算逃到了现世,暗堕的邪神也可以不择手段找到他。

       时间一久,审神者也断了只靠自己逃出本丸的念头。

       这个本丸实际上并不是单纯只靠审神者一个人的灵力支撑,审神者的灵力只能算小头,真正的大头来自于那些被狙击掉的正常本丸。暗堕的付丧神抽掉了正常本丸的灵力基石,把所有的阵法和未唤醒的刀剑全部绞碎回归为纯粹的灵力,再去压榨已经成为傀儡的正常本丸审神者,以此来获得大量的灵力来支撑自己的本丸。至于最开始对审神者强行抽取灵力,不过是为了让审神者心甘情愿地接受补灵。

      邪神擎以火把,让那无知的羔羊投入自己的怀抱。

       审神者只能安慰自己,靠这种方式生存的本丸迟早是会被时之政||||府发现,然后被清剿。但是他等呀等,等呀等,就是没有等到人来。没关系,审神者对自己说,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这个念头又蠢又傻,但是好用。

       审神者走上望楼的阁楼,从窗户往外看,天太黑了,楼下的景色全部淹没在夜色中。

       他突然生出一个很胆大的想法——他想到屋顶上头去看看。

       审神者从来没有爬过屋顶,他是那种非常乖巧的孩子,家长不让他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即使老屋的屋檐又矮又平,他也从来没有生出过想要爬上去的念头。但是今晚不一样,爬屋顶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脑中疯长。

       要不试试?

       审神者爬上了屋顶。

       屋顶很高,屋脊很陡,审神者摇摇晃晃地爬在瓦片上。上面的风很大,审神者手里的灯被吹得明明暗暗。他的头发像是海藻一般在狂风中舞动,遮蔽他的视线,只能够在狭小的隙间偶然窥见一点灯光。

       狂风骤起,一块碎瓦被审神者无意间踢了下去,碎瓦落下去很久才听见落地声。审神者在狂风中勉力想要稳住身体,灯快被风吹灭了,他伸手想要挽一挽这抹残灯。却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么小小的动作让他没有稳住身体,脚下一滑,重心失衡,竟是要从那天守阁顶尖上摔下去!

       灯摔碎在屋顶上,随后坠落入了黑夜。

       一只手抓住了审神者,将他重新带回屋顶上。


       鹤丸看着怀里的人,小小的一只,浑身冒着冷汗,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奶猫。他只着一件单衣,长长的黑发将他整个人笼罩。

       “冷吗?”鹤丸问审神者。

       审神者愣愣的,一脸茫然地看着鹤丸。

        鹤丸叹了口气,展开自己的外衣把审神者裹了进去。审神者神志尚不清楚,但是鹤丸热乎乎的身体于他而言实在是充满诱惑,傻乎乎地伸手抱上去。

       不知对方是善是恶,蚌却先自己开了壳。

       鹤丸把审神者带到屋檐下的阁楼,开了一个取暖的灵阵。等灵阵把被子烘暖了,鹤丸把审神者放在被子里。阁楼上的被褥又薄又旧,鹤丸打算下楼去取新的。审神者伸手拉住了鹤丸。

       “您可以留下吗?”审神者问。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半个身子,黑发散落一地,冷艳颓靡的脸凄美而哀婉,好似桥墩下的石一口舌上生的美人,你若不去救她,那她便只能溺毙在冰冷的江底。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鹤丸问。

       审神者的双臂缠上了鹤丸的脖颈,把口唇抵在耳畔。

       “温暖我吧,拜托了。”

       鹤丸轻轻推开审神者,他站起来,开始脱衣。

       审神者微垂着眼,呼吸又急又轻,手指开始神经质地扣弄被子上的线头。鹤丸把脱下的外衣披在审神者的身上,审神者惊讶地抬头。

       “我不是很懂你,”鹤丸说,“你明明不喜欢这样的事,却总是说那样暧昧的话。”

       “我以为你会喜欢。”审神者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

      鹤丸没有说话,他坐在被褥边上,用手一点一点整理审神者散乱的长发。他的手是那么的轻,审神者想,好似我是什么珍贵的人,需要被好好对待。

       眼眶呀,不知不觉中红了。眼泪呐,无声蜿蜒。

       鹤丸低下了头,用指腹慢慢描摹泪痕。

       怀中凄艳的人,攀上了鹤的臂弯,轻轻吻在他的耳畔。

       欲语还休的触感,似叹息,似雪落。

       “这也是你来试探我是否喜欢吗?”鹤丸问。

       “不是,”审神者笑了,他说,“不过是我自己想要吻您罢了。”

        那一瞬绽颜欢笑,似姬路城边无数樱花转瞬绽放又消散,似紫金色华服上突然迸出了大火,生动而艳丽。

        鹤丸手指上残留的烫伤感再次变得炙热。

        审神者拥抱了鹤丸。“您送的花,我很喜欢。”审神者说。他的体温透过衣裳,传递到了鹤丸的指尖。

        “为什么确定是我?”

        “您的身上有和那花一样的香,”审神者说,“很温暖,您在哪里摘的?”

        “在后山下的草地上,那里有很多这样子的花,不要一个人去那里,你可能会在山里迷路,”鹤丸把审神者冰冷的脚放到自己的怀里温暖,“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审神者说。

       这是审神者在这个本丸第一次觉得暖。

       他们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夜,审神者朦朦胧胧睡去,在半梦半醒之间,审神者听见有人在问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审神者想起了鹤丸把衣服披在他身上时,裹住他的白色兜帽。

       “雪媚娘,”审神者说,“我想要一个雪媚娘。”

——————————————————————————————————

你们真的好狠啊……

我还想让审喜乐安平,你们已经连审的死法都想好了……嘤,可怕

其实剧情只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后面还有好多的剧情没讲。

要不这样吧,我写了多少章刀,就写多少章糖吧~

不需要担心he我圆不回来,我可是有大纲的人!!!

而且我认为你们对我也应该有信心。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绝大数都是冲着车过来,结果被刀子和糖给留下来的hhhhhhh

稳啦,这车肯定翻不了的啦~

这周日晚上九点再见呀~


最后,我要评论!评论就是力量!!!

旧址遗迹

【刀乱乙女】以父之名09

旧文重发,成稿过于久远

文笔稚嫩,人物ooc,私设巨多

黑手党教父AU 


  柔软之物总是能令人掉以轻心。

  少女挺直腰,姿态优美漂亮,背部如同舒展的枝条,双臂像天鹅小憩时轻柔优雅的搭在腿上,踩着高跟鞋的双脚本应规矩放好,却因为楼下传来的钢琴声不由自主的踩着拍子,像是随时会站起身舞蹈。

  现代人的快节奏生活,几乎没人能够忍受片刻的寂寞,她快被这严肃的气氛,身边满溢的男性荷尔蒙折磨疯了。

  她的兄长乱藤四郎将她一个人丢在新选组势力下的赌场后便不见踪影,而她也被他...

旧文重发,成稿过于久远

文笔稚嫩,人物ooc,私设巨多

黑手党教父AU 








  柔软之物总是能令人掉以轻心。

  少女挺直腰,姿态优美漂亮,背部如同舒展的枝条,双臂像天鹅小憩时轻柔优雅的搭在腿上,踩着高跟鞋的双脚本应规矩放好,却因为楼下传来的钢琴声不由自主的踩着拍子,像是随时会站起身舞蹈。

  现代人的快节奏生活,几乎没人能够忍受片刻的寂寞,她快被这严肃的气氛,身边满溢的男性荷尔蒙折磨疯了。

  她的兄长乱藤四郎将她一个人丢在新选组势力下的赌场后便不见踪影,而她也被他们半强制带到了一个类似安全屋的地方。

  长曾祢虎彻背朝她站着,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鼓动着最后一个动作是给子弹上膛。而其他人也各自擦拭着自己的武器,一时间除了楼下的钢琴声只剩下了令人战栗的子弹装填声。

  男人将枪放下,调整了一下西装背带,白色衬衣的褶皱被抚平,他没有着急穿上外套,而是走到了少女面前单膝跪下,似乎是为了消除体型差距给她带来的恐惧。

  他的手粗糙又炙热,常握枪的地方还布满了薄茧,就是这双有力的手此刻却温柔的牵住她的手,像是一个真正的骑士吻别公主一样,虔诚又温柔。

  她却感到不寒而栗。

  “请不要害怕。”男人的胡渣刺的她有些痒,碎发扫过她的手搁着白色手套。“三日月阁下让我们保证您的安全。”

  他说着站起了身,拿起西装的外套穿上,才继续道:“请您在此等待,等到三条家的胜利,等待我们的归来。”

  少女不敢想象自己的教父三日月宗近给予了他们怎样的利益,能让新崛起的家族为三条家马首是瞻,她也不清楚是怎样恐怖的变故,能让他将她托付给别人看顾。

  目送着他们离去,少女仿佛失去力气一般倒在沙发上,她相信她的兄长乱藤四郎,自然也相信他的朋友长曾祢虎彻他们,但她不敢想象家族出了怎样的变故,甚至不是家族是整个地下世界出了怎样的乱子,能让百年屹立不倒的三条家乱了阵脚。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不断的告诫自己。

  楼下的钢琴声依然不停歇,相当华丽的炫技,音符从最开始的舒缓到后来如同雨点般流泄下来,映着屋子外的磅礴大雨异常的美妙。

  少女将高跟鞋脱了下来,相当可爱的动了动脚趾,轻手轻脚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想要去窥探这位厉害的钢琴家。

  懒洋洋的盘坐在另一个板凳上的黑猫,姜黄色的眼眸黑色的竖瞳盯着某处,好似无聊般喵呜了一声,打起了呼噜。

  大和守安定顺着它的目光望去,正好能望见少女坐在楼梯口,撑着下巴姿态相当的懵懂烂漫,听说她才刚成年,以前也是过着依附别人的菟丝花的生活。

  “不知道您弹奏的版本和当年李斯特先生弹奏的,究竟哪个更让肖邦先生更生气呢?”她仍然坐着却换了个姿势,小腿细长皮肤莹白像是没有任何瑕疵精美的绸缎,哪怕她现在可以说是非常失礼,却依然让人无法狠下心来斥责。

  在她看来,眼前的钢琴家先生一点也没有天才应有的高傲与矜持,他就像邻家哥哥一般,黑色的头发散在肩上蓬松可爱,那双蓝色的眼睛比拍卖会上最高档的蓝宝石还要漂亮,眼下蛰伏着一颗泪痣,眉眼弯弯的样子能让所有人轻易卸下心防。

  可她也知道,他隐藏在衣服下有能够随时扼杀她的坚实肌肉,就连他抚摸着黑猫的那只手,都能看到无数道伤疤,新旧加在一起非常可怖。

  “呵...哈哈。”相较于他温顺可欺的外表,他此刻的笑是喉咙里压抑着发出的声音,却并不难听。

  他没有回答她关于音乐上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为自己斟满酒,打开煤气灶去给坐在楼梯的少女温热牛奶,似乎他想她这个年纪还需要营养。

  滚烫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大和守安定将牛奶放进去温着,转过头来看见她在逗弄着猫咪,后背毫不设防的暴露在他面前,脊柱的骨头被包裹在光滑的肌肤下,突出如同骨刺却异常的漂亮,她有相当美丽的外表。

  “不害怕吗?”他问道。

  这是多么愚蠢的问题,他其实并不算是和善的人,除了这温柔可欺的外表,他作为新选组被称为壬生狼的一员,他的手段几乎可以说是血腥与残暴的,不过她从小的生活环境便是这样吧,被黑手党最高领袖抚养长大,接触的人无一不是优雅又冷酷的地下贵族,应该不会怕的吧。

  但他并不确定,她被保护的太好了,不谙世事,天真烂漫,几乎是与黑暗不相容的光。

  “当然怕了。”少女抚摸着猫咪的肚皮,对方显然不太乐意却摆脱不掉,只能看在小鱼干的份上任她上下其手了。

  她顿了顿,才用那几乎柔软的不像话,如同孩子般玩笑的语调说:“但是喜欢养猫的人多半不坏啊。”

  窗外的雨点声狂躁,滚烫的热水咕嘟的冒泡,大和守安定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他不会告诉他,之所以这只猫能留下来,不过是他的老师临终前已经连一只小小的黑猫也无法斩杀了啊。

  安定将拖鞋放在她脚边,随口嘱咐道:“不要着凉。”

  “好。”

  又来了,她软乎乎甜腻腻的声线,她是整个人都飘在云端吗,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却低着头,垂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神情,只听见她说:“我信任乱藤四郎,自然信任他的朋友。”

  朋友。

  在黑手党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单纯的友谊,低劣的讲,这像是交易是分割共同的利益;而往高尚来说,这就是忠诚是最好的礼物。

  他最崇敬也是最憧憬的老师教导过,让他们为血腥手段恐惧,不如让他们为无上利益动容,而友谊则是通行货币。

  安定又坐在钢琴前,少女则抱着黑猫和他坐在了一起。

  对于还是陌生人的他们来说,这个距离太近了。

  猫安心的握在她腿上,少女慢条斯理的摘下了装饰用的戒指,捏着指尖将白色蕾丝手套脱下,露出漂亮的手指,她的姿态优美有礼,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打磨后,刻印进骨子里的优雅与美丽。

  她回忆着曲子弹奏着,还是刚刚大和守安定的夜曲,没有像他一样的炫技,完全按照着家庭教师指导她的弹奏着,她希望自己没有为三条家失了颜面。

  她轻舒了一口气,手指在琴键上悦动着,才缓慢的说道:“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安定也学着她的样子弹奏着,尽量用温柔和缓,听起来一点也不血腥的方式告诉她:“前些日子三日月先生清理了门户。”

  他说着,抿了抿唇见她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才继续道:“今天是镇压反对势力。”

  听到这,她才弹错了一个音符,所幸也不弹了,回忆了起来。

  确实,鹤丸国永他们能背着三日月宗近让她“不经意”得知真相,就知道三条家内部出了问题,但庞大的家族有几个异心不足为奇。只是她不明白,明明早就建立好的秩序,所有人在这套体系下赚的盆满钵满,怎么三条家还有这么大的反对势力呢?

  除非是,新的财路来了。

  少女抬头凝视着他那双盛着假意温柔的眼睛,灼热的像是要燃烧他一般质问道:“新的财路,你们新选组不想掺一脚吗?”

  安定有些惊讶,食指抚上她的鬓发,顺着脸颊的线条划过她饱满的嘴唇,那里方才沾染了烟草与烈酒,他怎么能把她当做不谙世事的孩子呢,就算是从淤泥里生长出来的芙蕖,也是吸收着污泥长大的呢。

  少女倒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无声的笑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深渊望着他,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是没有能力吞下吗?”

  “惹怒我对你没有好处哦。”安定笑着,欺骗性的外表让他像不谙世事的少年。

  她知道他不会做什么,便慢条斯理的为自己重新带好手套,低头抚摸着黑猫。

  安定起身去帮她拿牛奶,其实她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他们的根基太浅了,哪怕财富积累了那么多,却也是惹不得那些明明根骨里都腐烂发臭的大家族。

  一声惊雷,不仅是少女,连遭受她蹂躏的黑猫也吓了一跳,一口咬在了她的手上,她疼得嘶了一声,所幸没有咬破,而就当她打算喝掉他安抚她递过来的热牛奶,大和守安定却因为接到了一通电话无比严肃的要带她离开。

  他苦笑,一只手为她系好宽大的外套,撑起一把伞说道:“这里并不安全,我们要转移了。”

  黑色的轿车行驶在雨幕中,昏黄的车灯只能照亮不远的前方,少女紧了紧外套,一股寒意还有说不出的异样让她发抖。

  大和守安定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神情,少女努力的表现出镇定,却还是露出了迷茫的表情,让他想到了离开巢穴的雏鸟。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把三日月阁下遇害的事情委婉的告诉她,哪怕她没有知道更没有猜到,直觉却让她紧张又迷惘。

  不过不用他担心,自然有人惦记着。他皱着眉将手枪上膛拿在手里,率先下车为少女撑伞,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借着她的身体遮住握紧枪的手。

  “来者不明。”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她点了点头。

  前方停着大约有三辆车,后方也被人堵住了去路,车开着远光灯太过明亮,她看不清撑伞站在雨中的人,直到领头人下令把远光灯关上,她才凭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

  “鹤丸?”少女有些惊讶想要上前跟他说会话,却被安定制止住了。自从她走后,她听小狐丸说她的教父没少找鹤丸的麻烦,可她也很快明白,这似乎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前任恋人相会的场景,更像是猎物被猎人围剿,而她就是那可怜又可悲的肥羊。

  “你这是要干什么?”少女刻意往安定那里靠了靠,让他放心。

  鹤丸国永沉默的站着,像一尊俊美的雕像,黑伞下那白色的头发,亮的吓人的金色眼瞳让人害怕,他笑着更是意味不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出苍白的手,做出邀请状,雨水溅湿他的袖口,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低沉又缓慢的说道:“三日月宗近已经死了,三条家不能保护你了。”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感受,继续说道:“现在,过来吧,我的女孩。”

  她愣在了原地,完全不相信他说的什么,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去问他这又是什么新的恶作剧。

  他看着她呆愣的表情,泪水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地上融进雨里,意外的他没有安慰她,而是准备继续,继续用那残忍又冷酷的口吻说道:“没有人能抵挡住那么多枪的,那些枪响比那天你听到的还要多。”

  安定搂着她的腰,他能感受到此刻她已经全然站不住了,复杂而庞大的情绪像海浪冲垮了她,他头一次见她面无表情,甚至皱着眉头,声音冷淡又嘲弄:“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的谎言了,我会自己去印证。”

  说完她转身弯腰准备坐进车里,却听见鹤丸叫住她,他知道除了她亲自确认她是不会相信他的,因为对于她来说,他们的相识相爱都是源于谎言。

  他命令下属让开道路,目送那辆黑色的轿车离去,大和守安定不断的加快速度,不光是害怕他们反悔,更多的恐惧是,她坐在车上的那一刻,就彻底昏了过去。

旧址遗迹

【刀乱乙女】以父之名08

旧文重发,成稿过于久远

文笔稚嫩,人物ooc,私设巨多

黑手党教父AU


  上世纪的唱片被放入留声机中,颇有质感的女声被流放出来,慵懒又性感,是午后巴黎最靓丽的玫瑰,歌唱着她缠绵悱恻的爱情。

  夏日的晚风依旧不减燥热,屋内一片昏暗,借着太阳未落山时最后一点光亮,能够清楚的顺着眼前人浆洗后的衬衣领口里,瞥见他身上淡青的脉络。房间里冷气开的十足,男人身上更是厚重又迷人的冷香,刺的她牙齿打颤,为他系着领带的手也微微颤抖。

  他低头眼神若有若无扫过她,深蓝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擦过脸颊,他笑着,明明温和又矜...

旧文重发,成稿过于久远

文笔稚嫩,人物ooc,私设巨多

黑手党教父AU








  上世纪的唱片被放入留声机中,颇有质感的女声被流放出来,慵懒又性感,是午后巴黎最靓丽的玫瑰,歌唱着她缠绵悱恻的爱情。

  夏日的晚风依旧不减燥热,屋内一片昏暗,借着太阳未落山时最后一点光亮,能够清楚的顺着眼前人浆洗后的衬衣领口里,瞥见他身上淡青的脉络。房间里冷气开的十足,男人身上更是厚重又迷人的冷香,刺的她牙齿打颤,为他系着领带的手也微微颤抖。

  他低头眼神若有若无扫过她,深蓝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擦过脸颊,他笑着,明明温和又矜持,却总因为那双囚着新月的眼眸是审视,是打量。

  他伸手似乎想捏捏她的脸颊,她却下意识躲过。

  他没有表现出不悦,只是那只握过枪杀过人,审判过无数人命运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灼热而沉重。

  “会弄花妆的。”她微仰头解释,随后又像是增加可信度一般眨了眨眼,“补妆很麻烦。”

  她帮他整理着衣物,年轻有为的教父对打扮方面无比苦手,也颇为喜欢她对他的照顾。他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少女方才疏远的动作没有让他生气,事实上他一直都无比淡然,哪怕是对着自己一手教养的教女吐露常人无法接受的感情,他也从来没有试图去在意外人的看法,他拥有藐视一切价值的权利。

  他微弯腰像她伸出手致意,少女后退了一步,低高跟的鞋子敲在地上正落在女人高音的部分,她深呼了口气,把手递了过去。

  他将她拉近,双臂锢住少女的腰,她顺从的搂住他的脖颈,由他作为主导引着她舞蹈。或许这不像是跳舞,更像是恋人的相互依偎,贴近的距离感受着对方。他亲吻她的面颊,西方的礼节往往亲密而热情,这是以前他不常做的。

  “你们说的skinship或许是这样?”他疑惑地蹙眉看着她继续道:“年轻人的东西。”

  有一瞬的恍惚,她看着他依旧年轻的容颜,却也想起他已过不惑,大她甚多。他难得跟她抱怨几句,前些日子聚会,竟然有几岁的孩子喊他爷爷,大概是他笑得温和地位又高,小孩子只知道所有大人都尊敬他,不由得这么叫道。

  他说着嘴角噙笑,温柔的带着她踱步,她却一言不发,那双明艳动人的眼早就随着落日一并沉沦下去,黯淡无光。

  “可怜的孩子。”他又恢复了那残酷又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凝视着眼前的年轻人,似乎想要脱离感情去想她究竟拥有什么,除了那具美丽的皮囊,她好似什么也没有,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那她也就是他的,这近乎是强盗的逻辑,但对于黑手党教父来说,这是他们惯常的思维方式,得到他的庇护对方总要付出应有的诚意,这是等价交换,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教导她的。

  “你忘了我教导你的吗?”他随意说着,执起少女的手亲吻,隔着柔软漆黑的丝绸布料。

  她显然愣住了,只将自己心中记得最牢的下意识说出来:“家族的荣耀与利益至高无上。”

  三日月望着她懵懂而试探的目光,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叹息,她摸不清他是不是失望,她怕他,她是一个可悲的挣扎于世俗的人,她怕他炙热的眼神,怕别人看向她鄙夷又轻佻总想从她身上探寻秘辛的目光。

  他像一个真正的长者去亲吻她的额头,她柔软的胸脯起伏像一只受惊的蜂鸟,回忆里对方过于霸道蛮横的掠夺让她煎熬,但所幸他点到为止,将她耳边的碎发拨过去说道:“让粟田口家的孩子带你去放松一下吧,你最近太累了。”

  他目送她离开,整理了一下袖口,今天这座城市里最有影响力的各大家族要聚集在一起,商讨新的“生意”是否有推行可能,他心中早有了答案,只怕这会惊起巨变,他要准备好大刀阔斧的整顿一切。

  渐黑的天际飞鸟疲惫地挥着翅膀,声声鸣叫像是泣血一样。

  夜晚的城市总是如此美妙,车子从静谧的庄园驶入繁闹的市中心,起初的小雨到现在的瓢泼大雨,所有的炫彩霓虹光影都被甩在身后,车内的冷气也开的十足,叫人从心底生出寒意。

  天生女相的乱藤四郎今天依旧身着女装,橙色的长发披散着,宝石蓝色的双眸凝视着少女,像是要说些什么又在赌气让她先说一样。

  少女捏着指尖将黑色手套脱掉,举起那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里球状的冰块碰撞,红唇压着玻璃杯壁成一个暧昧的弧度,烈酒总是伴着香烟,为了不让手指染上那股烟草的味道,少女用着精巧的剪刀夹着香烟,垂眸望着那团烟雾消散后片刻才抬眸,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总是含泪,往日甜美的声音恍然变得成熟优雅,她问道:“你在赌什么气?”

  “你变了很多。”乱藤四郎突然笑了,也拿过烟盒从里面捏出一支香烟品尝,他凑过去,与她挨得极近,那双琉璃般的眼眸映着她的身影就像是身处海洋,极近将她溺毙。

  她现在的样子像真正谣言中与自己教父通奸的教女,年轻貌美,放荡又荒唐。

  他带她来的赌场是他的朋友开的,作为本地最大最豪奢的赌场,它是由号称壬生狼的新选组管辖的,这是真正意义上从底层打拼出来的组织,毫无背景却凭着年轻和狠劲在这城市立足。

  他们到底和三条家或是粟田口他们不同,没有家族百年历史的积淀,骨子里更是从底层拼杀过来的狠劲,当所有的家族都希望能够“洗白”自己的事业时,大多不光彩的“生意”都由他们这种人接手了,虽说能够赚的是盆满钵满,但在黑手党的世界里他们的资历永远都是不够格的,是毛头小子,是没家族积淀的“乡下人”。

  虽然想获得相称的地位,但他们还不至于去巴结那些有着莫名其妙傲慢的“上层人”,他们年轻有为,做事雷厉风行,他们靠着共同打拼,从刀尖上舔血生活中积累的信任与友情并肩同行着,和被家族的荣耀利益束缚不同,他们之间的友情更加的纯粹一些,或者还能与他们正年轻还讲着热血奋斗有点关系。

  赌场里的灯火明亮几乎如同白昼一般,四周没有通风的窗子,却有不断的氧气输送进来,赌客们脸色微红,双眼紧盯着赌注,大口的呼吸着,连头脑都开始发胀,除了赢了加倍输了翻盘,他们什么都不想。

  少女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好奇的四处打量,她挽着乱藤四郎的手臂,眼神不由自主的像最喧闹的地方望去。

  身材高大的男人比其他人要健壮,经过良好锻炼的身体挺拔,肌肉的线条流畅而美好,黑色的短发发尾染着黄色,有些胡茬的下巴充满了男性魅力,他一只手握着枪,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她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害怕眼前的男人,鲜活的生命血溅当场,身旁的乱却把她的手拉了下来,没有流血也没有枪响,男人不由得大笑,将手枪递给了对峙的一方,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轮到你了。”

  对方显然害怕了,那双强装镇定的手颤抖着,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汗水,他知道他死亡的几率变大了。

  俄罗斯转盘,一个六个弾槽的左轮手枪只放入一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后关上转轮,参与者们轮流拿枪对准自己的头,扣动扳机。用生命做赌注,输了便是死,怯场也是死。这种游戏,残酷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乱藤四郎有些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赌吗,你要压谁赢?”

  少女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站成两拨,似乎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让我选的话我想选他。”少女的下巴微扬示意那个高大的男人。

  乱发出轻快的笑声,颇为少女的声音有些甜腻,像是往耳朵里灌了黏糊糊的蜜糖。他拉着她往她选的人身边站了过去,边走边说道:“长曾祢虎彻,我觉得你选的不错。”

  长曾祢虎彻是大多数人的选择。他们在选老大,用最残忍最考验人的方式。

  对面男人的怯场惹来长曾祢虎彻身旁少年的嗤笑,他留着半长的头发扎着放在一边,明明是男生却留着艳红的指甲,那双如同鲜血满灌的红瞳轻蔑地看着对面,嘴下的小痣看起来有些妖异,嗤笑时显得更加的鄙夷。

  “没有胆量的废物。”少年小声说着,上挑的眼给了对方一个白眼,他的话语惹来了别人的赞同,一旁坐着半阖着眸子休息的男人张开眼,蓝色的眼睛盯着对面懒懒地开口道:“没有能力就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他说完身旁有人回道:“这些都是没办法的,兼先生,越是无用的人越沉不住气。”

  手枪到了那个明明已经害怕到发抖的人身上,他颤抖地举起手,就当所有人以为他要继续这个游戏的时候,他却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恐惧被疯狂与孤注一掷代替,他微微勾起嘴角,狞笑。

  比别人更要容易察觉他人情绪变化的少女忍不住出声道:“小心!”

  就在同时男人举起手枪,对着长曾祢虎彻疯狂开枪,他的神情癫狂,像是要将对方撕碎,方才的少年下意识要挡在长曾祢虎彻身前,却被他推开。

  没有任何流血牺牲,那个手枪里根本没有一发子弹,察觉到事实的男人狼狈的失去支撑跪倒在长曾祢虎彻面前,对方将他手里的枪拿走他也不做抵抗,将六发子弹全部填满后,他举起了枪,对准涕泗横流的赌徒,轻声说道:“你输了。”

  男人的瞳孔涣散无光,他放弃了抵抗,竟然在最后挤出了一个微笑。长曾祢虎彻扣动扳机,那双手坚定而有力,他笑着完全没有了结一个生命的负担,最后他问道:“谁是真正的领导?”

  少女早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说不出话,乱捂住了她的眼,她听着,一共六声枪响,直到最后男人才结束了惨叫。

  她在颤抖,连遮住她眼睛的手何时收回了她不知道,黑手党一直都是有着残酷的优雅,眼前的胜利者更是,压力面前也要保持绝对的优雅,高高在上漫不经心迎接着胜利。

  她感觉有人执起了她的手,搁着柔软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有力而温暖,她缓缓睁开眼,方才刚刚处决过人类的死神就在眼前,那双灿金的眼眸像是高傲的野兽,那微垂头能够瞥见他柔软的黄色发尾,下巴上的胡渣她感觉不到,却觉得手僵的异常,她听他说道:“感谢你,美丽的小姐你的提醒为我带来了胜利。”

  明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转头看不到乱藤四郎,那个红瞳少年好奇的打量着她,四周都是她没见过的生面孔,他们热情的做着自我介绍,而他们的身后是鲜血凝固的尸体,是晃眼的灯光。

  这个残酷而充满优雅的地下世界啊,少女微笑着不去探究乱藤四郎他为什么离开,所有的事情做出来都是有利益的衡量,她挺直了腰,明明是被这吞的连骨头也不剩的可怜虫,却还是妄图保有最后的尊严,愚蠢又可悲。

子夕
今天闲的没事翻兑换所,发现了一...

今天闲的没事翻兑换所,发现了一个大型迷惑行为+_+

所以说虎哥是真的很惨啊,官方都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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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uka
这个东西,给我吗…我会平安回来...

这个东西,给我吗…我会平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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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和白粿的小花姐姐__

越来越复杂的虎彻一家.jpg


以及复杂而有序的三条老人组.jpg


三条老人组条理清晰,甚至选好了自己的配色hhhhhhh


我就是馋三条家的身子我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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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月滅

占tag抱歉(。í _ ì。)

出花丸土方组的票夹包,刀犬乱舞萤丸、和泉守兼定的立牌,虎哥,大俱利极化扭蛋橡胶挂件,都是去年在秋叶原a店买的,全新没用过,想要的走咸鱼哦

票夹包:_(:з」∠)_ 

立牌:v(◦'ωˉ◦)~ 

橡胶挂件:₍ᐢ •⌄• 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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