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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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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CO
萤火文梦

宰相府

  叶微雨听着他的鬼话,不屑的笑笑,又不答话了。沈空也不好再盯着人家看,自顾自的又往里走了几步,看到一扇十分破旧的木门,门上依稀记得的“书房”二字,下面还有几个小字沈空抬手擦去上面的灰尘大概是“宰相……”后面的字实在看不清了,沈空猜测后面应该是这个人的名字。“如果是宰相府的话,叶微雨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难到他是哪一朝的宰相后代,但这府邸比起电影里的那些官宦人家的府邸好像又小了些,年久失修,破败不堪完全透露不出往日荣华……”正想着叶微雨的手横叉过来在宰相二字上摸了摸,沈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时叶微雨正轻轻叹了口气,手腕发力把没上锁的木门推开了一条小缝,这次里面并没有太多尘土但......

  叶微雨听着他的鬼话,不屑的笑笑,又不答话了。沈空也不好再盯着人家看,自顾自的又往里走了几步,看到一扇十分破旧的木门,门上依稀记得的“书房”二字,下面还有几个小字沈空抬手擦去上面的灰尘大概是“宰相……”后面的字实在看不清了,沈空猜测后面应该是这个人的名字。“如果是宰相府的话,叶微雨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难到他是哪一朝的宰相后代,但这府邸比起电影里的那些官宦人家的府邸好像又小了些,年久失修,破败不堪完全透露不出往日荣华……”正想着叶微雨的手横叉过来在宰相二字上摸了摸,沈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时叶微雨正轻轻叹了口气,手腕发力把没上锁的木门推开了一条小缝,这次里面并没有太多尘土但有一种难闻的霉味,沈空从小就讨厌这种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反倒是叶微雨好像什么都没闻到一样的走了进去,随手掸了掸里面床上的灰就坐了下来。沈空看这小子都这样他一个上战场的人也没什么可矫情的了,跟着他坐了下来。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屋子内只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连灰尘都安静了下来不再四处飞扬。良久还是沈空先开了口,他清了下嗓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咱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入侵这个国家的人了。”

柠檬椰浆

【原创】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6)

一个架空的错位时空的故事

聪颖美艳邻国公主×傲娇腹黑皇子


  周继宁嘴角上扬,一把拦住亦礼,对宣王道:"皇

兄看到了,这人我是断不能要的。言衡,送客"说

罢,头也不回地搂看亦礼走了。


  "太子殿下,怎么样,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吧。"亦礼对着周继宁狡黠一笑。


  "你挡了皇兄赠与孤的美人,竟如此洋洋得意?"周继宁笑着对她说道。


  "殿下若是想要,再找那登徒子要...

一个架空的错位时空的故事

聪颖美艳邻国公主×傲娇腹黑皇子

  

  周继宁嘴角上扬,一把拦住亦礼,对宣王道:"皇

兄看到了,这人我是断不能要的。言衡,送客"说

罢,头也不回地搂看亦礼走了。

  

  "太子殿下,怎么样,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吧。"亦礼对着周继宁狡黠一笑。


  "你挡了皇兄赠与孤的美人,竟如此洋洋得意?"周继宁笑着对她说道。


  "殿下若是想要,再找那登徒子要回来便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且说思来想去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再请他将美人送来就是。"亦礼见他玩笑,也玩笑一番。


  "登徒子?不错胆子倒是大的很,若是没有我的庇护,你这脑袋保不齐已经与你这身子分开了。"


  "多谢殿下庇护亦礼,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来日若有机会,必当重谢殿下。"说着,亦礼便行了礼。


  "何必等来日,今日以身相许便是了。"周继宁浅笑一下。


  亦礼只得打个迷糊,装作没听见,就要告辞。


  "罢了,逗你的。"周继宁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道。


【书房】

  "言衡,宣王最近好似与户部李尚书走的很近,你去查一查。且那刘侍郎你也好好查一查,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言衡弯腰行礼,起身出了书房。


【偏殿】

  亦礼指了指她身边的宫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的话,奴婢纸鸢。"


  "你们呢?都介绍一番。"亦礼扬扬脑袋问道。


  "奴婢桃源。"


  "奴婢瑱瑛。"


  "奴才桃木。"

  

  "好,既然各位将名字报给了我。那便是我的人,我日后问什么,让诸位做什么,望诸位都能办好差事,我必有赏。"亦礼露出几分威严来,,她在这里到底没有心腹,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况且她对这太子也并非十成十的信任。


  "纸鸢,你留下,桃源你去帮我核对着裁衣住宿之事。瑱瑛,你去给我寻些笔墨纸砚来。桃木,那梳妆台上有两个金花簪子,镶了玉,你且想办法偷偷给我当掉。"


  "是。"众人齐答。


  "纸鸢,且与我说说当今世道如何?现今是几年了,此处为何处,你只管答表示。"亦礼直视纸鸢。


  "回姑娘,当今世道太平的很,是咸德十七年,姑娘地处大周。"纸鸢一字一句答道。


  "既如此,你便下去吧。"


  "是。"


  "咸德十七年,那时父皇都还未入仕,当今怎么会是咸德十七年,莫非我当真坠水坠到了过去?如今的周太子却是会成为皇帝的,所以,抓住他这救命稻草准是没错了。"亦礼想着。


  "姑娘,殿下邀您就餐。"桃源说道。


  "不是才吃过早饭,罢了,我这就去。"亦礼放下杂乱的思绪,出了寝店,吃饭去了。

萤火文梦

情感细腻

  下沉的夕阳投下最后一抹阳光照射在二人的背上,给他们渡了一圈温柔的光晕,连沈空那坚毅的背影也似乎放松了下来,一切竟都是那么美好。沈空扶着叶微雨到了里屋门口,发现门上了锁,他只好偏头看着叶微雨,轻声道:“麻烦你把门打开。”叶微雨从怀中取出一把古色古香的铜钥匙,手在经过自己上身的伤时疼得嘶了一声。沈空心中暗道:“这小子胆小,又怕疼,谁给他的胆子来杀我的,真是人的潜力无穷啊。”叶微雨拿钥匙开了门,陈旧的大门一开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二人连连咳嗽,沈空待灰尘散尽后往里走了几步四面看了看,刚想问叶微雨这房子是不是很久没有人住了,却听见一阵微弱的哭声。一看,果不其然叶微雨在哭。......


  下沉的夕阳投下最后一抹阳光照射在二人的背上,给他们渡了一圈温柔的光晕,连沈空那坚毅的背影也似乎放松了下来,一切竟都是那么美好。沈空扶着叶微雨到了里屋门口,发现门上了锁,他只好偏头看着叶微雨,轻声道:“麻烦你把门打开。”叶微雨从怀中取出一把古色古香的铜钥匙,手在经过自己上身的伤时疼得嘶了一声。沈空心中暗道:“这小子胆小,又怕疼,谁给他的胆子来杀我的,真是人的潜力无穷啊。”叶微雨拿钥匙开了门,陈旧的大门一开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二人连连咳嗽,沈空待灰尘散尽后往里走了几步四面看了看,刚想问叶微雨这房子是不是很久没有人住了,却听见一阵微弱的哭声。一看,果不其然叶微雨在哭。

  沈空真的不理解了,从他见到叶微雨开始,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哭了,他是水做的吗?这么爱哭!叶微雨发觉沈空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一脸的不理解,聪明的他立时就猜到了八九分。飞快的抹了眼泪,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一个男儿问什么如此懦弱爱哭?”这是叶微雨暴发后说的第一句话,或许是太久不说话的缘故吧,他原本奶里奶气的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沧桑感,沈空一愣,被人猜中心思的他有些尴尬,笑着解释说:“没有啊,我才没有那么多事呢,小男孩情感细腻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哈哈……”

柠檬椰浆

【原创】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5)

一个架空的错位时空的故事

聪颖美艳邻国公主×傲娇腹黑皇子


  "桂家我是回不去的,殿下就当桂家没有我这个人吧。亦礼多谢殿下收留。"亦礼啜泣道。


  周继宁看着她,随手夹了块肉给她,说道:"哭得我头疼,若是哭去别处哭,和我虐待了你一般。快吃饭。"


  亦礼收了声,冲周继宁一笑,鼻头和眼睛红红的,像个小狐狸,偏还让人生出几分怜爱来,她安静地吃饭,不觉周继宁的目光正在她身上。


  吃完饭,周继宁便让言衡安排亦礼的衣食住行等事,自己去...

一个架空的错位时空的故事

聪颖美艳邻国公主×傲娇腹黑皇子


  "桂家我是回不去的,殿下就当桂家没有我这个人吧。亦礼多谢殿下收留。"亦礼啜泣道。

 

  周继宁看着她,随手夹了块肉给她,说道:"哭得我头疼,若是哭去别处哭,和我虐待了你一般。快吃饭。"


  亦礼收了声,冲周继宁一笑,鼻头和眼睛红红的,像个小狐狸,偏还让人生出几分怜爱来,她安静地吃饭,不觉周继宁的目光正在她身上。


  吃完饭,周继宁便让言衡安排亦礼的衣食住行等事,自己去了书房,亦礼心中大石算是放下,正要量体裁衣,却听见有客来访。

 

  那客却是宣王,亦礼本想回避,却与他正正打了个照面。


  宣王瞧见亦礼,心中不胜欢喜,忙不迭停下,唤了声姑娘留步。


  亦礼硬着头皮与宣王行了个礼,宣王却是久久不让她起。

  

  "美人可是腿都累了吧,快快请起。"说着。将一只手覆在亦礼手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亦礼忙想挣脱,可到底力气悬殊。


  此时,周继宁匆匆赶来,撇了宣王一眼,道:"皇兄抓着我的人做什么?"


  "我贸然来访,太子不会怪罪吧?"宣王仍不放手,只是转移话题。


  亦礼只觉难受极了,什么样的人都敢碰她了。


  "自然不会,只是不知我这姑娘哪里得罪了皇兄,让皇兄如此计较。"周继宁冷冷盯着宣王的手。


  "太子,我与这美人合了眼缘,不若将她赠与我,也全了我二人一番心意。"这宣王果然厚颜无耻。


  "求宣王殿下当过奴婢,奴婢粗鄙,心中只有太子殿下一人,断断放不下别人了。"亦礼故作慌乱地喊着。


  "宣王,我这姑娘与我两情相悦,望您莫要横刀夺爱才好。孤的人,还轮不到宣王您来惦记,放开你的手。"周继宁双眼直视宣王,声音仍是冷的。


  宣王见不好收场,干脆地放开了亦礼,笑说:"与太子玩笑一二,怎当了真。今日来,本就不是为美人而来,何必伤了兄弟和气。"


  "皇兄今日来是为何事?"周继宁皱起眉头,微有些不耐烦。


  "是看你昨日酒宴带了美人,我便又寻了几个美人想赠与太子的。"宣王笑道。


  "殿下可要收着?既然这般,还要我做甚?想来我不过是后花园中一点缀罢了,看过也便忘了。"亦礼佯装着要哭,忙把帕子挡在眼上,把头埋到周继宁胸膛。


  周继宁嘴角上扬,一把拦住亦礼,对宣王道:"皇兄看到了,这人我是断不能要的。言衡,送客"说罢,头也不回地搂着亦礼走了。

  


  


  

恋夏迷琑

第88章 把人给我拐回来

[图片]

“抱,抱歉,我需要问一下导演……”工作人员结结巴巴道,肖战也并不反对,只听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怒骂声和对峙声,最后那工作人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好的,谢谢肖先生,您的要求我们答应。”  

  “记得艾特我微博。”肖战笑眯眯嘱咐。   

 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不占点便宜怎么行?反正要进娱乐圈,该蹭的热度当然得蹭。    “好……好的……”工作人员磨着牙道,“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先挂了,再见。”   

 肖战笑笑:“再见。”  

  挂掉电话,肖战微微勾唇,他的微博号还是当时为了节...

“抱,抱歉,我需要问一下导演……”工作人员结结巴巴道,肖战也并不反对,只听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怒骂声和对峙声,最后那工作人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好的,谢谢肖先生,您的要求我们答应。”  

  “记得艾特我微博。”肖战笑眯眯嘱咐。   

 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不占点便宜怎么行?反正要进娱乐圈,该蹭的热度当然得蹭。    “好……好的……”工作人员磨着牙道,“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先挂了,再见。”   

 肖战笑笑:“再见。”  

  挂掉电话,肖战微微勾唇,他的微博号还是当时为了节目组官宣时开通的,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导演组那边发出道歉消息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夜深人静,节目组又刻意压制了水花,几乎没什么人知晓。  

  肖战看了一眼,失望的叹了口气。    热度蹭不成了,因为压根没热度。  

  不过,失望归失望,他截图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   

 现在没有热度,不代表以后会没有,防范于未然总是需要的。毕竟节目组保下了祝思思,综艺节目那边的事,便绝不会简单的到此为止。  

  有什么好戏,他等着。想起第二天约好的面试,肖战美美的睡了过去。

    旭日东升,晨曦透过云层,洒落一地的金光。  

  出门前,肖战换了一身浅色条纹套装,显得青春萌动。   

 车上,他正刷着网页,一个来自海外的未知来电响起。  

  “你好?你是?”肖战特地换了英文询问。   

 电话那头传来小孩稚嫩又带了几分矜傲的声音:“蠢男人,是我。”  

  肖战一听,顿时乐了:“小兔崽子?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拿到你电话不是件很简单的事吗?”小太子爷鄙视了他一番,又怒哼哼道,“我走时你都不送我,还不给我留电话!”    “那能怪我吗?”肖战失笑道,“你居然还诅咒我和我家亲爱的分开,没揍你已经算是疼你了。”  

  小太子爷又重重冷哼了一声:“反正我一定会成功。”  

  他查过了,他老公是什么王氏总裁,肯定不会和他一起长居K国,那没办法,他只能给他换个老公了。   

 “嘀咕什么呢?”肖战没听清,小太子爷却转开话题道,“节目组联系了我叔叔,说是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但我叔叔不让我插手。你这边怎么样?节目组真的解决了?”    解决?肖战挑唇,眸子里的笑意敛了些。    陈诺毕竟还是年纪小,看不出这里面的圈圈绕绕。不过以他的身份,他也根本不必要卷入这些事里来,他叔叔不让他插手倒是挺明智的。   

 肖战淡淡一笑,道:“解决了。”    “凶手”抓了,精神损失费赔偿了,官方同意出面道歉,表面上是解决了呢。    “那就好,算他们识相!”小太子爷满意的哼声,“这段时间我要进行特殊训练,没办法联系你,你有事就给我留言,我会有办法知道的。”留言?这就是要罩他,肖战的眸子微动,浮现出几分暖色,乐道:“好啊。”   

 “小先生,到了。”前面司机提醒,肖战回过神,对着电话道,“小可爱,我要去面试了,先不跟你说了。”   

 “面试?”陈诺重复道,“面试什么?”    肖战没有瞒他,直接道:“进入娱乐圈去签约做艺人。”  

  “艺人?”破小孩的声音高了些,“我有认识的经纪人,他可以带你。”    “经纪人?”肖战凝眸思考了下,以晨曦现在的状况,只怕却是没有经历再分配经纪人来带他这个新人了,陈诺那边安排的应该会经验丰富一些,也能快速帮助他站稳脚跟。    他笑了笑,温声道:“好啊。”

    陈诺太子也顿时心满意足了,等接收完肖战那边的飞吻后,他才亮着眸子挂断电话。放下手机,他的神色又变了,冷冰冰踹开了另一间房的门。   

 “陈君陌。”陈家小太子抬着下巴道,“立刻定去华国的机票,把人给我拐回来!”  

  肖战下车时,晨曦娱乐的大门口围满了人。   

 举着摄像头和话筒的记者们像是得到了消息,不远处的车辆刚行驶过来,他们迅速围拢上去,将楚涵深和经纪人围得水泄不通。    “楚涵深,请您回答一下,有关你性/侵未成年少女的消息是否属实?”  

  “楚涵深,你为什么会对不辞辛苦去为你接机的粉丝施行兽/欲,你是因为心理真的有疾病吗?”  

  “传闻你的心理医生已经出面证实你有恋童癖,除了这位受害者,你还伤害过其他人吗?”   

 “楚涵深,请你回答……”   

 楚涵深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口罩,露出一双疲惫漠然的眼。他没有说话,经纪人周雪拂开那些已经怼到他脸上的镜头,大声道:“让一让,请大家让一让,司法机关的判决已经下来了,楚涵深无罪!请大家尊重司法机关的判定,切勿再信谣言!司法机关一定会找出真凶,给受害者和公众一个交代的!”   

 “楚涵深为什么会无罪?”  

  周雪的辩驳声很快被淹没,更多的声音响起。   

 一名高个子记者开始将节奏带向楚涵深身后的晨曦娱乐。“楚涵深,明明受害者已经亲自指证了你,酒店也拍下了你的身影,为什么你能被警局判定无罪,你们晨曦娱乐是干预了司法机关的判决吗?”   

 “楚涵深,晨曦娱乐之前对犯事艺人从不手软,为什么这一次却是不顾一切的帮你?难道真如传闻所言,你已经是晨曦娱乐最后的摇钱树了,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你,是吗?”  

  “所以这次的判决是有黑幕存在的,晨曦娱乐的行为坐实了你性侵未成年少女粉丝的罪行,是吗?!”   

 “楚涵深先生,你要是再不说话,就等于是默认了!”高个子记者挤到了最前面,满脸激动道,“看来楚涵深承认自己性侵未成年少女的事已是实锤!晨曦娱乐罪大恶极,包庇社会毒瘤,晨曦娱乐应该原地消失,滚出娱乐圈!”

MOCO
恋夏迷琑

第87章 典型的狐假虎威

[图片]

肖战简单的拟了份简历,在网上投了出去。  

  看着发送成功的信息,他舒了口气,眸光落在了收件人——晨曦娱乐。  

  想起刚刚江斯晨知道他想进晨曦娱乐时那被雷劈了一般的模样,他微勾了下红唇。    看来晨曦娱乐在业内的名声,是真的惨啊。    了解华国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晨曦娱乐的发展史可以用一句话来做总结。  

  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宴宾客,又眼看他楼塌了。   

 晨曦娱乐的总监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有钱有势有人脉。曾经历过各种创业打击,后来进入华鼎娱乐......

肖战简单的拟了份简历,在网上投了出去。  

  看着发送成功的信息,他舒了口气,眸光落在了收件人——晨曦娱乐。  

  想起刚刚江斯晨知道他想进晨曦娱乐时那被雷劈了一般的模样,他微勾了下红唇。    看来晨曦娱乐在业内的名声,是真的惨啊。    了解华国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晨曦娱乐的发展史可以用一句话来做总结。  

  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宴宾客,又眼看他楼塌了。   

 晨曦娱乐的总监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有钱有势有人脉。曾经历过各种创业打击,后来进入华鼎娱乐旗下后,风风火火把晨曦娱乐发展起来,挖来一大批优秀的经纪人和管理者,自制综艺和网剧,捧红了一大批艺人,一度风头无两。   

 然而,这位总监却开始转运,而且转的是狗屎运。他们捧哪位艺人,哪位艺人就出事故,不是出轨家暴,就是吸毒滥交,不仅主捧的艺人毁了,剧砸了,钱没了,连公司旗下其他无辜的艺人也被波及,纷纷被经纪人带着解约跳槽。   

 最后,偌大的公司剩下的艺人,不是臭名昭著,便是付不起违约金的,真正拿得出手没几个。  

  然而,肖战偏偏就看中了这家公司。    别忘了,他可是开过挂,知道未来发展的人。肖战摸着下巴,眸子里带了几分势在必得。  

  晨曦娱乐,他去定了!  

  在网上搜索着晨曦娱乐的八卦,结合前一世对八卦消息的一些记忆,肖战的目光停在了一封帖子上。   

 【人气小生楚涵深疑似被扒,晨曦娱乐落网艺人或将再添成员。】  

  楚涵深被扒?   

 点进帖子看到楚涵深被扒‘艹/粉’,而且还是一名年仅十六岁的未成年粉丝肖战看着这个帖子,面色顿时变得凝重。   

 为什么那件事提前了?   

 楚涵深是晨曦娱乐最后的支柱,更是华国新晋的四大演技派小生之一,流量与实力并存。   

 虽然近两年晨曦娱乐的发展越来越惨不忍睹,但楚涵深却没有被扒出什么过实锤的黑料。  

  之前他一直在外拍戏行踪成谜,所以躲过了无数记者的蹲点,后来晨曦娱乐接二连三的出事,晨曦娱乐总监亲自出手监护,倒是保下了这颗硕果。  

  现在楚涵深被扒出是‘艹/粉’,连粉丝带路人,都没有人把它当回事,毕竟楚涵深是圈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连拍照都惯用绅士手,从不占任何人便宜,更是推拒了无数的桃花运。  

  可肖战知道,这件事将在极短的时间里发酵,之后会有受害人亲自出面指证,楚涵深的“心理医生”、“前助理”等人出面证实,对手公司和黑粉各种泼脏水抹黑,最后再加上楚涵深配合警方,去了警局做调查,楚涵深的名声一落千丈。  

  虽然警方公开表明楚涵深无罪,但是受害者确实遭受了性侵,真凶迟迟没有落网,再加上楚涵深又是背景雄厚的公众人物,所以众人都认为是晨曦娱乐影响警方的判决。楚涵深直接被打上了“艹/粉”、“性/侵未成年”的标签,事业毁于一旦,又被各种暴力攻击,最后的结局甚为悲凉。   

 而楚涵深的垮台也让晨曦娱乐几乎陷入了绝境,高层纷纷出走。华鼎娱乐甚至直接放弃了晨曦,将晨曦和旗下另一家公司合并,若非晨曦总监郁邵华背景雄厚,恐怕晨曦都将从娱乐圈除名。   

 也正是经历了这一次的众叛亲离,晨曦总监重新崛起后,开创了一片新的天空,重振辉煌,当然,这些都属于后话了。 

   肖战微眯着眸沉思着,寻找着楚涵深事件的切入点。   

 渐渐的,他敲打桌面的手指缓了下来,眸子也渐渐亮了。   

 嗯,有了!   

 两天的时间稍纵即逝。

  电话铃声响起,‘荒野求生’节目组的电话过来时,肖战正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追剧。    “肖先生,关于前两天野兽袭击您和陈少爷的事,我们调查清楚了。”  

  那边的工作人员道,“野兽是来自离我们录制地不远处的野生动物园里,是有人刻意将它带过来袭击您,这件事我们剧组已经拿到了实据,并将人移送至了司法机关,准备对他提起诉讼。”  

  “有人刻意将它带过来的?”肖战挑挑眉,这一点节目组倒是没敢说谎,至少没编成是豹子自己跑出来的。他开口道,“你们查到的人是谁?”  

  “是李迁,您的摄影师。他因为和您发生了不愉快的冲突,所以一时间昏了头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工作人员道,“这件事我们节目组需要负很大的责任,所以我们决定将您的片酬提高十倍,不知道您是否满意。”  

  啧,十倍,真是财大气粗! 

   肖战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悠闲着开口:“你确定李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和动物园的人协商好,让豹子出来伤人?”  

  “证据确凿。所有的通话录音联系记录我们这边都有,并且全部移交给了警察,请您放心。”  

  “是吗?”肖战漠然挑唇,这么足的底气,看来他们已经处理干净了。   

 “是的,肖先生。陈少爷那边我们也已经汇报过了情况,不知道您这边还有没有其他意见?”  

  “我这边......”肖战拖长了语调,一直等到能清晰听清楚工作人员紧张的呼吸声时,他才淡淡道,“没什么意见。”  

  既然陈诺那边都确认过了,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毕竟他还打算进入华鼎娱乐旗下的子公司,暂时不想引起太多其他事端。    至于那幕后真凶,他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算。

    工作人员松下了一大口气,道:“您没意见的话,那我这边先挂了。”    “等等。”肖战叫住她,“既然节目组有诚意道歉,那就在官方微博上正式道歉吧。”    “什么?!”对面惊呼出声。   

 “怎么?有问题吗?”肖战笑笑,漫不经心道,“难道说,节目组的歉意是假的?难不成,还要我去找陈少爷念叨念叨?”    肖战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失笑,陈诺的名头他使得越来越顺了……

山涧墨.

第一章 新的开始

“噔”手机上传来信息,少女还没有睡醒,群上的信息已经炸了。手机频繁的声音吵醒了她,她眯了眯眼,打开了手机,一大波信息映入她的眼帘。

“你们有谁看到春荷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没来?”

“她应该还在睡觉吧?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在玩游戏。”

“你们人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你们?”

“时间都快到了,你们怎么还没来。”

“我们在公交车站旁。”

“我看见你们了。”

“路好堵。”

群友鸿羽发了一条视频。

春荷看了看外面,阳光照射到她的窗前,叶片的影子随着风慢慢飘动,吹向她的脸,怎么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她盯着影子开始发困。

您的好友向您发起语音通话。

“你人呢?”电话那头传了一个女......

“噔”手机上传来信息,少女还没有睡醒,群上的信息已经炸了。手机频繁的声音吵醒了她,她眯了眯眼,打开了手机,一大波信息映入她的眼帘。

“你们有谁看到春荷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没来?”

“她应该还在睡觉吧?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在玩游戏。”

“你们人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你们?”

“时间都快到了,你们怎么还没来。”

“我们在公交车站旁。”

“我看见你们了。”

“路好堵。”

群友鸿羽发了一条视频。

春荷看了看外面,阳光照射到她的窗前,叶片的影子随着风慢慢飘动,吹向她的脸,怎么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她盯着影子开始发困。

您的好友向您发起语音通话。

“你人呢?”电话那头传了一个女声。

春荷顿了顿,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忘记这件事。”

“啊?”春荷刚睡醒,还有点懵。

“你忘了啊。毕业那天大家说好一起去旅游的,约定的日子就是今天。”

“啊?”春荷提高了音调立即从被窝里钻出来,走向柜子。她把衣柜里的衣服扒得快完了,还没找出一件。

“快点儿,就差你一个了!”

“我马上到。”她艰难的在一堆衣服中选择出一件,踉踉跄跄的跑去浴室。睡过头,早饭现在做有点迟,她出发了。

早上的风有些凉,春荷不得不带上一件外套,也许是她自从毕业后就没有这么早醒,她感觉周围的环境让她感觉那么心旷神怡。

公交车站离她家很近,还没走几分钟就到了。人很多,春荷在这人海中慌忙的扫过一眼。

“都快8点了,你人呢?”是之前打电话的那个女生,她这次说话的速度有些着急。

“我到车站了啊,怎么没看到你。”春荷听着电话这个声音刚才听过,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几个少女少年站在一块,大概有10来个人吧,“那个拿着手机靠在墙上的人是不是你?”

那个拿着手机靠着墙的少女转过头来,盯着春荷看了看,向她招了招手,跑了过来。

她拍了拍春荷的肩,用力掐着她的手,一脸阴笑着对春荷说“公交车刚刚才走了,要不你背着我们几个去?”少女逼真的演技,春荷相信了。她拉着她,大快步的向他们走去。

和他们集合之后,春荷一直低着头话也不说。

……

“我们该出发了吧,人都到齐了。”铭梓拉着春荷,把她推到大家面前。

只看见大家都阴着脸站着一旁,这时一个有点胖的男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嗐,那个刚才公交车刚刚好走了。”

春荷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手心都出了汗。

铭梓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成真了。

春荷紧张到手开始抖,那个有点胖的男生发觉了,“没事没事,难得大家一起出来,打车吧。”

春荷点了点头,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

“怎么说你们要怎么坐?”一个高个子的男生说。

“还能怎么坐呢,我们这边两个去和她们两个一起坐。”另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看起来1米7多的男生看了看铭梓说道。

“那你们谁又和她们两个一起坐?”一个高个子的男生问道。

“班长,我和胖子和她们一起坐。”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生说道,说完便给她们两开了车门,“两位里面请。”摆出服务员的样子。

“要坐你一个人坐,谁要吃你俩狗粮。”一个有点胖的男生一脸嫌弃到。

“唉,铭梓你们俩个…”春荷有些震惊,脸微微泛红。

“胖子谁叫你多嘴的。”铭梓用力掐着胖子的胳膊,“我本来是想跟你说的,然后给我忘了。”铭梓对春荷笑了笑,“这件事就我们几个知道,不许再乱传了啊。”她对着大家说,比着握紧的拳头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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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沧月

第三章 星盘

“额呵。”萧天轻咳一声,将众位长老的目光全部给拉回来。几位长老这才想起这是开会中便迅速收回目光,不过,有一个人回神比较晚,多罗长老又看了一眼天雅才回神,眼中闪现过一抹杀意。

  这次的会议一直从上午开到中午,毕竟元素觉醒是一年里的大事,马虎不得。在整个会议中,几位长老是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一旁的三兄妹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不过在讨论中,可能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三长老向三兄妹他们问到有什么好的意见,天佑他们三个自然都说好,毕竟这种会议天佑他们还是沾了天雅的光。

  三长老笑着转过头,继续说了许多的意见,其中有一个问题讨论的时候最长,那就是星盘的选择问题,在说道星盘时,三长老竟然提出用最老的星盘来......

“额呵。”萧天轻咳一声,将众位长老的目光全部给拉回来。几位长老这才想起这是开会中便迅速收回目光,不过,有一个人回神比较晚,多罗长老又看了一眼天雅才回神,眼中闪现过一抹杀意。

  这次的会议一直从上午开到中午,毕竟元素觉醒是一年里的大事,马虎不得。在整个会议中,几位长老是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一旁的三兄妹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不过在讨论中,可能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三长老向三兄妹他们问到有什么好的意见,天佑他们三个自然都说好,毕竟这种会议天佑他们还是沾了天雅的光。

  三长老笑着转过头,继续说了许多的意见,其中有一个问题讨论的时候最长,那就是星盘的选择问题,在说道星盘时,三长老竟然提出用最老的星盘来为孩子们觉醒。三长老刚说完就遭到其它几位长老的反对,所有人都知道,元素觉醒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星盘里元素的多少。而,三长老说的最古老的星盘,是那种几乎没有元气存在,每次用那个星盘觉醒的人,先天元气都不太高,甚至还有无元气存在的情况。

  几位长老几乎都持反对态度,只有萧天一个人支持,可大长老带头反对,说这样会耽误孩子们的修炼,其他几位长老也连忙出言附和着,萧天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最后萧天将两位神兽大人都给搬出来,说是他们的意思,大长老才同意,最后决定选出十个人用古老星盘,其他人不变。三个名额给萧天佑三兄妹,不过大长老要了两个名额剩下几个就给外人。这个问题作出决定时,大长老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这一个笑容让萧天佑看在眼里有些担心。

  会议结束后,萧天让萧天佑留下,几位长老和天楚、天雅全部退出会议室。萧天佑走到萧天身边说道:“父亲你找我?”萧天挥挥手示意萧天佑先坐下,看萧天佑坐好后,才开口说道:“天佑,你今天也看到大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的表现了,除了三长老和六长老处于中立以外,其他几位长老都已在大长老的麾下。而且大长老还只是要了两个名额,却无人反对,可想而知,大长老已掌握了金之大陆大半部分的人,你明白么!天佑。”天佑听完想了想刚才看到大长老的表情他就明白,如今大长老在族中的威信已渐渐匹敌自己的父亲,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他也明白父亲已经是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他们三兄妹的身上。萧天佑点点头并说道:“放心吧,父亲。我和天楚、天雅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萧天摆摆手无奈的笑道:“我并不担心天楚和天雅,我担心的只有你。天雅有两位神兽大人教导,她的未来发展我一点也不会担心。至于天楚我就更不担心,天佑你知道么!今天在开完晨会后,两位神兽大人将我留下问了许多关于天楚的问题。而当我偷偷询问天楚的未来时,两位神兽大人说‘若她愿意,这族长之位只能是她的。’可见两位神兽大人对天楚的评价有多高。而且就算没有两位神兽大人的话,我想天楚未来的成就也不会低于天雅,天楚右肩上的百凤花就是最好的证明。”天佑想到天楚右肩上的百凤花时轻笑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百凤花,那是天楚出生时便有的一个胎记,因为百凤花的样子像一只紫色凤凰,而且据说百凤花只有皇者才能看到它开花的样子。所以才有百凤朝皇——百凤花,当时天佑在藏书阁中看见百凤花的介绍时也吓了一跳,不过当将这些告诉天楚后,天楚就再也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胎记,同时也再穿过露肩的衣服。萧天又嘱咐了萧天佑几句就让他回去休息,好好准备觉醒的事。天佑点点头就离开会议室,刚出会议室的门,萧天楚和萧天雅就围了上来,天楚急忙问道:“天佑哥,父亲,他没有说你什么吧!”天雅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天佑,因为她们两个可是很了解她们的父亲,对萧天佑管的十分严格,每次找萧天佑单独谈话时都会把他说一顿。导致萧天楚和萧天雅都不敢让萧天佑和父亲单独呆在一起。天佑看出两位妹妹的担心,笑着摸摸天楚的头说道:“放心吧,父亲并没有说我,只是嘱咐我几句,还让我们好好休息。好了,回去吧。”天楚和天雅长舒口气,天楚关切的说道:“那就好,天佑哥。那先去我房间吧我给你回复一下早上的体力消耗吧。”天佑点点头,天雅直接上前拉着天佑的右手,而天佑拉着天楚的右手,三兄妹这才上楼去往天楚的房间。就在她们进入房间后,一个人影从会议室门旁的柱子走出来,是三长老多罗,他看着天佑他们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看来大长老这是真的想篡位,哼!有她在,这族长之位还轮不到他。不过大人他也真是的,当初制定计划时,就没有想到会有今日的事发生吗。哎!”说完多罗就消失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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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星亦恒 4

/第四章/

/这不突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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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玄青吸溜着手中的粉条,眼睛突然发出光来一样亮了起来,莫执的手艺意外的特别合他的口味!

莫执从李思哲的课本上移出目光,看见他满足的表情,浅浅的笑了,问:“于先生还满意吗?”

“好吃!”于玄青有些含糊地说着,突然又怕有点不礼貌,于是把嘴里的粉丝吞下了之后又说了一句,“谢谢。”

“应该的。”

“莫叔叔做饭是最好吃的!”一旁也在嗦粉丝的李思哲突然插了一句。

莫执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夸奖。”

“我只是在称述事实,”李思哲嘟了嘟嘴,“之前你特别忙的时候,魏哥哥说要给我做饭,我发誓,那是我最后一次吃他的饭!”

“那......

/第四章/

/这不突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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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玄青吸溜着手中的粉条,眼睛突然发出光来一样亮了起来,莫执的手艺意外的特别合他的口味!

莫执从李思哲的课本上移出目光,看见他满足的表情,浅浅的笑了,问:“于先生还满意吗?”

“好吃!”于玄青有些含糊地说着,突然又怕有点不礼貌,于是把嘴里的粉丝吞下了之后又说了一句,“谢谢。”

“应该的。”

“莫叔叔做饭是最好吃的!”一旁也在嗦粉丝的李思哲突然插了一句。

莫执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夸奖。”

“我只是在称述事实,”李思哲嘟了嘟嘴,“之前你特别忙的时候,魏哥哥说要给我做饭,我发誓,那是我最后一次吃他的饭!”

“那是你魏哥哥口味独特。”

“yue。”

“等你魏哥哥知道了你这么说他,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不怕他,有星稀姐姐在呢。”李思哲嘻嘻一笑。

“你那魏哥哥也就只有你星稀姐姐能治他了,”一旁看书的贺修忍不住插了一句。

莫执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不说话。

于玄青眨了眨眼,自认插不上他们的话,选择继续低头嗦粉。

门突然又吱呀一声被推开,于玄青抬头,看见是陌生面孔,可能就是吴芥昨晚说的在外出差的员工吧。

那人也是一副黑框眼镜,不过看起来比吴芥要更稳重,少一点活泼气质,多一点疏离感。不过还有一点相似处,就是眼睛下深深的黑眼圈还有严重缺觉的虚。

那人关上了门,看见坐在桌旁的于玄青走了过来向他伸出手,“你好,我叫林属,下级联络员,控电系灵力。”

“你,你好,”于玄青立马放下筷子和他握手,“我叫于玄青。”

“于先生的资料我看过了,”林属抱着一沓纸坐了下来,稍稍的翻了一下,“其他的后续处理正在收尾,请放心。”

“谢谢。”于玄青有些牵强的说出这两个字。

倒是坐在一旁的莫执看着林属,忍不住问了一句,“林属,你起来这么早,睡眠够了吗??”

“还能活着就行,”林属推了推眼镜,“记得给我和吴芥放几天假,不然我怕连活着这个最低界限都达不到了。”

“记着的,麻烦了。”

“你们联络员的职务累人啊,”贺修又翻了一页书,看向林属,“林属,你需要向莫执申请一个同事的,不然你活着有点难。”

林属揉了揉鼻梁,一脸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李思哲闻言补了一句,“可以让于哥哥去帮林哥哥啊,他不是还没有分配职务吗?”

“唔!”闷头干饭的于玄青一口被呛到,莫执无奈的给他扯了张纸,笑着和李思哲解释:“你于哥哥不是来上班的,他就是暂住而已,以后会回到他自己的家里去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会留下来的。”李思哲扒拉完最后一口粉丝,把碗向前一推,“我吃完啦!”

“饱了吗?”

“嗯!谢谢莫叔叔。”

于玄青这一边也干完最后一口,顺带再喝了一口汤,也把碗往前一推,看了眼对面的莫执,问:“我去放碗?”

莫执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吃完了,闻言说:“不用,我来就行。”

“对,于先生您先坐着,我还有点事情要和你核实,”林属长长的呼出口气,又恢复了点精力,于是将面前厚厚的一沓纸推到于玄青面前,“这是关于您在本区的生活足迹的记载,包括但不限于您的住址,工作,人际关系,请核实一下是否正确,如确认无误,我们将对这些足迹进行清除。”

莫执已经出去了,贺修还在看书,李思哲在自己作业本上写写画画,客厅里只能听到他翻页的声音。

三年多的记忆,其实并不多,浓缩起来也就几页纸而已。他这几年的生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是仿佛在遵循着活着的本能而活着,和身边的人几乎说不上几句话。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应该从这个社会上被划去。

看着白纸上一排排的黑字,说实在的,于玄青心里几乎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故事。

“没有问题。”于玄青将那沓纸推给林属。

“谢谢支持,麻烦了。”林属接过那沓资料,顺带又理了一下,“那有遗漏吗?”

于玄青眉头微微一动,又立马舒展开,不带什么情绪的说:“没有。”

“关于您的原住地信息,我们会尽快给您答复,这期间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需求,请您耐心等待。”林属交代完了,就拿着那些资料出去了,于玄青仿佛看到他脸上有一种视死如归之感。

一旁李思哲也抬头目送林属的离开,然后又看向于玄青,低声说了句:“于哥哥,记得给我们五星好评。”

“嗯?!”于玄青淡淡的忧愁没了,疑惑地看向她,问:“五星好评是什么鬼?”

“就是五星好评啊,”李思哲一脸认真,“到时候会有组织上面的人来接你,然后会让你给我们评分,这个非常重要的,关乎这里所有人的年终奖!所以,于哥哥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和我们说,然后你就可以给我们一个好评了!”

“所以,”于玄青抽了抽嘴角,“你们这么热情就是为了那个五星好评?”

“当然不是!”李思哲似乎有点急了,“怎么可能的啊!莫叔叔对每一个在这里暂住的人都是真心的好的,我就是稍微提醒一下下而已,万一你到时候随便填呢?”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嘟了嘟嘴,刚准备说却被一旁的贺修打断了。

“你莫叔叔一走就开始偷懒了?”

“没有!”李思哲立马闭了嘴,乖乖的继续写作业。

“小孩子童言无忌,”贺修稍微将书拿下了点,对于玄青说,“那个评分就是个形式主义,莫执早就看不惯那东西了,于先生别放心上。”

“你们的配套管理体系挺……完备的啊?”于玄青忍不住感叹。

“见笑。”贺修继续用书把脸遮住。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推开,外面应该又下雪了,莫执头上还有几片雪花,将化不化。

“林属又走了?”

“嗯,刚刚找于玄青对一下信息,应该继续烧他的肝去了。”贺修语气习以为常。

“害,有机会给他们两个休个假。”莫执拍掉身上的雪花,坐回李思哲旁边。

“心疼林哥哥和吴哥哥。”李思哲低声说了句。

莫执无奈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有些尬。于玄青心想。

他掏出自己手机,结果显然,没网,只能再次默默塞回口袋,继续沉默。

“于先生有些无聊吗?”一直在和李思哲一起看书莫执突然问他。

“……还好。”下次应该多睡会儿的。

“那边的书架上有些书,您也可以去看一看。”

“哦,行,谢谢。”

“不,不要!”李思哲突然出口打断。只见她在纸上奋笔疾书,咬着牙把最后几个字写完了,然后“啪”的把笔一放,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写完啦,我要出去玩!于哥哥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为什么要和我去?”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找莫执吗?

“因为莫叔叔身体不好,不和我玩。”

“谁身体不好了?别乱说。”莫执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无奈。

“身体不好?”

“最近熬夜有点多,不劳费心。”

“那行吧。”于玄青看向兴致勃勃的李思哲,突然想起问,“你要玩什么?”

“堆雪人啊!”她非常激动的说,“这么大的雪,一定要堆雪人的!”

堆雪人啊,那应该没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莫执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李思哲的围巾和帽子,细心的给她裹上,一直到只剩下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被柔软的棉线包围。

“好了,去吧。”他顺手还挤了一把李思哲的脸,弄得她皱了皱眉头然后满眼不情愿的跑去开门。

于玄青刚准备跟上去,突然又被叫住了。

“于先生请等一下,”于玄青转头,看见莫执从沙发上不知哪里又弄来一套帽子围巾,“这是给客人准备的,外面雪大,别淋湿了。”说着便把那帽子往于玄青脑袋上一套,然后把围巾在他脖子上松松一围,动作依旧仔细而轻柔,但是不缺一种分寸感和距离感,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这是特制的,不会被雪淋湿,请不要介意。”

于玄青看着莫执的手离开自己,声音闷在棉线里:“谢谢。”

“应该的。”笑着说完他便坐了回去,打开桌子上的一台笔记本,一副开始工作的表情。

“那你……先忙?”

“嗯,李思哲麻烦于先生照顾了。”

“那个,莫执,以后能不能不叫我于先生?”

莫执抬头看向他。

于玄青思索了一秒,“很奇怪你懂吗?”

“那行吧,抱歉于玄青先生。可以吗?”

于玄青嘴角抽了抽,“没,没啥,可以了。”

不过话说他在意这些干什么?

“那我先走了。”

“再见。”

门再次关上,客厅陷入沉静。

一旁看书的贺修突然抬起头,看向莫执。莫执感受到他的目光,也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于屏幕。

贺修望着他认真的侧脸,过了好几秒才再次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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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平淡的早晨而已。

情节要慢慢展开。

渔梁

民国有首越人歌(三)

1908年,春。

这是文训离开的第三年,岑安已经适应了三哥不再属于自己的生活。在岑安这里,文训不再属于她是建立在文训这个人没了的基础上的,她还是做不到坦然文训好好的在但是文训心有旁人。

三年间发生了一些变化,岑尉从南方回来了,他还在段衢睿的麾下,只是他单独带着一支军队驻在北京东南的城外,岑安不时会到岑尉位于北京城东南面的宅院住上两天。岑安还是会不时去段家探望慧姨,只是在段家岑安不会靠近文训曾经住过的屋子,段家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似的不在岑安面前提及三少爷。岑尉在去年入了京师大学堂,在岑尉的带领下岑安参加过几次京师大学堂学生私下的聚会,在一旁听着众人的演讲,岑安第一次意识到父亲那嚣张的政治主张算......

1908年,春。

这是文训离开的第三年,岑安已经适应了三哥不再属于自己的生活。在岑安这里,文训不再属于她是建立在文训这个人没了的基础上的,她还是做不到坦然文训好好的在但是文训心有旁人。

三年间发生了一些变化,岑尉从南方回来了,他还在段衢睿的麾下,只是他单独带着一支军队驻在北京东南的城外,岑安不时会到岑尉位于北京城东南面的宅院住上两天。岑安还是会不时去段家探望慧姨,只是在段家岑安不会靠近文训曾经住过的屋子,段家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似的不在岑安面前提及三少爷。岑尉在去年入了京师大学堂,在岑尉的带领下岑安参加过几次京师大学堂学生私下的聚会,在一旁听着众人的演讲,岑安第一次意识到父亲那嚣张的政治主张算是保守的。

正当文毓和岑安准备从聚会上离开,文毓被叫住了。

“文毓,这位是?”聚会上唯一出现的女生,岑安自然是受瞩目的。

“光年兄,这位是我的……姐姐?”文毓看了岑安,岑安瞪了他一眼。

“你好我叫关岑安。”岑安向眼前这位男士点了点头。

“文毓的姐姐?仿佛年岁不对啊。”

“这不是我二姐,这是关重山先生的女儿。”

“关重山先生?关先生的文章在十年前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我读过一些,深受启发。”

岑安颔首表示感谢,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关小姐对这个聚会感兴趣,欢迎常来。”

坐在文毓自行车后座上,岑安问,“小五,你怎么看他们说的这些?”

“哪些?论罪当斩的这些吗?”

“嗯。”

“听一听也就算了。”

岑安自顾自地想着,自己是不是更应该听一听就算了。

“安安,我给你说件事儿。”

“嗯?说。”

“我哥回来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儿?”

“前天。”

文毓就这么两句话,把岑安心里搞的一团乱麻。

“你想去看看三哥吗?”

“他需要我去看他吗?”

“可能吧。”

终归要见的,“走吧,我就看看他去。”

岑安搭着文毓的自行车来到段家,就当是不知道文训回来的那样。

段母正同丫头在院子里摘菜,岑安走过去从段母面前的篮子里拿出一把跟着摘了起来,“慧姨,今天打算做的什么好吃的呀。”

“安安,你来啦。”

岑安看着眼前的慧姨一脸忧思,鬓角似乎在一夜之间多了几根银丝。

“慧姨这是怎么了,这几天没休息好吗?”

“安安,你三哥回来了,你去看看他吧。”段母指了指文训的院子。

这是怎么了?文训这个人、所有跟文训有关的事,不该是段家在岑安面前避之不及的吗?

岑安起身,推开了文训的院门,见文训房门开着,岑安便走了进去。

那时文训像是刚醒来梳洗,头发还是湿湿的,正在穿衣服,衬衣扣到一半的时候岑安就进来了。岑安倒是不避讳,没有被他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吓得腿出门去,倒是镇定的站在那屋子中间看着他。岑安此时出现在文训面前,叫他连衬衫都忘记扣了。

“是安安啊,三哥这次回来得匆忙,你要的珠子三哥给忘了。”文训从容地转过身,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没关系,三哥近来可是有什么事?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

“没什么事。”不知该跟岑安从何说起。

“没事就好,可还回去?”

“不回了。”

“……冯家小姐可有一起回来?”

文训摇了摇头,从东暖阁走到西暖阁的书房案桌上,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还以为三哥是回来办婚礼的,听说三哥回来,我以为可以喝到三哥喜酒了。”

文训走到衣帽架前取下外套,“安安,三哥有事出去一趟,你留下陪慧姨吃饭吧,过两天我去看看老师和穗姨。”

文训穿上了外套,看了看站在屋子正中间的岑安,转身走了出去。

从岑安踏入段家门到这会儿,岑安感受到气氛十分不寻常。接下来的饭桌上,岑安、文毓、关母没有人再提起文训,关母更是少言寡语,忧心忡忡。

饭后跟段母在院儿里闲聊两句后,岑安对文毓说,“小五,劳烦拿你的小破车送姐姐我回家?”

坐上自行车后座,车还没蹬出去多远,岑安就问,“说,三哥这次回来是怎么了?”

“这……”这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啊。

“别支支吾吾的行吗?”

“三哥可能要跟冯家退婚了。”

“!!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啊,只听得我哥是这么给父亲和母亲说的。”

“三哥还说了什么?”

“三哥还说,没有谁对谁错,无需为难冯家,他们各自的选择罢了。”

那晚岑安心烦意乱,至深夜也毫无睡意,书翻开无数次又合上,最后只得打开三年前抄过的佛经,再次提笔消磨时光。

文训说他会来,岑安就一支等着他来,可是一天、两天、三天……直到第七天,文训还是没有出现。岑安再次去了趟段家,文毓说文训不在家里,已经好几天没在家里见到他人了。岑安出了段家的门,就直奔岑尉的宅子。

丫鬟告诉岑安,说岑尉得晚些时候才会回来,岑尉又问丫鬟文训可有来过,丫鬟说,来过。

岑安便在岑尉的院子里从中午等到了傍晚,吃了丫鬟给她端来的晚饭,竟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着了。

“安安。”岑尉拍了拍岑安的肩。

“哥,”岑安睁开眼,“你见过三哥。”

“嗯。”

“他和冯家小姐怎么了?”

“他要和冯家小姐退婚了。”

“为什么?”

“冯家小姐在德国认识了一个奥地利人,”岑安听了不由得在躺椅上支起身来,“后来跟文训说开了。”

“原来是冯小姐遇到了她的爱人,三哥就回来了。”说完岑安躺回了躺椅上,她的心像是被人偷走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踩踏。

“怪不得她,由不得他。”

“哥,你说人一辈子会爱上几个人啊?”说着眼泪从她眼角流泪出来,消失在鬓角的头发林里。

岑尉没有回答她,却问,“如果他同冯家退了婚约,你可愿……”

“哥,”岑安打断了他,“我凭什么?”

是啊,她凭什么?她用三年时间把他一点一点的从自己身上剥离,现在伤口还没好全,又张开双臂他拥进怀里吗?她的三年就这么算了吗?她削皮挫骨的痛就这么算了吗?就算再爱他,她也做不到!

如果现在文训站在她面前,她会直接杀了他。

“哥,他不在家,他在哪?我想见见他。”岑安坐起身子,用手指拭去眼角残余的泪。

“就这条街尽头,左转,第二间院子,你认得出来。”

“哥,我先走了。”


岑安将岑尉说的路线指给了司机,司机停在了一间名为“逢双园”的宅子门口。

三哥,这间宅子装了你多少心思啊?

岑安上前敲门,门开了,出门应声的是一个面善的小厮,她在段府见过。

“岑安小姐怎么来了?”

“三少爷在吗?”

“不在,少爷出去了。”

“去哪了?”

“应该是斓香园。”小厮有些胆怯地说出这一岑安不陌生的地名。

岑安折回车上,“去斓香园。”

当岑安踏进这间斓香园,见者无不诧异,没见过哪家世家小姐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小姐,您找谁?”岑安脸色不好,小厮有些惧怕,岑安这样出现在这里人大多是来砸场子的。

“段家三公子。”

“小的给您通传一声。”

“不必了,他在哪?”

“您从这上二楼,段公子在最里面的那个包厢。”

岑安上楼,一些与她擦肩而过的女子急忙把敞开了两个扣子的领子给遮起来,她看都懒得看一眼,直径走向最尽头的那间房,推开门。

房间内不止文训一人,也不止文训和某个女人,有多少人在那屋里岑安也没顾上一一打照面。岑安走进去,原本趴在男人肩头的、坐在男人膝盖的女人们吓了一跳,纷纷直起身来拘束地站着,当然男人们也吓得不轻。

“没事,你们继续,我是来找三哥的。”

岑安走到文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文训喝多了酒,脸色通红,看到岑安出现在这里他没说什么,只在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岑安的一举一动。一旁的花时鸳并没有碰他,只替他扇着扇子。

岑安一来,房间里的男男女女哪能恣意,一本正经地坐着聊天,仿佛就看岑安一人表演了。

岑安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又走到那朝向戏台的窗户旁站着听曲儿,听得那曲唱到“断了弓弦断了心跳断了浮生望断飘渺,心如三月心如荒草心如泥沼陷了也好”。

一曲终了,岑安已是泪眼汪汪曲终人。

她摘下手上的镯子向戏台扔了出去,“赏。”

她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向戏台扔了出去,“赏。”

她正准备摘下耳朵上一对珠子,文训站在她后面握住了她的手腕。

“各位,我先走一步,我得带我着妹妹回家了。”

文训拽着岑安的手腕出了包厢,却将她扔进了隔壁的包厢。

文训自己也走了进来,站在岑安面前,“为什么来这儿?”

“不可以吗?”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三哥若不在这,我便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文训看着她,将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她后背紧贴着雕花的栅栏。

楼下还有伶人在弹琴唱曲儿,隔壁不时传出翻云覆雨的响动。

文训一手撑在栅栏上,将岑安钳制在狭小的角落里,不得动弹,他们就这么听着曲儿、听着隔壁的喘息、看着对方的眼睛,待了很久。

恍惚间文训岑安眼泪流了下来,他想抬手给她擦去,可在这斓香园烟熏酒泡了三日,此刻的他已是眼神迷离,眼前的人都已经人影重重了。当他的手碰到岑安湿润的脸,他感受到了她的疼痛,她就这么疼了三年。

她对他说,“三哥,你把自己作贱到这番,你这是在惩罚谁呢?冯家小姐吗?还是我?”

斓香园气氛本就暧昧,加上酒精作祟,段文训缓缓低下头印在关岑安双唇上。

岑安放纵着她的三哥,更放纵着她自己。

直到残存的意识将他叫醒,他缓缓松开岑安,二人呼吸都不太顺畅,只听得他说,“安安,别怪三哥。”

在送岑安回去的路上,文训睡着了,醉倒了。

看他这样,岑安对司机说,“掉头吧,去他私宅。”

到了私宅院外,小厮将文训扶了进门,岑安回头对司机说,“先回吧,我一会儿去我哥那儿,让父亲母亲不必担心。”

折腾了很久岑安和小厮终于将文训扶进他的卧房,这是这间院子上房的东面,一张雕花的大床房靠着东墙放着,北面是张软榻,南面开了两扇窗,窗底下摆着架钢琴。

三哥,这是你为你们准备的新房吧。

“去端盆热水来,顺便煮碗醒酒汤来吧。”岑安对一旁的丫环说。

小厮替他擦洗了身子,换上了睡衣。岑安让小厮扶起他的身子,直接给他灌下了一碗醒酒汤,似乎还不够似的,灌了第二碗。

“给我拿条被子来,我今晚睡在这儿。”岑安指了指一旁的软榻。

这似乎不妥,可是这姑奶奶这么吩咐,小厮也不敢不听。

“岑安小姐,被子我给您阁这儿了,还需要什么您吩咐。”

岑安摇了摇头,小厮退下去了。

岑安关掉了那屋的灯,只点上一根蜡烛摆在文训的床头。

岑安坐在钢琴的椅子上,一只手靠着钢琴,看着他胸腔在烛光下有规律的起伏,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让那颗心脏停止跳动。

岑安转过身,打开琴盖,随意敲了两个琴键,瞧,钢琴把他叫醒了。

“安安。”

岑安走了过去,站在窗前看着他,他闭着眼睛,用力的呼吸着。

“三哥,你和她在一起,我以为就毁了我一个,只要你开心我也认了,到头来怎么是这副模样。”

“回去吧,让司机送。”文训哑着嗓子说道。

岑安没动,她解去腰上交叉捆绑的缎带,裙子掉在地上,她脱掉上衣丢在一旁的榻上,此时她浑身上下只剩文胸、底裤以及连着底裤的丝袜。

岑安跨出了裙子给她画的圈,她揭开文训的被子,直接跨坐到了文训的腿上。文训中了酒精的毒,动弹不得。

“安安,你做什么?”

岑安俯下身,紧贴着文训的耳垂,对他说,”三哥,这是你欠我的,还给我。“

”安安,你停下。“

”别说话。“

岑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唇,她向着她抚摸过的地方印了下去。他感受到她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胸口,像烧红了的烙铁印上去一样,也会让他痛。

岑安没打算结束,她用力撑着他的肩舒展自己蜷缩了太久的身子,让自己视线和他持平。后续发生的一切以及变化对于岑安来说都是陌生的。

“安安,你认真的吗?”文训问道,他问得并不顺畅。

“你看呢?”

此处省略200字。

文训放开了岑安的双手,他一手撑在岑安的左侧,一手抵着那雕花的床头,额头抵着岑安的额头,两人已经大汗淋漓。

“安安,可以吗?”这是只有岑安左耳能听到的声音。

此处省略300字。

岑安在他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三哥,这是你欠我的。


渔梁

民国有首越人歌(一)

他将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她后背紧贴着雕花的栅栏。

这是斓香园二楼的雅间,关上朝向戏台的窗户便成了恩客留宿的房间。

楼下还有伶人在弹琴唱曲儿,隔壁不时传出翻云覆雨的喘息声,将19岁的关岑安羞红了脸。

段文训一手撑在栅栏上,将岑安钳制在狭小的角落里,不得动弹。

在这斓香园烟熏酒泡了三日,此刻的他已是眼神迷离,眼前的人都已经人影重重了。

她对他说,“三哥,你把自己作贱到这番,你这是在惩罚谁呢?冯家小姐吗?还是我?”

斓香园气氛本就暧昧,加上酒精作祟,段文训缓缓低下头印在关岑安双唇上。

岑安放纵着她的三哥,更放纵着她自己。

直到残存的意识将他叫醒,他缓缓松开岑安,二人呼吸都不太顺畅,...

他将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她后背紧贴着雕花的栅栏。

这是斓香园二楼的雅间,关上朝向戏台的窗户便成了恩客留宿的房间。

楼下还有伶人在弹琴唱曲儿,隔壁不时传出翻云覆雨的喘息声,将19岁的关岑安羞红了脸。

段文训一手撑在栅栏上,将岑安钳制在狭小的角落里,不得动弹。

在这斓香园烟熏酒泡了三日,此刻的他已是眼神迷离,眼前的人都已经人影重重了。

她对他说,“三哥,你把自己作贱到这番,你这是在惩罚谁呢?冯家小姐吗?还是我?”

斓香园气氛本就暧昧,加上酒精作祟,段文训缓缓低下头印在关岑安双唇上。

岑安放纵着她的三哥,更放纵着她自己。

直到残存的意识将他叫醒,他缓缓松开岑安,二人呼吸都不太顺畅,只听得他说,“安安,别怪三哥。”


他和她认识得从他5岁那年母亲告诉他菀姨生了个妹妹算起。

光绪十四年四月,北京城风沙微扬,他同母亲坐轿从段家的家宅来到贝勒府,看望刚生产的穗姨和刚出生的妹妹。那时文训母亲也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下轿进府没走几步便停下来歇了歇,嬷嬷在一旁照看着,一个不留神文训便没了身影。

文训凭着前几次来的记忆找到了穗姨的房间,见房间没人,却听到床上传来婴儿的哭声,哭声细微,宛如飞蚊。他奋力爬上床,揭开了厚厚的被子,看到婴儿的小脸。

小脸阵得通红,眼见着一声巨大的哭喊已经到她嗓子眼了,在母亲和穗姨进门的那一刻,婴儿响亮的哭喊突然出爆发耳边。

穗姨匆匆赶来抱起婴儿,对他说,“文训,这是妹妹。”


妹妹?他也想要个妹妹。

可半年后,母亲却给他生了个弟弟,他也只有岑安这么个妹妹了,似乎岑安也只认他这个哥哥。

关岑安的哥哥关岑尉跟文训同岁,段文训的弟弟段文毓比岑安小半岁,因两家父亲关重山和段衢睿同朝为官,且母亲佟佳穗和董彦慧自闺中起便为挚友,这两对兄弟和兄妹是相伴长大的。

在文训和岑尉的眼中,岑安和文毓就是两个跟屁虫小屁孩;在文毓的眼中,文训和岑尉是两个让他又敬又怕的哥哥;在岑安眼中,岑尉是上天派来惯着她的,文训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岑尉哥,你管管岑安,你看她!”

“叫你哥管,她只听你哥的不听我的,她像你们家人,不像我们家的。”

这是从小到大文毓和岑尉之间的日常对话。

众人都知道,岑安从小万事只听文训,她希望文训每日能管教她一下,可文训仿佛像猜透她心思似得,却也懒得管她,大多数情况他会任由由着岑安闹。

可是一旦文训说句“安安别闹了”,岑安便会像得了颗蜜糖似得,乖乖待在他旁边。


文训和岑尉本来可以是一对风流浪荡的公子哥,奈何生在这山河震荡的年月。

约是光绪二十年输了一场万万不该输的败仗,割地又赔款,之后京城内的有血性的世家子弟小小年纪便有了杀敌报国的念头。文训和岑尉二人十五岁便被送入位于天津的军营,由文训的父亲进行管教。

岑安从小就尝到等待的滋味是漫长的,她等着哥哥每月一次踏入家门,她便以飞快的速度从德胜门附近的贝勒府跑到安定门附近的段府,去看一眼三哥。文训每每刚踏入家门不过半个时辰,岑安便也到了。

文训似乎摸透了这个规律,他会在一个时辰内卸下戎装,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衫,等着这位妹妹不远三公里跑来看他一眼。

有好几次在岑尉出门前,岑安会对他说,“照看好我三哥哈。”

“安安,咱家世代文官,段家世代武官,你该去拜他照拂你哥我。”

直到哥哥和文训第二天离家,哥哥的马消失在德胜门大街的尽头,岑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等待。

从10岁到17岁的日子,岑安是掰着指头数着过的。


那是第19世纪的最后几年和第20世纪的最初几年,社会的上半层,有人陷入世纪末才有的狂欢,期待新纪元的中国可能会有些不同,文训的父亲是这类人;有人陷入世纪末才有的绝望,已经看透新纪元饿中国不会有什么不同,岑安的阿玛是这类人。社会的下半层,一半像打了鸡血似的参与以封建迷信指导思想的底层运动,另一半像抽干了血似的一如既往死气沉沉。


转眼1905年,十七岁的岑安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


“额娘,我去看看慧姨。”

正在廊下坐着的关母刚闻得着一声,回头看女儿已经抬脚准备出大门了。

“等等,”听得母亲一声招呼,岑安只得折返回来,“女儿真是替别人家养的,我新得的苏缎料子你给慧姨带一匹去。”

岑安正随母亲在屋里挑料子,关父走了进来。

“父亲。”岑安不记得几天没见着父亲人影了,看起来消瘦了不少,脸颊也已经微微向下凹陷。

“你穿的这是什么?”

岑安低头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这身打扮在父亲眼里的确有些不寻常,“这是洋装,刚时兴起来的。”

关父上下打量了岑安,转身又折返出门去。

岑安和父亲之间话很少,若不是她叫他一声“阿玛”,岑安很像是来关家串门儿的。

“额娘,阿玛看起来老了好多。”

“你和你哥都这么大了,阿玛和额娘能不老吗?”

母亲把料子包好递给了岑安,“问你慧姨安,早去早回。”

岑安正打算出门,“等等。”

“额娘,又怎么了?”

母亲从妆匣里取出一对耳环,走到女儿跟前给她戴上,“额娘老了,这对珍珠耳环你戴好看。”


“岑安小姐您来了!”见她下轿,段府的小厮赶忙迎了上来。

“太太在家吗?”岑安抱着料子,一边往院内走一边问。

“在的。”

“四少爷在家吗?”

“在的。”

“成,就送到这吧,我自己找去。”


“小五!小五!出来~”岑安扯着嗓子喊着。

“别嚷嚷,这儿呢!”文毓从假山后冒出来。

去年段家把隔壁的宅子买了,隔壁宅子的院子扩了进来,段家的院子瞬间大了很多,几进几深的,宛如迷宫一般,进出的道也改了些,岑安还没适应过来。

“慧姨呢?”

“张罗着把我哥的屋挪到新院子里去。”

“三哥他……”


“安安来啦~”话没问完,段母从屋里走了出来。

“慧姨安好,这是我额娘着我带的料子,她说这淡紫色您穿比她穿好看。”

“这不是佳穗说的,是你说的吧?你说你这嘴是随了谁的,没见你阿玛额娘有你这么伶俐啊。”

岑安朝着慧姨甜甜的笑了笑。

“对了,你为啥叫文毓小五啊?”

“她说她是咱们家第四个,我顺位第五。”一旁的文毓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哈,慧姨巴不得有个女儿,只要安安愿意,慧姨是认的。安安今天留下吃晚饭,我着人去给你额娘打声招呼。”

简单说了几句段母便忙去了。

“小五,你知道我哥和三哥什么时候回来吗?这得走了快三个月了。”

“日本和俄国在东北打起来了,虽然朝廷主张中立,但是军队都严阵以待,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呵,好个中立。”


文训和岑尉回来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那天岑安正被母亲罚在房里抄小字,原因是发现岑安的字太大、太随性、太不规整,没有女孩子的字该有的娟秀。尽管百般不愿,岑安还是抱着抄抄又不会少块肉的心思抄了一上午。

“小姐,少爷回来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后,丫头出现在她面前,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哪?”

“老爷夫人房里。”

“哥~,哥~,”岑安连走带跑地来到父母房里,父母正坐在西暖阁,岑尉站在父母跟前。

“快好好跟你妹妹说会儿话吧,她每天都得问你几时能回来。”母亲将岑安拉到自己身旁。

“这丫头,哪是盼着我回来呀,怕是盼着文训回来吧。”

听着儿子这话,关父管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二人对视以后瞬间隐去,又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眼瞧着一双儿女,满眼欢喜。


从父母房出来,岑安大量岑尉一身的军装,“哥穿这身真精神,好看,三哥也这么穿吗?”

“你没见过文训穿军装吗?”

岑安摇摇头,“那我现在去见见。”

说罢正准备抬脚要走,“别急,你好歹让人家同母亲弟弟说会儿话,他方才跟我约好了,明天他上我们家来看看阿玛额娘。”

“这次回来又什么时候走?”

“两个月以后。”

“两个月?怎么这么久?”

“两个月以后我们就得随军迁至江苏了。”

听得这消息,岑安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呢?

“安安,听哥一句,有的事情不必执念太深。”

岑尉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让岑安有些摸不清头脑,本想追问,却被一句“你会明白的”堵了回来。


翌日,岑安一直赖在床上不起,母亲前来催了几次无果。

岑安想被文训来了的消息叫醒,一醒来就能看到他,就无需度秒如年地熬。事与愿违,她早早就醒了。就算如此,她仍赖在床上,生活经验告诉她,待在床上的时间要比站在地上的时间过得快些。

“岑安,你三哥到了,你是想文训看见你蓬头垢面的样子吗?”岑尉敲了敲房门。

“起啦!”

丫鬟端来水,岑安在房里洗了脸、梳了妆、换了她最喜爱的一件洋装,她打开门正往外走的那一刻,文训刚好踏进这间院子。此时文训就站在岑安十米开外的正对面,没想到他到了,也没料到他会此时走进来。

“不叫声三哥吗?”文训淡淡的笑着对她说。

半年不见,眼前的妹妹长高不少,她身上的洋装把她修饰得十分灵动,文训心里不由得赞美。

“三哥。”三哥,我很开心你看到我一天刚开始的样子,我这一天都会是美好的。

“三哥可见了我阿玛额娘?”

“见了,老师看起来瘦了些,安安进来长高了不少。”

“我额娘也是这么说,去年做了几身衣服,又小些。”

“你确定不是你长胖了?”文毓这个讨厌鬼和岑尉也跟着走进了这间院子,站在文训身后。

“我就说嘛,非得我哥出马她才肯起来。”

“胡说,三哥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在这儿了。”

“撒谎,我刚明明听岑尉哥讲你赖着不起。”

“我看你是找打!”岑安说罢作势朝文毓冲过去,文毓见状抬脚跑了。

“十五岁的人了怎么还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文训问。

“三哥,我十七了,你忘了我生日?”

文训想了想,岑安生在四月,上月的生日的确已经过了,“算三哥欠你一份,说吧,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只要是三哥给得起的。”

岑安嘴角一抬,坏笑了一下,不等岑安说话,一旁的岑尉赶忙接了茬。

“安安,要些寻常物什便好,可别过分啊!”

“哥放心,我有数,我想要……三哥带我去一次斓香园。”

莫说一旁的岑尉惊着,就连文训心里也是一震。

“什么?”文训再次确认。

“我说,我想要三哥带我去一次斓香园。”

“安安,你又胡闹什么呢?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吗?”岑尉真想把他这个妹妹吊起来打一顿!

“为什么不可以,小五说斓香园的曲儿不错。”

“小五?他什么时候去的?”岑尉觉得文毓也该吊起来一起打了。

“好,”一旁的文训这时说话了,“后天晚上叫你哥送你来三哥家,三哥带你去就是了。”


第三天傍晚,岑尉果然开车把岑安送到了段府,文训住的这间新宅院岑安来时第一次来,推开那扇月亮拱门,只见文训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得有人推门进来,文训伸手指了指,“上房西暗阁软榻上有一身衣服,安安去换上。”

岑安听了他的话进屋去寻衣服,这屋子似乎是文训的书房,案桌上有纸有笔,还有研磨了没用完的墨。岑安凑近了些,只见一张纸上写着“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桌案一旁的软榻上的确放着身衣服,只是看起来像是身男装。

“三哥,这是谁的衣服?为什么要我换上这身衣服?”

“文毓的,女孩子去那种地方不合适,不换不去。”文训没留岑安反驳的余地,岑安只得换上了。

岑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感觉这身衣服还挺好看,是去年流行起来的格纹西服的样式,而她长长的头发,也已经挽起来塞进了帽子里。


岑安跟着文训和岑尉来到斓香园,一进门便有人迎了上来,“段公子关公子二位里边请。”

“今晚都谁来了?”文训问跟在他后面的小厮。

“徐公子和郑公子刚到,可需要跟他二位一个包厢?”

“不了,新开一个。”

小厮麻溜儿的跑上楼去了,文训回头对岑尉说,“你去打声招呼吧,今晚我就不去了。”

岑安跟着文训上了楼,文训走在前面,岑安跟在后面,这一路上岑安少不得疑惑这些包厢里都在干些什么。岑安停在一个房门半开的包厢前,只见一位公子懒洋洋的瘫在软榻上,身后坐着个捏肩的,身前还跪着个烧烟的。

文训朝前走了两步没听见岑安的脚步声跟上来,回头便看到了岑安一脸惊恐的表情。文训折返了回来,一手捞过岑安的肩,手臂遮住了岑安的脸,带着岑安向前走了去。

走进尽头这间房,刚才的小厮已经候着了,“茶水备好了,段公子有什么需要您吩咐。”

小厮退出去以后岑安四处打量了这间房,这间房两面开窗,北面的窗朝向戏台,西面的窗朝向庭院,南面靠墙的位置有张软榻。谁知道这软榻上发生过什么莺莺燕燕、颠鸾倒凤的事情。

“三哥,你有留下来当过恩客吗?”

“没有。”文训朝着戏台坐着,喝着茶。

“三哥,你吸过大烟吗?”

“没有。”

“三哥可有骗过我?”

“没有。”

岑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安觉得这曲子好听?”

“我现在真觉得小五品味不行。”

“哈哈哈……”

坐着听了半个时辰,要不是身边坐着文训,把岑安单独丢进这间屋子估计她得憋死。

见岑安似乎有些困倦,文训说,“走吧,园子里逛逛。”

斓香园的园子很深,假山水潭错落,岑安很担心在某个角落撞见不该撞见的,到时候怕是不知如何是好。

“三哥常来这里吗?”

“你可知这园子幕后的人是谁?”

“谁?”

“冯双白。”

“冯桂章将军的公子?”

文训点了点头。

“段公子请留步。”身后有人叫住了文训,岑安回头,一个女子朝他们走来。

说是女子,因为岑安不知如何准确地描述眼前这人,称之为女人,似乎年龄不大相仿,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称之为少女,似乎她身上又多出了几分妩媚妖娆之气。

“姑娘何事?”

这女子来到文训和岑安跟前,行了个万福礼,“请问这位是?”

“家妹。”

“段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儿说吧。”一旁的岑安踱步到廊下,给二人留出了些空间。

见文训站在原地没有移步他处的打算,这女子只得在这开口说话了。

“段公子可还记得小的?”

“花时鸢姑娘?”

“难得公子还记得小的,”这女子随即再福了福,“半年不见,小的还以为公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这事本不便当着公子家妹的面说的,可真是万不得已。下月初八妈妈就要将小的第一夜卖出,价高者得,小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段公子可能知道徐家公子一直惦念着小的,可小的却也不愿委身于那样的人。小的深陷这花柳淤泥,自知攀附不上段公子,只求段公子能买下小的第一夜,让小的得一时安生。”

说罢,女子朝文训伏身跪下。

岑安倚靠在廊下的椅子上,她想看看文训会如何对付,可等了良久,也没见文训说话。

岑安正想起身帮文训解围,只听得,“好。”

好?他说好?

“我可以帮你这次,但往后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

“谢公子!”女子双手扶地,以头点地,起身离去。

“姑娘留步,”岑安从廊下走了出来,“我哥能买,那我能买吗?”

“这……”女子见状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文训道。

女子走后,岑安有些气恼,有些慌张,“三哥真打算帮她这一次?”

“三哥方才已经答应他了。”

“那三哥下月初八晚可会去?”

“不会。”

说罢文训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烟盒,点上了。

“安安在替三哥担心?”

“是,担心三哥在徐公子那里可需要什么说辞?”

“不需要。”

文训吸了两口烟,岑安便在一旁咳了起来,还装模作样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文训知道这是她的诡计,但他还是掐了烟。


在回家的路上,岑安把当晚发生的事给岑尉说了,岑尉宽慰她说,“无妨,你三哥没把姓徐的当朋友。”

第三天,岑安又巴巴地跑到段府,没见着文训他人,说是上冯府去了。岑安倒是给文毓反复说道好几遍,下月初八看住三哥别让他出门。

初七那晚,文毓在文训的院里对他说,“哥,你猜明天安安会来咱家吗?”

“会,她会一早就来。”

初八那晚被文训买下第一晚的花时鸢没等到文训,岑安破天荒地没去段府,文训跟岑尉在他院子里谈到很晚。

“你不会不知道岑安对你的意思吧?”岑尉脸色有些难看。

“知道。”

“冯家小姐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需要知道吗?”

“段文训!你想过安安会怎样吗?”

文训没有回答。

“父母之命?”

“父母之命是其次,双荻她很好。”

“的确很好,冯家很好,冯小姐相貌才情很好,段家有冯家加持也会更好。”

“我的决定跟这些无关,你知道的,我不在意段家会怎样。”

“那岑安是哪里让你不如意?”

“岑安只是妹妹。”

“只是妹妹,这么些年你有对她说过她只是妹妹吗?”

“没有吗?”

岑尉没有答话,的确这么些年文训一直刻意保持着和岑安之间的距离,不疏远,却也不亲昵。

“不管怎样,你决定好了就找个时机告诉她吧,委婉些,越快越好。”说完这话,岑尉便起身离开了。

“岑尉,”文训在身后叫住了他,“抱歉。”

“这不怪你。”


文训正愁如何让岑安知晓这事,一切如旧,岑安一如往常出现在了段府。

那日中午文训走进父母院里时看见岑安和文毓正坐在亭子里吃着果子看父亲打拳,说来也奇怪,在段家交好的这些世家中步伐小姐,可也只有岑安敢或者说感兴趣接近这位年过半百的将军。

段父打完他那套打了半辈子的拳,走进亭子喝了口茶,“安安,有段时间没见你父亲了,他身体可好?”

“前几天大夫刚看过,没什么大碍,不过跟以前没法比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他还是老样子,你得多在他身边,多宽慰他,有的事情不是凭一人之力能左右的。”

“伯父说的可是戊戌年间的事?那时我还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有时听长辈偶然提起再去追问,又会被挡了回来。”

“等你父亲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与你听的,他现在在朝如在也,挺好,有些时日我还挺羡慕他的。”

“怎会,我这样的晚辈都能看得出来伯父正值春风得意之时。”

“安安,我的这几个儿子,文训、文毓,老大文济也算上,若挑一个做你夫君,你挑谁啊?”

“得了吧父亲,谁敢娶她呀,不过要是你成了老姑娘都没人要,跪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收了你。”

“你想多了段小五,轮不到你。若真让我挑一个,我挑三哥,三哥可愿意?”

岑安看向文训,文训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丝压迫。

“哈哈哈,安安,你看人眼光真不行,挑了我三哥儿子中最混的。”

“父亲,我怎么混了?”

“你还好意思问,段家三公子重金求欢的美名早就传遍了,你瞅瞅你这样……”

文训喝着茶也不说话,一副您说是啥就是啥的神态。


一日岑安午睡醒来,发现自家大门正敞开着,岑尉正在大门口张望。

岑安跑过去,在岑尉身后吓他一下,“嘿!哥在看什么呢?”

“等文训呢,刚才你睡时他遣人来说要去爬山,他一会儿就到。”

“爬山?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说说看这京城周边哪座山咱们还没爬过?”

“红螺山,一起去吗?”

“好啊。”

一辆车停在贝勒府门前,文训坐在驾驶位置上,他身旁坐的女子岑安见过,但并不相识,文毓坐在他们身后。

三人从车上下来,岑安没问,文训便介绍说,“这是双荻,安安得叫声姐姐。”

“岑安?我叫冯双荻,听文训提起过你。”双荻向岑安伸出了手。

岑安愣了一会儿,今天这是哪出戏啊。双荻的手滞留在空中那会儿,可能在场的三位男士没有一个不紧张的,如果岑安不伸出手,这该如何收场。

岑安自然是知礼节的,她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双荻悬在空中的手,“我是岑安,关岑安。”

观察岑安的眼神,双荻知道岑安对她并不友善,可是这小妹妹身上自带的灵气让她很是喜欢,一时对岑安的不友善竟毫不在意。

岑安看着眼前的双荻,一身简便淡雅的学生装束,不像武官家庭出身的小姐,也没有待字闺中的小家碧玉,颇有读书人的气质,岑安有些懊恼自己的不友善态度,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对双荻友善。

文训开车走在前面,岑尉开车跟在后面,看着坐在一旁的妹妹那不太好的脸色,他有些担心,可也不敢冒然说些什么。

五人缓缓从山脚沿着石阶往山顶走,走了一段以后便成了文训、岑尉、双荻三人在前,岑安和文毓二人在后的形式。

“安安,山上有好些寺庙,有些求财,有些求名,你可以一间一间拜上去。”文毓试探性地聊了两句,无果。

“安安,听说山顶有个潭专蓄雨水,层层过滤留到山脚,水竟然十分甘甜,一会儿回来你尝尝。”文毓没话找话地说着,无果。

“安安,等会儿到山顶你可以放烟花,你瞧我带了烟花了。”文毓拍了拍他西服鼓鼓的口袋。

“小五,我看起来很难过吗?”

“没有没有。”

二人接着往上走,便看到文训和岑尉二人在一间庙前等着他们,似乎在等庙里的双荻。岑安此刻看到文训,竟不想靠近,于是想找个远一些的地歇歇脚。

“安安,”是文训在叫她,“这庙是女孩子拜的,你也去拜一拜吧。”

“女子才能拜的庙?双荻姐这是求姻缘还是求子?”

“安安!”一旁的岑尉吼了她,她却不在意似的,看了岑尉一眼转身进庙了。

“看来她猜到了。”岑尉这么说,文训也没再说什么。

岑安进庙看见双荻跪在右侧的菩萨跟前,双手合十。岑安走了过去,点了三炷香,插在菩萨的香炉上,在双荻身旁跪下。

“你爱他吗?”岑安问。

“爱,你呢。”

“爱,且一定比你爱得深,祝福你,得到了这世间最美好的人。”

“最美好的?”

“是,在我这里他是,希望在你那里也是。”

岑安给菩萨磕了三个头,起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岑安在岑尉的身旁睡着了,一滴眼泪从她眼角缓缓落下,她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此时的那张脸简直让岑尉这个做哥哥的心疼,若不是因为妹妹单方面用情至深,要是哪个男人把妹妹弄成,他必然会将对方碎尸万段,可是现在这状况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跨进家门天已经擦黑,母亲已经做好饭等兄妹二人归来。

“哥,谢谢你,我知道哥费心了。”说完这话,岑安朝她的院子走去了。

不一会儿岑安的房门响了,“安安,是额娘,额娘进来了。”

母亲看着蒙在被子里的女儿,她将被子轻轻揭开,女儿咬着被子一角,哭得满脸通红。母亲坐在床沿上,她将女儿的头挪到自己怀里。

“乖孩子,好好的……哭完就好了。”

“额娘,我难受。”

“额娘知道,女儿的心思为娘的怎会不知道?”

“娘,您和阿玛能帮帮我吗?”

“……这只能靠你自己,得不了就得学会放手了,安安会有一个更好的人在等着她。”母亲拍这岑安的背,就这么静静地待着。

父亲和岑尉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母亲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挥了挥手,他们二人就退出去了。

“这些事当父亲的也做不了什么,照顾好你妹妹吧。”父亲对岑尉说道。

“父亲,段家和冯家可是有意结姻亲?”

“自然,段家和冯家各自把持着新军一镇,两只胳膊可以拧一条腿了。你和文训兄弟俩自小一起长大,也该知道他不是个被家庭左右的人,若不是有情,怎可结下这姻亲,你妹妹这事已是定局,靠她自己了。”

一日,段家的小厮送来了请帖,是关父接下的,段家和冯家定下这门姻亲,邀请亲近的同僚朋友做个见证。

“佳穗,你说咱们去吗?”

“去,大大方方的去,去了之后这事就算是说开了,了结了,本来人家也不欠咱们一个解释,咱们不必怄着。”

“安安去吗?”

“看安安自己的意思。”

段冯两家定亲那日岑安没在出现在段府,关父关母跟岑尉一同去了。当天在段府做这个见证的除了关家,几乎都是朝廷当局权贵了,若不是关段两家几十年的交情在,恐怕关家今日也进不了这个门的。

段母见关父关母来了,急忙迎了上来。

“佳穗,我很抱歉事情闹成这样,我也是近来才听文毓说起,方才知晓安安的心思。可知晓了又有何用,文训和双荻二人有情,我与衢睿也已经同冯家私下商议过此事,不可转圜了。”

“彦慧不必自责,这俩孩子无缘,不可强求。”

“那……安安可好些了?”

“嗯,安安很好,只是今天这种场面她不愿来也情有可原,她心里还是会祝福她三哥的。”

“哎,只要安安肯还认我这姨,我还把她当亲闺女疼。”

“安安怎会不认?”

屋外的院子里,岑尉在角落抽着烟。

“岑尉。”文训出现在岑尉的身后,

“里面那么多客人,你跑出来合适吗?”

“安安……她还好吗?”

“她很好。”岑尉抽着烟,不愿多说什么。

“文训,如果咱们不是朋友,这会儿我一定送你见鬼去了。今后咱们还是朋友,只是我妹妹的事,今后不该你关心的你就别关心了,今天我来时她托我带句话,‘祝福三哥’。”

文训掏出烟,向岑尉借了个火,二人一口一口抽着烟,没再说话。

“得了,你要是有后悔的那天,若我还活着我一定不让你得逞,若我死了,你记得在我坟前给我磕三个响头。”

文训和岑尉再一次走了,随军去了南方,不知何时回,岑安也不必再关心何时回。

岑尉走的那天,是父亲要求岑安同他一起送的,在那里,岑安第一次见识了军队的浩浩荡荡。国破山河在,待这支队伍自南方归来,希望英雄不是魂归故土。

“哥,保重。”

岑安看到了文训,可他们对视的时候她急忙收回了视线,摇上了车窗。

三哥,保重。


二氯柠檬酸

星落星亦恒3

世纪更新系列。


目送着贺修还有李思哲下一楼客厅,于玄青又陷入了无聊之中。

他感受了一下院子里的灵力波动,目前貌似只有他们三个人醒了。现在这里他还不熟悉,他也不想去厨房里弄传说中的早餐,又吹了几分钟冰风,他还是决定去客厅里坐坐,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早。”

走到客厅门口于玄青突然被吓一跳,转过头去看到莫执现在楼梯上,笑着和他打招呼。

“你不是……”你不是还没醒吗?刚准备说出口的一句话被于玄青憋了回去,差点被他知道自己在探测他的灵力波动。

“什么?”莫执有点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你不是……你不是昨晚要赶检讨吗?现在就醒了?”呃,这借口找的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莫执......

世纪更新系列。



目送着贺修还有李思哲下一楼客厅,于玄青又陷入了无聊之中。

他感受了一下院子里的灵力波动,目前貌似只有他们三个人醒了。现在这里他还不熟悉,他也不想去厨房里弄传说中的早餐,又吹了几分钟冰风,他还是决定去客厅里坐坐,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早。”

走到客厅门口于玄青突然被吓一跳,转过头去看到莫执现在楼梯上,笑着和他打招呼。

“你不是……”你不是还没醒吗?刚准备说出口的一句话被于玄青憋了回去,差点被他知道自己在探测他的灵力波动。

“什么?”莫执有点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你不是……你不是昨晚要赶检讨吗?现在就醒了?”呃,这借口找的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莫执明显愣了一秒,然后把眉目舒展开了,“谢谢关心,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于先生,在这里的第一晚住的还好吗?”

好个屁,一整晚几乎没睡。

“还行,挺好的。”于玄青扯着嘴角笑了笑。

“嗯,那就好。”莫执从楼梯那里下来,走向于玄青,“最担心的就是每次来这里的客人住不习惯。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提,我们会尽力满足于先生。”

“谢,谢谢?”

“应该的。”莫执走过于玄青,进去客厅,于玄青看了看他的背影,还是决定一起进去。

“思哲起床了啊。”莫执淡淡的笑着,揉了揉李思哲毛茸茸的脑袋。

“嗯!”李思哲一只手还在书上写写画画,抬起头蹭了蹭莫执的手掌,“思哲饿啦。”

“那我去给你做早餐,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做什么我就想吃什么!”

“好。”他又看向坐在一旁给李思哲批作业的贺修,“你待会儿和秦空吃吗?”

“嗯,我先等他起床。”

“那行。”说完莫执转身就往外走,然后就看到在旁边沙发上干坐着的于玄青。

“于先生,”

“嗯?啊,什么?”于玄青刚刚貌似在发呆,脸上有点迷茫。其实他只是还不适应新环境。

“你想要我帮你带一份早餐吗?”

“哦哦,不用了,谢谢。”于玄青下意识地说了一句,然后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于哥哥,你不饿吗?”一旁写作业的李思哲抬起头问他。

于玄青:……

“或许,”莫执开了口,“于先生想要自己做吧,我也怕我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厨房里的菜挺多的,你可以来看一下。”

“行吧。”于玄青顺着莫执的台阶下了来,有些不自在地跟了上去。

厨房意外的有些大,并且还有三四个灶台,于是于玄青得以站的离莫执远点。

他好歹也是独居一年多的人了,做个饭还是可以的。但他没有和别人一起下过厨,不对,他是压根就没和别人住一起过,所以他对这些新的情况保持着本能的警惕。厨房里只有锅与铲,菜与油相碰的声音,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莫执。

“我有那么可怕吗?”他貌似还轻轻地笑了一下。

“没,没有。”于玄青被这突然出现的一问稍稍吓到了。

“那你对我那么警惕?”

“我,我只是,”

“对新环境不太适应?”

“嗯。”虽然但是,说句实话,于玄青能感受到这里的人对他没有恶意,但就是放不下自己的戒备心,或许是因为……

“不适应也没关系的,”莫执打断了他的回忆,“等我们把流程走完后,你就可以回到你的故乡了,那里会有你的归属。”

“我的故乡……在哪里?”

“目前还不知道,我和吴芥还在进行搜寻,但我们会尽量快的。”

“谢谢。”

“这是我们职务内的事。”

锅里的煎蛋边缘渐渐泛起了金黄色,于玄青用筷子把它翻了个面。

“那个,莫执,我,能问一下你们这个组织究竟是什么吗?”

“这个啊,”莫执皱了皱眉想了一秒,“你大概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种政府性质的,但就是大小事务都管,你不是组织内部的人,我也不能向你透露太多,请谅解。”

“哦。”于玄青把煎到半生的糖心蛋捞起来,用另外一个小碗调了一个汤汁,倒在锅里煮热。

“等你到了你的故乡,那边也会有组织的人安排你的住处还有工作等事宜,如果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和组织内部人员提,对于你出现在这里是我们组织的失误,我们会尽力补偿的。”

“那……你们之前也有这种情况吧?”于玄青将先前的煎蛋放到锅底的汤里稍稍的煮了一下。

“是有。”

“造成我这种情况的,大概有哪些原因?”

于玄青的余光注意到莫执的手顿了一下,但又立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煮着锅里的粉丝。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而柔和,“故乡遭遇了一些大的变动吧。”

“超出了你们组织的可控范围吗?”

“很抱歉。”

于玄青望着锅里的煎蛋渐渐吸饱了汤汁,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一瞬梦,一个缠绕了他很久的梦境。

梦里的他似乎坐在一片战场的边上,四周一片寂静,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丝带着血腥味的风吹过,他的脸上突然有点冷。他用手一摸,手中是一摊有些稀薄血水。

虽然不记得这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每次梦到这个场景,他的心就会有点难受。

没来得的难受。

“没事。”

“那个……”莫执有些温柔的声音突然出现,把于玄青的神智拉了回来。

“怎,怎么了?”他下意识看向对方,却见对方只是看着他的锅里。

“你的煎蛋,貌似糊了。”莫执抬头看向他,指了指那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

“草!”于玄青下意识来了一句国骂,但突然觉得不妥,又立马闭了嘴,乖乖的去把失败品倒了,然后黑着脸去洗锅。

于玄青背着莫执洗锅,奈何他耳力太好,听见了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不会被当成是大脑发育不全吧!

“我,我这是意外!”于玄青忍不住回了一句。

莫执笑的声音却貌似更大了些,于玄青只能就着手机的锅生闷气。

“那个,于先生要不要一起吃?”莫执把锅里的粉丝盛到打好了汤底的碗里,往里面撒上了一星葱花。

“不,”于玄青突然闻到了那丝淡淡的香味,犹豫了,“我怕,你和李思哲,吃不饱。”

“我可以待会儿再煮,但是不能亏待了客人。葱花要吗?”

“要。”于玄青下意识说了一句,然后突然又有点后悔。自己会不会显得太自来熟了?

“好。”莫执拿了一双筷子放到碗上,往他的方向推了一下,“手艺有些差,请于先生不要嫌弃。”

“谢,谢谢。”于玄青端起了那碗冒着热气的粉丝,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热热的。

“你可以在这里就餐,也可以去客厅,当然了,如果不嫌弃外面冷,到哪里都可以的。”莫执低声笑了一下,把锅洗了一下后端着两碗粉丝走了出去。

于玄青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几秒,手里的碗传来冬天里柔软的温度。

这貌似是他有限的记忆中,第一顿和别人一起安详地吃的饭。

或许,这碗清晨的粉条,可以期待一下。





/被区区一碗粉丝蛊惑了的于玄青。/

/于玄青做的那种煎蛋真的很好吃的,有兴趣的可以试试,(别烧糊了就行[狗头])汤汁我最喜欢的就是:生抽耗油盐鸡精白糖饮用水各适量(主要是简单方便)。/

MOCO
冰沧月

第二章 会议

不过一会,萧天佑三兄妹就回到萧家,在路上遇见同族的人都十分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可是,回应的人只有萧天佑和萧天雅,天楚就好似空气一般无视所有人,萧天佑看着萧天楚这个样子眼中充满了心疼。等到回到萧府后,天楚才变得活泼起来和萧天佑、天雅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的。

  刚进入金族的大厅时就听见大厅左侧的会议室内几位长老正在紧张的辩论着什么。萧天佑三兄妹眼前一亮,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点了下头、蹑手蹑脚地走到会议室门口,把耳朵轻轻贴在会议室门上想听听几位长老在讨论什么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会议室内响起,“你们三人进来旁听吧,别在外面偷听。”萧天雅吐了吐舌头,萧天楚也嘟噜着嘴有些不好意思,萧天佑呵呵一笑无奈的:“就...

不过一会,萧天佑三兄妹就回到萧家,在路上遇见同族的人都十分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可是,回应的人只有萧天佑和萧天雅,天楚就好似空气一般无视所有人,萧天佑看着萧天楚这个样子眼中充满了心疼。等到回到萧府后,天楚才变得活泼起来和萧天佑、天雅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的。

  刚进入金族的大厅时就听见大厅左侧的会议室内几位长老正在紧张的辩论着什么。萧天佑三兄妹眼前一亮,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点了下头、蹑手蹑脚地走到会议室门口,把耳朵轻轻贴在会议室门上想听听几位长老在讨论什么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会议室内响起,“你们三人进来旁听吧,别在外面偷听。”萧天雅吐了吐舌头,萧天楚也嘟噜着嘴有些不好意思,萧天佑呵呵一笑无奈的:“就说父亲的感知能力不差,肯定能发现我们的。咱们还干这么幼稚的事。”天佑轻轻打开会议室的门,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当然包括坐在最首位,长得和天佑有几分像的男子。他就是三兄妹的父亲,现任金之大陆的守护者及萧族族长——萧天。

  萧天看见他们进来后,严肃的说道:“你们三个坐吧。”天佑他们点点头,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其实,对于这种会议,他们三个是不允许旁听的。可是因为他们之中有萧天雅,萧天雅是两位神兽大人的弟子,在金族的地位甚至不比他们父亲萧天低。所以让三人旁听一下也没什么。

  会议继续开始,坐在萧天右侧的第二位长老愤怒的吼道:“阁下,您刚才什么意思。明明每次觉醒时间都是由我们自己来定的,为什么这次的元素觉醒要在同一天共同进行?而且还要在十天后就开始!”萧天长叹口气、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今天早上开例会时两位神兽大人统一规定的,这次连光和光影族的两位守护者也没说什么。说起来,就算是我们上三族也不敢反对两大神兽大人的提议,还是因为两位神兽大人的实力啊!”

  上三族,那是八元大陆的一个排名,实力前三的三块大陆就是上三族,每三十年各个大陆的青年才俊就会在圣陆进行比试进行新的排名。目前的上三族就是光影、光和金族。“族长,我想是我们想错了。”坐在萧天左边第二位长老突然开口道。其他几位长老和三兄妹都看向他,谁都知道两大神兽之所以能管理神世这么久靠的就是无人匹敌的实力。

  坐在萧天左手边的第一位长老就疑惑的问道:“老罗你为什么这么说?”天佑看了一眼这位三长老,他早就听过这位长老的壮举,三长老名叫多罗,他是萧族本族的人,据说是四年前升为长老的,同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坐到现在金之大陆的长老位置。可见他的能力。多罗长老想了一下开口道:“两位神兽大人可能是为了天雅小姐,我记得还有十天就是天雅小姐的五岁生日,我记得在五岁生日当日觉醒为最佳,其他孩子的最佳觉醒时间为十一天后,我想如果两大神兽大人不命令,我们会选择十一天后觉醒。这样就会错过天雅小姐的最佳修炼时间,所以两大神兽大人才下令让我们必须十天后觉醒,这样就能让天雅小姐在最佳时间修炼。而光影族和光族的两位守护者明白所以才没有反对。”说完三长老还看向天雅。萧天听完多罗的话,疑惑了一下。的确刚才他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不过刚才他解释时,萧天明显看见多罗迟疑了一下还有一丝懊悔。

  其实整个八元神世都知道萧天雅的生日,因为在那一天八元神世竟然出现了一幕奇特的景象。太阳和月亮竟然同时挂在天空,使整个神世处于一半白天、一半黑夜的状态。而当时三兄妹母亲叶凰的房间就在那条白天与黑夜的分界线上。并且有说三兄妹出生时天空竟然了金色的流星雨,其中有一颗紫色的流星落在叶凰房间的上空。有人说,紫气东来,皇者降临。但因为是三胞胎,所以并不能确定谁是那位皇者,直到后来,萧天雅被两大神兽收为徒后,所有人都确定天雅就是那位皇女。其它几位长老都向萧天投去羡慕的目光,他们也都明白两大神兽这是把萧天雅当守护者来培养的,甚至有人传言,两大神兽大人是将萧天雅当做神世未来的掌管者来培养,现在又故意这样做,想想都知道是在给萧天雅造势。

        他们又看向萧天雅,有些嫉妒和羡慕,为什么收为徒的不是他们的子孙,当然也只是羡慕和嫉妒,毕竟谁出生的时候会有那种天象。

        在一旁一直静静观察的萧天楚却感觉多罗长老的目光不是看向萧天雅的,而是——自己。并且还在那目光中有一丝担心。就像自己怕老师被天佑哥知道那种担心。其实算是来这位多罗长老天楚还是认识的。因为这位多罗长老有事没事就爱给她送东西。不过,都被萧天佑给拒绝了。萧天雅在收到各位长老嫉妒的目光,同时余光也撇到多罗长老看萧天楚的目光。嘴角挤出一个小月牙,这一点谁也没看到。除了多罗。

冰沧月

第一章 八元神世

在八元世金之大陆的树林里,一块空地上有两个五六岁的小孩正在对打。双方是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男孩的每一次进攻都会使女孩后退数步,可见男孩已占据上风。但就在男孩正准备用最后一拳结束对决时,女孩踢出的双腿突然收回,男孩只见一个拳头向他逼近。这让男孩始料未及,以至于没有防住女孩的拳头。铿锵有力的拳头就这样顺利的来到男孩面前,一下,女孩就用这一拳改变整个战局,男孩没有控制住好身体平衡“噗通——”一声,男孩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看见男孩这般窘境,女孩好像并没有想收手的样子,乘胜追击,补上一拳,就在这时,男孩无奈的挥了挥右手开口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和你这个机灵鬼妹妹打我永远也打不赢。”女孩听见男孩的话......

在八元世金之大陆的树林里,一块空地上有两个五六岁的小孩正在对打。双方是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男孩的每一次进攻都会使女孩后退数步,可见男孩已占据上风。但就在男孩正准备用最后一拳结束对决时,女孩踢出的双腿突然收回,男孩只见一个拳头向他逼近。这让男孩始料未及,以至于没有防住女孩的拳头。铿锵有力的拳头就这样顺利的来到男孩面前,一下,女孩就用这一拳改变整个战局,男孩没有控制住好身体平衡“噗通——”一声,男孩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看见男孩这般窘境,女孩好像并没有想收手的样子,乘胜追击,补上一拳,就在这时,男孩无奈的挥了挥右手开口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和你这个机灵鬼妹妹打我永远也打不赢。”女孩听见男孩的话,嫣然一笑,攥紧的拳头慢慢放松,收力。

  男孩右手撑地,显得有些狼狈。他那一头如火焰一般的银白色的短发上沾满汗水和泥土,脸上还有几滴汗水在阳光下更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一双墨黑的双眼中充满了宠溺与骄傲,嘴角还露出一丝自嘲微笑,而,女孩站在阳光之下,一头蓝粉色如同大波浪般的秀发在风中随意的飘动着,额头上被刘海遮住的地方还有些汗水,蓝粉色的大眼中写满了无辜,虽然她的样子给人一种天真活泼的感觉,但在这暖洋洋的阳光下,却显得十分庄重如天使降临一般神圣而又不可侵犯,女孩吐了一下舌头,拿出一块手帕,轻蹲下身去,十分贴心的为男孩擦去头上的汗渍,并说道:“谁让天佑哥攻击那么猛烈,最后害得天佑哥你自己这么狼狈。”

  男孩听见这话,左手抓住女孩的右臂直接将她手中的手帕夺走,为她擦着头上的汗渍并笑着说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检查一下天楚妹妹的近战能力么!不过天楚妹妹你最后那一拳是什么招式竟然可以瞬间蓄力,让我防不胜防。”女孩微微一笑骄傲的回答道:“本来就是天佑哥你上我的当,你以为我要出腿,但那其实是我假动作,真正的攻击在我的拳头上,那招叫做大衍天拳,可以一秒蓄力并且瞬间出拳。这才让我在你防守的空档一击制胜。”天佑看着自己这个活泼的小妹妹无奈的笑了一下,但当听到妹妹说自己学习到招式时一瞬间就恢复严肃,天佑将手帕放回天楚的手中,一脸凝重疑惑不解的问道:“不对啊!天楚妹妹,你是跟谁学的这种打法,要知道父亲直到现在,可还没有给我们找什么老师啊!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家族的范围,难道你是自己在家族中找到老师么?老实交代,你是和谁学的?在哪学的?”天楚顿时收起嬉笑之色,暗叫一声不好。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忘记了,自己的这位哥哥只要一遇见自己和他不认识的人接触就变的十分警惕,生怕自己被他人所骗,而且她的老师也不许天楚告诉任何人她的存在,所以天佑也不知道她老师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今天不小心骄傲一下却把自己的老师给透露出来。天楚的心里变的紧张起来,右手攥紧手帕,而且因为紧张,手心的汗已经把手帕给蘸湿,天楚不敢再说什么,她怕自己再说什么就真的把自己的老师给出卖了。天佑很了解自家的妹妹,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最不会的就是说谎,可是从出生到现在除了晚上睡觉外,天楚从为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天佑担心自己的妹妹别是被人给骗了。他不急,静静的等待着自己妹妹给自己一个合适的解释。就这样,天楚和天佑好像两尊雕像一样树立不动。周围瞬间变的寂静,安静到连清风吹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天楚看着等待自己解释的天佑在想着如何说时,一个焦急的呼喊打破森林的寂静,“天佑哥,天楚姐。你们在干什么?出什么事了?”从森林的东面突然走出一个小女孩,惊奇的是她的样子竟长得和天楚一模一样。天楚一看见她就好像看见救星一般,立马转移话题,激动的走到女孩面前兴奋的说道:“天雅妹妹你回来了。”那个小女孩看看两人没事,长吐口气,对天楚说道:“呼,天楚姐你们真是吓死我了,刚看见你们一动不动的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天佑也走了过来,看起来天楚不想说就不强逼问,反正以后就会知道的。就很配合的转移话题说道:“没事,天雅,我和天楚只是刚训练完休息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天雅妹妹,你不是在两位神兽大人那里修炼么?怎么回来了!是出什么事了么?”天楚看着天佑也转移话题,刚稍稍松口气,却想起天佑刚问的话心里又担心起来。天雅看着为她担心的两个人呵呵笑了两声心平气和的解释道:“也没什么,只是两位老师说十天后就要进行觉醒仪式,让我提前赶回来休息几天,好保持最佳状态来进行仪式。”“十天后?时间定下来了?”天佑和天楚异口同声、惊讶的看着天雅问道。天雅点了点,微笑着拉着天佑的左手说道:“好了,天佑哥、天楚姐。我们回去吧!父亲一定会说的。”天佑右手拉着天楚的手笑着说道:“好,那回去吧!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的训练就此为止。”还好天楚的左手上的汗,早在天雅来时,就已经干了,不然一定会让天佑发现什么,三兄妹向森林的外走去,回到他们的家族一萧家。

  这个世界是一个以实力至上的世界,名叫八元神世。在这里谁的实力强,谁的话语权就大。神世是由八种力量组成,分别是:光影、光、金、木、水、火、土、雷,它们被称为八元素。在这里,人们用元气将八元素和自身相连接,元气等级越高,获取的八元素就越多。而元素力量的纯净取决于对元素亲密度。而由于八元素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几乎没有人可以一人驾驭两种或多种元素的。所以,根据八元素的分布情况,八元神世又被分为八元世和八元圣陆。八元世也被称为八元世界,是有八块大陆组成,每一块大陆的名字都是由八大元素来命名:光影大陆、光之大陆、金之大陆、木之大陆、水之大陆、火之大陆、土之大陆、雷之大陆。每一块大陆都有一位元素守护者,而天佑他们三兄妹就是现任金之大陆守护者萧天的孩子——老大:萧天佑、老二:萧天楚和老三:萧天雅。八元世围成了一个大圈,而在八元世的中央则是八元神世的第九块大陆,那里被誉为是八元神世的圣地一八元圣陆,在那里居住着两位神兽,整个八元神世都是由他们来管理的,据说,他们的实力早已达到普通人无法到达的高度,就连八位元素守护者都没有见识过两位神兽大人的真正实力。

MOCO

新文存稿中。每天都在逼着自己码字。。。写几百字的时候……

不想写,腰腿酸痛不想写。最后都逼自己写完4000。。。。真是hin拼了。

逼着逼着就写完了吧。。。望天。


新文存稿中。每天都在逼着自己码字。。。写几百字的时候……

不想写,腰腿酸痛不想写。最后都逼自己写完4000。。。。真是hin拼了。

逼着逼着就写完了吧。。。望天。


柠檬椰浆

【原创】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4)

一个错位时空的故事

聪颖美艳邻国公主×傲娇腹黑皇子


  次日清晨,微光浮在亦礼脸上,她懒懒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疼,忽而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内心狂怒:他不会起疑心吧?!我昨天怎么这么丢脸?


  正坐着,周继宁便进来了。


  亦礼鸵鸟似的一下子把头埋到枕头上,用被子紧紧把自己裹住。


  "别躲了,你是哪国公主啊?姑娘?"周继宁看着这坨亦礼笑道。


  亦礼猛然想着不若承...

一个错位时空的故事

聪颖美艳邻国公主×傲娇腹黑皇子


  次日清晨,微光浮在亦礼脸上,她懒懒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疼,忽而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内心狂怒:他不会起疑心吧?!我昨天怎么这么丢脸?

   

  正坐着,周继宁便进来了。


  亦礼鸵鸟似的一下子把头埋到枕头上,用被子紧紧把自己裹住。


  "别躲了,你是哪国公主啊?姑娘?"周继宁看着这坨亦礼笑道。


  亦礼猛然想着不若承认便是了,他虽看着不像个好人,但好歹也没对她这般那般,深吸一口气,从被窝里毅然地钻出来,正色说道:"吾乃郦国公主,名曰桂亦礼,殿下大可派人去查。"


  郦国?周继宁还从没听说过什么郦国,不过听闻凉国倒是有个权臣姓桂,名曰桂林德,只有一子,现进还未入仕,似乎是叫桂承志。


  "你是凉国人?你爹是桂林德?胆子不小啊,把你将公主似的养起来,竟是想颠权啊。"周继宁微微皱眉,随即一笑,心说:凉国岂不是又要乱上一阵。


  亦礼自然知道桂林德是什么人,那是她祖父,郦国的高祖,已薨了多年了,她越想越奇怪,又回忆起那日上街看到人们穿着打扮皆不是时下流行,愈发慌乱,只觉得无措。


  "我随口胡诌罢了,殿下莫要当真,我爹也不是那位桂姓老爷。"亦礼心不在焉地笑了笑。


  "哦?是吗,原是吃醉了酒,白日云梦了。"周继宁自然不把她的解释当真,又奇怪她一个凉国人,怎得到了他的宫殿了。


  "烦请亦礼公主与我共进早餐。"周继宁说罢便让侍女给亦礼更衣,自己拂袖去了。


  亦礼只觉得怪异极了,她实在不知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死了,莫非是回到了过去?还是自己落水后还未醒来,仍在梦里?这感觉都是如此真是,她想不明白,便换了衣服去吃饭了。


  吃饭时,二人各怀心思,竟异常安静,只听亦礼长叹一声,似乎还在为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而疑惑。


  周继宁抬头瞧了她一眼,说道:"小姑娘家的,整日叹什么气,莫非是我不理你,你伤心难过?"


  亦礼娇生惯养十六年,头一回觉得事情不再受她的控制了,她能做的就只有看看抓住太子这根稻草,以保全自己。在皇家看过一些妃嫔勾心斗角,自保的道理她是懂得,再加上她是个聪明的,自然也知道自己只得求助于周继宁。从前后宫纷争从未威胁到她,如今想来,自己竟也落得个无依无靠的处境,不禁潸然泪下。


  "殿下能不能留下我,做侍妾我也认了。"亦礼抬起头,眼中已布了泪水,一眨眼,豆大的泪便顺着脸颊流落下来,吧嗒一下打到桌子上。


  周继宁忽而有一丝慌乱,不知该如何做,拿了块帕子给她拭泪,问道:"桂家不要你了?你留下便是了,只是孤还不缺侍妾,你若不愿,我启会勉强你。"


  "桂家我是回不去的,殿下就当桂家从此没我这个人吧。亦礼多谢殿下收留"亦礼啜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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