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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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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on·Malfoy

安之

无意中看到@长草的古右右 说,长途快要完结了。

老实说,我没有认真看三,对我而言,长途“完结”了很久了。

但,依旧有一点不舍吧。

就像作者说的,他们都在自己的世界,努力的活着,故事结束,生活继续。

只是,我还是忘不了那个少年。

他是许多人都谢居,却只是一个人的安之。

网上无意看到一张图,觉得,真的很像我想象中的安之。

[图片]


倚松执一壶,从容过江河

微博上看来的文案,真的像第一次与安之相遇。

他缓缓走来,似画中走出的白衣少年

清泉般甘冽,修竹般挺拔,满足了我对“兄弟”二字所有的幻想

安之,素未谋面,望你一切皆好。


图中人物:王凯,来源:微博

无意中看到@长草的古右右 说,长途快要完结了。

老实说,我没有认真看三,对我而言,长途“完结”了很久了。

但,依旧有一点不舍吧。

就像作者说的,他们都在自己的世界,努力的活着,故事结束,生活继续。

只是,我还是忘不了那个少年。

他是许多人都谢居,却只是一个人的安之。

网上无意看到一张图,觉得,真的很像我想象中的安之。


倚松执一壶,从容过江河

微博上看来的文案,真的像第一次与安之相遇。

他缓缓走来,似画中走出的白衣少年

清泉般甘冽,修竹般挺拔,满足了我对“兄弟”二字所有的幻想

安之,素未谋面,望你一切皆好。




图中人物:王凯,来源:微博。

长草的古右右

大家这章的评论我都一一看了,为了不剧透以及不影响大家对人物的直接感受,这次就不回复啦~

对于沈安,我不予置评。

每个人都在独立地活着,文中的他们也是。

他乐见并接受所有的看法。


以及

(明天可能会有文)


以及

(的确很快要结局了)


以及


这张图送给在问怎么看隐藏结局的小伙伴

[图片]


从九十五章起都设置了隐藏结局,赠送免费粮票或糖果等礼物均可看到哦~

(就是点图上圈起来的地方,再不知道的小朋友要被亦群哥抽鞭子的)

   

大家这章的评论我都一一看了,为了不剧透以及不影响大家对人物的直接感受,这次就不回复啦~

对于沈安,我不予置评。

每个人都在独立地活着,文中的他们也是。

他乐见并接受所有的看法。

 

 

以及

(明天可能会有文)

 

 

以及

(的确很快要结局了)

 

 

以及

 

这张图送给在问怎么看隐藏结局的小伙伴


从九十五章起都设置了隐藏结局,赠送免费粮票或糖果等礼物均可看到哦~

(就是点图上圈起来的地方,再不知道的小朋友要被亦群哥抽鞭子的)

 


 

 


南A座

写给长途

《长途》作者 @长草的古右右 

这是一篇作为单泠的小迷妹,中午重刷第二部,心疼单泠心疼的心抽抽,于是写了这篇碎碎念。

最开始看第三部的时候,大家都心疼小十二,但是我一直心疼单小泠,虽然当时也会因为心疼十二心疼到睡不着觉,

当十二生病了,单泠却掰开十二的手指去看顾易的时候、当某次十二受伤回来的路上,单泠本来扶着十二,却在看到顾易的那一刻,松开扶着十二的手去关心顾易的时候、当单泠当着十二的面,不加掩饰的关心顾易的时候、当顾易倒立快摔倒单泠一直在旁保护,而十二摔倒,单泠不加思考的说出一句:“你故意的”的时候、以及,十二用谎言去验证自己在单泠心里地位之时,换来的却是银纹的时候......

《长途》作者 @长草的古右右 

这是一篇作为单泠的小迷妹,中午重刷第二部,心疼单泠心疼的心抽抽,于是写了这篇碎碎念。

最开始看第三部的时候,大家都心疼小十二,但是我一直心疼单小泠,虽然当时也会因为心疼十二心疼到睡不着觉,

当十二生病了,单泠却掰开十二的手指去看顾易的时候、当某次十二受伤回来的路上,单泠本来扶着十二,却在看到顾易的那一刻,松开扶着十二的手去关心顾易的时候、当单泠当着十二的面,不加掩饰的关心顾易的时候、当顾易倒立快摔倒单泠一直在旁保护,而十二摔倒,单泠不加思考的说出一句:“你故意的”的时候、以及,十二用谎言去验证自己在单泠心里地位之时,换来的却是银纹的时候,这些片段都让我心疼十二,心疼的心抽抽,半夜睡不着,一直心疼十二。

但是,仅此而已,我更爱的仍然是单泠!

十二吃的这些苦,单泠全都吃过!!!而且单泠吃的比十二只多不少!!!

起码,最开始的时候,十二还有三号这个哥哥疼着、护着,后来拜了单亦群为师,也有单泠的多方面关心与照顾。是的,十二想要的是单泠的关心;是的,十二不是任何人的唯一;是的,十二很令人心疼。

但是单泠呢,从小跟着单亦群的时候,连叫出的那声称呼,都是自己小心翼翼换来的!这里引用原文:“单泠知道,自己和沈余是不一样的,尽管沈余也叫师父,唤他师兄。就如,忘亓的领主只会是沈余一人。沈余是齐行的弟弟,单亦群自然也当他是弟弟,徒弟和弟弟,终究不一样。更何况,就连他和单亦群这师徒的名分,都并非实实在在,不过是他一己之愿罢了。

单泠想起了从前,那时,他才刚十岁。跟着单亦群训练是很苦的,小小的孩子常常撑不住,却还是在严苛的要求下一点点逼着自己做到最好。有一次被罚了几倍的体能,刚刚完成便晕了过去,醒来时,竟在单亦群怀里。

多大点的孩子,一有点温暖就受不了了。他看向那人的眼睛,怯怯地唤,师父。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盼。单亦群应了,从那以后,他便都唤了师父。只是心底里,终究是没有着落依靠的。

所以他极为懂事,极为努力,他只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一些,变得更优秀一些,这样,才能有价值,才能让师父在意自己一点吧。即便,他其实并不喜欢做这些事。”

小小的单泠,从跟着单亦群开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他不敢奢求过多的关怀,单小泠小时候本来是恐高的,站在高处,会狂吐,却被单亦群用强硬的手段,逼着,站在高处!!!他的恐高是这样治好的!!!

即便除了单泠自己,所有人都知道,单亦群对单泠,是不一样的,但是单泠他不知道啊!!!那么小的孩子,这里再引用原文“泠儿,听话。”背上皆是血肉模糊,单亦群只得控制住他的肩和手臂,又腾出只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再动的话,师父可要罚了。”

单泠怔住了。

泠儿,今天的套路再记不住的话,师父可要罚了。

泠儿,你再这样粗心的话,师父就要动戒尺了。

泠儿,再让我看到你偷懒,就不是打几下这么简单了。

……

这样的话语,仅限于他最开始跟着单亦群的那两年,毕竟孩子实在太小了点,单亦群再严,也还是疼惜得多些。可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只剩下了越来越不近人情的苛刻。

没有再,任何错误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一点差错,他就能疼上至少一周。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犯错。这是单泠挨了百鞭,又受了十三鞭银纹之后,单泠安慰他时,他回忆起来的。

沈余当上领主之后,有一次带着徐南去自己房间,然后,那个孩子惹出来了事,单亦群为了让沈余认清自己该做的、该担的责任,一直,一直在委屈着单泠,这里再次引用原文:单亦群:“出息了,九岁的孩子带到这里来也就罢了,无人在旁竟让他独自呆在这里――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单泠你也没脑子?”

火竟又烧到了单泠身上。

“单泠该死。”单泠跪伏下去,额头触到手背,有隐隐的湿润。

“你死了,就能挽回这次损失吗。”单亦群抬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便向单泠掷去,正砸到肩上。

单泠吃痛,身形却连一分也不曾移动。

“师父!”沈余急了,“这件事都是我的责任,您不要怪师兄!”

单亦群眼里冷冷的寒光扫过,“闭嘴。”

“单泠,你自己说,该如何罚。”

“玩忽职守,致使任务失败,人员伤亡,按规矩……当罚银纹鞭五十,公开处刑,生死勿论。”

每多说一个字,单泠的声音便沉上一分,他跟着单亦群到现在,还没出过这样的事故,如今见师父的怒气,怕是也不会轻饶过他了。

单泠有些微微的酸涩,他虽被师父收养,却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他从未敢有过多的希冀,只是若单亦群真要这么对他,他还是有那么点点的,难过。

银纹鞭之所以叫银纹鞭,上面是有银色的倒刺的。五十下若下重手,真的会死人。

而这事虽大致被摆平了,也总得有个交待,沈余是领主,又是齐行的弟弟,师父定不会真狠下心,所以把自己推出去,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看吧,单泠从来都不认为,单亦群会在意自己!!!单泠不可怜吗?!

小十二吃的苦,单泠全都吃过!!!

单亦群起身拿出了根鞭子,凌空挥舞了一下,那鞭身柔韧得仿佛条灵活的小蛇。这是单泠专用的,从他十二岁起,打在他身上的,就不再是戒尺藤条。

单亦群拿着鞭子走到单泠面前,递给他,“依你说的五十下,自己捧好,向领主请罚。”

像一声闷雷炸开,跪着的两个人都懵了。

单泠虽名义上算沈余的下属,沈余却一直敬他为师兄,如今让他来行这责罚,他怎么做得到。

“师父!沈余知错了,求您……”

单亦群并不理他,只是又开口,“单泠。”

单泠终于有了动作,他把膝盖转了个方向,双手将鞭子高高捧起,对着面前的沈余出声,“请领主……责罚。”

“师兄!师父……求您了……”沈余扯上单亦群的裤脚,几乎要落下泪来。

“你是领主,你来罚,我便权当是行了门规不再追究,还是……你真要让我按规矩办?”单亦群不急不缓地开口,俯视着跪着的两人,像俯视众生的神明。他的语气中没有威胁,但谁都不会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请领主责罚。”单泠一向是个妥帖的。

沈余咬了下唇,接过了单泠手里的鞭子,站起来绕到了单泠的身后,轻声道,“是我连累你,师兄,得罪了。”

单泠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又重复,“请领主责罚。”

沈余卷起他的上衣,露出了脊背。背上并不光洁,有些大大小小的疤痕。

单亦群的眸光闪了闪,垂首喝了口茶。

沈余举起鞭子,却迟迟下不了手,直到单亦群失了耐性,手里的杯子又要砸过来前,沈余打了下去。

可以用来刑讯的鞭子,力道再轻,威力却仍是不容小觑。一下,便肿了起来。

单亦群继续抿了口茶。

单泠跪在那里像尊雕塑,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沈余一下下让鞭子在背上肆虐,连晃动都没有。不是不疼,是早已习惯,受罚时的规矩也本就是这样的,况且,比起单亦群亲自动手,沈余这确实温柔了太多。

沈余下不了重手,又不敢在单亦群的眼皮下真的放水,五十下实打实地甩上去,打得虽没有太过惨烈,也是重罚了。背上红肿的楞子连成一片,重叠的地方已经濒临破皮了。

最后一下结束,沈余松了口气,走上前朝着单亦群跪下,“师父……”

没有回应。

“师父……五十鞭已结束。”

“怎么,这就打完了?”单亦群放下杯子,满脸的疑惑,“我还以为,刚才你只是在热身。”

单泠狠狠地抖了一下。

瞅瞅,单亦群又在拿单泠开刀!!!

偏等打完了才说这样的话,单亦群是存心刁难。但沈余即使心知肚明,也不敢有半点违抗之语,只是哀求,“师父……求您让我替师兄挨吧,这件事我才要负主要的责任,求您……”

“我说了,别急,你也躲不了。只是现在,还没轮上你。”单亦群的神色并不见半点松动。

“领主!”单泠的额头上带着可见的汗滴,“单泠自知犯了大错,不敢得宽宥,请领主重罚。”

沈余死盯着面前的那一小块地板,半晌,站起来,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里。

“单泠,今天我执行门规,五十鞭子以示警醒,若有下次,绝不轻饶。”沈余重新站到单泠的身后,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单亦群挑挑眉,有些意外。

“谢领主。”单泠将跪姿调得标准,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沈余扬起鞭子,对着单泠已伤痕累累的背部,极重的一下就甩了下去。

“唔……”狠厉的鞭子将本就充血的皮肤抽裂开来,单泠一声闷哼,差点要向前扑去。

他用极快的速度调整回来,紧咬住牙关,呼吸却不可避免地变得沉重。

沈余握紧了手里的鞭柄,又是一下,同样带起了血珠。

沈余面无表情,将鞭子挥得飒飒作响,在单泠的背上开出了无数的小花。

第三十九下,单泠终于有些熬不住,又是一声闷哼后,双手撑住了地。

在单亦群开口之前,沈余厉声道,“跪好了!剩的十下报数,再有一次,翻倍。”

语气中竟是在单亦群和单泠面前从未有过的气势。

单亦群勾勾嘴角,如果沈余是准备糊弄过去,他本来要说的,也是翻倍。

单泠的呼吸已经极为不稳,眼前的景象都一阵阵地不甚清晰。他抠着地板,一点点合拢手指,握成拳,然后重新跪直了起来。

背上几乎已经没有再可落鞭之地,沈余只能挑了伤得轻些的地方,闭了闭眼,重新将鞭子打了上去。

打完了这一百鞭子,单泠又被罚跪板子,跪了一小时。

单亦群到了单泠的房间门口,里面没有半丝动静。抬手,推门。

这孩子如果要等着他,是不会锁门的。

走进去,单泠正跪在那布满凸起的板子上,身形挺立。如果不是再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谁也不会认为他正受着多大的折磨。

“多久了?”单亦群伸手看了眼腕表。

“五十八分二十六秒。”单泠没有看时间,却说得分毫无差。

“不长。”

“是。”比起过去被罚跪的时间,确实不算长。

“倒是懂事。”单亦群缓缓地道。

“师父的教导,单泠一刻也不敢忘。”

单亦群半蹲下,扫了一眼那此刻必定剧痛难当的膝盖,然后平视着面前孩子的眼睛,“泠儿,你跟着我,有十年了吧。”

单泠一震,这个亲昵的称呼,师父只在他很小的时候唤过。

“是……今年,正好十年。”

单亦群伸手抚摸了一下面前人的头发,“一晃眼就长大了。”

单泠怔怔的,此时的师父,让他捉摸不透。

单亦群又看了一下时间,“一个小时,起来吧。”

膝盖长时间压迫在这刑具上,单泠根本不可能动得了。但再动不了,单亦群要他起来,他也必须想办法站起。

单亦群却在此时环住了他,温柔而有力地,把他扶抱起来。

“呃――唔……”单泠半点力都使不上,直接瘫软在单亦群的怀里,紧咬着牙关疼得发抖。

“单泠知错……”

第一个反应,是认错。

单亦群将人扶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下,“撑着点,背别靠上。”

那样重的伤,受不得压。

单泠很惶恐。

等到单亦群伸手帮他揉捏的时候,就更惶恐了。

“师……师父……”

“疼得厉害?”

“不是……您……”

“怎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单亦群又给他放松了几个穴位,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孩子。

见单泠那疼得直冒汗的脸上出现些幼时才有的无措,单亦群淡淡地开口,“我知道,这次委屈你了。”

“师父……”

“为了使那孩子受教训,让你受这番苦,心里该是委屈的吧。”

“单泠不敢……”单泠轻咬了下唇,“为领主,本就该做任何事。”

这声领主一出口,单亦群便知,自家徒儿是有脾气了。在他面前,单泠都是直接唤沈余名字的。

“让沈余来当这个领主,你一直心中不甘的吧。”单亦群按摩完站起来,见单泠也要随着站起,一手便将他按坐回去,“让你从旁协助他,心中更是不服。”

“单泠不敢……单泠自幼蒙师父相救,收我在身边,教我这么多年……能唤您一声师父已是僭越,让我感激涕零了。单泠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不敢有过多的奢求。”

单泠知道,自己和沈余是不一样的,尽管沈余也叫师父,唤他师兄。就如,忘亓的领主只会是沈余一人。沈余是齐行的弟弟,单亦群自然也当他是弟弟,徒弟和弟弟,终究不一样。更何况,就连他和单亦群这师徒的名分,都并非实实在在,不过是他一己之愿罢了。

单泠想起了从前,那时,他才刚十岁。跟着单亦群训练是很苦的,小小的孩子常常撑不住,却还是在严苛的要求下一点点逼着自己做到最好。有一次被罚了几倍的体能,刚刚完成便晕了过去,醒来时,竟在单亦群怀里。

多大点的孩子,一有点温暖就受不了了。他看向那人的眼睛,怯怯地唤,师父。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盼。单亦群应了,从那以后,他便都唤了师父。只是心底里,终究是没有着落依靠的。

所以他极为懂事,极为努力,他只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一些,变得更优秀一些,这样,才能有价值,才能让师父在意自己一点吧。即便,他其实并不喜欢做这些事。

比起忘亓的其他人,自己唯一的区别,恐怕也只在于有幸得他教养长大了。

单亦群深深地看着面前陪在他身边十年的孩子,缓声开口,语气复杂,“如果要这样说,单泠,你凭什么受我这么多年的家法,又凭什么如现在这般,和我叫板。那五十银纹鞭,你以为你凭什么逃得过?”

和单亦群叫板?他怎么敢!

“单泠不敢!”

单泠腿上一滑,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又受了重击,疼得厉害。

“我看你是太敢了。”单亦群不看他,负手便出门了。

单泠跌坐在地,失魂落魄。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却为何还要说那样的话呢?

师父终究,是要弃了他了吗。

沈余没来前,只有他跟在单亦群前后,至少还有那么点特殊的地方,而如今,他早已不剩什么价值了,更遑论这次还出了这样的差错。

刚才的那声泠儿,那少有的温情,怕也是顾着多年来一点点情谊,留给他的最后的念想吧。

单泠呆怔了许久,苦笑一声,忍住疼痛撑起来,一步步向惩戒堂走去。

师父懒得对他动手,他自己,如何能不知趣呢。

这里,看的真的是,心一直在抽痛!!!

单泠实在是伤得太惨了,单亦群见到那后背,竟一时无从下手,只得唤了忘亓现在的医生何宵良过来。

“受了百鞭,还加上十三鞭的银纹。”

......

单泠是被生生疼醒的。

单泠醒了之后,迷迷糊糊说出的话是这样的:“师父对不起……您别生气……还有三十五下……求您先让我缓一缓……要不我怕我还没挨完就……就……师父……您别生泠儿的气了……泠儿很疼的……泠儿乖……泠儿会好好帮沈……呃领主的……师父……您不要生气……”

单泠正是个半昏迷的状态,平时不敢说的心底话都说了出来,却总惦念着的是让师父别生气。

单泠醒了。

单泠不顾疼痛,挣扎着就要下床,熬刑不过,他还得向师父请罚的。

“别动!”单亦群呵斥,“又要折腾什么。”

我没想折腾……

单泠的心里莫名地难受了一下。

单亦群起身,轻柔地将孩子放趴在床上,“什么都别想,养好伤再说。”

他不想这时候再牵扯这孩子的精力,单泠却不见得让他如愿。

“师父……还没有……还没有挨完……”

单亦群是真的无语了,这一醒来惦记的,就是要挨鞭子吗?

“谁准你假传命令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银纹罚你?”斥责的话语中,是浓厚的怜惜。

“单泠……没有资格破了规矩……”单泠又是满头的汗,伤处真的太疼了,一想到银纹上身的滋味,他就不住地发抖。可能怎么办,该受的,他必须得受。

昨天单亦群那一口一个凭什么,单泠真是全然曲解了意思。凭什么受家法,凭什么可以不挨银纹……他不凭什么,他本就不配。

......

单泠伤养好了,单亦群一日里大半的时间都在他这里,等到沈余好得差不多,更是整日陪着他。

单泠不安极了。

这日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师父……您……”然后又不知该做何言。

单亦群看着他,眉眼温和,“等伤好全了,就离开这里吧。”

什么?!

“师父!”单泠已经勉强能起身,听闻单亦群的话,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么多天,他还没适应单亦群突来的温柔,就要被赶走了吗。自己果然不应抱走任何的希冀,这次出的差错,太大了。

“师父……”单泠深深埋着头,竟在颤抖,“师父,您罚我吧,怎么罚都行,五十下一百下都好……打死了我也愿,只求您别赶我走……别……师父……求求您……”

说着,眼泪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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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加粗部分均为原文。

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一百

这天的后来,单泠带着单逸飞去坐了船,吃了冰淇淋,去逛了很多单逸飞去过没去过的地方。


单泠说:“今天什么也别想,不用想忘亓,也不用想少领主。”

单泠还说:“以后,如果什么时候想暂时离开了,想休息了,告诉我。不影响正事的情况下,我可以带你出来,像今天这样。” 


这是单逸飞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日子重新回归了平静,单逸飞可见地开朗了些。与单泠之间,即便那声师兄仍未叫出口,也与往日截然不同。

至少,没叫师兄,也没再唤教官。 ...

  

这天的后来,单泠带着单逸飞去坐了船,吃了冰淇淋,去逛了很多单逸飞去过没去过的地方。

  

单泠说:“今天什么也别想,不用想忘亓,也不用想少领主。”

单泠还说:“以后,如果什么时候想暂时离开了,想休息了,告诉我。不影响正事的情况下,我可以带你出来,像今天这样。” 

  

这是单逸飞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日子重新回归了平静,单逸飞可见地开朗了些。与单泠之间,即便那声师兄仍未叫出口,也与往日截然不同。

至少,没叫师兄,也没再唤教官。 

  

今年单逸飞负责的第一次任务很快就要开始了。这次的任务难度有些大,单泠又从来不改他的方案,单逸飞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反复斟酌修改了很久,才把方案定下。

 

 

忘亓。

沈安停在门边,向内看了一眼,沈余正在整理着文件,并未注意到他。

谢飞那边,还算顺利。

那人承诺,事成之后,会给他一支势力,可,没人承诺,他一定能顺利地拿到手。

沈安笑了笑,复将目光投向沈余的背影。

他从来没有能全身而退的自信。但那又怎么样?

反正,死过一次的人,也无所谓第二次。

 

 

出任务的那天,单逸飞带好装备早早便出了门,除他之外,另有四名队员。

单逸飞出门后二十分钟,单泠同样装备完成,正欲出门时,被单亦群叫住了。 

 

“这次的任务不好做?”单亦群问他。

除去最初的一年,单泠只在任务危险性高时才去当“尾巴”,单亦群倒很少见他跟去了。

“是,加上逸飞有段时间没有带队出去过了,我不太放心。”单泠答道。

“嗯,自己也小心点。”单亦群点了点头,却莫名眼皮一跳。    

 

 

同一时间,忘亓。

沈余靠在椅背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沈安走到他身后,垂下眼,伸出手去,轻轻搭在了沈余肩上。

 

“小安有事?”

“领主……”沈安开口,声音带着些涩意,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他停顿了一下,脑海中却忽然闪过终于苦苦撑过责罚的那天,睁开眼看到沈余守在床边的画面。

 

“也不能总二号二号的叫着,给你取个名字吧。沈安,如何?”

应是在敲打他,以后,都要安分守己。当时,他这么想着。

 

沈余忽然向后一仰,脑袋正抵在他胸口上。沈安一僵,愣在了原地。

“小安。”

沈安垂下了眼。

今后,怕再也触不到他了。沈安心底一滞,有些艰难地问道,“您……您早知我,勾结了谢飞,为什么……您,一直没有……”

  

沈余竟一下子笑了,他抬起手,在沈安头上“啪”地一拍,“我还当你要瞒我一辈子。”

“是……那边偶尔会出些不该出的岔子,属下猜想,或许是您……”沈安的手无意识地从沈余肩上滑了下来,转而攥上了椅背,“您……为什么?”

 

  

“六号七号,西南方200米隐蔽。五号八号,东偏北60度方向,150米。”单逸飞命令道。

通讯器里传来四人回复收到的信号。

单逸飞紧紧盯着前方,只等目标到来。

   

    

 “本来不应该的,可是,小安好像我呀。”沈余向后伸手,轻轻拉过了沈安的两条胳膊,让他环着自己,“小安跟我那么像,我不想放弃。”

  

“我……”沈安眼中有些发热,他竭力控制着,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您给我取名为安,我却一直未做到安分守己。是我辜负了您。”

 

沈余抬手,摸到沈安的侧脸,像是要把人掐醒似的用力一捏,却不想,一颗泪顺着他的手指滑下,落进他的衣袖里,再无痕迹。

 

沈余怔了怔,随后,他站起来,看着面前的人,认真地说:“给你取这个名字,我从来不是要你安分守己,我是愿你,此生平安顺遂。”

 

沈安有些呆,他从来没想过,安,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想他不应该相信的,可是,沈余的目光就这么笼罩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让他竟生不起一点别的心思。

 

“我从前的境况,并不比你好多少。当年,要不是哥哥执意要将我带在身边,我不敢想今天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不甘,我也知道,经历了这么多,让你信任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总在期望着,你有一天能把心向我敞开。但这么几年来,你从没真正心甘情愿过。”

“是我做得不够。”

  

您很好,不,您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

再也没有,像您这么好的人了。

沈安闭了闭眼,由着那人拭去了他眼角的湿意。

“您……要如何处置我。”

“我……没想好。”沈余故意学着舌,笑道,“先罚你——留在我身边吧。”

   

“您说,我像您。”

沈安看向他,近乎贪婪地,放任自己湿漉漉的目光涌向他,“您,也恨过吗?”

“或许吧。”沈余好像整个人都柔软了些,“已经不重要了。小安,我们从头开始。”

  

   

离预计时间已经过了很久,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莫非是消息有误?单逸飞心里本能地有些不安,更加提高了警惕心。

比他更敏锐的是远远跟在他身后的单泠。

不对,一定不对!

  

————————————————————

 

感谢@云川漫步 、@紫陌 、@萱 、@小时候可暖了xxxx_ 、@小新 、@蓝蓝 、@Y U 、@小废物 、@月蓝 、@tot 、@你的蕾蕾鸭 、@鄢陵 、@肉桃园 、@灰条 、@杯子 、@哈哈哈. 、@💤 、@Starry 等超过六十五位朋友的礼物~

感谢送粮票的小伙伴们~

 

【后续见隐藏结局。小安啊,哎

 

 

 

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九十九

清晨,冬日久违的阳光洒下,树梢草尖上多是星星点点的露珠,带来微微湿润的空气,让人颇觉神清气爽。

单逸飞跟在单泠身后上了车,窗外景色变换,渐渐接近了那个他最惦念又最害怕触及之地。

墓园。


到了地方,单泠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前段时间,我听你在梦里叫哥哥……便想着带你来看看他。”

在梦里。单逸飞突然想到,那天被关掉的闹钟。

“谢谢您……”单逸飞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走吧。”单泠拍了拍他的肩。


这片墓园里,安睡的都是忘亓无名之人,只有代号,皆为无字碑。三号的墓靠近里面些,单逸飞本是默默走在单泠身边,快到时突然间顿住,猛然冲...

  

清晨,冬日久违的阳光洒下,树梢草尖上多是星星点点的露珠,带来微微湿润的空气,让人颇觉神清气爽。

单逸飞跟在单泠身后上了车,窗外景色变换,渐渐接近了那个他最惦念又最害怕触及之地。

墓园。

 

到了地方,单泠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前段时间,我听你在梦里叫哥哥……便想着带你来看看他。”

在梦里。单逸飞突然想到,那天被关掉的闹钟。

“谢谢您……”单逸飞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走吧。”单泠拍了拍他的肩。

 

这片墓园里,安睡的都是忘亓无名之人,只有代号,皆为无字碑。三号的墓靠近里面些,单逸飞本是默默走在单泠身边,快到时突然间顿住,猛然冲了过去。

本应空白的石碑上竟然有字!

 

单逸飞颤抖着伸出手抚摸上去,眼泪不可控地流了下来。

墓碑上书:兄陆石之墓。

落款是单逸飞。

 

“我去你们曾经在的福利院了解过,知道你哥哥原来有名字,叫陆石。”单泠看着眼泪流得汹涌的孩子,心中也抽疼起来,“抱歉,这是早该做的。”

 

单逸飞一言不发,只是无声地哭着,单泠也没有阻拦,等到孩子终于平静下来,才和上次一样俯身献了束花,看着身旁转为抽泣的孩子,轻声道:“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逸飞。”

 

单逸飞明白了。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哽咽着开口:“哥哥,逸飞很好,真的很好,我已经长大了,相信我。”

“放心,我会照顾好他。”是单泠的声音。

单逸飞抬起头,看到单泠正面向墓碑微微躬了躬身,神色认真。单泠说:“谢谢你。”

一阵风吹过,一片树叶飘飘飖飖,落在了碑上。

  

从墓园离开,单逸飞的脚步都似乎轻快了许多,他落后着单泠半步,那个熟悉的他始终仰望着的身影不仅有了形态,更仿佛有了温度。

 

上了车,单逸飞安静地坐在副驾上,随着车越驶越远,不由得疑惑起来:这不是回家的路。

单逸飞转头看了看单泠,后者只是一笑,“不是说要给你奖励吗。”

单逸飞一愣,他以为刚才的一切就已经是奖励了。

单泠看出他心中所想,轻道:“那只是应该做的事。”

单逸飞眼眶一酸,又掩饰般地把头转向了车窗外。

 

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公园。单泠停好车,带着孩子徒步走了进去。

正值周末,出来玩耍的人不少,单逸飞极少到这样的场合来,颇有些不适应,他看向那些活泼飞扬的脸,默默低下了头。

 

“逸飞,”不知走了多久,单泠唤他,“想玩什么吗?”

单逸飞抬头,原来不知不觉已到了游乐场,里面热闹得紧,大人孩子的声音吵吵嚷嚷,夹杂着些欢快的说话声,单逸飞迷茫地环视一圈,“我……”

他什么也没有玩过。

 

“这边来吧。”单泠倒也没再强迫他说,带人径直走到了摩天轮下,买完票,面对面坐进了舱内。

开始启动后,单逸飞吃惊地感受着视线的逐渐升高,四周的景色变得渺小,视野又阔大了起来。他的眼中流露出丝丝新奇。

看着孩子几乎要贴上窗的模样,单泠笑道:“感觉怎么样。”

 

单逸飞的目光随着景色的流转而变换着,良久,才慢慢转回头来。

“很真实,又很不真实。”单逸飞答道。

俯瞰的世界很大,看得见林立的高楼,湖泊小山,熙熙攘攘的人群,是鲜活的人间烟火。

  

 “我小时候,其实很恐高。”单泠突然道。

 “嗯?”单逸飞有些不敢置信,他问道:“那……那后来呢?”

单泠摇摇头,笑了笑,没说话。

 

从摩天轮上下来,单泠就带着单逸飞闲逛起来。

不远处的草坪里有几个孩子在吹泡泡,大大小小的泡泡调皮地四处散开,有几个飞到了单逸飞的身旁,他伸出指尖轻轻一碰,泡泡烟消云散。

单逸飞一下子有些失落。

 

“这里很好,是不是?”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泡泡棒,单逸飞眨眨眼,下意识接过,就听见单泠开口:“去玩吧。”

单逸飞太少接触普通孩子的生活,唯一和顾易出来过一次,回去后却被罚得再不敢回想,他对一切表现得比实际年龄更小上几分,到底没禁住诱惑,扭出圈来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和的阳光映照下,五彩的泡泡飞散开,单逸飞目不转睛地看着,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明显的笑容。 

单泠看在眼里,也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有中学生可能刚考完试,三三两两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在公园里走着,不乏有用功的孩子手里还拿着书默读,看着和单逸飞差不多大。

“听说齐行哥每月都会给你开书单,看得怎么样?”单泠问道。

单逸飞有些紧张起来,通常单泠问他功课任务完成得怎么样时,都不会有什么美好的记忆,他答道:“都看完了的,但……有的可能看得不够细。”

“喜欢念书吗?”单泠又问。

“喜欢。”书中的,是另一个能带给他一片净土的世界。

单泠看向他,“我是问,像这些孩子们一样去学校念书,你喜欢吗?”

 

没有等到单逸飞回答,单泠又开口:“我虽然给过你后悔的权利,但从来,没有给过你真正选择的机会。逸飞,现在我问你,你想吗?像他们这样,像小易,像小南一样。”

单逸飞依旧沉默着,久久未答。

 

“不要有任何顾虑,遵从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是想担着忘亓的担子,还是想过像普通孩子一样的生活。”

单泠温和地看着他,接着道:“不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你依然是单逸飞,这点永远不会变。”

 

单逸飞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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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开隐藏结局,逸飞终于真正做出了选择

 

 

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九十八

单泠停下了藤条。

他伸出左手,搭在单逸飞的背上,轻轻顺了顺,“记住教训了没有。”

单逸飞抽噎着,“是……逸飞知错……”


下一秒,单泠干脆利落地抽下最后一下,把一时不防又痛呼出声的孩子扶了起来,认真道:“这是最后一次逸飞。无论是训练,考核,还是出任务,我不允许你再因为自已的原因轻慢。听明白了吗?”

“是。”单逸飞的声音低低的。


单泠看着那满是泪痕的小脸,又开口:“至于你想知道的每一个问题,都可以直接问我。”


单逸飞对上单泠的眼睛,里面有他从未看到过的温和的鼓励。

“逸飞知道了。”单逸飞逃避般地低下了头。...


 

单泠停下了藤条。

他伸出左手,搭在单逸飞的背上,轻轻顺了顺,“记住教训了没有。”

单逸飞抽噎着,“是……逸飞知错……”

 

下一秒,单泠干脆利落地抽下最后一下,把一时不防又痛呼出声的孩子扶了起来,认真道:“这是最后一次逸飞。无论是训练,考核,还是出任务,我不允许你再因为自已的原因轻慢。听明白了吗?”

“是。”单逸飞的声音低低的。

 

单泠看着那满是泪痕的小脸,又开口:“至于你想知道的每一个问题,都可以直接问我。”

 

单逸飞对上单泠的眼睛,里面有他从未看到过的温和的鼓励。

“逸飞知道了。”单逸飞逃避般地低下了头。

 

单泠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去柜子里拿了药,坐在椅子上示意孩子过来。

这是,要给他上药?单逸飞更加不知所措了。

罚完之后,单泠几乎从未管过他的伤。有时伤得狠了,多是齐行哥或者师父上药,更多的时候,是他自己在处理,能忍过去的,便也懒得管了。

他已经习惯了。

 

“过来。”单泠又唤。

单逸飞迟疑了一会儿,小步挪过去,又听得单泠开口:“趴我腿上。”

单逸飞一呆,无意识地摇头,“不、不必了,不麻烦您,我……自己来……”

单泠没理他,手臂一带,直接把人按在了膝头。

 

单逸飞僵住了。

“放松。”单泠拍拍他的背,用棉签沾了药膏轻轻涂在皮肤上,“从前总是想着,有齐行哥在,有师父在,你没有这么需要我。”

单逸飞猛然咬上了唇。

“所以时常忘了,”单泠的手上顿了顿,“你甚至还没有小易大。”

单逸飞想起,那一年,顾易发烧,单泠扳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离开。

孩子的一声抽泣传入耳中,单泠眼里的疼惜毫不掩饰,“从来没有不在意你,逸飞。”

 

单逸飞没有说话,单泠也没有再开口,直到上完药,才把孩子揽起来道:“考核前我说过,如果表现得好,我有奖励。”

单逸飞的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怎么,觉得自己表现怎么样?”单泠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单逸飞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他回答:“逸飞,知错。”

眼见那孩子话音刚落竟又掉了颗泪,单泠没舍得再逗他,微微笑了笑,“恢复训练的时间不长,能进步成这样,我很惊喜。”

 

“有错要罚,做得好,怎么能没有奖励呢。”单泠在单逸飞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那把短刀拿了出来,“你先收下这个,我就告诉你奖励是什么。”

单泠此时的模样实在太像拐孩子了,单逸飞却半点冷静也没了,他呆呆地把短刀接过,就听得单泠道:“明天不训练,师兄带你去一个地方。”

 

晚上,单逸飞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那把转了一圈又回来的小刀被拿在手里反复摩挲,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一样,从来没有不在意您。

 

 

沈余回到住处时,沈安正在一丝不苟地择着菜,一把嫩嫩的小菜心整整齐齐摞成了个三角形,听见沈余来,沈安放着最后一根菜的手一抖,三角形塌了下去。

“领主。”沈安转过身,微微低头。

沈余注视着他,半晌未说话,直到把沈安逼得几乎要跪下,才开口:“今天去了哪?”

 

沈安僵了僵,“属下,整理了资料,又去自己训练了一会儿。领主……是有什么事吗?”

“随口一问罢了。”沈余翻了翻那把菜心,又道:“对了,上次跟少领主说谢飞一事时你也在旁,这段时间那边动作多,你平日小心些。”

“是。”沈安垂眸,眼里有些复杂。

  

“还要多久呀,”沈余的心情仿佛变得明快起来,声音略带了些抱怨,“我好饿~”

“排骨快炖好了,再炒两个菜就好,您稍后。”沈安有些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

 

沈余就站在门边,不时开口。

  

“少点盐哦。”

“是。”

 

“小心烫。”

“是,谢领主。”

  

“我喜欢放萝卜,不喜欢放冬瓜。”

“……是,下次属下注意。”

 

“油多了点吧?”

沈安默默倒出了点油。

 

“哎——不够了吧!”

沈安:……

 

菜终于上桌,沈余这回倒毫不吝啬赞赏:“小安的厨艺真是越发好了,这么下去,可比得上齐行哥了。”

“谢领主。”沈安规规矩矩把沈余的碗筷放好,在一侧坐下。

 

“快吃吧,”沈余吩咐他,“今天有些晚了。”

沈安眼皮一跳。

为什么耽误了时间,他很清楚。他几乎要以为,沈余知道了什么。

 

“怎么不吃呀?”沈余看向有些出神的人,夹了一筷菜心放进他碗里,“最近见你状态不太好,有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沈安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桌上,他连忙捡起来,又被沈余伸手按住,“重拿一双。”

“是。”沈安起身走进厨房,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重新拿了筷子回来。

 

“属下……可能私自训练得多了,有些累。”沈安回着沈余刚才的问话,又补道:“是属下的错,以后会调节好的。”

“嗯。”沈余淡淡应了声,继续吃起饭来。

 

饭毕,沈安刚收拾好,就听到沈余唤他:“今天坐了好久,脖子肩膀都疼死了,过来给我揉揉。”

沈安依言过去,沈余闭上眼,将最脆弱的脖颈交付给身后的人,全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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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结局是鱼儿和小安的来回。

唉,有点心疼小鱼。

 

长草的古右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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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九十七

忘亓。

“所有人,抽签分组。”赵笠高声宣布。

在单泠和沈余的注视下,归队的单逸飞率先抽取了号码。


年底考核不仅对单逸飞来说是大事,对所有仍在受训的人来说,都是。

单泠带的人和训练营的孩子们一并考核,若名次在十二名之后,则自行退回训练营,营中佼佼者,便同样有进入单泠手下的机会。排名的最后十位,将受到二十bian的惩戒,由刑堂的人施行。

是以,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沈安躲在隐蔽的地方,双眼紧盯着台上参加第一轮比试的单逸飞,目光沉沉。

那个最弱小的人,已经到了他追赶不上的地方了。

沈安握紧了拳,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拥有,用自...

  

忘亓。

“所有人,抽签分组。”赵笠高声宣布。

在单泠和沈余的注视下,归队的单逸飞率先抽取了号码。

 

年底考核不仅对单逸飞来说是大事,对所有仍在受训的人来说,都是。

单泠带的人和训练营的孩子们一并考核,若名次在十二名之后,则自行退回训练营,营中佼佼者,便同样有进入单泠手下的机会。排名的最后十位,将受到二十bian的惩戒,由刑堂的人施行。

是以,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沈安躲在隐蔽的地方,双眼紧盯着台上参加第一轮比试的单逸飞,目光沉沉。

那个最弱小的人,已经到了他追赶不上的地方了。

沈安握紧了拳,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拥有,用自己的方式。

 

沈余远远看到了那个黑暗中的身影,只一眼,他便认出来了。

通讯器传来“滴”的一声响,沈余看了看收到的消息,一声叹息:小安,为什么你依旧不相信我。

 

这次的考核,单逸飞的表现尤其出色,前几个项目多在二三名,其中一个竟还出乎意料地得了第一,可在最后一个项目时,单逸飞失误了。

最后的综合成绩,排名第四。

亲自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单泠看得清楚,逸飞明显是有意为之。

沈余也看出来了,“师兄,逸飞这是……”

单泠一摆手,“我知道。”

 

少领主的身份已经公开,单泠无需再顾忌什么,名次宣布结束后,便把队里的单逸飞唤出来,声音平静,“走了,逸飞。”

 

回去的路上,单逸飞一言不发,他知道瞒不过单泠的,他也没指望能瞒过。

考核时,想到昨晚单泠说的话,单逸飞其实矛盾极了。再不愿承认,他终究不得不面对内心的渴望,这是单泠第一次说要给他奖励。

怎么能不期盼。

 

可是……单逸飞,也太想确认那个答案了。

他感觉得到,单泠真的在改变。这么多天,一点点的,瓦解着他竖起的高墙,但他也是真的胆怯了,他怕这一切,会在某个他毫无防备的时刻,被打回曾经的深渊。

今天的选择会带来什么,他不敢想。他甚至不敢坐在单泠的旁边。

 

单泠透过后视镜,看到的便是孩子紧蹙着的眉眼。

“累吗?累的话先靠着睡一会儿。”单泠开口道。

“还……还好。”单逸飞正了正身子,坐得规矩。

单泠不再多言,直接开车回了家。

 

单逸飞一进门,就径直去了书房。

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单亦群挑了挑眉,“又怎么了?别告诉我这次考核他又整出什么招来。”

“逸飞得了第四名,本来……”单泠有些无奈地一笑,“前三是没问题的。”

单亦群听懂了,“这小子,胆子倒愈发大了。”

“我知道他为何这样,只是拿考核儿戏,的确不该。”单泠轻声道:“泠会好好教他的。”

 

单泠走进书房,看到意料之中端正跪着的孩子,叹了口气,“起来吧。”

“逸飞知错,不敢求恕。”单逸飞没动。

单泠倒也不强求,只又道:“你是在为没进前三承错,还是别的。”

“逸飞敢问,会有什么区别吗?”单逸飞看向了单泠的眼睛,没有躲避。

 

“如果是前者,我已经告诉过你,现在再重复一遍,前三从来不是标准,无论你有没有达到这个名次,我都不会仅仅因此责罚于你。我要的,只是你的努力和尽力。”

单泠同样直视着他的眼睛,紧接着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如果是后者,逸飞,自己取藤条来。”

 

用直接的结果得到了单泠再次肯定的答复,单逸飞眼眶一热,心中也终于松了下去,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慢慢退散,直至消失不见。

 

但是……

但是!

 

单逸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单泠最后的那句话。

谁不是血xx肉之躯,再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也没有办法毫无波澜。

况且,没有回避,没有否认,真的就这么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他的试探还算什么……单逸飞的脑中浮现出了个幼稚的要糖吃的小娃娃,正满地打着滚,实在……

这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

单逸飞有那么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后悔。

 

孩子的表情实在有些生动,单泠难得欣赏到这一幕,竟一时有些好笑。他静静地等着,看着人默默起身去拿了藤条,又走过来(桂)下,双手呈上,单泠不动声色地接过藤条道:“起来,桌边撑着,老规矩。”

 

单泠很久没有这么正式地罚过他了。单逸飞叠好ku子,有些局促地走到桌边撑好,没有让他多等,单泠就拿着藤条过来了。

冰凉的长条形戒具压上皮(淡定)肤,单逸飞轻轻一颤,便听到单泠开口:“说吧。”

 

“逸飞……不该不认真对待考核。”

咻啪!

藤条扬起来choooou下,横贯teeeun峰。

“唔……”单逸飞的一声痛哼压抑在齿间,不由得抠紧了桌沿。

 

“不是第一次了。”单泠又把藤条搭了上去,“逸飞,我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你,身为少领主,忘亓的所有,都容不得你的感情用事。今天如果有人同样察觉你是有意失误,你告诉我,忘亓的人会怎么议论你。”

 

身为少领主。

又是身为少领主!

单逸飞的所有情绪都因这一句话猛然降了温度,他死死撑在原处,整个背影都散发着冷硬的倔强。

“属下知错。”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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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隐藏结局是哭唧唧小河豚。


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九十六

这是他送给逸飞的唯一一件礼物。


看着那依旧撇着头无声流泪的孩子,单泠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着,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短刀,然后递还给逸飞,轻声开口:“是师兄的错。” 

单逸飞的泪流得更凶了。他本以为,今天出了这样的差错,单泠会把它收回的。


单泠半蹲下去,把孩子的裤腿一点点放下来,“下次,别这样了。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温和的声音钻进单逸飞的耳朵里,他默默低下头,看着矮下身子的单泠,如在梦中。

这个人好得太不真实。


可为什么,要在他已经放弃了的时候,对他这么好。


不!

他才不要!...

 

这是他送给逸飞的唯一一件礼物。

 

看着那依旧撇着头无声流泪的孩子,单泠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着,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短刀,然后递还给逸飞,轻声开口:“是师兄的错。” 

单逸飞的泪流得更凶了。他本以为,今天出了这样的差错,单泠会把它收回的。

 

单泠半蹲下去,把孩子的裤腿一点点放下来,“下次,别这样了。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温和的声音钻进单逸飞的耳朵里,他默默低下头,看着矮下身子的单泠,如在梦中。

这个人好得太不真实。

 

可为什么,要在他已经放弃了的时候,对他这么好。

 

不!

他才不要!

不要再有期盼了。

不要再有奢求了。

他们只是教官和下属,再无其他关系了!

 

单逸飞猛然后退,跪下,把一直抓在手里的短刀双手递上,“多谢……教官,属下知错,再不会了。这把刀,归还给您。”

 

单泠没接,单逸飞也就这么一直捧着,直到声短暂的叹息后,其中一人率先打破僵持。

单泠拿过短刀,将它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不等面前的小孩再说什么,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向车上走去。

 

单逸飞第一时间就要挣开,却在贴上单泠怀里时止住了动作。他此时才意识到,单泠穿着的,仍是一身湿衣。

 

一路无言。

单逸飞安静地缩在后座里,看着单泠湿着的头发,几次想张口,终究未出声。

倒是顾易反应过来,“哥,你也换一下衣服吧。”

单泠摇摇头,“没事,很快就回家了。”

顾易听哥哥的话音有些沉,也不知刚才怎么了,只默默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再没有说话。

 

晚上吃过饭,送顾易回去后,单泠便有些咳嗽起来。单亦群皱着眉看着脸色有些差的人,“多久没生病了,怎么出去一趟还感冒了。”

逸飞落水的事没告诉两个哥哥,单泠一回来就去冲了澡,换了衣服,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单亦群倒是没多问,逼着人量了体温,见没发烧,叮嘱两句也就罢了。

单逸飞却不免有些愧意。

 

夜深了些,大家都回了卧室,单逸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单泠湿透了的衣服。

他还记得,单泠将他抱起的时候,那个怀抱,冰凉。

今天的一切不停在脑里闪回,单逸飞犹豫了许久,翻身爬了起来,在药箱里找了一会儿,拿了包冲剂泡好,端着杯子走到了单泠房门口。

他一直注意着,单泠没有吃药。

他为了自己才会感冒,即便只是教官,也是应当关心一下的。

 

紧闭的房门里安安静静,单逸飞站在门口有些踌躇。应该……还没睡吧?

咚,咚,咚。

谨慎而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单泠应得很快。

单逸飞深吸一口气,开门走了进去。

 

单泠正坐在桌旁,桌上放着一叠A4纸,最上面的那张密密麻麻,都是修改过的痕迹。

单泠随手把那张纸反盖了过来,转身看着走来的孩子,“逸飞,有事吗?”

话音刚落,单泠就看到了逸飞手里的杯子。

 

“您……还没吃药吧?”单逸飞低垂着头,把杯子递到单泠面前,“这是……我……”

单泠笑了,接过杯子,“是,还没有。”

然后,便是安静。

空气渐渐凝滞,单逸飞结结巴巴开口:“那……那您早点休息……”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单泠看着那落荒而逃般的背影,失笑。

他把药一饮而尽,杯子放到一旁,又将那张纸翻过来。标题行是四个字:训练计划。

 

这日后,单逸飞重新接手了忘亓事务,训练也按部就班进行着,随着身体恢复完全,进步便更加明显。单逸飞有了些底气,整个人的身上都明快起来,单泠看在眼里,心中也松快了许多。

年底考核就这么如约而至。

 

考核前一天的晚上,单泠来到了单逸飞的房间。

小孩正在窗前发着呆,单泠敲门进来的声响让他惊了一下,他低头,“您……有什么吩咐。”

明日就是考核,教官此时来,定是对他提要求的。

前三。单逸飞还记得单泠的标准。

上一次的年底考核,实在不是个美妙的回忆。

 

单泠只是笑笑,也走到窗边,问他:“紧张吗。”

“有点。”单逸飞倒是坦诚,他最担心的是……

单逸飞舔舔唇,“我会努力,如果达不到……”

“尽力就好,”单泠打断了他的话,“其他别想太多。”

“如果我尽力也还是进不了前三呢?”单逸飞抬起头,问得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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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伙伴始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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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问出口了,单泠会怎么回复呢?

隐藏结局依然是大糖!

 

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九十五

单泠急忙跑过去,只见逸飞正在河里挣扎着起起伏伏,眼看着已经呛了好几口水。顾易着急地蹲在河边,试图伸手去够,却还是离了一段距离。

河水不算深,却有些急,单泠顾不得其他,外衣一脱就跳进了水里,快速游到孩子身边,把人往怀里一圈,一手划着带上了岸。


“疼……”单逸飞被单泠搂在怀里,小脸皱成一团,不甚清晰地反复说着疼。

单泠着急万分,余光看见逸飞的一条腿不自然地蜷着,忙伸手去探,“是抽筋了吗?”

单逸飞吃力地点点头。

难怪,明明是会游泳的孩子。

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逸飞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单泠却不敢掉以轻心,连声问道:“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单泠急忙跑过去,只见逸飞正在河里挣扎着起起伏伏,眼看着已经呛了好几口水。顾易着急地蹲在河边,试图伸手去够,却还是离了一段距离。

河水不算深,却有些急,单泠顾不得其他,外衣一脱就跳进了水里,快速游到孩子身边,把人往怀里一圈,一手划着带上了岸。

 

“疼……”单逸飞被单泠搂在怀里,小脸皱成一团,不甚清晰地反复说着疼。

单泠着急万分,余光看见逸飞的一条腿不自然地蜷着,忙伸手去探,“是抽筋了吗?”

单逸飞吃力地点点头。

难怪,明明是会游泳的孩子。

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逸飞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单泠却不敢掉以轻心,连声问道:“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逸飞有些被吓到了,天有些凉,风一吹,全身更是不停地打着颤,只感觉鼻腔连着肺里都难受得厉害,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回话,“没……没事……”

单泠捞过自己的外衣把孩子裹起来,又吩咐顾易:“后备箱有衣服和毛巾,小易你去拿来。”

顾易连忙去拿,顺便还取来了毯子。

单泠把孩子包得严严实实的,用毛巾给他一点点擦着头发,感受着孩子的身子慢慢回暖过来,脸色也变得正常,才终于松了口气。

 

单逸飞回过了神,看到旁边紧盯着他的两人,有些无措起来,“我……”

“怎么回事?”单泠问。

单逸飞不敢说话。

“河边的石头有点滑,逸飞不小心就掉进去了。”顾易看着哥哥的神色,连忙解释。

单泠不置可否,又看向单逸飞。

倒不是不相信,只是长期训练下的孩子洗个脸也能失足落水,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没有让单泠等太久,单逸飞终是开了口:“钥匙……掉河里了,我忙着下去捡,还没等下水就……就不小心滑倒,腿抽筋了……”

“什么?!”

单泠气极,不等人说完话,就把裹得毛毛虫一样的孩子往膝头一按,“啪”地一个巴掌往臀上拍了去。

“钥匙算什么!还知不知道点轻重!”

单逸飞一点疼都没感觉到,只是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懵了。

单泠也意识到什么,没好气地把孩子扯起来,“自己把衣服换了!”

 

单逸飞手忙脚乱地解开毯子,背转身去,把湿淋淋的上衣脱了下来。

顾易无意间看过去,一声惊呼。

单逸飞的背上,累累的伤痕仍未彻底消去,刺人眼目。

“逸飞,你背上……”顾易难以形容心中的震撼,他从未见到过这般可怕的伤痕,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都是这样,那受伤的时候,会有多严重。

逸飞,比他还小啊。

 

单逸飞慌了,三两下把衣裤换好,掩饰般地把地上乱七八糟的毛巾毯子抱着,急冲冲就要走。

“站住。”单泠唤。

单逸飞一僵。

单泠一步步走向那个孩子,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头看着顾易,“这伤,是我罚的。”

“哥……”顾易捂住嘴,满眼震惊。

“是我误会了逸飞,”单泠的指尖轻微颤抖着,他伸出手搭在逸飞的肩上,“当时,做得过了。”

 

单逸飞的眼前模糊起来,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想到的竟是刚才的场景。在水里时,在那样的无助和绝望下,他几乎都以为自己要死掉了,然后,单泠来了。

数月前的那一日,他独自一人挣扎在痛苦的深渊里,在无边的黑暗中,那时的无助和绝望,没有拥抱,没有救赎。而今天,他被抱在了单泠的怀里。

今天,单泠对他说,当时做得过了。

 

眼泪蓄得太满,承载不住滴落下来,单逸飞轻轻吸了吸鼻子,“是逸飞行事冲动,该罚。教官,言重了。”

话出口,心头却莫名弥起丝挥之不去的懊恼,单逸飞咬了一下嘴里的嫩肉,强压了满腔酸意。

单泠紧了紧手指,拍拍孩子的肩,抱着东西转身走了。

“逸飞……”顾易心里也有些难受,他没有立场说什么,只轻轻抚着人的脊背,“走吧。”

 

单泠回到车边收拾完,关门时却听有什么掉了出来。他低下头,定睛看着地上那小东西,长长呼出口气,却又很快把所有的情绪整理好,静静地等着远处走来的两个孩子。

待两人走到近前,单泠才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右手里握着的,是一截刚折的树枝。

“逸飞,”单泠扬了扬手,“你过来。”

“哥你干嘛呀!”顾易急道。

“逸飞。”

单逸飞垂着眼走了过去。拿自己的安危冒险,他没想过能逃过责罚。

 

忘亓的少领主,容不得半点闪失。

身为少领主,保护自己的安全是本分和责任。他的命不属于自己。

多少次,单泠用鞭子,用藤条,一下一下把这些道理刻进了他的血肉里。

 

“把裤腿挽起来。”单泠道。

“哥!逸飞又不是故意的!”顾易是实在觉得哥哥不讲道理。

“小易,到车上去。”单泠吩咐。

单逸飞没有什么犹豫地一圈圈卷起裤腿,然后也轻声开口,“顾易哥,求你。”

求你让我留下些脸面。

顾易使劲咬着唇,又怕给逸飞带来更多的责罚,终于妥协。

 

单泠背对着车,有意无意用身子挡住车上的视线,他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孩子,伸出左手,展开,手心里赫然是一把钥匙。

单逸飞的钥匙。

“为什么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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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云川漫步  @諳之 @若小曦~~~~ @与我立黄昏 @攻里攻气的北北猛1 等朋友们的打赏和礼物~

感谢大家的粮票~~

 

【以及,终于可以试试回礼“新”功能啦!

逸飞隐瞒的是什么呢~

隐藏结局有大糖!

 

南A座

写给小十二的刀

就是突然想了个刀小十二的点,为了证明我是亲阿姨,于是先放出来若若本人给小十二的几个刀的剧情😝

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ooc归我,若引起不适我立刻删掉!


若若原文的几个刀点:

1.单泠掰开十二的手指去看顾易;


2.十二受伤回来的路上本来扶着十二,却在看到顾易的那一刻松开手去关心顾易;


3.当着十二的面,对顾易毫不掩饰的温柔关怀;


4.还有,倒立那段,无论单泠给十二摔倒多少次,我都没心疼十二,但是,顾易来了,他怕顾易摔倒,扶住了顾易,十二摔倒,他说了句话:“你故意的”,这句话太过诛心,这些个过程,我真的,心疼十二,心疼的心脏抽痛,心疼的晚上睡不着觉

——......

就是突然想了个刀小十二的点,为了证明我是亲阿姨,于是先放出来若若本人给小十二的几个刀的剧情😝

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ooc归我,若引起不适我立刻删掉!


若若原文的几个刀点:

1.单泠掰开十二的手指去看顾易;


2.十二受伤回来的路上本来扶着十二,却在看到顾易的那一刻松开手去关心顾易;


3.当着十二的面,对顾易毫不掩饰的温柔关怀;


4.还有,倒立那段,无论单泠给十二摔倒多少次,我都没心疼十二,但是,顾易来了,他怕顾易摔倒,扶住了顾易,十二摔倒,他说了句话:“你故意的”,这句话太过诛心,这些个过程,我真的,心疼十二,心疼的心脏抽痛,心疼的晚上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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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想写的:

1.逸飞受伤了,很重那种,重到无法游泳,但单泠不知道,然后逸飞跟顾易同时掉水里,单泠先救了顾易,后救的逸飞,然后还批评逸飞,说逸飞故意拿生命开玩笑…


2.逸飞出任务,顾易不知道逸飞要去干什么,于是偷偷跟着逸飞,然后本来逸飞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但因为顾易,被敌人发现了,然后就是逸飞保护顾易,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一个活命的机会,他把机会给了顾易,逸飞赴死时,心里想的是,顾易是教官喜欢的小孩,不能让他受伤,我没关系,我受伤了也不会有人难受,然后欣然赴死

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九十四

“不错,”沈余毫不掩饰对单逸飞的赞赏,“看来恢复得差不多了。”

“谢谢师兄。”单逸飞舔舔唇,余光看到重新站起来的二号,想说些什么,终是没开口。

沈余又道:“你今天来正好,有一事要提醒你。忘亓最近不是很太平,多警醒着些。”

单逸飞一惊。

沈余叹:“是当年我还未进忘亓时结下的怨,几个哥哥都知道这事。师父把我从那个谢飞的手中救出后,本是要了结他的性命,又有人从中做保,那人曾有恩于师父,便留了他一命,但也让那谢飞落下了个残疾。不料时隔多年,谢飞不知怎么加入了忘亓的对家,竟还混得不错,以断腿之身被收为了首领的干弟弟。”


“忘亓与那边虽是对立,却也历来井水不犯河水......

 

“不错,”沈余毫不掩饰对单逸飞的赞赏,“看来恢复得差不多了。”

“谢谢师兄。”单逸飞舔舔唇,余光看到重新站起来的二号,想说些什么,终是没开口。

沈余又道:“你今天来正好,有一事要提醒你。忘亓最近不是很太平,多警醒着些。”

单逸飞一惊。

沈余叹:“是当年我还未进忘亓时结下的怨,几个哥哥都知道这事。师父把我从那个谢飞的手中救出后,本是要了结他的性命,又有人从中做保,那人曾有恩于师父,便留了他一命,但也让那谢飞落下了个残疾。不料时隔多年,谢飞不知怎么加入了忘亓的对家,竟还混得不错,以断腿之身被收为了首领的干弟弟。”

 

“忘亓与那边虽是对立,却也历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数月来小冲突不断,近来那边愈加明目张胆,怕是总有些麻烦。”沈余的神情有些严肃。

“是,逸飞会小心。”单逸飞认真答道。

沈余便又温和下来,“师兄吩咐过我,过几日就让你继续负责之前的事务。这两天先做做准备,后天过来,我交代给你。”

“是。”单逸飞一向听话。

 

二号始终被冷落在一旁,将所有的对话一字一句听进耳里,直到单逸飞离开,才听到沈余对他开口:“现在知道,为何不允许你去参加年底考核了吗。”

沉默。

“沈安。”

“是属下,不自量力。”沈安跪下,几个字说得格外艰难。

他输了,输给了最看不起的那个人。

满嘴的血腥味刺激得脑袋也发昏,沈安垂头盯着地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晰。

 

“我第一次对你有印象,就是在年底考核上。”沈余轻轻开口。

沈安晃了一下。

“你的表现很惊艳,师兄也对你多有称赞。那时我就对师兄说,我挺喜欢你的。”

“你太固执了,小安,无论当初,还是现在。”沈余的话似乎意有所指,“我不愿你毁了自己。”

“我希望,”沈余目光悠远,像看着那个遥远的自己,“我也能教会你,什么是爱和信任。”

 

可我不相信,也不需要。沈安在心底这么说着,眼里却带上了几分迷茫。

“你不需要去争,也不用去证明什么,”沈余半蹲下去,看着那双眼睛,“慢慢来,相信我。”

沈安莫名心里一悸,想到自己的打算,竟前所未有地有些动摇起来。

沈余又站起身,“起来吧,刚才的训练继续。”

 

单逸飞从忘亓出来,也没了再去哪里的心思,正准备回家,却接到了顾易的电话。

“逸飞,你在哪里?”

“在……在外面。”单逸飞有些懵。

“知道啦,在哪个位置呀,我们过来接你,烧烤去!”顾易道。

我们?那肯定是……

“我不去了,谢谢顾易哥。”单逸飞舔舔唇,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堵堵的。

明明,以为不会在意了。

 

“是不是怕哥说你呀,”顾易的声音又传来,“就是哥说要带你出去玩呢,哥——”

“逸飞。”是单泠。

单逸飞猛地咬了一下唇。

“没在家吗?”单泠温声问。

“是,逸飞来了忘亓,正在回去的路上。未向您告知,逸飞知错。”一个单纯的问句像是又被单逸飞理解成了诘问,他一如往常承着错,手却不自觉地握得紧紧。

 

单泠一时顿住,很快便又开口:“既然放了假,时间就随你安排。一起去玩吧,你在原地别动,我来接你。”

良久的沉默,单泠却很是耐心和平静,只拿着手机的手有些过分用力,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声“是”,才把手机递还给顾易,“让逸飞发位置给你。”

 

单逸飞很快就等到了单泠和顾易的到来,上了车,坐在后座上,便听得顾易兴致勃勃地道:“我早就想让哥带我去野炊了,正好今天哥哥说放了你的假,要带我们一起去玩,我可是沾了你的光呢!”

怎么能是,沾了自己的光呢。单逸飞自认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低声道:“谢谢顾易哥。”

教官是不可能提出带他去的,唯一的可能,便是顾易先开的口。

而只要顾易开口,教官他,莫有不允。

“谢谢……教官。”

 

顾易许久未见到哥哥和逸飞相处了,猛然听单逸飞这一声“教官”,诧异地回头看过来,“逸飞你叫哥什么?”

单逸飞抿住唇,没有抬头。

顾易又把目光转向一言不发的哥哥,不由想到他曾经见过的逸飞挨罚的模样……哥哥对逸飞是有些过于严厉了,小逸飞这是,闹别扭了?

顾易没再追问,只聊起了其他话题,一路没有停歇,偶尔单泠插两句进来,气氛倒也算不错。

 

目的地是片少有人来的开阔草地,不远处便是山林,枝头上不时有些松鼠鸟儿窜跳着,透过林间,看得见条蜿蜒的河流。

单泠带着孩子们把准备好的东西从后备箱拿出来,架好烤架,生上火,又把食材一一摆好,便让两孩子自己动手。

顾易兴奋极了,一张脸弄得灰黑灰黑的,被单泠调笑了两句也不在意,倒挺有做哥哥的自觉,不停把烤好的东西递给在一旁站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逸飞,“快吃呀!”

“不……顾易哥吃吧……我自己来……”单逸飞这才有所动作,却是当成了个任务般,做得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顾易见逸飞实在小意拘束得很,脑子一转,顺手沾了点炭灰迅速抹在了逸飞脸上,得意道:“这回就一样了。”

单逸飞愣了愣,看向顾易的脸,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抹了抹,手指上的黑色清晰可见。单逸飞的表情有些生动起来,他顿在原地半晌,竟忽地伸手,也往顾易脸上抹了一下。

顾易没料到单逸飞真会动手,笑骂道:“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挠起逸飞的胳肢窝来。单逸飞本还一味躲闪,实在躲避不及,被迫反击起来,两个孩子在草地里直打着滚。

 

单泠从未见过逸飞这个模样,心中酸酸涩涩的,脸上却不由得带上了笑意。

看着他们闹够了,单泠才招呼人道:“都好了,快来吃吧。”

单逸飞走过来,带着少有的少年人的鲜活气,他接过单泠递来的烤串,眼里亮晶晶的,“谢谢师……”

声音戛然而止。

气氛便又有些微妙起来,单泠倒是不以为意般,神色如常地把烤串分给两个孩子。没有人知道,听到单逸飞未说完的那个称呼时,他有多惊喜。

 

都吃得差不多,顾易拍拍手,嫌弃地看看自己的爪子,又看看单逸飞的脸,“逸飞,我们去河边洗洗吧。哥?”

“去吧,小心点。”单泠点头。

 

顾易便拉着单逸飞一路跑去,单泠任劳任怨地收拾着东西,心中正觉松快了许多,没多久,却听“扑通”一声传来,随即便是顾易急切的呼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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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若若又更了

爱你们,我回来了~

祝高三的小伙伴们考试顺利!

长草的古右右

【长途lll】九十三

一恍便又过了些时日,单逸飞的状态逐渐向好起来,各种意义上。

比如,不会再抗拒训练筋疲力尽时单泠伸过来的手。

但一切,都保持着难以再进一步的距离。

比如,那声始终未再叫出口过的“师兄。

这个称呼开始于一个荒谬的掩饰,终结于一个更加荒唐的谎言。


称职的教官和属下,也许才是最合适的归宿。刚训练完的单逸飞如是想着,却在单泠一句“明天给你放假”中愣了神。

他尽力控制着因力竭而发软的腿站好,对上面前单泠平和的眸子,又低下了头,“是。教官忙的话,我明天就不打扰了。”

单泠咂摸了这话许久,才重新补充道:“不是忙。这段时间恢复训练,强度太大了些,明天休息调整一下。要...

 

一恍便又过了些时日,单逸飞的状态逐渐向好起来,各种意义上。

比如,不会再抗拒训练筋疲力尽时单泠伸过来的手。

但一切,都保持着难以再进一步的距离。

比如,那声始终未再叫出口过的“师兄。

这个称呼开始于一个荒谬的掩饰,终结于一个更加荒唐的谎言。

 

称职的教官和属下,也许才是最合适的归宿。刚训练完的单逸飞如是想着,却在单泠一句“明天给你放假”中愣了神。

他尽力控制着因力竭而发软的腿站好,对上面前单泠平和的眸子,又低下了头,“是。教官忙的话,我明天就不打扰了。”

单泠咂摸了这话许久,才重新补充道:“不是忙。这段时间恢复训练,强度太大了些,明天休息调整一下。要学会张弛有度。”

倒不是因着那种种缘由多了纵容的心,强度太大并非一个夸张的说法,过犹不及。

只是像现在这样明白把道理说出来实在不是单泠的一惯作风,便让单逸飞又愣了愣,才低低应了声“是”。

 

第二日早晨七点十分,单逸飞猛然惊醒,看了看时间,吓得立刻翻身下床,又想到了什么,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些,自嘲一笑,是了,教官说过,今天休息,可以起晚一些。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单逸飞走到窗边,看着树上蹦跳的鸟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昨晚并没有关闹铃,怎么会没响呢?

单逸飞并未想太久,因为还有更需要考虑的事情。

跟着单泠至今,除了伤病得重了,他几乎没有过被放假的时候,面对着这纯粹自由的一日,倒有些不适应起来。愈加迫近的年底考核又让他心底总是隐隐发着慌,单逸飞长叹一口气,终是没准备混过这一天。

 

单泠早已出门,单逸飞吃过早餐,跟单亦群和齐行打了招呼,便出发去了忘亓。

单逸飞受银纹一事被下了严令,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情者都被告诫过,禁止透露出去半点,是以忘亓多数人只知少领主出任务受了重伤,其余一概不知晓。

恢复训练又全在私下,少领主已有多日未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单逸飞一路到了训练场,正值训练的时间,主场上都是在赵笠手下受训的半大孩子,一个个已是汗流浃背,却无人敢有分毫懈怠。

曾经,他也是其中一员。

“见过少领主。”

齐整的声音响起,把单逸飞从久远的记忆中拉了回来。赵笠迎面走到单逸飞身边,“少领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有,我只是……过来看看。”单逸飞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打扰您训练了。”

赵笠笑了笑,放低了些声音,“少领主的伤……”

“已经都好了,谢谢教官。”单逸飞也展开个笑来,“当日逸飞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赵笠摆摆手,也不再多言,很多事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单逸飞来本是想问问年底考核的事,却没考虑到现在正训练,到底觉得不妥,聊了两句便离开了。

 

训练场不止一个,主场之外另有单独的场地,专属于领主。当初的单泠,沈余,到单逸飞,以及个别颇受领主重用的人,都在这里训练过。

单逸飞才走到门口,看着里面的沈余和二号,一时有些无言。

看来真是什么也做不成了。

单逸飞转身正准备走,沈余的声音响起,“逸飞?”

单逸飞轻叹口气,迈步进去,“师兄。”

 

二号正保持着个侧踢的姿势,应是时间不短了,整个人都有些发颤,见着单逸飞进来,支撑腿一晃,差点稳不住。

沈余伸脚踢了踢他的腿,“下来吧。”

二号轻轻松了口气,他终是不愿在单逸飞面前太过狼狈的。只是,他这生最狼狈的时候,不也早都被看全了吗。二号自嘲地扯扯嘴角,不待沈余提醒,便单膝下了跪,“少领主。”

有的抵抗没有意义,他并非不知道。

沈余意外地看着他,待单逸飞叫了“请起”,才收回目光,“逸飞是来训练的吗?”

“不是……我……”单逸飞还是不善撒谎,他止住了话,不知该怎么继续。

“一起吧,可以吗?”沈余揉揉他脑袋。

二号猛然抬头,却正对上单逸飞投来的目光,他定定地看着,单逸飞倒是先移开了视线。

“听师兄的。”单逸飞开口。

 

带着两个孩子做了常规训练,一切都很平静,直到——

“你们俩,过招试试。”

两人的心里都是百味杂陈。

单逸飞和二号过招的次数不少,都是一样的结局,每一次。甚至于,那是绝对强势的碾压。

不过时至今日,单逸飞已经不是那个怯懦的孩子了。强大不在于胜了多少次,而在于怎么去面对输赢。

而二号……

 

中规中矩地开始,不过五分钟,二号已被逼得连连后退。看着游刃有余的单逸飞和另一个紧咬牙关的孩子,纵是有意的安排,沈余也不可避免地心疼了。

他还记得,当时的年底考核,这个孩子得了第一,眼里光芒盛绽,神采飞扬。

沈余早已经知道了结果。

银纹再烈也在单泠掌控之下,二号当年的刑杖,是奔着要命去的。伤了底子,恢复起来怎会是易事。

 

七分钟,败局已定。

二号一只手撑起身子,牙齿一用力,嘴里便弥漫开了令人反胃的血腥味。

何捷了解一下—

国庆节(完)

单泠碍于单亦群在面前,他没有出口训斥,沈余因为自己还有错误在身,根本不敢替单逸飞说话,而单亦群在等被齐行丢进书房的小崽子们亲自开口。

单逸飞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他畏缩的后退一步,直接撞在了齐行身上,他怕的发抖,低下头快速道歉。

齐行揉了一把单逸飞毛茸茸的小脑袋,走到单亦群身边,对着那人耳语几句,随后把戒尺握在手中,冷着声音开口:“逸飞,过来”

单逸飞忽闪的睫毛颤了两下,他早就看到齐行手中的戒尺,他蹭过去,乖巧的将双手递到齐行眼前,又献宝一般好好举起,等待着那厚重的戒尺落在他的掌心。

此时的他用沉默来代替那些无用的辩解,错了就是错了,不该打架就是不该打架。

齐行把戒尺放在单逸飞的掌心,......

单泠碍于单亦群在面前,他没有出口训斥,沈余因为自己还有错误在身,根本不敢替单逸飞说话,而单亦群在等被齐行丢进书房的小崽子们亲自开口。

单逸飞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他畏缩的后退一步,直接撞在了齐行身上,他怕的发抖,低下头快速道歉。

齐行揉了一把单逸飞毛茸茸的小脑袋,走到单亦群身边,对着那人耳语几句,随后把戒尺握在手中,冷着声音开口:“逸飞,过来”

单逸飞忽闪的睫毛颤了两下,他早就看到齐行手中的戒尺,他蹭过去,乖巧的将双手递到齐行眼前,又献宝一般好好举起,等待着那厚重的戒尺落在他的掌心。

此时的他用沉默来代替那些无用的辩解,错了就是错了,不该打架就是不该打架。

齐行把戒尺放在单逸飞的掌心,弯腰掐了一下孩子的软嫩的脸颊,叹了口气,问道:“没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么?”

“逸飞知错,请齐行哥哥和师父、师兄责罚”单逸飞垂下眸子。

齐行听到这句话,无奈一笑,拍了拍单亦群的肩膀,“自己徒弟,你自己教,我回卧室睡觉了”

齐行这是摆明了不想插手这件事,反正今天三个徒弟刚好聚齐,顾易那个小崽子也只听单泠的话,他刚好可以偷个懒,把管教这件事情扔给家里另外一位大家长。

单逸飞本就没错,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向这么多人请罚,也不知道这个小崽子是不怕疼,还是怕事情闹得不够大。

单亦群看着面前的几个月小崽子瞬间头疼起来。如果可以,国庆节这个大好时光,他那个都不想管,任他们撒了欢的玩。

“逸飞墙角立着反省,单泠你把小易带出去,沈余跪下”

单逸飞举着戒尺走到墙角垂头反应,单泠头疼的把顾易带出去,沈余跪在地上,想哭的心都有了。

“师父,我就犯了一点点小错误,逸飞还在呢,您给我留点脸行吗”沈余挤出讨好的笑容。

单亦群手里拿着藤条,简单的威胁两句,把事情问清楚,打了沈余几十下藤条,就把人赶了出去。

剩下的时间,他要做自己小徒弟的工作。

“逸飞过来”单亦群把藤条放在桌子上面,之前单逸飞已经挨过打了,此时他也不想和孩子动手,他想把事情问清楚了,和孩子讲个道理就够了。

单逸飞走到单亦群面前,屈膝跪下,把戒尺捧到单亦群眼前,依旧是那糯糯的小奶音,“请师父责罚”

“和师父说说,齐行哥哥为什么让你来书房?”单亦群接过戒尺,随手放进抽屉里面。

单逸飞放下双手,目光对上单亦群,有些不敢相信,戒尺就这么被放进了抽屉里面,但他眼神一飘,看到了单亦群手边的藤条,又丧气的垂下头,原来是把戒尺收起来用藤条来惩罚他。

不过也对,他打架这种错误怎么能用戒尺这种小打小闹的物件。

“逸飞…打架了,师父,逸飞知错”单逸飞咬着唇,心里瑟缩着,他怕极了打架的惩罚,他这种身手都是师父和师兄亲手教出来的,只用于出任务和考核,打架这种错是万万不能犯的。这就和不能碰射击游戏是一个道理。

“和顾易打的架,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单亦群心里和明镜一样,单逸飞不可能动手,尤其还是对顾易那个小孩。

单逸飞倔强的摇了摇头,主动褪了裤子,挺直腰板,等着责罚落在他的身后。

单亦群见孩子这样,他气的抓起藤条就往单逸飞身后落,一下狠过一下,不过堪堪十下,单逸飞的双丘已经破皮流血。

单亦群气的不是孩子打架,他气的单逸飞什么都不肯和他说,宁愿用沉默挨打来和他做对抗。

单逸飞委屈的红了眼眶,把手指塞进自己口里紧紧咬着,他说与不说接过都是一样,而且,他从不善于解释。

就算解释了,也不会有人听,只会觉得他在找借口逃避错误。

单亦群又发了七八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小团颤抖的肩膀,砸在地毯的泪水,嘴里含糊的呜咽声,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他把孩子打横抱回卧室,轻柔的给孩子处理伤口,声音也是放的特别轻,特别柔软,“师父不生气了,逸飞可以和师父说说为什么打架了吗,已经罚过了,逸飞不会再受罚了”

“顾易要去找师兄,您在和师兄谈话,逸飞不想让他打扰你们”

“师父错怪你了”单亦群擦了擦手,又揉了揉单逸飞的小脑袋。

单泠那边问清楚事情的经过,把顾易收拾了一顿,带着哭的惨兮兮的小崽子来找单逸飞道歉,顾易进门看到单亦群他脚步一顿,还是单泠推了他一下,他才敢过去。

“逸飞,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动手,请你原谅我”

单逸飞瞪大眼睛,看着单亦群和单泠,他撑着自己要起来,却被单亦群按了回去。

“趴着,别乱动”

“逸飞知道了”单逸飞红了脸颊,这才重新看着顾易和单泠。

“其实,我没生气,我也没怪你,你不用道歉”

顾易听着这句话有点着急,他哥还在身后呢,他不想被打一顿,他扁了扁嘴,接着开口:“逸飞,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原谅你了”单逸飞回答的干巴巴的,他眼神又撇向了单泠。

单泠走过去蹲下身子揉了揉单逸飞的头,开口:“休息几天,这个月考核不能松懈,国庆节就许你放假了”

“谢谢师兄!”单逸飞眼睛一亮,总算有了点人气。

单泠把顾易带走,单亦群把孩子搂在怀里,听着小崽子崩溃的哭泣声,轻声的哄着,瞬间觉得被孩子依赖的感觉还不错。

何捷了解一下—

国庆节(14)

两个人忙活完,好像怄气一般谁都不理谁,单亦群任由两个孩子闹脾气,他这个大家长只是坐在一旁观看。

晚上不多时,单泠便带着沈余回家,单逸飞一看到面前的两人眼睛都亮了,但是顾易还在身边,他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顾易没有单逸飞那么多的顾及,他跑过去扑到单泠怀里一顿撒娇,单泠宠溺的揉了揉顾易,把人打发至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师父,开口叫人。

“嘿嘿,师父国庆节快乐”沈余露出一副地主家的傻儿子般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他可还有把柄在单泠手里,他得用自己师父当个挡箭牌。

沈余这幅狗腿子的样子让单亦群有些吃不消,对着单逸飞招了招手“逸飞过来,可别让你沈余师兄带坏了”

沈余听见这话笑容僵在脸上,他师父...

两个人忙活完,好像怄气一般谁都不理谁,单亦群任由两个孩子闹脾气,他这个大家长只是坐在一旁观看。

晚上不多时,单泠便带着沈余回家,单逸飞一看到面前的两人眼睛都亮了,但是顾易还在身边,他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顾易没有单逸飞那么多的顾及,他跑过去扑到单泠怀里一顿撒娇,单泠宠溺的揉了揉顾易,把人打发至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师父,开口叫人。

“嘿嘿,师父国庆节快乐”沈余露出一副地主家的傻儿子般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他可还有把柄在单泠手里,他得用自己师父当个挡箭牌。

沈余这幅狗腿子的样子让单亦群有些吃不消,对着单逸飞招了招手“逸飞过来,可别让你沈余师兄带坏了”

沈余听见这话笑容僵在脸上,他师父这是开始嫌弃他了?

单逸飞听见这句话也是一愣,他转过头看着沈余内心非常认同自己师父的话,他走过去钻进单亦群的怀里,偷偷探头瞄了一眼单泠,发现那人都没正眼看他,他内心一阵失落,干巴巴的开口:“沈余师兄,国庆节快乐”

“逸飞国庆快…诶诶诶,师兄,疼”沈余还没说完就被单泠揪着耳朵往书房走。

单逸飞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难受起来,难道是他不乖,惹了师兄生气,现在师兄都不让他和沈余师兄打招呼了么?

单亦群的眸子暗了暗,大声呵斥:“单泠!沈余话还没说完,你带他上去干嘛?”

沈余此时就和找到救星一般,大声呼喊师父。

单泠气不过,狠狠踹了一脚沈余,走回单亦群身边就那么跪了下去,单逸飞连忙从单亦群的怀中的挣脱了出去,垂下头闪身站在一边,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沈余本就心虚,看着单泠跪了,他也跟着跪在自家师父面前,单逸飞看着这场面,竟也跟着垂头跪在一旁,两个师兄都跪了,他岂有不跪的道理。

“逸飞你起来,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和小易去玩”单亦群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用气势压着自己的几个徒弟。

“是”单逸飞声音低低的,眼神却还是飘向了单泠。

单泠无奈,这时候可不是惹怒师父的师父,他只好给单逸飞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人赶紧起来,上一边玩去。

单逸飞起来拽着顾易就往后花园的方向跑,这期间顾易怎么都甩不开单逸飞的手,他也是练过武的人,竟然没想到单逸飞这个小身板还能死死的抓着他跑到小花园里面,而且他怎么都挣不脱。

“单逸飞!你没看到我哥在那跪着呢”

“师父生气了,这事问清楚就好了,你现在别过去”单逸飞还是抓着顾易的手腕就怕那人一个冲动在冲撞了自己师父 。

顾易用力甩开单逸飞的手腕就想跑进屋子里面,反反复复几次都被单逸飞给拽了回来,顾易忍了一天的怒气爆发,抬脚便踹像单逸飞,单逸飞谨记着单泠说过的不能打架,他一直都是躲着顾易伸向他的拳脚,因曾经在单泠的手底下过过招,他在顾易这三脚猫的功夫下根本吃不到亏。

顾易打的着急,他根本碰不到单逸飞,只好整个人扑过去,单逸飞怕他摔了,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接住他,没想到顾易刚好借着这个时候踹中了他的腹部,他双手死死的按紧腹部,疼的弯下身子,还是极力阻止顾易的动作,两个人闹得动静大了,站在窗边看热闹的齐行忍不下去,直接冲下楼把两个人拽进书房。

一进到书房,几个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尴尬至极。

  

——————

 

我尽快把他完结…去年十月一拖到现在…

Sharon·Malfoy

谢居和单泠

我在《长途》里最喜欢的是谢居,但不可否认,最让人心疼的是单泠(不包括第三部啊,第三部人物好多,没太认真看)

谢居有的时候,其实有一点恃宠而骄的味道。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谢居还会跟齐行倔一下。

他明知齐行要的是什么,却还是执着的一遍遍请罚。

他明知齐行不怪他,却还是躲着齐行。

这里面,不能不说是有一点最深处的恃宠而骄。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哪怕通过最乖巧最让人心疼的方式展现,也改不了这是他撒娇的方式的事实。

不是每个人都得像沈余那样,才算撒娇耍赖。

谢居是故意不给齐行他想要的回应的。

这就是谢居和单泠的根本区别。

单泠不知道单亦群想要什么。

他是真的真的不知道。

所以他...

我在《长途》里最喜欢的是谢居,但不可否认,最让人心疼的是单泠(不包括第三部啊,第三部人物好多,没太认真看)

谢居有的时候,其实有一点恃宠而骄的味道。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谢居还会跟齐行倔一下。

他明知齐行要的是什么,却还是执着的一遍遍请罚。

他明知齐行不怪他,却还是躲着齐行。

这里面,不能不说是有一点最深处的恃宠而骄。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哪怕通过最乖巧最让人心疼的方式展现,也改不了这是他撒娇的方式的事实。

不是每个人都得像沈余那样,才算撒娇耍赖。

谢居是故意不给齐行他想要的回应的。

这就是谢居和单泠的根本区别。

单泠不知道单亦群想要什么。

他是真的真的不知道。

所以他用他的方式一遍又一遍曲解单亦群的意思,自以为是在按着规矩行事,是在顺单亦群的意,实则是一次次挑火。

这时候的单亦群也真的是很够了,这节骨眼儿上倒是不肯直说心意,非要用反话激单泠。

然后呢,就是一遍遍互相伤害,一遍遍虐心,直到最深最深处,到了伤身伤心的地步,才肯放下戒备,放下所有的反话和试探,真诚的接近彼此。

所以啊,做哥哥,单亦群实在是不如齐行。

做弟弟,单泠也实在不如谢居。

单泠倒是和他师父“一脉相传”,不仅全盘继承,还发扬光大。

结果呢,就是把逸飞这个更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伤的更彻底。

但是,看谢居对许临,虽然也有虐心,但更多的都是温情和怜惜,是弟弟对哥哥的依恋,是哥哥对弟弟适当的宠溺和教导,平淡,温柔。

谢居比齐行心软。所以,他对许临更多的是疼爱,怜惜,再加上要求不高,许临在这方面吃的苦比起谢居,可实在是少了很多。

齐行那句“做哥哥的不冷静,将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灾难”这话,可太正确了。

这个伤害不会停止的。

单亦群伤害单泠,单泠伤害逸飞,那逸飞呢?

逸飞以后也许也会有个弟弟。

然后继续互相伤害。

可反过来看齐行,齐行用虽然严厉但同样很温暖的方式教导谢居,谢居心中便是柔软的,他用更温和也很有原则的方式教导许临。

在长途里,许临不是一个哥哥的角色。(因为徐南其实是齐行单亦群在教导)

如果许临日后做了哥哥呢?

他也会记起谢居的温柔,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他的弟弟。


所以,我真的心疼单泠和逸飞,但我羡慕的是谢居和许临。


我又在唠叨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bushi


Sharon·Malfoy

长途(谢居番外,同人)②—6

长途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正文:

6

他随手把玩了几下,坐在了谢居身旁,径直忽略了谢居惊惧的眼神:“来,弹弹看。”

谢局僵了半时,还是慢慢的把手放在了古琴上,深吸了一口气。

这曲《关山月》并不算太难,谢居自身聪颖,又有齐行做师指点关键之处,若是认真练习,这几日早该练的纯属才是。

只可惜……

谢居颤颤巍巍的动了动手指,拨响了琴弦。

只第一声,齐行便知谢居定没有好好练习。

齐行打断了谢居的弹奏,出了屋门。

谢居正茫然无措,齐行又进来了。

手里多了一根藤条。

谢居瞳孔瞬时放大。

齐行在谢居身后站定,声音悠悠的:“继续弹。”

谢居呼吸急促,本就不熟的曲子在...

长途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正文:

6

他随手把玩了几下,坐在了谢居身旁,径直忽略了谢居惊惧的眼神:“来,弹弹看。”

谢局僵了半时,还是慢慢的把手放在了古琴上,深吸了一口气。

这曲《关山月》并不算太难,谢居自身聪颖,又有齐行做师指点关键之处,若是认真练习,这几日早该练的纯属才是。

只可惜……

谢居颤颤巍巍的动了动手指,拨响了琴弦。

只第一声,齐行便知谢居定没有好好练习。

齐行打断了谢居的弹奏,出了屋门。

谢居正茫然无措,齐行又进来了。

手里多了一根藤条。

谢居瞳孔瞬时放大。

齐行在谢居身后站定,声音悠悠的:“继续弹。”

谢居呼吸急促,本就不熟的曲子在极致的紧张下更是忘了大半。

不过几个音符,谢居便听得身后有“嗖嗖”的声音。

随机,背上狠狠一痛。

谢居不防下,痛呼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齐行的声音传过来,落在谢居耳中是无尽的寒意:“重音错了,继续。”

稍稍一顿:“你若不出错,我便不打。”

谢居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不错便不打,那岂不就是意味着,只要出错便是一藤条?

容不得谢居顾影自怜,齐行又是一藤条打了下来:“继续。”

谢居抿唇忍了这一下疼痛,支撑着继续弹奏。

纵使千般万般小心,毕竟功夫不到,出错在所难免。

两分钟的曲子被谢居无限拉长,硬生生弹了将近十分钟。

最后的几句被谢居弹得支离破碎,已经完全听不出《关山月》原本的调子,被齐行拿藤条逼着又弹了一遍。

一首曲子下来,谢居已经疼的微微发抖,全身上下被冷汗打湿,蛰到背后伤痕时,会不自觉的瑟缩一下。小孩儿根本坐不住,蜷缩在椅子上,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看着可怜极了。

齐行不去看他,自顾自收了藤条:“手扶墙撑好。”

谢居手脚并用的撑起无力的身体,动作间撕扯到了背上的伤也不敢喊痛,只一味的倒吸冷气,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摆好了齐行要的姿势。

齐行拿戒尺轻轻点了点:“二十,自己报数。”

谢居不曾准备好的时候,戒尺就打了下来。

不比藤条针扎般的尖锐,戒尺的痛是沉闷的,小火慢炖般的煎熬。

偏偏还要谢居报数。

“一,二,唔……”

齐行打的又重又快,谢居时不时因为一两声闷哼而错过了报数,齐行也并不停下,那几下便只能当时谢居白受了。

待谢居勉强报到20,已经挨了三十不止的戒尺了。

谢居似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小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齐行却好似没看见般,又命小谢居跪了,才居高临下的开口问道:“这几天,可有好好练习?”

谢居如何还敢再骗齐行,小幅度摇了摇头。

“回话。”齐行眉头一皱。

谢居已经疼的七荤八素,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水都小水珠,要掉不掉十分碍眼,他却又不敢伸手擦一下。齐行的一句话让谢居一个激灵,努力把早已经脱力的身体跪的更直:“谢居……不曾好好练习。”

齐行并不放过他:“原因?”

谢居嗫嚅了一下:“手指疼……”

齐行俯下身,伸手想去看谢居的手指。

谢居却下意识的一躲,幅度不大,却依旧清晰的落在齐行眼里。

齐行心里微微一缩,有什么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握住谢居的手指,果真,轮指常用的几处关节已经起了红肿的小水泡。

齐行再开口,依旧听不出情绪:“我应该提醒过你,古琴练习并不是容易的事,你若练不好,不管作为兄长还是老师,我都有责罚你的权利。”

谢居抽噎了一下:“是,谢居知错了。”

齐行点头:“自己选的古琴,不可怠慢。今天20戒尺是轻的,以后再犯,翻倍。”

谢居很乖很乖的点头:“是,谢居记下了,再不敢犯。”

齐行看着谢居谨慎的小模样,心中终究不忍。这孩子心思重,比起同龄人而言早已是乖巧懂事太多。

只可惜……

齐行开口:“起来吧。”

谢居这才敢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撑着地板想要起身。

无奈背上的伤实在太疼,稍一用力就疼的让人发疯,小谢居折腾出一身冷汗,也没能让自己起身。

已经止了的泪又落了下来,滑倒了唇边,咸涩的让人难受。

他知道哥哥就站在自己身前,甚至一伸手就能够到哥哥的裤脚。

可他没有胆量开口让哥哥扶。

自己犯了那么大的错,哥哥一定还在生气……

齐行看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小孩儿,一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小孩儿僵了一下,随即便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连伤也顾不得了:“哥哥,谢居会弄脏哥哥的衣服……”

齐行心里猛的揪起。

他有洁癖,谢居是知道的。

但这句话,却让他听的刺耳。

手上抱得更紧,齐行直接向浴室走去:“还嫌打的不够疼是不是?还有劲儿胡思乱想?”

谢居果真安静了下来。

齐行不顾小人烧的通红的小脸,强行洗漱上药把小谢居塞进被窝,突然伸手,让谢居抚摸自己的指关节。

谢居摸到了几处硬硬的茧子,不禁抬头。

“有几处,是练古琴磨的,还有几处,是握手术刀磨的。”

齐行淡淡的解释,却让谢居心中惭愧不已。

哥哥这般辛苦也不曾懈怠,自己果真太散漫了。

齐行看着小人儿一脸愧疚,抬手揉了揉谢居的脑袋:“安之,还记得你来第一天,我给你说什么吗?”

谢居一呆。

齐行直视着谢居,让谢居那双澄澈的眸子映在自己的眼中:“从那日起,我便是你的哥哥。今日如此,以后亦如此。”

谢居点点头,还是有些怔愣。

齐行伸手不客气的在谢居的臀上拍了一掌,看着小人儿疼的小脸都皱了起来,才开口:

“再敢说那些妄自菲薄的话,我听一次打一次。”




这个灵感完结了。

说实话,我觉得到最后,谢居和齐行好像也不太像了他们应该是的模样了。

就这样了(咱就是说,委实就这水平……哈哈哈哈)

我先给自己撒花花~

谢谢齐行哥的严厉和温暖

谢谢谢居(安之)的乖巧懂事

谢谢亦群哥友情客串

谢谢各位姐妹的支持和担待

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

在一个个生动的故事里,在一段段诚挚的感情中。

再次谢谢各位的支持。

我还会继续写,应该会先写言赤言安两兄弟,只要有灵感,我也一定会继续安之的番外。

笔芯!

Sharon·Malfoy

长途(谢居番外,同人)②—5

《长途》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现在,就我所知,和我一起喜欢安之的,有要考研的姐姐,也有高二高三的妹妹。我现在的确比较闲,山东疫情问题上网课,就想着趁还有灵感多打一点,说不定姐妹们可以开心一点,学习更有动力一点呢~

加油啊!我高中日常鼓励自己:安之,齐行,单泠,单亦群,全是学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尤其安之哦!安之是他们中真正的学者。

好啦,正文!


5

古琴被安置在了谢居的屋子中,它安安静静的立着,自带着一派韵味,让整个屋子都增添了古色古香的味道。

齐行随谢居围着古琴打转了几日,任凭他为了给古琴取个名字而煞费苦心,只在一旁笑着,并不阻拦,也不指点。

几日后的一...

《长途》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现在,就我所知,和我一起喜欢安之的,有要考研的姐姐,也有高二高三的妹妹。我现在的确比较闲,山东疫情问题上网课,就想着趁还有灵感多打一点,说不定姐妹们可以开心一点,学习更有动力一点呢~

加油啊!我高中日常鼓励自己:安之,齐行,单泠,单亦群,全是学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尤其安之哦!安之是他们中真正的学者。

好啦,正文!


5

古琴被安置在了谢居的屋子中,它安安静静的立着,自带着一派韵味,让整个屋子都增添了古色古香的味道。

齐行随谢居围着古琴打转了几日,任凭他为了给古琴取个名字而煞费苦心,只在一旁笑着,并不阻拦,也不指点。

几日后的一天,谢居回家时带了一脸的欢喜,小脸红扑扑的极其可爱,刚刚踏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去找齐行。

“哥?”

小谢居敲敲门,声音里带着兴奋。

齐行应了声,让他进来。看到情绪高涨的谢居,不禁笑问:“怎么了?”

谢居欢欢喜喜的在哥哥的书桌旁站定:“哥,我想好了古琴的名字,叫"雅意",好不好?”

齐行点头:“你的古琴,自然是你拿主意。不过,这个名字可有出处?”

谢居眼里亮亮的:“闻弦歌而知雅意,正是出处!”

闻弦歌而知雅意吗……

齐行眼神深了一分,稍微一顿:“是个好名字。”

谢居当然没有察觉,他依旧沉浸在为古琴取定名字的喜悦中:“哥哥什么时候可以教我古琴?”

说罢,谢居便有些后悔。哥哥学医,平时学习工作事情很多,自己似乎有点不懂事了。

齐行却不在意:“你若想学,随时可以。只是古琴入门不难,想要精通却要靠功夫积累,故而能弹成什么样,还是要看你自己。”

 

谢居不久后便知了这话不假。

眼下,谢居正坐在古琴边,愣愣的发着呆。

他开始练古琴已经有半个多月,每日都是齐行指导他半个小时,他自己再熟悉练习,每天大概练习两个小时。

谢居比同龄人本就多了沉稳,加之齐行这大半年的教导,这些时日虽然枯燥了些,却也不至于让他就此放弃。

只是,娇嫩的皮肤却先提出了抗议。

谢居左手的拇指,无名指压弦处几日前就被磨得红肿发疼,谢居再弹几日,如今已经出现了一圈儿的小水泡。

谢居尝试着忽略这些水泡,可不间断的钻心的疼痛却逼得他停了下来。

都说十指连心,何况若要继续练下去,那便是主动把脆弱的皮肤放在琴弦上碾压,其痛苦不亚于主动受刑。

这几日恰好齐行在赶论文,每日与导员和大他好几岁的同级学生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只布置了《关山月》的曲目,讲过几遍技法,便交由谢居自己练习。

谢居毕竟只是个12岁的孩子,便是再听话懂事,几日无人监督下也不禁有些疏懒,何况又在枯燥中添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已经几日没有好好练琴了。

当然,基于对齐行的敬畏和对古琴的喜爱,谢居还是尽力忍着痛,每日熟悉齐行教给他的技法和曲谱。

只不过,训练时间和质量都大大打了折扣而已。

已经是晚上八点,齐行仍旧不见人影。这几日谢居已经对齐行的早出晚归习以为常,他坐在古琴前随意的发着呆。

再过半小时,今日的“练习”时间就算结束了,根据几日的经验,齐行不到九点是绝对回不来的。

这般想着,他就听到了前厅有声音传来。

谢居呼吸一滞,他僵硬的走出屋子,就看到齐行的身影。

“哥。”

谢居底气不足的小声唤道。

齐行应了声,状似不经意道:“干什么呢?”

谢居惯常是不会撒谎的,嗫嚅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在练琴。”

他默默祈祷着,齐行只是随口一问,今晚并不会考校他这几日的联系成果。

不过,齐行自然不会遂了他的意。

齐行“嗯”了一声:“这几日《关山月》练的如何?你先回屋,我一会去看看你的成果。”

谢居僵硬的应了声,再回身坐回古琴旁,心中却已经怕的要死。

不用猜便也知道,今晚他是在劫难逃了。

等待齐行的时间统共不过几分钟,但小谢居却觉得漫长极了。

以至于齐行推门进来时,谢居下意识的一缩身子:“……哥?”

齐行手里赫然握了一把戒尺。

他随手把玩了几下,坐在了谢居身旁,径直忽略了谢居惊惧的眼神,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平淡:“来,弹弹看。”


写在后面:首先,如上一篇正文所说,我对古琴了解几乎为零,虽然查了一点资料吧,但真正行家眼里必定是漏洞百出的,如果有弹过古琴的姐妹,可以评论区给小妹指出错误,一定会订正的。

给安之的古琴命名“雅意”是我自己的私心。小妹的男神周瑜便是善音律之人,三国演义中有诗评周瑜曰“弦歌知雅意,杯酒谢良朋”。而本身这个典故应该是伯牙钟子期。此处也有cue一下齐行哥,让他想起亦群哥的意思。

就这样吧,各位阅读愉快。

Sharon·Malfoy

长途,谢居同人,番外的番外。

打②-4的时候,废了一点。

现在放出来大家随便看随便脑补吧。

像我一样超级喜欢安之的姐妹肯定是喜欢的吼吼。

长途,谢居同人,番外的番外。

打②-4的时候,废了一点。

现在放出来大家随便看随便脑补吧。

像我一样超级喜欢安之的姐妹肯定是喜欢的吼吼。

Sharon·Malfoy

长途(谢居番外,同人)②—4

《长途》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前言:这篇没有有爱的拍拍,也没有虐心……

算是个中间章节

还记得我开始写②的时候说的吗?这是谢居学古琴的前因后果。

现在终于出现古琴这个重要工具人了。

亦群哥客串了一把。

先放正文,文末有一点解释。


正文:

4

齐行没有食言。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谢居出门,依着谢居的意思,在游乐场陪他玩了半日。

看着谢居少见欢快兴奋的样子,齐行也被感染了。

难得的陪谢居温习了半日的童年,下午,齐行带着谢居去了当地的剧院。

那一段时间是古琴的全国巡演,今日恰好轮到了齐行和谢居所在的城市。

一场演出下来,齐行受益匪浅,谢居更是看的痴了。...

《长途》原作者:@长草的古右右 

前言:这篇没有有爱的拍拍,也没有虐心……

算是个中间章节

还记得我开始写②的时候说的吗?这是谢居学古琴的前因后果。

现在终于出现古琴这个重要工具人了。

亦群哥客串了一把。

先放正文,文末有一点解释。


正文:

4

齐行没有食言。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谢居出门,依着谢居的意思,在游乐场陪他玩了半日。

看着谢居少见欢快兴奋的样子,齐行也被感染了。

难得的陪谢居温习了半日的童年,下午,齐行带着谢居去了当地的剧院。

那一段时间是古琴的全国巡演,今日恰好轮到了齐行和谢居所在的城市。

一场演出下来,齐行受益匪浅,谢居更是看的痴了。

泪水在不知不觉间一遍遍打湿了谢居的脸,直到齐行替谢居擦掉泪痕时才反应了过来。

“哥……”

谢居开口,声音里还有浓浓的鼻音。

齐行揉揉他的脑袋:“什么感觉?”

小谢居歪着脑袋想了想:“好悲伤,好美。”

齐行哑然。

齐行牵着谢居出了剧院:“安之想学古琴吗?”

谢居犹豫,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会不会,给哥哥添麻烦呢

谢居如是想着。

齐行又加了一句:“想学的话,哥哥教你。”

谢居一下子抬头,眼睛里亮亮的似有星辰:“安之愿意!”

齐行笑了笑:“古琴入门不难,想练好却是不易,你如果下定决心要学,那我必然会严格要求,半途而废,或者偷懒应付,皆是不可能的。”

他顿了一下:“练的不好,我可是要罚的。”

谢居明显抖了一下。

齐行装作没看见,又道:“古琴真正练好了,便可以做到人琴合一,你的感情,思绪,皆可通过琴音表达出来,不必很拘泥于已有的琴谱。”

谢居一下子想到了昨晚。

想到他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屋子中哭泣,却无人安慰,无人回应的场景。

如果他学会古琴,他就不会那么绝望,那么悲伤了,是吗?

就像……

“就像哥哥那样吗?”

谢居蓦然发问,倒是让齐行一愣。

齐行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瘦削而有力,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概。

单亦群……

齐行针扎了般回神,不愿看谢居的眼睛。

“是的,就像哥哥弹古琴时的感受一样。”

 

齐行带着谢居走进了琴行。

一架架古琴迷花了谢居的眼,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哥哥。

齐行笑说:“你只管挑一架你喜欢的,我给你买单,便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谢居闻言,放了心。他笑着对齐行道了谢,便欢快的和店员选古琴去了。

谢居不懂古琴,他只见过家中摆了一架哥哥平日弹奏的古琴,但他并不愿意依着哥哥那架琴的样子挑选。他想要一个自己喜欢的。

他可以把他当成挚友,亲人,知己,以曲代语,对他诉尽心事。

这般想着,谢居已经走到了靠近店尾的位置。

陪着谢居的店员看着眼前的古琴,也有些心惊胆战。

摆在店门口的,都是些较为大众化的古琴,普遍符合现代审美,价格又不算贵,很能吸引人的注意力,也能为店中多添几份收入。

那些真正的精品,却全都摆在店尾,只等真正有识货的行家来挑选。当然了,那价格也一个个高的惊人。

眼前这个才不多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身上却透露出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气质,而陪他来的那名少年更是了得,明明年轻的很,却给人极大的威压,让人半点不敢轻视。

眼下这位小少爷倒真是识货,径直便来到了自己店铺中数一数二的琴边。

也不知他们付不付得起?

店员暗自腹诽,脸上没有什么表示,依旧挂着商务假笑。

谢居一眼便爱上了眼前的古琴。

浑厚古朴,高贵典雅,轻轻拨了拨琴弦,温劲松透,像是位睿智而阅历丰富的长者。

齐行看到谢居转头向自己招手,走过去也看到了这架古琴。

他轻轻试了试音,纯粹完美,浑然天成。

“这是仿的'九霄环佩'?”

那店员点头。

齐行又转头问谢居:“就这一架了?”

谢居猛点头,末了还有些犹豫:“可以吗?”

哪怕他并不懂琴,也看出了此琴价值绝对不菲。

齐行淡笑:“你喜欢便好,只是要好好练习。”

谢居觉得昨天的伤又疼了起来。

齐行看到了谢居片刻的挣扎,但最后却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满意的笑了笑。

不错,是他教出来的孩子。

认定了,便不后悔。


PS:我对古琴,一点了解也没有。我会的乐器有且只有钢琴,只会一点点……而钢琴和古琴,一字之差,却相差甚远。所以,写的有不对的地方,见谅见谅。

PSS:

!!!重点!!!

我没太读过长途III,因为我喜欢的很单纯,就是兄弟情,齐行谢居,单亦群单泠,谢居许临,这样子。

单纯的,不带掺杂的。

而且我私心里还有一个要求。

我希望那个做哥哥的,都很好,很配得上“哥哥”二字。

我觉得,单泠不是一个好哥哥。

什么是“好”哥哥?

对弟弟可以严苛或者温柔,但在心里至少都是极其疼爱的,对他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成就他,保全他,而非利于自己。

《给爱》里的林昊,对林立那般冷淡,责打呵斥,很长一段时间全无温柔宠溺,我依旧喜欢。因为林昊冷淡林立,是为了在自己死后,林立不经历刻骨铭心的痛。

我还看过一点《安歌寄微词》,文笔很好,轻虐身虐心,本来是极其和我的口味的文。

但是我觉得前期的哥哥季杭(我希望我打对了名字),不是一个好哥哥。

弟弟一次次委曲求全,小心翼翼,未换得他的一丝怜惜。

就像长途中写的,做哥哥的不冷静,将不只是一个人的灾难。

所以,我没有看完就放弃了。

安歌也是一篇好文,只是我太挑剔了,喜欢的太单一了。

同样的,我没有太认真的看长途III,并不是因为右右写的不好或怎样,只是因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已。

我解释那么多的原因在于,我这里写了一下下的亦群哥,但我不知道III里面有没有关于齐行和单亦群如何相识之类的描写。

所以,有可能冲突,大家见谅。

毕竟我写的是同人番外,不是正文。

谢谢亦群哥当工具人。

谢谢各位看我啰嗦了那么长。

希望各位阅读愉快,可以碰见自己喜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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