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门先生

24.4万浏览    1282参与
PHOL

最后还是填了这个表((

p2我流门门人设,还有些没发过的东西,空白图在最后

半夜填表的我be like:你俩怎么一个行的都没有,垃圾cp阴间楠铜活该BE

最后还是填了这个表((

p2我流门门人设,还有些没发过的东西,空白图在最后

半夜填表的我be like:你俩怎么一个行的都没有,垃圾cp阴间楠铜活该BE

雅·诺瓦克

行,回大号营个业,顺便发点快乐阿门私设


最后一张蒙是给朋友的头像,还没细化

行,回大号营个业,顺便发点快乐阿门私设


最后一张蒙是给朋友的头像,还没细化

木藜芦

序列8 “戏法大师”

很ooc的lily门……

序列8 “戏法大师”

很ooc的lily门……

鸠
鸫(原话):给朋友画的谁都不能...

鸫(原话):给朋友画的谁都不能拿嗯哼。拿了给他两拳用母神干爆他好吧?

鸫(原话):给朋友画的谁都不能拿嗯哼。拿了给他两拳用母神干爆他好吧?

值夜者皮休
虚空黑,虚空黑.jpg 有时间...

虚空黑,虚空黑.jpg

有时间再改改吧,以上。

虚空黑,虚空黑.jpg

有时间再改改吧,以上。

阿勒苏霍德星之虫

【门佛】侦探小姐和嫌疑人先生

架空背景,一个剧情逻辑强迫症患者的艰难挣扎。

这里本该有一些更详细的设定和更精妙的逻辑,但作者没有那个智商只是想爽一下。虽然短篇但凡写长之后基本就违背爽一下的初衷了

总之算是个人兴趣的一种爽文,如果开始较真设定,那么恭喜你被我骗到了


伯特利·亚伯拉罕坐在沙发对面,活动指骨时戒指上宝石的切面折射着水晶吊灯的炽白灯光。他的指尖翻开证件——那本警官证是真的,从制作工艺到防伪鉴识全都无可挑剔,它唯一的瑕疵是证上错了一位的编码,这个疏忽让它成为本该被军方销毁的废弃品。休从那批废弃品里留下这一件为她做身份的伪装。饶是伯特利·亚伯拉罕和军方联系再密切,...

架空背景,一个剧情逻辑强迫症患者的艰难挣扎。

这里本该有一些更详细的设定和更精妙的逻辑,但作者没有那个智商只是想爽一下。虽然短篇但凡写长之后基本就违背爽一下的初衷了

总之算是个人兴趣的一种爽文,如果开始较真设定,那么恭喜你被我骗到了



伯特利·亚伯拉罕坐在沙发对面,活动指骨时戒指上宝石的切面折射着水晶吊灯的炽白灯光。他的指尖翻开证件——那本警官证是真的,从制作工艺到防伪鉴识全都无可挑剔,它唯一的瑕疵是证上错了一位的编码,这个疏忽让它成为本该被军方销毁的废弃品。休从那批废弃品里留下这一件为她做身份的伪装。饶是伯特利·亚伯拉罕和军方联系再密切,也不至于能背下所有警员的编号。

他垂下视线,只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念出证件上的姓名。

“阿加莎·道尔警官。”

当然,名字也是假的,是首领给她捏的假名。

佛尔思努力不表露出任何内心的慌张,伸手接过伯特利递回的证件。

在他们的计划里,阿加莎·道尔警官会“正好”撞上伯特利·亚伯拉罕先生不在家时上门拜访。这位先生出了名的喜爱旅行,撞上主人不在家的时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又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军方的搜查不可耽搁,只有一个搜查官的调查,谁见了都只觉得是表面功夫,她不会受到太大阻力。趁着这个机会,佛尔思可以在宅子里找到她需要的证据。

这个计划在她被管家引到大厅后已然惨遭夭折。伯特利·亚伯拉罕居然在家,这与事前情报完全不符。

佛尔思还没能想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的情报人员里有内鬼?对方察觉到异常,故意放了错误的消息?

不管是哪种,她其实都应该立刻掉头就跑的。但在佛尔思进入宅子前,并不知道作为借口的拜访对象本人真的在家,主人确实没有来门口迎不速之客的必要。等已经站在调查对象面前,再改口,她的可疑就太显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提前听了什么风声,但她还暂时被当做客人礼遇,即使真的只是在演戏,佛尔思也只好奉陪。

但是,这位“伯特利·亚伯拉罕”……佛尔思隐隐头疼。这位的人精程度首领曾反复告诫,佛尔思有自己架不住对方的自知之明,很怕套话不成最后反被套话。单看他正经严肃的样貌,大概所有调查官都要掉以轻心。如果不是首领的叮嘱,佛尔思也很难想象这副古板长相的人能出口成谎。

她很想找个借口早点溜,甚至眼神“不经意”地瞟过了附近锁着的玻璃窗,思考以她那身手从二楼破窗跑路的可能性。今晚外面在下雨,难度成倍提高。佛尔思看了看窗框的装饰,觉得挺贵的,还是算了。

“失礼了。我不曾听司令官阁下说他会派人来访,没做准备。如果再不巧些,这时候我应该已经在伦堡,大概还不能亲自接待您。”

被一个资历年纪都比自己长不少的人称呼“您”真是让佛尔思不适应。但明面上她伪装的身份代表军方,而伯特利·亚伯拉罕看起来只是位有些成就的民营企业家,对军方的人客气点也正常。军方的司令官特伦索斯特和亚伯拉罕关系匪浅,但这种事一个普通警官不该知道。伯特利比她年长,在外又有足够值得尊敬的声名,佛尔思还是用了敬语。

“您原本有出行计划?”她不动声色地试探。

“一笔生意。贝克兰德最近天气很差,我订的列车推迟了时间。”这理由听起来是个平常的意外,伯特利的语气很淡。他说完,微一顿,神色里带上少许伤感和为难,“我知道您的来意。对于所罗门遭遇的意外,我感到很遗憾。但他遇刺当时,我正在参加朋友的聚会,我的朋友——亚利斯塔·图铎,和他的宾客们的证言,你们应该已经收录了。”

你们这种资本家要真想害人,谁会没脑子到亲自动手,这能说明什么问题?佛尔思这么想,但不能这么明着质疑,她也表现出一点公事公办的为难:“确实……您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我并不是在怀疑所罗门先生的事故与您有关,只是,您知道的,一些流程是必要的。所以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司令官阁下不想太打扰您,这只是个过场。”

伯特利理解地点了点头。

她摊开笔记本,佛尔思少有坐得这么端正,咳嗽一声整肃神色问话。她从已经事先知道、事实上无关紧要的刺杀当晚伯特利的行程开始问起,从进入和离开宴会的时间,到有无异常事件的印象的套话,当然也没什么收获。

“听说您近来和所罗门先生的关系很紧张。”佛尔思终于问到她实际关心的地方,“所罗门先生家的诸位佣人作证,上月您拜访所罗门先生时,曾在书房与他发生过激烈争吵,收场很不愉快。”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意见分歧。我认识所罗门很多年,我们在生意上互相扶持,私底下也是彼此交心的好友。但即使如此,我们也时常会有争执。”伯特利神色微微黯然,“他是个固执的人,这让他树立了不少仇敌。”

从这几个月所罗门和亚伯拉罕冲突和减少的生意合作上来看,他们的“分歧”可没有伯特利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后半句说所罗门树敌众多,也似乎是引导和暗示。佛尔思心里没有波动,表面带上同样轻微的伤感,声音也放缓一些问起剩下的问题。

等做完问询笔记,佛尔思提出要进行一番简单的搜查。她说上面讲现场缺了一些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她并不知道。佛尔思无奈地耸耸肩,展示出她这任务里充足的水分。所以伯特利没有反对。只是这幢别墅实在太大,佛尔思真要每个房间都查一遍也太不现实。为证实自己的放水,她主动提出只看几间就行:书房、陈列室、储藏室、伯特利的卧房。

这些都在二楼。伯特利也主动提议亲自带她去看看——佛尔思很想说不用劳烦,但这份客气和好意的背后当然同时意味着监视,彼此心知肚明,她不好拒绝。

上楼时伯特利似乎不经意瞥见她腰间的枪套,和她闲话起来:“您看起来不习惯佩枪。”

佛尔思做过几次枪械训练,但平时确实不带枪,偶尔佩一次便在行动时显出生疏。

“我之前做的是文职工作,刚刚转到搜查部门。”

“文职吗?”伯特利笑了笑,“您的字确实很漂亮。”

他们先到书房。书房往往是主人和来客会谈的场所。以亚伯拉罕的财力,自然不会在这边的装潢上露怯。但很显然,书房的主人不仅是有钱,装饰布置得合理而不繁杂,处处展示着主人的博学与涵养。

反正佛尔思是看着书架上起码五六种她认都认不全的语言编写的晦涩古籍,书桌边上一叠外语书本里完全读不懂的笔记,肃然起敬地移开了视线。

墙上有张世界地图,还有天体运行图,一旁也有不少天文学相关的装饰。伯特利·亚伯拉罕对天文学的喜爱众所周知,佛尔思家附近她喜欢的那座天文博物馆就有他的资助。

玻璃柜里低调地摆着几枚徽章和一些纪念品,那些只是亚伯拉罕慈善投资里的冰山一角。他捐过的学校、图书馆就有好几座。

佛尔思其实对伯特利印象不错,可以说很好。她在朋友的沙龙上听过的都是对他赞美的评价,偶尔会有的抱怨是一些欣赏他的女性认为他不解风情——以伯特利·亚伯拉罕的条件和年纪,单身至今实在是罕见事。

沙龙上他们猜测着,总觉得要不是他心里埋着个白月光,就是有一份不为世俗所容的恋情,再或者就是具备一些难以启齿的生理缺憾……这些狗血和三流的俗套剧情设定却总让人津津乐道。是的,佛尔思就是津津乐道还帮着编剧情使想象越发离谱的参与者之一,按下不表。

和朋友乐呵归乐呵,实际涉及到对方的隐私,佛尔思没有窥探的兴趣。她曾偶然在某场宴会上见过伯特利本人一次,出于好奇便多打量了对方几眼。看了就明白了,他那样精于世故的人——怎么会不解风情?佛尔思想他只是太聪明,因而连划开界线、保持距离这样冷淡的行为,也不容易让人产生恶感。佛尔思自问做不到,她婉拒前来邀舞的男士都很笨拙。

这年纪单身对佛尔思来说不算减分项,她同样是讨厌被束缚的类型,多少能理解一点对方的想法。伯特利记录的旅行见闻还出版过游记,佛尔思既赞叹对方的文辞,又欣赏字里行间的洒脱自由。

但她对伯特利的好感并不影响佛尔思认为他有谋杀合作伙伴所罗门的嫌疑。人复杂和多面。佛尔思会赞叹他笔下的文字,他的财富,慷慨,但她绝不否认一位慈善家也可能是杀人犯。

塔罗会一向秉持客观和真实的理念。

不过,伯特利说所罗门树敌众多,还真不是一句为了摆脱嫌疑的推辞。事实上,这位牵扯军方、政界、商界脉搏的大人物,表面和潜在的敌人实在不是一般的多。他的死也牵连太广,以至于塔罗会的首领“愚者”先生都会发动所有成员调查。伯特利·亚伯拉罕只是嫌疑人之一。其他嫌疑人会有其他成员接触。

伯特利在一旁看似随意地跟她闲聊,佛尔思也看似随意地在对方眼皮底下划水一般浏览书房的陈设,一边答着对方的话,一边一心二用地仔细观察。

她不想在这儿停留太久,显得自己太过认真,于是装作对这里的摆设书籍赞叹有加拖延些观察时间,在笔记上写了两笔就走出房间。

伯特利跟她聊起文学戏剧,佛尔思按照自己事先定的人设信口胡编。她本职是小说家,在编造故事上的能力出类拔萃。

书房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储藏室和陈列室她其实没抱希望,看得是真实划水。别墅里许多地方都可见象征黑夜女神的纹章。

“您是女神的信徒?”佛尔思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当然,您为什么这么问?我还以为这个国家里所有民众都是祂的孩子。”

“哦……我听说过您对教会的捐赠。您对女神的信仰虔诚得令人尊敬。”

“祂庇佑我们,给予我们安宁,我所能回报的不及祂仁慈之万一。”伯特利在胸前点了四下,“赞美女神。”

“赞美女神。”佛尔思也点了四下胸口。

拜访异性的卧室在他们的社交界绝对是含义复杂的举动,但佛尔思打着极正式的名头,让场面显得好看了些。说实话,她心里有点尴尬。主要是伯特利在场,原定计划里她只要自己一个人进去搜索就行了。

卧房的门居然上着锁。伯特利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佛尔思不掩饰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我个人的习惯。我不喜欢别人随意动我的东西……当然,您今天的行动是我们共识的结果。”他推开门,向佛尔思做出坦然的示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涉及我私人和商业机密的东西很多,希望您不要深究。”

佛尔思表示理解。

她走进房间观察。伯特利的房间好比另一个书房,只是比起书房多了点闲散的味道。不再有那些摆给外人看的勋章绶带,夸耀能力的证明,多出不少看得出是出于兴趣搜集的小玩意儿,风格各异,大概是不同旅行地的纪念品。

伯特利既然事前那么说,佛尔思在他注视下便尽量少碰那些物品。亚伯拉罕的珠宝生意做得极大,看来伯特利本人也钟爱那些宝石饰物,摆件们闪闪发光。伯特利开了房间顶灯,灯光是暖黄的,流连过矿石们璀璨的切面。

佛尔思的目光在那些书本、摆件上移动。书桌上有一只乌鸦雕刻的时钟,乌鸦的眼睛是黑色的宝石。她的视线在乌鸦眼睛上停顿片刻,又转移到柜子上红宝石的项链,黄宝石的戒指。

“您有看见什么喜欢的吗?”伯特利在她后边淡淡地问。

他话里有意馈赠,但佛尔思当然不敢也不愿意收,只是赞叹道:“您的收藏都很漂亮,只是看一看就让人心满意足了。”

“饰品佩戴在适合它们的人身上才会闪耀。我只担心它们太暗淡,衬不上您的光芒。”

嘶,佛尔思听得起鸡皮疙瘩。伯特利说着这夸张的赞美时,向来平淡的口吻甚至真心实意地柔和,让人不由得相信他的真诚。

真心实意是可以演的,他显然是个出色的演员。佛尔思一时不敢回头,怕对方的演技配合了表情,让她绷不住自己单纯好骗的人设。

“……您过誉了。”佛尔思装作因为不好意思所以不敢回头对他的视线。

当初谁说他不解风情的?纯粹是这人没兴趣撩吧。佛尔思被提前打过预防针所以不吃这套,但吃这套的大有人在。

她打量过柜子上的装饰,在笔记本上写了两笔,用不大的力气去试着打开几个抽屉和柜子。她特别留心着,没看到伯特利有拦阻的意思。抽屉只拉开一线她就推回去,摸索里有几格上着锁。佛尔思感知到拉开时的阻力,随意地松开手,好像并不在意。

花纹,摆件,宝石,钥匙,布局,设计……佛尔思悄悄地分析这些线索,心里暗自有了结论。她做出“这趟划水搜查终于结束”的轻松神色,向伯特利礼貌地表达告辞之意。

伯特利于是盛情送她出门,临到门口,佛尔思正要告辞,突然露出点惊愕的慌张和尴尬。

“怎么了?”

“真抱歉……我似乎把钢笔落在您的房间了。”佛尔思有些犹豫和赧然,“虽然只是一支笔,我本不该麻烦您,但那是祖母送给我的礼物。我大概记得把它放在哪里了,可以请您把钥匙借给我,让我回去拿一下吗?我拿到笔就直接离开,钥匙会交给您的管家,您不必等待……我很抱歉。”

伯特利顿了顿,将钥匙递给她:“当然,偶尔有这样的疏忽很正常,请不必过于自责。”

钥匙是铜制的,有精致的雕刻,尾端嵌着细碎的宝石。佛尔思道谢接过。

落下了钢笔显然是个借口。她拿着钥匙回到二楼,这块的佣人刚刚就被伯特利支开了,现在还未回来。佛尔思的目标明确,动作很快,打开房间,直奔那几格上锁的抽屉。

为了节省时间,她的动作匆忙,也没有开灯。今夜虽然在下雨,窗外仍落进明亮的月光。佛尔思看得清抽屉上的装饰。

她拉开附近一个没上锁的抽屉,里面放着文书信件,旁边散落着几颗形状奇异的宝石。她对着目标抽屉的锁孔比照了一下形状,从那些奇形的宝石里挑出一颗相符的嵌进去,转动。机械发出转动的清脆咔哒声。佛尔思拉开它,里面躺着把黑色的钥匙。

黑铁的钥匙,不对称的设计,描金的花纹,这和亚伯拉罕宅邸的钥匙风格完全不符。佛尔思称自己不知道缺少的证据是什么,那是说谎。真想从偌大的宅邸里发现毫无头绪的证据好比海底捞针,她事先就知道自己大概的目标。

这把钥匙是所罗门家族的风格,形制少见。佛尔思还不知道它能用来打开什么,但她敢肯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一个让伯特利·亚伯拉罕不能撇清关系的证据——

咔嗒。

佛尔思听到身后房门关闭上锁的声音,一阵寒毛竖起。走廊照进的灯光瞬间消失,房间里只剩雨声和月光,还有门边一道叹息。

佛尔思迅速把钥匙收进袖口,拿出事先备好的钢笔。抽屉已经合上,但她还没来得及重新上锁。

她惊讶地转过身:“亚伯拉罕先生,您怎么……”

伯特利走过来,她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请把那把钥匙还给我。”他伸出手道。

佛尔思装作没领会,递还给他房间的钥匙。伯特利挑了挑眉:“不是这把。”

佛尔思心里已经觉得很不妙,但还想再挣扎装一装无知,伯特利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他扣住她手腕将她往后一抵,拉开旁边本该上着锁的、如今空空如也的抽屉。

伯特利看了空抽屉一眼,戏谑地低笑:“‘过场’,警官小姐?”

“这是个巧合……”

“我不信巧合,小姐。”伯特利淡淡道,推回抽屉,好整以暇地将目光落回她身上,“我送您一个情报吧。特伦索斯特如果真的要搜查我,派一个人来不是他的作风;而且,在这件事上,他不会查我。如果您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希望我能听到更坦诚的回答。让你来的是谁?”

话说到这儿,装傻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但情况转变得太突然,佛尔思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陷入了片刻沉默。

察觉到她神情的转变,伯特利也没有太着急,颇有余裕地等她组织说辞。

佛尔思对着他的视线,道:“您是承认,所罗门先生的死和您有关了?”

伯特利有些诧异,于是顿了顿:“用问题回答问题不是个好习惯。这样的情境下……你倒反过来想审问我了?”

“这是求证,我也希望能听到您坦诚的回答,这可以节约我们彼此的时间。”佛尔思定定看着他,“我们只想要一个真相。如果您不是凶手,又为什么要心虚呢?”

伯特利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啊——‘真相’。看得出,你确实不是军方的人,也不是那些‘商人’的人。‘真相’——真是天真又可爱的说法。比起警官,你更像个侦探呢?”

佛尔思抽动一下嘴角。事实上她心里慌得不行,气势全是演出来的。但首领曾经教过她,把自己的慌张表现给敌人没有任何好处,强装镇定还说不定能唬到人。出于求生欲,她感到自己的演技简直超水平发挥。

“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伯特利看着她,口吻带点讽刺:“对‘商人’们来说,只有利益是永恒的。‘谁是凶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让他死的人太多,有人动了手,需要有个对象为此负责。没人关心真相,他们只希望由自己决定被定罪的是谁。我的敌人会很乐意见到有证据指向我,在这种时候给他们平添把柄,也太麻烦了,我可不想掺和。”

“如果刺杀确实与您无关,这‘证据’也损伤不到您……”

“你还没明白。他们不关心这证据是不是确凿,只要有嫌疑的苗头,他们可以有默契地齐齐指证那个‘落水的人’。而我的处理方法是,不让水碰到我。”

“您在回避问题。”佛尔思道,“如果真的不想有任何被牵扯的机会,证据应该早已在火炉里。您还留着这把钥匙,意味着还需要用它做些什么……比如,回收掉对您不利的真正证据。”

“啊,真有正义感,尊敬的侦探小姐。看来您不打算回答我的提问,那么,我换个问题。”伯特利向她垂过头,呼吸打在她耳畔,“你背后的人,为什么偏偏——又只派来了不擅长这种工作的你?”

佛尔思的业务能力受到了质疑。但比起塔罗会其他精英,其实她也时常怀疑自己是个凑数的。她平时的任务跟这次行动完全不同,根本不需要上台前。首领把这事交给她当然有理由,但不必回答伯特利。佛尔思正打算继续保持合适的沉默,就感到对方似乎贴得更近了些,让她一阵不好预感,心中警铃响个不停。

“他是觉得,我在床上会愿意更诚实吗?”伯特利的语声在这样的距离里更为暧昧,手指碰上佛尔思的脸颊,“我不讨厌这种目的明确的小心思。如果你能取悦我,或许我确实会……”

咔。佛尔思拔出枪抵在他身上,声音变冷了几个度:“请停下。”

伯特利只看了那支枪一眼,似乎毫不介意:“你们没有达成共识吗?”

“那位不是这样的人。”佛尔思一时怒上心头,又觉得这是在挑拨离间,努力告诫自己冷静不要上当。

“你不会开枪。你背后的人只想要我的回答,而不是我的死。如果你扣下扳机,一切都会变得很复杂。”伯特利一点都不慌张,“如果不是这样的理由,他为什么要选一个女人来调查我呢?”

“在您眼里,女性的价值只在于和人上床吗?”佛尔思几乎被气笑了。

“差不多,就像尽管她们会赞叹宝石的美丽,却根本不懂得区分这些矿石的不同,也不知道它们不同形态指代的含义……”

“那您可真是太清楚了,这满柜子嵌着的宝石不都是您设计的暗号吗?”

伯特利一顿:“你能看懂?”

“只是一些矿石知识,任何一个女性看两本图鉴、学几节课就明白了,世上不是只有您这样的聪明人。”

伯特利眯起眼睛:“所以,这是他让你来的理由。”

佛尔思在气头上,正想再回一句是啊怎么,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伯特利已经放开了她,淡淡道:“只有入门水平是看不明白那些设计的,尤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学过这方面的知识,而且水平不错。所以虽然演技不怎么样,持枪也不熟练,你看起来仍是他能选择的、调查我的最好人选。你们组织还真是缺人。”

佛尔思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她感觉自己明明没说什么,在伯特利口中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而且说得还很准,即使克莱恩本人在这里,也没法否认塔罗会虽然个个都是精英,但本质上确实缺人。

“你对他很有信心。既然你赞同他,那么你们的理念大概相差不远,这让我想起一个组织……我很有兴趣认识你那位‘首领’。”

佛尔思息了声,觉得首领所言不虚,这人根本不是她能对付的,她没在之前跳窗逃跑就是今晚最大的错误。

伯特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目光让佛尔思心里七上八下。

“本来……你要是没发现什么,也就算了。但是你既然见到那把钥匙,让你活着回去,对我很可能有麻烦。”伯特利似笑非笑,“或者,你能给我一个放过你的条件?”

佛尔思觉得他真做得出灭口这种事。犯怂的本能和理智的抉择让她很快想明白,能活着把情报递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为表诚意,她先把那把黑铁钥匙还了回去,不是很有底气地问:“您想得到什么?”

背叛组织是不可能的,但佛尔思不觉得对方会开出比这还低的条件,已经开始想如果靠演的能不能骗过对方了。

黑铁钥匙在他指尖转了转,伯特利想了想,看着她的脸:“你化了妆。我们以前见过吗?”

为了符合她警官的人设,也因为曾经和伯特利确实在宴会上照过面,虽然对方未必记得她,原计划里她也根本不会跟他碰上,但做这种任务总是要在打扮上也伪装一下的。佛尔思本身的长相很柔和,和她平时慵懒的气质一样毫无威慑性。奥黛丽给她化的妆却凌厉,眉眼间的锋锐让佛尔思都要认不出自己。

“没见过。”佛尔思说。

伯特利点点头:“我还没想好条件,也不知道你能给出什么。所以……这样吧,告诉我你的真名和联系方式,今天欠着的,可以之后再还。”

他说得轻松,佛尔思却一阵茫然一阵恐怖。茫然的是伯特利凭什么相信她会说真话,恐怖的是他要是真知道这些真实信息,那佛尔思……还真跑不了。

佛尔思思考着他提出这个条件的理由:“您想借我的联系找到首领?”

“我们之后或许有合作的机会,没必要平白惹他的恶感。我听说你们的组织也不是第一天,真想找到他,我有其他更有效率的方法。”

她犹豫再三,硬着头皮问:“您怎么确信,我会说真话?”

这问得直白,伯特利一笑:“我有我的判断方法。当然,如果你说了谎也没事,之后你们首领要是找上门,我也只能说我没见过他的下属……”

威胁。明目张胆的死亡威胁。佛尔思汗如雨下。

她不知道伯特利那“判断方法”是唬她还是真的,佛尔思不敢拿命冒险。而日后即使在社交场上要打交道,佛尔思也多少有点名气和人脉,伯特利动她不会太容易。之后的事之后再头疼吧……

佛尔思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报出了真名:“……佛尔思·沃尔。”

“哦。”伯特利微微诧异,显然听过这个名字,表现出了更多兴趣,“我看过你的作品。”

“您相信?”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怀疑,佛尔思反倒奇怪了。

“你的手,不是持枪磨出来的茧子,还有很淡的墨水印子。作家符合这样的特征。还有你的小动作习惯,确实是接触过上流社会,但不完全属于那个圈子的人才有的特质。你的回答吻合我的猜测。”伯特利微笑,“你没尝试说谎,我很高兴。不过,或许你记错了,我们之前见过的。”

他怎么还记得……佛尔思更怂了,深觉报了名字似乎也是个错误决定:“好像是远远见过一次……”

“那么,我知道之后该怎么联系你了。”伯特利走向门口,打开锁,走廊上的灯光再次映入她的眼睛。伯特利比了个请的动作,“走吧,侦探小姐。”

佛尔思麻了,斗智斗勇一番后已经感到身心俱疲,隐隐又有点说不出的气恼,尤其旁边这人因为好处占尽,显然心情不错。

伯特利把她送到门口,大门推开后满溢的水汽和夜晚的凉风涌进来。管家也被支开了,只有她和伯特利两个人。

“您的演技也不是很好。”银色的月亮落在门前的积水上,佛尔思带着隐隐的恼火低声道。

“是吗?”伯特利倒不生气,听她怎么说。

“您自称是女神虔诚的信徒,您不是。”

“没人在我的宅邸做客后这么评价。”

佛尔思看向坠落着雨丝的漆黑天幕:“有一种黑色的宝石,无论被什么颜色的光所照耀,都只会反射出纯净的银色。这种宝石只产于霍纳奇斯山脉,被称为‘夜宝石’。它被认为是女神的泪水,象征着至高的祝福。只有教会有资格取用,他们偶尔会将此作为荣誉送给虔诚的信徒。以您对教会的帮助,他们会送您这种宝石并不奇怪。”

“把‘女神的祝福’敲碎,做成时钟上乌鸦雕塑的眼睛。没有任何虔诚的信徒会做出这种堪称悖逆的行为。”佛尔思看向他,“亚伯拉罕先生,您不敬神明。”

伯特利静默片刻,没有否认,甚至笑了笑:“我提供金钱、表达尊敬,女神回馈我荣誉和声名,这很公平。”

“您的口吻像在谈交易。您自比神明。”

“不,这就太夸张了。最多是不平等交易,譬如我们刚刚的条件。”

“我已经后悔和您打交道了。”佛尔思没想到他还有那是不平等交易的自觉,更感到一阵憋屈。

“不必太担心,我总不至于提出您负担不起的要求。我没那么不近人情。”伯特利笑着说,话里毫无说服力。他时不时切换的敬称有种微妙的调侃和讽刺之意,佛尔思觉得再跟他继续聊下去,自己的血压也会稳不住的。

回去查查那把钥匙的来头吧。佛尔思恶狠狠地心里想。

“那么,再见,沃尔小姐。”伯特利微笑着向她道别,“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花落云舒

【门&佛尔思】门先生养成手札(九)

到最后,佛尔思也没能违拗门先生的请求,最终带着他在这家餐厅等到了外卖,才回到了贝克兰德。

之后,两人终于结束了特里尔的日常闲逛,返回了贝克兰德佛尔思的居所。吃完饭过后,佛尔思赶完了今天的旅行日记,正瘫倒在沙发上,摸出了香烟准备狠狠吸两口,却看见洗完澡的门先生头发湿漉漉地走下楼梯,头上顶着白毛巾。

佛尔思默默地把烟塞了回去,当着小孩子的面,她实在不好意思抽烟喝酒……

门先生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她的面前,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拽着毛巾,蹭了蹭头发,又蹭了蹭头发,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今天过得还不错。”

佛尔思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好附和着点了点头。

“您满意就好。”

门先生稚嫩的脸...

到最后,佛尔思也没能违拗门先生的请求,最终带着他在这家餐厅等到了外卖,才回到了贝克兰德。

之后,两人终于结束了特里尔的日常闲逛,返回了贝克兰德佛尔思的居所。吃完饭过后,佛尔思赶完了今天的旅行日记,正瘫倒在沙发上,摸出了香烟准备狠狠吸两口,却看见洗完澡的门先生头发湿漉漉地走下楼梯,头上顶着白毛巾。

佛尔思默默地把烟塞了回去,当着小孩子的面,她实在不好意思抽烟喝酒……

门先生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她的面前,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拽着毛巾,蹭了蹭头发,又蹭了蹭头发,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今天过得还不错。”

佛尔思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好附和着点了点头。

“您满意就好。”

门先生稚嫩的脸颊上,一个笑影转瞬即逝,“这两天,麻烦你照顾我了,佛尔思。”

他难得地叫出了佛尔思的名字,这让后者有点受惊,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有些疑惑地望着门先生,在她看来,这位时常表现得有点健谈的原天使之王,实在不像是一个会如此客气的人物。无论是从他第四纪大贵族的习性,还是小孩子的身份。

但门先生却一反常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的记忆,只知道自己还是伯特利·亚伯拉罕,即使是因为诡秘的嘱托,你愿意接手我这样一个麻烦,也是我的幸运。”

佛尔思手足无措地连连摆起了手,“您在说什么话,这些都是小事,毕竟——毕竟我也是亚伯拉罕的一员。”她笑了起来,又说道:“愚者先生和老师将您托付给我,我当然要照顾好您。”

“我知道,正因如此,我不应当视之为理所当然,毕竟,承受了我最多的灾厄的,正是我的族人,不是吗?”门先生笑了笑,说道。

佛尔思沉默了下来,她知道门先生指的是满月呓语,亚伯拉罕式微至今,连家族成员都不得不分散各地。她有心说两句什么,面对面前这个八岁男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沉眠中苏醒之时,我只感觉自己做了一场那么长的梦境。”门先生平静地说道,“四皇之战,苍白之灾,罗塞尔·古斯塔夫,月亮,堕落母神……都好像是这场梦境之中的一部分,可是如今的世界,它本身又像是一场更真实的梦境。”

“我不知道过去我出于何种考虑,决意不再回到这个星球,不将灾难带回现实,但我理解那种心境,即使是现在,我也感受得到我究竟因何而死。”

佛尔思默默地看着他,心头五味杂陈。

“可我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生,为什么竟还能活下来,我以为,我就这样死在那场疯狂的梦境之中,就是属于我的最好的结局。”

佛尔思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这一切并非如此绝望,但她却没有办法说出口。门先生未曾如此坦诚地向她表露他的想法,而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倾听。

但这个时候,曾经的“星之匙”,天使之王,却罕见地停下了倾诉,抬头望向佛尔思。佛尔思看不出他脸上到底是何种样的表情,只知道那双大大的,明晃晃的蓝眼睛,如同海波碎金,明亮又柔和,静静注视着她。

“你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来到了这里,与你相遇,也许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佛尔思没有说话,她难以描述心头的感受,门先生向她坦白了一切,却在即将让人以为他彷徨无措之际,停下了脚步,他依旧是那个傲慢又优雅的亚伯拉罕先祖,即使心怀忐忑,面对从未面对的崭新世界,他仍维持着他的矜持。

佛尔思理解这一切,她也明白他未曾说出口的彷徨与不安,她笑了笑,说道:“即使如此,您依然还活着。”

“那对我来说,也未必是好事。”门先生淡淡说道。

佛尔思平和地说道:“可人正是因为活着,才有改变不好处境的可能。”

门先生淡淡说道:“这个时代与我所想象的未来相似又不同,我或许还没有做好准备真的去面对它。”

“那么,您看,当生命逼迫着您一定要去面对它之时,您还是不得不坚持活着,除非您还想再死一次。”

门先生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

“不,那还是算了,已经死过一次,即使是我,也不想再重复一遍那样的疯狂与绝望……”

佛尔思看着他,轻声说道:“至少现在,您有很多的时间去寻找自己仍旧活着的意义。”

门先生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说得没错,至少我还有时间。”

“所以,您就不需要为麻烦我而感到不安了。”佛尔思笑了出来,“不管怎么说,我答应了愚者先生,答应了老师,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照顾您。”

“那是我的幸运。”门先生轻轻笑了笑。

他的视线淡淡地扫过了这幢房子,扫过了温暖的灯火和佛尔思微笑的脸庞,最后落在了自己小小的双手之上。

看来,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他心想。

 

几个小时前,星界,深黯天国。

回归的黑皇帝匆匆走过夜香花的花丛,在无光的星夜之下,一间格格不入的灰色小房子矗立在花原之上。

罗塞尔走到房子门口,敲了敲门。

他没等待回应,便大大咧咧打开了房门。

房间是典型的旧日时代的装修,他敢保证除了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以外,没有人能复原出来。简约风格的沙发上,一个人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颇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罗塞尔。电视机大屏幕上依旧投映着超级马里奥的画面,顶着蘑菇的小人儿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罗塞尔抬头看了看屏幕,略有些嫌弃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关,我走之前你在打这关,回来之后你还在打。”

房间的“主人”,“愚者”克莱恩冷静地说道:“你才走了不到十分钟。”

“十分钟还打不通,小周,你得练啊!”

“你自己打这关也花了十几分钟,还来说我。”

“嘿,那不是好久没打,手生了嘛。”

两人絮絮叨叨地寒暄着,罗塞尔十分自然地走到沙发跟前,拽着克莱恩一起坐了下来,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手柄,“小周,我们来打街霸怎么样?”

“你是怀旧油腻男中年吗,打这么古早的游戏,为了时髦值起码得玩塞尔达或是血源吧?”克莱恩吐槽。

罗塞尔哈哈笑道:“那得你先把卡带和机子拉出来才行。”

昏暗的玻璃窗之外,深红的月光悄然拂过,克莱恩转头看了看已然空空如也的茶几,从虚空中拉出了几袋薯片和爆米花,塞了一半在罗塞尔手上,说道:“不说闲话了,你和那位的会面怎么样?”

罗塞尔低头瞪着手中的零食,认命地把手柄放到了茶几上,撕开包装袋往嘴里塞了起来,“你也不是没见过祂,祂的警惕心很重,虽然失忆了,但逻辑能力还在。”

克莱恩悠闲地说道:“你没有告诉祂关于祂的事情的真相?”

“祂才序列六,说了有什么用。”

克莱恩叹了口气,望向天花板上没有亮起的顶灯,“毕竟祂是靠着堕落母神的权柄才复活的。”

房间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罗塞尔嘎吱嘎吱嚼薯片的声音,他一口将食物全部咽了下去,而后说道:“说真的,我不是很明白你和阿曼妮的逻辑,既然这么担心祂会出现问题,又为什么要放祂去下界。”

“说了你也听不懂。”克莱恩翻了个白眼。

“嘿,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当年的‘蒸汽之子’,大发明家,没点脑子能走到现在吗?”

“哦,把自己困在陵寝里二百年的大发明家。”

罗塞尔“啧”了一声,“咱能不提这茬了吗。”

克莱恩慢悠悠地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囫囵不清地说道:“要知道,堕落母神是天生的外神,并不具备人性,而祂复活门先生,正是祂最后的挣扎手段,但只要序列越低,越长时间地滞留在地面,接触更多人所创造的事物,门先生的人性也就越强,距离灵魂独立也就越近,我和阿曼妮想着,是不是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让门先生加强人性,直至真正地复活。”

罗塞尔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我看祂人性挺强的。”

“吐槽你不需要人性。”克莱恩冷漠地说。

罗塞尔险些扔开薯片跳脚,他瞪大眼睛看着克莱恩,却只在损友的脸上看到了波澜不惊和理所当然,最后他臭着脸说道:“啧,你们诡秘三途径,只有在抢猎人的活这点上还挺像的……话说回来,这么做的话,那位造物主可不会善罢甘休吧。”

克莱恩点了点头,说道:“我去找过佛尔思,她有被造物主注视过,不过我和阿曼妮给祂制造了一点小麻烦,保证祂这段时间干扰不了我们。”

罗塞尔立刻嘲讽了起来,“怎么,又是那位时天使?”

克莱恩笑了两声,才说道:“给祂植入了一点病毒程序而已,祂会一直在神弃之地胡乱使用祂的能力干扰造物主的视线。”

“bug的bug,真有你的。”

“过奖。”克莱恩镇定地将最后一把薯片塞进了嘴里,然后拿起手柄,按下了开始键,继续打起了马里奥。

罗塞尔颇感无聊地看了一阵子,打了个哈欠说道:“真是的,成了黑皇帝之后连觉都睡不好,每天就在这里看守封印,真亏得你和阿曼妮还能忍这么长时间。”

“不能忍也得忍,你也是,你女儿还在地面上呢。”

“就知道搬贝贝来砸我……”罗塞尔看见克莱恩打通了这一关,退出了马里奥,立刻拿起另一个手柄,将游戏调到街霸上,“下次可不要再找我干这种苦差事了,谁接的锅,谁去找那个亚伯拉罕。”

“知道了,这不是看你闲得无聊吗。”克莱恩笑笑,转头望向窗外,“也不知道那位‘门先生’以后会过得怎样……”


写点沉重的东西,但估计这章就沉重到头了

木藜芦
序列9 “学徒” 是lily门...

序列9 “学徒”

是lily门x

序列9 “学徒”

是lily门x

PHOL

就是说一万年前画的表

虽说没有cp要素但阿门和皇帝两个都画了私心把tag打上(。)

就是说一万年前画的表

虽说没有cp要素但阿门和皇帝两个都画了私心把tag打上(。)

玄天烂了
或许有那么一次吧,血月时,安提...

或许有那么一次吧,血月时,安提柯梦呓时念出了祂的尊名。

或许伯特利听到了,看到了正在沉睡的有个人形的安提柯。

伯特利其实知道祂不管怎么呼唤,安提柯也不会醒来,祂一如既往地在污染的影响下,低语着“救救我”,等到回过神来,才改口道“不要救我”。

至于祂恍惚中有没有念出“安提柯”的这个名字,谁知道呢,这只能去问安提柯本人了。

或许有那么一次吧,血月时,安提柯梦呓时念出了祂的尊名。

或许伯特利听到了,看到了正在沉睡的有个人形的安提柯。

伯特利其实知道祂不管怎么呼唤,安提柯也不会醒来,祂一如既往地在污染的影响下,低语着“救救我”,等到回过神来,才改口道“不要救我”。

至于祂恍惚中有没有念出“安提柯”的这个名字,谁知道呢,这只能去问安提柯本人了。

顾漪漪
好像从来没有发过我的阿门人设诶...

好像从来没有发过我的阿门人设诶,是去年cp28的立牌稿子w

真的超喜欢鼻鼻画的这套

好像从来没有发过我的阿门人设诶,是去年cp28的立牌稿子w

真的超喜欢鼻鼻画的这套

玄天烂了

之后的故事大概就是安提柯和家族里的小孩儿一起蹲电视机前看伯特利(……)

(然而最开始我只是想画个能看得过去的安提柯大头。)

之后的故事大概就是安提柯和家族里的小孩儿一起蹲电视机前看伯特利(……)

(然而最开始我只是想画个能看得过去的安提柯大头。)

贝克兰德茶水间
新的一年新的缺德!大家元旦快乐...

新的一年新的缺德!大家元旦快乐——


fly me★to the moon★

新的一年新的缺德!大家元旦快乐——


fly me★to the moon★

眠野

【门克】照片

*第一人称现paro,有私设,ooc


1.

贝克兰德的夜晚永远不会缺少热闹,我在觥筹交错的晚宴上和每一个迎面而来的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交谈,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大厅里的熏香味道让人昏昏欲睡,那些繁杂的衣香鬓影映在玻璃上,像另外一个世界。

我从大厅角落的楼梯里溜出来,这座公馆的规模的确很大,且布置奢华。我穿过一条条走廊,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和拐角处的花瓶或绿植都不尽相同,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尽管公馆的结构不算复杂,我还是迷路了。

楼下传来热闹的气息,交谈声,笑声和脚步声与侍者演奏的乐曲混杂在一起,越发吵闹。我不想回去,靠着墙放空自己,余光瞥见楼梯旁边好像有扇隐蔽的小门,颜色...


*第一人称现paro,有私设,ooc






1.

贝克兰德的夜晚永远不会缺少热闹,我在觥筹交错的晚宴上和每一个迎面而来的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交谈,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大厅里的熏香味道让人昏昏欲睡,那些繁杂的衣香鬓影映在玻璃上,像另外一个世界。

我从大厅角落的楼梯里溜出来,这座公馆的规模的确很大,且布置奢华。我穿过一条条走廊,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和拐角处的花瓶或绿植都不尽相同,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尽管公馆的结构不算复杂,我还是迷路了。

楼下传来热闹的气息,交谈声,笑声和脚步声与侍者演奏的乐曲混杂在一起,越发吵闹。我不想回去,靠着墙放空自己,余光瞥见楼梯旁边好像有扇隐蔽的小门,颜色和墙体的颜色接近。或许是杂物间。

这里可能很快就有人来,要不要进去待一会儿?我忖度着,远处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我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黑,我关上门,摸到开关一按,这是个狭小的房间,堆着一些落满灰尘的书籍和标本。从那些书页破损的边角来看明显有些年代了,我猜想或许是这里的主人不知道把它们放在哪里,干脆就全部堆放在这里。

我盘腿坐下,随手从离我最近的一堆书里抽了一本出来,打算看看打发时间,我本以为这是一部资料,然而翻了几页我发现原来这是一本日记。




2.

我一生总共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是在他的庄园里。他在自己的府邸里举办了一场古书展览会,我随我的导师一起前往。不得不说,作为历史悠久的贵族世家,亚伯拉罕的收藏品几乎可以和王国的博物馆媲美了。

展览会设在西楼,每个房间都摆满了书,看得出它们都被精心保养。我在其中一个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老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泛黄的胶层让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但是那双温和的眼睛和嘴角的笑意仍然残留在底片上,背后是一片灿烂模糊的阳光。


“这是谁?”

“这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伯特利·亚伯拉罕,也是亚伯拉罕曾经的族长。他带领衰败的亚伯拉罕重新走向辉煌,却在盛年时退居幕后。有传闻说他得了重病。”我的导师说。

我说:“原来如此。听上去是个了不起的人。”

导师说:“怎么,你有兴趣吗?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下。”说着冲我眨了眨眼。

我说:“不,不用了。”

“相比之下,这里的书籍更让人着迷。”

直到离开时我也没有见到他。我把那张照片藏进袖子里,暗自庆幸没有被发现。


第二次也是在他的庄园里,那是在我大学毕业之后。偶然的机会又收到了宴会请柬。

我随人们一起进入主楼大厅,这里和我上次来时并不一样,金碧辉煌,天花板上的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长条桌上摆放着各种食物,墙壁上悬挂的蜡烛发出幽幽的火光,穿着制服的侍者托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人们互相寒暄,悠扬的乐声飘在大厅里。


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他。

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楼下忙碌的佣人和嘈杂的宾客,脸颊消瘦,眉目沉静,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周围人们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他却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端着酒杯啜饮。

我听见旁边有人说:“那就是伯特利先生。”

原来他就是伯特利。他果然是伯特利。他和我脑海里所想的形象并不相同,那个年轻男人笑意温和,我下意识觉得他会是一个温柔的人。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仍然很年轻,却已经完全不同。

我以那张照片为蓝本描摹他的模样,却忘了那是一张老照片。


我一直盯着他看,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和我对视,接着他很短促地笑了一下,朝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干杯。”他说。

我也举了一下酒杯,里面的香槟已经见了底。我好像也对他笑了一下,但我太紧张,一定笑得好难看。


宴会结束后我和客人们告别,司机站在车旁沉默地等待我。车子驶离庄园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里仍然灯火通明。司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问我:“先生,您要不要拍张照片再走?”

我想了一下,说:“可以。”

于是司机把车停下,在庄园外为我拍了一张照片。那天的夜色很阴暗,云层里游动的月光钻不出来,路旁的野蔷薇盛开到衰败。




3.

那天之后又过了不久,我得知了他的死讯,一起来的还有一封葬礼请柬。

举办葬礼那天下着阴沉的雨,来吊唁的人们表情肃穆,像一群一模一样的木偶穿着人类的衣服表演话剧,捧花的人才有资格参加颁奖。

我和拥挤的人潮一起向前走去,去瞻仰伯特利躺在棺材里的身体。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现在躺在这里的他看起来和那张照片上年轻的他重合起来了。

人们在他周围窃窃私语,讨论他一生里或伟大或隐秘或不那么光彩的事情。像他还活着时那样,像那天他站在楼上而人群只敢在楼下仰望他那样。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4.

日记在这里结束。我往后翻了翻,从空白页里掉出来一张照片。我把它捡起来,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马甲,带着疏离的微笑看向镜头,背后颜色浅淡的树叶沾着水雾。照片背面写着名字:克莱恩·莫雷蒂。


我把那张照片收起来。不得不说我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尽管故事里另一个可能并不知情的主人公和我同名。然而遗憾的是这里的日记似乎只有这一本,其他的都是些历史方面的资料。我打算回去以后翻翻族里的记载,如果我没有记错,伯特利·亚伯拉罕是我祖父那一代的族长,且英年早逝。

我离开房间,关好门,朝楼下走去。大厅里不知何时变得更喧闹了,我避开人群聚集的地方,到桌边拿了些吃的,一只手突然搭在我的肩上:“伯特利!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头,发现是之前一次聚会通过朋友认识的人,不算太熟悉,但也不能太客套,于是我说:“我收到了请柬。”

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从前可是不怎么参加这种聚会的。”

我适时作出无奈的表情,朝一个人多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是朋友拉着我来的。”

反正那边人很多,他也不知道哪个是我的朋友。果然,他朝那边张望了一下,就转过来继续对我说:“今晚唐泰斯先生会出席呢!”

“唐泰斯?”哪个唐泰斯?道恩·唐泰斯?

面前的人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笑着说:“自然是道恩·唐泰斯先生了。”

他四处望了望说:“毕竟这里可是他名下的一处宅邸呢。”

这下我是真的惊讶了,毕竟我并没有见过这位道恩·唐泰斯,然而却已经从许多人嘴里听到过他的名字,这让我难得的起了好奇心。

我和他又交谈了几句,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他抬头一看,朝人群的中间指去:“你看,那就是唐泰斯。”

我朝那边看过去,喧闹的人群围着一个男人,他鬓角已经有些发白,气质成熟,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端着香槟和每一个来往的人打招呼。他站在人群中心,却像一片空白的轻巧羽毛,找不到落下的方向。

我咽了咽口水,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那本日记的主人,尽管他们的外貌并不相同,名字也根本没有什么联系。


水晶吊灯从天顶上落下璀璨的光,他的脸在光影下显得不真切,悠扬的小提琴曲飘扬在大厅里,和周围吵闹的人声交织在一起,混杂出鼎沸的噪音。我望着他,迫切地想要将他的面目记下来。

或许是我看得太久了,他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对我的注视报以一笑。

我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甜腻奶油味,他给我的爱情开了一个坏头。











顾漪漪
伯特利 一款大美人。 发发图证...

伯特利 一款大美人。

发发图证明我还活着


伯特利 一款大美人。

发发图证明我还活着



紀雪寒霄.

门蒙|狐狸、玫瑰花、小王子

一个圣诞开始写到了元旦的贺文

祝小乌鸦和门元旦快乐!每天贴贴!

双⭐有 泥塑有 ooc有 接受的话全文请走Wid.1431540或者这里 


伯特利在飞机上突然回想起好久之前他和阿蒙一起在街边小摊吃烧烤。那种小摊油污多,伯特利挽起袖子吃得煞是小心翼翼,那青年叼着羊肉串半天不吃一口,反而歪着头问道,伯特利,你是否有洁癖。

是有一点点。他想起囫囵咽下去的那块牛肉,盐放的多了,略咸。阿蒙于是放下手里的那杯啤酒说,啊伯特利那对不起,我不小心拿错了。

不小心吗。伯特利在空姐的温柔提示下合上了合上笔记本电脑,那位单片眼镜青年有几句话真几句话假他不得而...

一个圣诞开始写到了元旦的贺文

祝小乌鸦和门元旦快乐!每天贴贴!

双⭐有 泥塑有 ooc有 接受的话全文请走Wid.1431540或者这里 



伯特利在飞机上突然回想起好久之前他和阿蒙一起在街边小摊吃烧烤。那种小摊油污多,伯特利挽起袖子吃得煞是小心翼翼,那青年叼着羊肉串半天不吃一口,反而歪着头问道,伯特利,你是否有洁癖。

是有一点点。他想起囫囵咽下去的那块牛肉,盐放的多了,略咸。阿蒙于是放下手里的那杯啤酒说,啊伯特利那对不起,我不小心拿错了。

不小心吗。伯特利在空姐的温柔提示下合上了合上笔记本电脑,那位单片眼镜青年有几句话真几句话假他不得而知,现在想起来拿错酒杯这也该是一场恶作剧。

他拉下窗帘,躺在高等舱柔软的床垫上时才发觉,原来今天自己穿的那件衬衫和那天一样。


——

阿蒙成功在机场逮着一只有点迷糊的伯特利.亚伯拉罕。好久不见,我亲爱的的门先生——

伯特利径直忽视了他拿腔拿调的撒娇,好巧,阿蒙。哪有什么巧不巧,阿蒙一向热爱解密并且准得惊人——若是他愿意,甚至会解密人心。或许这是受了他那位在剧团工作的哥哥影响,双胞胎间的心照不宣。故而,预判一位旅人的目的地对他来说并非难事。你依旧打算做我这次旅程的向导吗?

你猜。

我猜你会和我一起旅行。

伯特利拉着行李箱回到那只一年四季都穿的像只渡鸦的青年身旁,看他一身薄衫而自己风衣大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而阿蒙抄着兜也是一脸若有所思,只是浅笑着跟着伯特利走。直到伯特利招手叫车时——今天的出租车似乎格外难叫,他才悠悠开口,恭喜你,猜对了。

“以及伯特利,我有开车来哦。”

而后在阿蒙颇娴熟地带领下,他们又走进了一间酒吧——亚当看了会摇摇头那种。阿蒙其实长得有些娃娃脸,再加之一头黑色卷发显得格外纯良,是这小骗子的绝妙伪装。故而伯特利曾担忧地问过:你成年了吗?

青年习惯性地敲敲单片眼镜,那银色的挂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裹在破洞牛仔裤的细瘦的两条腿随意地架起二郎腿。门,不如再来猜猜我究竟是否成年?

同样的游戏再做第二次就没意思了,阿蒙。伯特利接过酒保递来的威士忌,阿蒙的目光复而落在了那块亮闪闪的冰块上。他浅浅抿了一口,接着说,再者,你似乎并不喝酒。

啊哈,你错了。亲爱的伯特利,有的阿蒙喝,有的阿蒙不喝。今晚我是能喝酒的阿蒙。借着灯光伯特利才发现他打了点粉底来掩盖过于惨白的肤色。阿蒙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偷走了伯特利手中那杯酒,或者是后者本来也没有太在意。他眼睛微眯,嘴角翘翘松松拿着酒杯的手朝伯特利晃了晃、叮叮而后他伸出一点舌尖舔舐那块晶莹的冰块——他明明滴酒未沾,却像已然醉倒。



后及:“你就把我的星星看做是万千星星中的一颗吧……和千千万万只狐狸没什么两样”摘自小王子的话剧。

PHOL

等会儿去外太空整点宝石。


稿子,不可以使用

等会儿去外太空整点宝石。


稿子,不可以使用

正在找人

画了楚辞老师的《Onward to the edge-门与星际搭车客-》里伯特利于宇宙尽头的餐厅窥见命运的片段,送给@文川 老师和@楚辞 老师,感谢今年的关照www

画了楚辞老师的《Onward to the edge-门与星际搭车客-》里伯特利于宇宙尽头的餐厅窥见命运的片段,送给@文川 老师和@楚辞 老师,感谢今年的关照www

顾漪漪

震惊图铎帝国一整年!亚伯拉罕公爵整容史曝光!


伪.原图 放在p5了。喜欢可以做头像(仅限做头像)

*其实是和画手一起改图的全过程,她形容初稿和终稿的差距是“做了十次热玛吉才有的变化”。

*其实还包含了一点“美发美容史”, 伯特利公爵的“虚空黑”有一次难倒了一个画手。

震惊图铎帝国一整年!亚伯拉罕公爵整容史曝光!


伪.原图 放在p5了。喜欢可以做头像(仅限做头像)

*其实是和画手一起改图的全过程,她形容初稿和终稿的差距是“做了十次热玛吉才有的变化”。

*其实还包含了一点“美发美容史”, 伯特利公爵的“虚空黑”有一次难倒了一个画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