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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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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解石

(使徒组)三千世界鸦杀尽

『夜莺』

左眼所能看见的,只剩下冗长的黑暗。

而右眼中,闪烁的则是映射着画面的碎片。

哪边是幻像,哪边是真实?

老实说,我根本忘记了去确认。*


忽然亮起的光,让我精神有些恍惚。

只是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又来了吗……”

今天、需要医治几个人呢?

又需要我分出……多少生命呢?

视觉神经姑且重新工作起来,让我得以看见那长方形的光亮中间的黑色人形轮廓。

只有一个人吗?

但却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微眯起刺痛的双眼,我费力地尝试望去。

黑色披风下摆破破烂烂的,除此以外我也实在没法获得更多细节了。

因为刚刚聚焦的画面重又分崩离析,奇异地扭曲起来,如同水中的鱼望向天空一...

『夜莺』

左眼所能看见的,只剩下冗长的黑暗。

而右眼中,闪烁的则是映射着画面的碎片。

哪边是幻像,哪边是真实?

老实说,我根本忘记了去确认。*



忽然亮起的光,让我精神有些恍惚。

只是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又来了吗……”

今天、需要医治几个人呢?

又需要我分出……多少生命呢?

视觉神经姑且重新工作起来,让我得以看见那长方形的光亮中间的黑色人形轮廓。

只有一个人吗?

但却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微眯起刺痛的双眼,我费力地尝试望去。

黑色披风下摆破破烂烂的,除此以外我也实在没法获得更多细节了。

因为刚刚聚焦的画面重又分崩离析,奇异地扭曲起来,如同水中的鱼望向天空一样,视野变成了诡异的形状。

只是在“看着”罢了,完全无法“看清”

朦胧中,我勉强看见她靠近我,单膝跪在我面前,牵起我的手,轻吻我的指甲,全然不顾那上面沾染的血痕和脏污。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被她握住的手传来的,久违的暖流,让我重新获得了一种“活着”的实感。

迟钝的身体,开始能感觉到痛苦,进而又开始缓解。

“抱歉,我来晚了,丽兹……”

她在喊我的名字。

话语传达的,应该是歉意与痛苦吧。

那感情无疑是真的,毫无虚假的可能性。

她在为了我而悲伤吗?

她认识我吗?

我把注意力移向右眼,企图搜寻那不知何时已躲藏起来的碎片,或者说,“记忆”。

快出来啊。

拜托。

谁来告诉我。

为什么,我会想不起来呢?



『闪灵』

一年零七个月。第十三个据点,第三百七十二扇门。

手臂自顾自地重复着已经重复了三百七十一遍的动作。

我仍在追寻着那渺茫的希望。

眼睛迅速适应了黑暗,捕捉到角落的人影。

纵使阔别如此之久,且只是短暂到以毫秒计的一瞥,我依然不可能认错,那令我魂牵梦萦的身形。

惊喜,只持续了一瞬。

曾经一度柔顺美丽的金发,如今已被灰尘遮掩,失去了原本炫目的光彩。

右手被限制在墙上的铁环里,手腕的淤痕诉说着被束缚的时间之久。也正因为被锁住,甚至连躺下都做不到,只能用细长的法杖支撑着身体,或是靠在墙上罢了。

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条件反射似的握紧了法杖,黯淡的双眸将空洞的视线投向这边。

抬起左手,抓住右臂,摆出防御的姿势。

还在微微颤抖的,细瘦的臂上有着一道道抓痕,以及凝固的血迹。

是因为痛苦,或是因为感知不到痛苦而如此做呢?

我不愿意再想下去。

终于找到她的喜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悔恨。

为什么我当时没有保护好她?

悲伤。

为什么要让她承受如此苦痛?

愤怒。

为什么那些人有活着的理由?

我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利用源石技艺察看着她的伤势。

情况不容乐观。

用法术做了点应急处置,可是想要完全治好,没有良好的医疗器械是不可能的。

起码,在这里做不到。

我切断了她的一切束缚,想要牵她起来,却感知到了抗拒。

她怔怔地望着我,表情疑惑,像是努力在搜寻什么一样。

然后,换上了一副,有些为难的笑容。

“请问……您是谁呢?”

一阵浓郁的悲伤,从心底涌出,如同滴落在水中,氤氲开的墨渍,慢慢扩散。

我并非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只是,还是会……

“我的名字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就叫我‘闪灵’吧。”

“闪灵吗……”

她若有所思地重复着。

“谢谢您。”

她这样礼貌地说着。

而我听出的,却只有对初次见面的对象的疏离。

尽量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走吧,丽兹。”

我向她伸出了手。

她把她的手搭在我的上面,仍然用另一只手把法杖抱在身边。

脚步僵硬,显得十分生疏。

但至少,我会带她摆脱这场噩梦。

一定。




夜色笼罩着缓慢穿过森林的小溪,流水不知疲倦地奔波着。溪边,尽管黑夜统治着一切,那簇篝火仍毫无怨言地散发着光与热,木头噼噼啪啪地响着,衬得夜更加静谧。

丽兹枕在闪灵的膝上,蜷缩着身体沉沉睡去。

而闪灵则是低头轻抚着她已洗净,此时一尘不染的美丽金发,嘴角含笑。月光也为她们附上了柔和的光辉,时间仿佛也凝滞住,万物一同构成了一副安详美好的画卷。

“若是能将这世间乌鸦悉数杀尽,定能与你一同安稳地睡到天明吧……”

手中的动作忽然停止,清冷的声音划破了长夜。

“如果你们现在离去,我不会计较。”

抬起青葱般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指了几个方向。

“七人,九人,十三人,共计二十九人。出来吧。”

伪装既已暴露,再隐藏下去也并无意义,黑袍人们悄无声息地出现,列成一排。

他们只是立着,如同比黑夜颜色更深的幽灵们,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

轻轻地将同伴的头搁在柔软的草地上,黑袍人起身,跨过熟睡之人,将她护在身后,摆出了战斗姿势。

“我给过你们活下去的机会……”

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

“你杀了我们其他的所有人。”

领头的幽灵用沙哑的声音说着,黑袍隐隐出头上尖角的形状。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作为回应的是,平淡到没有一丝波动的音调。

“看看她,你以为你们从我这拿走了多少?”

“我只不过是讨回一些罢了。”

近乎凝聚成实体的杀意瞬间爆开,似乎连空气也将要凝固。

仿佛有黑色的波纹一圈圈晕开,温度也随之下降,与气氛一齐跌至冰点。

手指随意一拨,兜帽滑落,在夜色中显得灰白的长发散开,无风自动,萦绕着不详的气息,黯淡的光在身边环绕,在空气中显现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球体,而身处其中心的闪灵一脸冷漠地把剑横于胸前,握住了柄。

准备将其拔出的手,却被意料之外的微小力量阻止了。

侧头看去,大概是受到杀气的影响,已经从梦中醒来的丽兹,此时已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闪灵的肘上,正以担心的表情望着她。

视线相交,丽兹摇了摇头,又往手上加了几分力。

尽管想要挣脱易如反掌,闪灵还是放松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轻轻扶起丽兹的脸,亲吻她的额头。

她浑身在颤抖,大抵是因为恐惧吧。

“刚刚……在梦里……我看到了……一块碎片……”

“里面有你……和我……我们约定……一起去救助别人……对吗?”

“我们……之前认识……对吧?”

“可是我……完全想不起来……抱歉……”

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因此只是一个词一个词嗫嚅着艰难说出。

“不明白……但是……我大概不想……你的手……再沾染更多血了吧……”

“我想……你也很……痛苦……”

“因此……我们逃……好吗?”

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并非为了不远处的敌人而担忧,不,或许由于善良的天性会有一点吧,哪怕是伤害自己的人,她也没办法怨恨。

但是,她更加心疼面前的白发少女,明明年纪与自己相仿,明明觉得这样很痛苦,却不得不背负起杀人的罪孽。

所以,她想阻止对方,尽管这样的选择看起来极不符合常理。

然而,闪灵又何尝不心疼她呢?

指间还缠绕着她的发丝,就这么握紧了手指。丽兹越是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她的理智就越要被愤怒的火焰所吞噬。她深爱着她,不忍心她受到一丝伤害。

因此,绝对不会饶恕这些人。

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收敛了一些散发出来的,令人生畏的气场,闪灵对着丽兹展颜一笑,轻轻拥她入怀。

“没关系的,一会就结束了。”

怀中人的身体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极为抗拒地挣脱,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将法杖紧紧抱在胸前。

闪灵感受到了,无形的力量从她身上蔓延开,形成了一片看不见的领域,而后,身后的一阵能量波动,引得这片区域的能量剧烈振荡起来。

不只是法术,还有一支无声射出的弩箭急速飞来。闪灵转身,摆出了防御态势。然而,突然出现的巨大鸟笼,将两人与外界分开,也阻挡下了那支杀气腾腾的箭。

一方面维持波动的领域,一方面又施放了另外的技能,拖着病体的丽兹此时也实在支持不下去,跪坐在地上剧烈地捂着嘴咳嗽起来,指缝中渗出了殷红的血。

她也想保护她。

闪灵没有回头,而是紧盯着一瞬间就凝结完毕的鸟笼。伸手尝试触摸,手掌像没有遇到障碍物一样穿过,然后,一股寥远苍凉的孤独感袭来,几乎将她的意识吞没,竟耗费了一秒多的时间才回过神来。

转瞬即逝的幻影,消失了。

“啊啊……原来你一直……都浸没在这样的海洋里吗?”有人低声喃喃道。

封闭自己,如同一只笼中的小鸟一样,尽管同时失去了自由,但也完全保护了自己。

完全理解了的闪灵再次望向了敌人们。

虽说就连对方的队长,也对偷袭的队员怒目而向。

但是身为对立的两方,闪灵不会再有任何犹豫,把剑鞘竖立于身前,左指轻推剑柄,右手接着将其抽出。

那真的能在定义上被称为剑吗?

通体为光所覆盖,只是置于空气中就将这一片区域照耀得如同白昼。准确说,就像把白天与黑夜切分开,将光储存于剑上,因此才能让其共同存在于同一处吧。

“吾本非嗜杀,唯愿伊安。”

“与伊同,救治一方,可安此生。”

“然,动乱之时何以独善其身?”

“伊人失散,吾之清净无异妄言。”

“吾苦思良久,终得其解。”

“剑尖点血,纵身入魔。”

“悟法执白刃,破戒济苍生,以证慈悲之心。”**

只是立在原地,毫无感情地吟唱着。

甚至不去管,已经将树作为掩体躲藏好的敌人。

随后,只是轻巧地在空中随手一挥,就把剑收回了鞘中。

转身半蹲下,扶起丽兹,轻声询问道,

“听你的,我们逃吧?”

眼神被欣喜点亮,丽兹用力点了点头,在闪灵地帮助下站起来。

随着一声惊呼,闪灵把她公主抱起,再没有回头,脚步急促地离开了这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的区域。

一闪。

此时已经倒在血泊里的人,大概没有一个明白发生了什么吧。

被击中时,没有任何疼痛,所以若不是看到了敌人的攻击动作,甚至不知道已经遭到攻击。

因为,那并不是物理上的斩击,而是直接赋予了“切断”的概念。

没有创口,连神经冲动也能继续传输。

因此,当大脑向下肢发出“移动”的命令时,下肢忠实地执行了,但是,被“切断”的部位不再连接在一起,断裂处光滑如新磨的镜面,所以无法提供足够的力使得上身一同运动起来。

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就这么分为了两截。再由于重力的束缚落向地面,血池渐渐漫开,内脏也开始流出来。

没有机会再发出声音,上涌的气血早已堵住喉咙。

倒在地上的部分,是否还能感受到痛苦?

谁知道呢。

至少被击中时无痛,已经算是闪灵最后的怜悯了。




清晨,静谧的林中鸟鸣声四起,丽兹从闪灵膝上醒来。睁着惺忪的睡眼,她有些惊奇地向空中望去,视觉状况良好,温暖阳光穿过密密的树叶照在身上,她尽情呼吸着清洁的空气,享受着许久未曾感受到的自然以及自由,心中竟升起一种久别重逢的满足感。

她注意到了闭着眼打瞌睡的闪灵,后者睫毛不住地抖动,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她玩心一起,抬手想要触碰。

只是还没碰到,闪灵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有些被惊到,难为情地别过头,

“早安……”

语无伦次地说着,也许是希望藉此转移注意力。

闪灵盯着她的眼睛,面带宠溺之色地笑了,捉住她想要垂下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

“早安,丽兹。”



*本段参考《空之境界》(未来福音)

因为本人很喜欢

**本段参考阴阳师青坊主传记

因为本人很喜欢

smally小小
闪灵:单单作为医者,是无法拯救...

闪灵:单单作为医者,是无法拯救更多人的。

闪灵:单单作为医者,是无法拯救更多人的。

燎妄
小年快乐!新的一年我准备好迎接...

小年快乐!新的一年我准备好迎接萨卡兹刀片了 舟游剧情真的很不是人(

小年快乐!新的一年我准备好迎接萨卡兹刀片了 舟游剧情真的很不是人(

伊涟娅

【闪夜】月光与手提灯(1)

        “丽兹。”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名为丽兹的少女只能勉强看到发出声音的那人的轮廓。那是一个高挑干瘦女性的轮廓,从她角和耳朵的形状可以判断,这也是卡兹戴尔随处可见的萨卡兹人。她的声音冷冰冰的,让丽兹打了个寒战,但是丽兹还是走上前去了。

        “……是我。”...


        “丽兹。”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名为丽兹的少女只能勉强看到发出声音的那人的轮廓。那是一个高挑干瘦女性的轮廓,从她角和耳朵的形状可以判断,这也是卡兹戴尔随处可见的萨卡兹人。她的声音冷冰冰的,让丽兹打了个寒战,但是丽兹还是走上前去了。

        “……是我。”

        “嗯。”对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喂,叙拉古来的那个,把她送到该待的地方去。”

        原先立在走廊一侧的鲁珀医师,一下子用一双布满了源石结晶的手握住了丽兹的胳膊。她忍不住想要挣脱。但是尽管医师的动作十分迅捷,却很轻柔,使丽兹又有点不忍心狠狠将其甩开了。对方轻轻扯了她一下,她只好跟着对方,向走廊尽头走去。

        丽兹步伐沉重。她是想走的轻快一些的,毕竟她也只是个应该跑跑跳跳的小女孩。但是她的双脚早就戴上了沉重的镣铐。她不太清楚这是为什么。

        



        丽兹来到这所森严的萨卡兹建筑已经有好几天了。她只知道她的母亲对她说过“去那里不会挨饿”之类的话。这话对于当时饿了两天的丽兹来说,是极具有吸引力的。但是她已经开始后悔了。她确实没有挨饿,但她发现,身边原本一起的孩子们正在慢慢变少。

        似乎,每一次都是我被带走……从那些孩子们中间。她思考着。

        那一天,丽兹的母亲将丽兹的腿缠上厚厚的绷带,把她和周围那些同样困苦的孩子们一起送到了这所所谓的医疗机构。母亲的眼神中透露着担忧,那是和其他孩子的父母不一样的担忧。其实丽兹早就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她和其他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其他的孩子的绷带下面,是令人恶心的黑色矿石,仿佛是无底的黑洞一般,每天都在发誓着要将所有美好吞噬殆尽。而丽兹的绷带下面是光洁的皮肤,是石膏一样光洁的皮肤。

        那是,源石病患者,和健康人的区别呢,还是“异类”和萨卡兹人的区别呢?

        刚刚进入这所建筑,便有一位医师给大家做了简单的检查。当她解开丽兹的绷带后,发出了一声惊叹。理所当然地,丽兹马上被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被命令了坐好等着。不久后,另一位医师打扮的人来了。她用可怕的器械,取了一些丽兹的血液样本。在那之后不久,丽兹得到了一顿还不错的饭。在她忙于进食的时候,听到了几个类似“源石病”“隔离”的词。

        她刚刚放下餐具,就被送到了另外的房间。在被医师强行抱起来走到室外的时候,她看见了和她一同前来的伙伴之一。

        “艾莉!”

        丽兹拼命大喊。但对方只是略带惶恐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几秒后,丽兹看到了艾莉的身后有一位医师正向艾莉施展着不知名的法术,而后者痛苦的闭起了眼睛。丽兹恐惧了。她扭过头,不敢再看。

        剩下的事情丽兹已经记不清了。她仿佛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而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带上了脚镣。她并没有想拆掉它,这几天的经历早已让她明白,在这个能吃饱饭的地方,很多事情不是由她说了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在枕头旁放着一个小册子。她随手翻了翻,却看不懂那些晦涩难懂的名词。她看到了“源石病”和“治疗”之类的词汇,却无法明确它们之间的联系。

        她有点想家了,有点想念她那个吃不饱的家和她病弱的母亲。和其他那些穷苦的萨卡兹母亲们不同,她的母亲总是那么温柔。母亲偶尔会和她提起源石病的事情,并且总会给丽兹看自己身上隐隐约约的黑色斑块。

        “会死吗?”丽兹有一次这样问。

        “我们既然活着,就总会死掉的。但是小丽兹不用担心。”母亲轻松地回答她,“小丽兹还有无限的希望呢。”

        “我有源石病吗?”

        母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想到这些,丽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她没有患源石病,没有像其他萨卡兹一样身上长出黑色的矿石。而这是一所慈善医疗机构,自然是为了给孩子们治疗源石病的……不是给孩子们提供免费的饭的。她打了一个寒战,又把小册子翻过来看。

        “你醒了?”

        门被推开了,一位医师走了进来。丽兹认出她是那天给她体检的医师。丽兹想站起来,却被脚镣带倒在地上。医师把她扶了起来,帮助她在床上坐好。

        “你好,孩子。”

        “您……您好……”

        “你的名字是?”

        “……丽兹。”

        “……好。”医师拿出了一支笔,刷刷地记着,“你是在这里长大的吗?我是说,卡兹戴尔。”

        “我,我是……”

        “你的父母是源石病患者吗?”

        源石病?丽兹打了个哆嗦。她想起了母亲的结晶。

        “是,大概是……”

        “那,你有没有患这种病呢?”医师笑了一下。

        “大概……没有?”

        “可是我们这里只收留患了源石病的孩子呀。”

        丽兹的表情一下子惊恐起来。他们发现了。不过,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被送回家了?瞬间,她又察觉到了一线离开这里的希望,于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

        “那我……”

        丽兹尝试着开口。

        “不用担心,你不会被赶走的。你的情况太过于特殊了,一时很难解释清楚。不过,先出来再说吧。”

        丽兹在心中暗暗咒骂着,但还是跟着医师出了房间。随后,就是那条昏暗的走廊和萨卡兹女士了。

        

         

        啊……终于记起来了能记起来的事情。丽兹想着。虽然,她仍然有着许多疑惑。明明是治疗,为什么艾莉的表情会那么痛苦?而且她知道,医师给人看病都是要收取报酬的,但这里却不用。虽然这里的人看起来不坏,但并没有好到像慈善家的程度……她越想越感觉头昏。不知不觉,鲁珀族医师已经带她走到了走廊尽头。

        “左拐。”

        医师提醒着,握紧了丽兹的手臂。

        房间。又是房间。但是比之前的更大。还好,不算太过封闭。丽兹想。房间里有着巨大的书柜,上面可怜地放着寥寥无几的书。但最令她惊讶的,是……

        屋里有一位萨卡兹。她身穿着诡异的黑袍,露出一对山羊角和白发。她的头发仿佛是从帽子里留下来的。丽兹差点吓了一跳,但仔细一看对方的身形,丽兹便知道了那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定了定神。

        白发萨卡兹原本呆立在书柜前,听到了声音,转过了头。她盯着丽兹看了半秒,又迅速转回了头。

        丽兹看到了她苍白的脸庞和黑褐色的眸子。但丽兹还是惊讶于她头发的美丽——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头发。室内是昏暗的,但白发萨卡兹仿佛在发着光。

        丽兹一下子想到了她的母亲曾经为她读的书中的一句话:“她的剑在月下闪闪发光”。她的头发和角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Shining。”

        她轻轻读了出来。

        “是个很美的词汇。”

        白发萨卡兹开口了。她的声音低沉且温柔,沉稳的有点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

        “喂,孩子。这位丽兹小姐以后就是你的室友啦,至少一天的室友哦。”鲁珀族医师对着白发萨卡兹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说话啦,沉默的小姐。”

        白发萨卡兹低下了头。

        “所以,还是不愿意说你的名字?我在考虑,干脆叫你沉默小姐好了。”医师调侃着。

        “名字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无所谓的。”白发萨卡兹抬起了头,“不过她倒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想法。”

        她冲着丽兹点了点头。



        “如果一定要有什么称呼的话,就以’闪灵’这个名字来称呼我吧。”

 




大家好 我是作者。我好菜啊呜呜呜呜要编不下去咧

这是一个中篇的坑,估计会写六七章这样长度的。大概是讲闪夜从相识到加入罗德岛之前的故事。前期基本全部会是我个人的臆想,后面的内容会结合两位的档案来写。但是鉴于鹰角公开的内容有点模糊,很多地方我只能靠自己脑补。前期会比较ooc的原因是后期两个人都会经历大幅度转变)我尽量做到后面不ooc吧 总之非常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呜呜呜呜

大概会有不少bug。另外因为我写文都是深夜可能会有神志不清导致的表意不明和病句出没。还请各位委婉指出))

沙柚Sayu
豆豆眼不能体现角色的眼睛颜色所...

豆豆眼不能体现角色的眼睛颜色所以试了新的眼睛

不知为何有一种相看两相厌的感觉(?)

沿用上一条女高设定

【今晚错字好多短短3句话已经改了3回了】

豆豆眼不能体现角色的眼睛颜色所以试了新的眼睛

不知为何有一种相看两相厌的感觉(?)

沿用上一条女高设定

【今晚错字好多短短3句话已经改了3回了】

Camellia

剑士与笼中鸟(四)(下)

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雾气。

夜莺泡在水里,热气将整个人蒸得昏昏沉沉的,此时通体变红,带着湿润的水光,如清晨枝头上沾着露珠的、鲜美诱人的水蜜桃。

像这样赤身相对,两人之间也并没有淫亵情欲的气息,只是单纯的温存相依。并不是因为同为女子的原因,而是她们两人的相处方式,不管是“恋人”,还是“友人”,都难以囊括。

“呐、大澡堂是怎么样的呢?”

“你想去吗?”

“会被人取笑的吧。”夜莺抱着双膝,下颚直抵水面,抿着唇片兀自沉思着。

因为下肢神经系统受损,限制了她的许多活动,生活上的事,无论巨细,都需要人照料。也因此,在外人眼中,闪灵的这种细致和耐心,宛若一个母亲。

“单身母亲独自抚养病弱的女儿”...

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雾气。

夜莺泡在水里,热气将整个人蒸得昏昏沉沉的,此时通体变红,带着湿润的水光,如清晨枝头上沾着露珠的、鲜美诱人的水蜜桃。

像这样赤身相对,两人之间也并没有淫亵情欲的气息,只是单纯的温存相依。并不是因为同为女子的原因,而是她们两人的相处方式,不管是“恋人”,还是“友人”,都难以囊括。

“呐、大澡堂是怎么样的呢?”

“你想去吗?”

“会被人取笑的吧。”夜莺抱着双膝,下颚直抵水面,抿着唇片兀自沉思着。

因为下肢神经系统受损,限制了她的许多活动,生活上的事,无论巨细,都需要人照料。也因此,在外人眼中,闪灵的这种细致和耐心,宛若一个母亲。

“单身母亲独自抚养病弱的女儿”,罗德岛曾流传着这样的关于二人的玩笑。

闪灵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颚,促使她微微偏过头,与自己目光相接。“明天等所有人都睡着,叫上临光,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又或者……只有你我。”

“嗯,”夜莺凝视着她,露出了微笑。“今天……谢谢你。和锡兰小姐她们的茶会很开心。”

“这样啊,那就太好了。”闪灵淡淡地说。看着她纯净无辜的眼睛,闪灵的眸色逐渐变得悲悯,叹道:“丽兹,我一直担心自己对你的事会不会太过自作主张,如果我对你的保护也是困住你的牢笼的话……”

她想要保护她,让她一世无忧。

可是,她已经长大了,她不是她名为“庇护”的牢笼之中的金丝雀,她是广阔的森林中自由歌唱的夜莺。

夜莺微微怔住,思忖良久,垂下眼睑,愧疚地说:“抱歉,一直让你为我担心。我很高兴有你在我的身边,是你让我一直保持着本心。闪灵……不是牢笼。”

是闪灵拯救了她,不仅限于生命,闪灵更加让她懂得了生命的可贵,甚至帮助她找回了作为医者的初心。

长久以来,她与生俱来的坚强和骄傲,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依赖对方太多,却总是不知不觉享受着她的宠爱。

她的坚强,她的倔强,她的淡漠,在这个人面前,全都溃不成军,逐渐被这份温柔所溶化。

如果能一直这样……也好。

闪灵微笑,“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呢,有想要的礼物吗?”

“啊、圣诞节——”夜莺喜上眉梢,转念一想,说:“还是不要破费了,你送的礼物已经很多了。”

“你放心,罗德岛给的报酬还蛮高的,更何况这个月来一直陪着凯尔希医生加班,年末也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

“没想过存起来吗?”

“存起来……是要作何用途?”

“比如说……等到闪灵老到无法提供医疗服务的时候,可以在一个远离天灾的地方盖一座房子。”

“那房子里会有谁呢?”

夜莺没有回答,只是脸蛋已经红得不像样。正当她沉思之际,闪灵已离开浴缸,擦干身子,穿上了浴袍。

吹干头发后,闪灵熟练地为夜莺梳理头发。优美修长的手指穿过蓬松的秀发,将颊边的一绺发丝捧在掌心,闪灵轻声说:

“这两边的头发很长了呢,不打算剪了吗?”

“不好看吗?”

“倒不是,”闪灵微笑,想起初遇时她那天真可爱的模样,感慨说道:“只是我从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留着那样的发式,就像是小公主一样。”

“小公主、是吗?”夜莺怔住,抚摸着颊边垂下来的绺绺发丝,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苦笑说道:“我才不是那样幸福娇贵的人。这样看起来会成熟一点吧?”

握着梳子的手突然停住,闪灵的内心一紧,面色凝重。饱受苦难的她,不知道自己也曾拥有过那样的幸福,不相信幸福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沉默了半晌,闪灵遂又问道:“为什么想要变得成熟一点呢?”

夜莺微微咬住唇片,神色似有不满,微嗔道:“我可不想被你当成小女孩。”

“呵,丽兹真的是长大了呢。”闪灵轻笑,梳理好头发后,来到夜莺的面前蹲下。

夜莺抿着唇瓣,下巴绷紧,冰蓝的眼眸透露着一抹异样的坚毅。

闪灵轻轻叹息,凝视着少女的别扭之姿,眸中光芒流转,充满着爱怜。光滑的手掌抚摸着她的面容,轻缓而温柔。

她的掌心温暖而细腻,是比天下至柔的“水” 还要柔和几分,仿佛能融     化掉世间一切坚硬。

“呐,我以前是怎么样的呢?我和闪灵……是不是也像锡兰小姐和黑小姐那样?”夜莺望着她,充满了期待。“闪灵是保镖呢,还是保姆?你对我那么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事到如今,闪灵知道已经无法再对她隐瞒了,郑重地回答:“既不是保镖,也不是保姆,这是责任。”

夜莺惊讶不已,细声问道:“责任?何来的责任?”

闪灵叹了叹气,脱去她的浴袍,换好睡衣,把她抱到床上,正色说:“是对一个人的承诺,我有责任照顾你。除此之外,你的所有不幸,你会变成这个姿态,我对此事也负有责任。”

一时之间,夜莺难以理清头绪,脑海中只闪过“承诺”和“责任”。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是你的母亲。”闪灵低头,掀起她柔软的刘海,在额头轻轻一吻,沉声说:

“与其他病人不同,我承认自己对你确实存在私心。”

夜莺抬眸,直直地盯住她。

“告诉我吧,全部。”

“那好吧,就当是睡前的故事,像从前那样。”

“像从前那样?”

夜莺狐疑,凝视着她,眼波流转。

“对,像从前那样。”闪灵颔首。

到了这一步,夜莺几乎可以确认过去她们之间,决不是“朋友”可以一笔带过的。到底是怎么样的过去,才会让闪灵为她做到这个程度。

这时,夜莺抓住闪灵的手腕,眼波盈盈地望着她,轻柔而稚嫩的声音响起:“今晚……可以抱着我睡吗?”

只见她的目光一如幼年时那样天真无邪,闪灵心中那汪春水被唤醒,漾起了涟漪。她粲然笑道:“刚刚才觉得你长大了,转眼又像个小孩子一般。真是孩子气。”

“不可以吗?”夜莺羞愧地低下头。

“并不是。”

说话间,闪灵也换了睡衣。

凛冽的北风呼呼吹起,迎来了雪的夜晚。

夜莺缩进闪灵的怀里,寻求着温暖。

“……那并不是你的责任。”

黑暗中,夜莺静静地低语。

“即将毁灭的卡兹戴尔,置身其中的伊甸园又如何保全?乱世之中,谁又能独善其身?”

“是啊。”闪灵轻抚她的头发,眼中盈满了愧疚。“但是,如果我没有离开的话,那些事就不会发生,是我的错……”

夜莺撑起身子,俯视着她,眼眸里蕴含着某种坚毅,凛然说道:“我不是你的责任,你也不曾亏欠我,闪灵。”

眼里的那抹坚毅渐渐黯沉,夜莺意兴阑珊地侧转身子,背对着闪灵而睡。

闪灵轻轻碰触她的肩头,感叹道:“也许……也并不全是责任。”

“那还有什么?”

“是什么呢?”闪灵反问,在自己的内心寻找答案。

“你不知道吗?”

闪灵吸气,“那丽兹知道吗?”

“我又怎么会知道。”夜莺暗恼,紧紧地拽住面前的被子。

闪灵抓住她冰凉的手,放进被窝里,并且把被子拉至她的下巴。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睡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呢。”

“嗯。”夜莺闭着眼睛,轻轻吸气,发出雏鸟般的呢喃。

“那时的我们就像是两只在烈日的风暴中仓皇出逃的飞鸟,若不是遇到了临光,指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山洞里躲雨,伤口对着伤口……”

“是啊,那时候真是狼狈极了。”

直到那名高洁正直的骑士的出现,照亮了两颗满目疮痍的心,指引了前进的方向。

“虽然狼狈,可是现在偶尔回忆起来,那些苦难的日子竟也是格外地怜惜。”

“为什么呢?”

“那大概是因为是和你一起度过的吧。我这一生,最幸福、最苦涩的时光都是与你在一起。”

夜莺一怔,重新埋进她的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的眉梢,柔声问:“那你现在是幸福还是苦涩?”

闪灵捉住她的纤纤玉指,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很幸福。”

手指感到唇瓣的柔软和润泽,夜莺的脸悄悄红了,嘴角眉梢尽显少女的羞涩,如异花初胎,美丽极了。

“那丽兹呢?你幸福吗?”

夜莺凝视着她窅然的眼睛,暗暗沉思。

若她还是她口中那个健康、烂漫的小公主,她一定会热忱地回应她的感情,可是现在的白恶魔,只是一个命不久矣且残疾的感染者。

不相配。

像是读懂了她的情思,闪灵温柔地将她拥紧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说:“我想了想,那座房子……会有你和我吧。”

黑暗中,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呼吸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睡吧,my daring,快进入梦乡,魔法的森林在为你打开……”

闪灵一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一边哼着卡兹戴尔当地的歌谣,在熟悉的曲调中,夜莺慢慢睡去……

夜色深沉,细细的白雪飞舞。

闪灵醒着,低眉看着怀中的少女,她的呼吸轻盈而均匀,唇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像这样安稳的日子过去想都没想过,习惯于流浪的她,竟也会贪恋这样的安稳。就像是那年在那座宛若“伊甸园”的庄园里,她就像是误入仙境的猎人,久不思归。回过神来,世上已千年,卡兹戴尔那片大地已变幻了风云。

“温柔乡,英雄冢”,她曾听过龙门的干员说过这样的谚语。

某种程度上来说,弃剑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丽兹。

她的许多医疗技术和理念,其实是跟丽兹学的。模拟着她的防御结界,创造出了教条力场。

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她那把嗜血的长剑,就已经悄悄产生了变化。

夜莺在闪灵的怀里翻了个身,不时梦呓呢喃。她的鼻息熨烫她的肌肤,灼热她的心,怦怦地跳动。

闪灵拥紧了她,悄悄地将脸凑近,落下了一连串的吻。

在眼睑,在脸颊,在唇上。

Camellia

剑士与笼中鸟(四)(上)

终于在年末最后的时刻写完了。本来是一章的,奈何很是冗长,便分开了上下,上半节是淑女的茶会。虽说是连载,但是都可以当成独立的短篇来看,毕竟是通俗狗血爱情小说,没有什么逻辑性。下一章大概是少年时的闪灵和萝莉夜莺的故事了(并不是炼铜

作业用曲:queen of quality season 

本篇含有大量少女与战车中大吉岭角色歌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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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

冬日,天气越来越寒冷。

罗德岛花园里的景致,随着季节的变迁,一派萧冷凄清。白草满园,树木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映着蔚蓝的天空,竟也形成一番独特的意境。

风...

终于在年末最后的时刻写完了。本来是一章的,奈何很是冗长,便分开了上下,上半节是淑女的茶会。虽说是连载,但是都可以当成独立的短篇来看,毕竟是通俗狗血爱情小说,没有什么逻辑性。下一章大概是少年时的闪灵和萝莉夜莺的故事了(并不是炼铜

作业用曲:queen of quality season 

本篇含有大量少女与战车中大吉岭角色歌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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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

冬日,天气越来越寒冷。

罗德岛花园里的景致,随着季节的变迁,一派萧冷凄清。白草满园,树木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映着蔚蓝的天空,竟也形成一番独特的意境。

风和日丽,是个不错的周末。

“其实,从第一天进入医疗部开始,我就觉得我们两个……一定能够相处得来。”

“这样啊。”夜莺若有所思,试图让思绪回到夏天时的光景。

雅致舒适的花园,丰盛的茶点,高档的茶具,悠扬轻松的古典音乐,所有的一切无不诠释着属于维多利亚淑女的优雅。

绘有蔷薇图案的茶杯,白色的茶气袅袅上升,一根根茶叶立起来了。夜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如对方所说,确实是上等的红茶。

“我是个很无趣的人,和我交往怕是会让您感到乏味。”

“不,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早就听说了,除了卓越的源石技艺,夜莺医生还精通于文学、音乐、绘画、历史、古代语言,甚至是裁缝。像您这样博学又懂得品尝红茶的茶友,我一直都很想结交呢。”

“您过奖了。”

“您应该多出来与人交流,闪灵医生一直很担心您。”

“闪灵小姐……?”夜莺微怔,沉思了片刻。半晌,她问道:“是闪灵小姐拜托您前来邀请我的?”

“一半一半吧,我自己也一早就想邀请您参加茶会了。”

夜莺沉默,想起分别时闪灵的微笑和眼神。

那是只属于闪灵的夕阳般的温柔,并不耀眼的光芒,却很温暖。

“真是令人羡慕呢,你和闪灵医生两个人,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锡兰浅笑盈盈。她的笑容很是温暖,犹如春风熏得人陶醉,很是舒适。

“老夫老妻?”夜莺先是一怔,倏地羞红了脸,低声道:“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诶?”锡兰颇为意外。在外人眼中,她们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虽然众人常常调侃她们亲如母女,但是她们看彼此的眼神,早已泄露出了非比寻常的情意。“不是吗?我以为……”

“她只是太过慈悲和温柔,是真正的医者。”夜莺低下头,眼神迷惘而惆怅,苦笑道:“我……配不起闪灵小姐。”

“啊、怎么会……”锡兰惊怔不已,盯着她的脸细细打量。她自负美丽,可是比起眼前这个既像橱窗里的人偶,又像森林里的金发妖精的美丽女子,她也常常自叹不如。夜莺的外貌没有一丝瑕疵,气质高贵清冷,神秘又缥缈,实不愧世人赞誉。可是,就是这么一位绝代佳人,却说出了如此自我贬低的话。“是因为……您的双腿?”

夜莺沉默,眼眸低垂,漆黑微卷的睫毛遮住眼里的落寞。

锡兰暗暗叹息。也许,正因为绝美的容貌和过人的天赋,上天才会那么残忍地夺走她的健康,夺去她的记忆。

“夜莺医生,你听过这么一句格言吗?‘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如果存在……”夜莺抬眸凝视着锡兰的脸,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与美丽,是她无法企及的。“如果存在的话,那么一定会是像锡兰小姐这样的人。”

锡兰摇头,手托着下巴,端详着眼前这张人偶般精致的脸。“我说的是夜莺医生哦。真是奇怪,明明您并不是黎博利,为何我见到您,会有种同族的亲切感。”

“啊、是这样吗?”夜莺微怔,目光慢慢游移,落在停在光秃秃的枝丫上的青鸟,低声说:“我也经常梦见自己变成那孩子的模样,在天空自由地飞翔……”

此情此景,锡兰蓦地回忆起初见的那天,在医疗部的茶水间,夜莺安静地坐在落地窗旁边,痴迷地与一只蓝色的小鸟说话。夏日里,午后太阳的光圈映在她白衣如雪的身上,那副神秘缥缈的姿态,清冷迷离的气质,顿时吸引了她的目光。后来她才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那只栩栩如生的青鸟并不是真实之物,只是少女用源石技艺编造出来的幻影。

锡兰暗暗叹息。她有时会怜惜夜莺的遭遇,但是她知道,比起旁人无济于事的怜悯,她更需要的是他人的认可。而夜莺也一直在努力着,以强大的实力证明自身存在的价值。

“总觉得我们两个在某些方面……有点相似呢。”

“是吗?”夜莺疑惑地望着她。

“你看头发也很长,同样地喜欢喝红茶,更重要的是我们身边都有一位珍视我们的年长女性。”

“说的是呢。”

“对吧?”锡兰的脸上洋溢着轻快的笑容,说话间,星星般的眼眸眨了眨,就像在整片宇宙中闪烁。“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我的身边,虽然她受父亲的雇佣,但我从未把她当成过保镖或保姆,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很感激年少的时光有她的陪伴。我想,闪灵医生对您来说也是这样的吧?最重要的人。”

“我和闪灵小姐……”

是这样的吗?自己和闪灵也有过这么一段亲密无间的时光?

夜莺低下头,暗暗思忖良久。闪灵曾告诉过她,她们是旧日的伙伴,可是具体如何却没有透露太多。她曾经寄托于博士为她寻找答案,可是回过神来,她发现答案一直都在闪灵的手中。

“啊啦?这不是医疗部的小鸟们吗?”

幽灵鲨?!

夜莺和锡兰同时惊愕,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背负着琴盒的幽灵鲨登上台阶,款步姗姗走了过来。

“两位小姐,贵安。”

她们两个向幽灵鲨点头致意。

“我可以坐下吗?”幽灵鲨礼貌地问道。

“请便。”锡兰轻声说。

两人看着幽灵鲨将琴盒放到柱子旁边,心脏不由咯噔跳了一下,任是谁也知道那个看起来无害雅致的琴盒,里面收纳着的是何等残忍嗜血的电锯。而这个琴盒的主人——幽灵鲨,此时一身华丽繁复的服饰,巧笑嫣然,神情举止优雅娴静,宛若名门淑女,与战场上鲨红了眼的喋血修女判若两人。

“没有红茶的一天,可不是完整的一天,幽灵鲨小姐要来一杯吗?”冷静下来,锡兰言笑晏晏地说。

“是在邀请我吗?”

锡兰微笑颔首。

“呵……”幽灵鲨脸上一如既往挂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癫狂的笑意,安静地说:“在享用美味的红茶之前,请稍微给予我一些,用于祈祷的时间……”

锡兰默许地点头。

幽灵鲨的双手交握在胸前,轻闭眼眸,作祈祷的模样,虔诚地念道:“慈悲的使者啊,请守卫我的心灵,赐予我平静……”

两人凝神细听,她们知道,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日常生活里,幽灵鲨都是很注重仪式感的人。

礼毕,幽灵鲨端起茶杯,吸了吸鼻子,轻嗅红茶的香气,迷醉地说:“这是大吉岭……真是令人怀念啊。”

“幽灵鲨小姐也喜欢红茶?”

“没有价值的东西,我毫无兴趣,但是啊……”幽灵鲨的眸光暗红,幽幽地看着同样暗红的红茶,笑吟吟地说:“美味的红茶和战斗是相同的东西,将品质上等的茶叶进行干燥、发酵,如同天赋和练度,用优良的水以正确的温度,严谨地冲泡,是配合地形制定战略,而高雅的茶具啊,是武器的性能哟。”

作为医疗干员的两人似懂非懂,没想到精神正常状态下的幽灵鲨能有这样独特的领悟。

“最后一口气喝完,呵呵呵……”

幽灵鲨笑着饮尽杯中红茶,就像是力量流进了她的身体。

“我觉得那样有点问题。”锡兰也呼呼地笑,看向夜莺,又说:“秉持优雅,才是至高的茶道。对吧,夜莺医生?”

“优雅……是吗?”夜莺放下茶杯,轻轻吸气,温婉地说:“确实呢,即使岛内工作繁忙,像这样的下午茶时间也是必不可少的。”

她们的笑靥如鲜花般绚丽,极具感染力,不知不觉,夜莺也解颐而笑,如微风吹皱一汪春水。在这个凋零的冬季里,一时间,花园里仿佛迎来了春天,万物复苏,生机勃勃。这个冬季并不太冷。

“就算是在战斗中,不失气质地治疗是维多利亚淑女的骄傲。”

夜莺一愣,然后轻笑。这个众人眼中有点盛气凌人的“大小姐”,以洋伞作为治疗法杖,那副安逸优雅湖畔漫步者的姿态,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在残酷的战场。

战场是个掠夺生命的地方……

夜莺暗自感慨,低眉静静品茶,薄薄的嘴唇轻触细腻的杯沿。

“今天真的很开心,能够交到两位这样志同道合的茶友,以后可要经常一起开茶会哦。”

“谢谢您邀请我,不胜荣幸。”夜莺静声说。

“呵呵……你的喜悦我收到了。”幽灵鲨格格巧笑,姿容姣美,亭亭玉立的身姿,犹如一朵蓝色妖姬。“那么,下次就让两位见识一下阿戈尔的红茶,那可是比切割还要令人愉悦的东西。”

日渐西斜,向晚的景致冷艳动人。

医疗部。

和凯尔希医生一同面试完求职者后,闪灵捧着刚冲好的咖啡,临窗眺望。她的面容清减了些,目光清远而悠长,像是在凝视一个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在那个亭下,淑女们交流着只属于她们的闲情逸趣。在某个瞬间,她仿佛看见了期待已久的情景。

只要假以时日,一定会……

“丽兹,你不是笼中鸟,你是我的……”闪灵蓦然沉吟起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身,目光久久不肯移开。“不,你是森林里自由的夜莺。”

过了良久。

闪灵沿着铺面鹅卵石的小径向花园步去,走向淑女们的茶会。只见除了夜莺和锡兰外,还有一个美丽女子。刚才在上面眺望时,竟然没有发现第三者,仔细一看,竟是幽灵鲨。

“啊、幽灵鲨小姐,原来你也在这里,斯卡蒂小姐到处找你呢。”

闻言,幽灵鲨赤色的眼瞳失神了几秒,忽然问道:“斯卡蒂?那是谁?”

众人一怔,幽灵鲨又忘记斯卡蒂了。

沙柚Sayu
晚安好梦 祝愿2019最后一个...

晚安好梦

祝愿2019最后一个夜晚有香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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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煊°肆瑾

黑的新皮太好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jpg】
细节我好喜欢!!
有麻油想扩列的刀客塔!!
我官服!!
(占tag抱歉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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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废呀!

丢张草稿
我会慢慢改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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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eke
谁能想到我万圣节的草稿之后加班...

谁能想到我万圣节的草稿之后加班到今天呢

是我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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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太菜了

锦冲田

明天F36见(。・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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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之
“丽兹...” 每次这种时候都...

“丽兹...”


每次这种时候都觉得她好温柔好温柔 像一束光 也像夜莺的心脏



答应我不要看细节好吗(( 依旧是粗糙的草图流 给南望太太 @Fiddler 

“丽兹...”


每次这种时候都觉得她好温柔好温柔 像一束光 也像夜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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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龙

悄悄发个CP25摊宣,占TAG致歉。

这次浮梅无料明信片有比较大的裁切问题介意慎领> <

其他要说的都在图上啦,欢迎来玩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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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不爱吃夜宵

夜莺池子up出闪灵说明了什么!她们是真爱啊!黑白恶魔救死扶伤 我好了,使徒全员get√

顺便卑微刀客塔求好友(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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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子
汐斯塔的海风、夜晚、灯火,还有...

汐斯塔的海风、夜晚、灯火,还有你


今晚,请慢慢讲给我听吧,


汐斯塔的海风、夜晚、灯火,还有你



今晚,请慢慢讲给我听吧,



Fiddler

皑皑_06

*

此时此地

*

 

 

夜莺打翻了调料瓶。

「对不起。」她连忙回神。闪灵替她扶起那个瓶子,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

「没关系,我来吧。」闪灵微微笑了笑。

夜莺擦掉污渍,把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放在桌上的收音机发出呲呲杂音,声音断断续续。

「这是哪个频道?」闪灵打开盐罐。

夜莺动了几下天线,音质没有任何改善。她有些苦恼地眯起眼睛,凝神听了一会儿。

「像是……天气预报。」她犹豫着,「听不清楚。」

闪灵打开冰箱,取出剩饭。「炒饭?」

「好。」夜莺关掉广播。闪灵绑好围裙,在锅边敲碎两只鸡蛋,热气在噼啪声中升腾起来。丽兹托着下巴,几乎着迷地看着这充满了烟火气的...

*

此时此地



*

 

 

夜莺打翻了调料瓶。

「对不起。」她连忙回神。闪灵替她扶起那个瓶子,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

「没关系,我来吧。」闪灵微微笑了笑。

夜莺擦掉污渍,把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放在桌上的收音机发出呲呲杂音,声音断断续续。

「这是哪个频道?」闪灵打开盐罐。

夜莺动了几下天线,音质没有任何改善。她有些苦恼地眯起眼睛,凝神听了一会儿。

「像是……天气预报。」她犹豫着,「听不清楚。」

闪灵打开冰箱,取出剩饭。「炒饭?」

「好。」夜莺关掉广播。闪灵绑好围裙,在锅边敲碎两只鸡蛋,热气在噼啪声中升腾起来。丽兹托着下巴,几乎着迷地看着这充满了烟火气的情景。

闪灵常年奔波在战场上,对他人的目光十分敏感:在夜莺凝望她的第二秒时她就觉察到了。她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暗自打算给夜莺的蛋包饭上画一个笑脸。

「在看什么?」

夜莺一怔,颧骨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围裙的结松松垮垮的,」她起身解释着,语速很快,「我……我帮你系紧一些。」

闪灵闷闷地笑了两声。丽兹恢复健康的双脚轻盈灵巧,像一只温暖的鸟靠进她,羽翼轻轻拂过她的腰际。手指绕过几个半周,停住了。

重量微弱的绳结没有坠回后腰。闪灵侧过小半张脸,「丽兹?」

夜莺定定地注视窗外。雪花悠悠地,纸片一般飘落下来。

「下雪了,闪灵。」她愉快地说,眼里发出灼灼光亮。

闪灵望着她瞳孔里倒映的皑皑——这年冬天的初雪,笼中鸟残缺的记忆里第一场纯净无垢的雪。夜莺的呼吸羽毛一样温柔地烫在闪灵的后背上。

「……多么美好的中午啊。」

 


「丽兹?丽兹?」

朦胧中,夜莺感到有人在摇晃她的肩膀。她的意识如同海上漂泊的游船,找不到固定的锚点。这感觉像回到了被囚于笼中的日子,全部的知觉被绝望与疼痛充满。同族扣住她的手臂和肩膀,给她的四肢戴上镣铐。无用时他们视她如草芥,需要时则如同饿犬扑食,极尽所能地折磨她,压榨她,只为尽可能从她身上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在酷刑之下无力挣扎,像只被钉住的蝴蝶,唯有痛苦地抽气,将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保持清醒。想想快乐的东西,她对自己说,想想足够刻骨铭心的东西,想想那些能够抓住你的东西——

一只蓝色的鸟轻轻落在她伤痕累累的指节上。她吃力地抬起含泪的眼睛:她快要做不到这个最简单的动作了。罗宾鸟的喙温柔地啄吻过她的皮肤,放下一片柔嫩的新叶。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击中了她,夜莺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悲怆的颤抖。她呜咽着哀鸣,呼唤她唯一能够记忆的单词,「闪灵……」

「我在这里。」闪灵用力地回握住她冰冷的手,声音恳切,「丽兹,睁开眼睛看我。我在这里。」

曾属于夜莺的轮椅静静地停泊在病榻一侧。送葬人将膝盖上的被子递给炎客。炎客顿了顿,接过来,把那张薄毯盖在夜莺身上。他的左手拎着一块裹好的布料,中部沉甸甸地下坠。

「别跟它一起去了。」炎客低声,被雪坠地的声音压住了。

 


用过午饭,闪灵在有落地窗的房间里支了两张椅子。夜莺从置物箱里翻出一本旧书,封面的字斑驳,已经无法辨认。三分之一的位置夹着一张干花书签,她将它抽出来,对着雪景,从头开始翻阅。

「太亮了。」书页反白,字晃得人头晕。闪灵看了不到十分钟就站起来,「我去找纱帘,拉上会好一些。」

夜莺疲倦地按按胀痛的眼睛。「麻烦你了。」

「我很快回来。」闪灵说。她拉开门。

笃。笃。笃。

夜莺张了张嘴。「……什么声音?」

「听上去像是有人敲门。」闪灵说,折返回屋,透过落地窗望出去。一个白色的影子站在门前,脊背佝偻,几缕黑色长发从兜帽漏出来。他或她哆嗦得厉害,薄薄的雪从她肩上不住抖落。

「我们得去开门。」夜莺说,「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好。」

「我会的。」闪灵点头,「去把火升起来吧,丽兹。」

 


夜莺的体温仍在下降。

闪灵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夜莺的脸色如同死人一样惨白,像每个躺在疗养院病床上的人。

炎客还攥着那只死猫。它的身体僵硬得像一袋土豆。

「……我出去一下。」炎客说,嗓音喑哑。

闪灵没动。炎客怀疑她是否还能活动:她从一个小时前就成了一座雕塑,与后者的区别仅在于她还能间歇地呼唤夜莺的名字。

送葬人蓦地攫住他的大衣下摆。炎客走神得厉害,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趔趄一下,险些把猫甩出去。

「等等。」他说,撑着金属扶手,尝试起身。神枪手的双腿羸弱如婴儿,「她在说话。」

闪灵的脊背抽动一下。

炎客皱眉,「什么?」

「丽兹小姐在说话。」送葬人说,「看她的嘴唇。」

 


白色的影子跌进来。

「没事了,没事了。」闪灵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躯,柔声安慰道,「我接住你了。」

是位女性。闪灵想,与她年纪相仿——或者更小。白袍女子在她的怀里打着冷战,仿佛冻坏了的小动物,叫人不由心生怜惜。「你不能穿着白色的衣服在雪地里乱跑。」她说,「要是你倒在了哪里,我们会找不到你的。」

黑发女性仰起头颅,湿漉漉的兜帽滑下去,露出她的脸和青白色的唇。

一位女性萨科塔。她的手指揪住医生的领子,使闪灵的面孔凑得更近些,好听清她的声音。

「钢琴。」她说,「……这里有没有钢琴?」

 


光线轻微地偏转了角度。相拥的人影钻过木架,空空地打在送葬人的脸上。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咚。咚。咚。」送葬人慢慢地将唇语读出来,每个音节都得到回声。

「『闪灵,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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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时间

总算能够腾出精力写点东西了


海盐味
怎么改都摸不出闪灵的气质

怎么改都摸不出闪灵的气质

怎么改都摸不出闪灵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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