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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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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心柔

『三弦组』 慰藉/伤害 (微虐注意)

改编自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的微小说第十五则。原文写的是闻立鹤,但我这里改成闻一多了。所以和原文还是有很大的出入的。

(不过如果没有出入的话那还干嘛改编。_(:з」∠)_)


慰藉

“……”

耳畔没有安慰的声音。

“……”

眼前没有丰富的颜色。

黑暗。黑暗。漫无边际的。无情地掐灭了生存意念的火种。

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

那死了又有何妨呢?

“友三?友三?”

有些着急地呼唤着,急切地想找到那个让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没有声音回答。他因此慌乱了起来。

“友三?你在哪?”

慌乱地从椅子上站起,急切地想知道那人究竟在何处。

右手在身旁挥动了一阵才总算摸到了手杖,用手杖在地上敲来敲去,一寸寸艰难地移动着,找到他...

改编自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的微小说第十五则。原文写的是闻立鹤,但我这里改成闻一多了。所以和原文还是有很大的出入的。

(不过如果没有出入的话那还干嘛改编。_(:з」∠)_)



慰藉

“……”

耳畔没有安慰的声音。

“……”

眼前没有丰富的颜色。

黑暗。黑暗。漫无边际的。无情地掐灭了生存意念的火种。

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

那死了又有何妨呢?

“友三?友三?”

有些着急地呼唤着,急切地想找到那个让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没有声音回答。他因此慌乱了起来。

“友三?你在哪?”

慌乱地从椅子上站起,急切地想知道那人究竟在何处。

右手在身旁挥动了一阵才总算摸到了手杖,用手杖在地上敲来敲去,一寸寸艰难地移动着,找到他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竟然成为一件令人困扰的事。

双眼已经失明,眼中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与虚无,艰难地起身后,因为没有他人的帮助,竟然连走路都是如此困难。

“……”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只是觉得手杖似乎敲到了什么物体上,用手试探性地去摸一下那个物体,却摸到了类似于床铺的东西。

也许,这上面正躺着谁?

“友三……?”

犹豫地伸出了手,摸到了床铺上那个人的手。

随后,便像在无际黑暗中寻到了一盏明灯,又像在无边海洋上寻到了一座孤岛,他紧紧地攥住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的手。

“不会错的。一定是你……”

我,可是最了解你的人呢。

你的手,我当然能辨识得出来。

“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同你一起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光了。”

自言自语着,不觉间露出了一丝自己也难以察觉的微笑。

那个人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呼气声。

有些调皮地把手放到了那个人的嘴唇上,阻止他说话。

“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你。”


伤害

“……”

病榻上的自己已完全无法言语,只能听着角落里的他的哭声,感受心如刀绞一般的痛苦。不争气的自己此时竟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装作睡熟,不声不响地把悲痛混入眼泪中并一起咽进肚子里。

佩弦!你不是很坚强吗?那么多的苦难你都笑着挺了过来,那你现在为什么不笑呢?

快笑啊!

“……”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眼神有些迷离。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光彩,也没有了感情,空空落落的。

他转了转头,似乎在环视四周,但从他那慌张的神态来看,他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

难不成……?

佩弦!

“友三?友三?”

他有些惊慌地四处张望着,同时伸出手来摸寻身边的物体。

那副样子,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失明的人。

想回答他哪怕一个字,但此时自己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根本没有发出声的可能性。

“友三?你在哪?”

他坐了起来,找到了他的手杖,在地上敲着,一步步挪向自己所在的地方。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能找到我吗?我就在你的面前啊!

“……”

他的手杖敲到了自己的病榻,他试探性地摸着病榻,似乎认出了这是自己的病榻。

“友三……?”

他轻轻地询问着,并摸到了自己的手,随后便紧紧地攥着,似乎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消失于这具身躯中。

“不会错的。一定是你……”

没错……是我。

“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同你一起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光了。”

他露出了一丝微笑,那微笑里既包含着对生命的不舍,又包含着对重生的期待。

你怎么了?佩弦?

想挣扎着问出这句话,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呼气声。

他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阻止自己说话。

“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你。”

不行。

自己摆着口型,阻止他干傻事。

“友三……不要留我一人在阳间……”

他似乎读懂了自己的唇语,声音低沉地回应着。

而自己则只能用唇语来回应他。

你要好好地活下去!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重逢

“你的眼睛好了吗?”

“多谢关心,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我有答应你好好活下去哦。”

“你就不能活个八十岁代替我教孙辈们念诗吗?”

“有道理啊……”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是生贺!!!

 来不及写贺文或者别的什么于是就来了十分钟涂鸦!!!

 私设一堆!!!


 非常荣幸今年又跟佩弦哥撞生日了!(?)

 以及今年是老闻120周岁来着!

 所以连着老闻一起画了!

 (成功地把脸画成不一样大了bu


有个文案(?:


 在跟两位爱豆(?)详细地介绍了什么是易拉罐之后某陈姓小姐终于拍(jie)到了这张照片。

  后来她因为教唆胃病患者喝啤酒被狠狠地谴责了一顿。

  顺便一提,真实情况应该是p2这样(bu

 是生贺!!!

 来不及写贺文或者别的什么于是就来了十分钟涂鸦!!!

 私设一堆!!!


 非常荣幸今年又跟佩弦哥撞生日了!(?)

 以及今年是老闻120周岁来着!

 所以连着老闻一起画了!

 (成功地把脸画成不一样大了bu


有个文案(?:


 在跟两位爱豆(?)详细地介绍了什么是易拉罐之后某陈姓小姐终于拍(jie)到了这张照片。

  后来她因为教唆胃病患者喝啤酒被狠狠地谴责了一顿。

  顺便一提,真实情况应该是p2这样(bu

读睡诗社

中国新诗前二十强新鲜出炉,首首经典,百读不厌

一 徐志摩《再别康桥》
文: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
寻梦?撑一支长篙⑶,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⑷;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二 戴望舒《雨巷》
文: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一 徐志摩《再别康桥》
文: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
寻梦?撑一支长篙⑶,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⑷;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二 戴望舒《雨巷》
文: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三 卞之琳《断章》
文: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四,戴望舒《烦忧》
文: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五 余光中《乡愁》
文: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
.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
.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六 顾城《一代人》
文: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七 食指《相信未来》
文: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八 北岛《回答》
文: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有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九 舒婷《致橡树》
文: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十 席慕蓉《一棵开花的树》
文: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十一 冯至《蛇》
文:
我的寂寞是一条长蛇,
冰冷地没有言语──
姑娘,你万一梦到它时
千万啊,莫要悚惧!
.
它是我忠诚的侣伴,
心里害着热烈的乡思;
它在想那茂密的草原,──
你头上的,浓郁的乌丝。
.
它月光一般轻轻地,
从你那儿潜潜走过;
为我把你的梦境冲下来,
像一只绯红的花朵!

十二 海子《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文: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十三 汪国真《热爱生命》
文:
我不去想,
是否能够成功 ,
既然选择了远方 ,
便只顾风雨兼程。
.
我不去想,
能否赢得爱情 ,
既然钟情于玫瑰 ,
就勇敢地吐露真诚 。
.
我不去想,
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 ,
既然目标是地平线,
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
.
我不去想,
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 ,
只要热爱生命 ,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十四 汪国真《山高路远》
文:
呼喊是爆发的沉默
沉默是无声的召唤
不论激越
还是宁静
我祈求
只要不是平淡
.
如果远方呼喊我
我就走向远方
如果大山召唤我
我就走向大山
双脚磨破
干脆再让夕阳涂抹小路
双手划烂
索性就让荆棘变成杜鹃
.
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没有比人更高的山

十五 林徽因《人间四月天》
文: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十六 何其芳《预言》
文:
这一个心跳的日子终于来临!
呵,你夜的叹息似的渐近的足音
我听得清本是林叶和夜风私语,
麋鹿驰过苔径的细碎的蹄声!
告诉我用你银铃的歌声告诉我,
你是不是预言中的年青的神?
.
你一定来自那温郁的南方!
告诉我那里的月色,那里的日光!
告诉我春风是怎样吹开百花,
燕子是怎样痴恋着绿杨!
我将合眼睡在你如梦的歌声里,
那温暖我似乎记得,又似乎遗忘。
.
请停下你疲劳的奔波,
进来,这里有虎皮的褥你坐!
让我烧起每一个秋天拾来的落叶
听我低低地唱起我自己的歌!
那歌声将火光一样沉郁又高扬,
火光一样将我的一生诉说。
.
不要前行!前面是无边的森林:
古老的树现着野兽身上的斑纹,
半生半死的藤蟒一样交缠着,
密叶里漏不下一颗星星。。
你将怯怯地不敢放下第二步,
当你听见了第一步空寥的口声。
.
一定要走吗?请等我和你同行!
我的脚步知道每一条熟悉的路径,
我可以不停地唱着忘倦的歌,
再给你,再给你手的温存!
当夜的浓黑遮断了我们,
你可以不转眼地望着我的眼睛!
.
我激动的歌声你竟不听,
你的脚竟不为我的颤抖暂停!
像静穆的微风飘过这黄昏里,
消失了,消失了你骄傲的足音!
呵,你终于如预言中所说的无语而来,
无语而去了吗,年青的神?

十七 闻一多《死水》
文: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在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十八 艾青《黎明的通知》
文:
为了我的祈愿
诗人啊,你起来吧
.
而且请你告诉他们
说他们所等待的已经要来
.
说我已踏着露水而来
已借着最后一颗星的照引而来
.
我从东方来
从汹涌着波涛的海上来
我将带光明给世界
又将带温暖给人类
.
借你正直人的嘴
请带去我的消息
.
通知眼睛被渴望所灼痛的人类
和远方的沉浸在苦难里的城市和村庄
.
请他们来欢迎我
白日的先驱,光明的使者
.
打开所有的窗子来欢迎
打开所有的门来欢迎
.
请鸣响汽笛来欢迎
请吹起号角来欢迎
.
请清道夫来打扫街衢
请搬运车来搬去垃圾
.
让劳动者以宽阔的步伐走在街上吧
让车辆以辉煌的行列从广场流过吧
.
请村庄也从潮湿的雾里醒来
为了欢迎我打开它们的篱笆
请村妇打开她们的鸡棚
请农夫从畜棚牵出耕牛
.
借你的热情的嘴通知他们
说我从山的那边来,从森林的那边来
.
请他们打扫干净那些晒场
和那些永远污秽的天井
.
请打开那糊有花纸的窗子
请打开那贴着春联的门
.
请叫醒殷勤的女人
和那打着鼾声的男子
请年轻的情人也起来
和那些贪睡的少女
.
请叫醒困倦的母亲
和他身边的婴孩
.
请叫醒每个人
连那些病者和产妇
.
连那些衰老的人们
呻吟在床上的人们
.
连那些因正义而战争的负伤者
和那些因家乡沦亡而流离的难民
.
请叫醒一切的不幸者
我会一并给他们以慰安
.
请叫醒一切爱生活的人
工人,技师及画家
.
请歌唱者唱着歌来欢迎
用草与露水所渗合的声音
.
请舞蹈者跳着舞来欢迎
披上她们白雾的晨衣
.
请叫那些健康而美丽的醒来
说我马上要来叩打他们的窗门
.
请你忠实于时间的诗人
带给人类以慰安的消息
.
请他们准备欢迎,请所有的人准备欢迎
当雄鸡最后一次鸣叫的时候我就到来
.
请他们用虔诚的眼睛凝视天边
我将给所有期待我的以最慈惠的光辉
.
趁这夜已快完了,请告诉他们
说他们所等待的就要来了

十九 郭小川《甘蔗林 青纱帐》
文:
南方的甘蔗林哪,南方的甘蔗林! 
你为什么这样香甜,又为什么那样严峻? 
北方的青纱帐啊,北方的青纱帐! 
你为什么那样遥远,又为什么这样亲近?
.
我们的青纱帐哟,跟甘蔗林一样地布满浓阴, 
那随风摆动的长叶啊,也一样地鸣奏嘹亮的琴音; 
我们的青纱帐哟,跟甘蔗林一样地脉脉情深, 
那载着阳光的露珠啊,也一样地照亮大地的清晨。
.
肃杀的秋天毕竟过去了,繁华的夏日已经来临, 
这香甜的甘蔗林哟,哪还有青纱帐里的艰辛! 
时光象泉水一般涌啊,生活象海浪一般推进, 
那遥远的青纱帐哟,哪曾有甘蔗林的芳芬!
.
我年轻时代的战友啊,青纱帐里的亲人! 
让我们到甘蔗林集合吧,重新会会昔日的风云; 
我战争中的伙伴啊,一起在北方长大的弟兄们! 
让我们到青纱帐去吧,喝令时间退回我们的青春。
.
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个伟大的发现: 
住在青纱帐里,高粱秸比甘蔗还要香甜; 
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大胆的判断: 
无论上海或北京,都不如这高粱地更叫人留恋。
.
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种有趣的梦幻: 
革命胜利以后,我们一道捋着白须、游遍江南; 
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点渺小的心愿: 
到了社会主义时代,狠狠心每天抽它三支香烟。
.
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坚定的信念: 
即使死了化为粪土,也能叫高粱长得杆粗粒圆; 
可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次细致的计算: 
只要青纱帐不到,共产主义肯定要在下代实现。
.
可记得?在分别时,我们定过这样的方案: 
将来,哪里有严重的困难,我们就在哪里见面; 
可记得?在胜利时,我们发过这样的誓言: 
往后,生活不管甜苦,永远也不忘记昨天和明天。
.
我年青时代的战友啊,青纱帐里的亲人! 
我们有的当了厂长、学者,有的作了编辑、将军, 
能来甘蔗林里聚会吗?--不能又有什么要紧! 
我知道,你们有能力驾驭任何险恶的风云。
.
我战争中的伙伴啊,一起在北方长大的弟兄们! 
你们有的当了工人、教授,有的作了书记、农民, 
能回到青纱帐去吗?--生活已经全新, 
我知道,你们有勇气唤回自己的战斗的青春。
.
南方的甘蔗林哪,南方的甘蔗林! 
你为什么这样香甜,又为什么那样严峻? 
北方的青纱帐啊,北方的青纱帐! 
你为什么那样遥远,又为什么这样亲近?

二十 梁小斌《中国 我的钥匙丢了》
文:
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那是十多年前,
我沿着红色大街疯狂地奔跑,
我跑到了郊外的荒野上欢叫,
后来,
我的钥匙丢了。
.
心灵,苦难的心灵
不愿再流浪了,
我想回家
打开抽屉、翻一翻我儿童时代的画片,
还看一看那夹在书页里的
翠绿的三叶草。
.
而且,
我还想打开书橱,
取出一本《海涅歌谣》,
我要去约会,
我要向她举起这本书,
作为我向蓝天发出的
爱情的信号。
.
这一切,
这美好的一切都无法办到,
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
天,又开始下雨,
我的钥匙啊,
你躺在哪里?
.
我想风雨腐蚀了你,
你已经锈迹斑斑了;
不,我不那样认为,
我要顽强地寻找,
希望能把你重新找到。
.
太阳啊,
你看见了我的钥匙了吗?
愿你的光芒
为它热烈地照耀。
.
我在这广大的田野上行走,
我沿着心灵的足迹寻找,
那一切丢失了的,
我都在认真思考。

理由

这次选了十八位诗人的二十篇作品,都是脍炙人口大家耳熟能详的佳作。这次上榜的诗作都至少经过了三十年以上的时间检验,也得到了广大读者朋友的真心认可。它们无一例外,都拥有铿锵或柔美的旋律,而且大部分诗歌还是押韵的,这点很重要,是它们得以众口传颂和流传下去的最主要理由。近些年虽然诗歌大爆炸,好作品不断涌现,但因为没有经过时间的有效检验,故暂不能入选。唯一遗憾的是在国际华文诗坛享有盛名的洛夫先生,本想把他一首《边界望乡》镶入其内,但考虑到国内知者不多而最终放弃。

诤言:每一次的评定都会造成一片喧哗,这是对的,因为每位读者都有自己心目中的诗神,欢迎大家勇于探讨和争论,华灵在这里先谢谢大家。

读睡 乡医诗人华灵2019/11/14

面朝大海,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读睡诗社创办于2015年11月16日,诗社以“为草根诗人发声”为使命,以弘扬“诗歌精神”为宗旨,即诗的真善美追求、诗的艺术创新、诗的精神愉悦。现已出品诗友合著诗集《读睡诗选之春暖花开》《读睡诗选之草长莺飞》。诗友们笔耕不辍,诗社砥砺前行,不断推陈出新,推荐优秀诗作,出品优质诗集,朗诵优秀作品,以多种形式推荐诗人作品,让更多人读优秀作品,体味诗歌文化,我们正在行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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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闻一多经典现代诗歌十首

闻一多(1899年11月24日-1946年7月15日),本名闻家骅,字友三,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中国现代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坚定的民主战士,中国民主同盟早期领导人,中国共产党的挚友,新月派代表诗人和学者。
1912年考入清华大学留美预备学校。1916年开始在《清华周刊》上发表系列读书笔记。1925年3月在美国留学期间创作《七子之歌》。 1928年1月出版第二部诗集《死水》。1932年闻一多离开青岛,回到母校清华大学任中文系教授。1946年7月15日,闻一多在云南昆明被国民党特务暗杀。


闻一多经典诗歌
《七子之歌》
邶有七子之母不安其室。七子自怨自艾,冀以回其母心。诗人作《凯风》以愍之。吾国自...

闻一多(1899年11月24日-1946年7月15日),本名闻家骅,字友三,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中国现代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坚定的民主战士,中国民主同盟早期领导人,中国共产党的挚友,新月派代表诗人和学者。
1912年考入清华大学留美预备学校。1916年开始在《清华周刊》上发表系列读书笔记。1925年3月在美国留学期间创作《七子之歌》。 1928年1月出版第二部诗集《死水》。1932年闻一多离开青岛,回到母校清华大学任中文系教授。1946年7月15日,闻一多在云南昆明被国民党特务暗杀。


闻一多经典诗歌
《七子之歌》
邶有七子之母不安其室。七子自怨自艾,冀以回其母心。诗人作《凯风》以愍之。吾国自《尼布楚条约》迄旅大之租让,先后丧失之土地,失养于祖国,受虐于异类,臆其悲哀之情,盖有甚于《凯风》之七子,因择其中与中华关系最亲切者七地,为作歌各一章,以抒其孤苦亡告,眷怀祖国之哀忱,亦以励国人之奋斗云尔。国疆崩丧,积日既久,国人视之漠然。不见夫法兰西之ALSACE---LORRAINE耶?“精诚所至,金石能开。”诚如斯,中华“七子”之归来其在旦夕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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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之歌·澳门
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
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
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
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灵魂。
那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
请叫儿的乳名,
叫我一声“澳门”!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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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之歌·香港
我好比凤阙阶前守夜的黄豹,
母亲呀,我身份虽微,地位险要。
如今狞恶的海狮扑在我身上,
啖着我的骨肉,咽着我的脂膏;
母亲呀,我哭泣号啕,呼你不应。
母亲呀,快让我躲入你的怀抱!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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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之歌·台湾
我们是东海捧出的珍珠一串,
琉球是我的群弟,我就是台湾。
我胸中还氤氲着郑氏的英魂,
精忠的赤血点染了我的家传。
母亲,酷炎的夏日要晒死我了,
赐我个号令,我还能背水一战。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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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之歌·威海卫
再让我看守着中华最古老的海,
这边岸上原有圣人的丘陵在。
母亲,莫忘了我是防海的健将,
我有一座刘公岛作我的盾牌。
快救我回来呀,时期已经到了。
我背后葬的尽是圣人的遗骸!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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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之歌·广州湾
东海和硇州是我的一双管钥,
我是神州后门上的一把铁锁。
你为什么把我借给一个盗贼?
母亲呀,你千万不该抛弃了我!
母亲,让我快回到你的膝前来,
我要紧紧地拥抱着你的脚踝。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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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之歌·九龙岛
我的胞兄香港在诉他的苦痛,
母亲呀,可记得你的幼女九龙?
自从我下嫁给那镇海的魔王,
我何曾有一天不在泪涛汹涌!
母亲,我天天数着归宁的吉日,
我只怕希望要变作一场空梦。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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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之歌·旅顺·大连
我们是旅顺,大连,孪生的兄弟。
我们的命运应该如何地比拟?——
两个强邻将我来回地蹴蹋,
我们是暴徒脚下的两团烂泥。
母亲,归期到了,快领我们回来。
你不知道儿们如何的想念你!
母亲!我们要回来,母亲!


《太阳吟》
太阳啊,刺得我心痛的太阳!
又逼走了游子的一出还乡梦,
又加他十二个时辰的九曲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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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火一样烧着的太阳!
烘干了小草尖头底露水,
可烘得干游子底冷泪盈眶?
.
太阳啊,六龙骖驾的太阳!
省得我受这一天天的缓刑,
就把五年当一天跑完那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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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神速的金乌——太阳!
让我骑着你每日绕行地球一周,
也便能天天望见一次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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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楼角新升的太阳!
不是刚从我们东方来的吗?
我的家乡此刻可都依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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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我家乡来的太阳!
北京城里底官柳裹上一身秋了吧?
唉!我也憔悴的同深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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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奔波不息的太阳!
——你也好像无家可归似的呢。
啊!你我的身世一样地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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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自强不息的太阳!
大宇宙许就是你的家乡吧。
可能指示我我底家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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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这不像我的山川,太阳!
这里的风云另带一般颜色,
这里鸟儿唱的调子格外凄凉。
.
太阳啊,生命之火底太阳!
但是谁不知你是球东半底情热,
——同时又是球西半的智光?
.
太阳啊,也是我家乡底太阳!
此刻我回不了我往日的家乡,
便认你为家乡也还得失相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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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啊,慈光普照的太阳!
往后我看见你时,就当回家一次;
我的家乡不在地下乃在天上!
《太阳吟》是诗人赴美留学两个月之后所作,充分表现了他对故乡的殷切思念。在中国传统诗歌里,“太阳”大多作为自然背景中的一个有机元素存在,是自然整体性质的一个符号,并未取得与抒情主人公的平等地位。曾经热衷于西方浪漫主义诗歌的闻一多抛弃了这个传统,他将“太阳”从宇宙中抽取出来,赋予他人格化的色彩,在与自己平等的地位上互相对话,宇宙对于太阳,倒仿佛是它难以返回的“家乡”,这种取象、立象方式,无疑是对中国诗歌传统的一大开拓性贡献。


《一句话》
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
有一句话能点得着火,
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
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
说不定是突然着了魔,
突然青天里一个霹雳
爆一声:
“咱们的中国!”
.
这话叫我今天怎样说?
你不信铁树开花也可,
那么有一句话你听着:
等火山忍不住了缄默;
不要发抖,伸舌头,顿脚,
等到青天里一个霹雳
爆一声:
“咱们的中国!”
闻一多先生曾说:“诗人主要的天赋是爱,爱他的祖国,爱他的人民。”1925年他留美回国,看到的是封建军阀统治下的黑暗现实和民不聊生的景象,于是,赤诚爱心转化为对现状的强烈不满和渴望改变旧中国的激情。这种情绪在这首诗中得到充分体现。全诗以“一句话”——“咱们的中国”为构思中心,运用写实和隐喻相结合的手法,反复咏叹,极力渲染烘托。


《静夜》
这灯光,这灯光漂白了的四壁;
这贤良的桌椅,朋友似的亲密;
这古书的纸香一阵阵的袭来;
要好的茶杯贞女一般的洁白;
受哺的小儿唼呷在母亲怀里,
鼾声报道我大儿康健的消息……
这神秘的静夜,这浑圆的和平,
我喉咙里颤动着感谢的歌声。
但是歌声马上又变成了诅咒,
静夜!我不能,不能受你的贿赂。
谁希罕你这墙内尺方的和平!
我的世界还有更辽阔的边境。
这四墙既隔不断战争的喧嚣,
你有什么方法禁止我的心跳?
最好是让这口里塞满了沙泥,
如其他只会唱着个人的休戚!
最好是让这头颅给田鼠掘洞,
让这一团血肉也去喂着尸虫;
如果只是为了一杯酒,一本诗,
静夜里钟摆摇来的一片闲适,
就听不见了你们四邻的呻吟,
看不见寡妇孤儿抖颤的身影,
战壕里的痉挛,疯人咬着病榻,
和各种惨剧在生活的磨子下。
幸福!我如今不能受你的私贿,
我的世界不在这尺方的墙内。
听!又是一阵炮声,死神在咆哮。
静夜!你如何能禁止我的心跳?


《死水》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在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祈祷》
请告诉我谁是中国人,
启示我,如何把记忆抱紧;
请告诉我这民族的伟大,
轻轻的告诉我,不要喧哗!
.
请告诉我谁是中国人,
谁的心里有尧舜的心,
谁的血是荆轲聂政的血,
谁是神农黄帝的遗孽。
.
告诉我那智慧来得离奇,
说是河马献来的馈礼;
还告诉我这歌声的节奏,
原是九苞凤凰的传授。
.
请告诉我戈壁的沉默,
和五岳的庄严?又告诉我
泰山的石霤还滴着忍耐,
大江黄河又流着和谐?
.
再告诉我,那一滴清泪
是孔子吊唁死麟的伤悲?
那狂笑也得告诉我才好,——
庄周,淳于髡,东方朔的笑。
.
请告诉我谁是中国人,
启示我,如何把记忆抱紧;
请告诉我这民族的伟大,
轻轻的告诉我,不要喧哗!


《孤雁》
不幸的失群的孤客!
谁教你抛弃了旧侣,
拆散了阵字,
流落到这水国底绝塞,
拼若寸磔的愁肠,
泣诉那无边的酸楚?
.
啊!从那浮云底密幕里,
进出这样的哀音;
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热情!
.
孤寂的流落者!
不须叫喊得哟!
你那沉细的音波,
在这大海底惊雷里,
还不值得那涛头上
溅落的一粒浮沤呢!
.
可怜的孤魂啊!
更不须向天回首了。
天是一个无涯的秘密,
一幅蓝色的谜语,
太难了,不是你能猜破的。
也不须向海低头了。
这辱骂高天的恶汉,
他的咸卤的唾沫
不要渍湿了你的翅膀,
粘滞了你的行程!
.
流落的孤禽啊!
到底飞住哪里去呢?
那太平洋底彼岸,
可知道究竟有些什么?
.
啊!那里是苍鹰底领土——
那鸷悍的霸王啊!
他的锐利的指爪,
已撕破了自然底面目,
建筑起财力底窝巢。
那里只有钢筋铁骨的机械,
喝醉了弱者底鲜血,
吐出些罪恶底黑烟,
涂污我太空,闭熄了日月,
教称飞来不知方向,
息去又没地藏身啊!
.
流落的失群者啊!
到底要往哪里去?
随阳的鸟啊!
光明底追逐者啊!
不信那腥臊的屠场,
黑黯的烟灶。
竟能吸引你的踪迹!
.
妇来罢,失路的游魂!
归来参加你的伴侣,
补足他们的阵列!
他们正引着颈望你呢。
.
归来偃卧在霜染的芦林里,
那里有校猎的西风,
将茸毛似的芦花,
铺就了你的的床褥
来温暖起你的甜梦。
.
归来浮游在温柔的港溆里,
那里方是你的浴盆。
归来徘徊在浪舐的平沙上
趁着溶银的月色,
婆婆着戏弄你的幽影。
.
归来罢,流落的孤禽!
与其尽在这水国底绝塞,
拼着寸磔的愁肠,
泣诉那无边的酸楚,
不如擢翅回身归去罢!
.
啊!但是这不由分说的狂飙
挟着我不息地前进;
我脚上又带着了一封信,
我怎能抛却我的使命,
由着我的心性
回身擢翅归去来呢?
《孤雁》是闻一多诗歌的代表作之一。诗作象征性地描写了一只飞离了雁阵的孤雁,形只影单地奔向那“绝塞”的“水国”。一路上电闪雷鸣、海涛冲天,而那大洋彼岸的目的地又是那样的污浊凶险,它几经犹疑、踌蹰,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不息地前进”。该诗作于闻一多刚刚踏上美国大陆的时候,不言而喻,孤雁就是他的自我投影,他想象自己就是一只失群的孤雁,向着异国他乡的陌生土地艰难地飞翔。


《幻中之邂逅》
太阳落了,责任闭了眼睛,
屋里朦胧的黑暗凄酸的寂静,
钩动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感情,
——快乐和悲哀之间底黄昏。
.
仿佛一簇白云,蒙蒙漠漠,
拥着一只素氅朱冠的仙鹤——
在方才淌进的月光里浸着,
那娉婷的模样就是他么?
.
我们都还没吐出一丝儿声响,
我刚才无心地碰着他的衣裳,
许多的秘密,便同奔川一样,
从这摩触中不歇地冲洄来往。
.
忽地里我想要问他到底是谁,
推起头来……月在哪里?人在哪里?
从此狰狞的黑暗,咆哮的静寂,
便扰得我辗转空床,通夜无睡。


《口供》
我不骗你,我不是什么诗人,
纵然我爱的是白石的坚贞,
青松和大海,鸦背驮著夕阳,
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
你知道我爱英雄,还爱高山,
我爱一幅国旗在风中招展,
自从鹅黄到古铜色的菊花。
记著我的粮食是一壶苦茶!
.
可是还有一个我,你怕不怕──
苍蝇似的思想,垃圾桶里爬。


《火柴》
这些都是君王底
樱桃艳嘴的小歌童:
有的唱出一颗灿烂的明星,
唱不出的,都拆成两片枯骨。
“热心觅古道,冷眼写世情。”作为始终执着于生活,执着于理想的诗人,闻一多既有一副激昂炽烈、百折不挠的“热心”,更有一双明澈锐利、入木三分的“冷眼”。
1922年8月,诗人告别了贫穷落后的祖国,踏上美国第二大城市芝加哥这块繁华喧嚣的土地。表面的富裕昌盛并没有障碍诗人的眼力,他那冷峻的目光很快穿透了象征现代工业的“黑色的牡丹”(煤烟),看到了这繁华背后隐藏的罪恶和污秽。在这样的环境中,诗人宁肯保持孤独的清醒,也不愿放弃节操,同流合污。他把忧愁的心曲凝结成文字,创作了一系列深沉隽永的抒情诗。《火柴》向来是其中不大引人注意的一首,而在实际上,它那深刻、冷峻的笔调和上升到哲理高度的诗情,恰恰最充分地体现了闻一多诗作特有的情怀。

面朝大海,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读睡诗社创办于2015年11月16日,诗社以“为草根诗人发声”为使命,以弘扬“诗歌精神”为宗旨,即诗的真善美追求、诗的艺术创新、诗的精神愉悦。读睡诗社自成立起,发起了一项重要活动:每年为诗友免费出版合著诗集,这项活动得到诗友们的大力支持和关注。现已出版诗友合著诗集《读睡诗选之春暖花开》《读睡诗选之草长莺飞》。诗友们笔耕不辍,诗社砥砺前行,不断推陈出新,推荐优秀诗作,出版优质诗集,朗诵优秀作品,以多种形式推荐诗人作品,让更多人读优秀作品,体味诗歌文化,我们正在行进中!


读睡诗社

评读闻一多诗歌《洗衣歌》

原诗:闻一多

洗衣是美国华侨最普遍的职业,因此留学生常常被人问道,“你爸爸是洗衣裳的吗?”许多人忍受不了这侮辱。然而洗衣的职业确实有着一点神秘的意义。至少我曾经这样的想过。作洗衣歌。

《洗衣歌》

.

(一件,两件,三件,)

洗衣要洗干净!

(四件,五件,六件;)

熨衣要熨得平!

.

我洗得净悲哀的湿手帕,

我洗得白罪恶的黑汗衣,

贪心的油腻和欲火的灰,……

你们家里一切的脏东西,

交给我洗,交给我洗。

.

铜是那样臭,血是那样腥,

脏了的东西你不能不洗,

洗过了的东西还是得脏,

你忍耐的人们理它不理?

替他们洗!替他...

原诗:闻一多

洗衣是美国华侨最普遍的职业,因此留学生常常被人问道,“你爸爸是洗衣裳的吗?”许多人忍受不了这侮辱。然而洗衣的职业确实有着一点神秘的意义。至少我曾经这样的想过。作洗衣歌。

《洗衣歌》

.

(一件,两件,三件,)

洗衣要洗干净!

(四件,五件,六件;)

熨衣要熨得平!

.

我洗得净悲哀的湿手帕,

我洗得白罪恶的黑汗衣,

贪心的油腻和欲火的灰,……

你们家里一切的脏东西,

交给我洗,交给我洗。

.

铜是那样臭,血是那样腥,

脏了的东西你不能不洗,

洗过了的东西还是得脏,

你忍耐的人们理它不理?

替他们洗!替他们洗!

.

你说洗衣的买卖太下贱,

肯下贱的只有唐人不成?

你们的牧师他告诉我说:

耶稣的爸爸做木匠出身,

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

胰子白水耍不出花头来,

洗衣裳原比不上造兵舰。

我也说这有什么大出息——

流一身血汗洗别人的汗?

你们肯干?你们肯干?

.

年去年来一滴思乡的泪,

半夜三更一盏洗衣的灯……

下贱不下贱你们不要管,

看那里不干净那里不平,

问支那人,问支那人。

.

我洗得净悲哀的湿手帕,

我洗得白罪恶的黑汗衣,

贪心的油腻和欲火的灰,

你们家里一切的脏东西,

交给我——洗,交给我——洗,

(一件,两件,三件,)

洗衣要洗干净!

(四件,五件,六件,)

熨衣要熨得平!

赏析

《洗衣歌》有着柔中见刚的艺术风格,是一百 客观”抒情诗”。在这里,闻一多模拟美国华侨洗衣工的口吻,直面侨工“肯下贱”的悲哀处境。当年洗衣成为美国华侨最晋遍的职业,是迫不得已的受到歧视也没有办法。

然而,赴美留学的中国学生,却不能接受“你爸爸是洗衣裳的吗”这样歧视性问话。在这种“下贱”的处境里,而又要作出不下贱的回答,尤其是,这回答应该是真实的,并不要阿Q式的妄自尊大,闻一多的《洗衣歌》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长久酝酿写成的。

作为这首诗的骨子和刚强之气的,是说“下贱”是可以转化的,在西方社会最受尊敬的上帝耶稣的父亲,可不就是做木匠出身吗?这也就是说,华侨的地位是可以改变的,不会永久这样下去的。这就是侨工的自信,也是留美学生的自信。

在诗的第五,六节里,诗人模拟侨工的口吻:“我也说这有什么大出息-/流一身血汗洗别人的汗?”“下贱不下贱你们不要管,/看那里不干净那里不平”,这些话都表明,华侨洗衣工虽处在“下贱”的社会地位,精神上却没有甘拜下风,而是握有对话的主动权。

诗的第一二节,暴露种族歧视者的丑恶,但并不是直接的怒气冲冲地抨击.而是用一种特殊的修辞技巧。诗借助洗衣服总要洗脏东西这一特点,把罪恶和盘托出:罪恶、欲火、贪心、铜臭、血腥等等;表层意义是洗衣服,真正含义是讽刺和暴露。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看到,只要稍稍往深处分析,诗的主旨实际上是指向对于种族歧视者的暴露;真正可怜的也不是侨工,请看看你们那些悲哀的湿手帕吧,你们并不下贱,可日子也不幸福,充满了不幸。

可以说,《洗衣歌》表面上是侨工的悲歌,深处是美国种族歧视者的罪恶之歌,艺术性是很高的。当我们处在不能畅快表白自身感愛的社会地位时,只能把话说得婉转,婉转还不够,还要话中有话,尤其是要表达出自尊和自信,然而又要留有余地,不要锋芒毕露。这一切,诗人都做到了。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诗人体验很深,并注意将此体验转化成艺术。

(内容来自蓝棣之《现代诗名著名篇解读》仅供交流学习)

面朝大海,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读睡诗社创办于2015年11月16日,诗社以“为草根诗人发声”为使命,以弘扬“诗歌精神”为宗旨,即诗的真善美追求、诗的艺术创新、诗的精神愉悦。读睡诗社自成立起,发起了一项重要活动:每年为诗友免费出版合著诗集,这项活动得到诗友们的大力支持和关注。现已出版诗友合著诗集《读睡诗选之春暖花开》《读睡诗选之草长莺飞》。诗友们笔耕不辍,诗社砥砺前行,不断推陈出新,推荐优秀诗作,出版优质诗集,朗诵优秀作品,以多种形式推荐诗人作品,让更多人读优秀作品,体味诗歌文化,我们正在行进中!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是《斗士闻一多》的三弦cut!


关于梁晓声这本……

一开始还因为有点流水账吐槽过但看了后记才知道是电视剧的剧本……

因为经费问题没拍成就把剧本印成书了……


对不起梁先生我不好好看后记全是我的错!(跪


但无论怎么说这本里三弦互动也太!可!爱!了!

虽然老闻直接管佩弦哥叫“自清”这让我有点跳戏……


可恶如果真的拍成剧我就真的能剪三弦向的视频了!!!不用强行同框了!!


我真的好了!!!

擦椅子深夜接人俏皮话抱抱耳语剃胡子预定什么的!!

我都没想到可以这么写!(?


p10这一截昆明再会真的太可爱了qwqqq

虽然到这里后面佩弦哥就没戏份了qwqq

但众所周...

是《斗士闻一多》的三弦cut!


关于梁晓声这本……

一开始还因为有点流水账吐槽过但看了后记才知道是电视剧的剧本……

因为经费问题没拍成就把剧本印成书了……


对不起梁先生我不好好看后记全是我的错!(跪


但无论怎么说这本里三弦互动也太!可!爱!了!

虽然老闻直接管佩弦哥叫“自清”这让我有点跳戏……


可恶如果真的拍成剧我就真的能剪三弦向的视频了!!!不用强行同框了!!


我真的好了!!!

擦椅子深夜接人俏皮话抱抱耳语剃胡子预定什么的!!

我都没想到可以这么写!(?


p10这一截昆明再会真的太可爱了qwqqq

虽然到这里后面佩弦哥就没戏份了qwqq

但众所周知联大要多虐有多虐……居然还感觉“幸亏停在这里了”。

(全程刀中抠糖.gif


以及p2这个“心仪已久”这个词真的没问题吗感觉跟买东西一样哈哈哈哈(什么


还有很想知道p7里这种睡衣光脚拖鞋在那个时候真的存在吗哈哈哈哈哈x





食野社

死水

书名:死水

作者:闻一多

[1] 口供

我不骗你,我不是什么诗人,

纵然我爱的是白石的坚贞,

青松和大海,鸦背驮着夕阳,

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

你知道我爱英雄,还爱高山,

我爱一幅国旗在风中招展,

自从鹅黄到古铜色的菊花。

记着我的粮食是一壶苦茶!

可是还有一个我,你怕不怕?——

苍蝇似的思想,垃圾桶里爬。


[2] 末日

露水在笕筒里哽咽着,

芭蕉的绿舌头舐着玻璃窗,

四围的垩壁都往后退,

我一人填不满偌大一间房。

我心房里烧上一盆火,

静候着一个远道的客人来,

我用蛛丝鼠矢喂火盆,

我又用花蛇的鳞甲代劈柴。

鸡声直催,盆...

书名:死水

作者:闻一多

[1] 口供

我不骗你,我不是什么诗人,

纵然我爱的是白石的坚贞,

青松和大海,鸦背驮着夕阳,

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

你知道我爱英雄,还爱高山,

我爱一幅国旗在风中招展,

自从鹅黄到古铜色的菊花。

记着我的粮食是一壶苦茶!

可是还有一个我,你怕不怕?——

苍蝇似的思想,垃圾桶里爬。


[2] 末日

露水在笕筒里哽咽着,

芭蕉的绿舌头舐着玻璃窗,

四围的垩壁都往后退,

我一人填不满偌大一间房。

我心房里烧上一盆火,

静候着一个远道的客人来,

我用蛛丝鼠矢喂火盆,

我又用花蛇的鳞甲代劈柴。

鸡声直催,盆里一堆灰,

一股阴风偷来摸着我的口,

原来客人就在我眼前,

我眼皮一闭,就跟着客人走。


[3] 死水

死水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锈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4] 我要回来

我要回来,

乘你的拳头象兰花未放,

乘你的柔发和柔丝一样,

乘你的眼睛里燃着灵光,

我要回来。

我没回来,

乘你的脚步象风中荡桨,

乘你的心灵象痴蝇打窗,

乘你笑声里有银的铃铛,

我没回来。

我该回来,

乘你的眼睛里一阵昏迷,

乘一口阴风把残灯吹熄,

乘一只冷手来掇走了你,

我该回来。

我回来了,

乘流萤打着灯笼照着你,

乘你的耳边悲啼着莎鸡,

乘你睡着了,含一口沙泥,

我回来了。


[5] 罪过

老头儿拾起来又掉了,

满地是白杏儿红樱桃。


食野社

红烛

书名:红烛

作者:闻一多

[1] 李白之死

诗人自身的影子,细长得可怕的一条,

竟拖到五步外的栏杆上坐起来了。

从叶缝里筛过来的银光跳荡,

啮着环子的兽面蠢似一朵缩菌,

也鼓着嘴儿笑了,但总笑不出声音。

桌上一切的器皿,接受复又反射

那闪灼的光芒,又好象日下的盔甲。

这段时间中,他通身的知觉都已死去,

那被酒催迫了的呼吸几乎也要停驻;

两眼只是对着碧空悬着的玉盘,

对着他尽看,看了又看,总看不倦。


[2] 李白之死

他脚底下正当活泼的小涧注入池中,

被一丛刚劲的菖蒲鲠塞了喉咙,

便咯咯地咽着,象喘不出气的呕吐。

他听着吃了一惊,不由得...

书名:红烛

作者:闻一多

[1] 李白之死

诗人自身的影子,细长得可怕的一条,

竟拖到五步外的栏杆上坐起来了。

从叶缝里筛过来的银光跳荡,

啮着环子的兽面蠢似一朵缩菌,

也鼓着嘴儿笑了,但总笑不出声音。

桌上一切的器皿,接受复又反射

那闪灼的光芒,又好象日下的盔甲。

这段时间中,他通身的知觉都已死去,

那被酒催迫了的呼吸几乎也要停驻;

两眼只是对着碧空悬着的玉盘,

对着他尽看,看了又看,总看不倦。


[2] 李白之死

他脚底下正当活泼的小涧注入池中,

被一丛刚劲的菖蒲鲠塞了喉咙,

便咯咯地咽着,象喘不出气的呕吐。

他听着吃了一惊,不由得放声大哭:

“哎呀!爱人啊!淹死了,已经叫不出声了!”

他翻身跳下池去了,便向伊一抱,

伊已不见了,他更惊慌地叫着,

却不知道自己也叫不出声了!

他挣扎着向上猛踊,再昂头一望,

又见圆圆的月儿还平安地贴在天上。

他的力已尽了,气已竭了,他要笑,

笑不出了,只想道:“我已救伊上天了!”


[3] 西岸

满天糊着无涯的苦雾,

压着满河无期的死睡。


[4] 雨夜

凶狠的风声,悲酸的雨声一一

我一壁听着,一壁想着;

假使梦这时要来找我,

我定要永远拉着他,不放他走,

还剜出我的心来送他作贽礼,

他要收我作个莫逆的朋友。


[5] 志愿

主啊!愿这腔珊瑚似的鲜血

染得成一朵无名的野花,

这阵热气又化些幽香给他,

好钻进些路人底心里烘着罢!


[6] 失败

从前我做了一个稀奇的梦,

我总嫌他有些太模糊了,

我满不介意,让他震破了;

我醒了,直等到月落,等到天明,

重织一个新梦既织不成,

便是那个旧的也补不起来了。

我到底没有做好我要做的梦!


[7] 死

你若赏给我快乐,

我就快乐死了;

你若赐给我痛苦,

我也痛苦死了;

死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死是我对你无上的贡献。


[8] 火柴

这里都是君王底

樱桃艳嘴的小歌童:

有的唱出一颗灿烂的明星,

唱不出的,都拆成两片枯骨。


[9] 晴朝

一个厌病的晴朝,

比年还过得慢,

象条负创的伤蛇,

爬过了我的窗前。


[10] 红豆

我的心是个没设防的空城,

半夜里忽被相思袭击了,

我的心旌

只是一片倒降;

我只盼望——

他恣情屠烧一回就去了;

谁知他竟永远占据着,

建设起宫墙来了呢?


[11] 相思

我到底是个男子!

我们将来见面时,

我能对你哭完了,

马上又对你笑。

你却不必如此;

你可以仰面望着我,

象一朵湿蔷薇,

在霁后的斜阳里,

慢慢儿晒干你的眼泪。


[12] 红豆

我是狂怒的海神,

你是被我捕着的一叶轻舟。

我的情潮一起一落之间,

我笑着看你颠簸;

我的千百个涛头

用白晃晃的锯齿咬你,

把你咬碎了,

便和樯带舵吞了下去。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民国文坛/三弦】cp必经之路的微小说35题

试卷跳票实锤了……我憋了俩星期就憋出四道选择题。

之前有抽空填了这个正好把它完善一下x

我看出那三道题是车了然鹅我既没有驾照又不会开车……就这样吧我尽力了。bu

如果被屏蔽的话我就把这三道删了。(求生欲极强)

以上!


没有任何文化人在码字过程中受到伤害。

他俩属于世界,ooc属于我。
如果雷到您了请右上红叉谢谢。
祝各位读者老爷看得开心!
如果能换您一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再或是一句评论就再好不过了么么哒!(←厚颜无耻之徒。)
—————————————————————


01 Adventure(冒险)

他在十字路口的每一场演讲都是一场冒险。

乱世的他期望...

试卷跳票实锤了……我憋了俩星期就憋出四道选择题。

之前有抽空填了这个正好把它完善一下x

我看出那三道题是车了然鹅我既没有驾照又不会开车……就这样吧我尽力了。bu

如果被屏蔽的话我就把这三道删了。(求生欲极强)

以上!


没有任何文化人在码字过程中受到伤害。

他俩属于世界,ooc属于我。
如果雷到您了请右上红叉谢谢。
祝各位读者老爷看得开心!
如果能换您一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再或是一句评论就再好不过了么么哒!(←厚颜无耻之徒。)
—————————————————————


01 Adventure(冒险)

他在十字路口的每一场演讲都是一场冒险。

乱世的他期望着回到象牙塔过平静的生活。


02 Angst(焦虑)

“我眼镜儿呢?” ×2


03 Crackfic(片段) 

“今天的眼镜怎么看不太清?
“不对头,这个手感……

“佩弦!我眼镜是不是在你鼻子上架着呢!”


04 Crime(背德) 

【高亮 | 求助】我家熊孩子把从我同ji事you那里借来的书弄丢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玩了逆转的梗x)


“第一次上庭总归有些紧张的。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证人的话可以多询问一下,记得核对法庭记录。法庭记录是很重要的东西希望你能随时看看——领带紧吗?”

“刚好刚好。鸡妈妈您接着说。”

朱自清一愣,随后呼的一下笑出声,转过身拿起那份文件,轻轻掸掸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我就不去跟你一起站辩护席了,你知道我不擅应对这场合——还有,别太难为人家检察官,大家都是为了真相。”

“是是是,不会给人家辩得甩鞭子扔咖啡拿脑袋撞桌子撞陪审席的……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佩弦你也没必要这么……细致?”

两人相视一笑。

“那么最后一件事,”

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加油。”


06 Death(死亡) 

他的血染红了春城的巷尾。

手稿替他回到北平的竹林。

病床上的人还挂念着遗稿。


07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 《Peril at End House》?”闻一多吸了口烟,“这本我读过,设计蛮巧妙的。说到底,绝不可能有如此幸运的人,除非她……别别别我闭嘴佩弦你还我烟斗!”


(ps.指的是阿婆的《悬崖山庄奇案》(1932),佩弦在日记里翻译成《危险的恩德大楼》要不是注了英文原名我连查都查不到23333)


08 Fantasy(幻想)

“等我八十好几,我就整天在家教孙辈念诗。”他坐直身子,看着身旁批试卷的人,“你知道我是不善板起脸提问人的,所以——到时候就仰仗你啦,佩弦兄?”

“‘兄’字拿掉,怎么这称呼从你这里出来就怪瘆人的。——况且到你八十岁时,我还不一定活着呢。”

“肯定啊。你还得帮我修集子呢。”

他看着他的侧脸。

“我的集子只有交给你才最放心。”


09 Fetish(恋物癖) 

“我那烟斗呢?!”


10 First Time(第一次) 

“佩弦!有茶吗?一上午的课我中间连口水都没喝。”

“辛苦了。那边茶几上有一杯——”

他看着闻一多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刚喝过……”

“等……我并没有嫌弃你啊佩弦你脸怎么这样红?”


11 Fluff(轻松) 

速写对闻一多来说是很轻松的事情。

就算是时隔十几年再拿起画笔,他也能在笔记本上勾勒出从未见过的民居。

到了昆明画画什么人试试吧,他这么想着。

最好是能画画天天一边紧张得拿手帕擦汗双颊通红一边上课的那位。


12 Future Fic(未来)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诗/散文有用到这个手法?”

看到后世语文试卷的两人面面相觑道。


13 Horror(惊悚) 

闻一多发现他来昆明之后快连碎茶叶都喝不起了。


14 Humor(幽默) 

“秩序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15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他颤抖地攥紧病床上躺着的闻立鹤的手。

仿佛这样就能攥着那个消失在巷尾的灵魂。


16 Kinky(怪癖) 

“佩弦?喝醉了吗?”

“嗯。”

“回得去吗?”

“嗯。”

朱自清撑着头一脸微笑地看着闻一多。

闻一多只觉得这个笑过于不同寻常。

“……佩弦,这是几?”

“嗯。”

……哦嚯。


他就这么笑着看着他。


17 Parody(仿效) 

在发现学生期末成绩下滑的闻一多终于尝试像朱自清一样随堂提问背书测试。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对于提高成绩来讲确实管用。

只不过上课耗些时间。

嗯。


这个礼拜第十五次因为提问的第一个句子实在太精彩于是忍不住又大讲了一节课的闻一多这么想着。


18 Poetry(诗歌/韵文)

“红烛啊——

既制了,便烧着!”

“烧毁你自己,

遗烬里爆出新中/国!”


19 Romance(浪漫) 

翠湖,月夜下。

同游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

北平的荷塘。


20 Sci-Fi(科幻) 

“春天像健壮的青年,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

闻一多站在空间站的舷窗前喃喃道,

他眼中是缓缓前行的地球。

“——领着我们上前去。”


(姑且算是玩了一下《流浪地球》的梗。因为韩朵朵逃课前在课上朗诵的是《春》嘛x)


21 Smut

西装领带被突然拽过来让他踉跄了一下。

两个人在一瞬间拉近的距离。

背靠墙壁被人禁锢在方寸之间。

唇舌分离之后的藕断丝连着实让人脸红。


从那以后闻一多再也没在清华园里看到穿着西装的朱自清。


22 Spiritual(心灵) 

“一心向宽”

这是为他刻的章。


23 Suspense(悬念) 

谁拿了朱先生的书还不说一声?

——不过现在这已经不是问题了。

问题是,

书呢?


24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本梗源自 @Colin.hums 太太!)

“呵……现在的北平……不,北京。——现在的北京冬天怎的这样冷?”

即使是共围一条围巾,两人还是止不住地互相搓手取暖。

“网约车还没到吗?”

“看这样子准是堵在路上了。”闻一多把手轻轻抽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真可怕,我怎么也想不到过个几十年北京居然能多出这么多汽车。”

“……取消订单吧。就这速度走也走到了。”


“对了佩弦。你介不介意我的手更暖和一点?”

“啊?这有什么介……喂闻一多你干什么啊别把手突然伸进来啊我脖子冰僵了啊给我拿出去!”

他抽出手笑着说了几个毫无诚意的对不起,随即用稍显温热的手捧起人的双颊。

“啧啧啧,你脸都冻红了。”


25 Tragedy(悲剧) 

他们最终还是没看到红旗飘扬在北京。


26 Western(西部风格) 

画民居的大烟斗和罩着蓝色氆氇的西装教授。


(看什么看!西南也是西!bu)


27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震惊!新月社某著名诗人居然在北平城与他偶遇……粉丝:为什么!我酸了!》


28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不知道怎么写这个我就写性转了吧bushi)

《头条!著名散文女作家居然在T大校园与她一起……目击学生情绪基本稳定甚至还想吃橘子。“柠檬也行。”》


29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暮色里,

戴着围巾的男人点起烟斗转身离去。

他在那人的墓上留下一枝白色荷花。


30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正是本篇全文内容。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不就十块钱我出好吗求求你俩赶快去民/政局领个证或者说我把它搬过来也o那啥k的总之别在我面前撒狗粮了好吗谢谢咯您内。”

陈迩秋在桌子上拍出一张水蓝色的纸币气儿也不喘地这么说道。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谢邀。没错又双叒是我。

我很意外答了之前那个题我居然还活着并且在一个一点也不惬意的午后收到了《新青年》编辑部的正式聘书......

那么今天我们不说L先生和H先生了,”


他左手拿起一罐啤酒,右手大拇指仍然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我们来说说我在T大上学时教我公共课的两个中文系教授吧。”


33 UST

“为什么他上课脸总是这么红?”


34 PWP(Plot, What Plot? )

当你准备接受朱自清的宋诗课灵魂拷问却发现居然是闻一多在讲课的时候,

珍惜现在,好好听课,做好笔记,不要意外,不要惊喜,不要声张,

更不要问为什么是闻一多。

特别是上午八九十来点的课。

如果你还想要他俩课的学分的话。


35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中国文学系全体师生合影

(1946)

摄于云南昆明


—fin.—

雪雅

静夜


这灯光,这灯光漂白了的四壁;


这贤良的桌椅,朋友似的亲密;


这古书的纸香一阵阵的袭来;


要好的茶杯贞女一般的洁白;


受哺的小儿唼呷在母亲怀里,


鼾声报道我大儿康健的消息……


这神秘的静夜,这浑圆的和平,


我喉咙里颤动着感谢的歌声。


但是歌声马上又变成了诅咒,


静夜!我不能,不能受你的贿赂。


谁稀罕你这墙内尺方的和平!


我的世界还有更辽阔的边境。


这四墙既隔不断战争的喧嚣,


你有什么方法禁止我的心跳?


最好是让这口里塞满了沙泥,


如其他只会唱着个人的休戚!


最好是让这头颅给田鼠...

静夜


这灯光,这灯光漂白了的四壁;


这贤良的桌椅,朋友似的亲密;


这古书的纸香一阵阵的袭来;


要好的茶杯贞女一般的洁白;


受哺的小儿唼呷在母亲怀里,


鼾声报道我大儿康健的消息……


这神秘的静夜,这浑圆的和平,


我喉咙里颤动着感谢的歌声。


但是歌声马上又变成了诅咒,




静夜!我不能,不能受你的贿赂。



谁稀罕你这墙内尺方的和平!


我的世界还有更辽阔的边境。


这四墙既隔不断战争的喧嚣,


你有什么方法禁止我的心跳?


最好是让这口里塞满了沙泥,


如其他只会唱着个人的休戚!


最好是让这头颅给田鼠掘洞,


让这一团血肉也去喂着尸虫;



如果只是为了一杯酒,一本诗,



静夜里钟摆摇来的一片闲适,



就听不见了你们四邻的呻吟,



看不见寡妇孤儿抖颤的身影,



战壕里的痉挛,疯人咬着病榻,



和各种惨剧在生活的磨子下。



幸福!我如今不能受你的私贿,


我的世界不在这尺方的墙内。



听!又是一阵炮声,死神在咆哮。



静夜!你如何能禁止我的心跳?



不知_unkown
“十五日,今日赶场,侗人甚多,...

“十五日,今日赶场,侗人甚多,晚在沙滩上举行营火会,闻先生为我们讲古神话”  好向往(๐•̆ ·̭ •̆๐)

“十五日,今日赶场,侗人甚多,晚在沙滩上举行营火会,闻先生为我们讲古神话”  好向往(๐•̆ ·̭ •̆๐)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民国文坛 三弦】朱佩弦先生的午休

对于我把囤了半年的试卷用梗搞丢的补偿……

虽然题目很正经但这个梗一看就是沙雕文。(bu)

本文由观察历任同桌数学课打盹以及亲身体验所得。但令人感到悲伤的是我上课打盹的时候并没有肩膀可以给我靠……(nigou)

看《水木清华》里设备图书装箱都是晚上干的时候就想到这个梗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关于教授会的开会频率完全是我瞎扯的。

(↑你怎么总是瞎扯设定好好考证不行吗)

鬼知道我为了找个35年还在清华读中文系的dalao查了多久百科。


本文属傻白甜流水账本账。

他俩属于世界,ooc属于我。
如果雷到您了请右上红叉谢谢。
祝各位读者老爷看得开心!
如果能换您一个小红心...

对于我把囤了半年的试卷用梗搞丢的补偿……

虽然题目很正经但这个梗一看就是沙雕文。(bu)

本文由观察历任同桌数学课打盹以及亲身体验所得。但令人感到悲伤的是我上课打盹的时候并没有肩膀可以给我靠……(nigou)

看《水木清华》里设备图书装箱都是晚上干的时候就想到这个梗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关于教授会的开会频率完全是我瞎扯的。

(↑你怎么总是瞎扯设定好好考证不行吗)

鬼知道我为了找个35年还在清华读中文系的dalao查了多久百科。


本文属傻白甜流水账本账。

他俩属于世界,ooc属于我。
如果雷到您了请右上红叉谢谢。
祝各位读者老爷看得开心!
如果能换您一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再或是一句评论就再好不过了么么哒!(←厚颜无耻之徒。)
—————————————————————

闻一多发现最近朱自清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比方说昨天例行教授会的时候。



说实在话闻一多一直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也还要每月开个会。

把一群教授召在一起就是为了大家在一起扯些没用的话,美其名曰民那什么主。

拜托有这闲扯功夫我早就能再备一节《楚辞》了各位。闻一多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也有很多人拿这个时间来做些其它的事。

比如他身边的朱自清。

现在他正头也不抬地动笔改着试卷。


朱自清对于工作是极认真的。他的课定期测验不说试卷还都是他亲自批改。说什么也不让别人插手。

而这一切又是建立在在他一件一件解决作为系主任的事务的基础之上。

但就算是会上改试卷,作为系主任的朱自清还是能够在适当的时候提出适当的观点。

这点让闻一多相当钦佩。


闻一多左手拖着腮帮子在纸上画着身边头也不抬的人,会上说什么完全没听进去。

十分钟过去后,闻一多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等一下

为什么

一直都

没换过试卷?

他虽然还在低头动笔是没错……

但是这笔下写的从字到看起来像字的东西倒意义不明的线再到墨坨坨是怎么回事。

然而我们的闻·歇洛克同款大烟斗·一多马上就明白了。

抬眼一看卷头。

哦豁,似李,蒋南翔。

太倒霉了这可。

趁着笔隐隐约约要抬起的那一刻闻一多尝试从他手里拯救蒋南翔的无辜试卷。

然而动静太大把他惊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才看到他的黑眼袋是有多深。

刚醒的人揉揉眼睛,轻声问身边的人。

“期末测验的议题怎么样了?决定何时了吗?”

“佩弦你真的没事吧?”闻一多少见地惊愕道,“这回压根没提期末测验的事啊?”



介于这件格外令人在意的事,闻一多现在出现在图书馆办公室门口。

按照以往经验朱自清肯定在里面办公。

他轻轻敲了敲门,但没有回应。于是他转动把手打开了门。

他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闻一多尽可能轻手轻脚地靠近他的桌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朱自清摘掉眼镜是什么样子。

黑眼袋似乎比昨天更严重了些。

他注意到左侧成摞的书上放着的手写书单。

保守估计,得有十几页。

他伸手想拿来看看。

他醒了。

朱自清他并没有太在意闻一多刚刚想动什么东西。

他双手托着额头做了几个深呼吸,约摸十几秒钟,随后他看着站着的人。

“一多,有事吗?”

“学生会换届选举,名单我拿来给你看看。”

这当然是为了正当进门的借口。学生会换届选举关他中文系主任什么事。

但是他还是道谢着接过了名单。


“佩弦,我冒昧问一下。”

“嗯。”

“这两天晚上你……什么时候睡的?”

“不清楚。”他抬起头,“问这个做什么?”

“近日看你精神不佳。”

“多谢关心。”

他又低头看名单。

闻一多猜他肯定还没睡醒。

他居然没有发现这是上一届的名单。


“佩弦。这个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那个?哦,是书单。请便。”

闻一多拿起书单随便看了看。

都是些基础书物,没什么有彩头的。

其间还能看到些意义不明的线和墨点。

“我能问一下吗,”闻一多翻了个页,“这是干嘛的?”

他没注意到朱自清捏名单纸角的小动作。

“……抱歉。”

“哦。我明白了。那我就当你在写论文吧。”

“谢谢。”

令他意外的是闻一多并没有接着问下去。他不觉松了口气。


闻一多觉得他肯定还没醒。

因为这张上一届学生会成员的名单他已经拿着看了五六分钟了。

他叹了口气。“佩弦你是不是还没醒?”

“是有点。我去洗把脸就好——”

“你别急。你下午有课吗?”

“三点钟左右倒是有一节……”

“你接着睡。还能再睡两点多钟。到了我叫你。”

“那你……”

“我下午没课,”他搬了个凳子在他这边,随便拿了本什么东西。“过来看会儿书。

“还有——别老趴桌子上,对脊椎不好。”

朱自清一脸茫然,那你让我怎么睡?

“……咳嗯。我觉得我的肩膀还是蛮稳的。”

“……什么?”

“就是说,你还是没睡醒。”

他轻轻把他的头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行了。”

朱自清立马像触了电一样腾地站起来,脸红的跟西红柿似的。

“闻!……你……”

“我猜你想说‘让人看见了多不好’。但是我亲爱的佩弦兄啊,你仔细想想大中午除了我还有谁来这儿找你啊?”闻一多歪头笑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有我免费的肩膀给你睡午觉。来吧?”

朱自清犹豫了一下。随即一套坐下靠肩的动作简直称得上行云流水。

他觉得再跟他耗下去他可能会说着说着就突然倒地不起睡着了。

闻一多身上有抽烟斗特有的烟草味。不是太浓。

墨汁的味道。他总是用秃笔写蝇头小楷。

还有酒味。也许他中午小酌了几杯。

……


闻一多则觉得自己话说大了。

保持肩膀不动又要翻书是件很累的事。

但是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他觉得很满足。

下次还是让他躺腿上吧。


不过——关于那个书单。

闻一多其实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什么。

基础书目、不能明说的用途、连夜整理、从教授办公室到图书馆、以及……

蒋南翔在试卷上的那句“华北之大,已然容不得一张平静的书桌了”。

他循着窗户望出去,爬山虎攀着半面墙,几只麻雀还在啁啾着,一派安宁祥和。

这样的日子也许越来越少了。

至少在北平。


“辛苦了。”

他轻声说。


—fin—


好的写完这个我要熬夜补作业明儿上午跟姬友有约下午要返校……

傻白甜小饼干好难……

我尽力了但是感觉好崩……

告诉诸君其实我也想看膝枕(bu

趁人不注意吧唧亲一口也o那什么k的(pei)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占tag致歉】

总之截了图就要做表情包x

他俩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x


【关于戴眼镜的鲁迅】

我妈:在看啥?民国片?

我:《水木清华》

我妈:这鲁迅怎么还戴个眼镜儿?

我:妈这不是鲁迅这是闻一多。

我妈:闻一多?《无问西东》里你给我指的那个大胡子?

我:dei。

我妈:那为啥他现在没有大胡子?

我:他跑昆明之后留的。这会儿人在北京呢。

我妈:那他跟鲁迅啥关系?

我:没啥关系。(停顿)可能这会儿他比较喜欢跟鲁迅留同款胡子吧。嗯。

【占tag致歉】

总之截了图就要做表情包x

他俩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x



【关于戴眼镜的鲁迅】

我妈:在看啥?民国片?

我:《水木清华》

我妈:这鲁迅怎么还戴个眼镜儿?

我:妈这不是鲁迅这是闻一多。

我妈:闻一多?《无问西东》里你给我指的那个大胡子?

我:dei。

我妈:那为啥他现在没有大胡子?

我:他跑昆明之后留的。这会儿人在北京呢。

我妈:那他跟鲁迅啥关系?

我:没啥关系。(停顿)可能这会儿他比较喜欢跟鲁迅留同款胡子吧。嗯。

河马在嬉戏
偶遇惊雷闻一多先生的夜。

偶遇惊雷闻一多先生的夜。

偶遇惊雷闻一多先生的夜。

长留

也许你听这般的音乐/比那咒骂的人声更美

也许你听这般的音乐/比那咒骂的人声更美

刘德华的充气女友

亲爱的多多ε=(´o`)
p2是欧欧西撑脸,就 幻想少女多【
p3是年轻小多,请大家品品p4奶奶的小多
最后一p是乙女,是自己人设,单方面的我,因为我们是真爱【正色

亲爱的多多ε=(´o`)
p2是欧欧西撑脸,就 幻想少女多【
p3是年轻小多,请大家品品p4奶奶的小多
最后一p是乙女,是自己人设,单方面的我,因为我们是真爱【正色

【三党淡圈】二秋-2AUTUMN

【民国文坛 三弦】今天也很孩子气的闻友三先生。

    是 @[淡网咸鱼]一浮灯心珑 太太的点梗!

    鸽了这么久真是抱歉qwqqq(但是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bu)

   虽然是百分之百的文不对题……

   先大声嚎一句他们俩真好我永远爱他俩!!!

  我永远写不出他俩的万分之一好!!!!

  极度ooc!极度ooc!极度ooc!!!!

  对于七岁小孩儿真的一点概念都没有……

  是一点儿也不稳重的话痨友三和不明真相的吃瓜佩弦!

  主要人物是马约翰先生。(什...


    是 @[淡网咸鱼]一浮灯心珑 太太的点梗!

    鸽了这么久真是抱歉qwqqq(但是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bu)

   虽然是百分之百的文不对题……

   先大声嚎一句他们俩真好我永远爱他俩!!!

  我永远写不出他俩的万分之一好!!!!

  极度ooc!极度ooc!极度ooc!!!!

  对于七岁小孩儿真的一点概念都没有……

  是一点儿也不稳重的话痨友三和不明真相的吃瓜佩弦!

  主要人物是马约翰先生。(什

  全场最惨:不愿透露姓名的某位吴姓教授


  以上!

  赶着去睡觉所以肯定会有bug的……请务必指出!

  没有任何文化人在码字过程中受到伤害。 

  两位属于世界,ooc属于我。

  如果雷到您了请右上红叉谢谢。

  祝各位观众老爷看得开心!

  如果能换您一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再或是一句评论就再好不过了么么哒!(←厚颜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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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自清第一次在私底下跟闻一多见面,还是闻一多刚来那年的一天下午。

  彼时两人虽住处离得近些,但彼此都不怎么来往。平常在校园遇见了也都是一口一句“先生”“先生”的打个照面,办公室里偶尔交流一下学术,彼此留个地址说些“有空定去府上拜访”之类的客套话。


  那天陈竹隐进城找朋友去了,朱自清没课,在家读着书。——顺便看着让人头疼的孩子们。

  忽然听见急切的敲门声,他去开门,但明显门外那个人比他还急。没等他把门全打开,那人早就跳进屋里把门关上,顺便说上一句“失礼。”

   闻一多靠着门喘了几口粗气,没等朱自清要问些什么,他倒先开了口,连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佩弦,你家可是有、有什么地方能看到,从东边、东边来的路?”

  “厨房的那扇窗户。……”

  “多谢。”


  闻一多迅速找到厨房,正碰上在厨房找炸糖糕吃的朱闰生。后者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前者倒是熟练地摸摸孩子的头,蹲下来告诉孩子不要出声。随后他把关着的窗户悄悄开了个缝,屏息凝气,似是在观察什么。

  看见慢慢走进来的父亲,朱闰生赶快跑去躲在父亲身后抓着他的长衫下摆。朱自清则轻抚了孩子的背以示安慰。

  半晌闻一多总归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轻轻合上窗户,回头对上朱自清疑惑的眼神,无奈地轻笑一声。之后蹲下来对藏在父亲背后的孩子柔声说:

  “抱歉啊,吓着你了。”

  说着伸手递上一块糖。

  朱闰生抬头看了看父亲,得到许可之后,高兴地跑去接过糖块,又飞也似的跑出厨房了。

  “厨房实在不是个会客的地方。”朱自清替人推开厨房的门,“请闻先生移步客厅吧。”


   待主人沏上一杯茶之后,闻一多才稍稍平静下来。

   “冒昧打扰了。如您所见我在躲人。”

  接过茶杯的闻一多颇有些以茶代酒自罚一杯的气势,然而热茶水让他下一秒差点没喷出来。强咽下去的热水过滤成几滴儿泪在眼眶里憋着。他仰起脸睁大眼睛总算是没让眼泪跑出来。

  看着访客狼狈的样子,朱自清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素不知那位看起来什么都做得到的闻一多还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他站起来给人的杯子里兑了点凉水。

  “那,恕我多嘴问一句,闻先生是在躲什么人?”

  “还能是谁?马约翰那大嗓门儿呗。”


  马约翰。朱自清想起那位年近半百的“年轻人”——之所以说他是年轻人,实在是因为他敏捷的身手和总是挂着笑的脸。也许是常运动的缘故,精气神看起来简直比他朱自清还要年轻。


   “您知道,我原来也是清华的。当时还叫清华学校,校长还是周诒春先生。”闻一多接过递来的茶,“那时马约翰非要搞什么‘强迫运动’,跟我们晨读的时间有了冲突。于是我们哥儿几个就总是躲着找个隐秘地方读书。——你理解成我们偷懒也行。

  “我至今也没想通马大嗓门他是千里眼还是后脑勺儿长眼睛,不管我们躲哪儿他总是能找出来。一抓一个准儿。到后来连我们都躲烦了,他非但乐在其中不说,还天天拿我们几个开涮。我这刚回来,去拜访夏先生,她一开始都认不出我来——我当初可是最爱艺术的。然而他马约翰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了,硬要拉着我在清华园跑几圈。美其名曰‘看看变化’。”

  “那也不错,不是想着你回来了吗。”朱自清轻声说。

  “不错什么啊。你是没有经历过他的强制运动。你知道马约翰的‘几圈’是什么概念吗?”

  闻一多停下来喝了口茶。他发现温度刚好。

  “至少十圈!这么大的清华园!十圈!当年年轻我就受不了,别说现在——刚刚他人都找到我家里来,硬拉着我要去跑圈,我死活不肯,孝贞她倒被逗得直笑,一把把我俩推出门了。”


  听着他的话——或者说是连珠炮一样的抱怨。朱自清到突然觉得这样的闻一多还蛮有趣的。

  有点像小孩子。

  他忽然想起迈先上小学的时候,回到家也总是这么唠唠叨叨。


  “从我家来的路上我俩就是跑着来的。半路还见到吴宓那小子——幸灾乐祸!他是忘了当初马约翰是为何留他的级了。

  “我这好不容易才抓着个机会溜出来甩掉他的,想起你家近,就找过来了。”

  “是这样。”

   

   三个单字字音落定。

   两人相对而坐。

   一点声音也没有。


   有时朱自清简直为自己的不擅言辞感到羞耻。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问他的,像是马约翰、周诒春、清华园、“强迫运动”、五大建筑……

   还有那时的他。

   然而他却拿起茶杯,把话咽了下去。

   

  一时间空气静得令人窒息,仿佛能听见茶叶在水里沉沉浮浮的声音。

  甚至连闰生都悄悄探过头来看看,似乎在好奇为什么刚才滔滔不绝的大人突然就静下来了。

  闻一多发现了那个孩子,对人招了招手,叫他过来。

  孩子蹬蹬蹬地跑过来,站在男人身边。

  “还想吃糖吗?”

  孩子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但眼睛却悄悄向他父亲那儿瞥。

  闻一多哈哈地笑了一声,“那再来一颗?”

  孩子父亲清了清嗓子,“闻先生——”  

  “哎,佩弦兄——”

  闰生见状连忙摆摆手,“不,不要了。谢谢先生。”

  闰生其实是想跑掉的,但是被闻一多握住了小手,只能站在人身边,尽可能不去看父亲微皱的眉头。

  闻一多揉揉孩子的小脸,说道:“佩弦兄,你对孩子太严了点吧?”

  “小孩子没有节制。糖这东西吃了一块还想吃,往往会吃蛀牙的。”

  “但小孩子嘛——”  

 “就因为是小孩子。” 

  朱自清放下茶杯对上人的双眼。

  这是认真了。闻一多想。

  “那既然你父亲这样说了,”闻一多站起身来,“那下次闻叔叔来时,再给你带巧克力糖吧?”

  孩子使劲点了点头,眼睛里仿佛能蹦出星星。

  “那我就先告辞了。多谢款待。”

  “不再坐会儿吗?”

  “不了不了。马约翰他寻我不见一定会到我家里来,发现我半路消失却不在家,孝贞她也会担心的。”

  朱自清起身送客,闰生则像阵小风一样跑掉了。


  朱自清回来的时候闰生正在门口盼着。

  他跑去拉拉父亲的衣袖,轻轻问:“爸爸,那个闻叔叔什么时候再来呀。”

  “不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fin—


一个沙雕小番外(啥):


  马约翰早就习惯了领着学生跑着跑着突然就少了几个人这件事情。

  特别是当这学生是惯犯闻一多的时候。

  这小子一点儿也没变。他笑出一声。

  随后他看见迎面走来的吴宓。

  “吴宓!你看见闻一多了吗?”

  “看见了啊,不是刚刚跟您一块跑着步吗。”

  “不是这个!——等一下,吴宓,你……等会儿有课吗?”

  “啊?”


  闻一多你小子真是个好东西。——吴宓边跑边这么想着。

  

  闻一多回去的时候打了几个喷嚏。

  于是他回家之后猛灌了几杯热水。

刘德华的充气女友

我们要像李公朴先生一样,前脚跨出了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

——
这个学期要学多多的这篇演讲了,我该高兴还是难过,眼眶湿润

我们要像李公朴先生一样,前脚跨出了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

——
这个学期要学多多的这篇演讲了,我该高兴还是难过,眼眶湿润

刘德华的充气女友

多多
本来想搞女友视角【?】但是好像不太有感觉【……

多多
本来想搞女友视角【?】但是好像不太有感觉【……

遐依

活火

*《死水》简析

*期末论文的一些段落。审美价值分析一点点,主要是思想情感理解。原题是《唯美的丑恶》。

*我怜惜所有不得善终的诗人。

 

鲁迅写《死火》,闻一多写《死水》,其实他们都是一团活火。

 

《死水》吸收继承了西方的象征主义和唯美主义,波德莱尔和济慈都是闻一多的好老师,但闻一多不太承认济慈。《死水》是一首愤激诗,相比《恶之花》的晦涩,它的爱国主义在明处,我说它是光明的颓废,唯美的丑恶。客居外邦之时,诗人想要骑着太阳,“每日绕行地球一周”,“以便能天天望见一次家乡”,可是当他终于回到日思夜想的家乡,看到的不过是一沟“死水”,他失望,他憎恨,他蔑视,“不如多扔...

*《死水》简析

*期末论文的一些段落。审美价值分析一点点,主要是思想情感理解。原题是《唯美的丑恶》。

*我怜惜所有不得善终的诗人。

 

鲁迅写《死火》,闻一多写《死水》,其实他们都是一团活火。

 

《死水》吸收继承了西方的象征主义和唯美主义,波德莱尔和济慈都是闻一多的好老师,但闻一多不太承认济慈。《死水》是一首愤激诗,相比《恶之花》的晦涩,它的爱国主义在明处,我说它是光明的颓废,唯美的丑恶。客居外邦之时,诗人想要骑着太阳,“每日绕行地球一周”,“以便能天天望见一次家乡”,可是当他终于回到日思夜想的家乡,看到的不过是一沟“死水”,他失望,他憎恨,他蔑视,“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他冷眼旁观,看那翡翠样的铜锈,桃花样的铁锈,罗绮一般的油腻,云霞一般的霉菌——这些意象,构成一种富于张力的“丑怪”的美,一端是极丑恶,一端却极唯美,这两端在读者想象的视觉图景中不断转化,美丑之间的绝对界限被打破了,一方面我们知道它在描绘丑恶,一方面又感到美,巨大的矛盾构成强烈的对比冲击。(前几日看到一种新的解读,霉菌不一定是丑,云霞不一定是美,人的评判标准可以被重新审视,我能力不足,此处不做讨论。)

 

这些意象描绘了一个肮脏旧世界的虚假繁荣,翡翠,桃花,绿酒,温柔乡中,金玉珠翠,其实全是“死水”!而这死水中还有笑声,还有歌声。他用不输于鲁迅的冷峻刻峭描绘这旧中国行将就木时最后的笙歌,哼一声:“不如让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他向这片死水掷出他的刀笔,他的谶言:“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他的冷眼里喷出火来,“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有一句话能点的着火/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他有多么憎恨,就有多么热爱,地下的岩浆已在涌流,地下的火已在燃烧,死水将沸,终有一天,将被烧光,被蒸发殆尽。那时候,那个中国,或许是诗人渴盼的“咱们的中国”。

 

诗人说,“还写什么诗!‘新月派’,‘新月派’,给你把帽子一戴,什么也就不值一看了!”,他不喜欢人们说他是唯美主义,他不要浪漫的美名,他要的是火焰,要的是光明,光明的颓废,颓废的光明!他委屈,生气,“说郭沫若有火,而不说我有火”,“我只觉得自己是座没有爆发的火山,火烧得我痛,却始终没有能力炸开那禁锢我的地壳,放射出光和热来。只有少数跟我很久的朋友才知道我有火,并且就在《死水》里感觉出我的火来”。


另,《也许》是会让人流泪的一首诗。我很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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