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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于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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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华卿

日月于征(8)

平行世界的原著向kq,我流平行。

时间线见合集《序》。

求赞和评论啊,给卿卿一点动力吧!

最后,本篇共1613字,谢谢喜欢。


         “六先生,家主致电。”车窗被人轻叩两下。

        来人穿着一套贴身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衣服上还挂着一只怀表,十分精明干练的英国绅士模样。...


平行世界的原著向kq,我流平行。

时间线见合集《序》。

求赞和评论啊,给卿卿一点动力吧!

最后,本篇共1613字,谢谢喜欢。




         “六先生,家主致电。”车窗被人轻叩两下。

        来人穿着一套贴身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衣服上还挂着一只怀表,十分精明干练的英国绅士模样。

         “言助?”江停示意严峫开门,严峫轻敲几下方向盘,西服绅士疑惑的挑眉,严峫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开了门。

        江停走下车,掩去了眼中的暗色。来人是他在美国时就跟在身边的私人管家兼助理言滦,负责照顾江停的生活起居、贴身保护并协助他处理家族事务。

        言滦带江停坐上路边的SUV,江停挑眉:“——是原来放在恭州的那一辆?”

        言滦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放松了一点,随意的点头,笑道:“好眼力,家主让人重新改装后送过来的,安全系数更高,家主也更放心些。”

        江停重新拨通电话:“——闻劭,我见到言滦了。”这是在跟闻劭报平安,毕竟闻劭不可能真正相信警方。

        “行,人被阿杰带走了。”闻劭显然松了一口气。

        江停气势改变了一下:“这件事,我不会那么快插手。”

       “好,我明白了。”

        红心Q一系在家族的地位相当于锦衣卫中的南镇抚司,刺杀一事他不早早插手,是给闻劭的脸面,也让他可以先处理一批人,免得查到什么,伤了两边的和气——毕竟,红心Q和黑桃K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可不代表两人手下的势力之间没有任何竞争。

        “六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言滦请示道。

         “等吧。”江停不慌不忙的说。他觉得,既然闻劭已经动手了,那么很快闻劭就会放出消息引警方过去。

         “好,那我先汇报近段时间的邀约。”言滦留在美国收尾时把相关事务都处理的七七八八,不方便自己一人决定的也视频过江停了。唯独这些江停的私人邀约不好处理,专门视频会面好像太小题大做,但全部拒掉他又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好在前几天处理完事情,就马上回到六先生这边,勉强赶上时间,就算是临时决定去参加,也不会耽误去赴约。

        江停倒是无所谓的点头,他不喜社交是出了名的,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言滦打开备忘录,念道:

         “意大利的美第奇先生邀请您与家主于本月三十日出席威尼斯水节典礼……”

        “家主怎么说?”

       “跟我们这边的时间安排走。”

       “推了。”江停头也不抬,轻描淡写道。

        言滦一边记录下来,一边语速不变的说:“香港朗先生邀请您共赴下月二号在纽约的私人酒会,并与执政官阁下会谈。”

        “让闻劭去。”

        “是,我会转告贡助。”言滦提到的贡助,是闻劭身边的工作助理贡阿弛。

         “墨西哥华雷斯先生……”

        “加拿大圣蒂亚萨克先生……”

        “英国约翰逊先生……”

        “美国富兰克林先生……”

         “以后这些全移交给闻劭处理,有什么一定要我出面的再转知我。”江停头疼的打断道,所以说他不喜欢社交都是有原因的啊。

         言滦无奈的点头:“好的,六先生,如您所愿。”



        笃笃笃——

        韩小梅战战兢兢地敲响了车窗:“陆顾问,严队让您一起出现场。”她犹豫了一会,又补充道:“让您坐他的辉腾去。”

        这是什么意思?

        江停玩味十足的想,面上却没有露出来,只是眼帘一掀:“这位是我的工作助理。我在美国工作时的助手,帮助我处理了多件国际刑事案件。我记得,在我调任公文的附属文件上有一条条款是我可以携带他出入现场并由他来保护我的安全。”

        韩小梅说不出话来。

        江停看韩小梅唯唯诺诺的苦着一张脸,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上车吧,捎你去现场。”

        韩小梅糊里糊涂的听话,上了车。

        很快,SUV在严峫期待的眼神里扬长而去。

        严峫:……





ps:卿卿最喜欢的原创人物言滦登场啦!😄😄😄

隰华卿

日月于征(7)

平行世界的原著向kq,我流平行。

时间线见合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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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285字,谢谢喜欢。      


        等严峫开门进来时,江停正垂眼在手机上发着邮件。严峫扔给他一袋鸡蛋灌饼说:“快吃,吃饱了好干活。”

        江停接过,依旧不紧不慢的发着邮件,头也不抬:“干什么?”...


平行世界的原著向kq,我流平行。

时间线见合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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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285字,谢谢喜欢。      




        等严峫开门进来时,江停正垂眼在手机上发着邮件。严峫扔给他一袋鸡蛋灌饼说:“快吃,吃饱了好干活。”

        江停接过,依旧不紧不慢的发着邮件,头也不抬:“干什么?”

        严峫咬了一大口手中的鸡蛋灌饼,含糊不清道:“我跟嫌疑人大概在10:40短兵交接,目击者于10:53在西津路福鄂超市门口见到嫌疑人。从这里到超市大概有两公里,也就是说两百米每分钟按这个速度来计算。超市周围1km是最佳搜索区域,但警方却一无所获。”

        江停放下手机,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无可无不可的听着他叙述,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严峫顿了顿,盯着江停:“现在怎么办,嗯?陆顾问分析分析。”

        江停在严峫灼灼视线中咬了一口火腿,慢慢咀嚼干净了,才平淡回道:“我刚回国没多久,不了解国内情况,能分析什么?不如严队教教我。”

        严峫差点气笑了,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三年前在整个公安系统都能算作年少有为、功勋赫赫的恭州江支队三年后会因“刚回国”、“不了解”而连分析都不分析。这纯粹就是在搪塞他了。

        严峫显然不知道自己刚刚无意之间的一时口快惹了江停不快,已经被江停放生。他又问道:“哟,人家可是来要你小命的,你就一点也不在意?”

        江停不为所动:“正因为在意,所以才不能乱分析,必须交给专业人员来处理啊。”

        严峫头一回领会江停的不好交易,被他毫无破绽的回答堵得一哽。

        江停又咬了一口火腿,细嚼慢咽,舌尖把粘在嘴唇上的豆浆沫一抿,那只有半秒间的细节——严峫看了后,眼皮突然跳了几下,假装不在意的移开目光:“那照你这态度,看来想要你命的人应该挺多的吧。”

        江停认真思考了一下:“习惯就好。”

        严峫:……

        江停的食相跟他平时为人处事一样,温文尔雅,旁若无人。严峫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咬鸡蛋灌饼里那根火腿,目光转开又回来,转开又回来,来回数次,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终于忍不住又说道:“你能别这样吃火腿肠吗?”

         江停一些眼帘,看着他反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吃?”说完他好似领会到严峫未尽之言,顿时有些无语——他平日不近人情,极少有人会跟他开黄腔。但他毕竟是家族实际掌权人之一,对这种戏码还是见过不少的,毕竟黄毒不分家,勉强也算是家族的生意。

        严峫把头一扭,背对江停,正襟危坐在驾驶席上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把脸一抹转回头,好像做好了什么心理建设。脸上毫无表情,好似刚才莫名其妙的对话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如这样,我们来聊聊别的,比如说胡伟胜在恭州那起强奸案。”

        江停动作有0.1秒的停滞,随即他咽下最后一口灌饼。把垃圾装进纸袋,用附赠的纸巾一根根仔细擦干净手指。整套动作一丝火气不带,然后伸手去开门。

        咔哒。

        严峫把车给锁了。

        两人互相对视,严峫微笑反问:“你走的掉,陆先生,或者说——江队?”

        江停有些不耐烦的皱眉:“说吧,你想让我说什么?还是想要‘江队’说什么,不如你来教教我?况且那起强奸案跟现在的冻尸案没有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抓住这茬呢?”

        “真的没有吗?江队。”

        江停眉间一跳,半响妥协道:“你能保证这里的安全吗?”

        严峫闪了闪仿佛胜利者的光,信誓旦旦的说:“能。”他隐约能猜到这是一种试探。如果他没有做出江停想要的回答,那么江停会再次对他置之不理。

        江停眼中蕴含了极深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古井不波的冷酷:“——你们追不上他了。”

        严峫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是顺着话题走:“为什么?”

        江停不答反问:“你刚才为什么没追上他?”

        “我一路追到靖国路口,差点被辆车撞飞……”

        “什么车?”

        严峫一愣:“好像是辆SUV,黑色。”

         “时速。”

        “五六十,怎么了?”

        “去查,那辆车是同伙。”

        “你怎么知道?”

        江停在严峫怀疑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许不耐烦,像是学霸不能理解学渣那令人堪忧的解题思维一样:“靖国路是单行道,两侧停满车。只有熟悉路况的人才开那么快,但熟悉路况的人不会把大车开到这种拥挤的巷子里,何况又那么恰好挡住了你。去查监控吧。”

        严峫降下车窗:“马翔!”

        “诶!严哥。”

        “去查那辆差点撞上我的车,我非得带得逮住那孙子扒皮不可!”

        马翔两只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潇洒一挥:“得令!”

         江停坐在后座,双手交叠搁在大腿上。那是个非常斯文的坐姿,车里的冷气吹得他墨镜下的半张脸深刻白晳。他侧脸在单面不透光车窗边,显出一种细腻又生硬的质地,让他整个人如天边神邸一般高不可攀又拒人万里。

        江停静静地听着两人对话,摇头,动作十分轻微。

        “你又怎么了?”严峫敏感地瞥来,“没吃饱?再买根火腿肠?”

        江停不与他做口舌之争,说:“我说了,你不会再找到他了。”

        “……什么意思?”

        江停不答。

        “不是你说SUV是同伙吗?”

        严峫锋利的眉毛一挑,狐疑地上下打量江停。江停在这样的注视中没再多解释什么,从神态看他大概叹了口气,但非常轻微,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说:“就因为是SUV啊。”

隰华卿

日月于征(6)

平行世界的原著向kq,我流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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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055字,谢谢喜欢。


        “陆顾问怎么送签收单到这里来了?”

        江停步伐微顿,十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严先生不也应该在市局吗?怎么还来到这边了?”

         “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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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055字,谢谢喜欢。




        “陆顾问怎么送签收单到这里来了?”

        江停步伐微顿,十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严先生不也应该在市局吗?怎么还来到这边了?”

         “一点私事。”严峫好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隐入人群中的男子,“现在事情办完,我就先走……”

        江停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严峫:“——杨媚不夜宫重新开业了,想必是严先生发的话,她一直想当面谢谢你。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严峫似笑非笑,眼神中含着某种兴奋的光:“——不不不,太客气了,还是算了吧。”

        江停看了一眼手表,权衡之下估摸着快到十分钟了,十分干脆的放弃了这个计划:“那……”

        严峫自知失言,眉间一动,飞快打断他说:“——市局的电话,陆顾问稍等。”严峫退开几步,接通了电话。

         江停眉梢一跳,低头发了条短信:『我和严峫都在,注意点。』

        再抬头,说好去接电话的严峫却消失不见了。江停脸色微沉,跟在人群中的棒球帽男子对上了目光,两人像是同时意识到什么,同时撒腿狂奔。

         托建宁城市建设工程缓慢的福,江停绕进了四通八达的巷子里,勉强辨认出路径方向。

        江停助跑数步,在墙上借力一踩,轻松翻过了死胡同的巷子。他刚想站起来。身后却突然袭来一双手,将他口鼻狠狠捂住,强硬地将他整个人拖进树丛,反身抵在围墙边。江停眉眼锐利,反手一肘,正中来人肋骨,把来人撞退半步,手下一松。

        但来人显然是个对打架习以为常的老手,一声不吭。江停飞快转身,电光火石之间又被来人一扑,但此时他已经认出了来人:“——严队?”

        江停抬起手表的手,力气一松,他面色不虞:“你是故意的?”

        严峫嘴角一勾,轻声道:“你是不是从来不向正确的人求助?这点真的非常麻烦。”他闷笑了一声,“你看,逼我那么迂回……”

        江停眯了一下眼,好似在打量严峫话里的真实性。

        这时只听树丛外砰的一声,棒球帽男子也翻过围墙追了上来。

        江停下意识想挣开严峫的禁锢,被严峫更快更狠的镇压了回去。江停眼底冷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僵持半秒。江停权衡之下,无可奈何,只得向树丛外扬起下巴,挑眉做了个“请吧”的口型。

        严峫得偿所愿了。

        “待着别动。”严峫一拍他的肩膀,带着一点胜利者的危险笑意,紧接着转身从树丛中钻了出去。

        江停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面色一寸一寸沉了下来——严峫插入这场刺杀,扫尾避不开警方,还不能让杀手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证词,太麻烦了。

        “bong——”江停猛的抬头,谁死了都不太好收场啊。他警惕的抬起手表,从树丛中走出,就见严峫从腰间拔出配枪,追着棒球棒跑远了。

         江停本想跟着追上去,却远远看见巷口突然急刹了一辆SUV,正好堵住严峫追击的路,车窗降下四分之一,只能隐约看见司机被一副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隐约喊着什么:“走路不会看路吗……”很快又开车离去。

        严峫被这一出拦住了三四秒,再次想追,却找不到对方的踪迹。顿时火冒三丈,拨了电话回市局:“……有可疑分子持枪袭警……马上给我排查干净!”

        江停走过来站定,略微抬起下巴,静静地望着他,带着一种习惯性略微向下的角度,隔着两三米对视,彼此都没有吭声。

        严峫好似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江停和他对峙了片刻,说:“你问。”

        临近午间的小巷一依旧十分平静,丝毫不见方才的惊心动魄。远处模糊的警笛声已越来越近,应该是离着最近的警员接到通知赶过来支援了。

         严峫不似玩笑,十足认真的说:“你睡的估计不是人家老婆——睡的恐怕是人家妈吧,不然怎么把人气到连枪都拿出来了。”

          江停:……

          他原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严峫问他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甚至已经在心中草拟了几个说法,却没想到严峫如此神来一笔。

        对峙间,警车呼啸而至,停在巷口,十多个市局刑警向他们快步走来。

        严峫一哂,混不在意:“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调戏你呢。”

        江停一愣,如临大敌般看了眼口袋——那里放有一部手机。他眼前一黑——完了,刚刚接电话时闻劭严令他不准挂,以防万一,刚才肯定听到严峫大放厥词了。虽然闻劭不至于把潜在情敌灌水泥扔公海,但他难免不被闻劭借题发挥,在床上被清算啊!

        江停恶狠狠的注视着严峫走向刑警们的身影在心中给他狠狠的记了一笔。

        严峫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被陆顾问放生的局面,正阴沉着脸不爽的下达着什么指令。

        “陆顾问,严副队让您先上他车等他,他说车窗是防弹的,比较安全。”韩小梅唯唯诺诺的说,显然刚又被严峫抓住由头骂了一顿。

         江停怜悯的看了她一眼,没为难传话筒的爱好,点头上了严峫的辉腾。




老规矩,多五个关注解锁下一篇!

隰华卿

日月于征(5)

平行世界的原著向kq,我流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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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357字,谢谢喜欢。


       清晨,江停拎着保温杯走进市局。

        “陆顾问,严副和秦副在监控室你要过去看看吗?”

         “好,多谢。你们现在查到哪了?”江停恍若不经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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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357字,谢谢喜欢。




       清晨,江停拎着保温杯走进市局。

        “陆顾问,严副和秦副在监控室你要过去看看吗?”

         “好,多谢。你们现在查到哪了?”江停恍若不经心的问道。

         “严哥让我们看了一晚上卷宗,今早刚刚把胡伟胜抓了回来,现在还在审呢。”

        江停了然地点头,又说:“一会有人送早餐,你们自己分一下。”

        “诶,多谢陆顾问!”队里的小伙子们喜笑颜开。

        “……什么?警官,您在说笑话吧。我不过在路边捡了个包,没人规定,捡到的东西一定要交到警察手里吧?”

        江停安静的推门,抬手打了个招呼。严峫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秦川朝他点头示意,江停冷淡的回望过去。

        “陆顾问。”秦川顺手递过一副蓝牙耳机。

        江停没接:“我想看一下楚慈的审讯回放。”

        秦川放回耳机,招手让一位记录员给江停分屏回放。

        江停沉默的坐在一边,看着倍速放着的监控,时不时又暂停片刻。皱眉思量着些什么,他匆匆翻看了放在一边的楚慈个人档案,恢复了一贯的古井不波。

         “陆顾问有什么建议吗?”严峫故作无奈的耸肩,抬了抬下巴:“——胡伟胜这孙子皮实的很,咬死不承认,估计是在恭州学聪明了。”

        江停脸色冷硬如终年不化的坚冰,他面无表情,将“温和近人”的陆顾问伪装卸下,露出零星半点当年年轻权重、风头无二的江支队的模样,竟诡异地与严峫印象中的江停重合了。

        他声音轻柔,如少女在情郎耳边呢喃,却又阴沉的包含着雷霆万钧:“——严副队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提起恭州做什么,我不太明白——”

        江停坐在椅子上,明明是仰望的角度,可他却无端让别人感觉他是在俯视着严峫,只见他有些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你的意思。至于建议?自然是听从专业人员的指挥,我一个编外人员怎敢指手画脚?”

        众人恨不得当场消失——陆先生向来温和谦逊,从来没有这么锋芒毕露。

        秦川瞪了一眼严峫——让你在陆顾问雷区蹦跶,这下好了,外援恼了,看你怎么和魏局交代!

        江停借喝茶的动作掩住神态,还没等严峫说话,就神色淡淡:“方才失态,见笑了。”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江停倒也没有甩手不干,他拦住路过的一名女警:“你叫什么名字?”

         “陆陆陆顾问,我……我叫韩小梅,是新来的实习生。”韩小梅战战兢兢回答道。

         “你们出外勤的人回来没有?带我过去。”江停不容违逆的说。

         韩小梅小鸡点头,顺从的带江停去找高盼青。

        “陆顾问早,多谢早餐。”高盼青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江停挑眉,似是刚想起这回事:“对了,签收单呢?给我签名吧。”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支钢笔,低头签上了“陆成江”的名字。

        “你们去胡伟胜家里,有查到什么吗?”

        “都是一些吸毒人员常见的东西,毒品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没有见到‘新货’。你看证物都还在那边呢。”高盼青无奈的一撇嘴,显然线索断了不太甘心:“一会儿可能还要再去一次复检吧。”

        江停却不太意外,像胡伟胜这种人一般都会狡兔三窟,而外勤组一般都在配合刑侦口,没有缉毒经验,自然工作生疏,不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江停沉吟一会,没说什么——现在线索有限,即使是他也没办法解决困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江停拿起签收单,打了个招呼:“我给他们送回去,有什么事打电话联系。”

         “陆顾问,你有什么建议吗?”高盼青瞄了一眼手机,问道。

         “广撒网吧,胡伟胜肯定还有突破口。”江停看了一眼他,猜到是严峫迂回指示的,没卖关子,毕竟他刚才的恼火不仅仅是表达自己态度,应付严峫对恭州的质疑,同时也是一种提醒——这桩铁案的结果是各方势力搏力妥协的结局。别说严峫身为建宁刑侦副队,就是建宁市局一把手吕局,也不敢轻易动这种铁案。

        江停夹着签收单,悠闲地走出市局。也许他应该换个好心情再想案情?江停不确定地想,不过管它呢——现在在排查胡伟胜和冯宇光两人的交际情况、消费流水等,这些也不需要他去帮忙。

        江停将签收单送回酒店,刚准备走出门口,视线却突然与一位站在报亭的男子交错了一瞬。

        那是个穿白色短袖t恤,带棒球帽的男子,大约40岁,体型魁梧,肌肉偾张式地勒着肩线,帽檐压的极低,隔着距离看不清面孔。男子若无其事的又翻了一页报纸,好像刚才一切只是个错觉。

       但江停身居高位多年,自然锻炼出了一点危机感。他眼神微微闪动,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确定了几个可能的狙击点——大意了,他今天来市局身上没带枪,也没带助理保镖,如果被人摸清了行踪,确实是一个暗杀的好机会。

        江停心里转了几个弯,面上丝毫不显,依旧是不慌不忙的走向另一边的街道。

         “Quit,怎么了?”闻劭含着笑意,接通了电话。

         “我被人跟上了。”江停语气肃杀,低头的一瞬间,温和的面容逐渐瓦解,像被刀削过的脸孔无声透露着杀意。

         “十分钟。”闻劭好像骂了句脏话,匆匆挂断了电话。

        江停心放下一半,他手表是特制的,装有GPS定位和一针强效麻醉,是朗白设计的新型武器。闻劭为了以防万一,特意找朗白订购了一批。

        江停余光瞄了一眼路边的车窗,随即皱眉,男子离他只有10米的距离——是太业余,还是准备动手了?

         江停经验丰富,很快就发现对面只有一个人。他轻轻吐了口浊气,这未免太看不起他了。

隰华卿

日月于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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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974字,谢谢喜欢。


        一品居。

        闻劭拿纸巾轻拭嘴角,见江停吃的差不多才说:“那个拉链是Fendi这一季主打的男款双肩背包,应该能找到死者身份。我觉得严峫也能想到。”

        江停低头,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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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见合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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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974字,谢谢喜欢。





        一品居。

        闻劭拿纸巾轻拭嘴角,见江停吃的差不多才说:“那个拉链是Fendi这一季主打的男款双肩背包,应该能找到死者身份。我觉得严峫也能想到。”

        江停低头,就着闻劭的手让他打开官网,点头:“嗯,那我们就要比他再快一步——去找二手店,也许能找到包。”

        “好。”闻劭摇铃,让服务员收走餐具,上了一盘餐后水果。随即向手下打电话交代了几句,又耐心帮江停把水果里的果核挑去。

         江停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的投喂,提醒道:“没用家里人吧。”

         闻劭头也不抬:“放心,是建宁这边公司的人,我前几天调令了你在美国的首席秘书来分部担任执行总裁,对你直接负责。美国那边由第二秘书担任秘书团首席,没问题吧?”

        在他们这种家庭,后夺王权是讳忌,家主夺兄弟权也是大忌。

        虽然江停不在乎手上的权利,但闻劭也不会轻易犯忌。

        江停无所谓的点点头,摆手示意不吃了,闻劭才净手停下。

        刚好手下人发来消息,闻劭看了一眼手机:“走吧,秋雨名品里有一个Fendi包,而且拉链链头断了。”

        江停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工作信息:“找到死者生前买包记录了——楚慈,让人查一下他,别暴露身份。”

        闻劭利落的换了一张手机卡,重新开机后向一个号码发了一条信息——查楚慈。

        一张蛰伏在黑暗里的大网缓缓张开,露出了冰山一角。



        看在充足的小费上,店主任劳任怨的加班,等来了两位年轻人。

        手下人匆匆迎了上来:“陆先生,闻先生,就在这里。”

        江停没说话,自顾自的从车上拿了一对乳胶手套戴上。细细的检查起那个包。

         过了一会儿,他从背包前的小口袋最底部的角落里摸出了一小片半个指甲盖大的锡纸。

        闻劭缓缓皱起了眉头,他和江停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Adderall(阿得拉)。”

        这种锡纸质地坚硬,是两人都很熟悉的铝箔药板。

        闻劭和江停在美国经常参加兄弟会的聚会,自然会注意到年轻成员之间流传甚广的“聪明药”,是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它。

         但闻劭很快又否定:“不对,尸检报告是MDMA和东莨菪碱过量,但我解析过Adderall,它主要成分是苯丙胺,还又稀释了很多倍,所以才没有将它算入新型毒品内。”

闻劭当初见猎心喜,闷在实验室研究了Adderall一个多星期。出来后没注意看红皇后的脸色,一直在赞美Adderall研发者的灵感。后面被江停压着休息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悻悻闭嘴。

        江停脸色慢慢沉了下去:“如果死者只是想买Adderall,但卖家却想勾引他吸du呢?”

        这是江停最不允许触犯的底线,他能理解du品关系着很多人的利益——不仅仅是闻劭和同行这些顶尖的家族,还有底层普通的瘾君子们——不能一概而论的说消灭就消灭。

        就像光明与黑暗的关系,纵使消灭了黑暗,但绝对的光明也会滋生出绝对的黑暗。

         所以他选择将黑暗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之下,他不反对将du品卖给瘾君子。在他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为了利润而去勾引不知情的人吸du。就就已经踩过了他设下的底线,更何况还死人到他面前来。

        闻劭眉梢一跳——红皇后难得一见的……起了杀心啊。

        江停瞄了一眼监控的方向,找了一个死角,一小块样板顺势滑入口袋。

       闻劭挽起袖口,弓身站在店内的电脑前,十指翻飞,很快调出了昨晚的监控。

        “Quit,过来。”

        江停看了他一眼,这是他的英文名。只是闻劭总喜欢叫到红皇后,让很多人都忘了红心Q是杀伐果决的Quit而不是依靠国王宠信上位的Queen。

        镜头里是一个中等身高略胖,约摸有40岁的男子提着Fendi双肩背包,正站在柜台前跟二手店老板商量着什么。

         “我见过他,”江停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他有点茫然的说:“但我……记不清了。”

        “我没有太深的印象,那么就不是在家里见过的,他也不像是你会在美国见过的人——恭州。”闻劭很好的安抚了张江停。他向来很注重自己的记忆,自有一套自己的储存方式,只是一会时间,就很快提供了线索。

         “——胡伟胜,我经手过的那起强奸未遂案。”江停回忆了一会儿自己在恭州经手过的案子,按了按额角。

         “累了?那交给严峫去查吧,我们该回家了。”闻劭体贴的建议道。

        江停没反对,拨通了电话:“喂,严副队。是我,陆成江。我找到那个包了,在秋雨名品。我建议你查一下Adderall……对,我怀疑有人借卖Adderall的名义,引诱死者吸du。”

        “我还有什么行程吗?”江停掩住话筒,转头问道。

        “晚上十一点,还有一个家庭视频通话。”这倒不是闻劭胡说八道,而是确实有这件事——虽然那只是几个小时前刚定下来的。

        江停颔首:“……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严副队有什么事不急的话,明天再说。我会让人守在这里,他会跟你说一下我这边的情况。”

        江停干脆的挂了电话,跟守在门口的手下交代了两句:“……记得给店主一些补偿。”

         “是,陆先生。”

         闻劭站在车门边,笑意盎盎看他跟手下人交谈。等江停走过来,绅士的打开车门,又绕到另外一边上车离开。



        回到家,两人先来到书房跟本家联络。

        十分钟后满身杀气的金杰出现在对面的会议室,管家带人将几箱账目搬了进来。

        “大哥,江哥。”金杰难得主动的向两人打招呼,等人出去完之后才正式开口:“账目全部查了一遍,从大哥回家后一路查到现在,没有问题。”

        江停和闻劭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闻劭轻扣桌面:“吴吞还在时取过一部分蓝金,去向不明——有一部分流向恭州,当时借你的手收缴了,另外的货还没有找到。”

         “你怀疑是有余党作乱?”江停收起了一贯随意的表情,目光冷凝而可怖,犹如即将压境的阴云。他能以红心q的身份稳做第二把权力交椅,依靠的从不是跟闻劭之间的感情。他是实打实的从尸山血海爬上来的,毕竟江停一直执掌的从来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刑罚。

        闻劭没回话,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那楚慈呢?”

        金杰应道:“我发传真过去,大哥,我觉得你和他恐怕会很有共同语言的。”

        江停惊讶的去传真机打印成纸质文件,拿过来递给闻劭,两人迅速翻看。

         “高材生啊,不下于我。”江停挺感兴趣的说。

        闻劭到没多大反应:“一般的高材生不一定玩的转我的专业。”

        这是独属于闻劭狂妄的自信,但他也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按照我一贯对贩du团队的侧画,楚慈要么是个制毒师,要么就是无辜受牵连的路人。明天我回局里看一下审问室监控才能知道大概。”

        闻劭和金杰没有反驳,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分析。

        闻劭沉吟了一下:“阿杰今晚就回国,明天中午和我一起行动,红皇后跟警方走。”

        三人达成了一致意见后就再次分头。

隰华卿

日月于征(3)

 平行世界的原著向kq,我流平行。

时间线见合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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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073字,谢谢喜欢。


        翌日,马翔有些冒失的冲进了东轩春醪:“陆顾问,案子转到市局了,一会要开会。”

        江停应了一声,跟今早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来,美名其曰“体验生活”的大少爷闻劭交代了几句,假装看不到这位一到店就被手下人恭恭敬敬请去开线上会议的大少爷幽怨的脸色。自得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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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马翔有些冒失的冲进了东轩春醪:“陆顾问,案子转到市局了,一会要开会。”

        江停应了一声,跟今早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来,美名其曰“体验生活”的大少爷闻劭交代了几句,假装看不到这位一到店就被手下人恭恭敬敬请去开线上会议的大少爷幽怨的脸色。自得自在的拎起保温杯,跟在马翔身后走向市局,出门时顺手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刚在会议室坐下来不久,严峫就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身光鲜亮丽的装扮险些亮瞎了江停的眼睛。

         可能是他脸上不忍直视的神情太过明显,坐在他旁边的苟利偷偷摸摸的说:“严哥刚才又一次相亲失败赶回来,”他唏嘘道,“好惨一男的,大家一起做狗不好吗?”

         江停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翻看尸检报告。

        …………东莨菪碱?

        江停眉头轻皱,好像在心里思索着什么。

        “……陆顾问,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江停沉吟片刻:“我跟严副队意见一样,先找到那个包。”

        “好,那先散会吧。”



        确认,回车。

        键盘清脆的敲击声终于停下。

        闻劭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疲惫的额角,习惯性的端起放在旁边的宫咖啡轻抿一口。 笑道:“红皇后的手艺越发精湛了。”他看了眼江停的脸色,奇道:“怎么了?谁惹到我们红皇后了?”

        江停不发一言的做到了对面,一开口就扔下一个炸弹:“不夜宫的那个人,东莨菪碱过量致幻,疑是新du品流入。”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闻劭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我没有违反过那个承诺。”

        闻劭在成为家族掌门人的那一天,就向江停承诺过,蓝金不会流入内地。

        江停点头:“我怀疑是家里进老鼠了。”

        能研制新型毒品并大量投产的家族在全球范围内都凤毛麟角——不是不想,是没有那个天赋,而且近五年除了闻劭研究的蓝金外,道上也没有风声出现说有新du品的影子,那么最大可能就是家里有人不守规矩了。

       闻劭赞同:“家里管控很严,让阿杰在家里查账目,不能让它流入内地。”

        闻劭上位以来,一直在不断转移家族生意重心。普通的du品账目明细到公斤,对下面人私底下的“损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在蓝金上,勒令账务将每一克的流通都核算清楚。一旦有人敢于伸手,那么红心q的刀就会落下去。

         江停将保温杯里的残茶一饮而尽:“我想再去现场侦查一遍,他们上次外勤干的活未免太糙了。比不上以前我带的人。”

        闻劭听出了他话里不加掩饰的嫌弃,莞尔:“行,我陪你。”



        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站在了不夜宫KTV的后街。

       江停微微低头扫射路面,不自觉摸索着食指的指间——那里本该有一枚红戒指。

        那是他这两年思考时养成的习惯,闻劭一只手拉着他,免得他撞上旁人。

        “那是严警官?”闻劭看向远处,突然袋出声道:“好像他已经找到了线索。”

        江停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见严峫蹲在路边,手上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江停走了过去,自然的打了个招呼:“严副支队。”他顺势打量严峫手中的证物袋。

        严峫向江停点头,挂了手上的电话:“有新发现,你要跟我一起回局里吗?”

       这句话简直是在小心眼的闻劭雷区上蹦极。什么叫做“你要跟我”、“一起”?当他站在江停旁边就不是人了吗?

        余光看见江停有答应的趋势,他一下子出声打断:“六先生。按行程安排,你现在应该出发准备和朋友们用餐。”

        江停挑眉——我什么时候有的行程?

        闻劭嘴角微微下抿,显得不太高兴的样子。

        江停在外人面前,终究给闻劭留了点面子,他十分遗憾的说:“万分抱歉。如果有什么新的进展在另外告诉我一声吧。”他扬了扬手机。

        严峫打量着两人,心中越发古怪,但因为关系不是很亲密,又不能直接发问,只好点头先行离开。

        江停抱手,眉梢挑高:“闻劭?”

        闻劭有些抗拒的看向他,半晌才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不太情愿的说:“你在梦里跟他一起跑了,还为他杀了我。”

        江停皱眉:“——你那个预知梦?”

        闻劭不情不愿的点头。

        江停好笑的看着故作委屈的闻劭。闻劭一向是游刃有余、礼貌绅士的。江停可以感受到闻劭的危险性,比起一个正常的人。闻劭,更像是一个披着精美人类皮囊的顶级掠食者。就连他表现出来的情绪也不过是一种高明的伪装,所以江停才更为惊讶,他会表现出委屈,这种示弱的情绪。

       不过,他也确实吃这一套就是了。

       那么,奖励——

       “亲爱的闻先生,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进晚餐?”

        闻劭上前,嘴里嘟囔了一句,带着一点认输般的纵容:“红皇后,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啊……”

        尾音淹没在两人的唇畔。

       昏暗的路灯下,两人相拥着亲吻。

隰华卿

日月于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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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见合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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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308字,谢谢喜欢。


        后厨围了一群人,却是一片死寂。

        一个二十来岁男生仰天倒地,面色青紫,双眼圆睁,口鼻出血,赤|裸的上半身挂着寒霜,还保持着临死前两条胳膊略微张开的姿势。

        江停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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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篇共2308字,谢谢喜欢。




        后厨围了一群人,却是一片死寂。

        一个二十来岁男生仰天倒地,面色青紫,双眼圆睁,口鼻出血,赤|裸的上半身挂着寒霜,还保持着临死前两条胳膊略微张开的姿势。

        江停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惊讶。他半跪在地,接过闻劭递来的乳胶手套戴上,先探了探男生的脖颈,再一翻眼皮,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报警吧。”

        杨媚当即被掐住脖子似的:“江哥,这……这不合适吧。”

        她虽然不知道江停身上有多少秘密,但江停身份敏感,她却是隐约知道的。

        江停被闻劭拉起来,丢掉手套,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没事,去报警吧。”

        他自己也没干站着,从口袋掏出手机,站远了几步,拨通了魏局的电话。


        五分钟后,后厨的门被敲响了。

        江停示意杨媚去开门,自己站在尸体旁打量细节。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严峫。让开,别堵着现场,给我俩鞋套。尸体在哪?”

        江停脸色诧异,他道没想到出警速度那么快。

        闻劭脸色一沉,却是因为某个人的出现了。

        “哟,这不是陆先生吗?”市局的小伙子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江停颔首:“你们怎么那么快到?我才刚打电话给魏局。”

        “嗨,严老大带我们来唱歌,可不能更快了。”

        “陆先生怎么在这?”

        “我朋友的店,过来捧捧场。”江停矜持道。

        严峫抱着手,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江停三人,吩咐道:“小马安排人去清场,带他们去做笔录。陆先生,请吧。”

        江停似乎是觉得很有意思,他是示意闻劭和杨媚先出去配合警方工作,又带了一些攻击性的笑了一下:“魏局没跟你提我?”

        他率先伸出一只手,好似并不在意答案:“省厅刑侦顾问,陆成江。奉命加入建宁市局协助调查,后续调令会在24个工作时内到达。幸会,严副支队。”

        严峫微愣,又迅速回神:“幸会,陆顾问。”

       说话间,富阳分局的万振国带队姗姗来迟。

      分局的法医跪在地上做初步尸检,江停插着口袋,风轻云淡地说:“……我来的时候在后门路边见过他。套头蓝色上衣,黑色双肩背包,戒心很强,好像在等人。”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补充道:“不超过两个半小时。”说完,他不再停留,有些兴致缺缺地走了出去。

        万振国点头,走出后厨,吩咐手下人去后门小巷摸排一下情况。

        严峫顾不上江停,摸着下巴,跟法医和万振国交流了几句。在点出了重点后,他沉吟片刻,起身走出后厨。

        江停靠在吧座饶有趣味地看民警给闻劭做笔录。

        严峫遥遥看了一眼他,用烟头点了点,问:“陆先生是你什么人?”

        调酒台旁的杨媚咽了口唾沫,声音有微许放轻:“几年前认识的朋友,前段时间刚回国,今晚带助理过来聚聚。”

        “助理?”严峫反问了一句。

         杨媚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翻看,夹着烟,

          严峫没再多说,走向吧座。

          江停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看闻劭。

          负责录笔录的民警跟严峫打了个招呼,刚要起身让座。严峫把他的肩膀按了回去,又顺手拿过做了大半的笔录,夹着烟,头也不抬地吩咐:“继续说。”

         闻劭心理素质过硬,视线在严峫身上打了个转,语调平稳:“……当时我刚放好车,六先生站在路边等我。我没注意到到他,只匆匆扫了一眼背影。”

        分局的技侦员捧着证物袋:“严副支队!这是在后门小巷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万队让我先拿来给你和陆顾问看一下。”

        江停仔细看了会,点头确认:“是死者的,没找到包吗?”

        技侦员为难的摇头:“没有。巷子和外面马路全排查过了一遍,只找到了这件衣服。”

         严峫点了点头,挥手让技侦员离开,又问道:“闻柯,为什么叫陆顾问六先生?”

        小民警显然没料到严峫思维跨度那么大,好一会才示意闻劭回答。

        闻劭波澜不惊:“陆先生家中行六,所以中文名才起了陆姓。不过家里人以前喊惯了六小先生,所以现在一般称呼六先生。”

        严峫点头,摸了一下下巴:“行吧,让你们老万准备收队。”他将笔录扔回给小民警,转身向后走去,“尸体运回分局解剖,一切案情牵涉人员随时接受传唤,马翔!”

        马翔正在跟分局技侦员说着话,闻言一溜烟跑来:“哎,严哥!”

        “开车走人,回家。”

       杨媚十分意外:“哎,严警官,这就走了?”

       严峫瞬间回想起那杯昂贵的长岛冰茶,顿时悲愤道:“对,还没付你钱。pos机拿来,记得开发票。马翔,明儿记得提醒我去投诉他们那个冰红茶……”

        调酒师飞快的跟杨媚说完前因后果,爱钱如命的杨媚顿时怂了:“不不不,太麻烦了——辛苦警察叔叔们大晚上出警快拿回去,不收钱,不收钱……”

        江停四平八稳的接过服务员手中的pos机,十分自然的探进闻劭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好脾气的问:“小刘,多少钱?”

       服务员报了一个数字。江停低头,刷卡。

       在场的人静了一下,就见江停把卡扔回闻劭口袋,八风不动的说:“算我入职请大家庆祝的。杨媚,回见。”说完,江停十分自然的拉过闻劭,向门口走去。

        杨媚回神:“江哥,多谢了!有空下次还来玩啊!”

        马翔肃然起敬:“真不愧是我们陆顾问啊。严哥,你……”埋汰的眼神从四面八方射向严峫。

        严峫:…………

隰华卿

日月于征(1)

我开新文了!!!骄傲叉腰.j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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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第一篇共1893字,谢谢喜欢。


        华灯初上,建宁刚刚进入夜生活。

        江停站在不夜空KTV的后门口,看到不远处有个背书包的年轻男生站在马路边,似乎在等人。两人视线之间接触片刻,男生步伐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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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见合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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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第一篇共1893字,谢谢喜欢。





        华灯初上,建宁刚刚进入夜生活。

        江停站在不夜空KTV的后门口,看到不远处有个背书包的年轻男生站在马路边,似乎在等人。两人视线之间接触片刻,男生步伐匆匆离开。

         江停敏感的皱眉,再想细看,却被身后走来的男人打断了视线:“是这里?”

        江停看向他,眼底染上一层笑意:“对,阿杰怎么没跟你来?”

        闻劭仔细帮他理好衣襟:“他在扫尾工作,过两天再过来。”说完,他退后两步,认真打量江停,随即莞尔:“你把朋友介绍给我,他来干什么?我也可以保护自己的。”他眼底露出一抹责备和淡淡不悦:“真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先回国的,瘦了。”

        “从不见你这样对阿杰,怎么就管我这么严?”江停拍开闻劭的手。

        闻劭不以为忤,语气温和:“金杰身体好,你小时候就落下病根,哪能一样?更何况你是我的红皇后,自然要多关心你一点。”

        正在交谈间,不夜空KTV后门走出一个女人。她左右环视了一下,看见江停的身影,眼睛一亮,匆匆匆忙忙朝他们走来。

        “江哥!”

        两人寻声望去——杨媚一头精心烫染过的卷发,黑衣裙,红指甲,踩着裸粉系带麂皮高跟鞋,风风火火的冲过来。

        “介绍一下,我在恭州认识的线人兼朋友,杨媚。我的爱人,闻柯。”江停一贯以冰冷示人的脸庞柔和了几分,虽然不明显,但他的嘴角,确实弯起了细微的弧度。

         闻劭脸上的笑意因为江停的坦诚而更明显了。不得不说,他的红皇后,确实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惊喜。他主动伸出手,跟杨媚握了一下。

         “你好,多谢这些年对江停的照顾和帮助。”他递过一个最新款的香奈儿挎包,“不知道杨小姐喜欢什么,冒昧买的一点心意。”

        杨媚不愧是多年来经历了不知多少大风大浪的女人,瞳孔地震后不过眨眼功夫就反应过来。她马上就自我代入了娘家人的身份,用略带挑剔的眼光打量着闻劭:“应该的,应该的。礼物就算了吧,我跟江哥什么关系,这样就太生分了。”

         江停跟着杨媚身后走进不夜宫,哭笑不得的看两人交锋。

        杨媚跟路过的服务员交代了几声,带他们走进二楼尽头的一个隐秘私人包厢。

        闻劭和江停落后几步,耳语道:“红皇后,我原来以为自己不会经历上门提亲被你娘家人挑剔,没想到还有今天。”他脸上带了点危险的笑意,有些郁闷的说:“说起来,你正牌娘家人不应该是我吗?”

        江停见闻劭难得吃瘪,心情舒畅:“杨媚是我朋友。”

        闻劭磨了磨牙,最后走进包厢里。

        杨媚让人送了一个果盘,又亲自沏了一壶茶,这才坐到江停旁边和他聊天。

        “今年第一批上市的普洱茶,还等你哪天来了招待你这位贵客。”杨媚开玩笑道。

         江停十分给面子的轻啜一口,笑道:“确实是好茶。那个包你就收下吧,当做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

        杨媚犹豫:“江哥,太破费了……”

        江停摆手,止住了她的话:“怪我走的匆忙,没跟你讲清楚。几年前退下来,不止是派系之间的斗争,还有家里出事的缘故。这几年,我一边接手了家族在美国的生意,一边进修学习了一段时间,刚好省厅借‘千人计划’邀请我回来。”他温和的说:“所以,这真的是一点小心意。”

        杨媚喜笑颜开:“那就谢谢江哥了!不过这位闻先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她飞快的瞄了一眼闻劭,吞吞吐吐的说:“……心里还有个人——柯柯——吗?”

        江停懵了一下,没否认:“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你昏迷时一直在喊。别人不知道,我也没说出去。”

        江停扬笑,一抬下巴,意有所指:“你问他。”

       闻劭挑眉:“是我。江停,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早就在意我了?”

        虽然杨媚说的小声,但闻劭一直都在关注江停,只是读唇语就得到了这个意外之喜。

        杨媚没料到这个发展,过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说:“那祝江哥新婚燕尔。”

        江停无奈莞尔:“别开酒了,我胃不好,他要开车,你一个女孩子晚上也别喝太多酒了,注意身体。”

         江停难得的温柔被破门而入的大堂领班打断了。杨媚刚想呵斥,却见领班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媚媚姐,厨房死死死……死人了!”

       三人脸色一变,江停拉了杨媚一把,皱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情况,闻柯……”

        闻劭站起来,安抚一笑:“我是你带回国的生活助理。”

        江停点头,在杨媚带领下走向后厨。



有人猜到标题出处吗?探头jpg.

答案在彩蛋哦!

让卿卿看看是哪个小可爱不看答案猜得出来。

隰华卿

日安花的重逢

      【红皇后,我回来了。】

        一条短信躺在信箱,发信人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但江停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一个咀嚼了近十年的名字从心间翻涌而出,无数纷繁的情绪奔涌而出,轻易就乱了他的镇静——珂珂。

        只有他会这样叫江停,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


      【红皇后,我回来了。】

        一条短信躺在信箱,发信人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但江停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一个咀嚼了近十年的名字从心间翻涌而出,无数纷繁的情绪奔涌而出,轻易就乱了他的镇静——珂珂。

        只有他会这样叫江停,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

        白天江停如往常一样履行自己的职责,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发生。但到了晚上,江停只是沉默孤坐,饮下一杯杯茶。

        也许是夜晚更能勾起蠢蠢欲动的感性——江停再一次想到了幼时在金色厚野的追逐、河畔的演奏以及他们之间的誓言。

         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这是孩童天真的誓言。十几年过去,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但他对黑桃K却一无所知,更不知道黑桃K是否依然是自己心中的珂珂。



        “喂——亲爱的红皇后?”如小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些调侃的笑意打乱了江停的思绪,他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拨打了那个陌生的电话。

        江停有些近乡情怯般地慌乱,他不知道该如何和黑桃K相处。他的嘴张张合合数十次,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语言沟通系统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就已失灵,哪怕他早己在心中构思了成千上万次和黑桃K的对话。

        电话对面的黑桃K却好似知道了江停的窘迫,体贴地说:“我送了一批汉阳云雾,你的看到了吗?晚上不要喝老同兴那种寒性茶,对身体不好。”

        “你怎么知道?”

       黑桃K好像笑了一下,打趣道:“上有所好,怎敢不尽心伺候?而且这几天是我去收拾的卫生,别多想了。”

        他好像总知道我在想什么。

        江停心想,半晌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谢谢。”

        “我以为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套,看来是我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他在生气。

        江停敏感的察觉到了黑桃K的不悦,理智上知道要哄他,修复两人关系,无论站在哪个角度。但黑桃K如此作态,让江停有些想笑,他也那么做了。

        黑桃K难以置信,有一会儿才说:“红皇后!”语气满满都是咬牙切齿的恼羞成怒:“开门。熬了锅海鲜粥给你,吃完再睡。”不等江停回话。他就哐的一声挂掉电话。

         江停依言打开门,地上放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砂锅和一支灿烂的向日葵,弥朦的雾气腾腾升起,柔和了江停冷硬的脸,在他眼角染上了一抹暖意。

         貌不惊人的砂锅里海鲜粥原料不菲,口味更是讨好了向来挑食的红心Q。作为红心Q,他生活品质极高,所食所用,无不都是集团内最精细的一份。作为江副支队长,他可以因为忙碌而几天都吃面包、泡面,十分接地气不叫人为难。但这样一份宵夜却微妙地打动了他,让他感觉自己和黑桃K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

      【放在水池,去睡觉。】

        江停放下碗,靠橱柜旁,打字:【你装了监控?】

        【门口装了,家里没有。】

          好像黑桃K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发过去:【你是典型的马其顿人作风,我可以猜到的。】

        也是,江停心想,自己反侦查能力又不差,不至于连个监控都发现不了。

        于是,江停施施然的走回卧室,当真不再管水池里的碗。



        次日,等江停洗漱出来,就见到餐桌上放着一笼汤包和一碗豆浆,旁边还留了一张纸条和一把车钥匙。

         江停挑眉,拿起纸条——拿你备用钥匙和车钥匙。日安,红皇后。 

         字迹飘逸大气,但很像是匆匆写下。

         估计他也是压的时间走的吧。

         江停打开沙发上的手提电脑,打开监控页面,不出所料的发现多了个镜头,正是家门口的监控。他向前拉了20分钟往后看,终于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从自己房子里出来——他带着一副墨镜,抬手压了一下棒球帽,好像知道有人在看他一样,向镜头笑了一下,嘴唇微动——“红皇后日安,还有我爱你。”说完,他才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口罩戴上,方才大步离开。

        江停刚好吃完早餐,他将纸条放入钱包夹层,抓起车钥匙去市局。

        车是SUV,但手感却比一般的SUV要好。

        半晌,江停失笑,车里一应配置都是跑车配置,造价堪比五辆SUV。



        回到办公室,刚泡了一壶汉阳云雾,就有人在敲门。

        江停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套上了江副队的外壳,冷淡道:“请进。”

        收发室的小王走进来,递过一捧花:“江队,刚刚有人送来的。”

        江停有些恼怒——黑桃K就不怕——怕什么呢?他自己都还没见过黑桃K庐山真面目呢!

        江停抽出一支向日葵:“剩下你们想要就分了吧,帮我处理掉。”

         “哦,好的。”小王抱着花离开。

        小王门没有关好,留了一条缝隙。门外同事闲聊的声音传了进来——

        “副队怎么不要玫瑰,单要向日葵呀?”

        “我们是不是快能喝到江哥喜酒呀?”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敢去追我们高龄之花。”

        “哎——快看向日葵的花语,玫瑰都变俗气了呢。”

       江停有些好奇,他挑向日葵单纯是因为它放在最中间,而且开得十分灿烂,让他想起某个人的笑。江停随手查了一下向日葵的花语,当场愣住——

      『沉默的爱。』

      『向日葵别名日安花,不仅代表了沉默的爱,也代替你向爱人说一声日安。』

        他好像有点明白闻劭的意思了—— 错过了十几年的日安,就用日安花来补上。往后余生,我要亲口告诉你早安。



        江停连续半个月都收到花和纸条,他默认般容许了黑桃K如背后阴影一样介入自己的生活。



        一天,江停只收到了向日葵,却始终也找不到那一张纸条。

        江停压着气去上班,处理那些近期的公务。

        中午,江停刚想随便对付一下,就见面岳广平推门:“小江,跟我来一下。”

        江停站起来:“是。”

        岳广平是他顶头上司,典型的老好人,但今天这样来找自己未免也太古怪了。

        江停面上不显,心理却一直犯着嘀咕。

        “今天的事不会在系统显示,记住保密条例。”岳广平带他去到一处咖啡馆,江停记得这是挂在一位线人名下的安全屋。

        但岳广平看起来没有解释的意思,他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坐着的年轻男人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他看到岳广平背后的江停,脸上笑意明显了不少。男人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我姓闻,单名一个劭。刚从美国回来,很多年没见了,最近好吗?”

         岳广平有些惊讶:“小闻,你认识我们江副队?”

        江停回神,握住闻劭的手,嘴角微微上扬:“小时候相处过。欢迎回国。”

       “这样也好,以后小闻就是你的线人了,好好相处。”

       “对了,小闻代号‘铆钉’,过几天就会安排他去到扑克集团,你们不要辜负组织的重任。”

        江停与闻劭对视,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江停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袖口,那里藏着一张隐秘的纸条。像是两个人秘而不宣的心意和对彼此的信任忠诚。

        岳广平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反而提醒道:“小江,留一下你的通讯方式。”

        江停点头,从桌上拿起记帐本,撕下一张纸,走远两步,写下一串数字再递给闻劭,随即跟岳广平离开。

        闻劭打开纸条,在角落处找到了一串不甚明显的划痕,是江停留下的暗码,意为——

        我将永远不会背叛你。

       闻劭大笑,这不再是孩童天真懵懂的誓言,而是红心Q对黑桃K的忠诚,是骑士对他侍奉君王的诺言。

        闻劭轻声地说:“红皇后,是你先要自投罗网的。”

        ——那我可就不会再放手让你远走高飞了。





————————————————

预祝KQ情人节快乐!😌😌😌

下一篇KQ想开原著向的pick1,

想开古代EABO向的pick2,

评论区见!

隰华卿

东轩春醪

        建宁市局外新开了一家店,叫做东轩春醪,离市局不远,刚好就隔了一条街,出门就能看到。

        市局里的小姑娘们呼朋唤友,去过一次后就总惦念着再去,平日连奶茶也不喝了。

        就连妇女之友秦川也不例外,跟小姑娘们聊天都围绕着那位神秘的店主。...


        建宁市局外新开了一家店,叫做东轩春醪,离市局不远,刚好就隔了一条街,出门就能看到。

        市局里的小姑娘们呼朋唤友,去过一次后就总惦念着再去,平日连奶茶也不喝了。

        就连妇女之友秦川也不例外,跟小姑娘们聊天都围绕着那位神秘的店主。

        在一个无聊的午后,严峫背负着全队人的殷殷期望,亲自去咖啡厅点下午茶。

        推门入店,门框上的风铃轻晃,清脆的铃声落满着夏日的气息。

        严峫习惯性的打量着店里的环境。

        是寻常的咖啡厅模样,细节处精心勾勒,带着异域巴洛特风格,几个花瓶错落有致的散落各处,毫无例外的放着灿烂的向日葵,打理得十分精致。显然,主人对此很是上心。几位散客坐在各处,屏风相互遮掩,只能隐约看见几个伏台的人影。主人似是恋旧,厅中放了少见的放声机,旋转的唱片唱着一首英文歌,还混杂着小提琴的低沉,却意外的与这家店气质很是相配。

        柜台是开放式设计,墙架上整齐摆放着几罐咖啡豆,看得出主人是个整洁、有点强迫症的人。这时,柜台旁的暗门被人从里推开,走出了一位年轻男人。他面容冷峻,唇角微抿,带着一点不经意间放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势,但他很快收敛住了摄人的冷气,朝站在柜台前的严峫礼貌颔首,问道:

        “严副队,需要什么?”

       严峫微愣,继而紧紧盯住这位神秘的店主——他身上的气质如切如琢,一点病弱的苍白让他看上去有些冷淡疏离、拒人千里,可他的礼貌与涵养又让每一位顾客都很舒服,看上去像一位久居象牙塔的大学老师。但是,这位神秘的店主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能了然自己的身份,局里人不可能大大咧咧将自己身份告知一位陌生人——那他又会从哪里得到的情报?而且他手上明显是常年用qiang磨出来的qiang茧!严峫疑心病犯了,审视的看向店主。

        店主——江停刚跟美国的下属处理完一桩麻烦,满心都是假期被打扰的不悦,现在这位对面市局的严副队半天不说话,还用审嫌疑犯的眼神盯着他。他顿时露出一点被冒犯到的不悦神情,秉持着所剩不多的涵养,提醒道:

        “严副队?”

        严峫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报单道:“两杯美式,一杯加糖,一杯冰冻……这群小兔崽子,哪来这么多要求?”

        江停走向操作台,挽起袖子,专心致志的煮咖啡,“本店小本经营,尚未聘请他人。严警官可以先行回去,一会儿再上门。”

        这便是委婉的逐客令了,严峫方才的审视到底还是触犯了因加班而脾气不好的江停底线。

        严峫抽出钱包中的红票子,刚想压在前台。

        江停似早有预料,头也不回:“把钱拿走,我比较讲究货到付款。”

        严峫无法,也不好偷遛太久,就先行走回市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秦川和江停有说有笑的走进办公区,两人手上都提着两大袋的咖啡和一些小吃。

        “陆先生怎么亲自来了?我们念叨了很久,店里的咖啡呢。”

        江停带笑,回道:“是吗?那今天请你喝咖啡。”

        “陆先生可不要厚此薄彼哟。”

        “自然今天心情不大好,咖啡口感比不丁平常,干脆请诸位一次下午茶,权作歉礼。”

        秦川坐在桌子上,眼疾手快的捞起一杯咖啡,轻抿一口,笑道:“江哥太谦虚,这不是很好吗?”

        “秦警官谬赞了。”

        严卿抱手看向被众人围住的江停,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陆先生是怎么认识我的?”他刚才在办公室问了一圈,没人在江停面前提过他,那么江停的行为就很值得推敲了。

        江停眼皮一掀:“坊间传闻,严家公子离……个性独特,果不其然。”他轻笑一声,理了一下衣服,礼貌的问旁边的马翔:“劳驾,你们魏局办公室在哪?”

       马翔大惊失色:“陆先生,我们严队有些职业病,不至于去投诉吧?”

       江停摆摆手,向他指的方向走去:“有些公事找他,慢用。”

        马翔有些幸灾乐祸:“老大你完了!被群众举报到魏局面前,等着被手铐铐死吧!”

        严峫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傻逼,没看见那位陆先生手上的枪茧吗?他肯定不止是个咖啡店的店主,这哪能算是群众?”但严峫没有说的是,他总感觉自己在更久以前就见过这位来历神秘的陆先生,陆先生应该在内敛冷漠一些——他心里有个声音说。


        江停却不知道他的纠结,自然地敲开了魏局的门。

        “魏局,冒昧前来拜访。我是陆成江,省厅新聘请的顾问。”

        魏尧站起来,请他在会客厅的沙发上落座。

        江停递过一份文件袋:“我的身份特殊,目前只有纸质公文证明身份。文件不能外传,看完立刻要销毁,如果需要,我可以让夏副佐证。”

        江停口中的夏副是省厅里的一位副厅级领导。再过一年半载,老厅长退下去,他就是板上钉钉的厅长,也是他一力促成在千人计划中邀请江停回国,并为安全起见,主动提出为江停沿用美国的证件,尽量抹平陆成江与江停之间的关联,并提高两者的保密级别。

        “我现在在市局对面开了一家店,有什么需要可以过来找我。”江停借用了一下办公室的碎纸机,将一盒茶叶放下,“那么今天打扰您了,我先走一步。”

        “对了,魏局,我的助手言滦还在FBI交接工作,应该半个月之后才能回国。”

        魏尧点点头,送了两步,客气地说:“陆顾问太客气了,以后恐怕会多有打扰。”

        “没关系,职责所在。留步。”

        “慢走。”

        魏尧坐回办公椅,回想起这位三年前就年轻位重,却在再进一步之际激流勇退的江支队长,微微的摇了摇头,原来坊间还笑话他站不住高位,没料到人家以退为进,去美国深造了。这履历,比当年同一批人都要优秀。看上面那位夏太子的意思,估计是想让他先探探水,在刑侦立功以后,变是倚重的心腹了。再过两年等刘厅长退下去,这位陆顾问只要不出大错,就算是有从龙之功了。要是自己再年轻一些,说不得也想要搏一搏,没准就能再进一步,现在嘛,还是等年轻人们去折腾吧。

       魏尧喝了一口茶,隐去了眼底的思量。

       ……再看看吧。




ps:本来是想写一些轻松的日常小甜饼,但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开始了官场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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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去喝奶茶,准备给钱的时候。

我妹妹骄傲的拿出她的背包对我说:“姐姐,我这里有钱,我给钱呐。”

刚准备掏出钱的妈妈默默把手缩了回去。

我:…………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中国好妹妹?

隰华卿

日安花的信

        江停回到他们在美国的别墅,走进书房。

        他走进书房的暗室,寻找一份家族的机要文件。

        忽然,江停停下了步伐,他疑惑地看向一个角落的保险柜,本以为是家族的文件,用通用密码却打不开。

        江停思考片刻,皱眉输入自己的生日。...

        江停回到他们在美国的别墅,走进书房。

        他走进书房的暗室,寻找一份家族的机要文件。

        忽然,江停停下了步伐,他疑惑地看向一个角落的保险柜,本以为是家族的文件,用通用密码却打不开。

        江停思考片刻,皱眉输入自己的生日。

        “啪——”

       保险柜打开了,里面居然是一封封保存完好的信。

        闻劭在美国收到情书?家族密件也没见这样精心保存过!

        江停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这些信好似潘多拉魔盒,引诱他去打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闻劭回来了。

        闻劭一回到家就看见江停满脸的风雨欲来,在心里暗暗思考了自己最近时间所作所为,有些茫然。但当他瞥见江停背后的保险柜,脸色一变。

       江停见闻劭脸色一变,满腔怒火像被一盆冰水淋灭。他有些无力,两人一起来美国快大半年了,闻劭一直不愿意提及自己在美国留学时候发生的事情,这让江停有一种插入不了闻劭以前生活的恼怒和委屈——明明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他都知道。江婷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拿着一份自己寻找的文件离开。

        闻而拦住他:“红皇后,你不想看一下吗?”

        闻劭半拥着江停,妥协般的哄他:“我——算了,你看吧,不准笑!”他毫无底气的说。

        江停权当他是个纸老虎,支使他搬到书房里去。

        闻邵吻了吻江停唇角,温柔的说:“没什么要处理掉的,说了给你看,就不会藏私。”

        江停火气消了一些,干脆在保险柜前席地而坐。闻劭任劳任怨地递给他信封,有些忐忑不安地盯着他的脸色。

        江停打开信封,神情错愕——

        这是,他的信。

        每一封每一封,都是来自大洋彼岸的闻劭。这是骄傲的黑桃k说不出口的汹涌爱意,贯穿了他被围困美国十几年的漫长岁月,闻劭早已把自己的真心付出笔墨,只是从未让爱人得知。

         “我不知道——”

        闻劭抱住江停,沉声道:“我明白的,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告诉你,”闻劭回想起年幼的自己,笑了一下,“太幼稚了,我希望得到你对我的爱,而不是怜悯,我不需要。”

        其实闻劭从来到美国后就坚持写信给江停。多的时候五六封一个月,少的时候也是每两周一封信,就像是另类的日记。后来15岁才发现,信都被吴吞让人扣留了,就不再寄信,而是自己收起来,也就形成了习惯。

        “这是什么种子?”江停看向手中泛黄的信封和稚嫩的字迹,好奇地问道。

         闻劭回神:“玫瑰或者红色月季吧。这是15岁前的信,后面就没放过种子了。”

        “为什么?”

       “寄不给你,所以写完信我就亲手种在门口那一片花海。”

        年少的闻劭比现在更张扬傲慢,就算被吴吞扔到美国也没有改变自己本性,固执的用玫瑰、红色月季表达爱意。但长大后知道残酷真相后,闻劭逐渐变得内敛,积蓄着自己的势力,开始偏爱低调的日安花。

        “一年前执掌家族,我才在主宅杂物间找回几年前的信,就带回这里了。”他自嘲般的笑了一下:“也许这对吴吞来说无足轻重,也就没有丢掉。”

        江停放下自己手中的信,回抱住闻劭,低声道:“这些情书我都很喜欢,以后都寄给我好吗?”

       “好。”




ps:这种男人有谁不爱?杀疯了!!!

隰华卿

加冕(下)

        宴席上暗波潮涌,但却影响不了闻劭的好心情。

        司仪念完了短小精悍的致辞,拉开了新壬登台的序幕——

        闻劭身着昂贵的燕尾服,右手食指上戴着象征扑克家主的权戒。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在40余天出面血洗家族残余孽党的方片J,方片J面容凶狠,是典型的黑/道杀手长相,满身都是从血海刀山走过残留下来的煞气,比起黑桃k和红...

        宴席上暗波潮涌,但却影响不了闻劭的好心情。

        司仪念完了短小精悍的致辞,拉开了新壬登台的序幕——

        闻劭身着昂贵的燕尾服,右手食指上戴着象征扑克家主的权戒。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在40余天出面血洗家族残余孽党的方片J,方片J面容凶狠,是典型的黑/道杀手长相,满身都是从血海刀山走过残留下来的煞气,比起黑桃k和红心q更像是黑/道教父。剩下一个年轻人面色苍白,漫不经心的环视来场的嘉宾,时不时闷咳几下。比起在家族中狠绝无情、执掌刑罚的红心q更像是一位病弱美人,需要人捧在手心,养在金屋中。但能在黑桃k就职时跟随身边,又怎会是善与之辈?

        宴席上的宾客都有些愕然,在道上风传是个女子的红心q居然是一位年轻男人,这实在是让人有些大跌眼镜。

        黑桃K按照安排说了几句扑克家族日后的规划,展望了与各世家之间合作前景的客套话,接而口风一转,带着满满的笑意,亲昵地说:

       “向各位介绍一下我的红心q先生,”他语气轻快,将身后的红心q拉到身边,习惯地拍了拍红心q的背帮他顺气,续而说:“我曾在年少时向红心q许诺,待我为王,他是唯一能与我共分权柄、执掌天下的兄弟。”

        黑桃k从口袋拿出一枚戒指,单膝跪下,将它套在了红心q右手的食指上。红心q脸色微变,但顾及旁人,终究站在原地没动。显然,这一出并不在他预料之内,来自一些来自古老家族的宾客们也变了眼神,这是扑克家族中代表惩戒的权戒,意为“见此如视家主亲临,代家主施以惩戒”。

         扑克家族据说共有四枚权戒。每代家主自佩代表权力与地位的草花权戒,与家主感情甚笃的主母佩代表忠贞与爱情的权戒,而代表惩戒与正义的黑桃权戒和代表守卫与财富的方片权戒只在最初几代家主时有人佩戴。这两枚权戒已经大半个世纪没有出现在人前了。

        那么,这位新任掌门是为什么挑选了黑桃权戒呢?是因为红心q平素就执掌刑罚,还是因为他本人代号黑桃k呢?

         闻劭不在意别人的议论,他只是着迷的看着江停的手——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一抹病弱的白晢,在神秘的黑曜石戒指映衬下,格外动人心魄,但指节隐隐的枪茧,却威慑着敢靠近的浪荡公子——他执起江停的手,在权戒上虔诚又暧昧的印上一个吻,像猎人对猎物的势在必得,又像男人对情人的挑逗与戏弄。

        江停不动声色,淡淡警告般地看他一眼。闻劭见好就收,站起来向所有人宣告:

        “日后,扑克家族见红心q如见家主,红心q待我施以惩戒。”他揶揄般地看了一眼江停,接着说:“但因为红心q让人惊奇的正义情结,日后就负责家族的美国事务。”江停嗤笑一声,没说话。闻劭避过别人,在他耳边低语道:“红皇后,还是红玛瑙比黑曜石更配你啊!”

        江停哼笑一声,摩挲着指间黑曜石制成的黑桃权戒,不知是在留恋闻劭印下的吻,还是单纯把玩它代表的权利,“快点,我站累了。”

        闻劭注意到江停的小动作,眼间满是愉悦,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感谢诸位今日赏脸前来,我先干为敬,祝各位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宾客们很给面子的鼓掌,祝贺新王的诞生。而扑克家族这三位最核心的成员,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后,方才退场。

        闻劭将江停拉入一处隔间,在黑暗中亲吻上他的唇,如野兽般撕咬。江停也不甘示弱,激烈的回吻,在彼此之间攻城掠地。

       在他们身后被忽略的金杰一脸没眼看的表情,在心里向姓江的祸国妖姬翻了个白眼,慢吞吞的走了。

         过了半晌,两人方才分开。闻劭带着危险的笑意:“红皇后,你喘的有点急啊,不是公大优秀毕业生吗?这体力……”他拨开江停的发梢,将一个吊坠挂在他的脖子上:“总有一天,我要向世人宣告,你是我的红皇后。”语调中带着一些切齿咬牙的凶恶。

        其实按闻劭的习惯和一贯强势的性格,他是想将红心权戒一并赠予,但在江停面前,他还是学会了尊重与克制——他不想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江停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了,他会彻底疯掉的,哪怕那只是一个所谓的预知梦。但这些阴暗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没有必要让江停知道。他亲爱的红皇后还是先不要知道某些人的存在比较好,否则他可能会忍不住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是什么?”江停摸了一下吊坠,惊讶道:“怎么还有一个?”他无奈的掩住吊坠以及串在上面的红心权戒,整理了一下仪容,淡淡道:“快去招待你的客人,我要回去休息了。”

        江停是今天中午才匆匆乘坐家族私人飞机赶回本家,出席就职仪式。别说睡觉,他是一下机就忙的团团转,化妆的时候才眯眼睡了一会儿,撑到现在已是不易了。

        闻劭带他回到主卧,在红皇后洗漱时跟他说:“一个小时后,我带你见见兄弟会的成员。”

        江停困得连自己睡在闻劭房间都不在乎了,闻言胡乱点两下头就支使他滚出去。

        闻劭却不是很在乎江停的小脾气——他是一个很有领地意识的人,他的卧室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入。但他心爱的红皇后住进了只有他一个人气息的领地,就像一种隐晦的占有与标记。光是想到这一点,闻劭久违的感受到了情绪的波动。

       闻劭和金三角几个关系紧密的家族解决了上位以来几个不大不小的摩擦,在口头上达成了数个协议,同时和当地政/府代表表明了扑克家族的站位,争取得到了更多的支持和政/府的中立态度。

        等他解决完这一切,时间刚好到一个小时。

        闻劭走回房间,叫醒江停,并在更衣间换了一身更为休闲的西装。他让人送来两杯醒酒茶,喂江停喝下,才端起另外一杯迅速喝掉。

         江停奉行马其顿人的生活方式,喝完醒酒茶就已经清醒了,换了身衣服就跟闻劭一起出门。

        闻劭带他走向内宴的大厅,提醒道:“知道香港袁家么?”

        江停思索几秒:“家主是袁城的那一家?”

        “嗯,东南亚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他们家情况有点复杂。小儿子朗白去年逼宫政变失败后,在兄弟会的掩护下,回到了美国休养。”闻劭按了按眉角,他有些醉意,语调比平时低哑了不少。

         “那今天……”

         “朗白是兄弟会核心成员之一,今天罗斯索恩带他来散散心。”闻劭有些苦恼,又接着说:“虽说政变失败,但我看朗白却依然对他的父亲念念不忘,所以一会还是不要提起香港了。”

        江停有些疑惑:“他想杀了他父亲?”

        “不,我疑惑的也正在这里,他对他父亲抱着十分正面的态度,至少不像我和吴吞之间那么深仇大恨,反倒是像孩子对父亲的眷恋。实际上,朗白一直都比我狠,他原来只是个连家谱都没上的私生子,后面18岁生日杀了几个美国长老,逼迫袁城承认他的身份。”

        “这种隐秘你怎么知道的?”

        “他得到了蒂华纳家族的支持,通过兄弟会。”

        “那怎么这次失败了?”

        “那是去年的事了,你那时候还在恭州,一亩三分地可能不太听说。在袁城生日宴上朗白借助北朝鲜势力发动兵变,但——据他自己说——妇人之仁、挂念亲情被匆匆赶来的袁城制止。他当着一家人的面跳海了,后面是兄弟会安排了蛙人部队,救了他一命,所以现在就在美国了。”

        “那确实有点可惜。”

       “我倒觉得他还有翻盘的机会。”闻劭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袁家现在的太子爷可是被袁城流放了台北,要不是袁城不知道朗白没死,美国的天可就翻了。”

        江停见到达了门口,两人止住了交谈。

        闻劭从侍者托盘上拿了杯香槟和柠檬水,将柠檬水递给江停,“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喝酒了。”

        江停接受了他的好意,接过柠檬水。

        闻劭带着笑意,拉他走向沙龙。

        “闻劭,这位就是红心q?”一位白人男子好奇的问道,在他旁边坐着一位华裔,想必就是刚刚所提的朗白了。

        江停好奇的打量着朗白,见他的右手戴着一个手套,礼貌的说:“你好。”

        闻劭挑眉,叫出对方的名字:“罗斯索恩。江停,我的红皇后。”他为两人介绍道。

       罗斯索恩端起桌上的杯子,干脆的与江停干杯,“欢迎参与兄弟会的聚会,祝你和闻劭生活愉快!”

        闻劭含笑,向在场的兄弟们说:“明天是仰光赌石开盘的日子,有空的话不如一起去看看?特别是朗白,也该来散散心了。”

        沙发上面容姣好的年轻人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扯上我干什么?想去就去呗。”

        他脸上带着敷衍的笑,好像并不上心。倒是他旁边的罗斯索恩闻言,眼神一转,上了心。

        “对了,朋友们,谁有关系能让江停去FBI学习段时间吗?他想去美国进修一下学业。”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FBI派系林立,进去容易但想学到东西就很难了。”

        江停主动开口:“原来大学本来就是想去美国的,但家族原因只好留在国内。后面受草花a牵制,人为滑档进了公大。”

        在场的大多都是国外的朋友,不了解国内制度,这是可惜的说:“无妄之灾,好在现在把他给干掉了。”

       罗斯索恩举杯一笑,“算我承闻劭的情,交给我好了。”

       江停脸上的笑意真诚了一些,“那么就先行谢谢罗斯索恩了。”


ps:和我死磕两天的审核终于放过了我!!!!

隰华卿

加冕(中)

       缅甸,扑克家族本家。

[图片]


       缅甸,扑克家族本家。



隰华卿

加冕(上)

      政变后的扑克集团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动荡。闻劭这位几年前才刚从美国回来的扑克家幺子,终于向世人展露自己锋利的獠牙——几乎是一夜之间,家主和同辈的兄弟们同时人头落地。等到长老们反应过来,闻劭已经成了铁板钉钉的预备掌门。长老们只好哑巴吃黄连,眼睁睁看着手下人山呼万岁,其黄/袍加身。


        但并不是每个长老都还有理智——相当一部分长老的子孙全部人头落地。于是在政变后的一个月,闻劭经历了数次刺杀。在集团,还有不少余党在暗地里下绊子,等着看这...

      政变后的扑克集团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动荡。闻劭这位几年前才刚从美国回来的扑克家幺子,终于向世人展露自己锋利的獠牙——几乎是一夜之间,家主和同辈的兄弟们同时人头落地。等到长老们反应过来,闻劭已经成了铁板钉钉的预备掌门。长老们只好哑巴吃黄连,眼睁睁看着手下人山呼万岁,其黄/袍加身。


        但并不是每个长老都还有理智——相当一部分长老的子孙全部人头落地。于是在政变后的一个月,闻劭经历了数次刺杀。在集团,还有不少余党在暗地里下绊子,等着看这位新王的笑话。


        这位代号为黑桃k的男人显然不负其名,叛乱的拆/家交由红心q与方片j处理,集团内的一应事物交由他从美国带回来智囊团接手。不过一个月,家族内外敌对势力都被肃清,只保留他一个人的意志。


        当然,为了感谢兄弟会对他的支持,扑克集团放宽了金△市场对朋友们的限制,而来自各地勋贵世家朋友们也加强了与扑克集团的合作。


        在就任扑克集团董事长的就职仪式上,闻劭不仅给金三角各个世家送上请帖,而且给这群忠诚守信的朋友们邀请,欢迎他们一起为自己的就职礼庆祝。


       在流血夜过去40余天后,闻劭终于通告金△,宣布就职。

隰华卿

平行世界

年轻的黑桃k和他的爱人红心q

双箭头

私设众多

书淮上其他文(暂定有《难得情深》、《吞海》、《刺刀》)梦幻联动

大致经历如下:

1.江停从出生就在孤儿院长大,然后遇见闻劭。

2.闻劭远赴美国;江停被吴吞收养孤身长大。

3.江停人为滑档进入公大;闻劭在耶鲁化学系学习并加入兄弟会。

4.江停毕业,以红心q身份执掌扑克集团“刑罚”权柄。

5.闻劭研究出蓝金,取名“停云”,建立自己的地下王国。

6.江停接受吴吞安排,进入恭州警场。

7.江停因功升任副支队长。

8.闻劭携蓝金回缅甸,并在地下拳场带走金杰,开始步入集团核心,代号黑桃k

9.闻劭在恭州遇到江停,协同处罚...

平行世界

年轻的黑桃k和他的爱人红心q

双箭头

私设众多

书淮上其他文(暂定有《难得情深》、《吞海》、《刺刀》)梦幻联动

大致经历如下:

1.江停从出生就在孤儿院长大,然后遇见闻劭。

2.闻劭远赴美国;江停被吴吞收养孤身长大。

3.江停人为滑档进入公大;闻劭在耶鲁化学系学习并加入兄弟会。

4.江停毕业,以红心q身份执掌扑克集团“刑罚”权柄。

5.闻劭研究出蓝金,取名“停云”,建立自己的地下王国。

6.江停接受吴吞安排,进入恭州警场。

7.江停因功升任副支队长。

8.闻劭携蓝金回缅甸,并在地下拳场带走金杰,开始步入集团核心,代号黑桃k

9.闻劭在恭州遇到江停,协同处罚违反家规的折家,江停升任支队长。

10.闻劭化名铆钉向警方传递信息,借此削弱草花a人手。

11.闻劭逼宫政变,扑克集团一夜变天。

12.江停辞职离开恭州,协助闻劭铲除余党。

13.江停赴美深造,同年与闻劭完婚,入主美国分部。

14.江停回国休假,受聘为省厅刑侦顾问,并在建宁市局对面开有一家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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