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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阅读体】我们的故事.第四章

·为了自产自娱而写的/阅读体老梗

·原著小说耳雅大大目前连载到第五部还没完结,所以这篇文只写前四部,人物是耳雅大大的,ooc归我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ky,文笔渣,不喜勿入

·剧版的展耀,白羽瞳会出现,其他人不会出现,即使出现也只是在他们口中出现(私设:白羽瞳和展耀是在刚接到组建SCI的通知后突然就被带到了这里)

·因为我没看过剧版的,所以人物肯定会OOC,【】是原文 {}是警局其他人

·阅读体说白了就是每个人在看完原著后所理解的想法,不可能每个人对于原著的理解都是一样的,因此不喜欢看的,你可...

·为了自产自娱而写的/阅读体老梗

·原著小说耳雅大大目前连载到第五部还没完结,所以这篇文只写前四部,人物是耳雅大大的,ooc归我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ky,文笔渣,不喜勿入

·剧版的展耀,白羽瞳会出现,其他人不会出现,即使出现也只是在他们口中出现(私设:白羽瞳和展耀是在刚接到组建SCI的通知后突然就被带到了这里)

·因为我没看过剧版的,所以人物肯定会OOC,【】是原文 {}是警局其他人

·阅读体说白了就是每个人在看完原著后所理解的想法,不可能每个人对于原著的理解都是一样的,因此不喜欢看的,你可以选择不看,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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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展昭皱着眉,问吴昊:“你刚才说你们的‘神’, 除了你还有什么人为这个‘神’工作?”

“还有……神甫,天使……和很多我这样的神子。”吴昊一脸的神往。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说你为耶稣工作?”

“不!”吴昊摇头“我不信基督!”

展昭想了一会,又问:“你们好象有很森严的等级制度,具体分工是怎么样的?”

吴昊迟疑了一下:“神下达命令,神甫掌管赏罚,天使负责联络,神子执行命令。”】

{这是把自己当成上帝了吗}

{可能入戏太深?}

赵爵撇撇嘴不以为意。

【“你们通过什么渠道得到指令?”展昭接着问。

“天使会找到我,给我留下任务和相关的资料。”

“那些资料呢?”白玉堂问。

“看过之后都要销毁……”

“以你的性格,应该会把他们留下来做收藏吧?“展昭观察到了吴昊的迟疑。

“呼……”吴昊颓丧地叹了口气,“我……把它们藏在了家里的书架上。”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号码是多少?”展昭问。

“……114……”】

洛天开口:“果然在展博士面前,没有人能瞒得过他”

“那是”赵虎本来安分的在一边坐着,听见洛天的话凑到他旁边,“天哥,你是不知道啊,以前SCI还没成立的时候,重案组抓到了一个作案手段特别残忍的凶手,就差最后一件最重要的物证就能给他定案,可他就是死不开口。”

“哎,这事我也知道!”蒋平也凑了上来,“当时队长真的都要动手了,不过被展博士拦住了,然后他把我们都赶了出去,就他和队长两个人留在里面,结果不到两分钟就问出来了”

赵虎接着说:“后来我们私底下讨论过,都觉得当时展博士肯定是用催……唔”

还没说完,就被王朝一把捂住嘴了,赵虎就觉得背后凉嗖嗖的,战战兢兢的转过脸一看,包拯黑着一张脸正盯着他看。

展昭在赵虎开始说这事的时候,就躲在了白玉堂的背后,果不其然就听到了包拯的一声怒吼:“展昭!你回去给我扫一个月的厕所!”

展昭撇撇嘴正要回嘴,被白玉堂拽了一下:“猫儿,我陪你一起,别再惹包局了”

赵爵摸出一个橘子对着包拯扔了过去:“老顽固!”

展耀看着护着展昭的白玉堂有些羡慕,他和白羽瞳跟白玉堂展昭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都挺了解对方的,但是在心理学这方面,展耀能感觉出来,白玉堂对展昭是百分百的信任,可白羽瞳对他却始终没有百分百的信任。

【展昭皱着眉,“那个吴昊的行为类似于一种信仰依赖,这案子不简单。”

“在我看来他神志一点都不正常,那个什么组织也可能就是个疯子俱乐部。”白玉堂发动车子,“你想吃什么?”

“嗯……我想吃咖喱。”展昭强调,“你做的。”

“……你胃病好了??”白玉堂略有吃惊地打量展昭,“别吃完了就进医院!馋猫!”

“那就豆蔻通心粉。”展昭想了一下,再次强调,“你做的。”

“死猫……你买菜!”白玉堂狠狠地说。

“没问题!白大厨!”展昭心满意足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决定先打个盹。】

白妈妈笑眯眯的开口:“看来让小白从小学做饭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可以养活昭昭”

展妈妈赞同的点点头。

【白玉堂和展昭都有宿舍,是警局分派的高级单身公寓。他俩的共同点是:在工作上都是天才。不同点是:在生活上,白玉堂依然是天才,而展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弱智。用白玉堂的话讲,展昭是走路碰墙,开车撞树,做菜炸锅,煮饭烧房……所以,展昭的吃饭问题除了靠食堂和外卖外,就主要靠白玉堂。谁让白玉堂遗传了白妈妈的优良基因,做得一手五星级大厨的好菜呢??

两人到了宿舍楼下的超市,展昭兴致勃勃地挑菜,白玉堂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手机,三十秒后挂掉,拿下展昭手里的菜放回原位,说:“通心粉泡汤了!”

随后,白玉堂买了面包和饮料,把一脸不爽的展昭塞进了车里,朝着监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哈哈哈哈哈}

{展博士,对不起,我不想笑的,但是忍不住了}

{展…展博士你怎么……哈哈哈哈哈}

{弱智,哈哈哈哈,展博士你也能和弱智挂上号啊}

警局其他人笑的都还收敛点,笑声最大的是SCI的人以及他们的亲属,这其中又以赵爵的声音最大。

“小猫咪啊,你这万一要是哪一天离开了小老虎可怎么办呀”

展昭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想着要不要把他们都给分了!

白玉堂在一旁疯狂摇头:不要啊猫儿,收起这个危险的想法!

【公孙进行了简短的验尸,出了牢房走到展昭和白玉堂的面前。

“ 怎么样?”白玉堂问。

“中毒死的。”公孙摘下手套。

“中毒??”白玉堂看了看身边的狱警,“他从哪里弄来的毒药??”

狱警一脸的诚惶诚恐:“不可能,他在外面时一直穿着拘束衣,也没有人接近过他……”

“冷静,冷静……”展昭让人把情绪激动的狱警带下去,回头看白玉堂,“接下去呢?”

白玉堂朝四周看了看,道:“这里是特殊牢房,全封闭。不过我刚才看了一下地形,虽然牢房是隔断的,不过走廊是通的。要到吴昊的房间就一定要经过前面的两个牢房。不过问题是……”

白玉堂停顿了一下对展昭说:“这里的仁兄好像都很特殊,要你专家出马了。”】

赵虎拉着马汉的胳膊:“马哥,我就说我们队长是鬼见愁吧,你看那个狱警吓得”

马汉特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特殊的牢房关特殊的人啊}

{你们看呀,展博士的眼都放光了}

【吴昊所住的是第三号牢房,这一层楼只有一个楼梯,所以要到吴昊的牢房就必须经过前面的一号和二号房。

一号牢房里的犯人是个极度重犯,名叫刘琛,39岁,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狂躁症和妄想症。如果说一号房的是个武疯子的话,那么二号房的就是个文疯子了。他叫秦家奇,是个只有19岁的医学院学生,他的罪刑是袭击熟睡中的室友……

还是在那间特别会见室里,白玉堂看了手中两个犯人的介绍,惊得直乍舌。

“啧啧……我说猫儿,你一直和这些人打交道还能保持这么清醒还真不容易。”

展昭白了他一眼:“大多数人对神经性疾病患者都有一种歧视,但是你要知道,一旦治愈,就和感冒的人康复了一样,还是个健康的人!!”】

公孙摸着下巴看着展昭和白玉堂:“小白和小昭两个人也是属于一文一武的哦”

赵爵接话:“文武搭配,干活不累”

赵虎又在作死的边缘徘徊:“爵爷,那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赵爵怜爱的看了赵虎一眼

【正在交谈,会见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健壮的光头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全身的镣铐说明了他的危险。

他缓慢地移动着沉重的锁链,坐到了白玉堂和展昭的对面,抬起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们比我过去见过的那些又臭又脏的警察可好多了。”

白玉堂倒是觉得他比吴昊要正常一点,就说:“你是刘琛?”

刘琛点点头,不等白玉堂发问,就抢先说道:“你们是想问今天死掉的那个三号牢房的?”

展昭和白玉堂听到他的话都露出了一丝惊奇,刘琛看到后,又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接着说:“我看到一个医生走过去。”

“医生?”白玉堂立马来了精神,“长什么样子?你以前见过没有?”

“没有!”刘琛大摇其头,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略带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说,“我看得出来,他根本就不是医生,这里的医生我都认识!我在这里住了八年,而且还要继续住下去,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怎么能肯定他不是新来的?”展昭突然发问。

刘琛又笑了起来,点着自己的鼻子说:“不一样!味道不一样!”

“味道?”白玉堂很感兴趣地重复。

“没错!”刘琛满意地点着头说:“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说着,指了指白玉堂,说了声,“警察。”又指了指展昭,“专家”。

展昭点点头道:“那么那个医生身上呢?是什么味道?”

刘琛笑着坐好,指了指自己,说:“和我一样的味道——血的味道。”】

{那个,这个人真的是正常人吗?}

{肯定不是!}

{就是!他这样的如果是正常人的话,那我们算什么?!}

“单细胞生物”赵爵在一旁幽幽的开口。

此时,整个空间里仿佛是静止了一样,然后白烨在包拯整个人要爆炸之前,先一步把惹事者挡在身后,准备承受来自其他人的怒火。

小白驰耸动着鼻子闻闻自己又趴在赵祯身上到处闻,嘴里还嘟囔:“哪里又味道啊~”

赵祯看着在自己身前动来动去的小脑袋,心里想着等出了这里一定要把这只小白兔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干他个三天三夜!

小白兔·驰驰突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于是停下耸动的鼻子,扭头看了看周围。

【刘琛出去后,白玉堂很认真地看着展昭问:“你确定他有问题?我觉得他比我还正常。”

展昭也不说话,盯着白玉堂半晌,说出一句,“你终于知道自己不正常了??”

怒!!】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没忍住的白家妈妈和展家妈妈。

“哈哈哈哈,小猫咪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是笑的肚子疼得赵爵。

“噗…哈哈哈哈,队长,对……噗,咳咳,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这是笑的最猖狂的赵虎

其他人也是各种程度的憋笑,有几个人迫于白队长的威严憋得整张脸都红了。

白玉堂在一旁气的磨牙。

【就在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斗嘴时,门开了,二号牢房的秦家奇走了进来。他的待遇要比刘琛好很多,身上没有锁链,甚至连拘束衣都没有穿,只是一身简单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他显得很畏缩,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坐下,战战兢兢地抬头看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当和白玉堂的眼神相对时,他似乎是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展昭,这回却没有被吓到,反而是略带羞涩地对着展昭笑了笑。

展昭也友好地对他笑笑,这让紧张的他稍稍放松了点。

白玉堂刚想问话,就见展昭给他使了个眼色。白玉堂点点头,闭上嘴,站起来走到了秦家奇的视线外。】

“这个人真的是会袭击自己室友的样子吗?”齐乐看着出现的人,“他怎么看也和杀人犯扯不上关系吧,整个就是一个五好青年好吧”

马欣赞同的点点头“这么胆小,怎么会杀人呢”

白驰开口:“可是,不代表看起来不像的人就不会杀人啊”

SCI众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虽然但是,为什么我的注意点在最后}

{额啊啊啊啊!!!终于有人和我注意到同一个地方了!!!!}

{白队也太听展博士的话了吧,一个眼神就能让白队听话}

扫黄组的组员看着旁边激动地小警察开口:“哼,这算什么,整个警局只有展博士才能让白队乖乖听话了”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从你的房门前走过去?”

秦家奇点头。

“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家奇突然开始紧张起来,道:“撒……撒旦。”

“撒旦?”站在门边的白玉堂惊诧地转过身来。

秦家奇立刻害怕得瑟缩了一下,展昭狠狠地朝白玉堂瞪了一眼,白玉堂立刻举起双手示意抱歉,马上又转了回去。】

正在喝饮料的赵爵直接一口喷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喷了白启天一脸。

赵祯摸着下巴:“这个人胆小的有点过头了啊,是不是装的,白玉堂又不是洪水猛兽”

警局其他人惊悚的看着赵祯:果然能和白队玩到一起的人也不是什么善人!

【“家奇,你形容一下撒旦的样子,好不好?”展昭放缓了声音道。

“嗯……”家奇点着头说:“他,他穿着白色的衣服,手……手上拿着针……就走过去了,很快,他又回来了,他……还跟我做了个手势。”

“什么手势?”

就见秦家奇把食指按到嘴唇上,轻轻地说了声,“嘘……”

秦家奇出门前,对展昭指了指,说了声,“天使”,又对门边的白玉堂指了指,小声地说了句,“驱魔人”。然后才嘀嘀咕咕地走了。

展昭呆了半晌,就见白玉堂转过头来,指着门口对他说,“他倒的确是不正常!!”】

SCI的人包括包拯以及白展两家的长辈都下意识的看了看赵爵,毕竟这个动作算是他的招牌动作,赵爵见众人看过来,微微一笑,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动作。

沉默……

展昭开口:“好丑”

众人望天,赵爵又双叒叕被展博士的一句话弄炸毛了。


小池荷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7.随便作为唯一一把自主封印的剑,请问他的主人是谁。}


“封剑?”魏无羡眨了眨眼,随便它自主封印了?


不过他也没忘了回答问题,立马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回答正确”


蓝忘机也挺诧异的,这剑竟会自主封印,这只能说明剑的主人是位高洁之士。但剑名着实荒唐。


也有人嫉妒他,凭什么那个黄毛小子的剑能封印,他们的就不行?


江枫眠则有些担忧,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封剑?因为它的主人死了。


【楚晚宁一回到红莲水榭,就病倒了。


他虽然能用结界避雨雪,但是这人遇到自己的事,总是懒散得很,更不愿意浪费灵力。不然平日下雨时,他也不会和个寻常人一般,随随便便撑个油纸伞行走。...

{7.随便作为唯一一把自主封印的剑,请问他的主人是谁。}


“封剑?”魏无羡眨了眨眼,随便它自主封印了?


不过他也没忘了回答问题,立马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回答正确”


蓝忘机也挺诧异的,这剑竟会自主封印,这只能说明剑的主人是位高洁之士。但剑名着实荒唐。


也有人嫉妒他,凭什么那个黄毛小子的剑能封印,他们的就不行?


江枫眠则有些担忧,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封剑?因为它的主人死了。


【楚晚宁一回到红莲水榭,就病倒了。


他虽然能用结界避雨雪,但是这人遇到自己的事,总是懒散得很,更不愿意浪费灵力。不然平日下雨时,他也不会和个寻常人一般,随随便便撑个油纸伞行走。


接二连三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头疼脑热就都找上了门。不过他久病成医,对于风寒早已见怪不怪,自己吃了点药,洗漱更衣后钻进了被子里就睡了。


或许正因为风寒,自从金成池受伤后就一直会发作的那种恶心感在这个晚上变得格外鲜明,他在昏昏沉沉中睡了一整晚,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身体更是烫得像火炉。】


薛正雍看到楚晚宁这个样子,不禁担忧,道:“玉衡,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应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让我们担心啊。”


楚晚宁:“知道了,尊主。”心里却在想,注意有什么用呢,也没人会心疼自己。


墨燃:这楚晚宁怎么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他不怕出什么事吗?不对,我干嘛还要担心他,我脑子抽了吗?


薛蒙却是惊呆了,他没想到他眼里无所不能的师尊,竟然也会生病啊。


【第二天晌午,楚晚宁才模糊醒转,他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这才慢吞吞地跳下了床,准备穿鞋。


然后,他愣住了。


他忽然发现一夜过去,自己的靴子变大了好多……


再仔细一看。


楚晚宁:“…………”


…………


饶是玉衡长老再淡定,也承受不住此番惊骇。


不是他的靴子变大了。


楚晚宁呆呆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腿,自己赤.裸的脚,还有从滑落衣服里露出的肩膀。


是自己……变小了????】


楚晚宁:“?”怎么回事?


薛正雍:“哈哈哈……”


楚晚宁看着薛正雍,不说话。


贪狼也笑了起来,道:“谁叫你不去看病,这怪得了谁啊?”


楚晚宁:“……”


墨燃紧紧捂着嘴,害怕自己笑出声来,这、这个楚晚宁,哈哈哈哈哈……


突然,墨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就看见那个叫沈顾容的盯着光幕,脸色就不好看了,那是他的人,你看什么看?


沈顾容眼睛亮晶晶的,好可爱啊,好想揉啊。


【薛正雍在北峰练剑,天边忽然飘落一朵海棠花,他“咦”了一声,一边拿帕巾擦汗,一边接过海棠,自言自语道:“玉衡的传讯海棠?有事不能自己过来说么?他何时懒成这样了。”


话虽这样讲着,薛正雍还是把海棠花蕊中的那缕金光摘出,置入耳中。


一个陌生的孩童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尊主,请你得空,速来红莲水榭……”


薛正雍原本是不信的,但是当他御剑落到楚晚宁宅邸前时,还是完全傻掉了。


莲池边的凉亭里,一个约摸只有五六岁的孩童正负手而立,一脸阴郁地凝视着接天莲叶。从侧面看,此人面如霜雪,眸如玄冰,还披着楚晚宁的衣袍,不过这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宽大,衣袖衣摆全部拖在地面,看起来就像只拖曳着飘逸巨尾的池鱼。


薛正雍:“……”


孩童回首,一脸你敢笑我就死给你看的倨傲。


薛正雍:“噗哈哈哈哈哈哈!!!”


孩童拍案怒道:“你笑什么!有何可笑的!”


“不是我没有笑——啊哈哈哈,哎唷不行了,玉衡,我让你去贪狼长老那里仔细看一下伤口,你偏偏不听,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薛正雍捧腹道,“我从来、我从来没有见过杀气这么重的小孩儿,啊哈哈哈哈。”


这孩童不是别人,正是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体缩小了的楚晚宁。金成池穿透了他肩背的藤柳不知带着什么法咒,居然会让人变成五六岁时的容貌身形,所幸法力没有倒退,不然楚晚宁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了。】


薛正雍:“噗哈哈哈哈哈哈……”


贪狼:“哈哈哈哈啊哈哈……”


楚晚宁很想打人,但这人是尊主,而且他在这也召不出天问,只能暗沉着一张脸。


死生之巅的人虽然不想承认上面的人是玉衡长老,但事实就是这样,玉衡长老小时候好可爱啊,但他们不敢跟尊主一样肆无忌惮地笑出来。


【薛正雍一边笑,一边去替他找来了一件小弟子穿的衣衫。


楚晚宁换上之后,总算没有显得那么滑稽了。他整理着蓝底银边的护手,抬头瞪了薛正雍一眼,而后凶狠道:“你要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薛正雍哈哈道:“我不说,我不说。可是你这样怎么办?我又不通医术,总要找人来看吧?要不我把贪狼长老请来……”


楚晚宁忿然拂袖,却发现小弟子服是窄口紧袖,挥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更加不爽:“请他做什么?让他笑话我吗?”


“那要不我让拙荆来看看?”


楚晚宁抿着嘴唇不说话,瞧上去居然有些委屈。


“你不讲话,我就当你答允了?”


楚晚宁转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薛正雍知他心情沮丧,但此番奇景实在太过滑稽,憋了一会儿又没憋住,噗地再次大笑出声。


刷的天问召出,楚晚宁侧眸厉声道:“你再笑!”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我这就去找娘子过来,啊哈哈哈哈。”


薛正雍一溜烟跑远了,没过多久,就带了神色焦急的王夫人过来。王夫人一看到楚晚宁就呆住了,半晌才难以置信道。


“玉衡长老……”


楚晚宁:“……”


好在王夫人比起薛正雍而言,实在是医者仁心,她倒没怎么嘲笑楚晚宁,而是仔细望闻问切了一番,而后软声细语道:“长老灵力流转平稳,身体状况也无异样。似乎除了变成了小孩子,与往常并无什么不同。”


楚晚宁问:“夫人可知破解之法?”


王夫人摇头道:“长老受的伤是上古柳藤所致,此案世间恐怕没有第二例。因此我也并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楚晚宁倏忽垂落睫毛帘子,半晌说不出话来,显是有些呆住了。


王夫人见状不忍,忙道:“玉衡长老,依我之见,你之所以会变成这般模样,应该是藤柳中用以修复自愈的枝液侵入了你的创口,并非恶咒。不然也不会到此时才发作。我想那种枝液微乎其微,是因为你连日来太过忙忧,才让法咒左右了身躯。不如你先好生将养一段时日,再看情况?”


沉默一会儿,楚晚宁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多谢夫人。”


“不必客气。”】


楚晚宁:还好夫人没有像尊主那样笑话他,否则他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但如果再遇见那金成池的藤柳,一定要避开,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


【王夫人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而后道:“长老如今这般容貌,若是不说,倒也没人能看得出来。”


她讲的不错,楚晚宁早就不记得自己五六岁时的事情了,不过此刻看着湖中倒影,除了些五官轮廓外,和成年后的自己并不是特别相似。心里总算稍宽,仰头对薛正雍道:“尊主,这几日我要在红莲水榭闭关,薛蒙他们,还请你多照顾。”


“这是什么话,蒙儿是我儿子,燃儿是我侄子,师昧是死生之巅的弟子,我当然得照顾。”薛正雍笑道,“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然而楚晚宁一连三日打坐修行,却并不见身体恢复原貌,不由得更加忧虑,也就离王夫人说的“好生将养”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天黄昏,楚晚宁终于忍不住心头烦躁,见清修无果,干脆下了南峰,四处走走散心。


此时晚膳时辰已过,而夜习尚未开始,死生之巅的空谷幽径、廊桥亭阁里尽是三五成群的弟子,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楚晚宁闲逛了一圈儿,去了善恶台附近的一片竹林。


诸位长老都有自己习惯占据的修炼场,往往带徒弟修行都会是在固定的某处地方。楚晚宁惯去的就是这片竹林。


竹影萧瑟,万叶繁声。楚晚宁折了片叶子,贴在唇边缓缓吹响,清幽细碎的乐声使得他心绪稍宁。可过了没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附近。


“喂,小孩儿。”


楚晚宁睁开眼睛。


薛蒙正腰细腿长地傲立于秀林之中,持着寒光熠熠的佩刀龙城,正朝他说话。


“我要在这儿练刀了,你上别处吹去。”】


墨燃:伯母说的不错,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那个可爱的小孩是楚晚宁啊?


薛正雍:“……”这玉衡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听话啊,他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薛蒙:“……”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倒霉啊,瞧见了师尊这个样子?


【“……”楚晚宁微扬眉梢,这感觉实在有些奇妙,薛蒙居然跟他颐指气使了起来。他想了想,说道:“我吹我的,你练你的,互不打搅。”


薛蒙道:“那怎么可以?快走快走,我的刀锋会伤到你的。”


“你伤不到我。”


薛蒙有些不耐烦了,啧了一声:“那我可提醒你过了,等会儿要是受了伤,我可不来管你。”话音方落,佩刀掣出,龙城发出一声雄浑争鸣,如潜渊腾蛇乘云而起,破空长啸。


霎时间林中光影斑驳,剑气如虹,薛蒙于竹叶翻飞中将龙城舞作一道残影,一劈之下,一张竹叶碎作十缕,一斩之间,修竹不倾而落叶纷纷。一点一刺,一抹一横,皆如流风回雪,一气呵成。


他这般凌锐刀法,莫说是个五岁小童,即便是五十岁的大修,见到了也会啧啧称赞。


但薛蒙十式舞毕,坐在石上的那个小孩儿依旧自顾自地吹他的叶子,似乎眼前这一切没什么好看,更没什么好称奇的。


薛蒙有些气不过,收了刀,自竹林上端一跃而下,轻飘飘落于楚晚宁面前。


“小孩儿。”


“……”


“喂小孩儿,说你呢。”


楚晚宁放下竹叶,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你师父没教你跟人说话要客气些?别一开口就喂啊喂的。我有名字。”


“我管你叫什么名字呢。”薛蒙原本还想好好说话,一听他开口就带刺儿,顿时没了好气儿,“给我闪边儿去,你也瞧见了,刀剑不长眼,当心我一刀下来削着你脑袋。”】


薛蒙:“……”啊啊啊啊啊啊,虽然不知道那是师尊,但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敢对师尊这么说话?


墨燃幸灾乐祸,这鸟人居然对楚晚宁这么说话,不被抽一鞭子才怪了。


楚晚宁想着,薛蒙的脾气得好好改改了,否则以后会吃亏的。


【楚晚宁漫不经心地说:“你连我脑袋都避不过去,还练什么?”


“你!”薛蒙从小到大哪里被这样顶撞过,何况对方还是个不到自己大腿高的初阶弟子,顿时又臊又恼,忿然道,“你与我讲话竟然这样没大没小,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晚宁淡淡瞥他:“你是谁?”


“……我是死生之巅的少主。”薛蒙简直要窒息了,“你竟连这都不知道?”


楚晚宁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他原本那张脸上,会显得很嘲讽,在现在这张稚气可爱的脸上,就更加嘲讽得没了边儿。


“少主而已,又不是尊主。为什么非得知道。”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放下你的架子,好好练刀。”


楚晚宁说完这句话,又自顾自地垂下纤长眼睫,徐徐吹响了竹叶,悠缓的曲乐声如风中飘絮,辗转浮沉。


薛蒙真的要被气死了,啊地大叫一声,居然和一个小孩子飙上了劲。不过就算再气,他也不愿打孩子,便只好腾空上林,刷刷劈斩,霎时间林木摧折倒伏,愣是在这空幽曲中舞出一通暴戾凶危的刀法。


他的刀又快又狠,刀光闪动间,数十根翠竹的尖梢都被削成了钝刺。若是击敌,这些钝刺就该是吹毛断发的尖针,不过教训自己门派下的晚辈弟子,点到为止就好。


数百道钝刺直直朝着楚晚宁落去,眼见着就要伤到人了,薛蒙一个疾掠,准备轻功落下,带着这不懂事的小弟子避闪开。


他倒不是真的想要打伤这个孩子,只不过想要吓吓人家而已。岂料就在他飞身而下的同时,那孩子停止吹奏,将指尖嫩绿竹叶一弹,那薄薄竹叶瞬间在他指尖碎成百缕细丝。


几乎是瞬间,那百缕细丝精准地朝着劈落的钝刺袭去。


风都像是凝滞了。


楚晚宁站起来,与此同时,百段钝刺在他周遭霎时化为齑粉。


灰飞烟灭!


薛蒙惊呆了,立在原处,脸上青红交加,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那个稚气小童簌簌抬起睫毛,银蓝色的弟子服飘飞拂动,他朝薛蒙笑了笑:“还来吗?”


薛蒙:“……”】


薛蒙看到上面的自己居然对师尊出手,脸色苍白,直接朝楚晚宁跪了下去,颤声道:“对不起,师尊,我、我错了。”


之前对师尊出言不逊也就罢了,现在还对师尊动手,实在是大逆不道。他怎么能这么对师尊呢。


楚晚宁看着跪在地上的薛蒙,叹了一口气,把薛蒙从地上扶了起来,道:“不知者无罪,更何况你不是不想伤为师的吗,只是下次也不要再这般了。”这样太得罪人了。


“嗯嗯”薛蒙点头,表示不会再这样了。


墨燃有些怀疑,楚晚宁会这样好说话?假的吧。


【“刀势凌厉,却无章法。太过心浮气躁。”


薛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楚晚宁道:“从刚才的灵雀式重来吧,你按着我的曲声再舞一遍,我吹完一节,你击完一式,不可再快。”


被小孩子这样指点,薛蒙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咬着嘴唇僵着不动,楚晚宁也不催他,只在一边等着,等薛蒙是否能为了修行而放下身段,宁愿听一个半大孩童的话语。


等了一会儿,薛蒙忽然懊丧地跺了跺脚,甩了剑,转身就走。


楚晚宁见他负气离去,神情略微黯淡。心道,薛蒙这样不能虚怀受教,实在是有些可惜……


然而未及想完,就又见他拾起了地上一段树枝,回过头来,口气很差:“那、那我用树枝好了,万一打到你。”


楚晚宁顿了顿,唇边带上了笑,他点头道:“好。”


薛蒙替他摘了一片竹叶,擦干净了,递给他:“呐,小弟弟,给你这个。”


这样就成“小孩儿”,变成了“小弟弟”?


楚晚宁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叶子,重新坐回石头上,慢慢吹了起来。薛蒙性子急,这段刀法中有一段腾空侧掠的招式,要在空中转身时,连刺六下,再劈一击。然而薛蒙总也把握不住度,往往是连刺了十多下,这才打出一击,而那一击已错过了最佳时候。


连续五六次,薛蒙都没舞对,心下愈急,眉头越拧越紧。


他正心焦,侧眸却瞥见了坐在石头上吹竹叶的那个孩童,见人家年纪虽小,却气定神闲,半点抱怨都没有,又不禁感到惭愧。


于是打起精神,又连着练了数次,渐渐地在乐声中找到了些感觉。薛蒙却不以为喜,又接着腾跃挥刺,当明月高悬,时辰已晚时,他终于可以做到毫无差错,完完整整地将这段刀法挥下来。


汗水凝在他漆黑的眉间,薛蒙拿帕巾擦了,大喜道:“今日多亏了你。小兄弟,你是哪个长老的门徒?你这样厉害,为什么我之前从来不知道你?”】


薛蒙高兴道:“多谢师尊教导。”他没想到师尊还会在那样的情况下指点他。当他看到“神情略微黯淡”时,他无疑是激动的,毕竟师尊是在乎他的,只是他太笨了,竟然练到了晚上,而师尊也陪着他练,师尊对他真是太好了。他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薛蒙对楚晚宁的敬重瞬间提高了一大截。


楚晚宁也十分欣慰,是他想岔了,即使薛蒙再怎么娇纵,到底也是死生之巅的少主,又怎么可能不放下身段、虚心受教呢?


薛正雍感到骄傲,这是他的儿子!


墨燃看着光幕上面的两个人影,心里莫名的不舒服,楚晚宁真是偏心,他都没有教过他,对他这么好过……


想到这,墨燃的头突然刺痛了一下,好像有一些陌生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还没等他仔细看,又消失不见了。


【楚晚宁早就想好了,璇玑长老门徒众多,多到连他自己或许都记不住全部的弟子,因此收起竹叶,微微一笑:“我是璇玑长老门下徒。”


薛蒙似乎对璇玑颇为不屑,哼了一声道:“哦,那个破烂王啊。”


“破烂王?”


“啊,不好意思。”薛蒙误会了楚晚宁眼中的意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轻蔑了这孩子的师尊,让对方不悦了。


他笑了笑说道:“一个私下里的称呼而已。你师尊收徒太多,来者不拒。破烂说的是他收的那些毫无天赋的徒弟,并不是说璇玑长老不好,小兄弟不要介意。”


楚晚宁:“……你们私下里,常常给长老起外号吗?”


“那当然,外号肯定都是要取的,苍天绕过谁呀。”薛蒙显得兴致勃勃,热情地跟楚晚宁介绍道,“我看你年纪不大,应该不超过五岁吧?那你是刚来死生之巅,和大家都还不熟,熟悉了你就会知道,这里二十个长老,在弟子之间差不多都有外号的呢。”


“哦。”楚晚宁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比如说呢?”


“那可有的说了。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我肚子有些饿。今日多谢你提点,我带你下山去吃些宵夜吧,边吃边讲。”


楚晚宁低头想了想,微笑道:“嗯,好啊。”


薛蒙收起了龙城,拉了楚晚宁的手,蒙在鼓里的徒弟和缩小了身体的师父两个人沿着长长的竹间石阶往山门处走。


“小兄弟,你怎么称呼?”薛蒙边走边问。


楚晚宁镇定自若地答道:“我姓夏。”


“夏什么?”


“夏司逆。”


薛蒙浑然不觉其中深意,还很高兴地问:“不错,挺好听。是哪两个字?”


楚晚宁看傻逼似的斜乜他一眼:“……司徒的司,逆徒的逆。夏司逆。”】


破烂王璇玑长老:“……”你们这样良心不痛吗?他收这么多徒弟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死生之巅。


死生之巅众弟子缩了缩脖子,毕竟是他们取的,谁都叫过这些外号。


薛蒙惊讶,师尊竟然同意陪他吃宵夜了。但看到后面,挠挠头,他有那么笨吗?夏司逆能有什么深意啊?


【“哦哦。”薛蒙又笑着问,“那你今年几岁?我之前猜的没错吧,是不是没超过五岁?”


“……”楚晚宁黑着脸,所幸薛蒙看着路,没有去看他的神情,不然一准被吓到,“不,少主猜错了。……我今年六岁。”


薛蒙道:“那你真是天赋了得,虽然比起我当年还差了那么一点。但是略加调教,必然是个了不起的后生。这样吧,你要不别在璇玑门下学了,你叫我一声师哥,我去求我师尊收你为徒,你看好不好?”


楚晚宁竭力忍着没有翻白眼:“你让我叫你什么?”


“师哥呀。”薛蒙笑着弯下腰,弹了下楚晚宁的额头,“这机会可不是谁的有。”


楚晚宁神色复杂:“……”


“怎么了,高兴得说不出话了么?”


楚晚宁:“……”】


这光幕怎么能这样啊,薛蒙哭丧着脸,道:“师尊,我错了。”


楚晚宁:“……无妨。”薛蒙都不知道是他,怎么罚?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着,至少薛蒙以为他们是“有说有笑”地走着。忽然身后穿来一个声音,结束了这段再聊下去可能会要了薛蒙小命的对话。


“嗯?萌萌,你怎么在这儿?”


整个死生之巅,会犯起抽来管薛蒙叫萌萌的,还能有谁?薛蒙甚至头都还没有转过来,嘴上就已经骂开了。


“墨燃你这个狗东西,你再这么叫我,信不信我拔了你舌头。”


一回身,果然墨燃轻衣飘摆,正立在朗朗明月下,朝两人咧嘴而笑。他原本想再还嘴逗一逗薛蒙,忽然注意到薛蒙身边还站着个清秀标致的小孩儿,不由一愣:“这个是……”


薛蒙把楚晚宁拉到身后,朝墨燃横眉立目:“你管得着吗?”


“别别别,别藏起来啊。”墨燃绕过去抓住薛蒙的手,又把楚晚宁拖了出来,蹲下来仔细打量一番,忽然咦了声,喃喃道,“这孩子长得好生眼熟啊。”


楚晚宁心生警觉:“……”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楚晚宁暗道不妙,要是身份就此被识破,那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做人?想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欲逃。


“别走!”墨燃坏笑着一把拉住他,伸出手指,在楚晚宁鼻子上划拉一下,慢声细语道,“来,小弟弟,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被他摸过的鼻梁直起腻,楚晚宁又是尴尬又是心虚,往后直退。


墨燃还以为他是害怕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躲什么呀,乖,告诉哥哥你是不是姓薛?”


薛蒙:“???”


墨燃指着薛蒙,笑眯眯地问楚晚宁:“这个人,是不是你爹爹?你要说实话哦,这样哥哥就疼你,给你买糖吃。”


“你有病啊墨微雨!!”薛蒙登时炸了,一张脸涨得通红,刺毛竖尾地喝道,“你你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你龌龊!你、你肮脏!你你你臭不要脸!”


楚晚宁也是一阵无语,但心下稍宽:“……我姓夏,是璇玑长老门下弟子,夏司逆。”


“吓死你?”墨燃笑吟吟地弯着眼睛,他倒是不傻,一听就听出来了这名字的意思,“哈哈,有些意思。”


“……”】


墨燃:“……”很好,轮到他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果然……


楚晚宁:“……墨燃!!!”这臭小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薛蒙:“狗东西!!你、你你臭不要脸、恬不知耻,居然这么想师尊!!!”


墨燃:“……”我说我就开个玩笑,你们信吗?


当墨燃说出了“夏司逆”的深意,薛蒙才反应过来,不过也是,确实是吓死他了。


【“你有病!”薛蒙恶狠狠地推开墨燃,怒道,“他是我新结交的朋友,跟你可没什么关系。我们要去吃宵夜了,你给我让开。”


“哦。”墨燃让开了。但很快又双手枕于脑后,笑嘻嘻地晃悠着跟在了他们身边。


薛蒙朝他低吼:“你干什么?”


“我也下山吃宵夜呀。”墨燃无辜道,“不许么?”


薛蒙:“…………”


无常镇。


自死生之巅开宗建派以来,这座原本鬼魅横行的小镇就渐渐恢复了往日平和,如今甚至有几分热闹起来。


此时夜市已开,薛蒙一行人走在摊肆之间,寻了家售卖古董羹的店舍,坐在露天的矮木桌前。


“古董羹”以铜釜为烹具,架在烧旺的炭盆上。吃的时候火不熄,煮着釜内的高汤,高汤往往是重麻重辣的,生鲜食材摆满桌,要吃什么丢进去涮。因为食物掉入沸水会发出“咕咚”的声音,故得名古董羹。


这是川蜀名肴,但楚晚宁从来只吃不搁辣子的清汤锅,辣的他不吃,一吃就呛。


薛蒙自小生于蜀地,墨燃则是在湘潭一带长大的,两人对麻辣皆是习以为常,自然也觉得“夏司逆”肯定能吃辣。


坐下来点菜时,薛蒙熟门熟路地叫了好几种菜肴,又到:“汤里头要多放花椒,红油也得搁足咯。”


楚晚宁却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幽幽道:“要鸳鸯锅。”


“啥?”薛蒙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晚宁黑着脸:“要鸳鸯锅,一半辣的,一半不辣的。”


薛蒙:“……你不是蜀人?”


“嗯。”


“啊。”薛蒙点了点头,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但也有些诧异,打量了楚晚宁两眼,说道,“那你这么小就远离家乡,实在也是……唉,算了算了。”他叹了口气,转过头朝小二道,“好吧,鸳鸯锅就鸳鸯锅吧。”


楚晚宁不知为何从薛蒙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甘。


随后他发现这并不是他的幻觉,薛蒙是真的有些不甘,等菜的时候就在叨叨:“师弟,你既然来了蜀中,就要学会吃辣。不吃辣就不能和别人混得热络,知不知道?川话可以不会讲,辣椒不能不会吃。对了,你是哪儿的人啊?”


楚晚宁道:“临安。”


“哦。”薛蒙想了想,觉得对那块江南水乡并不熟悉,就咬着筷子斜眼问,“那你们家乡,吃兔头么?”


楚晚宁还未及回答,墨燃就在旁边笑眯眯地说:“当然是不吃的。”


薛蒙瞪了他一眼,楚晚宁也看了他一眼。】


薛蒙:“那怎么知道?”


墨燃还没回答,上面就给出了答案。


【墨燃一只脚架在长条板凳上,胳膊肘搭着膝盖,流利地转着手中的筷子,见状歪头笑道:“怎么了?这样瞧着我,是不吃啊。”


薛蒙扭头问楚晚宁:“真的不吃么?”


“嗯。”


薛蒙又瞪墨燃:“你怎么知道?你去过临安?”


“没去过。”墨燃扮了个鬼脸,“但是夏兄和咱们师尊是同乡,你都不知道师尊不吃兔头的么?他在孟婆堂里拿凉菜的时候,不是拿小葱拌豆腐,就是拿桂花糖藕,不信你下次留心看看。”


楚晚宁:“……”


“啊,我倒是没有留心过,自从上次瞧见师尊的早饭,我就轻易不敢往他盘子里瞄了,真的可怕。”薛蒙摸了摸下巴,慢慢露出种嫌恶的表情,“师尊的口味真的难以言表。你知道么?他居然吃咸豆花。”


楚晚宁:“……”


说着薛蒙居然回过头,望向他,语重心长道:“小师弟,你可千万不要跟玉衡长老学,以后会没有人愿意跟你吃饭的。记得,兔头和辣椒都要吃起来,早晨吃豆花,千万不要往里面倒酱汁。”


“还有紫菜和虾干。”墨燃补充道。


“对,还有紫菜和虾干。”薛蒙难得和墨燃同仇敌忾,“简直不能忍受。”


楚晚宁看了那俩傻子一眼,面无表情道:“哦。”】


墨燃:“……”对着别人说也就罢了,偏偏是对着楚晚宁说的,这不是自找打吗?


薛蒙:“……”完了完了,师尊会不会生气啊?


楚晚宁:“……”他的口味怎么了?妨碍到他们了吗?


【菜很快就上全了,冻笋鲜脆,青菜翠碧,豆腐晶莹,鱼片鲜嫩,羔羊肉片成了薄如蝉翼的卷,整齐码在白瓷碟里,酥肉炸的金黄焦脆,细细撒着孜然花椒,一壶鲜磨的豆奶搁在案边,矮小的桌子被压地吱嘎作响。


情谊千金都是一餐一顿吃出来的,更何况是热火朝天的古董羹,三两轮肥羊涮下锅,一两盏豆乳进了肚,饶是薛蒙和墨燃这般生冷的感情,也不由在氤氲蒸汽里暂时变得缓和。


薛蒙筷子在辣油汤里翻找着:“哎哎,那我丢下去的脑子呢?”


“你脑子不是正搁在脖子上嘛。”墨燃笑道。


“我说的是猪脑!”


墨燃咬着筷子坏笑:“对呀,我说的也是猪脑。”


“狗儿子你敢骂我——”


“哎!你的脑子浮上来了!快吃快吃!”


薛蒙一激动,被他给套进去了,大叫道:“把你狗爪拿开!别跟我抢,这是我的脑子!”


楚晚宁坐在小板凳上,抱着一瓷罐甜豆乳,一边喝得正香,一边闲适地打量着旁边俩幼稚鬼。他倒是施施然不着急,反正半边清汤锅里头的东西都是他的。


喝完豆乳,小孩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墨燃瞧见了,笑着问他:“小师弟喜欢这个?”


楚晚宁消化了一下“小师弟”这个称呼,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摆脱这个称呼的可能,发现几乎为零,于是只得干巴巴地说:


“嗯,还不错。”


墨燃于是转头道:“小二,这个豆奶,给我师弟再拿一罐儿来。”


楚晚宁于是又心满意足地喝上了第二罐。


他天生爱吃甜食,不过之前他因为吃了太多糕点生了蛀牙,让贪狼长老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给他修复。之后楚晚宁便碍着面子,每次都不多吃。


此时变成孩童模样,倒是方便了他吃甜点。】


薛蒙和墨燃有些惊讶,他们的关系一向不是很好,但看着上面还挺和谐的。看来未来还真是多变啊。


薛正雍对楚晚宁道:“玉衡,你喜欢吃甜食?”


楚晚宁珉着唇不说话,但耳朵悄悄红了。


薛正雍看到楚晚宁这个样子就知道了,琢磨着让孟婆堂多加几道甜食。


谁都没有想到冷冰冰的晚夜玉衡竟然会喜欢甜食,还真是……一种奇异的反差萌啊。


【墨燃拖腮瞧着他进食,说道:“你口味和师尊倒是像。”


楚晚宁被噎了一下,不过脸上仍很淡定,不动声色地:“……师兄是说玉衡长老?”


“对啊。”墨燃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将一碟蒸笼推到楚晚宁手边,“来尝尝看这个。我想你也会喜欢。”


楚晚宁拿起竹篾蒸笼里的叶儿葩,咬了一小口,软糯白皙的皮儿露出个口子,里面热气腾腾的豆沙馅儿绵软香甜。


“好吃么?”


楚晚宁又咬了一口,这才点了点头:“嗯。”


墨燃笑道:“那你多吃点儿。”


三个人边吃边聊,楚晚宁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个话头,他佯作混不在意,在吃完第四个叶儿葩之后,他问薛蒙:“少主,你之前在山上跟我说,每个长老都有外号,既然我师尊璇玑长老叫做破烂王,那不知玉衡长老的外号叫做什么?”


“师尊?”薛蒙神情瞬间肃穆了几分,“唯独他没有外号,整个死生之巅无人敢开他的玩笑。”


“扯淡,那不过是因为别人知道你喜欢师尊,都不跟你说实话而已。”墨燃翻了个白眼,拉过楚晚宁,用并不悄声的嗓音,悄声道,“你别听他的,我告诉你,整个死生之巅,诨名最多的就是玉衡长老了。”】


薛正雍感叹,看来玉衡是真的很喜欢甜食啊,更加坚定了让孟婆堂做甜食的想法。


楚晚宁看向墨燃,他有很多外号?


薛蒙茫然,师尊有很多外号吗?他怎么不知道?


墨燃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


【“哦?是么?”楚晚宁微微挑起眉,显得饶有兴趣,“比如呢?”


“比如啊,客气一些的,喊他白无常。”


“……为什么叫这个?”


“因为一天到晚都穿白衣服啊。”


“……还有呢?”


“小白菜。”


“……为什么?”


“因为一天到晚都穿白衣服啊。”


“还有呢?”


“大馒头。”


“为什么?”


“因为一天到晚都穿白衣服啊。”


“还有呢?”


“小寡妇。”


楚晚宁:“???”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墨燃浑然不觉楚晚宁眼中一掠而过的杀气,还哈哈傻乐着,“因为他一天到晚都穿白衣服啊。”


“……”】


薛蒙直接炸了,“墨燃!!!你这狗东西居然这么编排师尊,你活腻了!!!”


楚晚宁的脸黑如锅底,这墨燃真是皮痒了,若不是召不出天问,他非得抽他一顿不可。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肚子疼。


【若不是楚晚宁定力好,只怕要绷不住了:“还、还有呢?”


“哎哟。”墨燃看了看薛蒙的脸色,低声道,“我再说,我家堂弟恐怕要把锅底掀我脑袋上。”


薛蒙一拍桌,咬牙切齿道:“不像话!谁允许他们这般编排师尊的?什么小白菜大馒头的,居然还有小寡妇?都活腻味了?”


“啊。”墨燃忍俊道,“这你就不开心啦?你也不听听有些女弟子管师尊叫什么,肉麻极了。”


薛蒙瞪大眼睛:“她们怎么说?”


墨燃懒洋洋道:“还能怎么说,女孩子嘛,讲话都文绉绉的,什么淡月梨花,阳春白雪,临安楚郎,西子芙蕖。我的天。”


楚晚宁:“……”


薛蒙:“……”】


女修们:她们说得不对吗,玉衡长老本来就长得很好看。


楚晚宁看着那些词,有些茫然,那些词不是形容貌美的人吗?可自己又老又丑,配得上这些词吗?


【“这算好的,像贪狼长老那种姿色平平脾气又差的,诨名可就难听多了。”


贪狼长老是二十个长老里,与楚晚宁关系最差的,楚晚宁问:“他叫什么?”


“冬腌菜或者雪里蕻,因为黑。”墨燃说着,笑了笑,“萌萌,你别这副表情,你也有份。”


薛蒙仿佛生吞了鸡蛋:“啥?我也有?”


“对啊。”墨燃笑道。


薛蒙似是不在意,清了清喉咙,问道:“那她们管我叫什么?”


“屏屏。”


“……何解?”


“什么何解,这还不好解?”墨燃抽动肩膀说出这三个字,终于忍不住拍桌大笑,“孔雀开屏呀,哈哈哈哈——”


薛蒙一跃而起,愤然道:“墨燃!我杀了你!”】


贪狼长老:“……”


薛蒙:“你才孔雀开屏,你全家都孔雀开屏!!”随后想起来,墨燃的全家不就是自己和爹娘吗,脸上全绿了。


墨燃哈哈大笑。


【三人吃饱喝足回到死生之巅,丑时了。楚晚宁先由着俩傻徒弟把自己送到了璇玑长老的领辖之地,和他们告了别。薛蒙临了还约他明日再于竹林相见,但楚晚宁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变回原来的模样,于是也不敢应允,只道若有闲暇就来。


待徒弟们走远了,他才轻功掠起,踩着屋瓦檐梁返回了红莲水榭。


第二天一早,楚晚宁起床,见到自己仍然是孩童身板,不由气闷。


他板着脸,站在板凳上,朝铜镜里头的那个人瞪了半天,连好生梳头的心思都没有了,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再这样,于是去找了薛正雍。


“什么?你昨天见过蒙儿和燃儿了?”


“对,我说自己是璇玑门徒,他们并未起疑。”楚晚宁道,“要是薛蒙找你问起来,记得帮我打个圆场。先不说这个,我已经修炼了十日有余,却并无好转。再这样下去不行,我还是得去找贪狼看看。”


“嗬哟,我们玉衡脸皮这么薄,今天却不怕丢人啦?”


楚晚宁冷冷看了他一眼,只不过这眼神摆在一个孩童身上,未免气势弱了极多,反而有点像小孩子在赌气。


他小时候生的标致可爱,薛正雍忍不住就有点儿被触到,伸手去摸楚晚宁的头顶。


楚晚宁忽然道:“尊主,等我身体恢复,烦劳你让浣纱堂给我裁一件死生之巅的衣裳。不要白色的。


薛正雍完全愣住了:“你不是不喜欢穿轻铠吗?”


“偶尔换换样子。”楚晚宁黑着脸丢下一句话,行远了。】


楚晚宁:“……”他知道自己的脸皮很薄,但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随后又有些丧气,也不知道他那个样子会维持到什么时候 。


薛正雍觉得这样挺好的,玉衡长得这么好看,天天穿白衣也是挺可惜那张脸的。


众人也很兴奋,见惯了玉衡长老穿白衣的样子,还真想看看他穿上其他颜色的衣服又是怎样的风姿。


只有墨燃不高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楚晚宁其他的样子。

银殇冥冷

阅读体(四十二)

【  而现在,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上野真,正和刚刚跑回家还没有休息几分钟的三花一起去迎接已经走进家门的琴酒。

    “琴酒,你今天来着好早哎。”上野真冲着琴酒打了一个招呼。

    琴酒没有回答上野真的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世界第一杀手?”

    上野真眨了眨眼睛,表情茫然的张开嘴,说道:“...啊?”

    ......

    最后上野真总算是卡着琴酒的...

【  而现在,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上野真,正和刚刚跑回家还没有休息几分钟的三花一起去迎接已经走进家门的琴酒。

    “琴酒,你今天来着好早哎。”上野真冲着琴酒打了一个招呼。

    琴酒没有回答上野真的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世界第一杀手?”

    上野真眨了眨眼睛,表情茫然的张开嘴,说道:“...啊?”

    ......

    最后上野真总算是卡着琴酒的忍耐线上,把上衣脱掉了。

    露出来了腰侧的那个十分新鲜的伤口。

    琴酒的视线直直的看了过去。

    “嗯......”上野真也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上的伤口,想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说这是三花挠伤的,你信吗?”

    琴酒抬头,看向上野真,没有说话。

    上野真被看的有些心虚。

    ......

    上野真最后说道:“我其实就是想挣点外快,完全没有想到会遇见你。”

    上野真想了一下,补充道:“不过目前就接了三个任务,全部都失败了。”琴酒则是眉头微皱,毕竟按照按照之前他和上野真的动手的时候,虽然上野真一心只想跑路,但是也能看出来上野真近身实战能力不弱。

    之前上野真怎么会两次任务都失败?

    上野真看出来了琴酒的疑惑,解释道:“之前的那两次任务都是击杀目标。”

    琴酒更加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要是任务很复杂,还有可能会出现意外,但是击杀任务为什么会失败。

    “咳咳。”上野真咳嗽了两声,有点尴尬的说道:“两个任务目标都在我到场之前被人抢先一步解决掉了。”

    “还有其他人接了任务?”琴酒问道。

    “不,就是意外。”上野真说道:“我运气好像不太好。”

    上野真本来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运气还一向挺好的,但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运气就一直不怎么样了。上野真眼神暗了一瞬间。也是从他吞噬世界本源后,世界对他的厌恶度就一直在增长,不过世界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要不是还没有结束,无法完全吞噬,他早就掌控本源了,秋后蚂蚱不成气候。】

“呵呵,鬼王你的运气能耗才怪!要不要我给你下个转运的魔法。”说着小泉红子手里的水晶球就开始发红光,小泉红子对给鬼王下魔法很感兴趣,非常感兴趣,好想下点手脚哦。

“绯红魔女把魔法收起来,别让我动手。”上野真警告魔女,他不想魔女突然的小心思打扰到自己和琴酒的安稳生活,哪怕只是一点小苗头。

“哼。”小泉红子不高兴的吧水晶球放下,偷偷看了眼琴酒,要是对鬼王在意的人下魔法呢?算了,她还不想和鬼王对上,尤其是吞了不少世界的全盛时期鬼王,她还没有做死的想法。

“那你现在怎样了。”琴酒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偷瞄的余光完全暴露了。上野真撩的心花乱颤。

“没事,已经过了过度期,完全没有问题了。下次带琴酒去原本源界看看,哪里的景色还是很好看的。”上野真搂着琴酒不停的蹭,完全痴汉化了。

然后就被琴酒按脸推开了。

【  琴酒现在知道了上野真的情况,想了下什么,点了点头。

    然后琴酒冲着上野真的面前走了过去,站在上野真面前的时候,直接冲着上野真的腿扫了过去。

    上野真因为一下子没有判断出来琴酒想要干什么,所以站在原地没有动。

    然后因为毫无防备,直接被琴酒一下子扫在了地上。

    旁边蹲在角落里面看热闹的三花看见了这一幕,深觉自己实在是没眼看,把身子转了过去。

    “怎么了?”上野真问道。

    琴酒看着倒在地上的上野真皱了皱眉。

    之前在犬金组老大那里的时候,琴酒当时就发现了上野真的近战能力很强,不然也不能顶着他的攻击这么久,最后还能找到机会跑路。

    当时的琴酒就已经被上野真激发出来了战斗欲望,想要好好的和上野真打上一架了。

    就是当时的时间不对。

    现在在确定了上野真就是刚才的那个人,琴酒刚才那一下就是之前被压抑的战斗欲望又起来了,想要和上野真打一架试一下。 完全没想到上野真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被他扫倒在地上了。

    琴酒有点失望。

    “站起来,我们打一架。”琴酒说道。

    上野真点了点头,明白了琴酒的意思,站起身来问道:“要去楼上的训练室吗?”

    琴酒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冲着楼上的训练室走了上去。

    进去之后,两个人站到了对面,两个人眼神对视了一眼之后,马上开始动起手来。

    两个人之间不停的移动位置,空气中不断的发出来破空的声音,声音十分的密集。

    因为琴酒只是想要实验一下上野真的实力,不是真的想要杀人,所以动手的时候还是有所保留,一些危险性强的招数都没有用。

    而上野真则也是一样,完全没有用别的手段,只是使用了原主的身体能力加上自己的技巧来和琴酒动手,招式上也和琴酒一样,没有使用危险性强的或者是不太要脸面的法子。

    毕竟脸面虽然有的时候没什么用,但是有的时候还是有点重要的。

    在两个人过了几招之后,两个人对于对方的实力终于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之前两个人根本没有交手过,完全不清楚对方的实力。

    而随着时间的慢慢后移,两个人之间了解程度的加深,琴酒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了起来。

    琴酒身上也因为剧烈运动,而呼吸急促,身上也出了一点汗,看上去并不轻松。

    当然,琴酒对面的上野真,也因为原主的身体的强度限制,现在已经有些吃力了。】

空间内所有人看着上野真和琴酒的打斗,他们可以肯定他们中的任何人和上野真或者琴酒对上乐队讨不到好,甚至虐/杀,而且上野真和琴酒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尽全力。

但还好与黑衣组织的关系不是不可以缓和。安室透乐观的想到。不过FBI就不一定了。

琴酒看以前和上野真的对待,眼睛亮了亮,看向上野真。

“好,等会估计还有休息时间。”上野真不会拒绝琴酒的任何要求。

琴酒满意了。

其余人疑惑,琴酒有说话吗?上野真又知道什么了?怎么感觉有点饱?


M.

ooc警告 人设是楚楚的,ooc是我的

付费章节原文会少一点

自割腿肉

时间线:机场视频

人物:卡团全员,程羌,小文,梁若,后期会有逃出男同窝生天的成员

「」原文 (  )弹幕

——————— 

      「正咋呼着,方觉夏走出来,沙发三人组齐齐抬头,表情微妙。


        方觉夏心里有数,还没等大家开口就先道了歉,“抱歉,又连累你们了。”


   ...

ooc警告 人设是楚楚的,ooc是我的

付费章节原文会少一点

自割腿肉

时间线:机场视频

人物:卡团全员,程羌,小文,梁若,后期会有逃出男同窝生天的成员

「」原文 (  )弹幕

——————— 

      「正咋呼着,方觉夏走出来,沙发三人组齐齐抬头,表情微妙。


        方觉夏心里有数,还没等大家开口就先道了歉,“抱歉,又连累你们了。”


        沙发上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又看向方觉夏,满脸问号。


        “不是,难道不应该是我们谢谢你?”贺子炎笑说,“没想到我们卡团竟然用这种姿势出圈。”


        谢?


        方觉夏隐约发觉一切和自己预估的好像有出入,“你们说的大事是什么?”」

        方觉夏正蒙着,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一睁眼,四周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熟悉的声音传来,方觉夏回头,凌一从半空中掉下。


         揉了揉脑袋“这什么地方啊”“凌一?” “哎觉夏你也在啊?这什么地方啊?” “我也不知道。”


         “哎!二火!淼淼!这!”凌一冲着贺子炎贺江淼招招手 “凌一?觉夏?这那啊?” “哎哎!圆圆,这这!” “你们都在啊,这怎么回事啊”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身边忽然出现一扇门,从中走出一少年,正是裴听颂。从中又陆陆续续走出几人,程羌,小文,还有...梁若。


        “觉夏!”梁若看的方觉夏立马跑过去,也不管这是哪是怎么回事了,伸手想要拉方觉夏的手,却被方觉夏微微侧身躲开了。梁若有些尴尬,灿灿收回手“好久没看见你了觉夏。”方觉夏轻轻“嗯” 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梁若好像要说些什么,看见周围人都在看自己,又忍住了。


        [滴——人物加载完毕——]


        “什么声音?”众人看看四周,没找到声音的来源。


        [我是系统07,这里是阅读空间,各位只需要看完一本书就可以离开。]


        [在空间的时候,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各位回去后时间便会恢复正常。]


        “所以就是看完本书就能走了是吧?”裴听颂问道。


        [是的。]


        冷冰冰的机械合成音没有一点情绪。在空旷的空间内响起。


        “那就开始吧。”裴听颂说完,空间内变成了一个类似电影院的场地,一排排椅子前是硕大的屏幕。


        [请各位按照名字坐好。]


        第一排的椅背上出现了众人的名字,以此是梁若,小文,程羌,江淼,贺子炎,路远,凌一,裴听颂,方觉夏。

      

        众人依次坐下,梁若看着隔着7人的方觉夏,也放弃了搭话的想法。裴听颂余光瞟了眼方觉夏,见对方盯着前面发呆也就不再看他。


————————

因为机场那时候听觉很僵所以刚开始互动会蛮少的,然后带梁若是因为我刚开始是挺讨厌这个角色后来发现梁若人也不怎么坏就带梁若了。后期会有ssr,自习,崔缨,周自珩(我没看过be所以应该ooc蛮严重的,自珩的戏份应该有会很少很少)

红心蓝手支持一下❤

顾璃

P白【阅读体】

想找一个以 P 白为主的阅读体,但找不到,只能自己来了。

*阅读体【】内原文。*时间线是在一起之前。*人物归酱子贝,00C归我。*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不定时更新。

*找的都是 P 白的地方。

*副 CP :剑火,路简。

 *人物作者的,ooc算我的。

XIU 扑哧笑出声,冲着小白的电话喊道:“这儿就你辅助没钱,他兜里一分不剩了,还欠我二十八块呢,赶紧过来帮他付了,只收现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上的,你怕不是疯了。)

(“你辅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磕了...

想找一个以 P 白为主的阅读体,但找不到,只能自己来了。

*阅读体【】内原文。*时间线是在一起之前。*人物归酱子贝,00C归我。*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不定时更新。

*找的都是 P 白的地方。

*副 CP :剑火,路简。

 *人物作者的,ooc算我的。

XIU 扑哧笑出声,冲着小白的电话喊道:“这儿就你辅助没钱,他兜里一分不剩了,还欠我二十八块呢,赶紧过来帮他付了,只收现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上的,你怕不是疯了。)

(“你辅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磕了吧!)

庄亦白:脸红ing。

某人:“噢~白白脸红了!”

【Pine 来棋牌室领人时,庄亦白的欠账已经高达ハ十一块四毛。

他刚打开门就有人往他身上扑过来,一阵好闻的洗衣液暖香钻进鼻腔。】

(嘿嘿,我猜这人是Bye。)

(+1)

   ......

(+身份证号)

庄亦白:“我...我以后有这样吗?”

嘤嘤子:“嗯,有的。”

【小白一只手臂勾着 Pine 的脖子,他门距离瞬间靠近, Pine 一垂眼就能看到他的眼睫。

庄亦白睫毛又长又密,很多粉丝都叫他“睫毛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吧,又是这人,我怀疑她真的疯了。)

(楼上的她是疯了,只不过,我好像也跟她一样疯了!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好磕了吧!)

(有人注意到“Pine一转眼就能看到他的睫毛”这里了嘛?确定不是讽刺白白太矮了吗?)

(我感觉楼上真相了。)

庄亦白:“睫...睫毛精?什么时候的事?还有我太矮了吗?”

【小自一幅“我金主到了”的模样,回头对 XIU 说:“来来来,我宝贝来了,我欠你多少钱?只管说!”】


(有钱就能做白白的宝贝吗?)

(白白,姐姐有钱,姐姐来养你!你叫姐姐一句宝贝吧!)

庄亦白:“这些人疯了吗?”呆ing。


【XIU :“给你抹个零,ハ十。"

 Pine 收回视线,拿出钱包找出一

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XIU “嘿”了一声:“谢老板!”】


(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

(我来破坏阵型了!)


【出了棋牌室, XIU 自个儿打辆车回

基地。

十二月初,上海夜晚的寒风吹得人骨头都疼。

小白隔着大衣跟 Pine 抵着手臂,问路柏沆:“哥,你车停哪呢?”

路柏沆道:“你们自己打车回去】


(谁的大衣啊?)

(我怀疑是P宝的。)

(+1)

   ......

(+手机号)

(+身份证号)


【正在回路柏沆妈妈消息的简茸闻言默默抬头,两手酷酷地插进口袋里。】


(这是我家酷儿子!)

简茸:“......滚。”


【小白立刻了然地挑眉:“那………祝你们今晚快乐。"

简茸:“……滚。”】


(来,和我一起喊!祝你们今晚快乐!)

(祝你们今晚快乐!)

(祝你们今晚快乐!)

(祝你们今晚快乐!)

(+兀)

简茸:害羞ing


【眼看他们中野肩抵肩离开,小白哈出一口白雾,转头看到 Pine 正在用软件叫车,他赶紧伸手去戳 Pine 的手机屏幕把排队取消,两人的手有了一瞬的碰触。

 Pine 任他乱按,转头问:“干什么?”

“我们晚点再回去吧?”小白揉揉肚子:“我饿了。”

 Pine 皱眉:“棋牌室没晚饭?”

“有。”小白嘟囔:“我打得太认真了,就吃了两口,这家莱也不好吃。你饿吗……哦,我忘了你今晚和朋友约饭……那还是回去吧,我回基地再定外卖。”】


(Pine就这么任由他乱按手机?)

(这不是情侣是什么?)

(CP粉别在这乱萌,这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兄弟情而已。)


【小白说着又伸手想去戳 Pine 的手机。

然后被 Pine 抓住,挪开。

 Pine 把手机软件关了,淡淡道:“想吃什么。"

小白:“你不是吃过了?

“没吃饱。”

小白眼睛弯成月牙:“那哥哥请你去吃对面那家日料!特别好吃!”

 Pine 安静地看了他两秒:“哥个屁,才几岁。”

小白得意道:“别管我几岁,反正永远比你大两岁。”】


(啊啊啊啊!P宝好宠白白啊!)

庄亦白:害羞+1“P...P宝......”

江余松:“嗯?”

庄亦白:“没没什么。”


【Pine 嗤笑一声,转身刚要往斑马线走,右手忽然被人牵住。

小白的手被他自己捂了好半天,刚碰上来就让人觉得暖。

 Pine 还没来得及反应,小白就反肋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往自己口袋里放。

“我刚就想说了,你手怎么这么冷啊。”小白手指在他手背上搓了好几下:“你这种年轻人体火不该特别旺吗?】


(Bye好关心Pine。)

(这对绝对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前男友出门别车撞!)

(P白是真的!)

庄亦白:“P...P白?”脸红😳ing


Ps :我 尽量日更吧!

这次更新太晚了。







半江秋瑟

全球高考(七)

1.全球高考阅读体『逆光』@雨泽 

2.全高阅读体@yu什 

3.【原耽→短篇/摸鱼】悬鱼

4.【联动/饺的三大美人】落墨@饺童压青衣 

5.联动体整理

6.推文@纵拥千千晚星 

7.耽·高速公路

8.全球高考·惜「阅

9.全球高考·归处

10.全球高考·遇@唔嘟 

1.全球高考阅读体『逆光』@雨泽 

2.全高阅读体@yu什 

3.【原耽→短篇/摸鱼】悬鱼

4.【联动/饺的三大美人】落墨@饺童压青衣 

5.联动体整理

6.推文@纵拥千千晚星 

7.耽·高速公路

8.全球高考·惜「阅

9.全球高考·归处

10.全球高考·遇@唔嘟 

花梨 怜奈

将军令阅读体

本人初中生 文笔不咋地 请见谅


本人初中生 文笔不咋地 请见谅


半江秋瑟

全球高考(六)

1.同人文

2.阅读体@蓄起亘古的情丝.Y(看置顶) 

3.全球高考阅读体@迟暮 

4.雪包裹着硝烟@saki 

5.全高观影体

6.原耽cp短篇主打@onyourl_uo 

7.Again.live @悦神 

8.《双监考官恋爱秘闻》

9.《秋末》@打烊. 

10.全球高考(阅读体)@吱呀呀~ 

1.同人文

2.阅读体@蓄起亘古的情丝.Y(看置顶) 

3.全球高考阅读体@迟暮 

4.雪包裹着硝烟@saki 

5.全高观影体

6.原耽cp短篇主打@onyourl_uo 

7.Again.live @悦神 

8.《双监考官恋爱秘闻》

9.《秋末》@打烊. 

10.全球高考(阅读体)@吱呀呀~ 

半江秋瑟

全球高考(五)

1.究惑怀孕@想当欧皇的咸鱼 

2.[究惑]非典型阅读

3.[究惑]@西洲知意- 

4.究惑:你我之间不必隐瞒@靳月🌙 

5.刀vs糖  看看哪个多叭~

6.188众人看原耽@云添 

7.全球高考阅读体@幻想拥有禁拽 

8.全球高考阅读体【人间】

9.原耽同人文@Tian田. 

10.整理@蓄起亘古的情丝.Y(看置顶) 

1.究惑怀孕@想当欧皇的咸鱼 

2.[究惑]非典型阅读

3.[究惑]@西洲知意- 

4.究惑:你我之间不必隐瞒@靳月🌙 

5.刀vs糖  看看哪个多叭~

6.188众人看原耽@云添 

7.全球高考阅读体@幻想拥有禁拽 

8.全球高考阅读体【人间】

9.原耽同人文@Tian田. 

10.整理@蓄起亘古的情丝.Y(看置顶) 

离浮蓉雪

预告:犯罪心理联动阅读体

人物:犯罪心理,全球高考,伪装学渣,破云,吞海等。

最近想挑战下日更。

明天开更。人物会具体决定的。

人物:犯罪心理,全球高考,伪装学渣,破云,吞海等。

最近想挑战下日更。

明天开更。人物会具体决定的。

励志做鸽子

神级召唤师非典型阅读体2

我滚过来更新了。

更新时间:呃……估计是晚上。(毕竟早上睡觉下午自习晚上玩手机,嘿嘿😬)

————————————————————————

落:好了各位,请选择下一个要看的剧情!


【⒈震惊!鬼灵副队长的情商竟然……


   ⒉两位指挥究竟是情侣呢还是情侣呢还是情侣呢?


   ⒊哇哦!看看那些年猫神不知道的小秘密


   ⒋是什么让服务员陷入沉思?


   ⒌某人似乎早就有所企图


   ⒍百年不变的请客方式...

我滚过来更新了。

更新时间:呃……估计是晚上。(毕竟早上睡觉下午自习晚上玩手机,嘿嘿😬)

————————————————————————

落:好了各位,请选择下一个要看的剧情!


【⒈震惊!鬼灵副队长的情商竟然……


   ⒉两位指挥究竟是情侣呢还是情侣呢还是情侣呢?


   ⒊哇哦!看看那些年猫神不知道的小秘密


   ⒋是什么让服务员陷入沉思?


   ⒌某人似乎早就有所企图


   ⒍百年不变的请客方式


   ⒎凌队马甲不保!


   ⒏天哪!没想到堂堂职业选手,竟……】


程唯:“诶,你们说那最后一条写的什么啊?职业选手怎么了?”(落:嘶……孩子,勇啊!)


顾思明:“不清楚诶,感觉看着挺好玩的!”


这一提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毕竟在座的各位几乎全是职业选手,好奇心燃起来了!


屏幕随之滚动:

       

         ⒏天哪!没想到堂堂职业选手,竟……


血族城堡这个副本,可以绕过小怪直接打boss,要是换成以前,绕路的任务都是李沧雨在干,不过今天他忍不住想偷个懒,进了副本之后就在队伍频道打字道:“雪枫你去绕路吧。”


章决明:“诶,怎么是猫神在打副本?难道职业选手现在连打个副本都要被吐槽了吧?”


谭时天微笑着:“该不会给副本boss干掉了吧。”


程·猫神脑残粉·唯:“绝对不可能,就算是也绝对不是猫神!”


在场所有人安静了,因为屏幕里还有一个名字,字小威压大。


凌,雪,枫。


    “好。”被使唤的凌雪枫完全没有意见,猫神说什么就是什么,立刻转身去旁边找近路。


    结果,很多年没打过这个副本,凌雪枫早已不记得正确的路线,在岔路口走反了方向,不小心引到一批小怪,瞬间惨死在小怪的围殴之下。


    躺尸的凌雪枫无奈打字:“我走错了。”


    李沧雨:“…………”


于冰表示,这热闹不凑一个不行:“哇哦,堂堂风色战队凌队居然惨死小怪围殴之中,佩服佩服!”


凌雪枫死亡凝视×1,表示:你的勇气让我也很佩服。


在场气压虽低,但也抵不住李沧雨想笑的冲动。


李沧雨直接大笑出声,边笑边拍着凌雪枫的肩膀:“厉害啊,这也能死?赛场上的劲儿呢?哈哈哈!”


凌雪枫能干什么?什么也不能干,只能无奈地给自家猫顺气,对此表示,算了算了,休息时在收拾你。


    程唯积极地冲到前面说:“我去我去!”


    于是,程唯操作着白魔法师的小号,积极地跑去找近路,结果他又在岔路口走错了方向,引来一批小怪的围攻,挣扎了两下,就跟凌雪枫一样躺尸了。


凌雪枫的不敢笑,但程唯的就不一定了,在场每个人都笑的前仰后倒。


小程唯也是感觉五雷轰顶,万万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小程唯瞬间觉得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看见一旁也在笑的谭时天,气鼓了脸,拉了拉谭时天的眼角:“你不许笑!不许笑!”


谭时天笑的没气,还不忘一边安抚着:“好好好,哈哈,不笑,哈哈哈。”


程唯看着眼前这说不笑还笑的人,毛炸了,一把扑上去:“我说了不许笑了!”


谭时天一看小猫炸毛了,顿时不笑了,唉,先想想怎么哄吧。


    程唯发来一排流泪的表情:“我也走错了!”


    李沧雨:“你们俩当卧底的能不能靠谱一点?”


    凌雪枫:“……”


    程唯:“……”


    被嫌弃的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躺尸在怪堆里,大眼瞪小眼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笑声覆盖全场。


凌雪枫照样冷脸,程唯,呃……程唯把脸已经埋到谭时天颈窝内,整个人坐在谭时天身上了。


落用两只手盖着脸,当然,啥也没盖住,看着谭程,低着头:啧啧啧,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笑也笑完了,各位又开始“正襟危坐”“严肃”地选择下一个了。


有人出声了:“我盲猜第六个绝对和猫神有关!”

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那我再猜,绝对是请客吃鱼!这请客方式百年不变的绝对是吃鱼!”

……

落不禁扶额,你们这都猜出来了看什么啊!


某个作死的娃突然提了一句:“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好奇第七个?”


闻言,所有人一致抬头看向第七个,凌队两字重重地刺中他们的眼。


沉默。


然后一片目光汇聚,李沧雨感觉到什么,看了一圈周围,无奈的笑了:“都看我干什么?想看就看啊,雪枫不会介意的,雪枫,对吗?”说着看向了凌雪枫。


然后李沧雨稍稍凑过去,悄悄说了句:“其实我也想看。”


凌雪枫看着自家这调皮的猫,“唉”了一声,看向屏幕:“第七个。”啧,到时候……猫猫你……逃不掉的。


                         ⒎凌队马甲不保!


李沧雨整理好奖励物品,便从军团保卫战的地图退了出来,打开好友列表,发现清蒸鲈鱼依旧不在线。


    ——这是临时有事没上线?还是说不方便上线呢?


    今天保卫战开始的时候李沧雨本想把他组进来,结果发现他不在线,当时李沧雨也没有多想,可到现在保卫战都结束了,那家伙还不上线,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起来。


    李沧雨摸了摸下巴,想起清蒸鲈鱼平时说话时的语气,以及言语之前对他明显的关心,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种奇怪的念头——清蒸鲈鱼会不会是自己的熟人?比如……某个姓凌的家伙?


众人“嘶……”了一声,然后又“哦……”了一声,想到刚刚才看的那个,顿时明白了。


李沧雨捏了凌雪枫一把:“怎么想的,跑我这卧底。”


凌雪枫难得买个关子:“你猜。”


李沧雨笑了,不用想,来陪自己的。


    正想着,私聊频道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你是打算在网游里一边升级一边找队友吗?”


    是凌雪枫发过来的。


    李沧雨收回思绪,打字说道:“我在网游里升级,顺便了解一下游戏的改动。两年没玩了,很多职业的新增技能我还不太熟。”


    “这样也好。”凌雪枫很快回复道,“春节过后,第七赛季就要开始,时间还长,年底之前你能组好队就可以。”


    “嗯。”李沧雨顿了顿,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跑来指挥军团保卫战?”


    “放假了闲着。”凌雪枫说,“无聊就来看看你。”


    “哦。”李沧雨笑了笑,突然说道,“其实我挺喜欢吃清蒸鲈鱼的,你知道吧?”


    “……”


    ——糟了,今天只顾着指挥阵营战,卧底小号清蒸鲈鱼居然忘记登录!


    ——猫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凌雪枫感觉十分伤脑筋,问,自家猫直觉太灵怎么办?


    凌雪枫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故作淡定地说:“知道,各种鱼你不是都爱吃吗?”


    李沧雨也就没有多问。毕竟他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任何证据,等清蒸鲈鱼上线之后再看吧,如果那个家伙真是凌雪枫,总有一天,他会把清蒸鲈鱼的马甲给扒掉,再好好收拾一下凌某人!


    凌雪枫猜到猫猫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好在他开小号的时候没有留下把柄,就继续装不知道吧。


……

   

 等副本打完之后,李沧雨突然给清蒸鲈鱼发去一条切磋邀请。


    凌雪枫想了想,不接的话容易引起聪明的猫怀疑,还是接下来吧。


    为免暴-露自己,凌雪枫故意隐藏部分实力,打得中规中矩,挺像一位普通的网游老手。结果,就在两人对局的关键时刻,李沧雨突然发来一条私聊消息:“今天跟清沐的比赛,战术安排得很好。”


    电脑那边的人手指一滑,清蒸鲈鱼的招式立刻出现漏洞,被李沧雨逮住机会一口气秒杀。


    凌雪枫:“……”


    猫猫你在pk的关键时刻发骚扰消息是不是不太好啊?


    李沧雨却满意地笑了起来——他发这条消息确实是试探,如今他也试出来了。


张绍辉:“啧啧啧,凌队真惨,不仅被猫神试出来了,还被杀了。”


柳湘:“唉,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凌队的无奈哦!”


    之所以怀疑清蒸鲈鱼是凌雪枫,关键还是那天的军团保卫战凌雪枫来当阵营指挥,清蒸鲈鱼凑巧没有上线。要知道,玩神迹的老手最重视的活动就是阵营攻防了,周日可是上线率最高的时候,清蒸鲈鱼偏偏没来,这就引起了李沧雨的怀疑。


    再联想到当初清蒸鲈鱼加入吃货小分队的时机,也正好是凌雪枫在网游里认出自己的那一天。而且清蒸鲈鱼这个名字,也太投其所好了。加上今天风色有比赛的两个小时清蒸鲈鱼又一次没有上线……


    这四点可不能全都用巧合来解释吧?


    凌雪枫毕竟不是专业卧底,打入吃货小分队内部也没什么恶意。他并没有那些大公会培养的专业卧底该有的心机,加上李沧雨对他十分了解,简单地试了试,就把他的马甲给扒掉了。


    李沧雨忍着笑发去一条私聊消息:“雪枫,你开小号到我公会里当卧底,好玩吗?”


    凌雪枫:“………………”


李沧雨笑眯眯的,重复了一遍屏幕里的话:“所以,好玩吗?”


凌雪枫也笑了笑,深情地看着面前的猫:“嗯,好玩。”


————————————————————————


明天见!晚安各位!

半江秋瑟

全球高考(四)

1.【究惑】镜面折射定律

2.【全球高考未来观影体】

3.【究惑】不会重开的人生

4.(停更)【全球高考X残次品联动

5.【全球高考】有点甜

6.(停更)【究惑】穿越改史进行中

7.【全球高考非典型阅读体】@那么大银紫 

8.烟火人间@Destinyلا تنساني 

9.那些年考官A不为人知的一面

10.究惑论坛@想当欧皇的咸鱼 

1.【究惑】镜面折射定律

2.【全球高考未来观影体】

3.【究惑】不会重开的人生

4.(停更)【全球高考X残次品联动

5.【全球高考】有点甜

6.(停更)【究惑】穿越改史进行中

7.【全球高考非典型阅读体】@那么大银紫 

8.烟火人间@Destinyلا تنساني 

9.那些年考官A不为人知的一面

10.究惑论坛@想当欧皇的咸鱼 

西自言

【判官.非典型阅读体】青鸟(4)

时间线:


①谢问时期,谢问,老毛,大小召,谢夫人,谢老爷


②松云山时期,钟思卜宁庄冶


③后世,沈桥的笼出来后,后世所有判官,闻时,夏樵


文笔一般,缘更。人物属于木苏里,ooc属于我


这章闻小时掉马

------------------------------------------------------

【现在,请三号选择阅读片段】


卜宁面前出现了令人熟悉的笺纸,从开始到现在,系统选人似乎没有一点规律,他们几人的座位并非相连,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三个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一个是疑似病秧子前世的古人,一个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人,还有一个之前从未听说过得沈家徒...

时间线:


①谢问时期,谢问,老毛,大小召,谢夫人,谢老爷


②松云山时期,钟思卜宁庄冶


③后世,沈桥的笼出来后,后世所有判官,闻时,夏樵


文笔一般,缘更。人物属于木苏里,ooc属于我


这章闻小时掉马

------------------------------------------------------

【现在,请三号选择阅读片段】


卜宁面前出现了令人熟悉的笺纸,从开始到现在,系统选人似乎没有一点规律,他们几人的座位并非相连,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三个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一个是疑似病秧子前世的古人,一个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人,还有一个之前从未听说过得沈家徒弟——哦,这里说一下,卜宁他们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没有用真名,要知道名氏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倘若让有心人知道,用名氏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也是常有的。他们自认为修为还有到百无禁忌的时候,在这个不知深浅的地方还是小心为妙。


卜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凭自己感觉拿了一张


“不是故人,不开故门”


看到那几个字的瞬间,卜宁全身僵住了,他想起了年少时做的那个梦,还有那个早早的布在后山的阵法。


当初,他布那个阵只不过是出于谨慎,布完后自己都觉得有点大惊小怪,现世上的判官并不多,其中多数都是山下的弟子,学了点本事可以自己接笼后就离开了。一小部分是被市坊里的杂书所骗,学的杂乱无章,最后成了个连杂修都算不上的四不像,但无论如何,这些东西都是从尘不到那里传出去的,有尘不到在,松云山又能出什么事呢。


但即使如此,他每年都回去把那个阵法加固完善一下,求一个心安。


如果说先前只是对松云山的未来产生怀疑,这回就可以是实锤,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阵法是在什么什么时候使用的了。


卜宁突然抬头看向谢问,谢问的眼皮微垂,看上去在思考什么,周围了人被他这个动作惊了一下,庄冶小声的问他怎么了,卜宁只是僵硬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屏幕上开始出现内容了,那几个后世的判官也看过来了,庄冶只好就罢,没再追问下去。


【“你疯了”】


屏幕里先传出来的是张雅临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的出现,屏幕上的画面也开始清晰起来。


画面上的人特别多,张家姐弟站一块二,张岚面色凝重手上还捏着几张符;张雅临同时掌控四个傀,若是平时人们一定要夸几句年轻有为,阿谀奉承一下。但是现在,在屏幕上,四个一模一样的傀站在张雅临对面,使画面展现出一种十分诡异的搞笑感,夸奖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当然更另人惊讶的是张雅临这接近于撕心裂肺的喊声。作为新一代判官的佼佼者,张雅临不同与他的姐姐张岚,走的一直都是优雅知礼的绅士的路线,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了。因此张雅临的脸色并不好看。


另一边,谢问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一见他就一副很熟的样子,因为他在屏幕上看到了另一个“谢问”。那个谢问与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站在一起,好像很熟的样子。


谢问想起来刚才他问话的时候,那个人也是第一个回话的,好像叫......沈时。


他看向那个面容冷淡,但皮相异常优越的男人,想到:时者,所以记岁也。春夏秋冬和日月轮转,都在这个字里了。是个好名字。


老毛现在快吓傻了,谁告诉他为什么自己少爷还有自己都会在那上面,而且上面的画面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到的,看起来也不像是现在会发生的事。


而且他又看向屏幕,不知为何总觉得上面的自己有点奇怪。


闻时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眉头轻轻一皱,这明显就是在笼里,而他十分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没有解过这样的笼。


未来吗?


他突然想起这个系统刚开始说过的话


【忆往昔,观未来】


空间里并没有什么蠢人,圆桌上几位就更是了,一时,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想,这真的会是未来吗?


【“什么时候算结束”他问了一句。

“要么你有本事让阵主人给你开门,要么照你哥这架势,估计要弄到全崩为止”张岚倒是聪明也有经验,没懵一会儿就明白了闻时的目的。

遁影已经护不住他们了,她艰难地抓着被掀起的树根,试图把几张符纸分散贴在四方,帮闻时一把。

毕竟能同时控住两个傀,对正常傀师来说,已经是极致了。

谁知她还没贴下第三张符纸呢,闻时就甩出了第三个傀。

这他妈

张家姐弟同时震惊地看过来。

现世恐怕没人比他们更了解这件事的难度。

但更让他们忍不住多看的是那些傀的样子,总让人联想到一些很可怕的神兽但有几分区别。

张雅临频频侧目,因为分神差点被扫进豁然的裂缝里。

到闻时放出第四个傀的时候,张雅临的脸色已经有点变了。

张岚符纸都忘了贴,愣愣地仰头看着天上神魔乱斗。

而这块地方居然还在顽固地坚持着]


别说屏幕上的人脸色变了,屏幕下的人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一口气操纵四个战斗傀所需要多大的能力,场上没有谁比张雅临更清楚,要知道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能操纵好一个战斗傀,而大部分人的极限是两个战斗傀,难度可见一斑。


虽然张雅临也能操纵四个傀,但是长久以来他一直可以说是天骄之子,如今被一个未闻其名的人比了下去,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而且或许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通过这个屏幕,张雅临十分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与那位沈时间的差距——他比不过他。


张正初终于正式看向那个人,自从进到这个空间以来,他就一直心慌——那是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张正初很讨厌这个感觉,便一直压着它,但是如今看向那个青年,竟有种压不下去的感觉,他们之前明明没有见过。


张正初眯起眼睛,看向闻时的目光中带上了点审视。


若说这种眼神给人以什么感觉,那就是十分另人讨厌。


谢问如此想。


然而屏幕似乎并没有想让大家冷静,众人就看着闻时还要放出第五只傀然后别谢问拽住


众人:“!!!”


这回,连带着谢问都接受的一圈人的审视。


什么都不知道的谢小公子:“???”


其实这并不怪众人惊讶,要知道一个实力强劲的傀师在操纵傀的时候是很难近身的,因为这时傀师的灵识会不受控制的外露,形成威压,旁人近身轻则会有泰山压顶的感觉,重则则会七窍流血。


在众人看来。这位沈家大徒弟是位名副其实的强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没上名谱图。而能无视这样一位傀师的威压的又怎能是一位被除名的半吊子呢?


怎么可能。


【因为下一秒,十二个巨大的高影从碎裂的屏障间出来,圈围在众人四周,像十二座高山。

它们宽袍大袖,像山中鬼魅。

“这是什么”夏樵喃喃。

张家姐弟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

还是谢问淡声说“阵灵。”

自古以来,只有屈指可数的阵经过千百年的日月轮回,能养出阵灵,代表着布阵人的余念,作为忠仆守着这个地方。

不是故人,不开阵门。

张岚也好,张雅临也罢,听了太多太多传闻,当然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们陷入了长久的茫然中,忽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下一秒,他们看到象征天干十二支的阵灵冲着闻时的方向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拂袖跪了下来。】


众人皆被这个场景所震撼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屏幕上,所有动作都放得极大,看得极其清楚,所以他们都看见了那几个阵灵究竟向谁跪拜。


关于阵灵这种东西,各式各样的传闻从来都没有停歇过。所以他们对于阵灵并不陌生。他们自然也明白阵灵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迎接他们的主人呢


问题是他们跪拜的人,那个在来到这里之前从来没有听过的人,那个莫名就成为“大佬”的人。【“吾承吾主之意镇守松云山境,祈盼千年,终得大开阵门。今以素衣长礼,迎故人归家。”】


空灵的声音从屏幕上传来,松云山,又是松云山。


其实早在看一个视频时听到“松云”这两个字时,就有人觉得耳熟了,但他们的记忆就像是蒙了层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如今再次听到松云二字,那层纱就好似被惊动了一般。


最先想起来的是周煦,这个熊孩子被母亲看得严严的,日常生活里,他既不能自由的使用手机,因为自身原因,他也被禁止进笼,平常里陪着他的只有张家那堆了一整个屋子的藏书。


因为判官工作的特殊性,周煦完全是把那些前辈的手札当志怪小说看。


松云山就是在一本手札中出现的。


他回忆了一下那本手札中的内容,然后脱口而出:“松云山不是祖师爷住的地方吗?”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这个小傻子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说这个不是特别合适,捂着嘴往后缩了缩。


那层纱终于被扯下来了。


为什么会对“松云”二字感到熟悉,因为几乎所有判官,特别是学傀术的,都能在几本必读的古籍找到这两个字。


但是一本好几万字的书,松云山被提到的次数屈指可数,人们看过了,在脑海里留下了个模糊的印象,但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若不是现在被人喊了出来,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但是想起来更让人恐惧。


松云山是尘不到居住的地方,也是他的那些亲徒居住的地方。那些亲徒里,有一个人是傀术的老祖,当代几乎所有傀师的偶像。他曾经收过一个徒弟,是当初那几位老祖里唯一一位有传承的人。他的这一脉穿了千年,最后一位传人姓沈,前几天刚离世。


那个人就是闻时。


闻时,沈时。


众人的目光开始向闻时的方向飘去,但很快就飘了回来。老祖气场过强,他们不敢多看。


他们想起沈桥的那篇日记,毫无疑问,那篇日记里的“闻哥”就是闻时了。


无相门,死而复生的老祖,事情似乎变得惊悚起来了。


有的人也开始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既然闻时老祖复活了,那么其他老祖呢?


他们也复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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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因为我开始补课了,再加上还有晚自习,所以没有多少时间码文,接下来就会放慢更新的速度。而且只要点进我的主页看一眼就知道我不知这一个坑,我还有很多坑要填呢,就还是要雨露均沾一下。所以这篇更新的频率减慢,我努力保证每一篇的质量。

还有就是可以动一动手给我点个收藏吗?因为一个一个的踹真的踹不动了。


鳈涟

当188男团领着媳妇看评论(番外5)

*评论是《最后是你》《最后是我》的评论,用[ ]表示

*有弹幕,用()表示

*不带小十

可能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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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图片]

[图片]


*评论是《最后是你》《最后是我》的评论,用[ ]表示

*有弹幕,用()表示

*不带小十

可能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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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

缘影(六)

预警:平行


——————————————

<这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小小年纪已经这么会披羊皮了吗!


 这他妈明明就是一匹狼啊!


 谢俞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没负一点责任,赖得完美。


 在批发市场大妈们的添油加醋下,虎哥坐实了罪名,身上被打出来的伤也被认定为“鬼知道在哪里被谁给打的”,不得不反掏了五百块钱,还写了保证书,深刻检讨发誓再也不找黑水街人民群众的麻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鬼知道在哪里给谁打的,哈哈!”“这个叫虎哥的竟然称呼这么可爱的谢俞叫妖魔鬼怪!看老娘怎么手撕鬼子”徐静撸起了袖子,“静静!”许睛睛...

预警:平行


——————————————

<这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小小年纪已经这么会披羊皮了吗!


 这他妈明明就是一匹狼啊!


 谢俞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没负一点责任,赖得完美。


 在批发市场大妈们的添油加醋下,虎哥坐实了罪名,身上被打出来的伤也被认定为“鬼知道在哪里被谁给打的”,不得不反掏了五百块钱,还写了保证书,深刻检讨发誓再也不找黑水街人民群众的麻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鬼知道在哪里给谁打的,哈哈!”“这个叫虎哥的竟然称呼这么可爱的谢俞叫妖魔鬼怪!看老娘怎么手撕鬼子”徐静撸起了袖子,“静静!”许睛睛拉了她裙边一下,“哦,对,不能骂人”徐静平息了一下怒火

“这个小朋友有点有趣。”贺朝在心里想,还看了一下谢俞



<虎哥撅着屁股,趴在桌上,手边一本新华字典,不会写的词就翻字典,他们还不让他写拼音。>



“不会吧,这届混混连字都认不会?”刘存浩一脸嫌弃的说

“出去后我以身做责让他们明白学习的快乐”万达上进的说



< 可以说是人生中无比耻辱的一段经历了。


 谢俞往外走的时候,还被虎哥叫住。


 警察手里握着警棍,全程戒备,厉声警告道:“陈雄虎!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你在边上押着我呢我能干什么,我就想跟他说句话。”说完,虎哥盯着谢俞,不死心地问,“……你哪条道上的?”


 谢俞停下脚步,用一种复杂的、统称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虎哥又重复问了一遍,不依不饶:“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他觉得这人背后的社会势力深不可测,总得知道自己这次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死也得死个明白。


 在虎哥灼灼的目光下,谢俞慢悠悠地张了口:“我?我走的是中国社会主义道路。”>



“我/艹,这波我无言以对”

“中国社会主义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中国共产党对现阶段纲领的概括,是中国人民的历史选择,是实现中国梦的必经之路。”搜不到中国社会主义道路,只能搜到这个)

“兄弟,nb直接背下来了,我政治都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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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江秋瑟

全球高考(三)

1.全球高考[阅读体]@君辞醉世 

2.[全球高考非典型阅读体]@攻们的绿帽子 

3.世界灿烂盛大,欢迎回家

4.【全球高考/非典型阅读体】@鸽子精本精⊙▽⊙ 

5.论NPC那些年的心酸往事@曦月 

6.【全球高考阅读体/答题体】公开@微尘飘雪 

7.梦幻联动(全高X龙族)@简 

8.全球高考阅读体:回家@鱼非俞 

9.各种小片段

10.全球高考阅读体(逆cp)@柒沨 

1.全球高考[阅读体]@君辞醉世 

2.[全球高考非典型阅读体]@攻们的绿帽子 

3.世界灿烂盛大,欢迎回家

4.【全球高考/非典型阅读体】@鸽子精本精⊙▽⊙ 

5.论NPC那些年的心酸往事@曦月 

6.【全球高考阅读体/答题体】公开@微尘飘雪 

7.梦幻联动(全高X龙族)@简 

8.全球高考阅读体:回家@鱼非俞 

9.各种小片段

10.全球高考阅读体(逆cp)@柒沨 

零

阅读联动呀!(1)

【为原文内容】

——————————

【夕阳之下,数千万座的黑塔光彩琉璃,风化殆尽。


大楼必将重新拔地而起,属于人类的文明也刚刚开启。


霞光照耀在每一个人类的身上,如同黑夜中燃起的那一缕黎明。窥得天光,获见未来。


“叮咚!2018年6月25日,人类上线了!”】

【所以五分钟后,当菲兹小姐带着新到账的委托报酬来敲门时,嘴欠的燕大教授正被抵在门里,吻得根本没有应声的余地。


他用拇指抵了抵顾晏线条好看的下颌,略微分开一些,眯着眼低声说:“你跟我说说,过会儿万一被看出来了,怎么解释?嗯?办公室是让你干正事的地方,你净干些不尊师重道的勾当?”


菲兹小姐进门的时候,感觉...

【为原文内容】

——————————

【夕阳之下,数千万座的黑塔光彩琉璃,风化殆尽。


大楼必将重新拔地而起,属于人类的文明也刚刚开启。


霞光照耀在每一个人类的身上,如同黑夜中燃起的那一缕黎明。窥得天光,获见未来。


“叮咚!2018年6月25日,人类上线了!”】

【所以五分钟后,当菲兹小姐带着新到账的委托报酬来敲门时,嘴欠的燕大教授正被抵在门里,吻得根本没有应声的余地。


他用拇指抵了抵顾晏线条好看的下颌,略微分开一些,眯着眼低声说:“你跟我说说,过会儿万一被看出来了,怎么解释?嗯?办公室是让你干正事的地方,你净干些不尊师重道的勾当?”


菲兹小姐进门的时候,感觉到顾大律师办公室内的氛围异常紧绷。


她朝宽大的律师办公桌看了一眼,顾晏正端着杯子靠在桌沿喝水。


他把另一只手里控制大门的遥控器搁到旁边,绕过桌沿走到到办公桌后坐下,问菲兹:“有事?”


“没什么。”菲兹下意识摇摇头,指了指旁边,“我找阮野。”】


(其他的时间线在第一篇)


一道熟悉的白光,他们就出现在了一个像电影院一样的空间里。


“这里不是系统不是门更不是什么黑塔!!!”


——

短小的一篇


宸九

逃离图书馆阅读体2

逆cp,ooc预警

时间线为运动会

【】为阅读内容,[]为弹幕内容,“ ”为越星文等图书馆玩家所说的话,〈〉为系统所说的话,『』为心中所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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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星文查了一天文献,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面前奇怪的大厅和耳边冰冷的机械音很像是用脑过度产生的幻觉。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清晰的剧痛却在告诉他——这并不是幻觉!


越星文沉声问:“你是谁?”


机械音:“你好,我是图书馆系统导师。”


系统导师?周围看不见一个人影,这声音却清晰地响在他的脑海里。越星文挑了挑眉,尽量礼貌地说道:“请你放我出去。我很忙,明天还要交论文,没时...

逆cp,ooc预警

时间线为运动会

【】为阅读内容,[]为弹幕内容,“ ”为越星文等图书馆玩家所说的话,〈〉为系统所说的话,『』为心中所想的话

————————————————————————

越星文查了一天文献,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面前奇怪的大厅和耳边冰冷的机械音很像是用脑过度产生的幻觉。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清晰的剧痛却在告诉他——这并不是幻觉!


越星文沉声问:“你是谁?”


机械音:“你好,我是图书馆系统导师。”


系统导师?周围看不见一个人影,这声音却清晰地响在他的脑海里。越星文挑了挑眉,尽量礼貌地说道:“请你放我出去。我很忙,明天还要交论文,没时间陪你玩游戏。”


机械音:“抱歉,进入《逃离图书馆》生存游戏的学生,在通关之前无法离开图书馆。”


越星文强忍着满腹的火气:“这是强制游戏?如果我非要离开呢?”


机械音:“你可以试试。”


越星文轻轻揉了揉手腕,蓦地,他转身挥出一拳,如闪电一般迅速砸向身后的玻璃门!耳边响起“砰”的一声巨响,然而,玻璃门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出现。


这不是学校图书馆。


图书馆的玻璃门材质很普通,但他刚才那一拳出去,仿佛打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之上,手背传来的锐痛也在印证他的推论——不知什么原因,他似乎误入了一个奇怪的封闭空间,出不去了?


越星文深吸口气,转身看向面前的大厅,平静地问:“游戏规则是什么?”既然出不去,他得先稳住情绪,看看这个图书馆到底是干什么的。】

[掐了一下,然后确定这不是假的,这太可爱了吧!!]

[那么用力,手不会痛吗?我看着都疼]

[越星文:手痛痛,要老婆呼呼(*´﹃`*)]

[没错ls你说的对,星文需要我的呼呼]

[ls我刚瞧见一个不明江姓男子那些三角尺朝你冲去]

“没事的,不疼”越星文安慰道“嗯”〈狗粮真香,请再来一点!〉


【机械音:“下面宣读新生入学需知——

1、图书馆采用学分制。课程包括必修课和选修课。必修课是每个学生必须通关的副本,无法跳过;选修课可以自由选择。完成全部必修课,并且总计修满100个学分,就能顺利从图书馆毕业,回到原来的世界;


2、图书馆电梯会将你送往不同的楼层,每个楼层对应不同的学院或者功能区。你当前所在的楼层为:负一楼功能区,图书馆资料库;


3、结束课程后会有系统评分,你最终获得的积分为:学分x考核评分。例如你通关的课程为2个学分,通关评分为75分,你最终获得的积分就是2x75=150分。学分越高,课程难度越大,请根据自己的优势,酌情考虑如何选课;


4、奖励的积分可以用来在图书馆资料库购买学习资料,包括专业技能书、专业相关道具。多余的积分还可以成立课题组,跟其他学生组队闯关;


5、必修课考试过程中死亡,等于期末挂科,我们不给补考机会,挂科者一律打回一楼重修;重修若无法通关,则会被图书馆系统彻底抹杀,现实中的你也将死于各种意外;


6、请同学们努力学习,争取早日修满学分,从图书馆毕业。”


越星文:“…………”


脑子嗡嗡作响,他恨不得用两只手把脑壳给扒开,将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彻底赶出去。


越星文闭上眼睛,连续深呼吸几次,脑海中才渐渐恢复了冷静。


生存游戏,他以前听说过,现实中有很多类似的游戏,像什么密室逃生、剧本杀之类,但从来没有游戏失败后真人也被抹杀的,他这次进入的奇怪空间,居然是“真人生存游戏”?


图书馆的规则他大概听明白了,副本等于课程,完成副本获得学分,攒够100学分就能毕业。他现在对这个“图书馆系统”了解有限,只能跟着对方的提示先走下去再说。既然是“学分制”,来到图书馆的肯定还有其他专业的同学。以后再问问别人,看看怎么才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越星文便干脆地说道:“好吧。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系统导师:“请参加中文系入学资格考试。如果连本专业的入学考试都无法完成,你在其他学院的课程,会挂科挂得更惨。”


越星文点了点头:“行,你是导师你说了算。考试卷子呢?”


他话音刚落,大厅中间就凭空出现一个3米宽、2米高的巨大液晶屏幕。屏幕上浮现了一排醒目的字符:【图书馆中文系入学资格测试,请选取试卷:a卷、b卷、c卷、d卷、e卷、f卷



越星文考试时遇到不会的题就选c,这次他也毫不犹豫:“选c卷。”


一张白色的试卷在液晶屏幕中缓缓展开,同时出现四个字:【考试开始】。


“第一题:请用5秒时间说出含有数字的成语,所含数字越多越好,倒计时——”


5秒时间!看着大屏幕上弹出的倒计时5秒,越星文来不及细想,几乎是脱口而出:“一穷二白三从四德五颜六色七上八下十拿九稳!”


时间刚好倒数到了1。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回答正确,答案包括十个数字,得20分。”


“第二题:请说出含有‘人’字的八字成语,倒计时10秒——”


越星文语速飞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连续念了8个八字成语,几乎没时间喘气。


倒计时结束,屏幕中弹出提示:“回答正确,得32分。”


“第三题,请分别说出含有金、木、水、火、土的五个成语,倒计时5秒——”


越星文不假思索地道:“金蝉脱壳、木石心肠、水波不兴、火上浇油、入土为安。”


“回答正确,得10分。”


——c卷居然全是成语题。


越星文有些庆幸自己抽了c卷。考成语其实难不倒中文系的学生,如果给大家一堂课的时间慢慢写,他相信同学们能写出海量的成语。

【原来星文也有不会的题啊】

【星文快看看你老婆,不会的题快去找平策老婆问问| ू•ૅω•́)ᵎᵎᵎ】

【他们好像看得到我们发的】

“……”『真是这样吗』“这都在说什么啊!还有平策怎么会是我老婆啊!男的不能用那样的称呼啊!”〈你脸都红成那样了,你觉得你的话可信吗?〉0428挑眉看向越星文,〈从脖子红到耳朵了哦〉0728挑出江平策的现状  当事人,唔,当事人表示开心炸了。

【……

越星文是学校辩论队成员,脑子转得很快,经常在辩论赛上怼得人哑口无言。这样的卷子,对他而言并不算难,他在第四题的时候得分就超过了60。


系统导师:“越星文同学入学测试已及格,请收取考核通过的奖励。”


越星文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要把整个卷子答完,没想到60分后剩下的题就不用再做了,及格就有奖励。这么说,入学考试大部分人都能过关,哪怕一道题只拿2分,答30道题也能及格,只要在考卷题目全部念完之前拿到60分就可以。这相当于游戏里的“新手任务”,完成会有新手装备?


越星文期待地看向四周:“奖励呢?”


空旷大厅四周的书架上忽然有一本厚厚的书,像是被法术操控一样,缓缓飘到了越星文的面前。


越星文仔细一看——居然是《现代成语词典》。


只是,这词典跟他高中背过的词典不太一样,虽然也是厚厚一本,如同砖头,可以砸死人,但词典封面上却写着“图书馆出版”的金色字样,红色的硬壳封皮看上去很高级。


越星文翻开词典,只见词典第一页出现了几排印刷好的字符——


【现代成语词典】


来源:入学考试获得,或在图书馆资料库用积分兑换获得


出版单位:图书馆


技能书限定:中文系学生


技能书等级:一级(可用积分升级)


已解锁成语请查看后续内容。


越星文往后翻了一页。


第二页的左上角印着个“小朋友趴在地上”的q版图画,然后是一行红色的字——


五体投地:使用技能,让指定目标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下给你行礼;冷却时间5分钟。


再往后翻,这一页印着15个q版小孩儿,7个在天上飞、8个在地下爬。图片后面同样是文字描述——


七上八下:使用技能,选定视野范围内十五个目标,让其中七个升空、八个趴地;冷却时间1小时。


第四页则是一只胖乎乎的金色蝉脱掉了自己的外壳。


金蝉脱壳:当自己被控制或被包围时,解除控制,并移动到10米外的指定地点。冷却时间24小时。


再往后翻,出现一句话:“更多成语,可在技能书升级后解锁。”


越星文:“…………”


这是来搞笑的吗?成语的释义彻底跑偏,变成奇奇怪怪的技能,还配上画风可爱的q版图片?

越星文好奇之下问道:“我选的c卷全是成语题,最后给我奖了本《现代成语词典》,那入学考试的a、b、d、e、f卷是什么题目,奖励不一样吗?”


图书馆导师:“a卷考标点,奖励《标点大全》;b卷考错别字,奖励《汉语字典》;d卷诗词赏析,奖《唐诗》《宋词》《元曲》三选一;e卷考当代文学,奖励当代知名作家的作品集;f卷考文言文,奖励经史子集相关古籍。”


看来奖励还挺丰富?越星文接着问:“这些书我能用积分在资料库兑换吗?”


图书馆导师:“可以。图书馆资料库始终对本专业学生开放,积分能兑换所有的资料书。”


越星文扫了一眼大厅里环绕四面墙的书架,可兑换的资料书多得数不清,什么《鲁迅全集》《张爱玲全集》等能叫出名字的当代作家的文集都收录了;《论语》《诗经》《周易》等古籍也相当全面。


图书馆导师提醒道:“你的积分肯定不够换太多资料书,因为,中文系大部分资料书的兑换积分都超过了2000分,而升级资料书只需要300分。通常,我们鼓励学生将初始阶段拿到的资料书升级使用,每本书都有它的特色,学得多不如学得精。”


越星文不动声色地探口风:“别的专业,进入图书馆的学生,奖励也是资料书吗?”


图书馆导师:“不同专业奖励不一样,理科专业有很多功能型道具,但对中文系的学生来说——文字,就是你们最好的武器。不是吗?”


越星文赞同:“那倒是。”


看来他的猜测没错,图书馆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别的专业的倒霉蛋也被拉了进来。越星文顿了顿,正色道:“接下来,我要去上必修课,对吧。”


“是的。电梯已到达,请开始你的旅程。”


越星文将词典合上,想将它收起来,砖头大的词典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念,居然变成了一个小书籍的图标印在了他的掌心里。他试着抬起手,那词典又出现了。脑海里想要收起来的时候,它又会乖乖变成图标回到他的掌心。


不错,这部词典携带方便,还挺听话。


越星文收拢掌心,快步向前走去。


“叮”的一声,大厅中央出现一部电梯,越星文走进电梯,耳边响起个温和的男性电子音:“越星文同学,你当前所在楼层为:负一层图书馆资料库,即将送达的楼层为:一楼——医学院。”


视野中陷入一片黑暗。


耳边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欢迎来到医学院楼层。必修课《逃离实验室》,学分2,挑战开始。”】

————————————————————————

好像跳过直接到平策出场啊(好像我不用让你们同意,决定了!就这么做了!)

@西凝汐书荒中…… 

话说有人注意到0728这个数字了吗?


行云乐

【判官/某某/一级律师】联动非典型阅读体(20)

第一次尝试阅读体,ooc致歉

木家三本书的联动,后期不考虑加入其他书,能把这三本写完写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读全书,只挑片段,可能听歌。

有读者弹幕。

三本书的反派或阻碍主角爱情发展的人都不在,大家尽量和和气气地看书。


(有点长,分两篇发,下一篇还是《一级律师》,这两篇主要走剧情,感情线较少)


“第六轮,《一级律师》。”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背影,一头打理得当的银发,发尾带着一点儿未褪的金,单从背影来看,就能感受到绅士的气质。

背影旁边是两个大字:“原委”。


“这个背影是谁的啊?”

“原委?什么的原委?”

“这个指向性好模糊啊。”

当众人议论纷纷时,燕绥...


第一次尝试阅读体,ooc致歉

木家三本书的联动,后期不考虑加入其他书,能把这三本写完写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读全书,只挑片段,可能听歌。

有读者弹幕。

三本书的反派或阻碍主角爱情发展的人都不在,大家尽量和和气气地看书。


(有点长,分两篇发,下一篇还是《一级律师》,这两篇主要走剧情,感情线较少)


“第六轮,《一级律师》。”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背影,一头打理得当的银发,发尾带着一点儿未褪的金,单从背影来看,就能感受到绅士的气质。

背影旁边是两个大字:“原委”。


“这个背影是谁的啊?”

“原委?什么的原委?”

“这个指向性好模糊啊。”

当众人议论纷纷时,燕绥之已经推测出了一些内容。

如果就以“小说”来定义在场三组人的经历,那么每组的故事都会有“小说”中必定会设计的一个最核心的情节冲突。

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判官》是千年前的大阵,《某某》是六年的分别。虽然很多细节并不明晰,但至少这两组已经点明。

而身为《一级律师》的主角之一,燕绥之非常确定,这个最核心的情节冲突是自己身上发生的爆炸案与基因修正背后的隐情。

“原委”…应该就是指的这个。


“会不会是燕院长爆炸案的原委?”谢问虽然不知道燕绥之基因修正的问题,但他也从《一级律师》的文案和其他情节看出了一些内情。

众人经这一点,顿时反应过来。

“很有可能。”燕绥之点了点头。


而乔在画面中背影出现那一瞬间心脏猛地一跳,睁大了双眼,震惊之情根本无法掩饰。

在场没有谁能比他更快地认出那个背影——虽然他和他父亲常年剑拔弩张,但好歹也有几十年的血脉亲情。

“唉,这个背影好像是德沃•埃韦思先生。”有人也认出来了。

“啊,那不就是…乔的父亲?”

无数目光聚集在了乔的身上,乔的脸上还没有收好的复杂神色告诉了众人答案。


乔此时心乱如麻。

他与他父亲关系不好,两人时常闹得吹胡子瞪眼,可在看到他父亲与燕院长的爆炸案可能有极大的关联后,他不知为何,心中十分酸涩恐慌,竟生出了在燕院长面前替自己父亲辩解的念头…但又无从说起。


“乔,别紧张,说不定事实与你长得正好相反,”燕绥之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开始吧。”


【乔摩挲了一下手掌,挑了个开头,“我们之前接触到了几件陈旧的案子资料——”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是刻意去调查的。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老狐狸难得有点儿人情味,而他也怀着解除误会的心,不想在开头就毁掉情绪。

所以他说完又强调了一句:“因为某种机缘巧合接触到的。”

德沃·埃韦思从鼻子里哼笑一声,一点儿不留情面地揭穿:“费尽心思调查到的,继续。”】


{算了吧乔,别和你父亲斗心眼了哈哈哈}

{唉,老狐狸生出了一只傻兔子}

{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也好有意思!}


开头就是乔和德沃·埃韦思的对话,意料之中。

但出乎意料的是,“解除误会”。

按以上内容来看,似乎是乔和其他人经历了一些事情,调查出的资料颠覆了乔心中对德沃·埃韦思的认知。

“可能…他和曼森集团的关系不像我看到的那样。”乔提起精神,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能误会自己父亲的点了。

“曼森集团…”燕绥之垂眼思考。

他想到了来空间之前见到的乔治•曼森。但信息量太少,还是推断不出太多的东西。


【“碰巧调查到的。”乔挣扎了一下,又道:“那些案子前后跨越了将近三十年,涉及到各色各样的人,商人、教授、医生等等,他们的死亡在当初都被认定为是正常的,但在几十年后的现在,前后联系起来看,就充满了巧合和问题。我们找到了一个…贯穿始终的人,应该是个类似清道夫的角色,而这个人又跟曼森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一度认为跟咱们家,跟你也有关系。”

德沃·埃韦思眉毛微挑了一下,但这就是他最明显的反应了。而他眸光垂着,依然让人分辨不出他这反应代表着什么情绪。

“我拜托了很多人,顺着这条线又查了很多东西,都很零碎,牵扯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又是药矿,又是感染…最近曼森家开始进军医疗领域也很有问题,现在甚至牵扯上了柯谨。东西越多越让人头疼。”】


刚听完前面几句,顾晏就感觉到燕绥之情绪似乎不对了。

神情其实并没有太大变化,但顾晏就是能感觉出来。


此时的乔还没有接触过那些案子,只知道自己的父亲与曼森集团有某种特殊的联系。

而上面这几段话透露出的信息,顿时让他头疼无比。

乔理了理凌乱的脑子,抽出了一条比较明晰的思路。

曼森集团弄出了一些事情,导致了很多人死亡,但他们掩盖了事实,这个过程中似乎有德沃·埃韦思的参与。而未来的自己知道后无法相信,暗中进行调查,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乔不禁松了口气。


另外两组的人不太熟悉曼森集团和埃韦思家族的事情,此时很多人还一脸茫然。

“你看懂了吗?”周煦皱着脸问夏樵。

“我…半懂不懂吧。”夏樵也一脸苦涩。

而A班同学们拿出了做阅读理解的气势,尝试读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乔简单地给他们解释了他的推测,其实更多是为了再次说服自己。


一些比较敏感的人已经回想到了前面的内容。

“燕院长父母因基因手术离世,很可能也是乔先生提到的案子之一。”谢问沉声道。

众人马上回忆起来(指路第11篇)…原来,前面已经有铺垫了吗?


燕绥之想到了很多,想到了父母曾经跟他提过的药剂资源线、基因修正手术,和他们的离世。

他被乔的声音拉出了回忆,一抬头就看到了顾晏注视自己的目光。

“没事,想到了一些事情。”燕绥之笑了笑。

“不想笑就别笑了。”顾晏皱了皱眉,抬手抚上燕绥之弯着的唇角,轻轻将它抚平。

燕绥之抓住顾晏的手,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说完,抬眼看向德沃·埃韦思,“但是现在我们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他应该知道我们缺失的那些……”

乔说着,打开智能机,从里面调出很多东西,全部展开,一张一张排在德沃·埃韦思面前——

“酒城政府当年的感谢函。”

……

“财团停止赠款的通知函。”

“还有福利院老院长给我们发的信息,他说酒城包括德卡马的改革和清理都是一个财团推动的结果。”

“这是财团两位联合者的签名。”

乔停了一下,把最后一个数据结果展开推到德沃·埃韦思面前:“这是笔迹对比结果,你跟财团其中一位,笔迹相似度接近100%。”】


{乔啊,你是和你父亲谈话还是和投资人谈生意啊?}

{啧,就你这样说话,你们父子俩关系处成这样也不难理解}

{关键是两个人都不会说话}


“这…真的是父子之间的谈话吗?”

“就算我和我爸吵架了,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看来乔先生和他爸的关系着实是不太好啊。”

“可乔先生不是来解开误会的吗?我怎么感觉再这么下去,误会会越来越深啊?”

判官们和A班同学们大部分都生活在父母双全的环境中,面对乔这种情况,自然很有发言权。


燕绥之靠着顾晏很快地缓了缓,此时已经调整好了,开口说道,“乔,你知道你说话像什么吗?”

乔本来在认真地看,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结果被弹幕和其他人一说,内心已经有些明白了,这被燕绥之一叫,一下子抖了个机灵。

“不…不知道。”

“像是律师在法庭上陈列证据,试图逼迫对方认罪伏诛。”燕绥之是笑着说的,语气也比较平和,但内容却使乔茅塞顿开。

从前情来看,自己明明是来解开误会的啊…却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

乔一时间僵住,陷入了沉思。

燕绥之尽完了做为老师引导学生的职责,又回到屏幕的内容上来。

证据几乎已经确凿,德沃·埃韦思一定是知晓内情的人,那么接下来的内容,应该就是重头戏了。


“相信乔先生已经有了很多启发,接下来我们直接跳到德沃·埃韦思先生与燕院长和顾律师交谈的部分。”九九说道。


【他转头看向顾晏,伸手朝燕绥之比了一下:“不向我重新介绍一下么,顾晏。”

顾晏看了一眼燕绥之,冲德沃·埃韦思沉声道:“实习生这种称呼确实有些唐突了,这是我的老师,梅兹大学法学院前院长,燕绥之。”

“燕绥之…”德沃·埃韦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道:“没有随你父母的姓。”

“随的是早逝的外祖母。”燕绥之道。

德沃·埃韦思轻轻“啊”了一声,又摇头道:“那两位朋友确实把家庭信息保护得太严了,不然我也许能早点认识你。”

他像是忽然陷进了一些回忆中去,沉默了片刻,又忽然轻笑道:“我曾经对你父母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到了年纪或是身体不济,离开了,而尤妮斯和乔还不足以抗下太重的担子,希望你的父母能替我关照一下。同理,如果……”

德沃·埃韦思没有把如果后面的说完,而是停了片刻,道:“但是很惭愧,我关照得不够及时。”】


{“唐突”?那之前你一口一个“实习生”}

{如果燕院长还有这么一位长辈照顾,前期也不会那么孤独了…}

{恕我打破一下氛围,这样算的话,燕院长不就和乔他们是一辈的了吗}

{人燕院长本来就只比他们大十几岁}


在场很多人都抑制不住惊讶的神情,以前压根想不到燕院长的父母和德沃·埃韦思是故交。

燕绥之也完全没有想到,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乔猛地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懵了。自己父亲是燕院长父母的故交…如果自己是和燕院长一起长大,那岂不是可能要喊燕院长“哥哥”?

乔想起了燕院长那挂科和怼人的功力,深深庆幸自己没有和他一起长大,不然就自己这个脑子,可能会在怀疑人生中长大。

很多燕绥之的学生,包括旁边两组的人都在为燕院长高兴,但燕绥之看上去却还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为什么…燕院长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啊?”周煦小声地问了一句。

“经历了太久的孤独,又经历了那么大的阴谋,要么是太高兴了反应不过来,要么是已经形成了怀疑的本能。”卜宁看他一眼,温声道,“八成是后者。”


燕绥之闭了闭眼,不自觉地想了很多。

埃韦思先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是真心说出的这话,还是经过几十年已经变了?

如果是假的,那他是因为曼森集团的阴谋,还是其他的目的?

顾晏看得出燕绥之心中的纠结与思虑,心中似乎有一点闷疼。

如果是其他早年成孤的人得知,世上还有一个父辈的人愿意照顾自己,恐怕早就条件反射般喜形于色或者热泪盈眶了,而自己的燕老师…已经失去了这样的本能。


【燕绥之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想了想道:“让默文·白先生去救我的……是您么?”

“算是吧。”德沃·埃韦思说。

“那就很及时了。”燕绥之道,“毕竟我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德沃·埃韦思投向他的目光又一次变得深沉起来,过了片刻他摇头失笑,“还真是一家人。等以后我见到那两位朋友,一定会记得转告他们,他们的儿子长得很好,一点也不会让人失望。”】


{不是骗你的!埃韦思先生真的是好人!}

{跪谢埃韦思先生,幸亏有人救啊!不然一开头就全文完了}

{不,说轻了,连文案都得少一半}


虽然现在不知道默文•白是谁,但已经知道燕绥之“复活”的一部分真相,之后再查也好下手多了。


“你可以放心了,埃韦思先生是真心的。”顾晏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连好不容易的父母故交都是假的,那…

也没事,顾晏心想,就算没有其他人疼他,还有自己,还有外祖父,外祖父一定会像对自己一样对燕老师。

乔也反应过来了,虽然有点难受,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院长,我父亲…”他本想辩解,但想到他爸老狐狸的名号和他自己以前与他爸的关系,一下子就没了底气。

“我知道,我现在相信埃韦思先生说的话。”燕绥之眼角弯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


“燕院长,你一直不是一个人,而且按父母的意愿长大了。”谢问温声道。

燕绥之的父母走了之后,父母给他留下的精神仍然存在于他的身上,他带着父母的寄托和希望,成长为如此优秀的人。

后来又在父母故交的暗中帮助之下,逃脱死劫,然后…

然后与顾晏重逢,得到了自己的一生的伴侣。



这一轮的《一级律师》没有结束,没有彩蛋,附上一张自己做的十分简陋的壁纸(风格和我之前做的差不多)作为答谢。

连月之翼

他的过往13

  克莱恩倒也没玩得太过火,免得人被逼急了曝他马甲,转移话题道:“老夏,你那边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路西恩唇边笑容微敛,想了一下:“和很多魔法小说写的一样。教会、精灵、巨龙、骑士、佣兵、浮空城、剑与魔法。”

  “为什么我不是穿越到那里?”格郁闷道。

  路西恩狡黠地一笑:“那可是个‘知识就是力量’的世界。你穿过去想跟上潮流得学习非欧几何、量子力学、观察者效应一类的知识。”

  安德森下意识看向艾德雯娜,果不其然,他这位老同学眼睛瞬间就亮了。

  格沉默一瞬,而...

  克莱恩倒也没玩得太过火,免得人被逼急了曝他马甲,转移话题道:“老夏,你那边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路西恩唇边笑容微敛,想了一下:“和很多魔法小说写的一样。教会、精灵、巨龙、骑士、佣兵、浮空城、剑与魔法。”

  “为什么我不是穿越到那里?”格郁闷道。

  路西恩狡黠地一笑:“那可是个‘知识就是力量’的世界。你穿过去想跟上潮流得学习非欧几何、量子力学、观察者效应一类的知识。”

  安德森下意识看向艾德雯娜,果不其然,他这位老同学眼睛瞬间就亮了。

  格沉默一瞬,而后哀嚎道:“你是魔鬼吗?”这些东西绝逼是这位穿越者老乡整出来的!

  路西恩笑着摊摊手:“至少你不会因为认知世界被爆掉脑袋。”

  娜塔莎在一旁吐槽:“爆头狂魔路西恩。”

  道格拉斯露出和蔼的笑:“路西恩和布鲁克一样,是踩着人头和脑浆筑成的阶梯成为大奥术师的。”

  布鲁克无奈地叫了一声:“老师……”

  罗塞尔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那边的精灵正常吗?”

 路西恩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挺正常的,就是‘自然憎恨派’会因为人类破坏自然而憎恨人类,但这种极端分子已经少了很多了。”

  这画风才正确嘛!罗塞尔激动地一拍大腿:“这才是正常的精灵啊!”

  格有了不好的预感:“大帝,我们这里的精灵是什么样的?”

  “这样。”克莱恩变化成周明瑞的模样“这就是古精灵的样貌。”

  “怎么有点像格尔曼?狗屎!”

  阿尔杰谨慎道:“‘愚者’先生,精灵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格恹恹道“我可从来不知道我穿越前是精灵。”

 “话不能这么说,”翎把筷子往嘴里送,含糊不清道“精灵没有什么‘应该’的样子,只能说和你的想象不符。还有,你们还不吃吗?火锅已经好了。”

  奥黛丽鼓了鼓脸,懊恼道:“我们不会使用这种餐具。”

  “我的错。”翎拍了下脑袋“筷子的使用方法附赠中文通晓,请查收。”

  另一个梦境里的人:???

  “你们印象里的精灵是什么样的?”

  “优雅、俊美、神秘、高贵、古老、强大、善良、热爱自然、有艺术家的气质,”克莱恩最后总结“总之,是上天的宠儿就对了。”

  路西恩对精灵不感兴趣:“瑞啊,你们世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啊……有一个世界观挺符合。”克莱恩自嘲道“克苏鲁。”

  阿曼尼西斯动作一顿:“确实很符合,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维森特声音阴冷:“什么是克苏鲁?”

  路西恩仿佛现在才反应过来,脸色难看:“一个极危险的世界观。知道的越多,疯得越快。知识本身就是一种污染。”

  奥术众都沉默了一瞬。这种情况平时安分些或许就可以安全,但从先前几个神的表现不难看出,那个世界有一个很大的危险。所以必须往上走。

  这是一个极难缠的问题。

  “我们能聊点开心的吗?”翎将筷子放下,露出恶魔般的笑“比如,等下的唱歌节目谁上?”

  “等下!哪来的唱歌节目?”

  “刚刚。”翎站起来,周围的一切开始飞速褪色,翎的声音也有些模糊“他们也吃完了,梦可以结束了。”

  克莱恩睁开眼睛,发现屏幕已经亮起。上面有一个熟悉的抱着话筒的鹦鹉。

  全民K歌,翎,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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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日遗民全都得上!各位帮我想想他们唱什么(诡秘同人曲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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