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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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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

〔祥林〕那些事后续(2)

凌晨开车就不会有人抓到我啦(*/∇\*)

大晚上的我的嘴角是下不去了_(:з」∠)_

刚看完大小姐的声临其境就开始搞(*/∇\*)

我好变态嗷嗷嗷嗷嗷(*/∇\*)


我这次放两个链接

郭麒麟努力的告诉自己 这是主人对他的爱抚 


挂了的话我早上再发图片ԅ(¯ㅂ¯ԅ)


凌晨开车就不会有人抓到我啦(*/∇\*)

大晚上的我的嘴角是下不去了_(:з」∠)_

刚看完大小姐的声临其境就开始搞(*/∇\*)

我好变态嗷嗷嗷嗷嗷(*/∇\*)


我这次放两个链接

郭麒麟努力的告诉自己 这是主人对他的爱抚 


挂了的话我早上再发图片ԅ(¯ㅂ¯ԅ)







郭俞

@Sam史密斯 您要看的来了,就先更这么点,您先看着,毕竟好饭不怕晚


这稿我以前发过,锁了,这版重发,稿改了,一小部分一样,大部分不一样了


不打林祥tag,随缘观看,郭俞在这儿谢谢您各位捧场了


文笔垃圾,您凑合看
 

本来想让他俩好好过,可怎么能放过郭麒麟这个渣男呢,所以我决定虐一虐
 

男男生子预警


毒唯出现预警
 

ooc我的锅,您要不喜欢出门左转


您要是看不舒服了,评论里骂我两句,再给我拉黑了,也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Sam史密斯 您要看的来了,就先更这么点,您先看着,毕竟好饭不怕晚


这稿我以前发过,锁了,这版重发,稿改了,一小部分一样,大部分不一样了


不打林祥tag,随缘观看,郭俞在这儿谢谢您各位捧场了


文笔垃圾,您凑合看
 

本来想让他俩好好过,可怎么能放过郭麒麟这个渣男呢,所以我决定虐一虐
 

男男生子预警


毒唯出现预警
 

ooc我的锅,您要不喜欢出门左转


您要是看不舒服了,评论里骂我两句,再给我拉黑了,也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正文开始



 

     微博上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儿郭麒麟是不知道的,他知道阎鹤祥躲在哪里后,让助理买了最快去意大利的机票,飞机落地,郭麒麟便奔往这家网红书吧,他不敢进去,他只是在附近默默的看着他的师哥,这样的日子一持续就是好几天,书吧每晚九点钟准时关门,那个时候阎鹤祥会在一层看一个小时的书,复古台灯打出昏黄色的光,散落在书上,跟人一种温馨的感觉,阎鹤祥从眼镜盒中掏出金丝眼镜带上,给本来就有文人气息的阎鹤祥多加了几分成熟,时光静好,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郭麒麟的心紧了一下,师哥从来都没有变,他仍那么温柔,只是自己没有时间去观察,变的只有自己,一味固执地想要不忘初心。忽略了太多人和事,自己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努力了。

 

      “师哥, 我什么时候才能护着你啊?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站在你身边"

 

      “你现在不站在我旁边说相声呢嘛, 等你长大了,我就老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护着我了”
       
      

       阎鹤祥合上了那本书,轻轻的放在书架上,关上了那散落着昏黄色光的台灯,转身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一般这个时候郭麒麟守着阎鹤祥的一天也算过去了,今天郭麒麟却跟往常不一样,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第二天晚九点郭麒麟看着阎鹤祥打开那本书,看着台灯散落出昏黄色的光后,走到了书吧门口,深吸一口气,门被他推开,挂在门上的铃铛随之作响。

 

       “我们已经闭店了, 您如果想看书或者喝咖啡的话,请明天再来”阁鹤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慢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就听那人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媳妇儿, 跟我回家吧"

           

                           "郭麒麟?”

    

    “媳妇儿,跟我回去吧,我知道错了,我鬼迷心窍,可咱也不能说走就走啊,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嘛!吓坏我了。”

    

    “我给你留了离婚协议,名字签好了?离婚手续随时可以去办"我怎么能拦着你奔向更好的人呢……

   

    “师哥, 我跟尹航什么事都没有,而且他已经辞职了,爸爸说了你不回去,他就把我扔亚马逊河里喂鳄鱼,媳妇儿你也不想你自己年纪轻轻就守寡,你儿子还没出生就没爸爸了。媳妇儿啊”郭麒麟边说边靠近阎鹤还抱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泪全抹阎鹤祥身上了。

 

      “你松开我,我给你弄点东西"作为处女座的阎鹤祥表示十分嫌弃郭麒麟,看着阎鹤祥临界炸毛点,郭麒麟听话的松开了,不一会儿阎鹤祥推到郭麒麟面前一杯啪啡,“尝尝”咖啡入口时香甜绵软,在口腔里却变的苦涩不堪,下喉后才有那么点回甘。“余生,郭麒麟就跟你曾经是我的余生,咱俩前期甜的就跟掉蜜罐里一样,后期却苦涩不堪,可现在想想苦涩里面又带着那么点甜,可惜现在不是了,以后也不会,现在他是我的全部,也是我的余生”阎鹤祥指了指肚子,“所以,何必呢,郭麒麟,你放过我,就是成全你自己”

 

      “哥哥,我只有跟你在一块才是成全自己,我当初鬼迷心窍,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人,如果我说谎话,说相声包袱永远不响,我亲生父亲是我师父,离婚协议书我没签,离了你的日子我一分钟也过不下去,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我在梦里一遍又边一遍梦见你离开我了,我找不到你,我害怕,媳妇儿,别走了”郭麒麟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阎鹤祥一时竟然手足无措,阎鹤祥记忆里郭麒麟很少哭,上次哭还是录制《欢乐喜剧人》,只得拥了人入怀,一下一下轻抚着人的背,郭麒麟的抽泣声也越来越小,等郭麒麟从阎鹤祥怀里起来的时候,阎鹤祥胸部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郭麒麟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阎鹤祥,微红的眼眶,那副样子触动了阎鹤祥心底最软的那根弦,“媳妇儿,跟我回去吧,我知道我错了”

  

    阎鹤祥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自己是知道自己多么爱郭麒麟,谁不想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呢!当夜郭麒麟睡在书吧。

      

       第二天一早,郭麒麟搭上了回国的飞机,来意大利这么多天了,推到后面的公告也应该完成了,至多一个礼拜他就可以带着媳妇儿回家他,而阎鹤祥则是准备处理书吧的事儿,两个人合计的很好,一个礼拜的时间处理完手头所有的事儿,郭麒麟再从国内到意大利接阎鹤祥,毕竟阎鹤祥怀孕了,而且还是高龄产夫,更是要多加小心。

 

      一上帝在给你打开另一扇窗的时候,永远不忘关上另外一扇,捎带手把天窗封死。

 

      一想到下午郭麒麟就可以到意大利,俩人在休整一天,便可以回国,那天的阎鹤祥是挺高兴的,毕竟这算是苦尽甘来了,他现在与所爱之人在一起,也有了爱的结晶,其次是那是书吧的最后一次营业,来了不少人,阎鹤祥本着最后一天营业认真服务的态度,跑上跑下。

 

      一位客人点了杯美式拿铁,阎鹤祥做好后便端着向那位客人走去,马上就要到的时候,阎鹤祥的脚前面出现了一双脚,那双脚穿着黑色的高跟鞋,高隆的孕肚挡住子阎鹤祥的视线,他也来不及反应,手脚着地摔在了地上,阁鹤祥下意识的拿手护住肚子,可惜也无济于事,肚子开始剧烈的疼痛,那杯拿铁全撒到了自己手上,咖啡杯的碎片划伤了他的额头,顿时血流满面,那女人还踹了两脚阎鹤祥的肚子,边踹边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不离我们家少爷远点”,阁鹤祥顿时感觉自己更不好了,店里的顾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有人把已经疼晕过去的阎鹤祥从血泊中扶起来,有两个高大的顾客控制住了伤人的女人,还有人在慌乱中掏出了手机,打了救护车和报警电话,而有些胆小的甚至直接吓哭了,倒不是那女人的所作所为,而是晕倒的阎鹤祥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和不断流出的血。

 

      郭麒麟的飞机一落地,刚关了手机的飞行模式,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您是阎鑫的爱人嘛,您赶紧来一趟***医院,他现在情况特别不好,您必须得来一趟”

 

      郭麒麟一听电话的内容,也忘了回应,便直接挂掉了电话,拦了辆出租便直奔医院,一路上郭麒麟失魂落魄,他不知道媳妇儿出什么事儿了,他也不敢去想,一进医院便奔向了护士站,护士领他到了手术室门口,未曾走近,便听到阎鹤祥痛苦的呻吟,而手术中三个红色的字晃的郭麒麟睁不开眼睛,却也深深剌痛他的心,手术室门口有一个医生来回踱步,看到郭麒麟边问“您是阎鹤祥的爱人吧? ”

     

    “是,我是"即使心里急于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可郭麒麟没有问,他知道医生会告诉他,他只希望是一个好消息,而不是什么别的,他跟他媳妇儿已经够难的了……

 

 

 

 

 

 

 

 

 

 

 

 

 

 

 

 

 

 

 

bowlchan

远距离的粉红废料

其实思念更多的一方是阎鹤祥.


对郭麒麟提起今年过年又准备出国骑行的时候,小孩儿没像去年一样差点和他大吵一架,反而格外乖巧地点点头说「那哥哥你注意安全」


阎鹤祥上飞机前都在感慨小孩儿的善解人意,脑海中郭麒麟软乎乎的模样总挥之不去.他绝望地思忖着小孩儿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蛊,这回的郭麒麟一没哭二没闹,他却从离开小孩儿的第58分钟就被想念折磨得坐立不安.


到了伊朗刚办好网络就急急忙忙给郭麒麟打了视讯电话,郭麒麟刚回到玫瑰园还忙着整理东西,阎鹤祥连续拨了三回才通.他还没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小孩儿甜滋滋的、尾音还转了几个弯的「哥哥~」,喊得他心都化了.


阎鹤祥避开...

其实思念更多的一方是阎鹤祥.



对郭麒麟提起今年过年又准备出国骑行的时候,小孩儿没像去年一样差点和他大吵一架,反而格外乖巧地点点头说「那哥哥你注意安全」



阎鹤祥上飞机前都在感慨小孩儿的善解人意,脑海中郭麒麟软乎乎的模样总挥之不去.他绝望地思忖着小孩儿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蛊,这回的郭麒麟一没哭二没闹,他却从离开小孩儿的第58分钟就被想念折磨得坐立不安.



到了伊朗刚办好网络就急急忙忙给郭麒麟打了视讯电话,郭麒麟刚回到玫瑰园还忙着整理东西,阎鹤祥连续拨了三回才通.他还没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小孩儿甜滋滋的、尾音还转了几个弯的「哥哥~」,喊得他心都化了.



阎鹤祥避开同行的骑行队朋友,躲到角落里偷偷摸摸笑开了花.



郭麒麟在他面前向来糖分超标.明明应该早对小孩儿的撒娇免疫,然而对可爱事物毫无抵抗力的中年男人每次都会被小孩儿的甜心炸弹击垮.



他一走神,心里话就直愣愣地说了出来



「林林,我想你了」



屏幕里的小孩儿眼睛亮晶晶的,抿着嘴笑得像偷吃到小鱼干的猫咪.郭麒麟也没在意他们刚分开不到九个小时,谁不爱听理工直男男朋友一反常态地说些肉麻情话呢.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没过一会儿阎鹤祥那头便有朋友说要出发了.郭麒麟嘟起嘴眨巴眨巴眼睛,看得阎鹤祥心颤.小孩儿突然凑近,让阎鹤祥得以看清他粉嫩嘴唇因为不停说话而闪烁着的一点湿润水光.



「哥哥,我也想你啦~」



小孩说得好小声啊.



不过尾音的上扬怎么听都是糖度满分呢.



说完这句的郭麒麟就火速说拜拜关了视频通话.



阎鹤祥叹了口气,他有点后悔没有把视讯通话录屏,否则就可以把恋人说想他的语音随时反复播放了.











除夕那天,骑行团为了过年早早结束了行程.阎鹤祥先跟爸妈通了电话,又打视讯给郭麒麟.骑行的日程一直忙碌紧张,阎鹤祥连着几天都只是发信息报平安.



今年特殊,往年徒弟围了一大桌的年夜饭不安全,师父早早取消了.玫瑰园里只剩下一家四口过年.阎鹤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郭麒麟正拉着郭汾瑒探头探脑地问妈妈要不要帮忙,王惠掀开炖锅的盖子顺手夹了肉喂给两个儿子.



郭麒麟美滋滋地吃着肉,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悄无声息地留下弟弟偷偷挪到楼梯拐角.



「哥?」



嘴里塞了肉的小孩儿两颊鼓鼓的,嘴唇也油乎乎的.发觉阎鹤祥眼里的笑意,郭麒麟不好意思地把肉咽下去,抓了抓贴在额头的顺毛刘海.



「在吃饭吗?」阎鹤祥担心会打扰到师父一家人吃年夜饭.



「没有没有,刚刚妈给我夹了块肉尝味儿」



小孩儿没戴眼镜眯缝着眼,贴近了屏幕看了看阎鹤祥,嗤嗤笑着说哥你好像又晒黑了点.



摩托旅行家默默在心里感慨,大概是好几天没有见到活蹦乱跳的郭麒麟了,只是看到小朋友笑了一下他就像打满了营养剂.



他说了这两天的情况,说了在伊朗的见闻,也没有忘记提醒郭麒麟少出门,即便他知道小孩儿本就懒得出门.



小朋友难得安静地乖乖听他讲话,他看着小孩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一句「很想你」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听见安迪噔噔噔跑过来喊哥哥.



郭麒麟拉着安迪走到亮堂的客厅笑着蹲下来,让弟弟和屏幕里的他打招呼.安迪奶声奶气地喊鹤祥哥哥,问他是不是骑着大车车出去玩.师父听到了手上打着鸡蛋走过来,嘱咐他在国外一定注意安全,顿了顿又说



「等回国了就来家里一起吃个团圆饭」



他急忙点头,眼角余光瞥见郭麒麟偏过头憋不住的偷笑,小孩儿上扬的嘴角就像挂了蜜糖.



一通电话打了近一小时,到郭家年夜饭开始才挂断.阎鹤祥算好时差跟郭麒麟道了新年快乐,又想到今年还是没陪小孩儿过年心有愧欠,给小朋友发了个大大的压岁钱红包.小财迷开心收下,还发了张吃饺子的自拍给他,他转手就长按保存.



北京的大年初一四点半,德黑兰的1月25号零点.



阎鹤祥收到他家小朋友掐点发来的语音信息,声音还是一贯的软软的,听起来像躲在被子里轻声细语又有点闷闷.



第一条是兴奋雀跃的「哥哥新年快乐!」



第二条是——



「我很想你」








end.






我好懒啊  现在才写过年

还得写情人节呢




番

万世

郭家少爷×说书先生


告诉桃花,不必开了。

ooc.勿上升.

1.

兵部侍郎之子郭麒麟,本是武臣世家,却又不爱那些冰冷的兵器,不愿见那些血腥场面,也不愿去参与朝廷争斗。却偏爱读书写字,写得一手漂亮字,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一个原本就应该去做武将的少爷,如今走了文家的路。


郭家少爷喜爱听书,一有时间偷偷跑到京城的听雨轩,听上一下午的书。


这刚吃完午饭,就拉上自己的书童躲过母亲的视线,跑去听书。书童姓陶单字一阳,是郭麒麟给的字,那时刚来时他俩差不多大,就一直陪到了现在。


“少爷,你跑慢点,我跟不上你了。”

郭麒麟停下脚步,转过头装作一脸嫌弃的看着陶阳。...

郭家少爷×说书先生



告诉桃花,不必开了。

ooc.勿上升.

1.

兵部侍郎之子郭麒麟,本是武臣世家,却又不爱那些冰冷的兵器,不愿见那些血腥场面,也不愿去参与朝廷争斗。却偏爱读书写字,写得一手漂亮字,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一个原本就应该去做武将的少爷,如今走了文家的路。


郭家少爷喜爱听书,一有时间偷偷跑到京城的听雨轩,听上一下午的书。


这刚吃完午饭,就拉上自己的书童躲过母亲的视线,跑去听书。书童姓陶单字一阳,是郭麒麟给的字,那时刚来时他俩差不多大,就一直陪到了现在。


“少爷,你跑慢点,我跟不上你了。”

郭麒麟停下脚步,转过头装作一脸嫌弃的看着陶阳。

“就你那小短腿,也想追上我。”

“少爷,你别这样说我俩差不多。”陶阳有些低下头小声说着。


“哼,我自己先去了,不管你了。”说罢就跑上了听雨轩的二楼。


听雨轩,京城有名的茶馆,一楼专门为戏子搭的戏台,装潢华丽,也不失雅致。都是请的有名角儿,这会儿早已满座。二楼则是为说书的留的一方包地,没有繁琐的装饰,一桌一扇一醒木已是全部的布置。


郭麒麟每次就会早点去,去抢一个好位置,正中间,面前就能直接看到说书的人。他总爱听那些民间故事,尤爱阎鹤祥说的刘汉臣的故事,郭家少爷也是这儿的熟客,谁不知道少爷喜欢那个歪嘴斜脸的说书先生阎景俞。


郭麒麟不予否认,他真的喜欢阎景俞,从第一眼看见先生一拍醒木,沉醉在先生口若悬河,绘声绘色的文采下,仿佛他就像是一个江湖游者,说尽世间英雄事件。


这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结束语后,郭麒麟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后台,后台的演员对郭麒麟到来也是见怪不怪,也就只是来见那一个人的。


“阎景俞……”


小孩有些踌躇不安的站在原地,等着阎景俞换好衣服出来时,他却不敢抬眼看他,好好的一个郭家少爷却始终能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变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今天赏灯节,我想……我想邀请你一起去逛逛灯会。”


“好啊。”也是没想到阎景俞会这么爽快答应,每次自己要赖上好大时辰,他才会陪自己去吃顿饭。


轻快地走在阎景俞身旁,看着眼前繁华彩灯,人来人往的灯会,心情也是格外的好,郭麒麟又是个碎嘴子,一路上絮絮叨叨个不停,到是在台上一人能抵十人的说书先生,在郭麒麟身旁也插不上几句话。


只好陪着笑,将郭麒麟护在内侧,免得被人碰着了,摔着了。一路上蹦蹦跳跳,一点也没感觉累,看到了一个专卖小玩意的摊铺,郭麒麟跑过去凑热闹。等到阎景俞跟上来时,郭麒麟拿着一对大红金饰看的入迷,却又立马转过视线,随意翻弄了会儿,扭过头对阎景俞说:“我们去放灯船吧。”


这孩子心思跳脱,阎景俞也只能认命跟着小祖宗卖了两支船灯,蹲在岸边,看着郭麒麟将船放到水上,双手合十,虔诚的样子若是老天看到定要实现他的愿望。


阎景俞也将船灯发在水上,看着它在这人们沉重愿望奋力前行。


“你许愿了吗?”郭麒麟歪着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许了。”

“那就好,我母亲说在这天对着自己的灯船许愿是最灵的。”说罢,将目光对上了阎景俞的眼睛,那眸子充满了光亮。阎景俞的心不知也在此刻被牵动了。


“少爷,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不是阎景俞吗?”他说的没错,别人都这样称呼他。郭麒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少爷你得记好了,我叫阎鹤祥。”

那夜的月光太过明亮,站在郭麒麟脸上,显得格外好看。


郭麒麟很聪明阎鹤祥一直都知道,他知道郭麒麟会一直记得他的名字。





月光不及你.完

Tag好像占多了

不一定搞什么用的小号
壮壮老师头确实大 我真的是很喜...

壮壮老师头确实大

我真的是很喜欢少爷穿黑色了

牛天赐是我的泪点了

找的话剧的采访图


有想要实体的姐妹可以看看置顶


壮壮老师头确实大

我真的是很喜欢少爷穿黑色了

牛天赐是我的泪点了

找的话剧的采访图


有想要实体的姐妹可以看看置顶


衿南.

【麒鹤】10

        郭麒麟这一战虽伤得重,但也在官家心中有了份量,不仅仅只是郭家的公子了,而是正三品的郭麒麟了。

        阎鹤祥的麒阁自郭麒麟受伤之后就没再开过,外头的人纷纷猜测阎鹤祥出了什么事,更有甚者,说阎鹤祥是要准备娶亲了,所以没功夫来说书了。...


        郭麒麟这一战虽伤得重,但也在官家心中有了份量,不仅仅只是郭家的公子了,而是正三品的郭麒麟了。

        阎鹤祥的麒阁自郭麒麟受伤之后就没再开过,外头的人纷纷猜测阎鹤祥出了什么事,更有甚者,说阎鹤祥是要准备娶亲了,所以没功夫来说书了。

        




        “阎鹤祥,外头都说你要娶亲了。”

        阎鹤祥帮他换着药,看着郭麒麟嬉皮笑脸的模样,手上稍稍用了力,“你还有闲工夫管这关那。”

        郭麒麟疼的呲牙咧嘴,阎鹤祥这才轻了些。

        阎鹤祥换完药正帮他穿好了内衫,手就被郭麒麟一把抓住了。

        “阎鹤祥,我想跟你成亲。”

        阎鹤祥愣了愣,最后是理智占了上风,他强迫自己从郭麒麟的手中挣脱出来,“大林,今时不同往日,你知道官家怎么想的吗?”

        郭麒麟紧皱眉头,双唇抿成一条线,阎鹤祥见他这样,心下已是明了,苦笑着说:

        “大林,你如今立了功,日后的前程无忧,官家三番五次的让公主来探望你,明面上说代替官家的,这里面的原因你是真的不清楚吗?”

        “大林,你是要娶公主的人,就算是纳妾,你别忘了你还有门不能推的亲事,你那未过门的林清子。”

        阎鹤祥忍着难受佯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大林,我也会成家的。”

        “阎鹤祥……”

        或许是时候放他去走他该走的路了。

        阎鹤祥红了眼眶,背过身去收拾药瓶,“郭麒麟,等你的伤好些了,我们一别两宽,永不相见。”说完怕郭麒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快步出了房门。

        郭麒麟心如刀绞,紧闭双眼,眼泪从眼角划过,他勾唇苦笑。

        “好一个一别两宽,好一个永不相见,阎鹤祥,你到底有没有心?”





        郭麒麟身上的伤好的多了,可他总觉得疼,心里疼。

        阎鹤祥一直照顾着他,但言行举止都疏离到了极致,见他的伤好些了便回了府,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麒阁也干脆不开了。

        郭麒麟便再也没见过阎鹤祥,甚至连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

        “阎鹤祥,你当真狠的下心。”

        郭麒麟的心痛到了极致。




        正如阎鹤祥所说,郭麒麟上朝了这才没几日,官家就在庆功宴上随口说了一句,要将公主许给郭麒麟,虽说不是圣旨,可这话一出,形如圣旨。

        阿四望着阎鹤祥整日郁郁寡欢的模样,忍不住劝道:“公子,要不,你去见见他吧。”

        阎鹤祥看了看阿四,默了半晌,“如今你让我以什么身份去见他?阿四,我不能毁了他。”

        



        郭麒麟自然是知道官家的意思,说是随口一说,实则也只给他时间反应罢了。

        “父亲,我不能娶公主。”

        郭先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终是不忍心,轻叹了口气,“起来吧,你老实告诉我,是不能还是不想?”

        郭麒麟仍跪在地上,朝郭先生叩了叩头,“父亲,我和公主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不想也不能娶她。”

        郭先生自然是了解他的性子,他蹲下拍了拍郭麒麟的肩,轻声问:“与景俞有关吗?”

        郭麒麟怔了怔,他已经很久都没见过阎鹤祥了,如今只是听了他的名字就已经疼的喘不过气来。郭麒麟了解阎鹤祥,也知道阎鹤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只是他不甘心呐,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只在意前途吗?

        郭麒麟在意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阎鹤祥罢了。

        郭先生见他低着头没说话,“儿啊,你应该知道景俞为什么不同你相见了,你又怎么忍心辜负他?”

        是啊,怎么能够忍心辜负他的“好意”?

        郭麒麟还是红了眼,低着头闷闷的说:“父亲放心,我会娶了林清子的。”为了不辜负阎鹤祥的永不相见。

        郭先生闭了闭眼,纵然他也于心不忍。

        第二日郭先生便亲自进宫了,好在官家还没下圣旨,这事儿就好办的多。郭先生都亲自入了宫,官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事儿的动静刚刚平息,阎鹤祥便收到了郭家的请帖。

        他望着请帖上郭麒麟和林清子的名字不由心里一阵撕裂般的疼。他勾唇笑了,端起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自嘲道:

        “阎鹤祥,你怨不得他残忍。”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的罢了。”

苦瓜不见了

前路

养成系稚子郭麒麟and守护者年上阎鹤祥


【特别记得之前看过一个视频,粉丝冲他喊壮壮我爱你,他回了一句受累了 。】

【他真的值得。】

【姆们壮壮也是个很温柔的人鸭~】


祥林

一发完🍎


老郭家的基因真是强大。


阎鹤祥一直以为他师父小黑胖是因为早年间奔波操劳遗留的恶果,可是看着眼跟前一模一样的黑胖小子郭麒麟他明白了,这分明就是遗传嘛!


彼时的郭麒麟还是个肉乎乎的小胖子,有点黝黑的脸上架着一副白色眼镜更加衬托出他的不白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咧着嘴和他打招呼:“哥。”


阎鹤祥瞅瞅边上的师父,再看看郭麒麟。


这两人……

还真是亲生的,一点儿没跑...

养成系稚子郭麒麟and守护者年上阎鹤祥


【特别记得之前看过一个视频,粉丝冲他喊壮壮我爱你,他回了一句受累了 。】

【他真的值得。】

【姆们壮壮也是个很温柔的人鸭~】


祥林

一发完🍎


老郭家的基因真是强大。


阎鹤祥一直以为他师父小黑胖是因为早年间奔波操劳遗留的恶果,可是看着眼跟前一模一样的黑胖小子郭麒麟他明白了,这分明就是遗传嘛!


彼时的郭麒麟还是个肉乎乎的小胖子,有点黝黑的脸上架着一副白色眼镜更加衬托出他的不白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咧着嘴和他打招呼:“哥。”


阎鹤祥瞅瞅边上的师父,再看看郭麒麟。


这两人……

还真是亲生的,一点儿没跑。


那天师父问他,你愿意来给大林捧哽吗?


阎鹤祥犹豫了,这不是个好干的活。且不说郭麒麟是郭德纲的儿子,DYS的太子爷,大家明里暗里都护着他让着他,生怕怠慢了他,单单这岁数就有够愁人的。


郭麒麟那年刚刚十五,而阎鹤祥已经三十了,而立之年的他生生比郭麒麟大了十五岁。


整整十五岁啊,也就是和他侄子一边大。


岁数上的差距肯定会导致两个人想法看法上的不同,为人处世,言语举动都不尽相同,可搭档之间最需要就是这个啊。


要心有灵犀,要三观契合,要彼此理解共进退。


他一个三十岁已经开始闯荡江湖的男人怎么能和刚出校园的小男孩做到这点呢?


许是看出了他的担心,师父让郭麒麟先出去,等人关上了门,转头对他说:“你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后台都没人吗?”


阎鹤祥环顾四周,他开始没注意,还真是,每天都乱哄哄的后台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安安静静。


“那会儿大林就让他们出去了,他觉着同大伙儿的面说这个事不大好,尤其是对你。”


应了还好。


如果没有,难免会生出一点闲言碎语,总会有是非之人要念叨几句,他们自然不会说师父,说郭麒麟,明面上背地里议论的无非就是他,那时候说什么的都有,闲话传来传去难免成了危害。


其实有时候想伤害一个人很简单,不用锋芒毕露,不用刀枪相见,用点不切实际甚至虚构乱造的言语和猜测就可以。


轻而易举。


人言可畏,鲜有胜者。


阎鹤祥没想到郭麒麟能考虑得这么周到,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提前给他铺好了台阶,找好了退路,不至于下不来台。


“他其实比你想得要成熟一点。”


“师父,那…要不,我俩试试?”


郭麒麟正式上台的那一天,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即使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还是紧张,心跳得很快,呼吸也乱了节奏。但一切都被他处理得微小不易见,他看起来还是和平时一样自然放松,谈笑风生。


“少爷,我今儿一大早买包子,那大姐的包子三块钱一个,我感觉贵和她讲了半天的价,后来好不容易拿十块钱买了三,我走的时候那大姐一直说让我再去,这会儿啊,我才反应过来,我可能上当了我。”


阎鹤祥说了个冷笑话,见郭麒麟紧绷的面部稍稍有了松弛,冲着他笑笑,递过去一包纸巾,然后轻轻地补了一句,不易察觉,“放心吧,没问题的。”


郭麒麟攥着手里的纸巾,心脏的跳动渐渐平缓了下来,他看看身边的阎鹤祥,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慢慢地阎鹤祥才知道郭德纲的儿子,DYS的少班主不是那么好当的。


郭麒麟很累,他时常会这么觉得。


谁都可以犯错,就他不行,你可是郭麒麟啊,你身上流着一代相声大师郭德纲的血,你跟着是全中国最好捧哽于谦学习,从小你看到的你听到的就是相声就是相声演员,你怎么能说不好相声啊。


谁都可以不谙人情世故,不懂是非对错,就他不行,你可是郭麒麟啊,你没有机会任性耍脾气,你是DYS的少班主,数年之后,你就要接你爸的位,继续管着四百多人的饭碗和这块金闪闪的牌子。


你就是会比别人累一点,因为你是郭麒麟。


他问过郭麒麟,会不会觉得委屈?


郭麒麟依旧笑得没了眼睛,语气轻松地像个孩子,“不会,郭麒麟的身份既然能担得起别人没有的荣光,也就能受得起别人烦扰的非议。”


“哥,这很公平。”



每次登台郭麒麟都会特别忐忑。


演出对他很重要,不单单是上去说上半个多小时那么简单,他紧张,因为他把演出看得比谁都重,那是他的机会,向众人证明自己的机会,证明我退学说相声是正确的机会。


刚退学那会儿,没有人赞成他。


所有人都劝他,大林,回去上学吧,相声这条路不好走,就算你爸是郭德纲,走起来照样硌脚。


每年每天都有那么多相声演员放弃,太难了,真的难。坚持,能力,观众,机遇每一个都是难过的火焰山,烈火熊烟考验着你,历练着你,看不清前路。


趟过去了柳暗花明,花香鸟语。


但,多是趟不过去的。


那时候的郭麒麟满腔意气,他喜欢相声,喜欢舞台,喜欢表演,他要去做喜欢的事情,要把喜欢的事情做好,他觉得这太酷了。


趟不过去也没事。


独木桥就是这样,上去之前就要输得起。


可现在他不那么想了,他还是喜欢相声,还是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但是他的人生里好像一直只有相声,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于是他开始觉得单调了。


我才十几岁,怎么望下去就好像能看到头了呢?要不继续上学吧,出去留学,先把相声的事情放一放。


这个想法开始在他的心里一点点萌发。


阎鹤祥以前还是有正经工作的。


家里一直不赞成他做相声演员,十几年寒窗苦读考上了名牌大学,没有循规蹈矩做个计算机人才去维护中国互联网安全,突然就要穿大褂说相声,家里人都想不通。


双方僵持不下。


直到阎母下了最后通牒,你说相声我们不反对了,但你的本职工作不可以辞,没得商量。


于是阎鹤祥白天就戴着眼镜穿上西服乖乖敲代码做程序,晚上下班再赶去剧场说相声。


一开始他觉得很开心很充足,能做好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还能为自己喜欢的事情努力,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可人都是精力的,时间久了难免分身乏术,前搭档出事康复的时候,阎鹤祥还真动过放弃的念头。


德云社人才济济,拎出哪个都有一身好本事,彼时阎鹤祥还没开窍没找到自己的艺术风格,相声说得一直不温不火,一直停滞不前确实很让人沮丧。


遇到郭麒麟以后,他打消了那个念头。


郭麒麟生得一身书生意气,满腹经纶带着一些傲骨,他和常人不同,对于世界,他有着固执的坚持和独特的抗衡,深谙世故,但是他依旧屹立在世故中清高干净。


喜欢就去做,害怕也没退后,备受非议就自我治愈继续往前走。


战士举着玫瑰与子弹决斗,郭麒麟拿着梦想和世界叫板。


他摔得比谁都狠,站得却比谁都直。


和郭麒麟相比,他觉得自己缺了点孤注一掷的勇气。


郭麒麟想了很久,还是在一个晚上叫了阎鹤祥出来喝酒。


阎鹤祥刚刚下班,提着电脑就赶了过去。


郭麒麟没怎么见过阎鹤祥工作时的样子,当他看着身穿衬衫文质彬彬的阎鹤祥还不大习惯,他眨眨眼睛,没忍住,“哥,你现在,特像个衣冠禽兽。”


阎鹤祥白了他一眼,坐下来。


吃饱喝足,酒过三巡,郭麒麟借着酒意和阎鹤祥说了自己的想法。


阎鹤祥沉默了很久,他没想到,真没想到。


没想到郭麒麟怎么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了,没想到执意要退学的他怎么又要重返校园了,更没想到,朝夕相处的搭档怎么就要抛下他。


阎鹤祥有点胸闷,他对于未来的期许很简单,他要好好地做程序员,很快了,再过几年,等做出一番成绩,他就要辞职。


我没有幼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喜欢什么,能做好什么,我能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他想和家里人表达这个。


那个时候,他就能安安心心做他的相声演员,不再怀疑自己,静下来一条道走到黑。


和郭麒麟一起。


可是,郭麒麟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说,他想出去看看,除了相声还有没有值得自己热爱的东西。


有啊,当然有啊。


难道我,我就不算吗?



他没有说出口,还是像平时一样,带着长辈一般的语气和郭麒麟聊天。


阎鹤祥说,大林,如果全天下只有一个人反对你上学,那肯定是我,因为咱俩一场买卖,但是,我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举双手赞同你的决定。


你要去上学的决定太对了,你去上学,我也就不干了。如果你出国回来还说相声,那咱俩再搭伙。


我等你。


最后一句他没说出来,被白酒灌进了喉咙。



郭麒麟没有去上学。


他永远记得阎鹤祥和他说那些话时湿润的眼睛,相声是阎鹤祥的心头爱,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工作相声两头跑。


就这么热爱相声的阎鹤祥和自己说,你去看世界吧,我支持你。


阎鹤祥对相声的要求很高,工作上从来不会因为他是少班主就顺着他,本子该反对反对,该推翻推翻,表演该提点提点,该说道说道,一点都不惯着他。


那个时候,他刚刚退学,凭着一腔热爱一头扎进去,表演做事难免幼稚不成熟,甚至对于整个人生,都没有太大的想法。


阎鹤祥陪在他身边,告诉他,少爷,你生于世家,位于兄位,备受宠爱,这些能捧着你,自然也能摔着你。


你是鸿鹄,千万别被燕雀之乐锢住了身。

你要飞起来,看到整个世界,也让整个世界都看到你。


郭麒麟不是没有迷茫过,十几岁的一小孩退学之后,难免会偶尔产生点松懈的心思。


诱惑很多,早上温暖的被窝,下台放松的感觉,深夜放纵的游戏,很长时间里郭麒麟就曾沉迷过,难以自拔。


终于,在一个晚上阎鹤祥到网吧里揪出正在组队的郭麒麟,扔过来一份他中学的成绩单,“少爷,你得明白,你放弃好成绩跑出来,不是为了坐在这包夜打游戏的!”


每一个容易分叉走错的路口,阎鹤祥都站在身边把自己护得好好的。


有阎鹤祥,郭麒麟总能找到正确的路。


第一次开专场结束的那天,郭麒麟喝得不像样。


他终于能站在聚光灯下,不紧张不害怕,不用再卯足尽头向别人证明什么了。


一切不言而喻。


这一天,他盼了好久了。


阎鹤祥搀着他送回了房间。


那时候的郭麒麟已经减掉了一身的肉,日渐清晰的轮廓有棱有角带着少年气没有一点攻击性,红润鲜嫩的嘴唇软乎乎的,吐出淡淡的酒气,小小的一只趴在床上不省人事。


喝醉的郭麒麟很乖,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阎鹤祥今天也很开心,替自己,更替郭麒麟。


人人都知道郭家长子很给父亲长脸,小小年纪很有大家风范,基本功控场力都数一数二,是谁都要夸上一句的。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今天就是了,郭麒麟蛰伏而起,一鸣惊人。


因着高兴,阎鹤祥喝了很多,但头脑依旧清醒,他清楚地听到睡着的郭麒麟迷迷糊糊说:“哥,我哪…都不走,我就…就和,和你在一起。”


“你能不能…护着我,一辈子啊……”



梦里,郭麒麟看到自己站在山顶,风很大,山下都是鲜花和掌声,他既开心又害怕。


阎鹤祥还站在他旁边,像平时一样,只是他和自己说,他说,少爷,你走吧,往前走,我不跟着你了。


郭麒麟没抓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阎鹤祥越来越远。


风很大,没有阎鹤祥,他很害怕。


阎鹤祥,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这样。


我没有留学,我想了想,比起看世界,我更想你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去。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呀,我想你陪着我,说相声也好,修电脑也好,骑着摩托环游欧洲也好。


怎么着都好,你得陪着我。


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他,带着让他安心的温度,慢慢沁进了心脾。


“少爷,我陪着你,我不走。”

小🐳

预告(动物管理局)

我已经三刷动物管理局了,我太爱这个剧了,准备写一个同框架的小长篇,希望你们喜欢


局      长:郭德纲(大熊猫)

副  局 长:于    谦(扬子鳄)

一组组长:张云雷(水熊虫)

组      员:杨九郎(河    马)...


我已经三刷动物管理局了,我太爱这个剧了,准备写一个同框架的小长篇,希望你们喜欢



局      长:郭德纲(大熊猫)

副  局 长:于    谦(扬子鳄)

一组组长:张云雷(水熊虫)

组      员:杨九郎(河    马)

              孟鹤堂(狍    子)

              周九良(考    拉)

二组组长:尚九熙(拟态章鱼)

组      员:何九华(仓    鼠)

             张九龄(锈斑豹猫)

             王九龙(长颈鹿)

涉案人员:关九海(黑寡妇)

              张霄白(鲨   鱼)

              阎鹤祥(加菲猫)

              董九力(浣   熊)

              张九南(乌   鸦)

              李九春(黄   蜂)

你们还想看谁的,或者有什么故事走向都可以评论告诉我啊,大概明天开第一章,爱你们哦😘

尹秀丽

1⃣9⃣ 冰山一角

##全文私设勿上升

##不要指望我能写出什么大戏了

##反派一直在,会结束得很惨的


阎鹤祥是醉了,郭麒麟却是滴酒未沾,他从未想过,最初只是为了搭上他们郭家当个细作的自己最后竟把自己搭上,还当了他们郭家的童养媳。

“先生,你回来了?累了吧?我伺候你沐浴吧,沐浴了我伺候你”睡觉这两个字阎鹤祥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更不敢同人说他早已与人和离,那位也早在他犹豫不决之时一命归了西。

郭麒麟也一直不在意阎鹤祥叫他什么,可连他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阎鹤祥连麒麟这两个字都不愿再施舍给他,说是施舍那是好听的,说得难听点,若不是郭麒麟,阎鹤祥这辈子都折在他三十五岁那年了。

阎鹤祥就是打破脑子也想不到这辈子...

##全文私设勿上升

##不要指望我能写出什么大戏了

##反派一直在,会结束得很惨的


阎鹤祥是醉了,郭麒麟却是滴酒未沾,他从未想过,最初只是为了搭上他们郭家当个细作的自己最后竟把自己搭上,还当了他们郭家的童养媳。

“先生,你回来了?累了吧?我伺候你沐浴吧,沐浴了我伺候你”睡觉这两个字阎鹤祥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更不敢同人说他早已与人和离,那位也早在他犹豫不决之时一命归了西。

郭麒麟也一直不在意阎鹤祥叫他什么,可连他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阎鹤祥连麒麟这两个字都不愿再施舍给他,说是施舍那是好听的,说得难听点,若不是郭麒麟,阎鹤祥这辈子都折在他三十五岁那年了。

阎鹤祥就是打破脑子也想不到这辈子怎么就跟郭麒麟过日子了呢?他一向很不喜欢与男子一处生活,可郭麒麟在他心里好像一个特别的存在,至少,他不厌烦。

“麒麟……我是曹县长的细作……”

“哥哥……我都知道了”

郭麒麟的话让阎鹤祥犹如五雷轰顶,他做得天衣无缝,连郭先生都未曾发现,这郭麒麟又是如何知晓?难不成他一直偷偷派人盯着自己?

“自打哥哥从曹县长那里出来,我就盯上你了,只是我一直都未曾与我父亲提起罢了,哥哥当真以为您做得天衣无缝吗?”

这六年的日子里,阎鹤祥明着说是郭麒麟圈养在郭家的儿妻,倒不如说是郭麒麟大摇大摆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探子。

对于曹云鑫与李晓州,他郭麒麟一直是最不愿一处的,那一日知晓阎鹤祥的事之后,身为长辈的郭先生大方地把阎鹤祥接进了郭府,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许是从那些时日开始,阎鹤祥竟认真地开始了自己身为人妻的日子。

当身着一身内衫的郭麒麟的双手微张朝着阎鹤祥索抱时,阎鹤祥懂得,他这辈子算是栽了。

阎鹤祥被郭麒麟紧握着腰窝,阎鹤祥躲也不是,逃也不是,只能由着郭麒麟去了。

“麒……麒麟……我先去打水,先放开我好不好?”阎鹤祥的音儿里带着丝丝缠绵缱绻,让郭麒麟留恋不忘。

“去哪儿啊哥哥?不如你我同浴,哥哥伺候麒麟可好?”郭麒麟未曾睁眼,字字句句都好似一剂药,指引着他不断地陷进去。

不知怎的,阎鹤祥什么话酝在喉咙,却只是吐出了几个字“麒麟……我……”

这一刻,郭麒麟听不得阎鹤祥说什么,他只想把他紧紧地抱着,由着他在怀里动弹着。

等二人沐浴过后躺在床上时,郭麒麟又把他拥在怀中,阎鹤祥也不躲,任郭麒麟胡闹,任他在自己这里胡作非为。

两个人就这样拥着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栾云平回郭记的消息传进了郭麒麟的耳朵里才让他回了回神。

栾云平念着高峰有难,可他又清楚得很,只是曹云鑫和李晓州就够他栾云平喝一壶,说是动她高主母,不过是这两个贼人借刀杀人罢了。

“先生,云平念着先生身在北平多有不便,我打理好我栾府上的事便赶来北平了,还望先生多有原谅。”栾云平还是那样,面容上见不出半分焦急与窘迫,可是憔悴的容颜却轻易地出卖了这几日他的忙碌。

郭先生见栾云平来了,手中的书也丢在一边,心里不禁思索着这高峰是拿什么着了栾云平的道儿了,离开一天都不行。

分镜杀我

【祥林】夜话(下)

不要给小号任何热度靴靴,,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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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麒麟被扯得很痒,屋子里不算热,他却感到身体在烧。他知道阎鹤祥在他身后看着他,在看着他的身体。

阎鹤祥的目光使他无处遁形,他在羞耻中找到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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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麒麟被扯得很痒,屋子里不算热,他却感到身体在烧。他知道阎鹤祥在他身后看着他,在看着他的身体。

阎鹤祥的目光使他无处遁形,他在羞耻中找到了自己 。

叫我素素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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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俞

顺朝史

嘿嘿,我又来了


生子预警


渣文笔预警


ooc我的锅,您要看不舒服了,评论里骂我一顿,再把我拉黑了,也让我死个明白。


谢谢各位捧场,好了,正文开始


      “后来我愉快决定决定,早点办,早点儿安心,我跟我媳妇儿结婚,当然得我亲自拟旨,册封的圣旨写好了,结果边国的使者也来了,自从我爸爸把他们征服了挺消停的,你说大老远来一趟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招待一番,于是我大排宴㝚,阎鹤祥位于百官之首,就在我下手坐着,那使者坐他对面儿,一开始气氛挺好的,有说有笑,直到他要挟我,他让我娶边国公主,要不然...

嘿嘿,我又来了


生子预警


渣文笔预警


ooc我的锅,您要看不舒服了,评论里骂我一顿,再把我拉黑了,也让我死个明白。


谢谢各位捧场,好了,正文开始








      “后来我愉快决定决定,早点办,早点儿安心,我跟我媳妇儿结婚,当然得我亲自拟旨,册封的圣旨写好了,结果边国的使者也来了,自从我爸爸把他们征服了挺消停的,你说大老远来一趟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招待一番,于是我大排宴㝚,阎鹤祥位于百官之首,就在我下手坐着,那使者坐他对面儿,一开始气氛挺好的,有说有笑,直到他要挟我,他让我娶边国公主,要不然就发兵攻打大顺,我爸爸那个时候打仗就没剩多少钱了,到我这儿国库刚有点儿起色,实在经不起一场恶战,他扔下话就走了,我气的啊,当时我当时就在殿上喊‘他敢要挟朕,真是反了他了,这辈子我除了阎鹤祥我谁都不娶,九龙下宣战书,马上,给我召集兵马打他丫的’众臣看我这样,呼啦啦一下子都跪下来了,在那儿叫唤‘圣上不可啊’我看这情形,我火气更高了,‘都给朕滚,谁TM不走,朕灭他九族’这话一出,一群人连滚带爬的都跑了,只有阎鹤祥一个人跪在那儿不动,我顿时心软了,但是仍在气头上,‘师哥你起来’ 他不起身,只是跪在地上说【圣上不同意那桩婚事,臣就不起】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做这一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好,那你就跪着,我看你能跪出那道我迎娶边国公主的圣旨吗!’说完我就甩袖子走了”


“渣男!你才是顺朝史里的大渣男,你就那么让他跪着?那是你媳妇儿,人家也是为了你的江山考虑嘛!你什么人啊你”我听了他这些话,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他轻轻把我的手扳了过去,开了口,这时他的声音不像前面那么欢快,“你别激动,我承认我当时说那些话确实是混蛋,要不然也不可能发生那些事情,我说完就到后殿待着去了,我知道我媳妇儿那脾气,他真能一直在那儿跪着,我急的从殿里踱步,踱过来,踱过去,踱的那老太监眼睛都花了,【您要着急,去前殿把阎丞相扶起来不就成了,反正你俩是夫妻,哪来的隔夜仇啊!】 ‘你懂个屁啊,我要是去了就是服软,就得娶那边国公主,阎丞相就不是皇后,我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吗?一边待着去,别烦我”没一会儿,前殿一阵骚乱,我本以为是媳妇儿起来了,刚想去看看,就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怎么了?急急慌慌的不成体统!’ 【阎丞相晕倒了!】 ‘晕倒了?!哪呢儿?请太医没有?赶紧给我请太医’ 【已经回丞相府了,杨将军抢走的,而且拐了您个太医走】 ‘我一听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摆摆手让他出去,晚上宫门快下钥了,太医才回来,直接奔的我这儿,进了殿门,撩袍便拜,大喊【恭喜圣上】 一听这话我更堵心了,媳妇儿逼着我娶别人,刚跪晕了,我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还给我报喜,我这脾气当时恨不得一脚给他踹出去,要不是为了知道我师哥怎么样了,我也只能忍了脾气,好声好气的问了一句‘何喜之有’ 【回圣上,丞相已有孕三月】,‘当真?’ 【臣拿项上人头担保】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内务府领赏,还有先别记档’ 他退了出去,我开始兴奋,要不是宫门下钥了,我早就奔丞相府了,我兴奋的一个晚上没睡着觉,又挨过了第二天的早朝,一下朝我就换了便服,直奔丞相府,这个孩子来的及时,这样我不仅能用皇室血脉不能流落宫外的理由,说服大臣,还能劝的我师哥回心转意……”

 

 

 

 

 

与子同袍

【祥林】觎叔(一发完)

虚假故事。勿上升正主八连!

人物形象可以参考少爷即将退学还没发胖的时期,以及那个时候还不怎么胖的老阎。

不过,少爷是个呛口小辣椒,叛逆,叛逆的很呐。

超长1.3w字+,不容易啊不容易,因为一个谐音写了这么多字。谐音梗是要扣钱哒!


【1】

非著名表演艺术家郭增福先生近来有个烦心事儿。

他那个向来听话的儿子,不知是叛逆期到了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最近闹腾的很。学也不上了,整日介不着家,还学着不三不四的染了一头的黄毛。

郭增福先生忙,虽然是非著名艺术家,但名气不算小,再加上年轻的时候吃过没钱的苦,所以现在为了挣钱,行程一直都排的满满的。学校给郭先生打电话,郭先生听闻儿子叛逆事迹之后...

虚假故事。勿上升正主八连!

人物形象可以参考少爷即将退学还没发胖的时期,以及那个时候还不怎么胖的老阎。

不过,少爷是个呛口小辣椒,叛逆,叛逆的很呐。

超长1.3w字+,不容易啊不容易,因为一个谐音写了这么多字。谐音梗是要扣钱哒!


【1】

非著名表演艺术家郭增福先生近来有个烦心事儿。

他那个向来听话的儿子,不知是叛逆期到了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最近闹腾的很。学也不上了,整日介不着家,还学着不三不四的染了一头的黄毛。

郭增福先生忙,虽然是非著名艺术家,但名气不算小,再加上年轻的时候吃过没钱的苦,所以现在为了挣钱,行程一直都排的满满的。学校给郭先生打电话,郭先生听闻儿子叛逆事迹之后,难免心急。可急是急,他又回不去。这边儿的合同签了好几个月,违约是要赔钱的。

幸而郭先生朋友多,一些是早年的粉丝,追随多年慢慢成了朋友,还有一些是早年间落草时认识的,这么多年郭先生一步步踏出了泥潭,也没忘了他们,三不五时的还联系着。

“喂,那个老阎啊,你那个家教最近怎么样啊?我这有个事儿想求你呀。”郭先生电话打给一个认识了许久的朋友:阎景俞。两个人相差不到十岁,但经历却完全不同。郭先生学历不高,那学习的心都用在学艺上了,阎景俞可是实打实的一路上到了大学,还是个有名的高校,毕业之后自己创业弄了个家教机构,创业初期郭先生还投过资,几年发展下来规模也算不小。

一听股东有事相求,阎景俞自然是无有不可,胸脯拍的当当的,保证完成任务。等到了网吧,见到了被委托照顾“教育”的郭家少爷,阎景俞才发觉出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大少爷一头刺眼的黄毛,耳朵上还带了几个闪闪发亮的耳钉,带着耳机跟游戏里的队友大呼小叫着,对身边站了个人浑然不觉,一个眼神都不给。

阎景俞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拍了拍大少爷的肩膀。

大少爷单手拉开一只耳机:“什么事儿?”

“你是叫郭奇林吧?”

“昂,干嘛?”

“你父亲,让我照顾你一段时间。”

“哦,知道了,不用,你走吧。”郭奇林说的冷漠,耳机弹回去,又加入了战队的厮杀。

阎景俞在旁边盯了一会儿,郭奇林一直也没再理他。网管见他坐在空座上,过来问他,阎景俞思索了一下,就在郭奇林旁边开了台机子。

郭奇林的战区里进了个新人,凶残的很,没二十分钟郭奇林整个战队就全部阵亡了。大少爷失望的叹了口气,摘了耳机准备休息片刻再战。

奇怪的是,那个人就好像跟他们有仇一样,只要他们一开始,那人就疯狂收人头,搞得郭奇林最后上线就阵亡。

“靠!有毛病啊!”郭奇林把耳机扔到桌子上,彻底退出了游戏。

“不玩了?”阎景俞也摘下耳机,笑眯眯的转过头问。

“你谁啊?不是告诉你可以走了吗?”

“我叫阎景俞,是你父亲的朋友,你父亲托我照顾你一段时间。”

“我凭什么信你啊,万一你是人贩子呢?”

“我们见过的呀,我那儿开业的时候你去过。啊,时间挺久了,你不记得也正常,你等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网吧里信号不好,阎景俞出去给郭先生打电话了。

郭奇林看着阎景俞走出去,眼睛里假装的那点凶悍也退了下去。他当然记得那个人,那时他刚刚转到北京上学,暑假里父亲大概是觉得愧疚于常年疏于对他的照顾,那段时间没怎么出北京,有什么活动也都带着他。

那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时间,尽管每天东西南北的跑,可父亲陪在身边。他们就是那时候去参加的阎景俞那个家教中心的开业仪式。他很清楚的记得那天父亲忙着跟很多人周旋,碰杯喝酒、拉扯来往,一直没顾得上他,是那个叔叔带着他找了个座位,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告诉他要是饿了再找他。那天郭奇林还曾经短暂的想过,要是他爸爸跟这个叔叔一样好,该多好呀。

想到往事,郭奇林心中有些苦闷,退了机子就往外走。

“唉,大林,大林,你去哪儿啊?”阎景俞在门口打电话,看到郭奇林离开立刻追了上去。

“给你,你父亲的电话……”阎景俞把手中的诺基亚往郭奇林手中一塞,期待的看着他。

“干嘛!谁让你管我了!”郭奇林不耐烦的接了电话,也不知郭先生说了什么,总之郭奇林最后吼了两嗓子就把电话挂了。

郭奇林把电话扔回给阎景俞,气冲冲的走了。阎景俞就跟在后面,也不说话,也不问郭先生跟他说了什么,就不远不近的跟着。

郭奇林走了一段儿路,大晚上的路边摊弥漫着各种食物的气味。他在网吧待了一天了,早就饥肠辘辘,在烧烤摊子前面渐渐的就走不动路了。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请你。”阎景俞不知何时走近了,站在他身后说道。

郭奇林很想硬气的就这么走掉,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不与自己的肚子为难,七七八八的点了一堆串儿,还要了两瓶啤酒。

可惜啤酒刚起开盖儿就被阎景俞拿走了。

“未成年不许喝酒,喝这个。”阎景俞说着把一罐儿可乐递给他,自己拿着酒瓶儿吹了半瓶下去。

“啊!爽!”阎景俞打了个酒嗝。

郭奇林眼馋又嫌弃的瞪了阎景俞一眼,喝自己的可乐去了。

烤串儿上桌,郭奇林没形象的一手抓一把左右开弓的吃着,他是真的饿极了。

阎景俞倒是慢条斯理的,串儿没怎么吃,两三个串儿就着下了两瓶酒,喝完吃完就看着郭奇林吃。

郭奇林吃完之后两手上都是油和调料,嘴上也被钎子弄的脏兮兮的,他正要往身上抹呢,就被阎景俞抓住了两只手。

阎景俞人长的壮,手也大,一手就把郭奇林两个手腕都箍住了。他拿了纸巾仔细的给郭奇林擦干净了手,又把嘴也擦干净才把手放开。

郭奇林出奇的安静,也没闹也不反抗,像是吓到了一样瞪着两个眼睛盯着阎景俞给他擦拭的手。

“好了。”阎景俞放开人,起身结账去了。

结完账回来,发现郭奇林还坐在那儿没动。

“怎么了?害羞了?”

“谁害羞了!你才害羞呢!”

“头一回照顾孩子,还真挺害羞的。”

“谁是孩子!谁要你照顾!”

阎景俞后悔自己说错了话,好不容易脾气有些缓和的小朋友又炸了毛。

“对不起,我说错了,你是大人了,不是孩子。我没照顾你,我是看你手太脏了我有洁癖受不了才给你擦干净的。”

郭奇林哼了一声,一言不发的又走了,阎景俞像先前那样跟在后。走了没一会儿,郭奇林回过头去,看似凶巴巴的说道:“你走那么后面,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儿!难道今晚上睡马路啊!”

阎景俞被那故作凶狠的姿态逗笑了,这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孩子呀,搞那么多花样大概就是想吸引一下父亲的注意吧,可是郭先生太忙了,小脾气闹着闹着就成了大叛逆了,其实本质上还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呀。

阎景俞走上前去,牵着郭奇林小小的一只手,郭奇林大概没被人牵过手,或许又觉得阎景俞是怕他跟错了路,有些抗拒。

阎景俞侧过头说道:“我不是怕你跟不上,我是怕我把你弄丢了。”

听到这话郭奇林愣了一下,但身体却不再抗拒,放任阎景俞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回了家。


【2】

阎景俞当初赚了点小钱之后,在公司旁边买了一间小公寓,方便拿出更多时间给学生。这几年公司成了规模,专业的老师也各司其职,他这个领导者反倒闲了下来,不用再像当初那样为了争取一个学生一个一个小区的跑了。

进了门,开了灯,阎景俞把大少爷让进屋里,给他找了双一次性拖鞋。

“先凑合一晚上吧,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我爸就让你把我送回学校吗?”听到阎景俞说要送他回学校,郭奇林倚在门边不动了。

“你得上学呀。”

“我要是想上学我还跑出来吗?我爸说的照顾,就是让你把我扔回学校?”

阎景俞被这句话堵住了思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是吗?好像那确实不算照顾;说不是吗?可郭先生确实是让他把郭奇林弄回学校去。

郭奇林看着阎景俞嘴唇蠕动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放下抱着的两只手:“算了,谢谢你请我吃饭,以后有机会还给你。”说完转身就下楼梯走了。

阎景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拖鞋跑出去,在下一层楼梯拐角抓住了郭奇林的胳膊。

“你干嘛去?”

“我爱干嘛干嘛,你管得着吗?”

“我、我答应了你爸……”

“你答应谁找谁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我谁啊你,管这么宽!”郭奇林说着就要挣开往下跑。

阎景俞被闹的头大,感觉自己喝的那两瓶啤酒都快被闹出酒劲儿了,他用了劲儿把郭奇林拽上来,揽着腰就把人扛了起来。

“你!你把我放下!”郭奇林头朝下,脑子被血冲的嗡嗡的,肚子被硌在阎景俞肩膀上,感觉都快吐了。

阎景俞箍着郭奇林两条腿,一气儿把人抗回了家,在门口把郭奇林脚上的鞋子脱掉,然后就扔到了沙发上。

“啊!你,你有病啊!不就是把我扔回学校吗,你直接告诉他找不到人不就行了!”

阎景俞用钥匙把门反锁了,然后把钥匙装回自己口袋里,确保郭奇林不会半夜里跑掉。

“你说的对,只把你扔回学校确实不叫照顾你。”

“什、什么?”

阎景俞也不回答,从柜子里找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扔进郭奇林怀里:“去洗个澡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我们明天再说。”说完就站那儿看着。

郭奇林被看的心里发毛,抱了一堆东西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浴室。他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夏季的浴室里能热死人,等他实在忍不住带着通红的脸出来的时候,阎景俞还在打电话,看到他出来及时的收了尾,把电话挂掉了。

“洗了这么久,我都怕你热晕在里面儿。来,我带你去卧室。”阎景俞把郭奇林带进客卧,他这房子面积不大,当初这个客卧还是怕有学生晚上太晚回不去才收拾出来的,这几年逐渐成了杂物室,刚才他匆匆收拾了一下,住人是没问题的。

“休息吧,晚安。”

郭奇林看着阎景俞替他把门关好,他竖着耳朵听着,不一会儿阎景俞的脚步声去往了浴室,趁着这个功夫他从房间里出来,可是大门被锁死了,他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钥匙,最后只能又灰溜溜的回了卧室。

阎景俞从浴室里出来,睡觉之前又去客卧看了一眼,郭奇林看起来已经睡着了,因为天气热,被子也没盖,四仰八叉的躺着。阎景俞轻手轻脚的进去,在一丝从外面泄进来的灯光中摸到床上的被子,替郭奇林盖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出去。

门一关,郭奇林就睁开了眼睛。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叹气到三四点,才终于睡着。

第二天郭奇林是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客卧里没有窗户,他都不知道是几点了。等他揉着酸涩的眼睛从屋里出来,客厅的钟表上显示已经下午一点了。

“你醒了?是把你吵醒了吗?”

“你这是做什么?”

“家里的宠物不太乖,怕他跑出去,加固一下。”

“什么……”

当时郭奇林还不太明白“宠物不太乖”是什么意思,等到工人离开,阎景俞把窗户都上了锁,他才明白过来,这个“宠物”大概就是他自己。

“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去学校跟你老师谈过了,这个学期已经快结束了,你现在去也跟不上了,所以下个学期开学之前,你不用去学校了。”

郭奇林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表情。

“这是你父亲今天早上传真传过来的授权书。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是你的临时监护人。所以,我们现在不是没有关系了,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管你。还有,我会好好照顾你,帮你把课补上,让你下学期回学校能够正常上课。”

郭奇林听他一点一点的说着这十几个小时里做的事情,心里忽然有些酸酸的,他昨天晚上说的大部分都是气话,而这个气几乎全部来自于父亲这几年的疏于陪伴。可面前的这个人,竟然认真的考虑了他的气话,并且做了相应的计划,并不是敷衍。

为了掩饰自己的一点儿哽咽,郭奇林梗直了脖子,尽量冷冰冰的说道:“我饿了。”

“我在跟你说……”

“你不是要管我吗,我饿了。”郭奇林截断了阎景俞的话。

阎景俞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郭奇林这是都听进去了。

“你想吃什么?先给你下点面条垫垫肚子?这个点儿,正式做饭的话,得四点多才能吃上饭了。”

“随便!”郭奇林像是一只龇牙咧嘴的小老虎,自以为凶狠,其实也不过刚刚满月,在旁人看来那尖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那你先去刷牙洗脸,我现在给你做。”

郭奇林洗漱完出来,一碗香喷喷的过水凉面已经摆上了桌,黄瓜丝、鸡蛋以及油汪汪的炸酱摆在面上。

“吃吧,吃完把那几套卷子做了。”

郭奇林溜达着跑到桌子那边翻了翻:初一、初二期末考试试题。

“我现在摸不清你的进度,听你老师说你逃课之前成绩还不错,你做完之后我给你评估一下。”

郭奇林翻了个白眼,默不作声。

吸溜吸溜的吃完饭,郭奇林摸着有点撑的肚子,摊在沙发上不想动,阎景俞也不催他,自己把碗筷收拾了,然后把试卷给他在书房里摆好。

“我去买菜了,你休息一会儿就去做题。”阎景俞说完也不等郭奇林回答,自顾自的就出门了。

阎景俞一走郭奇林就撒了欢,从沙发上蹦起来,这里瞅瞅,那里瞧瞧。房子虽然小,但是收拾的很整洁很温馨。

“够狠啊,每个窗户都锁了。”郭奇林尝试着推了几扇窗户,全部被锁死了,他又去拧了拧大门,毫无疑问也锁了。

“这是要软禁啊……切……”郭奇林把自己扔到阎景俞卧室的大床上,左翻右滚,故意给他弄的一团乱。

从昨天他就看出来了,这位大叔有洁癖。

躺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郭奇林又回到客厅想看电视,结果发现遥控器没电池。他挨个柜子里翻找,最后得出结论,电池被故意拿走了。

“啊!!!”郭奇林烦躁的把遥控器一扔,回房间睡觉去了。

阎景俞回来的时候,意料之中的没有看到学习的人。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有些敏感,常常无缘故的就叛逆了起来,你让他做的不做,不让他做了他又去做了,真是难以捉摸。

扫视了一圈,看着屋子里被翻找的一团乱,阎景俞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点点把移了位的物品还原回去,这才进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郭奇林这次是被香味勾醒的,来到北京以后他一直住校,放假的时候虽然有保姆,可他日夜颠倒,这种醒来就有热乎的饭菜的场景,已经许久没经历过了。

睡前吃的那碗面好像已经在梦中消化干净了,郭奇林眼巴巴的瞅着正在锅里炖着的排骨,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做完题了吗?”

“谁答应你了?”

阎景俞也不反驳,只是把炒好的几样菜又放回了冰箱。

“喂,你干嘛!”

“我说是给你吃的了吗?”

“你!”

“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吃饭。”

“不做。”

“随便你。”

郭奇林在厨房站了半天,阎景俞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做着手边的事情。许是觉得无趣,又或者那锅里的排骨实在太香了,最后郭奇林还是没忍住诱惑,去书房做题去了。

试题很全面,语数外物史地生政,整整一大摞。郭奇林有一段时间没有上过课,语数外还好,物史地生政实在是忘的差不多了。

几套试题整整做到了八点,天都黑透了。

“喂!我做完了。”

“喂!你听到了没有!”

“这个家里没有叫喂的人。”

“……”

“我比你爸小一点,你可以叫我叔叔。”

“阎景俞!”

“虽然你叫的确实是我的名字,但是对长辈直呼其名是不礼貌的。”

“切,老顽固,人家国外不都直接叫名字。”

“嗯。可惜你在中国,你要是出国了,我也管不着你。”

郭奇林别过头去不理他,阎景俞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把卷子拿过来翻了翻,确认了每一张试卷都认真做完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给你看。”

郭奇林吃的那碗面条早就消化的一干二净,看到桌子上香喷喷的饭菜,肚子都叫的更厉害了。

狼吞虎咽的啃完了排骨,又吃了两碗饭,郭奇林才总算是觉得身体里有了些力量。

趁着他吃饭的那段时间,阎景俞已经帮他看完了试卷,这会儿正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嗝,我吃完了,嗝……”

“我都说了你该叫我叔叔,不应该叫我哥。”

“谁、谁在叫你,我,嗝,是吃撑了,嗝……”

“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去把碗洗了。”

“不洗。”

“不洗以后没饭吃。”

“你威胁我?我要告你非法囚禁和虐待!”

“嗯,去吧。”

郭奇林站那儿与阎景俞对峙了半天,可阎景俞头也不抬的在那儿整理试卷,仿佛非常自信他一定会去洗碗。

好吧,郭奇林觉得这个老男人赢了,谁让他不会做饭呢。

磨磨蹭蹭的洗完了碗,都快十点了。阎景俞正襟危坐的在客厅等着他出来。见他收拾好了一切,打着哈欠的要往房间走,及时的叫住了他。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主科都还行,就是语文忘的比较厉害,副科都需要补习。我给你列了一张课表,从早上六点开始,背半个小时语文,半个小时英语,吃完早饭我给你补数学到十点,然后你自己背两个小时历史和政治,下午两点开始两个小时生物两个小时物理,晚饭后两个小时地理,睡前再背一个小时英语和语文。”

“你、你、你要累死我啊!我不干!”

“不干没饭吃。”

“有本事你就饿死我!看你怎么跟我爸交待!”

“那这样,你要是按照这个计划做了,不仅有饭吃,还不用洗碗,怎么样?”

“而且,表现好的话,周末让你休息。”

“那、那我要出去玩,我要去网吧!”

“可以。”

小孩子的叛逆其实也不算难对付吧,至少阎景俞觉得郭奇林的问题真的不算严重,不然也不会只给了一点点甜头就答应了。

于是从第二天起,郭奇林就成了一个按时学习,按点吃饭,准点睡觉的乖宝宝。

【3】

当两个人相处时间多起来之后,关系也就不像之前那样时好时坏了。更别说阎景俞十分称职的叫早,补习,做饭,一天天的比郭奇林这个纯脑力劳动者要累多了。

阎景俞的付出郭奇林都看在眼里,不到一个星期就把自己原来准备的要故意时不时找茬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转眼到了周六,阎景俞亲自给郭奇林出了几套题,如果成绩不错,明天就答应他去网吧玩儿一天。

久违的自由就在眼前,郭奇林奋笔疾书,做完题之后难耐心中的忐忑,一直围在阎景俞身边转来转去。

“叔……你就先给我透露一点嘛,你这也不笑,也不生气,我到底做的怎么样啊?”

“你自己做的题,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我做过就忘了嘛。”

“别在这儿转悠,快去洗澡,该睡觉了。”

“哦。”郭奇林耷拉着脑袋出去,觉得明天的自由大概是要离自己而去了。

看着郭奇林离开,阎景俞再也没法抑制嘴角的笑,这孩子是真聪明,这一个星期的补习成果显著,看来这一个暑假帮他把初三的课都上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日阎景俞没有叫郭奇林起床,特意让他多睡了一会儿。他正在厨房煎鸡蛋的时候郭奇林大呼小叫的从房间里出来:“啊!!叔!你怎么不叫我!这都几点了,我课文背不完了!”

阎景俞从厨房出来,两手按着郭奇林的肩膀安抚住要炸毛的小朋友:“今天不用背了,快去洗脸刷牙,然后过来吃饭。”

“啊?为什么?”郭奇林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答应你要让你玩儿一天吗,我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真的?”郭奇林一听到要出去,开心极了,看到阎景俞点头之后急匆匆去了浴室,徒留阎景俞在原地感叹果然孩子还是喜欢玩儿更多一点。

周末的网吧里人分外的多,阎景俞财大气粗的直接要了个包间。郭奇林登上暌违已久的游戏,迫不及待的玩了一把,在等待下一把开始的间隙他瞥见阎景俞也在玩儿同一款游戏。

“叔,你也玩这个啊,我去,那个大魔王是你!”

被打击到的小朋友瞬间觉得这个游戏十分没有意思了,缠着阎景俞跟他一起玩了一局之后,就吵着要去吃大餐。

阎景俞今天也算是有求必应,带着他去吃了炸鸡汉堡,又带着他去看了电影。晚上回家的时候郭奇林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生活就这么充实的继续了下去,很快就进入了更加炎热的七月。郭先生打过来几次电话,听到郭奇林没有再惹事,对阎景俞便更加的放心。

七月里几乎见天都是大太阳,窗帘每天关的严严实实的也抵挡不住热浪的侵袭。郭奇林不出门,为了凉快就只穿一条大裤衩,电风扇在旁边尽忠职守的摇着头,就算这样也挡不住身上一直汗津津的。

“大林,把绿豆汤喝了。”

郭奇林刚刚睡醒午觉,顶着睡得红扑扑的脸往桌子前坐。阎景俞把冰镇好的绿豆汤给他放在桌子上,然后随手把课本翻到要补习的那一页。

“今天下午讲青春期生理……”阎景俞把那一页来回翻了两遍:“咳,这个你自己看看就行了,我们讲下一章。”

“什么啊?”郭奇林两口喝完绿豆汤,把课本抢过来看,然后脸就更红了。

只不过少年人死鸭子嘴硬,即便把课本扔回去还要说一句:“这有什么,谁不知道似的。”

当天晚上郭奇林就做了个梦,梦里那个老古董与他缱绻悱恻,弄得他心里痒痒的,醒来后不得不去换了一身衣服。

周末的时候,郭奇林强烈要求自己一个人去网吧。阎景俞早就不再对他实施什么强加的管束,何况他自己其实事情也不少,跟他约定好了回家的时间也就不再说什么。

郭奇林一个人在网吧,却一点儿都无心游戏。他偷摸的开了个包间,提心吊胆的搜寻着只能一个人看的小片子,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不敢睁眼,到最后瞪着眼睛不知道闭上,这一天郭奇林算是对生理卫生知识有了充分的了解。

或许不仅仅是生理卫生知识,还有许多感情的分类。他不仅知道了异性恋、同性恋,还十分感兴趣的搜索了相关的所有知识。

看多了片子的少年昏昏沉沉的回了家,脸上的潮红都没有褪去,吓的阎景俞以为他是不是生了病。

“怎么了?脸这么红?中暑了吗?”

“没……”郭奇林躲避着阎景俞伸过去测量温度的手,“我,我就是困了,晚饭不吃了,我去睡觉了。”

郭奇林躲回了房间没再出来,阎景俞虽然担心但看他也没太难受也就作罢了。

那天晚上,郭奇林一个人闷在被子里,手法粗暴的想着阎景俞发泄了出来,青春懵懂的少年不知道自己对阎景俞现在算是个什么感情,但他知道能对一个人起生理反应,这感情肯定不单纯。

很快,郭奇林就不得不被迫知道了他对阎景俞是个什么感情。那酸酸胀胀的,日思夜想的,除了爱情,还能是什么呢。

阎景俞不到三十岁,事业有成,自然唯一的缺憾就是还没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这几年给他 介绍的对象一直不少,他也见了不少,只是这两个月因为要照顾郭奇林才把相亲计划暂时搁置了。

眼看着最近郭奇林渐渐走上了正轨,他的时间也空闲了起来,相亲计划便又提上了日程。

这种事情没什么可避讳的,阎景俞跟介绍人打电话的时候从来也不避着郭奇林。郭奇林耳朵尖,又聪明,更别说他对于阎景俞怀着些想法,心思自然更敏感,一猜就能猜的出来阎景俞是要做什么。

郭奇林觉得自己哪里都透着酸,可是他又不能跟阎景俞说你不要去。

当阎景俞跟他说第二天有事情的时候,他还要特别懂事的说没关系自己一个人可以。其实他心里恨不能把阎景俞锁起来让他哪儿都去不了。

当天晚上,阎景俞睡下以后,郭奇林找了三床被子把自己闷出了一身汗,然后彻彻底底的冲了个凉水澡,把被子塞回柜子里消灭罪证之后,风扇开到最大,穿了条裤衩一觉到天亮。

如郭奇林所愿,第二天他发烧了。

当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跟阎景俞说话的时候,阎景俞还以为他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你这是……感冒了?”

“嗯,大概是吧,咳咳。”

“是不是晚上吹风扇没盖被子?”

“我忘了……”

“你呀,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的,你今天不是还有事情吗,你给我找点感冒药吃,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阎景俞刚想说那怎么办可以,就接到了介绍人的电话,说让他一定别忘记了时间,他纠结的看着郭奇林,郭奇林用嘴型告诉他不用担心,他这才答应了。

“那……你吃完药要好好休息,今天就不用学习了,要是实在太难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啦,我知道了,不要再啰嗦了,你要迟到了……”

阎景俞忧心忡忡的走了。跟对方见面的时候也有些如坐针毡,过段时间就要看看手机,怕错过郭奇林的电话。

尽管如此,对方女生对阎景俞还是非常满意。

“阎先生,时间不早了,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一起吃个晚餐?”

“呃,当然可以。”

晚餐时女生明里暗里在暗示阎景俞他们可以有进一步的接触,若是平日里估计他们会有一个不错的夜晚,只不过不是今天。

一直让阎景俞挂念的电话终于响了,是家里的座机,他几乎瞬间就接通了。

只听得郭奇林虚弱干哑的声音说着:“叔……好难受……”

阎景俞问他几句却没有回答,还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

郭奇林的状况让人忧心,阎景俞只能匆匆跟女方告别,也没再看一眼女方期待的眼神,就十万火急的回了家。

一开门,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坏。郭奇林倒在电话前,电话里嘟嘟的传来盲音,倒地时碰倒的瓶瓶罐罐散落了一地。

郭奇林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手上挂着吊瓶。不知道是夜里几点了,阎景俞在旁边椅子上靠着墙睡着了。

郭奇林不禁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捏了把汗,还好阎景俞是真的非常关心他。若是阎景俞没这么看重他,今天是不是得丢半条命去?

可这样的法子也不能每次都用,再者说他就要开学了,那时候阎景俞再跟别去相亲他又该如何插手呢?

然而少年人的情感炙热又一往无前,确定了自己喜欢一个人之后哪怕是撞破了头也想寻得一个结果。

郭奇林就在那儿愁着该如何在不吓跑阎景俞的情况下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他的时候,被觊觎的一方悠悠转醒了。

阎景俞睡眼惺忪的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在医院里,急忙往病床上看去,发现郭奇林正看着他。

“醒了?怎么不叫我?要喝水吗?”

郭奇林也不说话,低下头,很快就蓄了一圈眼泪。

“怎么还哭了呢?难受吗?我去给你叫大夫……”

“我就是心里难受……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我把你的约会搅和了……”

“嗨,这有什么,我又不是就认定这一个了。”

听到阎景俞这么说,郭奇林觉得他大概是对人家没什么感觉,心里好受了些,但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于是抽抽搭搭的又哭了会儿,让阎景俞哄了半天。

出院那天下了暴雨,怕郭奇林淋了雨又生病,阎景俞把他包的像个粽子,到家之后又让他赶快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这几天为了照顾病号,家里弄的一团糟,阎景俞一边收拾一边跟郭奇林说话,郭奇林心不在焉的答几句,阎景俞也只当他大病初愈没精神也不在意。

今天的雨下的特别大,还时不时轰隆隆来几声雷电。

晚上阎景俞刚刚躺下准备休息,郭奇林就抱着他的小被子钻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拒绝,郭奇林就可怜兮兮的盯着他说道:“叔,打雷,我害怕……”

生病这段时间郭奇林愈发的会撒娇,这会儿糯糯的说着自己害怕,阎景俞根本无法拒绝,只能同意让他跟自己一起睡。

刚开始郭奇林还好端端的躺在自己那半边,后来到处乱动,八爪鱼一样的非要扒在阎景俞身上不可。

阎景俞怕把人吵醒,也只能容忍他一点点占据自己的空间,真是正中了郭奇林下怀。郭奇林在阎景俞怀里露出一个他看不见的坏笑,不禁在心里对自己这个计划通竖了个大拇指。

往后几天郭奇林如法炮制,一到睡觉时间就抱着小被子往阎景俞床上钻,但凡阎景俞说个不,就开始红着眼睛掉眼泪,最后阎景俞只能妥协。

阎景俞心里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郭奇林最近也太黏着他了。一开始那个动不动就炸毛的小刺头现在完全变成了粘人精,撒娇耍赖、动不动就要搂搂抱抱的,一点儿都不像是小了十几岁的学生,倒更像是女朋友。

女朋友?

阎景俞把这三个字从脑子里晃出去,怎么可能呢,郭奇林还只是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孩子呢。估计是从小没有亲人陪伴,这段时间自己陪着他,自然就亲昵了许多吧。

这个想法存在了没一天,阎景俞就切切实实的被打了脸。

【4】

这天早上,阎景俞照例是要早醒一些的。郭奇林的头发这两个月长长了不少,毛绒绒的抵在下巴上。郭奇林可能快要醒了,手脚不老实的动来动去的,阎景俞将他作乱的手摘下来,他就又顺着腿摸上去。

“叔,你怎么了?”郭奇林眯着眼抬起下巴,明知故问的看着阎景俞。

“咳,你小子睡觉不老实,压倒我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叔,你in了啊?”郭奇林小手不老实的往两个人中间塞,其实两个人贴的那么近,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哪里还用手去验证。

“你干什么!老实点!”

郭奇林偏不老实,滑下去,一下子就让阎景俞冻在了原地。

阎景俞以前总觉得郭奇林这孩子嘴巴肉嘟嘟的,笑起来好看极了,可眼下亲身体验过才知道,不仅肉嘟嘟,还软乎乎,热腾腾的,吸人魂魄。

后来郭奇林照常起了床,等阎景俞回过神儿来,想跟郭奇林好好说一下的时候,郭奇林总是推三阻四的找事情岔过去,就仿佛这事儿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可阎景俞觉得困扰,他觉得事情往他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为人师表,他应该是要引导着郭奇林认真学习的,可如今这个状况,好像都在表示着他的失败。郭奇林才十五岁,是个容易产生新鲜感的年纪,可若是因为贪图新鲜走错了路,那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思来想去,阎景俞认为还是得找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好。

一个星期以后郭奇林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打着打着两个人就又吵了起来。而后郭奇林怒气冲冲的跑到阎景俞面前质问道:“是不是你跟他说的!是不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阎景俞早已经料到了少年得知真相时的场景,尽量稳住情绪平和的回答道:“是,是我建议你父亲让你留学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喜欢你吗?”

少年人赤裸裸的就将喜欢说之于口,让阎景俞少许有些窘迫,仿佛自己是那戏文中的李甲之流,让那杜十娘错付了一腔柔情。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国外的条件比国内好,你这么聪明,应该出去见见世面,多交些朋友。你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不应该浪费的人身上。”

“你不要我了?”

“瞎说什么呢,你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你不属于谁,更不属于我。”

“我属于你,我可以只属于你。”郭奇林冲动起来,开始撕扯身上本来就不多的几件衣服。

“你冷静一点!”阎景俞按住郭奇林的手,“你听我说,你都还没有成年,对于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你还不了解。你以后会遇见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会过的很幸福,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你觉得我让你恶心了?”

“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那到底是为什么?”

“你太小了,我知道在你这个年纪,很容易产生一些冲动。没关系的,过段时间你就想明白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会一直喜欢你是不是?”

眼瞅着两个人的对话要陷入无限循环,阎景俞狠下心来,退了一步,严肃的说道:“是,我就是不相信你。你就是个小孩子,哪里懂什么爱情。你不过就是图我这几个月对你好了点,想在我身上弥补一下你得不到的父爱,等你想明白了这一点就会放下的。何必非要走这万劫不复的道路。”

郭奇林一双红眼睛瞪着阎景俞,负气般的甩手回了房间,把门摔的震天响,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怒气。

郭奇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没有出来,阎景俞在外面也发愁的很,他不知道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要如何跟郭先生交待。人家好好一个儿子交到你手里让你辅导功课的,到最后弄得撕破脸皮,他都对不起郭先生那份信任。

“大林,你都两天没有吃饭了,出来好不好?”

“大林?”

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无奈之下阎景俞只能拿备用的钥匙开了门。

郭奇林就那么仰面躺在床上,嘴巴因为缺水都干裂了。

“大林,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值得你这样寻死觅活的。”

“你不信我……”郭奇林沉默半天,才干巴巴的开口说话“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你不能不信我。”

“那你也不能用命来证明……”

“可我只有这条命,命没了,你就只能相信了。”

阎景俞被这倔强的孩子逼迫的没了办法,他这时才知道这孩子之前真的是给他面子,若他之前就这样固执,他那些威胁的法子其实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大林,我跟你打个赌好不好?”

“不好。”

“呵呵,你要不要先听一下再决定?我给你算过了,你去国外读预科加高中,大概需要五年。那个时候你已经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了。如果你考上大学之后,依然像现在这样喜欢我,那我就答应你认真考虑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你不骗我?”

“我永远不会骗你。”

【5】

时光就这样无法察觉的一点一滴的过去,五年的时间,就这样在郭奇林越来越高的期待中到来了。这五年,他遵守约定,从来没有回国过,也从来没有跟阎景俞联系过,可是思念也从来没有断过。他每个星期都给阎景俞写信,足足攒了一行李箱,这次全部带了回来,他要让阎景俞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郭奇林就买了机票,飞回了心心念念五年的地方。

下了飞机,时差来不及倒,郭奇林拉着行李箱就奔到了阎景俞公司楼下。这个时间离下班还差一点,正好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事实倒是只给了他惊,没见着喜。好巧不巧的,他正看见阎景俞扶着一个孕妇从楼里出来,那孕妇肚子大的像是快要生了。

郭奇林只觉得浑身发冷,颤抖的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阎景俞,你这个骗子!”郭奇林用尽了力气怒吼了一声,然后不管不顾的掉头开始跑。

阎景俞没想到做个好人好事都能出其不意的给他沉重的一击,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那声音特别像郭奇林,等他想仔细辨认的时候郭奇林已经开始跑了。

苦了三十多岁多年未曾锻炼的中年男人,一路在后面追,边追还要气喘吁吁的让郭奇林慢点跑。

郭奇林跑过一个街道,正巧前面是红灯。他还在想要不要停下来等红灯,就听见阎景俞在后面喊他,一下子不管不顾的闯入了车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繁杂的车辆弄的手足无措。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快要被车撞到的时候,阎景俞终于及时赶到,把他从车流中拽出来,一路拽着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跑什么?红灯都不管了?多危险啊!”

“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你说我是骗子,总该让我知道我哪里骗了你吧?”

“我都看到了……”郭奇林越说越委屈,觉得自己这五年的坚持就像个笑话,“你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一开始就是骗我!”

“那你可真是冤死我了,那是同事,我就是顺手帮她一下。”

郭奇林听到解释还是将信将疑,阎景俞帮他擦干净眼泪,仔细的看着五年未曾见过的人:“长高了,瘦了,可还是那么能吃醋。”

“都怪你!”

“是,都怪我。”

本应该无比温馨的久别重逢就这样以闹剧收场,阎景俞牵着郭奇林的手一步步的往回走,感叹着五年倏忽而至的时光。这五年他过的也艰辛,与家人抗争,与这个不怎么接受小众感情的社会抗争,还好他这五年没白等,他的小朋友带着满腔赤诚与浓烈的爱意奔向了他,证明了自己的从未改变过的心意。

那剩下的,就交给他吧。

【6】

郭奇林将一箱子的信倒在阎景俞床上的时候,着实是把人吓了一跳的。那一封封厚薄不一的信,有些都已经有些泛黄了,似乎在控诉着收件人为什么不拆开看看。

“觎叔?”阎景俞怕郭奇林是写错了字,又拿起几封,每封信上都写着“觎叔”。

“你这孩子是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吗?你这要真寄回来我怕是也收不到啊。”

“我没有写错。觎叔,我觊觎已久的叔叔。”郭奇林从阎景俞臂弯里钻进去,像只无尾熊一样趴在对方怀里,“我觊觎你很久了,我的叔叔。”

“是吗?有多久?”

“不告诉你……”

这五年里,郭奇林对这份感情翻来覆去的想,觉得大概当初阎景俞递给他果汁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他了吧。一切的喜欢都有缘由,他并不是因为阎景俞照顾他而喜欢他,而是因为喜欢他才愿意接受他的照顾。

他对他的觊觎,真的是由来已久。

“那恭喜你啊,你成功了。”

阎景俞啄了一下面前人红润润的嘴巴,获得了一个热情洋溢的笑脸。

“我对你也是觊觎已久啊,久到让我做好一切准备,与你共度此生。”

“什么?”

“我把一切都搞定了,请问这位已经成年的小朋友,愿不愿意,把你的余生交给我?”

“那,就拜托你了,我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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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宸

壮壮:出去商演啊,我和郭麒麟那个时候还睡一张床呢

观众:哦~~

壮壮:不是,这个千万不要播出去啊,我和郭麒麟那个时候还睡一个屋,出去跟我师父商演

观众:大床房

壮壮:睡一屋也是标间,哪儿有大床,没有大床,我们说演出方出去,一对都给定大床房?!咱不能老开车

——《刘汉臣之死》第一回

壮壮:出去商演啊,我和郭麒麟那个时候还睡一张床呢

观众:哦~~

壮壮:不是,这个千万不要播出去啊,我和郭麒麟那个时候还睡一个屋,出去跟我师父商演

观众:大床房

壮壮:睡一屋也是标间,哪儿有大床,没有大床,我们说演出方出去,一对都给定大床房?!咱不能老开车

——《刘汉臣之死》第一回

宿染没电辽

【祥林】冥婚 chapter.18

-告诉苍天我不认输

-我拖了两天的

-这下是真的快完结了


【脑】9


阎鹤祥这里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知道郭麒麟本身的自愈能力,但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好彻底的,他粗略地检查发现郭麒麟有内伤还有外部的冻伤和烫伤,手腕脖子脚腕都有勒痕,鬼都知道吴泽和阎舒做了什么。


郭麒麟的呼吸很微弱,但至少还有,这是阎鹤祥唯一可以疏解情绪的出口,要是郭麒麟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上辈子用郭奇林来冲喜就是因为,阎老爷子生前留下的一张生辰八字,点明需要这个日子生下的男孩,少时遇到郭奇林不知对方生辰,...

-告诉苍天我不认输

-我拖了两天的

-这下是真的快完结了














【脑】9



阎鹤祥这里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知道郭麒麟本身的自愈能力,但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好彻底的,他粗略地检查发现郭麒麟有内伤还有外部的冻伤和烫伤,手腕脖子脚腕都有勒痕,鬼都知道吴泽和阎舒做了什么。


 

郭麒麟的呼吸很微弱,但至少还有,这是阎鹤祥唯一可以疏解情绪的出口,要是郭麒麟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上辈子用郭奇林来冲喜就是因为,阎老爷子生前留下的一张生辰八字,点明需要这个日子生下的男孩,少时遇到郭奇林不知对方生辰,长大后再见面却是那样的形式,他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了郭奇林,下场自己也是看见了,他不肯和离,也是怕郭奇林的身份被人惦记,江湖多方势力都有渠道知道郭奇林是神兽血脉,出了阎家就是死。

 


阎鹤祥把身上的丹药什么的一股脑全拿了出来,内伤药有是有,不知道郭麒麟的体质是否排斥,他也管不了这么多,至少得在对方自愈前稳住心脉,他又伏下身,用最原始的嘴对嘴,给郭麒麟渡了口真气。

 


郭麒麟的气息强烈了些许。

 


阎鹤祥放心不少,摸了摸对方的脉,体内的力量已经开始游走全身修复破损的脉络和伤口,这样外部的伤只能靠涂药了,阎舒是怎么做到烫伤和冻伤齐飞的,别让阎鹤祥逮着他,不然掐死他,一不小心手下动作一重,郭麒麟皱了下眉,阎鹤祥连忙抬手,给他吹了吹伤口。

 


张宁拖着伤躯回到了阎鹤祥这边。

 


阎鹤祥也是刚完成手里的工作,给郭麒麟盖上被子,等明天去医院再查一下就可以了,很多东西到底还是得靠现代科技来,再看张宁,阎鹤祥直啧声。

 


“怎么伤这么重?”他感觉张宁的气息波动有点大。

 


张宁低着头,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在措辞,过了一会儿,阎鹤祥把手里的一杯茶都喝完了,张宁才慢吞吞开口:“刘筌他——”话说半截被阎鹤祥抢了接下来的话。

 


“刘筌是阎舒那边的人。”阎鹤祥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没去看张宁的表情,这会儿才抬头瞥了一眼对方,“怎么,很惊讶?”


 

“是,没想到,毕竟他和我和钱轲明待了那么久我都没看出来,阎爷英明。”张宁后退一小步拱手。

 


“没事,他肯定是给你和钱轲明下套了吧,阎舒应该是重伤了,我手里的所掌握的他的生命线已经是淡黄色的了,”说着,阎鹤祥抬起右手,食指做样晃了两圈,指尖就出现了一条细长的淡黄色的线,缠绕在阎鹤祥的指尖上,轻轻的飘着,“他身上原来就有上一世族里人给他下的蛊,抓林林也是为了他的血,那是绝命蛊最好的药引子。”

 


“那这线.......”张宁也算诚实,他不明白为什么张宁的生命线会在阎鹤祥手里。

 


“这线本来和绝命蛊是伴生关系,下蛊的人会拥有被种蛊的人的生命线,”阎鹤祥手腕一转,那抹淡黄色消失,“我是走遍了大江南北,用尽了当时的关系才找到那下蛊之人,花重金求来了阎舒的生命线,只要我用真火这么一烧,弄死他和掐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话毕,一缕火红的真火出现在阎鹤祥的掌心,但也只是一瞬间,那一瞬间的杀意浓烈,张宁唇角被震的溢出一丝血丝。


 

“阎爷英明,那钱轲明......”张宁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钱轲明,郭麒麟好好的就躺在阎鹤祥身后的床上,他能感觉到屋内生命力的波动很强烈,郭麒麟大抵是没事了。

 


阎鹤祥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郭麒麟,再开口:“这个你大可放心,刘筌潜伏在我们身边这么久,他只要钱轲明,至于为什么,你就自己去猜吧,也是上辈子孽缘。”阎鹤祥说完也就不在言语。

 


张宁也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难怪之前他不过是喝醉了亲了口钱轲明的脸,迷迷糊糊好像被刘筌从立交桥上踹下去了,这要给普通人谁敢,也就估计当时刘筌就知道他和钱轲明的身份,才敢把自己踹下去,当时隔天钱轲明好像都不知道这事儿,他说好像看见别人把他推下去的,当时就报警了,躺在病床上的张宁看了一眼站在钱轲明身后的刘筌,被对方眼神警告了。

 


张宁气结心中,稍后退,拱手:“那属下先行告退疗伤。”

 


“行了,你记得回地府一趟,可能最近比较忙,死亡人数在飙升,不知道怎么了,上面的事情快结束了,只要把吴泽送进去就行了。”阎鹤祥朝张宁挥了挥手。

 


“是。”一眨眼,张宁和黑烟一起消失在原地。

 


“林林得赶紧醒过来啊。”阎鹤祥摸了摸郭麒麟的脸,叹了口气。

 


衿南.

【景和麒安】13

        “二爷,人来了。”

        张云雷点点头,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等着人进来。

        何九华一身墨绿的大褂,头发梳到后面,笑得恰到好处,“二爷,久仰大名,鄙人何九华,之前说过要来赔罪的。”说着朝张云雷伸出一只手。

        张云雷眉毛一挑,...

        “二爷,人来了。”

        张云雷点点头,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等着人进来。

        何九华一身墨绿的大褂,头发梳到后面,笑得恰到好处,“二爷,久仰大名,鄙人何九华,之前说过要来赔罪的。”说着朝张云雷伸出一只手。

        张云雷眉毛一挑,起身同他握手,“何爷客气了,谁不知道你的名声,说不上赔罪。”

        两人明面上是在握手,暗地里却是在较着劲。力道不相上下,俩人同时慢慢松了手,张云雷眯了眯眼,眸子里波光暗涌。

      “何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那表弟,啊,不对,何爷压根就没有表弟吧,你找了个人来砸了我的场子,再让他说是你的表弟,一旦你的目的达到了,那个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何九华面色不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找个由头,我也见不到你不是?”

       “说吧,什么事。”

       “洋人有批货要走你码头,二爷,行个方便吧。”

        张云雷身子往前倾了倾,  “何爷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二爷不仅是司令,还是个商人,这一点我很清楚,条件自然是对二爷你有利的了。”

        张云雷转了转扳指,眸色暗了暗,“怎么说?”

        何九华笑得更有把握了些,“五五分。”

        “你舍得?”

        “舍不舍得的,只是为了交二爷这个朋友罢了。”

         “那便成交了,朋友。”张云雷扬了扬眉,笑得让人难以捉摸。

        商人嘛,无利不起早,更何况是个奸商。





        郭麒麟回了一趟郭府看望老爷子,见郭府门外的暗哨都撤了,也松了口气。

        “父亲,我来看看您。”

        “人都撤了?”郭先生一边和郭麒麟说着话,一边吩咐栾云晖搬来一盆法国小菊。

        郭麒麟伸了个懒腰,点点头,“撤了。”

        郭先生没再说话,剪了两朵法国小菊递给郭麒麟,便去了书房,只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法国小菊的花语是忍耐。



         郭麒麟将两朵法国小菊带回了督军府,给了阎鹤祥一朵。

        阎鹤祥盯着这花笑了笑,“老爷子给的?”

        “他老人家就给了我两朵,一朵我留着了,这朵给你的。”郭麒麟合上眼靠在沙发上。

        “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让你忍忍,不止你,还有我。”

        阎鹤祥扯了扯领口,坐到他身旁,“何九华和洋人的生意搭上了张云雷这条线,日后的势力定然不容小觑,说来也是,商人本性嘛,老爷子让我忍的便是先别插手这事儿,你呢?老爷子是让你忍的什么?”

        郭麒麟闻言一皱眉,又很快舒展开,盯着阎鹤祥半晌,“没什么,估计是让我收敛收敛自己的德性。”

        尽管郭麒麟掩饰的很及时,但还是被阎鹤祥捕捉到了,他神色不变,眼里却是一暗,又瞬时恢复如初,他握住了郭麒麟的手,笑得明媚,但在郭麒麟看来却是耐人寻味。

        “拭目以待吧,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郭麒麟压下心里的念头,对着阎鹤祥笑得像个孩子,“管他呢,诶对了,鲸鱼呢?”

        阎鹤祥摸了摸他的头,又指了指后院,郭麒麟见状,轻啄了一口他的脸,便起身去了后院。

        阎鹤祥稍微直起了身子,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凝神望着郭麒麟的背影,笑里多了几分玩味。

        他的这位小公子怕也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的。





阿袋不呆

欢迎来到DYS大森林【壹】

看到好多大大们写动物梗俺也有点手痒……
挺渣的大大们别喷我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骂我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可以的话请往后读。
我没屁放了。

1.
郭麒麟是个生活在DYS大森林里的兔子。
不是普通的白兔子,是个棕色的兔子,尾巴尖儿上有点白毛。
森林里其他小动物们举手提问了,为什么他是棕色的他就不普通了呀?森林里还有其他毛色的兔子啊!
“嘘——”正在讲故事的山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因为他爹是个桃儿。”
2.
郭麒麟是个兔子。但他爹是个桃儿。
严格来说不是桃,是桃儿精,修炼了几千年那种,就成精了。
桃儿精年轻的时候在闯荡世界的路上认识了一头牛,俩人一见如故,于是牛就驮着桃儿满世界跑。
牛一跑,蹄子就发出“锅的缸锅的缸锅的缸”的声音...

看到好多大大们写动物梗俺也有点手痒……
挺渣的大大们别喷我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骂我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可以的话请往后读。
我没屁放了。

1.
郭麒麟是个生活在DYS大森林里的兔子。
不是普通的白兔子,是个棕色的兔子,尾巴尖儿上有点白毛。
森林里其他小动物们举手提问了,为什么他是棕色的他就不普通了呀?森林里还有其他毛色的兔子啊!
“嘘——”正在讲故事的山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因为他爹是个桃儿。”
2.
郭麒麟是个兔子。但他爹是个桃儿。
严格来说不是桃,是桃儿精,修炼了几千年那种,就成精了。
桃儿精年轻的时候在闯荡世界的路上认识了一头牛,俩人一见如故,于是牛就驮着桃儿满世界跑。
牛一跑,蹄子就发出“锅的缸锅的缸锅的缸”的声音。桃儿精喜欢这个声音,就给自己取名叫郭德纲了。
然后他和这头叫于谦的牛来到了DYS大森林,并且在这里开拓了一片自己的新天地。
森林里的小动物们又问了,后来呢后来呢?
山羊喝了口茶,后来他就有了个儿子,还给儿子起了个神兽的名儿。
3.
当时的郭麒麟毕竟还是个小兔,很渴望有几个同龄人呸同龄动物和自己玩,于是没几天,老郭就带回来一只小百灵鸟。
百灵鸟叫陶阳,和郭麒麟差不多年龄,唱戏唱的好极了,老郭喜欢的不得了,就给带回来了一起放家养着。
一开始陶阳不爱说话,总爱自己一个人在树上待着,郭麒麟就在树底下蹦蹦跳跳找他玩,时间久了陶阳就也飞下来跟他一起玩。
后来在一次DYS大型晚会中,百灵鸟以一曲惊煞众人的画扇面把小兔子扇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这次汇演让没遭受过社会毒打的郭麒麟狠狠挨了一记大力飞脚。
然后小兔子就不爱和百灵鸟玩了。但每次一狠心不理他,结果转头看到百灵鸟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心就软了。
于是就这么肩并肩长大了。
长大后变得极具翩翩公子气息的百灵鸟笑着摇摇手里的扇子,都是套路,套路。
4.
壮壮是头香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头香猪越长越大越长越大,越长嘴还越歪。
壮壮大名叫阎鹤祥,是桃儿的徒弟,也是指定的太子伴读,也就天天有事儿没事儿跟着郭小兔子晃悠。
偶尔也陪着百灵鸟溜达溜达开开嗓啥的。
有的小动物极其羡慕他,跟他说,哇阎哥您这工作太好了。
壮壮冷笑着,默不作声把两个熊孩子涂在自己脸上的泥巴全洗掉。
5.
森林里的其他小动物又问了,那您是说陶阳和大林总欺负阎哥啊?
山羊看了一眼眼前瞪着一双锃亮大眼睛的萨摩耶,抬爪点了点他脑门儿。
“就你话多。”
6.
总是问问题的萨摩耶叫孟鹤堂,也是桃儿的徒弟,是DYS大森林里的帅哥之一。
一身雪白的毛发老好看了,还有一双大眼睛。
孟鹤堂的爱好特别广泛,当然也有那么几个特别……嗯……特别的。
比如盘狮子头。
DYS大森林里没有狮子,孟鹤堂就总没事儿嘚嘚瑟瑟小跑到隔壁大森林去找狮子盘。
“站好了啊,今儿我要盘你们。”
桃儿第一次从百灵鸟口中听到这几乎自爆的行为吓得吧唧一下就从老牛背上摔了下来。然后赶快去隔壁大森林营救他爱徒。
被老牛叼着后脖颈子的萨摩耶兴冲冲对着追着跑的两头狮子打了套组合拳。
7.
后来萨摩耶就不去盘狮子头了。
因为他在某次去找狮子的路上被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体重有那么一丢丢超标的小熊猫砸中了屁股,整整在山羊的医务树洞里躺了好几天。
小熊猫在一边儿抱着一堆浆果可不好意思了。
8.
小熊猫叫周九良,还是桃儿的徒弟。小眼巴刹儿的,一脑袋卷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牛的徒弟。
小熊猫为了表示歉意就天天来找孟鹤堂聊天。
孟鹤堂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小东西可真标志。
周九良好几次表示是那里的树枝太不牢固了,谁上去都会折掉。
经常在那根树枝上练嗓的百灵鸟冷哼了一声。
9.
后来孟鹤堂就不盘狮子头了,他有了新的爱好,盘小熊猫。
小熊猫总是懒踏踏往他边儿上一靠。
啊,想下班。
10.
我就是不凑整你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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