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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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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词

阙曲预告(第三十六我真的没删,but它就是没了orz)

  *本章为预告,不是正文啦


  


  薛洋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悠悠晃晃,卷入了一片旋涡,目的地,是让所有灵魂都能安心的地方,待在这漩涡里只会想沉睡去,永久地沉睡。


  薛洋睁开了眼,却发现入目一片黑色,根本看不见周围。


  不一会儿,黑暗散开了,却是一片血红。这血色渐渐晕染开,薛洋嘴角也渐渐勾起了一抹弧度,眸色越发鲜红。他朝着那红色一步一步过去,终于整个天地都展现在他眼前。


  遍地的曼珠沙华,随着悲风的旋律,吟唱出沉默了万年的哀歌。无数魂魄从此地走过,或陷入心中的迷障,或作了花肥葬了曼珠,或一步即彼岸。遥遥望去有一座骨色的桥立在黑色的流川上,有阴魂颤着走过去。那白...

  *本章为预告,不是正文啦


  


  薛洋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悠悠晃晃,卷入了一片旋涡,目的地,是让所有灵魂都能安心的地方,待在这漩涡里只会想沉睡去,永久地沉睡。


  薛洋睁开了眼,却发现入目一片黑色,根本看不见周围。


  不一会儿,黑暗散开了,却是一片血红。这血色渐渐晕染开,薛洋嘴角也渐渐勾起了一抹弧度,眸色越发鲜红。他朝着那红色一步一步过去,终于整个天地都展现在他眼前。


  遍地的曼珠沙华,随着悲风的旋律,吟唱出沉默了万年的哀歌。无数魂魄从此地走过,或陷入心中的迷障,或作了花肥葬了曼珠,或一步即彼岸。遥遥望去有一座骨色的桥立在黑色的流川上,有阴魂颤着走过去。那白骨桥下有几株痴魂凝成的白莲,点点洁白荧光洒落忘川,又被带逝了,花微微颤着叫人看着好生伤感。


  这里,是冥界,亦或名为阴间。


  ……


  “薛洋,可认罪?”


  冥王面前摆着一本簿子,上面赫然记着薛洋的生平,一清二楚无增无减。薛洋此时就站在那处,因为是魂魄所以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模样,一身金星雪浪袍难得一丝不苟地穿好,额间还有一点点得极好的朱砂,他就站在那里,凤眸微眯,一抹笑容带着些许狠戾之气。


  “我认,如何?不认,又如何?要我作甚,直说。”


  “好一个直说!”冥王面上笑容温润,声音清朗,“便罚你去地狱体验一遭,何如?”


  “行啊。”薛洋眉毛一挑,笑得轻佻,“再拉个人一起可行?”


  ……


  “是这里?别又认错。”


  “你在怀疑你爷爷?让开,我要带走的人,还用不着别人来帮手!”


  金光瑶皱着眉头,随即舒展开来。倒不知何人竟来扰他十恶不赦敛芳尊的“清净”。听言辞和语气,莫名耳熟?


  他正想着,旁边一抹黑色的怨气缠上来,硬生生又拧下他一片魂来,惹得他眉头直皱,倒吸冷气,面上一抹阴狠转瞬而逝,眸中渐渐漫出明黄色来,莫名危险。


  “聂明玦,你以为你是谁?”他轻笑一声,原本温和的声线却透着入骨的冷意。他周身金黄色的魂力凝起,竟将那黑影逼至棺材角落,伴着他越发暴走的心情:“老子受够你了。”


  ……


  江澄坐在主位上不语,堂上跪着一个人,那人满面狰狞笑意,贴在他周围的纸符无风乱掀,摇摇欲飞。周围坐着金家亲族的宗主们,面色较为难看。


  “江宗主,此事不如往后延去,待金小宗主回来了再多作定夺。”其中一位家主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往后?等金宗主回来?”江澄嘴角扯了一扯,眸子眯起,“等金宗主回来,你们好让他放过这个夜闯宗主寝房欲图谋害金氏宗主的刺客?


  那家主哑口无言,另几位家主见江晚吟态度强硬不禁恼火:“江宗主倒不必如此,毕竟您不是本姓。”


  这言下之意便是他姓江又不姓金,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


  江澄手上的紫电“啪”的一下闪出一抹紫色电花,面上笑容微露,一派讥诮之意。


  “那你以为你又是谁?”


妫词

『魔道阅歌体』阙曲(三十六)魔道神兵录

  *我果然……还是舍不得完结……选的这首歌,诸位应当比较熟叭……望喜欢!(我喜欢这歌!!疯狂打call!!!)


  *主角是恶友和江澄!恶友是cp!不喜欢他们的任何一个就不要进来了!(还有就是……本文的江澄暂无cp向)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莲花坞


  江澄泛舟在湖上,看着周围很是熟悉的景色,嘴角微微勾了一勾。


  这次回来权当散心的。不过为什么会回来……好像是因为和谁说好了??


  至于虞紫鸢和江枫眠之间的事情,虞紫鸢让他不用多管,自己好好放松就是了...

  *我果然……还是舍不得完结……选的这首歌,诸位应当比较熟叭……望喜欢!(我喜欢这歌!!疯狂打call!!!)


  *主角是恶友和江澄!恶友是cp!不喜欢他们的任何一个就不要进来了!(还有就是……本文的江澄暂无cp向)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莲花坞


  江澄泛舟在湖上,看着周围很是熟悉的景色,嘴角微微勾了一勾。


  这次回来权当散心的。不过为什么会回来……好像是因为和谁说好了??


  至于虞紫鸢和江枫眠之间的事情,虞紫鸢让他不用多管,自己好好放松就是了。虞紫鸢自己也有一番造化,现如今重归就当了断前缘。那些恩怨纠缠,早早沉底,羁绊什么的,若是无碍,那也不必除去。他自己到底还是念着情缘,不忍断绝。


  正当他要闭眼休息一番时,他腰间的铃铛响了响,里面魏婴十分激动,喊着:“阿澄!你看!那里有一株荷花苞!”


  江澄被他的话一下子清醒,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荷花苞?江澄四下里看看,并没有发现,连带着清心铃里的魏婴也没了声。


  江澄嘴角略微抽搐,心里传话给魏婴:‘荷花苞?哪呢?’


  魏婴非常奇怪,明明刚刚还看见了的,这再一看就没了。他想了想,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哈哈笑道:‘哈哈哈没啥,眼花了哈哈哈。’


  江澄:……


  你魂魄不全连眼睛也不好了???


  江澄遂躺回去,缓缓闭上眼休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莫名有点安心。那种什么没了的感觉也暂且填上了。


  一晃几天过去。


  几人在这里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聂怀桑不知是不是因为聂明玦允许的原因,格外热情(?)。说着带他们玩然后还是自己和薛洋、阿箐以及小朋友组玩的兴高采烈,剩下的人负责看戏。有时候蓝思追会回来面色颇为无奈地说薛洋掀了人摊子一群人正闹着,金光瑶此时就会笑道“去去就回”起身跟着蓝思追去。他对薛洋掀摊子并不感到奇怪,万分奇怪的是薛洋这个毛病好不容易改了一点点怎么一回来又复发了?啧。果然还是别回来了好。


  日子过于悠闲了啊。


  时成蹊算着日子,觉得是时候了,便让秦愫传话让他们聚到一起,说着是到时候了。


  莲花坞宽阔的校场上,一群人聚起了。江澄他们站在一处,看着另一边的面上带着笑的众人尤其聂怀桑一脸不舍,金凌看着江澄和金光瑶眼泪汪汪。勉强算得上是聊了会天,金光瑶一群人打算挥手告别。


  聂怀桑面上有一万分的不舍,硬着头皮忽略掉身后的聂明玦道:“那什么,江兄,你们什么时候挑时间再来啊?”


  江澄挑眉,看看他和他身后听了这句话有些无语和黑脸的聂明玦,还有金凌眼巴巴的目光,勾起笑来:“谁知道呢?”


  聂怀桑一僵,金凌眼神一暗,金子轩随即宽慰地拍了拍金凌的肩。就在这即将离别的感人时刻,时成蹊冷漠着一张脸开口了:“让你们来不是带你们走的。”


  众人:……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这和前几天来的时候还真有点像。


  秦愫讶然看向了时成蹊,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时成蹊身上。时成蹊眯起眸子,接着道:“你们是不是感觉忘了什么?”


  众人脚下渐渐漫上一片金光,不过他们并未发觉,面上满满的惊疑不定。金光瑶面上的笑容都敛去了,若有所思地看着时成蹊。


  “也就那个傻子以为把自己换掉就好了。”时成蹊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瞧着带着些许讽刺之意,“不过,天道向来坚持的是,众生自渡。


  “所以,你们自己的恶魇,还是得靠你们自己来解决。鉴于你们是一个整体,就索性一起吧。”


  时成蹊打了一个响指,一群人都被金光包围起来,光芒亮得睁不开眼。好容易等亮度降下来,众人打量着,竟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里,周围都是温暖的明黄色,看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薛洋眉头皱了皱,欲图抽出降灾来,被金光瑶按住。金光瑶示意他先别出手,遂面带着标准的微笑看向时成蹊:“时姑娘,不知我们的恶魇究竟要如何破除呢?”


  时成蹊敛去面上的笑容,摇了摇头,不做声。


  薛洋“啧”了一声:“小矮子你别说这么多,不就恶魇吗?老子怕这玩意?”


  出人意料地是,时成蹊竟然点了点头。


  蓝曦臣沉思了一会,缓声道:“这恶魇,是不是类似于心魔?”


  时成蹊又点了点头。


  众人面上恍然大悟,难怪说会怕了,那就是自己内心最黑暗的地方啊。


  “主要是解你们的。”时成蹊开口,指了指那边的薛洋、金光瑶和江澄三人,“在此之前,听首曲子吧。借力唤醒或催生一下你们的一些帮手。”


  江澄听了她的话心里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望向旁边的金光瑶和薛洋二人,眼神交流了几番。


  江澄:你们感觉如何?


  金光瑶:果然忘了什么,应该是与我们关系还不错的人。而且那姑娘一定认识那个他/她。


  薛洋:真的不能动用武力吗??我是很想动手解决。


  金光瑶:成美你不能一天到晚就想着用武力。对了,到了冥间的记忆你们还记得多少?我有一段记忆好像被抹了。


  薛洋:啧,怎么这么烦。一样。


  江澄:我可能一大段记忆都被抹了。我基本上没记清楚,只记得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


  金光瑶:那么这恶魇是必须解了。这恶魇我记得在冥间好像是被封印了来着,那时候我们好像暴走了,应该比较棘手。


  薛洋:让它来,老子怕它不成?哪来的那么多破事。


  江澄:……看着办吧,这东西不解决了早晚要出事的。


  这边三人一直心灵交流,另一边金子轩有点好奇地问:“什么曲子?我们还有帮手?”


  时成蹊挥手,面前出现一把卷轴,她指尖点了点纸上的一行字,便祭出无数细碎的光来,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屏幕。


  “《魔道神兵录》。你们武器的器灵,一定程度上保存了主人的魂息,关键时刻还能清醒主人的神智,用作后路相当好。


  “请入座吧。”时成蹊打起了响指,众人身后都出现了一把椅子,上面现出了名字来。众人也就依次对号就坐了。待他们坐完了,音乐也随之响起。


  『兵器就反映了主人的心性,善者清光,恶者阴诡』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无言。


「【金瑶光-恨生】

世人笑我 傲骨终未成

不见去来 折腰不肯尘封

既无锋芒 何必枉此生」


  『因为恨生,所以降灾』


  『恨生为一柄软剑,在金光瑶手中,犹如毒蛇一般,若绞上了一把兵器,那兵器就成了废铁。至今为止也只有随便毫发无损。』


  『真的是很适合敛芳尊的一把剑,这歌词,叹的是恨生,又何尝不是金光瑶自己』


  『媚上者不欺下


  挽恨生恨天命生不逢时』


  金光瑶腰间的恨生渐渐嗡鸣了起来,离开了金光瑶腰间浮在了空中,雪亮的剑光看着颇有些凉薄。


  金光瑶微微仰头看着它,面上未曾带笑,眼中淡漠,光芒散在周身,整个人格外疏离。众人一时十分安静,未曾打扰。


  薛洋头歪了歪,咬着苹果,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绽放在脸上。


  几乎是同时,金光瑶也笑了起来,咬破食指书了恨生二字上去,伴着“傲骨终未成”一句唱着,他唤道:“枉生,恨不逢。”


  “应召,恨生。”女子的声音响起,伴着光芒散去,只见一女子柔柔一笑,一双凤眼瞧着便灵动,眉间一点如血朱砂显得肤色越发白皙。她着一件由白渐变黑的宽袖长裙,裙摆用金丝绣着栩栩如生金星雪浪。她向众人行了一礼,便自觉到一边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坐着。


「【金子轩/金凌-岁华】

忆往昔 承天骄纵 平生多峥嵘

兴衰看尽 缄默几载枯荣

需某日再显 世家盛名」


  『金灿灿的岁华hhh,不过也确实是很厉害的神兵』


  『金子轩剑术应当也是极好的,阿凌还要好好努力啊』


  『子轩兄极傲,岁华亦傲』


  『经历了几代人,见过大风大浪,兴衰望尽,岁月繁华或褪铅,仍是坚守剑心不变』


  金凌看向自己腰间的岁华,岁华本就金灿灿的,现在越发亮了,颤抖着挣出了剑鞘,细碎的光尘在它周围拼凑成隶书的岁华二字,随即粉碎,包裹起岁华。金子轩感觉心里哪处的弦在拨动着,目光微凝,面上有些严肃之色。


  “平岁,望衰华。”时成蹊喝道。


  “应召,岁华。”


  一男子清朗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沉稳。只见一男子穿着金星雪浪袍,扎着高马尾,模样瞧着和金子轩有五分相像,眉心亦是一点朱砂。他向金子轩和金凌两人各自行了一礼,便也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了,还与恨生眼神对视了一番。


「【蓝忘机-忘机琴】

冰弦恸 廿载问灵 怀犀照长庚

绝音颂 涤太清 端我雅正遗风」


  『问灵十三载,候一不归人』


  『泠泠琴音响起,或在思念哪个故人』


  『忘机,忘却世俗的庸扰,陶然共忘机』


  蓝忘机感觉背上的琴在颤,他随即解下来,那琴便缓缓飞了出去,琴弦无人弹拨便自己奏响,闻者清心润耳。


  “泠思,与忘机。”


  “应召,忘机。”


  祥云之气散开,一男子面色冷冷,朝众人行了一礼。他着姑苏蓝氏的校服,无抹额,眉心一点蓝色的祥云标记,眸色亦是蓝色。随即便坐去了。


「【魏无羡-陈情】

点绛红 百鬼肆行 嘲众生谁可以

抱香终 九幽来凤御魄拭陈情」


  『陈情,你到底是陈什么情?』


  『鬼笛陈情扬名天下,一曲出,万魄受御,鬼道神兵是也』


  『此悬歌,唤陈情』


  那一管黑色的笛子飞出,末端穗子鲜红,竟是自己独奏了一曲,倒不是御鬼,那曲子颇为宽心。江澄看着那陈情黑红色的光芒强烈,眸子微眯,轻启唇。


  “辞别,叹陈情。”


  “应召,陈情。”


  光芒一下子盛了,随即便出来一个人。他散着头发,留红色的发带绑着一缕辫子,眸色墨中带着一点红,面色有些苍白,嘴角的笑容显得人有些阴郁。是夷陵老祖魏无羡的样子。陈情向江澄笑了一笑,向众人行了一礼,便也去坐了。


「【蓝忘机-避尘】

山水程 伽蓝沐梵钟

风雪更 孑然赴长空

撷秋萍 辟鸿蒙佑世宁」


  『避尘与忘机,都是隐世的感觉啊』


  『尘世纷扰,不若寻一处东篱远远避开』


  『风雪更迭,山水又一程。避尘剑气雪然明澈,亦是神兵』


  一抹白雾散开,卷着避尘上去,隐隐蓝光透出。


  “隐空,避尘世。”


  “应召,避尘。”


  蓝光亮起,遣散了白雾。一男子步出,声音格外冰凉,他眸色是淡淡的蓝色,眉心是一点蓝色水滴,面色看着十分冷淡。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轻袍,蓝色的发带绑起马尾,坠饰了淡蓝色流苏在旁。他向众人行了一礼后也入座了。


「【魏无羡-随便】

八荒纵 风流不可名

笑谈中 正邪随尔定

半豆灯 放歌 任西东」


  『剑名随便,人也随便,用来套小古板一套一个准』


  『魏婴用随便的时候也是相当恣意的少年。随便显然亦是一柄上好的剑,恨生都没能毁了』


  『是正是邪随你定,是非在己毁誉由人』


  那随便竟是早早冲了出来,红光闪烁着,连带着点金光,背后的图案是云梦江氏的家纹九瓣莲。


  “风随,便君意。”


  “应召,随便。”


  少年爽朗一笑,眸色鲜红,但满是笑意。他拿手甩了甩马尾,向众人行了一礼后入座。


「【以上合】

见滓泞 亦守性 惯世情 亦争命

披霜去 前路晦明 我辈 各自秉烛为星

虽饮冰 杯莫停 此一行 风霜较梦轻

唯愿人间长宁」


  『不忘初心,守己本性』


  『饮冰,心有焦虑难以解得,唯有饮冰暂且一缓』


「(念白)所持手中之剑,当照本心,善者剑善,端正阳刚,恶者见邪,诡谲阴戾,御剑者,剑随心动,其性皆蕴于此」


  『剑随心动,人剑合一』


  『弟子受教』


「【宋子琛-拂雪】

花千城 拂尘弄雪 簌簌一身轻

乘云踏月 涤荡大梦酩酊

他日涅槃 山河拭锋颖」


  『唯有我拂雪试天高』


  『傲雪凌霜宋子琛』


  『有心救世,惜却恶梦』


  宋岚腰间的拂雪颤鸣了几下,随即亦飞了出来,身上一黑一白的光恍若太极。


  “拂尘,轻寒雪。”


  “应召,拂雪。”


  男子着黑色道袍,面色疏离冷漠,眉心一点黑白鱼纹图,声音极淡极冷。他向着众人行礼后,便入座了。


「【晓星尘-霜华】

世路荆 霜华蒙尘 一朝拆奸佞

长铗透血 雕镂孤鸿断影

誓除魔歼邪 祭洗冥灵」


  『明月清风晓星尘』


  『霜华一处名动天下』


  『能认出尸气,霜华亦是极好的剑。不过欲除魔歼邪,所要注意的不仅仅是邪祟,还有人心』


  晓星尘眸光微动,腰间霜华出鞘,剑上的霜花花纹发着白光,周围竟隐隐有白烟冒出。


  “清霜,斩妖华。”


  “应召,霜华。”


  男子一身洁白道袍,眉心一点白色的星型印记,眸色是淡灰色,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向众人行了一礼,入座去了。


「【蓝曦臣-裂冰】

长修性 世事洞明 奉骨为清平

使箫音 扶山倾 温言也可裂冰」


  『箫声呜咽,即使心里有着坚冰的人亦会被打动』


  『古有君子,温言涣冰』


  蓝曦臣手松开,裂冰便飞了出去,闪烁着蓝白色的光芒,箫声自起,哀婉泣妇。


  “曦明,冰裂时。”


  “应召,裂冰。”


  男子长身玉立,面若冠玉,眉心一点祥云印记,神情温和可亲。他向众人行了一礼,入了座。


「【薛洋-降灾】

万鬼行 此间炼狱 善怀当入泥泞

独行去 可笑人世 累我降灾名」


  『降灾,好一个降灾。降灾于人世,地狱不在地狱,地狱本就是人世』


  『凌弱者不畏强


  佩降灾降人祸灾由我持』


  『因为恨生,所以降灾』


  『降灾本也可叫xiang灾,可最终还是叫了jiang灾。它名之变,实为尘世的因果缠缚吧』


  『独行世,何言呢,难道不是万鬼同游?此世所需,许是一场大火燃尽』


  薛洋眸色微红,透着血腥和冷意,面上却是笑着,干脆地把降灾拔了出来,刹那间红光大亮,降灾稳稳地停在了空中,周身散发着如烟的墨色怨气,剑柄与剑身交界处的一颗红色的晶石随即大亮,恍若残夜里的玫瑰。薛洋咬破了自己食指,龙飞凤舞地写上去了“降灾”二字。


  “血灾,降狱尽。”


  “应召,降灾。”


  那血液融进了降灾的剑身中,光芒一下子散了,一女子跃下,足边几朵血色的彼岸花轻轻晃着,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声音清冷又带着些许的空灵。降灾穿着一件黑色的宽袖上装,下装亦是黑色的长裙,裙摆上用红丝绣着彼岸花。她眸子同薛洋一样是血色,望去便若极深的血海,周身气质极其凉薄,看见薛洋时才有点缓和。她向薛洋行了一礼,便坐去了,正好在恨生的旁边。


  


「【江晚吟-三毒】

妖尾君 纵流火 义气贯长虹

恨不得 掷杯嗤平生

辞云梦 旧歌难闻惊鸿」


  『三毒,贪嗔痴』


  『手持此剑,斩尽三毒,方乃澄心』


  『平生所见大都不尽意,贪嗔痴,有个人一生都没放下』


  『惊鸿难闻亦可闻!轻鸿一曲步青云』


  江澄把三毒拔出,随即松手。三毒周身耀着紫光,带一点银色的烟气,不住地嗡鸣。江澄看着,抬手在上写上“三毒”二字,一如他当年犹豫了好久才终于定下剑的名字为三毒并工整地写上给江枫眠一样。


  “心澄,破三毒。”


  “应召,三毒。”


  紫光耀眼,随即黯淡下来。男子着江氏的箭袖轻袍,头发散开,眉心一点紫莲,眸色为深紫,周身气质冷冽。他朝江澄行了一礼便紧接着入座。


「【江晚吟/虞紫鸢-紫电】

长夜茕 无处话三冬

霜骨凛 未曾折眉锋

却道句 情衷 最难逢」


  『这是虞紫鸢唯一留给江澄的东西』


  『一片深情,最终都错付了』


  江澄将指环脱下,交与虞紫鸢。虞紫鸢见那戒指闪紫光,摇摇晃晃飞起,爆发出尤为耀眼的紫光,竟是自己化了人形。女子穿着紫色长裙,头上挂饰点着眉心的紫色水滴印记,一身傲气遮掩不住。


  “应召,紫电。”


  语毕,向虞紫鸢行了一礼,入座。


「【合】

见滓泞 亦守性 惯世情 亦争命

披霜去 前路晦明 我辈 各自秉烛为星

虽饮冰 杯莫停 此一行 风霜较梦轻

愿人间长宁」


「【苏涉-难平】

平生 不曾有薄名

肝胆中沉寂无人听

折剑 终究意难平

酬一人愿向孤行」


  『意难平啊,最后竟是折剑』


  『那惊才艳艳的一剑,连魏无羡都忍不住叫好,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缺点很多,但是唯有一点是实实在在的,他是真的护着瑶瑶』


  不过可惜,苏涉不在这里。时成蹊眼眸眯了眯。


「【合】

自负剑 浊世行

自纵意 共酩酊

勘破胆 壮志凌云 何惧 前路同道伶仃

自年少 几曾梦

芳华尽 回首处清明

待书卷 重翻忆」


  “好了,人来齐了。”时成蹊拍拍手,画面和音乐都停止,“开始正事。”


妫词

阙曲(三十五)

  *主角是恶友和江澄!恶友是cp!不喜欢他们的任何一个就不要进来了!(还有就是……本文的江澄暂无cp向。)

*太难了,头秃了要……明天会继续的,放心叭!明天歌曲预告:魔道神兵录

【对不起这人就是一个鸽子,她没时间了她只好拖到后天了,诸位赶紧打她!清蒸鸽子红烧鸽子烤鸽子炸鸽子都上!】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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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七天后,江澄、薛洋、金光瑶还有虞夫人四人准时出发,哦,如果不算上那个魏婴的话。


  在这段时间里,江澄觉得有些奇怪,他总觉得少了什么。而看看魏婴那欢脱的性子,那种少了什么的...

  *主角是恶友和江澄!恶友是cp!不喜欢他们的任何一个就不要进来了!(还有就是……本文的江澄暂无cp向。)

*太难了,头秃了要……明天会继续的,放心叭!明天歌曲预告:魔道神兵录

【对不起这人就是一个鸽子,她没时间了她只好拖到后天了,诸位赶紧打她!清蒸鸽子红烧鸽子烤鸽子炸鸽子都上!】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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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七天后,江澄、薛洋、金光瑶还有虞夫人四人准时出发,哦,如果不算上那个魏婴的话。


  在这段时间里,江澄觉得有些奇怪,他总觉得少了什么。而看看魏婴那欢脱的性子,那种少了什么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他问了金光瑶和薛洋,竟是一致的有这种感觉。


  少了什么呢?


  一回想起来,那种感觉又突然消失,像是被强行抹去一般。江澄感觉到这样的变化就立刻停止回想。他不想这种感觉消失,就好像消失了,就会有什么真的彻底消失一样。


  难道是因为魏婴魏无羡?


  江澄看向铃铛,那清心铃晃了晃,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是里面魏婴在笑嘻嘻地喊“阿澄”。


  江澄无语,弹了铃铛一下,铃铛立刻不晃了,乖巧无比。虞紫鸢对于这里的生活感到新奇,适应的很快,就是有时会独自坐着想些什么。


  现在,几人在轮转台上集合准备回去看看。薛洋叼着一根棒棒糖,扬了扬手里的水晶板子:“秦愫马上就到。话说她那琉璃灯化形了你们记得吗?”


  江澄愣住,想着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遂点点头:“大概记得。但是在哪里化的形,记不清了。”


  金光瑶微微笑了:“看来,果然是有点问题啊。”


  “嘿,这边!”秦愫在远方招手,手里还拽着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来了来了!”


  薛洋挨在金光瑶身上:“大小姐,你好慢啊。”


  秦愫御剑迅速抵达,正好听见了薛洋的话,翻了个白眼,直接扔过去一包糖:“小流氓,我花糖买你闭嘴行不?”


  金光瑶代薛洋接住,一边伸手递给他一边温和笑笑:“不早了,开始吧。阿愫,你后面这位就是琉璃灯的器灵?”


  时成蹊默默点头,同时道:“时成蹊。”随即她祭出一盏泛着暖黄色光的琉璃灯,黑色的长发无风扬起。显得她原本苍白得有些阴郁的面容莫名温暖起来。


  “移空,明灯!”


  


  原世界


  这一晃就是七天过去了。


  修真界虽然对先前的事情没有印象,但是影响却还在。一时间那宗族间的波涛汹涌顿时平了不少,倒颇有一些清明世的景象。同时众人也都很快接受了,一些人重新活过来的事实。


  一群人正在姑苏开清谈会呢,便见天空一抹淡淡的黄色光划过。


  江枫眠随之想起了什么,金凌亦是,面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主持清谈会的是蓝曦臣,他随即宣布清谈会暂停,让诸位宗主先下去了。随即便立刻遣人去找那次经历后还有记忆的其余人。


  四人不过一会便落地了,一抬眼,便见了不少熟悉的人。都是面带着微笑,显得在这寒冷时节,都漾着一片温暖的感觉。


  蓝曦臣被推着上前一步,颇有些无奈,却也带着温和的笑,道:“欢迎回来。”


  聂怀桑看见江澄十分热情道:“江兄你们可算来啦!这次回来要不就我来带你们玩啊?”


  金光瑶看到聂明玦黑下来的脸色,好笑道:“不敢不敢,赤锋尊应当不会允的。”


  聂怀桑表情一僵,缓缓回头看向聂明玦,打哈哈道:“大哥……我就是……太兴奋了而已。不是想别的!”就是想别的!不过大哥别盯我了QAQ


  聂明玦颇为无语,不过想想,聂怀桑好像也很久没有搞那些书画什么之类的了,便道:“仅此一次。”


  “我错了我知……?!大哥你答应了!!!?”聂怀桑心情可谓起起伏伏,波澜壮阔,随即狂喜,差点激动到跳起。众人见这一幕,一时间都有些忍俊不禁。于是接下来几人便先分着回去,约定了到时候来云梦集合。


妫词

『魔道阅歌体』阙曲(三十四)少年道

       *愿,少年心永不变。


  *害,太难了,没弹幕。基本上是搬的QQ音乐的评论。前面有的歌连弹幕都没有全靠瞎编,头都愁秃。果然,评论区的都是人才啊!


  *主角是江澄和恶友啦!不喜欢他们的就不要看啦!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陈词看着那边的人纷纷抱团不禁有点哭笑不得:“喂,没必要这样吧?”


  众人:……


  你不怕,你当然没必要!


  他们现在开始反思自己之前到底干了些什么狗屁事...

       *愿,少年心永不变。


  *害,太难了,没弹幕。基本上是搬的QQ音乐的评论。前面有的歌连弹幕都没有全靠瞎编,头都愁秃。果然,评论区的都是人才啊!


  *主角是江澄和恶友啦!不喜欢他们的就不要看啦!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陈词看着那边的人纷纷抱团不禁有点哭笑不得:“喂,没必要这样吧?”


  众人:……


  你不怕,你当然没必要!


  他们现在开始反思自己之前到底干了些什么狗屁事,太恐怖了,他们是怎么干出来的?


  “阿拉,原因啊?你们的负面情绪太多了。遇到的事情不如意的也太多了,而且你们那个世界,戾气有点重,所以你们潜移默化地受影响也是正常的。”陈吟歪了歪头,笑道,“这次回去呢,注意啊!”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


  陈词手撑着下巴笑道:“洋哥,瑶瑶,还有澄澄,也回去看看吗?这里复活的人,都会回去哦!”


  “那,三娘?”江枫眠欲言又止。


  “嗯?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江叔叔。”陈词无辜摊手,“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虞夫人一定会回去的。所以,怎么做看你自己的啦!”


  藏色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背,对他表示鼓励。


  “啊,还有老祖羡和魏婴。老祖羡现在是陈情的器灵,魏婴,你看见随便的剑灵了吗?”


  魏婴揪出一个小丸子,俨然是一个Q版的魏婴,眼睛是红色的,面上气鼓鼓的。魏婴把小丸子给陈词看:“这个?”


  陈词被那小丸子逗笑了:“哈哈哈是他。魏婴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他的呢,一会还要还给他。以后你的魂魄……要不先附在澄澄的银铃上怎么样?慢慢修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化形了。”


  江澄摊手:“我随意。”


  魏婴头顶的那根呆毛动了动,面上笑容灿烂。


  “玄羽羡你要当心点,虽然现在已经中和完了,但还是要多修炼几个周天才能完全相生相合,修炼的时候记得找含光君辅佐。怨气是从你自己心里产生的,可谓源源不断,但灵力就不是,所以注意点啊!修炼好了,灵魔双修,是不是挺棒?”陈词把头转到玄羽羡那里,笑容相当轻松。


  玄羽羡微愣,随即行礼:“多谢。”


  “好啦!别说这么多,搞得好像临终遗言一样。”陈吟笑着打断,“再放一首歌,就请他们回去吧!”


  “唉,我本来还想给他们看一些东西的,例如恶友的相遇,例如乱葬岗围剿。”陈词叹口气,面上笑容又灿烂起来,“算了,下次有时间再说吧。对了玄羽羡,你记得把你之前在观音庙里共情到的跟他们说啊!”


  玄羽羡很奇怪,他压下心里的疑惑:“好。”


  “等会,我还忘了蓝夫人。蓝启仁先生,希望您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身份。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并没有那么不堪。”陈词盯着蓝启仁,“况且看了那么多,先生您心里应该清楚的。”


  蓝启仁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好了不废话了,放歌!”陈词看向陈吟,“下一首,《少年道》。


  “是给阿澄的歌。我希望你们也是,不忘年少初心。”


「莲花睡去人无眠

云遮天边月正圆

征帆碧水尽

回首浩渺茫茫两不见

慷慨别江岸往事如烟」


  『深夜了,花都睡了,他还醒着


  难眠啊……』


  『月圆啊,团圆这句话,在他心里,又多么可笑』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苏轼』


  『愿你放下过去,愿你喜结良人缘,愿你不为世俗束缚,愿你只做自己坦坦荡荡!!』


  『喜欢三年,往后都是你』


  “澄澄啊,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找个舅妈啊?”陈词打趣道。


  江澄扫她一眼,给了她一个脑瓜崩:“闭嘴吧。”


  江澄看向屏幕时,眼里的温暖却如星子一般。他感觉到周围有点暖和,仔细看发现,那屏幕里又溢出了白色的光点围绕着他。


  都是温暖的祈愿啊。


「冷夜清风追紫电

剑影寒光枫迷眼

蜉蝣忘生死

不问朝暮振翅搏坤乾

某亦独怀丹心孑然誓争先」


  『他便似出鞘的含章宝剑,眉宇间的锐意一往无前』


  『紫电清凌,三毒无情 细眉杏目,傲骨终成 余生一人,史书留名 我孤傲的江宗主,我是你一生的信徒』


  『愿你,初心不改,少年风采不变』


  魏婴看着江澄眉眼弯弯:“我家师妹,风采一直很好。”


  江澄轻咳一声:“听歌。”


  薛洋拍拍他的肩:“哟江宗主,害羞了?”


  金光瑶笑着拉住薛洋:“成美,看破别说破。”


  江澄:……你们两个!


  『未见君时 便已心动 待知君时 竟已深爱』


  『爱他细眉杏目紫衣翩然,爱他心比天高傲然通透,爱他三毒紫电纵横百家,爱他箭袖轻袍独行江湖。 正因为相隔一个次元,才让这份喜欢有了无限可能』


「从非江湖芸芸等闲

饮下昨日苦酒

换今日霁颜

一身锋芒如利刃

傲骨不容轻贱

一己之力何妨

挽狂澜惊险射日回天」


  『可以肯定的是江澄在逼自己努力强大,一身戾气向上成长,将自己最爱的人以荫蔽。都在心疼江澄惨,我却佩服他的强;都在说他是普通人,他的心性在我眼中却是世间少有。从小都在发小的光芒之下,父亲姐姐偏爱,母亲口不对心。可他从未怨过,他暗自咬牙拼命努力,却被人说是嫉妒。无人赞你屠戮玄武不眠不休,上街舍命引开温狗。但我们知道! 他对家人呵护,对朋友赤诚,他的心就那么大,装不下太多人。所以我喜欢,无比的喜欢!


  江澄江晚吟,你是最好的人,你从来都不用和别人比,你已经是我们心中最优秀的!』


  江澄看着这占据了满屏的字,惊住了。他仰着头,嘴巴因为惊讶略微张着,周围的白光越发柔和起来。


  他不过一会就回过了神。


  “谢谢。”他轻声道,嘴角竟是轻轻勾了一勾,露出一个无比干净的笑来。


  女修:!


  怎么办有点心动了!


  『我的少年,他曾经笑过、疼过、彷徨过、迷茫过、被万人嘲笑过。但现在他已经足够强大,再也不会有人对他指手画脚。 


  我的少年,别太累了,往后余生有我们。』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江晚吟,没有之一,只是唯一』


  『我心疼他,只为那少年失怙,孤身称雄,尾声独自的江澄。』


  陈词眯了眯眼睛,看向江澄。


  你的背后有很多人呢阿澄,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岂有人间伤心事

能杀一少年

唯此生爱恨分明无虚言」


  『你护云梦我们护你 属于你的故事还在继续 江晚吟未来可期 愿事事皆如你意 世间美好景色皆入你眼』


  『岂有人间伤心事,能杀一少年』


  『你是乘风破浪袭月的长虹,挥袖挽狂澜,桀骜风骨承天地』


  不要忘了你是谁啊。


  岂有人间伤心事,能杀一少年?


  我的少年,我有四愿。


  愿你恣意潇洒,再不囚住过去岁月。


  愿你一身傲骨,再不遭受他人非议。


  愿你往后余生,都有一人身边比肩。


  愿你,被岁月温柔以待,傲骨前行,澄心一如当年。


「英雄自古何须怜

侠客颠沛出名剑

且挥袖送别当时意气

与仰仗高檐

吹来白雪便谢天赠我冠冕」


  『你的笑容价值千万。 喂,多笑笑啊,明明那么好看。 没什么好说的,澄儿一如既往的还是我大本命。长篇大论也不会,那我就直接一点好了。 老子的爱,收好!』


  『余生有我(我们),怎会一人!“吹来白雪谢天赠我冠冕”时势造英雄,江晚吟顶天立地,何需他人怜悯!』


  『你可以心疼他,但是绝不能同情和怜悯他,那是对他的侮辱』


  『所求皆如愿,所行化坦途,多喜乐,常安宁』


  『雪落了,少年傲气一笑,剑气冲天。


  谢天赠我冠冕』


  江澄亦是一笑,那白光渐渐漫在了整个空间。


「从非江湖芸芸等闲

饮下昨日苦酒

换今日霁颜

一身锋芒如利刃

傲骨不容轻贱

一己之力何妨

挽狂澜惊险

射日回天」


  『一身锋芒如利刃,傲骨不容轻践。 听这首歌时,最喜欢的就是这句词,感觉写尽了江澄的悲欢。 我这个人啊,感情寡淡,却已然喜欢你三年。 经历过多少事,看过多少人,总觉得,你才是最好的』


  『你喜欢江澄?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普普通通的一见钟情罢了。』


  『江澄这个人啊,是我的死性不改,是我心中所念,是我梦中所思,也是我的余生所爱』


  魏婴自豪地道:“我们师妹啊,可是顶好顶好的人!诶呦!”


  江澄敲他一下:“你称呼改改行不行?”


  魏婴眨巴眨巴眼,表示拒绝。然后他就飘了出来,让随便进去身体里了。


  江澄被他这个操作弄得很无语。


  金子轩在那边笑得差点没憋住。


「岂有人间伤心事

能杀一少年

唯此生爱恨分明无虚言」


  『春秋虚岁,冬夏弹指。 天寒酒暖,坞前莲落。 且听这一路, 辗转风波,砥砺风骨, 皆于我成颂—— 长行人间道,不改少年心。 』


  『因为你,我喜欢紫色,喜欢一切关于紫色的东西,买什么都希望是紫色』


  『我也是。因为你,我原本最喜欢那种淡淡的蓝色,现在恨不得全都是紫色,喜欢到人尽皆知。爱你啊我的少年!』


  『因为你,爱上紫色,日日夜夜的努力都是为你,阿澄不要觉得孤单,所有澄妹都在,就算不在一个世界,我们也会是天上的星星,湖里的水,在你身边无处不在。阿澄,我永远爱你』


「凭孤灯照亮世途

红尘清山海晏

放胆凌霄壮志

定风波踏浪匹马仗剑

千钧情义何必说

不奉于人前

我行我坚守之道不亏欠」


  『我是局外人,而你是书中人 我有缘看尽了你的人生 所以想推翻那些我看不惯的意难平 所以想斩断那些我不入眼的扰人情 我希望真相人尽皆知,还你安宁,希望你们之间一别两宽,不再交集 我觉得你很好,值得最好的人和时光 你是镜中花,水中月 沧桑苦痛都无法磨平你的棱角 所以我想为你求一个余生快活,我想救你离这残局,求不得便一直求,救不得便一直救』


  『江澄是全书中内心最强大的人,没有之一。心志坚定,不因外物干扰。内心柔软,永远不会变坏。 看似被所有人丢下的他该沉溺于过往,然而事实上他一直都是往前走的,并建立了自己的王国,向死而生。』


  『 他用童年就学会的无敌的消化负面情绪的能力再一次消化了漫天苦痛的金丹过往,然后成全了背弃他两遍、江家永远留不住的师兄。 云梦永远只有一杰。 但从来不输。』


  『你是乘风破浪袭月的长虹,挥袖挽狂澜,桀骜风骨承天地』


  『江澄很好,他值得,他配得上』


  求不得便一直求,救不得便一直救……吗……陈词笑了笑。


  我本来想给他们看完的。


  我本想给他们看到这个少年是如何一步一步成为江宗主的,我本想让玄羽羡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江澄这十三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本想让这群人看看清楚薛洋如何从一个稚子变成夔州一霸的,我本想让他们看到孟瑶是如何变成金光瑶的。


  本来也想让他们都好好体验一下痛苦的,也想让他们到那场景里身临其境一下的。


  真的有很多想让他们看的,恨不得让他们都一个个体验一遍,省的嘴欠。


  可是现在,又好像没必要了。


  自己说的啊,过去的,过去了。


  现在还出不来的,到底是谁?


  陈词无声地对那边的众人做了个口型。时成蹊猛地回头看她,她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白光越来越盛,伴随这接近尾声的旋律,绽放出烂漫的烟火。那是温暖的祝愿,并不止给江澄一人。此时此刻此地,便如仙境一般。


  “回去吧。”


  


  大雪过了。


  一群人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很多人记不得了,只感觉到心里一股暖意。


  金凌夜猎完了连忙向魏无羡和蓝忘机告别,御剑飞回了莲花坞。他找遍了莲花坞所有房间,都没有找到江澄的身影。


  金凌颓然坐到地上。


  舅舅……


  “阿凌。”一个男声响起,金凌一下抬头,看见了那边温和笑着的江枫眠。


  “外公……”金凌擦擦眼睛,面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你先回去吧。那边,阿离他们,也应该回来了。”江枫眠把他拉了起来,送他到校场,“阿澄一定会回来的。”


  


  魏无羡回过神来,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的金丹真的回来了。蓝忘机盯着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蓝湛,我们先回去蓝家吧。”


  “好。”


  两人和一群蓝家小辈回了蓝家,走进去,只听见蓝启仁的声音。


  “你应得的。这么多年,对不住。”


  随即便是女声:“暂时我还不想回蓝家。就让我先云游四方吧。”随即女子出来了,看向二人,微微一笑:“阿湛。”


  “娘。”蓝忘机一愣,随即行礼。


  “好好对待人家。我走啦。”蓝夫人轻笑,足尖轻点就下山了。


  “阿婴!”藏色挥了挥她的手。魏无羡回头一看,惊喜道:“阿爹?阿娘?”


  藏色骑在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毛驴上,魏长泽在旁边拉着驴子。藏色把手做成喇叭状放在面前:“我和你爹去玩啦——阿婴你照顾好自己——江湖再见——”


  魏长泽向他们挥了挥手,牵着驴子走了。


  魏无羡也回应。


  “江——湖——再——见——”


  


  清河


  “大哥!”聂怀桑看着聂明玦,眼泪那个淌。


  “……”聂明玦本来很想说一句都当了宗主的人了还哭,但看看自己的弟弟,最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以后别那样了。大哥在这。”


  聂怀桑擦擦干净眼泪,笑容灿烂得恍若当初的小少年:“嗯!”


  


  一处城镇


  “星尘。”“子琛。”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是一笑。


  “先把这人世的酸甜苦辣都尝遍了,我们再来这世间闯荡一番。”


  


  仙界


  金光瑶轻轻笑了笑,向众人道:“各位先回去休息吧。择日我们回去?”


  秦愫摆手:“我就不去了,孟婆现在指不定怎么找我呢。”她可是偷偷跑出来的。


  江澄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铃铛,道:“那七日后这里见。我先回去。”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凉秋讪笑了两声:“那个,瑶哥,你回去替我们求个情……我们再也不敢乱来了。”


  金光瑶看看他们脸上讨好的笑,不禁有些好笑:“这可不能看我,你们自求多福。”然后就拉着薛洋跑了。


  众人见状也接二连三作鸟兽状散去了。


  时成蹊撤了隐去身形的结界,看向天。


  啧,到头来只有她记得吗……


妫词

【论坛体】来!嗑EYcp的糖!

*是阙曲的衍生……算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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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嗑EYcp的糖!懂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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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沙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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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今天也是夹缝里找糖的一天hhh,楼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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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楼主 错书秋

你们有毒吗现在在上课吖!(?)首先声明一下,在下是一个大二学生。现在正在上jgy金老师的课,然后刚刚!有个电话打过来,金老师看了一下手机对我们笑了一下(话说那笑容真的好好看!!妈妈我爱了啊啊啊啊!!!)让我们先自习,然后就出去了。我跟你们讲,那个语气,可温柔了!!而且!jgy老师很敬业的,上课基本上从来不接电话,除了……我有理由怀(que)疑(ren),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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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xy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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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这里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二学生,在上xy老师的课。前几分钟xy老师出去了,话都没给我们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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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谢谢楼上!我是1楼,我脑补到了!xy老师是不是有事情要找jgy老师?然后就出去打了个电话。jgy老师因为是xy老师的电话所以就接了,重点:因为是xy老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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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不辞冰雪为卿热

这里也是不愿透露姓名的与楼主同班的大二学生。楼主别光顾着脑补啊!!!jgy老师回来了!快收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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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那个……大一新生弱弱的问一句,你们说的cp是……哪一对?求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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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hhhh新生不知道也正常,jgy老师和xy老师是新来的,其实也还不是很新,已经教了有6年了,但是一直在大二、大三、大四教书,没有去大一那里。我们说的cp是恶友。不知道你看过一本书没有,名字缩写叫mdzs,jgy老师和xy老师就是那里面的人物啦!他们是前几年随着c家小女儿一起来的,还有jc老师也是。当初是真的惨,嗑ey的没几个人,我也是最近才嗑上的,现在沉迷他们的日常无法自拔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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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xxx才是官配,你们这对cp压根一点原著基础都没有,怎么来的?拆官配的都去死


该楼层经举报已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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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卷云联

官配?xswl,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是官配?不就是嗑的人多些?这两个人压根一点都不合。十恶不赦配明月清风?你当太极呢?太极也不是这样的OK?黑白确实也很配,但是你搞清楚了,那得是相同属性的。举几个例子,光明和黑暗,正义和邪恶。这属性压根就不一样,你硬凑到一起,要么同归于尽,要么一方消亡,怎么就官配了??还有,把你的嘴放干净点,你翻墙了知道不?别给你家cp招黑,我现在看到xxx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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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楼上别管那个蠢的。对了8楼还在吗?给你一个同人文链接:《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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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楼主 错书秋

大家好,我又回来惹!冒着生命危险跟你们讲!xy老师现在就在门口!盯着jgy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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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然后呢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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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不辞冰雪为卿热

楼主没有讲出精髓。xy老师哪里是站在门口,xy老师直接走进来了!!就在黑板旁边,双手抱胸,面上带着痞里痞气的笑,露出了一颗虎牙,眼睛盯着jgy老师看他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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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求直播!!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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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大家好,我是5楼。我说xy老师怎么突然消失了,竟然是!!嘿嘿,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教室里有妹子打算偷偷跑到楼主所在的教室那里开直播,楼主,你们教室在几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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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楼主 错书秋

5楼!你们小心点,xy老师武功不低,记得带点灵器隐蔽自己的气息!我们在教室里不敢开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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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卷云联

!楼主别发了!!!!!!关注一下现实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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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怎么了怎么了!!!啊啊啊啊我不上课了我要飞到五楼去!!!!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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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直播的妹子呢!!快点啊啊啊搞快点!!!!全帖子的希望就在你们身上了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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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不辞冰雪为卿热

冷静冷静!!我给你们先暂时文字直播一下。

jgy老师被xy老师盯的可能有点不太好意思,便转过身来,语气很无奈(好像还带着点宠溺)问他:“成美,你盯着我,是想听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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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楼主 错书秋

然后xy老师直接走上前,蹲在讲台旁边,手撑着下巴看着jgy老师:“不想听课。想听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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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卧槽!卧槽!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报警!!他们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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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我是5楼的同学!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五楼!直播已经开了!点我速速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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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等,可怜一下正在开会的孩子好不好??能不能文字直播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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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

我我我来!

jgy老师听到xy老师的话沉默了一会,耳朵上好像有点红,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块糖给xy老师,又把自己的书给了他,笑了笑,道:“还有一会下课。成美不如先听会?下课后我们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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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去哪?!去哪?!啊啊啊直播的小姐姐请一定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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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重点是……我记得jgy老师是不喜欢吃糖的,还记得前两年校庆的时候吗?jgy老师对那些甜点基本上没动过(却点了很多说要带回去。而且那次校庆,xy老师身体不舒服就没有来)。可是现在看来,jgy老师随身带着糖,这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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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谢谢楼上显微镜小姐姐,我又嗑到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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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

29楼你一说我就想起来还有一次校庆,好像是前五年的那次,就是jgy老师和xy老师还有jc老师来的第一年。那次校庆要各个教师员工组团表演节目,xy老师和jgy老师就合唱了一首歌《恨枉生》,真的超燃超棒啊!!戳死我了!!自从那次之后,嗑这一对cp的就多起来了(猛男落泪,终于有更多的人来嗑这神仙一对了)。听说还有公司想去找他们签约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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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

听口气……惊!楼上惊现老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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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 卷云联

洋哥要回教室了!!直播的小姐姐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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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楼 不辞冰雪为卿热

接下来的直播就交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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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楼 江無词

直播个毛线啊!!赶紧的回来!!洋哥生日人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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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楼

!洋哥生日!卧槽我居然没想到!我说洋哥怎么今天上课的时候怪怪的,居然没有招呼我们吃尸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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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楼 楼主 错书秋

生日可以开直播吗?@江無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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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楼 江無词

……不知道诶……好像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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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楼

!!!小姐姐!!小姐姐!!!求您了!!开吧!!!!看看我们这些恶友粉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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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楼

一拳一个嘤嘤怪!但是……小姐姐!!!求求您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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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江無词

……洋哥的生日怎么可能没有直播!!你们傻了吗?吓唬你们的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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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万岁!!L('ω')┘三└('ω')」我要疯狂刷弹幕祝洋哥生辰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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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祝洋哥生辰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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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洋哥破壳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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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打破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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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楼 江無词

直播开了!链接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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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求文字转播……这会议开得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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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不辞冰雪为卿热

诶阿词,你哪呢?洋哥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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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作为路上的一个行人,我表示刚刚看到一辆车子从我旁边飞驰而过,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黑色衣服,一个好像是金色的衣服,依稀还听到了,“成美你慢点别撞着人”“小矮子你别乌鸦嘴,小爷技术好得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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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楼

我我我!我现在在生日会会场附近(幸亏我早就埋伏了)!洋哥他们到了!诶不对,为什么他们好像没看到生日会布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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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 江無词

结界啦~这种东西当然是要给他一个惊喜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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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楼

xy老师把结界破了!!!!(我该说一句不愧是教阵法结界专业的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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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楼

话说xy老师为什么会知道有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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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江無词

我告诉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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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楼

洋哥惊呆了!话说洋哥呆住的样子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头顶一撮毛翘着,马尾还有点草,凤眼微微瞪大,微张的唇瓣下面露出了两颗虎牙,那身黑衣显得整个人英气又俊朗,现在倒是可爱的紧,身材还好好!妈的!!!怎么会有这么神仙颜值的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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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楼

楼上注意!!旁边还有瑶妹!瑶瑶面上的笑容好温柔啊!!那双墨色的眼睛里仿佛只有洋哥的身影!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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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洋哥转过来了!!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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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然后呢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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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cp发粮!!!我今天是过节了吗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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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楼

卧槽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不在现场还看不了直播老子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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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楼

我来!洋哥转过头来看着瑶妹,指着里面的糖果屋(货真价实的糖果!!!)道:“这是……”

瑶妹笑着轻轻推他:“礼物。进去看看?”

两个人走进去,进了屋子,里面有一个超——大的蛋糕,有洋哥那么高。瑶妹给他切下了一块递给他。洋哥面上的笑容又回来了,就是那个痞里痞气的笑容,他说:“你喂我。”

瑶妹就喂了!很亲密的那种姿势!!面上的笑容还特别温柔特别暖,特别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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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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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楼

看直播的人表示,想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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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楼

摁头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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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楼

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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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楼

加身份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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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楼

你们别加了啊啊啊啊啊!!!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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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楼 江無词

妈呀!!!!他们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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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活了!!!我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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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楼 不辞冰雪为卿热

转给看不到的可怜们

洋哥很快把那个蛋糕吃完了,瑶妹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手微微颤抖。

“你……没感觉到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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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楼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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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楼

卧槽!若真的是,那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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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楼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你们是不是以为,洋哥把那个给吃到肚子里了还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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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楼 楼主 错书秋

呸,怎么可能,洋哥会是那么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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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楼

70楼接着说啊!QAQ然后呢!别吓我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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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楼 江無词

我来!

洋哥特别无辜地摊手:“没感觉到什么。”

瑶妹一瞬间眼里都黯淡了,但是很着急,拉着洋哥就要往外面跑。洋哥一下子把瑶妹拉了回来,抱住了,把手伸到瑶妹面前。

一个戒指在糖果色的光下面亮晶晶的,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漫散开。

瑶妹一下子愣住了,回过头来看着洋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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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了!!!!!我好了!!!!!!!我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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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楼

你们快打我!!!我醒了没有?真的!!!艹这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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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楼

狠揍楼上一顿,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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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楼

我是78楼的室友,刚刚掐了她一下。现在她正在疯狂尖叫,不过没关系,因为整栋楼里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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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楼

尖叫?有什么好尖叫的?难道不是应该赶紧收拾东西去现场吗?现场尖叫不刺激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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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楼 卷云联

接76楼

洋哥亲了一下瑶妹的脸,笑嘻嘻地道:“我感觉到的只有甜和满满的爱,没有感觉到别的什么。”

瑶妹沉默了一会,便亲上去了。唇对唇!

过了一会,瑶妹松开了洋哥,他眉眼里都是温柔:“我爱你。”

洋哥笑了,把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看着瑶妹解除了手上的结界,手上是和自己一个款式的戒指,洋哥眼里满满的温暖笑意。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小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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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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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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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楼

恶友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妈妈你看到了吗!!!!!恶友是真的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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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楼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没感觉到什么。”

“我感觉到的,只有甜和满满的爱而已。”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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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楼上的小姐姐你要写吗!!你要什么笔!要什么色的墨水!!你说!!你说我就是倾家荡产我也给你买!!!!快写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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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官宣了官宣了!!!妈的老子过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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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楼

恶友is 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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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楼

恶友is 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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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楼

恶友is 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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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楼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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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楼 江無词

应该不久了,耐心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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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楼

恶友is 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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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恶友我爱你!!!


恶友is 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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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楼

恶友is rio!



妫词

『魔道阅歌体』阙曲(三十三)题罪

  *大半夜看的,就别听了。这歌有点,恐怖……歌名是mv链接


  *想刷弹幕,但是我懒……


  *本个系列恶友和江澄,如果你不喜欢他们中的一个,请自行离开,莫ky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众人看看恶友这一对,诡异地沉默了。


  恶友这一对很好吃吗?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那边,薛洋正给金光瑶束发,虽然手法很是笨拙,但是也有模有样。他叼着一把簪子,眼睛忽然眯了眯,指尖挑起金光瑶的几缕头发开始编辫子。正编的起劲,金光瑶叹口气,道:“成美,你要给我编什么?”,...


  *大半夜看的,就别听了。这歌有点,恐怖……歌名是mv链接


  *想刷弹幕,但是我懒……


  *本个系列恶友和江澄,如果你不喜欢他们中的一个,请自行离开,莫ky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众人看看恶友这一对,诡异地沉默了。


  恶友这一对很好吃吗?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那边,薛洋正给金光瑶束发,虽然手法很是笨拙,但是也有模有样。他叼着一把簪子,眼睛忽然眯了眯,指尖挑起金光瑶的几缕头发开始编辫子。正编的起劲,金光瑶叹口气,道:“成美,你要给我编什么?”,


  薛洋手下动作飞快,嘴上因为叼着簪子含糊不清地回应。金光瑶指尖勾了勾,一面镜子出现在了薛洋肩上。金光瑶又取出一个透明的水晶板子,不知按下了什么开关,那屏幕竟亮了起来,他又在上面按了几下。薛洋一心编辫子没心思看金光瑶在干什么。他好不容易把那小辫子编好了,取下簪子给金光瑶别上。金光瑶看到屏幕里自己的发型,嘴角略微抽搐,回过头来看向薛洋:“成美,你这?”


  薛洋摊手表示无辜:“最近流行的发型,你不喜欢吗?”


  “……”金光瑶叹气,随即面上展开笑颜,一下搂住薛洋,“喜欢,你编的,当然喜欢。”


  因为金光瑶也给薛洋编了。


  陈词:……那好像是最近流行的情侣款发型……


  时成蹊:!!阿词你别吓我!!


  迟卿:……还真是……!!!


  时云:!!!


  时成蹊:!!!我!!这是真的!!!(捂脸哭泣.JPG)


  众人:……


  好像,是挺好吃的。太甜了吧这也!


  忘羡:……被秀到了……


  轩离:……或许可以试试?


  陈吟摸摸下巴,轻咳了几声:“那,还放不放歌?可能……”


  熹和敲桌:“放!”


  陈吟:“……是和夷陵老祖魏无羡,鬼将军温宁,鬼道天才薛洋,敛芳尊金光瑶,这四位有关的。而且,有点恐怖。”


  魏无羡坐在那里,肤色苍白的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指尖转着陈情,眸子里的红光耀眼,唇畔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温宁安安静静地坐着,瞧着十分老实。


  恶友……


  众人表示没眼看。


  陈词大手一挥:“祖宗不慌,放就是了。和洋哥他们在一起混了那么久,怎么会这么点胆子都没有。”


  众人:……woc你不要这样!!!


  你有胆子我没有啊啊啊!!!!


  时成蹊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瞧着竟有些兴奋,衣服上的金丝竟散发着微微的光。凉秋背后起了鸡皮疙瘩,想着不会是他想的那个……


  “下一首,《题罪》。”


  凉秋:……还真是。


  陈吟“啪”的一下按下了播放键。


  众人听见了琴声,暗含着一股杀气和肃杀,顿时有些警戒起来。再一看屏幕,墨染周围,“罪”以血书。黑色的背景上几个白色字幕闪过,内容让他们有些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听说活活被咬碎成了齑粉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果然是大快人心!” 


  “天怒人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这不是以前他们骂魏无羡的吗……为什么现在看起来那么恐怖……


  陈词:因为人言可畏:)


  白色的字幕出现地越来越多,连那琴声也越来越急促,倒有种催命的感觉。琴声一拂,一道墨色划过屏幕,将那些流言蜚语全都划了干净。


  正歌,起——


「金乌坠地 伐桂汲汲 泼天云翳 掠空草苴

十万猩光 咫尺吐息 夜鼓三更 百鬼出行

足过径 飞鸦啼 乍风惊 只捉影

点尸骸 唤其名 此悬歌 唤陈情」


  『乱葬岗回来,便再无少年,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夷陵老祖魏无羡』


  魏无羡和魏婴对视了一眼,面上现出了莫名诡异的笑容。


  “喂。”江澄拍了一下两人的肩:“别想太多。”


  魏婴和魏无羡看向江澄,表情皆是一愣。


  “乱葬岗,不好受吧?难受,就不要想了。”江澄接着道,表情有一些别扭。


  『乱葬岗的天总是阴沉沉的,草木都是血的黑色』


  魏婴和魏无羡回过神来,一个两个扑了上去。


  “师妹真好o(^▽^)o”


  『轻笑一声,足尖一点,宽袖一扬,鸦过屠尽』


  众人想起了射日之征时夷陵老祖魏无羡大杀四方的情景,背后冷汗直冒。


  『是夜,风惊,无月,血腥,』


  『点睛,召将来』


  薛洋啧啧了几声:“点睛召将术啊……这歌旋律挺不错的。”


  『一阙笛曲幽幽奏响,诸君且聆我陈情一曲,仔细品赏』


  众人:……算了算了还是不了。


「荡荡野命 俯首且听 促管哀鸣 溃不成曲

世海枯裂 诸山更易 洞天不见 荧惑守心

人间流离 十年凄雨 我自乱葬 笑驾重明

来开深宅 大窥地狱 泉下亡灵 赴我将令」


  『我我我我鸡皮疙瘩忍不住了』


  凉秋:……我也是啊……


  迟卿:……我想要带个耳塞


  时云:(直接开结界)


  『怨魂听命,阵起』


  『百鬼夜行』


  『我自乱葬,笑驾重明』


  『从乱葬岗上下来的夷陵老祖,给这世间,刮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血洗温宅,一如温家血洗莲花坞一般,这般真是……因果报应』


  陈词:……我该怎么说呢……我其实对温家还蛮有好感的


  『魏无羡瞳孔泛红,唇边陈情,长奏一曲吹彻不夜天:亡灵听令!』


  魏无羡狭长的桃花眼微眯,唇角微笑轻勾:“是我了。”


  『毛骨悚然』


「便附耳 闻哀鸣 颠阴阳 覆旦夕

流火频 赤地行 放浊目 收疮痍

披铮鸣 迟步履 起腥风 撞血雨

随烟灭 乱姓名 着鬼面 称鹊衣」


  『鬼将军!』


  温宁有点吃惊。


  『公子,温宁,遵命』


  『白衣冉冉温琼林,恶名昭昭鬼将军』


  『夷陵老祖座下头号凶尸』


  『曾经也是个白衣少年』


  陈词看向温宁,唇角勾起一抹笑。


  现在的温宁不是凶尸了。但是白衣少年,也长大了。


「昔有万缕 斩首已去 何劳天地 自蒙尘泥

魑祟为枕 厉声作席 白骨墟里 起手为弈

天眼觑尽 开杀指谜 当日恨绝 沉腹难愈

顽身至此 魂兮何隅 电光白驹 任尔走笔」


  『看见情姐挫骨扬灰,温宁心里肯定很难过』


  温情鼻子一酸,抱住了旁边的温宁。


  阿宁,姐姐回来了。


  『鬼将军,不愧为鬼将军』


  『!为老祖和鬼将军同框点赞』


  『老祖指尖陈情飞转,嘴角一抹笑容阴郁而又危险』


  『温宁,只听老祖一人的命令』


  薛洋随意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马尾:“是啊,控了好几年了都没用。”


  玄羽羡翻了个白眼:“你再说,情姐就要揍你了。”


  温情松开了温宁,在温宁震惊的目光下指尖缓缓现出几根银针来,微笑着看向薛洋:“薛公子,现在还望放过阿宁。”


  薛洋嘴角抽搐:“我现在已经不炼这种低级的玩意了OK?”


  众人:……还是想问一下,欧kei是个什么……?


  薛洋:不懂别问,不然过来挨揍。


  众人:……妈的:)


「男子:他没有手指。

(女子轻唤)糖……

(女孩娇笑)糖?

一颗糖。

(老人)可怜的道长(小女孩活泼的声音:没啦)

上不得天,入不得地(女子诡异的笑声)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厉鬼都成不了

什么都没剩下

彻彻底底

没有啦

从此以后

再无此人」


  『woc那笑声,妈妈我怕了QAQ』


  『洋哥一脸呆滞,像是聆听着审判』


  薛洋真的很想翻个白眼。


  审判你丫


  『锁灵囊……锁灵囊』


  『洋哥的十恶不赦,无须旁人评说』


  『wocccc这配音,你想吓死我吗?!』


  『你背后,有人哦~


  才怪……woc我怎么听到背后有笑声!!??』


  有人忍不住惊呼了出来。时成蹊一道光束过去,吓得那人噤声。


  “这个空间里有没有鬼我不比你们更清楚?闭嘴谢谢。”


  时成蹊冷着一张脸。


  『妈的,一群戏精』


「不缘世道 不照烛星 但持明旌 手刃清平

符掌鬼厉 倏过风阴 蔑回远径 童山而已

生驭长恨 削指为凭 血染阶前 明月千里

亡身追拜 魂梦一缕 满城素缟 同我所祭」


  『这世界这么垃圾,不如给我屠了干净』


  『鬼道天才,金家客卿』


  『此生恶贯满盈,以断指做凭据』


  『霜华一剑,那鲜血慢慢淌,染红了台阶,染红了明月清风』


  晓星尘深呼吸一口气。他正在尝试走出来。


  『亦怜亦恶薛成美,半生恶尽半生痴』


  『求求你了,还给他吧……』


  薛洋:……老子不要了:)


  『义城的人被他杀光了,着白衣,祭逝者』


  晓星尘深呼吸完了,看着弹幕表情平静,虽然手还是有点发抖。


「我所祭 平生意 沉痼冷灰几历

野磷光 衰草觅 一生鬼蜮暗里

曾贪个 青眼底 倒落世外谷雨

穷山海 埋枯景 凋八九委零丁」


  『原有的少年意气,都被碾断了』


  『当初就想要糖而已啊……』


  『不行越听越怕,越怕越听』


  『听哭了要,也不知道是被吓哭的还是心疼洋哥』


  『伶仃一人,幸好还有瑶瑶给他收尸』


  『洋哥这个眼神……awsl!洋哥也太好看了叭!!』


  『洋哥!!!洋哥!!洋哥!!!为了洋哥努力压下心里的恐惧』


  江澄:……是真爱了


  他表示听得心里有点发毛。


「少时击剑 观花狼藉 一辞蓬门 择木另栖

惯抱尘嚣 灯灭未熄 长袖对答 如拂水腻

光风霁月 轻碾而弃 再借山石 碎我金玉

纵砌粉墨 雕琢心计 杂沓千秋 举世皆鄙」


  『少年时候的瑶瑶,也曾心怀憧憬』


  『那般干净的少年,却被踢下了高高的金麟台』


  『我君子气骨你不要,那便长袖善舞玲珑心窍』


  『孟瑶缓缓起身,看向高台,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会回来的,等着吧』


  『再借山石,碎我金玉


  这歌词真的,妙透了,完美的展现出了孟瑶→金光瑶的历程』


  『粉墨登场,长袖善舞』


  『可惜最后,满身骂名啊……』


  聂怀桑:……


  陈词:怀桑兄,你有点狠


  聂怀桑:……谢谢夸奖


「振袍锦 重花立 八面风归扇底

红口启 风波定 昔恶水入暗冥

翻世胄 食众命 来时路孰堪记

金碧处 忽厦倾 终局鸩酒自饮」


  『笑里藏刀金光瑶』


  『敛芳尊微笑,善恶皆行』


  『这个瑶瑶……爱了爱了!』


  薛洋嗤笑:“笑得丑死了。”


  金光瑶揪住他的小辫子:“成美?”


  薛洋呆住,面上一片薄红:“小矮子你!”


  敛芳尊表示揪辫子很好玩~


  时成蹊:!!!!!!!!!(我可以!)


  陈词:!!!!!!!!!!!!!!!!(内心尖叫)


  秦愫:不要毁气氛啊喂!


  『吾等必誓死追随敛芳尊』


  『啊啊啊为同框的恶友点赞!!』


  『恶友啊!!十恶不赦薛成美,笑里藏刀金光瑶』


  『阿伟出来受死!』


  『恶友女孩疯狂哭泣……看见恶友我就不怕了』


  陈词:没错~


  时成蹊:心里压根就不在怕


「昔有万缕 斩首已去 何劳天地 自蒙尘泥

魑祟为枕 厉声作席 白骨墟里 起手为弈

涅槃绝地 暗涌过尽 仰目天星 俯眼蝼蚁

乾坤浮幻 题头罪名 山河昼夜 送葬此命」


  『四大恶人』


  『老祖康康我!』


  『山河昼夜,送葬此命』


  『山河昼夜,送葬此命』


  『山河昼夜,送葬此命』


妫词

『魔道阅歌体』阙曲(三十二)不赦

  *这首歌真的很好听啊!我现在脑子里都是这歌……吹爆恶友!!就是弹幕少了点……(文里的基本上是自己想的,还有的是网易热评……)大家快去!恶友不能没排面!!(要用什么想用的句子请拿去用!为了恶友我豁出去了!)【哦……还是别去了……那是薛晓薛曦瑶曦的歌……我吞刀自尽靠,纯恶友的歌百年难得一见呜呜呜,太难了太难了……】


  *下一首……题罪怎么样?


  ——————正文——————


  “乱葬岗的骗子我问你?”江澄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歌名,看向魏无羡和玄羽羡。魏无羡连忙揪起玄羽羡(玄羽羡:???!)一起到江澄前面。江澄一时间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和同样懵的玄羽羡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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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歌真的很好听啊!我现在脑子里都是这歌……吹爆恶友!!就是弹幕少了点……(文里的基本上是自己想的,还有的是网易热评……)大家快去!恶友不能没排面!!(要用什么想用的句子请拿去用!为了恶友我豁出去了!)【哦……还是别去了……那是薛晓薛曦瑶曦的歌……我吞刀自尽靠,纯恶友的歌百年难得一见呜呜呜,太难了太难了……】


  *下一首……题罪怎么样?


  ——————正文——————


  “乱葬岗的骗子我问你?”江澄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歌名,看向魏无羡和玄羽羡。魏无羡连忙揪起玄羽羡(玄羽羡:???!)一起到江澄前面。江澄一时间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和同样懵的玄羽羡面面相觑。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陈词双手抱胸在一边等着“看好戏”,还顺便接了一句。


  玄羽羡垂下眸子,良久他咬着唇瓣,抬起头来直视江澄:“江澄,对不起。”


  江澄听到这句话真的很想翻白眼,都说了,他不要。刚要开口,只听玄羽羡又道:“我知道你不要,江澄。但是我不能不说。你恨我,怨我,想杀了我,这都没关系。但是我特别害怕看见你对我冷漠,看我像个陌生人。或者就像现在,我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资格说出来给你听。”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次看见江澄,很想上去搭个话。但是江澄并没有给他多余的眼神,就算看他,也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他那时候心里很恐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玄羽羡想着,他一开始被献舍回来的时候,不就是想这样吗?想着,江澄最好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然后两个人江湖再见不多言语,就此陌路。


  可是当这个真的实现了,他又非常的恐慌。江澄那双瞳眸里不再有他的影子,想插科打诨调侃几句都没有机会。因为他早已不是江澄眼里的熟人、好友和至交,当他看到江澄的眼睛时,就没有了嬉皮笑脸的勇气。


  他以前就知道的,江澄对其他不熟的人,嘴上都是客客气气,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稍微放松一些,跟他们斗嘴打闹嬉笑。十几年过去,江澄变了,但是心里藏着的柔软还是没变。那柔软的心里永远住着他的家人,无论他是何种心情。


  而现在的江澄,没有魏婴魏无羡,其实也过得很好,他的温柔他的耐心已经有了人懂和接受甚至还有回赠的同样的爱,他不再纠结于过去,走了出来,孑然一身,心却干干净净宛若月光洗过。江澄终于放下那些过往,放下了魏无羡。


  玄羽羡感觉到这些的时候,他是真的慌了。


  像游子在外多年,想回家时却发现家已经没了,不再是他的家了。像叶子飘落,在空气里浪荡半天,终于想归根却被卷到了溪流里,再也回不去那块故土了。


  “江澄……”


  “够了。”江澄深呼吸一口气,别开脸不去看玄羽羡发愣的表情,“随便你吧。”


  “……”玄羽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傻了?”陈词见他那样撇撇嘴,“澄澄的意思是,原,谅,你,了。”


  果然澄澄还是太心软。陈词心里嘀咕。


  江厌离见这两个她看着长大的弟弟终于真的和好,面上现出微笑来,旁边的金子轩见状拉住了她的手,挠了挠她手心。蓝忘机看着玄羽羡,眼里的那抹隐忧消失,看江澄的时候眼里的敌意也消失了。江枫眠和藏色也终于是松了口气。


  众人感觉到气氛终于缓和了,心里一松,纷纷感叹,尤其是云梦那边的宗族,感慨良多。


  “好啦好啦,放歌放歌。”陈吟按下播放键,“是写给恶友boss组的歌~”


  “《不赦》。”陈词接道,朝着恶友那一组笑了一下,“虽然有那两个人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歌真的很好。”


「恶友:十恶不赦才算不负人间同游

既为挚友

便痛恨这天下生我却不肯留

这世间有谁怜我只能逆水行舟

降灾于世换我一笑何错有」


  『看我发现了个什么宝贝!恶友啊啊啊』


  时成蹊看着弹幕,再看看恶友那边,面上的笑容灿烂起来,瞧着也蛮可爱的一个妹子。陈词眼睛微眯,心里跟着唱。


  『口蜜腹剑和笑里藏刀,怎么看怎么配啊~』


  众人看看金光瑶和薛洋那边,默默吃了把狗粮。


  薛洋坐在金光瑶前面一点,把玩着金光瑶帽子上的流苏,对他们投过来的视线全部无视。金光瑶则站着在给薛洋梳头,刚刚头发乱了,看着不爽。


  时成蹊:(✧∇✧)我嗑到真的了!


  陈词:习惯,像我,早就知道是真的了。恶友!awslawslawsl!


  熹和:每天嗑粮,丝毫不慌。


  『这天下,为何生我却不肯留?当年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们每一步都是用累累白骨和血泪做台阶,退了,便跌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我若不舍那所谓光明善良,又如何能报那血仇?』


  『降灾换我一笑,赏遍世间千百面,唯独寻不到当初自己的一面』


  〖于那些施恶者而言,降灾于他人,换自己一乐,还真的没错。那常慈安,那金光善不就是?


  你说恶友?其实也是。但我总觉得不一样。


  薛洋降灾,因为他血色的过去。他没有人教他这世界的光明一面。他认为那什么善良正义,都是狗屁。众生万千皆不堪,不若一剑弄死了干净。他就是报复社会,就是三观全歪,报复了那个社会他高兴。瞎说话就割舌头挖眼珠子,不高兴了就掀摊,骂老子?行,小命我就收下啦~就是这样。


  他享受着这个过程,或许又在等着有人能以捍卫世间之善为由来杀了他。再黑暗的心,总会有对光明的一丝向往。若他能因此而死,或许还能领教一下所谓的善良正义,这样就能知道不是没有,只是他没遇到,运气太差罢了。可惜的是,他确实是死了,却不是因为那个理由,而是因为自己对于光的执念。那光,错照他了。


  善良来的太晚了,那便不是善良了。那是凶器。〗


  晓星尘眼皮抬了抬。善良也是可以,成为凶器的吗……


「金光瑶:烟雨碎云涌

清莲与飘萍共沉梦

瞭望边陲痛

终受万人景仰敬重

江湖称我为尊

不抵你唤我的温柔

欲洁何曾洁

云空却是真正空」


  『小时候的孟瑶在青楼里,还有一个温暖的甜梦,梦里是自己有一个完整而温暖的家,没有流言的恶意』


  『那梦终是伴着莲花凋零,浮萍枯老,再也不见了』


  那边,金光瑶正在给薛洋扎马尾,面上带笑,眉间一点朱砂鲜红,两人瞧着便是岁月静好。


  众人默默收回视线。


  遗憾都是有的,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瞭望台的壮举,无人敢争锋』


  『唤他仙督,敛芳尊,不该吗?那是他一步一步用血换来的!没有侥幸』


  『一声“阿瑶”,蓝曦臣,你终究是让他陷了』


  蓝曦臣苦笑。他又何尝不是陷了呢……


  『想要一个清白的身份,不受他人歧视,却何时真的有?连他的大哥,都能骂他一句“娼妓之子”』


  『其他人说还好,但是大哥那么说,一定很伤瑶瑶的心。我敬重你,你却给我揭伤疤撒盐,那我肯定粉转黑回踩』


  聂明玦沉默着看这些文字。他那时候真的是糊涂了。


  〖你说瑶瑶降灾吧,又难说。他杀父杀子杀妻杀师杀兄杀友,十恶不赦确实。可是若把他作为一个政客,我只能说,阿瑶是合格甚至优秀的。再者,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真的快乐吗?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看到的是,金光瑶端着笑脸,在金麟台上处理事情,到底是真笑还是假笑,也不清楚。云空却是真正空,他确实是有罪,满手的鲜血,洗不掉的。


  一笑降灾?我倒感觉,瑶瑶也是降福。瞭望台造福百姓的功绩,应当远胜过修真界里各家的胜败排名。〗


  说到底,那个世界里最多的人,不是修士,而是那些没有灵力的普通百姓。


「雪落无痕又何必为君愁

薛洋:空城旧梦

早该醒才没那么痛

金光瑶:今生无奈命不由我言不由衷

若他肯救我出苦海

我何必屠尽世间仇

薛洋:我本不该就此觊觎白昼盼他留

尝过甜味方觉苦尽忧更重」


  『义城,后来除了薛洋,就都是死人了』


  『旧梦迟早,会破灭的。洋哥,回去吧,有人在等你啊』


  『早点醒了,之后就不会那么疼了,就不会为了那晓星尘,送了自己的命了』


  『生不逢时,命不由己』


  『蓝曦臣,你若真的肯带他出苦海,瑶瑶…是不是就不用在兰陵活得那么累了…』


  蓝曦臣颇有些颓态,他也想着,要是那时把孟瑶引荐到蓝家,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些的事了……


  『那就是我不嗑曦瑶的原因:)』


  『觊觎白昼给我一点光明,未曾想竟是我永夜的前奏』


  『那一丝丝的甜,不如没有。后半生的苦涩,早就抵过那点甜了』


  『该醒了』


  薛洋抬了一眼,嗤笑了一声。


  “早就醒了,谁那么傻逼。”


「孟诗:“阿瑶,君子正衣冠。”

金光瑶:这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

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

薛洋:锁灵囊…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


  『阿瑶,君子正衣冠』


  『妈的,眼泪狂飙……这些话都是泪点』


  时成蹊看了一眼屏幕,再看看那边的恶友,果断放弃听歌,专心看恶友发粮。


「薛洋:谁要是再敢说小矮子的坏话,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小矮子你干嘛打我!

金光瑶:成美,你且住口,先把称呼改了吧。

薛洋:别叫老子成美!

薛洋:我有一个很有名的朋友,那才叫做演技精湛,我,自愧不如。」


  『恶友日常太好吃了!』


  『恶友友情爱情都很好啊…薛晓薛简直是在雷区蹦迪』


  『成美,你且住口』


  『你不叫我成美我就不叫你小矮子』


  薛洋看屏幕乐呵了,道:“小矮子?”


  金光瑶给他绑好发带:“成美有事?”


  薛洋笑了笑,起身,回过头来让金光瑶坐下。他拿起梳子:“没啥。就这样,也挺好。”


  金光瑶有点无奈。


  那边嗑粮嗑得很开心。


  『讲真的我一开始还以为薛洋说的人是阿箐……』


  『阿箐并不出名啊……』


  『是的,直到番外我才发现,woc居然是恶友!洋哥还是认着瑶妹的,所以说瑶瑶只利用洋哥的可以一边去了,洋哥又不是白痴』


  薛洋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屏幕,翻了个白眼:“老子当然不是白痴。”


「薛洋:明月照清风

霜华出鞘衣袂飘动

不染尘世你与我为敌本是照旧

少时本为成人美

奈何遇人不慈悲

新恨复旧仇

此生已无法回头」


  『晓道长啊……你何苦呢』


  『奈何判官疏忽,揭孽缘序幕』


  『我以前也是愿意成人之美的』


  『常慈安你滚出来挨打!!不对,挨砍!!』


  『自从常慈安碾断了薛洋的断指,薛洋就无法回头了』


  『薛洋一生极苦,后半生的苦难,竟是为了那一点点的温暖


  可惜,手段太极端』


  『此生已无法回头


  就是喜欢洋哥的坏啊』


  那些说薛洋不坏的,是傻吗?他要不坏,谁会喜欢他?陈词心里道,要是薛洋不坏,那世上真的没坏人了。


「金光瑶:雪落无痕又何必为君愁

薛洋:空城旧梦

早该醒才没那么痛

金光瑶:今生无奈命不由我言不由衷

若他肯救我出苦海

我何必屠尽世间仇

薛洋:我本不该就此觊觎白昼盼他留

尝过甜味方觉苦尽忧更重」


  『这段歌词太好了!』


  『恶友一起,哪哪都好』


  『光明不渡我,那我便与黑暗相拥』


   秦愫摸摸下巴:“其实也还好啊,不怎么黑,他俩站一块时,我可亮了。”


  众人:……???


  陈词:我也是


  江澄:早就习惯了


  仙界众人:我们都很亮


  时成蹊:(嗑粮嗑得很开心)


「恶友:十恶不赦才算不负人间同游

既为挚友

便痛恨天下生我为何又不肯留

这世间有谁怜我只能逆水行舟

降灾于世换我一笑何错有」


  『不求公子伏善皈依,但求公子岁岁欢喜』


  『最喜欢的就是恶友之间的默契,那种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知道你要干什么要做到什么程度』


  『晓星尘和蓝曦臣真的就不了解对方,即使真的有爱情,那也像水中月镜中花,长久不了的』


  『少年轻蔑一笑,看那些人仿佛是在看行走的垃圾』


  『春风拂柳,一派少年风流』


  『恶友,果然是恶友最好了!』


  不求公子心好向善,但求公子万事无忧。


妫词

『魔道阅歌体』阙曲(三十一)乱葬岗的骗子我问你

*我居然还记得这是个阅歌体……我一会来弄超链接……

*今晚还有新年贺文,主角洋瑶澄,欢迎期待!

*阙曲系列主角是江澄和恶友!如果你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别进来了!不然你看着难受我也难受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陈词捻吧捻吧手里渐渐成型的球,一边扔出去两个东西一边看着江澄。江澄愣了一会,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三个羡,又看向她。


  陈词朝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江澄压下心里莫名的慌乱,恢复正常表情,转过身对虞紫鸢道:“阿娘,你不若先回去,这边事情弄好了我就回来。”


  虞紫鸢看他一眼,又看看玄羽羡,再看看陈词,最...

*我居然还记得这是个阅歌体……我一会来弄超链接……

*今晚还有新年贺文,主角洋瑶澄,欢迎期待!

*阙曲系列主角是江澄和恶友!如果你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别进来了!不然你看着难受我也难受

给您一点退出的时间

*

*

*

——————正文——————


  陈词捻吧捻吧手里渐渐成型的球,一边扔出去两个东西一边看着江澄。江澄愣了一会,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三个羡,又看向她。


  陈词朝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江澄压下心里莫名的慌乱,恢复正常表情,转过身对虞紫鸢道:“阿娘,你不若先回去,这边事情弄好了我就回来。”


  虞紫鸢看他一眼,又看看玄羽羡,再看看陈词,最终同意了。屏幕外的陈吟好像早有准备,凌空画了个阵法扔了进去,准确无误地套中了虞紫鸢将她送了回去。


  江澄走到了陈词身边,揉了一下她的头,无奈道:“也不说个清楚就干了这么大的事,你是不是回去想被念叨死?”


  陈词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反正已经干了嘛……”她手里的球终于成了型,遂扔给那边的玄羽羡,道:“和你金丹放一块就行了。”


  聂怀桑摇着扇子四下里看看,发现魏婴和魏无羡这两个竟没了影子。再一看,只见两个东西飞了过来,被陈词截住。他定睛一看,哦豁,随便和陈情?


  陈词阴恻恻地笑:“干嘛?想到澄澄那边?”


  随便嗡鸣,陈情也在抖,似乎想挣扎。江澄盯着这两个,道:“魏婴,魏无羡?”


  这两个抖得更厉害了,似乎是惊喜过了头要发疯。


  陈词摊手,这两个得到了解放就自动跑到江澄的手上,江澄甩了几甩,没甩开,不由得嘴角抽搐。这是要黏在他手上了???


  “啊哟!”陈词痛呼,捂着脑袋回头一看,只见薛洋扬着手,两指屈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甜丝丝的:“阿词啊,最近,是不是欠揍了?”


  陈词心里大惊当时脑子里就飞快闪过“woc糟了要被揍了怎么办我能不能跑可是我要是跑不过洋哥跑了揍得更惨澄澄现在没法救我瑶瑶可能也想揍我嘤嘤嘤我该怎么办”这样几句话。然后在经过不到一秒的时间内陈词完成了选择,只见她以光速立正站好低头飞快认错:“洋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瑶瑶的糖我分一半给你求别揍!”


  众人:……


  这吓得跟鹌鹑一样。


  薛洋扫来一眼,众人立刻低头。


  行吧一起鹌鹑。


  薛洋屈起的两根手指在陈词脑袋上敲了敲。金光瑶被他俩逗笑了拍拍薛洋的肩:“成美,罢了。”


  薛洋“哼”了一声,拉着金光瑶走到一边啃苹果。


  陈词心里一松,又听见一个声音:“阿词啊,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解释啊?”


  陈词:……天要亡我QAQ。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弱弱地道:“愫姐姐。”


  秦愫手指戳她脑袋:“拿着我的琉璃灯,跑到这地方来创空间嗯?一声招呼不打就搞事情嗯?我看你是胆肥了!”


  “我错了。”陈词态度非常诚恳地道,“下次再也不这样了,真的。”她顺手把琉璃灯取了出来恭恭敬敬双手奉上。


  陈词:该怂的时候还是要怂。


  出乎人意料的是,这琉璃灯竟发着光,星星点点的明黄色暖光,看得秦愫一愣,表情呆滞。


  薛洋把嘴里的果肉吞咽下去,食指揩去嘴角的苹果汁,手搂着金光瑶的脖子,道:“这是器灵要出来了?”


  金光瑶斜着眼看着薛洋食指上的苹果汁,坏心眼地拉住他的手指舔了一添,笑道:“看样子是的。这苹果挺甜啊成美。”


  薛洋瞥了他一眼,将苹果凑到他嘴边:“想吃就说。”


  金光瑶看他耳尖红了面上现出笑来,就着他刚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眯起了眼睛。


  目睹这一切的江澄:……秀恩爱请一边去:)


  那琉璃灯的光芒渐渐散去,与此同时出现的是一个少女,外貌不算倾城,但很清秀,耐看的类型。黑发黑瞳,穿着一身黑衣,上面绣着金丝。然而因为面色苍白阴郁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那双眼睛淡漠无波,看着旁边的人都好像是浮云。


  秦愫有点懵逼。


  她明明辣么可爱温暖的琉璃灯,器灵为啥让人感觉像个病娇?


  “时成蹊。”少女道,冷漠的黑眸扫了周围一眼,看到了那边正在调情的恶友。


  然后,瞬间,她眼睛亮了。


  那边的恶友:……好像有什么在看着我们……


  薛洋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少女,挺陌生的脸,但是那双眼睛亮的可怕。薛洋不禁抖了一抖。


  金光瑶也看到了,下意识把薛洋护在身后,端上那张笑脸:“这位姑娘?”


  时成蹊默默点头算是回应,只是那双眼睛越发亮了。


  金光瑶嘴角的笑容不变,拉住后面薛洋不安分的手,道:“初次见面,在下金光瑶。姑娘这样看着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时成蹊摇摇头,眼睛发亮的同时,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堪称诡异的笑。


  众人:……


  陈词摸摸下巴,让众人先回去,她心里有一个猜测要证实一下。众人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又从屏幕里回去了原来的空间。


  陈词和时成蹊待众人都出去后看着对方,互相不作声。好一会,陈词才道:“恶友?”


  时成蹊默默点头。


  陈词:!


  两人互相对视一秒。


  击掌(✧∇✧)╯╰(✧∇✧)̣


  


  众人回到空间后不久,陈词就拉着时成蹊一起回来了。但是两人关系莫名其妙亲近了很多,时成蹊就拉着陈词的袖子,躲在后面打量着众人。那双眼睛看到恶友的时候亮的可怕。


  恶友:……


  陈词轻咳了几声,道:“来来来,我们放松一下。听首歌吧!”


  众人:……难为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听歌的:)


  陈词给陈吟使了个眼色,陈吟意会,找到歌单,按下了播放键。


  “这一首是,乱葬岗的骗子我问你。”


  众人只见屏幕又亮了起来,还听见了金凌的声音。


「金凌(惊呆):我靠!舅舅别喝了!!我舅疯了!!!」


  江澄:……我没喝,也没疯:)


  金凌:……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情:……(好想化形啊……)


  随便:……(我也想)


  『没事晚吟,你慢慢喝,我扛你回去就好了』


  『www这个阿凌好可爱』


  『提前说明,大小姐是我的,情敌拔剑吧!』


  『你们抢大小姐,我和晚吟回去啦』


  『这个神烦狗是要干嘛哈哈哈哈哈哈』


  聂怀桑扯开扇子挡脸,肩膀抖动地厉害。金子轩一脸痴呆样(卡姿兰大眼睛你值得拥有)。薛洋被金光瑶捂住了嘴,金光瑶面上笑容不变。就是这两个人身子有点抖而已。江澄冷漠脸看着屏幕。


  他有一种莫名慌乱的感觉:)


「讲什么 我家主 你做我下属 

讲什么 做挚友 穷一生不负 

讲什么 你和我 云梦莲花坞 

讲什么 手牵手 双杰一起走 」


  『我。。。夷陵老祖默默地探了个头进来。。师妹好可怕』


  『天子笑:行,怪我,我的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这些狗都是认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我笑出了声……』


  『注意是刀!』


  『澄澄冷静,我们回家』


  『双杰啊……』


  『这歌竟该死的好听』


  『逐渐忘记原唱』


  『表情包实力出戏hhhhh』


  『这是刀子呀!你们清醒点!!!』


  『又想笑又想哭……虽然是刀子,但我还是想笑……』


  『我本来不该笑的,右边这个狗子让我破功23333333』


  只见屏幕上的一个表情包一闪而过——


  来,为我们的友情干杯:D


  金子轩:噗呲对不起我笑会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洋:卧槽笑死我了,江晚吟你看看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闭上你的嘴,老子不瞎:)


  陈词:澄哥你你你你你你把紫电放下说话……


  蓝忘机:……


  玄羽羡:咳咳咳……


「后来你骑着小毛驴 

苹果引路姑苏去 

十三年别离重逢绿 

拐到汪叽你离去 」


  『对不起。。。对不起我食言了』


  陈情:……(玄羽羡过来挨打!)


  随便:……(+1)


  陈词:澄哥,你要不把陈情和随便给我,我给他们化个形……


  江澄:……你的歌单里都是些什么玩意?


  陈词:咳咳咳咳……秘密XD


  『江宇直也死在天子笑上了呢hhhhhh』


  薛洋: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子笑天天背锅哈哈哈


  『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


  『woc这个表情包,绝了!』


  『前面的你没说还没注意到233,去你妈的友谊哈哈哈哈哈他妈杯子还是绿色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去你妈的友谊:)


  聂怀桑:……噗呲噗(强行忍住)


  『这个刀,有点搞笑(滑稽护体)』


  『江晚吟不要友谊』


  『只有我注意到歌词,重逢“绿”吗……妈的想笑又想哭啊艹』


  江厌离:……(哭笑不得)


  金凌:我到底是该哭还是笑呢……


「啊 我问你(我想你) 

啊 我问你(我想你)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


  『假酒2333』


  『又哭又笑,要疯了』


  『啊~我问你~』


  『假酒害人不浅』


  『看到表情包头都笑飞』


  众人:……哈哈哈哈江宗主对不起我们忍不住了(强行憋住)


  『云梦双杰永存心』


  『晚吟…你清醒点…』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玄羽羡:……我错了嘤


  陈情:(化形中)我错了……


  随便:(化形中)师妹啊!师兄在这!!


  江澄:……知道了


  「金凌(试图拖住江澄):魏婴!魏婴你快跑呀!哎呀别跳了!」


「讲什么 你风流 走尸也倾慕 

讲什么 我狠戻 紫电辅三毒 

讲什么 蓝二哥 天天就天天 

信不信 我放狗 仙子我们走 」


  『墙上的影子……』


  『放过孩子吧哈哈哈哈哈(强行无视歌词)』


  『江厌离送出莲藕排骨汤*999』


  『你凭什么,凭什么不告诉我。。。。』


  『虞夫人送出紫电*999』


  『红字,ballball您了,别发刀子了QAQ』


  泪点低的女修眼里泪汪汪。


  『请在正规渠道购买天子笑』


  『舅舅可是嘴硬心软的主儿,怎会狠戾?!!!!』


  『薛成美送出尸毒粉*999』


  『金光瑶送出仙子*99』


  薛洋眉毛一挑,摸出一包尸毒粉:“江晚吟你要伐?这有很多口味保您满意嘿。”


  江澄微笑,咬牙切齿:“gun”


「是一方豪杰江宗主 

奈何单身被秀哭 

忍无可忍专业养狗 

放出一群陪老祖 」


  『【尸毒粉全国总代理】发布公告:购买正版天子笑,请拨打:52013141105,全国包邮』


  『我觉得舅舅不需要对象,舅舅反驳恐怕是:专心修炼不与情爱』


  江澄:嗯


  一众女修:……他要求那么多,谁敢嫁他


  陈词:?你再往后看,谁说的?


  『前面的给我住口,一紫电呼你脸上信不信』


  『相公你醉了咱们回家』


  『老公!你开什么玩笑!谁说你单身!走!回家!』


  『单身?不存在的,舅妈在这』


  『夫君你要秀恩爱直说啊我们可以比他们还秀!我可以把你宠上天』


  一众女修:……对不起。


  『羡羡渐渐移出屏幕哈哈哈哈哈c,战略性后退』


  『跟着唱+身份证号』


  众人里有几个跟着唱的见到这个弹幕胆子越发大了,表情开始陶醉。


  江澄很想翻个白眼。


「啊 我问你(我想你) 

啊 我问你(我想你)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


  『我真的笑不出来,心疼』


  『羡羡努力逃走』


  『十三别离重逢绿,云梦双杰不复存』


  『你的良心到底在那里???』


  『魏无羡:……那啥,师妹你先唱,我先跑……艹!我错了我不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哪里来的狗!!让它走啊啊啊啊啊!


  金凌:……大舅不好意思,仙子它自己跑进来了……』


  『你的良心到底在那里』


  『你的良心到底在那里』


  『你的良心到底在那里』


  玄羽羡:……对不起……


  江澄:……请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谢谢:)


  魏无羡:(化完形扑到江晚吟身上)江澄!


  魏婴:(掀开魏无羡)师妹,我们在这!良心在这!


  江澄:……(惊呆)


  蓝忘机:……


「笑什么 云深处 破禁共受责 

念什么 陈情封 故人白骨枯 

梦什么 过往空 患难同相赴 

哭什么 独疗伤 孑然无人护 」


  『灵魂叩问哈哈哈(强行无视歌词*2)』


  『woc这个表情包,噗对不起,我想笑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我回来了师妹!!』


  『妈呀哭了……』


  『【虞夫人】送出游艇一天』


  『师妹!!我回来了!!你师兄回来了啊师妹!』


  江澄一时间眼里全是魏婴魏无羡和屏幕里那个红色的弹幕。他震惊了。


  『歌词事实上很想哭的』


  『活下来全靠表情包……』


  『表情包真是丰富多彩』


  『阿澄没事,回来了,都回来了……』


  江厌离看着江澄那边笑,眼里盈着泪。都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云梦莲花荷叶飘浮 

紫电暗淡斜日暮 

生取金丹成我仙术 

狂魔失控至亲去 

啊 我恨你(我念你) 

啊 我念你(我恨你) 

往日云梦笑语在哪里」


  『这里真的刀子啊!!心疼晚吟,晚吟我陪你回莲花坞』


  『歌词挺让人难过,可是我全程都盯着表情包……该哭还是该笑?』


  『别说了楼上,我面部表情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别看后面的图,要笑死』


  『一口刀子……没关系,爬起来,我还可以』


  『笑着笑着就哭了……』


  『哭着哭着就笑了……』


  『所以到底是哭还是笑』


  『我们也不知道~~~论哭笑不得』


  众人:……真·哭笑不得


  『表情包你停一下我要哭哈哈哈哈哈』


  『我念你……』


  『到最后只有他一人,还守着偷莲蓬射纸鸢的时光 一个人守着江家,守着莲花坞』


  江厌离走过去,拉住江澄和魏婴的手,笑了。


  “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阿澄。”


「金凌(懵逼,拉住):舅舅!你醒醒!给咱一条龙服务的不是舅妈!!别亲!别亲!!」


  『是我是我,晚吟快亲我!!』


  『啊啊啊啊啊是我是我,亲我啊!!』


  『是我!!金凌你别劝!!』


  金凌:……我……你们是有多想做我舅妈?


  陈词:你让她们来告诉你(滑稽)


  『全程看歌词,虐哭了』


  『巧了,我全程看表情包,笑哭了』


  『又看歌词又看表情包的表示哭笑不得』


  金子轩:我只是有一点点想笑哈哈哈……等会阿离!(跑去找江厌离)


  薛洋:唔唔唔唔!(矮子松手!)


  金光瑶:(松手)成美你小点声。


  薛洋:哈哈哈哈哈哈那什么沙雕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成蹊:(眼里放光嘴角上扬)


妫词

阙曲(三十)怨气

  *……我真是个粉,忘羡我居然还在嗑……艹好纠结啊…我到底该怎么办…算了,今天蓝忘机生日,不搞事情。祝他一生喜乐吧……这可能是我写的最后一系列有关忘羡的文了。


  *没关系,不妨碍我(划掉)虞夫人怼玄羽羡:)


  *魏哥:我怼我自己,很开心:D


  ————————正文————————


  陈词说完这句话,不知从哪里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手里还拿着一堆瓜子开始嗑。


  屏幕外的众人:……姐姐你这大事不管小事不理安心观战的样子是要搞啥子?


  藏色大惊:“不得了,鸢妹妹是真真真的生气了!”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把虞紫鸢惹生气的次数多了有经验。...


  *……我真是个粉,忘羡我居然还在嗑……艹好纠结啊…我到底该怎么办…算了,今天蓝忘机生日,不搞事情。祝他一生喜乐吧……这可能是我写的最后一系列有关忘羡的文了。


  *没关系,不妨碍我(划掉)虞夫人怼玄羽羡:)


  *魏哥:我怼我自己,很开心:D


  ————————正文————————


  陈词说完这句话,不知从哪里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手里还拿着一堆瓜子开始嗑。


  屏幕外的众人:……姐姐你这大事不管小事不理安心观战的样子是要搞啥子?


  藏色大惊:“不得了,鸢妹妹是真真真的生气了!”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把虞紫鸢惹生气的次数多了有经验。


  江枫眠懵懵的:“这……”虞紫鸢生气他也知道,可是藏色为什么要加上“真真真”这三个真?


  藏色见旁边这货一脸懵圈样恨铁不成钢地拍上他的肩:“江兄你是傻吗??生气是有不同程度的!生气到了极点会很平静,但是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你们别看鸢妹妹现在只是黑着脸还没骂人,但是她周围的气场说明了一切!阿婴这次肯定在劫难逃了……”


  陈吟回过头来看她,笑道:“藏色散人,要不要我送你过去?说不定还能护着点魏……魏公子。”


  藏色求之不得,立马跑到她面前。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希望能护好自己的儿子的。虞紫鸢那种样子她见过,那次差点没把她魂吓飞,更别说魏……嗯,这三个羡了。


  陈词在那边敲敲屏幕:“别说话,看戏就安静看戏。”幸亏她设了结界,那边几个人察觉不到这里的动静,不然自己也要被殃及到。


  陈吟摊手,行吧,动静小点的话,那就手动画阵好了。她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就地画阵。一旁的人无奈又着急的只能先看着屏幕望眼欲穿。


  屏幕里,四个人还在对峙。


  虞紫鸢嘴角扯着一抹笑。


  三个羡互相抱团瑟瑟发抖。中间的魏无羡时不时吞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腿不发颤。


  别问为什么这么怕,问就是因为虞紫鸢。


  啊啊太恐怖了谁来救救我!!!魏无羡心里咆哮就差来个QAQ了。


  “刚刚里面的那个是谁?出来。”虞紫鸢语气非常的平静。


  如果忽略掉她那身让人心惊肉跳的气场就更好了。


  玄羽羡抖了一抖。


  他突然感觉身边空了,回头一看,只见魏无羡和魏婴已经向后退了好几米远,抖成一团。


  “愣什么?莫非你怕了?”虞紫鸢向前一步,嘴角挂起来的笑容不是一点点的恐怖。


  玄羽羡下意识回答:“没有。”


  “那你抖什么?”虞紫鸢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他,紫的发黑的瞳孔中映着玄羽羡的脸,让玄羽羡感觉心跳骤停了一瞬。


  虞紫鸢嗤笑了一声。


  “你说说你回来都干了些什么?”


  “我……”


  “骂我外孙有娘生没娘养?后来你道了歉,这个勉强揭过去。我倒奇怪的是,这个人若不是我外孙,你是不是就可以随意骂别人有娘生没娘养?江家以前给你的教导就是让你去揭别人的伤口还去撒盐?江家什么时候会教这么没良心的东西?你所认为的江氏家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这样?


  “存心恶心我儿?行啊,当然行。可是你一开始还想恶心蓝二公子的,为何又宁可和那蓝二公子一起也不想遇上我儿了?因为什么?那蓝二公子对你很好,而我儿却给了你一鞭子?我倒奇了怪了,那一鞭子是伤了你了还是把你腿、腰给打断了?怎么,还是说你以为那是我儿想杀了你?你还在暗自庆幸自己是被献舍而不是夺舍,若是夺舍就糟糕了?若是你真夺了舍那难道又对了?抢占他人的身体赶走原主的魂魄甚至泯灭这就对了?


  “这先放一边暂且不提。在此之后呢?好不容易有机会你们两个人能单独相处好好聊聊,我儿问了一句‘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你说不知道说什么,我儿轻声说你不知悔改,你呢?你又回了什么?‘你也是一般的毫无长进’?这是你和他斗嘴?互相拆台?你这一句话回的好,将他过去的那些所作所为全都否定地一干二净,他那十三年的苦撑十三年的孤独十三年的挣扎十三年的努力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你有长进,你回来了好。你不但否定了我儿的那十三年过去,你还否定了以前还是少年的他!那时他在你心里,莫非就已经是一成不变而且半点长进没有了?”虞紫鸢说一句面上的笑就褪去一分,见玄羽羡面上闪过的一丝不满不禁又挂起那讥诮的笑来,“看来还真是。”她攥紧了拳头。


  魏婴觉得自己有句mmp必须要讲。他吞口口水,刚想插嘴,虞紫鸢冷冷的眸光扫过来,吓得他一个机灵,瞬间噤声。


  等会。


  魏婴懵逼。


  他怕什么?他没有啊他不是那么想的!虞夫人你听我解释啊QAQ!我真的没有啊啊啊!!!


  然而虞紫鸢脸色极差,又向玄羽羡走近了一步。那脸色吓得魏婴嘴巴就像被黏住了一样,反正是没法张嘴说出完整句子来。


  “我儿那时可对你又有半分杀气?我儿了解你,你可了解他?前世你又记得多少?乱葬岗那围剿究竟事实如何你可清楚?你凭什么那么确信他想杀了你?说出个理由!”


  玄羽羡抿抿唇:“可是虞夫人,江澄他那时,言辞也确实不善。”


  “那是对谁?对你魏无羡?”虞紫鸢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时不是你先喊的蓝二公子才引他说出那番言辞?那蓝二公子当时对我儿的态度又是如何你是没看见?我倒也想问问,你何时竟与那蓝二公子交情如此好了?以前你遇到狗时,还是我儿给你赶的,献个舍回来就换人喊了?”


  “可是那狗,是江澄放的……”


  “但这下意识没那么容易改掉吧?”陈词嗑着瓜子忍不住来了一句,把手拍拍干净揪住一缕魔气开始提炼,顺便吐槽,“除非你那个方面不是下意识而是重新设定条件反射。就像有的手机开机重启一样,时间什么的有但是是默认,还得自己重新调。再说,那个时候不是你先惹得澄哥生气?嗯,论如何把澄澄惹生气你从来都是一把好手。”


  当然了,那边没听见。而屏幕外众人因为听到了陈词的话就没听清虞紫鸢说了什么,反正他们是看到玄羽羡的面上有点冷汗。当然,他们也没听懂这个手机开机重启是个啥就对了。


  陈词又嘀咕道:“再说,要是乱葬岗围剿的时候澄澄真的是拿他的弱点作进攻策略的话,那魏无羡的弱点不早就天下皆知了?可是这种传言,压根就没有。”


  明明他没有,硬说是有。真是悲哀啊……


  虞紫鸢右手边有一缕紫光若隐若现,她周围的气场强大到躲的老远的魏无羡和魏婴都能感受到,。这两个魂魄在那边一边抱团一边思考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让虞夫人一会不抽他们。


  “再问一句,祠堂那里你可还记得?”虞紫鸢面上讥笑,眼神锐利如剑,盯着玄羽羡。


  陈词一边提炼魔气一边很配合地把场景变换成了江家祠堂那里。


  玄羽羡眨了一下眼睛,便发现自己到了江家祠堂门口。是夜晚,祠堂里烛火点着,有几炷香燃着,就好像他带着蓝忘机一起进祠堂的那一天晚上。


  虞紫鸢站在祠堂正中央,右手的紫光愈发强烈。周围的烛火映照着她面上煞气,头顶的蛛丝金冠发着让人心跳的亮。那烛火突然动了动,好像要熄灭一般。暴风雨,要来了。


  “祠堂那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没教过你吗?还是说以前来罚跪跪的太熟了?之前还不想回到这面目全非的莲花坞,你那时候怎么又愿意回了?你回来也可以,又拉着那蓝二公子乱跑跑到祠堂来!你在莲花坞的土地上和别的世家的子弟谈笑风生的时候还记不记得你的脚下,江家一千五百的子弟曾因为一场浩劫悉数埋葬在这里!你的脚下是江家无数子弟的鲜血!是曾经火焰烧尽了的废墟!是曾经被温家血洗过的地方!那祠堂又岂是你们可以随便拜堂之地?!但凡你们有点廉耻都不应该跑来这里!

  “我没想到的是我江家祠堂的上千冤魂竟敌不过你心里蓝二公子的尊严!但凡你对莲花坞对江家有一点归属感都应该能想到这样做到底是谁的不对!这般便勉强罢了,你们又与我儿动手?还在江家列祖列宗的面前打江家的宗主?魏无羡你好大胆!!你可记得,乱闯祠堂者,哪怕被家主打死,都没人为其叫冤?!江家以前教给你的全都白教了?!”


  虞紫鸢一句一句,怒火压抑不住喷涌而出。得亏紫电不在,若是紫电在这里怕是下一秒就要抽到玄羽羡的脚边了。她右手上的光将这空间照的亮如白昼,竟有一阵威压弥散开来,压得玄羽羡身子一下子弯了下去,满头冷汗微微摇晃。


  “阿娘!”江澄冲上前握住虞紫鸢的右手给虞紫鸢顺气,“这都过去了阿娘。无事。别气。”


  虞紫鸢瞪他:“你就是个傻的!早叫你不要和那小子混一起偏不听!到头来又伤了谁?还不是你自己!”


  呵,她自己倒也傻,都说了和江枫眠和离,居然还在说江家江家。她真要把自己的心思改改了,别每天想着江家江家。


  江澄知道虞紫鸢说的话里藏着的心疼,也不想多说什么没用的东西,点头称错。


  一边,玄羽羡被蓝忘机扶了起来,紧绷着的肌肉终于得到放松,靠在了蓝忘机身上。蓝忘机垂眸,抿唇不出声。藏色担忧地看着玄羽羡,她又转过头,看见了魏婴和魏无羡。魏婴和魏无羡两个和她对视,三个人……不,魂都愣住了。


  第三边,几人一起吃瓜。


  薛洋咬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苹果,一边咬一边那一只手搭在金光瑶的肩上:“这场戏,还挺好看。”


  金光瑶眯了眯眼睛笑着:“成美小点声。让江宗主听到了他就要来修理你了。”


  薛洋撇撇嘴:“谁打的过谁还不一定呢。”


  金光瑶无奈揉了揉他头,然后在惹得薛洋炸毛前又送过去一块糖平息了薛洋的“怒火”。


  陈词正提炼着魔气:“这魔气真麻烦……等,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她终于意识过来,一回头,只见屏幕里几个人正走出来。


  陈吟在屏幕外面笑:“我画的阵法哟!”


  陈词:……祖宗你坑我


  金子轩双手环胸:“所以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词撇嘴:“你们来的真快。要是再慢点,虞夫人可能就要把玄羽羡大卸八块了。”


  “真的假的?”金子轩表示疑惑。


  “假的。我会劝着。”也就打一顿而已。


  金光瑶读懂了她的眼神,无奈地摇摇头。


  那一边,江澄好不容易劝下虞紫鸢。玄羽羡终于缓过来了,下意识揪紧了蓝忘机的袖子,对虞紫鸢有点畏惧地看过去。


  “你是,玄羽羡?”藏色有些迟疑地道,她的心有些颤抖。


  玄羽羡终于发现还有个人,抬头看她,眼中蓦然有点模糊,哑了嗓子。刚要唤一句“阿娘”的时候,便听见有两个声音响起来了。


  “阿娘?”魏婴和魏无羡的声音同时响起,惊得那边虞紫鸢的眼睛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藏色感觉自己在做梦。她儿子怎么这么多?明明只有一个,却分成了三个。她眼中蓦然湿润,捂嘴,眼泪滑落脸颊。


  都是命苦……


  魏婴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疯了一样跑过去,一下子扑到藏色怀里,微微颤抖。魏无羡也走过去,看着两个人嘴角带着点笑。


  藏色颤抖着手,摸着魏婴的发尾:“阿娘,在这。阿娘回来了。”


  玄羽羡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魏无羡低头,看到了有点愣住的玄羽羡。


  魏无羡蹲了下来,然后用陈情敲了一下他脑瓜。


  “啊!”玄羽羡一下子有力气了站了起来,“你敲我干什么?”


  魏无羡不说话,拿着陈情又敲了自己一下。看着比刚才还狠。


  玄羽羡于是默默蹲了回去。蓝忘机看着这三个羡,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蓝忘机:???


  魏婴听到玄羽羡的叫声回过神来,对着藏色笑道:“阿娘你等会,我有事要办。”然后他也蹲了下来,瞧着和剩下两个呈“三足鼎立”的形势。


  虞紫鸢:……?


  江澄:……


  藏色:???


  蓝忘机:……


  魏婴一巴掌捂了玄羽羡脸上:“小伙,你过来,我打你一下。”


  玄羽羡拍开他的手:“拒绝。”


  “乖,过来,不然把你脑袋拧开。之前,敢在我面前说江澄不够格做宗主的人,都被我揍过。你这个掌管记忆的还记得吗?”


  “……记得。”


  “所以过来,让我打一下。”魏婴笑眯眯。


  魏无羡把还没反应过来的玄羽羡一把抓住往前面一拉,魏婴顺势按住他脑袋往地上怼,笑容灿烂:“就算你是我,也不妨碍我揍你。”


  江澄:……


  此刻江澄的心情只能用“……”来概括。


  魏无羡拿陈情敲玄羽羡:“别想着跑。他揍完了我还要揍。”


  玄羽羡:……说好的三足鼎立啊喂!


  然后魏婴就揪着玄羽羡的耳朵,笑眯眯的开口:“这位你听好了,谁骂江澄不够格都没关系,揍回去就好了,但就你不能骂。你和蓝二公子要一起云游也没关系,但是你别想着抛开江澄。蓝二公子用情至深这我也目睹一二也很感动,但这不是你离开江家的理由。你当时想着‘再也不回来’是想干什么?你委屈?你委屈个毛线球啊委屈?师妹都没委屈你委屈个啥?你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回来江家就是要好吃好喝好玩地招待?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知道什么是英雄吗?你识破了生活的面具,但是依然热爱生活,坚强的面对过去和世界的丑恶。你这逃避的样子,真的一点也不像。”


  陈词眼皮抬了抬。


  魏婴说完后,退到一边。玄羽羡耳朵还好,不是很疼,但是魏婴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让他着实愣住了。


  他把自己看得很重吗?


  好像确实是。


  魏无羡把他拉起来,下巴抵在陈情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玄羽羡被他盯得终于回过了神,抖了抖肩。


  “……我不揍你。”魏无羡看他,歪了歪头,“但是我希望,我没能尽到的对江家的责任,你能帮我尽了。起码起码,别伤到江澄。


  “还有,乱葬岗围剿之前,他已经尽力护住我了。只是我们对对方,都太过信任罢了。”魏无羡抬眼,对着愣住的江澄笑了笑,“江澄他啊,外表全都是刺,内里又软又白的,可爱得紧。可是什么时候,连你都看不穿了?”


  玄羽羡沉默。


  “啊!你又打我作甚?”玄羽羡捂着头控诉。这人,说好不打他的呢???


  魏无羡笑得有点痞里痞气:“记住了,别忘。”他起身,从自己的身体里揪出两缕魂魄,与此同时,魏婴也揪出了自己的一缕魂魄。


  陈词抬眼:“终于肯了?怨气?”


  魏婴和魏无羡两个人变得有些透明,手里的魂魄飞向陈词手中。两人笑了:“放心了当然肯。”


  藏色懵圈,蓝忘机也懵圈,连带着进来的一群人都懵圈。


  这两个魏婴魏无羡,是怨气?????


  众人:……我的世界观塌碎了……不要喊我让我缓缓


妫词

阙曲(二十九)搞事情了搞事情了

  三个人以完美的动作落地。刹那间一个人影冲了上去,众人眨了一下眼睛,便看见薛洋拿着降灾抵在陈吟的脖子上,阴森森地笑着。


  “没薛爷爷允许,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给那群垃圾看薛爷爷的经历?”


  那阴狠的语气和众人之前在场景里听到的薛迁影的语气简直没什么两样。一样地令人毛骨悚然。


  陈吟对于降灾抵在自己脖子边上好像没什么感觉,笑道:“阿词让的啦。我不是阿词。”


  薛洋翻了个白眼,降灾逼近了一分:“老子知道你不是。”


  陈吟无辜摊手,脖颈擦着降灾的剑锋留下一道血痕,看得江澄眉头一皱。只听江澄道:“薛洋我警告你,下手注意着点。”


  薛洋嗤了一声:“那江晚吟你...

  三个人以完美的动作落地。刹那间一个人影冲了上去,众人眨了一下眼睛,便看见薛洋拿着降灾抵在陈吟的脖子上,阴森森地笑着。


  “没薛爷爷允许,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给那群垃圾看薛爷爷的经历?”


  那阴狠的语气和众人之前在场景里听到的薛迁影的语气简直没什么两样。一样地令人毛骨悚然。


  陈吟对于降灾抵在自己脖子边上好像没什么感觉,笑道:“阿词让的啦。我不是阿词。”


  薛洋翻了个白眼,降灾逼近了一分:“老子知道你不是。”


  陈吟无辜摊手,脖颈擦着降灾的剑锋留下一道血痕,看得江澄眉头一皱。只听江澄道:“薛洋我警告你,下手注意着点。”


  薛洋嗤了一声:“那江晚吟你来?”


  众人一瞬间有点懵懵的。这小流氓不是应该回一句“老子要你管”吗?怎么这三人好像商量好了的样子?


  金光瑶温和地笑道:“这位陈吟姑娘,其实成美的意思就是让你把阿词带回来,他要找她算账。”


  秦愫表示赞同:“对,我还要找她算账呢,拿了我的琉璃灯跑到这个地方来。幸亏我有灵魂印记在上面,不然还真找不到。还有你们这群小鬼。”她看向那边的凉秋几人:“居然不劝着点阿词?出事了你们负责?”


  凉秋“嘿嘿”了几声,讪讪地笑了。


  陈吟于是开始联系陈词,感觉到什么,面上有点惊讶:“噢哟,情况不太妙。”


  “怎么?”江澄皱眉。


  “刚刚阿词不是去给魏无羡提纯怨气了嘛。”陈吟道,眸中血海滔天,语气中居然带着点兴奋,“我天这场面,有意思有意思,真太有意思了。”


  众人:……???


  蓝忘机:……


  蓝曦臣:忘机问魏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金子轩:他还能再出什么事?我看那陈词姑娘也不像是不会操控怨气的人。除非魏无羡又把人家弄炸了。


  聂怀桑:我倒觉得……可能还真是


  温宁:魏公子他……没事吧?


  薛洋不耐烦了直接把降灾靠的更近了些,抵着陈吟脖子上刚愈合的伤口:“别光顾着自己看OK?不然老子真的宰了你哦。”


  众人:……欧kei是个什么……???


  薛洋:不懂别问,莫挨老子(烦躁.JPG)


  陈吟咳咳了几声,笑得灿烂极了:“你们问的魏公子,是哪位魏公子呀?”


  众人:……


  蓝忘机:……?


  蓝忘机都抑制不住自己的疑惑了,更别说其他人。哪那么多魏公子???


  然后又是沉默。只见陈吟眼中血海滔天,笑容着实诡异。


  秦愫敲了敲降灾:“小流氓你拿开些。”她扬了扬手。薛洋会意地拿开。只见秦愫一巴掌拍向沉迷于自己世界里的陈吟的头顶:“那么多事情忙着你有意思个毛线!啥情况你放出来给人看不行吗?!”


  陈吟“哎呀”叫了一声,捂着脑袋QAQ:“我错了我错了姐姐!这就给你们放嘤!”她迅速掐了个诀拍向地上现出一个金色阵法,然后一块大屏幕从阵法里冒了出来。陈吟从脑袋里取出一点神魂放进去,屏幕上顿时显现出画面来。却是一个背影。周围场景挺黑的,隐约看见几个人影。还有什么声音,但是众人听不清楚。


  那人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看着背后突然出现的屏幕。众人看见那张脸,有些震惊。一边的熹和终于放下手里的手机,抬头一看,瘫着张脸:“哟二狗子,入魔了?”


  陈词本来也是冷漠的脸上挂起笑来咬牙切齿道:“gun。”然而一双血色的眼睛和墨发再加周围缭绕的黑气,已入魔无疑。


  蓝忘机紧紧盯着屏幕。


  蓝曦臣再次友情翻译:忘机问,魏公子在何处?


  陈词冷漠脸:你说哪个魏公子?魏婴?魏无羡?还是玄羽羡?


  蓝忘机:……


  蓝曦臣:……


  金子轩:蓝宗主,蓝二公子说什么?


  蓝曦臣:忘机……没说什么,就是愣住了。


  金子轩:……所以蓝二公子现在是真的懵逼了?


  蓝曦臣:是的。


  众人:……


  金凌:你们不懵逼吗??我大舅什么时候那么多了?


  聂怀桑:……是挺……


  聂明玦:……所以到底是搞什么?


  江澄一边和金光瑶薛洋商量完了转身抬头看屏幕:“阿词。”


  陈词好像突然回过神来了,身边魔气散去一些:“澄澄。”


  江澄见她还能听进自己的话心里松了口气,又接收到身后来自金光瑶和薛洋的眼神暗示,嘴角抽了一下。他向陈词周围的地方看了一眼,道:“你那边如何?”


  陈词不回答,眨巴眨巴眼埋头开始思考要不要告诉他。


  江澄感觉到身后的眼神,深吸一口气,道:“阿词,听话。”


  陈词抬起眼来看他:“澄澄,我问你一句,过去你真的放下了吗?”


  江澄万万没想到陈词居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词见他颇有些错愕和无措的神色,垂眸,复又展开笑颜:“阿拉没关系啦,随便问问。这边发生了什么?怎么说呢,本来是打算给魏无羡提炼一下怨气和那金丹中和的,所以就来到了他的一个世界里。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里有两个人,蛮有意思的人。”


  蓝忘机:……?


  江澄:……什么人?


  陈词面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是云梦江氏的魏婴,一个是夷陵老祖魏无羡。至于我陪进来的这个,暂且叫他玄羽羡吧。值得一提的是,我明明给他重塑了肉身,他到了这里面,竟然还是莫玄羽的样子。你们说,这有没有意思?”


  众人:……我怕是不能消化。


  藏色散人被她的话惊到了:“你说的是,阿婴他……”


  陈词摊手:“人格分裂?非也。是魂魄。那云梦少年魏婴是他的两缕魂魄,夷陵老祖的是三缕魂魄,而我带进来的这个,只有一缕魂魄是魏婴魏无羡本尊的,巧得很还正好就是掌管记忆的那个。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逃避过去了,那记忆太沉重了,一缕魂魄压根担不住嘛,那莫玄羽的碎魂又是个胆小的,更加没法承担了。难怪他逃避呢。”


  金子轩:……


  江澄:……


  聂怀桑:……


  蓝忘机:……(不要想太多,他是真的懵圈了)


  蓝曦臣:……


  金凌:……


  金光瑶:……


  薛洋:……


  集体懵逼。


  小姐姐你在说甚?为什么我听不懂?


  藏色散人虽然有点糊涂但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对儿子的担忧:“然后呢?阿婴他……”


  “然后……然后虞夫人出现了。”


  众人:……


  众人:等会……虞夫人??!!!


  江枫眠:三,三娘?


  藏色:鸢妹妹?!


  江澄:?!为什么会……


  明明虞紫鸢的魂魄都不在这个空间送到仙界了啊?!


  蓝忘机懵圈的同时还有点担忧,甚至恐慌。但是这是无法翻译出来恐慌。


  陈词耸肩:“我哪里想到虞夫人的魂魄居然是碎了一块的,这一块本来是沉睡的,附在玄羽羡身上。然而这个空间是个温养魂魄的好地方,虞夫人的这片魂魄就起来了,把我们吓个半死。”


  她本来是不怕的,但是魏婴魏无羡这两个见了虞紫鸢就像见了蓝氏家规一样惊恐万分,差点灵魂飞出去。她是被这两个吓了个半死的——你俩飞了这怨气还咋提炼啊?


  金光瑶见江澄状态不对连忙开口:“所以现在他们呢?”


  “他们……刚看完了玄羽羡回来的经历。现在嘛……”


  陈词让开了,众人只见虞紫鸢黑着脸一身让人心惊肉跳的气场,她对面是三个羡,三个羡脸上都是战战兢兢。


  “喏,看见了?撕逼大战要开始了。”


妫词

阙曲(二十八)

  *继续发刀……陈词要回来辽,顺带着和虞夫人一起回来。本章洋瑶澄回来了!

  ——————正文——————


  梨娘是姒倾年的贴身侍女,平日里帮着姒倾年处理薛府事务,看着姒倾年把薛府上下打理地井井有条还能和其他的京城贵族打理好关系,梨娘觉得自家主子真是神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姒倾年居然死了。


  就在薛府被查抄的前三天,突然逝了。


  问一个方丈,方丈说是:神让她不要看见那些悲苦,因为施主本性温善,实乃良人。


  薛迁影听到了这句话。他头低着,看不清表情。他良久才抬头,梨娘通过哭肿了的眼睛看到薛迁影面上竟有着微微笑意。


  “无妨,我知道了。”...

  *继续发刀……陈词要回来辽,顺带着和虞夫人一起回来。本章洋瑶澄回来了!

  ——————正文——————


  梨娘是姒倾年的贴身侍女,平日里帮着姒倾年处理薛府事务,看着姒倾年把薛府上下打理地井井有条还能和其他的京城贵族打理好关系,梨娘觉得自家主子真是神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姒倾年居然死了。


  就在薛府被查抄的前三天,突然逝了。


  问一个方丈,方丈说是:神让她不要看见那些悲苦,因为施主本性温善,实乃良人。


  薛迁影听到了这句话。他头低着,看不清表情。他良久才抬头,梨娘通过哭肿了的眼睛看到薛迁影面上竟有着微微笑意。


  “无妨,我知道了。”


  梨娘心里渐渐漫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在薛府被查抄的前一天,梨娘在灵堂,还穿着一身素衣,忽然就被薛迁影的手下喊了过去。她进了书房,只见薛迁影抱着薛洋,俊朗的面目上满是笑意,轻轻唤着“阿洋,睡吧。”


  梨娘眼眶一酸。


  薛洋早就睡着了,但是薛迁影好像没看见,轻声哄着。许久他才抬头看向梨娘。梨娘发现他的眼睛是一片空洞,犹如一潭死水。


  “你是倾年的侍女,梨娘?”


  梨娘连忙跪下顿首称是。


  “不必跪,起来吧。我不是夫人,无权处置你。”


  梨娘抿了抿唇,起了身道谢。


  薛迁影也起身,他面上温柔地抱着孩子,道:“过来。”


  梨娘照做了。


  薛迁影又道:“伸手。”


  梨娘也照做了。


  然后薛洋就到了她的怀里。


  梨娘诧异地抬头直视薛迁影,只见薛迁影看着梨娘怀里的薛洋眼中涌动着一点柔情。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梨娘惊住了。


  “薛府,明天将被查抄。”


  薛迁影转身,回了椅子上。他写着什么:“你即日便走,去我好友那处。朝廷已经容不下本王,薛府现在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现在薛府所有的书信都被盯着,已经无解。本王既是要犯,逃不掉,只能私心让你带阿洋去了。他会招待好你们。”


  他写完后吹干墨迹,卷了几卷,交给梨娘。梨娘眼睛蓦然湿润了,张口哑了声:“那,将军你……”


  薛迁影不言,起身,走至门口,突然回头对着梨娘蓦然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将军和王爷的称号都有,殊荣过多,当必死。我无法生,那便下去陪阿年再看着阿洋,又未尝不可啊?


  未尝不可……


  梨娘忽然睁眼,一抹脸,满是泪水。


  她看着旁边哭得有些累正睡得熟的薛洋,又是落下泪来。


  王妃因为平时行为良善,在她逃出京城的时候,守城门的人知道了她怀里的是薛洋,沉默后,让她出了城门。


  她那是很震惊。而那守城门的人见她奇怪,缓缓开口道:


  “我们不想没了自己的良心。”


  梨娘逃出城已经两个星期了,没有任何追兵上来。


   她不知道的是,薛家查抄后,清点查抄人数的人对皇帝撒了谎。


  “查抄多少人?”


  “一百六十人等。包括婢女小厮。”


  “可有漏网之鱼?”


  “回陛下,没有。”


  “当真?那薛迁影的孩子?”薛迁影有了孩子,陛下也是最近才知道。薛迁影压根是死死地压着消息不让传。


  “回陛下,找到一个三岁幼童,不过尸首已被烧焦,无法辨认。”


  “行了,你下去吧。”


  就此瞒天过海。


  出了皇宫,那人的手下问他:“主子,你为何……”


  那人顿住脚步,抬头看着远方薛府的方向。


  “我的良心不允许。”


  


  不少女修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面上泪水止不住地落。


  众人看得心里难受。一种不知名为何的感觉在心里扩散。


  陈吟轻轻叹了口气。


  “良心。”她指了指左边心脏的位置,“你们以前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良心在哪里?”


  蓝忘机沉默,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人鞠了躬。他移过眼去,饶是再怎么冷漠脸也抑制不住自己惊讶的表情。


  “叔父?”


  只见蓝启仁对场景里的人行着敬礼。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蓝启仁面色淡然。


  “人性之善,当受此礼。


  陈吟突然笑了。


  她也给蓝启仁行了一礼。


  “为君子。”她起身后笑道。


  


  众人反应过来。紧接着又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阿词你来看这个作甚?”


  众人寻声望去,顿时感觉见了鬼了一样。金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小婶婶?!”


  只见秦愫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双手抱胸靠在一块大石头上,似乎百无聊赖地盯着他们。


  陈吟眨眨眼看她:“秦愫姐姐,你怎么来了?”


  秦愫翻了个白眼:“放在小流氓和江宗主还有阿瑶记忆里的封印被动了,你说我该不该来?”


  陈吟吐了吐舌。


  “等会,小流氓呢?江宗主呢?阿瑶呢?”秦愫扫视了一圈仙门百家没有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非常疑惑。


  “那个,秦愫姐,她,不是阿词。”凉秋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秦愫登时嘴角抽搐了:“你们逗我?”


  迟卿和时云相视一眼,无奈道:“秦愫姐,真的。”


  秦愫眉毛一抬看向陈吟:“那这是哪位?”


  陈吟从善如流地笑嘻嘻:“阿词的祖宗~”


  秦愫:“……滚你丫。”


  众人:……大哥你作为神的架子呢?掉一地了不捡捡??


  陈吟笑道:“秦愫姐姐来了正好,把剩下的回忆也打开来,我一个人解封印好累呢。正好帮洋哥瑶瑶和阿澄破了恶魇。”


  秦愫眼皮跳了跳,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先把那三位给我放出来。”


  陈吟眨巴眨巴眼。好吧为了自己不废神力,她就放吧。于是她打了一个响指,三个荧光团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众人看着荧光团炸开了,从里面掉出了薛洋,金光瑶,江澄。


  众人:……正主来了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妫词

一个新生舅舅粉(已成唯粉)的过激发言(看清tag谢谢!!)

  (好久以前的了。。有的观点是以前的,暂时没时间改。。有时间了我修改修改)本来想更新的,但是迟迟敲不出字。


  看到了几个评论,心情非常不美妙。想好好说,又怕演变成吵架,给江澄瑶瑶洋哥他们带来黑粉。不说吧,放在那里又打扰读者的心情。


  想了想,还是决定,就放在本章一并说明了,吵架也就在这里吵吧,别去别的地方污染评论区。这一章发出去之后我会删掉一些评论(有的被lof吞了不怪我……)【顺便很想问一句为什么那些评论都在澄澄的歌下面……?江澄招你惹你了??】


  *不行,我要冷静……嗝屁啊!!老子要当毒唯了!!!我他妈炸了!!忘羡姐姐勿入!!如果你ky权当sb处理谢谢!全篇你就当...

  (好久以前的了。。有的观点是以前的,暂时没时间改。。有时间了我修改修改)本来想更新的,但是迟迟敲不出字。


  看到了几个评论,心情非常不美妙。想好好说,又怕演变成吵架,给江澄瑶瑶洋哥他们带来黑粉。不说吧,放在那里又打扰读者的心情。


  想了想,还是决定,就放在本章一并说明了,吵架也就在这里吵吧,别去别的地方污染评论区。这一章发出去之后我会删掉一些评论(有的被lof吞了不怪我……)【顺便很想问一句为什么那些评论都在澄澄的歌下面……?江澄招你惹你了??】


  *不行,我要冷静……嗝屁啊!!老子要当毒唯了!!!我他妈炸了!!忘羡姐姐勿入!!如果你ky权当sb处理谢谢!全篇你就当三观不正吧!!!看清tag发言!!!!取关随意!!!!!我忍不了了!!老子心尖尖上的人,哪是随便让你们作践的!你可以护着你的本命我为啥不能护着我家的!!双标不要太明显好吗!好吗?!


  这一个只是单纯的回复,下一个是重点。{阙曲(二)不羡晚吟评论:在看一遍,人家并没有说什么恶毒的话,二话不说就拔舌是不是太过无理取闹和恶毒,不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因为自己难受就把痛苦加之别人,后面又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这不是白莲花吗?


  没有,我很喜欢,很感动你写的。所以才会看哭了,后面又看第二遍,只是在看觉得不合理,甚至奇怪!那个人就才说一句话啊,就莫名其妙背负仙门百家的罪虐被拔舌!黑化和生气都太突然了,太一棒子打死也太偏激了,毕竟没有谁可以代替谁


  不是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的问题。而是不讲理不明是非和她口中的仙门百家一样,逻辑问题,一个人可以代表一群人,蓝,江,聂甚至魏他们不是仙门百家吗?仙门百家不是一个统称吗?她气愤于人云亦云和从恶者我理解,可是她哪里来的资格因为别人一句话给人定罪甚至做惩罚,举个列子(人类乱用自然资源,修仙者来一句,人类真是无知到无可救药,而这时候当然有人出来辩驳,因为还是有爱护环境的人啊,你们觉得辩驳的这个人应该被拔舌,而拔舌的这个修仙者她自己不是人类了吗)不管什么以偏概全都是不对吧,我为什么觉得她白莲花,是因为明明做了恶事还一副正义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若果她换角度,如果她是所谓仙门百家,她喜欢这样被代表然后莫名其妙被“惩罚”吗?太自以为是些


  这里重新回复:非常感谢你的喜欢,真的非常感谢!其实那时写文的时候,心里是单纯得把仙门百家当做施恶者来写的,意思就是,当时的仙门百家,在我心里等于仙门败家,因为感觉原著里很多悲剧是因为他们,所以才会写成那般,算是发泄心中的不满吧。现在想想,确实是不太公平,仙门百家总不会全是败家,那太理想型了。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是,我写的这个出来说话的人,他并不是仙门百家中的善类,他就是嘴碎爱多管闲事。当时我没有描写他的神态,因为想的是还是写魔道众人视角好了,而那时那人说话的时候魔道众人是没有看见的,就没有写。但是后文写了那人当时是什么样子:“至于你说的那个被我拔舌的人,你没看见他的表情,那上面可写满了幸灾乐祸和嘲讽,甚至面上还隐隐有着快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好像是姚宗主手下的人,平日里最喜欢嚼人舌根,我不过是给他一些教训罢了。”你可以说我给陈词洗白,但是我真的想说:陈词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真的不是。}这一篇无关,下一个是重点。


  重点来了。


  阙曲(四)孤舟晚吟评论:看到前面我很喜欢这篇文章的,可是看到这里,我决定不看这篇文章了,原因不在于它给我捅刀子,而在于江澄自己没舍得伤害的人,被你伤害了,无论什么理由,我们都知书中事,奈何只是局外人


  这里回复:首先非常感谢你喜欢,这说明我写的还不算太烂。但是我不太明白的是,什么叫做伤害?百度一下:1. 使受伤;2. 使在精神或感情上受损伤;3.使身体组织受到损害。“江澄舍不得伤害的人,陈词(真的不是我啊……)伤害了。”我觉得这句话有点问题。陈词伤害了魏无羡(我总觉得该叫他玄羽羡)吗?她的所言,就是想让这个魏无羡想一想,好好的从江澄江晚吟的角度去想一想,他的所作所为有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他的作为是有问题的,他回来后的行为,很多都是他自己的以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认定感,认定了:江澄一定恨他,他回去会被江澄弄死。顺便我也看过了你的主页和推荐,您不是一个澄黑??你既然知道江澄舍不得伤害魏无羡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魏无羡舍不舍得伤害江澄?对了,魏无羡不会,玄羽羡舍得:)然后还有针对您一篇文章的一些点我也很想吐槽。emmmm既然您也挂了我的文的吐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不介意撕起来的:)【忘羡是我一入魔道就粉上的,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粉了……


  【各位江澄粉们,如果你们要洗白江澄,请你们要么在江澄什么都还没做的时候洗白,可以吗?】


  行吧,那我也说一句,请你们忘羡姐姐能不能在魏无羡不夜天杀三千修士之前,在魏无羡没有招惹温晁之前洗白好吗??看到一个忘羡文里面,蓝忘机对玄羽羡说:从今以后,错都不在你了。那是江晚吟该死。


  我他妈瞬间原地爆炸好吗?!tm不夜天三千修士不是你搞的?我还真tm不相信那不夜天里面的那么多人真的都是想围剿您夷陵老祖。您的同窗是一个个狗带了还是咋的,他们会想围剿你?那时候同窗情谊还是有点的吧?有心的话说不定还能救下你。那时候金家权大势大,不听金家的怕是会和温氏的时候不听温家话的一个下场。更何况那时候江澄也没想着围剿吧?后来呢?您乱葬岗被围剿原因不是你杀了不夜天三千修士?你不杀还能保全自己啊大哥!我就不信那时候江厌离还没死,江澄会选择不保你!所以请你们一些忘羡姐姐能不能也在他没做什么之前洗白,可以吗??可以吗????


  【或者,在他要跟魏无羡决裂前洗白也好啊,决裂后洗白也可以,不要什么便宜都占尽了,直接到观音庙里才说,他是宗主,他有不得已,他没想杀死魏无羡,他一时气晕了头,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后面哭的多惨,他也想魏无羡能回来,他负笛十三载,他抽鬼修是为了找魏无羡,莲花坞狗都没养过,他想带魏无羡回家的。】


  ……大姐,咱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决裂这种事情,当初不就是假装的吗?再者,江晚吟没有不得已?他是宗主啊大姐!!能不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当宗主很累的好吗?天天操心账务操心弟子还要操心别的世家的狼子野心,例子不用找别的,就找瑶瑶。或者说您是没体验过当班干,当老师或者别的什么要管东西的职位?我看您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不懂世事的艰辛?你说的这么轻松要不你去试试??


  至于江澄到底有没有想杀死魏无羡,我想说原著里魏无羡是被反噬而死的,亲妈实锤了好吗??什么?温宁说是江澄挑着那个时候才会这样的?我真tm笑死了,温宁那时候在哪里啊?金家!他怎么知道?金家子弟说的!金家又和魏无羡是对立面,当然对魏无羡的死幸灾乐祸了,说这种事情的时候自然是越难听越说的爽越说。所以你跟我说这是证据?麻烦甩个原著剧情或者亲妈微博给我看看?


  他负笛十三载。关于这句话我看到过一个很搞笑的东西。说“这只是同人文设定。原著不是这样。”我真的服了啊!!没见过这么好玩的。同人文设定??您带眼睛了没??原著最后关于陈情的描写要不要我复制粘贴到你脸上?我他妈还不信江晚吟会在去观音庙的时候还想着把陈情擦一擦。而且老旧落灰的东西你不多擦一会压根还是会显得很老旧。原著里陈情那么新,怎么都不像扔了很多年的样子好吧??


  他抽鬼修是找魏无羡。  emmmm,这个其实个人觉得一半吧。主要是那些鬼修。那时候夷陵老祖声名狼藉,敢修鬼道的你觉得是什么人??举个例子,洋哥(真不是黑,但是确实。洋哥就是坏。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喜欢他)。江澄应该是在解决那些祸害的时候也找着魏无羡。不然带回江家干什么?他是能认出来魏无羡的。我觉得他把那些鬼修带回江家抽应当是知道不是,但是还抱有一丝奢念。


  他后面哭的多惨。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三毒圣手江晚吟,一身傲骨不可辱。所以,澄哥哭的很惨,这绝逼是ooc。


  他想带魏无羡回家的。  不然呢?江澄大梵山不还说要让魏无羡跪祠堂?祠堂是什么地方啊大姐你心里没有一点数?谁会让自己的仇人进祠堂?列祖列宗不管啦?


  【我能说,这种洗白不仅辣我们的眼睛,还侮辱我们的智商,无论如何,到了第二世,就不用洗白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魏无羡都被江澄害死了,别说他那一剑没有刺中魏无羡,从他带人上乱葬岗,就没有可以洗白的空间,后面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他亲手诛了他师兄的心,再洗白就恶心了。】


  ???大姐,请说清楚,魏无羡被江澄害死了是什么意思???亲妈的解释你都不听??还有什么叫“从他带人上乱葬岗,就没有可以洗白的空间”?行啊,我是不是可以说,从魏无羡去了不夜天杀了那三千修士,就再也没有可以洗白的空间?(好像确实是)我还想问问魏无羡间接害死金子轩的事呢。金子轩后来对魏无羡又不是态度很差,魏无羡还对他保留恶意,这怪谁?我或许可以说,魏无羡自从害死姐夫了就没有可以洗白的空间了???(好像也是)我是不是可以说,自从你魏无羡为了温家余部要与江家决裂时,就没有洗白的空间了???


  “改变不了他亲手诛了他师兄的心”  (...我快无力吐槽了你们谁来接个力。)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有亲手诛了他师兄的心??(等会那时候也不是他师兄了ho。)带人上乱葬岗??行啊我带一群要杀了你的人去你家,你就嚎我要杀了你,可是实际上我看不下去只是想乘乱把你救走然后你自己远走高飞好了。结果你把自己作死了后来莫名其妙活了又跑过来怪我。真的好rz哦。


  看那些拼命洗白的文我也感觉很恶心,但是我看到的最多的就是你们忘羡姐姐洗白忘羡的文和某些洋哥粉丝滤镜贼厚的洗白洋哥的文。


  【第二世真的不用洗白了,一开始那一紫电,就可以表明一切了,后面再扯什么云梦双杰,就特别特别恶心了。】


  ……表明什么一切??你说清楚???江澄想杀魏无羡??我只能说我要是江澄而且真的想杀魏无羡,我就那一紫电把玄羽羡抽死了才好,外焦里嫩的那种,还给蓝忘机去救??


  有人说江澄拿狗来吓献舍回来的玄羽羡。emmmm我想问一下,如果江澄不那么做,玄羽羡会承认自己是魏无羡??他那时候不是脑子想着怎么跑路怎么去找蓝忘机怎么不掉马??而且在这之后的对话当中,我始终没有发现江澄有一点点对玄羽羡的杀气,反倒是玄羽羡,口出恶言,“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就许你玄羽羡肆无忌惮的伤害江澄,而江澄就必须舍不得伤害你魏无羡???对不起,我先笑为敬hhhhhhhhh


         云梦双杰?在玄羽羡来了之后,确实很恶心。不要侮辱我心里的云梦双杰okk??


  【我看过最牛逼的一篇文章,上来卡的一下指责魏无羡不相信江澄,活过来没有回莲花坞,还在祠堂外打江澄,指责蓝湛不该凶江澄,洗白江澄没有杀那些鬼修,指责魏无羡不相信江澄,让江澄活成了笑话,指责江厌离死前一点也没有想过江澄,指责江眠枫不够关心江澄,还要惩罚魏无羡和蓝湛。当时我脑子就蒙了,又去看了一遍魔道,然后,我懂了,我和作者看的不是同一篇魔道。】


  哦豁这不就是我的文呢?感谢您的夸奖,不敢当不敢当。但是我想问哦,他若是真的魏无羡他活过来他不想着回莲花坞吗??从小对他特别好的比对亲儿子还亲的江枫眠不在那里??他就算不想见到江澄,好歹也想着偷偷回去烧炷香祭拜一下吧?后来确实是拜了,但是他又说了什么?非议虞夫人?带着蓝家人闯江家祠堂??之后呢?打伤江氏宗主江晚吟?在江家祠堂的面前对江氏宗主喝令滚开??哈哈哈主角了不起:)


  我还奇怪了,祠堂外打江澄在您们忘羡姐姐眼里就是对的了??我在你家祠堂面前打你,你家长辈看见了不把我neng死才怪。放在过去,擅闯祠堂的人被发现了家主处以死刑都是可以的好吗???好吗????麻烦有点宗法观念和家国情怀????蓝湛对着江澄说“滚开”是因为玄羽羡我知道,但是到底惹出事端来的是因为谁??不是因为你俩先乱闯祠堂还非议虞夫人???不是????哪里来的理直气壮?!恋爱脑很甜,但是站在这个角度真的ex


  然后我没有洗白江澄没有杀那些鬼修,不知您从哪看出来??还是说你自己记错了?魏无羡不相信江澄,哦错了,玄羽羡。他相信江澄啊,他可相信啦,他不就是相信江澄就是想弄死他吗?他坚定不移得相信呢!江澄十三年的心血全都因为一颗金丹变了味,他不就是成了一个笑话?(可是,我想说:金丹又如何?一颗金丹又不能带领江家走回四大家族。更多的还是江澄他自己撑着!他是真的,很伟大。他是有缺点,我知道不用提醒!但是这不妨碍他人格的魅力。你发现不了只能说,你的英雄太理想了。回归现实吧姐姐。)


  江厌离死前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我原文写的是:师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姐,可是你是最好的姐姐吗?你死前,没有对江澄说一句话。所以你这个无中生有,让我真的很迷惑啊姐姐??记性不好翻翻原文。等等,你居然又看了一遍原著?从什么角度?批判江澄??我知道了,我和你看的真不是一个原著。我看原著好歹五六遍了,基本上每次的角度都不同。谁让原著是主受视角呢?(有人说我们是上帝视角,对不起,我记得亲妈简介里写过,是主受也就是魏无羡视角。上帝视角哪呢??你找一个我看看??要真的上帝视角,我们还用得着为乱葬岗这件事吵来吵去??) 


  【最后,请不要尬白或者尬黑,两种都很尴尬的】


  我也觉得,请您不要尬白玄羽羡也不要尬黑江澄好吗??我也觉得尴尬。算了,丢人也不是丢我的人。


  阙曲(五)评论:但那是他等了13年的人,更何况是三年前,他认为是江澄杀了魏无羡,即使不是,在其中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你让他再怎么面对江澄,他只是想保护好羡羡,他不想再等另外一个13年


  我知道啊。正是因为他的角度过于自我,我才写这个,让他换换角度思考一下。难道江澄想再等一个十三年?拜托能不能从江澄的角度想一下?蓝忘机那时候什么感觉我知道,不用过多强调OK?但是我很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能从江澄的角度理解江澄。因为不是主角???


  【但是我真的觉得你是江澄唯粉吧,有可能不是,但看了真的让我们觉得不舒服】


  本来我还是全员粉的,现在我不知道了。阙曲这一系列快偏了,谁来拉我一把,我成毒唯了要。你看得不舒服但是有人看得舒服啊,还是大多数。少数服从多数,我就不改了。


  【可是那时候蓝忘机,根本不知道江澄不会害魏无羡,站在他的那一方的话,江澄是明看到羡羡七窍流血,还是想要去……】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所以才让他从江晚吟的角度思考一下啊!!为什么他沉迷于他的思维陈词让他换个角度想想就不行了??老子说“上善若水”,水还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所恶之地呢,一个君子你不多角度的思考你还叫君子??


  【陈词确实很偏激,我只能说我认为如果舅舅在场,他不会放任你这么做,因为你伤的,都是他爱的人他再怎么样也不愿去伤的人。书外人不应去谴责书中人,他们才是一个世界】


  陈词那时候已经是那个世界里的了,她是纸片人啊纸片人!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然后你也别代表江澄,你喜欢江澄吗?你是澄粉吗?不是请不要来和我说这个谢谢??还有这位你不点赞不推荐还留这样的评论,请问你那里来的face?不喜退出啊左上角不送?


  谢谢观看。(我的个暴脾气没救了……)


妫词

阙曲(二十七)

  *新的一年我们家恶友cp也要红红火火!!!!!!也希望阿澄新的一年好好的!!我喜欢的人都好好的!!!我喜欢你们!!超级喜欢!!!

  ——————正文——————


  陈吟笑了笑。


  “可是后来……”她打了个响指,场景再次转变。


  烈火熊熊,染红了黑夜的天空。


  不少人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纷纷找没有火的地方下脚。


  陈吟轻轻抿起笑来。


  “幻觉罢了,不伤人。”


  众人纷纷看她,只见她脚下是烈火如血,那火燃遍了她整个身子。而她面上微微的一笑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血红的眸子里是一片淡漠和轻蔑,恍若是给终生审判。


  “看着就好。”...

  *新的一年我们家恶友cp也要红红火火!!!!!!也希望阿澄新的一年好好的!!我喜欢的人都好好的!!!我喜欢你们!!超级喜欢!!!

  ——————正文——————


  陈吟笑了笑。


  “可是后来……”她打了个响指,场景再次转变。


  烈火熊熊,染红了黑夜的天空。


  不少人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纷纷找没有火的地方下脚。


  陈吟轻轻抿起笑来。


  “幻觉罢了,不伤人。”


  众人纷纷看她,只见她脚下是烈火如血,那火燃遍了她整个身子。而她面上微微的一笑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血红的眸子里是一片淡漠和轻蔑,恍若是给终生审判。


  “看着就好。”陈吟回过身,一步一步踏进了烈火之内,那白色的发尾过火,竟映得金灿灿的。她忽然转过身来,看向义城三人组那边。


  “不要被吓到哦。”她诡艳一笑。


  阿箐被她说得攥紧了晓星尘的袖子。


  陈吟打起响指,厮杀顿起。


  之前还平静和谐的地方,早已被烈火吞噬。刀剑相击的嘈杂声钻入众人的耳膜,他们看到了两大人马正在对峙。那薛府的府兵们早已是满身负血,为首的一人眼神尤其犀利,盯着面前的官兵嘴角牵起一抹笑来,露出的虎牙在火光中发着让人感到冰寒杀气的亮。


  薛迁影抬手指拭去了剑上的鲜血,嗤笑了一声。


  “哟这位大人,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另一边为首的一人眼中藏着阴狠的笑意,面上却是一副悲伤的神情。


  “薛将军,若是你认罪,兴许也不会落至如此地步。”


  你若认罪,那还可从轻处置。


  晓星尘想起了他先前连跨三省抓薛洋的时候。将薛洋抓到金麟台的路途中,他亦是这么说的。


  陈吟瞟了他一眼,道:“我觉得,查案子,好歹也要查查清楚。是吧晓道长?”


  晓星尘无语。


  薛迁影眯了眯眼,俊朗的面容现出一丝玩味:“何罪?”


  那人面上现出痛彻心扉的神色。他背后一人貌似愤愤不平地开口道:“薛将军,就算您是将军,也不代表您就能抢了小人们的军功!”


  聂明玦想到了自己先前责说金光瑶因为军功杀了自己长官的事。不过这个不太一样。


  陈吟淡漠道:“一不一样,你之后会知道的。”


  聂明玦讶然。刚刚陈吟是在读心?


  “就是!”后面有三四个人附和道。


  薛迁影低下头,笑声荡开在这一片火海之中。


  “还有呢?”他语气甜丝丝的。


  那人倒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恼怒,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他一会后才用一种痛心疾首的口气道:“薛将军,你本是朝廷的官员,缘何要与那世家势力勾结,叛变本朝啊?”


  薛迁影身后一人怒了,喝道:“一派胡言!那军功本就是将军带领我们一同创下的!将军那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们都是眼瘸了吗?!将军也从未曾与世家勾结说要谋逆!那温家家主与将军是从小的好友,谈何来的勾结?!谈何来的叛变本朝?!”


  薛府的府兵也是气得恨不得砍死那些满口胡言乱语的混蛋。这罪名,简直是就是胡扯!分明就是想至将军,至薛府于死地!!


  众人讶然:“温家?!”


  陈吟依旧冷漠脸:“看下去就知道了。”


  那人眼中闪过一抹光来,薛迁影重伤未愈,此时不灭,更待何时!


  不少人被他的想法惊到了。这人怎么如此无耻?!


  薛迁影弹了弹手指,只见那人背后刚刚还说抢夺军功的人便被暗器贯喉而死。他面上的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杀意肆露。


  “多说无益。要来便来,薛某奉陪。”


  那人背后冷汗直出,看着薛迁影面上的笑容背后寒意顿生。不久他回过神,面目狰狞地看着薛迁影。


  “杀!”


  薛迁影眼中出现了一抹嗜血的光芒,张狂地笑了。


  “姓常的。”


  薛迁影一剑解决一个人,一边舞剑一边回过头来看着他笑,身后剑光与鲜血不休。他欣赏着那人的面目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惊恐起来。


  “你踏进了薛府,就别再想出来了。”


  薛迁影的面上刹那间染上了身边人的鲜血。他旁边那人顷刻间身首分离,身体倒下后又被几人践踏,血污满身。他轻描淡写地将剑刺入背后想偷袭的人的心脉,回身一斩,面上唇角微勾,舔舐着自己嘴角的血迹。


  “今晚,谁都别想活。”


  众人身子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个女子在路上慌慌忙忙地走着,戴着面纱,怀里像抱着什么,一边走一边回过头四下里看看。


  “梨娘……?”


  这时她怀里的孩子醒了,糯糯地道,吓得婢女连忙停下,找了棵树藏了起来,看向怀里的孩子。


  她勉强笑道:“公子是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奴婢去买些吃食?”


  薛洋四下里望了望,只看见一棵棵树。他看着梨娘明显有着忧虑却强颜欢笑的脸,小声地道:“爹爹?娘亲?”


  梨娘面上的笑容僵硬了。她看着怀里年幼的薛洋,眼中渐渐盈满了泪。她蹲了下来,紧紧拥住薛洋,面庞眼泪滑落。


  “公子。你的爹爹和娘亲,在身后。只是公子年纪还小,看不见他们,要等公子长大了,才能看见。”


  薛洋心里有些慌,他使劲向远方看,却只看到一棵棵树和石头。


  “阿爹?阿娘?”薛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要洋洋了。”


  梨娘鼻子一酸。她忍住哭腔,安慰道:“公子,你阿爹阿娘是最好的人,不会不要公子的。”


  他们只是,不能。


  但是他们会一直看着你的,公子。一直看着,你这样,他们要难过的。


  梨娘心里念叨着,泪水止不住地落。


  她不久又站起身来,继续匆匆忙忙的走着。


  不知能不能走到将军的好友那里了。


妫词

【恶友】斩星月

是歌词啦!!要拿去唱的话请随意!(我也想听QAQ)

——————————————

  斩星月


  ——词:妫词


  ——曲:暂无


  歌词


  若说我等恨生恨时 降灾降世


  皆十恶不赦


  又可知内心万般罪恶 皆因光贪奢


  本处无间地狱 游荡人间 是为往事可解得


  一世终了 愿斩去星月 从此敛恶


  


  马车街头轮下血溅 稚子无辜指断当年


  一死一生一念之间 善不得报则恨当先


  无人教他是非善恶 事后诸葛凭何责判...


是歌词啦!!要拿去唱的话请随意!(我也想听QAQ)

——————————————

  斩星月


  ——词:妫词


  ——曲:暂无


  歌词


  若说我等恨生恨时 降灾降世


  皆十恶不赦


  又可知内心万般罪恶 皆因光贪奢


  本处无间地狱 游荡人间 是为往事可解得


  一世终了 愿斩去星月 从此敛恶


  


  马车街头轮下血溅 稚子无辜指断当年


  一死一生一念之间 善不得报则恨当先


  无人教他是非善恶 事后诸葛凭何责判


  高台千阶妄想破灭 级级滚下血泪吞咽


  千人千语百般刁难 笑颜不变弦杀心间


  出身不善又如何 千古仙督谁与同焉?


  光若弃我  我便弃光


  


  游荡半生归来 身负降灾血债


  一脚碾断常家牌匾 


  不过五十鬼魂罢了 君不见身后万丈深渊


  脚下是白骨无边 面上是和善笑脸


  两袖善舞登步高台


  不过是生不逢时 君不见在下狠戾之面


  却未曾想最后恶终 竟是因痴妄星月


  


  本便泥潭之中荆棘丛 沟渠之中烂落红


  然而星辉不映阴影后 明月不照沟渠中


  心尖存善 奢望暖光 飞蛾扑火 痴心妄想


  终究根离泥沟 再相见时满身伤


念白:还给我!/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


  


  说是咎由自取 同流合污 十恶不赦 虚伪善相


  实也如此 倒不必多说 错皆在我


  贪恋微光又何苦 不过自食恶果


  


  何不斩尽多余奢念 斩去星月孽缘


  从此以后阴阳两隔 相恨互不见


  何不斩尽一切空念 斩去纷扰一切


  从此以后不见星月 与君携手共游阴间


妫词

阙曲(二十六)梦

  *洋哥,长得好,天赋也好,所以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嗯……关于他的出身,这里是在下的一点臆想,请勿当作原著。


  *一会还有一篇元旦贺文,开不开心~


  ——————正文——————


  画面突然暂停了。


  金子轩不解地看着陈吟。


  陈吟微笑道:“孟瑶小时候还有一段经历,但是已经有人知道了,所以,就不放给你们看了。等他回来让他和你们说吧。我们来看看,薛洋的。”


  她掌心出现一个光球,这个光球黑色占了大半边,只有一点点的白色,像一片黑暗中仅存的光明。


  她轻点光球,光球便炸了开来,将众人笼罩在一片黑夜之中。


  陈吟看着,将远处的一点...

  *洋哥,长得好,天赋也好,所以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嗯……关于他的出身,这里是在下的一点臆想,请勿当作原著。


  *一会还有一篇元旦贺文,开不开心~


  ——————正文——————


  画面突然暂停了。


  金子轩不解地看着陈吟。


  陈吟微笑道:“孟瑶小时候还有一段经历,但是已经有人知道了,所以,就不放给你们看了。等他回来让他和你们说吧。我们来看看,薛洋的。”


  她掌心出现一个光球,这个光球黑色占了大半边,只有一点点的白色,像一片黑暗中仅存的光明。


  她轻点光球,光球便炸了开来,将众人笼罩在一片黑夜之中。


  陈吟看着,将远处的一点光亮长袖一挥拉了过来。


  “王妃,王妃生了!”


  婢女一声惊呼,在门外焦急等候的王爷一下子就冲了进来。稳婆抱着孩子向王爷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个男孩。母子平安,王妃应当一会就醒了。”


  王爷小心无比得将孩子接过,面上笑容灿烂。这个王爷面色还带着微微稚气,一笑整个人显得特别俊朗,虎牙微露,满眼闪着细碎的光。


  “谢谢张娘了,随管家出去领银子吧。”王爷笑道。


  张娘面色微红。这个王爷可以说是最年轻的王爷了,长相俊朗,修为也高强。曾经也是京城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后来娶了王妃。王妃也是京城四大绝色之一,不过并无修为,倒能拈得诗词几首,女红也享誉,能在绸缎上绣上山水,绣上诗歌。还曾编过词曲《帘初挽》,在闺中常被传唱。王爷和王妃恩恩爱爱,羡煞旁人呢。


  王爷看着孩子,孩子不哭了,看着他笑。王爷高兴极了,爷俩看着对方乐呵的像个傻子。旁边的侍女便笑道:“这孩子,乍一看和王爷真像呢,都喜欢笑。”


  王爷高兴地道:“那可不。哦对了,你们快去备些羊奶来,孩子饿了要哭的。”他抱着孩子不肯撒手。那可是他自己的亲亲儿子,他可不想别人碰着了,至少在王妃醒来之前不能碰。他随即在房间里找了个椅子就这么坐着了,一边逗孩子笑,不时抬头眼中略微焦急地看看里面的王妃醒了没有。


  下人不一会就把羊奶送过来了。王爷接过碗,舀了一勺喂给孩子。孩子十分听话,喝下去砸吧砸吧嘴又开始笑。王爷被他逗得笑了,旁边下人见了也忍不住笑,看得旁边众人也跟着笑。


  金子轩摸摸下巴仔细看着王爷的面貌,突然脑子里现出了很久以前的记忆,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不是薛将军吗?!”


  陈吟笑着看他。旁边江厌离听他一说,也想起来了。她微微惊讶地道:“是的,是薛将军。薛将军薛迁影。王妃叫姒倾年,是享誉京都的绝色才女。可是后来……”江厌离发现自己突然出不了声,一看陈吟,她微笑着做了个“嘘”的手势。


  江厌离微惊,抬袖掩唇。金子轩也沉默了。


  “唔——”


  幔帐里,女子轻哼一声,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王妃娘娘醒了!”婢女的话音刚落,薛迁影抱着孩子就冲进来了。姒倾年看着薛迁影急吼吼的样子原本眉头微锁的面上不禁笑了出来。这个人啊,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但是姒倾年心里漾着一股甜意。


  众人也都跟着看见了姒倾年的模样。姒倾年肤色白净,面上一双黛眉微弯,眉下嵌着的丹凤眼妩媚含笑,连同微弯的嘴角也是溢满了笑意。整个人虽刚生了孩子显得虚弱,但仍不减清丽之姿,叫人直心想着这是怎样的一个恍若天仙般的佳人。薛迁影在她榻前,面容俊朗,一双眸子里倒映着姒倾年的影子,怀里抱着笑得很欢的孩子。这三人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


  薛迁影抱着孩子给姒倾年看。姒倾年一看,这孩子正看着她笑呢,眼睛又黑又亮像个月牙一般,看得她心里甜甜的。她接过孩子,孩子笑得更欢了,微微张开了嘴笑着,还伸出了手,好像要抱抱。姒倾年看得心都化了,忍不住抱着他亲了一口,笑道:“太可爱了。诶阿影,想到给孩子取什么名没?”


  薛迁影撑着头看着她笑问:“夫人意下如何?”


  姒倾年眨眨眼,看着怀里的孩子笑的欢喜的样子,心下一动,道:“取名为洋吧。洋洋,欢喜,多好。”


  薛迁影虎牙微露,笑道:“全听夫人的。”他看着姒倾年怀里的孩子笑着唤道:“阿洋?”


  孩子回过头来看他,还眨了眨眼。


  薛迁影捂心:太可爱了叭!


  这边众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们见到的那r天r地的小流氓以前居然是这么……


  陈吟笑得一脸满足。


  别和她说什么以后如何如何,反正她知道的是现在的这个洋特可爱!!


  另一边仙界众人看得纷纷捂心。既然也干不了什么那就好好看呗。真的是……太萌了啊!!!犯规!


  江厌离看得想起了金凌小时候,也笑了起来。众人的表情都现出了或多或少的惊愕。


  紧接着画面一转,薛洋已经长大了一点,开始学走路了。


  姒倾年看着院子里薛洋摇摇晃晃的样子面上不禁现出笑容。她正在绣给薛洋的小荷包。


  薛迁影就在一边,看着薛洋要摔倒了就扶他一把。今天不必处理事务,难得空闲,妻儿在侧岂有不享受之理?薛迁影面上眯了眯眼。


  薛洋一张小脸白嫩嫩的,眼睛水灵灵的,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小姑娘。他看看天上,再看看地上,咯咯笑着跌跌撞撞着走远了。薛迁影觉得暂时没事,就蹲过去看姒倾年绣荷包。姒倾年回过神来笑着戳他肩:“怎么不看看阿洋?”


  薛迁影轻咳一声,笑道:“夫人太美了,把我迷了心窍。”


  姒倾年俏脸一红,放下手里的针线,娇嗔道:“甜言蜜语。”


  薛迁影“嘿嘿”一声。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二人脸色一变,匆忙赶过去。只见薛洋被婢女扶着,撇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地上的石子。


  婢女面色颇为窘迫,见姒倾年和薛迁影过来了,连忙要跪下请罪道:“刚刚公子被石子绊着了,奴婢愚笨,还请王爷王妃责罚。”


  姒倾年让人扶住她,道:“无碍。阿洋没事便好。这地上都是石子,别把你自己给弄伤了。”


  婢女神色感激连连道谢。薛迁影早早地把薛洋拉到了自己身边,问道:“疼吗?”


  薛洋眼泪汪汪地点点头。


  薛迁影揉揉他的头:“疼了没事,不能哭。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因为摔了一跤就哭呢?知道疼以后就小心,不要再让自己疼了哦。”


  薛洋懵懂地点点头,还是眼泪汪汪的。


  姒倾年见他爷俩那样忍不住笑:“你们啊。”她走过去蹲下身看着薛洋,柔声道:“阿洋,没事的。走路肯定要摔啊,摔了才会知道疼对不对?但是不能哭哦,你可是男子汉!”


  薛洋再点点头,眼泪收了回去。于是薛迁影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惊得薛洋瞪大了眼睛,一双眼珠子滴溜地转,看着四周。角度是真的很新鲜,好想伸手可以摸到树上的小鸟。薛迁影抱着薛洋,嘴里哼着小曲儿。姒倾年跟在后面逗着薛洋。薛洋眨巴眨巴眼,咧开嘴笑了。


  只见一行人走向小路的尽头,渐渐消失在众人面前。


妫词

阙曲(二十五)孟瑶

*嗯……刀子预警??我不想写刀的,可是阿瑶阿洋阿澄他们的经历真的就是超大的刀(哭晕.JPG)

*感谢@狮子别惹我的打赏!不知道为什么@不出来……(并不是鼓励大家花钱嗷……但是真的非常感谢!)

*大概在写完阿洋的小时候会暂停更文然后修文……

——————正文——————

聂明玦有点恍惚,他记得以前也曾听到,那人面色平淡,昂着头凝视着他,眼中藏匿着深深的疯狂。

“我和他们,本就是不同的!”

他当时不过以为是金光瑶骄傲自满,把自己看得过于重了。可是他却未曾想过这其中的另外之意。

因为他的出身,他被耽误的资质,他明明应该和别人一样的,却不一样了。哪怕他曾经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也被彻底颠覆了...

*嗯……刀子预警??我不想写刀的,可是阿瑶阿洋阿澄他们的经历真的就是超大的刀(哭晕.JPG)

*感谢@狮子别惹我的打赏!不知道为什么@不出来……(并不是鼓励大家花钱嗷……但是真的非常感谢!)

*大概在写完阿洋的小时候会暂停更文然后修文……

——————正文——————

聂明玦有点恍惚,他记得以前也曾听到,那人面色平淡,昂着头凝视着他,眼中藏匿着深深的疯狂。

“我和他们,本就是不同的!”

他当时不过以为是金光瑶骄傲自满,把自己看得过于重了。可是他却未曾想过这其中的另外之意。

因为他的出身,他被耽误的资质,他明明应该和别人一样的,却不一样了。哪怕他曾经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也被彻底颠覆了。

聂明玦开始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太好。

陈吟挥袖,道:“孟瑶的生活不只是这样。”

话音落下,场景动了。

孟瑶出去后把剑谱和剑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边,包好了。

他不是不想练剑,他早已经记住了,也会了,并没有感觉出什么效果来,索性不练了,给思诗轩里其他的女子打个小工,帮忙挣些钱不说,也能减轻其他妓女对孟诗的敌意。

孟瑶走到一个房间前,极小心地敲了敲门,道:“红玉姐姐。”

“嗯,进来吧。”红玉回答地漫不经心。孟瑶推开门,又关上。只见女子正就着一张纸写着什么。红玉道:“来得正好,帮我研墨,要颜色浅一些的。”

孟瑶应是,踩着一个小板凳站上去够桌子,艰难地磨起墨来。他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女子,又看着墨的颜色。他偷偷瞥一眼女子,只见她正在作画。孟瑶想了想,添了些水,继续研墨。女子要用时直接伸笔来蘸,也不管那墨滴会不会溅到孟瑶。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孟瑶研得手都酸到动不了了,才听见女子道:“行了,别磨了,画不了那么多还磨。去,给我剥些莲子来,一会再去给我买些东西。剩下的钱你可以拿走。”

“谢谢红玉姐姐。”孟瑶面上现出些许喜色。他跃下板凳,一瞬间有些头晕眼花。随即他从一个小几上拿下一碟尚未剥开的莲子,小心翼翼地剥了起来。然而刚刚研墨研了太久,手指都僵硬了,不但没剥开反而差点把手中的莲子滚到地上去。孟瑶用力屈了一下手指,继续剥了起来。他动作很是熟练,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他的手很小,白白胖胖的莲子衬得他的手又小又干。面上一片认真的神色,其实仔细看,他面色并不健康,有一种苍白,营养不良的那种。刚刚只吃了那一点点心,他早就饿了。然而孟瑶好像没有感觉,注意力全都在那一碟莲子上。

金子轩握紧了拳头,他眼中有着怒意。

那是他的弟弟,是他金子轩的弟弟!却被人这么使唤,这么对待!

江厌离感觉到他的怒气,安慰地上前去拉住金子轩的手。

“阿瑶,是很好的孩子。”江厌离开口道,眼中有着泪花。

金凌鼻头一酸。

那是他的小叔叔啊……那是敛芳尊啊!

他在不该成熟的年纪成熟了,他是被逼着长大的。他只有母亲和母亲好友的关爱,还有那遥远的不知道叫什么姓什么的所谓父亲。

蓝曦臣看着场景中默默剥着莲子的孟瑶,想起了他和孟瑶初见的时候。

少年白净的面上是温和的微笑,向他伸出手,温言道:“这位公子,要帮忙吗?”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这个名叫孟瑶的少年,照亮了他的灰暗。

他被他带回了住所。孟瑶见他衣服脏了,便主动说帮他洗衣服。让外人来洗是不行的,指不定就传到温若寒耳朵里去了。孟瑶便每天晚上在烛光下替他洗衣裳,手法亦是娴熟。

从小就已经承担了这么大的压力了啊……

那时的孟瑶,还是很干净的一个人啊……

场景里的孟瑶剥好了莲子,送到躺在床上的女子窗边。女子给他一些碎银子,将单子给他,便不耐烦的让他赶紧走。孟瑶出了门,又迎面撞上老鸨。老鸨便拉着他让他去给几个房里的客人送茶水,又给他一些铜钱做薪资。孟瑶直觉这是个机会,便向老鸨提出作这里小厮的想法。老鸨正愁着没人,便欣然应允了。

然而这个工作也不是很轻松的。有几个房里的常客习惯不一样,搞错了那是会砸生意的。若是不凑巧还遇上了那种事情,那只能在外面等着,更甚的是有的人淫邪心思还能打到孩子身上……孟瑶早熟,他自是知道的,却也知道,这是目前能有稳定收入来源的唯一机会。若是哪天那几个头牌厌了他,他又从哪里去补贴家用?因此他只能这么做。

所幸的是送去的那几个房间都还算正常,也没有花太多时间。他拿着单子出去,看着单子,单子上错别字到处都是,“胭脂”变成了“姻脂”,“狼毫”变成了“浪毫”,看得直叫人脑壳疼。孟瑶好容易搞清楚单子上是什么东西,粗略估算了一下,刚刚红玉给的钱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能有超过十文余留那便是天大的幸运。于是孟瑶开始就着单子买东西,小小的身影很快便淹没在了人群中。

金子轩一下子把拳头砸到地上。他头一次心里对自己的父亲非常怨愤:明明可以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怕麻烦!若是怕麻烦,那当初又为什么要做!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却不去负责,反倒说麻烦?!

金子轩只觉得心里刹那间十分悲哀。

江厌离劝着他,看着场景里的人群,泪水落下。

天地不仁,天地不仁!

陈吟垂眸,打了响指。她道:“后来,孟诗死了。”

场景再一转换,只见先前在孟诗的房间里,十几岁的孟瑶跪在孟诗床前,面上满是慌张。

“阿娘……阿娘……”

阿娘你别走……不要……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阿瑶……好孩子……”孟诗咳了几声,努力伸手摸了摸他的面颊,勉强笑了,道,“别哭。”

孟瑶泪水滚落。

“拿着……这个……去,找你父亲。”孟诗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珍珠夹子,看着它时面上满是希冀和淡淡的笑意,她让孟瑶拿着。

“这是你父亲给我的,是定情信物。”孟诗说得语速有些快了,又咳了起来,孟瑶连忙拿起旁边的药碗,却被孟诗制止住。

“阿瑶,记住,你不要……让你父亲失望。你要……光宗耀祖。”孟诗艰难地道。

“我记住了阿娘,我记住了……”孟瑶泣不成声,“阿娘您再喝些药,撑过今天就好了阿娘……”

孟诗笑了,她轻声道:“好孩子,阿娘,对不起你。”

孟瑶看着孟诗的手无力垂下,面上刹那间一片空白。他眼睛赤红,渐渐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似幼兽心碎的悲鸣。他跌坐下去,手里紧紧攥着那珍珠夹子,失了神。

孟诗,身死。


妫词

阙曲(二十四)阿瑶,天生就是不一样的

*如果明天有时间把江澄的生贺文发出来,没时间就算了……

*换个口味,兰陵金氏金星雪浪味的肿么样?

——————正文——————

     “缓解一下气氛,我们听首曲子?”

  众人点点头。

  陈吟摸摸下巴,最终摊手:“算了,不听了。我们换个人的经历看。嗯……老祖不在……那金子轩,你来。”

  不少人嘴角抽搐。

  真·随心所欲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金子轩颇有些懵逼,随即只见两个光球放在他面前。他下意识地碰了碰左边的那个,随即黑白色的光芒一下子变成了温暖的明黄色。陈吟笑了笑:“啊,是阿瑶的。”

  金子轩回过神来...

*如果明天有时间把江澄的生贺文发出来,没时间就算了……

*换个口味,兰陵金氏金星雪浪味的肿么样?

——————正文——————

     “缓解一下气氛,我们听首曲子?”

  众人点点头。

  陈吟摸摸下巴,最终摊手:“算了,不听了。我们换个人的经历看。嗯……老祖不在……那金子轩,你来。”

  不少人嘴角抽搐。

  真·随心所欲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金子轩颇有些懵逼,随即只见两个光球放在他面前。他下意识地碰了碰左边的那个,随即黑白色的光芒一下子变成了温暖的明黄色。陈吟笑了笑:“啊,是阿瑶的。”

  金子轩回过神来,微惊,同时心里还有一些小小的激动:他可以知道金光瑶的经历了!他的,傻弟弟的故事。

  另一边,蓝曦臣和聂明玦眼神颇为复杂,聂怀桑摇摇扇子,遮起脸来。

“这是一家青楼,名为,思诗轩。”

  随着陈吟声音缓缓响起,场景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思诗轩上装饰着各色的明艳绸缎,里面传出来艳曲软调,或是女子的娇笑,此处特有的喧闹。

“哇——”

  婴儿的啼声响起,不是很响亮,身子也比较瘦小,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个健康的婴儿。床上的女子已经昏了过去,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着,苍白的面色显得整个人柔弱又憔悴。稳婆把孩子交给旁边立着的一位女子,道:“恭喜恭喜,是个男孩。”

女子面上笑容和缓,接过孩子,把早已经备好的银子交给稳婆:“多谢张大娘了,还请收下。”

稳婆不多言,接过银子,笑眯眯地走了。不多久,门突然被打开,老鸨面上微有怒气:“不是告诉她打掉这个孩子吗?!妓女有了孩子,容貌体质都会大不如之前,还对一个自称是家主的人有情意,这会扰我生意!把孩子给我,早断了干净!”她要来抢,被女子轻巧避开。女子淡淡地道:“无妨,我不赎身就是了。把孩子留下。”

老鸨身子顿住,盯着她看:“你不赎身?”

“不赎。”

“……”老鸨见她面色不像说谎,又想着要是跑卖身契还在她这里,带着两个累赘也跑不到哪去,遂松了口,“行,孩子先留着。你劝好她,让她好好待客。”

女子抱着孩子,语气轻柔地哄着,不搭理她。老鸨颇有些不满,想了想,最终还是出去了。

女子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着的女子。孩子并没有哭太久,安静下来后看着她对她笑了笑,眉眼像极了床上的女子。

“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女子轻声道。不过孩子听不懂她讲的什么,只是笑着,最终他累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女子遂将孩子安置在床里边,去自己的房间找银子和药材了。

女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风韵,气质却也凌冽,像雪中红梅。看得在场不少修士眼神呆呆的。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陈吟缓缓地道,又笑了笑。

金子轩心里一瞬间涌上了一股难以明说的情感。

这话,有点讽刺啊……

“出生的那天差点死了。你们,谁有这样过?”陈吟笑盈盈地反问道,眼神却十分的冰冷。

沉默。

画面一转,依然是青楼,装潢依旧那般。人来人往中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年纪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怀里抱着书,小心的躲避着来往的人群。最终他停在了一扇门前,抬起小手敲了敲门,糯糯地道:“阿娘。”

一众女修眼前发亮:好可爱!!

金子轩呆了。

金子轩:我弟弟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戳心.JPG)

江厌离:阿瑶,这样子和小时候的阿澄还真有点相似呢……很可爱的孩子……(眼神微暗)

金凌:这,这是我小叔叔??好,好……(谜之脸红.JPG)‘可爱’他心里默默地道。

门打开了,孟诗面色相较于之前众人看到的稍微好些,她眼中带着些许笑意,丹唇轻扬:“阿瑶快进来吧。”

孟瑶进屋后将书垒好放在桌上,倒了一杯水给孟诗。他年纪极小,却已经稳重得像个大人了,言语举动可以说是彬彬有礼。

“阿娘,喝茶。”

孟诗接过,抿了一口,也倒了一杯孟瑶,笑容和缓:“阿瑶今天听学学到了什么啊?”

“老师今天讲了《论语》,说了‘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意思是,质朴胜过文采,就会像粗野之人;文采胜过了质朴,就会像宗庙里的祝官或衙门里的文书员,注重繁文缛节而不切实际,虚浮而没有根基;只有质朴文采配合均匀,这才是君子。做君子不能只注重礼节而显得虚假,要做出实事来。繁文缛节那是次要,干出实事来才是有为。”孟瑶仍显稚嫩的脸上透着一股完全不符合的成熟,眼中还闪烁着思考的光辉。

这才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孟诗眼中闪着欣慰:“对,阿瑶说得很好。阿瑶以后也要做个君子,要做出对天下人有益的事情。艰难困苦,在民间,绝非殿堂。”

蓝启仁点点头,不禁叹道:“实乃奇女子也!”

孟诗,真乃奇女子也。

孟瑶认真点头:“阿瑶记住了。”

孟诗面上莞尔,抿了一口茶,又道:“阿瑶,还要记住一句话。”

“嗯?”

“君子正衣冠。”孟诗起身替他理好衣襟边的轻微皱褶,道,“衣冠要正,精神要正,行事亦要正。细节,也是成大事的关键。”

孟瑶用力点头。

孟诗笑了笑,给他一叠点心——思思送来的。孟瑶就着茶水吃了几块,跳下椅子,拿起一边的木剑和看着发了黄的本子告别孟诗出去了。

金子轩讶然:“这是要练剑?”

陈吟笑了:“是啊。不过是一些假冒道士胡乱编出来,专门用来骗像孟诗这样的妇女的,练了不会有丝毫益处,却也不会有坏处就是了。孟诗想让阿瑶在金家也能出人头地,便花了大价钱买了几本剑谱给他练。可是——”

可是没有什么用,白搭了钱,还白白耽搁了资质。

聂明玦眉毛拧在了一起:“怎能这般?欺骗妇孺,道德何在?!”

陈吟冷笑:“我也想问呢。道德何在?”她悠悠地瞟了一眼仙门百家中某些门生。随即她想到什么,又道:“你们不若把一些基本的修仙心诀给平民百姓,强身健体不说,指不定还能发现被埋没的天才,垄断了这些东西反而使内部败坏,戾气遍生。”

蓝启仁顿悟,眼神发亮。仙门百家中却又有些不和谐的声音。陈吟莞尔,道:“得失总是相随的,合理地选择放弃,就等于合理地选择得到。不分轻重地抓住一切,最后只会失去更多,甚至让所得变得再无意义。你们修仙的本心是为了什么,谁还记得?”

鸦雀无声。

蓝曦臣看着她,这个女子先前表现得很是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现在所做的,却又和先前表现的如同两个人。很奇怪。

就好像,现在的这个是带人悟道的神,先前那个是随心所欲的魔。

陈吟报之以清浅一笑,随即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阿瑶很成熟?”

不少人点头。

“其实阿瑶几年前也是一个孩子,他也爱玩的。”陈吟缓缓道,“但是那只是在他两岁之前。因为,他和你们都不一样。

“他两岁时第一次没有听孟诗的话,也是唯一的一次。那一次,他想玩,但是孟诗让他识字读书。那个年龄的孩子,有父母的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谁那个时候就读书写字?阿瑶自然是不愿的。可是孟诗哭了。

“阿瑶第一次看见孟诗哭,因为他不想读书。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孟诗的眼泪。思思那时正好过来,知道后安慰下孟诗,将阿瑶带了出来。他们谈了什么,这里不提。从此阿瑶便意识到了,他和别人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呢?

他必须要学,要有出息,要对得起他那所谓的家主父亲。他是青楼女子的孩子,身份天生比人低了不知几等,不拼命,便要永无出头之日。

他与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你们以为他天生的就是记性好吗?其实哪有什么记性好,是他自己长期背诵锻炼出来的罢了。所谓过目不忘,于他而言从来不是天赋,而是一把剑。这把剑时刻警醒他:你与别人不一样的,天生的,不一样。”


妫词

阙曲(二十三)洞外

*我就是只鸽子精,咕咕咕……

——————正文——————

  洞外


  在一处小溪边上,一群人在岸上拧巴着湿漉漉的衣服,不少人望着水里,看到有人冒出头来就赶忙伸手拉到岸上。


  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只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氛。


  压抑得很。


  仙门百家之中还有几个当年的亲历者,看着这段经历,犹自叹息了一声。陈吟望向仙门百家,勾了勾手指,只见人群中不断散发出来一团黑气,却成了线状绕在了她的指尖,又渐渐消失了。


  魏无羡没有注意他的动作。他一心一意地盯着溪流,心想着洞外到底是什么情况。与此同时,他心里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问了。


  “你是谁?”


 ...

*我就是只鸽子精,咕咕咕……

——————正文——————

  洞外


  在一处小溪边上,一群人在岸上拧巴着湿漉漉的衣服,不少人望着水里,看到有人冒出头来就赶忙伸手拉到岸上。


  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只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氛。


  压抑得很。


  仙门百家之中还有几个当年的亲历者,看着这段经历,犹自叹息了一声。陈吟望向仙门百家,勾了勾手指,只见人群中不断散发出来一团黑气,却成了线状绕在了她的指尖,又渐渐消失了。


  魏无羡没有注意他的动作。他一心一意地盯着溪流,心想着洞外到底是什么情况。与此同时,他心里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问了。


  “你是谁?”


  我是谁?


  魏无羡突然发现自己回答不来这个问题。


  “阿澄!”江厌离看到了水中那一抹紫色,心头一紧。


  江澄是最后一个冒出头的,他把最后的几个人送上了岸,面色阴沉,当即就一个猛子扎回水里。金子轩见状迅速拉住他,将他拽上岸。江澄不停挣扎,就差打他一拳,怒道:“金子轩,你给我放开!!”


  金子轩眉头紧紧皱着,旁边的几个金家和江家的门生见状也来帮忙,终于把江澄从溪流里拖了出来。金子轩沉声道:“现在洞里的情况尚未知,若是安全他们二人自会出来,若是那王八发了狂你回去也只是送死!现如今最紧要的是回去找帮手,这里可是温家的地界,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便再没有办法救他们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世家子弟从灌木后冒出头来,面上满是惊恐:“温晁!温晁正在派人把守住下山的路!他们马上就要搜山了!”


  刹那间骂声一片。他们现在早已经知道温晁睚眦必报的性子,他逃出来了必定会想办法抓到他们报复回来的,那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必须逃回自己本家。可是现在下山的路被温家把守住了,这几乎就是坐等判刑。众人方才心里劫后余生的喜悦顿时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茫然。气氛愈发压抑。


  江澄握紧拳头,这时有人拉了拉他的衣摆。江澄回头,是江家被江枫眠选出来一同教化的一个门生。这门生一张脸平淡无奇,只有一双眼睛狡黠得很。他拱手对江澄道:“少宗主,我先前寻洞时曾寻到一条极其隐秘的小径,可通往山下,温家应当无人把守在那里。少宗主意下如何?”


  江澄豁然站起,他眼睛里陡然射出亮光,看向那门生,问道:“你有多大把握温家无人把守?”


  门生微微笑道:“九成。”


  “好。”江澄嘴角弧度扬了一扬,随即便正色,“我回去必会向父亲提起,多谢。”


  门生连忙拱手作揖回道:“少宗主言重。现下还是先回去最好。”


  江澄拍了拍他的肩,回头召集诸位世家子弟下山。众人知晓有方法回去不禁面上狂喜起来,精神抖擞地跟着那位门生前往那条下山的小径。金子轩一回头,发现江澄凝视着河水一动不动,蹙眉道:“江晚吟,你在作甚?”现在情况紧急得很,谁知道温晁会不会突然出现!


  江澄瞳孔转向他,慢慢地头也转了过来,一脸木然。他拱手,淡淡地道:“你们先去,我会跟上。”


  他语气淡淡,可是很多人都从他紧握着的拳头看出来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江厌离喃喃道:“阿澄,阿澄在等阿羡……阿澄在等……”


  江澄在等魏婴,等魏婴从水里冒出头来,然后拉他上岸,和他一起回去。


  他等着那个人出来,和他一起回去。


  ‘我若是也走了,魏婴出来不知道怎么下山,被温家人抓到了怎么办?’江澄心想着,那双眸子里的固执愈发深了。


  金子轩抿唇,其他江家子弟最是知道江澄脾性的,于是众人便先去了,那门生担忧地看来一眼,走来告知江澄那小径的位置,并表示会做好标记,若是等到了魏婴便可直接下山。最终众人都散了,空剩江澄在那小溪边,瞪大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溪水。


  “江澄……”魏无羡苦笑。


  你等我做什么呢……


  等不到的啊。


  江枫眠心里抽抽的疼。其实这固执,这倔强是最让人心疼的。它能让人疼到难以呼吸。


  江澄等了很久。场景外的众人也陪他等了很久,没有人说闲话。他们心里以往总有的那些最不堪的想法统统消失了,满是戾气的心,似有着难得的平静,久违的温柔。不少女袖落下泪来。


  然而江澄没有等到魏婴。


  他听见了不远处温晁带人搜山的叫骂声,攥紧了拳头。


  再等一会,再等一会。


  他心道,然而水里并没有他想见到的人影。


  突然一抹红色飘过,江澄一喜,刚欲伸手,细细看去却是掩藏在流水中的一片红枫。


  身后破空声传来,江澄堪堪避过,只见一名温家修士手上的弓弦仍在作响,那人张口,即将喊出声来。


  “温公子——”


  江澄飞身过去一下拍晕了他,抢下他的弓和箭奔去那小径。他眸中布满了血丝,有着一股决绝和倔强。


  ‘魏婴,你给我撑住!万万别死在那里!’


  江澄攥紧了手里的那片枫叶,飞奔下去,不多一会便找到了那小径,速速下山。


  金凌眼眶蓦然湿润,魏无羡攥紧了拳头,一群人皆惊凝住了。


  众人看着他一路狂奔,紫色的轻袍和银铃伴着风声猎猎作响。


  江澄跑了很久很久,他大概知道这一带的方位,便估摸着找了最近也是隐蔽 的小径——小径在荒山野岭,十分隐蔽,然而鲜少有人走,并不平坦好走。他这一跑便和和先前的世家子弟分了开来。他跑了很长时间,跑到腿部的肌肉僵得不能再僵了,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全身痉挛。


  “阿澄!”江厌离蓦然喊道,扑上前,扑了个空,只能跪在那里默默流泪,双眼红肿。


  那是她的弟弟啊!是她看着长大的,亲生的弟弟啊……


  江枫眠走过去,拍拍江厌离的背,轻轻拥住了场景里的江澄,闭着眼睛,唇瓣上下开合,不停地道:“好孩子,好孩子……”他鼻头蓦然一酸。


  魏无羡心里更疼了,同时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响,让他几欲发疯。


  “你是谁?”


  场景里,江澄抬手撑在地上,几经挣扎着,爬了起来,双腿都在微微发抖。他随手捡了一根树枝,当成了拐杖,一步一步撑着向前走,尽管双腿已经跑的没有知觉。


  ‘快点,快点,再快点……’


  江澄眼前发昏,口腔鼻腔里全是一股血腥味,努力抬动着双腿。他拼命地向前赶,也摔了好几次,一身紫衣变得破破烂烂,伴着或轻或重的伤口。


  众人看见他日夜不停地走着,入夜了便坐着稍稍休息,却睡也不敢睡,也不敢生火,怕被人发现。每次休息都只休息很短的时间,回复了一点力气便抓起树枝再向前赶,脚步踉跄却一直前进。他就这么走了几天,走过荒山,走过无人的岭野,走过荒凉的小镇,终于走到了云梦边界。那时他已经狼狈不堪了,几乎没人认出他是云梦江氏的少宗主江澄。他只是凭着意志机械地向前走着,在看到熟悉的城镇后,他面上现出一点点笑容,正打算走下去找人问话时,眼前一黑,倒下去了。


  魏无羡连忙跑去要扶他,却是只能看着自己的手穿透江澄的身子,看着他直直地摔在地上。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魏无羡脑海里的声音回声不断重叠,让他不禁痛苦地闭上眼。他周围萦绕着一团红气和一团黑气,两者互相缠斗着,然而普通的修士是看不出来的,他们只以为魏无羡是因为江澄的经历而感到痛苦。远处,陈吟见了,眸子微眯。


  场景里,江澄倒下后有人过去看情况,看到他怀中藏着的清心铃当即大惊,火速派人报告了云梦江氏,同时当地的世家连忙把江澄带回去清理了面容。江澄昏过去后却又立即醒了,挣扎着抓住旁边照顾他的医师的袖子声音虚弱,却又急切道:“魏婴,魏婴和蓝二公子在暮溪山的屠戮玄武洞里!”


  医师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安抚他:“已经派人去云梦江氏了,会救出来的。”


  江澄这才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径直昏过去了。


  蓝忘机顿了顿,随即抬手,朝躺在床上的江澄深深作了一揖。随即目光含着担忧,看向魏无羡。


  陈吟看着魏无羡,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思索。随即她心道:‘阿词,可在?’


  ‘在。’


  ‘你先前是想要帮魏无羡一把么?那魔气。’


  ‘……是。他虽然得回了金丹,但仍是鬼修,那魔气伤不了他的,只是帮他中和金丹的灵气。但是当时我情绪不太好,所以失控了。’陈词沉默良久,道。


  ‘那现在呢?你还要帮他吗?’


  ‘……帮。’陈词道,她随即又强调道,‘就是为了澄澄,不然我才不。’


  陈吟无奈。她随即在指尖凝出一个白黑色的光球,融到了魏无羡身上,魏无羡亦是消失了。众人被她的动作惊到,陈吟面色不变,道:“没什么,他一会就回来了。缓解一下气氛,我们听首曲子?”


妫词

阙曲(二十二)暮溪山

(>人<;)对不起说退圈……我不会退圈的,因为有你们啊!

1w+,食用愉快~

——————正文——————

  众人沉默。

  

  陈吟看了一眼众人,又打了个响指。

  

  在众人面前现出的是一座九曲莲花廊。两名配短剑的侍女正给一名女子让出道路。

  

  这女子肤色腻白,颇具丽色,眉眼秀致,却有凌厉之意。唇角似勾非勾,天然的一派讥诮,与江澄如出一撤。腰肢纤细,紫衣翩翩,面庞和扶在剑柄一枚缀上的右手都如冷冰冰的玉石一般,右手食指上戴着着紫晶石的指环。

  

  江澄见到她,露出笑容,叫道:“阿娘。”他向来是亲近虞紫鸢的,见了她也不十分畏惧。

  

  其余的少年则...

(>人<;)对不起说退圈……我不会退圈的,因为有你们啊!

1w+,食用愉快~

——————正文——————

  众人沉默。

  

  陈吟看了一眼众人,又打了个响指。

  

  在众人面前现出的是一座九曲莲花廊。两名配短剑的侍女正给一名女子让出道路。

  

  这女子肤色腻白,颇具丽色,眉眼秀致,却有凌厉之意。唇角似勾非勾,天然的一派讥诮,与江澄如出一撤。腰肢纤细,紫衣翩翩,面庞和扶在剑柄一枚缀上的右手都如冷冰冰的玉石一般,右手食指上戴着着紫晶石的指环。

  

  江澄见到她,露出笑容,叫道:“阿娘。”他向来是亲近虞紫鸢的,见了她也不十分畏惧。

  

  其余的少年则恭恭敬敬地道:“虞夫人。”

  

  虞夫人扫了江澄一眼,道:“又在疯玩?过来给我看看。”

  

  江澄知道她要查他修炼,老老实实挨到她身边。虞夫人纤细的五指捏了捏他的手臂,在他肩头啪的一拍,教训道:“修为一点长进也没有,都快十七岁了,还像个无知幼子,整天只知道跟人瞎闹。你跟别人一样吗?别人将来鬼知道会在哪条阴沟里扑腾,你以后可是要做江家家主的!”


  陈吟摸摸下巴:“虞夫人真不愧是刀子嘴。是很要强的了。”


  江枫眠听了场景里虞紫鸢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他不是很喜欢虞紫鸢的语气和话语。

  

  江澄被她拍得身形一晃,低头不敢辩解。这时候辩解了只怕虞紫鸢气头更加上来,干脆老老实实听着,顺着她就好了。江澄知道虞紫鸢一向都是嘴上厉害的。


  魏婴听了这话,不消说,这又是在明着暗着地骂自己了。一旁有师弟悄悄冲他吐舌头,魏婴对他挑了挑眉。虞夫人道:“魏婴,你又在作什么怪?”


  江澄心里暗叫要糟。

  

  魏婴习以为常地站了出来,虞夫人骂道:“又是这幅模样!你若是自己不求上进,就不要拉着江澄跟你一起鬼混,带坏了他。”


  陈吟叹息了一声。


  江枫眠眉头继续皱着。

  

  魏婴惊讶道:“我不求上进吗?莲花坞里最上进的不就是我吗?”


  “唉阿羡你不能这么说。”藏色散人一脸痛色,道:“虞妹妹是要靠哄的,哄的好了虞妹妹真的非常可爱。唉呀你们两个的,阿羡,江兄,你们要会哄人啊!要是我我就说虞妹……啊不是,虞夫人我没有不求上进啊,我带着阿澄练箭呢。阿澄最近的箭术又上了,这不正在巩固嘛!你看,这样说,虞妹妹肯定不会那么生气。”


  魏无羡:……娘,你好厉害。


  江枫眠:……藏色……


  陈吟:我的妈呀藏色道长您情商真高!!唉这两个人就是个木头。

  

  少年人忍性不高,就是要驳几句嘴。一听这话,虞夫人眉心果然现出一道煞气,江澄道:“魏无羡,你闭嘴!”不然又逃不了跪祠堂了。他转向虞夫人,道:“不是我们想窝在莲花坞里射风筝,可现在不是谁都没办法出去吗?温家把所有夜猎区都划为他们的地盘,我就算想出去夜猎,也没有地方可以下手。待在家里不出去惹事、不跟温家人争抢猎物,这不是您和父亲交代过的吗?”怎么今儿的……

  

  虞夫人冷笑道:“只怕这次是你不想出去,也得出去了。”

  

  江澄不解,虞夫人不再理他们,昂首挺胸地穿过长廊。她身后那两名侍女恶狠狠地瞪向魏婴,跟着主人一道走了。


  陈吟看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蓝忘机亦是有些奇怪陈吟的眼神。


  “啊不好意思。我的眼神可能有点奇怪。”陈吟看出他们心中所想,道,“其实虞夫人这种类型的母亲,和阿词这丫头的还是有些相似的,不过虞夫人基本上没有下手,阿词她在主世界的母亲下得去手。其实老祖你应该庆幸的,如果虞夫人真的看你作家仆看你为江叔叔的私生子的话,你的生活就绝对不是这样的了。如果要举例子……王灵娇和瑶瑶的命运了解一下?”


  魏无羡沉默。

  

  画面一下子跳到晚间。

  

  岐山温氏以其他世家教导无方、荒废人才为由,要求各家在三日之内,每家派遣至少十名家族子弟赴往岐山,由他们派专人亲自教化。

  

  江澄知道后愕然道:“温家的人果真说得出这种话?太厚颜无耻了!”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呸,哪里只人呢!

  

  魏婴闻言心里也颇愤怒,开口嘲讽道:“自以为是百家之长天上的太阳呗。温家不要脸又不是头一回了。仗着家大势大,去年就开始不允许其他家族夜猎了,抢了别人多少猎物,占了多少地盘。”不要脸!


  两人心里气的很。他们都知道这个什么教化一定不会美好。

  

  江枫眠坐于首席,道:“慎言。用餐。”

  

  虞紫鸢见江厌离还有空给魏婴剥莲子,冷冷地道:“还用什么餐,过几天到了岐山,都不知道有没有饭给他们吃,不如趁现在开始多饿几顿,习惯习惯!”

  

  虞紫鸢话说的刺,可是却也是事实。江澄分明从虞紫鸢的话里听出了她的愤怒和担忧。可是他听得出来,不代表其他人能听得出来、他埋下头去,心道:阿娘的这话,一定又要和父亲起争端了。


  江枫眠淡声道:“你何必这么焦躁。无论日后如何,今天的饭还是要吃的。”

  

  藏色摇摇头,叹道:“江兄,我恨你是个木头!你表情生动一点嘛,别那么淡然嘛,也别说话的时候老是带着批评虞妹妹的意思嘛!!唉呀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那什么,陈吟说的,木头一样啊!虞妹妹肯定会更生气了。”

  

  果不其然,虞夫人忍了又忍,拍桌道:“我焦躁?我焦躁才是对的!你怎么还能这么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你是没听到温家派来的人怎么说的吗?温家一个家奴,也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送去的十名子弟里还必须要有本家子弟,本家子弟什么意思?阿澄和阿离,一定至少要有一个在里面!送过去干什么?教化?别人家怎么教导自家子弟,轮得到他们姓温的来插手?!这是送人过去给他们拿捏,给他们做人质!”

  

  江澄握了握拳,起身道:“阿娘,你别生气,我去就行了。”他不想虞紫鸢太生气,也不想听到她说家仆二字,更不想,看到她和江枫眠吵架。


  陈吟旁边江晚吟的魂魄蜷缩了起来,不想再看。


  “阿澄……”江厌离眼眶湿润。

  

  虞夫人斥道:“当然是你去,难不成还让你姐姐去?看她那个样子,现在还在乐呵呵地剥莲子。阿离,别剥了,你剥给谁吃?你是主人,不是别人的家仆!”


  蓝忘机微微皱了皱眉。


  陈吟道:“虞夫人是个地位观念很重的人,不过这也并不奇怪。因为,你们那个时代的人,要是不重视地位,那是不可能的。谅解一下吧。况且虞夫人,也是真的很在意他们几个人。你看虞夫人什么时候让老祖给她剥莲子?虞夫人没有把老祖当过家仆的。”


  魏无羡嘴唇嗫嚅了几下。

  

  听到“家仆”二字,魏婴倒是无所谓,一口气把碟子里的莲子全都吃光了,正在嚼,嚼得口里都是丝丝清凉的甜意。江枫眠微微抬头,道:“三娘。”

  

  虞夫人道:“我说错什么了吗?家仆?不乐意听到这个词?江枫眠,我问你,这次,你打不打算让他去?”

  

  江枫眠道:“看他自己,想去就去。”

  

  魏婴举手道:“我要去。”

  

  虞夫人冷笑道:“真好啊。想去就去,想不去也肯定能不去。凭什么阿澄却非去不可啊?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江宗主,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藏色闭上眼睛摇摇头,“虞妹妹啊……”


  你何苦呢?何苦呢……

  

  江枫眠道:“三娘子,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江澄坐在原地,仰头望她,道:“阿娘。”阿娘……你别说了……别吵了,别吵了……他心里一瞬间有点绝望的感觉。

  

  虞夫人站起身来,讥嘲道:“你叫我干什么?跟你父亲一样,让我少说两句?你是个傻的,我早告诉你了,你这辈子都是比不过你旁边坐着的那个了。修为比不过,夜猎比不过,连射个风筝都比不过!没法子,谁让你的娘不如别人的娘?比不过就是比不过。你娘为你不平,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跟他鬼混!你还帮他说话。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儿子的!”


  众人沉默。却也只能沉默。


  虞夫人这话,实在是气昏了,也是口无遮拦了,着实是伤人的紧。缩在身体里的陈词心想,不过她也听过好几次,她是习惯了。陈吟垂眸,又抬手拍了拍,把众人的吸引力拉了过来。她道:“来,我们数一数,虞夫人这话里有几个‘比不过’。”


  藏色看着场景里的虞紫鸢,眸中溢上一股心疼来。她也是领略过虞紫鸢的嘴皮子,不过她并不是很在意。相反,她心疼的紧,也喜欢的紧。


  “没人知道?好吧,我来数。总共六个。那么我们再算算,假设一个星期听到两次这样的,一个月四个星期,一年十二个月,共六年吧,算算能听到多少个‘比不过’?”


  比不过,比不过就是比不过。这话里的情绪如何,实难细究的。

  

  场景里,虞紫鸢径自走了出去,留江澄坐在原位,脸色忽黑忽白,拳头紧紧地握着,手指的肤色都发白起来。江厌离悄悄把一盘剥好的莲子放到他的食案边上似是安慰。


  “舅舅……”金凌眼眶一酸。

  

  坐了一会儿,江枫眠道:“今晚我会再清点八人,明日你们就一起出发。”

  

  江澄点了点头,迟疑着不知该再说什么,他从来不懂该怎么和父亲交流。与其说不知道,不如说是交流的太少了,以至于本来应该是本能的东西,都不会了。


  {呐,发现没有,江澄只有在和虞紫鸢说话的时候,才会面带笑容地喊一声,阿娘,而对江枫眠,江澄却不知道怎么交流,喊得也是父亲。}


  众人面前出现了一行字幕飘过去,让江枫眠心里越发难受。


  魏婴喝完了汤,道:“江叔叔,你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的吗?”

  

  江枫眠微微一笑,道:“要给你们的东西早给了。剑在身侧,训在心中。”

  

  魏婴了然,道:“哦!‘明知不可而为之’,对吧?”他话说完眼珠一转,嘻嘻笑了。

  

  江澄见状立刻知道他是要搞事情了,立刻警告道:“这意思可不是让你明知道要闯祸,还硬要去作怪!”

  

  席间气氛这才活络起来。


  陈吟又打了响指。暮溪山。

  

  魏婴正调笑着绵绵,那撩妹技术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魏无羡只觉得腰一阵发酸。

  

  江澄远远地见他又发作了,翻了个大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撩弄女修!

  

  远远见魏婴调戏人家得了个香囊,又被蓝湛硬逼了回来,江澄心里一阵无语加不爽。见他追上来了,语气狠狠地道:“你好无聊!”

  

  魏婴摸了摸头,道:“你又不是蓝湛,怎么学他说无聊。他今天的脸比以往还要臭,那腿怎么回事?”

  

  江澄没好气地道:“你还有闲心思理会他,理会自己吧!也不知温晁这个蠢货把我们赶到暮溪山来找什么洞口,又要搞什么鬼。可别又像上次杀树妖时那样,让我们围上去做肉盾。”想到上次的经历江澄就想一剑砍向温晁,上次差点命都没了!魏婴这厮也真是,自己都快顾不上了还要管别人,到时候连带着双双拖下水没谁收尸!

  

  ……

  

  江澄警告道:“咱们顾自己都顾不上了,哪还有空去管别人的闲事?”

  

  魏婴坚定地道:“第一,这事不闲。第二,这些事,总得要有人管的!”


  蓝忘机眼中似起了涟漪一般,波光滟滟。


  陈吟摸摸下巴:“你俩的矛盾,这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吧……一个是先保全自己,再顾上他人,谨慎行事;一个是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率性而为。其实你们这两个角度都没错,各有各的道理,真没有什么好批判的。嗯废话不多说,没必要的也也不用看了,我们直接跳到屠戮玄武洞。”她又打了一个响指。  

  

  众人只见场景里温晁道:“找个人,吊起来,放点血,把那东西引出来。”

  

  妖兽大多嗜血如狂,一定会被大量的血气和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的活人吸引出来。话是如此,可是用人来放血,这也太过残忍了些,谁知道放血会不会放到人死了都没见妖兽的影子?不少修士纷纷恶寒。

  

  王灵娇应了一声,立即指向一名少女,吩咐道:“就她吧!”

  

  她指得不偏不倚,却也让绵绵懵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真的是在指她,满面惊恐连连后退。温晁见王灵娇点的是这名少女,想起还没机会搞上手,有点可惜,道:“点这个?换一个人吧。”

  

  王灵娇委屈道:“为什么要换?我点这个,你舍不得么?”

  

  她一撒娇,温晁便心花怒放,身子酥了半截,再看绵绵穿着打扮,肯定不是本家子弟,最多是个门生,拿去做饵最适合不过,即便是没了也不怕有世家来啰唆,便道:“瞎说,我有什么舍不得的?随便你,娇娇说了算!”


  陈吟一度想翻白眼,她好想跳过这一段,恶心到透了。

  

  绵绵心一提,她知晓若是真的“放血”,她多半就有去无回了,仓皇逃窜。可无论她往哪里躲,哪里人就散开一大片。魏无羡轻轻一动,立即被江澄死死拽住。江澄一般是不会做出头鸟的,他不能带来麻烦,也顺带着拉住魏婴。江澄直觉若是在这里出风头了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更何况他一向小心谨慎惯了,这个绵绵他又不熟,没必要为此以身犯险,尤其是他一向对不是自己人的人十分的冷漠,他便不会选择帮一个陌生的人。江澄觉得目前这个形势应当还是能够独善其身的。


  绵绵忽然发现,两个人岿然不动,连忙躲到了他们身后。

  

  这两人正是金子轩与蓝忘机。上去准备绑人的温氏家仆见他们没有让开的意思,喝道:“旁边儿去!”


  陈吟:呵,好厉害一家仆,竟对世家公子呼来喊去!

  

  蓝湛漠然不应。

  

  见势不对,温晁警告道:“你们杵着干什么?听不懂人话?还是想扮英雄救美?”

  

  金子轩扬眉道:“够了没有?让旁人给你做肉盾还不够,现在还要活人放血给你当饵?!”

  

  魏婴微微诧异:“金子轩这厮,竟然还有几分胆量。”


  金子轩嘴角微抽,看向魏无羡:“魏无羡,我们要好好谈谈。”


  魏无羡挠挠脸,道:“这倒不必。我对你是有误解,抱歉抱歉。”


  金子轩特别想翻个白眼。


  金凌看着他爹和大舅的互动有点想笑,但是想到江澄心情又瞬间低落下去。

  

  温晁指着他们,道:“这是要造反了?我警告你们,我容忍你们很久了。现在立刻自己动手,把这丫头给我绑了吊起来!否则你们两家带过来的人都不用回去了!”


  陈吟:我好想打他……我想跳过……不行我要忍着……啊啊受不了了你们谁要跳过的投票吧!


  众人:……

  

  金子轩冷笑,并不挪动。蓝忘机也是恍若未闻,静如入定。

  

  一旁有一名姑苏蓝氏的门生,听着温晁的威胁之词,一直在微微发抖,此时终于忍不住,冲了上来,抓住绵绵,准备动手绑她。蓝忘机眉峰一凛,一掌拍出,将他击到一边。

  

  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可俯视那名门生的神情,不怒自威:姑苏蓝氏有你这种门生,当真可耻!


  一群人面上亦是现出了厌恶的颜色。


  陈吟单手撑起下巴:“你们也别太厌恶,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君子所恶有胜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他不是君子,虽说是姑苏蓝氏的门生,但是姑苏蓝氏的人也不是各个都很正。他的行为固然不对,但是如果你们在那时的话,估计像他那样做的一定不少。”


  金子轩深以为然。

  

  魏婴对江澄低声道:“哎,蓝湛那个性子,要糟。”

  

  江澄也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一定要糟了。

  

  这个场面,恐怕是再也不能独善其身、妄想还能不流血了!

  

  温晁勃然大怒,喝道:“反了!杀!”

  

  魏无羡觉得没眼看这人,他别过头去抱住蓝忘机,看他的美颜洗眼睛。

  

  场景里温晁看着属下与这两人撕斗,啐道:“这种人,真是该杀。”

  

  一旁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是啊,这种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


  江澄在一旁,并未制止他的所作所为。讲真的,他看温晁这群人不爽很久了。


  陈吟鼓掌喝道:“说得好!”


  聂怀桑也跟着道:“魏兄,说得好!”


  金子轩亦然。修士里也有几人陆陆续续地鼓掌。

  

  只见场景里温晁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魏婴讶然道:“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好的。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可听得清楚?”

  

  温逐流听到这句,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魏无羡。温晁暴怒道:“你竟敢说这种狗屁不通、大逆不道的狂言妄语!”

  

  魏婴先是“噗”的一弯嘴角,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江澄嘴角也勾了起来,这一看竟与虞紫鸢有了七分像,天然一派讥诮之色。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扶着江澄的肩,边笑得透不过气来,边道:“狗屁不通?大逆不道?我看你才是吧!温晁,你知道刚才这句话,是谁说的吗?肯定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好了。这正是你本家开宗立祖的大大大名士温卯说的。你竟然敢骂你老祖宗的名言狗屁不通、大逆不道?骂得好,好极了!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魏无羡也爆发出了一阵大笑。他抱着蓝忘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听到这个我就要笑,这温晁真的是,哈哈哈哈!”


  蓝忘机抱着他,面上颇有些无奈与宠溺。

  

  温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魏婴又道:“对了,辱骂温门名士是什么罪名?该怎么罚?我记得是格杀勿论,是吧?嗯,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陈吟(微笑):我也这么觉得。

  

  温晁再也忍不住,拔剑朝他刺去。这一冲,便冲出了温逐流的保护范围。

  

  温逐流一向只防备旁人攻击,却不曾防备温晁的突然发难,竟来不及应对。而魏婴故意激他,就是在等这怒极失控的一刻。他嘴边笑容不减,出手如电,瞬息之间便夺剑反杀、一举将温晁制住!


  江澄听闻他那一席话时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讲真的,他俩深受虞紫鸢的熏陶,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厉害。温晁没听过这种话,不被激得疯了才怪。江澄于是昂首站着,气势如剑,直直地盯着周围的温家修士,尤其是温逐流,同时分神盯着魏婴,以免出了什么岔子。

  

  魏婴一手擒着温晁,几个起落,跃到深潭之上的一座石岛上,拉出距离,另一手将温晁的剑抵在他脖子上,警告道:“都别动,再动当心我给你们温公子放放血!”

  

  温晁撕心裂肺地叫道:“别动了!别动了!”

  

  围攻蓝忘机与金子轩的门生这才止住了攻击。魏婴喝道:“化丹手你也别动!你们是知道温家家主的脾气的,你主子在我手里,他只要流一滴血,这里的人包括你在内,一个都别想活!”

  

  温逐流果然收回了准备发难的手。见控制住了场面,魏婴还待说话,忽然,感觉整个地面颤了颤。

  

  他警惕地道:“地动了吗?”

  

  他们现在在地下洞穴里,若是地洞,无论是堵住了入口还是活埋他们,都是极其可怕的事。江澄在岸上,光线昏暗但是并不妨碍他感官判断,他当即喝道:“没有!”

  

  可魏婴却感觉地面晃得更厉害了,剑锋好几次抖得碰到温晁的喉咙,让他大声惨叫。江澄迅速朝着边上去,火把向前探,瞳孔一缩,蓦地大喝道:“不是地动了,是你脚下的东西在动!!!”


  魏婴!回来!!江澄扔了火把就想过去,却止住了脚步。。

  

  魏婴落足的那座石岛在颤。不但在颤,而且在不断上升、上升、浮出水面的部分越来越多。

  

  这不是一座岛——而是潜伏沉水在深潭中的一个庞然大物、是那只妖兽的背壳!

  

  “石岛”迅速向岸边移去。江澄眼神戒备地盯着,心里不乏焦急。魏婴还在那妖兽背上!

  

  屠戮玄武。

  

  这个圆形的兽头生得十分古怪,似龟似蛇。单看兽头,更似一条巨蛇,但观它已出水大半的兽身,却更像是……

  

  魏婴眨眨眼,道:“……好大一只……王八。”


  众人:……(石化.JPG)


  不是,老祖你这时候还在那里吐槽这个屠戮玄武像王八?!


  魏无羡回过身来,仔细地盯着那只屠戮玄武,十分认真地道:“我现在还是觉得,好大一只王八。”


  众人:……


  聂怀桑:魏兄,你狠。在下自愧不如。


  藏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是王八。不过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王八。蛮大的,头怪怪的,牙还不好,脚蛮灵活的样子。

  

  魏婴与那双金黄大眼定定对视。它的瞳孔竖成一线,正在时粗时细地变化着,仿佛视线时而凝聚时而涣散,看不清自己背上是两个什么东西。

  

  看来这只妖兽,视力也和蛇一样,不怎么好。只要不动,也许它就无法觉察。


  江澄此时定住了身子不敢动,生怕这妖兽突然发作。众人大气也不敢出。

  

  突然,从妖兽两个黑洞洞的鼻孔里喷出两道水汽。

  

  魏婴依旧按兵不动,站得犹如一座雕塑,可这个小动作却把温晁吓坏了。

  

  温晁是知道这妖兽的嗜杀凶性的,见那它忽然喷鼻,以为它即将暴起,顾不得剑在颈边,疯狂挣扎着冲案边的温逐流尖叫:“还不救我!快救我!还愣着干什么!”


  个傻的!众人心想。

  

  江澄咬牙骂道:“蠢货!”温晁这货是没有一丁点的脑子吗!!他随即四下里望望有没有什么能够用来当做武器的东西,也就温家修士那里有剑。他刚打算偷袭一个人拿剑,回头看向魏无羡那边,只见一人飞去,他瞳孔再次一缩,喊道:“背后小心!化丹手来了!”

  

  魏婴猝然回头,只见一双大手无声无息地袭来。他下意识一掌拍出,与温逐流对击,只觉一股异常刚猛又阴沉的力量传来,几乎冻住了他的一条手臂。温逐流掳了温晁,落回岸边。魏婴低骂一声,也紧跟着跳上了岸,江澄随即拉着魏婴远离了温家的箭雨范围。


  众人见战况,聂明玦沉声道:“没用。这妖兽壳硬得很。”


  魏无羡点头:“确实,不光壳,皮也硬得很。”


  陈吟想了想:“聂大,要不我改天送你一只让你杀了玩?我们那里这种样子的妖兽也是有的。”


  聂明玦的眼睛亮了。


  众人:……尼玛你还想再来一只?!

  

  魏婴见身旁一名温室门生正在喘着粗气架箭,费力地拉弓,半开不开,实在忍不了了,一把夺了弓,将那门生一脚踹到一边儿去。箭筒里还剩下三只羽箭,他一口气尽数架上,拉到最满,凝神瞄准。弓弦在耳边发出吱吱之声,正要松手,忽然后方传来一声惊叫。

  

  这叫声惊恐万状,魏婴转目一看,王灵娇指挥着三名家仆,两人粗鲁地架着绵绵,掰起她的脸,另外一人扬起手中的铁烙,直冲她脸上烫去!

  

  铁烙前端已烧得发出红光、滋滋作响。魏婴隔得较远,见状立刻调转箭头,松手放弦。

  

  三箭齐出,命中三人,哼都没哼一声,仰面翻倒在地。谁知,弓弦犹在颤抖,王灵娇却突然抓起落到地上的那只铁烙,一把揪住了绵绵的头发,再次朝她脸上压去!王灵娇修为极差,这一下却是又快又毒。若是让她戳中了,就算绵绵一只眼睛不瞎,也要终生毁容。这个女人在这种危急万分随时都要准备逃命的时刻,依旧坚持不懈念念不忘着害人的心思!


  陈吟嘴角略微抽搐。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睁开眼给自己打了马赛克,屏蔽了王灵娇和温晁的脸。她终于感觉好受多了。

  

  江澄及其他世家子弟都在捡箭搭弓,全神对付妖兽,她们二人附近无人在侧,魏婴手中已没了箭,再去抢别人的也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他冲了过去,一掌劈王灵娇抓人头发的手,一掌重重击在她心口。王灵娇正面受他一掌,向后飞出。

  

  然而,那只铁烙的前端,已经压上了魏婴的胸膛。魏婴闻到一阵衣物和皮肤烧焦的糊味,还有肉熟透了的可怕气味,锁骨之下心口附近,传来了灭顶的疼痛。

  

  他狠狠咬牙,还是没能咬紧,没能将那一声咆哮守在牙关里,让它冲出了喉咙。


  蓝忘机死死搂紧了魏无羡。


  魏无羡朝他扬起一个笑脸:“没关系啦蓝二哥哥,不疼了。”


  江澄被他那吼声惹得侧目,正好看见烙铁从魏婴的胸口掉落,魏婴捂着胸口,面目上是抑制不住的痛苦。他刹那间怒了。一股怒气直冲上头顶,他眸子瞪大了满是血丝,乍一看可怖的很。他当时就扔掉手里的弓,却见王灵娇被打飞来,口吐鲜血。


  王灵娇!!


  江澄见王灵娇被魏婴打飞在地大哭,面色黑的可怕,举手就往王灵娇头顶狠狠劈去,那架势简直就是想让王灵娇当场脑浆崩裂横死在这。他心里一股戾气横冲直撞,那一下又快又狠,温晁狂叫道:“娇娇!娇娇!快把娇娇救回来!”

  

  温逐流微一皱眉,并不多言,果然飞身上前,抬手一掌在江澄即将劈上王灵娇的头颅时击退江澄,将王灵娇提了回来,扔在温晁脚边。王灵娇扑进他怀里,边吐血边嚎啕大哭。江澄满面戾气,倒也不畏惧温氏了,先前什么“不出头”“独善其身”“不管闲事”等等想法统统喂了狗,脚尖一蹬,掌上布满灵力,追上来便与温逐流相斗。温晁见他两眼布满血丝,神情可怖,气势凌厉,其他世家子弟也是群情激奋,还有一只巨型妖兽在潭中,左前爪已踩上了岸,终于害怕起来,叫道:“撤走撤走,马上撤回!”


  魏无羡微愣。


  “江澄……”


  陈吟一张扑克脸,道:“江澄心里你的地位如何,要我说明么?”


  魏无羡低下了头。藏色叹气一声,不做评论。江枫眠也是第一次看到那种模样的江澄,愣住了。不只是江枫眠,江厌离,金凌,等等等等,很多人都愣住了。


  他们见到的江澄,或是冷酷苛刻,或是压抑内心,或是抿唇不言,或是轻快活力,谁见过这样的江澄!


  那么拼,那么愤怒,那么,狰狞。


  江澄真的是,看得很重了。岂止是看得很重,简直就是当成命了!


  不少女修泪目了。

  

  却见那场景里金子轩大怒:“无耻狗贼!他们把树藤斩断了!”

  

  没有这根树藤,他们根本爬不上这陡峭的土壁。地洞就在头顶三十余丈的高处,白光刺眼。不一会儿,这白光便如天狗食月般,湮灭了一半。

  

  又有人惊叫道:“他们在堵洞口!”

  

  ……

  

  这时,江澄架着魏婴慢慢走了过来。他脸色依然很黑,戾气很重。

  

  刚好听到“没有食物”这句,魏婴指着胸口道:“江澄,这儿有块熟肉,你吃不吃。”

  

  江澄怒道:“滚!那铁烙烫不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想把你嘴巴缝起来!”都不知道疼的吗!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江澄眉毛狠狠拧着,恨自己居然下手那么慢没砍死王灵娇。

  

  蓝湛浅色的眸子落在他们身上,随即,又落到手足无措地跟在他们身后的绵绵身上。

  

  她脸都哭花了,抽抽噎噎,双手绞着裙子,不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魏婴堵着耳朵,无奈道:“唉,别哭了行不行?是我挨烫又不是你挨烫。难不成还要我哄你啊?你哄一哄我好不好?行了江澄别架了,我又不是断了腿。”


  江澄剜他一眼,扶着他让他坐下。

  

  几名少女都围到绵绵身边,一齐抽抽搭搭起来。

  

  蓝湛收回了目光,折身回去。

  

  江澄想着如何出去的法子,见蓝湛走回去,道:“蓝二公子,你去哪里?那只妖兽还守在黑潭里。”

  

  蓝湛道:“回潭。有办法离开。”

  

  听说有办法离开,连哭声也戛然而止了。魏婴问道:“什么办法?”

  

  蓝湛:“潭有枫叶。”

  

  这话乍一听莫名其妙,可魏婴立刻就被点通了。那妖兽盘踞的黑潭里,的确飘着几枚枫叶。可洞中没有枫树,也无人迹,地洞口附近也只有榕树。这枫叶却鲜红似火,很是新鲜。他们上山的时候,在一条小溪里也见到了枫随流水的景象。

  

  江澄也明白过来,道:“黑潭的潭底,很可能有洞与外界的水源相通,这才将山林溪水中的枫叶带了进来。”可以出去!

  

  一人怯怯地道:“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这个洞够不够大,能不能让人钻出去呢?万一很小,万一只是一条缝呢?”

  

  金子轩皱眉道:“而且那只妖兽还守在黑潭里不肯出去。”


  困难重重。

  

  魏婴拉起衣衫,一只手对着衣服下的伤口不断扇风,道:“有点希望就动起来,总比干坐着等爹妈来救要强。它守着黑潭又如何?把它引出来就是了。”江澄秒懂他的意思。

  

  ……

  

  在它身后,江澄悄然无息地潜入水中。

  

  云梦江氏依水而居,家族子弟的水性皆是百里挑一,江澄入水涟漪即消,连水波都看不到几条。

  

  众人紧紧盯着水面,不时瞅一瞅那只妖兽。只见那个黑色的巨大蛇头一直犹犹豫豫地绕着那只火把打转,要凑不凑的模样,越发心弦紧绷。场景外的众人心里也越发紧绷,为他们揪心。

  

  忽然,那屠戮玄武像是下定决心,要领教一下这个东西,把鼻子凑了上去。却被炙热的火焰轻轻灼了一下。它脖子立刻向后一弹,从鼻孔里喷出两道恼怒的水汽,扑熄了火把。

  

  恰在此时,江澄浮上了水面。那只妖兽觉察领地被人侵犯,把头一甩,扭身朝江澄探去。江澄心里一惊,忙游入水中朝岸边去。

  

  魏婴见势不好,咬破手指,飞速地在掌心潦草地画了几道,猛地冲出洞来,一掌拍到地上。掌心离土,一团逾人高的火焰猛地蹿了起来!妖兽一惊,回头望向这边。江澄于是趁机上岸,拔腿跑向洞口,喊道:“潭底有洞,不小!”

  

  魏婴问道:“不小是多小?”

  

  江澄回道:“一次能过五六个!”

  

  魏婴脑子里顿时有了主意,喝道:“所有人听好,跟紧江澄,下水出洞。没受伤的带一下受伤的会水的带上不会水的。一次能过五六个谁都不要抢!现在,下水!”


  藏色很欣慰,自家儿子除了情商有点问题,其他方面都很优秀的。

  

  说完,那道冲天蹿起的火焰便渐渐熄灭了,于是他朝另一方向退了十几步,又是一掌击地,爆出另一道地火。妖兽金黄的大眼被这火焰映得发红,烧得发狂,拨动四爪,拖着沉重如山的身躯,向这边爬来。

  

  江澄已经拉了几个人准备去岸边了,见魏婴引着屠戮玄武去他那里,怒道:“你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一起出去!

  

  魏婴道:“你才干什么?!带人下水!”

  

  他已成功地把妖兽从水中引上了岸,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江澄一咬牙,知道他这是要把自己留在最后了,道:“所有人过来,能自己游的站左边,不能的站右边!能带人的带人,跟紧我,不要拖拉,速度出去!”

  

  “退下!!别给我添乱!”


  那边魏婴骂道,原来那名门生原本是想一箭命中妖兽要害,挽回一点方才的颜面,却不料变成这样,脸越发苍白,扑入水中落荒而逃。江澄迟迟不下水,看着魏婴急道:“你快过来!”够了够了!赶紧过来!出去!

  

  魏婴支撑着地火,大声回道:“马上就来!”

  

  江澄手边还带着三个不会水的世家子弟,这差不多是最后一批了,不能拖延,只得先行下水。


  画面停住。陈吟面上的表情淡淡的,道:“洞内的情况我已经给你们知道了,我们来看看洞外发生了什么。”


妫词

阙曲(二十一)亦曾年少

*回来啦!祝祖国母亲七十周年生日快乐!!!我爱我的祖国,向国旗致敬!!!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再做中华人!

*国庆快乐!(本章重新更新了,可能有刀。建议本章反复观看。内容在下一章发出之前随时都有可能会不一样,望喜欢鸭!)

————————正文————————

  陈吟的话让众人心里有些……莫名慌乱。

  

  综合前面的歌曲和弹幕来看,江澄的少年经历貌似不是特别美好。当然,不是少年时候的经历也不是很美好就是了。

  

  “安啦,这个应该还算快乐的。”陈吟笑盈盈地道。她打起一个响指,画面一转,只见青木流泉,云雾渺茫,一片寒禅之意。

  

  云深不知处。

  

  古朴的石...

*回来啦!祝祖国母亲七十周年生日快乐!!!我爱我的祖国,向国旗致敬!!!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再做中华人!

*国庆快乐!(本章重新更新了,可能有刀。建议本章反复观看。内容在下一章发出之前随时都有可能会不一样,望喜欢鸭!)

————————正文————————

  陈吟的话让众人心里有些……莫名慌乱。

  

  综合前面的歌曲和弹幕来看,江澄的少年经历貌似不是特别美好。当然,不是少年时候的经历也不是很美好就是了。

  

  “安啦,这个应该还算快乐的。”陈吟笑盈盈地道。她打起一个响指,画面一转,只见青木流泉,云雾渺茫,一片寒禅之意。

  

  云深不知处。

  

  古朴的石板桥下碧水流淌,少年嬉笑着飞奔而去,染着周围的一切都恍若灿烂骄阳,现出青春的气息来。

  

  “下次你若起晚了,我决计不等你。”江澄整理好稍微有些乱的衣服,一脸严肃地道。

  

  魏婴嘻嘻笑,抬手拢住一片青丝,一边扎起头发一边道:“知道了知道了。”

  

  金凌有些惊讶:“舅舅和大舅舅的感情以前这么好啊?”

  

  陈吟轻笑:“是啊,少年恣意,风流潇洒。真的是很美好的岁月了。”

  

  远处几个少年结伴而过,聂怀桑见了他们二人不免惊喜,招手道:“江兄,魏兄。”

  

  二人看去,诸位少年汇合到了一起,纵使有不熟悉地也无碍,聊上那么几句就亲热起来了,哥哥弟弟叫做一团。魏婴哈哈大笑,和众人一起吐槽这云深不知处的那些啰里啰嗦的规矩。

  

  蓝启仁皱眉:“不合规矩!站姿不端行姿不正!”

  

  魏无羡(立马认错):是是是,蓝l……叔父说的是。

  

  蓝忘机轻轻拥住了他,不多言。

  

  有人问道:“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多了吧?”

  

  魏婴面上笑容灿烂:“好玩不好玩,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众人闻言不禁起了艳羡之心,道:“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瞥了魏婴一眼,嗤笑:“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陈吟:莫名押韵,老祖你这生活蛮逍遥自在的嘛!

  

  蓝启仁:……年轻。

  

  魏婴相当潇洒地撩起脑后的长发,道:“山鸡打得再多,我也还是第一。”

  

  聂怀桑闻言大惊随即大喜,拍扇道:“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也别拦我!”

  

  聂明玦:怀桑?!

  

  聂怀桑有点发抖。妈呀他怎么知道这个陈吟居然将那时候说的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

  

  “没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这冷水泼得是相当得准且狠了。

  

  聂怀桑:我现在觉得我的腿有点危险。

  

  陈吟:没关系,你还没去呢。

  

  云梦那边魏婴自然是玩乐的一把好手,带着云梦的一帮子弟逍遥快活。虽说每每被虞紫鸢罚跪祠堂,魏婴也总是一副深刻认错的样子,但是他被放出来后依旧老样子,简而言之就是: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绝对不改。江澄对此哼笑,然而也总按耐不住性子一起出去。魏婴的话就是:那么死命地练,岂不傻了?不如浪去!

  

  少年,当真恣意无比。

  

  聂怀桑魏无羡等人面上不禁现出怀念的神采。

  

  江澄的心思却并没有他所表现地那么轻松。他有心要好好学了能给自己和云梦江氏争口气。‘若是学得好了,阿娘也就不会老是拿我和魏婴比较了,她能高兴些,父亲也会多关注我一些。魏婴肯定不会安生,这次来了决计不能惹出什么事来。一定要给云梦江氏争口气!’他心想,一边想一边听他们的话顺便接几句。

  

  江枫眠微愣,很多人都愣住了。

  

  这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心里竟然想的这么深?

  

  陈吟叹气,她道:“江澄他啊,真的是个早熟的孩子。你看他有的时候那么随意快活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想的比谁都多。他的压力,比你们想的要多得多。早熟的孩子,活的都很累。”

  

  早熟的孩子,他们想的东西有的时候比那些所谓成年人都深,他们过早地承担了生命不该承受的重量。请善待他们。

  

  “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昨天晚上。”

  

  江澄下意识复述:“昨天晚……昨天晚上?!”他愕然,心里下意识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道:“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魏婴指向一处高高的墙檐:“那里。”

  

  众人:这不好的预感……江宗主果真是很了解老祖了。

  

  温情表示十分赞同:魏无羡确实很会搞事情。

  

  魏无羡:……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众人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江澄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事实上他也确实咬牙切齿,道:“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才说不要让他惹出什么事情来,就给我来这么一出!’他内心一度郁闷非常。

  

  魏无羡(摸鼻子):噫吁嚱罪过罪过。

  

  陈吟:啊,真是辛苦江澄了呢。

  

  魏婴笑嘻嘻地道:“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正好卖光了。我昨夜翻来覆去忍不住,就下山去城里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姑苏特产呢!

  

  温情:酒鬼。

  

  蓝忘机:……(赞同.JPG)

  

  江澄嘴角有些抽搐,问道:“那酒呢?”

  

  魏婴摸摸下巴道:“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蓝忘机逮住了。”

  

  一名少年闻言叹道:“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江澄有些头疼,道:“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进来?”稀奇稀奇,也真是见了鬼了。他心想。

  

  陈吟:见了鬼的还在后面呢(莫名有一点点同情)

  

  魏无羡:咳,咳咳……

  

  魏婴摊手一脸理所当然道:“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出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略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直觉这货肯定没说什么好话,不过抱着点希望问了:“你怎么告诉他的?”

  

  魏婴大笑,作出拎着酒的样子,笑道:“‘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众人:……

  

  蓝曦臣:……这很……魏公子。(难怪忘机当时那么生气)

  

  蓝启仁:(气晕的边缘徘徊)

  

  江澄扶额叹气,想起那一卷规矩,颇有些生无可恋:“……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完蛋,要凉。这下子彻底惹事了。’他心里有些哀愁,连带着之后他们的一些话都没听得进去。他想着这件事该怎么稍微挽回一下,结果又听见魏婴有些着急的声音:“什么,私自斗殴也禁?”

  

  陈吟:看,见了鬼了吧。

  

  众人:(疯狂点头)

  

  江澄只觉得一个天大的锅扣下来,咬牙道:“……禁的。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魏婴相当实诚地道:“打了。还打翻了一坛天子笑。”

  

  “唉!可惜了那坛天子笑啊!”众人一叠声地拍腿大叫可惜。

  

  蓝启仁:什么?!你们!云深不知处不可酗酒!魏婴你领的好头!

  

  魏无羡:叔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蓝忘机:无妨,下不为例。

  

  陈吟:你错了,他不会改的。

  

  温情:江宗主不是说了吗,他知道错了但是他绝对不改。

  

  魏无羡:你们……(郁闷.JPG)

  

  蓝忘机疑似有点点笑意。

  

  话说现在是觉得……酒没了可惜的时候??江澄心想,他又觉得也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坏的,索性也就不关注闯了几条规矩了,问道:“你不是带了两坛,还有一坛呢?”

  

  “喝了。”魏婴耸肩。

  

  ‘……’江澄只觉得头疼,他刚刚的觉得可能又错了。他抱有一点点的希望问道:“在哪儿喝的?”别告诉我……

  

  陈吟:他告诉你~

  

  “当着他的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魏婴神采飞扬地道,江澄脸色顿时黑下来、

  

  还真的是……和他所不希望的一模一样呢。

  

  温情(一脸赞同)我太理解江宗主的感受了。魏无羡在乱葬岗的样子和那时候差不多。

  

  魏无羡:可去他一边的吧!才不一样嘞!

  

  江澄咬牙切齿。他接着问道:“……然后?”

  

  魏婴无所谓道:“然后就打起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默然。

  

  在场的诸位同样默然。

  

  “魏兄。”聂怀桑摇摇扇子,吞口口水艰难地道:“你真嚣张。”

  

  众人只觉得聂怀桑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那里只是嚣张,简直是要闹翻天了!’江澄忍不住翻白眼,‘刚来就一连闯了三条家规,偏生惹的不是别的门生是那蓝启仁的得意门生蓝忘机,这简直想挽回都没法子挽回了好不好!!!’

  

  魏无羡(挠头讪笑):哈哈哈哈……好汉不提提当年勇。真的辛苦江澄了。

  

  众人:咳咳咳(老祖年轻的时候真好皮)

  

  蓝忘机:……

  

  蓝曦臣:其实忘机当年虽然是被魏公子气到了,但是更有人气了。

  

  聂怀桑:魏兄,再看一遍,我还是觉得,你真嚣张。

  

  魏无羡:过奖过奖

  

  蓝启仁(叹息):江澄是个好苗子。

  

  江枫眠:阿澄确实是……

  

  温情:我倒是很能理解江宗主此时的心理。

  

  藏色散人:阿婴真可爱,江宗主也真可爱呢!

  

  陈吟(笑):傲娇什么的确实是很戳了~

  

  这时候,都是少年。

  

  陈吟又打了个响指,画面再次一转,是蓝家的一处重地。

  

  这是一堵长长的漏窗墙。每隔七步,墙上便有一面精致的镂空雕花窗。雕花面面不同,有高山抚琴,有御剑凌空,有斩杀妖兽。这漏窗墙上每一面漏窗,都刻的是姑苏蓝氏一位先人的生平事迹。而其中最古老、也最著名的四面漏窗,讲述的正是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这四面漏窗分别正是“伽蓝”、“习乐”、“道侣”、“归寂”。


  魏无羡一惊,他想起来这是什么经历了,还是姑苏求学,不过应当是他在那里闯祸闯的最大的一次。


  金子轩面色一僵。黑历史要被揭的感觉求怎么破?

  

   一人正问道:“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魏婴与江澄一听,不约而同望向兰室前排一名少年。江澄心里再次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少年眉目高傲俊美,额间一点丹砂,衣领和袖口腰带都绣着金星雪浪白牡丹,正是兰陵金氏送来姑苏教养的小公子金子轩。

  

  另一人道:“这个你就别问子轩兄了,他已有未婚妻。”

  

  听到“未婚妻”三字,金子轩嘴角似乎撇了撇,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最先发问的那名子弟不懂察言观色,还在乐呵呵地追问:“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必然是惊才绝艳的吧!”


  金子轩现在有点慌。只见那场景里的金子轩挑了挑眉,道:“不必再提。”


  江厌离微怔。

  

  魏婴忽然道:“为什么不必再提?”

  

  兰室中众人都望向他,一片惊诧。平日那魏婴从来都笑嘻嘻的,就算被骂被罚,也从不生气,此刻他眉目之间,却有一缕显而易见的戾气。江澄难得没有斥责魏婴找事,坐在他身旁,面色也极不好看。


  ‘什么叫不必再提?’他眉毛狠狠一拧,眼神阴下来。

  

  金子轩傲慢地道:“我不想提及此事,有何不可?”

  

  魏婴冷笑:“不想提及?你对我师姐,有何不满?”


  金子轩嘴角扯扯,反问道:“那她究竟有何处让我满意?”


  金子轩看看场景里的自己,顿时转身向江厌离,无比诚恳道:“阿离,我那时无知,我错了,你别生气。”


  江厌离原本确实是有些伤心的,见金子轩那样摆摆手笑道:“没关系的子轩,过去了。我也确实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她面上笑容柔和,让人看着着实宽心。


  陈吟默默看着,又看看场景里的江澄。

  

  ‘金子轩你欺人太甚!那是我的阿姐!!’


  江澄面色顿时十分难看,霍然站起拳头就要扬起,魏婴把他一推,自己站到前面,同样丝毫不服输地冷笑着凝视他:“你以为你就很让人满意吗?哪儿来的底气在这儿挑三拣四!”江澄面色稍微和缓了些,他身份不便说,魏婴所言正是他想说的。那是他的阿姐,金子轩怎么能这么说!

  

  因为这门亲事,金子轩对云梦江氏素无好感,也早看不惯魏无羡为人行事,更自诩在小辈中独步,从未被人这样看轻过,一时气血上涌,说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她若是不满意,你让她解了这门婚约!总之我不要你的好师姐,你若稀罕你找她父亲要去!他不是待你比亲儿子还亲?”


  现在的金子轩简直想打自己一巴掌。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江枫眠发现他无言以对。


  陈吟扯扯嘴角,道:“江宗主,你的做法外人都这么看,那江澄又如何?你就真的仅仅是对他严格而已?”


  江枫眠抿唇。

  

  场景里江澄拳头陡然攥紧,眼神刹那间无比复杂。


  愤怒,受伤。


  他怒的是金子轩话语如此过分竟诋毁他阿姐和魏婴,同时也被金子轩说的话狠狠伤到。


  ‘不就是吗,不就是待他比待亲儿子还亲?这不是事实,我难过什么!不早就习惯了!’江澄没发觉自己的指甲早嵌进了掌心,他努力压下心里那些负面的想法。他深呼吸一口气,‘我没有因为这话感到什么,我只是听到他说阿姐不好我才不高兴,对就是这样。’


  “呵呵呵,我到底在难过什么?”陈吟旁边一道淡淡的紫色身影嗤笑一声,惹得众人侧目。这个有些透明的江澄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他面上满是自嘲,道:“都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是放不下?真是金贵啊。”


  魏无羡呼吸一滞。江枫眠垂下眸子,抬手捂脸。又放下来,紧紧攥着。


  陈吟眸色有些变黑,她面上现出了些许心疼,紧接着眸色又变回了红色。陈吟道:“单独投影,江晚吟现在在那个球里面。他也在看。”


  他也在看过去的自己。


  还没等江澄恢复好心情,只见魏婴怒不可遏,飞身扑到金子轩处去提拳便打。金子轩虽然早有防备他会发难也有打算作准备,却没料到他发难如此迅速,话音未落就直接打了一拳上来,麻了他半边脸。金子轩面色直接黑下去了,什么也不说当即还手。


  “原来当年是这样吗……”江枫眠喃喃。陈吟勾唇,又打起响指。

  

  只见魏婴正跪在蓝启仁指定的石子路上,此时他还不知他这一架打散了什么。江澄阴着脸走过来,讥讽道:“你倒是跪得老实。”非得惹事成这个样子才会老实,在家里被罚跪的时候可没这么正经。江澄心里颇有些恼怒。

  

  魏婴倒是幸灾乐祸,道:“我常跪你又不是不知道。但金子轩这厮肯定娇生惯养没跪过,今天不跪得他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魏。”


  金子轩嘴角抽搐,微笑着看向魏无羡:“真不好意思啊魏无羡,我还真的没有跪的哭爹喊娘。”


  魏无羡耸肩:“行吧,我小瞧你了,抱歉了金子轩。”


  金凌眨巴眨巴眼,道:“爹,你这笑容好像小叔叔。”


  陈吟愉悦地眯起了眼:“金凌说的没毛病,金光瑶式职业假笑,你值得拥有。”

  

  画面里,江澄低头片刻,淡淡地道:“父亲来了。”


  ‘父亲来了,为你而来。’

  

  魏婴刹那间有些紧张,道:“师姐没来吧?”

  

  江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她来干什么?看你怎么给她丢脸吗?她要是来了,能不来陪你给你送药?”她可是最疼你的。江澄心里又想。

  

  魏婴叹了一口气:“……师姐要是来骂我几句就好了。幸好你没动手。”

  

  江澄双手抱起面上满是不高兴,道:“我要动手的,要不是被你推开了,现在金子轩另一边的脸也不能看了。”哪能这么说他阿姐!

  

  魏婴想到什么忍不住捶地笑道:“他这样脸不对称,更丑!哈哈哈哈……其实我应该让你动手,我站在旁边看着,这样江叔叔没准就不来了。但是没办法,忍不住!”

  

  江澄哼了一声,轻声道:“你想得美。”


  声音很轻很轻,并没有往日的那种随时恼怒却也快活的语气,而是很复杂。

  

  魏婴这句话不过就是随口说说,然而江澄心里清楚地很,这并不是假话。

  

  江枫眠从来不曾因为他的任何事而一日之内飞赴其他家族。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大事还是小事。从来没有。


  ‘父亲,若真是我打了,只怕父亲不仅不会来,反而会更加讨厌我吧……’


  江澄心里挖苦自己道,面色郁郁。


  江晚吟再次嗤笑道:“对啊,他确实会更加讨厌你。你报什么希望啊?”


  众人心里一下子,五味杂陈。


  魏无羡恨不得把刚刚说话的自己掐死算了。他怎么才发现自己那时候脑子里没半点筋,不解风情也就罢了,那时候江澄明明是他的好兄弟,自己竟然说那样的话还没发觉江澄的心思!魏无羡非常忧伤,他默默看了江澄一眼,又看看江晚吟,心里一阵歉疚。


  江枫眠整个人一下子颓唐了。他……确实不是个好父亲。

  

  藏色顿时有些心疼,叹息道:“江兄,虽说我是很感激你帮我们照顾阿婴这么久也这么好,但是……你对阿婴这样却对江澄那样,我真看不下去。你别告诉我你是对他严格,你对其他子弟都挺好的,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将来做了家主不会对那些招进来的孩子太过严格,因为他们都是孩子。讲真江澄也是你的孩子,你不喜欢虞妹妹吧好歹对江澄好点?现在搞成这样子了。”


  陈吟轻轻摇了摇头,道:“现在说这些,没用。若是藏色散人和魏大侠你们还在,现在肯定不一样的。可惜的是,没有如果,没有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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