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阴暗

11255浏览    916参与
洛峤

爷来了(精神错乱)

越画越潦草

我想直接搞颜色

爷来了(精神错乱)

越画越潦草

我想直接搞颜色

duck-嘎嘎

放一些我自己瞎拍瞎搞出来的图片(我觉得挺好看的(bushi


拿图自取,请务必表明出处


水印来自我的微博昵称

放一些我自己瞎拍瞎搞出来的图片(我觉得挺好看的(bushi


拿图自取,请务必表明出处


水印来自我的微博昵称

余渊

【一梦江湖/阴暗】明月色

*1w4小长文

*给@IX-bfilnrv 老师的 双毒 写的文

*禁止二改二传抄袭

*圈冷也不要白嫖啊!!!

*是年上,稳健太阴哥x小暴躁暗崽



正午前一刻,暗香。

暗香浓密的山雾现在方才消掉了一点,只穿着一件雪白里衣的少年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捧着装了朱砂的瓷碗,左手食中二指之间,夹着一只沾湿了的兔毫笔。那笔柄上还沾有一滴水珠,随着他不疾不徐的步伐,从笔柄上头低落在地上,发出极小的“啪嗒”声。

这屋子里头,捧着朱砂碗的人,生的极美,虽然眉眼不算深邃,但眼睫毛浓密,一双眼的弧度漂亮到近乎失真。一双唇生的小而薄,若是侧边的颚骨再锋利些...

*1w4小长文

*给@IX-bfilnrv 老师的 双毒 写的文

*禁止二改二传抄袭

*圈冷也不要白嫖啊!!!

*是年上,稳健太阴哥x小暴躁暗崽



正午前一刻,暗香。

暗香浓密的山雾现在方才消掉了一点,只穿着一件雪白里衣的少年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捧着装了朱砂的瓷碗,左手食中二指之间,夹着一只沾湿了的兔毫笔。那笔柄上还沾有一滴水珠,随着他不疾不徐的步伐,从笔柄上头低落在地上,发出极小的“啪嗒”声。

这屋子里头,捧着朱砂碗的人,生的极美,虽然眉眼不算深邃,但眼睫毛浓密,一双眼的弧度漂亮到近乎失真。一双唇生的小而薄,若是侧边的颚骨再锋利些,看上去未免就有些凶了。偏偏那处又是圆润的,一张脸看着便叫人心旷生怡,更不提对方用青黛描了一双眉,看上去更是非同一般的风华月貌。

“嗯……今天便不点花釉,点个泪痣。”

只是这生的一副阴柔样貌的人开口吐出来的却是标志的男声,顶多算得上少年气未褪。再仔细看去,那人是实实在在有喉结的男人。他坐在镜前,右手抓起兔毫来,用笔尖勾兑了一点朱砂,微微侧过了面颊,对着右边眼下就要轻轻一碰。

“咔嚓。”

身后传来咀嚼声,正要点着痣的人手略微抖了两下,没点上去,好在也没有抹花。李青云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气,又要再点。

“咔嚓。”

“啪!”的一声,后头咀嚼的声音停了下来。李青云忍无可忍,将兔毫重重搁置在了碗上,转过头来看着在榻上咔嚓咔嚓吃苹果的混帐:“苹果好吃吗?要不要我给你搁块地儿种苹果树?”

陈潼把嘴里的苹果咽了下去,慢条斯理道:“我是伤患。”

“是吗?”李青云看着他,冷哼了一声:“我把你的腿再打折一次,你就如愿了。”

他挤兑完吃苹果的人两句话,又转过头去准备点痣,只是刚刚拎起笔来,后头又响起了声音。

“不好看。”陈潼看着李青云的后脑勺,又啃了一口苹果:“咔嚓。”

“给我滚出去。”李青云一手里端着朱砂碗,一手提着兔毫:“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尝试一下胭脂口珠眼影三件套。”

陈潼从善如流,立刻拎着啃了一半的苹果站起身来,迅速的离开了是非之地。李青云终于在右眼底下,点了一颗朱砂痣,外头的陈潼在窗户那儿看他点完了,喊他:“你起的好晚。”

“你起那么早做光合作用?暗香又没太阳。”李青云起床气还没消:“哦对,你还要种苹果,我忘了。”

外头的陈潼看他气鼓鼓的样子笑了,赖在窗边道:“青云小漂亮?小朋友,我错了,放我进去好不好?”

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诡异,但事实确实是如此——陈潼足足比李青云大了十岁。但这并不妨碍这个称呼再一次激怒对方,在李青云刚刚泄掉一半的火又给添了一柴油。

“你再叫一次,我就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暴毙在这里。”李青云威胁他。

陈潼如他意愿闭上了嘴,顺便还贴心的带上了窗户,让李青云分神穿戴好了衣服。李青云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正要捧着朱砂碗离开,突然一个什么东西,攀上了他的手腕。

他低下头一看,是一只纸剪出来的小纸人,大概是陈潼让它穿过窗户的缝隙进来的。说起来对方每次都只会这么一个把戏,但是偏偏李青云看着那只努力动着薄薄的四肢,想要趴到他身上来的小纸人,都会被逗得泄气。

这次也不例外。李青云把努力挪动着腿的小纸人捏起来,放到了桌面上,自个搁下碗和笔,半蹲下来同纸人对视。小纸人看着他,然后扭了扭薄薄的一层手,背过了身去,然后扭起了身子。

李青云看着这滑稽的场面,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动了动食指,戳了一下纸人,又把纸人老老实实的按实在了桌面上,纸人挥舞着四肢,努力的想要移开那里的食指。李青云看着纸人,松开食指然后又戳了一下,道:“和你主人叭叭,就说不许从正门进来。”

吱呀的一声,卧房边的窗户从外头打开了,陈潼无奈的看着李青云戏谑的眼神,道:“闭上眼睛。”

“我不干。”李青云抱着胸看他。

陈潼好气又好笑的叹了口气,还是从正门走了进来,意料之内的看见李青云冲着他皱了皱眉头。他收回纸人,知道这小孩只是觉得好玩,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和他置气。

“好啦,我错了?”陈潼笑着端走了桌上的朱砂碗,夸他道:“今天也很好看。”

李青云满意的松了颦着的眉。陈潼捧着碗和笔去帮他放好了,在里屋里听见了木门又吱呀了一声,李青云同别人在交谈。

“好,多谢师姐费心了。”

“我知道了。”

他听不清李青云口中的师姐在说什么,但是大概能猜到是医阁来的师姐。三个月前他自塞北返还师门,经过中原的时候遭人暗算,失足谷中。

身负重伤的陈潼看着一身白衣的曼妙女子带着笑,蹲下身来撩起他一缕头发,颇让他恶心的亲了亲发尾,笑嘻嘻的冲他道:“你长得这么好看,都让我不忍心杀你了。太可惜了,谁让你是太阴的人呢?”

那时中原天上一片乌云,是大雨将临的昭示。白衣女子又用手抹掉了他脸上的血,拍了拍手:“诶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水芝嘛——我不杀你,如果有人来的话,你就得救啦。”

陈潼的目光就像是匕首一样刺向面前这个,给他,给他的师兄师姐们带来世世代代苦痛的女人。可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双手悉数被蛛丝黏在了地上,白水芝就像是看不到一样发出了轻笑声,那声音钻入陈潼的耳中,恶心的他直想吐。

女人走了,暴怒的陈潼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嘲讽了自己一声。天上打了几声响雷,随后降下大雨,山坡上头被风吹的滚落了几颗石头。碎石砸在陈潼的面前,叫他有点绝望。

这里寸草不生,又临近麻风村,平日里头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更何况大雨已至,似乎还有山体滑坡的风险。

那女人哪里是放他一命,不过是想在他死前折磨他罢了。

陈潼的腿虽然没有黏上蛛丝,可是却已经被那女人弄扭了,动一下就钻心的疼。他试着让纸人撕开蛛丝——没用,纸人的手反而被黏在了上面。

雨水混着泥粘在他的下巴上,冰凉刺骨的雨水悉数浇在他的身上。他逐渐失去了希望,头也被雨水浇的疼痛,身子时不时冷得颤抖一下。闭上了眼睛决定就地一睡不醒。

然后天上的雨突然停了。

陈潼疑惑地抬起头来,看见了一双温柔的眼睛,对方打着一把伞,从背后拔出匕首,蹲下身开始帮他剔除缠着手的蛛丝。伞斜着放在他身边的地上,对方淋湿了身子,自个却没有再淋到雨。

那时山谷中雷雨交织,有人救他于水火。对方割开了蛛丝,又看了一眼陈潼的腿,叹了口气,将对方扛在了肩上,拖着陈潼走出了谷中。

再后来他昏迷了,大概知道有人带着他在往哪儿走,却时昏时醒,不知日月。他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暗香空蒙山色,数月不见日光。

陈潼的腿伤已经治的差不多了,中原的医生治不好腿,李青云百般嫌弃地将他带回了暗香,自己去医阁找了师姐给陈潼配药。作为被李青云救了的人,陈潼他和李青云自报了家门,却看见了李青云脸色古怪的看着他,道:“你知道这儿是哪吗。”

陈潼摇了摇头,却听李青云说,这儿是暗香。

陈潼在师门听说过“暗香”这个迷一样的门派。师姐说暗香门派的人世代住在不为人知的深山里头,性情乖张,死于这个门派的刀下亡魂不计其数。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尤其擅长玩弄毒物。

且常常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本来陈潼意味这不过是个故事,真要如此这江湖还不早炸锅了?如今却真的鬼使神差来了师姐口中的神秘门派来,救命恩人身上有股好闻的兰花味儿和血腥味,而且在用不怎么友善的目光打量着他。

陈潼觉得真是时运不济。

但李青云却没有把他的事情大声声张出去,只是说自己救了个可怜人,在医阁师姐的长吁短叹里头给陈潼配了药治伤,拧回了腿。

这小孩儿是真的善良好骗。

陈潼这样想,丝毫不管对方过了这个月就要十八了。

“过来上药!”李青云喊他。

“嗯,来了。”



虽然李青云在陈潼眼里是个善良好骗的评价,但是李青云本人的脾气不是很好,还能说是有点古怪。常常因为一点事情不太耐烦,用陈潼的话来说就是“手能扛鼎的小漂亮。”

小漂亮是真的漂亮,冷白的肤色一捏一个红印子,长相阴柔的有点偏女性化。不过手能扛鼎是个夸张手法,大概是陈潼用来形容他脾气的一个形容词。但这不妨碍陈潼一样对这小孩抱有一点其他的,大概是震撼的心理。

尤其是看着对方没带任何防护设施,就在那儿玩毒虫割下虫子的毒囊的时候。但是更多时间,陈潼是觉得李青云的脾气好玩,少年人闹闹,他也不放在心上。

“啪嗒!”

李青云又一次把笔恶狠狠的搁下,被打散了思绪的陈潼好笑的转过头去,看着气鼓鼓的暗仔,问道:“怎么了?”

李青云没应他的话,只是抬手用一旁的手帕用力擦掉了刚画的眉毛。陈潼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李青云大概又是好几次没画好眉毛,被自己给气的。

这小暴躁。

陈潼冲他拍了两下手招了招,道:“过来,想要什么眉毛,我给你画。”

李青云忿忿的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会个屁。”

“试试。”陈潼道。李青云将信将疑的走到他面前,把青黛和笔递给了他。陈潼接过了那玩意儿,道:“我从前也是经常帮太阴的师姐们画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何况我看你画了四个月了。”

李青云抬起手,食指在眉头一抹:“这儿往下一点。”然后又一抹抹到眉尾:“这样一个弧线,尾巴下坠一点,但不要太坠。大概就像是雀尾再弯一点。”

陈潼盯着李青云的眉毛,想了半天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弧线和什么雀尾,最后笑道:“好。”

李青云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昂起头来,等着人帮他描眉:“你要是没画好,我就把你投进挽兰湖里喂鱼。”

提着画笔的人手顿了一顿,然后发出一声轻笑。俯下身去勾起李青云的下颚,他看着面前的人那张秀丽的脸,打心里感叹这小孩是真的长了一副好脸蛋,来做刺客真是可惜了。

这幅容貌别说是男人堆里头,打绣纺里头都不一定找的出标志成这样的。陈潼看着他微微皱着的眉毛,用拇指轻轻揉开了来:“别皱着,皱了就画不好了。”

李青云僵着,但眉头却松开了。

陈潼沾了点青黛,在左眉的眉梢顿了两下,抹上一层淡淡的影子,随后手腕左移,绘了一条弧线。陈潼也不知道李青云到底是想画个什么眉毛,就想着刚刚手指移的方向,画了一条,然后在眉尾往下拉了一下。

右眉也如法炮制,两边基本打了形后陈潼又画了几笔,加深了青黛的颜色。陈潼看着闭着眼睛的李青云耳边若隐若现的一道紫色,放下了笔,道:“画完了——耳钉给我看看?”

李青云睁开眼睛,顺着他的视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耳垂上那个小耳钉,微凉的感觉从饰品上传来。他扭了扭昂的有点酸的脖颈,道:“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耳饰摘了下来,食指勾着吊到了陈潼面前。陈潼把耳饰接了过来,随手把玩了两把,还给了李青云:“改天有时间帮我做一个,挺好看的。”

“什么样的?”李青云抬手把耳饰挂回左耳上头。

“你左耳那样的,特别漂亮。”

尤其是戴在你身上。陈潼帮李青云收拾了桌上的青黛和笔,准备拿去洗干净。李青云在他身后好像啧了一声,但是他没听清。李青云平时常常往脸上捣鼓些东西,描眉画面纹什么之类的。一个星期能见对方起码换三次不同的面纹,上回李青云换了一个金色的,活像是被刺金发配的罪犯。

然后陈潼就被李青云从屋子里打了出去。

李青云别好了耳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黄铜镜,惊撼道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陈潼武功好大概是爹生的,这学习能力实在是不敢恭维,不然看他描眉看了四个月,为什么能把眉尾画到太阳穴去?这眉梢就差一笔连在一起,陈潼是在他脸上写字吗?

陈潼放完了碗回到房间,然后看见了手里握着暗器,顶着两条带着弧线的一假笑着的李青云。

“自杀和他杀,挽兰湖投湖还是静夜思上吊?”

“不好看吗。”陈潼认真道。

“我真心心疼你未来的妻子,如果我是女的我会选择用白绫勒死你再嫁。”

李青云指了指门外,然后厌烦的把额头上的青黛抹掉,不打算画了。他泄气的放下帕子,用力地把帕子往角落里头一扔。

他这一下用力过猛,手背收回来的时候不慎碰到了自己刚刚拿出来威胁陈潼的暗器,这一下就扎破了血管,里头的血立刻就冒了出来。李青云看着手背上的血,心情更不好了。

陈潼没有一如往常那样去门外等他消气,他从抽屉里头拿出了常备的药泥走了过来,蹲在李青云面前,用之前自个绑腿的绷带给人把手缠成了球,好笑道:“不好看你冲手帕撒什么气。嗯?”

“你好意思说。”李青云冷笑了一声。

李青云的手背依然在不停的流血,他体质问题,流血不容易结痂。那双泛金的眸子低垂着看着被绑成白球的手,纱布被血和药泥染成了别的色。

“好好,我错了小青云,别捶暗器了捶我。”陈潼给他缠好了纱布,在上头绑了一个又大又完美的纱布蝴蝶结:“怎么样?”

李青云心想不怎么样,这人就是往他雷点上头长的。

李青云没好气的,用空着的手锤了他肩膀。他看着手腕上那个白球,突然想到个什么事情,眼睛里头的神色变了一下,纤长的睫抖动了两下,看着陈潼,话到嘴边变了味。

“喂,你能喝酒吗。”

——下个月我生辰,要不要和我一起喝酒?

“嗯?”话题转变的有点快,陈潼一下没反应过来:“我能啊。”

“我师兄他们开了一窖新的,下个月拿过来,你别喝趴了。”李青云道。

“不就是想找人陪你喝酒,说话弯弯绕绕的。”陈潼点了点李青云的额头,应了他的邀约:“你是不是酒品不好怕被人笑?你放心,我不会当着你面笑的。”

李青云木着脸看他:“我改主意了。”

“嗯?”

“不用等到下个月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喝挽兰湖的湖水。”

日子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拌嘴打闹中过去了,陈潼似乎对李青云的脸很感兴趣,每回李青云描眉或是画脸纹时,总会凑过来问一句要不要我帮你。李青云烦他烦死了,总怀疑陈潼把他这张脸当成画布涂抹去了,估计还觉得好玩。

好在陈潼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为了哄李青云还剪了几个纸人给李青云排了一出默剧,李青云努力板着脸,最后还是被逗笑了。暗香深山老林看不见太阳,只能从晨光辨认白天和黑夜,日子就这样捱到了下个月,傍晚的时候,李青云出了门,搬了两坛酒回屋里头。

李青云对暗香的师姐们说自己是孤儿,不知道生辰。师姐们问他要不要定一个,他说不要。

他其实是有生辰的,不过每年都是他自己过。他说了自以为很酷的话之后就后悔了,他看着同门每年过生辰的时候一派热闹,大家都玩的很开心,到了自己生辰的时候,就是自己随便吃点东西,然后看着天守到明天再去睡觉。

有时候会有刚入门不懂事的小孩问他什么时候生辰,要不是他生硬的说自己没有生辰,要不就是师兄一脸尴尬的把小孩儿拉走。其实他想想,和师姐她们说自己也想定个生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他总是望而却步,开口前总会被别的什么替换掉。

李青云拎了两坛酒,还有油纸包着的卤牛肉回到自己住的小木屋里头,陈潼在里面等他回来。他甫一进院子,陈潼便走了过来,非常自然的拎起他手里的东西就往屋子里搬,一边搬一边说:“你这小身板,居然没被这些东西压弯了。”

李青云觉得自个又被这人看扁了,他抽了抽眼角。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谁和你说在房子里头喝了?去房顶。”

“为什么要去房顶,吹冷风吗?”陈潼不明白的看着他。

——因为那样很……很酷吧,好像很有情怀的样子。

但是这种话说出来实在是太丢脸了,李青云换了个折中的说法:“我想看月亮。”

其实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真要去看月亮那只能上树,不然只能看见一点白色的月影。但陈潼听了他的话,还是答应了。二人翻身轻功上了房顶,陈潼解开包着卤牛肉的油脂,手拎起一片吃到了嘴里。

满嘴都是牛肉的香味,还有一点油脂的甜。陈潼开了酒坛子,对着李青云挥了一下:“你喝过酒没?”

“我当然喝过。”李青云嘴硬道,实际上自己没沾过几回,有年生辰他想试试,最后睡在了房顶上,发了一天的烧。

后来他就再也没喝过酒,因为发烧真的很头疼。但是今天不是他一个人过生辰,所以他还是抱了两坛酒过来。李青云装作手法很熟练的开了坛子,拎起来灌了一大口,给自己先灌红了眼眶。

然后他一抹下巴,转过头发现陈潼只抿了一小口。

他只抿了一小口!那自己为什么要为难自己!李青云气的咬了一口肉,不满道:“你是不是不能喝啊!”

“没,我们两要是都喝醉了,谁扶你进去睡觉?”陈潼道:“你喝吧。我看着你。”

李青云忿忿的看了他一眼,自个又闷了一口。

今天天上的月亮格外给面子,不但正好透过树枝叶,好好的打在地上,而且还是顶圆的。李青云找不到话和陈潼说,就一直吃肉喝酒,没人陪他过过生辰,他有些手足无措。

陈潼也不开口,躺在房檐上头,一小口一小口吃着肉,半眯着眼睛沐着月光假寝。山林里的夜风吹拂过身前格外的宁静,同师门比起来是别样的风景。

“喂……陈潼,你怎么不喝酒。”

陈潼睁开眼睛,往李青云脸上看去。李青云那张冷白色的脸上染了一点红色,远处暗香的路灯散发着微光,依稀能分辨出李青云大概微醺着——陈潼笑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人喝不动。

这小孩儿一脸胶原蛋白,金色的瞳孔里头干净的要命,更何况如今才十七,天天想着往脸上画东西。就这,他能喝多少?

“小祖宗,你上头了?”陈潼逗他。

李青云呸了一声:“你才上头了,你一口都没沾。”

这话前后矛盾,李青云又喝了一口,大概是醉不自知。陈潼合他心愿又抿了一口,李青云的视线放过了他,接着和牛肉作战。酒气上脸,蒸腾着那张原先冷白色的美人皮,李青云嘴里嚼着牛肉,嘟嚷着开口:“你腿早就好了,赖在我这里拿我的脸好玩。”

陈潼没有想到李青云竟然看出来了,他摸摸鼻尖讪笑:“怎么会是拿你的脸好玩?是因为你好看啊。要不要明天再喝。”

“今天就喝完。”李青云又灌了一口:“明天就不是今天了。”

陈潼不知道今天对李青云来说是个怎么样的日子,瞧着李青云还要接着喝的模样,觉得今天的李青云真的是个祖宗,他哄道:“明天,今天,不是一样的吗?明天画一样的脸纹,就还是今天。”

李青云今天在脸上点了花釉,鲜红的朱砂衬托着他的脸更细腻些。李青云回头和陈潼对视,然后摇头:“不一样。”

很多事情都不一样的,比如今天过了明天就不是他的生辰,比如他和他的兄弟们也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孤儿,甚至身份还很显贵。父亲好像是哪个地盘的什么王,头顶上有个大哥,下头还有两个弟弟。但只有他生出来一副金瞳,再长大了些越发出落的像个女孩,某天出门的时候,被该死的算命先生高呼“龙瞳”。

然后那个算命先生好像是死了,他也被一通议论后丢到了别院里。父亲怀疑他娘红杏出墙,但传出去不好听,就没多说。这些事是他认字之后仆人和他说的,他给了那人一巴掌,仆人捂着脸嘲笑他,他想和母亲说,然后面对着大人有些厌恶的目光退却了。

哦,他说的大概是对的。李青云想。

李青云学走路的时候常常磕磕碰碰,一般来说学走路的小孩流点血是正常的,但李青云常常流着血怎么也止不住,一流就流一个星期。没人管他,他自个流血流到昏迷过一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只看见了家仆。

后来他再长大一点,某天捡球的时候听见路过别院的仆人说,他的两个弟弟长大是要去武当山了。明朝的王爷不能出门找工作,上山学道反而是好出路的一条,李青云的大哥就是去那儿的。但李青云没有听到风声,他想:大概他们也怕那句“龙瞳”被武当山的臭道士们传到皇帝口中。

某一天他在别院里捡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血人,身上背着兵器。李青云给人用了自己平时止血的药,又喂了水,人醒了过来他才发现那是个女人。女人在他的别院里治好了伤——平时没什么人会来这里找他。然后和他道谢,说自己要走了。

李青云问她:“你去哪里。”

“暗香。”女人顿了顿,还是告诉了面前的这个小孩。

“带我走吧。”李青云道:“我不想呆在这里。”

那天是他的生辰,别院里头只有月亮和一盏灯火。

所以很多事情是不一样的,他的兄弟们在武当山上沐浴着阳光,他在暗香的阴影里杀人如麻。

“暗香又没有太阳,你为什么还没有走?”李青云喝上头了,手上的酒虽然停掉,但已经喝的不太清醒——估计明天早上又要把陈潼投湖:“你好奇怪。”

陈潼从李青云手里拿走酒,盖好了盖子放在一边:“不奇怪啊。如果奇怪,为什么你还呆在这里?”

李青云茫然的盯着陈潼的眼睛,过了好久,陈潼以为他醉迷糊了,挥手在人眼前晃了两下,猛然被李青云掐住了虎口,摁了下去。

“疼,松手。”陈潼试图挪开对方的手,但李青云钳的他死死的,他自个疼的又泄了几分力,自然挪不开醉鬼的手。

李青云答非所问:“暗香深山老林的没有太阳,连夕阳都没有,照着我们的只有一轮月亮。”

被他钳住一只手的陈潼顿了顿,试探着开口:“月亮不好吗,你不喜欢月亮?”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李青云一双金瞳里闪着光:“是我选了月亮。”

或者说是着双眼睛和这幅旁人难及的容貌,代替他选了月亮。

“好,是你选了月亮。乖,松松手,下去睡觉?”陈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对方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挪开,揉了揉李青云的头,感慨自己居然还有能摸这小炮仗头的一天。李青云大概是喝迷糊了,没理他,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陈潼:“所有人都在选,不止我一个,是吗?”

“是是是……我们下去睡觉好吗?”陈潼哄他。

李青云闭上了嘴,任由陈潼一抄自个膝弯抱着跳了下去。陈潼抱着李青云,给人安置回了床上。李青云坐在床头,不老实的晃荡着两只小腿,看着面前的陈潼,笑了一声。

陈潼被他这一声笑的心惊肉跳,简直快给他跪下了:“祖宗欸,小漂亮,小炮仗,睡觉好吗?”

“我选好了。”

“你又选好什么了,小漂亮?选完月亮你还想要星星吗?”

师姐带李青云进门前,那半个月的脚程里,和他天南地北聊了很多事情,李青云问她为什么进的暗香。师姐桀然一笑,说我和你一样,做了活着这样的选择。

李青云听不懂,好奇的问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每个人都要做好多选择,”师姐刮了一下李青云的鼻梁:“大家都在选,活着或者活过就是其中一个选择。你想想,你做了什么选择?”

李青云早熟,但还没到听懂这些东西的地步。他只是茫然的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师姐,摇了摇头。师姐又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后来李青云入门,师姐和他玩闹过几次,再后来就是归去兮中,那一朵兰花。

“归去兮,归去兮,子去不归兮——”

“归来兮,归来兮,魂归来兮——”

李青云不懂,红着眼眶拉着另外一个师姐的手问:“师姐和我说过,她选了活着。”

“她确实是选了活着。”拉着他手的师姐苦笑了一下:“她一直活着。”

李青云看着陈潼,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带他入门的师姐,他答道:“活着或者活过,我选了活着——好好活着。”

所以他离开了衣食无忧的王府,他不想做一辈子的隐形人。

床头那少年美的不似常人,冷白的肤色被窗外的月光镀了一层银,叫带毒的蝴蝶也要为之倾侧。陈潼凝住了眸子,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或者他要活着这样稀奇古怪的话。

陈潼转身就要走,却被李青云拉住了袖角,李青云看着陈潼,问他:“你会消失吗。”

你是唯一一个和我过生辰的人,你会消失吗。

陈潼揉了一把少年的头顶,扯了个笑出来:“小漂亮,只要你一张飞鸽传书,我一定会来。”

他毫不留情的把袖子从李青云的手里抢了回来,转过身去不再看李青云的神色,夺门而出,翻身上了房顶开了酒坛子,对着喉咙里猛地灌了一口,酒水溢出在他的下巴上,沿着下颚线滑倒脖颈。

然后轻声笑了出来。冷白的月光打在他的发顶。

“活着这种事情,是可以选择的吗。”

他生在太阴,长在太阴。自幼便知太阴山门里头人人皆有之的玄阴蛊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东西,女人长不大,男人多早夭——当他第一次明白玄阴蛊是这样的东西,看着可以当他奶奶的幼女用娇嫩的手替他拭去眼泪,对自我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不练太阴的功法就会死。

世世代代皆逃不过。

好毒的诅咒。

他看着身边的师兄不过四十来岁,早早入土,他去帮师兄换水,听见师兄的最后一句话是来生再也不要投在太阴,他不甘心。身边的师兄弟十个有六七个早早离开,二十多岁在太阴已算半截入土。幸运的有像掌门,不幸的魂入槐下土。

他对自己的运气不抱有什么希望,只是刻苦的练功——他不想死的那么早。后来他过了二十五,身体一样没坏,便知道自己成了幸运儿,偶尔还要被投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他听到门派长老要筹划着让男弟子们早生多生,他嗤之以鼻。

什么?为了种族延续这种一己私欲,还要把这该死的诅咒传下去?

他不想再呆着,于是借着采药的名义去了千里之外的塞北,和马场的人们一起住了八个月,后来师门来信催着他回去,他百般不愿意,最终还是往回走了。

那毕竟是生养他的师门。

没想到半路上被该死的女人截胡了,捞进了暗香里头,遇到了小漂亮,小漂亮还喝的不省人事。和他说选了月亮选了活着一大通莫名其妙的尴尬话。

——哈,我也想睁开眼好好活着,忘了那该死的玄阴蛊。

他脑子里全是小漂亮那双金色的瞳孔,一口将酒喝了个精光,翻身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在挥霍光阴,他甘之如饴。



“小漂亮……小漂亮?”

李青云别过了耳侧,吐出一声轻喘。

“别咬自己,咬我,平时对我牙尖嘴利的不是很熟练吗?”

李青云再一次挣扎着从梦里爬出来,满头是汗的从床上坐起来,金色的瞳孔里头一片茫然,过了好久,哀嚎一声痛苦的捂住了脸。

要命了。

这是陈潼在暗香蹭吃蹭喝的第三年,和李青云已经在一间屋子过了三年。李青云几次想出去接任务都被陈潼以:“你死了我怎么办。”的理由不由分说的拦下来,李青云跟他发脾气也不管用,跟陈潼打也打不过,一来二去的,他终于老实的在暗香里头搓暗器,研究眉毛和脸纹了。

偶尔李青云有闲情逸致,还会教教陈潼怎么画好看。陈潼练多了,偶尔还能帮他画一下常见的眉形和脸纹试试。陈潼的右耳也挂上了紫色的耳骨钉,一开始还好,后来李青云越看越脸热。

直至三个月前他做了个梦,他趴在陈潼身下喘。然后这个梦断断续续做到现在。

李青云不是没有想过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不过他敢保证他不会找什么良家女人,应该是从比他晚入门的师妹里头,某一天和哪个师妹动心。但是他直到现在还没有和哪个师妹对上眼,师妹们都把他当姐妹看——他把这归罪于自己的脸。

长的太好看果然是原罪。

不过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来迟了的春天居然会是陈潼,一天十句话九句话让他想把对方扔湖里的陈潼。李青云拧着眉头下床换了衣服,一把火把换下来的布料烧了个干净,然后出了房门去捧碗,刚出房门就看见陈潼捧着青黛和笔,招呼他过来画眉毛。

李青云脚步迟疑了一瞬,还是坐了过去,闭着眼睛感受着兔毫在他两边眉上擦过,陈潼的手腕轻轻触碰到他的眼皮。画完了他睁开眼睛,去照了一照黄铜镜子,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这个眉形他没教过陈潼,他自己也不会画。

这眉梢,这弧度,怎么这么好看!

陈潼通过镜子,满意的看着李青云的神色,道:“好看吗?我新学的。”

李青云转过头去看陈潼,果不其然在他眉上看见了一圈黑,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骂:“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李青云吃完早餐去做课业,陈潼点上新的蜡烛,继续尝试擦掉脸上的青黛。等到李青云下午回来,他明显的看见李青云的神色不太对劲,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李青云都快自闭了,他随口和师兄提了一句,然后被师兄追问着是看上哪家姑娘啦叭叭叭,叭了一路,给他叭懵了,无力的威胁了一句给师兄涂口红,师兄还说你要不换个色号。

无解,还是丢挽兰湖吧。

“没什么,就是……”李青云皱着眉,摇了摇头:“算了,我去搞朱砂了。”

陈潼不解的看了一眼李青云,小漂亮都快把心情不好四个字写脸上了,居然没有冲他扒拉两句,他觉得这不太对。不过转念想想,算了,大概是“青春的烦恼”那一类的东西吧。陈潼笑了一下,换了新的蜡烛点了火,在烛光底下看书去了。

他看书看着看着,猛地把书合上了。

不行。

还是想知道小漂亮怎么回事。

陈潼被李青云一个表情整的心烦意乱,干脆放下书本走去敲了敲李青云的房门:“小漂亮?”

里头没人回他。陈潼又喊了一声小漂亮,李青云在里头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陈潼开了门,看见小漂亮在那儿磨朱砂,指尖都给朱砂搓红了一片。

陈潼走过去习以为常的抓住李青云的指尖,李青云手臂连着腕子到手掌颤了一下。陈潼看着李青云,觉得这小孩儿好笑:“你今天怎么回事?不高兴都写脸上了,不冲我撒火?”

“我没有不高兴。”李青云道,他动了动手,试图把手从陈潼手掌里抽出来。却被陈潼抓的更紧,指尖上头的朱砂都搓到了陈潼手掌里头,陈潼死抓着不放,逗他:“小漂亮,怎么了,和我说说?”

“你再不放手,我就给你投湖里。”李青云皱了眉头,陈潼从善如流的放了手,同他讨饶道:“放过那群鱼吧,小漂亮,他们再吃就撑死了。”

李青云看着随着对方的动作而露出一点的右耳,那耳钉看的他脸热。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的耳饰……借我看看。过两天给你。”

陈潼不明所以,将耳饰摘了下来,递给李青云的时候却发现了一点异样——李青云的耳朵红的不太像话。他心里头有了计较,蹲下身去捏了一下李青云的鼻尖,就这一下差点没把李青云弄的跳起来。

“你干嘛!”

陈潼故作无辜:“朱砂蹭上去了。”

他隐约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反正手掌上都是李青云指尖蹭上去的朱砂,对方也看不出来他在说假话。

果不其然,李青云骂骂咧咧的没仔细瞧,又说了两声“把你扔静夜思上吊去”这样的话,转过头去专心致志磨朱砂去了。陈潼起身出了门,有一点想喝酒。

夭寿咯。这小孩儿是个弯的。

陈潼又吃了几个星期的软饭,心里头想着要不收拾收拾和李青云道个别走了好。这小孩儿人年轻,没过几年怕是见到哪家公子,就要被勾了魂去。他想想心里头有点不是味儿,怀疑李青云会不会看人,回头要不要寻他把个关。

他正沉思着,那头李青云端着碗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陈潼对面,把碗一推:“帮我抹口脂。”

陈潼哭笑不得:“你不怕我给你抹两条杠?”

“真那样你就不用看今晚的月亮了。”李青云把玩了一下发丝:“快些。”

陈潼毕竟要比李青云大,平日里头把他当小孩看,一口一个小漂亮。更何况他还在吃软饭,于是便随了李青云的心意。他捧着碗,手指点了一点,指腹轻轻碰到李青云的唇上,手指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他看着李青云那双金瞳,心里一震。

——好软。

他没有想过李青云那双刻薄的唇会软成这样。

小漂亮睁着金灿灿的瞳子,眉头拧都没拧一下,微张着唇,由着他将口珠点在自个的唇珠上头。陈潼微微垂了眼帘,不去看李青云的眉眼,食指指腹摩挲过小漂亮的唇前,将一片猩红抹匀在那双薄唇上,越看越觉艳丽无双,就算不看眉眼,那片唇,那精绝无双的下颌线,就知晓这人是个美人。

美的不只是皮,是从内之外,从骨到肉的艺术品。

这个美人和他过了三年。

心跳声炸的陈潼震耳欲聋,他努力控制指尖的力气,以至于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不明所以的李青云厌烦的看着陈潼的手:“你好了没有,快点擦完啊。”

陈潼狠眨了一下眼睛,摒弃脑中闹腾不停的思想,草草给李青云抹匀了口脂。指腹擦过唇上的触感太过于热烈,他险些被这团火烧的跳起来。

他大概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可惜的是明白的有点晚了,他不知何时拜成了李青云的裙下臣。非得碰了面前的人,触过他的面容为他点了朱唇,再发现自己在劫难逃。

这样不行。

他知晓李青云对他抱有别样心思,但李青云和他不一样。

李青云可以长命百岁,他身负玄阴蛊一生难全。

本可以两方相敬如宾,但如今他也跟着动心。

“好了,你看看怎么样?”陈潼的耳膜里只能听见自个的心在擂鼓,勉强挤出了一句话来。

李青云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发现微微有一些不太自然。他以为是陈潼又给自己画砸了强撑笑脸,被垂下来的发丝挡住的耳根因为方才的触碰发着热。李青云把前些天收走的耳饰还给陈潼,陈潼沉默的接了过来,别到了右耳上头。李青云别过脸去不看他,往镜中一照,暗自感叹陈潼手法是越发熟练了。

“好看。”李青云食指抹了一下下巴,没有勾兑出半点红来,不由得赞叹道。

转过头去却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李青云疑惑的转过头去,却发现陈潼扭头进了房间。

他不解的看了一眼对方的背影,提起匕首去外头做课业了。

李青云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心上人帮自己抹了唇脂,又是生辰的日子。他筹划着再同师姐讨些酒肉,和陈潼一起熬夜,顺便……再同他说点别的。

他没同陈潼说过自己哪日生辰,只是同他每年这个时候喝酒,同陈潼耍些酒疯。陈潼过了两年也晓得这个日子大概对他很特殊,总是一边取笑,一边由着他乱闹。

他在暗香辗转半天,完成了课业,又跑去同师姐讨了酒肉,师姐笑着拍了拍李青云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新的香囊,上头飘着兰花混杂着青柑的香味。李青云同师姐道了谢,回了自个的小木屋子。兴致冲冲的推开了门,把酒和油纸包的牛肉放在桌上,环视了一圈却没有听见陈潼的声音。

他疑惑的环视了一圈,推开了陈潼的房门,却只看见了叠整齐的被子,木床上有他的暗器,上头夹着一张字条。李青云走到床前,拔出了那枚暗器,取下了那张字条。

只一眼,便叫他浑身不自知的抖了起来。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我走了。李青云,你好好保重。                ——陈潼”

李青云看着字条,猛地一把撕碎,磨碎了一口银牙——这就走了?没有任何的预兆的,这就走了?

午时前的暗香山门外,陈潼坐上孤舟,撑起船桨往东而去。

再见啦,小漂亮。别过来追着杀我啊。

李青云在山门前,阴沉着脸看着守门的师兄:“师兄,我房里的那个人,走了吗?走多久了。”

师兄不明所以,只是答道:“走了。约两三个时辰了吧。”

李青云看着山门尽头的松柏,怔怔的看了好久,轻声笑了一下。

你快走,走远一点,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混帐。

他回到房前,翻身上了屋顶,一口灌了满腔辛辣,足足在喉中滚了三番才休。天上传来乌鸦的叫声,月亮挂在天上,透不过暗香的深山老林。李青云随手一抛,一声惨叫一声重物落地,寒鸦堕于院子里头的草垛旁,身上扎着利器留着血。

寒鸦送晚月,空蒙山外是空蒙。

“我今天及冠了。”

“……你们怎么都不要我了。”

青年的哀声散于秋风,却送不到遥远的江上。



十里旧京华,三月春不度。

“饶命!求求你,求求你!”

老旧的巷子里头传来呼救声。陈潼眼神一凛,猛地从房檐一跃,奔到巷口前的屋上,一只纸鸦腾飞而去,奔向巷中。陈潼一手撑着房顶,纵身侧跃下了屋中,纸鸦已被贼人一刀劈成两半,轰然炸开将对方炸退了几步。

那人脸上带着面具,也未看清陈潼面貌,只冷笑一声:“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陈潼一言不发,只一瞬便闪至对方身后,擒拿住贼人脖颈。敌人瞳孔紧缩一瞬,反手就是一肘。陈潼一言不发,纸符被他捏在二指之间,狠狠刮向对方脖颈。那人横腿一扫,将陈潼扫开,纸刃只划破了他喉结前一线,露出一小道血痕。

对方眼神阴鸷,转身反打陈潼的攻势更为凶猛。一刀刀直冲要害,叫人防不胜防。陈潼眉头紧皱,将三道纸符打在对方身上轰然炸开。对方踉跄了几步,又不管不顾的直冲上来。

陈潼以镜挡前,召了纸狐,猛地将对方打在地上,却听一声惨叫。那妄图趁乱逃跑的人,被一道暗器恶狠狠的扎在了后心,利刃穿心而过,必死无疑。

“你下手真狠。”陈潼捏着纸刃,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不及你万分之一。”躺在地上的人冷笑,随手掀开了左耳边的发丝:“你认得这玩意吗?”

陈潼瞳孔紧缩,纸刃一刀将面具分割成了两半,美人金瞳坦露着讥讽之色,朱唇烈焰烧到他眼前。左耳边的耳钉无声嘲讽,喉结上的血线溢着鲜血。

距他陈潼离开暗香,仅仅不过四年。

小漂亮越长越开,如今美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是从江南一路追杀刺客至金陵,一路追一路赶,见了无数人被这个人割去头颅。如今看见李青云,他沉默了一下换了措辞:“……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你追杀了我一路,不觉得这话很好笑吗?”小漂亮微微侧过脖颈,露出脆弱的颈侧,暗示性极强的沾了口脂,在那儿用手轻轻画了一道红痕:“沿着这里切开,往下一刀结果。”

冷白色的脖颈在月下泛着冷光,喉结溢出些血,热流滑倒锁骨处。陈潼捏了一下李青云的耳垂上那枚耳钉——他右耳上也有同一枚,然后放开了小漂亮,把人从金陵的地板上拉了起来。沉默了许久,道:“你知道后面追杀你的是我这件事多久了。”

李青云倚靠在后面的墙上微微喘着气,听到这句话微微睁大了眼睛,皱着一双描过的眉,难以置信道:“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不是。

他只是近故情怯,不知道该和小漂亮说什么。

小漂亮收起匕首,顶着流着血的喉结和颈侧的红印,不耐的抬了一下下巴,那双眉毛仍然是陈潼给他画的款,左耳的耳钉反射着金属的光,闪在了陈潼的眼前。那左耳的耳钉,不是他暴躁的小漂亮又是谁?那兰花依旧好颜色,只是不复同他耍酒疯时说一句“活着”模样,真真正正做了一把杀人刀。

他割开李青云面具的时候,想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杀人。

然后他自问自答,告诉自己,那三年如果不是他死活拦着不让他出暗香,李青云手下的亡魂会比如今多得多。

陈潼叹了口气,收起了纸狐。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自欺欺人说自己不欠不赊,却不告而别,负了少年一腔情谊。

“好久不见。小漂亮。”

李青云沉默了一会,金色的瞳孔没了讥讽,逐渐黯了下来:“啊,别来无恙啊。”

李青云把匕首别在背后,随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沾了血珠的唇边,连带着口脂一起抹花在了脸上。他没再和陈潼打招呼,自个抬手彻底把口脂抹掉,出了巷口。那人眉眼如昨,李青云却不敢冲他发脾气,怕满腔的委屈泄露了那一点情意。

陈潼看着对方的背影,那时隐约比自己矮了小半头的少年如今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他突然很想把对方拉住。

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金陵的春雨说下就下,淹没了繁华暗处的沉默。

李青云那年二十,他四五岁时没了父母的宠爱,十二岁没了师姐,二十岁同居了三年的暗恋对象离开身边,连一句道别都没有,留给他的只有三寸不到的白纸黑字。他独自一人坐在屋顶,在月色下亲手为自己加冠,将象征着及冠的新香囊别在了身上,独自喝酒喝到吐。他三更酒醒,三寸袖湿,他后悔忘了和陈潼说,今天是他二十的生辰。不然或许陈潼还会多留一天。

天上月明,地下影孤。

陈潼答应过他不会消失,飞信传书随叫随到。

这句许诺最后变成了一张不告而别的字条,被他撕毁在及冠的夜里。

“陈潼,我当初应该在谷里把你杀了。”李青云在房内点燃了烛火,仔细拭尽了刀锋上的血,给自己上了药,摩挲着左耳边的耳钉,心里头描摹着对方的眉眼。轻声笑道。

这样我幼时不知寒冷,长几岁不知生离死别,及冠前不识暖意,一生寂寞到老。

他喉结上的血线止不住的冒血。李青云拿了帕子随手拭过,染了一片红,随手收拾收拾上床睡觉了。

他当年只是个少年,如今也算不上大,却被恶狠狠的剐了一刀。

陈潼抬头往客栈上头望了一眼,他追了那个“四处杀人”的恶人一路,当然知道李青云住在这里,也大约知道李青云要杀的人,要干的活不止这一桩。他抬手从右耳取下紫色的耳饰,那上头刻了一个小小的青字,是李青云后来加上去的。他回到了太阴,想那小漂亮想的紧,没忍住从耳朵上头摘了耳饰,放在手心里头把弄,把弄着把弄着,发现有一处摸起来不太对劲。

他放到眼前仔细一看,是个没刻好的青字。

他翻身上了客栈房顶,枕着自个的手臂睡了。

次日金鸡报晓,陈潼从房顶上醒来,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从房顶探出头去,自窗户看见了李青云的影子,是他在换衣服。那白花花的脊背上头布了几处刀痕,凶恶又色气,陈潼忙把头缩了回来,下了客栈。纵身一跃的时候听见一声熟悉的“滚”。

得,被正主发现了。

陈潼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这回李青云要多久才能消气。便一连在客栈蹲了他蹲了许多天,盼着小漂亮消气了过去哄哄,直到这人夜半三更再度出门。那天夜里恰好下了场春雨,挡住了李青云的脚步声。陈潼半天没有听见房里传来动静,才着急的去往小漂亮房里看去。

人不见了。

陈潼瞳孔缩了一下,转头望街上看去,雨幕遮着他什么也看不见,怕是李青云早走了。他不顾瓢泼大雨,翻身就往街上去。陈潼淋着冰冷的大雨,手掌给气的温热,一时气血上脑,狠骂了一声。

他大概摸清楚李青云要和谁打。

李青云绝对会受伤,冲他那一道皮肉伤半个月都好不了的美人皮,失血过多晕过去怕都是好的。

陈潼掐了一下自个的虎口,忙向东边奔去。待他赶到时,入鼻便是极呛的血腥味,直呛了他一个跟头。他心下一悸,忙往里头看去。

院子里头尸横遍野,许多尸体人首分离,陈潼皱紧了眉头,尸堆里头站着个人,眼下轻轻被割了一道刀痕迹,大概是被刀锋不小心蹭到了,却在那儿混着雨水,不断地淌着血丝。陈潼赶来时,他正将刀锋刺入最后一个人的胸膛,夜行衣浑身上下都是刀划出来的破口,连带着里头的皮肤也跟着淌血。

陈潼看着他,只觉得眉心疼痛。小漂亮抬起左手手背擦了擦脸,那儿火辣辣的疼,陈潼忙走过去,将李青云扶到一边的屋檐下,用帕子给他擦干净了脸,还有一些青黛也跟着擦了下来。

陈潼看着那青影,好气又好笑。他拧了两把自个和李青云的头发,滴滴答答了落下不少水,陈潼蹲下来问他道:“你还能走吗?”

李青云喘着气,不发一言。

“得,祖宗。”陈潼叹了口气,抄着李青云膝弯就把人抱起来,往客栈方向去。到了客栈给人擦干了头发,尝试拭那溢出来的血,看着一直不停流血的伤口太阳穴胀痛。只得反身去自个房间要拿药,却被李青云拽住了湿哒哒的袖子。

“别走……我好冷。”

陈潼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李青云,只见坐在榻上的人夜行衣滴答着水珠,整个人微不可见的打着抖,扯着他的袖子和他撒娇。陈潼蹲下身来,对着李青云那双金瞳:“冷?冷你还要出去淋雨!我去给你拿药,嗯?”

李青云拽着他袖子不放:“我想和你一起看月亮。你为什么走了?”

外头阴云密布,大雨磅礴,哪里有什么月亮?陈潼鼻子有点酸,抱了一下面前的小漂亮,两个人湿哒哒的衣服都要贴在一块:“那天是我及冠的日子。”

你为什么走了?

陈潼的衣衫都沾了李青云的血,陈潼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里头都是疼的。

他娘的,自己做的是人事吗?

真的会挑日子。

他回了太阴住了几天,长老们催他早点找个老婆生孩子,他听着嫌烦,就借故称自个身体不适闭门不见课了。太阴男人多早夭,这个理由也情有可原,实际上他过了两年,发现自个依然没有出任何问题,再看着身边的师兄弟一个一个离去,越发想要离开师门。

不止是逃避,还想去找李青云。他的小漂亮,他的意难平。他梦里常常看见小漂亮和他坐在房顶上看月亮,和他在挽兰湖边钓鱼,小漂亮威胁他要把他丢进去。再清醒看见外头的月亮,叹当年褪色今月已霜。

他比李青云大了足足十岁,他明白人一辈子无非就是不断失去,天长地久已经是最难得,偏偏擦身而过居然还有回头的机会。李青云质问他,给了他道歉的机会。

“小漂亮,我和你是一样的心思。”陈潼贴上了李青云的额头,叹道:“和那个‘青’字一样的心思。”

他年少试图努力练功,逃脱太阴们的命运,长大后逃离师门,被小漂亮捡回去之后试图逃离自己的感情。他逃脱了前面两个,没逃脱最后一个。

李青云僵着身子,听见陈潼在他耳边呵气。

“我以后和你说。”

然后带着血味的唇吻便被人擒拿。

从荆棘往毒瘴,总有人溺于唇间温热。

阴雨之上的明月常在。

“我错了,和我去看月亮吧。”

IX-bfilnrv

美妆达人李青云和寄人篱下的潼哥。



李青云今天想要个泪痣

潼:不好看(啃苹果

青:…滚出去。



是这样,青云是个有点男生女相的暗仔,而且是潼哥的房东(?)

想看他俩的速去看我置顶神仙劳斯给我这俩宝贝儿子写的文555552

阴暗不香吗!!!!!

美妆达人李青云和寄人篱下的潼哥。



李青云今天想要个泪痣

潼:不好看(啃苹果

青:…滚出去。



是这样,青云是个有点男生女相的暗仔,而且是潼哥的房东(?)

想看他俩的速去看我置顶神仙劳斯给我这俩宝贝儿子写的文555552

阴暗不香吗!!!!!

间歇贤者
妹妹的临摹,好厉害

妹妹的临摹,好厉害

妹妹的临摹,好厉害

鱼尾玖歌
#薛之谦# 手幅案例 “浓于血...

#薛之谦#  手幅案例

“浓于血的傲慢与疯狂”

Your silence is my favorite sound……

#薛之谦#  手幅案例

“浓于血的傲慢与疯狂”

Your silence is my favorite sound……

洛峤

爷终于画完了

情人节的图爷居然鸽到了今天,卑微画手洛峤究极鸽王洛峤✔️

顺便还能给俺的合集当个封面(计划通

p1是生图,p2有滤镜虚化微调(这个人不会拉曲线)

动作参考有。还是那句话,只要CP足够甜,天天都是情人节!

爷终于画完了

情人节的图爷居然鸽到了今天,卑微画手洛峤究极鸽王洛峤✔️

顺便还能给俺的合集当个封面(计划通

p1是生图,p2有滤镜虚化微调(这个人不会拉曲线)

动作参考有。还是那句话,只要CP足够甜,天天都是情人节!

洛峤

算是第一话???

一个画手因为画画太菜自闭了

我大概不适合画画

情人节的贺图和番外晚上搞抱歉

从昨晚七点开始没合过眼我现在快暴毙了(错就错在前两天都在咕咕)

先眯会儿,晚上见

算是第一话???

一个画手因为画画太菜自闭了

我大概不适合画画

情人节的贺图和番外晚上搞抱歉

从昨晚七点开始没合过眼我现在快暴毙了(错就错在前两天都在咕咕)

先眯会儿,晚上见

洛峤

太阴*暗香 云还 初遇篇(下)

[图片]我错了我咕了(抱头)

有点卡文致歉,接下来是更小短漫(我尽力,我画画好丑)

我错了我咕了(抱头)

有点卡文致歉,接下来是更小短漫(我尽力,我画画好丑)

洛峤

太阴*暗香 云还 初遇篇(上)

[图片]先是上篇,下篇晚上发,我还能肝!!!

先是上篇,下篇晚上发,我还能肝!!!

洛峤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有无人吃太阴*暗香绝美爱情!菜鸡画手(并新人文手)在线带大家嗑cp(居然是连tag都没有)

以下为人设:

方云岫:

太阴守一楼弟子

19岁

178cm

长得像狐狸,眼角微挑,右侧脸颊有痣,脸带笑意(笑起来更像狐狸!林知还如是说到)

很聪明,轻微腹黑,很容易就能破解知还的小把戏

太阴四大家族之一的方家人,懂的东西很多,在守一楼的主要任务是劝小孩子们专心做课业(?)所以本身情商很高也很会哄小孩。

因为勤奋,闲暇时对太阴武学研究颇深,再加上对厌胜术的使用炉火纯青,所以打架很少会输,但是很少打架(除了知还缠着他和自己切磋)

是名优秀的巫祝,平时的行为举...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有无人吃太阴*暗香绝美爱情!菜鸡画手(并新人文手)在线带大家嗑cp(居然是连tag都没有)

以下为人设:

方云岫:

太阴守一楼弟子

19岁

178cm

长得像狐狸,眼角微挑,右侧脸颊有痣,脸带笑意(笑起来更像狐狸!林知还如是说到)

很聪明,轻微腹黑,很容易就能破解知还的小把戏

太阴四大家族之一的方家人,懂的东西很多,在守一楼的主要任务是劝小孩子们专心做课业(?)所以本身情商很高也很会哄小孩。

因为勤奋,闲暇时对太阴武学研究颇深,再加上对厌胜术的使用炉火纯青,所以打架很少会输,但是很少打架(除了知还缠着他和自己切磋)

是名优秀的巫祝,平时的行为举止都十分端正,做事从容不迫,让人看着很舒服

主要是因为门派家底厚,很有钱(土财主下山)

林知还:

暗香刀堂弟子

19岁

170cm

开朗又天真,小聪明,好胜心强,有点点嘴硬,隐藏话唠

长相干净,明眸皓齿,左眼下方有泪痣,皮肤被师姐们保养得很好又常年免于紫外线摧残所以白嫩得不太像个男人

是为暗香奠定基础的林氏一脉的后人,因为是个男孩子,本来是在暗香医阁打下手,9岁时被发现武学天赋极高而经过不懈努力拜入刀堂,很会打架,也因为常年出任务经常打架,敌人眼中他其实是十分精锐的杀手(知还:看!我超凶)

任务从未失败过,在败给方云岫后因极强的好胜心隔三差五找人切磋,其实主要是看上人家了()

因为出生在暗香,所以没有像大多弟子一样经历过人生疾苦,所以比一般的暗香弟子天真开朗一些。


更新中,望食用愉快

夜璃-年度最佳咕咕咕选手

【阴暗】护持

  • 我先向大家谢罪   因为我看了太多沙雕小说   严重影响了我的表达能力和本来就不怎么好的逻辑   而且我快一年没写什么东西了   这篇文没有我想要的那种张力   结尾我编不下去了也相当草   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争取不再写出烂文

  • 是bg          阴仔X暗姐


—————————————————————...

  • 我先向大家谢罪   因为我看了太多沙雕小说   严重影响了我的表达能力和本来就不怎么好的逻辑   而且我快一年没写什么东西了   这篇文没有我想要的那种张力   结尾我编不下去了也相当草   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争取不再写出烂文

  • 是bg          阴仔X暗姐


——————————————————————————————

 


    已是初春,金陵城内的寒意渐渐褪去。恰逢这“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元宵佳节,常年深居简出的夫人姑娘小姐们也都好生打扮了一番出来赏灯。原是各色衣袂飘动带起香风,反倒不知是这花灯精致还是美人养眼了。


    人群之中,一位华服夫人携着旁侧女眷的手,一路赏灯一路说笑,婢女垂着头跟在她身后,一行人在熙攘的人流中倒是并不显眼。只是在暗中,几个身着平凡布衣的人正悄悄从各个方向朝她们靠拢,待到近前,便倏然抽出雪亮尖刀来,直冲那为首夫人刺去——


    “锵!”


    瞬息之间,原本立于那夫人后首的婢女以极快的身法闪至人前,用手中折扇挡下了对方的一击。


    那扇骨,赫然是精铁质地。


    一击不中,对方心下一惊,正待抽身遁走,却被那女子抢先一步扭住了臂膊。那几个同伙也不是混的,纷纷抽出刀来欲上前行凶,女子扫视一眼,在那凶徒身上借力翻身上前挡住,被撂下那人却是软绵绵倒地,脖间一丝血线,竟是被切断了咽喉。


    余下几人依旧不是对手,要么是被一招反制将刀插进了自己胸口,要么是被踢飞武器扭断了脖子。不过几息之间,行刺的几个凶徒竟然一个个被消灭,只余一个正仓皇逃窜。女子双眼微眯,旋身从腰间解下一条细细的锁链,正待射向那道逃窜的背影,忽然一个阵法从天而降,将那漏网之鱼围个正着。

 

     有人出手相助,倒是令人始料未及。不过女子并未停下动作,利落地上前绑了匪徒,交给了紧赶慢赶前来的护卫,这才转身向刚才出手的青年致谢:“分内之事,劳烦公子出手,实在是令人羞愧。公子机敏仗义,奴婢不胜感激。”旋即回到那夫人身边,敛了刚刚锐利甚于刀刃的目光,微微低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罢了。


    是夜,赏灯的人群渐散,而一场失败的行刺,在繁华喧嚣如金陵城这般的市井只如投石入水,当时有人几番唏嘘,不日便被抛之脑后,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复存在。


    夜深人静,女子蒙了面纱独自穿行于夜色之中,却在鼓楼街口被青年拦下,正是那缉拿凶匪的二人相对。女子也不恼,只是淡淡道:“少侠拦我作甚?”


 “姑娘先前分明还叫在下做公子,怎的如今又改口叫少侠了?”青年含笑,却也没再有什么动作。


 “既然扮作婢女,讲话行事自然要合乎婢女的身份。想来少侠也是初入江湖,身上的校服还未曾换下,如此也容易辨认是太阴门徒。如今去了装扮,我便是江湖中人,自然称呼你为少侠更加妥帖。我受托护那位夫人周全,如今任务已经完成,急着回去复命,不知少侠可否放我离开了?”


    话虽说着,女子的手已经暗暗握上了匕首,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太阴倒是极快地闪开去,笑道:“我看姑娘功夫是极俊的,一招封喉,且要捉那逃匪的招式分明是暗香的如影随形,想来姑娘是拜在暗香门派……姑娘莫要动手,你的修为在我之上许多,若打起来自然是我吃亏的。我原有一个兄弟便是暗香弟子,故认得这招式。既然姑娘要走,那我们就此别过,江湖再会,江湖再会。”


    暗香连一句话都懒得施舍,当即运起轻功没入黑夜,唯余淡淡兰香萦绕。




    次日,暗香在悬赏处刚接了任务,便听得身后传来昨日听过的声音:“我昨日刚说江湖再会,今日便在这里遇见姑娘,看来实属缘分。”

 

   她蹙了蹙眉,心想昨日初见时易了容,再见时蒙了面,今天她穿的也不是校服而是前些日子发行、现在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揽星河,就连发型梳的也是也是最普通不过的,没入人群里是十二分的难以发现,这太阴如何认得?

 

   太阴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好心解释一番道:“在下冒昧,原是姑娘所佩香囊的兰香实在独特,令人难忘。”


    暗香不予理睬,转身欲走,却被那太阴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她委实是烦了,也不愿在这里开红杀人惹得一身麻烦,只得威胁他:“今日我要去探那无人谷,你入江湖不久,修为还不够看的,若是不退,便埋在那里得了。”


    谁料那太阴脸皮实在够厚,央求道:“今日我也是要去试无人谷的,既然我独自不成,那便跟着姑娘罢。昨日我帮姑娘一回,那伙人的朋友便来找了我的麻烦,姑娘且带我进谷,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了。”


     暗香差点被他气笑了,心想昨日那伙人功夫粗浅,实在不入流,即便你修为尚浅他们也奈何不了你的,况且昨日即便你不帮忙我也手到擒来,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提起?


    可终究是甩不掉这块牛皮糖。


    她转身凝视着比她高了半头的太阴,直盯到对方浑身发毛,才缓缓说:“罢了,虽然我入江湖也不算太久,但终究比你资历深些。你既然不怕死,便跟我这一回,出谷之后,不许再尾随我。”


    话虽说得狠,但真的面临危险时,暗香还是不忍看他横死的。就在太阴马上又要添一道新伤时,暗香闪现在他身前,附了一个香囊散出的护盾。


   “我尚能隐身免伤,倒是你,且护好自己就够了,不然死了也没人收尸。”暗香就地一滚躲过敌人的一记劈砍,瞥了一眼正在用药的太阴,不咸不淡地说。


    “多谢姑娘关心,在下有太阴附身之术,不会死了的。”


    贯是会自作多情地把什么都认作关心。暗香收回了落在缓过劲来的太阴身上的视线,重新投入到了搏杀之中。

 


    果然战线拖得越久越不利。暗香依旧在全力输出,背地里也为自己逐渐消耗的体力和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捏了一把汗。忽然她感觉到属于太阴的内力在自己周身流转,俨然是太阴为自己释放的厌胜附身。


    就当是你报了护盾的恩了。暗香露出了一个微笑。


    最终还是两个人全须全尾地走出来了。而且因为多了一个同伴,暗香感觉这次的无人谷之行比以往独自一人时轻松了不少。


    “姑娘,真的不能交个朋友?”太阴好不容易打坐调息完,仰头看着暗香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心地不坏。暗香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太阴的请求。

    真的不能。

 


    


    过了些时日,交情越发深些,暗香也算摸清了这人的脾性。太阴长相倒也英俊,不开口不笑时是个高冷美男子,谁承想一开口就成了车祸现场,卖萌撒娇打滚用得那叫一个熟稔。暗香见惯了生死,原本是冰冷性情,在这活宝缠磨之下竟也多了笑脸。


    后来太阴听暗香师弟说,这师姐眼中三分杀气七分温柔。毋庸置疑的,他想,暗香子弟都有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往,孤苦无依揣着一颗熊熊燃烧的报仇之心归于暗香,手起刀落间斩断血债,自然眼神都沾染着血色锐利。她一个睥睨,眸底尽是凉薄,便压了群芳三分,高了对手一成。但她又是全然温柔的,连说教都像是裹了一层棉。如若不然,又怎会以盾护住素昧平生的他?


    太阴伴她走这江湖,目睹时间流逝人心冷暖。她接任务接悬赏,连日奔波,他便为暗香守夜,求她休憩一晚。她却半夜梦中惊醒,冷汗满额,脸色惨白,唇都失了血色。她便不肯再睡了,努力压着颤声说梦里无边黑暗,尸横满地,死去的婴儿从血池里爬出来,扒着她的手哭得嘶哑,开口说话问她为什么没救得了他。死堕阴囚永劫镇黄泉,虽说世间不平官府不应,江湖不应,暗香应之,却总有力不能及。


    是遗憾和悲哀。


    太阴将暗香拥入怀里,替她擦了汗湿的前额,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说你护天下苦命之人,我便护你。太阴术士驱了这梦魇,你且行行好让我护持你这一生,就当可怜可怜我一片心意如何?


    你这说辞,倒像是初识那般胡搅蛮缠的了。暗香被这一番赤诚撩动了心弦,忙岔开话题,耳尖爬上绯红。


    太阴轻笑,说那当然,我初见你时,便想护你了。更何况你后来无数次地以盾护我,这份情意,我当加倍回报。我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自然应当付了这余生。

 

Fin.



—————————————————————

呜呜呜请大家多多敲打




 

 

 

 


_青瑜
溺亡 柳叶笔搞的,第二次用(第...

溺亡


柳叶笔搞的,第二次用(第一次贼丑不发)

溺亡


柳叶笔搞的,第二次用(第一次贼丑不发)

霜叶庭

【太暗】花满楼 2

※太阴(沈倚鸢)×暗香﹙沈枭﹚

※第一次写游戏cp文,因为对太阴门派不太了解,有什么不对的尽管提。

﹍﹍﹍﹍﹍﹍﹍﹍﹍﹍﹍﹍﹍

3.真的不考虑嫁给我?

3.

自洛枭醒来的第一天被沈倚鸢调戏后,他就时时刻刻的警惕着那个每天定时到来,并且以美曰其名来“看望病人”的理由骚扰人的沈姓男子三米远。精致的脸上仿佛永远写着“你敢靠近我我就立马跳进云梦水里”的大字。
而那位沈姓男子为他的行为感到有趣,最近倒也一反常态,安安静静的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悠闲自在的喝茶看书,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当然,这些也只不过是他为了让某只小猫放松警惕才做出来的姿态罢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过了好几日,洛枭见他一直这么安...

※太阴(沈倚鸢)×暗香﹙沈枭﹚

※第一次写游戏cp文,因为对太阴门派不太了解,有什么不对的尽管提。

﹍﹍﹍﹍﹍﹍﹍﹍﹍﹍﹍﹍﹍

3.真的不考虑嫁给我?

3.

自洛枭醒来的第一天被沈倚鸢调戏后,他就时时刻刻的警惕着那个每天定时到来,并且以美曰其名来“看望病人”的理由骚扰人的沈姓男子三米远。精致的脸上仿佛永远写着“你敢靠近我我就立马跳进云梦水里”的大字。
而那位沈姓男子为他的行为感到有趣,最近倒也一反常态,安安静静的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悠闲自在的喝茶看书,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当然,这些也只不过是他为了让某只小猫放松警惕才做出来的姿态罢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过了好几日,洛枭见他一直这么安静,也没搞出什么小动作,便也不再注意他,自己安心养伤了。
屋里的两位大爷并不着急,不代表门外的九妡不着急。
里面两位,一位只顾自己疗伤,好尽早回到暗香,一位只知道喝茶看书,也不知主动几分,搞得她最近心力憔悴,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撮合这两人。这不,今天一大早,九妡趁着沈倚鸢还没来之前跑去给洛枭换药。面上说是换药,实则劝说。

“我说洛枭啊,你在云梦呆了有几天了吧,回去肯定堆了一大堆的事。但是你看人家沈公子啊每天都来看你守着你,你这还不动心就没道理了……”
“打住,你如果是来找我聊这事的,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不可能,你换完药便可以走了。”
听着九妡在那唠叨,洛枭觉得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怎么跟我说话的呢臭小子。你说说你,当初那个武当给你戴朵花你就心动了,现在人家救了你一条命你怎么……”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他们都是……”
“……出去!”
洛枭语气冷了下来,眼中覆上一层寒霜,言语间尽是愠怒。这不由得让九妡打了个冷颤。
“……你何必吼我,我这难道不是为了你着想?”她委屈着把嘴里的话说完,随后气愤的收拾手里的东西,飞快的跑开。
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鸟鸣时不时从窗外传进来,温暖的阳光落满一地。洛枭低着头背对着窗户,心中一片冰凉。
情感的事,如何能强求呢……?
他忿忿的用拳手捶了下案几,再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木门被悄悄打开,沈倚鸢走了进来。语气是如同平时的调侃:“怎么,生气了?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啊,你说,我虽比不上武当有钱,但人美好看,对情缘又专一……”
“你干嘛,你不是喜欢女的么,听你这话总感觉你要娶我一样。而且谁会喜欢你这臭太阴。”洛枭听了沈倚鸢这话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又忍不住想讽刺他一番。沈倚鸢听了也没有生气,反而来了逗他的兴趣。

“沈某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女子?而且别人英雄救美,可都是会有人以身相许的。我怎么就遇上这么没良心的人呢?”沈倚鸢提起略长的衣袖掩脸抹了抹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但指不定是在底下偷笑呢。

原本洛枭还觉得他莫名其妙,那现在就是真的炸了。“臭太阴你说谁是美呢?!想要人以身相许自己救别人去,谁要你救了,收起你那表情,……真的是。”
洛枭因为生气涨红的脸,两边也鼓了起来。就这样背着阳光,意外的可爱。这次沈倚鸢直接捏起洛枭的下巴,眼眸里不是以往的冷清戏谑,而是闪过了一丝柔情。而那双眼睛现在正赤裸裸的盯着洛枭的双眼。

洛枭被如此盯着良久,脸早已经红透了,打算挣扎推开他时,沈倚鸢下一秒的举动让他睁大了双眼。

沈倚鸢也不知自己在干吗,他也无法理解自己现在的举动。但是每次看到洛枭那张精致桀骜又愁苦的脸,心底总觉得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这次,他更没有思考一分,直接弯腰吻向他的唇。意外的,洛枭的唇软软的,带有些许今天早上还残留的苦药味。洛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嘴,却不想被对方抓住这个空隙,将灵巧的舌头伸进对方口腔,胡乱的与另一舌缠绵纠缠着。洛枭不知不觉的闭上眼睛,而对面的沈倚鸢悄悄睁开眼,看着对面红扑扑的小脸与颤抖的长长的睫毛,心底不知道是何种心情,却加深了这个吻。

沈倚鸢一边用手扶着将洛枭推到在床,另一边有继续不断攻略身下的美人。

两人都沉浸在这个吻中,直到洛枭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已经呼吸不过来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沈倚鸢才放过他。等这个吻真正结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干了什么。

他急忙扯过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掩盖自己之前羞耻的行为和发红发烫的脸。而还撑在洛枭身上的沈倚鸢也微微喘着气,盯着与第一天一样缩在被子里的一团,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笑容,没有平时的戏谑,只有发自内心的快乐。但是这也让他不得不思考自己以后该如何跟眼前人相处。

自从那天过后,沈倚鸢还是会按照平常的时间来看望洛枭,但是收起了以前的不正经,老老实实喝茶看书。虽然还是会不由自主悄悄看向床上的人。
而洛枭就不一样了,一见到沈倚鸢就恨不得自己在被窝里躲上一辈子。当然睡着时不必多说,没睡着时又反复告诉自己,他喜欢的是武当那个道长,而不是一个不正经的太阴。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洛枭身上的所有的伤都好了以后。
离开云梦那天,洛枭特地起了个早,打算好好收拾收拾自己这些日子的东西,希望在沈倚鸢来之前溜走。但却没想到他只顾着急匆匆的溜走,没察觉到门外的脚步声。当他打开门时,不幸的撞上了一个硬朗的胸膛,鼻子中溢满了熟悉的气息。

“原来暗香的人都这么热情吗?”沈倚鸢轻轻的笑了声。
洛枭刚刚被撞的还没回过神,听到了这句话立刻清醒了,生气的瞪着对方。

“要走了?那本公子我不留你了。但是啊,洛枭美人,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嫁给我?”沈倚鸢靠近洛枭,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温热的气息轻喷在洛枭耳朵上,让他立马红了耳根。他躲过沈倚鸢向外面疾步走去,嘴里还嘟嚷着:“谁会想嫁给你这种人……”
在最后即将踏出这方小院时,他听见背后的人用他从未听过的,郑重认真的语气道:

“我们一定会再相会的,你可要,记得等我。”

—————————————————

洛枭“我是不会喜欢那个不正经的男人的”

我“但你会爱上他的,崽”

鱼尾玖歌
薛之谦 手幅案例 如果欲望都燃...

薛之谦 手幅案例

如果欲望都燃起火

请你 瞄准我

“砰”

《火星人来过》

薛之谦 手幅案例

如果欲望都燃起火

请你 瞄准我

“砰”

《火星人来过》

攵肆

是时候出来冒泡了_(:τ」∠)_

是时候出来冒泡了_(:τ」∠)_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