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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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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煮年糕
参加了cp29千人签绘,主题是...

参加了cp29千人签绘,主题是双龙组


这个屑人开了点图结果画了评论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点的一对皮肤(靠


太久没手绘没勾线了退步到十万八千里了 让我康康是哪个小倒霉蛋会换到我的签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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飔

【荒蛇】萍水(番外)

      荒从梦中醒来,想起这是八岐去世的第八个秋天。


———


      没有锦缎,没有珍珞,仅是一段哑金的流苏,束起一层柔顺的黑发,像星光坠入狭隙。


      一尾金鳞覆一袭寒衣,一身温然天成的矜贵气却不疏离的阴狭气,尽管与三尺红台之上的轻薄旖艳相去甚远,但让人觉不出一丝一毫的违和,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荒从梦中醒来,想起这是八岐去世的第八个秋天。







———





      没有锦缎,没有珍珞,仅是一段哑金的流苏,束起一层柔顺的黑发,像星光坠入狭隙。


      一尾金鳞覆一袭寒衣,一身温然天成的矜贵气却不疏离的阴狭气,尽管与三尺红台之上的轻薄旖艳相去甚远,但让人觉不出一丝一毫的违和,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那道背影他不会认错。


      荒的步伐骤然加快,试图穿过层层叠叠的人海,不知何时执上了一枚许愿签的手,也想要挣扎着伸出。


      那个人明明走得不快,却在模糊轮廓里渐行远。行人来来往往擦肩而过,仿佛只是穿过一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雾霭。


      别走了。


      荒在心底讷讷地喊。他张了张嘴,喉间被一阵后知后觉的哽咽堵塞。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的残瓣,从那随飔风扬起的发梢滑过。他看到晚春星星点点的樱絮,他抓不住啊。


      他初出茅庐时,他已辗转于万千风花雪月;他初尝缱绻时,他已铭刻好扰乱半生的旖思;他懂得浅尝辄止,他已铺好了分道扬镳的歧路;他学会一往而深,他只留下让他铭记一生的殷红。


      他的存在,只是让他铭记吗?


      越是往前,那道若即若离的背影便是越远。停滞在原地,却也阻止不了稍纵即逝里似乎下一秒就要莅临的消失。


      ——等一等啊。


      他没能在岁月静好时触及,也没能在天倾微雨时觅及,更没能在落幕终曲时留住。


      不能,不能……不能再失去了。


      为什么还是不肯——停下哪怕仅此一次呢?


      荒看清了手中的许愿签。那是他沐着震夜的花火,一笔一划撰写下“高天原”的那枚。他松开了手,甚至任风流蹭落镶嵌着银色军微的帽宇,抛下挂满荣誉与职责的沉重单肩披风,不顾一切地奔向八岐。有那么电光火石的一刹,他以为自己与那缀饰流苏的墨发近在咫尺。


      那个人的身形隐入一片寂寥虚无的狭隙,消失了。


      那样深不见底的黑暗,是那条狭长的暗巷吗?


      荒从梦中醒来,颊边留下温柔而冰凉的湿迹,像谁赐予的吻。







———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这家伙,知道本大爷多担心你吗?”


      幽暗的巷角,酒吞拿着把未上膛的枪,枪柄敲击在旧友肩头,将他抵到墙垣。


      荒一言不发地低垂着眸,任由酒吞无处宣泄的动作,安静倚靠在如今战乱未起,却依旧在无法消殆的反抗中不落太平的暗巷墙角,良久出声:


      “我在找他。”


      八年了,他终于肯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却依然寻不到他。




      那盏樱茶,那支新曲,他都没有再从祸盎千城的浮世里寻见。甚至他离去那天的雨,都不曾再落得那样大。




      酒吞微颦着眉,盯着他看了许久,没有说话。


      那位双面间谍的故事,他和茨木已是最了解的那批人。


      他离开后,荒的生活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他不曾在敬他畏他的高天原军人眼前表现出一丝一毫与雷厉风行沾不上边的悖态,正如他不曾允许自己办下的事情因为个人原因产生一点瑕疵。但他同样没有允许自己,在这八年里遗忘过那个人一次。


      那是他曾经想要一同执灯猜谜的眷属。


      那是他没能执起的灯。


      酒吞拍了拍荒没有再挂上单肩披风的肩头,拉着他一步步走出了暗巷。为旧友带来允许短暂休憇的烈酒,是他现下唯一能够做到的事。







———






      错过群星的鸷鸟本就诞在黑夜,又怎么会放下陨落的憾愿追逐太阳?


      可是他怎么能在溺于黑夜的无灯桥栏,遇见戏服未改的八岐?


      荒无声地睁大了睫睑,滞留在原地,甚至害怕一句云淡风轻的呼唤,便能将这比雾更清晰的幻象吹散。


      八岐却是擒住他如霜凝海的目光,悠怡而恬静地笑了。


      他觉察到似樱似雪的暗香。清澄的,风雅的,触手可及的。


      “荒先生,”八岐轻轻侧了颅,一缕黑发滑离耳畔,似大雨终霁劫后淌出的云霏,“愿意跟我离开吗?”


      离开军阀,离开动乱,离开他所臣服的生活。


      离开高天原。


      离开高天原。


      荒睫梢未翕地盯着八岐旖旎而清冷的紫眸,伸出空无一物的手。


      我的命轨……早已为你丢盔弃甲。


      真切地触碰上那张冷白而冰凉似雪的脸,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终于顷刻间决提。澄如月光淌了满颊,荒却不曾眨动过一秒眼睑。


      电光火石间,他看到了八岐身后游走的蛇影。




———




      他想起来了。




———





      荒从梦中醒来,指尖执着一杖连结幻境的紫鳞。


      黄粱一梦,竟能擒住他的灵魂。


      他拂去余韵未散的紫雾,从层层叠叠的宫帷中起身,展开通往狭间的结界,动作中带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仓促。那个人,那条狡猾而狠心的蛇,那位赐他萍水一梦,却不肯赐他一个希翼结局的邪神,一定正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等他。


      亦或,看他为人类种种情愫左右,如看任何一场人间上演的戏剧。


      沉如夜 凉如霜的狭雾散尽,荒看到了可及之处缠枷缚锁的金鳞。


      八岐大蛇未着狩衣裙据,一头黑发倒是别有闲心地编束,松散覆于冰凉肩头,配以一身有些陌生的神服。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大梦初醒的荒,如梦里那样轻巧地侧颅,笑意未达眼底,唇畔却是赏心悦目地翘起:


      “真是莽撞啊。在皇宫里展开那样浩大的结界,不怕伤害到你所注视的人类?”


      “八年,”荒凝盯着他不知因为怎样的情绪拉得狭长的蛇瞳,一字一句如履薄冰,“你把我困在那场梦里,八年。”

      

      八岐大蛇的眸光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漠然地暗了下来。


      “八年,很长吗?”


      他悠懒地垂下睫梢,眼尾清冷而轻蔑地挑起,仿佛仅是一时兴起写下绯红状烈的悲剧,再为惨绝人寰的笔法扣上一枚艺术的荣勋,妖冶而不自知。


      荒因这突然降低的气压顿了片刻。


      八年,于神袛而言仅需弹指一挥。但对深陷梦境的“人类”来说,就好比……堕神囚于狭间的八百年。


      囚于狭间的八百年。


      “这是你的恶趣味么?”


      荒沉默了良久,仿佛被抽空了所有辩驳的力气,平静出声。


      八岐大蛇微微侧过了颅,轻描淡写地望向某处更低靡的虚空。


      “我只是想看看,没有我的世界,你能为高天原活到多久。”


      话音未落,一方星河似的温度笼罩而下,八岐大蛇僵住了身体。


      荒摩挲过他在锁链与游蛇的缠饰下冰凉似雪的腰际,收紧了臂弯,指尖款款陷入他的发丝,似铁律无情的潮汐忽然擒走随波逐流,险些遗失的珍珞。


      “你怎么能够确信,我会对你一见倾心?”低磁声线近在耳鬓,空无一物的语调也能生出扰人心绪的缱绻。


      “那可不一定是梦境,”八岐大蛇答地漫不经心,声音却有些微不可察的沙哑,“说不定——又是另一个平行世界呢?”



      荒不言语,只是拥紧了怀中浮光跃金的樱雪芳泽。



      追上了。
















——END——






正向悖论

一个算不上上色实验的上色实验,因为我搓出来这个画法我根本记不住转头就会忘掉

又及永远喜欢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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すずめkoei

(●´⌓`●) 我试着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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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殤枂

修帝《將軍(終)》

#戰俘將軍修x古代暴君帝


#收尾篇糖


被那強勢而霸道的氣息包裹的瞬間、綠眸不受控制地微瞠,一向能以最短時間冷靜且有調理地打理好一切事務的帝王此刻腦中卻是一片混亂。


  

分明轉身前對方還被繩索給束縛著,究竟他是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掙開?所以他剛剛願意跪在那兒難不成是耍著我們玩兒?


  

如此想著、視線不受控地移往那被對方身影給微微遮擋的方向,而後便看到一截斷裂的粗繩可憐無比地落在地面上,切口是無比地整齊俐落,想必在瞧不見的那人身後,定有更多相同的東西。


  

頓時、一切都明瞭了。

竟然將可以在戰場上輕鬆殺敵的武器拿來做這種事……


「怎麼、很驚訝?你...

#戰俘將軍修x古代暴君帝


#收尾篇糖


被那強勢而霸道的氣息包裹的瞬間、綠眸不受控制地微瞠,一向能以最短時間冷靜且有調理地打理好一切事務的帝王此刻腦中卻是一片混亂。


  

分明轉身前對方還被繩索給束縛著,究竟他是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掙開?所以他剛剛願意跪在那兒難不成是耍著我們玩兒?


  

如此想著、視線不受控地移往那被對方身影給微微遮擋的方向,而後便看到一截斷裂的粗繩可憐無比地落在地面上,切口是無比地整齊俐落,想必在瞧不見的那人身後,定有更多相同的東西。


  

頓時、一切都明瞭了。

竟然將可以在戰場上輕鬆殺敵的武器拿來做這種事……


「怎麼、很驚訝?你不是看過的麼,還是……你忘了?嗯?」


由於身高的差距,使得對方的小動作全都一點不落地映在了眼簾中,心中不禁閃過一絲好笑,卻忍不住想繼續開口調笑對方的心。


 

「……看過什麼?你認錯了人罷。」


  

話語落下、便想要擺脫現下這受制於人的姿勢。微微掙扎了下身子,卻意外驚覺自己竟絲毫動彈不得。


記憶中那股淡淡的蓮香不知何時縈繞在了鼻尖,懷中人發紅的耳根以及不穩的呼吸皆證實了他的心口不一,然而並未開口戳穿對方,而是將那人轉過身,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兩人急促的心跳沿著對方緊貼著的身體傳遞而來,一時間、竟無人知曉該作何反應。


  

所以、動心的人,原來從未只有自己嗎?


  


往這走 

枢狐极乐

如何让钟离对你敞开心扉

如何让钟离对你敞开心扉

蒹葭苍苍

【源氏父子x鬼切】少年赖光的烦恼(5)

……这系列我居然写了五篇了😂


本章主光切

https://privatter.net/p/8222826

(按照提示输入密码)


为了避免有人不知道团团是哪一个切,这边放张图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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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雪饮心
365啦~ 最欧应该就是修帝,...

365啦~

最欧应该就是修帝,前几天翻了一下,脚前脚后来的相差不过7天哈哈哈

365啦~

最欧应该就是修帝,前几天翻了一下,脚前脚后来的相差不过7天哈哈哈

comic
阴阳师-源博雅

阴阳师-源博雅

阴阳师-源博雅

潇潇清秋暮

【阴阳师/乙女向】我对你是爱情真的不是为了吃肉【16】

※鬼使黑单人乙女向。

※决战平安京的蒸汽纪元paro。

※是预计收录在本子里的内容,本篇会全部在lof上放完,本子里另外加番外

※标题以后会改


写到快完结的关头了,突然想引用一下之前一位朋友对这篇和铜辉之下的评价。

“如果上一篇的主题是‘拯救’的话,这篇的主题应当是‘教育’吧。”


【上回点这】


====================

【广告时间】


鬼使黑单人乙女向本宣详情点这


还有其他作品的乙女向衍生文本,在对应合集里逛一圈基本能看到大部分内容,这里就只放一下跟本宣相关的东西↓

哪吒之魔童降世

哪吒重生


===================...

※鬼使黑单人乙女向。

※决战平安京的蒸汽纪元paro。

※是预计收录在本子里的内容,本篇会全部在lof上放完,本子里另外加番外

※标题以后会改


写到快完结的关头了,突然想引用一下之前一位朋友对这篇和铜辉之下的评价。

“如果上一篇的主题是‘拯救’的话,这篇的主题应当是‘教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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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之魔童降世

哪吒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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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信片寄出后,心里梗着的感觉下去了些,又正好赶上鸩得空下来着手给我做一根手杖,在惊喜之余,便暂时把这事抛到脑后去。

       没了支撑身体的强度需求,又考虑到我的个人喜好,手杖做得像个便携的悬挂式工具筒。款冬也来过,基于人体工学的方面提了不少建议,鸩在做出八成后让我自己看着改了再收尾,而最后的出品自然让我相当喜欢。

 

       “这里的接驳处可以再垫一个螺丝圈,或者用软胶垫片挖孔也行,不加缓冲的话,很容易磕损,也容易在公共场合磨出分贝比较大的声音。”

       “好,我先记着…还有这里呢?我换过几种转向管,但尺寸都没法严丝合缝地对上…”

       “用偏窄的吧,它的刚度应该还绷得住这种程度的剪力。”

       “行,那暂时也没什么别的问题了…啊。”

       “小心。”

       对手杖的坚度很有把握的我顺手往地上叩了叩,它也并没有辜负这份信任,只是我自己用力过猛,反倒以它为稳定的支点向前扑倒过去。

       一旁的款冬站着没动,但反应很迅捷,只伸出右手就半揽半扶地把我接住了。我稳当地重新站好,只顾着惊讶于他那副病弱躯体的力气之大,甚至完全忘了自己在出糗。

       该说人不可貌相吗?但看他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实在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

 

       “…咳。”

       走廊拐角响起鸩稍显刻意的干咳声。方才她听见门铃便起身出去迎客了。

       还没来得及从款冬臂弯里走出来的我转头望去,在那儿一同站着的除了满脸尴尬的学徒前辈,还有跟在后面且面无表情的…鬼使黑。

 

       “为什么给我寄那张公示单?”

       提前放工走回公寓的路上,走在我身侧的鬼使黑在红灯前停下脚步,突然这么问道。

       “只是猜可能帮得上什么忙…”我莫名心虚地低头去看脚边的斑马线,双手使劲摩挲着对折起来的手杖。刚才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些什么,在那种情况下直到离开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再加上鸩之前说过他们之间有点事,更让我感到微妙的不安。

       “我本来还要问你哪来的这个,不过现在大概已经猜到了。”他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似的接着说,语气里无甚波澜,“你们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啊。”

       “呃,也就还好…”在人家背后态度过于激烈地反驳这种话有点不够意思,我只能含糊着往前走。

       “说起来,你比之前又精神些了,”他若有所思地打量回我身上来,“现在能走这么快了啊,挺好的。”

       “……”确实,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揽着他的胳膊走路,也不必窝在他怀里才能长时间站稳了。这话茬我更接不上,但这会儿跟在他身边,忍不住犹豫着看向他空荡荡的手臂,不知该不该再次挽上去。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思忖再三,还是试探着走慢两步,向前伸出手去牵上了他的手,

 

       皮套下的手指似是僵了一瞬,又很快反拢上来。手掌被整个裹住时,熟悉的触感和温度清晰地传过来,同样温暖的感觉也在心底浮起。

       我没忍住,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裹着手掌的力度暗暗增大了些,“孩子气。有这么高兴吗?”

       “有哦?”我不掩饰扬起的嘴角,仰头去看他扭开视线时镀上阳光的碎发。

 

       刚把公寓的大门关上,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身后的访客一把搂进怀里。腰上的力度很紧,我挣不开,也并不抗拒他这些举动,只是…这个略有别扭的姿势总感觉稍微有些熟悉。

       “…喂,你是不是,”在想到这熟悉感的来源后,我好笑地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还在在意刚才款冬的事情?”

       “有点。”他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说谎,“说实在的,你找男朋友我不会干预,但那家伙的话…我实在不太建议,所以…”

       我被这话说得实实在在愣了一愣,“鬼,使,黑,”加重之后一字一顿的声音应该很能表达我的不快,“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的意思是,如果…”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严肃起来,推开他力道松下去的怀抱,站直了身子,紧盯着他不放,“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款冬问过的问题,如今我也很想要一个答案。

 

       沉默得像是空气都凝滞在这三尺见方的小玄关中。

       那双刀锋般的眼眸中,几乎微不可察地出现了一丝动摇。

       我穷追不舍,“鬼使黑,我们是恋人吗?”

 

       无可奈何的叹气声妥协般响起,“可以…不是。”很简短的回答。

       “哈?!”我一时怒火上头,差点忍不住要拽着他的领子给他来一巴掌——反正他不会还手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鬼使黑抬手抚上我的脸,按下我还未说出口的抱怨,语气中竟有一丝明显的欣慰,“你现在可比以前凶多了啊,这样也很好。”

       我一时哽住,不知该不该继续发火,“那你也太过分了…”

       他的态度倒出奇的好,“我认错,刚才不该说那种话的,”骨头比铁还硬的佣兵头子服起软来居然能这么坦然自若——甚至很做戏做全套地稍微举了举双手,“这次先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完全没法发火了。“那我还是声明一下,在你说明白要甩掉我之前,我是不会去物色别人的,”虽然不生气了,但我还是不服气地仰起头,“你要是没这个打算的话,现在就亲一个。”

       “啊…也比以前主动多了。”

       “我没有主动过吗?”我想起那个被他推开的晚上。

       “那种…另说。”他估计也想到了我在指什么。

 

       看见之前寄过去的那张公示单从鬼使黑的衣兜里被掏出来时,我就知道他总归不是上来光找我闲聊的,“这个,说一说吧。”他坐到沙发上,安静地等着我开口。

       也没什么好瞒的,我就把前些天突如其来的灵光一现和推测以及之后跟款冬的对话都一一转述,最后又忍不住向他确认下城区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麻烦。

       “你想的大体上都对,很不简单,我之前没教过你这些。”赞许过后,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还有,你和款冬是怎么熟起来的?”

       “就是…突然想到这茬而已…”这二连问直击要点,我总不能直说是在想写信该写什么的时候想的,“款冬他就…他来工坊的时候碰巧认识的,之后偶尔会去拜访一下,想着…学点人体工学方面的东西……”也总不能直说我在拜托他注意你的动向吧!

       这点欲盖弥彰自然逃不过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两三秒便落到茶杯上,“没事,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

       “…还有,我…”在短暂的尴尬后,有一个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在款冬的工坊里…见到亚瑟了。”我小声地说出这件事,忍不住要去看他对此的反应。

       

       鬼使黑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旋即又敛下眉眼,“…是吗,你看到了啊。”

       我见他表现得过于平淡,又接着补充道,“款冬说是你卖给他的。”

       他捏住杯柄,将冒着热气的果茶一饮而尽,“你觉得我…”

       “我没有觉得你怎么样,”我的语气在不知不觉间也正经起来,“鬼使黑,我只是…我不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你总该多教我一些的。”

       “是那家伙拜托我的。”

       “诶?”

       “我说亚瑟。”他把茶杯搁回茶几上,“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一口气了,在下城区不可能救活的。你还记得吧,他有两个妹妹,母亲也还在世。款冬的单子刚好下来…运气不错,卖了个好价钱,我自己补上一些凑了整,就把钱给她们了。”

       “如果真的运气不错,从一开始就不会那样了吧…”说起来亚瑟这个名字本身也有好运的意思,但此时想来,只觉得尤为讽刺。

       “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这很正常。”

       他对我所评价的正常不置可否,应该也不想在这上面多谈,“对了,关于冷凝剂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好奇心顿起,“解决了吗?”

       “还没有,不过也快收网了。”他展开公示单,其中两家工坊被用炭笔框了起来做了笔记,“可以确定是从这漏出来的货,下面那边的货仓也摸到了,还没到打草惊蛇的时候。走私线在大广场那片,一时半会不好找——那里的废铁和尸体堆得到处都是,就算是为了找冷凝管,也不能不打招呼就开始翻,毕竟除了走私,人贩子和暗娼也都聚着呢,牵扯到越少人约好。”说到这时他顿了顿,“你听我说这些会不会不太舒服?”

       “你都直接在里面走了,我只不过是在听而已。”我摇摇头,想了想又补上一句,“那还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不行,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没说没有。”

       “…我能查出来,可别小看我啊。”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听话…不过你现在好像也不那么听我说话了。”

 

       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变成这样才一直在推开我的吗?

       我没有明说,也暗中有了自己的打算,此时再多说也是无益,“你今天要留下吗?”

       鬼使黑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还早,要说的也都已经说了,晚点还得回去处理杂事。”

       “至少吃了饭再走吧?”

       “也行。”

 

       于是我在不太饿的情况下还是提前了做饭的时间。

       “该轮到我问你了,有什么想吃的?”我别好腰包,又踟躇着看向稳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并不打算动弹的鬼使黑,“要不要一起去?”

       “按你的口味来就好,我都挺喜欢的。”他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我就不了,在这等你回来就好。”

       “…你不会趁我出去的时候离开吧?”

       “那我现在直接走岂不是更好?”他好笑地揉了揉鼻子。

       “真的要等我回来哦?”我不放心地再次确认,走过去付下身子,“不然我买那么多肉,会吃不完的。”

       “我哪儿也不去。”他脱掉手套去勾我的小指,也仰起头靠近过来,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好,”我完全放心下来,心情也被他语气里似有若无的笑意感染得更轻松了些,“那我走啦!”

       感觉跟以前相比,微妙地对调了过来…虽然只是一时半会的事,但我还是觉得很新鲜。


Tbc.



最后再放一遍本宣

贰拾叶
初见,茨木便觉得此人很不靠谱。...

初见,茨木便觉得此人很不靠谱。


前篇 

初见,茨木便觉得此人很不靠谱。


前篇 

栎先
大修小帝?👀 一滴不剩了属于...

大修小帝?👀

一滴不剩了属于是

大修小帝?👀

一滴不剩了属于是

雪污污
这个让我彻夜难眠的女人(指肝绘...

这个让我彻夜难眠的女人(指肝绘卷)

这个让我彻夜难眠的女人(指肝绘卷)

AAer_
彼岸花全皮肤施工计划(5/9)...

彼岸花全皮肤施工计划(5/9)

灵境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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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侯.

姐姐,考虑考虑做我的老婆(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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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色调我太爱了!!!!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咸鱼不配拿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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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哩喵气

《无罪之庭》系列-桃花涧上香之一

这个系列其实是侍神令电影的离了很远的同人,当原创看也无所谓啦。说的是晴明离开阴阳寮之后,自己怎么到处收集(收留)妖怪,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庭院的故事。第一个故事是桃花妖,都是中短篇故事。

薄雾丝丝缕缕从草木之间升起,西垂的阳光无法照到的地方被笼进这样的轻纱之中,从对面山崖反射过来夕阳把这雾气染上了点绯色。

这条人迹罕至的山道,就算是正午也没多少人会经过,日暮时分就更不会有人的踪迹了。不规则的青石上爬满了苔藓,杂草和爬藤几乎遮住了一半的道路,路边偶有柴刀砍断的枝条,那是樵夫每次经过留下的痕迹,很快这些残枝断叶也会融于荒草之中。

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通常这是夜晚活动的小兽出没的...

这个系列其实是侍神令电影的离了很远的同人,当原创看也无所谓啦。说的是晴明离开阴阳寮之后,自己怎么到处收集(收留)妖怪,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庭院的故事。第一个故事是桃花妖,都是中短篇故事。

薄雾丝丝缕缕从草木之间升起,西垂的阳光无法照到的地方被笼进这样的轻纱之中,从对面山崖反射过来夕阳把这雾气染上了点绯色。

这条人迹罕至的山道,就算是正午也没多少人会经过,日暮时分就更不会有人的踪迹了。不规则的青石上爬满了苔藓,杂草和爬藤几乎遮住了一半的道路,路边偶有柴刀砍断的枝条,那是樵夫每次经过留下的痕迹,很快这些残枝断叶也会融于荒草之中。

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通常这是夜晚活动的小兽出没的时间,然而这一次从半人高的灌木里冒出来的是一只纸做的小人。圆圆的脑袋,简单的四肢,因为沾上了露水变得皱巴巴的,它用力的甩开缠在身上的细藤,却被扯掉了半条沾湿的腿,最后只能啪的一下跌在地上,颤颤巍巍拍打起地面,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原来在这边……”片刻之后,一个青色的身影循着纸人的踪迹从荒草里钻了出来,一脚踩在了半掩的山道上,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把还在挣扎的纸人从地上轻轻捡起,掸了掸让它恢复成纸片的模样,然后揣进了怀里。“还好在天完全黑之前找到下山的路了,不然在这荒郊野外待上一晚,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那是个十分俊朗的年轻人,一头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额前一缕发丝被树枝勾了出来,轻飘飘的斜挂在飞扬入鬓的剑眉上。因为姿态气质十分从容,本该有些狼狈的形象却丝毫不见窘迫。

他完全站到了山路上,拍了拍身上粘的尘土树叶。除了一袭洗的有点发白的长衫,唯一的行李就是肩上挎着的小小布包。

“到底该向上还是向下啊?”年轻人看看山路延伸的方向,一边蜿蜒往上,但那边树木繁茂,不出十丈已经密的看不到天空。往下不远处似乎有一条溪流,紧贴在山路边,按理说沿着水源肯定可以找到住户。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粉紫色的雾霭深处突然亮起了一盏灯。小小的橘色的光团在山路的尽头忽隐忽现,让人一下子联想到温热的饭菜和暖洋洋的炉火。

年轻人立刻做出了决定,大步的走了起来,眼下虽然还能看清道路,但山里天黑的很快,要不了一刻钟,这里就会变的漆黑一团,各种野兽精怪出没。就算运气好没有被豺狼虎豹吃掉,掉下山崖,摔断腿也会死的很难看。

随着山路蜿蜒向下,四周的雾气也愈发的浓了,带着淡淡粉色的水雾从刚才看到的小溪上袅袅升起,在人走过时卷成若有似无的万种形态,隐约的香气在薄雾中浮动。年轻人嗅了嗅,轻轻皱眉摸了一下鼻子。

那不单纯是自然山泉的清爽味道,而是一种香甜但不腻人的花的芬芳。如果他没认错,应该是桃花。

果不其然,当他随着山路转过一个尖锐的拐角,绕开挡住视线的巨大角岩,立刻就看到了香气的源头——一棵巨大的宛若山谷之主的桃花。

粗壮的树干几乎有七八人合抱,遒劲的枝干舒展生长,覆盖了十几丈的空间。一间小屋就靠在桃树之下,一门一窗,刚才远处看到的灯光就是从这里透出来的。

此时已经是初夏,山下的桃树早早都挂上了拇指大小的毛桃,而这一棵因为长在深山阴僻之地,居然还在盛开。满树繁花,灿若星河,在清风吹拂之下,撒下万千朵花瓣,将四周的地面都铺成了深深浅浅的粉色。那条溪流更是变成了一条花毯,水汽和花香在这里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条色香味的洪流,让人一阵恍惚。

“这位公子?您是迷路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年轻人从眼前美景中惊醒,这时他才发现小溪旁一块突出的青石上,坐着一位身着粉色衣衫的佳人,肤白胜雪,乌发如墨,黛眉似颦非颦。

她起身,拎起了原来浸在溪水中的酒瓶,微微侧过头,警惕的上下打量眼前闯入自己家的陌生人。

“冒昧打搅了……这位姑娘,我着急赶路,却在山中迷路,本想顺着溪流下山,却来到了这里。可否给我指个方向?我想去万家集。”年轻人并没有继续往前,原地作了一个揖,解释了起来。

“原来如此。小女子乃山中药农,熟悉山路,您现在的位置已经偏离大路三四里,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越过前面的山岭抵达万家集了。公子如果不嫌弃,可以在我这小屋暂住一晚,明早我带您回大路,给你指明方向。”

“不太方便吧?”年轻人还有些犹豫,他看向小屋,透过窗户,对屋内几乎一览无遗,只有简单的一塌一桌一椅,怎么看也是没法招待客人的样子。

“公子如不嫌弃,可以打个地铺,我有草垫若干,聊胜于无,总比这种天气露天睡在山里好点。”

“而且我有自酿好酒,最能驱寒。还是公子你……有什么顾虑?”见年轻人驻足不前,那人又补了一句。

“没有没有,既然姑娘不介意,我自然不会辜负姑娘一片美意。”年轻人轻快的从山道上走了下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姑娘?”

“我姓桃,你可以叫我桃花。”桃花站在桃花树下,微笑着回答。“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这个么……你可以直接叫我晴明。”年轻人走到了桃花树下,同样微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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