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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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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

【阴阳师乙女向】穿进同人文里该如何自救14

*ooc归我

*最近几天有点忙,也没来得及校对文章,不通顺的地方求多包容,以后找时间再修文🙏


        月黑,风高,乌鸟啼。

  怎么看也不是个会客的好时机。

  我坐在晴明对面,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抛弃了脑子,专心享用起这里的点心。反正和他们这些人玩心机那纯纯是一段打名士,啥b才尝试。

  “寮生收到传音了?为何不回来?”

  “唔,被一些麻烦缠住了。”我咽下桂花糕,感觉嘴里有些干,晴明适时地推过来一杯茶。“那我的传音呢?师父收到了吗?”

  晴明笑而不...

*ooc归我

*最近几天有点忙,也没来得及校对文章,不通顺的地方求多包容,以后找时间再修文🙏








        月黑,风高,乌鸟啼。

  怎么看也不是个会客的好时机。

  我坐在晴明对面,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抛弃了脑子,专心享用起这里的点心。反正和他们这些人玩心机那纯纯是一段打名士,啥b才尝试。

  “寮生收到传音了?为何不回来?”

  “唔,被一些麻烦缠住了。”我咽下桂花糕,感觉嘴里有些干,晴明适时地推过来一杯茶。“那我的传音呢?师父收到了吗?”

  晴明笑而不语,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刚从城外回来?”

  我愕然看向他,这也知道?

  大致说了事情经过,晴明叹息一声,用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可怜。供奉妖怪成神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吸过供奉灵气的妖怪力量大增,的确有些难缠;不过寮生想必是没有大问题的。”

  啊这……

  我汗颜,呵呵尬笑着糊弄过去了。

  他不说话,气氛变得静默。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猛吃,不知不觉盘中已经少了一半。

  “寮生觉得……”不知过了多久,才听晴明开口,晦涩地问:“寮生对半妖有什么看法?”

  半妖?什么看法?

  这是什么师徒间日常考察吗?

  我仿佛梦回考场,看着试卷上各种奇怪的问题无能抓狂。怕了,已经怕了。

  “没什么看法。”

  “是么?”晴明轻轻应道,看不出对我这个诚实的答案是否满意,“那寮生可知道,槿姬小姐也是半妖之体?”

  这我还真不知道。

  迄今为止我和女主只见过一面,就把她骗到庭院里和式神培养感情去了。她身上妖气淡得几乎感觉不到,原著也没有说过槿姬的家庭,因此我一直认为她是人类。

  但是——

  “师父不也是半妖吗?这有什么的,”我冲他眨眨眼睛,小声嘀咕:“混血儿颜值最高了。我要是能长成你这样,洗澡都不带关门的。”

  晴明好奇地说:“混血儿?”

  我意识到失言,打着哈哈连忙随便问了个问题:“说起来,槿姬那一半血统是什么妖啊?”

  “啊,起风了,我去看看符咒有没有放好。”

  我看着他进屋的背影撇撇嘴。这老狐狸,什么事都藏得严严实实的。

  

  

  

  

  安倍晴明最后还是发现了我头上的伤口。

  “寮生把外袍披在头上,是嫌这里太过寒冷吗?”

  “我这是……艺术。”

  “噗。”

  “……笑什么啊!”

  说来奇怪,自从踏进晴明的庭院,我的伤口疼痛便止住了,以至于我差点忘记它。或许是因为庭院主人散布在各处的充沛灵力吧。

  晴明并没有刨根问底,不过在放过我之前也含笑好好欣赏了一番我的紧张慌乱,恶趣味十足。

  “寮生不说也没关系。只是……”他忽然探身凑近,呼吸间气息几乎交缠在一起,却又保留了一点克制的距离,“希望以后不要让我见到负伤归来的模样哦?”

  我愣在原地。晴明衣领上清淡香气在鼻尖萦绕,渐渐愈演愈烈,最后脸颊也一同烧起来。

  “知知知道啦!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师父再见!!!”

  “把这些点心也带走吧?”身后传来晴明愉悦的笑声。

  

  

  

  

  我用隐身符偷溜进庭院,悄悄召唤来桃花妖处理了一下伤口。

  阴阳师不是式神,桃花妖也只能净化残留的妖气,做个简单包扎,其他还是要等医者解决。

  “谢谢。”她回去休息后,我不由叹了口气——明明是回自己家,搞得和做贼一样。隐身符只能隐藏身形,并不能掩盖气息,想必大妖们已经感知到我回来的事情,这样做不过是掩耳盗铃。

  唉,难搞哦。

  趁着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我抽出一张纸给源赖光写信。从源氏离开总归要和主人说一声,虽然鬼切的事……

  鬼切……

  呃……

  “谢谢”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落在纸面上后,我飞快施了个咒让它飞走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尴尬。

  反正隔着网线他也不能爬过来打我不是,我自暴自弃地想。

  

  

  

  

  夜色渐浓,庭院里少了小妖怪们的嬉戏,虫鸣与风吹草动声在一片寂静中愈发清晰。

  我提着食盒走在回廊上,打算去槿姬那里一趟。这几日“拜托”她替我照顾式神,怎么也要感谢感谢人家——顺便找个借口把她留下来。

  这可是女主啊!我的推进度之光,回家的希望!

  转过拐角,屋檐上停驻的鸟雀忽然如同受惊,呼啦啦扑扇着翅膀飞走了。清风吹动院中樱花树梢,裹挟花香一同钻进廊中,温柔地点亮原本快要熄灭的灯笼火。

  清冷的大妖怪缓缓落地,背后巨大的羽翼抖了抖,乖顺地收敛起来:“大人回来了。”

  我学着原庭管的模样,瞥了他一眼后冷淡点头。

  大天狗垂下眼帘,自嘲地勾勾嘴角,神情黯然。我本来想继续前行,无意间看到他这副模样,良心不由一痛。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身体自己动了,话语先一步脱口而出:“这些点心给你。”

  他愣愣地盯着手里的食盒,半天才抬起头,湛蓝如天空的眸子里渐渐亮起神采:“大人……给我的?”

  【大天狗好感-5,当前进度:45%】

  【大天狗好感+10,当前进度:55%】

  【宿主,你在干什么。】

  我:“……对不起。”

  第一次当渣女,这不是没经验嘛。

  对上大天狗隐含期待的目光,我甜甜一笑:“是啊。拜托你交给鬼切,天色太晚,我不想去打扰他。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啊。”

  反正全庭院都知道我偏爱鬼切,这说法完全没毛病。

  对面人的表情僵在脸上。良久,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之前的温情柔软转瞬碎裂,凝结成深不见底的寒冰:“是,大人。”

  我被他冷冷的声音冻了个寒战,故作满意地迅速跑路了。

  【宿主,真渣啊。】145感叹道。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翻白眼,“渣才符合庭管作风。我不渣,槿姬怎么上位啊?”

  【大天狗好感-20,当前进度:35%】

  【不错的成果,望宿主再接再厉。】

  我笑了一下,“点心没了,明天再去找槿姬吧。”

  心里却始终有一块堵得慌。

  践踏真心,果然还是做不到全无愧疚啊。

山士-废虾退散

【蛇乙】交易成立

女主(你)为源赖光表妹,无源赖光出场

背景全部捏造

八百年没玩阴阳师了,有和本家设定有出入的地方,勿怪。

求红心蓝手评论


————————


不过寅时四刻,你便从床上醒来。时间尚早,况且又是春寒料峭,你不得不披上羽织才能抵御这丝丝入骨的寒意。

今天,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做。

源氏的阴阳师早早就守在祭坛周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源氏重地,自然是不能出丝毫差错。

不过嘛……你冷笑一声,这些都拦不住你就是了。


终于进入这座雄伟的建筑物,你才发现即使是开了不少窗口,但这里依然处于黑暗,导致你什么都看不见。点灯自然是不行,外面会看到。此时你不得不庆幸自己曾经学过夜视的咒语。

你...

女主(你)为源赖光表妹,无源赖光出场

背景全部捏造

八百年没玩阴阳师了,有和本家设定有出入的地方,勿怪。

求红心蓝手评论


————————


不过寅时四刻,你便从床上醒来。时间尚早,况且又是春寒料峭,你不得不披上羽织才能抵御这丝丝入骨的寒意。

今天,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做。

源氏的阴阳师早早就守在祭坛周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源氏重地,自然是不能出丝毫差错。

不过嘛……你冷笑一声,这些都拦不住你就是了。


终于进入这座雄伟的建筑物,你才发现即使是开了不少窗口,但这里依然处于黑暗,导致你什么都看不见。点灯自然是不行,外面会看到。此时你不得不庆幸自己曾经学过夜视的咒语。

你缓步向着祭坛的深处走去,很快,视线尽头便出现八头的巨蛇。

你心中大喜,脚步愈发加快,直至巨蛇的面前。巨蛇大概是被你的举动惊扰,扬起可怖的巨大头颅,蛇信吞吐,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尊贵的蛇神大人。”你恭敬地跪在地上。

巨蛇其中一个头颅探向你,在你周围打量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你接下来的话。

“蛇神大人,我此次前来,为您带来了上好的祭品。”你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工精致的布囊。布囊打开,一颗小巧的乳白色珠子从中出现,悬浮在半空,表面还不断浮现出各种人脸,显得格外恐怖。

“这是他们灵魂中最为强大与纯净的部分,我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你胸有成竹地看着巨蛇,言语恭敬却没有丝毫敬畏的神态。

“的确是个不错的祭品。那么,阴阳师,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蛇神并不蠢,他自然知道你的目的。

那缥缈的、难以捉摸的声音使你心中不禁感到惊讶,源氏上下都以为蛇神是你面前这条八头的巨蛇,而没想到真正的蛇神竟另有其人。

“蛇神大人,我恳请您赐予我您强大的力量,助我登上源氏家主之位,而我,也将献上令您满意的祭品。”你抬眼望着巨蛇,眼中勃勃的野心丝毫不加掩饰。

“呵呵呵哈哈……!”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半晌,蛇神才止住笑声,“源氏还真是个有趣的家族,前不久才有一位阴阳师前来与我交易,现在可又来了一个。”

之前就来过一个阴阳师?!

你心中一惊,但还是按捺住激动,尽量平静地开口:“敢问蛇神大人,前几日的那位阴阳师是……?”

“那名阴阳师,名为源赖光。”

“他与您说了些什么?”你急切地问道。若是蛇神答应了源赖光什么关于家主之位的请求,那你再想夺得家主之位可就更难了。

“区区人类却如此质问神明,可是僭越了呢。”蛇神不满地提醒道,巨蛇也表现出不满的模样,显出其主的情绪。

“恕我无礼。”你连忙道。“只是不论他与您说了什么,希望您都莫要答应。”

“那阴阳师可是许诺了我许多东西,若是就此答应你……”蛇神有些“不舍”地道,明显是在引你作出更大的承诺。

“若是由此造成了您的任何损失,我都会双倍,不,三倍偿还!”你此时也顾不得蛇神在趁机敲你一笔,只想着尽可能把他从源赖光那头拉到你这里。

“而且……”你攥了一下拳头,又很快松开。羽织应声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处,“若您不嫌,我也可以将自己献给您。”

“呵呵,看来阴阳师的决心相当坚定。那么……”

男人的身形不知何时显现,巨蛇立即乖顺地垂着头,他则坐在蛇头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向我展示一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吧。可别让我失望了。”


祭坛外阴阳师身上的封印早已解除,如常的在祭坛周围巡逻。而你已经在蛇神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房间。

望着铜镜照出的你颈间的咬痕与眼中蛇形的印记,脑海里响起蛇神大人餮足的声音:“交易成立。”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浮现在你的嘴角。

家主之位……呵呵呵……

Rinko

【鬼切乙女向】新春来信

亲爱的大人:


见字如面。


近来看到寮里添了新气象,庭院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好像冬日都随着景象的更替温暖了起来。联想到您同我说过的现世的“新春”,大致是时候到了吧。虽然不知与睦月的第一天有何差别,大人似乎更重视后来的这个新年,与式神们交代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和精心的布置已经体现出了一切。


您曾经问我如何看待自己目前的居所,我不知如何作答。这里的庭院四季如歌,春樱烂漫,夏有鸣蝉,秋枫叶红,冬雪清寒。我像是京都万千人类中的一个,终于也能享受四时交替的安之若素,不用终日被藏匿在暗无天日的房梁之下。


能来到这个地方也许是对我断刃忍受淬火重生后的嘉奖,非要给出我自身主观评判的话,我...

亲爱的大人:


见字如面。


近来看到寮里添了新气象,庭院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好像冬日都随着景象的更替温暖了起来。联想到您同我说过的现世的“新春”,大致是时候到了吧。虽然不知与睦月的第一天有何差别,大人似乎更重视后来的这个新年,与式神们交代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和精心的布置已经体现出了一切。


您曾经问我如何看待自己目前的居所,我不知如何作答。这里的庭院四季如歌,春樱烂漫,夏有鸣蝉,秋枫叶红,冬雪清寒。我像是京都万千人类中的一个,终于也能享受四时交替的安之若素,不用终日被藏匿在暗无天日的房梁之下。


能来到这个地方也许是对我断刃忍受淬火重生后的嘉奖,非要给出我自身主观评判的话,我很喜欢这里。


您也曾忧心忡忡地问我,我是不是总是会迷路。出阵的第一天您站在道口观望着我离开,千叮万嘱将沿途道路的标志物一一说给我听。后来我发现,树下和檐下的几盏明灯,永远指引着我往返的路。我大抵不会再迷失了。


以为分别敌对与山海之战都会画上最让人悲怆的句号,作为一个期盼着以死赎罪的罪人,我一点期待也没有留给自己,希望也随着本命刀的断裂碎在了海中。直到与您结契,我如获新生,犹记那天您小心翼翼又带着犹豫问我:


『愿意和我回阴阳寮吗?』


我会认为自己在一个不愿醒来的美好梦境里,或者说是云外镜编织而成的幻境,把你我困在其中,这样也好。但当我抬头用困惑的目光询问时,您却笑着告诉我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再是那个内心只奉行武士道的利刃,难以压抑住妖怪与生俱来的欲望和情感,我才明白原来以往作为付丧神时看到你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悸动,人类管这个叫『爱』。


樱花妖告诉我,『喜欢』仅仅是有好感的意思,比『喜欢』更深层次的情感才叫做『爱』。


我无法分辨两者的区别,理不清人类复杂的感情,我只知我很想和您在一起,永远生活在这个庭院里,听你每天忙碌回来说着三言两语,把现世的琐事分享与我,语气带着些抱怨和不满,偶尔会过得不尽人意,话题结尾却又永远是乐观地向着未来迸发。


有时庆幸您是我的主人,给了我新生;有时又希望假使您不是我主人该多好。


我明白这是逾越不可饶恕的,但若不说出口,每每闭上眼便会让我不能忍耐,怕自己做出更越界的举止。我尝试学那些贵族君子挥墨三千为心爱的女子写和歌,却发现写出来的文字总不尽人意,羞于见人,未曾交予您一封。


尽管您总是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愿意与我欢好,把心中所想直白地展现给我,告知您对我的爱意,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对大人而言是多么危险的存在。


您是为我敛去锋芒,我所珍爱的刀鞘。


新岁将至,不尽欲言。更多的话在下想以后说予您听。


谨祝大人新春愉快,武运昌隆。


鬼切 敬上


—FIN—

棉被空调

身体互换(后日谈)

之前写的一些狗屁不通鬼切梦女文学


是我流老土身体互换梗,有前文但是写得太乐色了不敢发,身体互换嘛大家懂得都懂x


说一下俺的看法:

虽然加了梦女私设,但是我不介意大家拿来代餐,只要喜欢切宝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如果大家雷到了可以悄悄和我说,俺删tag()不要直接在评论骂我呜呜


没问题的话可以品一品我的怪味饭x


你是一个半妖,因为这个身份给你带来了不少别人异样的眼光。但其实本人对这个身份倒不是很在意。


你的师傅晴明也是一个半妖,他就可以受到许多人的尊重,你相信只要实力够强,就能够改变许多人刻板的看法。


妖怪的世界讲究弱肉强...

之前写的一些狗屁不通鬼切梦女文学


是我流老土身体互换梗,有前文但是写得太乐色了不敢发,身体互换嘛大家懂得都懂x


说一下俺的看法:

虽然加了梦女私设,但是我不介意大家拿来代餐,只要喜欢切宝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如果大家雷到了可以悄悄和我说,俺删tag()不要直接在评论骂我呜呜


没问题的话可以品一品我的怪味饭x









你是一个半妖,因为这个身份给你带来了不少别人异样的眼光。但其实本人对这个身份倒不是很在意。


你的师傅晴明也是一个半妖,他就可以受到许多人的尊重,你相信只要实力够强,就能够改变许多人刻板的看法。


妖怪的世界讲究弱肉强食,人类的世界也相差不了多少。庭院中的大家对你的半妖身份都不在意,你生活过得也十分自在。外出退治的时候,你对自己的半妖身份也不会刻意隐藏,虽然同僚中不乏有人看你不顺眼,但是碍于安倍晴明的面子和你出色的业务能力,也没几个人敢明面上对你挑刺。


尽管如此,你也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不论是式神们,还是阴阳师和人类中,你都是特别的那一个。除非逼不得已,自己是不愿意主动展露半妖的特征。


此时因为刚刚和鬼切进行身体互换的乌龙,灵力的波动使你无法维持人类的外表,耳朵和尾巴不受控制的出现了,让你有些不自在,像往常一样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呆着,但是想到身旁的鬼切觉得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实在是不妥,于是咬咬牙觉得把他也一起带上。


(刚才居然头脑发热就亲了上去……)


一边走着,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的温度又提升了一点。


你的体温顺着手心传递给了鬼切,带着薄汗的手有一些粘腻,他没说什么,轻轻回握了你的手。


鬼切也是特别的。既不是刀剑化身的付丧神,也不是纯粹的妖怪,只是被人类强行把两个不相关的东西融合在一起,制作出了一个名为“鬼切”的强大的怪物。


虽然庭院里的式神都知道你是半妖,但是见过你妖化样子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鬼切妖化的样子比起平时的顺从,更多了许多戾气,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小妖怪们不止一次私底下吐槽说鬼切实在是可怕。你自然也有些不对付觉醒的鬼切,但是心里的契约不停的提醒你,不管变成了什么样,他都是鬼切。


而且,每次你看到他的样子,就会想起大江山退治的事情……


你不知道鬼切是怎么想的,平时鬼切在庭院里都是黑衣武士的模样,和一般人并无二致,偶尔和你一起出门委派的时候基本上也没人能认出他的身份。此刻他跟在你身后飘洋的白发,还有赤红的双瞳,和平时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鬼切任由你牵着手,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但是只要是你,无论何方他都会陪伴着你。


他知道你每天都会在一旁观看他练习刀法,每次等到你的气息出现在他周围,便会更努力的挥舞手中的太刀,贪心的想让自己多占据一些你的视线。


他只会在阴暗处贪婪的用双眼描绘你的一举一动,你的一颦一笑都被他刻在心中。不知从何时开始,眼中的世界到处都充斥着你的身影。


你会和小妖怪们一起饮酒作乐,也会在退治的时候站在所有人的前面结印出结界保护着身后的所有人,明明是弱小的人类,却总是逞强挺身而出。


在退治结束后贵族小姐递来和歌的时候,他总会下意识寻找你的身影,转过身去发现同样被小姐们团团围住的你,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在拒绝不了,困扰的神情传达到了你的眼中。不到一会你就出现在眼前,巧妙的化解了叽叽喳喳的小姐们的围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轻松的带着他离开了。


以前在源氏的日子,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比起源赖光的气场的驱人效果,他更享受你在身边为他解围的样子。回庭院的路上,他也偷偷幻想过,如果你像那些小姐一样,向他递上表达情意的和歌会如何。随着想象的深入,他不自觉润了润已经干燥无比的喉咙。


“这种情感,究竟是什么……”


他回到了大江山,询问坐在鬼王座上的酒吞童子,为何自己会对着主人产生这样异样的情愫。


鬼王笑了笑,喝下一口酒,对他说:


“爱……”

“你是不是爱上晴明庭院的那个小阴阳师了?”


爱是什么……


回到庭院内,看到对他笑脸相迎的你,心中那种异样的感情愈加强烈。明明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关爱,也许自己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酒吞的一句话像是一个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鬼切心中的情绪。


无论何时都想注视着你,无论何时都想陪伴着你,想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想触碰你,想得到不一样的关爱……压抑的感情开始变质,直到有一天看到梦中的你在他身下泪眼朦胧的样子,鬼切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已经控制不住了。


他也注意到,从某天开始,你对他的态度开始有些转变,不再像从前那样无微不至,也在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但是对其他式神却依然如旧。尝过一些甜头的鬼切,怎么说也不愿放弃这样温柔的情感。


不愿让主人知道这样不堪的自己,便不断压抑心中的欲望,如果被你发现的话,也许连现在的关系都无法维持吧。因此他在心中暗暗立誓,只要能守在你的身旁,无论什么身份,他都无悔。


在某一次酒会上,一向花心的妖狐无意中开了你的玩笑,被鬼切用刀抵着脖子恶狠狠的警告之后,这份心思在男式神中就不再是秘密。


平时你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持着和鬼切的距离,他就认为在你心中自己只是一个式神,只是保护主人的工具。如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话,不如维持现状。


可是今天,因为一个小小的术式,自己与心心念念的人交换了身体,原来主人的房间是这样……


主人的气息环绕着他,如果能把你拥进怀里,会不会比现在还要让人沉醉。


让他更惊喜的是,自己的情感居然得到了回应,在你吻上他额头的那一刻,鬼切的理智彻底崩塌,在梦中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真实的发生了,平时压抑住的妖力瞬间爆发,等到理智回笼的时候,低头看到你委屈又惊讶的脸,为了逃避正想离开的时候却被留住。


“是你……”


隐藏着阴暗心思的妖怪,终于尝到了“爱”的味道。


       “鬼切?”


你回过头发现鬼切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担心的叫住他。


你们一路走到了你的房门前,转过身向鬼切投去担忧的目光。


他有些愣住,察觉到你的担忧之后对你笑了笑示意没事。就是现在的样子做出这个表情也许在别人眼中就是带着嘲讽意味的冷笑。


“嗯……可以稍微陪一下我吗?”你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要求,轻轻捏了捏鬼切的手心。


“嗯。”他有些意外,然后顺从的点了点头,顺势坐在房门外的台阶上:“我一直都在。”


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在。


你得到鬼切的回复后,习惯性的转身想进屋子,又突然想到,现在身边还有一个“人”陪伴着你,不到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坐在鬼切的身边。


你有些害羞,咬咬牙决定还是靠在鬼切的肩头,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在和他说悄悄话:


“这是在做梦吗……”


“呵……”他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将手覆上你头顶的一对耳朵,揉捏了一把。


你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就连责备他失礼的行为都忘记了。


“不是的,主人……”


感受着你因为愉悦摇晃的尾巴在他手背扫过的瘙痒感,鬼切眷足的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如果真的是在做梦,他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end.

(给大家啵啵,晚安捏🥺)

Yaksha

【夜叉梦女向注意】

“今天穿了一件新衣服,好看吗好看吗?”ʕ ᵔᴥᵔ ʔ

“好看,过来给本大爷抱一下。”

“好呦!!”冲过去抱紧,“好喜欢你哦…”(小声)

【夜叉梦女向注意】

“今天穿了一件新衣服,好看吗好看吗?”ʕ ᵔᴥᵔ ʔ

“好看,过来给本大爷抱一下。”

“好呦!!”冲过去抱紧,“好喜欢你哦…”(小声)

咕咕咕的嘤鸽

【阴阳师乙女向】无言

阴阳师乙女向,铃/千/岳/光/切,女主有私设,注意避雷


01


临近中午时,你的手机响了起来。


游戏正到关键的地方,你腾不开手,铃鹿御前叼着饼干,扬声叫厨房里忙碌的某人:“弟弟,帮忙接一下……啊,前面看前面……你别分心……”


大岳丸从厨房里出来,擦了擦手,语气带着些不满:“别随便叫人弟弟啊。”


替铃鹿御前处理掉身后的小怪,你转过头去,冲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你了。”


铃鹿御前看着屏幕,随口问道:“谁打来的?”


“鬼切。”


“是叫我回去吃饭的吧。”


“喔,那大岳丸回了吧,中午就留在这里呗……啊...



阴阳师乙女向,铃/千/岳/光/切,女主有私设,注意避雷




01



临近中午时,你的手机响了起来。



游戏正到关键的地方,你腾不开手,铃鹿御前叼着饼干,扬声叫厨房里忙碌的某人:“弟弟,帮忙接一下……啊,前面看前面……你别分心……”



大岳丸从厨房里出来,擦了擦手,语气带着些不满:“别随便叫人弟弟啊。”



替铃鹿御前处理掉身后的小怪,你转过头去,冲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你了。”



铃鹿御前看着屏幕,随口问道:“谁打来的?”



“鬼切。”



“是叫我回去吃饭的吧。”



“喔,那大岳丸回了吧,中午就留在这里呗……啊,快点快点,那个怪要追上来了……”



你操纵着人物躲过攻击,笑着对大岳丸说:“那就这么回吧,我在这里蹭顿饭,下午再回去。”



“没事,你留在这儿过夜都行,反正明天也是假期……唉,看前面看前面……赢啦!”



伴着一阵欢呼声,铃鹿御前搂着你欢快地亲了一口:“终于过去了,你太棒了吧!”



“是姐姐厉害啦。”



“那也得要好帮手嘛……我们小和子最棒啦!”



在两个女人的交谈声中,大岳丸按下了通话键:“喂?”



02



电话接通,鬼切听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但对方很快就说明了缘由:“是找和子的吧?我是大岳丸,她和铃鹿御前在一起,在我家里。”



鬼切问了两句,大岳丸一一向他解释:“嗯,对,她不回去了。晚饭?晚饭要看她本人的意愿吧……她和铃鹿御前玩的很开心,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收起手柄后,铃鹿御前伸了个懒腰,走到厨房门口,向里面看去:“好香啊,中午吃什么?”



大岳丸扫她一眼,走进厨房:“炖铃鹿御前。”



听着姐弟两人的对话,你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唉呀,不要生气嘛。”



铃鹿御前伸手,似乎是想摸摸弟弟的头,被大岳丸躲开了。



大岳丸心里仿佛还有怨气,你笑着说道:“鱼丸和姐姐的关系很好嘛。”



大岳丸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搭话。铃鹿御前走过来搂住你,手搭在你的肩膀上,颇有无奈地说:“又跟我闹别扭,看来,还是妹妹可爱。”



说完,她伸手捏了捏你的脸:“源赖光那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那么恶劣的人,还有个这么好的妹妹。”



“哥哥也不坏啦……”



“别替他说话了,来,再叫声姐姐。”



“姐姐……”



铃鹿御前挠挠你的下巴:“真乖。”



女孩子们的谈笑声从厨房外传了过来,大岳丸关上火,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吃饭了。”



他拔高了声音。



03



午饭过后,铃鹿御前拉上你去找千姬,顺便问起大岳丸,要不要一同过去。



大岳丸摇了摇头。



“我去照顾蟹姬。”



三个女孩子说说笑笑,没有他能插话的地方。



铃鹿御前摆摆手,拉着你出了门。大岳丸坐在茶几旁,空下来的客厅,让他的心也空了几分。



饭后铃鹿御前自告奋勇地去洗碗,你过去帮忙,大岳丸坐在这里削苹果,时不时地听到你们的谈笑声。



一种怪异的失落感。



他拿着手机刷你的动态,看到了你和铃鹿御前的合影。镜头前的你温婉地笑着,他看了一会儿,给一条“女总裁和大小姐好配”的评论点了踩。



04



你从小就很受欢迎。



男生喜欢你,女生也喜欢你。漂亮又安静的女孩子,像洋娃娃一样,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见到你的第一面,铃鹿御前就期待地问,你还缺不缺姐姐。



“我有个弟弟,再有一个妹妹的话,就圆满啦。”



她将大岳丸推到你面前,“快,跟妹妹问好。”



那时大岳丸还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铃鹿御前拉着你叽叽喳喳地讲话,见你好奇地望着他,小少年将视线转向别处:“你不要听她乱说,我不是她弟弟。”



你跟在铃鹿御前身边,她揽着你的肩膀,笑吟吟地说:“没事的,他不讨厌你,只是看见漂亮妹妹害羞了而已。”



大岳丸转过头,神情里带着恼怒:“谁害羞了?”



“你说呢?”



铃鹿御前对着他做鬼脸,两个人打打闹闹,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



低年级里的男孩子,免不了会有调皮捣蛋的,喜欢欺负比他们弱小的女孩子,甚至以弄哭她们为荣。乖巧内向的你,当然也是他们的欺负对象。



铃鹿御前相当看不惯这种人,她带着大岳丸,赶跑了那些男生。



学校里没人再敢欺负你。



因为要护送你,铃鹿御前和大岳丸经常会和你一起走,一左一右像极了两个护法。一路上你和铃鹿御前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而大岳丸,则要沉默许多。



但你知道,大岳丸对你没有恶意。



有时在校园里碰到蟹姬,她会向你夸耀,他们的少主,是多么勇敢而强大的战士。



“你不能被长尾巴骗了”,



蟹姬仰着头说,“少主才是最棒的,你要选少主,不许选长尾巴!”



最好看的新娘,当然应该是少主的。



这是蟹姬那时心中的想法。



那之后年岁渐长,你开始收到情书。这样的事情在铃鹿御前的预料之中,看到你手中的信封时,她笑着说起了高年级之间的绯闻。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的哥哥。



“那,小和子有喜欢的人吗?”



你摇了摇头。



“那,喜欢的类型呢?”



她开玩笑似地拍拍你的肩,“没关系,就告诉姐姐嘛。要是你看上哪个男生,他又不喜欢你,我就把他绑过来,揍到他喜欢你为止。”



你不由得失笑:“这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那时大岳丸走在你们身后,他看着阳光洒在你的身上,你将长发别到耳后,笑着对铃鹿御前说:“我有姐姐就好啦。”



轻柔的风拂面而来,少女的声音也仿佛一并散落在风里。少年的心,在此刻小小的寂寞了一下。



完全没注意到他呢。



05



鬼切的心情不太好。



午饭时家里只有他和源赖光,两个成年男性对坐,客厅里没有其他动静。



冷清的要命。



吃过饭,女佣来收拾碗筷,他看向沙发上你平时常坐的地方,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他那么在意你的动向。



你若在时,这会儿大概会窝在沙发上。午后你容易犯困,时常在沙发上睡过去。



源赖光回过头时,鬼切正坐在你经常坐的位置上,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你落在沙发上的抱枕。



鬼切抬头,两人视线相对,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您有什么吩咐吗?”



鬼切神色如常,但他的主人还没回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他转过身,在他面前接了起来。



“和子?”



“嗯,是我。我有样东西好像落在家里了,请你帮我确认一下。对,可能在我的房间里……”



年轻女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鬼切低声应着,用目光向主人示意,越过他上了楼梯。



源赖光没有说话,两人擦肩而过时,微妙的沉重感在他们之间蔓延。



是从什么开始呢,鬼切不再像对他那样,对你使用敬语?



除此之外,他更在意的是,你向鬼切求助,似乎成了一件相当平常的事。



妹妹的房间,是不可以随便让其他的男性进入的。



而鬼切,显然不属于“其他的男性”。



这不太妙。



他是鬼切的上司,是你的兄长。偶尔他会有种错觉,在这个家里,他仿佛成了你们之外的人。



比起需要被尊重的他,你和鬼切,才是可以在彼此面前放松下来的平级。



女佣来送衣服,经过客厅时,源赖光还站在那里,视线望向上楼的台阶。



她莫名地打了个哆嗦。



家里还是有小姐在比较好啊……



她默默地想。



06



啊啾。



你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时间到了下午,你看了下手表,还有些不太想回去。



铃鹿御前跟千姬凑在一起说话,千姬在烤饼干,铃鹿御前想去盘子里拿,被千姬拍回了手。



“等一下。”



她对妹妹说,“还没烤完呢。”



铃鹿御前对着她吐槽:“别那么严厉嘛。”



千姬和铃姬是自小分开的姐妹,成年之后才得知彼此的身份。铃姬白手起家,创立了铃鹿财团,千姬经历了重重磨难,才成为集团的继承人。两个人都是业界里的佼佼者,职场上呼风唤雨,但私底下关系一直都很好。



铃姬性子活泼,千姬成熟稳重,机缘巧合下,你和她们成了朋友。



真好啊。



你羡慕地想。



源赖光也好,鬼切也好,在你的印象里,他们总是冷硬而严肃的。兄长之于你,威严多于亲近。



你知道哥哥身上的担子很重,自小便让自己独立,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不要去麻烦哥哥。所幸你也习惯了独处,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但是有时,你还是会难免地感到寂寞。



哥哥比你成熟太多,他又太忙,鬼切性格清冷,两个人又都是男性,你有很多话,都没办法向他们倾诉。



早上下楼时,你和客厅里的两人都打了招呼。你穿着衬衣和长裙,妆容都是最不容易出错的搭配,打扮搭配都是中规中矩。可是当哥哥和鬼切一起看向你时,你还是觉得不自在。



说到底,家里要是有别的女性就好了。



可以听你说私密的心事,可以让你无所顾忌地撒娇,说说笑笑不会有与异性交往的压力。



你看着千姬姐妹交谈的背影,心中升起向往。



哥哥什么时候会有恋人呢?



饼干烤好后,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时间过的很快。



你起身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该回去了。




07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源赖光坐在沙发上看你:“我还以为你要在那里过夜。”



你听不出他是调侃还是讽刺,和他身后的鬼切迅速地碰了下目光,又笑着看向他:“本来想早些回来的,跟姐姐们聊天就忘了。”



“把什么落在家里了?”



“给千姬姐姐的化妆品,”



你向他解释道,



“新买的那个牌子不太好用,千姬姐姐说她想试一试,我就想顺便送给她,出门的时候忘了。”



鬼切若有所思地看着你。



说完后,你静静地坐着,只觉得客厅里的气氛怪怪的。



哥哥和鬼切,他们都在观察你吗?

















零号

想画一些可爱切切脸红(ᵒ﹃ᵒ )


乙女向,随便代✓


切切他有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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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娪

【源赖光X你X鬼切】逾矩

这里诗娪,春节快乐ww

最喜欢大家的评论了~

ooc专业户,意识流,三观不正

部分引用叨叨和刀鸣散华绘卷

虎头蛇尾,he,源赖光出来挨打

一句话背景:作为公主殿下,你下嫁于源赖光,本是天骄之女,可惜毫无教养。


01

风起帘动,殿堂内水晶为灯,白玉为地,上下光影交错,熠熠生辉。香塌上挂着红萝帷幔,洒满了金珠,好似身临坠云幻海的奇境之中。暖香熏醉,帐中美人倚在绣花枕,纤纤素足踩在冰簟。身旁是几个油头粉面的面首,个个百媚千娇的模样。

“公主殿下!”看护的侍卫瞥了一眼院子内,回头匆忙喊道,“源大人来了。”

顿时,面首们面如土色,抱头乱窜,一溜烟地挤向后门,像是老鼠听到猫叫。

你...

这里诗娪,春节快乐ww

最喜欢大家的评论了~

ooc专业户,意识流,三观不正

部分引用叨叨和刀鸣散华绘卷

虎头蛇尾,he,源赖光出来挨打

一句话背景:作为公主殿下,你下嫁于源赖光,本是天骄之女,可惜毫无教养。


01

风起帘动,殿堂内水晶为灯,白玉为地,上下光影交错,熠熠生辉。香塌上挂着红萝帷幔,洒满了金珠,好似身临坠云幻海的奇境之中。暖香熏醉,帐中美人倚在绣花枕,纤纤素足踩在冰簟。身旁是几个油头粉面的面首,个个百媚千娇的模样。

“公主殿下!”看护的侍卫瞥了一眼院子内,回头匆忙喊道,“源大人来了。”

顿时,面首们面如土色,抱头乱窜,一溜烟地挤向后门,像是老鼠听到猫叫。

你面色不悦,好看的柳叶眉一竖,嘴角的弧度戛然而止,不耐烦地喝道:“站着,躲什么躲!”

区区源氏而已。

虽为夫妻,更是君臣。

话音刚落,朱门扣响,源赖光已半脚踏入槛内。眼前春光乍泄,说不尽的软玉温香,道不尽的翻云覆雨。一幅旖旎风光,一副缱绻姿态。

“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慌不忙,弹指勾起一条绛色鲛绡,裹在雪白粉嫩的酥胸前。

“……”

他毫不客气地扫了一眼屋子,剑眉微微上扬,但尊卑之序让他不得不泰然处之,缓缓开口道:“正事,穿好衣服,跟我来!”

一向不怒自威的源赖光,纵然是个野心勃勃的谋略家,也对你毫无办法。自从你下嫁给他,远离了皇室内部,便整日花天酒地、为所欲为,完全没有女人的娴静淑良。

待你披上大红袍子,他领你回到源氏府邸。一路上,你们一前一后,穿过九曲回廊,淌过小桥流水,完全没有夫妻的样子。

你收敛了锋芒,目光落在他伟岸的背影上,似笑非笑。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有魅力)

(胆子和脑子,一样不缺)

“当我提出要肃清大江山的时候,族中那些老家伙脸上就像蒙了灰似的。”

“我没听错吧,你这是要送死……”

“呵呵,我早有准备。”

源赖光推开一道隐秘的障子门,点燃了烛台。昏暗处,立着一位和衣武士,笔直而优雅,只是浑身插满了刀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是什么意思?”

你淡淡地瞟了一眼,象征性地问了问,摆出了一副失望的架势。

“他名叫鬼切,源氏最强的兵器。”

“这样就能匹敌鬼王了?那群老家伙可怕的不行……”

此时此刻,源赖光的眸中闪过阴郁的光,嘴角扬起一抹狠厉的笑,震慑出逼人的压迫感。

“只有弱小的家伙会害怕,而我不会。”

你轻轻地点了点头,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在他露出真容前,将由公主殿下保管。”

由于要出席酒宴,源赖光很快离开了。整个房间,只留下了你和那把斩尽天下恶鬼的利刃。

02

“鬼切,不用站着,快坐下来。”

看着一本正经的鬼切,你弯了弯眼角,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温和地示意他坐下。

待他凑近些,你的心跳兀然停止。肤若凝脂,唇若含丹,乌黑浓密的头发垂过腰部,脸如冰雕玉砌,却透着一丝忧郁。你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只知道娈宠从此再无颜色。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主母,您不舒服吗?”

鬼切见你失神,探了探身子,略微担心地问道。

“不劳费心。”你连忙正色,摆摆手,蓦然回应道,“往后别叫我‘主母’了。我不喜欢源赖光,这个称呼膈应得慌。”

“是,公主殿下。”

你望向他深邃的金眸,如鎏金般澄亮耀眼,平静的眼波下藏着杀气,尤其是左眼,血红色的光蠢蠢欲动。

(原来如此。)

(源赖光,你可真是好手段!)


03

宽敞典雅的卧室内,一缕幽暗的烛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源赖光伏于案前,难得被微光映衬出几分温柔。你正对镜梳妆,簪起浓厚柔顺的秀发,露出细润如脂的颈部,二人默默无言。

“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鬼切不是源氏重宝,而是大江山的鬼吧。”

源赖光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声地走到妆镜台前。一双手揽住你的肩膀,头发丝掠过肌肤,沾染着痒意。镜子中的他眯起了红眸,步步为营,凑到你的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

“公主殿下,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别打探多余的事!”

你欲挣脱掌控,没起身便被他强塞在怀里,霎时属于源氏家主的气味侵占了大脑,生硬而不容拒绝。灯光照得你头目眩晕,仿佛天地之间唯源赖光一人。

“所以,夫人打算揭发我吗?”

源赖光还是轻敌了,你玩过的男人比他调教过的兵器还多。他低头看了看公主殿下,正舒服地枕着自己,雪脯若隐若现,藏在玫瑰抹胸里。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们一起编织谎言。”

(对不住了,鬼切)

(我想留住你)

(所以,我要和这个男人做肮脏的交易)

“噢?难得这么乖,我还以为要花一番心思。”

源赖光的嘴角微微勾起,张了张嘴,似乎有些讶异。

记忆中的公主殿下毫无贵族风范,行径骄纵跋扈,举止轻浪浮薄。从来不把源氏放在眼里,任意挥霍洒落,不知道的以为她嫖了源氏,而不是源氏娶了她。

当朝天皇为了收拢大家族,亲上加亲,便将皇姐下嫁于源氏,封为内亲王。源氏长老为了谄媚奉承,不敢拒绝,纷纷同意了这门婚事。

(毫无教养)

(疯、骚、浪、贱,四个字全占了)

这是源赖光对夫人的印象,也是老百姓对公主殿下的印象。

然而,源赖光慢慢不明觉厉,公主殿下并非一般女子。她心有悬镜,八面莹澈,纵然秋毫无犯,也能明鉴万里。居庙堂之高而知江湖远,什么玲珑心思也瞒不过那双法眼。

(像是现在这样。)

源赖光不喜欢你,却心怀叵测,妄图栓住那颗穿梭于花柳的心,直到你无法离开源氏,无法离开他。是占有欲在鬼鬼祟祟,是强制欲在藏形作怪,还有不想承认的爱隐匿在深处。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爱上这个刁蛮的女人。

“呐,为什么要退治大江山?”

公主殿下眼底泛起一层秋水,柔荑般的细手玩弄起了一缕青丝,茫然若失道。

源赖光从未见过你如此怜人的模样,宛如一只慵懒乖巧的狸奴,撒娇般地蹭来蹭去。

“大江山是妖怪的天下。”

“妖怪只是些低贱的存在,丝毫不值得怜悯。”

“总有一天,我会将妖怪屠戮干净,创造一个没有邪祟的干净的世界。”

你仰头看着他面容清晰的轮廓,在那高大的身躯下,不着痕迹地蹙了蹙黛眉,转了转眼珠。

(看来得另作打算了)

(毕竟我和鬼切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04

微风带着芳香馥郁的清新,轻轻吹落粉白的花瓣,飞红若雪,抖落了一帘幽梦。鬼切身着狩衣,正垂眸小憩,风掠花舞却不忍于沾染千尘,静静地堆满了肩头。你看到他在樱树下转身,手握刀柄,发丝有些凌乱。

“公主殿下,有什么事吗?”

“来找你玩!”

你提起石榴裙摆,迈着轻盈的步子,一蹦一跳地走过去,仿佛一只欢快的小燕子。可惜脚底打滑,整个人飞了出去。鬼切赶忙跑去,不经意间攥住你的手,不得不侧头掩饰着慌乱的眼神。

“咳咳,鬼切逾矩了。”

鬼切耳根通红,喉头颤动,蛊惑人心的声调打破僵局。

你也呆呆地站在原地,伸出那只留有余温的手,盯着上面的痕迹,默不作声。忽然,捂住红唇,笑得酥酥软软,整个人倒在草地上,甚是天真浪漫。

“没关系,源赖光看不见!”

“公主殿下……请不要让鬼切为难。”

鬼切垂下眼睑,恭顺地向你行礼,一板一眼地回答。

在遇见你之前,他听过源氏主母的恶名,豪奢专断,连主人都要退让三分。不过在他面前并非如此不堪,而是娇憨可爱的面貌。一张芙蓉面,双颊红晕,美目流盼,一颦一笑间有别样风情。与主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不过是夫妻矛盾罢了,由不得外人管教。

“好好,我们聊正紧的。”你将碎发撩到耳后,整顿好衣妆,收敛住眼中遮不住的戏谑,一本正经道,“鬼切,你没有来到源氏之前的记忆吧。”

“嗯,鬼切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是,我是主人的利刃,将守护他的背后。”

“住口!”你将脸凑近了鬼切,瞅见金眸中闪烁着错愕的光,故作恼怒地呵责道,“你不是源赖光的,也不是源氏的,而是你自己的!不管源赖光怎么教你的,一定要记住,任何事物都不依赖于他物,无论是刀,还是人类。”

(拜托了,清醒过来吧)

(这是我最后的提示)

(一定不要辜负我的良苦用心)

“抱歉,公主殿下,鬼切无法回应你。”

你不懂变幻莫测的阴阳术,更无法解开血契,缺失记忆的鬼切忠心耿耿,不可能相信残酷的真相。于是,你想唤起他的个性,乞求他能拥有自我,在最后一刻不后悔。

可惜事与愿违,命运从来不由人。

“记忆很珍贵,任何事物都可能和你的过去有关。”

“公主殿下?”

“答应我,请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剩下的靠你了)

远山红日沉落,天空披着锦霞,晕染一层层深深浅浅的紫红色。鬼切的脸沉浸在黄昏中,似乎抹平了锋芒。

“好,鬼切答应您。”

他稍稍低头,目光轻柔撩过,带着尾音带了些宠溺。

05

落花流水春欲去,天上人间。时光总是依稀碾过,不留下任何背影,无关痒痛。源氏开始忙了起来,上上下下,有条不紊,似乎是做好充足准备。冷静如源赖光,也露出疲惫不堪的神情,他在你睡着后回来,又在你睡醒前离去。见到鬼切的日子越来越少,只得在路过时匆匆点个头。

在家族会议上,源赖光喝了点酒,勾起了你的下巴,浓烈的酒香令人呼吸困难,那双高傲的红眸锁定了你,像是在宣誓退治大江山的胜利。

“夫人,请等我凯旋而归。”

“嗯。”

你忘却了手臂的麻痹,心有余悸,心跳却加快,目光忍不住向鬼切追去。而鬼切气定神闲,飞快将视线撇开,像是什么也没看见般。


06

源氏倾尽家族之力征讨大江山,尽管作了万全准备,仍鏖战了数日之久。


07

“真是一把好刀啊——”

源赖光勾起一抹笑意,阖上双眼,重重地倒下了。

鬼切无法自抑的大笑,他感到嘲讽、悲痛、以及遗憾。

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鬼切的血液在地上蜿蜒,缠绕上茨木的鬼手,一点点吞噬着那只手臂的力量。

那鬼手染上鲜血,竟与他融合了。

血泊中的鬼切突然睁开了眼睛。

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他知道,昔日的正义之刃已然破碎,他将化为源氏最憎恶的妖魔而重生。

08

火光凄厉地照亮黑夜,天阑处细雨冰冷漏下,洗去此地的罪孽。鬼切拖着疲惫的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过流满鲜血的长街,凐灭在漆黑的魅影中。皎洁的月光下,他咬着唇,再一次回头看了看源氏府邸,空中飘着印有源氏花纹的长旗,明艳而刺眼。

“等等,我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

“鬼切,等等我!”

青石板上,传来飘渺的声音,柔情似水,甜蜜如橘。回眸间,公主殿下眉妆浅浅,头上的金银珠宝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好跑路的便装。

“您怎么来了?”

“皇室贵族我早就待不下去了,快快带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大江山!”

“是,公主殿下。”

鬼切顿了顿,出乎意料地将你抱在怀里。

“别这样叫我,我已经不是公主了。”

“主人?”

“没必要,以后我们是兄弟。欲做情人,先做兄弟嘛。”

“鬼切逾矩了……”

“唔,放肆!你怎么敢吻堂堂公主——嗷”

你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迟迟不敢抬头。直到听到他磁性的声音,兀自响起。

“记忆很珍贵,任何事物都可能和你的过去有关。”

“鬼切,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答应我,请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

“主人,鬼切不能答应您,鬼切无法不相信您。”

最平淡的话语,往往是最长久的誓约。他第一次牵着你的手,十指相扣,走进幽深的巷子里,离开了这片不堪回首的土地,告别了这段自认荒诞的岁月。

09

“源大人?”

“讲。”

“公主殿下离家出走三天了。”

“所以呢?她认错了吗?”

“她已经在和鬼切结婚了。”

由于源赖光发言过激,被踢出群聊。


ps:关于我,其实是个抑郁症患者,在春节期间会住院

从始至终,没有想过会有一些人来关注我,谢谢你们的陪伴,真的非常感谢

栗子不吃糖

【阴阳师乙女】荒系列 壹【上】

上+下为一篇,每篇可以看作独立的小故事


无逻辑,无文笔,ooc预警,脑洞改,慎点


第一次见面是去医院排队挂号时,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那是一名医生。


身材高大英挺,步态沉稳,一双大海般深邃冰冷的眸子拒人千里之外,容貌俊逸不怒而威,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势,身上却实实在在穿着白大褂别着工作证,实在难以置信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奇怪的是,过分出挑的气质与身形没有给他带来半分关注,仿佛在四周竖起看不见的墙,所过之处人们皆是让道,医院里人群拥挤,却无一触及他的衣角。


因为盯着一个陌生人目不转睛会显得非常失礼,我看两眼便转头寻路,按照墙上的平面图向科...

上+下为一篇,每篇可以看作独立的小故事


无逻辑,无文笔,ooc预警,脑洞改,慎点






第一次见面是去医院排队挂号时,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那是一名医生。


身材高大英挺,步态沉稳,一双大海般深邃冰冷的眸子拒人千里之外,容貌俊逸不怒而威,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势,身上却实实在在穿着白大褂别着工作证,实在难以置信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奇怪的是,过分出挑的气质与身形没有给他带来半分关注,仿佛在四周竖起看不见的墙,所过之处人们皆是让道,医院里人群拥挤,却无一触及他的衣角。


因为盯着一个陌生人目不转睛会显得非常失礼,我看两眼便转头寻路,按照墙上的平面图向科室走去。


我们错身而过,却不知他站在后面远远注视了我许久。



似乎是医生的诊室,我们迎来了第二次见面。


那里布置得非常清爽干净,以蓝色为主调,贴的墙纸也是雪白的海浪,靠墙有两个大大的放满书的书柜。


方才打了个照面的医生正背对我,站着面对沙发翻阅一册书籍,深蓝长发服贴地垂在身后将近及腰,松松垮垮扎成一捆。


比起在门诊的偶遇,这里的他似乎更加放松自然了。


“医生?”


“你是谁。”他似乎惊讶于房间里突兀出现的第二个人,合书起身,逼近两步,居高临下冷冷凝视着我,“门锁着,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错路了!他好凶!


脑子里盘旋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压迫感大山似的倾碾在身上。


我一时间慌乱起来,答得也磕磕巴巴:“对,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是医生的诊室……”


这完全是个意外,我只转动把手,开门,就这么进来了——根本没有上锁。


但面对这样一位气势卓然的人,很难不令人心生胆怯,我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蹙眉凝视我许久。


“算了,你走吧。”男人忽然开口,移开了目光。


我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跑了。现在回想起来,离开前似乎有听到他低低叹息的声音。



后来看完了病,回去的路上便拐了个弯去公园转转。


可谁知,进去时还是普通的公园,逛上片刻,居然在我不知不觉时以两人高的灌木围成巨型迷宫。


我淋了趟雨,又花了好久才走出去。现在病没痊愈,还发起了高烧。



脱困之后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天色已晚,光线特别暗,目光所及皆为黑沉沉的云浪翻滚涌动,压抑得很,湿润微潮的空气也扑面而来,暴风雨怕也是不远了。


眼前是空荡荡的沙地,蔓延出去不知多远,城市也不见了。后面是好不容易走出来的迷宫,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往更远的地方走,以期得一线生机。


可越走越远,沙地出现了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尸骨残骸,令人毛骨悚然。


再一段距离,尸骸在海滩上越来越密集,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恐慌不知不觉缠满心头,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达了海边。


那片大海诡异得很,墨黑的颜色犹如成群结队的乌鸦,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可我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非但没有注意到还在这满是尸骸的海边四处看看走走——哪怕在绝境中只看到一个同类,也能多些安全感。


我远远望见坐在礁石上有一个的背影,接近过去,是医院里那冷冰冰的医生。是人类,活着的同类。


我几乎要喜极而泣,绷紧的弦也慢慢放松下来,艰难地挑着尸骸们的空隙一步一步迈过去。


静静望海的医生注意到动静,回身看到是我,似乎有些惊讶。


“带我走。”


我终于跋涉到他面前。


冰凉海水没过脚腕,也带不走身体的高热,精疲力尽,眼前一黑就倒下了。最后入目的,是他眼瞳微缩,似是紧张惊慌的神情。


这样冷漠的人,也会对‘只是一面之缘的他人’有这种情感吗?


啊啊……错觉吧。


在我坠入海水的前一刻,他揽住我的腰把软倒的我抱住,轻轻的,轻轻的,冷漠的面容和拥抱的动作下,是人前绝难见到的温柔。


“好。”


话音未落,成群结队的怪物从迷宫中飞来,遮天蔽日。


而他低头,在我唇角印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挥手从召唤来流星天降,怪物们顷刻全灭,它们的尸体雨点般落在沙滩上,血肉消散,化作丛丛白骨。


在此期间,他的视线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过哪怕一瞬。仿佛望着久别重逢的恋人,无措而珍惜。


那一刻。


密集的妖兽尸骸凭空消失。


黑色的海洋变为纯净的蔚蓝。


阴郁的天空,放晴了。



我在一座陌生的神殿醒来。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却隐约感觉自己本就在这里居住过许久,本就属于此地。


正当疑惑于这种奇怪的感觉时,一位高大英挺的男人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他深沉而冷静,本能地让人感到畏惧。


“我叫荒,”他表情冷淡,两臂相抱,“是神,亦为这座神殿的主人。今后你便是我的助理……咳,神官了。”


神……?


尽管内心还疑惑惊讶着,我却没有怀疑半分地笃信了。


“是,荒大人。”


似乎受到神秘力量的牵引,听见嘴唇不受控制地吐出几个音节,看到身体也顺从地向他屈下了身。


话音刚落,金光笼罩我身,消散之后,仿佛有一条隐形的线系于我和荒大人之间,多了道说不清的联系。



来到神殿开始,我便作为荒大人的近侍神官,负责照顾大人的起居和整理信笺,日日侍奉于大人左右。


身处神域,不像大陆上的多数人类,时时刻刻有难测的性命之忧,也不会日日为充饥的食物发愁。


在神殿的薪酬能让神官们解决吃穿用度之后,还能留有不少的余裕,每一天的工作也让我们充实又安宁。


与荒大人熟悉起来,已经是一个半月后的事了。


荒大人的冷肃威严就像是刻在骨子里,普通人很容易产生距离感,但他并非同表面一样是个难相处的神明。


大人会把各国使者送来的礼品任神官们挑选 再将余裕送入仓库。


重大节日也会允许做完工作的神官们结伴前去庙会游玩。


甚至偶尔也会被动参与进来我们的娱乐。


印象最深的是拜年祭,大人去神社为信徒降下诣,大家相伴随行。那次我们还走散了,最后被迫聆听了许多小妖怪们的愿望。


那个时候的大人脸上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却一点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呢。


啊,还有一次是大家希望尽职尽责的荒大人能够有充足的休息,所以(在所有神官)联名拜托下,荒大人也穿上浴衣,一起去烟花祭游玩了。


我们路过了捞金鱼的摊位,大家对了个眼色,便非常默契地请求荒大人试一下。


尽管荒大人对这项“人类的游戏”并不感兴趣。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些狡猾的小家伙总会在被捞起来前,就努力把鱼网挣扎破洞,令捞鱼者功亏一篑。


一连弄破五个鱼网,荒大人鱼桶还是空荡荡的,盯着那些游鱼的眼神越加冰冷。


也许是我的错觉,荒大人身边三个形状各异的星陨竟像预言、窥探天命时的缓缓开始自转,结果又是连续五个鱼网的壮烈牺牲。


正值夏夜,周围的神官们都莫名搓了搓被冻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后来荒大人和我,在与神官姐姐们一起去看烟花的路上被人流挤散。在我们二人在拥堵的人流中寻找神官姐姐们的路上,再次遇上了捞金鱼的小摊。


我兴致正高,提出了比赛捞金鱼的请求。


刚说完就懊恼起自己的嘴快,原以为会被无视,在要转移话题找个台阶下时,荒大人竟点头了。


有过屡次失败的经验,他很快就熟悉上手起来。


“人类的娱乐,也并非看上去的一无是处。”


离开摊位时,荒大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来到神殿开始我就几乎没有见过大人微笑,能有点开心起来真是太好了。


我们还路过了一间不错的成衣铺。


女性的天性使我多看了一眼那些漂亮的衣服,没成想摊主是个牛皮糖,这就被叫住了。还摇着头说什么“身为丈夫,起码该为妻子添置几套体面的衣服,您看您夫人穿的款式,还是前些年流行的呢。”


我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去看荒大人的面色。


荒大人和我们神官,都是施了障眼法的。普通人看上去只会是穿着富贵些的人。


即便如此,商人这番话也实在太失礼了。


我是荒大人的小小一介神官,说穿了就是侍女,怎会为高贵的神使的妻。像荒大人这样的男子,怕连天底下最纯洁美好的姬君都难以相配。


大抵是不愿继续听摊主调侃啰嗦,我刚要推辞解释,荒大人却真的皱着眉头买下了那套和服递给我。


——那时,荒大人大抵只是厌烦摊主的聒噪与纠缠吧。


后来,即使隆重的正式场合,我也只穿自己购置的衣物。


那套精美庄重的大振袖美丽得精致,却也不该属于我。它被抚平所有褶皱,直到现在也崭新如初地躺在衣柜底层。


只有偶尔,我会在夜里悄悄点起蜡烛,站在镜子面前偷偷拿着它在身前比对,想象着自己穿上它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Chalice 9

【车】帝释天x女主x阿修罗

写给@Q雨26134 的生日贺文,祝她生日快乐!

女主有名字可代入


去微博搜布理理Gabrielle开头第一章图就是了

我的wb链接有毛病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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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半城

【阴阳师乙女】我被上司pua的那些年

*帝释天×你

*是《我穿越成了白莲花》的前传,可以当做单独的故事来看

*补档罢辽,且看且珍惜


搞原创真的好累,接下来我要同人和原创混更


那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不在原本的世界,而是成了池中的一株莲。


偌大的池中只有我一株未开花的莲,便理所应当地受尽了主人所有的关爱——他修剪的过于频繁。


我正抽新梢时他拿来了剪子,剪下了意欲往上长的枝,原来该长花苞的茎被截断后流出浅绿色的汁,一同流出的还有撕心裂肺的痛。


“长的太高了会经不起风吹。”他的言语轻飘飘落到我身上,在旁人看来是个相当会养花的。...


*帝释天×你

*是《我穿越成了白莲花》的前传,可以当做单独的故事来看

*补档罢辽,且看且珍惜


搞原创真的好累,接下来我要同人和原创混更




那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不在原本的世界,而是成了池中的一株莲。

 

偌大的池中只有我一株未开花的莲,便理所应当地受尽了主人所有的关爱——他修剪的过于频繁。

 

我正抽新梢时他拿来了剪子,剪下了意欲往上长的枝,原来该长花苞的茎被截断后流出浅绿色的汁,一同流出的还有撕心裂肺的痛。

 

“长的太高了会经不起风吹。”他的言语轻飘飘落到我身上,在旁人看来是个相当会养花的。

 

他抚上我茎叶的手比被捂热的玉石还要温润,而我疼的真如他所言,连吹在伤口上的微风都像刀割一样。

 

只是不知那金莲开在我身上时与我共感的他又是如何想的。

 

意兴阑珊时他在池边起舞,引得月光都在他身上驻足。他用甘泉浇灌我,甚至不惜将灵力注入我体内来保全长的不那么健康的我。

 

为了不愧对他的恩泽,我努力地开了花,又在一日他幽幽转到我身边时奋力化为了人形。

 

“果然再怎么剪,作为莲花还是……”

 

帝释天一步一步朝刚刚化形的我走来,将一件雪色的衣裙披到我身上,又俯身替我将脖颈上的带子系好。

 

因为他的压迫式打顶我比其他成年天人女性要矮些许,更像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我跪在他面前,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上空传来:

 

“白莲,从今天开始,你就叫芬陀利。”

 

芬陀利……

 

好怪。我在心底吐槽,哪怕是叫芙蕖、菡萏什么的,俗气些也比这来的好吧?

 

“芬陀利,意为雪色莲。”

 

他轻飘飘的话落到我耳边,我被戳中了心事吓的不敢再多想,彼时我虽不知道他能窥探我的心思,却莫名有了一中直觉——或许我不该忤逆他。

 

我的直觉是对的。

 

化为人形后没多久,一直以来悉心照顾着我的帝释天便将我带去了神殿,而我在此目睹了他一系列罔顾人/伦、残酷至极的暴行。

 

殿上的台阶被打扫得纤尘不染,我赤/足踏在上面也感觉不到一丝不适,同时也成了映衬鲜血最好的底板。

 

我看着由他操控的金莲从占据了所谓罪人的胸/腔,如同将其血/肉为滋养般生长壮大,直至捅破胸/口开出一朵花来。

 

白阶上血液飞溅,金莲开在哪儿那里便传来哀嚎。放弃挣扎的人就这么被莲花吊着死了,惧于陨命者生前的反抗反而让他们丧失了体面离开的机会,那些金色的仿佛有意识的花在他们体内寻找着一切可以突破的口子,眼鼻口耳,或者干脆顶破脑袋让脑/浆和血/液一样肆意流出,一直淌到我的脚边、溅到方才他为我系好的衣裙上。

 

我猛然意识到,这里是完全不同于现世的地方,他想要杀一个人就像主人宰割一只屠/场里的兽一样,竟完全合理。我想起了某日有个杀//人//犯二审法//庭上批准了死//刑,又因情节恶劣驳回上诉,后来再去翻新闻时得知那人已经被执行了。

 

这已经不属于是否合法人道的问题,更不要提我曾经生活在一个连流浪猫都受到保护管控的城市里,眼前这一幕不单单叫我血脉喷张,我的咽喉也像被人掐住一样无法吸入空气。四肢已经失去了该有的行动力,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红白混合的腥臭液体沾上我的裙子。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大脑一片混乱之际他走下了王座,来到我的身边。帝释天的靠近加重了我的恐惧,我跪在地上干呕,无论怎么努力也回避不了身体的颤抖。

 

他刚刚说过了:「强者得以任用,弱者则被清除。」

 

我会死掉的吧?如果我没有用的话,一定一定会被这个将我从花照顾成人的王杀死的。又或者他根本没有将我当做一个有用的人来对待,我想起他曾如此温柔的抚摸过我,又将我妆扮成天人贵女的样子,对……我只是他养的一朵花……一个……无用的玩//物。

 

“芬陀利,你很害怕?”

 

帝释天这么问我。我的头顶被他按住,他的力气并不大,与此同时一股奇怪的暖/流窜进了我的体/内,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被平复,我停止了干咳,神情舒缓过来,直到我看到了自己掌心多了一朵莲花的纹样,纹路绕着小臂盘曲而上,一直没到衣服里面胸口的位置。

 

“你……先回去吧。”他向我下达了指令,我这才如释重负从地上挣扎爬起,我想逃的快一点,快一点离开这个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的地方,但痉挛过后的身体仍然是不听使唤的,我只能看着他处理完那些人,再将我,将他的这个连路都不会走的玩物带回去。

 

莲池上空依旧弥漫着白雾,这东西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帝释天撩起池中的水去打湿我被血弄脏的腿脚,我瑟缩着想要回避他的动作,又不敢违逆他,只能任由他抓着我的脚裸为我洗净血/污。

 

“法//庭是什么?”他冷不丁这么问我。

 

见我愣在那不动,帝释天又解释了一番,继续问道:“你们那里的法//庭,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他能知晓我心中所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恐惧染催促着我赶紧答复他:“维护法//律,一个惩罚犯//人,主持正义的地方……”

 

他听后沉吟不语,继而笑了:“原来是这样。”

 

“我今日所为也不过是让恶者罪有其得。”他说到这里敛去了笑,眼中的冷光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将津液吞咽下去,脑中不断闪过方才那可怖的一幕。

 

“我想创造一个没有纷争的和平的世界。”

 

“在此之前,需要先清理掉一些污秽的东西。”

 

不应该是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像他解释,即使是历史发展了那么久,我所生活的现代也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他似乎想要一个乌托邦,一个不存在的好地方,为此竟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杀死阻碍他的人……何其的……荒谬。

 

“所以……您就要杀掉他们么……”我小声问他。

 

不该是这样的……怎么可以……如此滥开杀//戒?我想帝释天是能听到我在想些什么的,便竭尽所能让自己去放空思想不要多念。我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我听到了他肯定的回答:“是。当然要杀了他们。”

 

他解开了我身上缠着的浸足了血此刻已经变得干硬的衣带,他凑的很近,我想他一定能听到我怦怦的心跳声……几乎快要跃出胸/膛。

 

我太过于怯弱,太过于胆小了。只是目睹了那一幕我就被吓得不能自理,而帝释天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即使当时我被吓得狼狈不堪,他也不恼,和照顾孩子一样为我宽/衣/解/带,将我牵进池子里。

 

“你在这里休息吧,好了就来找我。”他唤人给我备好了更换的衣物,淡淡扫了一眼缩在池水里的我,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像刚才他温柔的牵引是和水面的薄雾一样,是虚幻飘渺,不切实际的东西。

 

温凉的池水并没能让大脑冷却。帝释天刚才那一眼,让我从内到外都凉了个透,说到底我不过是他养的一朵花,按现如今他表现出的样子看,他又怎会乐意供养一个无用的废物?

 

我望了望池边恭候着的几个侍女,她们要么眼神空洞仿若死人,要么神色紧张举止小心,我撑着池子想要起来,后几个就立刻凑上前来将我扶起。

 

“芬陀利大人,您小心!”

 

她们为我整理好衣物,无比谦卑地护送着我去了帝释天的寝宫,还未到目的地时有个侍女悄声问我:“芬陀利大人,陛下他对您……”她眼神躲闪,言语含糊。

 

“你来了。”心底却忽然传来了帝释天的声音,我的神经立刻绷起,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他的人。

 

方才还在询问我的侍女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口中不停地祈求到:“陛下……陛下!我错了!我不该问她的,我错了陛下!”

 

她很快就被无形的力量噤了声,随后双目失去高光,像是变成了无魂的人偶,只是跟在我身边继续为我引路。

 

不觉间我攥紧的手被指甲掐破,我抬头面向那重敞开大门后的露出的,侧卧在座椅上的他,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朵隐隐发着烫的莲花纹。

 

“她曾经也是贵族家的女儿。父母一族神灵体也算强大,原本,也是可以活着的。”帝释天向我伸出手,示意我过去,“可是他们不愿意舍弃贵族的生活,一边违背十道善业私下剥削平民,一边又将女儿送进宫。”

 

他牵起我的手,我掌心印有莲花的那处像是感应到了他,变得更加灼热起来。

 

“于是我将她的父母打入了鬼域深渊。”他轻轻吐出这句话,转而看向我。

 

我的手被他握着,知道他能洞悉我一切所想,只能将心中的话都吐露出来:“对她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他笑了,掌心用力将我扯到他身边,“他们就像吸血的魔鬼一样蚕食着平民的一切,你觉得这对他们就算残忍吗?”

 

不是的!那贵女自然不是无罪,但不该……不该……我转身触及她不再有任何波澜的眸子,浑身又是一颤,她这个样子……有与死有何异呢?

 

“依你看,我应该如何处置他们呢?”他双目微阖,搭在我手背上的指节不自觉地摩挲起那片皮肤。

 

他在耐心地等我的答案。

 

按照法律和规则。这是我所受到的教育教给我的东西。但在这里是无用的,因为他是这里的王,他就是这里的法,想到这里,我头痛欲裂,几乎要自暴自弃地哭出来。我来到这里之前还没有完成学业,生活都有家长在帮忙打点,胆小到在小区里看到被虐待过的野猫都能心焦的晚上睡不着觉,我没做过什么乱纪的事,更别提去惩戒别人,还是以这种残暴的方式……

 

我只知道我在此前学得的一切正一点点地被打碎、重组。“我不知道,陛下,我不知道。”我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哭腔。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大概是读取了我一片混乱的心声,帝释天并没有逼迫我作出更多回答,最后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说:“无碍。”

 

明明他是要放过我了,这话却给我平添了几分压力。

 

我成了常伴在帝释天身边的人,像一朵温室花一样被他供养了起来,吃穿用度都仿若贵族家的儿女,底下的人待我和待他一样恭敬。

 

作为他饲养的一朵花,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无非就是伴在他左右,偶尔为他端去一碗专人烹好的银耳莲子羹就算是做事了。

 

他从不和我解释他在做什么,毕竟他没有这个义务,可他又知道我的一切,这样的关系让我在与他相处时几乎要发疯。

 

那之后他再也没问过我的看法,只是他坚持要带我去神殿处理公务,从不要求我参言或是动手,只要我日复一日地看着他奖赏或是惩戒他的臣子,或是单纯叫我聆听谋士们的谏言。

 

我知道我印有莲花的那只手被他握住后,思绪就会被他读取。我面对纷扰的事物总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思考,而他在以这种方式洞察我的想法。

 

他太聪明了。他知道我来自比他更先进的文明,不惜手段地想要获取现代社会那一套运行法则。

 

而我又要如何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世界?

 

天域并不太平,哪怕是史书上记载的大革命也没有像这般一连多时都血溅王城的。每当我看到这些时,我都忍不住心生恐惧,而他常用那一双温柔的眼睛注视我,看着我陷入恐慌,在我支持不住时才让我回去。

 

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我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默下去。

 

那日有人通报各地上缴赋税情况良好,称赞新法颁布后百姓安居乐业,询问帝释天是否要予以地方官员奖赏。

 

帝释天轻抚着王座思考起来,敲打着座椅的手好像同时在敲着我的心。不知不觉间我攥紧了衣角,缓缓说道:“情况良好并非意味着百姓就能安居乐业了,做官的层层剥削,递到上面来是有那么多,也有可能实际收取的时候……”

 

“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话语被那臣子打断,我好不容易开口直说又被吓回了鹌鹑样。这比上课举手发言却挨了老师批评的委屈还要严重,神殿处理的是一国大事,如此严肃,我被堵了话便更难过了。

 

快点过去吧,我低头不语。身边却传来一声轻笑,我眼睁睁地看着金莲爬上了那人的眼睑,迫使他痛苦地跪下。

 

“芬陀利,你继续说。”

 

我哪里料到他会突然对那臣子发难,那人的眼睛里已经爬上了莲花金色的花苞,此刻正因为恐惧而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赶紧别开脸不去看他,却对上了帝释天的眸子,掌心的印记开始发烫,心底传来他的声音:

 

「芬陀利,你愿意告诉我吗……你最真实的想法。」

 

“大人……”我朝他跪下,不敢去想那人会怎么样,“官员为了达到指标很可能会不顾实际加重剥削,而表面上看自然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下情不上通谓之塞……”

 

“按你这么说,只要多派人去实地考察就可以了?”他问我。

 

“不够……哪怕是您亲自去,他们也可能会装出样子来糊弄。”

 

“那些选拔出来的官员谋士大多出身平民,他们本不该再去做这些事。”他皱眉的同时将缠在那人身上的金莲收紧,看的我倒吸了口凉气。

 

连现代社会都尚未解决的矛盾问题,又哪里是变革法令就能轻易解决的呢?在这个阶段难道就应该按照他的方式……

 

杀死不诚者,以儆效尤。

 

帝释天读取到这一段内容,淡然一笑。

 

我松开了一直攥紧的手,低下头接受他的抚摸。

 

就这样好了。

 

我想,对,就这样好了。

 

他牵起我的手,带着我离开了神殿,我只听到身后那人暴毙时发出一声嘶吼,接着一切又归于沉静了。

 

帝释天开始将一些事情交付给我去做。

 

他派我去督察善见城内的官员,他成了王之后莲花在善见城随处可见,于是我的行动格外方便,变成莲花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便能知晓最真实的情况。

 

在神殿中我站在身边也不再和以前一样闭着眼沉默不语,只要帝释天授意,我便抛出证据揭发那些臣子的恶行,人证物证具在,他们无可辩驳,最后一个个都死在了盛开的金莲之下。

 

他们意识到我不是站在帝释天身边的普通侍女,开始忌惮起我的存在。不多时日殿中便流传起关于我的谣言:有人说我是帝释天家族派来的亲信,专门来辅佐他;有人说我是帝释天的女人,利用打压犯错的大臣来博取他的欢心……

 

于是对我恶语相向者有之,向我巧言谄媚者有之,而我通通不予理会。我知道我只是他饲养的,肉体、魂魄、性命……一切一切都被他掌控的花。

 

“他们最近找你找得很勤快。”

 

我端着银耳莲子羹的手一滞,对他露出笑:“是的,大人,他们希望某天我能替他们隐瞒一些事情。为此他们愿意支付我一定的酬劳。”

 

“你又是如何回答的呢,芬陀利?”

 

掌心的莲花印很安静地呆在那里,而我将玉碗捧到他面前,把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大人,我收下了。”

 

“我用两枚金锭去让刀匠为我打一把利剑,我向您保证,大人。”

 

“他们一定会带着秘密死去。”

 

“来吃银耳莲子羹吧。”帝释天将我牵到他身边,笑吟吟地递给我一份甜羹。

 

我接过玉碗,一点点的将碗中东西舀起放进嘴里,他喜食甜,于是这羹里连原本请苦的莲子都变得甜腻起来,我咀嚼着,吞咽着,压下腹中一阵又一阵的反胃,笑着回应他。

 

好像在生吞一块血肉,咽喉里是怎么咽也咽不下去的恶心味道,啊……莲子……莲子……难道有人会喜欢吃人肉熬成的汤吗?就这样吃下去吧,就像之前将那些人视为死物一样,这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我也不再是人了!!

 

“哈哈哈哈哈……”他仰面长笑,声音像一串银铃在我心尖叮当作响,“如此?那你不如再尝尝这个……”

 

他好像喝醉了似的,眯着眼睛将一杯紫色的液体推给我,杯子摇晃后液体溅到了我伸过去的手指上,我将其放进嘴中,同样香甜的味道便溢满了舌尖。

 

我刚要拿起杯子,帝释天却忽然将手盖住了杯口,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后摇了摇头:“算了……”接着自己举起杯子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我。

 

“我不知。”

 

“这是玉酿,它让我逃避这丑陋的现实,去往没有纷扰的地方,哈……”

 

“芬陀利,假使你们那边有人知道自己现在走的路是绝径,他们又会怎么做呢?我真该、我真该…………”

 

帝释天已浑然不复往日的清明,靠在座位上不住地喘息着,那空酒杯被他随意掷到了桌下,咕噜一圈滚到我脚边。纵使他不说,此刻我也能猜到那杯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了。

 

“倘使没有退路的话,大概会怀揣着恐惧走下去吧。”我将那杯子扶起,手腕却猛的被他抓住,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是仿若出水芙蓉的那股幽香,此刻混杂了玉酿的甜香变得格外好闻。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帝释天大概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些胡话,他松开了我的手回到座位上。

 

“你回去吧。”他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不再看我。

 

帝释天又很快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往后几日都在忙着处理天域的大小事务,而我从刀匠那取来了锻好的剑,当那些人还陷入睡梦中的时候就将其插进了他们的胸膛。

 

滚烫的鲜血喷溅到我脸上,传来和掌心纹印处一样的热意,叫我头晕目眩,我用尽力气支持着剑柄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我抬头看向外面皎洁的月亮,月光、雪色、白莲,此刻善见城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圣洁的,唯独我拖拽着的长剑在地上留下来一片斑驳血痕。

 

“假如走着一条绝径,又无退路。”我看着那一地血迹喃喃自语,“我早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有稚子从街巷中窜出,与浴血的我四目相对。

 

“姐姐,你好漂亮啊!”

 

他瞧着我被猩红印染过的白裙,痴痴地笑着。他是无知的,未有经过教育的,还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自然不会因我这副模样而害怕。而后面跟着跑过来的他的母亲则惊恐地拽着他朝我跪下。

 

“大人!我们什么都没瞧见!我们什么都没……”

 

“看见了又如何呢?王早已颁布了法令,你们又未曾触犯了什么。”我别过头不再去理他们,就这么拖着我的剑回到了神殿。

 

我看到帝释天正站在门前注视着我,见我来了,他向我伸出了手。

 

“你回来了。”

 

我回到哪里了呢?我将手递给他,他像是没有看到我身上的血液一样将我拉到他身边。

 

温热的液体从我的两颊滑落,很快被他抚上来的手擦去。

 

为什么我不能在最开始就像那个稚子一样无知呢?

 

他沉默地看着我落泪,最后牵起我的手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带我去了他的寝宫。




———————未完不续,后面的东西发不出来,苦涩

爱吃麻辣烫的橘猫

【鬼切X你】当阴阳师大人开通了她的提问箱(中)

注意避雷乙女向。

日常系小甜文,1.6万字预警

依旧是流水账的文笔。

有错别字,记得戳我一下orz,我总是会打错字。


第一次有那么多的小心心,有点受宠若惊。

下篇的话,可能要很久才能写出来。除了打字慢,还有个原因是要过年了,就挺多事情了啦。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提问箱玩得差不多了,你就选择把它关闭了。让你感到好笑又暖心的是,身为团宠的你,每天一打开都会看到一堆式神的表白。

还是关掉吧,不然回复可能会让你把时间又占掉了的。


1.

    下雪了。走廊外的雪在一点点落下,...

注意避雷乙女向。

日常系小甜文,1.6万字预警

依旧是流水账的文笔。

有错别字,记得戳我一下orz,我总是会打错字。

 

第一次有那么多的小心心,有点受宠若惊。

下篇的话,可能要很久才能写出来。除了打字慢,还有个原因是要过年了,就挺多事情了啦。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提问箱玩得差不多了,你就选择把它关闭了。让你感到好笑又暖心的是,身为团宠的你,每天一打开都会看到一堆式神的表白。

还是关掉吧,不然回复可能会让你把时间又占掉了的。

 

1.

    下雪了。走廊外的雪在一点点落下,渐渐地铺上一层雪白的毯子。鬼切望着走廊外的雪有点愣愣出神,他想到之前与你的无意间的触碰,那是属于人类的温度和柔软。而他的温度,似乎和雪一样,否则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点温度就滚烫得不得了。

  一阵噌噌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好像是谁在跑?

   “哇呜,鬼切大人!你吓到我了!”小蝴蝶在拐角处来不及反应,直直地撞到鬼切身上,被反弹的她跌倒在地上。银色的眸子带着些女孩子专有的娇气,这种神情,使他想起你撒娇的样子。稍作一瞬的思考,鬼切微微弯腰,伸手给她搭把手拉她起来。蝴蝶精这类妖怪已经不像刚刚开始的样子惧怕他了,所以蝴蝶精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而小蝴蝶这次才注意到,鬼切此时的状态是觉醒状态,明明是煞气最深的样子,偏偏还透着一股莫名的安静和温和。那双曾经藏匿杀意的眼中,此刻一片清澈。

  没有见过小蝴蝶那么急匆匆地样子,鬼切问:“那么冒冒失失,是有何事?”

  小蝴蝶笑着解释:“准备去练习过几天的酒宴上的舞蹈啦。不知火姐姐说要有开场表演,我也要去跳舞哦!还有妖琴师和万年竹等半奏,博雅大人好像也在其中。”梦想成为万人偶像的蝴蝶精特别喜欢站在舞台的感觉,更别提可以近距离目睹不知火的舞姿是她一直所期待的。

  鬼切轻轻点了一下头:“嗯。那大人有什么打算吗?”

  “可能会过来看看吧,小蝶刚刚可是邀请她过来看我跳舞的!”蝴蝶精因为过几天晚上的表演而

开心得脑后的翅膀在微微扇动。

  “那人呢?”

  “好像在庭院那边,我刚刚看到她了!”

  “多谢。”他道谢完之后,直接往庭院的方向走去。蝴蝶精在他身后跟他挥手道别:“鬼切大人再见——”

 

  现世已经是冬天了,你也没有想到原来这边还可以同步天气这么神奇的操作。

  话说寮办新出的祈福之行,似乎有点太过于难办了一些,今天才拿到那套皮肤,而且不得不说真的很像大冰柜啊喂!

  你将那套皮肤塞入收纳盒里之后,习惯性地呵了一气,呵出了一阵白雾。你一到冬天便会全副武装,什么围巾和厚衣服通通穿上,但今天有点失策了,没有带手套,手指被风吹得有点僵,只能塞进袖子里挡挡风回暖。

  你想着今晚的晚宴,寻思着可以再加几道符咒来把风寒给最大限度地降低。不过这个你得找晴明帮忙,毕竟对方专业对口,而你也只是个小菜鸟。而且晴明好像还有一项活动任务要交给你。

  “阴阳师——大人!”随着缘结神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你脖子上那突如其来的冰冷——对方把手塞你围着围巾的脖子里了。

  你惊愕得瞬间蹲下,接着反手抓住了这个爱玩的神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下一秒,你随手抓起地上的雪往缘结神身上砸去。

  结果遭遇了对方的无情嘲笑。

  于是你拉上了正在无辜路过暂时看戏的雪女,她拉上了一旁佛系路过去准备和博雅一起练笛子的大天狗,以及前往道馆训练的妖刀,甚至努力打扫的帚神也不放过。双方瞬间组成了某个打雪小分队。

  “……额,太猛的话,阴阳师大人会不会感冒?”妖刀看着你的小身板,有点于心不忍。

  缘结神:“可是她有雪女哎:D”

  大天狗也反应过来了:“不如我们放点水吧。”

  缘结神:“可是她有雪女哎:D”

  话不多说的大狗子只想快点结束,他刚想避开你给对方阵营来一记羽刃暴风,就被曾经的盟友如今打雪仗的敌人给狠狠打断了。

  扑面而来的寒风刮过对面之后,你开心得蹦了起来: “好咧,三座冰雕!”

  大天狗激动冲出雪雾,激动地反驳:“两座!!!”

  你疑惑道:“……?我记得给阿雪的御魂效果命中很高的啊。”而且还是命中的雪幽魂,不应该是冰上加冰吗?

  大天狗一副“我就知道你不关心我属性”的表情然后狠狠吐槽:“我可是有被动的!而且大人你居然开外挂私自加御魂!”

  ……阿这。

  “不行了,我要对你一视同仁,羽刃——暴……咳咳咳——”又是大招被打断了一次。因为帚神突然进攻,他被狠狠扫地吃了一嘴巴的雪,扬起了一堆尘土加飞雪。让大天狗狠狠咳嗽了起来,望着面前的寮里被大人所“官方”认定劳模的家伙,他陷入了沉默。

  御魂,魍魉之匣。还带了速度位,不然不可能插队攻击到他的。

  帚神那一刻表示自己出息了,雪女赞许般地和帚神击掌。

  刚刚解冻的缘结神生无可恋地看着这几乎压倒性的胜利,有点无奈:“说好的回合制游戏呢!而且你怎么可以带御魂。”

  你厚着脸皮:“你们对面三个SSR啊!!!”

  妖刀姬大天狗:“……可是你有御魂哎。”

  这场游戏持续的时间不是很久,因为被突然拉上的几名式神都有事情要去做,于是你和缘结神就在感谢送走他们之后,开始了各种雪的对殴。

  缘结神华丽丽地举着白旗,然后倒躺在雪地上:“不玩了,不玩了,本神明大人不计小人过。”那乌黑的头发在雪上格外的明显,那一团团呵出的云雾,她现在就是一个沾满了烟火气息的神明。

  你已经捏好了一个雪球,瘪了一下嘴:“明明是你先搞我的。”

  缘结神心虚别过眼:“别较真嘛,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上一次提问箱的事情……”

  你不可置信:“不是吧,真被追杀了?”

  缘结神泪流满面:“还行,只是有家回不来。”

  你一听更来劲了: “可以啊,说明我魅力不减当年嘛。”

  “……那可不,赶上我了。”缘结神说完从袖子掏出一沓红绳递给你。

  那是象征结缘的红绳,你好奇接过去,忍不住问道:“啥意思,下次我相中谁就可以绑谁的意思吗?”

  “……原来你那么野的吗?”

  你打着趣:“你不是让我玩捆绑play的意思吗?”

  “叫青行灯给你少看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缘结神,你故作遗憾:“那我下次自己看好了,只可惜少了一个同好可以和我交流心得……”

  “!那不行,我也要——!”缘结神表示青行灯掌握的本本比她还多,她就跟个讨要饭饭的娃。

  你:“所以这个是干嘛的。”

  “这是个普通的红绳罢了,我没有往里面注入神力。”

  你还是很懵:“那我,干嘛用的?”

  她兴奋地说:“给你编红绳用的,我觉得你会喜欢这种女生的小手作。”

  你想起来她搞的红绳结,那朵象征结缘的花,忍不住对她撒娇:“我最不会这个了,不可以你给我编一条吗?”

  缘结神拗不过你,把红绳收入袖子里:“啊……那也行吧,我也可以找别人帮你编一条。”

  你有点累了,就顺势坐在她旁边的雪地上了,屁股有一瞬间的冰冷涌了上来。

  这确实不是一般的冷啊,你的手更僵硬了。

  接着你望着缘结神雪白的颈脖,缓缓伸出了手……

  “噢噢噢噢!!!——”被冰冷瞬间惊到的神明大人鲤鱼打挺般地起来了,你瞧着她这般受惊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恼羞成怒的缘结神对你使出一记琼瑶式摇人:“本神明的颜面彻底没有了!!!”

  她见跟你闹得差不多了,就甩甩身上的雪后,提上放在隔壁的背包准备逃离现场,突然缘结神又想到了什么,凑到你的耳边:“那个木头在那里站着看你很久啦,快去理理他吧。”

  说完,她便笑嘻嘻地逃离现场,时不时还回头看你一眼,见你还没有去看你后面,又大动作地指了指你身后,那阵凌乱的铃铛声也随她的身影离去而渐渐消散。

  木头?你有点好奇地往身后看。

  最后终于在远处看到了鬼切,他站在走廊里修直挺拔,得如同青竹,微微低垂下的眼里平静得不像话,只有你看过来那一刻时,他眼中才掀起一丝波澜。

  虽说已经有很多数不清的窘迫被看到过,刚刚一点也不淑女的样子也被他看到了。没有由来的,你用冷得发僵的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

  而最重要的是,他是看你在这玩耍看了多久啊?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鬼切,他向你一步步走来,你能听到他木屐踩在雪上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好像敲在你的心上。而你的目光也移到了他的颈脖,虽然缠上了绷带,可是这个薄薄的一层,肯定也会被她冷得像缘结神那样大惊失色吧?

  你伸展了一下手指,有个兴奋的点子在闪耀。如果是鬼切会不会也像缘结神那样,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啊。

“大人。”鬼切不是很懂你为什么突然会有如此期待的表情,明明刚刚看到他时还露出稍显拘谨的样子。

  你招招手,示意鬼切离你近一些你才说话。

  鬼切以为是什么重大任务的颁布,便神情严肃地弯下腰凑上去要去倾听。

  但你什么也没有说,反而是他的后颈处贴上了你柔软的手掌,鬼切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你跟缘结神开的玩笑也会同他来一遍。你的手掌温度很凉,但是和他温度相比不值一提,甚至对他而言很滚烫。

  你也愣住了,你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比你还冷。

  难怪那么镇定。

  你连忙收起手,皱着眉问他:“你怎么……那么冷啊?”啊啦啦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克扣这个主力式神呢。

  见你收手,他便直立了身。

  鬼切的体温本就偏寒,加上天气寒冷,他似乎比雪还要寒冷一点。其实他可以用妖力将自己体温提上去,就像那次他抱着熟睡的你进房。但现在的鬼切丝毫不觉得半分不适,所以他就没有理会,造就了现在的他是一个冰山。

  半晌,鬼切才回答了你的问题:“鬼切无什么大碍,倒是大人赶紧把身上的雪抖下来,然后进房休息。”

  你感冒了的话,又会是病殃殃没有精神的样子。

  但毫不在意的你在他面前蹦跶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经全副武装没有什么可怕的。

“注意一点总是好的。”鬼切说,人类在他们眼里就是如同花儿般脆弱。

  你笑着应和他,在视线在触及到他的颈脖时,还是愣了几秒。你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脖子上的围巾,突然想到什么了让他又再次过来些。

  他以为你又要去触碰他的后颈,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弯下腰微微低垂下头:“仅此二次。”妖怪的后颈可是最柔弱的地方,把弱点暴露出去,对他们没有好处。

  随着一阵嗦嗦的声音,想象当中的触碰没有到来,反而是布料与皮肤相触的感觉,还有属于你的气息。

  “唰”的一声,他猛地直立了身体,为此还慌乱地向后退了一步,全然没有那副沉稳的样子。

  你也吓了一跳:“还没有戴好呢……”

  鬼切惊愕地睁大眼睛,他的思绪一时间乱得厉害,他从未觉得有哪一次触碰如这次般如此炽热,似乎有什么东西蔓延,让他原本冰冷的温度有所提升。

  明明上次抱你回去睡觉的时候接触更为亲密,但是为什么这次……这次如同被火所焚烧。

  那条围巾是红白色格子款式的,刚好和他此时觉醒姿态有点相衬。这样的搭配,反而莫名有点反差萌。

  你没有多想,又走向前踮着脚帮他把围巾围好,还忍不住絮絮叨了一句:“你照顾我那么多,我也照顾你一下嘛,戴上围巾可能就暖一点啦。”

  话说长那么大,你还是第一次把围巾给异性带。

  鬼切欲言又止望着你,究竟没有说出自己一点也不畏惧寒冷的这句话来。

  有点贪婪地想要留下这点暖意。

  “是不是暖好多了啊?”你忐忑地问,因为这种下意识对他好的行为确实也藏了些少女私心在里面。

  闻言,他用手触碰了那毛绒绒的围巾,上面有你的气息和你残留的温度。

  “不冷了。”

  “先暂时给你我这条围巾好啦,等我有空了再给你条新的!”你又补充说道,啊太聪明了,有了一个给鬼切织围巾的理由。

  鬼切一愣,终是对你笑了。

  看着喜欢的人戴上了你的围巾,你又忍不住开心地说:“那下次我们打雪仗吧!或者玩别的什么的都好,如果是玩打雪仗我把雪女和雪童子提前收入我的队伍里。不管玩啥都行,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对付对面的人!”

  他不喜参与那么热闹的事情。

  但看到你跃跃欲试地样子,鬼切还是顺从地点点头,“鬼切必竭尽全力帮大人取胜的。”

  罢了,大人玩得尽兴便好。

  你的小算盘打得起飞,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那那后天我和你去吃火锅好不好?我请你去吃嘛,要不要?我最近特别想吃火锅,想得不得了。”

  这种撒娇的语气……鬼切忍不住雀跃了一下,轻笑地答应了你。

  “你喜欢吃清汤还是辣的?”

  “清汤吧。”

  “唉,可是我觉得香辣很棒啊QAQ”

  “……那尚可一试。”

  雪还在一直下,鬼切听着你日常的碎碎念,想着可以去找食灵筹备有关火锅的事情。

  所以一开始找你好像就是问你天冷了,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2.

  明明今天天气那么好,可是阴阳师小姐却异常的阴沉呢。食灵想。

  毕竟叫你去切个萝卜的时候,你下刀咔咔得似乎能把砧板劈开两半。还是饭笥满头黑线叫你去帮忙洗个菜,才使这个砧板免遭一难。

  你来到厨房里帮忙打下手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

  当时你正在查平安京是否有火锅店,没有的话也可以将就地去吃有点相似其实关系不大的寿喜锅,再不济你就自己备少份的食材,然后架个清汤小火锅。汤底料什么的,你从现世买了一包海X捞牌子的,解决了你不会厨艺的这个难点,而且在你房间吃也不是不行。

  实在不行,也可以就和他吃吃关东煮吧。

  结果,食灵来了。

  “吃火锅?你们要做火锅给我?”你一脸懵逼地问食灵。

  据刚刚对方所说,食灵和饭笥扛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去了趟厨房那边,考虑到你之前说过还挺喜欢做饭的过程。他特地跑过来找你要不要一起做饭。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吃火锅的?

  带着重重的疑问,你跟着食灵去往厨房。一路上食灵都在说着他对这次火锅的筹备了什么食材,什么肉丸、蛋饺、豆芽、豆皮等等,又问你是否需要些什么开胃小菜,要的话,他就把腌制好的萝卜和黄瓜拿出来。

  食灵深知你在现世国度的美食与这边有着深深的美食文化差异,他专门请晴明帮他带来几乎一箱的中华传统美食的书籍,就是为了能做出你世界那边的味道。

  火锅是临时起意的,鬼切前晚找他说了这个事情,于是对美食有着极高热情和天赋的食灵花了一个晚上去看菜谱,又用来一天和鬼切去外面实践了一下。

  “是,鬼切叫你的吗?”你问。

  食灵点头回道:“对啊,鬼切说他不善厨艺,就叫我和饭笥过来帮个忙。饭笥一听可高兴了,跟我说了一堆什么是搭配火锅的最佳选择。话说大人你要什么锅底的?麻辣红油还是清汤锅底?”

  说好的只有两个人一起吃呢。

  你想到那个放你鸽子的家伙说要清汤,“我全都要。”

  “那就搞个鸳鸯吧。”

  接着,你又用有点哀怨地声音说:“你们关系怎么变得那么好了?”

  食灵脸上洋溢着兴奋:“因为志同道合啊,鬼切真的很喜欢和我讨论吃的呢,虽然大多时候他对于做的这个过程更感兴趣啦。”

  你深深地望了一眼食灵,感慨着这种革命友谊。

  果然是因为食鸦切的战友原因吗?

……

  “拒绝鸳鸯!!”缘结神情绪激动地和食灵交流,“鸳鸯是对火锅的不尊重!鸳鸯不是火锅!我要香辣红油,蘸酱也要辣子粉!”

  人人皆知缘结神偏爱香辣重口味的东西,她闹着一出显然也是意料之中。

  正在处理鸡架子准备熬高汤的食灵,指了指你的方向,“别和我说嘛,跟阴阳师大人聊,是她要的鸳鸯。”

  “啊,我也觉得鸳鸯是对火锅的不尊重。”你捧着一盆菜经过他俩。

  听到同样是麻辣爱好者的你也那么说了,缘结神星星眼,说:“是吧是吧。”

  “所以你另起一锅吧。”

  “……”

  你正在洗菜和掰菜叶子,都是些小白菜、金针菇、空心菜。噢还有一大条的莲藕,“是从帝释天的莲池里挖出来的吗?”

  “那个……他种的是金莲吧,我没有记错的话。”饭笥默默汗颜地说,“不过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种莲藕吧。”

  嗯,确实是你草率了。

  缘结神:“可是种莲藕了的话,帝释天会往你头顶抛莲花吧?”

  “对哎,到时候被追着打怎么办?”

  一直安静地鬼切突然说:“大人可以试试,放个鹅。”

  你和饭笥异口同声地说:“好像也是哦。”

  在庭院的帝释天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

  “晚上还有谁来吃啊?”你问。

  饭笥在切鱼片,闻言后才回你道:“大天狗和雪女,啊还有晴明大人也说如果晚上有空的话,就过来看看你。”

  啊,谢谢阿切给你搞的见面会。虽然,你现在也沉浸在没有了两人约会的失意中。

  缘结神挽起袖子站你旁边,“来,本神明不会白吃一顿的,我也来给你搭把手。”

  她接过你刚刚洗好的莲藕,然后拿菜刀砍断一半后,就慢慢削皮然后切片。你默默充当她的打下手,期间还偷偷去看了眼鬼切。他穿上了食灵给他的小围裙,倒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习惯斩杀的鬼切在食灵的指导下,去制作一个麻辣的火锅锅底。

  “加一大块牛油等它融化之后,你就放小葱芹菜洋葱下去炸……”食灵越说越兴奋,鬼切似乎听得也相当认真,但你知道他更喜欢清淡的口味。

  但是他们制作火锅底料的位置是不是调换了?

  斜阳从窗外照了进来,你还可以看到空气中的尘埃在飘动。灶台的柴火在不断劈里啪啦地燃烧,那正在熬着的高汤的锅飘出了些许鲜美的香味。你看到你喜欢的鬼切,他挽起衣袖露出一小截曲线优美的白皙手臂,那只修长的手指的手在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食材。

  “我看到了。”缘结神的声音将你拉了回来。

  你倒也不慌,你狐疑地看她一眼,“看到啥了?”

  “你在偷看他。”她笃定地说。

  你微微朝她仰了仰下巴,“那不是偷看,那是光明正大地看。我的式神,哪有偷看的道理。”

  缘结神哼了一声,麻利地又掰了根玉米,让你用菜刀将它们切成了段段,“我不信。你刚刚分明就是偷看他。”

  “你吃醋啦?”你打着趣,“那我以后便不看咯。”

  没有想到这个回答,反而让缘结神更加激动了,她举起了一根玉米指着你,脸上的慌张之色显而易见,“谁吃醋,我都不会吃醋!还有你闭嘴啊!你就是故意的!上次提问箱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故意的!”

  混蛋阴阳师!知不知道我真的被那个家伙追了九条街啊!虽然对方不是为了追杀她,而是询问另一件事。

  “不是啊,谁都知道我是真情实意地说出这句话的啊。”

渣女阴阳师实锤了。缘结神气愤地将几根玉米砍成好几段,余光看到那边的鬼切还在和食灵忙碌,心想着那个家伙铁定听到了。

  “你跟男式神,也这般吗?”缘结神想着你真不会对她心怀喜爱之情吧,为此她又扫了一眼的你手腕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笑了笑:“那倒没有。”

  缘结神心想,好样的。

  “也只对你这样吧,因为只有你能接住我的梗。”你又道。

  能和你性子处得那么来的,确实也只有缘结神了。

  “啪!”——那是鬼切狠狠拍蒜的声音。

  缘结神欲哭无泪:“真不错,我居然成了你的特殊待遇。”

  你冷哼了一声,“你才不是呢。”

  这下连她也好奇了。

  “那谁才是啊,晴明大人吗?”

  你眨了眨眼,指了指鬼切那个方向,“关晴明什么事情,当然是刚刚拍蒜的那个家伙咯。”

  虽然鬼切算是放你的鸽子,让你莫名地很生气就对了。但是他是真的听不懂你的意思吗?

  这下轮到鬼切心头一惊了,他侧过头去看你,却看到你还在和缘结神在闹,想着刚刚又是你的打趣。

……

  屋外还飘着些小雪,屋内却已经热火朝天了。你们吃到一半的时候,追月神和面灵气还过来凑了个热闹。

  “没有想到还可以蹭个饭,真的是太棒啦!”追月神的耳朵激动得抖动了一下。

  你搬了两个坐垫,看了眼同样过来蹭个饭的面灵气,温和地说:“面面也是过来吃火锅的吗?”

  少女精致的脸上浮现了些许微红,她抬眼看着你许久,嘴巴张了几下才小声地说:“贴、贴贴。”

  一人一刀同时一愣,但后者下意识看向了你。

  半晌,你才好笑地揽过面灵气在自己地怀里,有点忍俊不禁,“抱抱啦,这次给你抱抱啦。”

  雪女歪了歪头略显撒娇地说:“大人,我也要。”

  大天狗看了眼雪女,他还在计较前天的打雪仗,很不屑地说:“都不止几百岁了吧,跟个小孩子一样要抱抱。”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执着与和我抢玉子寿司。”雪女故作皱眉地说,“那明明是我留给阴阳师大人的。”

  “哈??明明我抢先一步夹到的。”大天狗转头看向缘结神,“对吧?”

  缘结神:“啊对对对。”都是幼稚鬼。

  期间鬼切若有所思地盯着你的脸看了许久,倒是没有说些什么。

  当追月神吃上第一口的时候便被好吃得无语伦次,她情绪激动地说要拜食灵为师。

  “追月小姐太夸张了啦,只要你愿意,我和饭笥随时教你。”食灵不好意思地说。

  “如此精湛的厨艺,真的太令本神明愉悦了~”追月神身后的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摇摆,她满意地发出一声长叹之后,把鱼豆腐夹到你碗里,“阴阳师小姐,请一定要品尝一下这个!”

  你的小碗已经呈现小山堆的样子了,但身旁的两位式神好像看不到那样疯狂往你那夹。眼看某个吃清汤的要切另一双的筷子夹红油汤底的给你,你连忙扯了一下鬼切的衣摆说:“够了,孩子够了!虽然我也很能吃,但我要自己夹才有乐趣。”

  鬼切吞咽下了口中的青菜,才说:“凉会好一点,太烫对胃不好。”

  接着,他又添了一句说:“这两日就别吃那么多的油炸物,小心上火。”

  你把两个蘸了个麻酱的肉丸往嘴里塞,有点含含糊糊地吐槽他:“最后一句话说很多次啦,你这样真的很像我妈妈哎。”

  虽然又会做饭又特会照顾你,除了有点直过头,同时当男朋友,也不是不行的嘛。

  他愣了会才说:“……谢谢夸奖。”

  “不是等等,阴阳师小姐不是说你啰啰嗦嗦,管得太多的意思吗?”追月神震惊脸,“你怎么欣然接受了。”

  原本夹菜的手此时一僵,鬼切疑惑地转头看着你:“说像妈妈是贬义吗?”

  你差点没有被呛死,你怎么敢说你家那位母上半分不好啊,立马反驳:“才不是!这个怎么可能是贬义呢,我只是觉得你夹太多给我了,自己也要吃上点。”

  缘结神:“好家伙,一物降一物啊。”

  她这话一语双关到,不知道是指鬼切降你还是你的妈妈降你。

  最后面与一干式神干完了小山堆的食材,你吃饱喝足地开启了咸鱼模式,食灵和鬼切主动包揽了后续清洁工作。你则有点惬意地靠在门栏上,安静坐着等消化食物。

  大冬天的,确实是吃点热乎乎的东西才好嘛。

  大天狗和雪女是最快离开的,临行前雪女又问一下你要个抱抱。

  “呜呜呜,我的雪宝。”结果你刚抱上去就被激起一阵冷意,以至于还打了个喷嚏。

  雪女略显受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个冬天我会离大人远远的。”

  你握住雪女的手,说道:“不用那么夸张的啦!”

  “不行,人类感冒了就很难受,我不想大人那么难受。”雪女说完,立马移开你的手并与你保持了三米距离。

  不用保持距离的大天狗满头黑线,“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个搭档那么好。”

  “你有被动,不怕。”雪女很认真地说。

  大天狗:“……好的,谢谢你。”

  曾经的反派组合互怼起来果然招招致命呢。

  你好像做这是专门和别人说再见的,每个要回去的式神都和你唠嗑了一下才走。

  “大人,要喝点酸奶吗?”鬼切的声音从你头顶响起来。

  你刚想说要,结果却想到他放你鸽子,没有和你单独去吃火锅,反而还拉上了其他式神。一时间你鼓了一下腮,别过头不想理他。

  举着酸奶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鬼切蹲坐在你旁边,“你吃的辣有点多,喝点酸奶和等等吃些水果,明天不会闹肚子疼。”

  你点头,不做理会。

  “……也不会长痘痘。”鬼切观察了一下你的脸色,果不其然就看到你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默默接过酸奶,插着吸管慢慢喝了起来,酸奶是凝固型的酸奶,你很喜欢喝这类的。

  见你没有再怎么板着脸,鬼切问:“怎么了?”

  “嗯?”

  “刚刚怎么了?”突然不理他,让鬼切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尴尬地别过眼,暗暗骂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幼稚行为,“生气了呗。”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鬼切愣住了,他反问你:“生气?”

  鬼切以为你会很高兴,因为你说最喜欢吃火锅了,而且刚刚还吃得贼开心,又跟他碎碎念了一些别的东西。生气这一出,是真的没有想到。

  “你放我鸽子!”你气愤地咬了一下吸管。

  鬼切眼中闪过不知所措,“什么时候放你鸽子?”

  你什么事情,他没有答应过又行动过。

  “你答应和我去吃火锅的……”你突然卡壳了,好像确实和你吃了,也许你下次应该强调两个人看看?

  “……我懂了。”半晌,你才听到他这样说。

  嗯?他懂了?是意识到应该只和你一个人吗?

  你在想他是不是突然开窍了。

  结果鬼切定定地看着你,说:“下次不会再吃鸳鸯了。”

  “????????”

  他这才想起来那天和你说过答应要吃香辣的,结果今天和食灵他们选择了清汤,结合无辣不欢的缘结神说过的“鸳鸯是对火锅的不尊重”,鬼切得出了他是放了你这个鸽子。

  轮到你不懂了,你几乎一头雾水,“啊这,没有了吗?”

  “!还有吗?”

  你见他认真思考的样子,心里的气也莫名消掉了,“没有啦,这次真的什么也没有啦。”

  “那你还生气吗?”

  你晃了一下手中的酸奶瓶,“抵消啦,你哄好我一半了。”

  “那还有一半呢?”鬼切追问。

  你想了一下才说:“想好了再说。”

  明白你没有真的气他的意思,此举在他眼里更像是在撒娇。鬼切觉得好像有什么在他心里挠了一下,他笑着道:“全听大人的。”

 

3.

  后来就到了夜晚的寮会,这天晚上寮里特别热闹,小妖怪忙着搬运酒菜,他们是轮流班制的,休息后的妖怪都会去庭院中央观赏不知火和博雅一手策划的舞台或者找一桌坐下去吃些酒菜。

  你披着毛绒绒的斗篷跪坐在观众席角落,这个视野可以最大限度地看到你的所有崽崽。你还随手掐了个符咒贴自己怀里,如同暖宝宝功效的符咒就可以诞生。

  啊,晴明yyds了啦。

  旁边的雪女和雪童子看着你毛绒绒的样子,突然被戳中了萌点。但他俩可不敢靠近你,两大冰雕冰冷冷的估计会把你给冰到。

  “等到夏天就可以尽情蹭蹭大人了。”雪女心想。

  路过的星熊童子托着好几碗酒的酒托,刚想放一碗在你桌上,结果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伞剑!”的刻在DNA里的声音,硬生生转了个方向把酒放你旁边的山兔那边了。

  山兔和孟婆:“????”

  假笑的星熊童子又把酒拿回托盘。他差点忘记了山兔这类式神也不喜喝酒。

  你目光幽怨地盯着星熊童子,虽然你不胜酒力,但还真不至于一滴就倒的地步。

  “过分!你这是看不起我!!”你轻拍了一下桌子,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山兔举起自己的萝卜:“阿妈世界第一强!才不可能怕这些!”

  举起酒瓶的孟婆也表示可以喝倒星熊童子。

  你忍不住笑出声:“对!才不怕!”

  面对两个无理取闹的一人一妖,星熊童子有点无奈地说:“姑奶奶哦,我可不想被姑姑追着九条街打,这可是烈酒,你若真想喝,你私底下拉山兔妹妹她们喝一下好啦。”

  “他说的不错,你若喝了,明天一早头脑必定疼痛一阵子了。”鬼切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见到鬼切一来之后,星熊童子笑眯眯地离开你这边。

  “嗝哒。”那是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你仔细一看你面前的东西,更纳闷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嗯,杯子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印着大猫猫的马克杯。

  送牛奶的鬼切低声对山兔说:“你好山兔小姐,能否借个位?”

  十分识趣的孟婆直接替山兔决定说:“当然可以啦,走吧兔兔,我们去那边玩。”山兔自然跟着自己好友,开开心心地同你和鬼切道别之后,她们便前往另一个地方寻乐子了。

  随着那两个式神的离去,鬼切将佩刀放在一旁之后,才坐在你旁边说:“你若想尝的话,我到时候给你带些果酒,那东西不是特别辛辣与难受。”

  “好的好的。”听着你极其敷衍的回答,鬼切垂下眼帘,掩住了不知名的情绪。

  也不是你敷衍,而是你真没有对酒这种东西感兴趣,刚刚之所以和星熊童子调侃,完全是因为你想和自己的式神闹着玩一下。

  比起酒,你更在意别的。于是你忍不住说道:“我真的连喝可乐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吗?”

  话说他最近给你喝牛奶的次数真的很频繁啊,是觉得她矮吗?

  分明已是严冬了,大妖怪却像是没有感知到一样,不像孟婆山兔她们多穿几件。他此时不是早上那副觉醒的模样,穿上未觉醒状态时衣服的鬼切,自带一种高岭之花的距离感。那闭着的左眼,和他整个气质搭配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闻言,他才望着你有点幽怨的眼睛,说:“助眠。”

  这个月,你都睡得不踏实,但是这种情况在提问箱那次之后有了明显的改善。你深知鬼切是为你好,但是反驳了一句:“我今晚我要通宵,我要修仙!!!才不睡觉呢。”

  鬼切回忆了一下你的日程安排,说:“莫贪玩了,你明日还有与隔壁寮的人的约。”

  “不就是肝个魂土吗?推掉!我才那么那么早回去睡觉。”你满不在意地说。

  你还不稀罕那些防御加成呢。

  没有想到鬼切反而脸色更加严肃了些,他放软自己的语调:“就算如此,也要早点入睡,你现在状态不好。”

  你的声音充满了幽怨:“我不要早睡,我要熬夜,我要玩。”没有想到你那么想要熬夜从而得道成仙的心意那么坚定,鬼切倒没有再劝你些什么。

  就一天而已,应该不会对你有什么大影响吧。鬼切心想。

  “话说我是真的能喝果酒吗?”你没有话找话。

  鬼切:“是的,你若想要我过几日带给你,不胜酒力的小妖怪都会选择喝这些的。但不要贪杯,这也是酒。”

  你吐槽了一句:“你们真的好把我当小孩子哎。”

  “……嗯,毕竟大人说过我像你妈妈。”

你惊恐脸:“你不要自动代入这个角色啊啊啊啊啊!!而且我跟几百岁的你们怎么可能有可比性啊!”

  “没有。”鬼切眼里含笑。

  你又说:“而且既然把我当小孩子,连最基本的糖果也没有吗?”

  你的话音刚落,一个形似小鹿的糖人就出现在你的视线里,轻薄如蝉翼,在照明光的折射下闪耀着亮眼的光。

  “给你。”鬼切又补充了一句。

  你受宠若惊地接过去,“你哪学的啊,不是刚刚怎么变出来的?”

  呜呜呜,我的阿切真的好甜。

  “我见蝴蝶精她们人手一个,饴细工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吃些糖食。”鬼切指了一下身侧,“刚刚一直搁在这里收着,想着回去再给你的。”

  你心里乐开了花,盯着那个糖人笑了很久。

  不远处的舞台之上,不知火随着乐声而起舞,她的裙摆在风中飘动,明艳的笑颜像火,跳的舞轻盈如蝴蝶,每一次在台上的走动都令人想到了步步生莲。

  被不知火美到的你感慨地说:“果然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漂亮姐姐的缘故吗?”

  不愧是你的老婆,就是好看呢!

  接着你转头去问鬼切:“我好看不?”

  这突然的提问有点打得鬼切猝不及防,他盯着你缓缓地说:“……大人自然是好看的。”你的样子在他们眼里自然是极好的。

  未了,他又说:“……大人比谁都好看。”

  啊喂喂!你前面为什么沉默了!

  得到答案之后的你鼓了鼓腮,转过头来装作不理他,接着打开了那瓶牛奶,开始小口喝着牛奶。你打算还是听他的话早点睡觉罢了。不过也是啊,拿你的样貌和大妖怪比,肯定是你的崽崽更上一层楼啦。

  这种小动作落在鬼切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他有点迷茫地磨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觉得你又生气了,因为你有点生气了的话就好下意识这样做。

  其实鬼切不止一次听过别的妖怪说讨女孩子欢心顺着她便好了,甚至青行灯之前给寮里的男式神推荐的《甜言蜜语三十六计》,他都一头雾水地翻阅了几眼。结果被问到阅读感受,鬼切确实沉默了很久才说:“都是她玩剩下的。”但最多的,还是因为他性子就是如此,不会说些特意讨人欢喜的话来,什么便是什么。

  事实上不管有没有这些,除非那些事情对你有害,否则他都会无条件地顺从你任何事情。

  可是,刚刚不是夸你好看了吗?

  而且青行灯也说过夸女生好看会让对方开心啊。

  “我这又是做了什么不讨喜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吗?”你耳边响起了他有点郁闷的声音。

  不要又装作不理他的样子啊。

  这个话在你耳边如同惊雷,因为你自己也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但你还是回答:“没有啊。”

  又是这种敷衍他的话。

  你的回答使鬼切陷入沉默,而你没有听到他说话之后,就不自主地开始边发呆边喝牛奶。

  你俩就这样陷入了莫名安静的局面。

  那边舞台上来了一批又一批式神上去表演,他们载歌载舞,欢乐着属于他们的夜晚。你甚至还看到首无拿自己脑袋在那里沙雕地跳绳,若是以往你一定会滔滔不绝地跟旁边的这位近侍吐槽。

  但今天晚上实属有点诡异,尽管知道他平日里也是个话少安静的主,可他跟平日里不一样。哪怕再神经大条,你也能知道此时的鬼切莫名陷入了一种低气压的状态。

  刚刚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吗?因为刚刚自己说不早早睡觉的缘故吗?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你呼了一气打算打破尴尬时,鬼切拿起旁边的佩刀从你身旁站了起来。他低垂下头看你,淡淡地说:“鬼切想到些事情,先行离开。”

  你愣愣地点头,叫他小心些。他又说了几句让你多加保暖。

  当鬼切离开时,好像也带走了你身边的一些热源。你忍不住搓了一下手,原来那个家伙刚刚用妖力做了加护,使自己还有他没有那么冷。不像先前像个冰雕,也难怪也没有带自己给他的围巾。

  你望着鬼切渐渐融入了夜色当中,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有点闷。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惹他不开心。

 

 

4.

  一条咸鱼。

  这是缘结神看到你的第一个反应,因为你整个人跪坐在房间里边吃着烧饼边看着最新的漫画,旁边的放着的那些公文案卷还混着几张你现世的作业草稿。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寮符合天时地利,却迟迟如此咸鱼的缘故了。”缘结神无奈扶额,却发现了另一件事情:“那个木头呢?”平时老看到他出现在你的不远处。

  因为莫名和他僵住了,昨晚算是不欢而散,你也早早钻入被窝结果莫名失眠了。

  你解释说:“去别处了呗,又不可能天天陪着我。”

  缘结神一听反而来劲了,往你旁边一座,跟你来了个亲密贴贴。她有点好奇地问你:“那你想要他天天陪你吗?”

  思索片刻,你才说:“那倒不是很想,你也有应该要去做的事情。式神们总归有自己的生活。就如同朋友,朋友就是要有距离感才可以更好地相处下去。”

  “……他是你朋友啊。”你没有发觉她语气中带的有点遗憾。

  朋友?你好像没有要把鬼切当朋友的打算。你对他一直就存有些少女的心思在里面,但是你也怪怂,表达什么都特别的隐晦,就像借给他围巾带,跟他说的话也相对而言比较多,总是下意识会去求助他,也自然没有像各种小说那样展开各种攻势。

  但好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鬼切似乎一直把对你好当成是一种责任,不带一点偏私,更像是一个忠诚的式神。他顺从你,好像也只因为你是他的主人。

  这不好,也不太妙。

  以至于你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显得有点不纯了。

  “可能比朋友更深的关系吧……”你说,“又或者是最得力的式神和近侍?”

  也不知道是不是单方面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了。

  收起心吧,阴阳师。高岭之花不是那么好摘的。但是你又会忍不住想要和他再近些。

  信息量太大了,以至于让缘结神纠结了一番之后,又用手指戳戳你的脸:“那本神明问问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有的话我就给你拉个好姻缘吧!”

  “有啊……”这句话无疑是一道惊雷,劈得缘结神怀疑神生。

  不对啊,阴阳师大人应该是比鬼切还要木头的存在啊?!为什么反而最早开窍有了喜欢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大人只是把鬼切当做是挚友,喜欢的人另有其人?!

  “你该不会是晴明大人吧。”缘结神试探地说,“也是哈,善解人意又温润如君子,很难不想不去接近呢。”

  确实啊,谁不喜欢这只狐狸呢。

  “啊不是,也是理想型而已。理想和喜欢是不一样的。”你说,“他更像替我解决问题的老师,我很感谢他。”

  缘结神默默松了口气,但又瞬间神经绷了起来,“等等,也就是,你确确实实是有喜欢的人对吗?”

  脑海里浮现了鬼切的身影,你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啊对哇。”

  “谁啊谁啊谁啊!!!”缘结神崩溃地说,你的结缘线明明是和鬼切要连在一起的!

  “哎呀你别问了,我不想说。”你捂着脸不想去看她,“你可别说出去,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拉姻缘,这种东西,我觉得我可以处理好的。”事实上,昨天晚上就好像砸了,他心情不好,你也不知道怎么哄。

  其实这种情况只要缘结神追问下去,你肯定会说出是鬼切的。

  可缘结神极其尊重你的想法,便没有追问下去。

  满脑子年底冲不了业绩的缘结神还想着怎么安慰门外的大妖怪,好家伙她以为自己押对股了,信誓旦旦拉着对方让他蹲外面,现在怎么圆都圆不了了。

  于是缘结神急忙问你:“如果那家伙不喜欢你咋搞?”

  你不由得笑出声:“可能他真的不喜欢我吧,但只要看着就好了。起码我现在挺喜欢他的,也想一直喜欢下去。”

  此刻天气没有昨天那么冷了,屋外的阳光还特别明艳,可是鬼切却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窜了上来。

  此刻缘结神的内心OS:OMG!!

  “他不喜欢你,咱就换个喜欢咯,我给你找个喜欢你的人,特别喜欢你的人。”缘结神扭过你的脸对你疯狂输出,企图让你不要为不喜欢的人停留。

  今天的缘结神老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忍不住汗颜地说道:“可是,我喜欢的话,我就觉得连那点想他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连看向他时,都忍不住快乐。你想。

  屋外的鬼切左手握紧了佩戴在腰间的刀柄,他咬了咬牙,突然间觉得缘结神来找他过来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喜欢就值得,你跟和他一样的执拗,不愧是他订下契约的主人。

  但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你的每一次回答都让他跌入更深的谷底。

  好冷啊。

  屋外传来了几声悦耳的鸟叫,缘结神迅速反应过来那是鬼切给她的信号,反手给你个爆栗后,  “听着,及时止损。不单单是我,其他人也不会希望你被谁伤透了心的。”

  很疼痛的一击,你捂着疼痛的额头,想还击缘结神时她已经离你很远了。你不服气地说:“可是,喜欢本身就是痛苦的。”

  这下屋内静得只能够听到外面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缘结神只感觉到自己脑门突突的疼。她不可能看错的,只属于你和鬼切的姻缘绳,尽管没有连上,但是确实真真实实存在的。

  “以后再跟你说啦,本神明现在有事情,先走一步啦~”缘结神说完之后,一个出门转身就看到散发着不好心情的鬼切,她急急忙忙地打手势让对方先走。

  真的是,完全失策了。

  随着一阵铃铛声的远去,你也突然感到一阵失意,你莫名想起了鬼切。

  去跟他道个歉吧。

  面前的人一直在走,也不知道要去向何方,他脚踩的木屐轻敲在木板的声音不紧不慢,但缘结神知道这个大妖怪的心情已经不好到了极致。

  昨晚就看到这个大妖怪似乎很郁闷,一问才知道对方又是对你一些事情满头雾水。仔细询问才知道,这不就是妥妥的少女怀春的表现吗?她觉得自己决定押对股,打包票地表示一定给他把事情解决,让鬼切知道你的心思。

  能看到你和鬼切缘分的红绳,以及多年的经验,缘结神实打实觉得你肯定喜欢鬼切。

  更何况你上次在提问箱答完她的问题之后,她就被鬼切提着刀追了真的不止九条街。最后被他暴力输出地堵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那一刻缘结神地感慨这个当神明的日子真的到头,他一脸平静地问她是不是真的算了阴阳师小姐的姻缘。

  她:??????你直接问我啊,为什么要提刀追我?!

  他当时歪了下头,很认真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你跑得太快了,我喊的话,就会众人皆知了。”

  你追我不也众人皆知了吗?!

  这一下,缘结神暗暗单方面和鬼切搭了个友谊小船。

  缘结神望着他的背影,缓缓说道:“我说啊,刚刚那个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

  闻言,他停下了脚步,然后侧过头去看她,“你指什么?是指我俩现在都知道她心上有人,但那个人不是提问箱的缘结神的这个意思吗?”

  我凎啊,这个家伙还记着提问箱的事情。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鬼切身上那低沉的气息更重了些,“还是说,她至始至终只是把我放在挚友的位置上,把我当成最得力的式神,对我没有半分的想法这件事吗?”

  这下缘结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持。

  半晌,鬼切轻吐了一气,似乎只有这样心中的郁结才不会那么深,“罢了,也谢谢你能让我知道那么多,也好……断掉些念想。”

  “好家伙,你以为切菜吗,说斩断就斩断。”缘结神忍不住反驳,“鬼切你到底在怕什么,怕她知道同为式神的你喜欢她这件事吗?可是没什么……而且你就那么甘心吗?”

  大妖怪的占有欲往往可怕到惊人,他真的会甘心成为那个看别人给你撑伞的人吗?

  “你分明知道,我是整个事情当中最不甘心的人。”鬼切定定地看着她,他说的这句话仿佛也掺了些冰,那只睁开的眼睛藏匿着深深的不甘。

  他是最早遇见你的。

  喜上心头的缘结神说:“那就好了啊,你去追她啊,去把她从那个人抢过来啊!那些年我们追青行灯的故事会里的各种桥段,听多了也会一些吧!那么简单的道理,你个木头还要我教的吗?!”

  “强占她?”鬼切好笑地反问她,“抢走她?逼迫她?你,愿意吗?”

  缘结神愣住了。

  “大人愿意吗?”鬼切又问又自答,“估计会害怕得吓哭吧,可我见不得她哭。”

  谁都会存了那些龌龊的想法,更何况还是喜欢着你的鬼切。可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舍不得,也无法去做出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能怎么做?你觉得你还可以跟以往那样正常与她相处吗?”

  “之前如何现在就如何,凭空多出的一个人还能使我远离她不成。”

  开什么玩笑,他只认你。

    “式神身份的你不可能陪她一辈子的。”缘结神板正了脸,“你不会伤害她,那个人呢?他难道不会伤了她的心,负了她的人吗……”

    “那我就宰了他。”说话间,鬼切已经缓缓睁开他的左眼,异色的眼瞳闪过暴戾。

   紧接着他嘶哑地补充道:“他尽管试试,别说一根手指,但凡有一点背叛大人,做出半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都会要宰了他。”

  鬼切没有开玩笑,他既然选择站在你身后,那便会做你一辈子的后盾。做不了撑伞的人,那他可以做谁也无法欺负你的最锋利的那把刀刃。

  我凎,我磕到了,但又完全没有磕到,为什么不是双向,完全不应该啊。缘结神心想。

  鬼切沉默了片刻才说:“你不用再向之前试探我那样再去试探她,她若不想,谁也不好使。大人,是自由的。只要她不乐意,谁也不能强求她,谁敢这样做,我便将刀刃指向谁。”

  他突然想到之前跨年时,你在看烟花。你硬拉着鬼切到走廊里,去看夜空中绽放的一朵朵星火,那些火光打在你的脸上,衬得你的眼睛好亮。

  那天是你最大胆的一天,你假意去看烟花很急的样子,顺手地握住了鬼切的手腕,拉着他跑去走廊之外可观烟花的最佳地点。心想着终于占到喜欢的人的便宜的你,没有看到鬼切的眼睛在那个瞬间亮了起来。那一刻他胸膛的心在发烫,不是一辈子又如何,只要你还在,那便算一辈子。

  而你也是在那个时候回答了提问箱的最后一个问题。鬼切就站在你的身侧看你写下了希望下一年还有他们。

  鬼切低垂下眼,右手食指和拇指磨蹭了一下,才笑道:“喜欢的人不是我无所谓,甚至是你也无所谓。即便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不是我,但只要我能像现在这般看着她,便足以。缘结神,我们不都喜欢她开心的样子吗,她不仅仅在姑姑面前可以是个小孩子,在你面前也可以,在我面前更加可以。她可以经历一切成长的风雨,但我希望她回来之后仍然可以对我撒娇,对我做一切很幼稚的事情。”

  就像曾经,就像现在,也能未来。

  只要还在你身侧,就足够了。他甘愿做那个恶犬,做最能守护你的式神。

  就像你的新年愿望是下一年还有他们,他的愿望也是还有你。

 

 

关于彩蛋

鬼切:“只要她不乐意,谁也不能强求她……”

缘结神:懂了做她最强有力的娘家人

 

鬼切:“喜欢的人不是我无所谓,甚至是你也无所谓……”

缘结神:咱能问问为什么你要把我当情敌这事情吗?

 

 

关于提问箱:

追月神其实来找食灵问怎么样做饭的,因为她上次做给你面之后,你说好吃,于是莫名对做菜有了成就感。

提问箱第二十个问题“式神当中的理想型?绝对不是缘结神吧”就是缘结神提问的,因为她刚被鬼切“追杀”完,求生欲爆棚地提问了你。

提问箱第十一问是酒吞提的,但是是觉醒之后的星熊童子去找的你,所以他现在很怕姑姑的伞剑XD

为什么鬼切会把缘结神放在情敌位置上,是因为你性子和她玩得最来,什么梗和玩笑缘结神都可以接住,是最亲近的他也没有过这样的相处。而且在妖怪眼里性别是如同虚设的。

至于“贴贴”是谁提问的,当然显而易见啦。


 

 

 


charlotte茶茶_

踩过界2

续上

啊,做艇仔时哪有人管食宿,饿几顿便会。从前是无可奈何,如今做Balck哥,倒中意起做饭。 ”鬼使黑是不会做饭的,但Balck会。他又恢复往常那般若有若无的笑意,筷子挑开银丝面,将贝肉剔出来给我。

   我从雾气腾腾的碗中抬起脸,凝视他那双带笑眼瞳:“回警队来帮我,如何?”

    鬼使黑面色沉下来,眸光幽微翻滚,似暴风雨中沉重的积雨云。许久,才继续翻弄银丝面,又恢复成Black的样子,笑道,“不愧系madam,这么快就被你查到。”

   也许我燃起这一粒迷途萤火,我不自觉...

续上

啊,做艇仔时哪有人管食宿,饿几顿便会。从前是无可奈何,如今做Balck哥,倒中意起做饭。 ”鬼使黑是不会做饭的,但Balck会。他又恢复往常那般若有若无的笑意,筷子挑开银丝面,将贝肉剔出来给我。

   我从雾气腾腾的碗中抬起脸,凝视他那双带笑眼瞳:“回警队来帮我,如何?”

    鬼使黑面色沉下来,眸光幽微翻滚,似暴风雨中沉重的积雨云。许久,才继续翻弄银丝面,又恢复成Black的样子,笑道,“不愧系madam,这么快就被你查到。”

   也许我燃起这一粒迷途萤火,我不自觉朝他凑过去,从口袋里拿出源sir留给我的卡,“你以前的事,我会请律政司免过。你若是愿意继续卧底,一月给你五十万线人费。”

   Black停下拨面的动作,双手交叠,笑意殊深,“不如Madam来跟我喽,我一月给你一百万。”

   我无法保持惯有的冷静,他是我年少时的向往,亦是入警队发誓会守护的袍泽。如果不能他他回正道,我这辈子也无法安眠:“我亲自做你的handler,我用性命担保,我不会让你出事。”

   Black 笑着起身鼓掌,耳间钻石闪着细而冷的光“:不是吧Madam,高级督察为小混混赌命。头一回听。”

    他抽开椅子,黑色皮质钱包被他随手扔在桌台上,是要走的样子,“Madam瞧得起我,请我食饭。回去给Madam几个马槛收,也不枉朋友一场咯。”

   我叫住他,我可以不计较他否定我的提议,拿男女事逗弄我,我气的是他自甘堕落。我将留下的钱包摔到他面前:“鬼使黑,重案组不食干饭。你涉足三合会,黄色产业打架斗殴样样不落。甚至扯上d品交易。重案组一项项查,哪怕查到我死,也会有下一任督察顶上。总有一天会铲平K.C. 我之所以纵容你,劝解你。系因为我相信你。”

   “是你教我,要做个好警察,要帮到人。连电玩城的球嫲你都肯输掉奖学金去帮,你为什么不肯帮帮你自己!”

   Black一脸无谓的笑,背过身去,黑色皮衣在灯光下冷冷地凝固。他摆摆手,留给我一个背影,插兜离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鬼使黑最后一句话似乎带了些暧昧的温柔。声音低了下来,惯有的声色玩笑似乎也消失,“管垃圾做什么啊,傻瓜。


五、

    京都区寸土寸金,民风尚武,繁华必定滋养罪恶。以前跟着扫黄组的同僚去抓捕,还可抓到持枪凶犯。现在摸到夜总会,小姐和漂客都极懂事地抱头排队。连拉皮条的马夫都垂头表示会配合我们的调查。

   赃物都齐齐整整指出来。我第一次去现场时,被列成两队的嫌犯齐刷刷叫了一声“madam”,甚至鞠躬。我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学校视察。

   染黄毛的古惑仔,看起来年纪不超过二十岁书读的不高,两三下便交代原委,“Black哥吩咐过喽,找重案组麻烦,要被社团处置。”

    我一时语塞。

    “自首好过被Black哥惩治。听说他有座狗场,专门买来吃尸首。”

    我自然是不信的。古惑仔哪有这样嚣张。

   

    Black行事极为高调。与印象里的学长大相径庭。他似乎总能早一步料到重案组的全盘行动,先一步撤离。时不时地也肯留两个夜总会地下赌场,皆是人证物证俱全。一水儿的古惑仔排好队等着戴手铐,比小学生还乖。

   我总能从案发地找到一只没有被血迹污染过的、未曾修剪过的芬德拉玫瑰。青绿枝叶还带着露水,每根刺都保留完好。

   比起普通的白玫瑰,花瓣深处会透出淡淡的香槟色。更接近白玉的色泽,温腻而馥郁。

   行动离成功最近的一次,Black正往身上缠棕色绳结,雨水湿透了黑色衬衫,熨帖着窄而劲瘦的腰线。他攀上直升机绳梯升上空中,不顾警笛与喇叭的嘈杂,一双深长眼瞳似笑非笑地睇住我。身影完全消失在飞机中后,机舱底部弹开,成捆的芬德拉玫瑰自空中坠落,溅起一地雨水。像是一场庞大的示爱。

    有花朵落在我仰望的鼻尖,啪地一声又坠地。

    工人们光是清理逐渐腐烂的玫瑰花枝便用了一个星期。京都花市整整三个月没有芬德拉玫瑰供应。源sir大发雷霆 ,认为这是Black向警方的挑衅。我看着玻璃瓶中供着的柔白玫瑰,没有说话。

    我早已经过了感性漫烂的年纪,张扬肆意的外表下一定是为了掩饰不愿为人知的布局。我揉揉太阳穴,合上笔记本,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Black的确分走我大部分精力。幸好鬼切得力,一般的案子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在我闭目假寐时,鬼切敲门进来,将文件递给我。我强撑着精神,挤出一个微笑来:“要签完这些?”

   鬼切难得地摇头,“还未结案。凶手做的很干净。现场提取不到有效指纹。”

    很少有鬼切也觉得棘手案子。我皱皱眉,翻看鬼切交上来的卷宗。同时呈上来的,还有一只完好的、暖白如玉的芬德拉玫瑰,被证物袋封存,凝住一瞬芳华。

   又是他。

   不知何时,我似乎被无形的丝线勾绕,牵引着我,一步步向Black走去。避无可避。我闭了闭眼,整理好配枪:“知道了,带我去现场吧。”

   

   重案组都是看惯生死的人,尤其是孟婆这种乐天派,常常插科打诨活跃气氛。面对这件案子却不约而同地沉默。

   死者是熟面孔,姓林。他生前好赌,连着妻儿一同受苦。后来不知怎么踩了狗屎运,跟着投风,摇身一变做了凤凰。原先的糟糠之妻与先天疾病的儿子自然配不上,他忙着觅新欢。儿子天生兔唇,妻子因离婚患上抑郁症,无力工作,又讨不到赡养费,便在饭菜里添上老鼠药,和孩子一同去了另一个世界。

     一双妻儿形销骨立,孩子身上还生出许多白斑。明显是营养不良的迹象。

    而这位林大富豪,连来认尸都嫌晦气。我们在妻子屋中找到一张纸条,清楚地罗列出自鲨的步骤。从买药到紧闭门窗一应俱全。很难相信这由一个深受精神问题所扰的女子写下。问遍周围的邻居才发现妻子生前与林生曾大吵一架,林生恶毒诅咒:“你活得不好为何不去见阎王?”

   我们怀疑林生教唆其妻子自杀。但奈何除却那张纸条,寻不到任何证据。光凭林生的那句话,不足以将他定罪。

   就如同现在,光凭一枝芬德拉玫瑰,也无法对Black进行质询。不排除Black行事偏激,“替天行道”,杀死林生的可能。但我们办案要讲证据。

   按照一个正常人的价值观,林生害人遭报应,气氛不该这么沉默。我问起来,一旁跟着我的实习警员才迟疑开口,“Madam,书房里...有东西。”

    我推开门走进去,亦不禁皱起了眉。书房正中央,用绳子系着一件染血的晚礼服,裤脚和衣摆都浸着血手印。空气间充斥着铁锈的气息。

    第一案发现场在浴室,死者头沉入水中,喉间一道粗长伤口,满池的赤红。我双唇紧闭,一时间想要呕吐。倒不是因为场面可怖,而是因为这样的杀人手法、甚至是尸体的摆放,曾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的小说里。

   这些年在重案组见惯狂徒逍遥法外,与我学生时期向往的“不放过一个有罪的人”大相径庭。我需要定期看心理医生才能保持绝对的冷静高效,而写侦探小说便是我的发泄途径之一。

   所有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都会在我构筑的虚拟世界里报应不爽。染血的晚礼服,书中为表达“衣冠禽兽”之意。我的确将林生作为蓝本,写下过一个抛妻弃子的角色,凶手完完全全“致敬”了我的小说情节 。

   同僚们自然会在新书上市的时候支持上几本,这大概便系他们噤若寒蝉的原因了。

   “其实也不一定与头儿的书有关。”孟婆悄悄握住我的手,女孩子柔软温热的手掌让我缓过神来。

   “要确定凶手系不系我的读者,只需做一件事。”

     我走到洗手池前,伸手将水龙头拨往热水那边。热水蓄满整个池子,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蒙上一层白雾,中间赫然写着三个字“天有眼”。

    一模一样。凶手提前在镜子下写上这三个字,待到镜子起雾,才会显出真容。这也是我在小说中的设计。

   恍惚间,我似乎能看到Black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轻巧而优雅地割开林生的咽喉,将其摁到热水中。任凭林生挣扎,也只是食指低在唇边摇头。血溅到他清冷眉目间,增添了几分疯狂的艳丽。待到林生完全没了生息,Black从浴池边缓缓向我走来,如同一舞结束的绅士一般,朝我深深行礼。 胸口还别着一枝长茎白玫瑰,他微笑着,无声地邀请我将手交给他,放入他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掌心 。

     一阵带着水雾的风拂过,我从幻觉中惊醒。作为一个差人,没有充足的证据前,我不该臆断他人为凶手。

    但是作为Black的旧相识,我可以去会会这位喜爱芬德拉玫瑰的朋友 。


      偶遇Black并不是什么难事,巡街都能见到。安全屋里能明显看见有人生活的迹象:餐桌和客厅摆放着的淡紫色风信子与芬德拉玫瑰、玄关处的男式皮鞋、垃圾篓里的橘子皮...也许不是偶然也未可知。

     我在安全屋里等了两个星期。第三个星期的深夜,便听到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这几天凶杀案又多了几起,皆是模仿我的小说情节。受害者也尽是些重案组无法定罪或者请到好律师轻判的。我看卷宗看到头昏,忍不住支着下颌犯困。

     头正要栽到沙发上,便被一双温凉的手扶住,转而坐在了我身边,让我靠在他肩上歇息。他将沙发毯扯过来 ,围在了两人身上。我戒备心不至于这样差,闻到来人身上的馥郁的玫瑰气息,便知道是Black。明知他是重案组怀疑的对象,我仍下意识地觉得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我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回来啦?”

   Black嗯了一声,肩膀极细微地颤了一下。也许是被我枕得久了。他并未像平日一般冷漠锋利,语气里带着些软化的责备:“累成这样。”

   被子里暖融融的,我下意识蜷起身子往里缩。四下摸风衣口袋里的记事本——今天还有活得干。Black将自己身上的毯子推到我这边拢好,转身便去烧水。

    我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觉得这时候说起凶杀案实在太煞风景,小心地选了措辞:“这几天的警讯,你睇过无?”

    Black没有正面回答,从塑料袋里翻找出红枣和晒干的桂圆,择干净冲洗,嗓音懒洋洋:“这么拼,重案组给你发奖章啊?”

    连Madam也不叫了。我皱了皱眉,追问道:“接连几桩凶杀案的案发现场,重案组的同僚都能找到相同的白玫瑰……”

    厨房里冲洗食材的水声开到最大。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不知为何,我此时发自内心地希望他否认。

   玻璃杯里被倒入热水,茶叶在杯中舒展。原本干瘪的红枣和桂圆都成了莹润饱满的样子。他沉默地将杯子递给我暖手。茶雾丝毫没有寻常的干涩气息,反而闻起来温暖甜美。

    桂圆红枣八宝茶,益气补血,对奔波有亏的人最补。

    Black在我身前坐下来,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像只倦怠的兽,语气亦疲惫:“好不容易来找我一次,晚一些问不可以么?”

    我突然有些后悔,窘迫得说不出话。不管茶水滚烫,咕噜噜往下喝。烫到吐舌头。我意识到,Black内心深处,也许是孤独安静的性格。他不相信重案组,自然也不可能完全信遣他做事的大佬或手下的小弟。而我身为故人,是他封存的干净回忆之一。看到我,他大概会想起念书时轻松洒脱的自己。

    也许这就是Black待我特别的原因。

     我抱紧杯子,胡乱说了一些工作上事。诸如孟婆这样的小女生上工十天有九天在摸鱼,鬼切却每天深夜才收工,第二天来的又早,让我这个上司偷懒都很没面子。Black在一片琐碎中,从臂弯里露出两只黑色润的、暖融融的眼睛,温情而悠远,像看一只毛绒动物。

    Black抬起头来,极寻常地答了一句:“嗯,是我。”

    他知道我想问他什么。意料之中的事,却感觉呼吸都沉重。我从未感觉过这样无力,甚至提不起精神给他录口供,只能小声又艰难地问:“为什么?”

    鬼使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回头看了看我,又把烟收了回去。他将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瞧着我那只从未摘下来的衔尾蛇戒指,柔声道:“你知道身份暴露的卧底是怎样活下去的么?”

    仿佛一层无形帷幕被倏然拉开,灰色天光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茶几化作刑具,沙发化作镣铐,四面封闭墙壁凸显出条条砖缝,缝隙中凝固着天长地久腐败的血迹和碎肉。裹挟着铺天盖地的血腥当头砸来。

   “Joey,这名字八成是假的。”

    “给这条子打一针!一定要撬开他的嘴!”

    鬼使黑一步步踩着震荡的地面,飘散的血腥味越来越远。下水道的脏泥深入伤口,剧痛让他几乎想要放弃,但每次都被更加坚定不移的力量硬拉了回来。

    这股力量系同僚用命换来,他的责任,他的信仰,从此由鬼使黑来背负。

    地面之上,是骨骼碎裂,裂响直刺脑髓。

    地面之下,是孤身暗巷,黎明不知何时。

    出口逐渐传来朦胧白光,正是新年,地道外锣鼓喧天,张灯结彩。街道上喜气洋洋,彩纸和烟火盖过天穹。行人诧异地望着这个满身污泥、衣衫褴褛的人,猜想他是乞丐。母亲皱眉,拉过好奇张望的孩子,教育他离精神病远一点。

    “那天之后,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抓到K.C.大佬,为Joey报仇。”

    “明明都提起公诉,差一步就能送他伏法。却在最后一步被假释,话我们证据不足。连Madam Yan也被暗杀。”

    “Madam Yan生前并未公开我的身份,才保全一条命。”

    “搜集那么多罪证,牺牲那么多同僚,也未能让罪犯伏法。走黑道,却能轻轻松松折掉无数人命。是不是做差人束手束脚,黑社会才赏罚分明?”

   “我当差,是为扑灭罪恶,是为每个犯罪者伏法。法做不到的事,我来做。”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我知道帝国从此少了一个好差人,而多了一个手染血的地下判官。

    我找不到话来反驳。我终于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不肯做污点证人。在他需要支撑时,我们并未能给他希望。我也终于明白他为何对我说,他唔得转头。法律不在乎目的是否“正义”,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法律是一份标尺,而道德的界限是模糊的。如果人人都去“替天行道”,那社会该有多动荡。做差人,不仅在扑灭罪恶,更在营造一个不让弱势者心惊胆战的大环境。

   作为重案组高级督察,我不该再与他来往,甚至应该亲手逮捕他。但在做督察前,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凑到他身前,双手环抱住这个满身痞气,丝毫看不出学长模样的男人。

   他有丝错愕,许久才笨拙地紧紧回抱住我。

   等到明天,我依然是差人,他依然是K.C第一下马Black。这个拥抱不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任何变化。过了今天,我还是会全力搜捕他的罪证。这个拥抱,就权且当是学妹给鬼使黑的吧。

   “我们以后,不适合再见面。”我轻轻摘下那枚保存已久的衔尾蛇戒指,放到他手心。努力保持一个看起来还算平静的微笑,“我知道你早就认出我。谢谢你,真的谢谢。”

    我抬手将眼底的湿意抹去,知道他的选择没有转圜,多说亦无益。深吸一口气,才吐出这样一句不着调的话,“我们路不同,你保重。”

    Black手里紧紧握着戒指,深深馅进肉里。许久,眼底也浮起苦涩笑意,答了一句“好。”

   这个惯来散漫的男人,在我转身离去后,以从未有过的虔诚亲吻冰冷戒身。


六、

    鬼使黑这条线算是完全被废,他大概更倾向于手刃仇敌,而不是与重案组合作。想要获得更多罪证,必须派人打入K.C内部。

     而最快捷有效的方法,是新派一个卧底。Black前些日子被我端掉两个夜总会。近期必然要新招服务小妹,以保证这个月的流水。这就给我们安插人手的机会。

    警校那边马上送来一批资质优秀的学警。我突然想起,也许当初鬼使黑的资料也是这样被送上来。我亲自给被选上的学警妹妹做了心理辅导,告诉她只用在外围收集情报。我无论如何,不会让警队再出现一个鬼使黑或Joey。

    她性子安静,在车上不断将自己过短的裤腿往下扯。临到和线人接头时,突然放声大哭,求我可不可以取消任务。一同随行的孟婆眼睛都要飞出刀来:“你知不知道我们为这次行动筹备了多久?

    我闭了闭眼,找情绪崩溃的学警要了耳麦,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和缓道:“没有顾及到卧底的意愿,是我的错。你们不要怪自己的同僚。接下来的话,你们要听清楚。现在马上去总司办公室找源sir,把我的对讲机给他。此次任务继续,由源sir指挥总行动。”

    我散开头发,面向错愕的孟婆,微笑道,“你们有没有带口红?”

    我跟随线人进了夜总会。空气混浊,充斥着烟草酒精味。前台一个黄发马仔,肥厚油腻手指捏住我的脸颊查看。一会儿话我看起来寡淡,一会儿又嫌我皮肤不够无暇。等收网再好好收拾他。

   我抬起下颌,努力使自己看起来胆怯怕生:“我没有谈过恋爱,还念过大学,英文都会讲。我听说这次的大老板,喜欢学生妹。”

    马仔立刻换了态度,拍拍我的脸,“把她带下去,教她怎么伺候。”

    K.C手底下没有制药工厂,货源应该还是以交易为主。而社团谈生意,大多选在夜总会。三杯两盏下去,加上几个目送秋波的美人儿,一桩合作也就顺理成章。一起票昌,也使本来冷冰冰的甲乙方多了桩心照不宣的罪证,更有一种同在一条船之感。

    这次行动就是为弄清K.C集团的供货渠道及大仓。

    据线报,K.C对接的组织 ,应该是来自马来西亚。

    我洗好澡后被蒙上眼睛,和几个洗头妹一起被推着上了卡车,手机等通讯设备都被收走。长发遮住的耳麦传来源sir的声音,霎时便给我打了剂强心针——我的好上司,还是来给我擦屁股了。

    “套不出话就发求救信号,这桩案子不差这一次行动。”

    身边的洗头妹排着队,进场之前似乎被注射了某种药物。我愣了愣,思考着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正棘手时,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这女仔不用打针,我带进去。”

    前排注射针剂的马仔和看守立刻换了副恭敬神色,齐声叫“Black哥”。

    我拿不准Black想干什么。自从上次和他说清楚,我们就没有再碰过面。连他手底下的小混混对我也不再有那种阿谀讨好的表现,偶尔巡街也是看到我就躲。认出重案组的面孔还肯往里带,嫌命长么?

    这似乎不是K.C的地盘,连Black也将随身带的抢扔进篓子里,双手举平让人搜身。他神色严肃,唇角惯有的笑意也无,冷淡锋利的眸光落在我身上。搜我身的马仔似乎了解那目光里的含义,连手都不敢碰到我。

    我身上的礼服是夜总会让换的,身后露出一大片光裸脊背。总得露点什么让老板看。这是管事的原话。Black伸手揽住我的腰身,掌心的温度让我一激灵。他垂过头,温热呼吸萦绕在我耳间:“我会送你平安回去。”

    一句话也未问,即便晓我出任务也变相默许支持,反倒教我放心,承诺我的安全。我甚至猜想,即便是今天我要逮捕他,他也会沉默着跪下让我戴手铐。Black哥何时这样乖?

   我庆幸他没有对着左耳,那里戴着耳麦。我切切实实听见源sir咳了一声。

    入座后我倚在他胸口,不时剥个葡萄喂给他——是跟其他洗头妹学的。他左边还揽着一个金发碧眼的鸡,很是热情,红唇含了香甜果酒喂给他。做这行的好多生意都是双方一起饮酒桑拿,送上来的哪有不吃。加上他一向面善心狠——面上总是笑盈盈,风度翩翩,不去扑他,难道找那些脑满肠肥、猪油蒙面的客人?我猜鬼使黑也系阅女无数。不知为何,我有些生气。

   Black拍拍异国美女的脸,别开那口红酒,吩咐道:“乖,看到孔老板手上的表没有,至少两百万。 ”

    环在我们周围的莺莺燕燕散去后,脂粉和体味都散去不少。我尽量整理思路,辨认我所处的方位,一旦货物出现,给源sir发信号。这么多陪酒妹,我猜测对方社团派来的代表大抵系咸湿佬。

    低头进来的是一个极美艳曼妙女子,抚裙坐在了Black哥对面,冲他举杯质疑,叫了声“Black哥”。

    Black亦一挥手,便有几个马仔将现钞一箱箱抬上来。他似乎没有心思与对方多作纠缠,唇角虚虚含了丝淡笑,风一吹便散了,眼神亦锐利:“点点?”

    “帝都12个特区,谁人不识Black哥重信?用不着验钞。”她自手袋里翻出一包塑料膜包装好的白色物质,扔在茶几上,熟练地割开,撒在透明玻璃桌:“大哥敬重Black哥,这包算孝敬您。”

    Black没有接,身子后仰,靠在沙发后背,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环住我,收紧。这是心理学上保护的潜意识动作,我清楚地看他眼底的敌意与危险。Black眼底红色深沉,一丝冷凝笑意攀上唇角,略微摇头。

   “啊……我忘了,Black哥不碰毒的。”那靓女转过头,一双含情目似笑非笑地望向我,一张钞票卷成圆锥状,“你来替Balck哥验货。”

    Black在我之前拒绝,一只手挡住我的腰,将我的大半个身子遮住:“不必了,K.C信得过。交接吧。”

    老实的马来西亚仔已经准备装着货物的8箱子送过来。药头女却不紧不慢地扬杯叫停,风情眼波凝在桌上那包货上:“她不试,我就不卖。”

    Black揽过我的手突然松开,态度也散漫下来。一只手取过那只圆锥形钞票,“没必要难为女人。”

    我立刻揪心起来,抓住他,想用眼神制止。他却猛地垂下头,将圆锥尖对准桌角一行颗粒。一阵剧烈气流后,他重新揽住我。红瞳染上一层晶亮颜色,烁烁有光,语气亦暧昧,“满意了?”

    药头女染着红色丹寇的手指向我,“我叫她试。”

    “要卖就卖,不卖就算。”尽管有可能箱子里的货掺了假,我还是按下了耳麦,给源sir发去信号。人第一次碰,只会感到药物过于刺激,甚至因为身体没有建立相对的化学机制而因药物过量窒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以身涉险。

    一旁的马来西亚人手揣向怀中,Black余光扫到,又垂下头去,对住剩下颗粒,懒懒道: “宾果试不都一样”

    再次抬起头时,Black神色迷蒙地扶额,大力晃动脑袋以保持清醒。我扶住他的手,语气凌厉,眼睛直勾勾盯向她:“吸过三行,人会死的啊。什么交易要赔上K.C第一下马一条命?要是Black哥死掉,大佬又未看到货,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你?”

    Black微凉的掌心覆住我的手背,与我十指相扣,“走吧。”

     被抓到这个公斤的药品交易,至少三十年。我犹豫了片刻,将耳麦悄悄藏在现场。Black这便要走,接头的地点又是马来西亚人的地盘,待源sir赶到,抓到的也是那帮马来西亚人。我是要抓Black,不过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到K.C坐馆被捕。不然,怎么朝他,亦朝我自己证明,法律可以维护公义?

   “那些人简直吸到智残”我与他并排走着,没有单独离开的意思,温吞沉默地接受他拖我手。

    Black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我的耳垂,眼底的笑朦胧而温暖,如同夕照之光,“耳麦都没藏好,被人家发现。”

    鬼使黑护我护得那样明显,药头女大概是给K.C面子,没有当面戳穿,想以这个方式除掉我而不影响交易继续进行。

    “还好你撑得住。”我弯腰坐到正驾驶,“你刚……我来开车。回安全屋还是你的地方?”

     鬼使黑没答话,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头靠在副驾驶位上,低声呢喃着什么。我一边开车一边觉得有些好笑,一路刀光剑影砍出来的Black哥,像一只小狗。我从车里找出毯子扔给他,“夜里凉,盖上吧。”

    许久没收到回应的我才踩住油门,掀开毯子查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无生气的脸,平日玩世不恭的男人此刻颤抖得厉害。手背已经被自己抠出四道血痕,大概是想亦疼痛保持清醒。

   我连忙停下车,去摸他冰凉的手。Black似落水的人找到浮木,整个人栖身上来,像搂玩偶一样,把我箍了个严严实实。脖颈道道青筋爆出,双目赤红,连头也垂下埋到我颈间。我察觉到他呼吸急促,突然悲哀地、明白,我一直顺风顺水地毕业、工作。未经他的苦,却站着道德制高点劝他向善。最近的医院要开六个小时。他为救我吸过三行,而我却不知怎么帮他。我竭力忍住嗓子里的哭腔,“鬼使黑,你教教我,你教教我怎么救你?”

    人对于基础需求总是格外敏锐,他只喃喃道冷,手指从我后背的挖空探进去,寻找更温暖的所在。我知道不该责备一个神志不清的人,甚至想由着他。什么都随他,我欠他的。我在他身上摸索,想寻找有没有急救药之类。又记起怎么有人会随身携带急救药呢。

    鬼使黑含糊地在我颈间落下一个个吻,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仔细去听,才辩出是我的小名。源sir都不知的名字,他如何知道?我地抬起他的脸,对着那双朦胧失焦的眼,认命般地吻下去。

    Black睫毛很长,交换呼吸时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伸手去解他衣领的扣子时,圈住我的手突然松开,很安静轻柔地一下一下抚我的长发,双目渐渐变得清明,“没事了,别怕。”

    竭力压制的情绪突然爆发,我抱着他的肩膀大哭起来。他丝毫没有推开我的意思,任泪水流进脖子,反反复复地告诉我他没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舒服?”

     鬼使黑没答话,捉起我的手亲了亲。语气轻快地转移话题,“不回去作报告?”

      我还未完全平静下来,身子扭动。我本来是坐在他身上,加上药效还未完全散去,鬼使黑沉吟一声,伸手在我背重重拍了一下,“好了,快下去 。”

    我吻上他凸起的喉结,这次不是认命。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我真的很需要Black活着,一定要活着。Black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脱下原本戴在他手上、被两人体温暖得温润的银色衔尾蛇戒指,细致地套住我的指节推下去。


     那晚之后,我又经常见到鬼使黑。他不知从哪里得到我家的钥匙,什么行李也不带便住了进来。在我对着电脑工作时会皱皱眉从背后圈住我,要我陪他去超市买牙刷。一回家就可以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系着围裙,问我汤里要不要加葱花。他没什么安全感,睡觉要四肢全纠缠在一起,要通过肢体接触获得“对方在爱自己”的证明。但他又出奇地体贴,工作日不会缠着我。

    我常常发白日梦,如果我不做警察,他不报仇,就做一对最平凡劳累的夫妻,该多好。

     “我怀孕了。”我惯例枕着他的胳膊,握住他的手臂留下一排牙印,“你去自首,我不想要孩子从小没有爸爸。”

      “你这样,连和我结婚都做不到。”

     头顶的人沉默许久,垂下头来吻我。

     第二日,他便消失。他没带行李,屋子里的点点滴滴都是我们一起买的。走也不需带什么东西。我发疯似的将他的东西全部砸碎扔掉,连孟婆都知道我心情不好,不敢和我讲话。

     在他消失后的第三个月,我听到他坐上K.C坐馆的消息,前老大不知被握了什么把柄,潜逃海外。

     第六个月,K.C药品仓库被查到,他被擒着脖子押上警车。群龙无首,权倾一时的K.C在短短一年内大厦倾颓。我因情绪激动被源sir放了长假,四处联系相熟的律师。我想不到我这辈子居然会想替罪犯脱脱罪啊。我真是傻,竟然以为骗他怀孕就能让他自首。这样一个人,我还替他辩护。

    我身边被源sir派了人监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我渎职,与Black走的那样近。我想,我这个状态,也许不再适合做差人。

    辞职信递上去是第二年的冬天,今年的冬天没有去年那样冷。但我还是买了酒红色围巾,好让这个冬天明媚一些。源sir随手将信封扔进碎纸机里。我以为他还要挽留,连忙解释已经我已经看过医生,拿到report,的确对刑侦有很大的抵触心理。

    源sir替我泡了杯热可可,递给我暖手,眼神一直落在我手中的杯子上,约莫是我不喝便不肯裁定的意思。

     我在他严肃的眸光里啜下第一口,源sir才缓缓开口:“你再等一年,等他出来了再做决定。”

     源sir看出了我的疑惑,继续解释,“Black早转作线人,夺权坐馆是我们授意。目的就是为找到K.C货仓。如今前任坐馆还潜逃海外,不得不多派人手在你身边,保证你的安全。”

     “嫌疑人未抓到前,他在里面反而安全。而且,他手下犯出那么多事,即使有卧底免责条例,也得蹲上几年做做样子。药品管制科的同僚已经掌握疑犯位置,正在实施抓捕,一旦疑犯擒拿,就会为他恢复身份。”

    欣喜、惊讶,酸楚交织在一起,眼泪落到杯子里,我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许久才组织好话语,“他肯再信重案组一次,是好事。”

    源sir不置可否,背过身去,“他不是信重案组,是信你。你出门后鬼切会继续跟着你,也会将他的线人费结给你。要办红事,还是春天好。”

     寒冬过后,就是春天。



番外。

   想要进重案组或情报科,念完四年后,还要在帝国警司在大学设的预备科再念两年。听说能进预备科的,大部分被重案组征去做卧底。

    而预备科的教授,正是卧底界的传奇,一生最卓越的成就便是捣毁帝国最大的涉黑集团K.C。教授退下来后,被余党寻仇,差点失掉一只手。险险保住,去却受重伤,提不起力气,再也没有机会开枪。这才被总账亲自调过来培养卧底。

   教授从来不拖堂,一下课就将文件夹在腋下,匆匆离开,走得比学生还积极。听说是记着去接妻子收工。然教授的妻子也做刑侦,下班时间不确定,教授常常在行政厅等到深夜,有时会掏出switch打电动。 

   他没什么耐心,一旦学生犯错便严厉指责。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的一切失误都很可能搭上同僚的命。”

    以致学生们都不大喜爱他罢了,有人还猜测他做到教授,系食他那位高级督察老婆的软饭。

    甚至有人在课堂上当众质疑,一个进去过两年的人,怎么配带警员。

    学生都以为他又要大发雷霆,教授却只是抬了抬细框眼镜,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和煦笑意。

   “我的过去的确不太好,承蒙我妻子一直不离不弃。”

伶舟夏蝉鸣
之前说想不考虑质量画一些自己想...

之前说想不考虑质量画一些自己想画的画

然后就有了这个产物

是自家cp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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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提果茶

喜欢or不喜欢? 上

还没有来吗..?

清风吹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感受着清风,聆听着铃声,目光一直注视着院口,盼望着那个人的身影。


自从上次新年,般若就没有再来过,虽然他有和你约定,过了这段时间,他就会来找你。

但是却迟迟到了秋都未能兑现。


他不在的庭院,一年365天,一天结束,后一天又继续开始重复。

没有般若的陪伴,一切像是失去了色彩,再怎么好看的枫叶也觉得黯然,再怎么美味的团子也显得难以下咽。


深思熟虑之后,你打算去寻找他。


“阴阳师大人?您这是要出门吗?”

“嗯...算是吧?”


你带上了一些符咒便想去直接找人,刚要踏出庭院前,小白叫住了你。...

还没有来吗..?

清风吹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感受着清风,聆听着铃声,目光一直注视着院口,盼望着那个人的身影。


自从上次新年,般若就没有再来过,虽然他有和你约定,过了这段时间,他就会来找你。

但是却迟迟到了秋都未能兑现。


他不在的庭院,一年365天,一天结束,后一天又继续开始重复。

没有般若的陪伴,一切像是失去了色彩,再怎么好看的枫叶也觉得黯然,再怎么美味的团子也显得难以下咽。



深思熟虑之后,你打算去寻找他。


“阴阳师大人?您这是要出门吗?”

“嗯...算是吧?”


你带上了一些符咒便想去直接找人,刚要踏出庭院前,小白叫住了你。

“那..请快些回来哦?如果这里没有阴阳师大人的话..可能会乱成一锅粥呢..”


“那,拜拜~”

你把上次般若给你的小纸条和追踪符放在一起燃尽后,一只银蝶浴火而生,为你指引方向。


路程很远,一路上,你都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只希望那个人能平安无事。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银蝶在原地停下,转了两圈便支离破碎了。

面前,是一栋人家的宅子,从一开始你就在留意身边那股邪恶的气息,直到这里,变得愈发浓烈。


鼓起勇气,推开院门后,便看见了正对的房门上染着鲜血,半掩着门,里面是一具老者的尸体,身边...还有一具面具。

看到这面具的一瞬间,你就认出了这是谁的,并且差不多知道了他做了什么事情。


你作为一位阴阳师,不能做事不理。

可是...驱除的对象,是你一直都喜欢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你希望自己能不要因为好奇而出庭院,因为这样,般若还会办完事情之后,来找自己玩,可是...你已经亲眼看见了,他作为一只恶鬼的本质。

你咬紧下唇,在视而不见和替人行道之间犹豫不决。



我该怎么办...?

在一名阴阳师的前提,你是一位十岁出头的孩子,是一个有着情感的人,这次的抉择,对你来说,无疑是沉重的。


你拾起面具,继续沿着那股不详的气息靠近。

在一路上,有很多妖怪都在向着反方向跑走,看样子,般若他是做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就算回到了庭院以后,你们的立场也会相对,变成永远的死对头。



即使你知道,人和妖怪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是...你还是坚信着那脆弱的“万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把你拉回现实,你咬紧牙关,加快了

速度,向着那里奔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

到达之后,你气喘吁吁,真相就在眼前,抉择就在眼前,可是你却犹豫了。


不等你回神,般若便从暗处走向了你。

“哟~阴阳师,你来找我玩了吗?我刚刚还想去找你呢~”


你抬头,看到的...是已经大变样的般若。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那赤红色的瞳孔,仿佛充斥着混沌。


后面还多了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妖,看不清表情,但是...很不详。

“...你害人了吗?”你默默地发问,希望他能反驳,希望他能说不是,这样的话...


“是的哦?但是...是他的错,是他先犯错在先的啊~...那,你想做什么呢?来驱逐我吗?还是说...要把我囚禁起来?”

你直视着他,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那永远不变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然是为了复仇啊~因为复仇,我还获得了永远的玩伴哦?很不错吧?”


永远的玩伴...吗?

“你为什么不动手呢?你不是来驱逐我的吗?难道..你心软了?”


他褪去笑容,换上冰冷的表情。

你不想这样...不想和他的关系变成这样....明明你也希望能和他永远在一起....


你低着头,泪水充斥在眼眶,原本攥紧符咒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如果我不是阴阳师就好了.....

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回荡在内心,但是..这可能,是一个能和平解决的方法。



“其实...我是最讨厌你这种人的...只是因为美丽的皮囊而接近我,如果我换了一副面孔,你又会怎么做呢..?”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你愣住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你会喜欢上一个丑陋的妖怪吗?就像我以前背后的那个面具一般的,不会吧?所以...以后不要找我....”


话音未落,你便上前给了他一耳光,速度之快,让二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退后,掏出符咒,召唤式神,准备应战。

“我,作为一位阴阳师,要替天行道,驱除恶鬼!式神们,随我而战!”


“呵呵..这次就先这样吧~拜拜。”


一瞬间,他们消失在了原地,而般若消失的瞬间,你像是心里少了什么,空荡荡的。

“阴阳师大人!你没事吧?!”


小白确认他们远离了后,转头,发现你跪坐在地,默默抽泣着,便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就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


一旁的姑获鸟扶额,按住了手忙脚乱的小白,静静地看着你。

你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很脆弱。


知道了般若的想法后,你整个人几乎奔溃,但是你知道,这不是他的错,只是因为他的遭遇。





真疼啊...

另一边的般若,手抚摸着红肿的半边脸。

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看到你哭的时候,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何莫名感觉很痛,一开始认为是错觉,但是...你上手打了他的一瞬间,那心底的痛意便又加重了几分。


难道..我喜欢你..?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虚心假意的人....







“我进来了哦?”

姑获鸟推门而入,走到你的床边,坐下,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希望能抚平你的痛苦。


“怎么了,孩子?”

见你埋头不语,便继续道:“你喜欢他吗?”


你缓慢地点了点头,当然喜欢...喜欢到要死要活,喜欢到永远想在他的身边。

“那为什么不去表露心意呢..?他可能也是喜欢你的啊?孩子,有的时候,他可能意识不到这种事情。”


他...喜欢我吗?


凌梓

【鬼童丸乙女向】同堕深渊(6)

就是说,我是要糊了吗orz,悄悄求求赞和评论就是说。


*长篇,阴阳师鬼童丸x你


*“你”有名字,叫江崎 鸢


  “他并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明明他每门功课的成绩都一直名列前茅,明明他一直在拼命压制骨血里带出来的杀戮欲望而从未伤害人类。他很困惑,于是去问将他抚养长大的,他敬爱的老师。老师只是说,你带着修罗鬼的血脉,他们恐惧你是必然的。你要忍耐,要融入,要伪装,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他时常反反复复的做同一个噩梦。梦里的同窗们,还有其他的人类,化成千千万万的小纸人。他被关在铁笼里,小纸人们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就是说,我是要糊了吗orz,悄悄求求赞和评论就是说。


*长篇,阴阳师鬼童丸x你




*“你”有名字,叫江崎 鸢








  “他并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明明他每门功课的成绩都一直名列前茅,明明他一直在拼命压制骨血里带出来的杀戮欲望而从未伤害人类。他很困惑,于是去问将他抚养长大的,他敬爱的老师。老师只是说,你带着修罗鬼的血脉,他们恐惧你是必然的。你要忍耐,要融入,要伪装,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他时常反反复复的做同一个噩梦。梦里的同窗们,还有其他的人类,化成千千万万的小纸人。他被关在铁笼里,小纸人们指指点点,唾沫横飞,对他倾注着最大的恶意。另一个他在轻声劝告,撕碎,把他们全部撕碎。紧随而来的,是梦中老师愤怒又失望的脸。于是,醒来的他重新将自己关进铁笼,日复一日。”


  “直到那一次。妖鬼杀人,食人,手段残忍恶劣,人心惶惶,寮办却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们开出了悬赏,赏金,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不是凶手,他们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为了一份虚无缥缈的罪孽和实实在在的奖赏,正义的师兄们将利剑刺进了邪恶的修罗鬼之子的胸腔。”


  “我杀了他们。”鬼童丸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一样毫无波澜。“讽刺的是,他们苦苦追寻的那只妖怪,在他们死后,被他们的尸体吸引而来。我将他们的灵魂封进妖怪体内。吃吧,吞下曾经的自己的血肉,失去作为人类的高贵自尊,接受来自昔日亲朋的厌恶,仇恨,唾弃,然后被处决。这个故事画上了完美的句号。不是吗,江崎?”


  他语气亲昵,音调微微上扬,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公平的说,如果把鬼童丸的角色换成你,你多半也会这么做。但是,可以理解,并不代表可以接受。


  ……只是,关于那几个阴阳师,尽管你知道九成九就是鬼童丸做的,你也依然想问他,听听他的回答。你可真不是个好人啊。你自嘲,不得不承认,你心中存在着一丝微小的希冀,希望那的确只是个巧合。


  “那日在修罗鬼道时,与我同行的几个阴阳师呢?也是你杀的么。”


  “是啊,是我。”鬼童丸爽快的承认了,没来由的,他笑了起来:“他们在修罗鬼道时,抛下了江崎,我只是在替江崎惩罚他们而已啊。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天经地义,还有人是活生生被撕碎之后才咽了气的呢,江崎不应该夸夸我吗?”


  鬼童丸的话里带上了几分疑惑的意味,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天真,残忍,又疯狂,眼中盛满了真真切切的快意——他是真的在为杀戮,为自己满手的鲜血而感到快乐的。


  莫名的,你有些怜悯他。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怜悯从何而来,只是的确生出了这样的感受。

许七期

弟妹

写的是杀猪匠的阿修罗和身为书生帝释天老婆的你的故事


“帝释天离开前让我好好照顾你。”

“所以不管哪个方面,我都要照顾好你。”

“你说对不对弟妹?”


[图片]


写的是杀猪匠的阿修罗和身为书生帝释天老婆的你的故事


“帝释天离开前让我好好照顾你。”

“所以不管哪个方面,我都要照顾好你。”

“你说对不对弟妹?”





青提果茶

庭院的新年

来晚了,凑合一下。安详。


“请把召唤阵旁的灰尘清理一下。”

“还有这边走廊的地板。”


……

大早晨的好吵啊...


寝室外面热闹非凡,式神们在木板上小跑的声音伴着指挥声隔着门传入耳中。

你把被子提过头顶,翻了个身,希望能够安静一点。


“阴阳师大人,请快点起来!现在大家都在忙着打扫院子,您也要一起的啊!”

小白大力地推开了门,阳光随着这一举动照在了床上,暖暖的让人很安详。


小白看见你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快步上前,直接掀开了你的被子。

“请快点起来!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您不能缺席的啊!”


“...好麻烦....晚上我会去的..所以打扫什么的放...

来晚了,凑合一下。安详。




“请把召唤阵旁的灰尘清理一下。”

“还有这边走廊的地板。”



……

大早晨的好吵啊...


寝室外面热闹非凡,式神们在木板上小跑的声音伴着指挥声隔着门传入耳中。

你把被子提过头顶,翻了个身,希望能够安静一点。


“阴阳师大人,请快点起来!现在大家都在忙着打扫院子,您也要一起的啊!”

小白大力地推开了门,阳光随着这一举动照在了床上,暖暖的让人很安详。


小白看见你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快步上前,直接掀开了你的被子。

“请快点起来!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您不能缺席的啊!”


“...好麻烦....晚上我会去的..所以打扫什么的放过我吧..”

“啊啊啊真是的,又不是叫您打扫,只是让您去视察而已!”


“....真的?”

听到这话,你打起了精神两眼紧盯着一脸严肃的小白。


其实你只是嫌自己动手打扫麻烦,但是并不讨厌与式神们聚在一起聊天。

“是真的!”


“那走吧。”

你一个翻身弹射到屏风后火速换装跑出了房间。


小白站在原地,直到你出了房间,才回过神,去追上你。

“阴阳师大人,等等我!”



“先是厨房这边,式神们正在为了晚上的宴会准备食物。”

厨房里,樱花妖桃花妖她们在制作一些可爱的甜点,她们看见你之后,非常热情的欢迎你,并且给了你和果子和三色团子。


“我一开始还以为阴阳师大人会在视察的时候偷懒,看样子我好像低估你了啊~”

“诶嘿嘿~”


如果没有小白的话,你可能真的会偷懒。(确信)



庭院中,式神们都在各忙各的,有的为了晚上的宴会准备歌舞,有的正在为宴会的策划忙得焦头烂额,一旁的小白在陪你闲逛的中途被别的式神急急忙忙地叫走了,不得不说...大家真的是很忙啊~

干枯的树下,阿离宛若一只蝴蝶,翩翩起舞,眼神时而迷离,时而伤感。异常显眼。

一曲结束,你面带笑容献上掌声。


“谢谢,阴阳师大人。”

“阿离晚上要在这里跳舞吗?”


“是啊...这里是庭院中最漂亮的地方,你不这么认为吗?”

“确实,等会,樱花妖她们会给这颗树注入生命力,让枝叶一下子猛涨,樱花一瞬间绽放,虽然每年都能看见,但是每次都很惊艳呢~”


“是啊....如果能让那个人看到的话..就好了呢..”

不知火抬头,苦涩地看着这颗树,你识趣的默默离去。



大家都有思念的人呢...



大舅正坐在桌前拿着笔,描绘着院子里的每一处。

你趴在桌旁,静静地看着他。


可能是大舅的画太高深了,你根本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但是慢慢围上来的式神们貌似已经看懂了,一边点头,一边窃窃私语称赞玉藻前。

你待了一会儿,就因为觉得没意思走掉了。


接下来要去哪里视察(玩)呢~

碰––!


“哇啊!”

在走廊的转角处,你冷不防地撞上了人,虽然不至于摔倒,但是额头还是很疼。


“嗯..?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哟~阴阳师,本大爷来参加宴会了,几天不见,你又矮了许多呢~”


“我才没矮!”

看样子,酒吞是知道你很在乎身高这个硬伤,所以专挑这个挑拨你。


“嘛..祝你们玩得愉快我先走了~”

不等他们回答,你便跑走了。


中午,大家差不多都已经去休息了,你坐着走廊边,悠闲地晃着腿,喝着茶,一旁的盘子上有早上收来的战利品。

你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院子外走来,看清了他是谁后,你兴奋地放下茶,从地板上弹起,跑向了他。


“般若桑!”

“中午好,我来找你玩了哦?”

“我刚刚收到了三色团子哦?要不要一起吃?”


“嘛...稍微吃一点也没关系。”

“好耶!”


“不得不说般若桑最近越来越忙了呢~都没有什么时间找我玩...”

你倚在般若身上,抬着头,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团子。


“是啊....过了这段时间,再抽出时间好好地一起玩吧~”

“嗯!”


不知不觉,你晒着太阳,闭着眼,就这样睡着了,般若无奈地看着你,最后叹了口气,给你找了个舒服的睡眠姿势,起身离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身旁的盘子中的团子也没了,却多了张“多谢款待”的纸条。


你赶到后院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很久了的样子,人很多,温和的笛声伴着低沉的太鼓声形成了完美的音乐。

小白站在一个角落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你,啊,他看见你了,并且朝你奔了过来。


“阴阳师大人!你到底去哪了?宴会已经开始很久了!”

“抱歉抱歉~睡着了。”


“真的是,刚刚别的阴阳师还来找你了哦?但是看你不在,又走掉了。”

“别的阴阳师?”


“小白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给你留了信哦?”

直到小白说信,你才发现脚边站着一个小纸人,貌似已经跟着你很久了,一直在蹦蹦跳跳的,希望你能注意它。


看到这字体的一刹那,你就认出了寄信的人是谁。

顿时间,眼泪充斥在眼眶,不知是欣喜,还是难过。


寄信的正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前辈,明明已经消失了那么久,却还是回来给你送了新年祝福。

真的是...如果下次再遇到她,一定好好和她 叙叙 旧,让她深知社会的险恶。


“阴阳师大人...?你没事吧?”

小白没有见过你这副模样,被吓了一跳。


“没事...只是眼睛进沙子了。....比起这个,我还没在樱花树上挂御守呢..你能帮我吗?”

“当然没问题!”


樱花树看样子已经被她们打理过了,花瓣随着风飘落了一地,你握紧御守,寻思着可以系在哪里。

“挂在这里怎么样?”


姑获鸟拉下了一条树枝,到了你可以够到的高度。

“谢谢~”


你把御守挂到了一个靠里的位置,生怕它掉下来。

在姑获鸟松手的时候,枝条直接带着御守弹回了原位,伴有几叶落叶和花瓣。


“阴阳师大人,花瓣落到头上了哦?”

“是吗?”


你伸手,在头上一顿乱糊,也没把花瓣弄掉。一旁的小白笑出了声,在你怨恨的眼神下,他伸手把你头上的花瓣摘掉了。



看着热闹的庭院,你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明明上次新年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式神。


新年快乐.


Rinko

【鬼切乙女向】生理期

◆生理期,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旧梗拿出来写写

◆鬼切单人


鬼切一进屋就看到了这幅景象。


你捂着小腹伏趴在桌子上,手边是散落的和纸和符咒。身体内部某个器官的收缩抽搐引起阵阵疼痛,寒冬里少女的脸竟在烛火照映下冒出了一层细汗。


鬼切知道人类的女子会有每月一次的月信,也知道有个别女子会在期间被腹痛折磨得生不如死。作为你最信赖的近侍,他甚至暗自记下了这特殊几日到来的时候。


但你身体一向很好,先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虽然在灵敏的嗅觉下,浓重的血的味道让鬼切隐约感到不安,每次看到你没有表现出任何难受的样子才放心。


看来是真的疼糊涂了,连他进门都没有意识到。鬼切卸下佩刀...

◆生理期,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旧梗拿出来写写

◆鬼切单人


鬼切一进屋就看到了这幅景象。


你捂着小腹伏趴在桌子上,手边是散落的和纸和符咒。身体内部某个器官的收缩抽搐引起阵阵疼痛,寒冬里少女的脸竟在烛火照映下冒出了一层细汗。


鬼切知道人类的女子会有每月一次的月信,也知道有个别女子会在期间被腹痛折磨得生不如死。作为你最信赖的近侍,他甚至暗自记下了这特殊几日到来的时候。


但你身体一向很好,先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虽然在灵敏的嗅觉下,浓重的血的味道让鬼切隐约感到不安,每次看到你没有表现出任何难受的样子才放心。


看来是真的疼糊涂了,连他进门都没有意识到。鬼切卸下佩刀放到门口的刀架上,快步走到你身边坐下,低声询问这两天是不是乱吃了忌口的东西,然而边问着却看到少女裸露在衣摆外的一节脚踝,又了然了一切。


多半是气温骤降,又不添保暖衣物,还光着脚踩在屋内的竹地板上,受了寒。


你疼得迷迷糊糊的,加上一直在处理阴阳寮的事务没有休息,倦怠得要命,都快睡着了,根本无暇应答刚刚鬼切的发问。


突然感觉身子一轻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了起来,惊了一下,看清楚揽着自己的人是鬼切后才舒了口气。


『不用,我自己能走过去……』你小声嘟囔着,两三步就能到达的距离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他。


鬼切平时一向悉听主命,这会儿倒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权当没有听到刚刚带着气音的发言,不容置啄地抱着你走向了床铺。不知是不是错觉,因为病痛的缘故,怀里的人好像变得柔软了很多,和战场上那个果决要强的阴阳师判若二人。


他把你塞进柔软的被褥里,又添了两层床被才罢休,今天难得遇上晴天,气温回升了些。今早鬼切出阵前特地把压箱底的厚被拿出去晒了晒,此刻柔软的棉花间带着太阳独有的味道,让你闻起来心安,方才苍白的脸颊渐渐回了血色,虽然腹部的疼痛还没有明显减弱,至少这个姿势舒适多了。


『明天多加些衣物吧。』鬼切嘱托道。然而看到你已经闭目养神,一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他将轻叹封于唇齿间,起身在旁边的衣桁上挑出了几件稍厚的衣物,搭在了床边。


似乎这样还不够,他思考着能减轻你病痛的方法,最后取来了被一直搁置没有用过的汤婆子,注入清水用妖力加热,还贴心地裹了一层防止烫伤的隔层,塞到了你的怀里,紧贴着小腹的部位。


你已经进入了浅眠,眉头也舒展开来。或许是怀里的温度缓解了疼痛,又或许是知道自己的付丧神就在身边,就这样轻易收敛了锋芒,卸下了警惕,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准许自己放松一下。


鬼切最后为你掖好被角,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床边。


他比你自身还要了解你的身体状况、起居饮食习惯。有时候鬼切会想,究竟是因为自己能照料到这些地方才被选为近侍,还是说因为成为近侍所以能额外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这样一个令妖怪闻风丧胆的阴阳师,唯一做不到的事情居然是照顾好自己……鬼切将你凌乱的发丝理好搭在枕边,难得僭越地盯着阴阳师姣好的面容看了个遍,却怎么也看不够,最后只得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这种时候付丧神的心中倒是莫名默念起武士道来了,他迫使自己站起身,为他的主人放下帘帐,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取过一把刀抱在怀中,背对着你坐在了桌前。


鬼切的目光落在那些被阴阳师无序堆叠的和纸上,欣赏着隽秀字迹的同时不忘一张张把它们整理成一沓。他怕吵醒浅眠的人,动作轻得几近只能听到外面偶尔掀起的一阵风声。


他所不知道的是,你在他背后的床褥中一手揣着暖炉,一手撩开帘帐露了个缝,看到熟悉的背影,毫不掩饰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带着笑意闭眼入了眠。


—FIN—



池鱼-

【阴阳师乙女向】穿进同人文里该如何自救13

*ooc归我


        鬼切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妖怪,用我数学弱智的大脑也能计算出绝不超过三分钟。

  好家伙,这就是降维打击吗。

  菜狗的内心有被插上一刀,而紧接着鬼切的话再次让我本就脆弱的心灵直接碎了一地。

  “庭管小姐?这是哪里?”

  “……”

  完了,全完了。

  “五哥,我把源赖光的鬼切召唤来了,怎么办,我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吧。”我生无可恋地对鬼切露出惨不忍睹的笑,配合满脸血迹,相信效果一定胜过那只新鲜惨死的妖怪百倍——对面人微微睁大的眼睛已经证明了这一...

*ooc归我








        鬼切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妖怪,用我数学弱智的大脑也能计算出绝不超过三分钟。

  好家伙,这就是降维打击吗。

  菜狗的内心有被插上一刀,而紧接着鬼切的话再次让我本就脆弱的心灵直接碎了一地。

  “庭管小姐?这是哪里?”

  “……”

  完了,全完了。

  “五哥,我把源赖光的鬼切召唤来了,怎么办,我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吧。”我生无可恋地对鬼切露出惨不忍睹的笑,配合满脸血迹,相信效果一定胜过那只新鲜惨死的妖怪百倍——对面人微微睁大的眼睛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他收刀入鞘,弯腰朝我伸出白净的手。我实在不好意思把自己沾满脏污的手搭上去,一骨碌爬起来:“没事不用了,还能动,还能动,哈哈。”

  尴尬地笑了两声,我打开门,一花跌跌撞撞跑进来,略过鬼切身边扑到柜子前焦急寻找:“娘,娘!”

  娘?

  角落里的尸体没了妖怪操控,妖力凝出的长钉也消散了,皮肤恢复了死去多时应有的青灰色,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一花抱住女人的身体,不断抽泣起来。

  我瞥了一眼,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一花,是你。”

  “……是。”头发散下来遮住脸庞,一花声音沙哑:“对不起,贵人。”

  我深呼吸,脑壳子嗡嗡地疼,忍不住踉跄了一下。一旁的鬼切虽然对这副场景不明所以,还是及时过来扶住我。

  “九十九个人。”忍住不适,我冷漠地说,“真是罪孽深重啊。为什么?”

  “山神大人说过,一百个人的魂魄作阵,我娘就可以活过来。”她低低地笑,话语里掺上了扭曲和黑暗:“最后一位,需要有灵力的人的魂魄来压阵。贵人,您看到了,我在这里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伸手一指外界,她压着哭腔吸了一大口气,听声音几乎要窒息:“我不能没有我娘。为了我娘,他们的命,多少我都不觉得愧疚。我唯独对不住的只有您。”

  “我早晚是要下地狱的,不值得怜悯,也没想过能有下辈子。贵人,您是个好人,您这样的人,无论轮回几世都是我连侍奉都不配的。”

  鬼切扶住我手臂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似乎明白了来龙去脉。

  “可你母亲的死也和这个妖怪山神脱不了关系吧?如果不是给它准备供品,她怎么会白白丢了治病的钱。”

  “呵……有几分钱真的拿去买供品了?村长吸了我们的血,送自己的儿子进京去!”一花凄凄地笑,“我苦命的娘呵!”

  我紧紧握住刀柄,出口的话语饱含嘲讽:“可惜,‘山神’已死,你娘再也不会醒了。”

  无视一花变得惶然的神情,我抬起手腕,刀尖缓缓指向跪坐在地上的女孩,“世上哪来起死回生之术?妖怪不过是骗你,补充自己的元气罢了。”

  “骗”一个字,仿佛什么刻在灵魂上的咒,激化了原本就难忍的头痛,火一般的愤怒在神识中轰然炸开。

  她欺骗了我。她背叛了我。

  她该死。

  熄灭的灵力重新在刀锋上燃起,手腕不由自主抬起,向女孩狠狠劈下。

  一花闭上双眼,丝毫不躲闪,垂下头。

  “铿”,兵器相撞声骤然响起,巨震顺着刀身传到手掌心,我五指一松,唐刀被击落在地。

  鬼切隔在我和一花之间,用刀鞘挡住我的身体,另一手牢牢禁锢住我的动作,厉声道:“请您清醒一点!”

  被他这么一制,我的脑子清明了许多,莫名腾起的怒火也浇灭了一大半。

  “我刚刚……”话刚出口,我打了个寒战,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一花犯了这么大的错,我当然心痛愤怒,可远远达不到那种程度。

  如果鬼切没有拦住我,即使我回到现世,也要一辈子陷在后悔和痛苦中。

  “谢谢。”我捂住脸,低声对鬼切说。

  “您没事就好。”鬼切客气而疏离地回答,放开钳制住我的手。

  松开的一瞬间,我一阵晕眩,差点直接摔趴在地上。

  “……”

  

  



  

  

  最后鬼切不得不扶着我走出去,我一条手臂揽过他的肩膀,看上去颇像哥俩好。

  一花那件事,我最终决定抹去她出生以来所有的记忆,安葬了她母亲之后和鬼切一起离开村庄。

  “庭管小姐,我不太明白,”鬼切犹豫着开口,在我示意继续说的眼神里顿了顿,“您说她害死许多人,要受到惩罚。这样也算是惩罚吗?”

  我笑笑,答非所问:“鬼切觉得,你为什么是你?”

  “或者我换个说法:如果你死去,换另一个和你相同相貌、相同性格的人在世上继续生活,你觉得,那算是你吗?”

  “鬼切……不是人。所以不算。”

  我被噎了一下,这我没想到的,“好吧。和你一样的生物体,就算是你吗?”

  鬼切眼中浮现迷惘之色。他认真思考好一会儿,才道:“不算。”

  “为什么?”

  迷惘之色更浓了。清秀的付丧神蹙起眉,像被为难住了。

  “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答案。对我来说,能证明‘你作为你’活在世界上的东西就是——记忆。”

  “没有过去的记忆,失掉未来的记忆,这个人都不再是原本的人了。”

  “我抹去一花的记忆,对她来说,人生从这里被斩断了。娘、村人、山神,全都是上辈子的事情,而‘一花’早在‘山神’死去之后,也跟着死去了。她这辈子要做的,只有赎罪而已。”

  

  即使我知道那些村民的嘴脸,一花帮助妖怪杀人仍然是不争的事实。离开前,我在话语里加入灵力对她说:“走吧,走出村子,走出这座山,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

  灵力把这些话刻入她的灵魂。她抬头看我,眼神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纯澈:“您是谁?我是谁?”

  

  我垂眸,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还是有些黯然。

  鬼切久久沉默,我们俩走过很长一段路,他忽然郑重地说:“大人通透,鬼切受教了。”

  ?什么啊,用这么严肃的语气,我当场心虚,生怕自己误人子弟。

  “我瞎说,瞎说的哈,你听听就行了,千万别当真。”

  鬼切摇摇头,脱下外衫罩在我头上,淡淡的熏香味萦绕在鼻端。

  我开始不明所以,恍然想起头上还有伤口,满头血迹进城确实容易吓到别人。

  ……虽然这样也吸引了不少目光,路人打量着浑身严严实实的我和一旁没了外衣的鬼切,眼神盛满了暧昧。

  鬼切看着清瘦,身高比起我那是实打实的,裹着头后摆还能垂到脚踝,整一个阿拉伯妇女。

  山村条件简陋,我也没有包扎伤口,现在又疼起来。而且自从差点杀死一花那一通爆发后,我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只能半倚半靠着鬼切行走。

  真是尴尬又无语。

  傍晚时分,街上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早早回家,生怕走夜路碰上妖怪。

  装饰华丽的马车带着一大堆侍从浩浩荡荡地与我们擦肩而过。一只纤细的手撩开帘子,娇声道:“停车。”

  “鬼切大人。”少女轻盈地行了个礼,有限的视野里我只能看见她摇曳的裙摆,也能猜到是个美人。“这位是……?”

  “你好。”我冲她的方向点点头,实在没心情多说,伤口疼得要命。

  “熟人吗?不用管我了,快到家了,我自己也行。”我摆摆手,直起身子走了两步,还有些不稳,但没有大问题,不由松了口气。

  鬼切不赞同地看着我:“您伤得有些严重,源氏有整个京都最好的治疗,我建议您先去包扎一下。”

  “……”想起上次没有偿还完的债务,我心口一痛,当机立断拒绝:“不用了!我先走了再见你们慢慢聊哈!”

  “还有……可以的话……今天的事能不能先别告诉你主人?等我……”

  “等”了好一会儿,我也没想出来该怎么说,倒是鬼切愣了愣,“在下被召唤到您身边时,正跟随主人走在回廊上。”

  我他吗。

  哈哈,完蛋啦。

  

  




  

  浅野优子心头巨震,源氏家主竟然连召唤鬼切的权力也分给那女子了?

  明明是源氏的最强之刃,只有家主本人才能命令他做事。

  目送包得像麻袋一样的人一溜烟窜过街角,浅野优子抿嘴一笑,试探地问:“那位姬君,可是鬼切大人心悦之人?”

  鬼切眉目一冷:“浅野小姐慎言。庭管大人是主人的贵客,鬼切不敢妄想。”

  

     “抱歉,是我失言了。” 

  她慌忙道歉,眼底却划过一丝嫉恨的光。

  

  

  

  

  【鬼切进度+15,当前进度85%】

  【当进度达到95%时,宿主将得到系统惩罚。】

  【请宿主注意。】

  145冷冰冰地宣判道。

  “什么?这明明不一样吧?”我抓狂了,“源赖光的鬼切,凭什么算在我头上?”

  【所谓‘您的鬼切’,只是一缕灵气,本质都是鬼切。】

  【主线任务进度-5,当前进度58%】

  我吐了。

  “算你狠!”

  捂住伤口气冲冲地走在路上,我还没忘记上次倒霉撞见百鬼夜行的衰事,加快了脚步。

  刚经过一扇平平无奇的屋门,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清澈平缓的嗓音传进我耳朵里:“寮生?”

  ……草了。

  我一帧一帧地转过身,尬笑着打招呼:“师父好啊。”

  晴明弯着眸子,折扇抵在下唇上,轻笑:“不进来坐坐么?”






*光哥:我刀呢?这么大一把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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