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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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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利菌

【酒茨】相识即相恋(1)

※ooc预警

※学霸年下吞x校霸年上茨(说是年下,也就差了一年)

※茨木有一个小小的特殊设定,后面会有

——————————————————

怎么说呢?其实茨木第一眼看到酒吞并不认为这家伙会是个好好读书的人物。


张扬的红发用发圈竖起,眼眸是邪魅的紫色,穿着和茨木一样的大江山学校的校服,右手反靠于肩领着提包。看到茨木解决了几个找事却反被同打的混子,将他们搬到一起时只是挑了挑眉。

“喂,不来帮忙么?!”茨木朝他叫道。酒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回家复习。”便走了。气的茨木太阳穴突突直跳。


后来再遇到酒吞,是高三重新分班,两人都全理生,分班是看的是小科成绩,茨木虽然平常不务...

※ooc预警

※学霸年下吞x校霸年上茨(说是年下,也就差了一年)

※茨木有一个小小的特殊设定,后面会有

——————————————————

怎么说呢?其实茨木第一眼看到酒吞并不认为这家伙会是个好好读书的人物。


张扬的红发用发圈竖起,眼眸是邪魅的紫色,穿着和茨木一样的大江山学校的校服,右手反靠于肩领着提包。看到茨木解决了几个找事却反被同打的混子,将他们搬到一起时只是挑了挑眉。

“喂,不来帮忙么?!”茨木朝他叫道。酒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回家复习。”便走了。气的茨木太阳穴突突直跳。


后来再遇到酒吞,是高三重新分班,两人都全理生,分班是看的是小科成绩,茨木虽然平常不务正业,但是理科成绩还是说的过去,即使茨木语文英语再跳脚,且去年因为出勤率不足的原因留下一级,也分到了A班。

班主任是个语文老师,安排座位时还看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分班成绩,将茨木座位安排在最角落,而酒吞坐在教室视野最佳的中间。


这就导致茨木每次抬起头都能看到那张扬的红色,就想起那天的事情,越想越气,气愤的挠了挠白色的短发。就再也没有在课上抬起头。每次到学校就是睡觉,从早上睡到中饭,再从中饭睡到放学。

收作业的同学因为茨木是校霸的原因,不敢叫他起来;老师也因为这个原因,没怎么管他,只希望下次段测能把茨木刷到其他班去。


酒吞未见到茨木前,就知道大江山学校有茨木这样一位校霸。他一开始见到茨木是高一入学不久的时候。当时茨木还没减去长发,一头雪白的长发映入眼帘,不由自主地吸引着酒吞。茨木长得很精致,皮肤雪白,唇形很好看,尤其是那金色的眸子,仿佛能将人吸进去,坠入深渊。

要不是早有听闻,酒吞真的不太相信这位精致的学长是他们口中的校霸。


那一年,酒吞一直想和茨木交谈,可无奈两人实在没有什么交集。高二的时候酒吞听到茨木留级了的消息,心想着也许是个机会,也许能在高三分班的时候借机分到一个班。

就在酒吞准备好去E班的心态时,听到了茨木选全理且理科成绩都很好的时候,小小讶异一下,对这位学长更是好奇。于是,高二那一年,他都在偷偷打听茨木的消息。

那天,酒吞照旧拎起包准备回家,听到了有好多人堵住了茨木的消息,急忙过去看。却没想到看到茨木已经把人解决了的样子。

茨木对他说:“喂,不来帮忙么?!”酒吞内心转了几个圈:“回家复习。”便装作潇洒地走了。他看到了茨木生气的样子。

很有趣,这样,他会记住自己吧。


高三,酒吞如愿以偿和茨木分到一个班,却不料茨木节节课睡觉,几乎没什么机会交流,这让酒吞不免头疼。

就在一个课间,酒吞照常转身头疼地看向沉迷梦乡的茨木。青行灯注意到了他……


TBC————————————————


天命在思考书外内容,若按照原剧情走向,酒吞和茨木估计还要很久才能再遇,所以暂时停更,好好想下接下来的走向再更。

秋水揽星河

abo(藻晴)alpha之间的爱情

在京都大学谁不知道晴明是一个alpha,是全校校花,呸,校草。


因为容貌过于阴柔,常常有不懂事的大一的alpha学弟红着脸给他递情书,可怜最后的下场,只是被轻描淡写地扔进垃圾桶里,连同悸动的少年心一起。


新生的红叶撑着脸,听不进课,来这里只是为了心中爱慕的他。


红叶是beta,如果年少的他是omega,她将会在他的追求者中所向披靡,最后迎娶他。如果不是,那红叶也想嫁给他,反正他只能是她的。


小时候的那个漂亮的男孩说他叫晴明。


晴明走过红叶的窗前,眼神对视,气氛突然尴尬了。


晴明一尴尬就会脸红,被有心人看来就是一个校草与大一学妹的绯闻。


玉藻前一只手将晴...

在京都大学谁不知道晴明是一个alpha,是全校校花,呸,校草。


因为容貌过于阴柔,常常有不懂事的大一的alpha学弟红着脸给他递情书,可怜最后的下场,只是被轻描淡写地扔进垃圾桶里,连同悸动的少年心一起。


新生的红叶撑着脸,听不进课,来这里只是为了心中爱慕的他。


红叶是beta,如果年少的他是omega,她将会在他的追求者中所向披靡,最后迎娶他。如果不是,那红叶也想嫁给他,反正他只能是她的。


小时候的那个漂亮的男孩说他叫晴明。


晴明走过红叶的窗前,眼神对视,气氛突然尴尬了。


晴明一尴尬就会脸红,被有心人看来就是一个校草与大一学妹的绯闻。


玉藻前一只手将晴明拉走,瞟了他一眼:“怎么?动心了?”


“玉藻前,你吃醋啦?”晴明不怀好意的问


玉藻前压根不吃这一套,欺身而上:“是,我就是吃醋了,要怎么安慰我?”


晴明弯起了蓝眼:“你过来。”


玉藻前凑到晴明身边:“我过来了。”


晴明在玉藻前脸上啵了一口:"如何?满意吗。"


玉藻前相当满意,甚至还想再来一口,但显然他是在想屁恰。


玉藻前拍了拍晴明的头:“我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晴明乖顺地点点头。


在这个月的一个下午,一个“女人”站在学校的正门口向他招手,晴明一看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玉藻前平时有一个怪癖,就是打扮成女人来逗他,现在玩大了,直接穿出来了。


晴明走过去,黑着脸拉起玉藻前就想走,却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拉住了。


红叶脸微微红了:“晴明学长,我喜欢你,你还记得我吗?”


晴明一头雾水,不过出于对beta的尊重,还是回答了:“这位小姐,我们一会儿再说,我现在有急事。”


拉起女装玉藻前就跑回家。


只留红叶一个人,红叶满心的悸动冷却了:“要怎么他才能看看我呢?”


结果第二天就被误传为晴明脚踏两条船,晴明本人听见也不做解释只怕越描越黑。


而玉藻前一事,则是晴明被馋他身子的富婆包养了。


玉藻前显然很不爽,自己的人被别人觊觎,自己却不能阻止。


晴明回家后,抓住晴明就是往墙上一咚,释放出红酒醉人的信息素,晴明的樱花信息素与其混在一起。


alpha之间的信息素不会有过大的催情作用,更多的是竞争的战意。


玉藻前吻上晴明的唇,一直到更下面的地方:“alpha会不会被操到高潮呢?”


晴明转身睁大眼睛,想切换到上位,但身体单薄。


不该被开拓的地方被强行探入,一寸寸强硬的推进。


没有任何一个alpha甘居下位,这场突如其来的的情事最后只能听到晴明的喘息和抽泣声。


早上,晴明抓起枕头就是往玉藻前脸上一糊,玉藻前边安慰讨好晴明,一边清理。


——————————————————


在毕业的许多年以后,红叶嫁给了一个很爱她的男性alpha,只是有些暴露狂和爱染发。


他们的相识是一支美妙的舞蹈,一见倾心。


再遇见晴明与玉藻前,却还有些惆怅。


晴明向红叶指了指玉藻前:“这是我先生。”


“他不是alpha吗?”


晴明却是满含温柔“我与他的感情超脱alpha与alpha的界限。”


红叶笑道:“那很幸福,可以跨越一切在一起。”


晴明挥挥手走了:“我再留在这里,他会吃醋。”


红叶最终还是没问出口,他是不是小时的那个男孩,终是年少的梦落了空。


不过,也没必要了。


红叶的眼神望向远处为她买冰淇淋的男人:“他已经是最好的了。”


酒吞买了冰淇淋拿给红叶,红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拿着冰淇淋走回他与她的家。






函烛

好久没画画了,啰啰嗦嗦的摸完了奶切,反正画了也不出_(:з」∠)_

好久没画画了,啰啰嗦嗦的摸完了奶切,反正画了也不出_(:з」∠)_

猫何欢

关心则乱。

希望她一切都好。

干杯!

关心则乱。

希望她一切都好。

干杯!

NO.

【阴阳师同人】忆(鬼切x你)

哈哈哈哈再不更我自己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但是我懒啊,先发一半吧。


女子的哭喊呻吟和主人的闷哼交织在一起,鬼切守在房间外,面色不太好,神情尴尬地摸着刀,耳尖和精致的面容上染上了一丝羞怯的红。

“源赖光——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女子的哭喊中混杂着对家主的诅咒,鬼切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不太懂他们成年人的世界。


你拼命抑制住呻吟,源赖光强迫地吻住了你的唇,似惩罚般狠狠撞击深处。你咬破了源赖光的唇角,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鬼切,快来救救我!求求你赶快想起来,求求你救救我吧……】

源赖光似乎看出了你在想什么,他直视着你的双眸,冷冷笑了一声,神情中透露着疯狂,他说:“不要以为鬼切能...

哈哈哈哈再不更我自己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但是我懒啊,先发一半吧。









女子的哭喊呻吟和主人的闷哼交织在一起,鬼切守在房间外,面色不太好,神情尴尬地摸着刀,耳尖和精致的面容上染上了一丝羞怯的红。

“源赖光——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女子的哭喊中混杂着对家主的诅咒,鬼切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不太懂他们成年人的世界。


你拼命抑制住呻吟,源赖光强迫地吻住了你的唇,似惩罚般狠狠撞击深处。你咬破了源赖光的唇角,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鬼切,快来救救我!求求你赶快想起来,求求你救救我吧……】

源赖光似乎看出了你在想什么,他直视着你的双眸,冷冷笑了一声,神情中透露着疯狂,他说:“不要以为鬼切能救你,守在外面的就是他呢……”

你瞪大了双眸,直视着源赖光对你的疯狂的爱,突然丧失了生机一般,瞳孔暗淡下来,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如同一具死尸。

“是么,哥哥……”

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大妖怪如玻璃被打破般碎成了一片又一片,那个丧失了记忆的他,不爱你,只会听从源赖光的命令。


“鬼切!”

你突然大喊了一声鬼切的名字。

鬼切在外面一愣,他听到你在喊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该不该应这一声。

短短两个字,却包括着深深的绝望和眷恋,仿佛将所有生的希望都包涵其中,无比沉重。

鬼切最后还是没有应——哪怕以后的他疯狂的后悔也无济于事。

很久之后,有一个白发妖怪很后悔,他说,那声呼唤是她对人间最后的挣扎,她期望爱人能够回复她,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等到。









放弃挣扎,你们就等我什么时候不懒了吧。

大概就是讲——你是源赖光亲妹妹,但是源赖光病态的爱上了你,然后你和鬼切在一起了,源赖光黑化把鬼切弄成付丧神,把你囚禁play了,后来你自杀了,鬼切恢复记忆后悔死了。

嗯,就这样,先自行脑补吧,后续等以后再说。








沉迷看文无法自拔。


卡灵花
又到了上课摸鱼的时间,本来就是...

又到了上课摸鱼的时间,本来就是想画他们一起喝酒的啦,但是这个酒碗被我画的像个盆(x_x;)
大吞我给他买了个奶吞皮

又到了上课摸鱼的时间,本来就是想画他们一起喝酒的啦,但是这个酒碗被我画的像个盆(x_x;)
大吞我给他买了个奶吞皮

DespairR.

【阴阳师乙女】(玉藻前x你)

时隔一年多我居然是被大舅召回lofter的。

本来打算写个什么长篇的,但是怕我又鸽了,就只写点零零散散的糖吧。

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

故事背景就是玉藻前平生经历的后续

我太喜欢藻哥了,但是网易爸爸笔下藻哥是真的惨

真心希望玉藻前官方故事能有一个he

如果不能有,那我希望至少再同人里藻哥能够幸福

——————————————————————————————

那夜,玉藻前梦到了自己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已成现实——几十年后九尾大妖最终放下了过去种种,死亡与仇恨,丧爱与愤怒。

新的感情来源于这些年来陪他走过的你,一只仙狐...

时隔一年多我居然是被大舅召回lofter的。

本来打算写个什么长篇的,但是怕我又鸽了,就只写点零零散散的糖吧。

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

故事背景就是玉藻前平生经历的后续

我太喜欢藻哥了,但是网易爸爸笔下藻哥是真的惨

真心希望玉藻前官方故事能有一个he

如果不能有,那我希望至少再同人里藻哥能够幸福

——————————————————————————————

那夜,玉藻前梦到了自己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已成现实——几十年后九尾大妖最终放下了过去种种,死亡与仇恨,丧爱与愤怒。

新的感情来源于这些年来陪他走过的你,一只仙狐,小小的,单尾的,是温和的平安京土地神的神使,名曰“柊“。

刚开始听闻你是神使时他还对这份感情畏手畏脚没敢面对,可后来某一天,你竟领着他,像见家长似的会面了土地神。两人的情愫不但没被反对,曾经一度被玉藻前厌恶的,可见天命不可改的神明还望你们幸福,对彼此不要辜负。

于是他不再被过去的回忆绊住,微微抬起了头期望一个更好的未来,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往前走。

后来,你们有了女儿,取名“彩華”。

无论长得像爸爸还是妈妈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把孩子带去神社时,你的土地神这么评价。

后来你们过上了一般人的生活,只不过妖怪的生命长的很,你们隔段时间就得搬一次家。

雪童子长大了些,会时或造访。早年与玉藻前解了心结,往事纷纭均被时间冲淡后,他成了你们家里的孩子,成了新生的小彩華的可靠兄长。

后来,彩華时常与雪童子云游四海,偶尔会遇上百目鬼,便三人一起回家。

女儿不在的日子里你会陪着玉藻前去扫墓,去平安京南面的山上的一片寂静无扰的墓地。那里安葬着的,是他丧生的妻子千代与一双儿女。

他总会因悼念亡妻为故,与你道歉。

你总会摇摇头。

这么久,一路走来,你已经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再后来,他做了这个梦,开始一切都好,就像他一直经历的所有那样平凡而温暖。

但天罚骤然降下,与很久以前千代经历的如出一辙。

降临在柊身上。

不知为何神总是不讨伐作为妖怪的他而迫害的是他所爱。

这一次,明明是恶魔的重蹈覆辙,他也没能为妻女挡下天命的恶意。

倒在地上的是柊与彩華,而看着他们躺在血泊里的,仍是他。

 

悲剧再轮回时他竟是没有一丁点准备的。

明明神都不反对他重新拥有一次家。

明明应该万无一失,他,柊,与彩華,他们能一直活下去。

他与心爱的妻子约定了还要教宝贝女儿很多很多,他教孩子十八般武艺与保护自己的方法,而妻教她的,该是如何走好救济世人以及永远心怀善意温暖纯良人生之路。

明明他快幸福到忘记自己是九尾狐妖,曾经立誓改天命,蓄意烧京都。

明明,明明……

“为何又要让我想起千代,羽衣和爱花,想起他们接连逝去留我一人的场景。“

他说服自己这是噩梦,可心中绞痛如斯。

 

一只纤纤细手抚过他前额:“玉藻前。“

然后是小女孩匆匆端来木盆,木盆与其中的水,小脚与榻榻米摩挲的声音灌入他耳中:“妈妈,爸他要紧吗?“

传来冰晶凝结起来的微弱而清脆的裂响:“母亲大人,给。“

“谢谢你啊,雪童子。“

“哪里,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冰凉一物,小心地贴上了玉藻前的额头。

“孩子们,不必担心,爸爸他只是发烧,很快就会没事的。“

 

他猛然惊醒,一翻身坐起将偏着头安慰孩子们的你搂进怀里。

玉藻前害怕极了,怕你们又悄无声息离开,只剩他一个人面对绝望与荒凉。

“怎么啦,像个普通人一样生病了的大妖怪现在还要来和我撒三岁儿童的娇吗?“你回抱住烧热还未褪去的他热乎乎的身子调侃道。

“柊。”

“嗯?”

“难得一次,就由得我吧。”他将晕晕乎乎的发烫的头埋进你颈窝里,闷声说到。

——————————————————————————————

妖怪好像不会生病来着, 所以为什么会生病再让我想想……

柊和玉藻前旁人眼里都算妖怪,其中玉藻前妖力强于柊

如果生病也能按照概率来算的话柊生病的可能性得大于玉藻前

害,我怎么算的和抽ssr似的呢……

Dousus
*⸜( ꈿヮꈿ )⸝*画了稻荷...

*⸜(  ꈿヮꈿ )⸝*
画了稻荷神御馔津达摩!

*⸜(  ꈿヮꈿ )⸝*
画了稻荷神御馔津达摩!

白河夜船

【阴阳师/式神黑化】删档后,你重登游戏翻车了(4)

04.

 “一起睡?”

“记得填写问卷反馈哟~”

酒吞的话与X易的信,无一不让你心肌梗塞。

你下意识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夜深时分,只剩桌案上的灯火还在噼啪的烧着,纸门上,纤弱的火苗如游蛇般蜿蜒。

酒吞看得出你警戒的状态,一时没说话。

昏光沉沉,他模糊披上层淡影,削减了白日的凌厉感。

稀疏的灯火摇曳在他的眼瞳,照出一片明亮清澈。

他没记忆。

你慢半拍意识到这点。

酒吞只是基于系统程序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骤然明白这点,你顿松口气。

“出门在外,不光是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男孩子也要注意保护自己。”

你尴尬的咳嗽几声,伸手替他将敞开的衣襟拉拢


04.

 “一起睡?”

“记得填写问卷反馈哟~”

酒吞的话与X易的信,无一不让你心肌梗塞。

你下意识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夜深时分,只剩桌案上的灯火还在噼啪的烧着,纸门上,纤弱的火苗如游蛇般蜿蜒。

酒吞看得出你警戒的状态,一时没说话。

昏光沉沉,他模糊披上层淡影,削减了白日的凌厉感。

稀疏的灯火摇曳在他的眼瞳,照出一片明亮清澈。

他没记忆。

你慢半拍意识到这点。

酒吞只是基于系统程序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骤然明白这点,你顿松口气。

“出门在外,不光是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男孩子也要注意保护自己。”

你尴尬的咳嗽几声,伸手替他将敞开的衣襟拉拢,摆出教育的架势。

“防备是弱者的权利。”

酒吞不解,他本就不喜欢将衣服穿得十分齐整,会有种束缚感,于是又将衣襟敞开,露出了胸膛。

罪过罪过。

你实在没忍住的瞅了几眼,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不明白你为什么叹气。

大概是情绪上头,或是人一到晚上就容易矫情。

心中那点微妙的愧疚作祟,你拉住酒吞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能听得见吗?”

你问他。

酒吞不抗拒你的动作,反而是顺着你的行为缓缓皱眉,许久,他说:“是心跳的声音。”

“有时候,需要防备的往往是感情。”

你难得说了句自己的良心话,接触到酒吞的目光。

你顿了顿,继续道: “它,会使人变得不像自己。”

你一向不明白那些为爱寻死觅活的人,也不理解那些会因为一段感情大悲大喜的人。

将自己的全身心寄托到他人身上?

太蠢了吧。

“不是这样的。”

酒吞却斩钉截铁的否定了你。

他说:“感情就得像是烈酒,哪怕是不如意的结局,也是酣畅淋漓。”

“当不醉不归。”

酒吞直视你,目光一片坦然,微弱的灯火下,你将他的身影与从前的模样重叠到一块。

你低下头。

是啊,他一直是这样的存在。

所有的情绪都是大开大合,让人羡慕到嫉妒。

这场夜袭,竟不知何时变成了场思想交流大会。

你讪讪站起身,开始赶客:“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阴阳师。”

酒吞被你推出门前,忽然扣住你的手,他认真道:“你在怕什么?”

寒星熠熠,折射出的光线冰凉而锐利。

你愣住,竟回答不上来。

《阴阳师》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世界不同,这是X易为了满足上班族而专门做出的改动。

你摘下头盔,天色已经完全黑下。

探照灯点亮天幕,城市的深夜属于高楼林立的肃穆,每家每户的灯连成一片星子,却并不相通。

时代高速发转,一切都滚滚向前。

科技无一不渗透进人们的生活,也最终取代掉了人情冷暖的羁绊。

如今的人们,很难去相信什么,也很难去依靠什么。

这是《阴阳师》风靡全民的核心原因,毕竟人们数据是不会背叛。

“感情就像是烈酒,哪怕是不如意的结局,也是酣畅淋漓。”

“当不醉不归。”

你又想起酒吞的话。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你预备按下账号销毁的手停了很久,光幕屏映在脸上,是几分犹豫。

“你应当学会给我们一个机会,而不是自怨自艾的固守自封,最后还埋怨我不曾给你机会。”

这是谁说过的话?

记忆中的式神的脸,隐隐有了几分模糊。

机会吗?

我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良久,你终于松开手。

·

此后的日子寻常到平淡了。

如你所想成人系统是自愿性的,你不开启,x易也不会逼迫你。

不然真成犯罪了。

你默默在心中吐槽。

你保持着有条不紊的节奏推进账号练度。

内测期间,作为特别选拔出来的玩家,对于每天的在线时长都是有要求的,甚至有专业技术人员在一旁记录。

现在自主掌控下线时间,倒是给你预留了喘息的余地。

索性酒吞的异常就如同你的错觉,不过还值得注意的是,他真的要比你之前遇到的酒吞要乖太多了!!!

不会跑得不见人影,也不会斗技乱点你人头。

常言道,记吃不记打。

你简直喜极而泣,还想每天夸他。

一次肝狗粮,你收到了x易的邮件。

“7月15,游戏维护期间……”

阴阳师向来有一月维护一次的传统,先前在内测服也是如此。

维护期间,玩家可以只可选择上线或下线一种状态,保持到维修结束。

你盘算盘算时间,发现这个月下旬,你几乎没什么时间上游戏,而自己的狗粮还没达标。

“早点赶上大家进度吧。”

《阴阳师》开服一年了,尽管你有内测时的经验让自己少走弯路,但落下的练度还是不能一时半会赶上。

你打算维修期间清一波体力。

7月15日,天气晴朗,一切正常。

你于维护前一分钟登录了《阴阳师》

只是这一睁眼,你就傻眼了。

诺大的庭院空荡了,枯叶落满地,万叶樱也不开了,池子幽蓝的波光昏昏暗暗的折射在了檐柱上。

你眨眨眼,脑子还没处理好这个信息量。

啥玩意?

维服期间,工作人员是把我庭院给薅秃了吗?

你巡视一周,见不到式神的人影,就连平时会朝你扑过来的白藏主也不见踪迹。

我狗呢?

工作人员还偷狗的吗???

正当你一脸问号时,小白不知道从哪个嘎吱角落蹦跶出来,白绒绒的一身毛发沾满了落叶,活脱脱一只土狗。

“阴阳师大人,你怎么上线了?”

它慌慌张张,说话都有些打结巴。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你匪夷所思,总不可能是这群式神以为你维护期间不会上线而准备在庭院弄个什么联谊派对吧。

“不是的!”

小白支支吾吾,却始终没道出个所以然。

你发现它今天紧张很异常,连毛都快炸起来了。

“不要急,你慢慢说。”

你将小白身上沾着的枯叶一片片摘下,想要安抚它异常的情绪。

它低下头,尾巴轻轻的摇了摇,旋即,它像是做出一个重大决定,重新看向你,不,应当是它注视你。

“小白,一定会保护大人的。”

它的神情异常坚定,记忆的碎片一晃而过,谁曾有过同样的眼神?

你有些晃神,下意识就被牵着走了。

小白将你带到间贴满符纸的卧房,残灯冷烛,厚重的灰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寮内还有这样的地方?

你站在符纸前揣摩,心里嘀咕不断,越发认为这笔迹像是晴明的。

可你现在分明还没认识他,房内又怎么会出现他的符纸?

“大人,请拿好这个,待会无论你听见什么都请不要出去。”

是铃铛。

你不明所以。

今天的一切都像是赶鸭子上架,你还是一头雾水。

没有解释,小白就已经蹿出了门。

你想问个清楚,纸门后小白的身影却渐渐从一只小兽的模样延展出了少年的形态。

你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大人,之后我一定会全部向你解释清楚。”

白藏主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少年音透着几分清脆,不像兽态时的幼态。

他趁你愣神,利落的将门锁上。

紧接着他的影子就消失在纸障门前,应当是离去了。

你试着推了推门,还真打不开。

满头问号。

那是白藏主?

怎么回事?

疑惑时,庭院处传来一声呼嚎,尖锐又凄厉,撩得你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破落的庭院,化身为人形的式神……

你的心中模糊有了个的可怕的推测。

从前就有发生过维护人员将阴阳寮坐标与废弃寮弄混的事情,而与你阴阳寮最相近的废弃寮是——

不是删档了吗?

你想起白藏主欲言又止的神情,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手中的铃铛悄然落地。

“叮铃”

一声响,在空荡的阴阳寮内扩散开来,如招募野兽的信号。

有许多影子聚拢在一起,缓缓走动在檐廊,纸障门陆续被走动的黑影笼罩,本就昏暗的卧房更是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没进来,是因为符纸还是铃铛?

你内心发憷,想朝后退几步,拉远距离,脚步在榻榻米上挪动的轻微的声响就引起了影子们的注意。

停下来了。

你浑身发毛,正手足无措。

“嘘。”

一双手从身后将你搂住,若有若无的冷香将你萦绕。

这个声音......

你瞬间僵直,几乎是听从他的话,动也不敢动,等待影子陆续从门前走过后,一丝光亮才钻进这逼仄的空间。

“好了。”

他松开手,轻声道。

你缓慢的侧过头,漏光点点,他如一泓冷月,静立于室。

从前看你时,蔚蓝的瞳孔比海水要深。

——荒。

 

TBC.

 

 

 

 

 

 

一些碎碎念.

我更新啦!!!我已经一滴都没有了!!!(痛哭)

人物ooc全是我的锅。

这章终于成功翻车了,不过我本来以前我能写到八岐大蛇出场的呜呜呜

下一章更刺激!!!

“那些影子是什么?白藏主究竟知道什么?荒究竟是否正常?大蛇为何与你缔结契约?

敬请收看下次更新呜呜呜。

之前看大家评论里在猜,我以为荒是不好猜的,结果第一个就被猜中了,吓得我酝酿了很久才回复呜呜呜

给大家比心哇!

我会继续努力加油的。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十九)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也行,你要怎么叫随你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实在不习惯,叫我阿白也可以——我的本源是借用了'真红'这个称号吧?有了初始印象的话,我想你可能更习惯这样称呼他而不是这样称呼我...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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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行,你要怎么叫随你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实在不习惯,叫我阿白也可以——我的本源是借用了'真红'这个称号吧?有了初始印象的话,我想你可能更习惯这样称呼他而不是这样称呼我。虽然我早就不再是纯粹的白童子半魂了,但的确是从'白童子'的魂魄中剥离开来的,你叫我一声阿白不算错。”


       “诶,可是我觉得——”


       “叫阿白就行,黑童子也是这么叫的。”


       “知,知道了,行吧,假……阿白。”


       “嗯,好孩子。”


       “……”



       商量半晌,总算是敲定了具体的称谓。一番比较下来,青年似乎更希望我称呼他为“阿白”而不是“假红”,虽然他自己对于没能让我叫他“真红”感到有点遗憾。事实上他也逼着我这么做了。对于他怎么会像其他妖怪一样叫我“香香”,我想那大概是因为这家伙又偷窥了我的隐私。


       毕竟看他这样熟稔,不出意外他应该已经在我的意识空间里呆了不短的时间了。我和真红交流的时候他也承认能对外界产生一定程度的反应,说明他对于我的所见所闻是有感知力的。庭院里的妖怪天天“香香香香”的喊这样羞耻的名字,他知道也不奇怪。


       啊呀,香香。


       这样的称呼,真是出人意料的恶趣味。




       不知什么时候,茶炉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地响了起来,带着水汽的茶香氤氲了半个房间。我耸了耸鼻子,觉得还挺好闻的。


       “不要惊讶,这里是意识空间,东西都是根据意识的需求而凭空出现的。”


       阿白从软垫上站起,转身取下茶炉,利索地为我倒了一杯茶,将茶壶放在桌上,又坐回原位。


       “当然,也因为是凭空想象出来的,所以只能获得味觉上的感知,饱腹感是不会有的。”


       “……多谢款待。”


       我道了一声谢,茶杯放在在唇边沾了沾,就捧在手里暖手了。


       可不是我不领情,只是感觉最近老是有人给我递茶,虽说这种被招待的感觉很棒,但架不住一天两天的总要喝它个两三回。我是妖怪式神,对于茶水是没有需求的,所以倒是不太在意这个。


       我更在意的,是这两个自称在我意识空间里的灵魂。




       阿白坐在我对面,我打量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姿态端正得非常严谨,像是接受过良好教养的人家,和真红平时随意到几乎四仰八叉的坐姿天差地别。我倒是挺好奇为什么作为同源的灵魂,在性情和习惯上却会有如此大的差距。


       这么说来,阿白明显也要比真红更温和一些。至少真红绝对不会允许我在他的腿上睡大觉这是肯定的。假使我敢和真红在称谓方面插科打诨这么长时间,犯不着他自己动手,他身边那几个招魂铃一个比一个凶,早砸得我满头包了。



       “假……阿白啊,”


       “嗯?”


       “所以,就如你所说,你和真红其实是同一个灵魂分裂出来的?你们之前一直是同一个人吗?”


       我以前也听说过一个妖怪的躯壳里住了两个妖怪的灵魂这种事情,比如说前段时间才和入殓师和好的一反木棉——她的身体里封印着人类少女雪织的灵魂,但当时误以为雪织的灵魂已经完全消散的两个妖怪疯了一样的反目成仇,后来前几天才传出雪织的意识苏醒的消息……现在几个妖怪处得挺融恰,但是不同灵魂掌握身体主动权的时候表现出的习惯和性情也是不一样的。


       我现在还记得顶着一反木棉壳子的雪织吓坏了一样撕拉身上绷带的样子,以及一反木棉傻了吧唧地把绷带往回缠的表情。 那时候入殓师在反复开关他那个棺材盖子试图诱劝雪织回到她本来的身体里,并且身体力行地自己钻进棺材里把盖儿合上来显示安全性。


       当然,这傻小伙子第二天早上才好不容易撬开盖儿爬出来。



       如果人类时期的白童子是这样的情况,那么阿白的出现也就说得通了,性格不同也在情理之中。



       “是的,是完完全全的同一个灵魂。直到我被当时的鬼使从本源身上分离出来之前,我都是作为是‘白童子’现世的。”


      诶?


       “……算了,这样和你说吧,”阿白看起来也挺苦恼的,大概这也是个令他感到不好回答的问题:“你知道‘过滤’这么一说吗?”


       “?”


       过滤?这又是京都里面那位大人发明出来的新词汇吗?


       “好吧,你不知道正常,我也是从一个异国灵魂哪里了解到的。”说着,阿白用手比划出了一个茶杯的形状,一边比划一边跟我解释:


       “一个灵魂就像是一杯飘着茶叶的茶。单纯的,没有茶叶漂浮的的茶水被称为纯魂,是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的灵魂用该有的样子。保有自己的本初特色,却又不如在世是那样明显张扬。”


       “如果将茶杯比做身体,那么茶叶则指的是每个灵魂自己的特征。灵魂进入身体,在世上的每一个会影响到他生活的选择都是一片茶叶。不同的茶叶添加进纯魂里,就会造就和其他灵魂有区别的‘性格’。”


       “至于无根之魂,则是在滤掉了茶叶之后,又进行了更深层次过滤的灵魂。是近乎于纯白的,比纯魂还要寡淡的白水。所谓过滤,其实就是一个去除杂质的过程。”


       “……”



       阿白的讲解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概念,但也不是接受不能。正在我试图努力理解“过滤”的意义时,阿白放下双手,又恢复了端正的坐姿。


       “当年在要保证本源性格完整性的前提下,我是被鬼使的镰刀直接切割下来的。”


       切割这个词说得我有点头皮发麻,我看向阿白, 发现他的表情依然是风轻云淡的。


       “过滤灵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意识清醒地感到自己正在一件一件地逐渐忘却那些十分珍贵的记忆并不是个好体验。强大的力量迫使我洗掉那些记忆,想要我成为一个不具有任何记忆的无根之魂。”


       “然而,灵魂是有自保意识的。”


       我感觉阿白即将要说到的应该就是他依然保有

记忆和认知的重点了。我很在意这一点,毕竟关系到真红的个人问题。我想一头雾水的真红会比我更需要这些情报。


       阿白接下来的叙述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是白童子的半魂啊,刚被剥离下来的的时候我和另外一半魂魄一模一样,有记忆,有意识,一样期待着和黑童子的重逢,只是运气更差一些罢了,”


       “有什么东西要剥夺我对于黑童子的记忆,要洗掉我们的过往和那些对于我来说像是珍宝一样的日子——从此即便是真正的黑童子的魂魄没有被妖怪吃掉,他回来了,顶替掉了我的存在,能够和他重逢的也只是我的本源,而我将只是像养料一样被消化掉,再也记不起来黑童子是谁。”


       “意味着我只是牺牲品。”


       “……”


       阿白的身上逐渐散发出很凝重的气息,我坐在他的对面都能感到很明显的复杂情绪。


       很冷,很难过,也很沉重。


       “但那是为了黑童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想他回来,不仅仅是因为愧疚。哪怕是要我的一切,要我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当时我并没有抵抗。”


       “那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选择‘欺骗’。”


       “我,偷偷藏了一片‘茶叶’。”


       感受到我的注视,阿白抬起头,冲我狡黠地笑了一下:


       “在被过滤的那一刻,我比本源更早地掌握了对于灵魂的控制方法。我将大部分的灵魂覆盖上去,任由表面被过滤成无根之魂,从而保留了极其微小的,仅有模糊痕迹的对于人类时期的记忆。”


       “后来我成为了见习鬼使时期的黑童子,混乱的记忆和新身体的不适应让我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不能说话,看不清东西,记不得曾经发生了什么,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魂力暴乱是有印象的。”


       “身体中黑童子的记忆使我误以为我就是黑童子,着实是好大的一个误会。”阿白自嘲地抬手扶额,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


       “我挣扎着,吸收黑童子的记忆,被温柔的声音呼唤着从混沌中醒来,沉迷于本源给予我的关怀无法自拔。”


       “我学习怎样使用镰刀,怎样成为合格的鬼使,学习怎样才能保护我的白童子,让他不受到任何伤害。在很长的一段鬼使生涯中,我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灵魂也逐渐染上新的色彩,和本源有了显著的区别。”


       “……”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阿白。


       他拥有和真红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但存在于意识空间里的装扮是随灵魂变化而变化的,可能就是生命中某个特定时期的服饰,彰显着自己的个性。我大概是因为被莫名其妙被吸入进来的,所以身上的衣服似乎没什么变化。但也就是说这是阿白自己的模样,很明显不是真红的风格。


       所以说,其实他本不应该一直被关在我的意识空间里的啊。


       联系到他的经历,我不知道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安慰他,或者干脆继续一言不发。



       “有点好笑对吧,”阿白见我控制不住表情,还以为我离崩溃临界点有点距离,于是又推了我一把:“实话跟你说,很年轻的时候我还曾经偷偷地喜欢过我的本源。可惜那时候作为黑童子的我有点不善言谈,真要说出来还是有难度的。”


       砰。


       我手里的茶杯滚落在膝盖上,泼出来的水还没能浇湿我的衣服就消散在空气当中了。


       “你身上穿的应该是我见习鬼使时期穿的旧衣服,我还挺喜欢的,最好不要弄脏了。”


       我“咔咔”地拧过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白发呆。


      等,等会儿,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这多正常,”阿白耸了耸肩膀,一脸“你小孩子家家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我曾经是人类,如今换算起来早就过了当爷爷的年纪。小时候倒是玩伴一大堆,我当鬼使的时候都送走过他们几轮了。但后来一直只有本源在我身边,我对自己定义又不对,时间长了总要有点想法的。”


       “很可惜,那时候我的本源是个心特别大的小宝宝。如果他高高兴兴抱着你说‘我也最喜欢你了’然后说‘啊我也很喜欢师父的你也很喜欢师父对不对’,你会怎么回答呢?”


       “……”


       不对啊阿白,我看你这是有点要因爱生恨的兆头啊???


       我不敢插话,就拿着空杯子假装喝水就完事儿了。

      


       不愧是真红分离出来的半魂,一把年纪了不论是本源还是阿白都挺能整的。至于阿白口中那个“心特别大的小宝宝”,原谅我联想不能。


       “别紧张,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恐怖。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阿白看出来我很尴尬的样子,于是体贴地解释了一句:


       “毕竟曾是同体,对于他我还是非常亲切的。再者,如果当初我没有被分离出来,现在我也没有见到真正的黑童子的机会。这样一来,或许本源还是要羡慕我的——”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挡住里间门的屏风,确认黑童子依然在里面沉睡,就又转过来眯着眼睛盯着我的身后看。


       “怎,怎么了?”


       阿白的表情有点奇怪,我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于是也转头去看。


       这一看,就呆住了。


       就在我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条一人多高的黑红色裂缝!


      “阿白……诶诶诶,啊?”


     我想往远处爬来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旁的阿白伸手推了我一下,始料不及的我就这样一头歪进了裂缝中,顿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伸手试图去拉阿白的手,但他却将手收了回去,拢着袖子冲我露出一个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见他的身形似乎有一瞬间变得近乎透明,很快又恢复了实体。其他的倒是没变,只是看起来比刚才稍微憔悴了一些。


       “我知道你还有话要问我,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接下来的问题终究会明白的。”


       ……


       一个苹果无法被牙齿丈量成完全一样的两半;而一杯茶喝完后,也总会有茶沫粘连在杯壁上。


       替我向他问个好……



       眼前完全陷入黑暗之前,我隐约看到里间的屏风被拉开了。那位走出来的白发少年,似乎长高了不少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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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是特殊的存在,可以把他当做黑童子看,也可以把他当做白童子看。他其实也是个对自己认知不清的小可怜,后面应该会给他一个最恰当的结局的。


传记背景故事要我苟命


香香:小可怜难道不是我吗?!

      


柯儿灰灰

灰灰的艺术节作品!
pretty bad?
能看出来画的是谁我就满足啦蛤蛤蛤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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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の樱花

百闻牌我的式神总量已经超过24个了有26个,基本都是r极少数是sr,但是真的好好玩,就是打孟婆系列关卡的第十关大天狗打不过,人家明明有四个打一个大天狗都打不过,翻车了八次,简直累觉不爱。

百闻牌我的式神总量已经超过24个了有26个,基本都是r极少数是sr,但是真的好好玩,就是打孟婆系列关卡的第十关大天狗打不过,人家明明有四个打一个大天狗都打不过,翻车了八次,简直累觉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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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摸鱼的阴阳师小晴明妖化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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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阴阳师同人】口嗨一时爽,一直口嗨踢铁板

2222fo点文系列。

来自 @北窗结殷 的点文。

ooc,ooc,ooc!

八岐大蛇x阴阳师少女。

我是个莫得感情的码字机器……

(端着茶水的手,微微颤抖)

————————————————

  万万没想到,我也有“奴役”八岐大蛇的一天。

  少女很想借来烟烟罗的烟袋轻抿一口,但是又怕被她家的荒拿流星追杀,遂作罢。

  与八岐大蛇结缘,召唤出他的时候,少女正在跟召唤阵周围出现的灵蝶玩耍,莫得办法,她已经黑得一塌糊涂,根本不想再去计较接下来会不会有ssr这等强大的大妖怪出现。

  只是没想到,天地一黑,蛇骨开道,出现在她面前,把她手里灵蝶吓灭的居然是八岐大蛇。

 ...

2222fo点文系列。

来自 @北窗结殷 的点文。

ooc,ooc,ooc!

八岐大蛇x阴阳师少女。

我是个莫得感情的码字机器……

(端着茶水的手,微微颤抖)

————————————————

  万万没想到,我也有“奴役”八岐大蛇的一天。

  少女很想借来烟烟罗的烟袋轻抿一口,但是又怕被她家的荒拿流星追杀,遂作罢。

  与八岐大蛇结缘,召唤出他的时候,少女正在跟召唤阵周围出现的灵蝶玩耍,莫得办法,她已经黑得一塌糊涂,根本不想再去计较接下来会不会有ssr这等强大的大妖怪出现。

  只是没想到,天地一黑,蛇骨开道,出现在她面前,把她手里灵蝶吓灭的居然是八岐大蛇。

  emmm这个可就有意思了。

  四处去封印八岐大蛇残留碎片的阴阳师,居然召唤出来真正的八岐大蛇本尊——虽然还特么是本尊的分神,但是感觉也挺新奇的。

  她以为是阎魔姐姐或者青行灯姐姐来见她的可能性更大点,毕竟上次跟她们再加上彼岸花,四个打麻将,她可是通杀啊!赢了不少东西呢,就是差点没走出冥界。

  不过说真的,她其实蛮怕蛇这类生物的,又凉又软,看人的眼神瘆得慌,就连清姬和般若都被她要求离她远点。因为,看见蛇,她就腿软。

  所以,她初见八岐大蛇,就腿软了。

  “凡人,你很懂规矩。”

  “不是,你先把蛇收一收,再扶我一把,我见蛇腿软。”

  八岐大蛇居高临下,眼神睥睨,一抬手,她起是起来了,但却是被蛇缠住,拎起来的。

  阴阳师少女:我叼你mua!

  八岐大蛇似笑非笑:何意?

  察觉到身上的蛇越缠越紧,阴阳师少女乖得像只没啥毛病的白竹鼠:我好喜欢叼叼的你,muamua哒!

  吐槽欲让她爆阴阳师粗口,求生欲让她无师自通曲解之道。emmm,真是口嗨一时爽,一直口嗨踢铁板!

  别得意啊,哪天她去搞点雄黄……嘿,那可就有好戏瞧了。

  “把你拿点鬼心思收收。”八岐大蛇摸摸这个被拎到跟前来的娇小少女,一脸不安分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你只是吾看上的祭品罢了。”

  “……噫!”

  “若你心中无所求,岂会召唤出吾?”

  少女沉默,她确实……咳!等等,她怎么回事?差点被蛊惑了是错觉吗?不不,坚定一点,自古以来跟魔神做交易的哪个有好下场?

  “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少女抬起头,笑嘻嘻道。“邪神就是邪神,手段厉害得不要不要的。”

  “是吗?”八岐大蛇松开她,看她脱离掌控之后轻盈落地,抬头看着自己的模样。他这一双眼,在千百年间,看见过太多类似的、相仿的灵魂,他们起先皆是纯洁无瑕,再是被痛苦缠绕,接着向他祈求,希冀神迹救赎,最后便是,堕落为蛇,忘却自己最初的模样,变得丑陋无比。

  “那当然,你现下顺应了我的召唤,与我签订了契约,那就是我的式神。这代表,你受制于我。”少女退离他几步,手一扬,符纸自指间化光而出,一道道,一条条,化作灵咒贴在八岐大蛇身上。“当然,这不太可能。我知道邪神的手段,你那妖异的蛊惑人心的力量防不胜防,所以,为了我一寮的老弱病残,就得请您收敛一下,不介意吧?”

  她这是在……变相宣战!

  八岐大蛇明白,虽然他杀掉这个有点小聪明的人类少女很容易,但是过早碾死就无甚乐趣。她们就像易碎的樱花,是最容易凋零的存在。可他想见识人世的不同,这才……会回应某些阴阳师的召唤,不是吗?

  她确实不错,起码,给予了他新奇感。

  “你以为你能撑到几时?”

  “起码能撑到您厌倦呀,别的不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人类的生命何其短暂,所以她有信心,在这次神的兴趣能持续多久她就有机会能玩多少花样的游戏里苟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很好,游戏开始。”

  “……那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

  “有话好说,千万别放蛇。”

  面对邪神,她不怂,还很勇,但面对蛇,腿、腿软!

人参皂苷事务所
飞渡沧海的蝴蝶,见到了苏醒于渊...

飞渡沧海的蝴蝶,见到了苏醒于渊底的蛟龙。

这个故事,不该再有欢喜之外的眼泪。

飞渡沧海的蝴蝶,见到了苏醒于渊底的蛟龙。

这个故事,不该再有欢喜之外的眼泪。

星星星星痕

玉藻前带领鬼切迈向换装的第一步(?

  上午。


我从院门冲进来,看到玉藻前在院子里坐着,我就像导弹一样一头扎进他怀里。他愣了一下,然后带着慈祥的笑摸我的头。

“怎么了小朋友?”

“……刚刚和老王打嘴仗,输了。他笑话我没有甜心鬼切。干!”

“这样啊……我知道了。”

“……?舅舅你要干嘛?”

“没事。来,小朋友好好睡一觉。”

玉藻前把他毛茸茸的大尾巴甩过来,让我抱着。阳光晒在他的尾巴上,仿佛空气中有自己炸开的小棉花团那样,温暖而干燥。我闭上眼,狐毛蹭在脸上并不是很痒,怪舒服的。


下午。

我在房间里用功学习那本好像学不完的书《画符108式》。玉藻前在屋外从窗户悄悄的探头进来,看我真的在认真学习没有注意到他,他把扇子抵在嘴边无声...

  上午。


我从院门冲进来,看到玉藻前在院子里坐着,我就像导弹一样一头扎进他怀里。他愣了一下,然后带着慈祥的笑摸我的头。

“怎么了小朋友?”

“……刚刚和老王打嘴仗,输了。他笑话我没有甜心鬼切。干!”

“这样啊……我知道了。”

“……?舅舅你要干嘛?”

“没事。来,小朋友好好睡一觉。”

玉藻前把他毛茸茸的大尾巴甩过来,让我抱着。阳光晒在他的尾巴上,仿佛空气中有自己炸开的小棉花团那样,温暖而干燥。我闭上眼,狐毛蹭在脸上并不是很痒,怪舒服的。


下午。

我在房间里用功学习那本好像学不完的书《画符108式》。玉藻前在屋外从窗户悄悄的探头进来,看我真的在认真学习没有注意到他,他把扇子抵在嘴边无声的笑了笑,然后就离开了。


“小鬼切啊,来,我跟你说件事。等下你就这样这样……然后作为报酬,我给你两个饴糖,怎么样?”

“玉藻前大人,这样……这样能行吗……?”

“哎呀哎呀小鬼切,害羞了?”

“玉藻前大人,我”

“好啦好啦不用说了,为了小朋友开心一点,小鬼切你就牺牲一下~”

“……好吧,不过,两个饴糖不够,我要四个。”

“那好吧”


于是。当我学习完之后走到院子里放松的时候,我看到了我长这么大以来,我震惊的一幕。鬼切他,他,他他他,他穿上了奶切的衣服……!我眼中的震惊好像是震到了鬼切一样,他别开头,脸还红着,手不自在的把衣摆往下拽——显然是小了。他的马尾还刻意变成了小揪揪,可能是为了和奶切的头发长度相符吧。如果这衣服要不是个连体的,恐怕他现在穿的就是露脐装了。现在倒是没露脐,但是小腿却露出来了,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发亮透明。我心里一惊。鬼切这么男人的一个男人,腿上竟然没有腿毛?!鬼切看我这样直勾勾的眼神,更不自在了,手不自觉的揉搓着衣角,好像是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一样,朝我走过来。我愣愣的站着不动。

“主人……”鬼切低下头。

“你等会。”我走进一步,扯了扯他身上的黑色上衣。“哦……原来是弹力的,怪不得可以穿上。”

“……主人。听说您没有召唤出sp的鬼切,所以……所以我来让您开心一下。您现在……开心了吗?”

  好哇。不愧是鬼切。这样的话都说的那么诚恳并且正经。当我不知道你鬼切什么尿性?肯定是有人怂恿并且给了好处吧!不过……能打动鬼切的好处……能是什么?

“鬼切啊。”

“……主人。”

“谁让你干的这事?不说的话下周都不带你出去哦。”

“是……是玉藻前大人。”鬼切的脸更红了,甚至脖子上也蔓延了一片淡淡的粉。

“噗嗤”我没忍住。

“大舅啊……他倒是有这个本事。说说吧,给了你什么好处?”

鬼切犹豫再三,低着头以蚊子的音量告诉我,“四个饴糖。”

“。。。?你告诉告诉我你咋想的啊彪孩子”

“我听闻玉藻前大人说您为此不开心,鬼切就想答应来着。……其实玉藻前大人原本只想给两个的,我讨价还价,要了四个。”

我哭笑不得。四个饴糖就骗走的傻孩子。

鬼切突然从内兜里掏出两个包装完好的饴糖。

“主人,另两个是给您的。吃完甜的饴糖心情就会变好……哦。”

我愣愣的接过,心里一暖。

小傻子……

早知道多坑他几个啊!两个哪够我吃!

不过我把这句话憋回去了。

人家鬼切是个好孩子,这次为了我讨价还价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嘛。不过他那最后一句话,还加个“哦”……明显是跟舅舅学的吧!

“今天真是……真是谢谢你了,鬼切。我真开心。”我抬头看他,把糖含进嘴里,笑眯眯的。

玉藻前在角落看见了一切。他笑的也很开心。不枉费他和鬼切一片苦心,从村头老李家趁着他家奶切不注意就偷来了这身衣服。他摇了摇毛茸茸的大尾巴,到底还是没忍心让沉浸在鬼切的美貌当中的我去还衣服。

真是谢谢舅舅。


妖灵符STAR

【阴阳师乙女】茨木X你 妖梦(上)

        最近补番怪化猫,真的神作啊!


  对药郎有点动心嘿嘿,所以这篇加了卖药郎。


  而且阴阳师里联动过卖药郎,也不用占双tag是最棒的,哈哈。


  这篇文有点写超字数了,而且接下来还没有构思好,就先分成两篇文。


  茨木童子的过往有参考百度神话资料。


  


  以及:


  大家的点赞评论都有看到啦,心里很感动。


  本来也是属于自嗨性质的文章,但有这么多人看真的超满足。


  感谢。


  


  


  


  【第一幕】


  ...

        最近补番怪化猫,真的神作啊!


  对药郎有点动心嘿嘿,所以这篇加了卖药郎。


  而且阴阳师里联动过卖药郎,也不用占双tag是最棒的,哈哈。


  这篇文有点写超字数了,而且接下来还没有构思好,就先分成两篇文。


  茨木童子的过往有参考百度神话资料。


  


  以及:


  大家的点赞评论都有看到啦,心里很感动。


  本来也是属于自嗨性质的文章,但有这么多人看真的超满足。


  感谢。


  


  


  


  【第一幕】


     “滚远点!没人要的杂种!”


  田野里的男孩们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那些孩子穿着短褂,朝着一头醒目银发的瘦小男孩丟掷石子。


  夏天的太阳晃眼刺目,正午的热浪在空气中带起透明的流动,知了在拼命逃窜的银发男孩耳边歇斯力竭地发出恼人惨叫,绿油油的稻田后是那些孩子前仰后合的笑声。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生活的。


  据收养他的养父说,自己的双亲是摄津茨木人,生身母亲抛弃他不仅仅因为怀胎超过十六个月这个理由,还因为他出生就带有不详的银发和红色鬼角。


  自己与常人样貌不同,导致他被生活在茨木的同乡报以最大的恶意,生育他的双亲甚至都没有给他名字,仅仅称呼他为“鬼子”。


  鬼子,他本以为这便是他的名字。


  这个称呼伴随他度过不堪而黑暗的童年,银发男孩只要一听见谁大喊“鬼子”,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于是他在茨木生活到四岁,就被人口贩子兜兜转转卖到如今的养父这里。


  养父是个正处不惑之年的清贫剃头匠,不知什么原因,性格和蔼的养父一直没有娶妻生子,似乎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继承了祖上的剃头匠手艺。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养父在买下他后,蹲下身子朝他微笑,温柔地抚摸鬼子繁乱打结的银白色头顶。


  明明从未有人如此善待他,连亲生父母都没有。


  “………鬼子。”


  他害怕得像只鹌鹑,发出孱懦的回音。


  “哎呀,鬼子算什么名字呢……我把你买下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养父将收好的契拿出,白纸黑字道明他的出处:“是从摄津茨木来的啊……这样,孩子,你就叫茨木吧。不管你的生身父母有什么难处,你都不能忘记自己的出身,明白吗?”


  银发男孩有些木讷地点头,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生机与灵动。


  “哈哈哈!”身材清瘦的养父叉腰大笑:“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回家,爹带你吃顿好的!”


  从记忆中醒来,他如往常一样躲在谷仓的阴影下,名叫茨木的男孩眼角有些红润,他伸出手臂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试图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养父说过,大丈夫只流血不流泪,他不能哭!


  面前似乎有女式和服袍角滑过眼底,茨木有些愣愣地抬头,看到了与他同龄的小女孩。


  女孩的和服是粉白蓝三色交错的丝绸,袖口有暗纹樱花刺绣,从那粉色樱花丛伸出一只羊脂玉般的小手,手里攥着两个黄澄澄的橘子——那不是普通人家能吃得起的。


  “呐,一起吃吗?”


  女孩毫不在意秸秆和地面会弄脏她贵重的衣物,拍拍屁股坐在茨木身边,也不管对方因为惊诧没能反应过来直直将其中一个橘子扔在男孩怀里。


  漂浮的热浪让银发男孩觉得手中橘子如同溅起的水花,耀眼却脆弱,想到自己竟需要靠个软乎乎的小女孩来同情,没来由心头升起一股怒意。


  他将橘子狠狠扔回女孩身上,朝她大喊道:


  “我才不需要靠女人可怜!”


  努力大口呼吸空气的茨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敢看被他的袭击女孩子惊诧的模样,径直往家里跑去。


  爹,对不起!


  我打女孩子了!


  


  


 


  【第二幕】


  “据说九条家的大人来这边了。”


  吊炉炉火烧得正旺,养父盛起一碗米粥递给他:“也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今年的税收明明还没到征收期限呢,真是……”


  茨木想起前些天他在路上看到的箱子和牛车,那些车直往被闲置的领主宅邸缓缓前行,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那个女孩,是九条大人的女儿吗?


  一闭上眼睛,所显现的全是日光下华服女孩的笑脸,银发男孩的眸子里映照着添柴摇动的炉火,将眼中金上了一层动人的釉。


  第二天,在水井附近女孩正吃力地拉扯绳子。


  心中怀有些欺凌女性的愧疚,银发男孩咬咬牙走到女孩身边帮她一起将打水的水桶拉了上来。本以为怎么今天水桶格外重,却没想到里面浸泡着的西瓜将水桶满满添塞住。


  “啊——累死了!没想到这么沉……”


  女孩揉了揉肩膀,一见是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是你啊,橘子!谢谢你帮我把这家伙拎上来。”


  “我才不叫橘子!我叫茨木!”


  被以物件随便取代名字,银发男孩有些忿忿:“你把这么大的西瓜扔井里做什么?”


  女孩眨眨眼:“为了吃冰镇西瓜啊。”


  ……冰……西瓜?


  女孩放下卷起的和服衣袖,从腰间抽出一把护身短刀对准面前西瓜,猛然一下劈下去,却将西瓜砍了个稀碎。


  “啊……砍歪了……就这样吧。”


  短刀在擦拭过后重新入鞘,那只白玉小手又递了一块西瓜给他:“给,这是谢礼。”


  这次再推开她拒绝一次就很不礼貌了。


  双手接过一块西瓜,茨木不客气地一口咬下去。


  那是在炎炎夏日中沁人心脾的一抹冰凉和甘甜,果肉和汁水在口腔中爆裂绽开,将浑身的燥热与疲劳尽数消去。


  好甜。


  “哇……不愧是本小姐的成果,大成功。”


  女孩高呼着两三口解决西瓜,满足地下定自己绝对是个天才的结论。


  望着女孩阳光下闪着光芒的侧脸,茨木突然感觉那就是触手可及的太阳,只要能有朝一日牵到那双手,自己一定就拥有了世上所有的温暖和阳光。


  “小姐………!小姐………!”


  “小姐您在哪里啊……!”


  远处传来高低起伏的呼喊声,听到这声音华服女孩的身体猛然颤动一下,迅速起身准备不知往哪里逃跑,见银发男孩还在原地不解地望着她,女孩只是露出一个笑。


  “等会儿那帮烦人的家伙来了,你别说我往哪里跑了啊——看在冰镇西瓜的面子上。”


  “等等!”银发男孩的语气有些急切:“你还会再来玩吗?”


  急于逃命的女孩听到茨木的声音回身。


  “总会再见的!”


  女孩在远方朝茨木挥挥手:“后会有期!茨木君!”


  


  


  


    【第三幕】


  ……后会有期?


  银发男孩等成银发少年,那座醒目的领主宅邸却再也没有成群的牛车经过。


  这些年,他一直在家里的小店帮忙做事。茨木十五岁时继承了养父的剃头匠手艺,当有来客上门时,他已经能帮忙理出漂亮的月带头了。


  “茨木,我有点急事,你来把这位先生的头顶修一下。”


  养父在和门外大婶说了什么后一脸焦急地赶了出去,少年拿过剃刀,在顾客光洁的颅顶比划着一个线条。


  沙沙。


  手下男人的头发逐渐被修出优美的弧度,只是一个不慎,男人的额头上被划出一道血印。


  “嘶!你怎么做事的?”


  “十分抱歉!”


  少年讪笑着赶忙帮顾客止了血,在顾客骂骂咧咧的付钱离开后失去笑意,指尖那抹红色如同那年夏天西瓜瓤的颜色,如同被某种本能控制他将手指放入口中。


  有股甘美的余味。


  她的血和那冰镇西瓜是不是一种味道?


  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的事情,茨木惊出一身冷汗。


  他居然会想喝她的血?


  尽管对于血和生肉的气息察觉变得越来越敏感,少年还是将这些本能性的欲望压制在心底,仿佛除了外貌外,他与其他人类少年并没有什么不同。


  偶然路过三两个聚在一起说笑玩闹的人类少女,茨木想起曾在远处高大宅邸中的那个女孩,如果那九条家的女孩一直生活在这里,她一定是比任何少女都要清丽脱俗的绝代佳人。


  想见她一面。


  抱着这个信念,他在不给养父添麻烦的情况下到处打零工攒路费,只为了去从未去过的京都,远远望一眼唯一给予他尊重的人类少女。


  


  


  


  【第四幕】


  血脉这股冲动无法抑制。


  多少次夜里,他咬牙忍耐着血液中不停叫嚣的欲望,在被子下面痛苦地将身体蜷成一团,身边已然熟睡的养父身上血液流动的欢快声音让他抓狂,银发少年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贪婪吮吸着手臂皮肤破掉而流淌而出的血液。


  早上小店开始营业,无论他多么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划伤顾客,身体总会像不受控制般在顾客身上割出口子,脑中欲望不断在他耳边呢喃要他用剃刀割开手下顾客的头颅,把那些新鲜血肉吞噬殆尽,也因为他的手法不熟容易划伤别人,本就没什么客流量的小店变得越来越冷清萧条。


  “今天的收入还是不行啊……”


  身子有些佝偻的养父点着几个铜板,苦笑着喃喃自语,茨木见已显出老态的男人背影心怀愧疚地低下头,将收入逐渐减少这件事归因为拥有鬼神之貌的自己。


  如果没有我,养父他……


  多年以来的感激与酸楚在少年茨木内心中搅拌挣扎混为一体,养父为了抚养他而经受的刁难苦楚一瞬间侵占了少年的脑海。为了不再给养父添更多麻烦,银发少年将这段日子用于路费攒下的三枚小判压在养父的枕头底,借着月色离开家,往京都的方向行进。


  ……………


  ………


  


  “卖药的,你还要听多久?”


  茨木童子举起酒碗对着空中明月示意,随即将那酒酿灌入胃中,面前的男人穿着华丽绣金的蓝色和服,淡灰色的头顶包着一块紫色头巾,见茨木童子的叙述停下了,有着清秀样貌的男人也一样举起酒碗,红色面纹下的浅紫色眼珠依旧没有感情。


  “直到说出您的真与理为止。”


  被困在月夜梦境之中的两位男性沉默良久相对无言,银发妖怪也只剩下喝酒这个单一动作,卖药郎依旧一动不动坐在旁边,如同一具木偶。


  “吾的过往已经讲完了。”金色妖眸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但吾等依旧没能在这梦境寻到吾妻。”


  “您真的,说完全部了吗?”


  卖药郎的语气冷静而平淡,如同他只是一位看着舞台剧的观众:“您想逃避的,得到的,最终都是什么?”


  “吾不屑于扯些无聊的谎言。”


  妖怪嗤笑一声,带着一副轻蔑样子望着身旁清秀的卖药郎。


  “那么,您最后见到那位女孩了吗?”


  “…………呵。”


  “想得到宝物,就必须付出相应的黄金;想引出大鱼,就必须舍得贵重的鱼饵。”


  卖药郎并不在乎茨木童子对他冷淡的态度,他将烟枪从厚重华丽的红木箱子里取出,点燃了烟叶缓缓地吐出烟圈,同妖怪一同望着夜空那轮有些突兀的明月。


  “…………吾见到她了。”


  银发妖怪看了眼酒碗中的月亮倒影,苦笑着叹气,黑金交织的眸子里闪着由失意染上的苦涩色彩。


  四处飞散的白色符纸和蝴蝶状平衡仪没有任何反应,卖药郎用烟杆敲了敲平衡仪,察觉到无异常后依旧面无表情。


  “也罢,就让你看看吧。”


  妖怪浑厚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卖药郎轻笑一下取出抽屉中的小镜子在二位面前放大,红色鬼手朝着面前巨大的镜面挥了一拳,那镜面仿佛如打击在水面上漾出几圈涟漪,逐渐展现出茨木童子找到女孩后的记忆。


 


  【待续】


幽风旧事

【双龙组】赤羽(6)

军官荒×戏子连

灵感来自《赤伶》

期待小红心小蓝手


         “这才是酒入愁肠人已醉,平白诓驾为何情!啊,为何情!”

        荒怔怔的看着台上醉酒的“杨贵妃”,台上人儿的一颦一笑,一悲一叹,皆能牵动他的心。这不是一目连第一次唱《贵妇醉酒》,但唯有这句话,这由期待化悲入怨的情深深烙印在心里。

        这句话大概是融入了他自己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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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荒×戏子连

灵感来自《赤伶》

期待小红心小蓝手


         “这才是酒入愁肠人已醉,平白诓驾为何情!啊,为何情!”

        荒怔怔的看着台上醉酒的“杨贵妃”,台上人儿的一颦一笑,一悲一叹,皆能牵动他的心。这不是一目连第一次唱《贵妇醉酒》,但唯有这句话,这由期待化悲入怨的情深深烙印在心里。

        这句话大概是融入了他自己的感情吧。

        荒在心里感慨。

        看着台上的一目连,不由得,荒想起了昨晚的事。


        “如果还想活命,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一目连的出现完全出乎了荒的意料,要是他在这里呼救,必然会引来其他人,那自己必然会暴露,如果能吓住他便是最好的。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番,荒露出最凶恶的表情拿出手枪对准了一目连。

        “荒长官,您是不是喝醉了,我不是敌人,要回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吗?”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面对着枪口,一目连甚至微笑着对自己提出了建议。

        “。。。。。。”

        一目连这样的反应倒是让荒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仍旧没有放下手枪。

        “荒,”似乎是感受到了荒内心的动摇,一目连继续说了下去,“你也不想在这里引起骚乱吧。”

        “啧。”

        自己现在的窘境完全被一目连看透,一番交锋,荒已落得下风,虽心有不甘,但却不得不承认,一目连的提议很好。无奈,荒放下了手枪,用手扶额,装作有些头痛,不甚清醒的样子。

        “对不起,看来是我喝醉了,那就依你吧。”

        “好。”


        回过神来,一目连早已离开,台上换了波人,正咿咿呀呀的唱着。

       他当时为什么要帮我?

       昨晚在一目连房里,这个问题困扰着荒直到现在。荒现在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这样把自己搭进去,在荒看来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措。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山风,这让他有些不安。

        “诶诶诶,军爷,军爷,您别这样!! ”

        “别挡道!”

        外院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伴随着争吵,八岐大蛇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内院。简单的扫视了在场的人,八岐大蛇很快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荒。

        “把他带走。”

        八岐大蛇挥了挥手,便有一群军警冲上来,把荒团团围住。

        “您这是何意?”

        荒起身,忽略掉周围的人群,目光直逼八岐大蛇,不悦的问道。

        “你也就只有现在能嘴硬一阵了,”八岐大蛇不屑的回答,“看来你还不知道啊,那我给你点提示好了,山风已经被捕。”

        “呵,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荒微微皱眉,有些恼怒。

        “而且,这个山风是个共党人,”无视了荒的表情,八岐大蛇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了下去,“我好像记得,你们共事很久了吧,那么。。。”

        “无稽之谈!”不等八岐大蛇说完,荒就打断了他,“所以怀疑我也是共党?”荒径直走到八岐大蛇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开什么玩笑!”

        “您别急啊,荒长官。”即便被揪住衣领,八岐大蛇也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我也没说您就是,凡事不都是要将证据的吗。”

         “哼!”听到这句话,荒终于松开了手,“那你这大张旗鼓的来做什么。”

         “只不过,”八岐大蛇话锋一转,微眯着眼睛,仿佛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我听人说,昨晚宴会您倒是离开的很早啊,冒昧问一句,您去哪里了?”

        “我。。。”

        “这位军爷,如果您问这个的话,连某可能知道一二。”

        荒正欲回答,如清风般清朗的声音却从人群外传来出来,一个清瘦的从军警里挤了出来。

        单薄的褂子外只罩了件大衣,就连呼吸都有些微喘,能看出来一目连出来的很急。现在本就是寒冬腊月,风如刀割,荒能注意到一目连的身体都被冻的有些发抖,可他的声音却是那样平稳冷静。不知为何,荒有些心疼。

         “哦?你倒是说说看。”以为胜券在握八岐大蛇倒也不在乎一目连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制止了旁边军警想要把一目连拉走的动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昨天荒长官醉倒在后院,我把他带回我的房间休息了。”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凭什么信你?”八岐大蛇对一目连的说法不以为意,“来人,把荒给我带走。”

         “慢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一目连挡在了荒的前面,“我们回房的时候和驻守在那里的守卫打过招呼,你去查一查便知。而且,我这里不欢迎来闹事的客人。”

         “碍事,你给我让。。。”八岐大蛇正欲把一目连拽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动作。

         “哼!算你走运!”

        狠狠瞪了荒一眼,八岐大蛇竟然真的让周围的军警撤离。

        “呼~终于结束了。”

       松了口气,一目连向已经冻的有些红肿的手呼着热气。刚刚听到看门小厮说荒有麻烦,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那样紧张,竟然不假思索的冲了出去,现在想来,竟有些尴尬,于是就把身子转了过去,打算离开。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

        还不等一目连把话说完,一件厚厚的外套搭在了身上 ,带着淡淡的烟草气味和那人温暖的体温,一时间一目连竟有些贪恋这种温暖。

        “多谢。”

        一句淡淡的道谢。

        等一目连回过神来,荒已经走远,下意识拉了拉荒的外套,一目连有些郁闷的抱怨道:

        “真是的,跑那么快干嘛。”

       

        “砰!”

        源赖光的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荒气势汹汹的快步走到源赖光桌前。

        “这是怎么回事!”

        “嗯?你已经知道了。”

        对于荒的到来源赖光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仿佛早有预料一样。

        “他是共党,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而且。。。”源赖光抬起头,注视着荒的眼睛,“你也有很大嫌疑。”

         “啪!”

         荒一手狠狠拍向源赖光的桌子,一手指着自己。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老子他妈要是,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面对荒的暴怒,源赖光似乎却对这样的反应很满意, 盯着荒的眼睛,继续说了下去。

       “你知道‘星罚’这个名字吗?”

       “。。。。。。第一次听说。”

        “其实对于山风,我早就注意他了,而且怀疑他就是‘星罚’。”

        “但是,只是怀疑而已,怎么确定他就是。”

        “从昨晚开始,我就派人盯着他了,虽然被甩了。”

         “那为何他会在昨天被抓?我记得他应该是因为醉酒被抬回房间了。而且这个时候刺杀使节,必定会暴露,他不可能这样无谋。”

        “刺杀使节的是我的人。”源赖光不慌不忙,向荒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什么?!”

        “山风只不过是被追捕刺客的人看见了而已。而且,‘正好’有个服务员看见他出门。一石二鸟,不是更好?”

        “这是你计划好的?”荒有些难以置信的询问道。

        “正是。”

         “那审问怎么样了?”

         “很不巧,他似乎什么都不肯说,”源赖光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所以,我有个任务要给你。”

         “什么任务?”

         “凭你对他的了解,从他嘴里撬点话应该不难吧。”

        “他要是不说呢?”

        “那就没办法了,明天中午中央广场,杀鸡儆猴。”

         “交给我吧。”

         荒对源赖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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