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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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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番茄鸡蛋汤

鸣刀散华

观前叭叭:啊哈哈哈我来了

锅哥:他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他爱我。

切崽:你爬


——————正文发际线——————


【六十二】


  赝品本体消失的下一秒出现在源宏益的手上。

  

  源宏益看着自己创造之物,才从冷静变成了怒火。

  

  抬眸看着源赖光,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源赖光很轻松的笑了笑:“我在遵守父亲你教导我的‘除恶扬善’罢了。”

  

  源宏益听着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

  

  “呵~哈哈哈哈哈……”

  

  看着源赖光之后,又看了眼鬼切,:“我从小就教导过你,作为源氏未来的家主,......

观前叭叭:啊哈哈哈我来了

锅哥:他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他爱我。

切崽:你爬



——————正文发际线——————


【六十二】


  赝品本体消失的下一秒出现在源宏益的手上。

  

  源宏益看着自己创造之物,才从冷静变成了怒火。

  

  抬眸看着源赖光,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源赖光很轻松的笑了笑:“我在遵守父亲你教导我的‘除恶扬善’罢了。”

  

  源宏益听着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

  

  “呵~哈哈哈哈哈……”

  

  看着源赖光之后,又看了眼鬼切,:“我从小就教导过你,作为源氏未来的家主,不可与妖怪结谊这件事记得不清楚,其他事情倒是挺清楚的?”

  

  鬼切看着他,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你让他不接近妖怪的原因,不就是为了让他成为更完美融合前世源赖光的性格么?”

  

  “可惜你若是根据书上那些了解源赖光的话,那也只能告诉你,你完全不了解那家伙!”

  

  “哦?”源宏益微微眯眼,道:“这位小妖怪莫非能比我更了解他?”

  

  “当然。”鬼切看了眼身侧的源赖光,语气平淡的回答:“无论是书上的还是你在源氏史书上了解的源赖光,都不是正真的他,真正的他正直果敢,即便他当初为稳固源氏族长残害同族,杀害妖怪。”

  

  “即便是一个独木桥走到黑,他也会让自己死的其所,这是他为他意志所做出的决定,而你……”

  

  鬼切看着源宏益,语气冷漠的回答:“就如同跳梁小丑,想着模仿着他的一切,却又模仿不出分毫。”

  

  听着这话,果不其然源益宏脸黑了。

  

  他冷笑了一声,道:“好一伶牙俐齿的妖怪,可惜得罪我对你这种修为低下的小妖怪并没有什么好处!”

  

  “是吗?”鬼切看着他,语气平淡的说道:“不过也可惜,得罪我对你来说也没好处!”

  

  话语刚落,妖气瞬间爆发,众人看着鬼切的身形瞬间变成了成体,手上握着自己的本体,冷漠的看着前方眼神逐渐惊讶的源宏益,道:“在你小时候,我见过你。”

  

  源宏益顿时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语气平淡的说道:“当年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一直势在必得,只是我好奇,你为何会出现在一个我仿造的源赖光身边,却不愿意再次在我面前出现?”

  

  鬼切不想回答这句话。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身侧的赝品见他们谈论这么久,倒是有点不爽了,走到源宏益的身边,道:“说这么多做什么?不如把鬼切抢过来!让我吸取他本体的力量!如此我就可以变得更加的完美了!”

  

  源宏益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了一抹笑,下一秒就做了一件让在场的人都惊讶的事情。

  

  那就是源宏益用赝品的本体把赝品给捅了。

  

  “呃……”

  

  赝品看着胸口的刀,满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没有用的东西,就应该消失在这世上了。”

  

  源宏益说完,运起阴阳术,将赝品的身体收入刀中,随后转身,看向了眼中充斥着惊讶的几人。

  

  神乐皱了皱眉,道:“没有存在意义就要被抹灭……”

  

  原本还在惊讶小切是鬼切的鹤田村立见到这一幕不忍吐槽一句:“真是变态。”

  

  “鬼切。”

  

  身侧一直沉默的源赖光终于开了口。

  

  鬼切扭头看着他。

  

  “他就交给我吧,你和临把鹤田他们送出去,我解决了就出来。”

  

  闻言,鬼切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带着鹤田村立和临他们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晴明他们所有人都在,而他们锁在的地方,是一个山洞前面。

  

  鬼切转身,看向被结界包围的山洞,等待着源赖光的出现。

  

  鹤田村立看着鬼切,沉默了许久才问出:“小切就是鬼切吗?”

  

  鬼切懒得回答他,看着晴明,对着他微微颔首。

  

  洞内。

  

  源宏益摸着赝品的本体,语气平淡的说道:“小光啊小光,你说你为何就如此的幸运呢?”

  

  抬眸看着他,:“你的幸运,有时候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很羡慕,特别是知道你是可以成为让那位家主力量回来的容器后更为羡慕了。”

  

  闻言,源赖光看着他,语气平淡的开口道:“所以呢?”

  

  “所以……”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为了让不甘成为容器的我成为容器,你就杀了母亲,杀了你口口声声说着的最爱的人?”

  

  “爱?”源宏益轻笑了一声,道:“只有弱者才会贪恋情爱,而我……与她在一起本就是因为她的一厢情愿和我作为家主,本就需要一个女子延续子嗣罢了。”

  

  听着这话,源赖光轻笑了一声,道:“曾经他们就说,不希望我成为第二个你,或许这话说得,应该是你这无情无义上吧?啧啧啧……真是够变态的。”

  

  源宏益笑了笑,手上握着赝品的本体,道:“多说无益,与其和我说这些,倒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闻言,源赖光还在好奇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法阵。

  

  这时他才注意到事情的不对。

  

  抬眸看向源宏益,眼中带着几分怒火。

  

  源宏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的说道:“鬼切本就是我得不到的,但如果我得到了那为家主的力量,在有着与鬼切一样拥有着斩断天下恶鬼之力的赝品,那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的确你躲过了十八岁的祭典,也同样被你将了一军,只可惜嫩姜又如何比得过老姜呢?”

  

  说完,不忘打了个响指。

  

  随之源赖光的脚下法阵亮了起来。

  

  他微微蹙眉,看着源宏益自信的神情,无奈的笑了笑,道:“本还想着和‘父亲大人’您上演一场父子情深的好戏,结果父亲好像……不怎么太想的样子?”

  

  拔出腰间自己的佩刀,垂眸看着地上的法阵,开口嘲讽道:“父亲大人一生追求着极致的完美,对于这法阵,你貌似也没完全明白的样子?”

  

  源宏益微微眯眼。

  

  在他还在警惕源赖光会做出什么的时候,就见他手捏符咒,将他的法阵给破了。

  

  随之源赖光从法阵中突出,朝着自己袭来。

  

  源宏益皱眉,用赝品抵挡住了他的攻击,看着眼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道:“好!很好!就让我看看这十年你有没有长进吧!”

  

  说完,从防守变成了进攻。

  

  刀刀往源赖光的命处攻击,只可惜次次都差了那么一点就被源赖光给挡下。

  

  两人互相后退几步,源宏益用刀插在地面,站稳身形之后,抬眸看向源赖光,原本是想开口嘲讽,突然就有一把刀插入了自己的左肩。

  

  “呃……”

  

  看着肩上的刀,又看了眼地上巨大的影子。

  

  微微皱眉。

  

  这是……什么?

  

  微微回头,就见一个身形高大的机械站在自己身后,他的身上有一个巨大的源氏家辉,身上还有着不同的武器。

  

  这是他仿造前世源赖光所创的鬼兵部,只是做出来之后,从来没有启动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刀从身体里拔出,源宏益捂着自己的伤口跪了下去。

  

  “鬼兵部乃非人之物,你虽能创造鬼兵部,却又不能让他活起来……”

  

  源赖光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抬起头,就见源赖光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眼神没有之前温柔,反倒是深邃的让他这个父亲有些惧意。

  

  源赖光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眼神冷漠的说道:“这可是父亲大人告诉我的,你无法让鬼兵部活起来,所以要成为那位大人,无论是要复兴源氏,还是要得到鬼切,你都是在做些无用功。”

  

  “父亲大人你说我是替代品,又有没有一种可能,发生不在你身上的事情,都能在我身上出现?”

  

  源宏益看着他打了个响指,他这个山洞里的所有鬼兵部都动了起来。

  

  他顿时震惊了,:“不……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

  

  看着源赖光嘴角的笑,一时间不知如何接着说下去。

  

  突然想起当初把赝品救下之时,他说在源赖光身上见到了源氏的封印,和源赖光的灵力暴涨,前世的意识附体这件事。

  

  “不!”

  

  他当时觉得不是一回事,只是单纯因为鬼切在的缘故,现在想起,或许他的孩子就是……

  

  “这不可能!!”

  

  源宏益站了起来,手握着刀,不顾胸前的伤口,道:“你怎么可能是他!”

  

  源赖光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

  

  源宏益转身看着那些鬼兵部,道:“这不可能!我追求了大半生,我追求了半生的东西!!!凭什么会发生在你身上?!”

  

  他依旧没有说话。

  

  源宏益倒是红了眼,看着源赖光,不知多久之后,从满眼怒火变成了放声大笑。

  

  “呵~哈哈哈哈……”

  

  随之换成了一声叹息,:“也罢……我于将死之人计较什么呢?”

  

  他站直,展开双手,对着他说道:“接下来,就请大人与我一起陪葬吧!”

  

  说完,整个山洞响了一下,随之周围的石头掉下。

  

  他们的脚下形成了一个结界,迅速的包围住了他们

  

  源宏益的身体漂浮在空中,身上释放着灵力,:“原本让你来时,我就没有打算全身而退,这是我留的后手,而今日……你就与我,一起被掩埋在这山洞里面吧!哈哈哈哈!!!”

雪見そ

原创女主请注意,可嗑可代可屏蔽。

僕と一緒にこの一歩を踏み出す准備はいいですか、

「那你准备好和我一起踏出这一步了吗?」

もう後悔する机会はありませんよ?

「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哦?」


御怨般若x原创女主

非梦向,但女主有完整人设,日后会缓慢发布_(:з」∠)_

还是鼓起勇气在这个平台发布了!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我的一份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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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asu已经是条咸鱼了
她好美!我把所有up都用完了,...

她好美!我把所有up都用完了,都抽不到她!我哭死!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所以我摸一个她改改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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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腌咸菜

  摸点美女

  这两个皮站在一起有点像姐妹,相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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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零沙

【须照】逐日辉(下)

以下一切均为造谣,试图补全官方剧情。


“若神明有异心,高天原或会陨落,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蓝灰色长发的预言神念出了这句预言,大殿上一片哗然,这是预言神第一次预言到高天原的终末。而神王和她的武神的表情却都安然不变。神官们看向须佐之男挺立的背脊,又被他的凶名震慑,仿佛感受到了他无所谓的凛然杀气。他们又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向天照,发现神王也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她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因果。


“有天照大人和须佐大人在,我们不必忧虑。”诸神告退,但笼罩着神殿的恐慌依旧没有消散。


遣散了众神后,天照取下额间的装饰,露出神王凛冽冰冷的容颜。她同样是......

以下一切均为造谣,试图补全官方剧情。


“若神明有异心,高天原或会陨落,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蓝灰色长发的预言神念出了这句预言,大殿上一片哗然,这是预言神第一次预言到高天原的终末。而神王和她的武神的表情却都安然不变。神官们看向须佐之男挺立的背脊,又被他的凶名震慑,仿佛感受到了他无所谓的凛然杀气。他们又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向天照,发现神王也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她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因果。

 

“有天照大人和须佐大人在,我们不必忧虑。”诸神告退,但笼罩着神殿的恐慌依旧没有消散。

 

遣散了众神后,天照取下额间的装饰,露出神王凛冽冰冷的容颜。她同样是金色的眼眸盯着单膝跪在王座之下的武神:“灾劫将至。须佐之男,你为何而战?”

 

“天照大人,在我第一次来到高天原受封时,便已许下承诺。我将为世人,为神王而战,绝不为自己。”须佐之男不加犹疑地回答,与神王颜色相近的眼瞳里一派清澈坚定。

 

“神王?你是为了高天原而战吗?”天照继续发问,语调间有一些咄咄逼人的味道。“我的师傅,伊邪那岐大人选择了为神王,为高天原而战,我不过是贯彻他的遗志罢了。”须佐之男似乎并不理解神王此刻的质询,尽管他单膝行礼,整个人却不见一丝卑微忐忑之色。

 

听到伊邪那岐的名字,天照的神色似乎有些变化,仿佛是回忆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须佐之男,你的神格有裂痕。而如果不是幼时高天原并不接纳你,这些灾难并不会发生。而你,还是要为高天原而战吗?”全知全能的神王庄严地开口。

 

神格作为神明的心脏,神格不灭神明即不灭。而如果神格出现裂痕,不仅意味着神明在使用力量时会承受巨大的痛苦,更意味着寿命或许会更加短暂。

 

寿命短暂,对于高居于世人之上享受供奉的神明来说,几乎是无法忍受的死刑宣判。

 

“天照大人,于我看来,高天原之上的神明,都有庇佑世人的责任。维护高天原,便是维护世人。”令天照惊讶的是,这个答案,须佐之男也并未沉思良久。“而我愿为世人战斗至我的最后一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回忆,须佐之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王座上的神王却没有接话,虽然她取下了额饰,但旁人绝对无法读出她此时此刻所思所想。须佐之男耐心地等待着,表情也未有一丝不耐。

 

“我已知晓你的决心。另外,须佐之男,我另有一要事。”天照转移了话题,不知是否是被须佐之男的答案震撼,无人能从神王的脸上得知她真实的想法,或者揣测她的目的,对于全知全能的神王,只需要服从。也就只有那位固执的武神,会时不时地质询神王的命令。这也是神王给予她最锋利武器的某种特权。

 

“月读已经预言了高天原有史以来最大的灾劫,而我们必须做出应对。”“天照大人的意思是?”须佐之男问道,他已经捕捉到了神王话语里非同寻常的严肃意味。

 

“为了应对灾劫,高天原需要铸造最强的武器,而这柄武器,理应交由最强的武神使用。”

 

“天照大人的意思是,由我来驱使这把武器?”须佐之男已经理解了神王的想法。最强大的武器,交由最强大的武神执掌,来应对高天原历史上即将到来的灾难,合情合理。

 

“为了让这把武器完完全全为你驱使,须佐之男,需要你的神骨。”天照使用神力,将铸造神剑的流程投射到大殿之上,“以最强的妖魔之血为釉,天地为熔炉,神骨为芯,铸造无上的神剑。”

 

“我愿献骨。”须佐之男并未多加思索便应允了天照的询问。

 

“须佐之男,这柄剑铸成后,会承担强大的因果。执此剑者,会犯下更深的重罪。你是否为此,做好了准备?”神王终于抛出了她今天最后一个问题。武神之前的答案坚定无匹,但承担因果的代价,他又是否愿意接受?天照贵为神王,却也依旧要受因果的约束,她清楚地知道承担这代价的重量。尤其是,高天原即将面对的,前所未见的大难。

 

“天照大人,结局非常……”预言神斟酌了一下用词,“神剑的使用者,会斩落半个高天原。而这是铸剑后,无可更改的命运。”天照却并没有露出震惊的神色:“神剑的力量强劲,使用者乃至高天原必然会遭到反噬,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那天照大人仍是要铸就神剑吗?”预言神微笑起来,他一向只做出预言,然后默默服从,正如从他出生那日便定下的等待真正月读命的命运。“因为这是最好的结局,哪怕我会因此消弭。”神王最终做出了对自己命运的裁断。听到这个答案,月读脸上的微笑依旧没有消失,他一直是这样,哪怕面对自己的命运:“那天照大人,我告退了。”

 

而现在,那神剑的使用者,也将做出自己的决断——

 

“万死不辞。”金发的神将抬头,每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神王并没有很快作答,她的思绪飘向了多年之前,那高天原孤高的神殿。

 

幼神的金发凌乱地耷拉着,如同某种犬类,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天照身上,无拘无束的同时又澄净非常。天照并没有在意幼神驻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幼神此刻的情状。对于神明,不,对于普通的人类,这种刑罚都显得毫无必要。尤其是幼神身上的枷锁,如此阴狠的禁制,却用来折磨一个孩子。天照并不认为那漫天的雷光是不敬之兆,所以,这孩子远不该承担这样的命运。

 

当她解开幼神身上的枷锁时,只是认为被囚禁的宿命对这孩子太过残忍,所以愿意予他自由。伊邪那岐会将他带走,他或许会拥有漫长而快乐的一生,所谓出生时的囚禁与猜忌不过是小小的挫折,此后他会过上属于神明却又远离高天原的幸福生活。

 

然而,天命或许不可违,但有人愿主动迎接天命。

 

伊邪那岐身死后,高天原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创世神的荫庇离开了这个世界,因此这个世界将拥有不可捉摸的命运。意外的是,天照却接到了来自沧海之原的消息,那个孤独的幼神已经长大,想接过师傅的衣钵,继续守护这个即将面临巨大灾难的世界。

 

“天照大人,我愿领兵,继续讨伐六恶神。”年轻神明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姿态。可在天照听来,却还是稚气未脱的少年样子。这样的少年神明,本该接受人类的供奉,远离肮脏的血腥杀戮。只是时光已经流淌得这样快了吗?在天照的记忆里,须佐之男仍是那被解救的幼神,他仿佛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长大了。

 

天照贵为神王,对于未来的天命也有隐约的感应。虽不同于月读精细的预言,但她已经感受到了未来的一片朦胧虚渺,是极度的不祥之兆。这种情况下,高天原需要一切战力,哪怕须佐之男在天照眼里不过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

 

“准。”这便是武神接受神王的第一次任务,开始踏入那重罪难赦的命运。那双曾经一尘不染的双手,就此开始于尸山血海里沉沦。

 

当年轻的武神完成了第一次任务凯旋时,天照终于修正了那副关于他的幼童印象。时间流淌得飞快,明明须佐之男出生的日子感觉只是昨天,现在的他却已长成年轻英武的少年神将,风姿逼人到让人不敢却目。

 

“天命这种东西,荒,你们预言神总是神神叨叨。”在军中,须佐之男坦荡地表述,“只有发生的事才是无可更改的注定,没有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愿意一搏。”少年神使不可思议地听着这番话,稚嫩的脸上满是不解与震撼。而这幅不敬天命的胆大妄为言论,由月读亲自呈给天照。

 

“天照大人,须佐之男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如此不敬天命的神明。”月读的声音温柔却冰冷,“考虑到他的力量,不得不防。”“我已知晓。”天照伸手让月读告退,她知道,在祈福祭典的事情后,月读与须佐之男更加不对付。那日月读阻拦了须佐之男,而武神直接用雷枪强行为结界劈开了一道裂隙,接住了坠落的神王。

 

对于月读而言,这是对天命的大不敬。他阻止须佐之男,是因为自己无法窥测他的未来,因此是保护天照的考虑。而须佐之男任性妄为,肆无忌惮地使用那不敬神王的力量。

 

伊邪那岐的养子,有着预言神也无法观测的天命,或许真的能为命运带来某些意料之外的转机。天照闭上眼睛,然而须佐之男,你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那就顺应你的决心,武神,你将就此承担巨大的天命因果。”天照点点头,似是应允,但无人会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悲悯与叹息。阳光照在太阳女神的金发上,闪烁着流光溢彩的色泽,绮丽而夺目。

 

须佐之男有一瞬的走神,他的思绪似乎也回到了与太阳女神不为人知的初见,孤独的少年见到了那带他走向自由的辉光。但这仅仅是一瞬间,他低头,声音是一贯的冷静:“领命。”

 

天照无悲无喜的眼眸静静注视着须佐之男离开神殿的背影。时光流转,昔日的幼神已经可以承担这世界的重量。她确信,哪怕这重担会将那挺立的脊柱压垮,武神也不会有一丝犹豫。他如此炽烈地热爱这神明庇佑的世界,超过了爱自己。

 

命运的齿轮严丝合缝。正如月读的预言,六恶神背后的主使者,诞生于天地之初的蛇神浮出水面。现在,须佐之男已将蛇神压入神狱,不日将举行审判。

 

“须佐之男,你不必去。”天照温言劝阻。她得知,蛇神以神使作为诱饵,邀请行刑神前往神狱“谈谈”。天照虽无法精准预测,却对这场谈话有着本能的抵制,仿佛终灭的因果已经箭在弦上。

 

“天照大人,不必担忧。蛇神的神格是审判所需,况且,”须佐之男伸手,洁白如镜的神剑铮然剑鸣,“我还有天羽羽斩。”

 

见神将去意已决,天照也已无法阻拦。她垂下眼睫,似是叹息又似是注定:“须佐之男,愿你,不要后悔。”

 

须佐之男还是前往了神狱,而那在后续史书的记载里,这是高天原崩落的第一块被推倒的骨牌。天照端坐在神殿里,目光投向高天原巨大的天秤,不日,那里就将衡量蛇神的罪孽,然后做出判罚。大家对审判的结果都心知肚明,仅仅是经历必要的流程罢了。

 

但是,神王心里却有一丝不忍。罪孽需要人来裁断,而裁罪者之后又会承担这罪孽。对于高天原而言,神王仅仅是做出审判,而执行审判者另有其人。天照从未手染鲜血,也未曾手染罪孽,那都由行刑神代劳。

 

倘若将须佐之男的神格献上高天原审判的天平,恐怕……天照知晓这一点。蛇神狂妄的演讲还在耳边回响,来自虚无的使者已经看透了神王的秘密。天照将六恶神剥离自身,自以为能一尘不染,断绝世间罪孽。然而罪孽如同斩不断的流水,绵延不绝。如果罪孽不在神王身上,那就会沾染到其他神明。神王亲手选择了将罪孽交由她忠心耿耿的处刑人,让他代替自己承担这裁罪的代价,最终堕入万劫不复。

 

不过,无妨了,须佐之男。天照的表情依旧是冷肃淡定的,审判当日,神王自会承担自己的罪责。神王的手轻抚上自己胸口的神纹,一点一点仔细描摹那太阳的形状,她的处刑人的额间,也有类似的纹样。神族的神纹是神力鼎盛的象征,只有强大的神族才会拥有。而神纹的形状代表了神族神力的来源,自高天原建立以来,拥有太阳形状神纹的,除了天照,便只有须佐之男。

 

况且,处刑人还有创世神的庇佑。神王突然觉得轻松下来,之前在月读那里看到的崩灭场景突然如同淡淡的影子般散去。如果自己化作太阳,拥有强大神力的须佐之男也能处理好高天原的情况,况且月读命已经在月海降世。到时的世界,所有人都会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与解脱,代价仅仅是神王的离去。

 

而神王不知晓的是,她的处刑人,远比她想得要胆大妄为,九死未悔。

 

在少年神使的帮助下,须佐之男在无数个破灭的世界里带回了让太阳女神于审判后继续庇佑世间的唯一答案。罪孽的因果必须有人承担,如果不是神王,那便只能献上满手血腥的处刑人。

 

须佐之男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即使结局是他自己的毁灭。在神殿上,他向天照禀报:“天照大人,我已取出蛇神的神格,审判不日即可顺利进行。”天照凝视着他,看到须佐之男的瞳眸里满是坚定,还有澄净。他一点都没有变。哪怕已经在杀戮里沉沦多年,他的内心依旧一尘不染,饱含着对世界的热爱与救赎之心。

 

多么无瑕的金色灵魂。天照点点头:“你做得很好。蛇神的审判结束后,须佐之男,你也可以暂时休息了。”“为何?”须佐之男有些意外。“到那时,高天原最大的劫难已过。你自履职以来未有片刻休憩,不妨趁这个时候好生休养。”天照说,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勾起的微弱的上扬弧度。等到审判后,一切因果在此交汇聚集,然后又走向各自的终点。

 

眼下的神殿空无一人。天照闭上眼睛,似乎是稍作休息。但是月读的来访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安宁。“天照大人,须佐之男又做了件了不得的事。”神王睁开眼睛:“是什么?”

 

月读便将荒与须佐之男动用上古法术前往未来之事详细禀报。而月读惊讶地看到,天照一丝不苟的神情第一次有了裂缝。太阳女神的表情,是悲悯,是哀叹,还是怜惜?

 

“我已知晓。月读,这件事你不必再过问了。”

 

“这样吗?”预言神更是惊讶,他本以为天照会对须佐之男的胆大妄为严加惩处。“审判结束后,月读,你可以行心之所向之事。”天照淡淡宣布,她愿给予谎言之神自由,“审判当天,你也不必出席。这个世界自有自己的因果。”

 

“谢谢天照大人。”月读静静告退,迷蒙的眼神里是一片悠远的云雾。

 

这便是蛇神。哪怕被数条锁链牢牢禁锢,他都游刃有余,仿佛闲庭信步。须佐之男将蛇神押送上审判场,这胆大妄为的神明一直在微笑。

 

月读并没有预言出审判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告诉天照,他看到了无数的景象,无一例外都是蛇神反攻,而神王会化作太阳,继续庇佑大地。

 

八咫镜已经做出了选择,蛇神罪孽深重,即日行刑。须佐之男的天羽羽斩已经蓄势待发。“行刑。”天照缓慢念出这几个字,等待着世界的命运。

 

蛇神的反扑意料之中地开始。但这次,在重伤须佐之男后,蛇神打开了六道之门,那曾经被封印的罪恶重现世间。

 

而神王,也已经为自己选择了命运。天照的身体开始化作太阳,而她召唤着六恶神回归她即将烧尽的躯体。六恶神回归,天照会将他们都封印于自己的肉身,然后化作太阳,以太阳的光辉将他们彻底燃尽。而消灭六恶神后,同样重伤的蛇神捕捉不到世界的罪恶,断然不会是须佐之男的对手。只是动用如此巨大的神力,天照极有可能无法保全自己。但无所谓了,须佐之男能够处理好后面的情况,她已斩断这罪孽的因果——

 

蛇神并不会坐以待毙。他是虚无的使者,有其他的办法观测世界,窥探未来。眼见六恶神直奔天照而去,蛇神操控着天羽羽斩,直接追向缓慢升起的太阳,想直接于此刻杀死太阳女神。这时候,哪怕是神王都已经分身乏术。她一边抵抗六恶神的侵蚀,一边竭力化作太阳,还要支持整个高天原。天照闭上眼睛,已经没有额外的神力来躲避天羽羽斩了。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鲜血溅在神王的身上,却没有一滴属于她自己。天照无悲无喜的面容终究是融化了,眼泪自那一向淡漠的眼角流下,落在替她挡下五把天羽羽斩的须佐之男脸上。

 

她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执念,才能让之前已身负重伤的武神,再一次奋不顾身地挡在她面前,为她再次阻挡灾厄,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神王的眼泪一滴滴洒落于在武神鲜血淋漓的面容,他却已然没有力气擦拭。天羽羽斩,湮灭神格的武器,天照和须佐之男都心知肚明,被这神剑造就致命伤的后果。

 

武神最后的神力,全都消耗在用尽全力拔出深深埋在胸口的天羽羽斩之上,已经无力回应太阳女神。终于回到主人手里,神剑再次闪耀着莹润的光辉——

 

巨大的喧嚣后,世界一片寂静。天照的身体已经化作太阳,须佐之男的身体却随着被封印的蛇神一同下坠。“……天照大人?”恍惚间,一道夺目的光华点亮了黑暗的天穹,照亮了须佐之男此刻因灯枯油尽而晦暗的眼帘。

 

“因果终要成真,如今,我却也理解了蛇神对世间规则的恨。”天照的虚影随着须佐之男一同坠落,她冷肃的脸庞第一次有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

 

“但您仍然决心遵守这规则,这就是您和蛇神的不同之处。”须佐之男凝望着天照的虚影,思绪竟回到了多年前他们的初见。那道光辉夺目的身影,安抚了初生的他恐惧瑟缩的心灵。那道朝晖,就此永远烙印在他心里。幼小的他暗自发誓,将为了守护这世间最美的朝晖而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他已经做到了。须佐之男艰难地勾起嘴角,对着逐渐遥远的日光露出了笑容——正如这位高天原神明会对他深爱的世间展露的舒心笑靥。他追逐着日辉而来,如今,终将永远被这日辉照耀。

 

“千年之后,我们定将再见。”

 

【END】

姜

【修帝】《塔》中(上)

“他们需要的不是所向披靡的猎犬,而是一条听话的走狗。”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帝释天并没有来过,阿修罗的精神领域时常陷入狂暴状态,但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居然也强撑了过来。


不愧是塔内最强的哨兵,帝释天眯了眯眼,望向面前站着的苏摩,她犹犹豫豫低着头,“怎么了?”“大人,您知道的这是个相当冒险的举动。”


“我有分寸,”帝释天手里摇晃着那一管试剂,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如他所想,善法天对他的信任随时会崩塌,作为唯一能抑制住阿修罗狂暴的利器,稍有不慎就会划伤自己的手,善法天比他更明白。要想取得更多的信任,他眯了眯眸子盯着摇晃着的液体。......


“他们需要的不是所向披靡的猎犬,而是一条听话的走狗。”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帝释天并没有来过,阿修罗的精神领域时常陷入狂暴状态,但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居然也强撑了过来。


不愧是塔内最强的哨兵,帝释天眯了眯眼,望向面前站着的苏摩,她犹犹豫豫低着头,“怎么了?”“大人,您知道的这是个相当冒险的举动。”


“我有分寸,”帝释天手里摇晃着那一管试剂,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如他所想,善法天对他的信任随时会崩塌,作为唯一能抑制住阿修罗狂暴的利器,稍有不慎就会划伤自己的手,善法天比他更明白。要想取得更多的信任,他眯了眯眸子盯着摇晃着的液体。


他们要的不是所向披靡的猎犬,只是一条听话的走狗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如他们所愿。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流入血管里,实验室研究出的最新试剂针对性太过明显,他浑身发热,不一会又觉着如坠冰窟,苏摩想上前去,只见帝释天摆了摆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回去吧,苏摩。”


“叮,新连接已完成。”


善法天看着面前的屏幕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这是类似于监控室的LCD显示器,实则作用也十分相似,是用来追踪监控安装了GODB系统的哨兵及向导的定位系统。它不能显示出图像,但可以显示出所在的位置,以确保这些人的服从性。每进行一个新的连接,屏幕上便会出现相对应的红点,等于完全暴露自己的弱点,还真是让人惊喜啊,帝释天。善法天眯了眯眸子,“以后这个系统的监制就交由帝释天来管吧。”


实验室统共分为五层,每一层都有严格的防卫系统,并不互通的密码锁,戒备森严的警卫,密密麻麻的红外线及热感摄像头。能抵达的层数越高地位也越高,就连善法天最得力的助手光明天也不过只有第三层的通行证,而这次他让帝释天接手第五层,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


光明天张了张嘴,郁闷起来,同样都安装了系统,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别啊。“帝释天现在是我们的人,给点好处是应当的。”善法天把玩着手里的笔,慢悠悠开口,“那我……”光明天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一脸期待。善法天在心里冷笑一声,“等你有他的价值,那你也可以。”


“准确来说,谁都可以。”


阿修罗再见到帝释天是距离上次见面的一个月后,在这幢建筑后漆黑的巷子里,他抓着自己的衣领,神色痛苦的靠在墙边,借着月光还可以望见额上的汗。“帝释天?”


“别过来!”


这一声让阿修罗怔在原地,他看着帝释天手指间的血流向手掌,密密麻麻手腕上的伤口,登时蹙着眉,步伐极快地走了过去,“我说了别过来……”“你受伤了,”阿修罗打断他的话,抓过他的手,“去房子里,里面有绷带止血贴还有药。”


“不去。”


可阿修罗哪听他的话,将挣扎着的人往肩上一扛就这么回了房间,他将帝释天放在柔软的毛毯上,便去柜子里翻出了医药箱。“会有点疼,”消炎药撒在伤口上,帝释天蹙了蹙眉头,“忍着点。”“嘶,”即使阿修罗很轻柔很小心,但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还是让帝释天小声吸了口冷气。


帝释天向来是个倔性子,哪里伤着了必是一声不吭地抗下,如今却疼地眉头蹙起,定不是普通的伤痛。阿修罗手里的动作停了会,双唇紧抿,帝释天望了他一眼,伸出手向前扯了扯他的衣角,试探道,“你生气了?”


“没有。”嘴上虽如此说着,但紧绷着的脸显然又表达出另外一个意思来。帝释天叹了口气,“不是我想瞒你,只是……”


“你觉得我是因为你瞒着我而生气?”


“难道不是么?”帝释天疑惑这突来的反问,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阿修罗,没成想惹得后者更为气愤。“你什么时候能爱惜点自己的身体,帝释天。”帝释天自知理亏,便默不作声,“总之,在你好之前,别想着出这个房子。”


“不行……”


“没得商量。”


“阿修罗!”门被关上,帝释天气愤地用脚踢了踢旁边的椅子脚。等到晚上,阿修罗端着饭菜进来时,有些诧异,门明明是开着的,可帝释天却没有离开。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帝释天倒是尴尬地别过脸去,阿修罗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将饭菜放在矮桌上,“这里没有什么买的,地里种的茄子番茄黄瓜,将就着吃吧。”


帝释天一愣,“我明明差了几个人负责这边的采买工作。”


阿修罗摇了摇头,“没见过。”


可恶,帝释天猜到什么,捏了捏拳头,却被一只手包裹住,将他紧攥着的手指分开,他看了眼阿修罗,望见对方眼里过于柔和的神色,想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来了。受伤的手使不上力气,帝释天看着勺子犯了难,阿修罗见他苦恼的模样,端起碗拿起勺舀了饭菜递到他的嘴边,帝释天犹豫了会还是张开了嘴,送进嘴里的饭菜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温温的茄子汁水席卷整个口腔。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特定试剂带来的疼痛时常将他折磨的痛不欲生,“阿修罗……”当帝释天咽下碗里最后一口饭时,突来的拥抱让阿修罗举着碗勺愣住了。


怀里的温度相当炙热,这是他们决裂以来第一个拥抱。不过几分钟,帝释天松开了手,将口袋里的糖塞进了嘴里,望着窗外沉默不语。




第二天,阿修罗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抿了抿唇,他早就有预感的,帝释天会离开,他固然可以将他锁在这里不放他走,可是这并非他本意。帝释天不想告诉他的,他便不可能知晓,一如以前一样。


那晚帝释天望着他时欲言又止的模样,究竟是想告诉他什么呢?


这幢建筑只有两层,听安排的人说是帝释天特地选的屋子,坐北朝南采光环境都是一流,只是如此完美的屋子却坐落在交通不怎么便捷的地方,这显然不是帝释天的作风。阿修罗目光微凛,伸出手拉开了阳台的窗帘,阳光瞬间挤满了整个屋子,他被这阳光刺得眯了眯眼,而后他像发现什么惊奇玩意似的死死盯着对面的建筑。


那建筑标在太阳照耀下闪着光,即使同旁边的建筑比并不起眼,但在他这个视角却能准确看到标上的字,比起其他建筑来说更为吸引他的眼球。标上的字,准确来说并不是文字而是字母,由三个字母SRL组成。阿修罗想起帝释天说的GODB系统的命名方式,显然这也是由英文单词的首字母组成。是什么意思呢?


高层的会议,这是帝释天第一次缺席。光明天咬了咬下唇,望着善法天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事就说,”善法天瞥了他一眼,“不用叫上帝释天吗?”


“看来你很想他来?”善法天眯了眯眸子,语气不善。


“不不不,”光明天见其脸色不佳,连忙摇了摇头摆手,“听您的安排。”心里又感叹道,伴君如伴虎诚不欺他,即使如帝释天一般甘愿献出所有,下场想必跟他也没啥两样。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都是些熟悉的身影,除了坐在善法天旁边的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


“苏医生,请讲。”善法天做了个请的手势,旁边的女人朝他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此次实验我们对粘合试剂进行了改良,依照要求,同时GODB系统进行了升级,使其拥有更强的追踪性能。”


“不够,”善法天手指微曲点了点桌面,眼神凛冽,“加上R系统。”


苏摩眸光闪了闪,“好的。”


“还有,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清楚,此次会议的内容一个字都不许吐出去,否则……”善法天见光明天如捣蒜般点头,啧了一声,如意天假意咳了两声,要说这最忠诚的狗,那还得是光明天,不仅忠诚,还没脑子,多好操控。


R系统是实验室多年前研究的目标,但同时它也是个秘密。多年前,哨兵向导的数量就已经骤减,GODB系统虽然具有极强的追踪作用,但对繁衍本能的控制显然偏弱,R系统很好的弥补了这个空缺。


R取自英文里的Reproduction(繁衍)一词,显而易见地,这是个能产生完全结合热的系统,它会控制哨兵向导的精神领域,使其在几乎不需要匹配度的情况下结合,同时这将对其精神领域产生毁灭性的不可逆转的伤害,安装了R系统的向导哨兵将彻底沦为生育的工具。


“呵,做得可真绝。”


“可你似乎对此并没什么意见呢?”


男人听了后不悦,“我们可是一边的,用不着挖苦我。”他摸了摸手上的玉佩,“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行动?”


“大人的想法不是你能打听的,你只需要照做。”女人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让男人微微打了个寒颤,果然,能跟在那个人身边的都是些狠角色,至少自己没站错队。



阿修罗在房里翻出了一副画,那是一副沾满了鲜血同灰尘的画,木制画框边都是划痕。他用袖子擦了擦,看到画面上的人时却愣了神,是帝释天,却也是他从没见过的帝释天的模样,画里的他明明是笑着的眼神却那么悲伤。而更为让他震惊的,画师的署名居然是他的名字,他并不记得什么时候有画过这么一幅画。


血染湿了画面的一角,血迹看上去有些年代了。看帝释天的衣服,似乎是翼之团时期的,阿修罗只觉得脑袋一团糟,刺耳的刀剑摩擦声让他闭上眼捂着耳朵,短暂的耳鸣后,他看见了翼之团时期的帝释天,他正坐在那眉头紧锁。


“帝释天大人,我们没有时间了。”


“阿修罗大人现在生死未卜,总得有个人……”


什么生死未卜?阿修罗心中犹疑,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他太过熟悉,是翼之团士兵。


“你们,等他回来。”


“可是阿修罗大人真的会回来吗?他不是已经……”


阿修罗想,除了在画框上第一次望见帝释天那般神色外第二次便是在这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语句却格外坚定。


“他会回来的。”


什么回来?阿修罗捂着脑袋,只觉着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听到水声,滴答滴答一滴滴落在地面。不对,他闻到了血腥味,这应该不是水而是血,“阿修罗……请原谅我。”


“帝释天?”他有些急切地四处张望,想要寻找声音的源头,但一无所获。脑袋又疼了起来,再一转眼,又回到了房子里。



——TBD


汐鱼
  摸了个没带斗笠的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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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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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渔牌小酒精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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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月隐离别之际,尽情地燃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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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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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火老婆给我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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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声

之前万圣搞的须佐草稿……但是一直没时间搞完,排也排的乱七八糟,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捡起来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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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叼图批发余师傅(记得看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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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编:墙上的是胶带把小孩贴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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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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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草

  200抽出了四季,ssr活动兑换券出了没有的sp面灵气,太幸运了,欢迎大家来吸欧气~(^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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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颗夹心救心丸

很潦草,半夜想到摸了个大概,不会画条漫和分镜(我procreate导出来画质简直不能看,字有点不清楚凑合一下)

p1须送的那个其实蛇吃了,给天照的是自己捏的,会爆炸

真实情况是:芽:居然把我捏这么丑

须:…?啊?


话说还有人扩列吗👉🏻👈🏻不太习惯用lof社交,还是企鹅舒服一些,最近wy不知道什么毛病又开始查健康系统没啥事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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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设计作品与调换

有的人画了一点点就发 不说是谁

(结合上一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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