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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高天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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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浆爆裂沼跃魚°
是胸襟宽广(字面意义)的月读老...

是胸襟宽广(字面意义)的月读老师|・ω・`)

是胸襟宽广(字面意义)的月读老师|・ω・`)

yuan。

【须蛇】神明这该死的好胜心

第一届水上疯狂自行车乱斗大赛

  (后续还有几届)

  梗来源于:共享自行车能不能在水里浮起来这个话题

  ——

  “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呀——”俏皮的女声忽然从庄严的神殿响起,就算是天照也难免对此产生了些错愕,“第一届水上疯狂自行车乱斗大赛马上就要开始啦!”

  神明们环顾四周仍旧找不到女声的来源,就算是八岐大蛇也意味不明地眯着眼,但紧接着女声便又开口,“各位选手准备就绪——”

  话音刚落,众位神明便被一视同仁地传送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上,就连天照也被传送到了这里,而八岐大蛇则看着不知道究竟是在发呆还是真的那么冷静的须佐之男。

  “欢迎来到比赛现场,我是本届比赛的主持人神秘......

第一届水上疯狂自行车乱斗大赛

  (后续还有几届)

  梗来源于:共享自行车能不能在水里浮起来这个话题

  ——

  “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呀——”俏皮的女声忽然从庄严的神殿响起,就算是天照也难免对此产生了些错愕,“第一届水上疯狂自行车乱斗大赛马上就要开始啦!”

  神明们环顾四周仍旧找不到女声的来源,就算是八岐大蛇也意味不明地眯着眼,但紧接着女声便又开口,“各位选手准备就绪——”

  话音刚落,众位神明便被一视同仁地传送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上,就连天照也被传送到了这里,而八岐大蛇则看着不知道究竟是在发呆还是真的那么冷静的须佐之男。

  “欢迎来到比赛现场,我是本届比赛的主持人神秘の同人女。”海面上方悬空着一块陆地,而陆地上活蹦乱跳的少女则俯瞰着神明们,“本次活动的第一名将会拥有一次许愿的机会。”

  所有神明都因此蠢蠢欲动,在日本这个无论什么都能成神的地方,有太多小神了,但却没人料到最先开口的居然是八岐大蛇,“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

  “呜呜呜没想到居然是芽芽你先开口,”少女装模作样擦了擦自己的墨镜,又过分活泼地说,“当然不是啦,毁灭世界这种事达咩哟!”

  方才兴致勃勃的八岐大蛇一下子便失去了兴趣,若不是不知如何离开,恐怕当即就会退场,但他目光落到须佐之男身上,又从容不迫地决定参加比赛。

  “三、二、一——”少女拿着话筒高喊,“开始!”

  八岐大蛇嫌弃地看了眼共享自行车,暂不提能不能在水面浮起来,这样子也怪丑的,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

  “八岐选手好像对自行车有点嫌弃,但是须佐选手已经上场了哦!”

  八岐大蛇下意识看向须佐之男,须佐之男似乎有些为难,但相比八岐大蛇纯粹就是嫌弃自行车,须佐之男更多的是——

  “啊咧啊咧,为什么自行车飘不起来呢?”少女困惑地说,又右手托着下巴,“果然是——天羽羽斩太沉了吧!”

  “要是再纠结下去就赶不上其他选手了哦!”

  须佐之男陷入沉思,而后果断将天羽羽斩丢进了海里,果不其然须佐之男的自行车可以浮起来了!

  “哦哦哦八岐选手看见须佐选手动起来了,也果断动了起来——”少女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两位种子选手身上,“这就是该死的好胜心吗?”

  “月读选手居然比所有选手都要快了一截!”少女突然留意到远超众多神明一大截的月读,高声呼喊十分惊讶。

  月读额角缓缓落下一滴汗,充满了不妙的预感,原本悄无声息到达终点的计划被打乱,但也丝毫不敢松懈,生怕被其他神明赶上。

  “原来月读选手居然抢先跑了!”

  八岐大蛇的目光落在曾经的同道中人、现在的对手身上,他不甘心地让蛇魔如同风扇一样迅速转了起来,如风一样迅速前进。

  “八岐选手也不甘示弱——”少女惊讶地高呼,“哦哦哦这就是风力驱动吗!”

  但月读靠着潮汐也拼命前进,维持着他们之间的一点距离,而天照的神力将水分不断蒸发,不少神明因为受不了而被迫退出比赛。

  “天照选手出局!”少女遗憾地说,“虽然海水都要熬干了,但这可不算浮起来了——”

  目前的战局已经十分混乱,只剩下须佐之男、月读、八岐大蛇三神仍在努力,但比起迅速前进的月读和八岐大蛇,须佐之男的形势不容乐观。

  “须佐选手有点落后队伍了,但是——”少女捂嘴惊呼,“他居然把自行车变成了电动车,迅速前进——”

  “不愧是你!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靠着电力驱动很快便赶上了八岐大蛇,毕竟电力驱动效果可是杠杠的,但八岐大蛇眼珠一转,便趁机爬上了须佐之男后座。

  “我的天!八岐选手居然爬上了须佐选手的后座!”少女小声地说,但由于话筒的外放效果所有神明都听见了,“他们果然有一腿。”

  月读倒是喊着让须佐把八岐丢下车,但须佐仍旧勤勤恳恳地开车,反倒是八岐大蛇漫不经心撩了撩头发说,“没有对象可真是可怜呢。”

  “须佐选手奋力向前,难不成他会成为最终赢家吗?”三位选手距离终点都相当近了,须佐之男和八岐大蛇暂时领先,但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却发生了,“什么?八岐选手居然把须佐选手推下了自行车!”

  月读忽然不急不缓地举手,“同人女小姐——”

  “请叫我神秘の同人女,谢谢。”少女认真地纠正了月读的错误。

  “神秘の同人女小姐,八岐大蛇犯规了,这不是他的自行车。”月读之所以等到须佐被推下车,就是为了这一刻。

  “确实,那我们的第一届水上疯狂自行车乱斗大赛胜利者就是——月读选手。”少女翻了翻比赛规则,确认有这一条无误,“请问你有什么心愿?”

  “我要八岐大蛇和须佐之男成婚,三年抱俩。”月读平静甚至充满阳光地说,他对愣在原地的八岐大蛇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恭喜,你的愿望实现了!”

  须佐之男和八岐大蛇之间连接起了紧密的红线,而且结还被打得死死的,无论是漂浮在海面的须佐之男还是坐在自行车上的八岐大蛇都沉默了。

  —end—

八岐大蛇
现世夏日已至,清甜果茶会是更好...

现世夏日已至,清甜果茶会是更好的选择。


身处夜市的奶茶店,暗紫指尖在菜单一个个名称上划过。


一回尝遍不同口味固然令人愉悦……但,我更愿为下一次的品鉴留下未知。而在那之前,日积月累的期待,也同样是特别的体验。


按照顺序,这回就是它了。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定下果茶,向店员小姐驾轻就熟地报出了加料与温度要求。


扫码付款过后,从队伍前头缓步向旁边而去,为身后的人类让出点单的位置。


抱臂在不远处站定,目光随意落在夜市最热闹的那处。


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灯火阑珊,来来去去的人潮,和小摊们音响里吵闹的、与这热闹场景相得益彰的流行音乐。


相比平安京的祭典有过......

现世夏日已至,清甜果茶会是更好的选择。


身处夜市的奶茶店,暗紫指尖在菜单一个个名称上划过。


一回尝遍不同口味固然令人愉悦……但,我更愿为下一次的品鉴留下未知。而在那之前,日积月累的期待,也同样是特别的体验。


按照顺序,这回就是它了。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定下果茶,向店员小姐驾轻就熟地报出了加料与温度要求。


扫码付款过后,从队伍前头缓步向旁边而去,为身后的人类让出点单的位置。


抱臂在不远处站定,目光随意落在夜市最热闹的那处。


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灯火阑珊,来来去去的人潮,和小摊们音响里吵闹的、与这热闹场景相得益彰的流行音乐。


相比平安京的祭典有过之无不及。


而在现世,这是每个夜晚都会出现的场景。


和平盛世之下的人类,似乎更为懂得享受。


不过……从刚才开始,谁在注视着我?


抬眼。


是那位奶茶店的女店员。她一边熟练摆弄着手下的工作,一边小心翼翼的瞅着这边,却在接触我目光的瞬间若无其事移开。


我也状似不经意地偏开了视线。


很快,小姑娘如我所料地再次看了过来。我同样抬眼,远远对上她的眼睛,向她轻轻笑了笑。


她的脸在一瞬间赤红起来,如同天边的晚霞。下一刻,又低下头摆弄手边的工作,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加深了唇角的笑意。


人类啊,真是有趣的生物。


倘若得知自己投以凝视的存在实为神明……又会露出怎样特别的神情呢?


恰在此刻,我的那一份订单终于完成,连同吸管一起摆上了桌面。


“多谢,不必打包。”


我握住果茶杯身,冰凉的温度入手,漫不经心晃了晃。有冰块相击的悦耳轻响,果粒在美丽色泽的饮料中晃动摇摆。


唇边溢出些微笑意。


我带着它步入夜市,剥出吸管,包装在黑雾下化为灰烬散去,接着穿透那层塑料薄膜,深入底端品尝。


清淡自然的甜味,总令人心情愉悦。


手持着果茶,目光多是落在身边熙熙攘攘的人与景之间。手里的饮料消失的很慢,身侧小家伙们也眼巴巴的。


贪婪的小家伙。


我笑了笑,随心点着它们的眉心定下顺序,抚摸安慰最后那条,便把杯子递了过去。


今夜,就满足你们的欲求罢。









【感谢@穆梓 提供的稿件】

【投稿原件:奶茶店喝奶茶的神明】



【投稿多来点嘛,最近一直没什么人投,被采纳概率很高|・ω・`)】

【若投稿者们ID若包含文字以外的符号,还记得稿件后附上ID号码哦】


腦浆爆裂沼跃魚°
一个缺德换头笑话(。) 今天也...

一个缺德换头笑话(。)

今天也是兄友弟恭的高天原呢

最后私心打一个我cp的tag(逃

一个缺德换头笑话(。)

今天也是兄友弟恭的高天原呢

最后私心打一个我cp的tag(逃

八岐大蛇
那位邪神的声音,忽然变得与我无...

那位邪神的声音,忽然变得与我无二了。


真特别啊,自己的声音从另一人口中发出,说出一些奇异的话的感觉。


我支着下颌,滑动鼠标滚轮,漫不经心翻看着评论。


一片叫好。而一些微末的不和谐的声音,也溃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造物主们,意图替换神的存在。并且,真的成功了。


殊不知本该消散无痕的神,亲自降临此世,远远投之以凝望。


我阖上笔记本屏幕,向后靠在沙发里,沉入那柔软,闭目思索片刻,然后幽幽地、低声地笑了起来。


是的,初临此世之际,我曾降临造物主们的“高天原”,然后讶异地得知了他们真正的身份。


强大的、无所不能的、暗中操控着彼...

那位邪神的声音,忽然变得与我无二了。


真特别啊,自己的声音从另一人口中发出,说出一些奇异的话的感觉。


我支着下颌,滑动鼠标滚轮,漫不经心翻看着评论。


一片叫好。而一些微末的不和谐的声音,也溃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造物主们,意图替换神的存在。并且,真的成功了。


殊不知本该消散无痕的神,亲自降临此世,远远投之以凝望。


我阖上笔记本屏幕,向后靠在沙发里,沉入那柔软,闭目思索片刻,然后幽幽地、低声地笑了起来。


是的,初临此世之际,我曾降临造物主们的“高天原”,然后讶异地得知了他们真正的身份。


强大的、无所不能的、暗中操控着彼世整个世界的真正的神明,竟是人类么。


……人类,果真是有趣的动物啊。


我欣赏着他们惊惧的目光,慨叹着“神明”们生命的脆弱,接着留下最后的几位,抹消了他们对我的记忆——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如今,他们又召集了新的“神明”,依旧孜孜不倦地替换着彼世神明的存在。


第一位,是我。


第二位,是那位总是教导世人遵从命运的预知之神。


下一位……又会是哪位故人呢。


意味不明的淡笑浮现唇角,我将目光落在天际的无底夜色,指腹搭上身侧蛇首,随意抚了抚。


造物主啊,你们原本意图塑造的,和如今将要塑造的,究竟是怎样不同的世界?


人类、妖鬼、神明,还有…那卑微的、可怜的平安京。


你们会如何在“神明”的掌心里挣扎悲鸣,最终又会在因果轮回的裹挟中走向怎样的终点……


我开始,有些感兴趣了。








【投稿摩多摩多。现在投的人不多,选中几率更高哦。投稿要求 戳这里】


yuan。

【须蛇】两个老婆的快乐(上)

当一个寮同时有芽和蛇

  ——

  “哦哟,须佐之男up来了——”

  “苦等好久了我的新崽崽!”

  看着欢呼雀跃的同僚们,晴明默默退了一步,离开了喧喧嚷嚷的人群,他长长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有些蔫吧的钱包,“……什么时候我能像源赖光一样有钱呢?”

  他迈着沉甸甸的步伐走回庭院,小白热情地跑过来扑在他腿上,但是晴明却捏着自己瘪瘪的钱包呆滞地走着路,丝毫没有心情回应小白,因为比起它有两个更让人头疼的主等着他。

  果不其然,还不待他走进庭院便瞧见一黑一白两邪神站在门口等他,他什么时候有这种待遇了,晴明顿住了脚步,他甚至想退几步去博雅那借住几日,但瞧着两神如炬的目光是根本不可能让他逃......

当一个寮同时有芽和蛇

  ——

  “哦哟,须佐之男up来了——”

  “苦等好久了我的新崽崽!”

  看着欢呼雀跃的同僚们,晴明默默退了一步,离开了喧喧嚷嚷的人群,他长长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有些蔫吧的钱包,“……什么时候我能像源赖光一样有钱呢?”

  他迈着沉甸甸的步伐走回庭院,小白热情地跑过来扑在他腿上,但是晴明却捏着自己瘪瘪的钱包呆滞地走着路,丝毫没有心情回应小白,因为比起它有两个更让人头疼的主等着他。

  果不其然,还不待他走进庭院便瞧见一黑一白两邪神站在门口等他,他什么时候有这种待遇了,晴明顿住了脚步,他甚至想退几步去博雅那借住几日,但瞧着两神如炬的目光是根本不可能让他逃走的。

  晴明比起别的非洲同僚要好上不少,虽称不上在欧洲,却也勉强称得上是在亚洲,也和不少强大式神签下了契约,然后他也顺利抽出了八岐大蛇。

  一开始他属实有些不乐观,毕竟先前八岐大蛇给他添的麻烦可一点也不少,可是八岐大蛇真的来的时候他却着实松了口气。

  “哟,晴明,今天多半也只有sr吧?”酒吞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拍了拍晴明的肩膀,他调侃着近一周多都没有一个ssr出现的晴明,“就不要浪费符咒了吧?”

  “……呵,我有预感,”晴明目光灼灼地看着召唤阵,“今日可是大吉!”

  有时候大吉真的很管用,晴明不由感叹。

  从召唤阵光芒中走出的式神带着强大的气息,虽然因为等级偏低称不上强盛却也足以让普通式神惧怕了,而酒吞更是僵硬着身子意图离开现场。

  “酒吞你跑什么?”亲昵的口吻让晴明愣了愣,而已经左脚迈出房门的酒吞更是像木头人一样不敢动,风姿绰约的邪神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便将酒吞拎了回来。

  晴明微妙地看着这两个式神,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居然是熟人,且瞧着关系不浅,要知道酒吞扒起伪·八岐大蛇的鳞片可是从来半点不带手软的。

  “……老爹你怎么来了?”酒吞就算比八岐大蛇等级高也不敢妄为,他无奈地站在那被晴明看好戏,堂堂大江山鬼王此刻就像落水的狗一样狼狈。

  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来找晴明了。酒吞在心底暗恨。

  “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还学会染头了呢?”虽然八岐大蛇依旧笑语晏晏,但却带着种无形的威慑力,随后他又忽的叹气,“你这幅模样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但酒吞瞧着却更僵硬了,甚至有种被迫处刑的羞耻感,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八岐大蛇,但又不敢打断八岐大蛇的谈性。

  “他当初也是这么冠绝天下、英勇无匹……”但八岐大蛇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念头,他瞧着酒吞怀念自己那位故人,却让晴明无从得知那故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自此以后,酒吞就从为躲避茨木长居庭院变成了为躲避八岐大蛇长居大江山,而当晴明好奇问起八岐大蛇口中的故人时,酒吞难得叹气,“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啊晴明。”

  八岐大蛇着实称不上活泼好动,他具有蛇的习性,他喜好坐在樱花树底下瞧那洋洋洒洒飘落的樱花零落成泥,也从不爱参加庭院的宴席,更不似酒吞一样喜爱饮酒。

  而晴明性情体贴温和,这也是式神们喜欢他的原因,他总是将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发现八岐大蛇喜好清静后他也少有打扰八岐大蛇,只适时让小纸人在樱花树下放上樱饼和苹果。

  本来他们就这样处于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状态,让晴明格外心满意足,但是某一天神堕八岐大蛇up了,晴明一时手痒又抽出来了神堕八岐大蛇。

  “可惜了,我还以为第一眼会看见神将大人呢。”一样的言语轻佻,但比起八岐大蛇的沉郁孤寂却多了几分活泼,他瞧了眼站在一旁的自己,“不过,见到自己的感觉也很是有趣。”

  “那位故人啊……”八岐大蛇垂眸,睫影多少带着几分落寞,“也是千年未见了。”

  后来晴明才意识到,为什么酒吞说他不知道为好,他左耳一声神将大人右耳一句须佐之男,他现在脑子里晃一晃估计都是那个金灿灿的男人。

  如果说神堕八岐大蛇他还能当做听不见,但面对八岐大蛇这位劳苦功高的式神他就只能认命,而面对两个邪神,酒吞更是除非万不得已,干脆再也不来庭院了。

  如今晴明面对须佐之男up只能被迫赶鸭子上架,他几乎能想到召唤出须佐之男后他的钱包会多么空空如也,但或许是两个邪神的存在感太强,第一个十抽,须佐之男便闪亮登场。

  “蛇神……两个?”须佐之男面容依旧冷淡,但眼神却充满了困惑,即便两个邪神的发色、服饰均不相同,他也不会觉得这两个邪神不是同一个神,他只会觉得八岐大蛇在搞什么鬼。

  比起八岐大蛇站在原地、丝毫看不出平日里念叨着故人的模样,神堕八岐大蛇却是主动许多,他笑吟吟地走到须佐之男身侧,“许久不见,神将大人。”

  “蛇神,你在……”还不待须佐之男问出口,神堕八岐大蛇便拉着须佐之男的手向外走去,而他与八岐大蛇不经意之间的目光交汇无人察觉,“与其问我,不如自己看看吧?”

  “须佐还没有……”晴明在八岐大蛇的目光下将“升级”两个字默默咽下去,总归两个邪神瞧着也没有想搞死宿敌的样子,还是当做不知道为好。

  随后八岐大蛇步伐慵懒地跟在那两神的身后,千年啊他已经等待了近千年,时光足以将那些浓烈的情感化作沙粒,但有时候却是那沙粒最为鲜明。

  “喂老爹……”步履匆匆迈进庭院的酒吞没有一点点防备就撞见了须佐之男,他抽了抽嘴角,怀疑自己最近时运不济。

  神堕八岐大蛇倒是显得兴致勃勃,他将酒吞强行拉过来,“神将大人,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呢?”

  当事人须佐之男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种场景,而另一个当事人酒吞想拔腿就跑,须佐之男凝滞了半响才开口,“头发颜色不错。”

  “……是染的。”酒吞更没想到自己会尴尬成这样子,他目光四处搜寻,装作不经意地说,“另一个老爹呢?”

  “没想到你还有会找我的一天呢?”八岐大蛇不急不缓地走过来,但他却也带了几分看好戏的神色。

  “老爹,这酒给你。”酒吞耳尖地听见了庭院外的声音,立马寻出个理由,“茨木急着找我,我有事先走了——”

  酒吞自然不会是那么好心给八岐大蛇送酒来的,无非是在大江山被星熊童子念叨得烦了,想换个地方喝酒罢了,况且八岐大蛇可从不饮酒。

  这酒当然是好酒,酒吞在这方面从不亏待自己,萦绕在空气中的淡淡酒香便足以让人心荡神驰,八岐大蛇拎着酒,“一起去喝一杯吗神将大人?”

  八岐大蛇和神堕八岐大蛇的语调不大相同,八岐大蛇的要更加慵懒暧昧又更加难辨真假,反倒是神堕八岐大蛇显得更直率一点。

  “……好。”须佐之男沉默片刻,便颔首同意了。

  这三神就慢慢悠悠走向八岐大蛇和神堕八岐大蛇的房间,晴明备受官僚看重,虽然成天口口声声说自己穷困潦倒,但这庭院却一点也不小,哪怕举办宴会也不会显得拥挤。

  不过大部分式神都并不住在庭院里,所以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着的,而晴明则体贴地将八岐大蛇的房间安排在了酒吞的隔壁,而神堕八岐大蛇的房间又安排在了八岐大蛇的隔壁。

  因此他们所居住的房间几乎是整个庭院最为僻静的地方,一方面是晴明担心山兔之类活泼的式神惹恼这两位邪神,另一方面则是觉得好歹是父子,那么久不见还能和酒吞交流一下感情。

  “喝一杯吗?”八岐大蛇斟酒,苍白纤细的手腕持着青玉的酒盏,澄澈的酒液被很少饮酒的邪神一饮而尽,过于浓烈的酒液甚至让他呛了几声,脸颊覆上红晕。

  须佐之男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平静地和八岐大蛇坐在一起,甚至就像久别重逢的密友,神堕八岐大蛇对于他尚且还称得上熟悉,但另一个八岐大蛇却显得有些陌生。

  并非不能理解,毕竟他们隔了千年,就算是对于神明而言千年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但是未免怅然。

  “神将大人,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呢?”八岐大蛇带着笑,他的笑没有半分暖意,只见得到那晦暗不明的冷意。

  神堕八岐大蛇则靠在须佐之男的背上,他的言语蛊惑,“你又真的分得清我们吗须佐之男?”

  “试试看吧?”

  “来分清我们。”

  须佐之男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谁在说话,无法视物的眼睛被黑暗包裹,但他依旧格外镇定,就像丝毫不担心两个邪神杀了他。

  —tbc—

  有时候不得不服气,我写了这篇,原本只有蛇的我立马就有了芽

yuan。

【须蛇】高中生的恋爱烦恼

  dk须蛇+jk须蛇/纯糖向贴贴

  炫耀一下我新的头像框嘿嘿嘿

  1.

  “好热——”名为八俣远吕智的少女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拿出冰棍,苹果的甜蜜味道充斥着口腔,“又有什么事找我?”

  八岐大蛇表情阴郁地窝在沙发里,八俣远吕智拿冰凉的手背贴了下八岐大蛇的额头,“别跟我卖惨,你可没发烧。”

  “难得你还会来见我呢?”八岐大蛇讥讽地笑着,全然失去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我还以为你眼中只有那个委员长了呢?”

  八俣远吕智分外稀奇地瞧着他,认识那么久她可从没见过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模样,一瞧便是被刺激得不轻,她坐在沙发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所以到底是谁惹了你?”

  八岐大......

  dk须蛇+jk须蛇/纯糖向贴贴

  炫耀一下我新的头像框嘿嘿嘿

  1.

  “好热——”名为八俣远吕智的少女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拿出冰棍,苹果的甜蜜味道充斥着口腔,“又有什么事找我?”

  八岐大蛇表情阴郁地窝在沙发里,八俣远吕智拿冰凉的手背贴了下八岐大蛇的额头,“别跟我卖惨,你可没发烧。”

  “难得你还会来见我呢?”八岐大蛇讥讽地笑着,全然失去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我还以为你眼中只有那个委员长了呢?”

  八俣远吕智分外稀奇地瞧着他,认识那么久她可从没见过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模样,一瞧便是被刺激得不轻,她坐在沙发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所以到底是谁惹了你?”

  八岐大蛇深知八俣远吕智的脾性,但现今他急缺一个树洞,便将这段时间的事娓娓道来。

  2.

  八岐大蛇和八俣远吕智是公认的平安高校两大毒瘤,两人入学以来便一拍即合、扰乱校纪,而许多不良学生虽也跟随他们的步伐,却日常因为畏惧老师而让计划流产,可是他们两个却从不背叛对方。

  但是就像所有故事都拥有一个转折,高二时天照学生会长的表妹转学过来,成为风纪委员长之后一路破坏了他们一系列的计划,理所当然的,八俣远吕智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八岐大蛇乐得让八俣远吕智去牵制素盏鸣尊,好让自己搞事情,毕竟他可是坚信唯独八俣远吕智是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当然,这后续也成为了他最后悔的事情。

  八俣远吕智也无法理解自己是如何心动的,但或许从她第一次见到素盏鸣尊时心脏便砰砰跳个不停时就注定了,她自认不是飞蛾也不会扑火,可就算是冷血动物偶尔也想感受下温暖。

  但素盏鸣尊着实不是一个称得上温暖的人,她总是冷着张脸、就像朵高岭之花一样从来不见笑影,检查风纪时也从不因对方的身份而宽容,按理来说她应该是八俣远吕智讨厌的类型,可世事很难以按理来说定义。

  “委员长大人,今天也来检查风纪了?”八俣远吕智笑眯眯地、用着令人不悦的语气说话,她生得漂亮但性格却不讨喜。

  素盏鸣尊在她的书桌前停下脚步,委员长下意识皱了皱眉,不待她说出“委员长大人就这么讨厌我?”这种话,素盏鸣尊脱下身上的外套丢给她,“盖腿上,肚子疼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八俣远吕智错愕地拿着手上的外套,淡淡的与她不同的香气格外让人眷恋,外套上尚且带着那人的体温,她喃喃自语,“……好温暖。”

  之后她们的关系好像缓和了很多,八俣远吕智迟迟没有将那件校服外套还给她的主人,明明每天早上都可以见到在校门口检查风纪的那人,但却没有一次将外套还回去。

  而转折在某天放学后,阴沉沉的天幕、连绵不断的雨,她喜欢阴沉沉的天气却不喜欢雨,这几日八岐大蛇也不知忙些什么,八俣远吕智只得一个人回家。

  “那家伙……难不成是个笨蛋吗?”八俣远吕智看着蹲在巷口的素盏鸣尊,雨水将她的后背打湿,可怜巴巴地就像湿漉漉的小狗。

  纸箱里传来微弱的猫叫,往日里冷淡、不近人情的风纪委员长给小猫打着伞,甚至一不小心让自己身上也被淋湿了,白色的衬衫黏在了皮肤上。

  察觉到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忽然消失了,素盏鸣尊下意识抬起头便看见笑眯眯给她打着伞的八俣远吕智,在这恒久不曾停止的雨中,不知为何两人却不敢对视。

  “穿我的外套吧委员长大人?”八俣远吕智将外套脱下,披在素盏鸣尊肩上,“我家很近,要不要来呢?”

  那天素盏鸣尊的外套包裹着可怜的小猫,而八俣远吕智的外套则穿在了素盏鸣尊身上,她们就这样成为了对方的女朋友。

  3.

  人或多或少都是双标的,而素盏鸣尊也是,她觉得自己女朋友虽然臭美了点、娇气了点,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些都不是八俣远吕智的缺点,之所以会整天搞事情肯定是八岐大蛇带坏了八俣远吕智。

  于是素盏鸣尊让八俣远吕智减少和八岐大蛇接触,还用的是格外正当的理由,“我会吃醋。”

  虽然八俣远吕智觉得吃醋的委员长大人也很可爱,但是作为一个体贴的女朋友她减少了和八岐大蛇搞事的频率,毕竟八岐大蛇一个臭男人哪有女朋友香,而八岐大蛇也失去了他忠实的战友。

  八岐大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后素盏鸣尊的注意力都被八俣远吕智吸引走了,再也没有功夫找他的茬,而八俣远吕智用的理由也是“委员长大人那么关注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呢”。

  可是谁能想到天照似乎从素盏鸣尊和八俣远吕智的事情中似乎领悟到了什么,没多久天照的弟弟须佐之男转学过来了,虽然并非风纪委员长却是八岐大蛇他们班的班长,无数次破坏八岐大蛇的计划。

  而须佐之男比起素盏鸣尊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男性他更冷硬更克制,任凭八岐大蛇作妖也是极其冷淡而毫不动摇。

  然后八俣远吕智就不嫌事大地提议,“不然你试试像我一样化敌为友?反正你又不会心动的吧八岐大蛇?”

  【“我好像是这么说过。”漫不经心吃着冰棍的八俣远吕智含含糊糊地说,“你不会真的做了吧?”】

  【“……闭嘴,听我继续说。”八岐大蛇有些羞恼地说,他如今的脸皮远比之后要薄上许多。】

  比起化敌为友,八岐大蛇对扰乱军心更感兴趣,从他的观察中来看,他敢肯定须佐之男和学校里那些男同不一样,须佐之男肯定是个直男,所以扰乱军心也格外容易。

  又一次八岐大蛇搞事被须佐之男抓住,须佐之男冷冰冰地看着八岐大蛇,他璀璨的就像太阳但又冷得就像月亮,“你又触犯校纪了。”

  “……是吗班长大人?”八岐大蛇往须佐之男走近一步,他拽着须佐之男制服的领子,让须佐之男低下头,须佐之男以为他想要打自己,但轻飘飘的吻落在了唇上。

  须佐之男愣住了,金色的眼眸起了波澜,心中未名的情感膨胀得没完,而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八岐大蛇耳根却红了起来,别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犯罪现场。

  两个当事人心乱如麻,但是他们是同一个班,甚至于还是同桌,平日里碰到手肘也毫不在意,此刻却如同丘比特的金箭猛戳他们的心脏,别说八岐大蛇,连须佐之男这个三好学生也频繁走神。

  “须佐之男、八岐大蛇,去走廊站着。”讲课的老师留意到他们的走神,顿时便让他们站到走廊让别的学生看看这杀鸡儆猴的效果。

  他们站在走廊上,寂静的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酝酿的情愫在心里泛滥,须佐之男认真地说,“你为什么要亲我?”

  八岐大蛇轻笑,“想亲就亲了。”

  须佐之男微眯眼,捏着八岐大蛇的下巴,他又同八岐大蛇接吻了,他们抢夺着对方口腔里的空气,时不时磕碰的牙齿让口腔弥漫着血腥味,可怪异的情愫却勾出些甜蜜。

  “班长大人,你又为什么亲我?”八岐大蛇看着那双璀璨的金眸,他露出狡猾的笑容。

  “想亲就亲了,难道不是吗男朋友?”须佐之男给他们的行为一个界定,他们顺利交往了。

  “……所以这和我什么关系?”八俣远吕智瞬间丧失看乐子的心思,‘我和委员长大人还没有接过吻呢’。

  “没什么,恶心一下你。”八岐大蛇优哉游哉地将脚翘在茶几上,一看便知方才的忧郁都是演的。

  4.

  “委员长大人——”八俣远吕智扑到素盏鸣尊身上,亲昵地撒着娇,她即便是夏日也热衷于和素盏鸣尊贴贴。

  素盏鸣尊叹了口气,“所以才让你少和八岐大蛇见面,又不开心了吧?”

  八俣远吕智用小拇指勾着素盏鸣尊的小拇指,她素来喜欢这种带着甜蜜的举动,她晃了晃手,“那家伙倒还好,我不开心是因为明明是我们先交往的。”

  “你知道表哥和八岐大蛇交往的事情了。”素盏鸣尊性格冷淡却格外会抓重点,护着八俣远吕智远离车辆,“注意安全。”

  “你嘴唇又有点干了呢?”八俣远吕智也不回答素盏鸣尊的话,只盯着素盏鸣尊的嘴唇半响,“所以,把我的润唇膏分享你一点吧?”

  带着苹果味润唇膏的吻,格外甜蜜。

  5.

  “天照大人,”学生会副会长月读捧着文件走进办公室,“八俣远吕智和八岐大蛇最近都没有触犯校纪,是否要关注一下他们有什么计划?”

  明明还没毕业却已经活得像个社畜的天照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她随时又批复了一个文件,难得笑着说,“不,接下来都会有人治住他们了。”

  天照拿起一侧的杂志,充满着粉红色甜蜜气息的杂志与她风格不符,而她翻到的那页上写着——

  『谈恋爱中的男女可都是恋爱脑哦♡』

  『脑子里只剩下恋爱了呢~』

  —end—

腦浆爆裂沼跃魚°
是强迫学生污蔑须佐之后又去安慰...

是强迫学生污蔑须佐之后又去安慰学生的好老师(什 )

又双叒叕没忍住往荒酱脸上加了奇怪的红晕,我真是个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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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态Refind
还是底特律pa 想搞点赛博的…...

还是底特律pa

想搞点赛博的……


他完全不在意完成度,他只觉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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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搞点赛博的……


他完全不在意完成度,他只觉得:爽

好心态Refind

搞了一点底特律pa,

又来用粗糙图灌tag了🤤🤤🤤

大概是有点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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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joe
审判的光芒是如此耀眼,所有的虚...

审判的光芒是如此耀眼,所有的虚伪都无法隐藏

审判的光芒是如此耀眼,所有的虚伪都无法隐藏

鹿野白

天上掉下个鳞妹妹(?

林氏阴阳怪气莫名适合芽芽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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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一

高天原TV综艺节目《邪神的奇幻搞事漂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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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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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态Refind

【月荒】 盈缺

纯ooc,写来玩的((非常俗套(🙇

月读:某个暴利高中补习机构的老师兼主办人,一心只想搞钱。教书教得很好,在业内小有名声,网课和实体班都一课难求。但实际上他很会捧杀没希望的学生,专注培养那些有价值的学生。精准的精力投入让他的业绩非常好。


荒:平漂画家,会去各种画廊卖画。原本的专业是经济学,但即将从平安京大学毕业之时突然开始追逐不太现实的梦想。家里的姐姐和弟弟叫他呆不下去了就快点回家,帮忙打理家业或者找份正经工作。

 (现代pa 荒设定启发自平安京荒的小画家皮)


月读从他工作的补习班出来,已经是快要......

纯ooc,写来玩的((非常俗套(🙇

月读:某个暴利高中补习机构的老师兼主办人,一心只想搞钱。教书教得很好,在业内小有名声,网课和实体班都一课难求。但实际上他很会捧杀没希望的学生,专注培养那些有价值的学生。精准的精力投入让他的业绩非常好。

 

荒:平漂画家,会去各种画廊卖画。原本的专业是经济学,但即将从平安京大学毕业之时突然开始追逐不太现实的梦想。家里的姐姐和弟弟叫他呆不下去了就快点回家,帮忙打理家业或者找份正经工作。

 (现代pa 荒设定启发自平安京荒的小画家皮)

 

 


 

月读从他工作的补习班出来,已经是快要凌晨了。今天稍微加了一会儿班,应付了几个慕名前来、想把几乎没救的小孩塞进重点班的家长,这让他略感疲惫。

 

去喝一杯吧。他想着。因为明天是周日,是一周中他唯一拥有的整整一天的休假,不用早起,所以今天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他拿起门口的雨伞,嗅了嗅室外寒冷又潮湿的雨水的气息。雨已经小多了,只有零星几丝,但月读并不想弄湿自己干爽蓬松的头发,于是毫不犹豫地撑开伞走出屋檐。

 

“唔!”

 

月读听到一声闷闷的呻吟,感觉到什么东西似乎撞到了他的伞面上。他赶紧收起伞,刚才他打开伞的时候也没有注意看,似乎撞到了路过的人。街灯太昏暗了,他只看到一个形似月牙的耳饰一闪而过。

 

被撞到的那人好像也并不在意,跌跌撞撞地提着什么看起来很沉的大件物品急匆匆地走了。

 

虽然感到有点抱歉,不过月读也不是会追上去道歉的人。他低头打开自己的手机,寻找上次朋友推荐的那家新开的小酒馆。很走运,正好就在他回家的路线上,他可以慢悠悠地走过去了。月读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他几乎要在无人的街道上哼起小曲。

 

可当他到了灯火通明的小酒馆,视线又被某样与这个场景不太相称的东西吸引了。那是几个用皱兮兮的牛皮纸包装起来的又方又扁的东西,在装修精良的小酒馆的橱窗旁像垃圾一样随意地堆放着。

 

月读推开门,转眼就将门口那些惹眼的垃圾抛诸脑后。

 

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排B-52轰炸机,然后愉快地看着调酒师将那些小杯子点上蓝色的火焰。

 

酒馆里的氛围他很喜欢,不吵闹也不算绝对安静,人们的低语声混杂、交融,加上若有若无的慵懒的爵士乐,变成了完美的白噪音。感觉在这样的环境下去批改学生的作业都不会觉得烦躁呢。但他可不想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他轻轻晃晃银白的卷发,一般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带着有趣的话题自己送上门来。

 

“……然后呢?你感觉怎么样?”

 

“……”

 

在他畅快的饮尽了两小杯之后,附近一些断断续续的低语声传入了月读的耳中。

 

“……你的名字叫什么?……啊,荒,是吗,我看到你的胸牌了……”

 

“……”

 

“……要不要一起?……可以给我,那个吗?”听起来像中年大叔的声音絮絮叨叨地不断诉说着,可对面似乎完全不予回应。闲得发慌的月读环顾起四周,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啊,烦死了!”终于,一个青年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板你想要就拿去好了,反正画廊那边也卖不出去……”

 

青年似乎有些醉醺醺的、口齿不清。月读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满面红晕的青年,不省人事地倒靠在吧台旁的靠枕上。

 

“我说的可不只那几张画啊……”被称作‘老板’的男人,露出仿佛猎物得手的笑容,润物细无声一般用自己的手在青年腿上流连。

 

原来这家酒馆的主人,是这样的男人啊。月读眯了眯眼。那个一头墨色长发的青年好像也感觉到了,不耐烦地想要逃开,发丝牵动,露出了悬在耳边的让月读觉得有些眼熟的银色耳饰。

 

“老板?是吗……”

 

男人被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月读吓了一跳,不满地瞪着他。不等他发表任何言论,月读便先声夺人:“荒,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用严厉又略带亲昵的声音对意识模糊的青年说道,那语气仿佛任何人都不该质疑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

 

“这是我的学生,还是未成年,居然就跑到这种地方来了……”月读又转头对男人说。他刻意的加重了“未成年”这三个字,同时睥睨着那个男人,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未成年……?”荒听到月读的话,迷迷糊糊地看向他。

 

月读也对上了荒懵懂的目光。这下他知道为什么有人对这个青年犯罪了。

 

他毫不手软地揪起荒的衣领将他从靠垫上微微提起,在极近的距离里,他嗅到了青年带着酒气的呼吸。“你这是给他灌了多少啊?”月读更加嫌恶地看着男人,“想进局子就直说。这孩子我先带回去给他家长教育了。”说完,他半捂着荒的嘴将他拖出了酒馆。

 

“呃……”酒精的影响让荒有点重心不稳,再加上刚才的窒息,荒差点要呕吐出来。

 

月读显然也注意到了荒的反应,贴心地反抱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倒或者呕吐到自己身上。

 

“……你是什么人!”荒努力抑制着呕吐欲振作起来,凉爽的晚风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还说什么未成年……”


“怎么,你原来不是吗?”月读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


“怎么可能,我已经要大学毕业了……”荒没好气地应道。“还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比起这个,”月读毫不在意地转移着话题,“你刚才提到的'画',是?”还没等到荒回话,他眼角的余光扫到酒馆门口的那些纸包裹。“该不会那就是……”


“……”


见荒不说话,月读也猜到了,“我可以看看吗?”他摆出一副真诚的表情询问道。


荒还是沉默不语,但他还是走过去自己把包着画框的牛皮纸拆了下来。


“……真的很烂?”


一阵难耐的沉默之后,见月读一言不发地盯着画看了那么久,荒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月读想笑,他在忍耐。如果是在补习班,在工作中的他一定会说出,“啊,这小画画得真不错,你这孩子天赋异禀啊,以前跟哪个大师学过吧?”之类的能让人感觉良好的捧杀的话语。


但是现在——


“确实挺烂的。”与其说是画不如说是乱溅的油漆。


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实话,还是笑着说的。


随即他便看到青年本就因为酒精而绯红的面颊变得更加通红,青年又羞又愤地用不知从哪来的力量提起沉重的画框打算将它们扔进一旁的河道。


“哎等等……”月读连忙拦下青年,这费了他好一阵功夫。虽然月读比荒略高,但他没想到荒的力气意外的大,这让许久不锻炼的月读老师也有些吃不消。


“看你的胸牌,是平大的学生?”月读转移话题,“不过我记得平大的美术学院不在这个城市啊?”


“我不是学美术的。”


月读等着荒接着说下去,但荒好像打定主意不开口了。这孩子,怎么回话像挤牙膏一样费劲呢,月读于是继续追问:“那为什么会开始画画呢?”


“……”


又回到一开始的状态了。


正当月读酝酿着要怎么结束这段沉默,荒终于主动开口了:“因为我从两年前就开始梦到自己会画画。”


“梦里我画出来的东西,最后大多都会成真,就像预言一样。但醒来时的我想不起来,只有应验的时候才能意识到。所以我就想靠学画画来回忆起梦到的东西。”


荒慢慢地说着,看着夜空,不知道在透过仍未晴朗的夜空看向哪里。“我曾在梦里画过……他人的死亡。”


“我想找到改变那些的办法……”他叹了口气,略显痛苦地闭上了眼。今天的自己已经算格外健谈了,他想,居然会跟一个陌生人说出这么久来的忧虑。还是个莫名其妙把他从酒馆里拖出来的陌生人。


“那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些画卖掉?如果只是想找到答案的话,不停去画不就好了?”月读一边用指腹轻轻扫过涂过松节油的画布,一边低声问道。


“因为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或者插手我在做的事情。”


所以基本的经费还是要靠自己的。毫无根据的预言,估计也只会被别人当作精神病。月读读懂了荒未说出的话语。他安抚般的拍了拍荒的肩膀,感受到这个身材算得上高大的青年的肩膀意外的单薄。


“没关系,你只是缺少具像化的能力。这一点,我们机构或许可以帮到你。”


“呃……我不报班……”荒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


“不,我的意思是,我对你的预言很好奇,想聘用你,”月读满意地看到荒睁大了眼睛。“所以你最好立即成长到可以为我所用的程度。”


“关于这件事,你难道昨夜没有预言到吗?”他狡黠地对荒眨了眨眼。






“所以你相信我说的话吗?就是预言的事……”

荒一边跟着月读上楼一边犹犹豫豫地问道。鉴于时间太晚了荒也没办法回宿舍,本来他打算去酒店暂住一晚,却被月读莫名其妙地带到了自己家。


“别客气,像在自己家一样,”月读带着荒走进客厅,把他的画放在墙角后就拉开冰箱,寻找冰镇啤酒。刚才走得太着急了,没有好好品完的酒令他耿耿于怀。“反正我也没舍友——你要来点什么?”他拿出两罐啤酒,但看着荒跌跌撞撞地摸索着沙发的模样,还是决定作罢。


“不用了……”荒摇摇头,努力摆脱眩晕感。


“我信啊,预言。说不信的话,你能证明给我看吗?”月读拿着冰镇啤酒坐到荒旁边,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比如预言一下明天的彩票号码?”他半开玩笑地说。


“那种预言内容不是我能控制的……”荒小声嘟囔。


他透过自己过长的刘海打量着这个叫做月读的人,这头卷翘的银白色头发也渐渐的和他梦中某个朦胧的身影重合起来。他知道这个人,这是他寄售的画廊附近的补习班老师,平时总是带着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和大家打着交道。


荒常常看到下班的月读老师被三两学生围住请教,但他总巧妙的脱身,就像隐入云层的月亮一样。


他对月读的了解似乎仅此而已了,但他却觉得不止如此。以前荒在梦里预言到的,有时是下周的天气变化、有时是附近商户的搬迁之类的。但从上个月开始,他就在做与月读有关的梦。这个与他毫无瓜葛的补习班老师,在梦里与他的关系似乎更加亲近。


但现实显然不是如此。荒叹了口气,月读甚至没能看出那片混着点青色和紫色的白颜料画的是他。


本来荒打算放任这样的梦不管,直到某天他意识到,他预言到了月读的事故。他在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直流,但醒来之后大脑却是一片嘈杂的空白。他意识到,自己得开始行动,因为那令人恶寒的梦将不知何时变为现实。


“……不去控制也没关系。”月读习惯性地揽过荒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这是他常对亲近的学生做的事。他感受到那有些单薄的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但似乎并不反感这样的行为。不一会儿,他的怀中甚至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睡吧。他维持着轻缓而有渐慢的拍拍。待不安的青年陷入安定的沉眠,月读便将荒搬运到了客房的床上。离开时,他突然瞥见角落里自己那些积满了灰的旧画具,又折返回去小心地将它们收到了厚厚的帷幕之后。



tbc

書晓陌

【剪纸/纸雕欣赏】终焉降临,浅浅安排一下大蛇中心。来吧,绝望吧,崩坏吧,陨落吧,就让吾为尔等奏响最后一曲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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