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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我躺平

【阿博/博阿】中秋节的小故事(?)

  *博阿博无差

*文笔差,ooc有,注意避雷

*阿真可爱✓

*博士私设,女博


“老板,最近我又研制出一种新型药剂了哦,你要不要试一试啊,免费的”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龙门市区内十分繁华,人也非常多。


罗德岛难得同意让干员可以出去过节,阿就兴奋得准备带着博士去龙门过中秋。


 “啊,出罗德岛吗,还挺难得的”


博士心中这么想着,便鬼使神差的被阿拉到了龙门。虽然仅仅只是八月份,但博士的手因为贫血十分冰冷,便无意识的握紧了阿毛茸茸的手。...


  *博阿博无差

*文笔差,ooc有,注意避雷

*阿真可爱✓

*博士私设,女博




“老板,最近我又研制出一种新型药剂了哦,你要不要试一试啊,免费的”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龙门市区内十分繁华,人也非常多。

  

罗德岛难得同意让干员可以出去过节,阿就兴奋得准备带着博士去龙门过中秋。

 

 “啊,出罗德岛吗,还挺难得的”

  

博士心中这么想着,便鬼使神差的被阿拉到了龙门。虽然仅仅只是八月份,但博士的手因为贫血十分冰冷,便无意识的握紧了阿毛茸茸的手。


  阿虽然忙着带路,被抓紧后还是楞了一下。依旧接着推销自己的产品:

  

“老板,真的不试试吗?我这药啊可…”


  阿开始念叨起自己的新药,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那么多说辞,一路都在叽叽喳喳的,博士最后受不了了,直接捂住了阿的嘴巴:


  “闭嘴。”


然后就把耳机给戴上了。


  “嘁,老板你真是无聊还不识货,我的药这么好,别人想买都买不到哎。”


  …用你没测试的新药?估计等我还没过完节就出大问题了。


  博士眉毛跳了一下,似乎十分无语。


  两人就这样子来到了龙门边界一座小山上。到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月亮十分的圆,美,泛着一种洁净柔美的光,阿转头,看见博士正抬头看着天空,月光打在她的脸上竟给人一种特别的美。


“这地方不错啊,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一个好地方的?”


  博士扯下帽子,呼吸着新鲜空气,难得的向阿抛去了一个笑容。


  “啊…这地方啊…”


  阿思索着,“是我爸生前带我来赏月的。”


   话音方落,对方就沉默了半天。阿看向缓慢低下头的博士,就让她抬起头来,结果看到了博士整个人十分难受又不知所措。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对不起,我不会安慰对方,还在今天提及到你的家人,很抱歉。”


  说完便挽回印象一般带回了兜帽。阿笑了一会停了下来,


“我还真没想到一向高冷的老板会露出这种表情,没想到万能的老板居然在是个交际小白,不会安慰别人啊?”


  阿揉了揉眼睛,“不过我爸这事,我早就过去了,当黑医生本来下场就不会怎么好”阿说完又仿佛自嘲般笑了一声。


  “嗯”


 博士明白他这话不仅是在安慰自己,他还厌恶着自己…


  自己干脆抬起头赏起了月,“哈,这空气真好,谢谢了,带我来龙门。”


  俩人靠在一起坐在草地上,半响无言。


  博士默默的转过头看着阿,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又飞速的凑到了阿的脸旁轻轻的亲了一下对方的脸。


  阿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睁大眼睛看着对方,毛茸茸的耳朵都仿佛立了起来,支支吾吾道:“老,老板你干嘛?!”


 “没什么啊,觉得自己男朋友太可爱了,别人任何一项都比不上他。”


 “哼,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阿好不好”


    ……


  “?!已经1点了?我们快回去!不然被凯尔希医生抓到…”

Jayus

【吽阿】下城区第四号档案(2)

愚人节快乐!

故事的走向愈发硬核了起来

槐琥小姐才是捣蛋猫猫真正的唯一克星

本章为阿视角

————————————————————————————

这个二流医生应该去戏院里说书。阿不屑的想。

至少他能编出来一个仁慈医者被狐朋狗友坑害,满怀善意地救治被黑帮追杀的可疑陌生人后导致苦心经营的诊所惨遭苏醒的混世魔王大肆破坏,而自己只能欲哭无泪还不得不重新包扎魔王崩裂伤口的优秀故事。

阿一边摆弄缠在腰上的绷带,一边翻着白眼听那个一小时前刚为他包扎好伤口的黎博利医生是多么绘声绘色地给吽描述自己是如何打碎诊所里仅存不多的完整窗玻璃,把病床旁的输液架从窗户扔出楼去的。

而刚刚进门的佩洛很显然并...

愚人节快乐!

故事的走向愈发硬核了起来

槐琥小姐才是捣蛋猫猫真正的唯一克星

本章为阿视角

————————————————————————————

这个二流医生应该去戏院里说书。阿不屑的想。

至少他能编出来一个仁慈医者被狐朋狗友坑害,满怀善意地救治被黑帮追杀的可疑陌生人后导致苦心经营的诊所惨遭苏醒的混世魔王大肆破坏,而自己只能欲哭无泪还不得不重新包扎魔王崩裂伤口的优秀故事。

阿一边摆弄缠在腰上的绷带,一边翻着白眼听那个一小时前刚为他包扎好伤口的黎博利医生是多么绘声绘色地给吽描述自己是如何打碎诊所里仅存不多的完整窗玻璃,把病床旁的输液架从窗户扔出楼去的。

而刚刚进门的佩洛很显然并没搞清楚状况,一边承受白医生的怒火,一边偷偷以略带疑惑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盘腿而坐的阿,左手还提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很白的白粥。

“天,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粥。”阿仰天长叹。

“喝粥有助于伤口愈合,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喝掉。”坐在床边的槐琥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阅读着平摊在自己腿上的厚重书籍,“或者我的书再一次出现在你的头顶,尽管用它拍你是对乌萨斯古典文学的一种亵渎。”

切,女孩子太暴力是嫁不出去的。已经领略过槐琥亲切温暖的“教育方式”的阿颇费了番力气才将几乎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阿完全相信这个能从四楼直接跳下去捡输液架的古板少女认真起来能拍死十个自己。所以还是不要随便招惹她的好。

鲤氏究竟是个什么机构啊。一个吊儿郎当的大叔,一个武力值爆表的母老虎,还有一个••••••一个对自己不错的金毛傻狗。

阿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他看着高大温和的佩洛不住给医生道歉的样子,高兴地扭过头去对着没有玻璃的窗户外。雨已经停了。下城区的破旧建筑全都挤在一起,间距很小,这座居民楼也不例外。对面双层矮楼楼顶的一潭潭积水时不时闪过微弱的白光,顽固地试图证明月亮依旧会眷顾这充斥着苟且与不甘的贫民区。千百计的晾衣绳如同蜘蛛网般纠缠在楼间,连衣裙和旧衬衫挂在上面随风飘荡,把本就在楼缝中艰难生存的夜空切割的支离破碎。

阿想起自己曾经也会踩着小板凳,晃晃悠悠地从狭窄的窗户探出头,在能看见的一小块夜空里寻找从未找到的星星。

小时候的阿如果找不到父亲,就会随便砸碎什么东西,试管也好培养皿也罢。父亲就会出现,靠在昏暗的门口,面色温柔地问他有没有伤到。小小一只的阿就能够跌跌撞撞的扑进爸爸怀里,奶声奶气的抱怨。

后来阿学会了做实验,也学会了恶作剧。从此他开始或哄骗邻居家刚会说话的小孩喝下令人浑身散发西瓜味的药剂,或强行抱走楼上刘老太家门口睡觉的小白狗的生涯,并且乐此不疲。因为阿知道,父亲总会从那紧锁着门的实验室出来,带着满面胡茬和憔悴的黑眼圈严肃制止愤怒邻居那些对他尽各种角度的辱骂,拉他回到家中,简单几句话之后煮上一锅清水挂面默默看着他吃完。

父亲死后,阿再没有打碎过一根试管。

作为声名远播上城区的黑医生,阿像父亲一样整天整天的呆在无光的实验室里,学会了如何一个人操作那些嗡嗡作响的仪器,一个人完成动辄数天的实验,以及如何按照那些黑帮的要求,用药物给予或剥夺他人生命,以求得生活必需品和暂时的安全。尽管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一个医学天才,但是阿知道他有多么厌恶这害死父亲的医学,厌恶精通医学的自己。在深夜里阿嚎啕大哭,疯狂的在自己身上注射致幻性药物,只为了能够再看见一次斜靠在门口,温柔问他有没有受伤的父亲。阿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和父亲一样因黑帮寻仇而死,甚至暗暗希望那一天能够早点到来。然而在那个平常的午夜,阿红着眼眶如往常一般卷起袖子,往自己身体里打进满满一管致幻药,却看见父亲无力地跪在自己面前,脸上身上沾满暗红的血液,右肩以下的手臂不知所踪。阿在一身冷汗中惊醒。他终于想起父亲把自己关进柜子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活下去。”

所以当阿看见鲜血从腹部不断涌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紧紧按住伤口,躲进那堆废弃的纸箱中。鞋在逃离火并现场时丢在路上,脚底嵌入的细碎砂石如同千万只啮咬他肉体的蚂蚁,传来阵阵钝痛。但阿顾不上这些小事,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意念:

保持安静,然后活下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阵顿起的狂风将挡住阿身影的纸箱堆吹散,阿慌张的缩成一团,尽力隐藏起自己,却绝望地听见某物撞击铁门的巨大声响,以及越来越大的脚步声。

随着藏身的纸箱堆被人完全扒开,腹部的剧痛开始不断刺激阿脆弱的神经,他把脑袋深深埋进膝盖,笑了起来。

妈的,给客户送个货把自己送没了。

对不起,爸爸。

阿知道逃不过的宿命马上就会降临在他的头上,但他猛然抬起脑袋,决定给这该死的命运竖个中指。

不过命运似乎给他竖了个中指。

直到被高大温和的佩洛放在病床上,呆滞的阿才勉强搞清楚状况。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暖与善意,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阿毕竟是阿,作为叱咤龙门的毒医,他自嘲的认为这不过是仇家欺骗自己的手段,甚至只是一个令人发笑的白日梦,打算将自己的内心再次隐藏于荆棘之中。不过,或许是出于一点点情感的渴望,阿忍不住要求金色佩洛陪在自己床边。在得到肯定回答与一个温暖的拥抱后,他借口自己累了,装作不耐烦地样子转身背过高大的佩洛,合上眼睛,拼命忍住即将决堤的眼泪。

但是当阿小憩醒来时,发现许诺守在自己床边的佩洛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陌生少女眼神冷漠。阿突然回想起那些独自哭泣的夜晚,恍惚间看见一面漆黑的柜门向自己快速压来,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缩紧,从床上一弹而起,随便抓住一件东西就扔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扔了个输液架啊。

然后阿就在古典文学重击之下认识了槐琥。从力道上看,一下课就被叫来帮吽照顾自己的槐琥明显心情不是很好。

阿觉得自己很无助,不该如此轻易地被那个金毛傻狗拉上鲤氏的贼船。

不过现在他知道吽只是去给自己买晚饭,并且看着高大的佩洛正在为那些跟他自己完全没关系的行为不停道歉,心情意外的不错。

阿决定帮他脱离苦海。他抬头对着天花板,故意拉长语气大声喊道:“我要饿死了——”

余光里,阿看到吽满脸歉意地对余怒未消的白医生稍稍鞠躬,说了点什么,朝着自己过来。

白医生只得快步走到离阿最远的一张病床,背对他们重重坐下,没好气的开口:“回去告诉老鲤,要都这么惯着他,你们以后绝对没安稳日子。”

“您放心吧,保证不会。”槐琥将手中的书籍翻过一页,回答道。

她是认真的,阿想。

吽从袋子里掏出一碗粥,拧开盖子,放在阿手中:“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不过你要是实在想砸的话,”高大的佩洛对着阿眨了一下眼睛,小声说道:“老板有不少假古董,我保证他不会生气。”

阿看见槐琥瞪了自己一眼,顿时噤声,两手抱着碗嘬了一小口热粥。

“辛苦了槐琥,这碗给你。顺便休息一下,总是这么用功身体会受不了。”吽将提着的袋子递给槐琥,然后扭头向侧躺在床上的白医生问道:“白医生,您要的叉烧包卖完了。要吃别的什么吗?我去买。”

“早气饱了。”

“我在学校吃过了,吽哥你吃吧。”槐琥没有抬头,手指靠在墙角的橙色防爆盾,“盾牌放门外容易丢失,我把它拿进来了,靠在那个地方也不会影响行走。”

吽答应了一声,收回手臂,取出碗来打开,仰起脖子一口气喝掉三分之一。

阿看着佩洛狼吞虎咽的样子,开口:“喂,你不给自己买吃的?”

“钱没带够。”吽又咽下一口白粥,“我习惯了,一顿不吃没关系。”

你吃饭的样子可不像没关系。阿腹诽。他抱着碗快速喝了几口,将剩下的一半米粥向前一推:“我饱了。”

已经如风卷残云一般吃完自己那份的吽有些诧异地接过粥碗,问道:“阿你吃这么少真的可以吗?”

“我说饱了就是饱了,废话这么多。”阿单手托腮,“你要不吃就去倒掉。”

很好,这个大个傻狗看起来就是绝不会浪费粮食的人。阿满意的看着吽喝完自己剩的半份粥,嘴角再一次上扬。

吽见状揉了揉他的脑袋:“其实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等你痊愈搬进鲤氏,我就做几道拿手好菜给你尝尝。”

阿抬头看向那张阳光温暖的面庞,拍掉脑袋上宽厚的手掌,轻轻嘟哝了一声作为回应。

吽笑了一声,顺势坐在阿面前。槐琥依旧专心阅读那本厚重无比的书籍。不很宽敞的病床顿时变得有些拥挤,阿的试图伸展略显酸麻的双腿,不小心贴在金色佩洛的身上。

挺暖和,他不会在发烧吧?阿这么想着,用脚趾偷偷触碰吽裸露在外的肌肤。

这绝对只是出于医学目的,阿保证。

佩洛显然没有在意阿的小动作,他伸手直接合上槐琥的书籍,以一种家长的姿态说:“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

被强制休息的槐琥只得摘下一直挂在鼻梁上的眼镜,从衣兜取出一块白色手帕,边擦拭边回答:“老鲤让我尽量晚些回去,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槐琥将眼镜重新戴好,“他还特地给我这本书,说读完第九章之前不许动身。”

“老板又做那种工作了。”吽面色有些凝重。

“”吽哥知道老鲤最近在做什么吗?”槐琥问道。

“老板从不让我接触这种事情。”吽摇头,“不过我知道他在调查乌头帮的头领黑鹰,和一个叫严白虎的人。”

“鼠王养子?”

吽轻轻叹了口气:“你不应该知道这些的。”

“只要还生活在下城区,早晚都会知道。”槐琥回答道。

两人双双沉默。

阿听着吽和槐琥的谈话,暗自思索。他早就猜到老鲤也是一个在灰色地带行走的人物,但没想到老鲤会把黑道事务和吽他们几乎完全隔离开。阿知道这种做法其实是对吽和槐琥最好的保护,毕竟鼠王在下城区定下的第一条规矩就是道上的争端绝对不允许波及不知情家属和任何平民,而且没人敢违背鼠王的规矩。

为什么要调查黑鹰?尽管阿和乌头帮的首领只见过廖廖几次面,他也能看出来这个家伙只是个色厉内荏的胆小鬼,打个针都能叫的跟杀猪一样。至于严白虎,阿曾经从别人口中听到过几次这个名字,不过从未出现在自己的访客名单上。如果那些人没说错的话,这个严白虎应该在管理下城区所有的地下物流,工作不小也不大,反正配不上鼠王养子的身份。

一股冷风从窗外吹来,吹得阿打了一个哆嗦。阿打算缓和一下三人间的尴尬气氛,大声说道:“医生!能不能找点东西把窗户糊上!我要冻死了!”引的吽和槐琥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冻,死,活,该。”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之后,阿无奈的看向没有玻璃的窗户。

有点不对劲。

对面楼顶水潭里的倒影被揉碎,波动着不正常的微光。凭借菲林组的敏锐视觉,阿看见一个黑衣白发女人隐藏在那里。

那个女人也看见了阿,露出诡异的笑容,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道,抬手扔出了什么东西。

一枚黑色物体从破碎的窗口飞进来掉在地上,弹起。

炸弹。

阿下意识大喊吽和槐琥的名字。话音未落,只见槐琥已经从窗户跳出,身体在半空中旋转,稳稳抓住挂在楼间的晾衣绳,借力倏的一荡,如穿云弩箭一般射向黑衣女人所在的位置!

神秘女人一惊,随即消失。

地上的炸弹外壳崩裂,射出剧烈的火光。烈焰与巨响霎时席卷着滚滚浓烟朝阿扑来。

阿看见金色的佩洛一把抄起盾牌,闪身挡在自己身前。吽两手高举盾牌,重重向地板一砸,金红色光芒从盾牌与身体四周暴起,迎面挡住呼啸而来的爆炸火焰。

“躲到我身后!”吽大喊。

阿看见高大佩洛坚实后背上一块块虬起的肌肉怒吼着顶住强烈的冲击波,无数爆炸卷起的金属碎片被盾牌弹飞,碎石和尘土在吽脚边堆积,而他淡金色头发在爆炸激起的气流中摆动,光芒闪耀。

金红色防线之外,如同地狱恶魔般咆哮的烈焰被牢牢隔绝,再没能前进一步。

阿不顾自己腹部的伤,从背后抱住高大佩洛。灼热的狂风在阿耳边长啸,他感到自己的耳膜撕裂般疼痛,脸几乎在巨大的热量冲击下燃烧起火。但是阿不会放手,他紧紧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环住吽强壮紧实的腰。

直到刺耳气流声逐渐平息,脸上的烧灼感渐渐消失。阿感觉到高大佩洛开始单膝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淋淋汗水早已完全浸湿了他的背,一滴滴掉在地板上发出响声。阿慢慢睁开眼睛,却丝毫不减手上力度。

“某种源石技艺驱动的炸弹,操纵者离得越远威力越小。这次多亏有你,阿。”

阿的嘴唇轻轻贴在吽的黑色机能背心上,他知道吽感觉不到自己的动作:

“多亏有你,吽。”

水洒  又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往博士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往博士的理智药剂里加这种东西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往博士的理智药剂里加这种东西吗?"

zenetc

滤镜比我会画画。

我的上色真的太爆炸了,线稿p2。

其实这是阿的生贺……[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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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柒.

是舟的一些同人 画的时间不限【不会画人物 害

草稿流真的爽x

p4风笛拟本体

最后一p是第一次画的人物大头厚涂

好丑但是还是放一下【?

作为进步史吧【


是舟的一些同人 画的时间不限【不会画人物 害

草稿流真的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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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p是第一次画的人物大头厚涂

好丑但是还是放一下【?

作为进步史吧【


符厉
啊————阿?

啊————阿?

啊————阿?

Polaris☀️🌙🌟

【怪医组】生锈的森林 1.1w+

*对不起我咕了!是迟到的生贺!!!阿宝贝生日快乐!❤️泰拉大陆值得拥有你!💖

*重度ooc警告!

*he!he!he!阿宝贝过生日再发刀我简直都不是人了😂

*现代AU,丧甜口。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的阿x酒吧三十岁老板娘华法琳,看起来是阿单箭头华法琳,实际上是双向暗恋٩(^㉨^*)و

*配合BGM《Out Like A Light》食用更有感觉!答应我,边听边看好嘛(๑•㉨•๑)


*❗️❗️❗️➡️➡️➡️例行打个广告!都是我流方舟cp,不定期更新,可以来看看鸭❤️

懒得复制链接了,各位点我合集“(方舟同人)人间挚爱”...


*对不起我咕了!是迟到的生贺!!!阿宝贝生日快乐!❤️泰拉大陆值得拥有你!💖

*重度ooc警告!

*he!he!he!阿宝贝过生日再发刀我简直都不是人了😂

*现代AU,丧甜口。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的阿x酒吧三十岁老板娘华法琳,看起来是阿单箭头华法琳,实际上是双向暗恋٩(^㉨^*)و

*配合BGM《Out Like A Light》食用更有感觉!答应我,边听边看好嘛(๑•㉨•๑)

 

*❗️❗️❗️➡️➡️➡️例行打个广告!都是我流方舟cp,不定期更新,可以来看看鸭❤️

懒得复制链接了,各位点我合集“(方舟同人)人间挚爱”

 

 

 

 

 

Summary:

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

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博尔赫斯《你不是别人》

 

 

 

 

 

阿隔着酒吧的玻璃窗,看见华法琳纤细的身影隐没在一片乱七八糟的灯光里。

华法琳很少回头望他,尽管阿几乎天天都来。年轻美貌的酒吧单身老板娘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宿醉的男人,阿看着她熟练地摇动着调酒杯,那些满面潮红的事业男士扯着领带趴在吧台上,或者翘着腿和华法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华法琳的笑滴了利口酒,荡漾着微醺的甜;洁白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曲线,蜿蜒着明明灭灭的曲线;她的银发流泄在腰际,艳红的眼睛里有大马士革玫瑰在抽枝发芽;她随着爵士乐长长短短的鼓点甩动调酒杯,或是用指尖轻轻敲打着吧台,或是点燃一支烟含于唇齿之间,碾碎一缕灰色的尘埃;她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叩酒杯,和那些男士进行点到为止地试探,说不清,道不净,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只点了几盏昏黄的灯,薄薄地附在玻璃窗上,华法琳勾起的嘴角在酒气与潮湿的空气中浮动,摇曳不定;爵士乐的音调很修长,像是蓬勃烟火燃烧过后的余烬,末尾的架子鼓带着微微的沙哑,酒吧的气氛说不出的暧昧不清;阿刻意忽略了酒吧里的客人,看着那抹红唇在烟尘中飘摇,看着她摇曳的月光般的银发。

阿想象着他抱着华法琳跳探戈,华法琳的笑容染上了他的颜色;裙角与鞋尖不经意的摩擦带来微小的火花,你来我往,纷纷扰扰的步伐令人沉醉。

他或许应该走进酒吧,向在他心里酿酒的华法琳要一杯酒,什么都可以,反正他总会在华法琳含笑的目光中醉到不省人事;但环绕在华法琳身边的人组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次次挡住了阿的步伐。

华法琳的身边从不缺少热闹。她和孤身一人的阿一点也不一样。

肚子里在冒酸水,让人恶心。阿咬了咬嘴唇,离开了酒吧。

 

 

现在是初秋,保留着夏的遗迹,却冷了些。

刚刚大学毕业的阿来到了这座灰色的城市。

二十四岁,正是最热血澎湃,却一无所有的年纪。

阿身上没有什么积蓄,只够买一间小小的单身公寓,挤在重重叠叠的小格子里,孤独而陌生。房屋的布置很呆板,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把椅子,除此之外,都被阿的行李和书籍占据,臃肿地堆积着。阿想了想,给自己买了盆深绿色的芦荟。它歪歪扭扭地匍匐在窗前,歪歪扭扭地吸吮着糜烂的阳光,歪歪扭扭地在雾蓝色的窗帘上投下灰绿色的影子,像是一片打湿的鸭的翎羽。

阿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接纳他恶劣而又狂妄的态度。后工业化时代的青年人,很少有像阿一样还会捧着医学专业的书和诗集钻研的;况且,在指甲上抹黑色指甲油的男生似乎生来就不受人待见。越来越快的步伐像一股洪流,趋势着你不得不跟随大众的步伐向前走;阿执着地抵抗着阻力,最终淹没在人声鼎沸之中,成了一枚漂流的种子,一边寻找归根,一边悄悄地发酵着寂寞的灵魂。

阿已经不记得自己的面试被拒了多少次。那些看起来笑眯眯的面试官眯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像是龇牙咧嘴的怪兽;阿总是在那种虚伪的目光下恐惧起来,口不择言地回答完问题,然后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

阿总是在傍晚从公寓灰蒙蒙的玻璃窗向外望去,脚下的建筑和人群也是灰调的。街灯和车流点亮黄昏,灯牌、街灯和斜角处遗漏的橘黄色夕阳影影绰绰,点点阑珊灯影串成纤长的灯影,宛若一条交错的梦影,在城市的裂缝中蔓延。

城市的建筑是钢铁铸成的参天巨树,这是一片金属色的森林,在单薄的日光下生锈,连藏在枕头下的美梦也发霉了。

阿讨厌做地铁,但也不得不坐地铁回家。一节节的铁皮罐头里封印了一群有思想的沙丁鱼,颓废的,充满希望的,无所谓的,各式各样的人挤在一起,汗味,红尘味,烟酒味,脂粉味,交织在每个人的鼻腔;多少普通人的尊严,人格和梦想被人潮踩在脚底碾碎,堆积在积灰的角落,最终消逝在碌碌无为的人生中。阿太瘦了,总被挤在角落,胸口像塞了一团枕头。他总是在这时想到父亲小时候交他的医术,虽然他再也不可能实现当初学医的梦想,这个梦想太昂贵了;他还会想到北岛的诗,那些过往烟云,破碎的爱情和人生,无疾而终的梦。

似乎在努力,又似乎只是虚度光阴,这就是阿的大好青春。阿不愿细想,因为细想就会迷茫。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转变呢?

阿记得那是一个浓稠的黑夜,阿又一次被面试官委婉地拒绝。他被人群裹挟着脚步,在便利店买了一罐冰啤酒一饮而尽,又被推攘进地铁,还沾了一身酒气。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酒,尽管啤酒度数很低,他被冰凉液体冲刷过后的脑袋还是昏沉起来。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他不胜酒力,也许是夜色太黑了,阿睡着了。等到他在颠簸中猛然惊醒,整辆列车中只剩下他和回荡的提示音。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没有听清这到底是第几站。阿头疼得厉害,身边的站牌也是格外陌生。他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这里离自己市中心的公寓好远好远。

整个地铁站只有检票机的红光和检票口幽幽的淡绿色灯光,沉默地闪烁着。这是今晚最后一辆地铁,阿今天是回不去了。

阿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酒店和旅馆的价格实在是太贵,而其他地方本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游荡在街头,踏着街灯锈黄的光,缓缓挪动着影子,看着它在自己的脚下拉长,缩短,缩成一团亦或是张牙舞爪,甚至分裂出几个淡淡的灰色轮廓。

阿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只有凉凉的夜风亲吻他的眉眼。城市沉睡了,森林闭上了眼,腐蚀着钢铁树木的腐烂的梦飘出窗口,变成一缕缕思想家。城市在夜色中生锈,也闪着黯淡。

阿看见了那座小小的酒吧,孤零零地立在街角。极轻的爵士乐跳着芭蕾,踮着脚轻轻旋上了阿的耳畔,闷闷的鼓点像是一句句缓慢的情诗;酒吧里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光,像是油画中巴黎街头的女郎眼中流转的光影。

他突然就想进去看看,没有什么理由。

推开玻璃门,爵士乐悠长的调子灌入耳中,带来迷幻的宿醉感;旋转的灯球止住了舞步,绚丽的灯光熄灭了,只有吧台那儿还点着一盏暗黄的灯,打磨着各色酒瓶和高脚杯。

吧台空无一人,第一次来酒吧的阿故作老成地坐在吧台的一角,用食指和中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

黑暗中,逐渐显露出一抹曼妙的身影,浮光掠影般划过阿的眼底,轻巧地旋了出来。那是一位银发的女子,有着洁白如月光的皮肤和亮红色的眼睛,弯唇一笑,便生出百态千姿;衬衫的领口皱着细碎的光斑,黑裙的一角荡漾着无言夜色。

“想要喝什么,小朋友?”她笑着开口,发出的声音像是浸泡着干梅子的酒。

她靠了过来,几乎要碰到阿的手臂。阿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试图赶走脸上的潮红。菜单上的酒让人眼花缭乱,阿随意扫了几眼,报出了他唯一知道的酒名:“就……就来一杯玛格丽特吧!”

“小朋友,半夜偷偷出来喝酒不太好吧?赶紧回家吧,已经很晚了。”女人笑了笑,抽走了他手中的菜单。

“什么小朋友!我已经24了!很快就要工作了!”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反驳着:“我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法定年龄了!”

女人仰头大笑了起来,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伸手摸了摸阿蓬松的毛发。“24?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年轻啊。我是华法琳,比你大6岁的姐姐。”华法琳晃了晃盛满了灯光的红酒杯,莞尔一笑:“行吧,要喝酒也不是不行。但是,大人的酒,小孩只允许喝一小杯。”

阿还想要反驳,却在华法琳含笑的目光中失了声,只剩下一脸通红和满脑袋醉醺醺的棉花团。华法琳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杯,把调酒杯中

淡蓝色的酒液倾倒出来,还细心地抹上一圈淡白的盐霜,卡上一小片剔透的柠檬。阿接过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华法琳修长的手指,微凉如夜色,却带着细小的火花。

阿小口地抿着,脸颊随着酒下降的高度开始逐级变红,周围轻扬的乐声隐没在一片乱七八糟的投影中。他不禁趴在吧台上,头很昏沉,也在发烫。

“一杯都没有喝完就醉了吗?小朋友?”华法琳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从阿的头顶悠悠飘来。

“我不叫小朋友,我叫,阿——”他拖长了调子,糅合着年少特有的青涩感,“太棒了,我又一次找工作失败了。”阿的耳朵耷拉了下来。

“借酒消愁?阿小先生?”华法琳笑着低下头,和他明黄色的眼睛对视,“别气馁啊,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与其在这里喝酒,不如赶紧为了未来努力。”

“华小姐,如果你在这个城市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你还能鼓起勇气吗?”阿的眼睛带着醉后的潮湿,蒸腾着薄薄的云雾。

醉后失言,一点也没错。阿只觉得数月来积攒的满腹委屈都被倾倒出来,一股脑向华法琳砸去,没头没脑,纯粹是一种发泄;阿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女人他根本不熟悉,但是没让他注视着她艳红的眼睛,一种奇异的温度就在心底萌发。

“我感到惶恐,华小姐。”

华法琳得体的微笑难得顿了一下,随即她坐在阿对面,一言不发地听他说着那些或大或小的失败与不堪。她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说,只是平静地微笑着,听着眼前的男孩滔滔不绝。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吧台一旁的钟敲响了钟声,震荡着夜色中浅薄的空气,阿终于闭上了嘴,把头埋在臂弯里。

“累了吗?”

“嗯。”

“累了就在这里睡一觉吧。睡一觉,第二天太阳升起来,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

华法琳摸了摸睡着的阿毛绒绒的脑袋,给他披上了黑色的围巾。她看着熟睡的男孩,叹了口气,又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要一夜好梦哦。祝你好运,阿。”

 

 

阿从混沌中醒来,近乎仓皇地逃出了酒吧。

蠢货!阿坐在地铁上咒骂自己,脸烧得滚烫。

他继续往三家公司投了简历,然后跑回了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跑得那样快,像是在极力躲避什么,逃离什么。

阿脱力地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

窗帘紧拉着,乱糟糟的被褥衣服堆成软软的一团,温存着有些腐烂的阳光;放在书桌上的水蜜桃早已腐败,露出白白的霉点,糜烂的甜凝固了空气。

他被包裹在一片柔软的被褥里,如羽毛般蓬松的心事里,和棉絮一般淡淡的甜味里。阿在黑暗中睁开眼,惶恐又欣喜地发现自己眼前全都是那位风姿绰约的华小姐,那副比夜色更动人的眉眼如月光淌水,光洁的皮肤上反射的亮斑刺痛了阿的瞳眸,却又让他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阿绻缩在粘腻的柔软中,感觉自己的心像植物一般开始生长,试图顶破脆弱的躯壳,然后蔓延到屋顶,蜷曲着细小的触须。

阿在模糊的梦境中度过了一整个下午。他或许做了个梦,梦里有卷土重来的落日与潮汐,有山光中叠迭的水色,还有一抹挥不去的倩影。

他可能一直在做梦,直到他发现自己再一次坐上地铁,来到了酒吧面前,他才猛然醒来。

华法琳宝石般扑闪的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身影,随即,笑容绽开在她勾起的嘴角。

阿不能拒绝,更无法拒绝。

“阿小先生,你又来啦!欢迎光临!”她随意地绾了绾披散的银发,露出细长如天鹅颈般深白的脖颈。

“额,我是说,嗯那个……”阿的脸再一次不争气地红透了,眼睛不自然地往下撇,“昨天真是麻烦你了,华小姐。”

“不麻烦不麻烦,不就是睡一觉吗?况且听你说你最近过得挺糟糕的,也一直很孤单,我挺同情你的。”华法琳眨眨眼,“还有,别叫我华小姐了,多生疏呀。不如叫我'姐姐'吧,显年轻!”华法琳的笑意更深了。

“这……这多不好意思华小姐!”阿连连摆手,仿佛回到了和女孩子说句话都会脸红害羞的十七岁。

华法琳的笑中多了一些玩味。

吧台旁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客人,有男有女,每个人看起来都兴高采烈,自觉地用奇怪的眼光在阿身上游来游去,似乎想把他看光,然后又自动把阿排除在外。华法琳拍了拍阿的肩膀,起身给客人调酒,熟练地开着一些成年人才懂的世俗玩笑,引起一阵零碎的嬉笑,亲热中带着一些看不透的生疏。

华法琳老练地接过客人的烟,摸出打火机点亮一簇小火苗,引燃烟头。她用食指和中指缓缓夹起细长的烟,红眸微闭,眼睫毛在扯得婉转的青烟中撒下鳞粉般轻盈的光屑;她用红唇轻碾缕缕烟雾,舒缓地吐着烟圈,不自觉地穿过细软的长发。

阿觉得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需要小心翼翼。她是多么纤细,苍白而美丽,宛若无人区硝烟中孑孓独立的玫瑰,魅到了骨子里,又浑身散发着冷气和甜香。阿想象着华法琳接过他给的烟,在他的注视下将烟雾吐在他的胸间,浓烈而炽热。

阿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脸红得不能再红。他拼命遏制了自己想要夺门而出的想法。

喧嚣的客人终于走了。华法琳碾碎了烟头,目光重新落到阿身上。

“华小姐,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你应该永远也不会孤独吧,每天都有那么多客人来。”阿挠了挠耳朵,紧张地攥住了蓬松的尾巴。

“按照你的观念,我确实一点也不孤独。”

“……什么意思?”

“等你在长大一点应该就懂了。这就是独属于成年人的'热闹'。”华法琳的笑隐入阴影中。阿看不清。

“你应当走了,早点回家。”华法琳指了指窗外,阿这才发现太阳早已落山,徒留人间一地霓虹街灯;五彩斑斓的光点在马路上飞跃,连接成一条条断断续续的光痕。

阿回头看了华法琳一眼,她指着玻璃窗外的万千灯火,连眼眸都染上了淋漓的光;不知为何,阿却觉得她眼底藏着一抹悲凉的暗色。

他起身,向华法琳微微欠了欠身,推开大门,撞入月亮与人造太阳的怀抱。他年轻的心脏搏动起来,随着夜风飞跑起来;一位名叫华法琳的女人闯入他幽密的心房,随着血液的进进出出而奔腾。

阿忍不住笑,偷偷地笑,脸红地笑。他坐上地铁,回到公寓,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狗窝一般乱而小的房间也这么亲切可爱。

阿打开多年未动的笔记本,在月光下颤抖地写下人生中第一篇日记:

“x年x月x日 周五 晴☀️

世界第八大医学奇迹:

病状:一只可爱的名叫华法琳的月亮,掉进了阿的年轻的船舱,引起高频率心跳。

药方:华法琳”

 

 

阿的生活,除了无事可做,投简历,面试,再被拒绝,终于有了别的盼头。

说真的,坐两小时地铁只为了和酒吧老板娘说说话,真的蠢极了,但阿毫无怨言。阿确幸,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比他大6岁的姐姐。他热切地盼望着当夕阳西下,他踏着黄昏走向华美的她,看着她红色的眼睛绚丽地绽放。

阿终究是个少年,而少年总是孤独又热烈,一腔热血藏在冰冷的皮肤下,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唤醒沉睡许久的梦与爱。

每当阿满怀羞涩与不可言说的甜蜜坐在地铁上,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默默生锈的钢铁森林,恍惚间,他似乎真的在赴华法琳的约。

于是那腐锈的森林突然开出了金属色的花,卷曲着铁皮花瓣,俯望着脚下灯光和人群的河流。

但那是别人的热闹,阿不想关心。在这些循环的日日夜夜里,阿只想着深居城市一隅的华小姐。

阿想起年少的自己,轻狂,恶劣,不喜喧闹,总是会开一些很不合适的玩笑,并没有人愿意接纳他。到后来,他孤身一人打拼,年少的锐气似乎被磨平了一些棱角,或者说被他无痕地埋进肉体深处,却让无处安放的孤独无限扩散。

他迫切地想要归宿。而华法琳的出现,给了他久违的归宿感,尽管只是他一厢情愿。

他重新拾起了那些被丢弃很久的诗集,上网搜索那些他本不屑一顾的谈天技巧,读着那些酸酸的情诗埋在被窝里,暗自欢喜。他每天都去酒吧,尽量找些话题和华法琳聊,尽管有时候会因为害羞与不善社交而支支吾吾,华法琳总是轻笑着给他递台阶,一来二去,像是在跳探戈,娴熟而恰到好处。

阿似乎和华法琳熟了起来,又似乎一直很疏远。华法琳总是挂着那一副不咸不淡的笑容,过于熟练地搭着阿的话,像是春风,温热的皮层下是寒凉,亲和又平淡;面对有些暧昧的问题,她也只是含糊地话说半句,点到为止,然后一笑而过。阿有时简直觉得自己要发疯,他搞不懂他和华法琳究竟算是什么关系,华法琳究竟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特殊的情感。她好像生来就是那样,和所有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那条晦暗不明的界限游刃有余,很亲热,却又是泛滥成灾的温柔,似乎她没有真心,只贩卖这些廉价的柔情。

华法琳的眼睛总是在灰色的睫毛阴影之上闪闪发亮,含着浸水的日光,目光滚烫地在暗色中滚动。阿生来不喜欢过于光亮的东西,比如焰火,比如太阳。华法琳的眼睛红得太亮了,他看不透。

他只能喋喋不休地和她倾诉,小心地收起自己扎人的棱角,做一只乖顺的黑猫,祈求华法琳的抚摸,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回眸。

阿要到了华法琳的微信,理由是“以后有什么酒打折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他”。他们的通讯记录一直是空白,无数次深夜,阿打了一大段话想要发出去,却又全部删除。他告诉自己,这是怕打扰到她;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刺痛着他的神经。

阿何尝不明白,那道由孤独和怯弱构成的沟壑,一直阻拦着他向前一步。

阿渐渐发现,华法琳身边的客人越来越多,特别是一些看起来就像是“成功人士”的男人。他们看阿的眼光戏谑而奇怪,让阿无处可逃;他们自觉地坐在华法琳对面,面带笑容和她客套,似乎认识了很久。

阿总是忍不住嫉妒,想要张开一身尖刺让那帮人滚蛋,又有些害怕地想到,他对于华法琳来说,可能连朋友也不算,只是一个来得频繁的啰嗦的客人。

是啊,她从不缺乏热闹,她是焦点,我是什么?是一个一事无成,孤独,却又骄傲的人。

于是在那个夜晚,阿落荒而逃。

秋意变浓了,风便更为锋利而冰凉,化为一缕缕刀的碎片。阿用尽最大的力气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奔跑,试图甩掉挂在心脏隔膜上的眼泪。

今晚来了很多客人,风风火火地聚在一起举杯痛饮。华法琳打开了落灰的彩色灯球,一直在和客人们说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绚丽的灯光撒了一地,像是一场易碎的梦。阿大口呼吸着满是啤酒味的空气,坐在最阴暗的角落,看着潋滟灯光下华法琳彩色的影子,虚幻飘渺。

华法琳大笑着陪客人喝酒,看起来高兴极了,一点也不孤单。阿终于明白,华法琳最不缺热闹,她从不寂寞;她能和所有人都能谈得很好,而自己的奢求可笑到极点。

“小子,一起吗?”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朝他举起酒杯,华法琳没有回过头看他。

“呵,谢谢,不用了。我才不会和一个喝几瓶啤酒就脸红的老男人喝酒。”阿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冲出大门,头也不回地冲进风中。

这是他仅存的骄傲而年少轻狂,被他永远扔进了那个酒吧,他只把苦涩的眼泪留给自己。

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他躺在床上,头疼得厉害,像是经历了一场宿醉。

阿的傲气终于解体,躲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海水漫过眼眶,阿终于明白,那叫自卑,是清晨面对亮得发白的太阳的自卑,是看见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白月光的自卑,是面对心上人的自卑。

阿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世界并不因为一个普通人内心痛苦的波涛汹涌而停下脚步,它依旧光芒四射,流光溢彩,热闹非凡。它在光耀中发锈,连锈迹也闪着光。

 

 

阿强忍住去酒吧的渴望,一直蒙在家里,靠方便面度日。

他终究还是有傲气。他不甘心就这么结束。他决定下最后一个赌,期限是一个月;他在赌华法琳会不会挽留他,证明他的存在。

阿度日如年,每天都要翻看微信记录,虽然一个红点也没有出现。他在梦中一遍遍描绘华法琳的模样,一遍遍回忆酒吧旁的街市,意外地发现比起自己的住所,他竟然更熟悉那里。

华法琳的形象逐渐模糊起来。她开始变成一株玫瑰,绽放在阿心中的荒土上;她变成城市上空一阵凌乱的风,环绕着阿的指尖;她变成红色的月光汇聚的河流,流淌在阿干涩的嘴唇上,留下清澈的吻痕;她变成了一粒粘腻的莓果,堵在阿的气管中,让那甜腻的味道顺着血管流进胃液,带来窒息的甜蜜。

阿还是熬不过如潮水般汹涌的思念。过了二十天,阿觉得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在那个深夜,阿洗了个凉水澡,喝了一瓶冰啤酒,套上衣服,坐了平时根本舍不得坐的的士,去见他的华法琳。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华法琳的酒馆就要打烊了。华法琳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惊喜,阿只看见了她眼中微微泛起的波痕,但是转瞬即逝,快得让阿都怀疑。

“好久不见,阿小先生。”华法琳波澜不惊地笑着。

“我要点一杯威士忌。”

“……阿小先生,你不要忘了自己的酒量。”

“我要点一杯威士忌。”

华法琳叹了口气,转身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阿毫不犹豫地抢过杯子,一饮而尽。刺激性极强的酒液灌满了喉咙,苦涩又冰冷的辛辣味刺激得阿红了眼角。

“是又被面试辞退了吗?”

“不。 ”

“……阿小先生不会是失恋了吧?”

“……换成还没开始可能就要结束更合适。”

华法琳眨眨眼,坐在阿对面,闪光的眼珠像是被打磨过的红玻璃。

“勇敢一点,年轻人。听你聊天,你还是很有文化水平的,总是跟我聊一些诗歌和医学,想必不会是一个无趣的人,更不是一个庸俗的人。不如冒险一次,年轻就别给自己留遗憾。”

阿怔了一下,抬头对上华法琳湿漉漉的红眼睛。他开始醉了,竟然看见华法琳浅红的笑意下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冰冷的酒精撞击着空空如也的胃袋,带来空旷的疼痛和遍及全身的猛烈的刺激。多巴胺疯狂分泌燃烧,几乎要涨破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脏。

阿向华法琳靠去,直视着她的眼睛。

“华法琳,我喜欢你。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了,姐姐。”他故意咬重了“姐姐”二字,眼前华法琳白皙而美丽的脸庞在重重醉意下崩盘瓦解,她的脸颊飞旋着,留下破碎的红眼睛,像是扎进血肉的宝石碎片,一边疼痛,一边沉沦。

他终于看见华法琳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出现了慌乱,红色的波涛翻涌起来,不知所措地拍向阿的眼睛。她立刻挪开眼神,声音略显冷硬:“你醉得不轻。”

“你知道的姐姐,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喜欢你?就算我醉了,这也是真心的。”

阿的确醉得不轻,整个人像是要飘起来,空虚感刺痛着神经,胃部翻江倒海。

华法琳咳嗽了几声,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她颤抖着开口:“阿,你还年轻,你要想清楚。首先,我比你大六岁,很不合适,而且不可避免有隔阂;其次,你有认真想过这是真的感情吗?还是喝醉后的幻想?最后,你有想过你和我在一起该如何生活?你能负起责任吗?你能抗住外界的压力吗?你……”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出自海子的诗《日记》)

阿一把牵住华法琳的手,细腻的触感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的手沿着华法琳纤细的臂弯一路向上,头靠过去,几乎要吻上华法琳明丽的唇。

嘴唇是人身体上唯一的春天,只有它能品尝爱人的柔软与温热。

阿感到华法琳也在向自己靠近,她眼中的光颤动起来,像是彗星坠落;一切都刚刚好,窗外逐渐明亮的天光笼罩着铁锈的城市森林,37.2℃的气息缠绕着他们的发丝,蒸腾起暧昧的温度。

然而,华法琳在即将唇齿依偎的那一刻,强硬地转过头。

“你还是趁早放弃。阿,我……不喜欢你。”

华法琳飞快地拍掉阿握着她手腕的手,一把背起背包重出店门,似乎是落荒而逃。

阿落在原地,愣怔地望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你要放手?

阿想要追出去,没想到眼泪却先一步夺眶而出。他张着嘴无声地呐喊,任由眼泪肆意横流。

多可笑啊,我这可悲可怜可叹的喜欢,我这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我这一地鸡毛般的孤独人生。

也许,就是这样吧,全世界都喜欢热热闹闹,这个城市本就容不下我这样百无聊赖的人。(改编自华晨宇的《烟火里的尘埃》)也许每个人都喜欢门当户对烟尘味的人生,像他这样放在哪儿都格格不入一事无成的棋子,本就应该孤独一生。

阿连眼泪也握不住。

睡意汹涌而来,阿趴在吧台上,伴着眼泪睡着了。入梦前,他没来由地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而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出自曹禺的《日出》)

这座钢铁铸成的森林被眼泪淹没,灯河干涸了,所有的枝条都裹满了铁锈,支离破碎地招摇。

 

 

阿再也没有去过酒吧。

他终于学会了那些漂亮的客套话,学会了那些花俏的社交礼仪,找到了一份工资稳定的工作,一个人生活在公寓里,每天吃饭、工作、看电视,偶尔出去玩玩,生活似乎步入正轨。

他年少的锐气在岁月的打磨下逐渐变钝,默默收起了锋芒;诗集、医学书、日记又被重新抛下,被回收垃圾的老人一包捡走;他刻意不去想华法琳,时间一长,似乎也平淡了不少。

后来的两年里,阿只在地铁上见过华法琳一次。华法琳背对着他,他们隔着人海摇摇晃晃,人群自动柔化,成了白花花的幕布。华法琳的头发依旧长而闪光,破开人群,飞扬着散开,如同掉在车厢里的一片白昼和月光。

但阿再也不可能伸手握住她了。

阿沉默地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下车,再一次没入人海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不会再追上去了。

两年过后,阿决定离开这座城市。这是一个很突然的决定,同事们都很奇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找到了一份更好的工作。”这是阿的回答。但他明白,他是想与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毕竟他曾经那么用力,看着这座生锈的城市,那些零碎的记忆总是会涌上脑海。阿想,是时候拥有一个全新的日子了。

阿反反复复想了好长时间,还是决定和华法琳告个别,算是和两年前的自己告个别。这毕竟是他的初恋,也曾在不经意间无数次隐隐刺痛他的心脏,但是时间,它终归还是冲淡了很多东西。

华法琳还是和两年前一样漂亮。她看见阿出现在她面前,并没有太大的情感起伏,只是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和他聊天,像和所有客人一样。

“你真的变了很多,以前的你可没有那么成熟。”华法琳笑着打趣他。

“可不是嘛。”阿哈哈一笑。

阿告诉华法琳,自己要走了。华法琳的笑容有一秒小小的停滞,随即平静下来。

“那么,祝你一路顺风。我为你念首诗吧,就当为你送行。”华法琳微笑着说。

“好。”

华法琳垂下眼眸,轻轻地开口:

“你怯懦地祈助的

别人的著作救不了你

你不是别人,此刻你正身处

自己的脚步编织起的迷宫的中心之地

耶稣或者苏格拉底

所经历的磨难救不了你

就连日暮时分在花园里圆寂的

佛法无边的悉达多也于你无益

你手写的文字,口出的言辞

都像尘埃一般一文不值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

上帝的长夜没有尽期

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

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阿再怎么去忘掉华法琳,这一刻,那些被浅浅埋葬的记忆还是破土重生。阿想起那个夜晚,他给华法琳念了博尔赫斯的这首《你不是别人》。“我很喜欢最后两句。”阿兴致勃勃地告诉华法琳,张扬着笑意。

“为什么?”华法琳的笑被夜模糊得很温柔。

“因为它很美啊。似乎我们的身体都是流动的河流,孤独,却也生生不息。”

阿不敢看华法琳的眼睛,低下头,说:“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嘲笑我一无所有,一文不值,无法逃出自己所筑的囚牢。”

“我只是觉得最后两句很美,很像你。你就是流动的河流,孤独,傲气,生生不息。”

“阿,我从来没有忘记。”

那些被努力褪去的记忆如逆反的潮汐般向他涌来,无情地淹没了阿沉寂了两年的心脏;他的心在这一刻重新跳动起来,挣脱了厚厚的铁锈,摩擦出了血,却也生得自由。

阿的眼泪涌了出来,越流越多。

他从来没有忘记,她也是。

“阿,其实当你找着法子和我聊天,我就被你吸引了。你身上如植物般蓬勃的少年气息,和那些一身烟酒味的成年男人一点也不一样。可是我是成年人,是比你大六岁的女人,我不可能只因为心动而和你谈恋爱,这对你,对我,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你是少年,而我,早就不是少女了。

成年人总是喜欢隐瞒和演戏,确实不错。我也努力告诉自己我不喜欢你,可直到两年后我都没有忘记你,我才发现,这不仅仅只是一场心动那么简单。

阿,和你聊天,我仿佛是在触碰你我的灵魂。

我一直都是孤独的,阿,一直都是。那些看似热闹的客人,都只是一张彩色的纸,没有灵魂的交流,就不会有真正的热闹。每个人都有各式各样的孤独,只有遇见你,我才有了那种久违的感觉,我每天都在期待你的到来。

也许你会说你已经变了,不是原来的阿了。可是我知道,你就是少年,就算被世俗的洪流淹没,打磨,撞击,被尘世的土石磨砺得遍体凌伤,你依旧是少年,你思想的锋芒一直在闪耀。

因为你不是别人,你不是尘埃,你是烟火,你是阿,独一无二的阿。”

阿低着头,华法琳看不见他的神情。

终于,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泪流满面的笑容。他看见华法琳也流泪了,水光淋漓的眼睛倒映着红月亮。

“我还是要离开,华法琳。”

华法琳愣住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我们就一起走。”

华法琳再次愣住了,然后,她大笑起来。

“好!”

阿抱住了华法琳,紧紧抱住;两株独特而美丽的花朵终于缠绕在一起,从此再也不分开。

每个人都是河流,岁月作石,记忆作河,经年不止,千回百转;无数孤独的瞬息组成了我们身体的粒子,然而生命却在无数温和或热烈的良夜中生生不息地绽放;总有一天,你会在崎岖的旅途中找到它,那藏在另一具肉体里的,你的灵魂;再大的风也吹不散,因为你们生来交融,生来孤独,生来坚韧,也生来灿烂。

金属森林在不停发锈,整个世界都在生锈,但这并不妨碍花开和星落。

所幸在这个世界里,我遇见了你,从此,所有寂寞的岁月都成为了滚烫的吻痕,烙印在我们至死方休的心脏上。

我爱这长流不息的人生。

end.

(真的,挺ooc的,但是也希望你们看完能收获一些力量吧!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你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姜尸

《博士与凯尔希的带娃日常》

博凯注意


私设如山注意


私设龙族男博x凯尔希(轻微怪医组)


已婚设定


设定:矿石病被攻克,整合运动瓦解,其余与原作相同


“妈妈,为什么我和姐姐都没有爸爸那样的角呢?”“对啊,对啊,为什么我们没有角呢?”灰色的小菲林们摇晃着小脑袋,明亮干净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这个嘛……”凯尔希现在很头疼,相当头疼,她总不能告诉小家伙们一堆他们听不懂的生物知识吧


“怎么了?亲爱的。格兰希和凯尔又惹你生气了吗?”博士端着早餐看了看一脸沉思的凯尔希和她身边满眼疑问的小菲林们。“爸爸,我们没有惹妈妈生气,我们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角。”凯尔指了指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


博凯注意


私设如山注意


私设龙族男博x凯尔希(轻微怪医组)


已婚设定


设定:矿石病被攻克,整合运动瓦解,其余与原作相同


“妈妈,为什么我和姐姐都没有爸爸那样的角呢?”“对啊,对啊,为什么我们没有角呢?”灰色的小菲林们摇晃着小脑袋,明亮干净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这个嘛……”凯尔希现在很头疼,相当头疼,她总不能告诉小家伙们一堆他们听不懂的生物知识吧


“怎么了?亲爱的。格兰希和凯尔又惹你生气了吗?”博士端着早餐看了看一脸沉思的凯尔希和她身边满眼疑问的小菲林们。“爸爸,我们没有惹妈妈生气,我们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角。”凯尔指了指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


“快管管你的宝贝儿子和女儿吧,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了。”凯尔希哭笑不得地说道。“这样啊。”博士抱起他的小菲林,让他们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这是因为爸爸很爱妈妈,所以许愿希望你们像妈妈一样。所以你们才会没有角哦。不管有没有角,你们和妈妈都是爸爸最重要的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两个小菲林点了点头。


博士轻轻在他们的额头上烙下一吻:“嗯,一起吃早饭吧。”


一家人的早餐时间总是温馨的,凯尔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说不出的幸福。温柔体贴的丈夫,两个可爱的孩子,这对于以前的她来说都是不敢奢望的存在。


矿石病,整合运动,罗德岛的大小事务,政治家们的明争暗斗……这些都险些让她崩溃,有时她甚至认为自己如果不在罗德岛,她将没有半点价值。在博士向她求婚的那一刻,她迷茫了。她不明白博士为什么会选择她这个“残次品”,他和自己不一样,他有更多的选择,他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


“你就是我的未来。”


那是她哭的最厉害的一次。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博士为她戴上戒指时,那种由心深处所产生的幸福感。后来,罗德岛终于研制出了矿石病的解药 ,以前的不治之症,最终变成了可以轻松医治的小病。在得知自己怀孕时,博士简直高兴得快飞起来了,“孩子”成了他说的最多的一个词。


“真羡慕你啊,有这么一个好老公,他比阿暖多了。”华法琳不止一次的向她打趣道。


现在,她已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爱人和孩子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永远。


阿娅Anlia

【阿×你】吸猫文学2

《猫猫毡》

众所周知,猫,是一种寒冷季节长出厚实冬毛用于保暖的动物。凡物,有生必有死,有长必有消,毛,既然要长,一定会脱。而泰拉大陆上为数众多的菲林族,也不能幸免。

这,就是猫毛守恒定律。

转眼间,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叒到了交配的季节,罗德岛舰船又迎来了新一年播种和收获的轮回。

大自然的公正无私,已在亿万年中自证。

大到天灾产出源石能源,小到博士薅阿毛制作猫毛毡,灾难与赐予,付出与收获——平衡,这一自然的永恒守则,至今仍长盛不衰。

博士,身为罗德岛最高作战指挥,深谙此道。因此,她在充分深刻了解猫毛守恒定律后,对菲林族毛资源做出全面切实规划,大胆将猫毛列入可再生利用资源行列,提出“猫...

《猫猫毡》

众所周知,猫,是一种寒冷季节长出厚实冬毛用于保暖的动物。凡物,有生必有死,有长必有消,毛,既然要长,一定会脱。而泰拉大陆上为数众多的菲林族,也不能幸免。

这,就是猫毛守恒定律。

转眼间,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叒到了交配的季节,罗德岛舰船又迎来了新一年播种和收获的轮回。

大自然的公正无私,已在亿万年中自证。

大到天灾产出源石能源,小到博士薅阿毛制作猫毛毡,灾难与赐予,付出与收获——平衡,这一自然的永恒守则,至今仍长盛不衰。

博士,身为罗德岛最高作战指挥,深谙此道。因此,她在充分深刻了解猫毛守恒定律后,对菲林族毛资源做出全面切实规划,大胆将猫毛列入可再生利用资源行列,提出“猫猫毡”计划。博士以身作则,亲自莅临制造站,将猫毛毡从生产至销售、回收至再生产落实到每一个制造间。

然而,天不遂人愿,罗德岛制药公司生产的猫猫毡,本应成为本岛第一大创收项目,却因资金链断裂惨淡收场。

……

以上是你对干员阿“博士,我冬天梳下来的毛去哪了?”的回复。

“我全买下来了哦!堆在仓库里!”你得意地说道。

“……我看铁面无私的大自然是在批判你这种白嫖行为。”瘦了10斤的猫猫少年如此回应你。

阿娅Anlia

【阿×你】吸猫文学1

你趴在床上,把下巴枕在阿的肚子毛毛里。

“听说猫猫有八个莱。”你的手不自觉揉摸着顺滑柔软的肚毛,不相关的杂念像苏打水的气泡一般,慢悠悠地,噗噜噗噜地冒出来,“外形更接近猫的菲林族,生理结构也会更接近吧……”

你小心翼翼抬头瞅了眼正打着小呼噜的的干员阿,今天上午他跟着你出了几趟外勤,回舰船吃完饭便钻进你的办公室。

“就让我在这浪费一下时间吧。”他这么含糊说着,在博士专用休息床上躺下。

其实就是蹭暖气吧——为了照顾大病初愈的你,办公室的空调总是一直开着。嗯,所以是什么让坐着办公椅加班的你跑来吸猫肚的?都怪有些猫猫睡觉踢毯子,所以肚子毛飞出来了,所以贴心的博士为了避免干员受凉才把脸贴上去保暖...

你趴在床上,把下巴枕在阿的肚子毛毛里。

“听说猫猫有八个莱。”你的手不自觉揉摸着顺滑柔软的肚毛,不相关的杂念像苏打水的气泡一般,慢悠悠地,噗噜噗噜地冒出来,“外形更接近猫的菲林族,生理结构也会更接近吧……”

你小心翼翼抬头瞅了眼正打着小呼噜的的干员阿,今天上午他跟着你出了几趟外勤,回舰船吃完饭便钻进你的办公室。

“就让我在这浪费一下时间吧。”他这么含糊说着,在博士专用休息床上躺下。

其实就是蹭暖气吧——为了照顾大病初愈的你,办公室的空调总是一直开着。嗯,所以是什么让坐着办公椅加班的你跑来吸猫肚的?都怪有些猫猫睡觉踢毯子,所以肚子毛飞出来了,所以贴心的博士为了避免干员受凉才把脸贴上去保暖……个屁啊!

总之你理直气壮地靠着暖乎乎的毛绒绒。

在眼前呼呼大睡的猫猫,不吸一口简直天打雷劈!
 “…………所以菲林究竟有几个莱子?”

——————————
 心血来潮甜饼,有后续,但今天骑电车下班摔了所以来日再说吧咕

乐江雪

危机合约结束了,做个干员总结吧。


总结:男人都是影帝


*老板跳舞:指银灰真银斩时,小腿会随着挥击小幅跳动。2倍速看有一点鬼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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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月酌酒

明日方舟‖荒年来信①‖怪医组

     △ 阿×华法琳

     △ 私设如山,感情慢热,设定套用,废话连篇。

      △ 我注定这辈子写不了有质感而又严肃写实一般的文字了。感谢各位看我在线丢人。

      △食用愉快XD


 荒年来信①

——


     “距离我上一次给您写信已...

     △ 阿×华法琳

     △ 私设如山,感情慢热,设定套用,废话连篇。

      △ 我注定这辈子写不了有质感而又严肃写实一般的文字了。感谢各位看我在线丢人。

      △食用愉快XD



 荒年来信①

——


     “距离我上一次给您写信已经过去了半年——或许更久——抱歉,他们都说我的记忆力在衰退,尽管不想这么承认,但不得不说,我也已经到了该服输的年纪。近来我这里一切都好,感谢您的关心,在信中您提醒了我有关寻找当年罗德遗址的旧事还没有说完,趁着我依稀还能回忆些许,请让我为您尽可能还原那段故事……”

  

  这是一段年代久远的历史,那时的语言和文字与今日并不相通,因而给如今的考证者以极大麻烦。泰拉大陆仍处于巫术与教会的统治下,尽管没有任何存世的实物记录表明这些古书文字中流淌的一切是假是真,但其中详尽记载地波云诡谲的往事,依旧令人着迷。

  

  当时的气候与如今别无两样,三月末,正是乍暖还寒的季节。历经战火与天灾动荡的泰拉大陆照例迎来了她的春暖花开,只不过在疮痍大地上,并无太多人醉心于欣赏美景。

  

  或者说,本就没多少美景可言。

  

  华法琳久违没有触碰过白日的温度,作为萨卡兹的血魔,同时作为罗德院的元老之一,她已经极力研究如何保证血魔生存的同时,可以自由地享受温暖阳光的照射,也因为如此,她在巫术领域久负盛名。

  

  不过显然她不想将太多名声与“华法琳”这个名字挂钩,一直以来,她使用过很多化名,最终被人所知,传颂最广的名字,还是“血先生”。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支付了三银币,买齐了所需研究的药材,顺便用一银币提前预支了四月才能诞下的第一批赤羽蛇卵。老板悄悄比了手势,贴近了说,黑市上正在兜售一批新鲜的血浆。

  

  华法琳的眼睛亮了。

  

  这才是她所在意的事。

  

  药店的老板是位温和的菲林,家中与黑市医师沾亲带故的有些关系,能及时提供给华法琳一手血浆情报,加上他的药品价格公道,华法琳还是比较喜欢这里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总喜欢在门口悬挂叮当细碎的物件,各色绳子串联而后稍有不慎就缠在一起,给了进出门的客人极大麻烦,以至于生意比起别家,都惨淡许多。

  

  没办法,华法琳不得不耐心弯腰低头走出去,这个老板迷信得很,估计是被那些不务正业游走的萨卡兹混蛋给骗了,说什么能保平安,广招财一类的套话,纯粹是诓人害财的惯用伎俩。

  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黑市中售卖血浆的同样是一位菲林,尚值中年,不同的是,他竟然带有纯正古老血统的外貌。

  

   这实在是太过稀有。尽管古老血统在她眼中极其可贵,但她还是忍住了刺破这名菲林血管的冲动。

  

  当下自己只是个普通路过的萨卡兹血魔,金钱交易结束,就不需要有更多联系。她不想在黑市扯上麻烦。

  

  “新鲜血浆,五十银币。”男性菲林依靠着比之周围血迹横留显得干净过分的红木鸳鸯柜——这种东西一般都用作炎国人的嫁妆——懒懒打量着这位掩面而来的女性血魔。

  

  这种行为很正常却也很少见,毕竟血魔是种恶名昭彰的生物,掩面上街起码可以防止被人认出而引发暴乱。

  

  不过他还很少在白日里见到上街的血魔。

  

  “这是血先生的研究应用?”他有些好奇,点了点银币数量无误后,伸出肌肉匀称的小臂握住自天花板垂下的铃绳,晃动两声。

 

  华法琳点点头,没有开口交谈的意思。就听后面吱呀吱呀老木楼梯一阵呻吟,伴着咚咚咚的轻快脚步,自楼上奔下来了什么人。

  

  一只小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是一个更为年轻,或者可以说是年幼的菲林。

  

  看来是这位医师的儿子。临近了华法琳才发觉,这只年幼菲林甚至还没有柜台高,踮着脚努力将两袋血浆递过来,像是这样做就能将身体抻长一截。

  

  有意思。

  

  她道了谢,轻轻接过包装笨拙的血浆袋,红色眼瞳打量着幼小菲林的稚嫩面容,这种毫无攻击力的相貌给人以安全感,而菲林本就应该这幅无害而具有迷惑性的面容而闻名。

  

  虽然带有戒备,但这种幼齿故作严肃的神情更令人泛出无限怜爱。不过,因为一旁站着个加大版成年体的缘故,华法琳还是忍住了去捏一把这年幼菲林脸颊的冲动。

  

  亏了。

  

  回到罗德院的华法琳闯进博士办公室,来龙去脉一讲,真情切意便是一通哭嚎,震得从走廊经过的成员俱是一惊,差点以为博士欲行不轨。

  

  “所以,你完全可以去看看我们院里可爱的孩子们,我相信不管你怎么揉搓他们,都不会有成年体站在一旁煞风景。”

  

  博士好不容易止住了她的嚎啕,赶跑了来凑热闹的人——虽然大多数是看见华法琳而头也不回,瓜也扔了,当场撒丫子跑了的——她持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并不能理解那个黑市菲林幼崽在华法琳心中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在博士记忆中,似乎没有什么事物能引起华法琳如此巨大的反应,甚至连喝血浆时的表情都是垮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华法琳咬住树条抽净内芯后特殊加工而成的吸管,双眼瞪得溜圆。血液流经褐色表皮,加深了吸管的颜色,如同凝滞琥珀的枯枝,“他是有古老血统的,起码我断定原始基因保留度在60%,不,甚至是70%!”

  

  “那你说,究竟是想捏,还是想抓来做实验?”博士托腮,前一个行为涉及被道德控诉以及可能面临一顿臭骂,后一个行为那就是法律纠纷和黑道上门了。

  

  华法琳没有犹豫,义正言辞:“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萨卡兹了,我选择都……”

  

  “想都别想。”博士就清楚她没憋好屁,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已经火速联系好凯尔希坐等她上门捉人。

  

  没多久,凯尔希不负众望的推开了门,一脸阴郁。

  

  华法琳被拖走的时候还不甘心的,要知道她尽管明里可以不说,但暗里绝对会去做的特性早有先例。刚入夜,凯尔希就麻利地将她挂在罗德院高耸塔尖上吊了一晚,以示警告。

    冷风吹着,乌鸦叫着,后半夜还下起了小雨。

  

  这么折腾下来,饶是先天种族优势命硬加后天刻苦进修血厚的华法琳也倒床不起,耽误了医疗部大小几十节课不说,连寻常工作也翘掉了。

  

  博士无奈,抽了个空去看她。

  

  “谈谈吧,”她开门见山,将一袋血浆摆在床头。百年榆木制的雕漆床头柜是上世纪工匠的得意之作,虽然摆在棺材旁边显得多余,但其坚韧硬朗的特性与华法琳的脾性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堪称十分贴合,“你打算什么时候复工复课?”

  

  “等你后院不再长草,凯尔希穿蕾丝短裙,可露希尔全年一折卖货。”

  

  “你这是要和我耗上几百年,咱真就下辈子见了呗?”博士给血浆袋子撕开一条口,特意凑近棺木。要是另两位听见她这么说,怕是能给她连人带棺材就地埋了。

  

  华法琳嗅着血气,内心饥饿焦灼又不肯松口。

  

  “折个中行吗,你出来复工复课,去黑市的事我不管你……”

  

  “真的?!”棺材板猛得一掀,差点撞到博士鼻尖。眼疾手快,当场博士单手反捉住了华法琳手腕,防止她再反悔躺回去。

  

  “真当然是真的,”博士挑眉,但她可还有条件的,“你去我不管你,出了事你可别来找我。”

  

  能出什么事?华法琳答应地痛快,捧了血浆包喝的满足,当天下午又去了黑市。

  

  但那家私人诊所闭了门。

  

  华法琳左右看看,周围没有半个人影。这里着实偏僻,黑市本就是藏污纳垢的肮脏角落,而这家诊所更如同虬结在烂泥渊池中独自疯长的根系。

  

  白天时还没有令她觉得奇怪,如今夜晚,她的感官更为敏锐,才发现这里相比于来时路上的嘈杂与混乱,显得过分寂静整洁。

  

  她本以为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被笼罩黑市的管辖者所遗忘了的。

  

  “你来做什么?”

  

  沉默中,白色砖石建筑顶上,一扇天窗吱呀地打开。华法琳抬头,顶上探出了小小的半个身子,还擎着一盏微光橘色的莲花玻璃灯。她在夜里看得分明,那幼小菲林的另一只手中,警惕地还握着一柄铳枪。

  

  “我来购买血浆。” 她毫不避讳,退后两步,主动走进莲花型的光芒之下,脚踏阴翳,仰头让那菲林看个清楚。

  

  他怔了怔,想起了,这个人是那天来过的萨卡兹人。

  

  他的声音仍旧稚嫩,还没有经历变声的年纪,穿过玻璃外科折射的光晕透着不合年纪的冷漠:“今日的血浆没有了。请回吧。”

  

  华法琳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好奇,原地反问:“你父亲呢?”

  

  黑市中呼啸的风涌进窄巷,挤兑着四周空气压缩在两侧高墙砌起的狭管之中,像是一场声势浩荡的赶客行动,转瞬便吞没了她的声音。天台窗子啪得一声合上,再无回答,亦无灯光。

  

  她揣手伶仃立着,像是黑暗中一支笔直的坐标。

  

  见没了回应,华法琳停顿在风中片刻,便随了意,拢了拢杂乱飞扬的发丝,缓慢迈开脚步,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一双皮鞋停在她眼前。还带着湿哒哒的血迹。

  

  即使他逆着风,华法琳也能嗅到让她几乎醉迷的浓厚血气潮湿和包裹肉体严实的劣质烟草味。

  

  “是你……”成年菲林认出了巷子中的“熟人”,毕竟,来买血浆的血魔,这周围只有她一位,“怎么,血浆喝完了?”

  

  “是的,不过看样子今天我来的不是时候,已经没有了。”她不想和这个人接触太多,他身上充杂了太多东西,华法琳只想当他的一个买家,至于别的没有兴趣。

  

  成年菲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介于喜乐与悲戚之间,目光自地狱深底炎流中涌出,带着森寒与逼迫,如泡沫升腾,肿大,再破裂于空无。

  

  华法琳没有接应,或许单论实力,她并不必惧怕这位菲林先生,但在黑市,她还不想沾惹太多麻烦。

  

  “明天吧。”菲林男子突然又开了口,嗓音透着不知是疲倦还是烟草的干涩。他对血魔兴趣不大,摆摆手,顺着她微微侧身的姿态绕过去,停在诊所门口摸出一串钥匙。

  

  此时华法琳已经快步走远了。

  

  阿打开门时,刚刚只能看到一个她折转在出口时,随脚步起伏而带起的裙角。耳尖一动,还能隐约听着些她哒哒鞋跟敲击在石板路上的清脆。

  

  “你怎么不把血浆卖给她?”冰柜里明明还有上几袋。

  

  黑市里死人太多,什么种族都有,身份贵贱无别。他们做药物实验对血液的需求不大,甚至有时还需要大剂量进行放血。因而将血袋卖给血魔,也是项不错的生意。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阿一个小小的背影,很快,三两步便走入玻璃灯的光晕之下,垫脚提起红木柜子上垂下来的金丝楠灯柄,摇晃着莲花玻璃罩子,一步一步踏上吱呀老旧的楼梯。

  

  男人耸了耸肩,在莲花灯光芒消失的最后一刻,身形垮了下去,坠成血污中的一滩淤泥,胸口像是被千钧力压制住,再起不能,大口用力歇斯底里地喘息着。指尖扒抠紧被铳枪崩出的地缝,似是要撕开一线,将自己埋葬进去。

  

  蓦然,他看到了一旁的红木鸳鸯柜。

  

  喘息声慢慢平复下去。

  

  他金色的眼瞳中聚起了一汪浑浊的泪,像是织结着一万颗死去的星星,荒凉如墓。





『—未完—』

D.K.

是阿×槐琥

重度ooc,纯属个人脑补!可怜我北极圈啊……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侵删!

渣渣文笔。

是阿×槐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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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侵删!

渣渣文笔。

SuperNeptune
我和我家宝贝的明日方舟问卷w终...

我和我家宝贝的明日方舟问卷w终于肝完了,问卷自制,创意来源于网络,全部指绘,潦草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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