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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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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
想念阿不思邓布利多 不知纽蒙迦...

想念阿不思邓布利多

不知纽蒙迦德的天边

是否会有火烧云

不知金发慢慢变灰的人

是否回想起红褐发丝萦绕指间

蔚蓝的天

会让他想起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吗


不知不知


只知

35只猫头鹰飞渡海峡

飞过山谷

越过一个世纪


最后一封信回来的时候

他看见

有火烧云的天边没有福克斯的身影

和那一句退回


激情创作

当时拍下这个照片的时候,就是因为想到阿不思的蓝眼红发。

含有通信集的内容


想念阿不思邓布利多

不知纽蒙迦德的天边

是否会有火烧云

不知金发慢慢变灰的人

是否回想起红褐发丝萦绕指间

蔚蓝的天

会让他想起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吗


不知不知


只知

35只猫头鹰飞渡海峡

飞过山谷

越过一个世纪


最后一封信回来的时候

他看见

有火烧云的天边没有福克斯的身影

和那一句退回






激情创作

当时拍下这个照片的时候,就是因为想到阿不思的蓝眼红发。

含有通信集的内容


白麓

【GGAD】戈德里克进行时

02邓布利多家的晚餐(上)

草草的吃过了巴沙特太太给的食物,安娜便回到了她的房间睡午觉去了。

她刚刚失控过的精神仍旧属于紧绷的疲惫状态,这使她在一天中并不能保持多少清醒的时间。

阿不福思也在刚才赶着他的山羊们出门去了,阿不思一个人施展着家务魔法清理着吃完饭的残余战场。

“Accio”阿不思对着放在沙发上的一本书伸出手,随着咒语的生效书准确的飞到了阿不思的手中。

那是一本用妖精语书写的记载着古老魔药的禁书,阿不思将书翻开到上一次阅读到的地方。

这一页记载着一种名叫“Transmogripotion”的药剂,效果是服用后能使巫师短暂拥有变幻为神奇动物的能力。使用材料是水仙根、姜根、两耳...

02邓布利多家的晚餐(上)

草草的吃过了巴沙特太太给的食物,安娜便回到了她的房间睡午觉去了。

她刚刚失控过的精神仍旧属于紧绷的疲惫状态,这使她在一天中并不能保持多少清醒的时间。

阿不福思也在刚才赶着他的山羊们出门去了,阿不思一个人施展着家务魔法清理着吃完饭的残余战场。

“Accio”阿不思对着放在沙发上的一本书伸出手,随着咒语的生效书准确的飞到了阿不思的手中。

那是一本用妖精语书写的记载着古老魔药的禁书,阿不思将书翻开到上一次阅读到的地方。

这一页记载着一种名叫“Transmogripotion”的药剂,效果是服用后能使巫师短暂拥有变幻为神奇动物的能力。使用材料是水仙根、姜根、两耳草、月长石、荨麻、还有...凤凰的眼泪。

阿不思想起父亲小的时候曾给他讲过邓布利多家族是有一只凤凰的,在他祖爷爷时候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直到他去世,父亲曾告诉阿不思当邓布利多家有任何人需要帮助时凤凰就会出现。

然而...妈妈去世的时候,并没有凤凰的到来。

家务魔法很快将刚才有些惨烈的餐桌和餐具收拾的干干净净,阿不思也终于能到沙发上暂且休息一下,他把自己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手中继续翻动着魔药书,在其中找寻能够缓解阿利安娜“病情”的方法。

戈德里克的夏日不算炎热,客厅的窗户大敞着,缀着蕾丝花纹的杏色麻布短窗帘在风的作用下时高时低的盘旋着,阳光从高低起伏中偶尔的露出几缕未经过滤而刺眼的光投射在阿不思的脸上。

他睡着了。

胸口上压着厚重的书,手还保持着拿书的样子,脸倒向沙发的靠背,红棕色的头发随着脑袋的倾斜占据了大半的侧脸形成了天然的第二层窗帘。

阿利安娜在他睡着后不久便醒了过来,贴心的向阿不思施展了一个静音咒,这毫无恶意的行为和熟悉的魔法气息并没有惊醒一直警觉的阿不思,他只是动了动脑袋找寻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睡着。

阿利安娜小心翼翼的拿走压在阿不思胸口的书,又为他盖上一张黄色的大毛毯,才拿着书出门坐在花园里专属于她的椅子里欣赏着同一片却日日如新的风景。

阿利安娜抿了一口椅子旁边桌子上的红茶,打开了腿上刚从阿不思拿来的魔药书。

一打开繁琐陌生的妖精语书写的长篇魔药配方就让阿利安娜一阵眩晕,这本书似乎被一个禁忌咒语保护着,只有精通妖精语的人才能阅读到真正的内容。

阿利安娜将魔药书烫手山芋一样的放在茶桌上,又从桌子上拿起昨天没读完的《好运泉》的故事,不知道“倒霉的骑士先生”有没有因为好运泉变好运呢?

阿利安娜全身心的投入到故事的阅读里,当看到最后第三个女巫将沐浴的机会让给了倒霉的骑士先生时她的小脸因为兴奋变得红扑扑的,“哦~阿玛塔和倒霉的骑士先生,天哪,梅林在上!真是完美的一对!”

“我也这么想,邓布利多小姐~”

格林德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邓布利多家花园的栅栏外,他浅蓝色的眼睛正聚精会神的注视着阿利安娜手里的书,这本在他的屋子里有着一模一样的德文版的《诗翁彼豆故事集》。

然而他今天的任务可不是和这位也姓“邓布利多”的小姐讨论童话故事,他只能适时地打断正沉浸在快乐里的阿利安娜。

“哦!你是谁?”刚才还兴奋的脸颊微红的阿利安娜,如受惊的兔子一般从椅子上蹦下来,她整张脸瞬间变的惨白。

阿利安娜警戒的和格林德沃对峙,虽然没有临阵脱逃但整个人都恐惧的发颤,相似的红棕发下也没有那双让他险些失眠一整夜的蓝眼睛。

片刻的失望没有在格林德沃的脸上有任何表现,他压低声音软化语气耐心的哄着阿利安娜,“抱歉,邓布利多小姐。我是巴希达·巴沙特的侄子,是我姑婆让我来给阿不思送些晚饭用的东西,我想阿不思已经和你说过我们一家晚上回来吃午饭的事情对么?”

(小声bb:你就仗着教授不在肆无忌惮啊,才见一面就叫人家教名,登徒子!啧啧啧。)

“巴沙特婆婆?”阿利安娜不再发抖她对上格林德沃的眼睛小声的反问,格林德沃微笑着点点头。

阿利安娜这才注意到栅栏外的少年人十分的英俊,忽略掉他精致五官不谈,仅是那一头漂亮的金发就是那样的迷人,仿佛世界上任何宝石都难以企及它的光芒。

“安娜!”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身后扯住阿利安娜的胳膊,阿利安娜没有反抗的跌进了一个有些陌生但安心的怀抱,“阿不思。”阿利安娜伸出手臂环住她最年长的兄长的腰并将脑袋藏进兄长的肩头。

阿不思紧张的低头查看着妹妹的情况,他在睡梦中感受到来自阿利安娜的魔力求救,正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甚至吓得他此刻仍旧阵阵心悸,阿不思伸出手安抚的抚摸阿利安娜的长发,这才抬头看向外面发现了提着两个大袋子的格林德沃。

阿不思的蓝眼睛闪过一瞬惊讶的光,“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从阿不思出现的一刻便将视线黏在了他的身上,阿不思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正露出的一小片光洁的肌肤,出汗粘在脸上的几缕红发,再到他将阿利安娜抱进怀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GG:为什么不是第一个看见我?AD:那是我妹妹,她的醋你也吃?)

“这是巴沙特让我送来的东西,接进去吧。”一改刚刚对着阿利安娜的温柔模样,面对着阿不思的格林德沃再次恢复了恶劣漠然地样子,语气也变得极其平淡。

听到格林德沃的话,阿不思轻轻拍了拍阿利安娜圈着他腰的手示意她放开自己,阿利安娜收到兄长的信号乖巧的从阿不思的怀中抽离,阿不思快速上前几步打开了花园的大门走了出去。

阿不思走到栅栏旁的格林德沃身边接过巴沙特太太准备的两大袋子东西,“抱歉,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格林德沃先生。”

“你可真是能睡呢,阿不思。早上睡过头错过做饭、下午睡着了放你的小妹妹一个人守家?看看她,刚才看见我像小兔子一样胆小的样子?你可不算个称职的哥哥。”格林德沃再次上前几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两个人呼吸的鼻息都能被对方感受到的距离才停下,他低沉着声音如同人鱼一般的低吟着状作无心的嘲讽着阿不思。

一段如此恶劣的讽刺,在他的嘴里说出来竟像对恋人低语情话一般。

(此刻的格林德沃先生还是一个没开窍的呆瓜啊,大家给他点时间!我们传销头头不得输!一定会抱得英格兰玫瑰归的!)

“安娜并不胆小,盖勒特。”阿不思的眼睛迎上格林德沃的眼睛,两片海此刻深深的交融,“她只是有些怕生,不过你说的对,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AD:占我便宜?我不能输!盖勒特!盖勒特!我也叫你教名!)

然后,一片海便消失了。

阿不思很快别开了目光,格林德沃的话刺痛了他的内心。

是的,阿不思心里总是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

如果,安娜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他在就好了;

如果,爸爸报复麻瓜们的时候他在就好了;

如果,安娜失控杀死妈妈的时候他在就好了;

他是个不称职的哥哥和儿子。

或许对于阿不福思,自己就像邓布利多家的凤凰一样,他期盼着被守护。可自己什么也没做,所以阿不思一直觉得阿不福思的怨恨是自己应该承受的。

格林德沃看着那双让自己彻夜难眠的眼睛迎上自己,心脏狠狠的停了一拍,一瞬间溺水的窒息感盈满胸腔,然而那双眼睛并没有停留多久,它很快就随着主人低下了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诱惑的格林德沃压下心头的异样,注视着眼前人红红的发顶。属于他先知的天赋让他能够敏锐的探查到眼前人的情绪处于一个非常崩溃的边缘,格林德沃犹豫的伸出手想安抚阿不思,手悬在阿不思的肩膀和头上踌躇不决。

(小声BB:我恨你此刻是个木头,格林德沃。)

但很显然阿不思并没有打算放任自己沉浸在悲痛的情绪中,像放气的气球一样他重新在悲痛情绪的堤坝上收口,一切的悲痛仿佛是格林德沃的幻觉。

阿不思重新抬起头,吓了格林德沃一跳,他尴尬的把手伸直装作在遮挡阳光,“时间不早了,格林德沃先生,科里纳看起来晚饭前赶不回来,我一个人可有得忙,我要去准备晚餐了。”阿不思余光瞥见格林德沃尴尬的动作,他微微牵起嘴角,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

(GG:怎么回事?为啥又叫我格林德沃先生了?)

没等格林德沃反应,阿不思便提着两个大袋子转身了离开,格林德沃才刚缓和的脸色再次结冰,一双眼有些阴沉的盯着阿不思后背仿佛要用眼神杀了这个该死的无情的家伙,走到花园大门的阿不思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格林德沃,“格...”

格林德沃看着阿不思停下脚步,脸上阴沉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盖勒特,晚饭见。”阿不思的声音不大不小清晰的传到格林德沃的耳朵里。

 

格林德沃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巴沙特家的二楼房间,他晕乎的躺在大床上,窒息感再次充满胸腔,他修长的手覆上自己那双同样蓝色的眼睛,睫毛擦过手心,让他整个人都发痒了起来,像被巨大的羽毛触碰了全身一样。

 

阿不思提着袋子回家的时候,阿不福思已经在花园里了,他正忙着把最后一头山羊赶进羊圈。

“阿贝福”阿不思呼唤着背对着他的阿不福思,“你赶完肖丽(羊的名字)以后能来帮忙么,科里纳还没回来,我一个人恐怕搞不定这些东西。”

阿不福思回头就见阿不思提着两大袋东西,有些无奈的向他求助,“还有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办不到的事情吗?”阿不福思将肖丽有些粗暴的塞进羊圈站直身子对着阿不思说道。

“阿贝福,别这样...”阿不思对着弟弟的冷嘲热讽总是难过又无奈,他脸上流露出微不可察的示弱。

“拜托,阿不思!别像我欺负了你一样。”阿不福思敏锐的察觉到了阿不思的脆弱,他语气依旧很冲但还是答应了阿不思的请求,“等我给它们喂完饲料我就会到厨房去(帮你)了!”

(作者BB:宝贝福傲娇怪!)

听到阿不福思同意帮忙的阿不思迅速的扬起笑脸,“那真是太好了,阿贝福。我在厨房等你。”,说完阿不思便提着袋子进屋去了。

“哦~阿不思?这是那位格林德沃先生送来的东西么?”

阿不思一进屋就遇见了阿利安娜,她伸手想要接过一袋东西,但是阿不思侧身躲过了,“是的,安娜。准确的说这是巴沙特太太送来的。”

“阿不思,你和下午那位格林德沃先生很熟悉么?他直接叫你的教名诶。”阿利安娜讪讪的收回了手,但仍旧跟着阿不思走进了厨房。

“并没有,My dear Anna 我们只是今早才见过。”阿不思将东西放到厨房的岛台上,转过身对着紧跟不舍的安娜摇了摇头,“安娜,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整理一下巴沙特太太送来的东西。”

阿利安娜听到阿不思的话终于从格林德沃的话题里抽出精神,“是的!我当然可以,阿不思。但是..我以为你...刚才那样是不想让我帮你。”阿利安娜想到刚才阿不思躲开她帮忙的样子,心情低落的低下了头。

“当然不是。”阿不思温柔的捧着妹妹的脸颊将她低下的头重新抬起来,“看着我,小凤凰。(阿不思小时候爸爸这么叫过他,是一种邓布利多家族长辈对晚辈非常疼惜的一种称呼)”

阿利安娜听话的看向阿不思,这个和她不如阿不福思亲近,却在她生命里填补了父亲空缺的兄长,他有一双和阿不福思如出一辙模样的蓝眼睛,却又那么的不一样。

只是看着阿不思的眼睛,阿利安娜就感到十足的安心和平静,就像早些时候阿不思的那个拥抱一样。

“绅士从来不需要女士为他们劳累,仅此而已。或许是我太笨了,忘了我们的宝贝安娜是个强大小女巫。原谅我,Honey。”阿不思在阿利安娜的额头印下轻浅的一吻来赔罪,这把阿利安娜逗得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安娜?!”阿不福思的声音即便在正常情况下依旧大得惊人,这把正其乐融融的两个人打断了一小下。

阿利安娜看到阿不福思进屋蹦蹦跳跳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阿不福思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她,阿利安娜学着阿不思刚才的行动在阿不福思脸颊亲吻了一下并说道,“原谅我,我的山羊哥哥。”

阿不福思被阿利安娜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而看到阿利安娜行动的阿不思已经笑得整个人歪斜在厨房的岛台旁。

邓布利多家终于在长达一周的阴暗气氛下,爆发了一次真正愉悦的欢乐。

小小的闹剧结束,阿不思和阿不福思便开始准备起了晚饭,期间阿利安娜也被安排了一些轻巧的活,三个人围着厨房忙个不停,厨房里的食物在家务魔法的照顾下正酝酿着美味的诞生。

晚饭的准备进入尾声,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收拾起了餐桌留下阿不思一个人在厨房里,阿不思打开存着餐具的柜子,各种材质的器具一应俱全,阿不思注视着餐具最终选择了一套边缘缀着金丝的白色碗碟配黄铜材质的刀叉。

阿不思用漂浮咒操纵着碗碟来到客厅的长桌,看到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选择一张红金色相间的餐布默契的和这套餐具很搭。

“阿不思~是我选的餐布。这很配你的餐具对么?”阿利安娜对着阿不思期待的问道。

餐具们听话的去到了该去的位置,一切准备就绪。

“当然小安娜,这或许就是我们的默契是么?”阿不思向他的小妹妹眨了眨眼,他环顾着四周的布置,突然觉得似乎有哪里还缺点什么。

花园外传来了敲门声,已经穿戴好的阿不福思带着阿利安娜出门去迎接巴莎特夫人一家,阿不思迅速的幻影移形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一身得体的新衣服。

阿不思换好衣服下楼时,格林德沃正一个人站在客厅的壁炉前,阿不思看着他掏出魔杖点燃了壁炉,温暖的火焰升腾起来映照在屋子里,阿不思终于发现自己刚才觉得缺的东西是什么,原来是壁炉的炉火。

自己探查不到的缺陷,被眼前的人如此轻而易举的发现并解决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是谁?是什么样的人呢?

阿不思人生第一次对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人产生了难以自抑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阿不思下楼的脚步全然不像阿不福思那样重,但年代久远的木楼梯还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火光照耀下听到动静的格林德沃侧过脸看向正走下楼梯的阿不思。

就像童话里的王子等待着真命天女从冗长的旋转楼梯出现,并进入他的生命照亮他的人生一样。

此刻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还不知道,这个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即将成为他生命中如何的存在。

又或者在他之后的人生中,他也很晚才明白阿不思对于他的意义。


佳木L

格林德沃去哪儿了(八)

“所以,我并不是邓布利多吗?”格雷登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害怕在男人眼中看到肯定。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格雷登斯,我不知道,或许你会是我姑妈的孩子,但遗憾的是,我从未见过我姑妈,也没办法从她老人家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你身上的默默然是我妹妹阿利安娜的,这一点我很确定,看来,这个默默然在安娜死后找到了另一个孩子作为宿主,幸好,也是因为你是半路被找上所以才会活到现在。”

“可是我...”

“格雷登斯?要不,我们还是走吧。”纳吉尼小声打断他,中了血咒的她有了部分动物的特性,比如对危险的感知性,虽然面前的教授笑的很温柔,但直觉告诉她,他和那位黑巫师一样危险,他们有着一样的气息,让她害怕。

邓布...

“所以,我并不是邓布利多吗?”格雷登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害怕在男人眼中看到肯定。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格雷登斯,我不知道,或许你会是我姑妈的孩子,但遗憾的是,我从未见过我姑妈,也没办法从她老人家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你身上的默默然是我妹妹阿利安娜的,这一点我很确定,看来,这个默默然在安娜死后找到了另一个孩子作为宿主,幸好,也是因为你是半路被找上所以才会活到现在。”

“可是我...”

“格雷登斯?要不,我们还是走吧。”纳吉尼小声打断他,中了血咒的她有了部分动物的特性,比如对危险的感知性,虽然面前的教授笑的很温柔,但直觉告诉她,他和那位黑巫师一样危险,他们有着一样的气息,让她害怕。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的两人,微微一笑:“其实知道自己是哪个家族的人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你看,阿不就很不想承认自己是邓布利多,他只是阿不福思,也活成了阿不福思;而我一辈子只能是邓布利多,阿不思只能成为奖励自己的偶尔的纵容。”

“可是我能召唤凤凰。”格雷登斯急切的说。

“是吗?”邓布利多惊奇了一下,随即冷静地说:“那么孩子,我想,或许你真的是邓布利多呢。”

格雷登斯一挥手,一只美丽的生物出现在了虚空,周围的巫师全都看着它,无疑,这是一只真正的凤凰,它是那么美,它盘旋在空中鸣叫了几声,然后降落在了邓布利多肩上。

“福克斯。”格雷登斯突然开口,“它叫福克斯,是格林德沃取得。”

邓布利多看着已经开始蹲在他肩上梳理毛发的凤凰点点头:“确实是大众的焦点,不枉叫这个名字。”

“邓布利多,我要走了。”格雷登斯开口道,“我不会再回来了,我还是会去寻找我的身份,这是我的执念,也许我会中途死于默默然,但我不会放弃的。这只凤凰不应该属于我,我把它交给你,邓布利多,永别了。”

格雷登斯带着纳吉尼走了。

邓布利多看着那孩子的背影,叹了口气。他摸了摸凤凰的尾羽,不知为何想到了那只同样蹲在自己肩上的小兽。

几年后,邓布利多收到了纳吉尼的信,她说格雷登斯体内默默然再一次爆发,这一次,格雷登斯没能抗住巨大的魔力,死了,而纳吉尼自己也感到她时间不多了,默默躲进了森林,等待彻底变成一条蛇。邓布利多收到消息的时候叹了口气,摸了摸福克斯的尾羽。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美国,不知名的街角。

奎妮躲在街角的阴影里,这几天,她一直被人追踪,甚至刺杀,她已经几天没能停下来休息了,浑身狼狈,好不容易回到了美国,却发现追兵同样来到了美国。为了亲人的安全,她不能去找姐姐或者雅各布,也不敢找魔法部帮忙,因为自己还是所谓的“圣徒”,这种走投无路的情景,让年轻的女巫靠在墙角默默的哭泣。

“奎妮?”一个充满疑惑的声音轻轻叫她。

奎妮一惊,猛地举起魔杖对着来人念出来昏迷咒。

“哦哦哦,别这样。”来人躲开了她的魔咒,奎妮仔细一瞧,一只护树罗锅正坐在来人的肩上冲她挥舞爪子。

奎妮终于放下心,然后忍不住抱住来人嚎啕大哭:“哦,纽特...”

“别这样,奎妮,冷静些。”纽特有些尴尬的看着赶上来的两位,“雅各布...蒂娜...”

“奎妮·戈德斯坦恩,你居然还敢回来!”蒂娜看着自己的妹妹生气地叫道,在看到女巫一身狼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天哪,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蒂娜!”奎妮转头看到了姐姐,忍不住扑到姐姐怀里继续哭了起来。

雅各布也站在旁边,和纽特一起担忧的看着这对姐妹。

忽然,纽特余光看见了一抹绿光,他立马转身将雅各布扑倒在地:“小心!”,蒂娜也立马将奎妮扑倒,反手甩了一个昏昏倒地。

墙角外传来了“扑通”一声。

蒂娜立马站起身和纽特一起举起魔杖冲着那个方向跑去,而雅各布迅速爬起来扶住了奎妮:“亲爱的,你还好吗?”

奎妮泪眼汪汪的看着雅各布:“我不好,亲爱的,我好想你,他们一直在追杀我,我好怕...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亲爱的,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呢。大家都在这儿呢。”雅各布搂住奎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个时候,蒂娜和纽特回来了,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蒂娜看着奎妮充满希望的眼神:“看来不是一个人,人被带走了。”

奎妮又要崩溃了,她抓着自己原本漂亮的金发:“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都已经离开了...”

“别这样,亲爱的,没事的,没事的...咱们会有办法的,是不?”雅各布抓下她的手,看向两人。

“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蒂娜有些烦躁,“奎妮,你早该知道的,格林德沃不会是一个仁慈的人,你背叛了他,还能活到现在已经很幸运了。”

“我没有...”

“现在,只有一条路。”纽特打断她。

“什么?”

“我们去英国,找邓布利多,他会有办法的。”纽特说道。

 

英国,霍格沃兹魔法学校

“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来找你了,邓布利多。”纽特坐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后面站着三位揣揣不安的非法过境的美国人。

邓布利多揉了揉眉间,他看着眼前的四个人,说:“我知道了,纽特,带他们去猪头酒吧吧,你知道暗号。”

纽特点点头,带三个人走了出去,临出门的一刻,他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那只嗅嗅呢?我没有看到它,它还好吗?”

邓布利多无奈的点点头:“是的,他很好,好到还可以追杀那位女士。”

“什...什么?”

“纽特,它是格林德沃。”

“格...格林德沃!梅林的胡子,邓布利多,你养了一只格林德沃,不是,格林德沃居然变成了一只嗅嗅!”纽特激动的叫了出来了,一瞬间他不知道是这个世界不对劲,还是这对黑白巫师不对劲。

“冷静些,纽特。当时我也不知道嗅嗅就是格林德沃,别担心这件事了,为什么不带那三位客人先去休息一下呢?”邓布利多不容置疑的说。

纽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蒂娜拉住了他,冲邓布利多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邓布利多靠在座位上,福克斯突然出现,飞到了他的膝盖上,邓布利多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想到了那只嗅嗅。

自己第一次起疑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因为纽特吧,那孩子是多么招神奇动物喜欢,怎么会有不喜欢斯卡曼德的嗅嗅呢?当时嗅嗅对纽特的态度,让邓布利多不解。

后来,他带着嗅嗅去找阿不福思,嗅嗅那一系列人性化的表现以及提到格林德沃时不自然的表现也都让邓布利多警惕。毕竟,在他的理解中,没有哪只嗅嗅往自己的兜里放糖果而不是金币。

如果说前两点只是这只嗅嗅独特之处,那么后来,他摸到的那几张被撕掉的纸的裂痕上残留的新鲜的纸屑,毅然彰显着嗅嗅的不对劲。

最终确定嗅嗅的身份还是那晚,邓布利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那个湿漉漉的吻还残留在那里。格林德沃不知道,自从安娜去世后,无梦药剂对他基本没有太大作用,所以,在嗅嗅靠近他手的时候,轻轻舔舐伤口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只是,他没想到,格林德沃给了他一个吻而不是一个恶咒。

想到这儿,邓布利多又摸了摸凤凰的尾羽,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桌子上的几份资料,最上面的是忒修斯的来信。

“邓布利多:

...我们查到血盟在一些特殊条件下会有自我拯救的措施,会将其中一方变为最后接触过的非人生物...在接触到另一方血液后会在一天后恢复...血盟也会在此之后彻底失效...

您忠实的忒修斯·斯卡曼德”

而在信件底下,是最新一版预言家日报:

“世纪巫师之战,将于一周后进行。”

邓布利多从怀里摸出血盟,两滴落入瓶底的血液始终无法融合在一起,就像他和格林德沃最终还是走向了对立面。

 

佳木的话:如果觉得这篇有点晕,真的很抱歉,我自己看着场景跳来跳去也晕,最近孩子写论文已经写的晕的不行了,QWQ,我在尽力解释清楚逻辑啦,鞠躬


没有意思
咱就是说不要随便认为自己的画翻...

咱就是说不要随便认为自己的画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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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达与嗅嗅皆失

给黑魔王打工的那些年3

此时的阿不思正和盖勒特在家中练习魔法,讨论死亡三圣器

盖勒特伸了个懒腰,手附在窗台上,慵懒的问:"阿不思,那两个小鬼今天又跑哪去了?"

一说起这个阿不思就头疼"还不是因为你,阿不福思又和我吵架了,刚才拉着阿利安娜出去放羊了。"

盖勒特不屑地拨弄一下头发"那个山羊小子自找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反正我给那个小鬼道过歉了。"

阿不思惊讶地问"你给安娜道歉了?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盖勒特烦躁地说"反正道过歉了,没什么好说的……"

"阿不思,你快看那边!"盖勒特突然拉过...

此时的阿不思正和盖勒特在家中练习魔法,讨论死亡三圣器

盖勒特伸了个懒腰,手附在窗台上,慵懒的问:"阿不思,那两个小鬼今天又跑哪去了?"

一说起这个阿不思就头疼"还不是因为你,阿不福思又和我吵架了,刚才拉着阿利安娜出去放羊了。"

盖勒特不屑地拨弄一下头发"那个山羊小子自找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反正我给那个小鬼道过歉了。"

阿不思惊讶地问"你给安娜道歉了?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盖勒特烦躁地说"反正道过歉了,没什么好说的……"

"阿不思,你快看那边!"盖勒特突然拉过阿不思叫到

阿不思望向远处的天空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不等阿不思细想就又看到一束冲天的绿光,而绿光亮起的地方——是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经常去放羊的地方!!!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在那!"阿不思一向温和的笑容保持不住了,他立马冲出了家门

"阿不思等等我!一起去!"盖勒特立马跟上,那是阿瓦达索命咒的绿光,熟知黑魔法的盖勒特又怎会不知

"该死的!戈德里克山谷怎么会有黑巫师在这用杀戮咒!"盖勒特低吼道。他虽然讨厌山羊小子和小怪物,要不是他们的拖累,阿不思早就和他找到死亡三圣器了,但这不代表盖勒特真的想让他们死

阿不思越是跑的离阿不福思他们近心里越是慌张,"阿不福思……阿利安娜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自从父亲和母亲去世后作为家中的长子他不得不勤工俭学养活弟弟妹妹,因为盖勒特的到来他和阿不福思的争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疏忽阿利安娜。可如果因为他害死了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想到这阿不思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终于到了,阿不思和盖勒特站在小山坡上只见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在一旁颤抖地抱在一起,一个女孩和那名红袍黑巫师展开了战斗

"Serpensortia(神锋无影)! ①"只见女孩似乎不要魔力一般地释放着一种盖勒特闻所未闻的高级黑魔法

眼尖的盖勒特死死的瞪大双眼看着女孩释放的魔咒在打到黑巫师召唤的乌鸦和食尸鬼只见弹射,每一次都给它们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害,鲜血如喷泉般喷撒,它们却依旧无意识地向女孩发起进攻

突然黑巫师大喊"Fiendfire(历火) !"一头和女孩一般高的历火火蛇从黑巫师脚底冉冉升起

历火一旦燃起便会不分敌我地燃烧,直至周围的一切事物燃烧殆尽,危险又强大

而那名黑巫师竟然能控制历火像女孩进攻,而且不会伤到黑巫师的召唤物们

这很不寻常,除了那些强大的顶尖黑巫师没有人能把历火控制的如此精准,可魔法界出了一个这样强大的黑巫师却没有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盖勒特想到。

盖勒特敢拿他研究黑魔法多年识遍百年间所有强大的黑巫师的经历和格林德沃之名发誓他绝对不认识这个黑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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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带的斯内普回响打禁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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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没睡打决斗,人设是我本人了T﹏T

写到哪算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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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鱼

【HP/GGAD】一封已故画像师的信

*魔法内容为作者杜撰,本文灵感来源《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有原创角色,本文1W7+

*一个关于生命、灵魂和爱的故事,以第三人看待邓布利多与他的生命、死亡。


  汤姆•阿提斯特向全欧洲开放了自己的葬礼。

  按照遗嘱,没有门票,入内者可获一加隆。

  汤姆•阿提斯特过世已有一周,寿终而死,享年六十二岁,他是魔法界众所周知的好画像师,作风神秘,总穿着一件漆黑的全身袍,无人知其容貌,他有着最古老的师承,其画笔笔触遍及整个英国。

  据统计,他一生共画了三百一十六幅画像,为若干巫师留下了亲人的身影,其女丽...

*魔法内容为作者杜撰,本文灵感来源《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有原创角色,本文1W7+

*一个关于生命、灵魂和爱的故事,以第三人看待邓布利多与他的生命、死亡。


  汤姆•阿提斯特向全欧洲开放了自己的葬礼。

  按照遗嘱,没有门票,入内者可获一加隆。

  汤姆•阿提斯特过世已有一周,寿终而死,享年六十二岁,他是魔法界众所周知的好画像师,作风神秘,总穿着一件漆黑的全身袍,无人知其容貌,他有着最古老的师承,其画笔笔触遍及整个英国。

  据统计,他一生共画了三百一十六幅画像,为若干巫师留下了亲人的身影,其女丽娜•茨格微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讣告,广发信件邀请亲戚朋友、老雇主和同行们前来参加葬礼。



  天刚黑,室内点燃炉火,茶壶里的花瓣和碎叶被气泡顶开,今日来访的猫头鹰在小山丘上排队堵塞,到日暮后,新鲜的信件足足摊满一桌子。

  三分钟前,一只猫头鹰要走了茨格微家最后的一点小肉干,她收到了最后一封回信。

  它格外朴素,长方形的身子鼓鼓囊囊,信封发黄的纸面带着点油渍,火漆印歪斜地贴在封口处,撕开印封,里面的信纸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那是被叠了三次的羊皮纸,末尾的裁剪不够平滑,仿佛刚从霍格沃兹学生的作业上截下来那样,纸张略硬,拿羽毛笔书写定然会发出细细的刺啦声。

  这封信来自英国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哈利•波特,汤姆•阿提斯特在世时产生过交集的人物,也是画像师致力于发展为顾客的对象。汤姆生前常遗憾自己不曾为救世主先生画上一幅画像,尤其想画十七岁的哈利•波特,一有机会就发信询问,到今日,救世主头发被岁月扯掉了一大把,孩子都上霍格沃兹读书了,画像师依然未实现心愿,也永不可能实现了。

  哈利•波特答应前来参加葬礼,他将携全家出席,且不需要赠礼,嘱咐茨格微小姐将这些金钱剩下,使用去别的地方。

  这很合理,毕竟全英国的巫师都知道救世主是个有钱人,一人身扛波特与布莱克两家财产,他来送老汤姆,定然是因为多年被追着通信磨出来的情谊,而非倒贴的金加隆。

  知晓哈利•波特的回复,丽娜心中落下一颗大石,她哼起小调,把回信放进脚边的藤篓。

  月亮探出云层,林子卷动簇簇的响声,一阵风把窗扇打向木框,窗帘被这阵怪风带着晃动,绸布推搡书架,一本斜放的字典滚落下来。

  这本书砸中了她,丽娜痛呼一声,捂着头蹲下,去捡落进篓子的东西。

  那字典瘫在回信堆中,纸张呼啦啦地翻,纸页间漂出一张厚厚的纸,和救世主回信那般叠着,但比那个叠得工整多了。

  她把它打开,这张纸很长,像裁缝铺里的白纱,是一卷未断的布料,触摸着,指尖觉得薄而软,与幼时长辈教她叠蛐蛐用的材料一致。

  她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墨水,那蚂蚁似的蹩脚字迹正属于善画而不善字的汤姆•阿提斯特,第一行字是“我亲爱的女儿,永远可爱的丽娜”——毫无疑问,这是先前未被发现的遗物。

  葬礼在明天的午后举行,她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来阅读它。

  屋子里只有壁炉的火焰与女主人在活动,丽娜•茨格微扶正眼镜,坐回垫着天鹅绒的椅子上,一手拿起滚烫的茶水,一手捏着汤姆•阿提斯特刻意匿藏的遗物,纸卷诚实地伸展着,柔软地垂到膝间,像去年圣诞迟一天被送到她手上的那条围巾。

  她吹散沸腾的白雾,慢慢念起这封画像师的秘密信件:





我亲爱的女儿,永远可爱的丽娜!



  若你能发现这封信,那就意味着一桩大好事了!这封信写于1998年末,你正在楼下游戏,把橱柜里的碗拿出来叠城堡,你能回忆起吗,你笑得很快乐,像常来我们家吃面包的小鸟。

  我会在未来某天把信塞在拉丁语字典里,你知道,有些东西是一辈子不碰的,但碰那么一下,就会有惊喜。

  既然你看到了惊喜,那么我要奖励你,告诉你一个不长不短的故事,然后吩咐你去做一件伟大的事。

  先说故事,这可是我这辈子最骄傲最自豪的经历了。

  丽娜,你从不喜欢画画,也不肯看我画,等我死后,你可别听那些记者跟风的说法,他们一定以为我只画过那么几幅画像,如果他们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那肯定是我自己刻意隐瞒而说的,事实上,我画过更多,不算练习作,只说成功的画像,大约会多出记者所说数字的二分之一,而多出来的画像里,有一幅极其特殊,你能猜到吗?

  没错!真希望我成功画了哈利•波特,但救世主都不能排在它前面!

  ——我画了邓布利多的画像!

  完全能磨平救世主到今天都不让我画的遗憾!

  罗伯特那个狗东西,他不仅偷我的顾客,造谣我最纯正的古老技法画像是黑魔法产物,还一直试图冒领霍格沃兹校长室画像的功劳,但他万万没想到,哈利•波特和米勒娃•麦格早知道我才是邓布利多画像的作者,他们才不会让那小子的名字出现在画框后面,只有我才能留下名字!

  哦,或许我的死期很晚,但我想再过一百年,人们还是会记得邓布利多的名字。你一定知道邓布利多,可能不是全名,谁让他的全名那么长,至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一个活了百年的强大巫师,整个世纪的英雄人物,属于英国,也属于欧洲,尤其在伏(此处笔迹涂抹)你知道的不能说的人席卷的年代,邓布利多是我们所有人心里的安全感来源。

  哦,真为难,我可是见过邓布利多,和他谈了一天的人,可是我还是很难写出那个的名字,虽然我们有哈利•波特,虽然那个人已经死了,但这些事就在不久前,我得适应一下。

  我的女儿,我想我死时,你必然已经长大了,英国魔法界如此死板,在巴沙特之后再没有好的历史学家,何时才会有新生代的魔法史学者开始编纂1900年以后的权威书籍呢?他们会怎么写1900到1998年?令人期待。我一定会买好几本历史书等着你这讨厌历史的小姑娘去看。丽娜,要是你不知道邓布利多,我会为你遗憾,你应该去了解他。

  我十一岁收到过霍格沃兹的入学函,但我没有去上学。真正的画像师技艺以家族形式继承,父传子,子传孙,我们家受到这魔法的庇佑和约束,一代只有一个孩子,终其一生只学习这一门技艺,一种魔法,所以从不去魔法学校。

  倘若那时我去了,大约可以早很多年见到邓布利多。这于我是一件憾事。

  人间的知识和能力有时呈现出极端的偏爱,我不学画画以外的事,就有有太多不懂,而一些答案本需要他人点拨,在本世纪,世上没有人比邓布利多更睿智,与他的见面让我受益匪浅,决定今时今日写这封信给你。

  好了,不偏题了,现在让我来仔细说说我和邓布利多的故事吧。

  他出现在魔法界的视野中,要追溯到其学生时代杰出的成绩,那是超出我年龄的时光了,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登上巧克力蛙的卡片,完全是大部分人记忆中的白发老头。

  你听过许多童话对不对,故事总有聪明庄严的老人角色,邓布利多就是这样的角色。站在他功成名就的时代,人人都觉得邓布利多一出生就是个大成功者,是那个一看就符合大家想象白发的老人——听闻他年轻时是红发,起初真难设想他曾经年轻。

  那是个冷天,我刚给多赛特郡的一家人画了画像——他们家的小动物可爱极了,但愿日后我带你去拜访过他们——我一出门就遇上猫头鹰,接下了去霍格沃兹的工作。

  霍格沃兹很古老,有很多幽灵和画像,确实需要帮助。

  我没有来这读过书,于是怀着满心好奇参观它。下午有很多学生没课,不同年级的孩子们在黑湖边和城堡里穿行,偶然有孩子看到我,也和我看霍格沃兹一样好奇,一个封闭住宿的学校,确实鲜少能看到外来人。

  我被交代了一条合理的路线,大概就是为了规避好奇的目光,全程隐秘,我没有遇到学生。

  巧妙的路线通向上方,越走越安静,霍格沃兹画像和幽灵数不胜数,我原以为接到的是一项修缮工作,然而走到路线尽头,我面对的不是横列画像的走廊,而是校长室。

  校长室需要口令的,但或许邓布利多吩咐过,那门为我敞开了,我提着工具箱走了进去。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邓布利多。

  他穿着一件紫色的袍子,绣着星星和漩涡,与袍子同色的帽子摆在桌子的书上,邓布利多靠着椅背坐,在看一本童话书。

  我在头条看过许多邓布利多,他本人和预言家日报拍摄的照片并不相同,只能说五成相似。我讲不明白那里差了,就是不一样。可能是摄影师没有捕捉到他笑得最好看的样子,也可能是有些概念必须亲眼去体味。

  霍格沃兹的校长室很温暖,古老城堡的砖石之间传出只有与生命打交道的画像师才会捕捉的轻轻的呼吸,窗外飞过一只鸟,太阳把飞鸟一瞬的翅膀晒得发亮。

  我环顾房间,小心打量。

  在我眼里,邓布利多当然是我一直以来知道的白发老头,长长的白发,长长的白须,古怪的花衣服,但是看到那双蓝眼睛的刹那,一种轻柔而沉默的力量击中了我,仿佛有谁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将我的背拍正,那些佝偻时淤积在喉咙里的堵塞一下子找到出口,我忍不住叹气,随后我似乎可以想象了。

  我可以想象他年轻的样子,我想我可能曾经梦到过他,听说他一直都留着长发,或许他的长发曾如同倾泻而下的山瀑,呈现出生僻的颜色,我箱子里就有一种九类矿石合成的颜料与之相近,第八十九号色,调配的是夜晚来临前一刻的夕阳辉光拂过波浪,那以暗为底,浅处浮光,层层抹出的赤褐。

  丽娜,你可能无法理解,我会将这种感受比喻为一种震动,我的人生忽然强烈的地震了,我完全可以看见那个概念,巨大的变化,像白雾中的船笛,预示着巨轮现身。

  我很激动,我想说点好话,我甚至解开了兜帽的绳子,为了真正看见他。

  我的视线不断黏着他,在脑海里构建他的形象,但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邓布利多很客气,他缓和了我的激动无措,主动与我问候几句,还塞了我几颗糖,然后他告诉我,他需要一幅画像。

  我以为我听错了——“请你为我画一幅画像。”怎么可能呢?

  人们总是觉得,邓布利多是与死亡无关的。我也是如此。

  我们会看见邓布利多的白胡子,看见日报上又一次出现对邓布利多的称赞与诋毁,就像你我每日见到太阳,见到天会白,白了又黑。

  邓布利多认识世上最好的炼金术师,他的好朋友尼可勒梅就是个老古董,他们搞个魔法石延年益寿有什么稀罕的吗?整个英国都默认邓布利多可以那么做,除了魔法部一些脑子进水的官员,大部分巫师都希望邓布利多长命,比尼可勒梅还长,好让他永远关照魔法界。

  但邓布利多确实这么说了,说他需要一个画像。他对我重复了一遍,衷心希望我为他作画。

  谁能知道我那时候的惊讶!

  我是最古老的画像师家族的孩子,我的师傅正是我的父亲,他早在我拿起画笔时就教育我:“人人都该有画像!”

  按常理,一个百岁的老人,一个伟大的魔法师,总该留下一些什么给其他人,为了日后依然能向孩子们说几句警言,霍格沃兹的历任校长们原本就有这个传统,完全说得通——可他偏偏是邓布利多!

  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宣布要画像了,不找多位霍格沃兹校长信任的我的竞争对手,而是找我,从未负责过霍格沃兹校长画像工作的画像师。

  如若他可以亲口教育孩子,如若他能拿着尼可勒梅的魔法石长命六百岁七百岁,他何必要一幅画像,一幅只有本人死后才会睁眼的魔法物品?

  死!这个词已经够恐怖的了,食死徒给英国带来的伤痛就建立在无数的死亡上,邓布利多正是驱逐过一次死亡阴霾的人。

  把那个痛苦又可怖的词,把“死”放在邓布利多身上!多么令人骇然!

  邓布利多怎么会死?邓布利多怎么会死?

  这判断和雷暴无异,我哑口无言,他对我做出这个请求,无疑是告诉我:危险重回人间,魔法部尖叫的“不可能”“虚假新闻”全是真的,那个人卷土重来,已经到了邓布利多都需要预估自己死亡的地步了!

  理智告诉我,眼前的邓布利多容光焕发,他毫无死相,纵使未来横生枝节,那幅画也未必能起效,比起给邓布利多画一幅暗示危险将至的画作,我更应该秉承着黑魔再临的讯息,带着我的一切立刻逃出英国,去美洲大陆一段时日,以免他预兆的那个未来也把死亡的可能带给我。

  但,鬼使神差,不,理所当然——我无法拒绝他!我无法拒绝荣耀的诱惑,想一想,仔细想一想,无论邓布利多生或死,给他作画都是一种成功——黑魔王与邓布利多,他们斗就斗吧,我还是画完了立刻就走,一则,要是坏人赢了,邓布利多死了,我不写署名,即使画像给黑魔王带去妨碍,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就算知道,我已人在美洲,他短期内鞭长莫及,算得上安全,二则,要是邓布利多一如既往地获得胜利,同他1945那样增添一项功名,他活着,伟大更甚,我成为给他画过画像的人,而他死了,画像留存的智慧必然生威,我又成为了白道人士的大帮手,接下一份大恩情,日后坦荡来认领画作,那幅画该高挂在大难不死的男孩之上……还有比这个更好的生意吗!

  我心动了,我点头了。

  没办法,是真没办法,我受不了这个诱惑。老虎要吃兔子,山羊要啃草坪,我要给邓布利多画画像,就是这样。

  邓布利多像是预料到我不会拒绝,校长室的门在我进来后关闭,在我犹豫时也没有再开,他请我打开工具箱,现在就开始作画。

  解开箱子的皮带锁时,我胡乱想,邓布利多曾经是霍格沃兹的变形术老师,过去肯定享受不了这种不用重复周期面对学生的悠闲,他现在是校长,在校长室里画个一月应该也可以。

  我把这事说给他听,邓布利多俏皮地表示完全不介意。

  我确实很愿意和他多待一会儿。

  一般来说,画一幅画像是无法估计时长的,我曾经画过三个月之久,也曾经在一天内完成作品。这巨大区间的差距来自于颜料的魔法,罗伯特死咬我的技艺属于黑魔法也与此有关,我们家的魔法,也被称为“生命之笔”,我们需要当事人的血来作画。

  提到血,风格就诡异起来了是不是?丽娜,别怕,其实不该这么偏见,血是人体的河流,是魔力涌动的载体之一,画像师选择血,只是在与其他内容对比生命包含量、灵魂接触面之后的结果,如果眼泪与汗液也有血的效率,那我们就会用泪和汗。

  你总抱怨它深奥,你总弄不懂为什么油彩构筑的人可以活动,我的孩子,这就是答案——其他画像师的画都在试图截流记忆与魔法,他们沉迷研究如何挖掘身体的联系,做不到接触根源,亦有黑魔法之嫌疑,然我不同,唯有我的生命之笔,唯有它是一种灵魂的敲门之法,它可以触碰到巫师灵魂的关窍,却不伤害分毫,我的画笔不是刀锋,它不会拿利刃对着灵魂,它是一道链接,是春风拂过,秋雨润物,羽毛拍打般的柔软,以神秘的魔法建立起一座超越生死的桥梁,如同蜘蛛吐丝,于冥河上编织绳索,在灵魂离躯体而去时,静静牵着人的小指,陪伴渡河的灵魂。

  这正是我的工作,任何神话中的死神,无论祂有着何种神通,都不能切断我系上的丝带,在画框中睁眼的人都知道,他的灵魂早已离去,或许消弭,或许改变,或许破碎,或许沉寂,但苏醒是真实的,他仍存在于世界,无论他是否明白他仅愿意回看人间的,仅仅千百万分之一的自己。

  邓布利多大可以寻找其他人,但他让我成为了他的画像师,他让我承接了这份可以荣登历史的工作。

  这大约是出于对未来的考量,他怀着一份身死亦不能放下的忧虑……我猜,白道魁首思虑万千,万一进入最差的局面,他的画像仍需要最大限度保留智慧和行动力,战争需要伟大的领袖,邓布利多就是那样的人。

  每个人灵魂不同,生命也不同,所以作画时间总是长短不一。

  灵魂越强韧,精神越深厚,链接越困难,耗时越多,给邓布利多画像,这么刁钻的对象,我相信这时间一定会很长,乃至突破我的工作记录。

  我一件件取出工具,组合木架,安上画板,订好画纸……还有颜料们,那些昂贵的珠宝与植物,它们会被我磨损碾碎,负责颜色的落点,在我的笔下,血液不会改变色彩。

  最后我拿出一把匕首递给邓布利多。

  “用它划出的伤口会流出诚实之血,我需要你的血。”

  其实我不必说的,邓布利多肯定早听闻了我如何工作,他法力超群,还是个白巫师,既然找上我,也必然是明白生命之笔并非黑魔法,默认了血的媒介。

  他没有说话,神色有些苦恼的意味。在我不得其解时,他握住匕首,我才发现他手上有一些焦黑的痕迹,我家炉子里的碳就是那个颜色。这痕迹属于被火灼烧透而不得死亡的木头,绝不属于人的手。

  匕首划过,他的血流淌出来,和那些痕迹一样,暗淡而浓稠的血,几乎是胶水般黏连着,向下的流动缓慢而迟滞,像一道从创口的缝隙中爬出的阴影,有一幅长虫的外表,皮下装满透出死气的碎肉。

  我在乌血里看见了一些记忆,这是画像师的天赋之一,我不会告诉顾客,我想他也不希望我了解秘辛——我看见的不是与魔王的作战,也不是白道对敌的诸多设计,我看到的是一处原野,一道树荫,树下有两个少年。

  红头发的,那个就是年轻邓布利多——他的颜色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我回去要再试着调配一次——他靠着另一个金发的少年,阳光的碎斑落在他们身上。他们说笑着,几只鸟儿飞到脚边,邓布利多给它们喂碎面包,金发的少年看着他,很久很久。

  他们在夏天浪费时光,他们拥抱,他们奔跑,他们在风起时亲吻彼此。

  “……他是谁?”这是我的失策,我下意识说出了口。

  他的眼睛登时锐利,而后又叹息着平和。

  我猜,我被摄魂取念了。

  他知道了我见到的,他说不定还看到了更多,关于我那乱七八糟的人生。

  他看着我,用一种我渴望了很久的目光,就像他的记忆深处反复闪耀的光芒,那些被我窥探的幸福跳出血的框,徐徐洒落在我身上。

  我问:“你使用了摄魂取念吗?”

  “我没有,我不会这么对你。孩子,你被很多人提起过,我一直知道你,你很好。”他说。

  我说:“对不起。”

  他摆摆手,又递给我糖果。

  “你很快乐。”

  “我那时确实很快乐。”

  “……真好。”我再次道歉,“真对不起。”

  “如果你为你看到的感到开心,不用抱歉。”

  我说不出话。我只能再去看那血,我本意是观察血的内容,我不会任何魔法,但是我为画像见过很多血,我可以看出他的血为何如此。

  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很多快乐:三个孩子围着看新出生的小羊羔,餐桌上最好吃的肉汤和最漂亮的花,第一篇发表成功的变形术论文,和朋友计划旅行的攻略手册,两个人初遇时世界的安静,房间中杂乱的书堆,交叠相握的手与升起的银色……

  就像是他特意筛选过,以大脑封闭术之类的精神魔法截取出那些,分享给我。

  我流泪了,我花了二十分钟痴痴地看,再花了十分钟熄干眼泪。

  他一直宽容而温柔地看着我,他的眼睛真美,一泓夏日的清泉,从年少到年老,清澈且柔软,始终如一。

  我冷静后,将我的知识回馈于他——即使他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即使他不需要我告知他。

  少女的血是绯红色的,会散发出植物的芳香,同花瓣的汁液粉末融合最顺畅;中年人的血流速最快,与地下五百米内的矿物结合最美妙;老人的血也可能有着青春的形态,我所见最苍白的老者的血是稀薄的,几乎看不出是血,它们仿若细雪银丝,热爱种子的粉末……

  我见过与邓布利多类似的情况。

  一个被诅咒将死的人的血,最终那幅画没有完成。

  说完,我愣愣地看着他,泪痕发痛,我看着那停留在他手上的黑色,它们似乎在下沉,又似乎在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呻吟。

  我意识到一个事实——我画不了。

  某个恶毒的黑魔法诅咒摧毁了邓布利多,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延后的缓冲期,他的肉身已然与灵魂分割,换言之,从灵魂离体的角度看,他近乎是已经死了,他的血无法作画。

  我不敢开口,我不敢问为什么会这样,我脑海里盘旋着邓布利多遭遇暗害的场景,我不断想象他为何被歹毒之咒纠缠,想象某个诡谲的夜晚,鬼魅的阴谋靠近他,把他智慧的灵魂撕扯出他强大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分,这个温馨的房间里,我看不到的地方,藏着一位死神,祂正在等待那个诅咒把老者啃噬殆尽,祂将取走这个百年来最伟大的灵魂。

  我摇头,我说:“抱歉,我无法给您画像。”

  邓布利多依然是那个样子,他笑了笑,把匕首还给我,我握住匕首的下一秒,他摊开手掌,那里的伤口顷刻愈合,没有一丝曾经创伤的痕迹。我无法判断他何时吟诵的什么咒语,这些会出现在课本上的魔法,我统统不擅长。

  他对我说:“我知道还有第二种方法。”

  我给巫师们画像,在触碰灵魂时,我对其人可以窥见一二,所以我常怀着顾客的秘密,而邓布利多不需要这个步骤,光凭头脑便能做到,没有人在邓布利多面前有秘密。

  我相信他没有看我的脑子,他不必这么撒谎。

  邓布利多已经一百多岁了,我想他一定是认识我父亲,老顽固杰克,不然他绝不可能知道画像技艺的另一个秘密……

  好吧,或许他并非认识杰克,他只是知道——人人都知道邓布利多会很多魔法,哪怕他告诉我他会我家的秘法,我也信。

  就是自尊不好受。丽娜,希望你不必明白这是什么体验。

  面对邓布利多,没有谎言,我如实交代:“是的,那种方法我从没试过,那是另一个咒语,或者说它高于血的联系,它是生命本身。只需要有一幅画,当事人自己将命咒附入其中。”

  第二个方法来自古卷记载,我们家给人画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200年,而有确切文书记载的“命咒”例子——是零,从没有人采用过。

  命咒,便是把整个人的生命浓缩进一句咒语,这咒语即是一个人的灵魂所在,它可能是任何一个音节,任何一个单词或者任何一个图案,它是不确定的,是独特的,又可能是广泛的,它会变动,又贯彻始终——瞧瞧,面对这样模棱两可的谜语描述,谁能找到它?

  谁能用一个音,一个词,一个形状就把自己说明白?

  人看得见海洋,却无法真正完全描绘海洋,因为海洋无限大于渺小之人,大于人的眼。

  时间和生命共同谱写了漫长的故事,哪怕它是一卷长长的纸,那也一定是一眼无尽头之物。

  小小蜉蝣孑孓,何以知天空全貌?

  大家都活得糊里糊涂,要从漫漫人生中找出那句最终的咒语搭建灵魂的链接,无异于空谈。

  我把这一切告知邓布利多,他还是那么平静。

  我不礼貌地扫过他苍老的面孔,那个歪歪扭扭的鼻子,那对漂亮清澈的蓝眼睛,那干枯着的,像树藤般垂下的头发,他甚至没有拧眉毛,而我,眉毛都快打结了。

  他说:“你无需发愁。”

  他说:“不要介意,请继续吧。”

  他要求我继续作画,我的工作没有结束。

  到这里,窗外暗了一些,我又看见那只鸟,它踩在什么东西上面,蹦蹦跳跳地朝里面看。

  我无话可说,坐回原位,调配好颜色,对照着他绘画。

  画像师不同于麻瓜的美术家,仅仅是依人临摹的话,我在三小时内就可以完成。

  绘画中,我的心找回了一些安宁,心无旁骛地复刻所见,画着画着,我耳边轻轻飘着呼吸的回音,听见一道呼唤,听见一声清脆的鸟鸣,听见一股凉凉的风,听见一轮灼灼赤红的太阳,我仿佛到了一个极快乐的地方,一切问题都会在这微热的时节消弭,我画完好了那幅画——我几乎得到了无穷的力量,这力量使我相信邓布利多要给我一个关于他一生回答,他会在我面前刻下他的命咒。

  但他没有。

  邓布利多最终没能给出一个答案。

  邓布利多对我说工作结束的那一秒,我有些失望。

  那不是坏的失望,我只是有丝惆怅,想象和知觉给我的力量消散了,我找不回那个时刻,我为这些惆怅。

  我的女儿,你现在几岁了?你能否知晓着惆怅?

  你收到礼物了吗?我准备了每年的所有礼物,到你一百岁,不过现在我说的是,参加我葬礼的礼物。

  我想我会给你一束花。

  丽娜,请设想一下吧,我写这一行字时,也是怀着那天类似的惆怅。

  邓布利多活太久了,他说过的话成千上万,他经历的传奇硕果累累,他是如此丰富,以至于某些时刻,他看起来不合时宜且充满秘密,被人诟病是否疯癫。

  画已经画完了,普通的,模仿邓布利多的外貌,与他灵魂无关的画像。

  邓布利多看出我的失落,他试图宽慰我,他不知道,其实我也画过很多单纯的画,理由和他的这幅是一致的。

  是不是很意外?你家不好说话的大人,竟然自己研究过命咒。

  我小时候,父亲给我画了第一幅画,他根本无意挂钩灵魂,只是向我展示绘画的美丽,而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孩子,我才活了七年,就敢想象自己一生的总结,打着给画刻字的念头。

  我卯足了劲思考,我想到昨天挨了打,前天糖掉了,大前天喜欢的衣服没买成,大大前天的玩偶被撕碎了——诸如此类,我仔仔细细地取向我脑瓜里还存在的记忆,然后我号啕大哭。

  怎么这么难过呢?那种从鼻子下面钻出来的酸楚,拽着喉咙一路沉到胃部的拖拽感,像是被父亲扯着头发在地上拖拽了数不清的路。当我回想过去,我能写下的,也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孩童日子,可人是多么能触动情感,它是不讲道理的——七岁的孩子就是会因为摔了跤而感到天崩地裂,每一个残留在记忆里的害怕、羞耻、委屈和懊悔,以及我不能理解的东西,它们让我晕头转向。

  我毫无分寸地尖叫恸哭,动静不小,邻居们纷纷来看,以为父亲殴打了我,围在一起教育他。他不明所以,我一直藏着这个秘密,估计老爹到死也没明白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丽娜,我的女儿。忧愁,痛苦,酸涩,它们是不会消失的,你想去过去看看,它们就一定回来,我们不能把一切做到最好,所以它们总有一席之地。

  时间是磋磨一切的砂子,虽然苦恼,但是只要过去了,不再碰,坏掉的食物和丢失的玩具就不是悲伤。

  可如何不碰它。它没有走,砂子却多了。

  于我,到写信时,我去想七岁的闹剧,我还可以想起那日的委屈,我或许不落泪,却仍会呼吸停顿,我想,这些都在灵魂上,不为我肉体的增长而去除。

  丽娜,我死时是几岁呢?我会害怕——我害怕自己活到邓布利多那个年纪。

  如果你看到他完美的模样,你也会怕的。

  那么久,太久了。 

  白驹驼来砂子,日复一日。

  一百年的砂,那是一座山吗?

  它压下来的时候,即使是邓布利多,竟然也与我同等,徒然说不出话。

  踩着所有得失,在整座山里摸索,去寻找一颗毫无特征的,堪可被称之为命咒的沙砾,就像盲目地冲入哲学家思维的野田,在他们的幻想里摘取最饱满的麦穗……那分明是一个不可知的答案,又好像所看每一颗都可以充作人生的注脚。

  那一天,邓布利多宣布我可以离开的时刻,我对着满墙霍格沃兹校长发呆,我能看出他们分别出自何人之手,我甚至看出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画像是出自我们家的技法,他不走寻常路地找了生命之笔,还对此保密。

  而不久后,邓布利多会找另一个画像师,为这里挂上一幅相当合群的敷衍之作,一幅根本不配承载他的画像,一幅给他人炫耀之名的凡品!

  这个联想激怒了我,我不禁冒犯地揣测,像我七岁幼稚地审视自己一样揣测。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假定他的生命确实存在那么一个词去囊括百年。

  那是什么?

  是“强大”吗?世人皆知的强大,对抗黑暗的力量,震慑敌人的英武,有些人仅凭存在就载入史册,为此佐证的正是力量。

  是“成就”吗?举世无双的事迹,人人称道的成功,无数羡艳的目光。所有人都觉得邓布利多是魔法界的希望,全英国、全欧洲、全世界,这些桂冠他都戴过,重到英国魔法部天天精神分裂,对邓布利多又是贴着吹捧又由衷恐慌。

  是“遗憾”吗?太多人猜测邓布利多的故事,他在人们记忆中形单影只,也没有父母家人的陪伴,我看见的人们如今丢在何方,在他失去生命的血液中流淌出来的那个身影是谁?

  ……

  (此处全是胡乱的插入和涂黑,其内容大约占据了整封长信的四分之一,几乎整片纸张全是墨水的痕迹,可能是按照字典的词汇排列在往下写,这个解释为什么藏在字典里。总之,一切难以辨认,甚至有一道竖着的,贯穿纷乱区域的裂缝,仿佛满怀怨恨地用笔尖刺出的伤口)

  ……

 太多了,太多了,这些词汇掏空了我的语言能力,我把所有能抓到的字句全部套用了一遍,得到了如七岁那年的结果——找不到。

  根本找不到!

  我为那幅普通画作画下的最后一笔是白色,邓布利多的名字有白铅之意,我觉得这符合某种命运,哪怕颜料们都干涩了,我还是留了一笔刮在他的发丝之间。

  我感觉到了我与他因为这幅画产生了联系,我感觉我要碰到对的地方了,我从没——从没在绘画上做到这么好,这必然是我一生的巅峰,还有伟大者为它背书,而我,竟然无法完成它,我不能接受。

  我告诉邓布利多,我没有完成它,我不收费,只希望将画赠予他,我不由分说地把猫头鹰送来的一袋定金还了回去。

  我站在那,内心不甘,表情一定很难看,邓布利多没有与我计较,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冒犯,他此生想必见过千百次,而我甚至愤怒又羞愧得毫无新意。

  “您能够找到它吗?”

  你会找到自己的答案,找到你一生的解答,找到那沙砾山中最饱满的麦穗吗?

  “总有一天,我会的,你也会的。”他对我说。

  不久,麦格女士出现,领着我出去。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把我送出霍格沃兹之前,她说:“你就是那个生命画像师,我听说过,你的画是最好的……我该想到的,祝你此后顺利。”

  我意识到自己露着脸,回过神把穿戴封死,我谢过她的祝福回到家,给自己料理完了晚饭,灌了四瓶酒,好不容易心情舒服了点。

  我宽慰自己:真遗憾,做不成生意,不过哪怕没有魔法,这也是一幅值得收藏的画,它至少很精致 。

  我有因此而生的,小小的,商业性的,不那么光彩的怨怼和仇恨。

  这恨在邓布利多死亡后更高一层。

  ——是的,是的,没有结束,故事还要往后讲呢。

  关于恨,它不体面,请允许一个养家糊口的人卑劣的小心思吧,不要告诉别人,看在我是你亲人的份上。

  听我说吧,丽娜,时间过得很快,邓布利多画像的失利是悄无声息的,古老派的画像师在市场上依然十分紧俏,我陆续画了十二幅作品,我还是人人称道的好画像师,期间我还拒绝了来自马尔福家的订单——那位马尔福先生倒是拿着置办生后事的角度下订,哪怕他们家的画像应该可以塞三个房间,惯例来说,可怜的巫师遇到身故危机情况属于临终求援,我会接单,但是,那会儿可早就天翻地覆了,马尔福和那个魔王是什么关系,我才不敢靠近呢!不然我就得临终求援了!

  别说三千加隆,三万也不行。

  邓布利多死了,晴天霹雳,整个英国都在恶化,我还是跑到了美洲大陆避祸,好在这旅程也没太久,那几年的事你肯定会从各个人那听说,我就不再赘述。

  食死徒涌入霍格沃兹,黑魔王和救世主决斗,结果众所周知,是好消息——不能说名字的那个死了!我们喜欢说名字的男孩活着。

  《预言家日报》说,那是“伟大击破黑暗之日”,我火速赶回英国,就像穿越了时空,四处热闹,人们欢呼,在战胜魔王的男孩初次完成此事迹时,他们也是这样庆祝的。

  我回到英国,去霍格沃兹——名正言顺的工作行程,为了修复画像,霍格沃兹有很多画像,学校被当做战场,画像和雕塑可不像幽灵可以幸免。

  这一次我不用走之前那个不见人的路线。

  我不意外邓布利多之死,我见到他时,他的灵魂已摇摇欲走,死神镰刀近在咫尺,死亡是注定的。

  然而那轮明日,曾锋芒难掩饰,又安详披上柔纱的太阳,苍穹般辽阔的身影,竟真于暮时落下,此后不再升——这无疑是整个大不列颠的损失,我们不会再遇到那样的光辉了。

  世上哪有第二个邓布利多。

  我想,那时的绕路,大抵是盖住他需要画像这个暗含诸多讯息的消息,我都能明悟的危险,他不会外露风声。

  而选择我这个古板又容貌不为人广知的神秘派画像师,也是为了规避风险。

  我看霍格沃兹惨状,估摸上次那条路也未必能走通,断壁残垣太多了,真是遭了难。

  邓布利多死后,校长更替,现在霍格沃兹的新校长是麦格,邀请我来的也是麦格,但在遇到女校长前,我先碰到了另一个名人。

  哈利•波特。

  这可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在各色新闻中差不多被形容成了天神降世——哪怕不久前几年他们都在对着黄金男孩骂疯子骗子。

  哈利•波特是个给人感觉不错的孩子,戴着眼镜,脸颊上常有少年人特有的微微红晕,战斗留下的伤痕仍在,不少结了痂,救世主选择让更重伤者占据医疗资源。

  他对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很友好,只是没什么表达欲,被我拉着攀谈时反应也有些无奈,可见战后他经历的骚扰有多严重。

  我暗示了几次:波特先生是否需要一幅在他剿灭黑暗的这个年纪最青春靓丽的画像?

  他均表示拒绝。救世主对委托画像师留下自己二度击败黑暗敌人的英姿不感兴趣。我希望他对别的画像师也没这个兴趣。

  虽然无意被画,但他对画像的原理存在好奇,我没有对他的光荣事迹穷追猛打,这让他感到放松,话语也多了些。

  这期间,他的朋友格兰杰和韦斯莱也出现了,他们对我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提问,我拿其他同行的做法搪塞了过去。

  看格兰杰小姐对画像技巧做笔记,韦斯莱先生大呼“那真是血妈酷!”,我这才有了点身在校园的感觉。

  而当我沉浸于这种这辈子没体验过的错觉时,错误发生了。我过多地说明了自己的成就和作品——包括邓布利多的画像。

  波特果然大为震惊,我还以为他不相信邓布利多有幅画像,却不料救世主说的是:“那是你的作品吗?”

  好像邓布利多有一幅真正的画像那样——我问了,没有被人吹嘘自己给邓布利多画了像。

  我按兵不动,而波特似乎在回忆,眼神落寞了一阵,他向我形容那幅不可能存在的画像:“他总是睡着……”

  我又一次惊骇,我画的确实是校长室中淡然的老人,一比一复刻,但——他睁着眼睛,可不是睡着了。

  听听,哈利•波特说的,好像邓布利多会醒过来似的!

  我心里狂跳,对着救世主和他的朋友打马虎眼,决定马上去看那幅画。

 于是我告别孩子们,赶往校长室,新校长麦格告诉了我口令:石墩。

  校长室在战斗中没被多波及,但这可以说是画像的集中点了,有些老校长也会抱怨自己有问题,有我这种好手艺去修一修,说得过去。

  战争发生在半周前,我觉得麦格大约没有在这里坐过几天,听说她之前的校长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观看陈列,没有太看出这两位的显著痕迹。

  老校长们见到我,纷纷提出了一些画像修缮的要求,我一一应承下来。

  这会儿,邓布利多并不在自己的相框里,只有一个出自我自己手笔的空场景。

  我开了箱子,拿着东西,用观察自己作品情况的名义靠近邓布利多的画框,与我父亲相关的布莱克校长发出某种嗤笑声,我怀疑他看出了我的意图。

  我在那幅画旁不安踱步,试图寻找出画像与交付那日不同的地方。

  我是画图人,是画的作者,没人比我更了解那天奇妙的作画,我很快找到了那个不同处——在画框的右上角的黑暗处,有黑色笔迹浮在画像上,它没有被盖住,不过因同色而很难被发觉。

  我的心几乎跳出胸膛,手臂被脉搏的鼓动震得发麻。

  哈利•波特作证的睡着,加上此刻的不见踪影,这空空的背景仿佛一阵胜利的嚎叫,没有寂寞空荡,它失去人物的每一处都代表着:画像完成了。

  我喜不自胜,我知道,我刚才看到的就是命咒,是邓布利多踏遍人生山石,去哲学家处摘下的那颗麦穗。

  我又看回那处,去看那简短的四个字母,那打着圆圈的,十分光滑的字迹。

  你想到了吗?丽娜,你想到了吗?

  “爱”!

  ——好吧,别失望!丽娜!当然,这实在是最可能的万能答案了。

  谁不是爱,谁不在爱,谁不在爱中呢?

  那是他的回答,他留给我的。

  魔法成立了,链接的绳索接触到了邓布利多伟大的灵魂,现在他的某一部分就依托在我绘画的油墨之间。

   邓布利多的一生是如此经典的宏大,爱之一词下,笼罩的一定是群山飞鸟,是湖畔众人,是阳光普照的生命,每一个人都被他爱着,而每一个人也都爱着他。

  比如我,我如何不爱他!

  他仁慈宽容地分享了一段幸福,他实现了我的愿望——省略这些,他还有更多,他值得爱,他拥有爱。

  我不能不赞叹,邓布利多真的完成了命咒的铭刻,他的自我寻找与死亡为魔法的历史再添一笔,他填满了我的遗憾,我和他一起完成了这幅画。

  我没有告诉他,我想他也知道,由自己完成命咒铭刻本身就是一种危险,就像生命之笔的第一种技法亦有代代相传的禁忌,即使是混着血的笔墨,也绝不允许为自己作画。

  父亲教导我,在一幅画像里,我们像一台麻瓜录像机,我们可以掌控看见什么,碰到什么,及时收手。

  自画像正是画像师的禁忌,在自己之中的灵魂看不清自己,由此鲜血无用,故而画像师自己的画像总归是由下一任继承者完成。

  真是难得,在好心情下,连杰克都显得可爱。

  我太快乐了,我抛下一房间的画像,我离开霍格沃兹,我最快速度回到家,收拾仪容,穿上我最喜欢的衣服,蓝色的那件,去阁楼见了父亲的画像。

  老杰克依然骂骂咧咧的,他像活着时一样指责我不爱干净,我看着自己画出来的父亲说出了这段故事。

  命咒是存在的,生命的本质是存在,生命与灵魂是可以被发现、被理解的。

  ——我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创造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画像。

  父亲还是那么不留情,他说:“谁知道呢,那幅画既然是他自己铭刻的,那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

  我真心辩解了好一会儿,功劳我是一定要占的,他气得叉腰,然后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画自己的画像!生出来的孩子是哑炮,继承不了家业,生命之笔到你这就断了!”

  丽娜,我只是复述他的话,不要生气,不要太生气,杰克就是这样,你可以去打他的画像,他已经死了,你无法真的回击他。

  我想你在生活里一定已经这样做了,我一定是这么交你的,不要憋,不要藏,哈哈,反正画像没办法反抗,尽情气他,别委屈自己。

  他还说:“人怎么能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呢,人怎么能真正从自我中挣脱出来呢,一个自己的灵魂怎么可能看见自己呢!”

  他就是不相信,我知道他就是恨我,他恨我不听他的发扬家族,他恨我戳破了他的计划,他恨我的婚姻对象不如他所愿,一个麻瓜,他恨我在爱人死之后就一个人带着你生活——丽娜,我绝不对此后悔。

  所以我反驳了,我说:“邓布利多就可以!”

  他还是不信。

  我的孩子,我的丽娜。

  他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孩子,我们憎恨彼此太久了,我想这痛苦不会终止,但砂子已经为我稀释了眼泪。

  其实,我是郁闷的,我想完成那幅自己的画,我想死后依然有一个机会,一座桥,我想看看你,看看你的生活,看着你欢乐悲喜。

  我的女儿,你不必急着结婚生子,你也不必急着赚钱养家,我已经画了足够多的画,那些加隆能让你花四辈子,我想,你要自由地旅行和学习,如果你未心动,你就不必嫁给谁,如果你成婚后感到痛苦,那就直接逃走。

  我曾这样憧憬我的人生,我曾期待进入霍格沃兹,我希望,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那天,父亲决心不再与我争吵。

  他说:“那你就去写吧。你爱写什么写什么,就当赌一场,然后等着,等你死了,你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死后世界如何,那画究竟有没有活动起来,你能不能实现,随你去!”

  他仗着死过,恐吓我呢!他果然只是幅画,他根本也不知道什么是死,他只是一部分,或者根本什么都不是。

  无论他是什么,我都对他说话。

  “或许我的灵魂会因为那句话真正留下来呢?或许我睁开眼,能知道我写对了。”

  我哼着歌从柜子后面取出自己的画像,也在阴影的黑色里用黑色的笔写下——“爱”

  是的,他又生气了,我想你也会生气。我又不是邓布利多,我凭什么这么写,抄答案能有什么好结果?

  听我说,丽娜,听我说。我那天也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不对!我爱着这个屋子里的人,我爱丽娜,我爱——我爱过父亲,但不是你,我爱外头的人,和我问好的人,要同我做生意的人——我爱的也爱我!不行吗?爱,爱!总有的,总有的!”

  我笑着看他,他只剩下一团油墨,我画的油墨,我还是笑了,就像现在写这这句话,我笑着看你。

  我八岁那年,他还是在蛛丝马迹中发现了我的危险尝试,我在那副他给我画的画像上尝试命咒,刻下了一个竖,他举着画里七岁的我,追着八岁的我满院子跑。我跑累了,他喊我回来,我走不动,他抱着我回屋子。

  我想那时候,我也是这样欢笑。

  丽娜,我的可爱的女儿。

  我的生命怎么会没有爱呢?它一定存在过,就像那天邓布利多对我说的,他说“那时很快乐”,是了,枯竭了,干涸了,一样是快乐过。

  它们像花儿一样生长出来,像鸟儿一样飞走,有的来年再回来,有的一去不返,时间没有带走它们,丽娜,时间只是把它们留在那,悄悄藏起来了,无论此刻是否失去,只要我们愿意,过去的还在那里,我们可以远远地看一看,没关系。

  我对他放话:等着瞧!

  你还记得吗,那第二天带着你和他还有花一起去郊游,他说我要把他晒裂了,你就机灵地朝他泼了一杯水,真不愧是我的好姑娘!

  读到这里,你有所收获吗?

  这就是邓布利多给我的,也是我想给你的。

  我决定写这封信,非写不可。

  这封信就是我的回答,我给邓布利多先生的回答。

  有很多事,总是蒙昧不清,譬如当时我不知道他记忆中那个唯一没有名字的人——他唯独没有告诉我的人,我在1998年还是发现了他的踪迹,感谢哈利•波特,感谢,这个不能感谢,额,去他的丽塔•斯基——如果你也想知道,去问波特先生!

  行吧,我知道,你是个没耐心的小朋友。

  那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在欧洲闹腾的时候真是和年轻时截然不同,可让我好找,我还藏了几张照片,1900年到1908年的格林德沃没什么明面记录,但是我还是挖到东西……我希望你看信的时候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这代表着那些新历史书出版了!20世纪的重点!好好学习吧!记得把照片寄给出版社或者你认识的历史学家!

  从那天,到我写这封信的现在,我想,也会延续到日后,到我死亡——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我的人生忽然有了一个不变的答案。

  它的恒定使我自由。

  写完这封信,我将持续快乐的前进,在终点,我会始终保持着一份惬意的小心思。

  因为死亡并非我的离去,而是小小的玩笑,是一句赌博的答案。

  我相信!我相信!我请你也相信!

  丽娜!

  不是为了父亲,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我自己!

  相信——我会睁开眼睛,和你打招呼!

  请把我的自画像拿出来吧!它放在这封信所在的书架后墙壁暗格里,那里还有我的小东西和你的领养证明,丽娜,那是另一份礼物,不会干枯的蔷薇花一定很适合你。

  我要出席自己的葬礼,我要他们知道我是谁,让他们看看我真正的样子。

  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我从邓布利多那明白的道理,我惶惶一生最终得到的启示:


  瞧,这就是我的人生!

  以前太糟糕了是不是?

  不过现在很惊喜。

  我也恐惧过,可能永远无法证明它存在。

  但现在我可以确定了。

  朋友们,伙伴们,对手们,仇人们!

  听我说!所有人,听我说!

  那不是个谎言,那是真的,谁也不能否认它,谁也不能忘记它!没办法!它一定存在!

  每一幅画像都会为此而动!每个人都应当去看邓布利多写下的那四个字母!

  那是——爱!



爱你的

全世界最好的

将要和你打招呼的母亲,

安娜•茨格微


PS,我给自己取的名字是安娜,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好听,反正我这辈子也不会真的让人这么喊我,就这么用了也不可耻,希望命咒的空间是通向一处的,这样我可以亲自和邓布利多道歉。

PPS,我觉得比汤姆好听多了,是不是?




  丽娜•茨格微放下信,她站起身,挺直腰,1998年,太久远了,这些狂想跨越时光袭击了她,一股莫名的情绪冲撞了她的胸膛,像母亲说的,见到邓布利多先生那样的感受——有人拍打了她的背。

  她无法控制地在室内转了几圈,茶早就凉透了,炉火依然烧着。

  她推开书架,书架上20世纪魔法史书籍歪倒一排,她剥开老旧泛黄的墙纸,墙壁发出刺啦的抗议,她打开内置橱柜,一阵陈年积灰滚出来,她从里面取出订着白布的画。

  画框巨大,放在墙角稍歇,她走到镜子前,把那朵不败的蓝色蔷薇别在自己耳畔,她看到那花朵娇艳摆动,如同母亲最爱的那件裙子飘动时轻盈的裙摆。

  窗外,天还是灰黑色的,蒙着淡淡的雾霭。

  她不想现在拆画像,如其创作者所说,一定要留到葬礼上揭开。

  她铺平纸张,另外撕一页本子记录末尾的宣布辞,以免母亲时隔太久忘记。

  “这封信要是早点出来,赫敏应该会很开心,但是奥古斯特就不开心了,他可不想再接到部长要求他新编魔法史的任务了,怎么邓布利多的信息永远挖掘不完……”

  低语与笔迹沙沙声交织,思绪万千,最终汇聚为:对第二天的葬礼的期待。

  尤其期待好朋友哈利•波特一家人的表情,他们将看到:平日里寄信烦人的,印象是碎嘴高龄老人的笔友的画像——年轻版,穿着漂亮裙子。

  她笑着,决定再把信看一遍。



立早言禾

【GGAD】回溯

Seventeen


白昼被一天天拉长直至最盛,男孩们的书桌也逐渐被书卷堆满。


他们花了比以往更多的时间待在一块,徜徉在巴希达家书房的典籍里,力图找到解决默默然的方法。


他们将目光放在了中古世纪的猎巫行动,尽管那只是身处灾难年代之中的麻瓜们的相互迫害,但高压的氛围却让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惴惴不安,那段时间默然者出现的数量直线上升,相关的记载也最多。


然而在翻阅了大量的资料之后,邓布利多失望地发现,几乎所有对于默然者的记载都专注于详细记录默然者形成和爆发的情况,然而对于解决途径却只有放任自然和就地消灭两种。


而两者的结果其实并无差别,...

Seventeen



白昼被一天天拉长直至最盛,男孩们的书桌也逐渐被书卷堆满。



他们花了比以往更多的时间待在一块,徜徉在巴希达家书房的典籍里,力图找到解决默默然的方法。




他们将目光放在了中古世纪的猎巫行动,尽管那只是身处灾难年代之中的麻瓜们的相互迫害,但高压的氛围却让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惴惴不安,那段时间默然者出现的数量直线上升,相关的记载也最多。




然而在翻阅了大量的资料之后,邓布利多失望地发现,几乎所有对于默然者的记载都专注于详细记录默然者形成和爆发的情况,然而对于解决途径却只有放任自然和就地消灭两种。





而两者的结果其实并无差别,由于默默然不断蚕食着寄宿者的生命,而多数默然者又是年幼的孩童,能活到成年的几乎没有,早夭成了绝大多数默然者最终的结局。




按照这个情况看来,阿利安娜已经称的上一个奇迹。





邓布利多扶额沉思着,直到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放在他面前的书。




格林德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面前:“巴希达姑婆叫我们到楼下去。”





“怎么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邓布利多只好抱着疑惑跟他一块下了楼,直到走进屋后的花园,谜底才得以揭晓——巴希达太太正在摆弄一台相机。





“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不是吗?”老太太挽起两个年轻人的胳膊,一边把他们拉到相机前面去,一边念叨:“我早就该想到这个的,给你们照张相。过了这个暑假,你们俩一个要去忙工作,一个说不定又跑到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去了,总得给我这老太婆留点什么做纪念。”





他们按照巴希达的要求站到一块去,闷热的风打着旋从他们之间擦过。




“你和巴沙特太太提起的?”




“我只是恰好翻到了一带胶卷。”




邓布利多注意到格林德沃正穿着原来那套衣服,就知道他这个“恰好”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格林德沃往他那凑了凑,半开玩笑道:“也许这也是这个世界的某种规则?我和你必须站在一块照张相什么的,省的他们给你编写传记的时候连一张年轻时候的你的照片都找不到。”





邓布利多在听到“规则”时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这个词最近反复出现在格林德沃口中:“盖尔,你为什么总是提起那个‘规则’,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然而他的发问没有得到答案。





“好了,小伙子们,别讲悄悄话了。”巴希达站在照相机后边朝他们比了个手势,“看这儿,笑得开心点儿!”





她按下快门,刺眼的白光让邓布利多不适应地眨了眨眼。





“现在只差一点显影药水了。”巴希达看着剩下的胶卷突然想起了什么,“阿不思,这还有多的胶卷,为什么不和你的家人拍几张呢?”





或许与常年研究历史有关,巴希达总是对记忆一类的东西非常敏感,在她看来,人们的记忆就是历史的存放地。





年轻人或许意识不到记忆的宝贵性,因为他们还有着大把可以挥霍的时光,无数的欢笑和泪水都在未来闪闪发光的日子中等待着他们去发掘;直到日暮西山垂垂老矣,人们才会体味出能有一点怀恋的往事、一段珍藏的时光可以被拿出来反复咀嚼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不过鉴于阿利安娜不方便外出,他们只好将拍摄地点放到了邓布利多家的起居室。




许久未曾照相的坎德拉在镜头前难免有些僵硬,她端坐在沙发上,身边是心爱的小女儿,女孩金色的长发显然被精心打理过,两边编上了精致的发辫,整个人也显得精神起来,她伏在母亲膝头,神情安详,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柔顺纯洁,初生羊羔一般无辜。





阿不思和阿不福思一左一右地站在她们身侧。





阿不福思尽管还未成年,身高却已经超过了他的兄长,他此刻看起来有些不满,纯粹是针对相机背后的那位摄影师——因为立下了牢不可破咒,现在这个欧洲佬可是在他们家进出自由,天天和阿不思厮混在一块,恨不得住到他哥哥的房间里去;与之相比,站在另一边的阿不思则要温和许多,在他身上已经能看到日后那副儒雅教授的影子,他看着镜头,蓝眼睛里闪动着平和的愉悦的光彩。






闪光过后,有些严肃的母亲,女孩天真而不谙世事的眼神,神情高傲又不耐的少年和他兄长嘴角的微笑,连同窗外的蝉鸣和悄然爬进屋内的阳光一起,被定格在了一张小小的相纸上。






这张小小的相纸将永远鲜活地、忠实地记录着属于这一家人的美好时刻,无情的时光洪流终于奈它不何。





后来他们又拍了许多张,有母亲和女儿的合照,兄妹三个的合照,也有单独的照片,阿不福思和阿不思在坎德拉的建议下也有了一张合照,尽管前者和摄影师本人都不怎么赞成这个建议。





阿不福思不配合地朝相机后的摄影师挑衅似的做着鬼脸,格林德沃则异常配合地拍下了他五官复原之前的扭曲状态作为报复。





不用想也知道这张照片冲洗出来之后会有多么的诡异,或许能和麻瓜画家那副著名的画作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好在巫师们发明了显影药水,能够让画面上的人物活动起来,不至于一直停留在这样一个一言难尽的瞬间。





他们按照巴希达要求的那样,用光了最后一张胶片。阿不思本想给巴沙特太太留一些空白胶片,然而老太太本人却婉拒了,她只是笑着打趣:“噢,谢谢你的好意,阿不思,但我的皱纹告诉我,我已经过了上照片的年纪了。”






照相这件事就好像一段愉快的小插曲一般,结束之后,他们又一起回到了巴沙特太太家。





他的资料还没查完,阿不思打算在假期结束之前把书房里所有的文献都查看一遍。时间成了他最稀缺的东西,阿利安娜的事情占据了他所有的精力,焦头烂额之下他已经无暇他顾,倒是好心的邻居太太提醒了他:“说起来,你寄信给迪佩特校长也有段时间了,他没给你回信吗?要是这样,我倒是可以给你写一份推荐信。”






邓布利多这才想起早上他匆匆看完留在桌上的信件。






“谢谢您的好意,巴沙特太太,不过我已经收到回信了,阿芒多校长约我明天到对角巷去面试。”





“我们可以一起去,”格林德沃出现在楼梯上,他收好了相机,正背着手从楼梯上下来,懒洋洋地拖起他一惯的长腔:“正好可以把照片洗出来。”









*即爱德华•蒙克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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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新拖了

之前被考试绊住了脚步,狠狠复习了俩礼拜,丝毫没有写文的自觉

不过按理来说我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去写论文,所以下篇更新可能也会在一段时间之后了🐶


Yvette.

第一章 初来乍到

“哇!~~”“哇!~”房间中,传出了两个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在门口等候已久的仆人们在接到主人要求后第一时间冲进房间,带走了啼哭的孩子。哭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红发男子躺在大床上,另一个金头发的坐在床沿边,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我们成功了~”

十一年后 纽蒙迦德城堡

“伊薇特小姐,伊格纳特先生,快起床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哦,是林森尔(listen谐音),我的家养小精灵。伊格(伊格纳特的简写)也有一个,叫欧贝(obbey谐音)。不过他今天在厨房准备早餐。我和伊格都缓慢地睁开眼,开始起床穿衣。不过,在这之前,我不忘拉上帷幔,...

“哇!~~”“哇!~”房间中,传出了两个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在门口等候已久的仆人们在接到主人要求后第一时间冲进房间,带走了啼哭的孩子。哭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红发男子躺在大床上,另一个金头发的坐在床沿边,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我们成功了~”

十一年后 纽蒙迦德城堡

“伊薇特小姐,伊格纳特先生,快起床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哦,是林森尔(listen谐音),我的家养小精灵。伊格(伊格纳特的简写)也有一个,叫欧贝(obbey谐音)。不过他今天在厨房准备早餐。我和伊格都缓慢地睁开眼,开始起床穿衣。不过,在这之前,我不忘拉上帷幔,保护隐私。


哦,对了,忘了介绍,我是伊薇特,是一名穿越者,上辈子看过好多欧美圈的电影,也磕好多CP。在我十五岁那年,闺蜜送我了一个死亡圣器 ⃒⃘⃤的项链,当我碰到它的一瞬间就穿越了,来到了哈利波特小说里。不过,这剧情和我当年看的好像不太一样。因为,我是GGAD的女儿!我还有个哥哥,对,就是那个叫伊格纳特的傻子。他只比我大一秒钟,我不李姐!他也是一名穿越者,他是在摸到那接骨木的老魔杖时穿越的。我们都是在GGAD俩老头儿结婚一世纪之后,变身回青年时期,用他们俩老头儿“好不容易”发明的生子药水“生”下来的。


我俩打记事起就一起睡在这张大床上,后来有了隐私意识,我就用分裂咒把床分开了,中间还自制了一个个性帷幔。它可以随你的心情变化而变化。


我俩换好衣服,就下楼来到了餐厅。盖勒特和阿不思都已入座了,就等我俩了,连Andes都来了(我养的一只公布偶猫)。我打了个哈欠,坐下来开始享用纽蒙迦德的早餐。


“喵~”安(Andes的简称)开始向我要吃的了。他轻轻一跃,跳上了饭桌,蹭了蹭我的手。我随手一挥,他装满猫粮的饭碗就飞到了他面前。安满意地看了我一眼,便闷头吃起了猫粮。


“今天我要带你们去对角巷,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阿不思面带微笑地说到。我看了伊格一眼,他不为所动,仍在低头吃饭,但身为他妹,不难看出他嘴角微微一扬。是的,HP剧情马上要开始了。


“不过我们不需要买书,是不是,阿不思?”我疑惑地问道,“你们都在学校,书又不用我们自己去买”


“是的,Yve,但这并不妨碍你们出去见见世面”盖勒特抢着说,又到“你说是不是,阿尔?~”xs,在孩子面前刷老婆存在感……我和伊格对视了一眼,继续吃饭。


“你们需要一根魔杖……”“我们不是有嘛?”我打断了阿不思的话。


“那些都是家里的旧魔杖,你们要一根新的”阿不思耐心地解释到“还需要……blablabla”


“好了,孩子们,我们走吧。”阿不思看到我们都吃完了,也没心思听他讲,便提出了建议。


“我们幻影移行去吗?”伊格问道。


“对,我们先幻影移行到附近,再按传统方式过去”阿不思解释到。


至于传统方式,那自然是敲砖头啦!~我嘴角一勾,随着众人来到了城堡外。


纽蒙迦德城堡坐落在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脚下。山上还有一个城堡,就是当年鹅仔炸山的那个,盖勒特叫它“阿尔堡(阿尔宝~阿尔抱~)”我们冬天才会去那里滑雪,平时都呆在山下。山下温度不高,仍有植被生长,城堡主体的背后就有一片魔法森林,我们会在森林外围练习魔法,有时也进去采草药,照顾神奇动物之类的。总之很好玩就是了。当然,除了练习魔法。


我和伊格从小就开始练习。1,2岁感受魔力。3,4岁练习基础魔法。5,6岁学习霍格沃茨的教材。7,8岁学布斯巴顿的课程。9,10岁学特姆斯特朗的教材。11岁深度挖掘自己的魔法潜力,感受自己的魔力圈以及魔力磁场。盖勒特还偷偷交过我们一些黑魔法。


我们太难了!!


走出城堡大门,走过城堡外一望无际的草地,来到了这块领土的边缘,那里有一个铁栅栏和一个路标,麻瓜来到这儿只会看到一片废墟和杂草,还有一个指向最近的村庄的破旧路标。


走出铁栅栏,就感到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穿过我的身体。我们来到了纽蒙迦德外面,离开了禁止幻影移行的范围,我便在脑中默念到,瑞毕希巷(rubbish谐音),接着就被挤到了一根狭窄的管子里。


“啪!”随着几声巨响,我们一家来到了一个阴森的小巷子。巷子里没人,只有很多垃圾桶和随处可见的垃圾。我们赶忙走出小巷,来到了英国繁忙的麻瓜街道上。我往一个街角看去,那个没人注意的小酒吧,就是破釜酒吧了。


我们迅速穿过马路,走了进去。

白麓

【GGAD】戈德里克进行时(长佩同步更新)

01 巴沙特太太的“访客”

阿不思在一周前接到了自己母亲的死讯,被迫中止了和好友麦昆的周游世界的旅途。

回到家里面对着无措的妹妹和充满怨念的阿不福思,阿不思未曾暴露出任何一点对于计划被迫中止的糟糕情绪。

这一整个礼拜里,他为母亲的身后事奔忙,并在各种禁书里找寻着可以安抚阿利安娜病情的方法。

即便失去母亲的痛苦也煎熬着他的内心,但身为家中最年长的人,他明白自己必须要背负起一些他以前忽略掉的责任,即便他也才刚满17岁。

一整个礼拜面对承担家务、处理母亲的葬礼、研究治疗阿利安娜的魔药,还有阿不福思...无声或者不经意吐露的怨恨和愤怒,已然让他身心俱疲。

阿不思今天出奇的没有早起,他此时正...

01 巴沙特太太的“访客”

阿不思在一周前接到了自己母亲的死讯,被迫中止了和好友麦昆的周游世界的旅途。

回到家里面对着无措的妹妹和充满怨念的阿不福思,阿不思未曾暴露出任何一点对于计划被迫中止的糟糕情绪。

这一整个礼拜里,他为母亲的身后事奔忙,并在各种禁书里找寻着可以安抚阿利安娜病情的方法。

即便失去母亲的痛苦也煎熬着他的内心,但身为家中最年长的人,他明白自己必须要背负起一些他以前忽略掉的责任,即便他也才刚满17岁。

一整个礼拜面对承担家务、处理母亲的葬礼、研究治疗阿利安娜的魔药,还有阿不福思...无声或者不经意吐露的怨恨和愤怒,已然让他身心俱疲。

阿不思今天出奇的没有早起,他此时正趴在一地的魔法书上睡着,身上还穿着昨天换的米色麻布衬衫和红棕色丝绒质地的长裤,衬衫已经不安分的从裤腰里跳了出来,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小片少年洁白的后腰。

老房子的楼梯本就不甚坚固,此时正被上楼的人大力踩的哐哐作响,阿不思的睡眠质量很不好,现在看来很显然他昨晚匆匆睡去前并没有记得像往常一样施一个静音咒(无声无息的变形咒语)。

阿不思在阿不福思敲门前就拉开了房门,并及时的向阿不福思问好,制止了阿不福思即将爆发的“山羊叫”。

“阿贝福(Abefo 宝贝福的意思,和阿不思的阿尔Al一样是家人亲切的简称),早上好。抱歉,我起来晚了。”

阿不福思本来怒气冲冲的来准备叫醒阿不思,然而却被浅眠的阿不思的一串行动给打断了,再看阿不思衣衫不整、头发杂乱的样子,再加上一双好像阿不思五年级连着一周在房间彻夜不眠玩十柱滚木球戏一样疲惫的眼睛,他只能将满腹的怒气吞回肚子里。(十柱滚木球戏:阿不思最喜欢的室内乐。)

“哼,看看你活像翻倒巷那些半死不活的家伙!谁管你是睡死在屋子里还是怎么了,我只是来提醒你安娜饿了!”

阿不福思说完话,不等阿不思回应便自顾自用比刚才更重的脚步跺着脚下楼去了。

“哦~哥哥,不要对阿不思那样讲话,他这一周很辛苦的。”阿利安娜微小的声音在楼下传来。

听着温柔的安娜劝阻阿不福思,阿不思心里也有些着急,刻意忽略自己非自然起床状态下疼的列害的头,简单的将衬衫掩进裤子里再套上一件红棕色的马甲便幻影移行到了巴沙特夫人的院子外。

阿不思绅士的敲响巴沙特夫人院子的大门而不是房子的大门,并在等待巴沙特夫人开门的时间里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

很快,属于巴沙特夫人的黄铜大门被吱呀呀的拉开,一颗金黄的头从门里首先探了出来。

对于和巴沙特太太相熟的阿不思很清楚,巴沙特太太家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璀璨的金发。

阿不思的手摸向别在腰间的魔杖,警戒着门内的不明情况。

(GG:呵,在老婆心里我的初印象就是个“不明情况”?)

眨眼间,一头金发的脑袋消失不见,包着碎花头巾的巴沙特太太从门里慢慢的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阿不思便热情的招呼着他进来。

阿不思一度怀疑自己刚才看见的金脑袋是自己头疼的幻觉,他晕晕乎乎的随着巴沙特太太进了屋,这间和邓布利多家年代差不多的老房子却因为早些年巴沙特太太的一次临时起意,在房顶上装上了一大片玻璃穹顶。

阳光透过穹顶的万花筒玻璃将多彩的光照耀在阿不思的红发上,未被注意的楼上阴影处正有一个人正贪婪的欣赏着这绮丽的一幕。

“巴沙特太太,抱歉又来打扰您了,我是想问您一下还有剩下的面包或者一些食物么?我们的小精灵昨天被我派出门去了,而我今天起的有些晚。”阿不思带着歉意的微笑着,用不算太大的声音向巴沙特太太有些撒娇的询问,为了照顾巴沙特太太的身高他甚至弯下了一些腰,微长的红发有几缕调皮的从耳后掉了出来,搭在他洁白的脸侧。

“哦哦哦,可怜的孩子,你还没有吃饭么?那么小山羊(阿不福思在GG没来的时候,总是帮助巴沙特太太放羊,所以巴沙特太太这样称呼他)和安娜也没吃喽?”巴沙特太太从有些大的头巾下抬起头,注视着阿不思漂亮的蓝眼睛,心疼的看着阿不思并将他掉落的头发抚到耳后,随后用手指着客厅柔软的沙发“乖阿尔,快去那里坐着,茶几上有些你喜欢的太妃手指饼快去吃一些,我这就给你装一些吃的拿回去。”

巴沙特太太嘱咐完阿不思便脚步匆匆的向厨房进发,“十分感谢您,巴沙特婆婆(阿不思等人对巴沙特太太的亲昵称呼)”

阿不思在道谢之后走向了客厅的沙发,他放松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看起来没动过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梅林啊!好苦。”阿不思迅速的拿起茶几银质小盘子里的一块太妃手指饼赛进了嘴里,饼干有些干抽走了他嘴里的水分,他只能被迫再抿一口茶,“这要是一杯冰镇柠檬汁该多好。”阿不思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看来你真是渴到不行了,这位先生。”

(当时的GG:这人谁?喝我水?后来的GG:老婆~给!你最喜欢的冰镇柠檬汁~)

身后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吓了阿不思一跳,他迅速的转身并将腰间的魔杖摸了出来。

在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和阿不福思差不多大的少年人,一头金色的头发整洁的梳理好,身上穿着明显不属于英格兰风格的衣服,一件针脚杂乱的宽大黑毛衣、一条紧身的黑色裤子还有一双长长的骑士靴,盖勒特·格林德沃半倚在巴沙特太太家楼梯旁的柱子上,面对邓布利多指着他的魔杖仿佛熟视无睹一样平静。

阿不思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的样貌英俊的惊人,远超过他遇见的过的任何一个人,但这仍旧无法让阿不思忽略掉这个少年给他危险的感觉。

(狗腿的我:美丽的事物总是危险的!老板天下第一帅!)

格林德沃取消半倚着柱子的姿势,他沉稳但快速的走向阿不思,阿不思看着这个未知的美丽生物逼近仍旧保持着举着魔杖的姿势没有后退,直到格林德沃走到他的面前并伸出手将他的魔杖轻轻的压下去,他都没有任何的举动。

(AD:我没有花痴他的美貌,绝对没有!)

两人之间最后的阻隔也消失了,阿不思这才意识到格林德沃已经靠的他非常的近,格林德沃所带来的危险气息几乎瞬间被两人之间的一种不可名状的其他气氛取代,毫无障碍的两双蓝眼睛对视着,它们交换着眼神。

“哦,阿尔。你已经见过盖尔!看看~优秀的年轻人之间总是存在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巴沙特太太提着一袋装好的食物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正在对视的两个人。

(巴希达·红娘·巴沙特:吼吼吼~年轻人之间就应该酱酱酿酿啊!)

 

阿不思从两个人粘连的视线里抽身出来,脸色微红的他迎上巴沙特太太,“再次向您致谢,巴沙特婆婆。不介意的话,晚上可以邀请您一家来我们家吃晚饭么?”

巴沙特太太听到阿不思的邀请开心的布满皱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她像个小姑娘一样越过阿不思探头向格林德沃询问,“哦,盖尔。我想我和老巴沙特要到邓布利多家吃晚饭了,你不想一起来的话我会吩咐甜希为你准备晚饭的。”

(甜希,巴沙特家的宠物小精灵。)

阿不思听到巴沙特太太的话也向后转头看向格林德沃,很显然聪明的“邓布利多”已经明白这位金发的青年应该是巴沙特太太一位亲密的访客。

巴沙特太太连珠炮的向格林德沃嘱咐般的询问后,便将头伸了回来对邓布利多说:“我和老巴沙特很愿意接受你的邀请,亲爱的阿尔。只希望科里纳能赶在你准备晚饭前回来,不然你一个人用家务魔法做晚饭会累坏的。”

(科里纳,阿不思的家庭小精灵)

“千万不用担心,巴沙特太太。我一个人也应付得来,那么晚饭时间我欢迎您家任何人的光临。”

(PS:快来和教授学恋爱小技巧了,“任何人”?除了老巴沙特先生和我们的红娘姑婆,这个家还剩下谁?大声的告诉我!)

阿不思被巴沙特太太的关心再次温暖,或许这是他极少能获得关心的地方了。

“好了,好孩子快回家吧。小山羊和安娜要饿坏了,盖尔!快来帮我送阿不思出去。”

阿不思来不及拒绝,格林德沃就已经幻影移形到了两人的面前并单手接过了巴沙特太太用魔法一直提着的食物袋子。

阿不思惊讶于眼前少年的魔法能力,虽然在他无声无息就出现在自己背后的时候就隐隐猜到这名少年的魔法造诣应该很高,但是亲眼见识到他幻影移形还是有些小惊讶,毕竟看他的年纪在英格兰他甚至没有到可以考取幻影移形执照的岁数。

格林德沃一路将阿不思送出了巴沙特夫人的院子,在将装食物的袋子抛给阿不思的时候,同样从腰间抽出了一根像随手撅折的树枝一样的魔杖,在阿不思反应不及的时候对他施展了一个脑袋清理术(治疗术的变形类似哈利波特里给庞弗雷夫人给哈利接胳膊的咒语)。

阿不思察觉到自己的头脑像被一段清凉的泉水洗刷过一样舒服,他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早上那令他难以忍受的头痛居然几乎全好了,他将食物袋子向下移了移,一双蓝眼睛从后面露出来微微眯着溢满了纯净的感谢,“哦,真的非常谢谢你,Mr...”

格林德沃对着阿不思漂亮的眼睛突然有些害羞,他恶劣的将食物袋子向上托遮住了那双海妖一般诱惑的眼睛,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Gellert·Grindelwald,我的名字。 ”

“哦,好的。格林德沃先生。”

不满意阿不思这样敷衍的回应,格林德沃语气尖锐的问:“你呢?你的名字。”

阿不思像巴沙特太太一样用魔法托着食物袋子,他将自己从食物袋子后面解放出来,和格林德沃对视。

“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注视着比自己矮了一点点的少年说着。

“哦?你就是赫赫有名的霍格沃兹天才,阿不思·邓布利多?”(金色大鸟)格林德沃眯起眼睛,阳光投出一片阴影使得阿不思有些看不清格林德沃此时的表情,他也猜不到这个英俊的少年现在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中。

“请千万不要这么说,格林德沃先生。我觉得你也很列害,至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可不会幻影移形。”阿不思没有察觉到眼前少年的异样,他谦逊的推辞格林德沃的夸奖并真心的称赞着眼前的少年。

格林德沃还想说话,然而阿不福思极具穿透力的“山羊叫”打断了未完的对话,“阿不思!你再和别人聊天,恐怕就只能拥有一对活活饿死的弟弟妹妹了!!!”

阿不思被阿不福思的愤怒呼唤,叫的头又痛了起来,他边伸手捂住额头边向格林德沃再次道谢,随后便捧着食物袋子幻影移形回了家。

(GG:我刚治好他的头疼,你喊P啊?饿死你算了!臭山羊!)

格林德沃站在院门前看着阿不思离去的地方很久,直到他的姑婆巴沙特太太喊他,他才关上院门返回屋内。

在上楼的途中路过巴沙特太太的格林德沃向他的姑婆装作无心的说:“晚饭,我也和你一起去邓布利多家。”

“哦?!盖尔?你说真的么?天哪,看看!我怎么说来着!年轻人之间总是存在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格林德沃没有回应他姑婆兴奋地询问,甚至他自己都怀疑自己为什么说出要去邓布利多家吃晚饭的话,如果仅仅是为了拉那个“邓布利多”入伙,并没有必要做这些,一个聪明人不可能会拒绝他的计划。

他关上房门、推开自己屋子的窗,一条腿伸到窗户外边将整个人跨坐在窗户上,回想起早些时候正在换衣服的他看见乱糟糟的阿不思给自己施展清洁咒以后,扶着额头闭着眼睛痛苦的样子,他竟然莫名的觉得心里面有些酸涩。

只是那时的格林德沃还并不知道那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直到很多年以后,戈德里克山谷的那场初遇已经在超长的记忆里变得模糊,唯独深深刻在格林德沃脑海里的,就只剩下红发的少年有一双比国王湖(德国最美的湖)更蓝、比独角兽更纯洁的蓝眼睛,他长达一个世纪的生命里唯一的爱恋就溺毙在了那片世界上最小的海中。


岚风

【GGAD脑洞】关于GGAD平行世界的儿女穿到原著这件事

标题又名#关于我和我老婆还有电灯泡妹妹在禁林散步突然穿越到平行世界还被亲爹逮个正着这件事#

  就是GGAD的孩子和丹尼尔穿越原著世界的故事,时间线为哈利刚入学被分到格兰芬多的时候。

  赫尔墨斯的世界是AU设定(孙世代内涵游戏设定),平行世界,这个世界GGAD两败俱伤,魔法部见邓布利多都只能暂时牵制住格林德沃,圣徒势力也在与日俱增,没办法最后由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略),几方不再开战,各自牵制的局面使魔法界得到了暂时的和平。

  ———————以下是人设——————

  儿子oc:

  Hermes·Dionysus·Percival·...

标题又名#关于我和我老婆还有电灯泡妹妹在禁林散步突然穿越到平行世界还被亲爹逮个正着这件事#

  就是GGAD的孩子和丹尼尔穿越原著世界的故事,时间线为哈利刚入学被分到格兰芬多的时候。

  赫尔墨斯的世界是AU设定(孙世代内涵游戏设定),平行世界,这个世界GGAD两败俱伤,魔法部见邓布利多都只能暂时牵制住格林德沃,圣徒势力也在与日俱增,没办法最后由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略),几方不再开战,各自牵制的局面使魔法界得到了暂时的和平。

  ———————以下是人设——————

  儿子oc:

  Hermes·Dionysus·Percival·Grindelwald(赫尔墨斯·狄俄尼索斯·珀西瓦尔·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之子(利用黑魔法和炼金术创造出的产物),性格敏感聪慧,克制理智,同他的其中一位父亲一样,善于蛊惑人心,很会伪装自己,能给人带来欢乐和迷醉,但他的本质却是十分残忍、易怒——就像酒一样。

  现就读于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拉文克劳的四年级级长,O.W.Ls课程每一门都能达到“O”的天才。

  对魔咒的使用非常娴熟,擅长无声咒,没有特别喜欢的课程,很喜欢高处和图书馆。

  魔杖:龙心弦  紫衫木  九又四分之三英寸(柔韧)

  守护神(Patronus):凤凰

  外形:浅金色头发、蓝瞳,左眼戴着单片眼镜,相貌完全随了他的Dad,活脱脱一个小邓布利多。

  喜欢的人:阿不思·邓布利多(Dad)、盖勒特·格林德沃(Father)、阿芙洛狄忒·邓布利多(妹妹)、丹尼尔·佩杰(恋人)

  迷恋的人:丹尼尔·佩杰,目前两人属于恋人关系。

  女儿oc:

  Aphrodite·Metis·Dumbledore(阿芙洛狄忒·墨提斯·邓布利多)

  尚在襁褓时就被扔在了大街上自生自灭,幸运的是被邓布利多决定带回去和格林德沃一起抚养这个意外得来的angel,从外表看的确是个精致的小天使,但前提是这位angel不要因为自己所具有的冒险精神而时常把自己搞得一团糟。阿芙洛狄忒本质上其实就是个活泼(沙雕)可爱的女孩子,有点调皮,并且时常惹得两位父亲和她哥头疼(没办法,这货的破坏力过于强大了),还是个吃货,十分喜爱美食,特别是甜品。

  和哥哥一样就读于霍格沃兹,现在是赫奇帕奇的三年级生,学习成绩“平平无奇”。

  天生的决斗者,擅长制作魔药和变形咒,最喜欢魔药课,平常最喜欢呆在决斗俱乐部或者去禁林散步。

  魔杖:凤凰尾羽  山杨木  十三英寸  坚硬

  守护神(Patronus):麋鹿

  外形:红发绿眸(浅绿色),精致可爱,在不知其本质时外表看起来十分有欺骗性,审美完全跟了格林德沃,是个可爱(沙雕)又有些调皮的女孩。

  喜欢的人:家人和朋友

  迷恋的人:无

花间晚照

阿不思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暴躁发言。

本来是看见阿莉安娜点进去的,却没想到文章跟评论区发言感人。

[图片]

且先不说作者骂詹姆还打詹姆tag(……),就单说这一句话。

您是从哪里看见詹姆是邓校最喜欢的学生之一?HP七部唯一明显表明的也就只有哈利是邓校最喜欢的学生,再加上神动也就纽特和莉塔(邓校亲口对莉塔说的),所以詹姆是邓校最喜欢的学生之一这个结论您是从哪里得出来的?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邓校喜欢毕了业后成长了的、是非分明的詹姆,那也不是学生时代的詹姆,他喜欢毕了业后的詹姆也是因为他愿意给人机会,也请别跟我扯什么詹姆不配,学生时代用黑魔法伤害同学,毕业了之后毫不犹豫加入食死徒,倒弋时完全是为了莉莉的斯内普他都可以给...

暴躁发言。

本来是看见阿莉安娜点进去的,却没想到文章跟评论区发言感人。

且先不说作者骂詹姆还打詹姆tag(……),就单说这一句话。

您是从哪里看见詹姆是邓校最喜欢的学生之一?HP七部唯一明显表明的也就只有哈利是邓校最喜欢的学生,再加上神动也就纽特和莉塔(邓校亲口对莉塔说的),所以詹姆是邓校最喜欢的学生之一这个结论您是从哪里得出来的?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邓校喜欢毕了业后成长了的、是非分明的詹姆,那也不是学生时代的詹姆,他喜欢毕了业后的詹姆也是因为他愿意给人机会,也请别跟我扯什么詹姆不配,学生时代用黑魔法伤害同学,毕业了之后毫不犹豫加入食死徒,倒弋时完全是为了莉莉的斯内普他都可以给第二次机会,为什么不能给詹姆?

詹姆与斯内普打架这件事不说等于班主任的麦格教授没有做什么,都质问作为校长的阿不思为什么不出面?什么逻辑?

再说当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敌视是不是不可抗因素吗?在当时那个年代应该是随处可见,这件事要怎么管?You can you up?

还有,当时伏地魔和食死徒在外面杀人放火,邓校都没有多少时间在校,还得注意到校内两个学生小打小闹?就因为他在哈利波特中让你觉得他无所不知、业务能力全书中无人能敌?我真的是谢谢您们对邓校能力的肯定。

太气了有时间再续。

吻鱼

【GGAD】寻常/General (9)现代麻瓜AU

麻瓜AU,ggad少年组恋爱故事

本章7K+

进度:又一次亲吻;多吉登场“你们在谈恋爱?”;阿不思终于想起戏剧社的活动:关于《伊丽莎白》

写长篇真的好折磨,快六万字了热度还是毫无起色的样子……呜呜,希望大家多给我点蓝手红心评论鼓励,感谢!!


第九章:死神


  格林德沃折磨完医生——折磨,这是他自己的说法,在格林德沃夫妇派来的医师那获得了若干药物,未来会埋到巴希达家花园墙根的那些苦东西,而后两人顺顺利利地返回了山谷深处。

  这次路上没人睡着,还是那趟车的返程,还是老座位,偏后,大开的窗,格林德沃用目光表达自己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

麻瓜AU,ggad少年组恋爱故事

本章7K+

进度:又一次亲吻;多吉登场“你们在谈恋爱?”;阿不思终于想起戏剧社的活动:关于《伊丽莎白》

写长篇真的好折磨,快六万字了热度还是毫无起色的样子……呜呜,希望大家多给我点蓝手红心评论鼓励,感谢!!


第九章:死神


  格林德沃折磨完医生——折磨,这是他自己的说法,在格林德沃夫妇派来的医师那获得了若干药物,未来会埋到巴希达家花园墙根的那些苦东西,而后两人顺顺利利地返回了山谷深处。

  这次路上没人睡着,还是那趟车的返程,还是老座位,偏后,大开的窗,格林德沃用目光表达自己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得到几个吻。

  邓布利多的回答当然是“NO”。

  无论后座有没有那群叽叽喳喳的郊游小学生。


  “现在也不行吗?”

  格林德沃看着通向姑婆家的路,他们已经走了一长段无人的路,太阳半落,天色将黑。

  回到戈德里克,熟悉的风景很快让人的心安定下来,邓布利多坚持要给格林德沃一个关于尊重的教训——为了他被揪掉的头发,老天,格林德沃十六岁了还不知道自己之外的人会痛似的——再次无视了他的请求。

  “没事,你可以矜持一点,咱们聊点别的。”格林德沃从不沮丧,他揽着邓布利多的肩膀,没有再试图重复辖制动作,只是轻轻用手腕碰到年长者肩骨的凸起,“这条路的尽头是哪?我上次走到了那个果园里,但主路似乎还能往后。”

  “你去那干嘛……那些难吃的玩意是你去那搞的?”

  邓布利多在这生活了八年,没有不清楚的道理,以前也不是没觊觎过那些果子,味道在其次,颜色确实漂亮,大红大黄,很有食欲,介于他良好的道德观念,到底放弃了这个不太好的念头,直到昨天在巴希达的餐桌上头一次和它们碰头,吸引小孩的果子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滋味不堪一试。

  格林德沃理直气壮:“随便摘点,这是大自然的馈赠。”

  “你就谢谢那地方早就没人管了吧,不然又当了回小偷。”

  邓布利多望向远处,古老道路的前方,砖与石,沙砾与泥土,不能看尽,有主的土地上生长着被遗弃的果实,残存的建筑遗物为方向画下一道坎。

  他静默了一会儿,快速翻找脑海里相关的回忆。

  修路的人究竟打算把砖石铺到哪里呢?

  邓布利多没有听闻过戈德里克这方面的传闻,小镇历史的记录册里也没有远缀荒野的古老之处的空间,也有人讲镇中心发过大火,镇长的办公楼和图书室都在火海里消失,很多旧事都烧光了。

  他只知道中途的果园属于更远处的一栋旧屋子的主人,那房子差不多弃置了,花园大半被邓布利多家的小羊们踏过,窗户缺失,可供人探险,或许阿不福思进去过,他总是站在羊群的后面,有时候也坐在那无窗的小露台旁。果园亦然荒废,无人打理,木栅栏和小铁门都腐坏生锈,剥落的锈片被土地消化,只剩下一些石膏砌出来的门柱底部,随手一推便支离破碎,所有果树野生野长,草攀着不够粗壮的树干,藤蔓悬挂在林间,品种不知名讳,果子也是无名的酸涩,半个手掌大小的果实垂落,夏日的叶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腊。

  远处那些树比果园更高,更尖利的躯干在未熟透的香气中探出头,两类枝桠有些相像,但用心看,仍能发现端倪,一边是榉树,一边是桦树。

  那片林子格外繁茂,一眼看不到尽头,仿若两家顶着高礼帽的夫人,仰着头,身材笔挺而不失曼妙,这群聚会的妇人于山谷的侧荫内稍歇,她们的鬓发和头饰盛着细密伸展的翠色,沿着河流弯到山的另一头。

  山里面是很危险的,羊群不往那去。

  偶尔会有鹿出现在溪水旁,并非同一只,大的,略小的,还有只出现一次的年轻鹿崽,大约是一个快乐的家庭,它们与它们的敌人居住在山的林野。

  在一家人初来此地的年份,十岁的邓布利多也曾经探访路的尽头,那是坎德拉苦于官司后续的某个夜晚,冬季,夜晚生霜的时节,母亲没有按时回家,阿利安娜不肯离开那只新生的羔羊,她为小羊羔取名为“多利亚”,阿不福思与她和多利亚一起在羊圈里睡,阿不思则悄悄出了门,在附近漫无目的地徘徊。

  也是在那晚,他第一次遇到野生的小鹿,年幼的鹿分外灵动,鹿角很浅,有一只黄棕色的小鸟停在小小的角上,小鸟歌声嘹亮,后来他查到,它是冬鹩鹪,夏天藏在高山灌木,冬季方往低处休息的鸣禽。这种小鸟总与嘲鸫并列,极擅长歌唱,而那天,冬鹩鹪没有唱歌,它静静的,貌似不愿惊动小鹿俯首饮水,几步外的人类不在它的世界里,它在小鹿起身时,它欢快地蹦哒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梳理羽毛,偷偷去啄小鹿的耳朵。


  他感到自己的耳朵也被啄了一下,被一只同样颜色鲜亮的鸟儿。


  格林德沃贴着他的脸颊,金发在黄昏时刻闪耀一种遥远的光,“在想什么?”

  他摇摇头,对格林德沃说:“果树后面还是树,另一片林子。两种树,现在容易混淆,同样高处有叶,笔直高挑,秋冬更能分辨,一种会逐渐金黄,一种则变为红色,大多数树都会换季变色,多看几年也就不漂亮了。盖勒特,你应该没什么兴趣,它们很普通。

  “那确实太无趣了,况且现在还是夏天,好,之后不去了。”

  格林德沃瞬间对远方的绿影丧失的兴趣,他想了想前几年的日子,随口挑了点更有意思的说:“我上次被关在住宿学校的时候,那里的林子已经被我搜遍了,没有宝藏,没有野兽,就有些绳索和躲进林子自杀的尸体,大部分是学生。没有果子和花算什么好地方,唉,木头是最没意思的东西。”

  邓布利多依然看着那,“我拦不住你乱跑,你下次往南边去吧,安全点。”

  它们很寻常,不值一提,既然苏格兰高地的山谷有这么一个林子,那么世界上一定有它的同胞,或许是俄罗斯更冷的地方,或许是斯堪的纳维亚某个人迹罕至之处,或许是格林德沃不曾注意到的任何途径之地。

  夜晚慢慢来了,戈德里克无数重复的寻常时刻,一个平淡而简单的黄昏,霞光洒满山岗,这条路暂时没有尽头,人却不必将它踏完,只需在家门口停步。

  巴希达最近在忙新书出版,这也是邓布利多认为她愿意他们多相处的原因,她实在是没空,并且已经尽量抽出时间陪伴自己孤僻又暗藏危险的侄孙,那么其余的时候,有个人看着格林德沃再好不过,邓布利多为她代劳。

  姑婆家的灯未亮起,这意味着格林德沃又一次喜提无大人管束的夜晚,说不定有几瓶酒要遭殃,而与之正相反的,邓布利多家灯火通明,一派热闹氛围,小院子停着一辆轻型摩托,绑在车后的大箱子像个小帐篷,十分滑稽。

  这辆摩托,邓布利多觉得眼熟。

  一个敦实的身影站在门口,正举着什么挥舞,门扉处敞开的光源把人照明了一半,夏夜不凉爽,这人倒穿得稍严实。

  “那是谁?”格林德沃问。

  邓布利多笑了笑,假期不会抹去夏日之前的事,他也抬起手打招呼,“埃菲亚斯•多吉,我的朋友,也是高中同学,你可以喊他多吉,他脾气很好,不会嫌弃你。”

  “不,阿不思,只有我嫌弃别人的份!”格林德沃没什么表示,没站相地弯着腰,把自己的重心放到邓布利多身上,一动不动,看起来不想交这个“阿不思的朋友”。

  多吉跑到他们身边,手里的鸭舌帽被攥得皱成一团,他先用一种困惑的表情扫视了格林德沃不太雅观的姿势,又看了看笑着问好的邓布利多,两只手紧张地搓在一起,斟酌着开口:“阿不思,我先不问这是谁了,听我说,阿不思……”

  他大喘了一口气,好像面前的陌生情况让他有些梗塞,“你还记得戏剧社吗,我们的夏季公益演出……还剩一周,我们都知道你要照顾家里,但是不能总翘掉,额,我是说,接下来你必须每天都去排练了。”

  “戏剧社。”

  格林德沃赞叹一声,他们在海洋馆还谈到了这件事,虽然他毫不在乎这种学生的社团活动,但是邓布利多需要单论一项,好学生在戈德里克的高中生活属于“有意思”那个部分。

  “每天都去”的通知完全违逆了格林德沃所谓“两个人到处乱晃”的需求,邓布利多有点惊讶这人竟然没忽然发作,完全不像他凡事都要顺自己心意的脾气。

  他预估着格林德沃的想法,回复多吉道:“当然,狗狗,我记着呢。”

  格林德沃为这句“狗狗”嗤了下鼻子,不晓得是觉得一个小胖子取这个外号可笑,还是想到了他追不上的臭狗狗邦尼。

  听到邓布利多的肯定,多吉如蒙大赦,连忙从摩托那把箱子拆下来,金属挂钩叮叮响,那东西看着模样大,多吉拿起来的姿势倒轻松,目测不会困难。

  他的圆脸被箱子完全遮住,隔着硬邦邦的厚板子说:“伊莎贝拉让我把她的东西全拿来给你,她说她绝不相信社团的臭男孩们,上次就有人在仓库抽烟被抓了,几个姑娘丢在那的裙子差点被烧。昨天她点名你保存衣服和首饰……毕竟,毕竟你是男主角,她是女主角,我觉得也说得过去。”

  “衣服和首饰。”格林德沃再次重复多吉语句的内容,他似乎是对女主角送来的物品起了兴趣,自然地把箱子接下,在多吉犹豫的目光里掰开了箱盖,“你们一个学生剧团,还有首饰这种配置需求吗?”

  他听着,多此一举的并列更像一个小姑娘的炫耀。

  箱子里是被压得紧实的裙子,盖子打开时一大团纱和蕾丝蹦出来,像糖砂吹出膨胀的棉花形状,白色和粉色叠在一起,还有一件丝绒质地黑底色的裙装上身露出小半。很显然,不止一件裙子,它们就这么挤着真是有够受罪。

  而被强调的首饰确实存在的,那是套了一圈网纱,被精心保护着的项链。项链是一个V形的设计,上薄下满,走向流畅,赏心悦目,钻石隔着一层浅浅的白色,这浆糊纸一样的保护套拦不住它的闪耀。

  “揭下包装会好很多。”

  格林德沃生在富裕之家,各种乱动妈妈妆台的人对女人的首饰也有一番认识,他大概知道这条链子是哪个品牌的珍品,风格很老,是他妈妈会收藏的类型。

  他抛开那些奢侈品名字和钻石品相,简单评价道:“套着看太粗了,像条头重脚轻加长版的蛆。”

  真是不留情。多吉没有因为这句“蛆”的不善比喻生气,这个来自戏剧社的胖小子不仅不怒,甚至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和邓布利多交换着眼神。

  “那你可真是慧眼识珠。”邓布利多忍不住拍了拍格林德沃拿项链的手,“我就说它长的难看点才合适,伊莎贝拉哪来的?”

  多吉表示赞同:“她从她妈妈那借的,并且找到了史上最难看的保护套!她奶奶都嫌弃的这种!虽然它只需要出现两次,不过说真的,难道不是因为根本看不清楚所以才丑吗?”

  格林德沃不允许他们自说自话,直接把项链抛回箱子,多吉有些惊慌于陌生少年这么不小心的举动,而邓布利多知道这纯属故意,多数时候格林德沃会有些忽然的莫名举动,这些行为都算可控——裙子们成为缓冲力度的工具,那形容不好的首饰平稳地陷进了裙摆里。

  格林德沃扯着嘴角,放下项链的空手回到邓布利多身上,他有些暴躁地在那条细胳膊上蹭了蹭,仿佛这样能蹭掉项链留下的触感一样。

  “什么剧的女主角竟然需要一条丑项链——哦,我知道了。”

  他不热衷现代戏剧,这不代表他孤陋寡闻,天知道埃德蒙德和卡特琳娜在判断儿子精神不正常之后想的是什么,他们认为精神病往往适合艺术,没少丢他去各个剧院、画廊之类的地方熏陶,这些别有用心的举动还被格林德沃家其他的亲戚赞不绝口——不愧是格林德沃,真有家教涵养。

  作为一个不太想有家教涵养的剧院常客,有那么一条女主角的项链丑得他至今也有印象,丑到学生社团排演剧目也愿意玩笑般复刻一下这个经典内容。

  “你们演《伊丽莎白》,选段或者改编缩减,没人会看学生演全场,学生社团也凑不了那么多群演。”他笃定地说。

  项链是爱,对抗死亡的诱惑,是婚姻,走向茜茜公主丧失自由的坟墓。项链枷锁,这个双关正是运用了他的母语——不过“枷锁”意向也不是项链难看的理由,好看的枷锁不更华美苍白吗?非弄个粗壮的外套,倒更像绳子,谁知道主创什么考量,现在全球都知道它难看了。

  多吉看着格林德沃,他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此人和好朋友接下来的排练有什么关系,但剧目被精准指出的时刻,他还是有点愣,盯着日耳曼人的金发出神。

  邓布利多补充说明:“是选段,没错,没有官方英文版,我们自己翻译了台词,不过,歌就没人愿意填,一致决定按照原版唱。”

  邓布利多抓住格林德沃的手,觉得他是太冷了——夏天,冷,太荒谬,不过谁让这是格林德沃,他的夏天和冬天肯定也可以是颠倒的——邓布利多扣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也附上去,这温暖,保证格林德沃过一会儿就出手汗。

  “原版……德语。”格林德沃迅速伸出自己还自由的手,把自己的姿势变成来自后方的手叠手的怀抱,“你是不是来说过你弟吵你上次和外国人打交道的事,他误解你特别喜欢学外语——亲爱的,你是要和我学德语?”

  邓布利多听出调侃之意,不留痕迹地用肩膀顶了一下身后的人,“正常人的常识包括唱完整歌词不需要专门会一门语言,而且我会德语,我知道你和我去医院那天骂了脏话……松开点。”

  “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

  多吉的声音有些无助,他茫然地看着旁若无人自然亲昵的二人,尤其是那个完全没见过的金发小子。

  这是什么戈德里克大新闻!阿不思•邓布利多,高中的优秀学生,全校的钻石男孩,几乎所有女生都打过他的主意,没有一个人成功,离成功最近的是他们一整个班的同学,无论男女。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比喻表示,而是事实,高一那年运动会,邓布利多帮无法上场的同学跑了一千米,竟然意外拿了第三,领奖时那个瘸着腿的当事人男生激动不已,脑子一个冲动抱着邓布利多就是强吻,开启了全班同学试图挨个强吻亲爱的班长的浪潮——这导致邓布利多先生在出现恋爱绯闻之前先痛失初吻,并且一天内直接丧失人生的头七个吻。

  画重点,他们班二十八个人,多吉没参与,除了最开始防不胜防的和前期锲而不舍的几位男女,其他的吻邓布利多能躲都躲了。

  要多吉说,这太没品了,邓布利多算是吃了个亏,人人都仗着他脾气好不生气来占便宜,班花泯然全班恶作剧的吻还搞得隔壁班杰明气冲冲地来找麻烦,实在是祸不单行。

  当然,事后全校都失去了抄作业对象两个月就是另一回事了。

  多吉是没谈过恋爱,可参考学校那些小情侣的恐怖案例,这俩是不是下一秒要抱着啃了……天哪,这还是在邓布利多家门口呢!坎德拉随时会因为没听到动静而开门查看客人和刚回来的儿子怎么不进门,阿不福思则很有可能出没在任何角落,现在是他赶羊锁栏回家的时间。

  多吉真心地替好友感到尴尬:“阿不思,你确定?非要边和我说话边……”

  多吉没有说完,邓布利多咳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蹲,干脆撤出这个确实有点过分的拥抱。

  格林德沃耸耸肩,表情愉悦,“如你所见,我们在谈恋爱。”

  邓布利多立刻纠正:“如你所见,还没谈成。”

  懂了,还没谈成,就是过几天就谈的意思。

  多吉擦擦汗,内心受到的冲击久久不能平静,“我啥也没看见……下次再说吧,我想我还是先走。”

  这里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山谷深处的邓布利多家再也不是高中生的学习圣地,而是一个单身朋友的尴尬锚点。等会儿坎德拉热情留客,他难道要坐在一对感情热烈的小情侣对面享受意大利面和肉汤吗!绝不可能!

  天色也晚,时机正好,多吉火速启动摩托逃离现场。他规矩地戴着头盔,头盔和摩托都是蓝色的,和主人的模样配在一起,有种动物化的可爱,他的帽子和厚衣服则在摩托的加速中得到了存在的证明。

  最后的提醒被风吹得呼啦响。

  “伊丽莎白的东西你收好,彩排再带去那边,记得和伊芙说清楚你到底打算怎么选——阿不思!明天见!”  

  “明天见!我现在觉得他挺不错的。”

  格林德沃对着小胖子骑摩托的背影哈哈大笑,他不掩饰自己态度的改变,这改变可能是为了多吉的知趣,也可能是因为摇滚少年天然对骑摩托的人有好感加成。

  “明天见?”邓布利多停顿,“你不探索山谷秘密了?”

  “你都说了那里没好玩的,不就是不让我老跑的意思吗,既然你不让我乱跑,那你就得负责给我一个新目的地。”

  格林德沃再次用大力道的拥抱把邓布利多困住,他低头,将自己埋在赤褐色之下,鼻尖膈在对方的锁骨上。

  “那个伊芙,让你选什么?”

  “那是我们社团的造型师和道具师,她要我选戴网纱的假发还是染头发。”

  山谷的夜风吹过来,把邓布利多脖颈处细密的瘙痒吹得发凉,一双鬼魂才有的手慢慢收紧,沿着他的手臂爬到腹部,他试着推开,但没有成功。

  格林德沃瘦到只剩骨头的手臂竟然这么有力气,不愧是爱打架的坏孩子。

  “哈,说实话,你忘记了这场《伊丽莎白》是不是?是的,因为你和我待在一起。”格林德沃先上问句,然后自己作答,完全不等邓布利多反应。

  邓布利多反驳:“我就不能是单纯忘记了吗?”

  “好的,知道你真的是忘记了。哎,你翘掉活动,实在太难得,你的朋友们可真是吓坏了,他们聪明体贴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竟然一次不来,一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吧,可怜的家庭长子!他们辛苦的邓布利多先生,多么忙碌,忙着和我喝酒、散步、看小狗、去海洋馆!”

  “你松开。”邓布利多歪头碰了碰格林德沃的后脑勺。

  少年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肩膀,“别呀,你是男主角,一定很忙,我只好去看你这么忙啦。你怎么能演死神呢……阿尔,让我来选,你真不合适。”

  邓布利多只能看到格林德沃月光下莹莹的金发,那明亮的颜色被夜晚吹拂,引人视觉模糊,更比白日轻盈,恍惚间从束束闪耀的金线变为细丝交缠的秘银,照应着天空绵延的星河。

  他听到自己声音,稍稍有些远,被风降低了音量。

  “怎么,我们要讨论卢奇尼算不算男主了吗?不过我确实是死神,你觉得死神只能是长金发美男?比如你这样的?”

  格林德沃不客气地回答:“我确实很合适,你怎么知道我没演过呢。《伊丽莎白》还是德奥剧,如果大陆的学生和你的社团一样有多余的精力挥洒,为什么不是音乐剧?阿不思,我不是怀疑你能不能演绎他,我只是更愿意把你代入别的角色想象。”

  “比如?”

  “比如伊丽莎白——哦。”格林德沃得到了邓布利多的肘击,他不介意为小玩笑买单,“好啦,我说过一次,比如伊丽莎白的儿子,鲁道夫。”

  他们就站在家门口,这真不是好选择。邓布利多听着格林德沃的叙述,他有些想迈开脚步,格林德沃放松的臂膀使他可以挣脱,而下一秒,十六岁的少年已经自觉松开,三两步绕到他面前,又是那个海洋馆里做过的动作,再逼近,把手贴在他的下颌。

  格林德沃的眼睛里倒映着迫切的情绪,那是不断涌出来的,不受控制的侵略性,尖锐而刺目,雄雄野火般燃烧着,在最适合火焰肆虐的草原上。

  “举足轻重,又隐形似的;被争来抢去,实际无人看顾的;能力不错,却被困情势的;帝国与君主坠落的船上,鲜少得到父母的爱,于时代中无从容身,孤独又彷徨的皇太子!你想,你想想,阿不思,我挺喜欢他的。你想,他在死神的马车上落座过几次,他匍匐在死神的膝前几次,他在镜子前说话,他最后拿着枪,说起来他还有姐妹——哦,虽然死的早的和不影响故事的姐妹根本没出场!最重要的是,伊丽莎白拖到最后才确定死亡,多么烦人,而鲁道夫早早地自尽,好啊,你看——”

  他的语速越变越快,几乎是一种恫吓的冒犯,像狂乱的踢踏舞步,一阵阵重重落下,一句句凌厉切断,在一个扬起的拖延后,直接按下英语,错乱似的静止,吞咽,然后变成德语。


  “他被死神第一个亲吻!”

 

  黑夜为戈德里克初夏的旷野罩了一层玻璃壳,整个山谷静谧着,静谧中藏着虫鸣与草木沙沙,玻璃轻轻颤动,混沌的自然回响环绕着他们。

  玻璃之上,夏夜的月亮睡在云朵里,漫漫繁星绵延闪烁,把异乡人的细语照亮。

  喉咙里翻滚着呼唤的欲望,赤褐色的少年张开嘴,有什么扼在脖颈上般,舌尖只吐露出轻微的呵气。


  盖勒特•格林德沃

  眼前这个人——这个金色长发的家伙,这个浑身冰冷的怪胎,这个阴晴不定的少年,这个远途而来的病患,这个在世上才活了十六年的,与死神肖似的男人。


  真糟糕,这地方居然是我家大门口。

  该死的,他又要吻我了。邓布利多想。

是木荣啊!

事与愿违39

今天的气氛大概是有些严肃的,教师席上又出现了几个空位,邓布利多一如既往的没来。而一般应该坐在长凳上吃早餐的哈利也没有出现。

格兰芬多的学生依旧打打闹闹的吃完了早餐,你拿着面包坐在长凳上慢慢的吃,手边放着一本书,边吃着面包边看着书。


赫敏急匆匆的从门外走进来,一把拉走韦斯莱。

“嘿,怎么了?”韦斯莱不解的大声说道。

“没什么,你先跟我出去一下。”说完不顾还在挣扎着的韦斯莱,硬生生的把他拉出去。可怜的韦斯莱,嘴里的面包还没吞进去,就被赫敏拉走。


“贝克小姐。”庞弗雷夫人站在你的身边,“请你吃完早餐来一下校医室,我需要为你检查一下身体。”

“好的。”你把嘴...

今天的气氛大概是有些严肃的,教师席上又出现了几个空位,邓布利多一如既往的没来。而一般应该坐在长凳上吃早餐的哈利也没有出现。

格兰芬多的学生依旧打打闹闹的吃完了早餐,你拿着面包坐在长凳上慢慢的吃,手边放着一本书,边吃着面包边看着书。

 

赫敏急匆匆的从门外走进来,一把拉走韦斯莱。

“嘿,怎么了?”韦斯莱不解的大声说道。

“没什么,你先跟我出去一下。”说完不顾还在挣扎着的韦斯莱,硬生生的把他拉出去。可怜的韦斯莱,嘴里的面包还没吞进去,就被赫敏拉走。

 

“贝克小姐。”庞弗雷夫人站在你的身边,“请你吃完早餐来一下校医室,我需要为你检查一下身体。”

“好的。”你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对着庞弗雷夫人点点头。

 

你来到校医室,发现早上没去吃早餐的哈利竟然坐在校医室的床上,他的脸看上去像是被人扇了很多次巴掌一样,又红又肿。

“庞弗雷夫人。”你对着庞弗雷夫人说道,“哈利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带着疑惑问向她。

“恕我不能告诉你,贝克小姐,你该配合我检查了。”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朝你挥了挥,一阵绿色的光从你身上冒了出来。

“嗯,不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收回魔杖,转身拿起放在小推车里的绿色的魔药,“当然,我认为你需要喝下这几瓶修护的魔药,虽然他们很难喝,你知道的,斯内普熬制的魔药都很难喝。”庞弗雷夫人给你抛了个眼色。

 

 

按道理来说,你不该走的,你应该去问问哈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你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一般,对着庞弗雷夫人点点头就拿起魔药走了出去。甚至在转身时有些同手同脚。

 

自从那天你走了之后,你就再也没在学校见过哈利,赫敏和韦斯莱倒是常见,不过他们俩依旧是打打闹闹的过着。

一年级的学生依旧很开心的玩闹着,而即将毕业的学生,正在愁眉苦脸的对着论文以及书籍大战一番。而你,一个还差一年毕业却没有N.E.W.T.烦恼的六年生,整天无所事事的往高塔跑。

 

高塔没有人来,特别是现在这种人人都紧张的时候,这里仿佛成了你的秘密之地。你习惯性的蹲坐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往这边走来,不知为何,你躲了起来,躲在楼梯旁的一个石像后面。

 

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走了上来,带头的居然是马尔福。他们急匆匆的往塔楼走去。而你继续躲在这里等待着脚步声听不见。

哒哒,哒哒,哒哒。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让你本来已经想要出来的念头再次被推回去。

你从缝隙里往外看去,走过来的人竟然是斯内普。他快步走向马尔福他们走过的路,手中拿着魔杖,微微有些颤抖。

 

待到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你小心翼翼地从石像后面走出来。或许是极度绷紧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你竟然感觉有个人影在你前面走,揉了揉眼睛,人影又不见了。

非墨

【死神+HP】可能产生附加伤害(2.3)

* 这两天好忙,偏偏分节还都好长,差点就打算咕咕了 @_@

* 是剧情重大进展的一章,有求必应屋超好评!

* 顺便心疼一波梦想破碎的校长爷爷(x)

* 本章长度:5.2K,请注意阅读用时

***

以下正文


  (3)

  

  防御小组一直在进行,这些孩子们都开始变得具有威胁性,可以说他们的努力收获颇丰。 一护发现,所有的拉文克劳在近身战方面都有种奇怪的天赋,??这是他此前并没想到的,但这是好事。如果有人能说服卢娜锻炼增肌,她也许甚至能和碎蜂一较高下——好吧,前提是卢娜能再锻炼二三十年。而赫奇帕奇们,与拉文克劳不同...

* 这两天好忙,偏偏分节还都好长,差点就打算咕咕了 @_@

* 是剧情重大进展的一章,有求必应屋超好评!

* 顺便心疼一波梦想破碎的校长爷爷(x)

* 本章长度:5.2K,请注意阅读用时

***

以下正文


  (3)

  

  防御小组一直在进行,这些孩子们都开始变得具有威胁性,可以说他们的努力收获颇丰。 一护发现,所有的拉文克劳在近身战方面都有种奇怪的天赋,??这是他此前并没想到的,但这是好事。如果有人能说服卢娜锻炼增肌,她也许甚至能和碎蜂一较高下——好吧,前提是卢娜能再锻炼二三十年。而赫奇帕奇们,与拉文克劳不同,他们都有一种近乎执念的坚持。说真的,赫奇帕奇们永远学不会放弃。一护相当讨厌他们的这一特质,因为一护并不想打昏他们,可他也真的受够了赫奇帕奇们的突袭——每当一护以为他们已经倒地不起了,他们都能再爬起来向他攻击。最后是格兰芬多们,这些家伙永远能想出最具创意的点子,来向他们周围的每件物体或是每个人发泄他们的激情。

  这一切比一护原本预期的要有趣得多。

  唯一令一护感到遗憾的是,这个组织里没有斯莱特林。一护认为斯莱特林总是在非暴力层面上表现出有趣的侵略性,如果斯莱特林在的话,他们可能会试图给屋子里的每个人下毒。要是真能这样可就太棒了,不用说都知道,那会是一次很好的实践。但是当一护向波特提起这个想法时,波特看着他的表情仿佛他刚刚在朝餐桌吐口水……好吧。

  与此同时,魁地奇训练也进行得如火如荼,这些训练用一种能把人逼疯的方式糅合了无聊与惊悚,一护相信,这绝对是波特在自己看护下所能找到的最愚蠢的死亡方式,而他真心希望波特能停止类似的自杀尝试。不过格兰杰一再向一护保证,波特并不需要保镖陪同他完成每一次训练,而一护最终选择采纳她的建议,主要是因为,如此一来,一护就能充分利用那段闲暇了。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护决定调查一下有求必应屋,以确定它是否真的能给自己任何他要求的东西,又或者它能提供的东西仅限于在城堡中能找到的。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更高,但无论如何,这值得一试。所以一护等到了一个没有下雨的周三夜晚,那时人们更倾向于待在室外,然后他前往了有求必应屋。

  他在墙壁前来回踱步,心里想着他迫切需要一片灵魂分裂者的灵魂。然后他打开门,发现有求必应屋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小房间,只有房间正中间放着一顶精致漂亮的古董冠冕。一护立刻走进房间甩上了身后的门,因为他发现这顶冠冕非常不对劲,他不想让任何人靠近它半步。冠冕散发出浑浊幽暗的绿色灵压,就像波特灵络上的那根线一样。此外,它整个儿都给人一种污秽邪恶的感觉。

  一护让斩月变回了刀的样子,他们直接将冠冕砍成了碎片。冠冕开始流血,并发出凄厉的、能引发噩梦的尖叫声,一护知道自己做对了。

  鉴于这一次的成功,一护走出门外想要再次尝试,但没能再度中彩。不过,这个屋子还是给他展示了一些其他东西,就像在说很抱歉它帮不上更多忙了一样——这屋子给他展示了一个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的小挂坠盒,一个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的杯子,一个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的戒指,看得出来这屋子在尽力尝试。而在第三次之后,一护放弃了,但他还是在关上门时感激地拍了拍它,毫无疑问,这间屋子是一护迄今为止最喜欢的魔法物品。

  一护拿起那个破碎的冠冕前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的确,他曾打算避开这个人,但眼下这件事似乎还是该让邓不列多知道,以免邓不列多再浪费时间从头寻找。

  

  ***

  

  “黑崎先生。”邓布利多惊讶地说,“今晚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我找到了一片灵魂分裂者的灵魂碎片,”一护解释说,他直接把破碎的冠冕抛到了邓布利多的桌子上,“我干掉了它,而我觉得你会想知道这件事的。”

  邓布利多顿了整整一秒钟才消化掉这句话,一护对此很满意,他敢打赌,可不是每天都有人能让邓布利多陷入沉默的。

  “那……那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据说它能够……或者曾经能够赋予佩戴者智慧,”邓布利多仔细解释道,“它由罗伊娜·拉文克劳——学院创始人中最智慧的那一位打造。”

  “噢……”在某些时候,一护需要学会先提问,再破坏。他现在应该说什么?“对不起,我砸坏了你们魔法界无价的传承宝物”似乎不太够。 最后,一护只能说:“我之前不知道。”

  “你的做法是必须的,”邓布利多安慰他,“一旦一件物品被制作成魂器——装载灵魂碎片的容器——就没办法再复原了。或者至少,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复原。”

  好吧,这的确是种安慰:“好,好的。”

  “黑崎先生,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个的?”

  “在城堡里。有一间屋子——波特把它叫作‘有求必应屋’,它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或者可能是给你任何城堡可以为你提供的东西。总之,我向它要求灵魂碎片,它就给了我一片,然后我要求更多,但它显然没有其他的了,因为它在接下来试图给我一些随机的东西作为替代。”

  “比如?”邓布利多着迷地问。

  “一枚戒指,一个杯子,一个挂坠盒。在那之后,我就放弃尝试了。”

  邓布利多迅速地眨了眨眼:“我亲爱的孩子,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剩下的魂器中,有一样就是戒指。所以有可能……”

  “你是说这屋子在给我提示?”一护要正式宣布,他简直爱死这间屋子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这屋子送点糖果什么的,但那似乎并不会对屋子有什么帮助。一间屋子会喜欢什么?也许是大扫除?一护可以表示这没有问题。“棒极了!话说你已经告诉浦原先生和夜一先生戒指的事了吗?”

  邓布利多的表情瞬间令人担忧地僵硬起来:“我告诉他们了。”他说,声音空虚而飘忽。

  一护甚至不想知道事情的经过:“行,好的。”他飞速跳过了这个话题,问,“你知道挂坠盒和杯子分别代表了什么吗?”

  邓布利多的眼睛骤然恢复清明:“我相信我知道。伏地魔不会满足于为他的灵魂碎片随意找个容器,他想要一些特别的东西。冠冕是与拉文克劳有关的重要文物,这意味着杯子很可能是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著名遗物,而挂坠盒则众所周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

  “那它们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乐观地说,“但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个起点。”

  一护知道浦原和夜一已经摧毁了银行里的那个随便什么东西。但邓布利多知道吗?好吧,他们两人可能告诉了邓布利多。即使他们没有,一护也不希望再看到两人的名字对眼前这个人造成的影响了,所以他放过了这个话题,希望这个选择对邓布利多更好,“好极了,今夜我会再去那个屋子,请它一口气向我展示所有的灵魂碎片,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谢谢你,”邓布利多认真地说,“但如果我可以问一句的话,为什么要等到今夜?为什么不是现在?”

  一护耸了耸肩:“魁地奇练习马上就要结束了,如果波特没有看到我在他周围晃悠,做些保镖的工作,他一定会以为我不爱他了。”

  “他会吗?”邓布利多露出一个令人害怕的、伪善的、蓝染式的微笑,“但他应该不知道你是他的保镖。”

  “事实上他知道了,因为我告诉了他。”一护解释道,“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为什么——尽管这并不难猜。”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事情?”邓布利多问,“根据我们的了解,一旦他和他的朋友们知道这件事,就会开始躲避任何形式的照看或监视吧。为了他着想,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不是吗?”

  这是一种朽木常有的、令人讨厌的态度,一护对此相当恼火。

  “我告诉他是因为,他和他的朋友们披着可以让他们隐形的斗篷,在我做报告时突然从我背后冒了出来。所以我不得不告诉他们一些事情。”

  邓布利多似乎很震惊:“你发现他们了?据说那件隐形衣可以帮使用者躲过死亡本身。”

  “唔,它并没有起作用,”一护告诉他,“很明显,死亡并不是这样运作的,死亡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你没法躲避一个抽象概念。显然,你甚至没法靠它躲过死神。这么荒唐的说法是哪里来的?”

  “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据说那件隐形衣是死神送给一位年轻巫师的礼物。”

  “哈。”好吧,一护又一次听到死神做了些奇怪的事,见鬼,一护已经见过死神做出太多奇怪的事情了。也许那件斗篷是浦原的灵压隔绝斗篷的原型,但是,如果是这样,那它已经失效了,“我想这故事可能是真的。但实际上,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死神在玩弄生者,或者,更糟糕的是,一个死神在活人身上做实验。有可能那个死神对斗篷的作用撒了什么谎,也有可能是某些技术问题没能解决。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一护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但他此刻的模样就仿佛他所有的梦想都在眼前被粉碎了。

  “总之,”一护不自在地嘟囔着,“我今夜会再来一趟,帮你更新关于灵魂碎片的信息,可以吗?”

  无论是什么导致了邓布利多看起来宛如人生终结,他都努力尝试将之抛在脑后,而他也几乎做到了。“当然,我的孩子,”他有些恍惚地回答道,“当然。”

  一护离开了,感谢所有神明,也感谢京乐,至少邓布利多不在他的职权范围。

  

  ***

  

  “我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一护在那天晚上告诉邓布利多,他在晚餐后又去了一趟有求必应屋,那间屋子现在成了一护全世界范围内最爱的地方,“冠冕、杯子、戒指、挂坠盒、一本书、一条蛇和一个孩子。屋子展示的蛇和孩子都是小巧的毛绒玩具,但我猜它指代的是一条真正的蛇和一个真正的孩子。所以,你先前没有说错,的确有一片灵魂碎片粘在了波特身上。”就个人而言,一护十分感谢这间屋子没有直接把波特拖过去,他很确定如果必要的话,这屋子能做到这一点。这间屋子就是如此绝妙。

  “冠冕已经被毁了,”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说,“而如果那个屋子给你展示了一本书……那一定是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波特先生在他第二学年就毁掉它了。”

  “汤姆·里德尔?”

  “这是伏地魔的本名。”

  “哇,你的意思是这个人的名字是汤姆,而你们实际上默许了他的妄自尊大,因为你们都在叫那个他在黑暗鼎盛时期想出的、怪异的、无法发音的名字?你们这些人都怎么了?从现在起,我只会叫他汤姆。”

  “如你所愿,黑崎先生。”邓布利多说,看起来他对于一护的指责十分高兴,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另外,我的,呃,老师?他们摧毁了那个藏在银行里的魂器,而你知道那枚戒指的消息。嘿,我们进展斐然啊。不过,我仍然没有打算杀死波特,所以我们需要一些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黑崎先生,我真的很担心没有其他办法。”邓布利多看起来对此伤心极了——因为他已经放弃了,他选择半途而废,一护觉得这种情况应当被称为怠惰,邓布利多说,“你知道吗?有一个关于波特先生和……里德尔先生的预言。”

  “预言?”一护不以为然地皱起了鼻子,“不,我从不遵照预言。”

  邓布利多盯着他:“你从不遵照预言。”他有些茫然地重复这句话。

  “因为预言只是一种逃避的借口。”一护解释道。

  “世界上存在真实的预言,黑崎先生。”邓布利多坚持说,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不确定两人的对话是否还在同一个频道。

  “好吧,没错,但预言不是大多都会自我实现吗?而且,你知道有时候如果你真的非常非常相信某件事是真的,你就能把它变成真的吗?那并非是真正的美梦成真,但也很接近了。积极的思维会拥有力量,对吧?”

  “……我的确熟悉这个概念。”

  “那么,有时候,如果你坚决拒绝相信某件事情,你也可以让它消失。”一护从夏梨那里了解到这一点,他还了解到它生效的概率只有大概五十分之一,但是,嘿,有总比没有好。

  “这就是你打算对那个预言做出的应对方式吗?”

  “什么预言?”一护温和地反问。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好像他突然开始头疼了似的。一护注意到他对很多人都有这种反应。

  “总之这是场成功的谈话,”一护站起身宣布道,“如果我们干掉了更多的灵魂碎片,我会来告诉你的,而如果你又干掉了哪个,也麻烦告诉我们。我会再来见你的。”

  “那么再见,希望你今晚愉快,黑崎先生。”邓布利多回答,一护看到他的手微微举起,然后又重新垂下,就好像他想揉一揉太阳穴但又停了下来。所以邓布利多甚至在试图用自己的肢体语言隐瞒真相,一护发誓,他在这方面简直跟浦原一模一样。

  哦不,浦原比邓不列多更糟,因为浦原在讨人厌方面已经有几个世纪的经验了,而眼前这位还尚未突破第二个世纪。

  一护逃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随后立刻就有一位美丽的长发女幽灵扑到他身边,跟着他一直到公共休息室前。这让一护回想起以前在空座町的美好时光,但她的行为完全不像一个霍格沃茨的幽灵。霍格沃茨的幽灵通常会远远逃离一护,而不是来和一护一起闲逛。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他礼貌地问这位幽灵,对她奇怪的行为转变很是好奇。

  “你毁了我母亲的冠冕。”她说,所以这是拉文克劳的孩子,哈?一护看不出她是否对自己破坏冠冕的行为感到生气,他猜这取决于她对她妈妈的感觉。

  “我不得不这样做,”一护解释道,这个说法在应对任何一种情况都比较安全,“冠冕里有一片邪恶的灵魂碎片。”

  “是的,我知道,”她嘶声道,看起来有些暴躁,“我听到你在摧毁它时,它发出了尖叫。我之前没有意识到……他利用了我,让我告诉他如何找到冠冕,然后他用黑魔法玷污了它。他欺骗了我,帮我杀了他。”

  哇哦。“……嗯,我的计划就是让他消失,因为他基本已经算是死了。但我并不是因为你才做这件事的,无意冒犯,但我甚至不认识你。”

  “我明白,”她同意道,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毕竟,我们在对方眼中什么都不是。不过,我很欣赏你所做的,如果您在任务中需要帮助,请随时找我格雷女士。”

  然后,她飘走了,去做一些被惹恼的幽灵会做的事,当幽灵们被困在这座城堡里度过永生,他们总得有办法打发时间的。

  一护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不再管已逝之人和他们的问题。





TBC






见崎迁佾

【HP】在霍格沃兹养狗(1)

ooc🈶️

私设西茜妈咪和卢爹貌合神离(兄妹关系)

⚠️拆官配,玛丽苏,xxj文笔警告。

毕竟是piao文就,不要用脑子看嘛/扭捏

接受不了左上角

all殷虞  小虞是坏女孩啦,喜欢让别人当狗的那种坏

内容如题(但是可能不会有r,因为过不了,俺也不会弄外链,就意识流8⃣️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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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西茜妈咪和卢爹貌合神离(兄妹关系)

⚠️拆官配,玛丽苏,xxj文笔警告。

毕竟是piao文就,不要用脑子看嘛/扭捏

接受不了左上角

all殷虞  小虞是坏女孩啦,喜欢让别人当狗的那种坏

内容如题(但是可能不会有r,因为过不了,俺也不会弄外链,就意识流8⃣️呜呜)



                                                          



今天一早,礼堂里就坐满了人。

连上课经常迟到的格兰芬多也没有错过早餐,这让邓布利多校长很欣慰。

虽然他们都边吃饭边盯着大门看,很不得用眼睛把门烧出个洞来。


一切都要从三天前说起。


“东方的法师?还是直接读拉文克劳二年级?”麦格教授皱着眉头,她戴上眼镜把信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这也太荒唐了,阿不思。我们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我恐怕我不能……”

她看着偷摸把柠檬雪宝放进嘴里的老校长,又皱起了眉头:“阿不思,我说了很多遍了。健齿魔药不是万能的,这不是你压榨西弗勒斯的理由!”

“好的好的,米勒娃。不要生气,你的皱纹都快比我的多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这封信并不是魔法部在征求我们的意见,福吉是在通知我们——这位小姐将在三天后到达霍格沃兹,并且直接从二年级开始学习。”


“他想立威,米勒娃。”邓布利多又伸手要拿柠檬雪宝,然后在麦格教授的视线下放弃了,“这位殷小姐一定给了他不少好处,或者……她的乐趣能给他带来不少好处。”

“我想她的家人在东方一定很有地位。”校长先生终于把最后一块柠檬雪宝塞进嘴里,他朝麦格教授眨眨眼睛,“别担心,米勒娃。起码霍格沃兹不会出事,福吉永远别想把手伸到这里来。”


要知道,赫奇帕奇永远都有特殊的小道消息网。

何况还是关于东方来的,百年难得一遇的转校生!


所以今天,当小动物们的眼睛齐刷刷盯着校长的时候,邓布利多也很配合地告诉了他们:“是的,孩子们。有一位小姐即将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她来自中国,是的……神秘的东方。”


秋·张也很好奇,毕竟她是个定居在英国的华裔,她也很好奇父母口中伟大的祖国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位小姐一定很了解中国,也不知道她好不好相处。’

她想,如果这位小姐是个好相处的人,或许还能要到几张照片,爸爸妈妈也好久没回去了,中秋的时候总是看他们对着月亮落泪。


大门被一位高挑的男子推开了,他穿着传统的巫师长袍,十分俊美,又很有男人味。柔顺的淡金色的长发和灰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梅林……”潘西·帕金森捂住了嘴巴,相比之下布雷斯·扎比尼就直接多了,他拿胳膊轻轻撞了一下德拉科:“梅林的吊带袜……那不是你父亲吗,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也很好奇,对那位即将和他成为同学的东方小姐——她怎么敢!她居然让一个马尔福当这种跑腿的接待员!那可是他爸爸!


卢修斯·马尔福完全没有朝坐在斯莱特林的儿子分去一点注意力,他向黑黝黝的大门后伸出了手。

当他看见一只细白的手搭上他手心的时候,他的笑容愈发热情迷人。

“霍格沃兹欢迎您,殷小姐。”他亲吻着那只手的指尖,“马尔福家族也十分荣幸能在这个圣诞假期接待您。”


“感谢您的慷慨,马尔福先生。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感谢您为我找到一个这么完美的住处,我很喜欢,或许您愿意在下一个圣诞节来我的新庄园住一晚?”

一位披着一件宽大巫师袍的女孩从阴影里走出来,她抱着一只火红的狐狸,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风,轻软又温和,“另外,感谢您的袍子,我没想到英国会这么冷。”


哈利·波特看着那位和卢修斯说笑的女孩。

她的相貌极美,就连张秋那样的美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那种野性又清纯的异域风情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她穿着镶着金纹的龙皮长筒靴,深蓝色的紧身裤扎进靴子里,显得她的腿又细又长。嵌着碎钻的宽皮带掐出漂亮的腰臀曲线,上身松松垮垮的民族服饰也挡不住她的波涛汹涌。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缠绕着一条项链,上面的宝石和她漂亮的红眼睛几乎一个样。

银色的短发打着小卷,一半往后聚拢扎成了一个团子,剩下的随意披散开。额前戴了一根紫红色的带子,两侧各有一对精致三色羽毛,眉心的地方坠着一串金色的穗子。


殷虞当然察觉到了哈利的视线,他当然知道马尔福和救世主不合,可关她什么事?她大大方方地当着卢修斯的面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微笑。

哈利也很给面子地回了一个咧嘴笑,然后他就听见了好兄弟罗恩的提醒:“血淋淋的地狱啊!哈利你把南瓜汁吐到袍子上了!”

然后他就急匆匆地拿着手帕擦袍子,脸红的跟熟透了似的,逗得殷虞捂着嘴笑。哈利当然听见了“殷小姐”闷闷的笑声,他又尴尬又高兴。

‘至少她没有用马尔福那种眼神看我。’哈利乐观地想。

“嘿,兄弟!你裤子上也有!”罗恩递给他另一张手帕,完全没想起来可以用清理一新。

“噢,罗恩……”哈利在赫敏帮他解决了裤子问题之后,他遮住脸趴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殷虞笑得差点弯下腰,好在她在之前就抱住了卢修斯结实的手臂。


卢修斯感受到殷虞软乎乎的胸脯压在他的手臂上,就隔了一层薄薄的的袍子。

他嫌弃地瞥了哈利一眼,深吸一口气,把女孩搂得更紧,接着面不改色地调整站姿。


“好了,孩子们。”邓布利多校长敲了敲面前装满柠檬汁的金杯,他朝殷虞点头致意,“我们不能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等这么久,这是十分失礼的举动。虞·殷小姐,现在请你坐到凳子上,分院仪式马上开始。米勒娃,麻烦了。”


麦格教授点点头,看着殷虞乖巧地坐上四角凳,然后给她戴上分院帽。


“恕我直言,邓布利多先生。”她把分院帽扯下来,提在手里,这离她刚戴上还没过去15秒,“如果窥探别人的隐私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的话,那么,我想两国的巫师界的不会再有任何合作了。”


“不不不,殷小姐,请你先放开它。”邓布利多校长差点扯掉胡子,“这是它的责任,小姐。它只是在为你分院而已,它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我想福吉在信里写得很明确了,我要去拉文克劳。”


“当然,孩子,霍格沃兹尊重每一个选择。”邓布利多对着她眨眨眼睛,殷虞对校长的好感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去拉文克劳吗?这只是一个老人小小的好奇心。”

他摘下了半月形的眼镜,110多岁的老人眼睛依然清澈透亮。


“知识是最伟大的财富,先生。我听说拉文克劳内部的图书馆里有很多不常见的书。”


殷虞一面微笑着回复他,一面在心里嘀咕:

‘真是狡猾啊,他是不是知道没有人能拒绝他的蓝眼睛。’




                                                            

写得不好不要骂我我自己骂自己🙏


看到卢修斯那一段就很清晰了

啊piao文真爽,俺就要写piao文/理直气壮


有什么香香的梗都可以评论一下嘛

顺便给点心心和关注8⃣️

❤️

南十字星

【ADHP】更伟大的利益

除哈以外全员存活


“您让哈利去送死!邓布利多校长,他对您那么尊敬,那么信任,您竟然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丢弃他!”赫敏怒视着她一直以来尊敬的校长,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的好朋友像是个物品,被随意丢弃了,她痛苦不已。罗恩也怒视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不能接受一直以来对哈利关爱有加的老人是为了让他去死。


他抱着痛哭的赫敏,感觉身体掉入了冰湖中,冷的要死,他茫然的看着熟悉的脸,竟觉得陌生不已。


“我很抱歉,我本该死去的。”阿不思的眼神忧伤,“但哈利救了我。”他的眼前浮现出那张对他信赖依恋的脸,嘴里苦涩极了。


最后,赫敏与罗恩离开了,他们知道邓布利多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不代表他...

除哈以外全员存活



“您让哈利去送死!邓布利多校长,他对您那么尊敬,那么信任,您竟然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丢弃他!”赫敏怒视着她一直以来尊敬的校长,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的好朋友像是个物品,被随意丢弃了,她痛苦不已。罗恩也怒视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不能接受一直以来对哈利关爱有加的老人是为了让他去死。


他抱着痛哭的赫敏,感觉身体掉入了冰湖中,冷的要死,他茫然的看着熟悉的脸,竟觉得陌生不已。


“我很抱歉,我本该死去的。”阿不思的眼神忧伤,“但哈利救了我。”他的眼前浮现出那张对他信赖依恋的脸,嘴里苦涩极了。


最后,赫敏与罗恩离开了,他们知道邓布利多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不代表他们可以接受,他们会带着哈利的生前的意志一起走下去,就如同他从未离开一样。


“阿不思?”声音从被掩盖在布后的一面画像中传来。


阿不思一下子掀开盖在上面的布,那是哈利,准确的说是哈利的画像,他正对着阿不思笑,正如生前那样,漂亮的绿眼睛盛满信赖与依恋,他从未改变。


哈利对忧伤的看着他的阿不思说,他想要能够死后也看到阿不思,所以在生前就画了这幅画像,将它偷偷挂在了校长室,用布掩藏起来,没人会在战争急切的时候注意到多出来的东西。他希望阿不思原谅他的自作主张。


“我很抱歉,哈利,我没想到……”满含愧疚的老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前去赴死,但没想到他活了下来,而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却死在了最美好的年纪。


“那不是您的错,先生。”哈利温柔的看着这位伟大的白巫师,“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是吗。”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所以牺牲一个人,却能换来和平与安宁,这是很划算的。


听懂哈利话中意思的阿不思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难过了,他一手将这孩子培养成救世主,在关键时刻送对方去死,他并不会后悔,因为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他依然会为此难过,或许,就如同阿不福思所说的一样,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哈利为老校长陷入低沉中而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对方的愧疚,“先生,您这样可就不好看了。”他笑了,“要知道,您可怜的学生已经成画像了,不能给您一个拥抱了。”他眨眨眼,“或许,我可以找斯内普教授来拥抱您?”


阿不思被噎了一下,想到西弗勒斯那张冷酷的脸,他想不出对方拥抱他的样子,那画面有些可怕,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哈利调皮的做了个鬼脸,为自己想出来的画面笑个不停。


看着恢复情绪的阿不思,他注视着半圆眼镜后的那双蓝色眼睛,眼里无比专注与坚定,“我从未怪过您,那不是您的错,对我来说,您已经做到了最好。”


他声音很轻,“这十几年来,您一直保护着我,促使我成长,我很感激。”


他的手按在画框上,“我从心底深爱着您。”


爱是件很奇怪的东西,它突然出现,藏在心底深处,慢慢发芽壮大,等到反应过来,它早已深深扎入心底,不可撼动。


那次谈话过后,两人之间变得有些奇怪,但哈利并不在意,现如今的他只是幅被注入记忆与感情的画像,不能算真人,也感受不到那种气氛。


因此就只有可怜的老校长自己一个人被这告白搞得心神不宁。


校长室内很少有人来,除了米勒娃偶尔来一次,但哈利那时候在休息,没有碰上,而赫敏和罗恩根本不想接近校长室,这让打算等他们来校长室就吓他们一跳的哈利失算了。


故此,哈利打算主动去找他们,在与阿不思说一声后,哈利就离开了画像。他在各个地方的画像中走来走去,却仍然没有发现两人,这令他疑惑,这个时候两人没课的,却哪里都没有。


为了找到两人,他还跑去了地窖,被西弗勒斯用惊怒还带些复杂的眼神轰走了,又碰上米勒娃,对方红着眼的样子,令哈利有些不自在。


最后,哈利在有求必应屋找到两人,之前他们不小心错开了,在哈利离开后,他们才到哪里,如果不是哈利又来了一趟有求必应屋,他们就又错过了。


他们一起聊了很久,赫敏在此期间又哭了,看着永远坚强的女孩因为自己哭了这么多次,哈利很愧疚,罗恩只有在最开始十分激动,后来就平复下来,他还开玩笑说,“哈利,看,你之后就长不会老了。”


他们间无需解释,只一眼就知道对方的心思,与两人聊完已经很晚了,哈利回到校长室,阿不思还未睡,火光照着一人一幅画,显得和谐温馨。


年老的阿不思坐在沙发上看着哈利,他已经很老了,赫敏与罗恩早已毕业多年,新生来了又去,日复一年。


“哈利。”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墙上的画像,又似乎在看他背后的那个人,“你会一直在吗?”


“当然。”一如既往的声音。


听到这个回答,阿不思笑了,“那真是太好了。”


他看到那个孩子在向他招手,他走到他的身边,什么也没说,他们握着手向前走去。


他睡着了,并且永远不会在醒来了。


死后的阿不思的画像被挂在哈利画像身边,一如既往的,似乎两人从未离开。


薯条芬达

【HP】橙光游戏自荐

是说人不努力就会被埋没,时隔可能一年半的自我宣传,亲世代和祖世代已经完结啦!子时代还在连载中o>_<o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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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字星

【ADHP】绯夜

音乐家邓x古典舞哈

一见钟情,无脑甜饼

随性写的小短篇,我对古典舞并不是特别清楚,所以会有些小bug,不过应该不影响观看


急促的音乐声响起,舞台上一个穿着绯红色长衣的人,踩着节拍跳着舞,绯色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与他白晢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舞终后,台下的人们鼓起掌,为这场精彩的舞喝彩。


他抬起头,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被汗水浸湿,汗水随着下巴滴落,一双祖母绿的眼睛看起来通透亮丽,像是绿宝石,甚至比绿宝石还要美,那张脸在舞台的灯光下雌雄莫辨。


“哈利好厉害!”


“他的舞永远这么美丽!”


……


在哈利退场后,许多人窃窃私语着。


哈利•波...

音乐家邓x古典舞哈

一见钟情,无脑甜饼

随性写的小短篇,我对古典舞并不是特别清楚,所以会有些小bug,不过应该不影响观看



急促的音乐声响起,舞台上一个穿着绯红色长衣的人,踩着节拍跳着舞,绯色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与他白晢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舞终后,台下的人们鼓起掌,为这场精彩的舞喝彩。


他抬起头,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被汗水浸湿,汗水随着下巴滴落,一双祖母绿的眼睛看起来通透亮丽,像是绿宝石,甚至比绿宝石还要美,那张脸在舞台的灯光下雌雄莫辨。


“哈利好厉害!”


“他的舞永远这么美丽!”


……


在哈利退场后,许多人窃窃私语着。


哈利•波特,一名古典舞者,自小与他的母亲莉莉•波特,那位优秀的古典舞女神一起练习,而他的父亲詹姆斯•波特,是波特公司的继承人,也是一位优秀出色的存在。


哈利在舞台是耀眼的存在,曾有人评价过说,哈利波特是位天生的舞者,他在舞中投入了情感,并表现出来,带给他人视觉与精神上的享受。


从出现一来,他以不可忽视的能力获得许多人的喜爱,那些人不分年龄,即便是不懂舞的人,也被他深深吸引。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一位优秀的音乐家,他创作过很多歌曲,无一例外被众人追捧,被他邀请演唱的人,也因此爆红,他被奉为音乐界的神。


这天他被友人赠送了一张票,邀请他去看舞,据说是位很有名的舞者,他那时因为灵感枯竭被困扰了很久,想着反正也没事,就打算去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他认为无比美丽的存在,那红色的身影是那么的耀眼,不容忽视,优美的动作以及透漏出来的对舞的情感,是那么令他移不开眼,“哈利”,他轻念这个名字,他被对方深深地吸引住了。


“很高兴邓布利多先生的到来,您的位置是最好的,请入座。”侍从带着完美的笑容为阿不思带路。


阿不思对侍从点点头,坐在了位置上。自那次表演过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他的灵感爆发,但却没有心思去创作,他迫切的想要看到那个人,这使得他一直关注着哈利。


与上次激烈的红色不同,这次是平缓宁静的蓝色,那带着轻抚温柔的感觉,令观看的人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抚平了他们焦躁的心。


舞终,阿不思还沉浸在舞的惊艳中,与哈利的目光撞在一起,哈利朝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那抹笑映入眼帘,令他移不开眼。


舞台后,哈利有些慌张,他认出了阿不思,他一直崇拜的的音乐家,竟然在看他的表演,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哈利的脸上泛着红晕,激动的原地转圈圈。


赫敏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好笑的看着友人孩子气的样子,挑了挑眉,“哈利?是什么让你这么兴奋?”


“赫敏!”哈利为自己的行为被赫敏看到而感到羞耻,“我看到了他!他在看我表演!”


长久的相处令赫敏一下子明白哈利说的是谁,她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位,但她没注意,“那你可要把握机会,要去见他吗?”


“不!”哈利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我害怕!万一他不喜欢我呢?万一我刚刚没表演好怎么办?”哈利痛苦的哀嚎着,他太害怕给自己崇拜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对此,赫敏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好!”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阿不思来到了后台,他找到了负责人,因为他的知名度而被放了进来。


哈利已经头脑不清醒了,看着友人的丢脸样,赫敏深呼一口气,“您好!邓布利多先生!”


阿不思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令赫敏感到有些寒冷,但看着对方温和的笑脸,赫敏不能确定这种感受是否真实。


“我是赫敏•格兰杰,哈利的朋友。”她硬着头皮介绍到,“这位是哈利,哈利波特。很高兴您的到来。”


赫敏不想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待下去,刚好罗恩发了消息,于是她捅了捅依旧愣神的哈利,“罗恩发消息给我了,他在外面,我先走了。”不等哈利反应过来,她转身离开。


剩下的两人中,阿不思先开口了,“哈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温和的语气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当然!当然可以!”哈利为能与自己崇拜的人说话而感到高兴,“邓布利多先生!”


哈利兴奋的样子被阿不思收入眼底,他轻笑一声,“我既然叫你哈利了,那你也叫我阿不思吧!”


看着哈利纠结的样子,似乎叫了名字就是对他不敬了,不由的起了坏心思,“哈利是不喜欢我吗,连名字也不愿意叫吗。”


“当然,当然不是,阿,阿不思”对着着急的哈利,阿不思见好就收。


看了看时间,他们不得不离开了,阿不思与哈利交换了联系方式,对着依依不舍的哈利,他让他有时间联系自己,揉了揉对方的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没关系,来日方长,阿不思对自己说到。没错,他对哈利一见钟情了,对方的样子令他着迷,虽然很奇怪,但他无法阻止自己对男孩的心动。


“哈利?你怎么了?”罗恩看着从刚才起就魂不守舍的哈利,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呵,某人思春了。”赫敏翻了个白眼,表示对哈利的不屑。


“赫敏!”哈利羞红了脸。


“好吧,知道你在思念你那位男神了。”

罗恩戏谑的眨眨眼,并亲吻了赫敏,他们已经订婚了,不久后便结婚。


哈利对此撇撇嘴,表示没眼看,手机叮的一声,是阿不思的好友申请,他们聊了几句,哈利邀请阿不思来看几天后的一场出演,刚发出去,哈利就有些后悔,他觉得有些鲁莽,但阿不思的同意令他兴奋不已。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他一直以来的男神,从最开始就爱着的存在,与哈利亲近的人都知道。他已经见过对方很多次了,但这是第一次与对方面对面。


他们熟悉的很快,就像是早已认识了很久,他们间似乎就差捅破那一层窗户,但两人都没有去捅破它,而是享受这种暧昧的感觉。


对他们来说,爱是无需说出口的,他们比谁都清楚对对方的爱慕,那是不可言说的。



没有逻辑的文,没有后续。

咩咩咩啊

Brothers

*个人觉得HP里比较有意思的兄弟关系

*纯属个人解读,如有雷同,握个手好朋友

Weasley:关系超好,理想步调一致。P.s:韦斯莱家真的是家庭氛围太好了呜呜呜;

Scamander:有点别扭,关键时刻I'm by your side,很懂对方;

Black:非常别扭,看起来截然不同,但其实内质统一,可惜就是误会和遗憾太深了;

Dumbledore:最后还是不能互相理解但都随着时间逐渐与过去和解,矛盾变得没那么尖锐,反而是共通的东西慢慢显露了。


*Attention:彩蛋内含ggad成分


Brothers

*个人觉得HP里比较有意思的兄弟关系

*纯属个人解读,如有雷同,握个手好朋友

Weasley:关系超好,理想步调一致。P.s:韦斯莱家真的是家庭氛围太好了呜呜呜;

Scamander:有点别扭,关键时刻I'm by your side,很懂对方;

Black:非常别扭,看起来截然不同,但其实内质统一,可惜就是误会和遗憾太深了;

Dumbledore:最后还是不能互相理解但都随着时间逐渐与过去和解,矛盾变得没那么尖锐,反而是共通的东西慢慢显露了。


*Attention:彩蛋内含ggad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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