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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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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弥夜

当GGAD的女儿由阿不福思带会怎样 Part6

“准备好了吗?”


小女孩安静地点了点头,却在阿不福思开门的前一刻想到什么似的一路跑上楼梯,飞奔回房间。


她爬上椅子,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扒在少女肖像的相框上,一双漂亮干净的蓝眼睛对上了另一双温柔的眸子。


【出去,再见,阿利安娜。】


【再见,亲爱的,回来记得告诉我今天遇到了什么。】


阿利安娜罕见的几乎可以说是活泼地朝自己的小侄女眨了眨眼睛,看得出来她心情很愉快。


阿利安娜确实有足够理由感到愉快。


她身形瘦小到仿佛严重营养不良的小侄女今天出门穿着一件墨绿色毛衣,外面套着茶褐色的外套,脖子上系着毛绒绒的深棕色围巾。


虽然搭配一般,但配上这个色系还有那双水...

“准备好了吗?”


小女孩安静地点了点头,却在阿不福思开门的前一刻想到什么似的一路跑上楼梯,飞奔回房间。


她爬上椅子,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扒在少女肖像的相框上,一双漂亮干净的蓝眼睛对上了另一双温柔的眸子。


【出去,再见,阿利安娜。】


【再见,亲爱的,回来记得告诉我今天遇到了什么。】


阿利安娜罕见的几乎可以说是活泼地朝自己的小侄女眨了眨眼睛,看得出来她心情很愉快。


阿利安娜确实有足够理由感到愉快。


她身形瘦小到仿佛严重营养不良的小侄女今天出门穿着一件墨绿色毛衣,外面套着茶褐色的外套,脖子上系着毛绒绒的深棕色围巾。


虽然搭配一般,但配上这个色系还有那双水晶般的蓝眼睛简直太可爱了。


阿利安娜发誓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会把她的小侄女抱起来捏捏脸,用力团吧团吧。


可惜她只是一幅画像。


早在死亡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去了拥抱别人的资格。


阿利安娜的眼神微微黯然了一下,很快又再次明亮起来。


她温柔地注视着菲莉安,想看着菲莉安和哥哥第一次一起出门,然后在心里默默想象如果把自己也补上去会是什么画面。


没办法,谁让她已经死了什么都做不到呢。


菲莉安却并没有立刻跳下椅子出门,反而沉默了一会,磨磨蹭蹭地向她招了招手,动作幅度小的几乎看不见。


?怎么了?


阿利安娜的好奇心被点燃了,她俯下身,两张相似的脸几乎是隔着画布贴在了一起。


“啾。”


一个轻柔的吻隔着画布落在了阿利安娜脸上,一向文雅安静的少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变成画像后,这是阿利安娜得到的第一个吻。


怔愣之际,菲莉安从椅子上跳下来像阵风似的飞快地跑走了,属于小孩子的璀璨的金发被风带起匆匆扫过画布,像是最柔软的绒毛拂过脸颊。


一瞬间,阿利安娜仿佛又有了触觉。


她望着那个小小的、像是新生的嫩柳般充满生机的身影奔下楼,似乎有什么顺着那个吻流向了全新的、鲜活的生命。


阿利安娜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酒吧门口走出,阿不福思看都没看一眼跟在他身边的小女孩,嘴却没停。毫无疑问又是在抱怨菲莉安来晚了——她的哥哥自从她死后就脾气就一直不怎么好,哪怕对待小孩子也是如此。


菲莉安依旧安静地跟在他身边,阳光在她金色的头发不断跳跃着,看上去就像曾经的少年阿不福思带着缠着他的妹妹第一次出去那样。


那副画面并不和谐,也不像理想中的那样有她。


阿利安娜却突然感到了一阵释然。


尽管她极力将自己伪装得和生前的阿利安娜一模一样,但她相信作为阿利安娜的哥哥,阿不福思是认得出来的。


她有着阿利安娜的容貌、有着阿利安娜的记忆、有着阿利安娜的感情,但她不是阿利安娜,她只是一幅继承了以上所有东西的画像。


真正的阿利安娜早已离去,她只是一个寄托。


这样的她,算阿利安娜吗?


她不知道。


但在那一刻,她仿佛真正地感受到了阿利安娜的感情。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和她平时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差不多,但又多了些什么,就好像在对那个孩子说:


我已经离开,我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哥哥就交给你照顾啦。——未能与你见面的阿利安娜姑姑。




菲莉安默默跟在阿不福思身后,始终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既不至于让阿不福思嫌她贴的太近了,又能够一转身就可以看见。


贴太近会被阿不福思嫌弃地一把推开,附赠一句:“你是没骨头吗离我远点”,离太远会被阿不福思像薅小鸡仔似的一把薅过来,同样附赠一句:“让你别乱跑你是不光哑巴还聋了吗”。


总之怎么做都是错。


菲莉安注视着外界的一切,海蓝色眼睛如镜子般明静,倒映着霍格莫德的大街小巷。


出了新品的蜂蜜公爵店、阴气森森的鬼屋、满是恶作剧用的笑话店……


对她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新的。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外界。


不时有嬉笑着的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学生从旁边穿梭过,笑着讨论新来的英俊的年轻变形教师,还有女同学嚷着要去追求他。


“得了吧,没准人家有未婚妻了。”旁边的同学笑着打趣她,成功得到了那个花痴女孩不满的叫嚷。


“去去去,你怎么不说孩子都有了呢!”


确实是孩子都有了。听得一清二楚的阿不福思恶狠狠地在心里诅咒着他那个招花引蝶的哥哥。


“啊啾!”


霍格沃茨变形术教师办公室里,新来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费力维教授关心地说道:“还好吗,阿不思?”


“没事。”估计又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在骂他,一天要打十几个喷嚏的邓布利多教授默默想到。


一想到弟弟,几乎是很自然也会想到几个月前被他丢给弟弟的那个怯生生的孩子。


……要不要写信问一下她还好吗?


算了,估计阿不福思刚收到就会把他的信扔进火炉。


直接寄东西?


“……你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吗?”


费力维教授乐呵呵地道:“可以啊,给自家孩子买东西?”


“不是。”邓布利多脱口而出,僵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给我……弟弟的女儿。”


阿不福思,哥哥对不起你,但还是借你名义一用。——给自己弟弟新添了个女儿的邓布利多。


“多大了?”


“四……五岁?”好像是这个年纪……吧?


“那就随你喽,你想咋样就咋样呗,这个时候的孩子们都很单纯的,别说收到礼物,单是夸赞他们就会开心。”


“……”


是这样吗?


费力维教授离开了,他还要去批改学生的作业。


邓布利多望着窗外正在练习魁地奇的学生们,陷入了迷惘。


对邓布利多而言,菲莉安完完全全就是个意外。


他从未想过要有个孩子——也许在盛夏的那两个月里想过,但也只是想想他和盖尔如果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他和盖尔的相处模式会怎么样。


也许是个和盖尔一样骄傲放纵的小混蛋,也许是个和他相似的爱读书的小孩子,也许会有一双让他无比喜爱、属于盖略特的异瞳,也许ta才华横溢,会成为他们艰难的伟大利益的道路上最可爱的回忆……


都只能是也许了。


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阿利安娜死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那个像狂放的金色大鸟般张扬、凌厉、有着煽动人心的力量的少年,曾经在他的生命里浓墨重彩的金发少年,最终在那个雨夜丢下了他,徒留他和他发了疯般想要唤醒妹妹的弟弟,和他妹妹尸体待在一起。


在他难以置信地目光和哭喊着挽留的话语中,他无比信任的爱人冲出门后急匆匆地幻影移形,没有一刻停留。


那一刻,他甚至想要死去。


更别提几个月后的一天,他发现他有孩子了。


如此荒谬绝伦。


邓布利多重新回到戈德里克山谷,拜访了巴沙特奶奶,在当初一起靠着的阁楼上翻阅了大量关于血盟的更加详细的书。


他这才知道,每当结了血盟的两个人要是感情破碎,血盟就会强制性弄出一个孩子,以此希望修补二人的感情。


如果这个孩子没有成功降生,血盟会判定为不合格,会继续弄出一个来。


也就是说,除非邓布利多愿意在这个孩子出生后给ta一个阿瓦达,或者破坏掉血盟,不然是别想摆脱这个孩子了。


孩子出生后,邓布利多觉得他应该感到庆幸。


除了那头金发,这个孩子和格林德沃一点也不像。


她是个女孩,她继承了他的蓝色眼睛,她是个有点古怪但很可爱普通的孩子。


但邓布利多不愿意看见她。


她象征着邓布利多最不堪回首的过往,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一点。


邓布利多买了一个被主人家丢下的家养小精灵,由家养小精灵从婴儿起照顾他的女儿,几乎没去看过她。


菲莉安这个名字是他随意想出来的。


因为她像阿利安娜。


邓布利多没怎么见过菲莉安。


他认为他应该尽到父亲的责任,但他不知道如何当个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更不知道如何向别人解释这个孩子的存在。


在成为父亲的那一年,他也只是个十九岁的青年。

余烬荼生

“鹦鹉螺”号搁浅在寂静的峡谷中,那是一艘破旧的大船,船体上正是她的名字。我的巴希达姑婆正在坐在船桅杆上叼着烟袋抽着烟,远远地就能看见峡谷上方一圈圈白烟升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穿着,她的蓬松白发不再是印象中的贵妇盘髻了,它被剪短,随意地搭在肩上,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编织衫,下身则穿着一条半节帆船布拼成的简易裙子,达到了她小腿中间,腰间围着复古的蓬蓬裙支架,支架像被风吹得叠过来的伞一样,支架条朝上,向上撑着,支架上坐着两只黄绿相间的大嘴鸟,“噶—”,它们看见我怪叫了一声。


巴希达姑婆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她苍老下垂的面部肌肉向上弹跳了一下,拉扯出一个看起来很是夸张的微笑,她随手拍飞了两只大...



“鹦鹉螺”号搁浅在寂静的峡谷中,那是一艘破旧的大船,船体上正是她的名字。我的巴希达姑婆正在坐在船桅杆上叼着烟袋抽着烟,远远地就能看见峡谷上方一圈圈白烟升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穿着,她的蓬松白发不再是印象中的贵妇盘髻了,它被剪短,随意地搭在肩上,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编织衫,下身则穿着一条半节帆船布拼成的简易裙子,达到了她小腿中间,腰间围着复古的蓬蓬裙支架,支架像被风吹得叠过来的伞一样,支架条朝上,向上撑着,支架上坐着两只黄绿相间的大嘴鸟,“噶—”,它们看见我怪叫了一声。


巴希达姑婆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她苍老下垂的面部肌肉向上弹跳了一下,拉扯出一个看起来很是夸张的微笑,她随手拍飞了两只大嘴鸟,踩着桅杆上的梯子从上面下来,踏着甲班,跳下鹦鹉螺号,向我小跑过来。

我向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巴希达姑婆。”“好久不见啊,我的乖侄孙!”她满脸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我们还像从前那样抱抱,她带我进到她的“家”里,就是那只“鹦鹉螺”号。不同于一般的登船方式,巴希达姑婆带着我捏着鼻子潜入水中,我们在水下行走,我跟在她身后,从船体下方的一处破洞中进入船舱,看来这艘船不动的原因找到了。在船舱里,巴希达姑婆熟练地对我丢了一个干燥咒,我的身上很快滴水不沾,她笑着耸了耸肩,“没办法,每天进进出出的我都习惯了。”


姑婆带我从船舱底部开始参观,这艘船很大,虽然外部很破旧,但内部却被姑婆布置得温馨,二楼的船舱里只有一个起居室,“别担心,小盖。”姑婆对我自信地笑,正如她以前在我家做客时给我变烟花一样:“姑婆给你变一个。”她麻利地从腰上的蓬裙支架上拆下一根枝条充当魔杖,一阵灰尘和木材间发出的嘎吱声过后,船体便多了一个房间,接着她再次挥动魔杖,船舱里的各种物体朝这边飞来,茶杯、沙发垫、毛毯、相框…我低下头躲过一只杯垫,它正要去和茶杯回合。

“您在这儿还住的惯吗?”

“哦,那当然了!你这是什么话?”她打趣地说,“姑婆的另一个娘家可是格林德沃家呢,身体里流着的一半是海水。离开了船可活不成。”

接着她开始喋喋不休地对我讲她这些年的经历。“说来话长,小盖。”房间收拾好后,她甩了甩魔杖,把它装了回去,顺便卸掉了腰上的蓬蓬裙支架,这木头支架在她手中非常听话,她几下就把它折叠成一张凳子,然后惬意坐了上去。

“坐吧小盖。”巴希达姑婆对我指了指房间里的小旧沙发。“你知道的,我在布斯巴顿魔法学院当魔法史老师,在这之前一切都好,老年人嘛,没什么消遣,就是有个小毛病,没事喜欢赌一把,后来我就…我负债了。”

巴希达姑婆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拍了拍她的肩,本来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就是:“所以您把房子也给赌没了?”她沮丧地垂下了头,“别再提这件事了小盖。”,她又像提醒我一样,接着说:“事实上那座庄园我便宜卖掉啦,卖给一户姓邓布利多的人家,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我看他们也不容易,一时心软,再加上我确实走的急,就只卖了一半的价钱。为了躲我的那帮债主,我在这里勉强安身,你知道的,寻回球如果没有血亲的信物,也找不到我,那个是我亲手织的寻回球,整个大陆没有第二个人能有我的手艺。”

那只暗紫色的毛线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潜水跟了过来,它像一只幼犬一样甩干了身上的水,滚到巴希达姑婆脚边,跳上她的膝盖,最后软软地依偎在巴希达姑婆的厚厚手掌中,巴希达姑婆撸了撸它。

的确如此,巴希达姑婆的魔法天赋是格林德沃家族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她的母亲姓格林德沃,她也算是我们家族的人,可惜一场意外让她差点成了哑炮,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她跟人打赌说,自己的魔力能让一只装着轮子的形状奇怪的麻瓜铁皮盒子移动,正好戏弄里面正在睡觉的麻瓜,这可以说是个非常“勇敢“的赌约,17世纪,巫师们对各种铁制品的恐惧尚未消除,而这种新出现的麻瓜机器正算得上是巫师孩童们睡前的恐惧来源。

【1879年,德国工程师卡尔·本茨,首次试验成功一台二冲程试验性发动机。】


那个时候《麻瓜保密法》还没有出台,戏耍麻瓜是巫师们的饭后活动,当然,谁也不会真的做得太过分,大家都或多或少地把握着分寸。

只是那天,我的姑婆巴希达,嗯,据说她喝了点白兰地,导致脑袋晕乎乎的,她径直走向麻瓜的铁皮盒子,在麻瓜的面前,施魔法。

她嘴里“咕噜咕噜”地念着咒语,铁皮盒子里的两人先是以为她是疯子,害怕看着她,这时咒语生效,铁皮盒子的轮子动了,可把车里的那对小情侣给吓坏了,车里的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嗯,应该是女人。那时候我还很小,父亲也尚在人世,他笑着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告诉我,女人都容易受惊,特别是麻瓜。

我们接着故事说,在慌乱中,那个麻瓜女人尖叫了一声,好像是脚蹬到了什么,只听见“咯吱”的金属摩擦声,然后铁皮盒子就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愤怒地咆哮着,加足马力,直直地朝巴希达姑婆的方向冲了过来!!

最后巴希达姑婆不得不跳河逃生,那天回去后才24岁的巴希达就一直高烧不退,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大家都以为她会因此成为哑炮,但她最后还是挺了过来,只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能任意地施展魔法。

不幸的是,这件糗事在我们家族出了名,一开始是巴希达姑婆被麻瓜盒子撞伤了,后来越传越神,传成巴希达被麻瓜武器追了半条街、巴希达被麻瓜追杀追到河里、巴希达被撞飞了…

那一年,年轻的巴希达姑婆就离开了北欧,她没脸在家族待下去啦。

1883年,我出生了,我父亲吉伯特•格林德沃是她最喜欢的侄子,和她关系最好,她舍不得我们一家,每逢圣诞节都会发贺卡和我们联系,前几年还来我家做客,通过我们家,格林德沃家族也知道她过的很好。现在看来,她大概总是报喜不报忧吧。

我从过往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看到她撸着毛线球,那个可爱又得意的表情,我感到亲切的安慰,旅途的疲惫也减轻了许多。我在15岁才知道,那辆铁皮盒子被麻瓜们称为汽车,是麻瓜的代步工具。

巴希达姑婆邀请我和她一块编写魔法史,我当然非常乐意,毕竟这也是我能为她做的少有的几件事了。就这样,我们在一个儒雅随和的氛围中进行了长达六个月的魔法史的编写任务,我这才发现巴希达姑婆在史书的编写活动中是多么严谨和有序。

据我粗略统计,巴希达姑婆在她的编写任务中,“shit”一词具体在出现“恶人墨瑞克”一词后常做后缀而出,而“bitch”一词常常用于各种黑巫师的前缀;每个礼拜二的早晨,她会准点暴躁,因为这个时候,山谷会有成片的黑雀跳跳鸟(魔法界特有生物)飞来峡谷喝水,它们会发出类似‘唧呱、唧呱’的叫声,这让巴希达姑婆很伤脑筋,而且黑雀跳跳鸟的羽毛是极佳的黑魔法材料,它们之于黑魔法就像麻瓜界里,罂粟之于鸦片。在巴希达姑婆看来,黑魔法危险又可怕,严重扰乱治安,这个世界应该就地处死黑巫师。

谢天谢地我没有告诉她我是为什么被学校开除的。










余烬荼生

我到达了记忆中的庄园。庄园很大,很漂亮,庄园大门上和记忆中的所差无几又差距悬殊。虽然在夜幕中看起来有些缺乏打理的老旧和落魄,却更添了几分典雅的神秘。繁琐复杂的英格兰风格的雕花爬满围栏,一簇簇石楠花安静而怪异地贴着墙皮四散生长,像是想包裹住整个庄园。庄园大门外没有上锁,在问候姑婆的名字后,没有人应答,我便自作主张地走进了庄园。

这庄园应该已经好久没有打理过了,充斥着灰色与陈旧。衰败的草坪上铺满了厚厚一层落木枯叶,鞋底踏在上面,无可避免地发出干燥的叶片摩擦的窸窣声,一株巨大的扩叶敛声树驻守在庄园中央,这种魔法植物我在德姆斯特朗的校藏图书馆中见过,我能清楚地说出,他被记载在一八九五页的第三...



我到达了记忆中的庄园。庄园很大,很漂亮,庄园大门上和记忆中的所差无几又差距悬殊。虽然在夜幕中看起来有些缺乏打理的老旧和落魄,却更添了几分典雅的神秘。繁琐复杂的英格兰风格的雕花爬满围栏,一簇簇石楠花安静而怪异地贴着墙皮四散生长,像是想包裹住整个庄园。庄园大门外没有上锁,在问候姑婆的名字后,没有人应答,我便自作主张地走进了庄园。

这庄园应该已经好久没有打理过了,充斥着灰色与陈旧。衰败的草坪上铺满了厚厚一层落木枯叶,鞋底踏在上面,无可避免地发出干燥的叶片摩擦的窸窣声,一株巨大的扩叶敛声树驻守在庄园中央,这种魔法植物我在德姆斯特朗的校藏图书馆中见过,我能清楚地说出,他被记载在一八九五页的第三段第六行,附录保存着他的一片叶子,我曾拿在手中把玩过。叶片是蓝色的,如同晴天下映着天空的一池盈盈湖水,由于魔法的保护,它永久不腐。这种植物属于声科,他们可以很好地控制声音,而院子里的这株就比较特别,他在书中被特别记载,喜欢吞噬尖叫。中心的枝干粗壮而结实,头顶的枝干向四周伸出,零零散散地挂着几片叶子,看样子地上的落叶都是他留下的。

我继续往里走,巨大的别墅门口盘旋着三只飞鸟石像,上面爬满了筋藤,它们对着我张牙舞爪,束缚它们的正是那些干枯的、黑色的藤蔓。我绕开了他们,进入别墅大厅,大厅里十分干净,除了我推开大门后门外的风卷进来几片枯叶外,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我松了一口气,之前的顾虑打消了一点,屋内整洁,看来庄园是有主的,那么说巴希达姑婆应该没有出远门。

别墅的墙皮有些脱落了,但依旧体面,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只不同的魔法动物的头颅挂在上面,它们应该是在猎杀活动中的战利品。每一只头颅的舌头无一例外被拔掉,取而代之的是分别插入喉管里的一把把匕首,匕首的刀把上留有一个小窝,用来安放用于照明的长明灯。

不得不说,这些头颅保存得非常好,它们头上的毛皮看得出来还特意打了蜡,在盈盈烛光下显得顺滑有光泽,烛光在它们白森森的利齿中闪闪烁烁。我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快步走上了螺旋镂花的铜木楼梯。一路上兽首口中的壁灯为我照明,在楼梯上撒下暗黄的、斑驳的光,像是一种少见的锈迹。借着这簇锈迹,我爬上第二层楼。

这座别墅如同一个巨大的立体迷宫,不过,格林德沃家族的人拥有最敏锐的方向感,在北欧,我们世代航海,而世代相传的乌黑眼睛和修长手指就是最精确的罗盘,即使在最庞大的迷宫中,我也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丢失方向。

接着往前走,在走廊里,我的脚踩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波斯式样的变花魔格地毯,兽首口中蜡烛的光芒稍暗了,我加快了步子,快速通过这里。结束这段路程后,我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聚会庭,类似于用来开茶话会、午后沙龙的地方。一同体面人家睡前都会吩咐女仆用布将家具盖住里的传统习惯,这里的家具都用白布覆盖住了,无论是吊钟钟台或者是沙发,都被擦拭得一丝不苟,连绒毛都打着卷顺着一个方向,我穿过它们,小心翼翼地打算离开这里。

正当我准备从另一个楼梯下楼的时候,我察觉到一抹目光在我的斜后方发出,我猛地转身看去,是一个孤零零的金发女孩,光线昏暗看不清五官,丝绸的睡裙很长,洁白柔软的裙边刚刚好垂到地上,遮住她的脚,右手紧紧地抓着烛台,愣在了原地,她看着我,一步步后退。我知道我把她吓坏了,赶紧解释道:“对不起,我就站在这里,不过来,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很抱歉打扰您,我找巴希达夫人,您认识她吗?”,那个女孩仍然害怕着,她浑身不住发抖,握紧了拳头,像是在克制什么,我也伏低了身子后退几步,举起双手示意我不会伤害她,“请别害怕,我不会伤害您的,您知道德姆斯特朗吗?我在那儿上过学,我是巫师。”。她终于平静下来,手中烛台上的烛火早已熄灭,她仍然紧紧地拽着它,我慢慢走过去,

“那个,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点燃它们。”我试着对她微笑,她垂着头,金发笼罩着她的脸庞,我放轻脚步,像幼年时捕捉知更鸟一样悄悄走近了她,指尖凝聚魔力,轻轻点了点她烛台上其中一只熄灭的蜡烛,蜡烛被重新点亮了,这淡薄的微光也让我看清女孩的脸,我的呼吸凝滞了。

她的美丽犹如昙花一般的惊艳,如同一件完美的东方瓷器,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瑕疵,我晃了晃神,又接着点上了余下的两只蜡烛,她端量着我施法的手指,又认真注视着我的眼睛,好像终于放下心来,我重复了一遍:“我来找巴希达夫人,我是她的侄孙格林德沃,您知道她在哪儿吗?”

不知是否是因为听到我话中提到了巴希达夫人,她微笑了一下,看了看我,示意我跟她过去,我跟着她穿过昏暗的待客厅,她在一个盖着白布的家具面前低下身子,一只白净的手掀起一页白布,另一只手探进其中,拉出一只木雕仿竹储物篮,从我的高度看去,里面是装着一堆颜色不一的毛线球,常识告诉我其中一只带有能寻远路的魔法,我也猜到,大概我的巴希达姑婆早已经不在这儿住了。

这个美丽的女孩半跪着,金发柔软地披散在肩膀、后背、腰间,篮沿很高,甚至抵着她的前胸的白紗蕾丝睡衣花边,她伸进一只胳膊在里面寻找着,拿出一只毛线球,嗅了嗅,又放了回去,再找,不对,又放了回去…我数了数,直到第三十七只毛线球,这只毛线球看起来很陈旧了,褪色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原本鲜艳的紫色,女孩从它的绒毛上捻起一片夹杂在毛线球上的叶渣,她确认了,这就是她要找的带有魔法的那只。随后她站起身来,带着我回到兽首挂壁的走廊,她观察着不同兽首嘴里的一只只刀把,走到一只野猪头颅边,吹灭了它口中的蜡烛,再握上刀把,将它拔出,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上泛着一层动物油脂的滑腻的光。

金发女孩一手托着毛线球,一手握着匕首,一双浅灰色的瞳仁犹豫地看着我,我站在离她一尺的距离,从走廊的右侧看过来,我们中间隔着那个野猪头颅。这只毛线球具有的寻路魔力正是我需要的,在它身上加以血缘信物便可以带我找到巴希达姑婆,刚刚我告诉那个女孩,我是巴希达夫人的侄孙,这个和我同为巫师的女孩是在用我们的方式帮助我,但她现在在犹豫的是,是否应该把匕首交到一个闯入的陌生人手中。

我向上伸出四指,“梅林见证,我绝不会对面前这位小姐做出任何非绅士的举动。”

她垂了垂眼睑,最终妥协了。她再次低下身来,纤细的手指将毛线球放在地上,轻轻一推,让这圆溜溜、毛绒绒的家伙自己翻滚过来,然后她尖细的手指伸进收腕的绸子蝴蝶袖中,掏出一只手绢,包裹住刀刃,握着刀把向我递了过来。我也伸手接过,食指和拇指轻轻扣住被手帕包裹的刀刃,再缓缓带过来。她看起来很容易受惊,我不想再吓着她,两只指腹感受到绸质手绢上她残留的体温,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在逛北欧的麻瓜市场上见过的一只笼中金丝雀,也是这样美丽而脆弱。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一个人影对我们沉声叫道,不,准确来说是对我:“你是谁?赶紧离我的家人远一点。”

藏匿在石墙阴影中的那个人影向我走来,听得出他在强压着怒意,很快我就看清了他的脸,是个高个子男孩,看样子小不了我几岁,应该是女孩的兄长。他和金发女孩五官有些相似,不过更加成熟深刻,暗红色头发垂在肩膀上,发梢凌乱打卷,应该是刚从睡梦中出来的。这一趟就打扰了一对兄妹的睡眠,我脸上露出歉意。

他一出现,金发女孩脸上有一瞬的灿烂亲热,离开了我,两条羊脂小腿快活地朝他跑去,像只听话粘人的雏白羽凤头鹦鹉,只剩一手拿着球,一手掂着匕首锋刃的我傻站在原地,洁白的手帕在我的指尖随风摇晃。

万幸的是,那个红发男孩看到女孩没事,也猜到我大概只是个走错门的落魄巫师,并不打算为难我。

“阿利安,”他像女孩之前找毛线球一样在妹妹身边半跪了下来,我想这大概是他们一家人的习惯动作。修长的十指抓住了女孩的脚踝,在看到女孩光着的脚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你又不穿鞋出来啦?”

那个叫“阿利安”的女孩背着手站在哥哥面前,低着头不说话,脚趾头抓着地,不安分地动着,她时不时用眼睛打量她兄长的表情,我在很小的时候也曾和母亲玩过这个把戏,孩童的一点小狡猾,盯着长辈,在等对方忍不住笑后和他一起笑,以此逃脱责备。红发男孩叹了口气,双手合十,指尖朝下,朝着女孩的脚,然后慢慢张开,他在施魔法。随着他手掌的张合,一袭淀蓝色的睡莲花在女孩脚下盛开,花瓣包裹住女孩的脚,仙尘闪烁,化成一双蓝色的水晶鞋,阿利安看着兄长的杰作咯咯笑了,但又顾忌一旁陌生的我,躲去他身后,红发男孩手指又施法变化,这回他指缝间出现了一只蛇床花。“我给你计时,”他把蛇床花放在阿利安的手中,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

“这株花开之前回到你的床上,快去。”

阿利安看着哥哥的蓝眼睛,她又指了指我,示意哥哥带我出去,转过身走了几步,确认自己离开走廊、我也看不见她后,立马飞奔了起来,我听得到她踏着在地板上砰砰砰的脚步声,心里不免笑,小孩子吧。

红发男孩送走了妹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我,对我问道:“你是谁?”

我介绍了自己,也对他提了巴希达姑婆的事情,他听到巴希达的名字,很是惊讶,随后几近同情地看着我说:“巴希达巴沙特?你确定她是你的姑婆?那个疯疯癫癫的老疯子?”

“是的,”我保持礼貌,“1891年我曾到这里拜访过她,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这座山庄的名字应该叫‘鹦鹉螺’。”

“哦,你说那个大鼻子老租客?是的,这房子确曾叫‘鹦鹉螺’,”他顿了顿,随后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但后来我们买下了它,明白了吗?从您的那位姑婆手中买下了它,现在这座房子姓邓布利多。”

我明白了,其实在阿利安替我拿‘寻回’毛线球的时候我就大概意料到了,巴希达姑婆的地址有变。之前姑婆寄到我家里的相片应该都是她之前的东西,她想要掩饰她的困窘。

出于礼貌和闯入别人家的歉意,我在他身后跟着,他也默许了我的行动,他带着我走出了城堡,他施展魔法,石墙纷纷为他让路。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手里还拿着阿利安给我的毛线球,以及用来割头发的匕首。

红发男孩把我送到了庄园大门,对我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往南走,在戈德里克山谷,你带着寻回球,应该好找。”

“梅林保佑你。”我谢过他,踏上了向南的旅途。掏出怀表,这怀表原本是父亲的东西,现在是他的遗物,它在我手掌中,一声不吭,睡得死沉,我用食指关节敲了敲他,他苏醒过来,指针咯吱了一下伸了个懒腰,随后开始转动,恢复了正常的时间走动。

现在正好是凌晨两点,是蛇床花开放的时间。

我想到了红发男孩递给妹妹的那株蛇床花,不知道那个叫阿利安的小女孩回到床上了吗?她的水晶鞋现在应该已经消失了,毕竟是魔法的产物,不会长久。

从手帕中抽出匕首后,我将这沾上油光的手帕有油的一面折叠起来,放回口袋里。拾起一缕头发,用刀刃割了下来,将它打了个结,塞进毛线球里,我举起毛线球,开始祈祷:“排忧解难的毛线球啊,带我去我的亲戚巴希达夫人那儿吧!”

随后我将它向南抛去,这圆溜溜的家伙一触碰地面就活了过来,它弹跳起来,跳往深林,我快步跟向它,进入密林深处。我必须一直紧跟着它,一路上,戈德里克山谷的风景幽深寂静,偶尔见到的几只结伴的斑点鹿,见到我也一点也不怕。在穿过一幕瀑布后,我见到了“鹦鹉螺”。



余烬荼生

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我在北欧。


我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了,因为研究黑魔法。我热爱黑魔法,它既强大又有趣,我喜欢看着这股神奇的力量在我手中收放自如,这才是一个正常巫师应该拥有的力量。


从德姆斯特朗退学后,我回到了家里,父亲很早就死了,家里只剩我和母亲,母亲恨我让她丢脸,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我带着身上仅有的钱去英国投奔我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


姑婆巴希达的庄园在大不列颠的戈德里克山庄,我对她的印象仅仅是每一个雪年寄来的圣诞贺卡上她眨眼笑的魔法相片。据我母亲说,她是个睿智的女人,博学多才,在魔法史的研究上颇有造诣,而她现在,据说现在正在忙活魔法史的编写工作。我带着身...


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我在北欧。


我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了,因为研究黑魔法。我热爱黑魔法,它既强大又有趣,我喜欢看着这股神奇的力量在我手中收放自如,这才是一个正常巫师应该拥有的力量。


从德姆斯特朗退学后,我回到了家里,父亲很早就死了,家里只剩我和母亲,母亲恨我让她丢脸,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我带着身上仅有的钱去英国投奔我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


姑婆巴希达的庄园在大不列颠的戈德里克山庄,我对她的印象仅仅是每一个雪年寄来的圣诞贺卡上她眨眼笑的魔法相片。据我母亲说,她是个睿智的女人,博学多才,在魔法史的研究上颇有造诣,而她现在,据说现在正在忙活魔法史的编写工作。我带着身上仅有的76个铜纳特、一块只听我的话的怀表以及童年曾拜访过巴希达姑婆的一丁点记忆前往英国投奔。为了省钱和力气,我躲在一艘麻瓜游轮上扮成水手混了过去。好在我记性不错,几经波折还是找到了她。



余烬荼生

私设格林德沃喜欢阿利安娜,阿利安娜也喜欢他,但邓布利多喜欢格林德沃,他杀了阿利安娜,格林德沃以为是自己杀了她。


故事背景承接合集《当漫威和哈波尴尬联动》


邓布利多在西弗勒斯和玛丽麦克唐纳身上看到了昔日故人和妹妹的影子。

他诅咒这对恋人(他想多了其实),于是食死徒(或其他不可抗因素)来临时,他目睹玛丽去死。


第一人称。“你”是格林德沃。


图片取自电影《断头谷》


————————————————————


盖勒特•格林德沃

[图片]

布鲁克林(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天才学生,他生活在巫师界,极少接触麻瓜,对他们无感。在去戈德里克投奔姑婆的路上误...



私设格林德沃喜欢阿利安娜,阿利安娜也喜欢他,但邓布利多喜欢格林德沃,他杀了阿利安娜,格林德沃以为是自己杀了她。


故事背景承接合集《当漫威和哈波尴尬联动》


邓布利多在西弗勒斯和玛丽麦克唐纳身上看到了昔日故人和妹妹的影子。

他诅咒这对恋人(他想多了其实),于是食死徒(或其他不可抗因素)来临时,他目睹玛丽去死。


第一人称。“你”是格林德沃。




图片取自电影《断头谷》


————————————————————


盖勒特•格林德沃

布鲁克林(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天才学生,他生活在巫师界,极少接触麻瓜,对他们无感。在去戈德里克投奔姑婆的路上误闯邓布利多一家,被阿利安娜的美倾倒,在后来的相处中,互相爱慕。阿利安娜的死让他深深自责,也由此痛恨麻瓜,把自己关在高塔之中。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家不会说话的凤头鹦鹉,童年的经历让她害怕所有麻瓜,但本质上是个善良温和的人,第一次遇到格林德沃的时候以为他是麻瓜,在看到他施法后才放下心来,她的魔法能力被母亲封印。



阿不思•邓布利多

其实他和阿不福思是孪生兄弟,一模一样,这是他在剧情中喝了增龄药水的样子。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阿不福思深爱妹妹,阿利安娜的死让他差点疯掉。






纽特是无辜的

一些无用的话(大概吧)

突然发现我家猫是个异瞳,然后就想到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猫饲养指南(什)

1.一定要买只邓布利多猫,而且一定要把他们关在一起。

2.未经格林德沃猫允许,不许一直盯着邓布利多猫。

3.不能让邓布利多猫远离格林德沃猫的视线,否则格林德沃猫会去刁难斯卡曼德鸟。

4.不许对邓布利多猫亲亲和抱抱。

5.不要让邓布利多猫的弟弟邓布利多小猫出现在格林德沃猫的视线里,否则你会一直听见格林德沃猫很不爽的骂着邓布利多小猫。

6.不能一直抱着格林德沃猫,因为他要和邓布利多猫亲亲,不然格林德沃猫会在晚上给你一个煤气灶。

7.即使是格林德沃猫和邓布利多猫吵架了,也不能把他们隔开,因为格林德沃猫会给你一个...

突然发现我家猫是个异瞳,然后就想到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猫饲养指南(什)

1.一定要买只邓布利多猫,而且一定要把他们关在一起。

2.未经格林德沃猫允许,不许一直盯着邓布利多猫。

3.不能让邓布利多猫远离格林德沃猫的视线,否则格林德沃猫会去刁难斯卡曼德鸟。

4.不许对邓布利多猫亲亲和抱抱。

5.不要让邓布利多猫的弟弟邓布利多小猫出现在格林德沃猫的视线里,否则你会一直听见格林德沃猫很不爽的骂着邓布利多小猫。

6.不能一直抱着格林德沃猫,因为他要和邓布利多猫亲亲,不然格林德沃猫会在晚上给你一个煤气灶。

7.即使是格林德沃猫和邓布利多猫吵架了,也不能把他们隔开,因为格林德沃猫会给你一个煤气灶。


哀弥夜

当GGAD的女儿由阿不福思带会怎样 Part3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

菲莉安是AD从胚胎时就在身边的百分之百亲女儿,不是从天而降突然冒出来的。

菲莉安是个腼腆羞涩的孩子不会借着父亲们的大名招摇过市,更不会说出类似于:我爸是格林德沃,你有什么资格追我。这种震碎我三观的话,她是个关心家人的好孩子。

菲莉安习惯打扫卫生,目前正住在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里。但她不会被阿不福思影响,从而讨厌GGAD,更不会觉得同性恋恶心。

没有说阿不福思不好的意思,事实上我作为GGAD头粉挺喜欢他的,主要是照顾孩子这方面他应该比较有经验,再加上我想不出AD如果去霍格沃茨当教授了菲莉安该怎么办。

也是为了能够缓和一下AD和弟弟...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

菲莉安是AD从胚胎时就在身边的百分之百亲女儿,不是从天而降突然冒出来的。

菲莉安是个腼腆羞涩的孩子不会借着父亲们的大名招摇过市,更不会说出类似于:我爸是格林德沃,你有什么资格追我。这种震碎我三观的话,她是个关心家人的好孩子。

菲莉安习惯打扫卫生,目前正住在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里。但她不会被阿不福思影响,从而讨厌GGAD,更不会觉得同性恋恶心。

没有说阿不福思不好的意思,事实上我作为GGAD头粉挺喜欢他的,主要是照顾孩子这方面他应该比较有经验,再加上我想不出AD如果去霍格沃茨当教授了菲莉安该怎么办。

也是为了能够缓和一下AD和弟弟的关系,总感觉所有GGAD里阿不福思的处境都很尴尬,GG就算了但和AD的关系也不好。悲哀jpg.

目前是阿不福思在带菲莉安。










“What the fuck ?!”


第二天一早,阿不福思就被房客的尖叫吵醒了。


凌晨两点半才睡的他当场窜起来怒气冲冲地奔向尖叫处时,短短的几秒内他想了很多,到达目的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想好在那个尖叫的房客的葬礼上穿什么了。


一个肥胖的中年巫师只穿着内裤正赤条条地站在房间里跳激光雨,一边跳一边发出极为刺耳的鬼叫,而在他脚下是满屋子乱爬的蜘蛛。


阿不福思不由得嗤笑一声,眼底的轻蔑几乎有如实质。


不就是蜘蛛而已,至于么?昨天晚上菲莉安可是徒手——



阿不福思僵住了。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定神仔细一看,阿不福思终于发现不对劲在哪了。


为什么其中那么多像是菲莉安昨天晚上刚抓的??!


阿不福思:“……”


算了,管它呢。


内心震惊但仍然面无表情的阿不福思念了一个骤风咒,成功把蜘蛛全都从窗户吹了出去。


眼见没了蜘蛛,中年男巫终于停下来,恼羞成怒地咆哮着:“我要向魔法部申请拆除这家店!你们这是什么破——”


随着咆哮,一道灼热的红光贴着男巫满是络腮胡的脸颊划过,击碎了他身后的行李。


阿不福思面无表情地举着魔杖,冷冷道:“滚出去,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和你的箱子一样。”


男巫气得脸色发青,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骂,阿不福思却已懒得再听。


十分钟后,被酒吧老板连人带行李一起从酒吧里丢出来只穿内裤的男巫匆匆拦下公共骑士汽车,临走前不忘在售票员戏谑地大笑中摞下一句气势不足的“你等着”,就上了车。


阿不福思:呵呵。


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心上的阿不福思淡定地出门去对角巷买儿童服了。


他暂时不考虑直接问菲莉安,一来她连话都不会说,二来看在她一早起来整理仓库还打扫得焕然一新的份上他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实在受不了每天清晨来到酒吧大厅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个只穿了个枕套连内衣都没有还他妈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跑到吊灯上认真擦吊灯的小女孩!


天知道阿不福思当时内心有多崩溃。


梅林的三角裤啊,要不是当时酒吧房客一个都没醒他绝对会被当成囚禁儿童且虐待儿童的恋童癖的!!!


这带给阿不福思的惊悚程度可能仅次于他的哥哥邓布利多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边喊着“我叫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我喜欢穿黑丝”一边跳脱衣舞。


两个小时后


面对他出门前被他整个包裹在被子里至今仍然一动不动的菲莉安,阿不福思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个新买的可以自动测量尺码的卷尺。


随后,出门→关门→站门口等。


笑死,他怎么可能知道菲莉安的尺码。


至于带菲莉安直接去试?


梅林的长筒靴啊,你是觉得带一个全身光溜溜只裹着一条被子的小女孩去店里试衣服还不会当成变态被魔法部抓起来对吗?


终于,阿不福思出发了。


一个小时后


洋娃娃般小女孩穿着糖果色毛绒绒大衣,金丝绒般色泽的柔软发丝被编成两条光滑的麻花辫,整体色泽搭配看上去十分和谐,再配上那双漂亮的蓝宝石似的眼睛简直可爱极了。


换言而之,这是个能让任何一对想要领养孩子的夫妻瞬间父爱母爱泛滥成灾的小女孩。


内心毫无波澜的阿不福思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顺眼了点。


仿佛被当成衣架的菲莉安僵硬地站在一旁偷偷拧着裙摆,显得愈发促局不安。


结果被阿不福思一巴掌拍到头上。


“干嘛这么怕我?我又不——”


未曾设想菲莉安再次被他拍得脚底一滑,这次直接呱唧一下趴地上了。


似曾相识的画面。


阿不福思:“……”


姑娘,你是来碰瓷的对吧?绝对是来碰瓷的对吧。


然而,下一秒菲莉安不哭不闹还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了,速度之快仿佛从来没趴地上过。


阿不福思:“……”


他该想到的。


他哥都不正常他哥的孩子要是正常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阿不福思开始尝试教菲莉安说话。


一个小时后,阿不福思放弃了。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不管他说什么菲莉安都没有任何反应,而且看他的神情简直和他当初看魔药课的公式的表情没有任何区别。


而当初这幅表情的阿不福思到现在连最普通的镇定剂的配方都忘得一干二净。


梅林的蕾丝边长丝袜啊,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同意把这个女孩留下来?


梅林当然不会回答头疼的阿不福思,阿不福思只能继续脑壳疼。


耗尽最后的耐心教会菲莉安查字典后,阿不福思丢给菲莉安一堆魔法自动教学书——从最简单的英文字母ABCD开始,到apple、sweet、cute等基础单词,随后二话不说当起了甩手掌柜——爱咋咋地吧,他不教了。


等到中午结束后,阿不福思才有脑子去想菲莉安怎么没过来吃饭。


“The beautiful……birds.They……”



这是菲莉安的声音,她在说什么?


阿不福思本来想直接叫她赶紧去吃饭。


等等


那是有阿利安娜画像的房间。


意识到这一点的阿不福思徒然僵住了。










菲莉安是在给阿利安娜讲故事哦。

最近很忙,话说还来我默写还没背……救命,再过六个小时就要默写了。

哀弥夜

还是先放一下人设吧

菲莉安·邓布利多

GGAD的女儿,但不是梦女儿。

由亲生父亲阿不思·邓布利多带大,但由于AD当时很忙,所以大多数时候是和家养小精灵多丽度过的,也因此不是很亲近AD。

当AD被霍格沃茨聘用为变形术教授时,由于不敢再让已经被家养小精灵同化到离谱的菲莉安再不和巫师接触,但找不到合适的能放心托付的人的AD想到了已经很久不见的阿不福思。

菲莉安是典型的金发蓝眼,继承了AD的蓝色眼睛和GG的金发,私设比较像邓布利多,不然阿不福思一眼就看出来了。

菲莉安虽然长得很像AD,但性格很善良,和不服一样更在意家人,喜欢听家人之间温馨的小故事。

不服一开始是很嫌弃她的,但谁讨厌...

菲莉安·邓布利多

GGAD的女儿,但不是梦女儿。

由亲生父亲阿不思·邓布利多带大,但由于AD当时很忙,所以大多数时候是和家养小精灵多丽度过的,也因此不是很亲近AD。

当AD被霍格沃茨聘用为变形术教授时,由于不敢再让已经被家养小精灵同化到离谱的菲莉安再不和巫师接触,但找不到合适的能放心托付的人的AD想到了已经很久不见的阿不福思。

菲莉安是典型的金发蓝眼,继承了AD的蓝色眼睛和GG的金发,私设比较像邓布利多,不然阿不福思一眼就看出来了。

菲莉安虽然长得很像AD,但性格很善良,和不服一样更在意家人,喜欢听家人之间温馨的小故事。

不服一开始是很嫌弃她的,但谁讨厌有个不吵吵还擅长打扫卫生的小姑娘呢。

不服不会ooc的,他还是不喜欢菲莉安,为了能早点让菲莉安被别的巫师家庭领养,摆脱菲莉安,于是认真地想办法教她说话,给她讲睡前故事,因此菲莉安很喜欢不服。

所以说菲莉安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把多丽当母亲,不服当父亲了(doge)

阿不福思后来一直没有把领养消息放到预言家报纸上。

就连一直没有在预言家报纸上看到菲莉安的收养消息的AD也无法理解,并感到匪夷所思。

那个时候AD其实已经找好适合菲莉安的托儿所了。

或许是因为孩子天真的善良和关心,又或是养着养着养出了感情,还可能是因为终于有可以抱怨的对象的原因……

但只有阿不福思自己知道当看到刚刚开始认字的菲莉安抱着故事书跑到阿利安娜的画像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给阿利安娜念书时的震撼和无言。

他很久没见过那么温柔的眼神出现在阿利安娜身上了。

就好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羊圈里看着刚刚出生的小羊羔。

菲莉安很受阿利安娜的喜欢,菲莉安也非常喜欢这个画像里的温柔少女,偶尔阿利安娜会和她说话——感觉阿利安娜也不怎么会说话。

由于菲莉安的缘故,AD和弟弟的关系开头也会稍微缓和一点,总感觉所有的同人里他们的关系都很糟糕,尤其是GGAD里。

不要以为这是个温馨的小甜饼,后期GG要作死的,毕竟他以为菲莉安是AD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利用起来毫无负担。

GG:哦,今天天气不错,这是谁?阿尔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啊,杀了给我助助兴吧。

AD:这是你自己的孩子啊!

而且我怀疑哪怕知道菲莉安其实是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在乎她的。

而AD其实对菲莉安的感情也很复杂,很担心她会和GG一样走上不归路,前期一直在有意识的和她保持距离,菲莉安基本上见不到他,直到菲莉安上霍格沃茨才能见。

也正因如此,原本关系已经有点缓和了的兄弟俩终将会走上不同的路。

个人认为不服永远更在意家人,提防谁都不会提防家人,属于帮亲不帮理的,而AD……神圣的领导者啊,永远理智、关爱所有人,习惯帮助弱者。

后续剧情暂不透露

菲莉安像AD一样喜欢吃甜食,嘴很挑但是人不挑,就算遇到了讨厌吃的也能忍住吃掉不浪费,直到有一次吃到中国的木耳实在吃不下去逼自己吃了几口,咽下去的时候坚持不住当场吐了才被不服发现她其实嘴很挑。

和GG一样是个先知(?),但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先知。

哀弥夜

当GGAD的女儿由阿不福思带会怎样 Part2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

菲莉安是AD从胚胎时就在身边的百分之百亲女儿,不是从天而降突然冒出来的。

菲莉安是个腼腆羞涩的孩子不会借着父亲们的大名招摇过市,更不会说出类似于:我爸是格林德沃,你有什么资格追我。这种震碎我三观的话,她是个关心家人的好孩子。

菲莉安习惯打扫卫生,目前正住在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里。但她不会被阿不福思影响,从而讨厌GGAD,更不会觉得同性恋恶心。

没有说阿不福思不好的意思,事实上我作为GGAD头粉挺喜欢他的,主要是照顾孩子这方面他应该比较有经验,再加上我想不出AD如果去霍格沃茨当教授了菲莉安该怎么办。

也是为了能够缓和一下AD和弟弟...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不是梦女儿!

菲莉安是AD从胚胎时就在身边的百分之百亲女儿,不是从天而降突然冒出来的。

菲莉安是个腼腆羞涩的孩子不会借着父亲们的大名招摇过市,更不会说出类似于:我爸是格林德沃,你有什么资格追我。这种震碎我三观的话,她是个关心家人的好孩子。

菲莉安习惯打扫卫生,目前正住在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里。但她不会被阿不福思影响,从而讨厌GGAD,更不会觉得同性恋恶心。

没有说阿不福思不好的意思,事实上我作为GGAD头粉挺喜欢他的,主要是照顾孩子这方面他应该比较有经验,再加上我想不出AD如果去霍格沃茨当教授了菲莉安该怎么办。

也是为了能够缓和一下AD和弟弟的关系,总感觉所有GGAD里阿不福思的处境都很尴尬,GG就算了但和AD的关系也不好。悲哀jpg.










阿不福思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头痛。


但凡他早那么一点知道菲莉安的存在他都能立刻帮她找一个想收养孩子的巫师家庭丢过去,眼不见心不烦,世界从此清净。


“菲——菲莉安……行吧,赶紧上楼睡觉。”


走了两步发现菲莉安没跟上来,阿不福思立刻想到了邓布利多那句“她听不懂你说话”。


……Fuck。


阿不福思一边在心里默默骂脏话,一边冷着脸拉起菲莉安往楼上走。


令他庆幸的是菲莉安没有丝毫反抗,在意识到到他的意思后立刻顺从地跟上了他,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一双大大的海蓝色眼睛时不时会偷偷看他一眼,怯生生的,仿佛一个不会说话的家养小精灵。


要不是知道邓布利多不至于开这种玩笑,阿不福思真的有可能会考虑这个可能性。


阿不福思来到浴室,进去帮她放好热水后干脆利落地把菲莉安推进去关上门。


随后自己找个空房间开始整卧室,阿不福思不知道菲莉安的喜好也不想问邓布利多,按着有什么来什么的想法随便搞了个完全不像女孩子的房间。


无所谓了,反正他很快就会找到一个愿意收养她的家庭。


阿不福思不认为菲莉安会在这里呆很久,他也不打算让菲莉安长时间待在这里,一来他觉得膈应,二来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实在不适合用来当托儿所——以这里的环境来说,除了他是个巫师而不是家养小精灵外菲莉安和待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阿不福思重新回到浴室门前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喂,你洗好了没——”


浴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阿不福思沉默了一两秒,果断掏出魔杖开始慢慢靠近浴室。


门锁依旧完好无损,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里面传来水流声,像是以前埃德拉在河边洗衣服时的声音。


一打开门阿不福思就震惊了。


出门前脏兮兮的浴室仿佛被重新装修了一遍,所有可以用抹布擦干净的地方都白了好几个度,水龙头和浴霸上的污垢不见了,一切都干净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洗手台上方的镜面反射出阿不福思目瞪口呆的脸。


锃·光·瓦·亮。


阿不福思:“……”


为什么一面镜子能反射出刀锋般的光,这是个问题。


整个浴室除了瓷砖上的裂缝和墙壁上受潮发霉的墙皮无法除去,它看上去就像是新的一样。


浴缸里的原本尚算透明只是缸底有些杂质的热水已经变成了黑色,黑得透透的。


看着它,阿不福思不禁回想起了当年他把魔药坩埚炸了以后锅底的残留物。


最令他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还是正坐在浴缸边缘清洗抹布的小女孩,那张可爱稚气的脸上神情平静,一脸镇定。


原本角落里堆积的蜘蛛网和陈年灰被从买回来就没用过的扫帚扫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知道从浴室哪边翻出来按照生产日期至少过期了两年以上的黄油啤酒空瓶里装满了被扫下来的蜘蛛,正在里面到处爬来爬去。


而菲莉安此刻正面不改色地单手捉住一只企图从黄油啤酒瓶越狱的蜘蛛,无视它的挣扎毫不犹豫地把它塞了回去。


看完这一切的阿不福思心情复杂无比。


所以那瓶蜘蛛是她一四岁小孩徒手抓进来的吗?


“……菲莉安?”


正在沉默地清洗着抹布的小女孩听到这个熟悉的单词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慌忙抬起头,神情依旧有点怯生生的。


阿不福思有种诡异的、仿佛她正在说:“我已经清理完毕,请您检查结果。”的错觉。


“……我是让你来洗澡的,不是让你打扫……”


菲莉安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神情迷茫,似乎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阿不福思:“……”


见阿不福思久久不言,菲莉安似乎自动认为他没有要说的了。


她再次低下头拧干抹布,叠好后放到一旁,在阿不福思错愕的眼神下神情自然地伸出手,准备去拽地漏没漏下去的不知道攒了几个月的头发和发霉到都看不出是什么的玩意。


阿不福思:“??!”


停!你大可不必如此!


阿不福思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一个清理一新,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都被家养小精灵同化成什么样子了!


手伸到一半失去目标的菲莉安愣愣地看着阿不福思,原本淡定的神色再次变得不安,似乎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


阿不福思:身心俱疲,卒。


这孩子已经到了完全没办法把她当他那个混账天才哥哥的女儿的地步了,要不是邓布利多把她带过来还有那张脸,阿不福思根本无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阿不福思·仿佛在压榨童工·邓布利多仰望苍天,怀疑人生。


倒掉脏得都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玩意的温水,阿不福思制止了菲莉安试图去把缸底擦干净的行为——一个清理一新就能完事。


在阿不福思把菲莉安袖子挽起来还用肥皂在菲莉安胳膊上擦了两下后,阿不福思几乎可以说是欣慰地看到这个孩子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不福思重新放了一缸热水,在菲莉安洗澡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在脑子里默默定制了好几个教菲莉安说话和改掉这个……正常孩子不会有的行为的计划。


阿不福思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能尽快让菲莉安被领养走,而且不被送回来。


……


……


行吧,或许他是有点同情这个小女孩的。


——菲莉安很像过去的阿利安娜。


懵懂、胆怯、金发蓝眼……

……

……

菲莉安洗澡的速度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个爬满蜘蛛的瓶子。


阿不福思:“……”


他这个侄女是对蜘蛛有什么不正常的热爱吗……


当他企图把那个瓶子从菲莉安手里拿走时,菲莉安虽然没有反抗,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主动地把瓶子交到了阿不福思手里。


但她看上去却很委屈,一脸凄凄惨惨戚戚地盯着阿不福思手里的瓶子,仿佛委屈得快哭出来了。


阿不福思·仿佛压榨完童工还克扣工资·邓布利多想去死一死。


最终,阿不福思一脸生无可恋地给黄油啤酒瓶来了个变形咒,变成了正常养蜘蛛的玻璃缸。


看着菲莉安欢天喜地地抱着蜘蛛缸不肯撒手,阿不福思神情恍惚地想到——


……我大概是第一个接受自己监护的四岁孩子养蜘蛛的监护人……


按照原计划,他本来是想把菲莉安像对待普通小孩那样养着,他曾天真地以为长此以往总归是会改回来的。


事实证明,他错了。


有哪个四岁孩子会想把墙角的蜘蛛养起来啊!

┻━┻︵╰(‵□′)╯︵┻━┻


该睡觉了,阿不福思尽管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计划,但他还是翻箱倒柜翻出了一本不知道多少年前还掉色了的故事书。


当初返校的时候他是真的很珍重地哪怕没必要也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好的《胜山羊郎布》,是他很久以前的回忆了。


阿利安娜也喜欢听他读书,他们当初明明都那么喜欢,后来却发生了那种事,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他还有做过毫无意义的傻事的时候。


“……”


阿不福思带着书回到菲莉安的房间,开始念睡前故事,他不是没想到菲莉安听不懂故事书,但现在猪头酒吧只有这一本,他也没办法。


明天出去时顺便多买几本图多字少的童话书吧。


阿不福思回来的时候菲莉安仍然安静地坐在硬硬的木板床上等他回来,阿不福思示意她到床上躺好,随后自己坐在床沿上开始读书。


一分钟后,菲莉安茫然无措地看着阿不福思。

两分钟后,菲莉安眼皮开始打架,有了困意。

五分钟后,菲莉安睡着了。


终于等到理想中的结果的阿不福思身心俱疲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快天亮了。


所以他这个晚上都是用来干嘛了?


阿不福思陷入了迷茫中。









菲莉安其实不喜欢养蜘蛛,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至于爱打扫卫生这件事……相信你们已经猜到了,她长期没人沟通,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模仿照顾她的家养小精灵多丽,以此来寻求有同类在她身边的假象。

私生子

【伏邓亲情向】谁人无少年/Dumbledore was Young

语法看的我要死了。

Warning:邓布利多收养里德尔,设定看合集,OOC

Summary:里德尔: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


01. 

    三年级的一个霍格莫德周末,汤姆和卡米莉亚陪着阿布拉克萨斯逛完风雅牌成衣店,便往三把扫帚去了。可惜今天阿布拉克萨斯花了太多时间试他看上的那几件新款,等他们到的时候,里面一个位置也没有了。按照往常的规矩,他们会找其他斯莱特林的桌子坐下,或者干脆让高尔或者克拉布给他们清一张桌子出来,但今天斯莱特林们也没有空位,高尔和克拉布更是不见踪影,三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语法看的我要死了。

Warning:邓布利多收养里德尔,设定看合集,OOC

Summary:里德尔: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


01. 

    三年级的一个霍格莫德周末,汤姆和卡米莉亚陪着阿布拉克萨斯逛完风雅牌成衣店,便往三把扫帚去了。可惜今天阿布拉克萨斯花了太多时间试他看上的那几件新款,等他们到的时候,里面一个位置也没有了。按照往常的规矩,他们会找其他斯莱特林的桌子坐下,或者干脆让高尔或者克拉布给他们清一张桌子出来,但今天斯莱特林们也没有空位,高尔和克拉布更是不见踪影,三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要歇脚也不一定非要在这里。”汤姆说,“帕芙蒂夫人茶馆也不是不行。”

    “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是个什么意思?”卡米莉亚挑起眉毛,“你难道想成为霍格沃茨的新乐子?”

    汤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以及阿不思可能的反应,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阿布拉克萨斯说:“高尔他们肯定在蜂蜜公爵,”他抱着胳膊,“我们去找他们。”

    “你真的每次都要这样吗?”汤姆叹了口气,“我可不跟你们去,阿不思说如果我再跟着你们俩欺负同学,他暑假就不带我去美国了。”

    “那难道你想去猪头酒吧坐着?”卡米莉亚眯起眼睛,“那地方脏兮兮的……”

    “如果我们只剩下这一个选项的话,是的。”汤姆说,“难道你们不好奇吗?那家店看起来随时会倒闭的样子,但是却一直活得很好。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还能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地说,“你瞧瞧那里出入的客人,就这个,刚刚走进去的那个,带着兜帽,披着斗篷,黑巫师标配。这地方可能是某个黑巫师们的交易中心,霍格莫德的翻倒巷。”

    “这种地方会有大量的消息和物品集散,说实话我们不太适合进去。”卡米莉亚思索着,“但这也意味着店主人是个能人。”她脸上真的流露出一些好奇的神色了。

    汤姆反而没有他们俩想得多,但他惯会察言观色:“我们不一定要大摇大摆地进去,”他说,“阿布拉克萨斯不是买了些新袍子——”

    “没门!”阿布拉克萨斯几乎要跳起来,但这无济于事,卡米莉亚已经把魔爪伸向他还没捂热的本季新款,汤姆挥动魔杖,把他漂漂亮亮的长袍变成了黑黢黢的斗篷,丢在他脸上。阿布拉克萨斯哭丧着脸把衣服扒下来,活像一个被强迫了的少女。

    很快,汤姆和卡米莉亚顶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抱怨,像其他黑巫师一样鬼鬼祟祟地进入了猪头酒吧。


02. 

    猪头酒吧的大厅空空荡荡的,有限的几张桌子都藏在阴影里,叫这几个习惯了地窖的孩子有点发怵。最终他们站在大厅里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吧台面前坐下。

    “要喝点什么?”酒保粗声粗气地问,汤姆觉得他看起来有点眼熟。

    “三杯黄油啤酒,先生。”阿布拉克萨斯答道,听起来十分熟练。

    “我以为你们悄悄摸进我的店里,至少会尝尝烈焰威士忌呢。”那个酒保哼了一声,“喝完就走,不要久留。”

    他一眼便看穿了他们三人的身份,这倒并不意外。他们三个交换个眼神,像鹌鹑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吧台面前。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桌子上传来一些窃窃私语和令人不安的视线,阿布拉克萨斯一开始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但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卡米莉亚,挺直了脊背。

    汤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俩之间的暗潮汹涌,他盯着酒保发愣,心里觉得这人实在是太眼熟了,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觉得一个才见过一面的黑酒吧经营者熟悉——

    “小子,”那个酒保放下手里正在擦的杯子,“看什么呢?”

    “我觉得你很眼熟。”汤姆脱口而出,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酒保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他问:“你叫什么,小子?”

    “汤姆·里德尔。”汤姆压低了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话被猪头酒吧里的其他人听到。

    酒保凝视他看了好一会儿:“原来是你。”他又拿起自己的杯子,“滚出我的酒吧。”


03. 

    三人站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面面相觑,半晌卡米莉亚开腔:“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说我觉得他眼熟,然后他问我叫什么,我就告诉他了。”汤姆还在发愣。

    “我也觉得他眼熟。”阿布拉克萨斯说,“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的眼睛……”

    卡米莉亚撅起嘴,两个男孩还在冥思苦想。他们循着路慢慢地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汤姆突然跳起来:“我知道了!”

    周围的学生都被他吓了一跳,眼见汤姆就要往回冲,阿布拉克萨斯赶紧拉住他:“怎么回事!?”

    “是阿不思!”他压低声音对自己的朋友们说,“他和阿不思长得很像!”

    “原来如此!”阿布拉克萨斯恍然大悟,“他们的眼睛很像,头发颜色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们是兄弟吗?”卡米莉亚犹疑道,“还是说那个酒保只是对自己施了混淆咒,让自己看起来很像他?”

    “我们去问问就知道了。”汤姆就要往霍格莫德走。

    “来不及了,”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松开拉着他的手,“再不回去就赶不上城堡关门了。”

    汤姆看了看天色,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朋友没有说错。三人匆匆赶回集合点,麦格教授正等在那里,显然他们是最后一批到的人了。

    高挑的女巫严厉地看着他们:“幸好你们赶上了,不然我就得出去找你们了。”她抱着胳膊,“去哪里了?”她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的长袍,“风雅牌成衣店?”

    “呃,是的,女士。”汤姆有点尴尬地笑笑,米勒娃有的时候确实过于严厉,“很抱歉我们迟到了。”

    “没有下次。”麦格教授转过身去,大步向城堡走去,三人急忙跟上。

    汤姆跟在她身侧:“麦格教授——米勒娃,你知道我爸爸有兄弟吗?”

    闻言女巫转过头来看他:“他没告诉过你吗?”

    汤姆摇头:“没有。”

    “那我想我也不是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合适人选,”麦格教授语气软了下来,“你想知道的话,不妨自己去问问他。”

    城堡近在眼前。


04. 

    汤姆一天也等不了了,好奇让他抓心挠肝,想要知道答案,再加上和他同寝室的阿布拉克萨斯,他们俩就是双倍的抓心挠肝,没人能忍受这个。于是他第二天一大早便匆匆吃了早餐,然后冲进了他爸爸的员工宿舍。

    周末的早上阿不思往往不会那么早起床,此时他果然还在床上,汤姆进来的声音吵醒了他,他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养子:“怎么了,汤姆?”

    汤姆在他的沙发上坐下,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了,但青少年鲁莽的天性最终让他开口:“我有叔叔吗?”

    阿不思一下子就清醒了:“为什么这么问?”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摸索自己的眼镜。

    “我们昨天,呃,去了以前不会去的地方。”汤姆斟酌着措辞,“三把扫帚没位置了,我说服了阿布拉克萨斯和米莉亚不要找高尔和克拉布,嗯。”

    “你做的对。”阿不思戴上眼镜,温和地看着他,“然后你们去了哪里?”

    “我本来说去帕芙蒂夫人茶馆,但是米莉亚不同意。”他想了想,“然后,呃,我们就去了猪头酒吧。”

    “我倒是可以理解弗林特小姐不想和你一起去那里的心情,”阿不思小声嘟囔一句,“你们见到那儿的酒保了?”

    “是的。然后我们觉得他很——”

    “很像我。”阿不思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背后,“你们没看错,也没猜错,那就是我的弟弟,他叫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汤姆说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但他继续追问道:“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我还有个叔叔?”

    “我都不知道他还认不认我这个哥哥呢。”阿不思平静地说,“更何况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大侄子,幸亏你长得和我不像,不然他准以为你是我生的呢。”

    阿不思在回避问题,汤姆意识到,他想岔开话题,但汤姆偏偏不让他如意。“我一说自己的名字,他立刻就认出我来,然后他就把我赶出酒吧了。为什么?”

    “这到是个好问题,”阿不思说,“我也不知道。”他掀开被子,“好了,你算术占卜的作业写完了吗?”

    汤姆听到这门课就想逃,心情微妙地和麻瓜中学生重合了,拜托,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人会发自内心的喜欢数学啊,天才吗?他赶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吭哧几句,忙不迭地溜了。阿不思看着他的背影笑笑,顺手扣下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


05. 

    “所以你就被算术占卜吓跑了?”卡米莉亚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边,抱着胳膊问他。

    汤姆面前摊着他的课本和作业,草稿纸上全是算式:“你倒是不上这门课,”他嘀咕道,“谁上谁倒霉。”

    “所以他真是你叔叔,而且看起来邓布利多教授和他关系不好。”难得打圆场的是阿布拉克萨斯,“为什么啊,再怎么样亲兄弟也不至于真的不管吧。”他挠挠头,“难道是他们俩有人爱上了泥巴种——?”

    “别拿你们家的规矩去揣测阿不思!”汤姆瞪他,“说不成就是因为那个什么阿不福思老是和黑巫师来往阿不思才和他关系不好。”

    “或者因为他爱上了一个黑巫师,比如格林德沃之类的。”卡米莉亚为这个稍稍有点根据的猜测添上粉红色的色彩,“众所周知,格林德沃唯一瞧得上的对手就是邓布利多,说不定他们曾经见过还交过手,而且他们是死对头,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两个男孩都若有所思地点头。

    一只卧在他们身后窗台上的虎斑猫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但三人浑然未觉:“我们下次可以再去问问那个酒保,”阿布拉克萨斯说,“你就假装自己想了解邓布利多家的历史,作为一个新成员——”

    “我不认为你们能得出任何结论,你们要是真的这么去问他,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会直接把你们丢进黑巫师堆里。”麦格教授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三个孩子都吓了一跳。穿着紫罗兰色袍子的女巫抱着胳膊看着她们三个,然后她仔细地看着汤姆:“阿不思真的不肯告诉你?”

    男孩耷拉着脑袋:“他不肯,我刚问出来他们关系不好——这显而易见——他就用算术占卜把我赶了出来。”

    “我倒是知道一些,”麦格教授说,“但这毕竟不是我的故事,我没有把这个故事讲出来的权力。我只能给你们一点提示:你们的猜测有一部分正确,格林德沃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她似乎回味了一下卡米莉亚的猜测,整张脸皱成一团,“以及,这个故事里还有一个邓布利多。”

    她说完转身就走,远远地听到三个孩子继续争论阿不福斯到底是格林德沃的追随者还是他亲密的朋友,以及剩下一个邓布利多又是什么情况。阿不福斯要是能听到他们的猜测,恐怕会直接骑着山羊拎着魔杖冲进霍格沃茨来了结他们三个,梅林保佑,他们可千万别直接带着自己的猜测去找阿不福思。


06. 

    他们没有机会求证这个问题。猪头酒吧的大门对他们三个牢牢关闭,阿不思也对这段过去守口如瓶。直到1944年,报纸长篇累牍地报道霍格沃茨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和雄霸欧洲的黑魔王盖略特·格林德沃即将到来的决斗,汤姆第一次收到了来自自己叔叔的猫头鹰。

    只是一封很简短的信,他叔叔的字迹潦草,只简单地说要他来一趟猪头酒吧。一个人,他说邓布利多家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海伦说这封信怎么看怎么可疑,但汤姆还是信了。

    阿布拉克萨斯和卡米莉亚乐得丢下他两个人去约会,他一个人披着兜帽和斗篷握住猪头酒吧的门把手,却突然感觉有一把钩子钩住了自己的肚脐——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装修颇为豪华的书房中,两排书架靠墙放着,实木打造的书架顶天立地,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手稿,他还没来得及赞叹这丰富的收藏,视线便先被坐在他对面的银发男人吸引。那人生就一双异色瞳,穿的活像从什么哥特剧里走出来似的,他正在打量汤姆。

    汤姆认得他,他的照片贴满了英国能找到的每一张报纸,甚至包括麻瓜的报纸:他总是站在那个小胡子男人身后,阴郁地看着镜头。

    “格林德沃。”他吞咽一下,握紧了自己的魔杖,但此时涌上他心头的并不是恐惧,而是多年前的那个猜测,“所以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是你的人。”

    对面那个男人阴郁的表情突然变成了气急败坏,好像他的名字和阿不福思放在一起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那个山羊小子,哼。”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向汤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一把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你就是邓布利多的养子。”

    他不会拿我来威胁阿不思吧,汤姆紧张地想着,我是不是应该强硬一点?他牢牢握紧魔杖,好像握紧自己的全世界,恍惚间觉得这个场景他在哪里见过。

    格林德沃似乎没在他身上看出什么让自己满意的东西,他哼了一声,大声地说:“邓布利多就是为了你和我为敌!?你有什么好值得他那么做的?”汤姆一头雾水,他们不是从来就是敌人吗?

    他似乎因为过于紧张,把这句话说出了口,男人面色阴沉地举起他那根臭名昭著的老魔杖:“再说一遍?”

    汤姆吞了口口水,闭嘴了。他们斯莱特林还是很识时务的,现在他只有向梅林祈祷阿布拉克萨斯和卡米莉亚早点发现自己不见了。

    但男人对他服软的态度更不满意了:“邓布利多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他对着汤姆横挑鼻子竖挑眼,“一脚踏入陷阱,愚蠢、冲动又软弱,和那个山羊小子有什么区别!”

    看来自己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把自己骂上一顿,既然如此,汤姆决定也让他不好过,看起来他对阿不福思十分厌恶,可他对于阿不思的态度又很奇怪,就像……汤姆说不上来。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把卡米莉亚当年那个离谱的猜测抖出来一定能让他暴跳如雷,至于他会不会在盛怒之下杀了自己,如果他还有作为筹码的价值,就不可能;而如果他没有,那他早死晚死区别并不大。

    他清了清嗓子:“格林德沃先生,我倒是没怎么听我爸爸说过你——”他满意地看到黑巫师僵住了,“——我和我叔叔之间的联系也不多,你应当知道,我其实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旧事,毕竟您就是用这个理由把我引来的。当年的事情我也只是一知半解,我一直以为是因为阿不福思叔叔和你有一段恋情——”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绿色的闪光就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格林德沃甚至没有念咒,他一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拎起来,老魔杖的杖尖就抵在他的喉咙上:“你真的以为我想拿你要挟邓布利多不和我决斗?我难道还不能战胜他吗?那个软弱的老东西,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一藏就是三十年,他现在还有和我战斗的胆子吗?”他咬牙切齿,把一个个单词砸在汤姆脸上,“难道他毁了血盟,就真的是与我为敌了吗?”他在质问汤姆,却又好像是在恳求汤姆给出他否定的答复。

    等一下,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汤姆被“血盟”二字惊了一下,然后恍惚发现卡米莉亚倒是没有完全猜错,只是和格林德沃谈恋爱或者关系亲密暧昧的是阿不思——幸亏他们没有真的拿着那个离谱的猜测去找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还有一个邓布利多。”他轻声说,“有人告诉我,还有一个邓布利多。”

    愧疚——这是他在黑魔王眼睛里看到的第一样情绪,但那一丁点的愧疚很快就被翻涌而上的愤怒掩盖,快到他以为是错觉。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是。“你为什么愧疚。”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了,他知道格林德沃不会杀他,或许他会用黑魔法折磨自己,但他如果不想和阿不思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很难说他们现在还能不能挽回——他绝对不会下重手。

    堂堂黑魔王把他扔到地上,转身冲出书房,摔上了门。


07. 

    外头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汤姆记着时间,他推测自己大约是在纽蒙嘉德,黑魔王的老巢,这里和英国仅仅差一个时区,这时候教授们应该意识到自己没有在正常时间回去,阿不思会找魔法部,去查踪丝。于是他在渐渐黑暗的书房里挥动自己的魔杖:“荧光闪烁。”

    他借着这点亮光走到黑魔王的办公桌旁,点亮了房间里的灯光。巫师们固然自诩高明,但实际上生活中也离不开麻瓜们发明的便利工具。他翻看着黑魔王桌上的文件,大多是德语,他看不大懂,只能跟着拉丁文的词根一个一个猜,仅仅只是看懂标题就已经非常费劲了,而且德语到底不属于罗曼语族,难怪他敢把自己留在这里。

    汤姆草草翻过这些德语公文,其中大多甚至是用麻瓜的纸和打字机写成的。他好不容易从一大堆文件里翻出一张写了英文的羊皮纸,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些和英国相关的情报,却不想这是一封黑魔王的私人信件。

    这张纸似乎垫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汤姆不知道放久了的羊皮纸是什么样,阿不思从来没短过他的吃用,斯莱特林里也不可能有这种把自己的拮据摆在明面上的学生。但这张纸确实和他熟悉的新鲜羊皮纸不一样,它已经失去了些水分,大小上有些改变,墨水字迹都有些模糊了,但他借着台灯的亮光,仍然能看清这是一封写给阿不思,却从来没有寄出去的信。

    信里格林德沃事无巨细地向阿不思报告自己的进展,欣喜的情感跃然纸上,好像阿不思是他的同侪,两人在共谋一切。这是对阿不思的污蔑,如果他觉得自己看了这个就会对阿不思的立场产生疑问,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汤姆想。他把那封信放回原位,很快又在故纸堆里翻到了一封差不多的信件,仍然没寄出去,仍然是写给阿不思。

    这人疯的不清,汤姆冷淡地想,阿不思永远也不可能赞同他的想法。圣徒的思想在斯莱特林之间不可谓不流行,但有他在,学生们多少还是不敢公然讨论。这不意味着他没听说过,因为麻瓜们可能会带来毁灭所以就要灭绝麻瓜,哪里来的傻瓜。

    他听到窗外一声清鸣,他扭头去看,福克斯火红的羽毛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08. 

    那天晚上在一片混乱中结束,福克斯带来了邓布利多兄弟,门钥匙带来了更多的英国敖罗,格林德沃公然绑架邓布利多的养子,他违背了自己“绝不侵犯英国”的诺言,欧陆与英国魔法界之间的战势一触即发。当年六月,美国和英国的巫师,连同逃亡英国的部分法国巫师随着盟军抢滩诺曼底,麻瓜和巫师的战争同时进入转折。

    1945年四月底,苏维埃的红旗插遍柏林之时,格林德沃已经在自己修建的堡垒中被监禁了一个多月。他在三月料峭的春风里输给了自己的老对手,汤姆站在人群里,看着魔法对撞掀起的尘埃落定后跪在地上被阿不思用魔杖指着的格林德沃,觉得自己的父亲难以言说的陌生。

    阿不福思就站在他身旁,悄悄松开了自己握紧的拳头。阿不思收缴了格林德沃的魔杖,转身离去,福克斯不知从哪儿飞来,落在汤姆肩头,轻轻鸣叫几声。

    “你说得对。”阿不福思说,汤姆沉默着摸了摸福克斯的羽毛。两人一鸟站在欢庆的人群里,过了一会儿阿不福思伸出手:“我们回去吧。”

    他们幻影移行回了戈德里克山谷,阿不思不在这里,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阿不福思轻车熟路地摸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倒上酒把其中一个杯子推给汤姆。“我们的妹妹就是死在这里。”他端起威士忌,点了点客厅的地板。

    汤姆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继续说:“你姑姑,哈,她要是能活到你叫她姑姑的时候就好啦。阿莉安娜是个命苦的女孩,她小时候因为被麻瓜作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魔法,我们的爸爸生气极了,他报复了那几个孩子,最后进了阿兹卡班。我们的妈妈没有办法,带着我们从原来住的地方搬走了,来到这里。她也是个可怜人,阿不思毕业的那一年,她被自己的女儿杀死了。”

    “阿不思毕业那一年,如果妈妈没有死,他就不会留下来,也就不会认识格林德沃。”他盯着自己的酒杯,“可是妈妈死了,他认识了格林德沃,疯狂地爱上了他,差点被他骗走。我当时年纪小,也不知道他的辛苦,只知道怪他不管我们——他到底是管了,但是大多数时候总还是在逃避。那天晚上他带着格林德沃回家来,我和格林德沃吵了一架,打了起来,说不清楚是谁的魔咒更过分。他为了阻止我们也动了魔杖,我们的声音惊扰了阿莉安娜,她跑出来被不知道是谁的魔法击中——”他捂住脸,汤姆放下酒杯,拍拍他的肩膀。

    阿不福思抹了一把脸:“我很高兴,他亲手打败了那个人,他终于能告别过去了……”泪水在他的眼眶里闪烁,“我早该,我早该原谅他。”他喝了一口威士忌,“我也能告别过去了。”

    汤姆给了他叔叔一个拥抱,陪着他喝完了一整瓶威士忌。


FIN

咩咩咩啊

Brothers

*个人觉得HP里比较有意思的兄弟关系

*纯属个人解读,如有雷同,握个手好朋友

Weasley:关系超好,理想步调一致。P.s:韦斯莱家真的是家庭氛围太好了呜呜呜;

Scamander:有点别扭,关键时刻I'm by your side,很懂对方;

Black:非常别扭,看起来截然不同,但其实内质统一,可惜就是误会和遗憾太深了;

Dumbledore:最后还是不能互相理解但都随着时间逐渐与过去和解,矛盾变得没那么尖锐,反而是共通的东西慢慢显露了。


*Attention:彩蛋内含ggad成分


Brothers

*个人觉得HP里比较有意思的兄弟关系

*纯属个人解读,如有雷同,握个手好朋友

Weasley:关系超好,理想步调一致。P.s:韦斯莱家真的是家庭氛围太好了呜呜呜;

Scamander:有点别扭,关键时刻I'm by your side,很懂对方;

Black:非常别扭,看起来截然不同,但其实内质统一,可惜就是误会和遗憾太深了;

Dumbledore:最后还是不能互相理解但都随着时间逐渐与过去和解,矛盾变得没那么尖锐,反而是共通的东西慢慢显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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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1123号小星球

闲来无事捏了个脸

应该是还没搬到戈德里克山谷的三兄妹

设定是10岁的阿不思、8岁的阿不福思和5岁不到的阿利安娜

[不说了,赶作业去了]

闲来无事捏了个脸

应该是还没搬到戈德里克山谷的三兄妹

设定是10岁的阿不思、8岁的阿不福思和5岁不到的阿利安娜

[不说了,赶作业去了]

ArielJoy

囚塔/GGAD同人/番外3:阿不福思个人向

1


阿不福思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阴暗的人。


他曾经像一个平凡的孩子一样,活泼,自信,充满阳光——尤其是自信。一般人的自信会持续到青春期结束,而他不是。


他的自信在与哥哥的对比中,在八九岁的年纪,就彻底摧毁了。


阿不思是邓布利多家的长子,天赋极高,是全家魔法能力觉醒年龄最早的,并且天生就擅长控制和利用它。他是街坊邻居口中的神童,却仿佛无人记得比他小了四岁的阿不福思。


当阿不思在读书的时候,他陪着妹妹在后花园玩——他的哥哥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小妹妹,就当她不存在,他只知道学习,知道应付所有人的交口称赞。...


1

 

阿不福思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阴暗的人。

 

他曾经像一个平凡的孩子一样,活泼,自信,充满阳光——尤其是自信。一般人的自信会持续到青春期结束,而他不是。

 

他的自信在与哥哥的对比中,在八九岁的年纪,就彻底摧毁了。

 

阿不思是邓布利多家的长子,天赋极高,是全家魔法能力觉醒年龄最早的,并且天生就擅长控制和利用它。他是街坊邻居口中的神童,却仿佛无人记得比他小了四岁的阿不福思。

 

当阿不思在读书的时候,他陪着妹妹在后花园玩——他的哥哥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小妹妹,就当她不存在,他只知道学习,知道应付所有人的交口称赞。

 

他的哥哥在学校里崭露头角,年年都是第一名。

 

妹妹还小。于是,被哥哥遮住的人只有他。

 

他也是个天才,却生活在天才的阴影下。

 

所以他讨厌他哥哥。

 

2

 

阿不福思无比后悔。

 

他不过离开了一会,去帮阿莉安娜拿来了她喜欢的树莓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阿莉安娜呆呆坐在地上,两个麻瓜男孩翻墙离开。阿莉安娜流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肯说。

 

那天夜晚,阿不福思还在为妹妹担心,辗转反侧。后半夜,他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是阿莉安娜,她光着脚走路的声音绝对不会认错。果然阿莉安娜走进阿不福思的房间,小声啜泣,任阿不福思怎么劝都没用。

 

“哥哥,我是个怪胎。”

 

阿莉安娜受到的伤害日后才渐渐显现出来。她的时间停在了那天,永远留在六岁,哪怕她的身体渐渐长大。阿不福思常常注意父母趁着没人的时候叹气,只有阿不思——可恶的阿不思,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乎没有注意到家里的变化。

 

他讨厌阿不思,也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妹妹。

 

妹妹平时很乖,阿不福思逗她的时候总是安静地笑着,不复从前活泼的样子——这让阿不福思很心痛。父母日渐老去,越来越多的事情力不从心,当妹妹体内的能力躁动起来(这往往很突然),往往需要两个人联手镇住。日日夜夜对妹妹的担心,对她体内黑暗力量的时刻警惕,让尚且年幼的阿不福思越来越心神不宁。

 

凭什么?他看着两个麻瓜男孩每天在后花园玩耍,若无其事。凭什么你们的一时恶劣玩笑要让我的一家人承担后果?

 

变故发生在一个清晨。

 

那两个麻瓜男孩大声嬉笑着经过邓布利多家楼下,阿莉安娜倏然惊醒,光着脚慌张地跑进阿不福思的房间,颤抖着抱住他。愤怒淹没了他,理性在慢慢窒息。

 

等阿莉安娜慢慢平静下来,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仍然在无知无觉玩闹的男孩面前。红光一闪,两个男孩倒在石砾地上,满脸都是血。

 

他拔|了他们的舌|头。

 

魔法部顺着踪丝赶来。

 

阿不福思正准备认罪,父亲却说是自己让他去的。

 

“不!不是!”他在心里呐喊,却说不出一个字——父亲施了混淆咒。他在懵懵懂懂中被母亲推回房间。从此他失去了父亲。直到父亲死亡也没能再见一面。那年他刚刚进入霍格沃茨,母亲带着孩子们艰难地搬到戈德里克山谷。

 

在往后的日子里他越发压抑。

 

3

 

妈妈离开了,在阿不福思14岁的时候,阿莉安娜失控杀死了他。

 

大哥阿不思被迫回到山谷,他从大哥眼中看到了不甘和痛苦并为此感到快意——不是天才吗?不是从不管家里的事情吗?现在,你,大天才,也不得不回到这个小小的山谷。是的,他们的关系不仅没有变得亲密,反而因为更多的接触而日渐恶劣。

 

葬礼那天,兄弟俩从霍格沃茨赶回戈德里克,迎接他们的是巴希达。阿不福思急匆匆地跑进家门,看到母亲安静地躺着,穿戴整齐,脸色苍白,柔和的脸部线条也难掩死前的慌张。她会想什么呢?想过孩子们的未来吗?想过她逝去的丈夫吗?不管怎样,一定有对妹妹的担忧——即使她是凶手,也无法阻挡一个母亲的爱。

 

回到山谷的阿不福思再也没有果酱派可以吃,听不到母亲一直的温柔鼓励,他的天塌了,玻璃温室外是一片狂风骤雨,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他不能怪妹妹,那个在一旁安静地笑着的妹妹,她什么也不知道;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也恨冷漠的哥哥。

 

他无所适从。聪明的哥哥很快学会了怎么处理家务事,顶替了妈妈的位置。于是他除了陪安娜玩就是喂山羊——他的心事无人可以倾诉,安娜不懂事,阿不思更别说,就只能找山羊了。不得不说山羊真是个很好的灵魂伴侣,于是他常常在草地上薅一把,一边喂给羊吃一边说话。山羊慢慢地咀嚼着,不时应和一个“咩”字。

 

有一天他正在放羊,发现邻居巴希达家来了个客人。金色头发,眼睛长得很特别。他的哥哥在人家边上谈笑风生,一路进了巴希达家。看来晚饭要自己做了。

 

阿不福思冷哼一声,打算把阿不思宝贝得不得了的几颗小白菜拔下来煮了。

 

后来白菜长势良好,阿不思和那个客人——听说叫盖勒特·格林德沃——关系越来越好,每天总是腻在一起,讨论一些他没兴趣的符号和理论。

 

果然还是老样子,母亲走了也不知道关心妹妹。看着懵懵懂懂的妹妹,他加倍心疼,也更加讨厌哥哥。

 

越来越过分了。

 

那天安娜突然爆发,阿不思正在煮汤——阿不福思敢打赌他一定在走神,汤都洒出来了——怎么喊都不应。阿不福思出离地暴躁。他在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哥哥冲进暴雨,看着格林德沃悄无声息地跟着。

 

阿不福思皱皱眉,也跟了上去。

 

他看到了谷仓里的一切,从阿不思的哭泣到格林德沃的安慰,从某些事到血盟。他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其实明白哥哥的辛苦,只是一直不愿去面对,反而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哥哥身上。他自此彻底地看见了哥哥的压抑,同时也对阿不思准备离开这件事感到愤怒。他一时感到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格林德沃拽着阿不思走开,而阿不福思站在原地,既不想无所作为,又怕过分的情绪反而将阿不思推离。

 

4

 

霍格沃茨开学,阿不福思终于在临走前忍不住向他挑明——也许语气过激——再加上格林德沃恰好到来,他们僵持,他们相互攻击。

 

他们打中了阿莉安娜。

 

那一刻阿不福思头脑空白。他努力地回想自己最后一道咒语是什么,却毫无头绪——一定是自己,他用的咒语都是攻击性的,他怀有那么大的恶意——一切的情绪都在那时爆发了。他抱着妹妹走进房间,低声呜咽,并知道从此以后愧疚将始终与自己相随。他对哥哥的体谅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怨恨。

 

他的一生由错误堆砌,伴随着后悔和恨,走向终点——一种凌迟。

 

5

 

格林德沃占领世界,他带着曾在霍格沃茨的同学们和其他一些人在戈德里克山谷负隅顽抗。虽然格林德沃还没有来,但总有一些部下试图攻破这里,也许是为了邀功——当然他们都失败了。虽然阿不福思不如阿不思著名,但他无可挑剔的决斗技巧也足以把这些虾兵蟹将拦在山谷外无法向前一步。

 

格林德沃没有大举进攻,只是将他们困在山谷里——他知道那是为什么。他隐隐感觉有一天阿不思会过来——他们已经多年没有相见。他知道哥哥已经和黑魔王决裂,那个夜晚对自己冲动的悔恨也超过了狭隘的嫉妒,所以他们将冰释前嫌,并肩作战到最后一刻。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能够与哥哥相比,他们的光芒会一同闪耀。不得不说,这段怀有希冀的日子,是阿不福思记忆中少有的快乐时光。

 

然而好景不长。

 

当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一起出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再次被背叛。时隔多年,那些负面情绪终于演变成一次海啸,彻底将他撕碎。

 

他冷笑着举起了剑。他看着阿不思眼中的惶恐,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让你为我而后悔吧,哥哥,我已经受够了。让你在余生中为你的一家人而后悔,格林德沃不会让你去死,所以这将是持续几十年的酷刑。

 

我冲动易怒,做出了许多不可挽回的事。我从来没有感受到哥哥的爱,我固执地恨他,好像这样就显得自己不那么渴望。我勇敢地抵挡格林德沃的攻击,而不像你一样举手投降——我想这是我做的唯一一件可以超过你的事。

 

我不在乎史书如何评价我。自始至终,我只是一个缺少阳光的小孩。


作者胡言乱语:

//阿不福思不缺爱,只是这些爱太过于自以为是,他不想要这样的爱。所以说他是一个“缺少阳光”的人。

//他是一个性格鲜明的格兰芬多,优点是勇敢无畏,缺点是有些鲁莽。追求名利的话……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他只是想跟他哥哥比,我更倾向于对哥哥的好胜心。

//祝他下辈子能安安静静的放羊,度过快乐的一生。

MineralSalt ᐛ

【ggad|GGAD】阿不福思回忆录 . 1

Δ 一共五篇/四篇

Δ Summary:阿不福思活了大半辈子,都不觉得自己了解他的哥哥......


       当时距离珀尔瓦西入狱,邓布利多一家搬到戈德里克山谷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坎德拉后来在意外中离世,阿不思取消了环游世界的计划,为了留在家里,“照顾”阿不福思和安娜。


       夏天总是容易使人头脑发热,就像羊要是晒太阳晒久了,走...

Δ 一共五篇/四篇

Δ Summary:阿不福思活了大半辈子,都不觉得自己了解他的哥哥......

 

       当时距离珀尔瓦西入狱,邓布利多一家搬到戈德里克山谷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坎德拉后来在意外中离世,阿不思取消了环游世界的计划,为了留在家里,“照顾”阿不福思和安娜。

       

       夏天总是容易使人头脑发热,就像羊要是晒太阳晒久了,走回家都会摇摇晃晃。阿不思在某一天碰到了太阳,然后义无反顾地燃烧着自己。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份热烈可以燃尽一切。

       

       “盖尔,我想你说的是对的。”阿不思趴在河边,他的红发有些散在了水面,敲出了一片的水波。

       

       金发的少年合上了书,随手放在一遍。青草支撑不住这份重量,被压弯了脊梁。

       

   “这么说,阿尔。你愿意和我走?”

       

       阿不思用鼻尖轻轻地蹭过盖勒特凑近的脑袋,发出了肯定的声音。盖勒特将阿不思紧搂在怀里,像一个得到珍宝的孩子。红发少年享受着亲昵,在犹豫着如何开口。

       

       “但是,我想把安娜带在身边。”

      

       他仿佛是念了一个“统统石化”,被人拥着的阿不思明显感受到盖勒特臂弯一僵。他翻起身,认真地看着略显失望的恋人。

 

       盖勒特无法压住无名的怒火,阿不思永远放不下不正常的妹妹,无聊的山谷,破碎的家……他轻轻转动袖中的魔杖,压在心上的烦躁让他想在下一刻就给这一切一个终结。

 

       但是,望向他的眼睛里是有着期待的。他终究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压下的怒火被平息,但下一刻有开始熊熊燃烧。

 

       “你不能带走她!”阿不福思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从一边的灌木中跳出来,挥舞着看上去有些可笑的拳头。他刚刚第一次希望格林德沃能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拒绝阿不思。但这看起来可笑极了。

 

       盖勒特挡在了阿不思面前,他是狼狈的,可却也清醒着。挡开看上去势不可挡的一拳,他站起来,像暗藏獠牙的凶兽。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格林德沃说话的声音很平缓,却让阿不福思感觉自己像是被锁定的猎物。

      

       “安娜害怕魔法,你知道的。”

       

       他后退了一步,朝着格林德沃身后看了一眼。阿不思面色惨白,眉眼间意料之外的神色还没有彻底散去。这让他同样感到愤怒,明明他们才是一家人,现在却像是自己要加害于他。这也让他感到一阵快意,那是撕扯下阿不思引以为傲的面具所带来的快意。

 

       他认为自己没有错,昂起头,用那双和阿不思一样的眼睛直视着格林德沃。也许那个自傲的金发少年从来没在阿不思那里看见过这样的眼神,他居然有一瞬间的退缩。

 

       阿不福思冲了过去。

 

       阴影跳跃在地面,一道银光闪过格林德沃的两只眼睛,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凶狠,像饿极了的狼。他用最简单的格挡抵挡阿不福思的攻击,两个人在短暂的片刻中都忘了自己的巫师,用麻瓜的方式尽可能地伤害着对方。

 

       “住手!”阿不思猛抽了一下空气,劈山破海的白光从仗尖炸开,将扭在一起的两人硬生生分开。

 

       盖勒特用了一个漂浮咒落使在草地上,而阿不福思像一个垃圾一样被甩出去,抛进了河里。

 

       河水冷的刺骨,夏日的烈阳也没能让它们拥有一丝温暖。河道并不深,阿不福思却感到自己在不断被挤压,在河水中无力地沉浮。

 

       阿不思扔下了魔杖,趴在河边伸出了手。那像引诱人去往深渊的钩子,阿不福思在窒息中挣开了,扬起的水花从头砸下来。阿不思瞪大了眼睛,面露痛苦的神色。

 

       盖勒特又一个咒语将阿不福思捞了起来,丢在河岸。

 

       “冷水有让你冷静吗?”格林德沃恢复了他平常的眼神。

 

       阿不福思愤恨地低下头。这种眼神并非无害,高高在上的俯视和不值一提的轻蔑凝成了实质,在真实的面前筑起最为坚固的甲胄,它让所有的质疑都被拦在外面,化为虚无。而刚刚一瞬间破裂让从没从里面读到过其他的情绪的自己认清了他的本质

 

       就和母亲的葬礼上一样,他苦涩的回忆被勾起。当初他的目光在偶然间穿透阿不思厚厚的玻璃镜片和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悲伤,看到了萦绕不去的一丝怨恨。那让阿不福思第一次感到绝望。

 

       “你们没有资格带走她!”他扭头看着哥哥,眼睛中喷发出怒火,他的背后天空都在燃烧,“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她,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

 

       他只是想要一个完整,平静的家。而阿不思一定要讲所有都捏得粉碎,然后手一扬,让无尽的悔恨都找不到可以被安抚的地方。


       “阿不!”哥哥在背后喊着,弟弟拖着灌满了水而沉重的衣服向家走去,没有停留。水痕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线,久而久之它会消失,但却真实存在过。

 

       自那天后,阿不思再也没有对阿不福思提起过带着安娜和格林德沃一起离开的事情。



TBC. Δ

———————

其实这本来是阿不第一人称写的,但我总感觉不太对...


给你抱一抱阿不养的山羊,给我留条评论怎么样?(又到了我花式求评论的时间


Eridanus.

[hp]阿利安娜(二)

骨科注意


邓布利多兄弟×阿利安娜


也许还有傲娇汤姆出没~


觉得欧欧西和玛丽苏?那就对了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得了——


汤圆:咕咕咕咕咕咕咕……

这4k字我写了两个月🌚不过还是发出来了(别打俺嘤嘤嘤


2.对角巷……


阿利安娜兴奋的看着眼前喧闹的一切。


喧哗叫卖巫师旧货的街边商贩,戴着花花绿绿巫师帽匆匆行走的巫师,挂着牌子的各式各样的商店,远处空中还有恶作剧烟花在爆炸——这一切都让从出生到现在最远只去过镇上广场的的阿利安娜着迷。


外面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繁华的吗?从未接触过巫师世界的阿利安...


骨科注意


邓布利多兄弟×阿利安娜


也许还有傲娇汤姆出没~


觉得欧欧西和玛丽苏?那就对了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得了——




汤圆:咕咕咕咕咕咕咕……

这4k字我写了两个月🌚不过还是发出来了(别打俺嘤嘤嘤









2.对角巷……




阿利安娜兴奋的看着眼前喧闹的一切。


喧哗叫卖巫师旧货的街边商贩,戴着花花绿绿巫师帽匆匆行走的巫师,挂着牌子的各式各样的商店,远处空中还有恶作剧烟花在爆炸——这一切都让从出生到现在最远只去过镇上广场的的阿利安娜着迷。


外面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繁华的吗?从未接触过巫师世界的阿利安娜好想在这个仙境多待一会,哪怕一秒。


正当阿利安娜呆呆站在路中间如痴如醉的欣赏这一切时,一个高个子的胖男巫从她身边挤过,没有注意到他的阿利安娜差点被他掀倒。



阿利安娜踉跄几步,身体不平衡的摇晃几下,最终还是向前倒去,就在阿利安娜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时,一双手扶住了她,她的身体也跌进了那人怀里。


阿利安娜抬起头刚想道谢,却跌进了一片熟悉的蓝色大海。


是大哥。


阿不思薄薄的嘴唇动了几下,无奈人太多太吵,阿利安娜根本听不见大哥说的话。


阿利安娜从他的口型辨认出那几个单词。


握紧  我的  手。


阿利安娜从没和大哥做过表示亲昵的牵手,这种事在她和二哥阿不福思出门买东西时倒是做的轻车熟路,一般一踏出家门,二哥就会习惯性的主动牵起自己的手,然后温柔的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大哥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啊!不知怎的还感觉有些瘆人……要知道他从前可是很讨厌和她有任何肢体接触的!



阿利安娜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大哥没有表情的脸,又看了看他垂在身侧的手。


……


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啊!


阿利安娜欲哭无泪。


说实在的,这一点都不好笑。


难道是奉妈妈的命令,出门一定要牵着我就像遛狗怕狗跑丢或咬到别人一样?(?你真的会咬人吗阿利安娜


阿利安娜恍然大悟。如果大哥这样做是因为父母的叮嘱,那那可不必,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走丢的,嗯,因为她已经是六岁的大姑娘了!(大?


阿利安娜转转眼睛,想张口拒绝阿不思的“好意”。

可是那“你敢拒绝就死定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算了,就这样吧。


阿利安娜一脸“毁灭吧赶紧的”的表情,有些颤巍巍伸出白皙的小手,试探性的轻轻握住那比她自己要大上一圈的宽手的指尖。见没有反应,阿利安娜的心才放了下来,把手又默默抓得更紧了些,她可不想被人群挤到别的地方去,那样就回不了家,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和二哥了。


大哥的手很温暖,很干燥,握着很舒服,这让阿利安娜有些意外。



阿利安娜抬起头,尝试用眼神问阿不思接下来要去哪里。阿不思会意,用前额指了指前面拐弯处的一家店铺。阿利安娜努力的踮起脚尖,想要看仔细那家店铺的名字,无奈她的个子太矮了,目光被前面的人群挡了个结结实实。


啊——她什么时候能长高呢?阿利安娜悲愤的想着,小手不自觉的把那只大手抓得更紧了。


阿不思突然别过头压低嗓子咳嗽了几声,阿利安娜没有注意到大哥的异常,继续如痴如醉的观望着这条繁华的街道。


——



自己刚刚真是、太丢人了,竟然会被口水呛住。如果被阿不福思知道了,一定会笑话他的吧?阿不思有些不甘的想着,没注意到自己早已漫上微热温度的脸颊。


在他感受到那只柔软的手时的一刹那,他的心跳就瞬间被打乱了。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他和妹妹接触,就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呢?


阿不思坚信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和女孩接触过,所以即使是触碰自己的妹妹他也会害羞。对,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阿不思的表情自然多了。




阿利安娜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巫师,她所见过的只有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哥哥。所以在魔杖店里这个和蔼的男人向她问好的时候,阿利安娜不知所措的退后了几步然后躲到了大哥的后面。


“阿利安娜,不可以这么没礼貌。”阿不思严厉的说。


“哦,没关系,阿不思,小女孩怕生是很正常的事情。”奥利凡德先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咱们先来看看你的魔杖吧。”



魔杖一根又一根的尝试,又一根又一根的放回,稀里哗啦的掉落声和震耳的爆炸声让阿利安娜有些担心奥利凡德先生那狭窄的魔杖店能否经受的住大哥的魔杖试验。


此刻的魔杖店已乱成一片,地上散落着魔杖盒和被砸碎的花瓶,这让阿利安娜有些心虚和愧疚——砸坏了这么多东西,即使能收拾修复,但也是给别人添麻烦了。阿利安娜默默想着,把视线从脚跟前地板缝隙里的钉子转移到店主脸上。她这才发现奥利凡德先生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满,反而是越来越兴奋。


……好吧,是她多虑了。


阿利安娜低下头,放心的闭上眼。


这个大叔真奇怪,阿利安娜默默地在心里给这个叔叔贴上了「和蔼但有点怪异」的标签。



阿利安娜坐在椅子上看着奥利凡德先生忙碌着从里面拿出更多的魔杖堆在柜台上。这反反复复的无聊场面让一开始还有些好奇的阿利安娜变得昏昏欲睡。终于在大哥试过第二十五根魔杖后,阿不思终于露出了肯定的表情。


“我想就是他了。”


“嗯……很棒的组合不是吗?真是奇妙……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的……记住,是魔杖选择巫师,而不是巫师选择魔杖。”奥利凡德先生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嘴里还不断嘀咕着,抬手把包装好的魔杖递给阿不思。


“谢谢您,七加隆已经放在桌子上了。”阿不思和他道谢后,拉起还睡得有些迷糊的阿利安娜,推开魔杖店门走了出去。



从魔杖店出来后阿利安娜对大哥的新魔杖非常好奇,握在手里左瞧右瞧。


“不可以挥动魔杖,否则你会无意发出魔法。”阿不思正看着清单,严肃的警告着阿利安娜。


直到到达丽痕书店时阿利安娜才恋恋不舍的把魔杖还给大哥。




买完所有书本后,阿利安娜走在街上发现了那家冰淇淋店,便飞似的跑到了大伞下。


“大哥,我想在这吃冰淇淋,可以吗?”阿利安娜小心翼翼的问,一边带着讨好的目光望着阿不思。


她真的不想和路上一句话也不说的大哥多待一分钟啦,实在是太无聊了!如果换成二哥,他应该会给自己讲讲对角巷的历史和趣事吧。唔,果然她半小时都离不开二哥啊!


哎,才出门没一会,她就开始想二哥阿不福思了,那以后他上学了那可怎么办,阿利安娜有些有忧愁的想着。



“……可以,但是直到我买完回来前不许离开这里。”阿不思沉默了一秒便忍不住别过头,有些焦躁的盯着阿利安娜裙摆的绣的白色小雏菊,“也不准和任何人说话,知道了吗?”


阿利安娜乖巧的点头后,阿不思把东西放在了桌子旁让阿利安娜看着,毕竟一直使用悬浮咒带着东西也不太方便。



阿利安娜心满意足的捧着带着巧克力碎的香草果仁冰淇淋坐在店门前伞下的桌旁。这会正值晌午,太阳热辣辣的炙烤着路上的人们,当然不包括呆在阴凉下吃着冷饮的阿利安娜。阿利安娜吃的很开心,也很投入,她恨不得把她身上所有的钱都换成冰淇淋,这样她还可以给独自在家的二哥带去一份,嘿嘿,她早就问好二哥喜好的口味了。当然大哥也有份,毕竟还是大哥带她出来的嘛,阿利安娜只希望待会回去时冰淇淋不会化掉太多。



“嘿,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一个男孩的声音突然在阿利安娜耳边响起。


阿利安娜被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差点跳起来,看清人后又慌忙把脑袋往旁边移了移。因为身边这个陌生的男孩正紧挨在她耳边说话,他呼出的热气甚至打在了阿利安娜的耳廓上。


“不……那些是我哥哥的东西。”阿利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个事情告诉别人……应该没事吧。


“哦——”男孩绕过阿利安娜坐在了她的对面。“我说也不太像,我还没见过这么矮还比我还大的女孩,和我一比,你——就像一个干巴巴的小土豆。”说完男孩有些自豪的挺了挺胸膛,展示着他比阿利安娜高五英寸的身高。


………


不能随便说脏话,阿利安娜,你不能,牢记母亲的话——


“你哥哥——是一年级吧,真巧,我也是。看来以后我们会成为同学。”褐发男孩露出微笑。“你好,我是安德.斯提姆。”


“我叫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嗯……”男孩摸着下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阿利安娜……面前的冰淇淋。


“嘿,你喜欢巧克力吗?”斯提姆一副找到同好的激动表情,看来他很喜欢巧克力。


“喜欢……”


“可以让我吃一口吗?”斯提姆眨巴着眼睛,浅灰的瞳孔里闪着blingbling的光,那眼巴巴的表情像极了波卡蹲在脚前看她吃羊排时的可怜模样。


……??!!!


阿利安娜懵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这样脸皮厚到向陌生人要已经被吃过的冰淇淋吃。即使是亲密的二哥也没做过这种事。


“抱歉,你自己不能买吗?”阿利安娜抽了抽嘴角,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个人果然很怪异,待会打发他走掉好了。


“可是我没钱啊。”男孩大大方方的说着,好像秃子自豪的炫耀自己那少得可怜的头发一般。话毕,他还顺手拿走了阿利安娜冰淇淋最上面的一颗草莓。


……遇到这种不要脸的情况该怎么办?


“好吧,看来是我唐突了。”男孩咽下草莓,笑嘻嘻的看着阿利安娜说着。


……原来他还知道自己太自来熟啊。


“你哥哥,他对你怎么样?”


“……”


阿利安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个人怎么尽说一些奇怪的话。难道外面的小巫师行为都这么怪异?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唔……好吧。”男孩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真是奇怪的人。阿利安娜挖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嘴里,巧克力冰凉的口感让她放松了许多。


阿利安娜闲来无事翻开了刚买回来的《初级变形指南》……然后又放了回去。


变形术好难……自己是不是很笨呀,这种东西都看不明白。大哥二哥的魔法天赋都很高,什么咒语练习几遍就能娴熟运用,可她总是学的很慢,无论是背诵记忆还是魔力运用,她都不突出。


“唉~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冰淇淋都快化完了。”阿利安娜趴在桌子上嘟囔着。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阿利安娜做了个梦,一个怪异的梦。此刻她知道,这个黑漆漆的地方是她的梦境,因为刚才她还坐在桌子旁吃冰淇淋呢。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一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个声音飘渺极了,好像离自己很远,又好像趴在耳边说悄悄话。


“你是谁?”


阿利安娜有些害怕,颤抖着大声质问着那个声音。


“——”


“骗子,爸爸说过随便就能实现愿望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那个声音狂笑起来,这笑声就像锯子锯树般难听刺耳。


“怎么,——?”


“当然!”阿利安娜大喊,“爸爸妈妈,大哥,二哥,还有波卡!我都喜欢!”


那个声音还在大笑着,似乎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一种奇怪的恐惧在阿利安娜心中蔓延,这种不安的情绪像绳索一样逐渐勒紧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声音。


“好好享受你最后……”那个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着什么,最后疯狂地大笑。阿利安娜蹲下身用手捂住耳朵,但这尖锐的笑声还是让阿利安娜感到心慌。



“阿利安娜!阿利安娜!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阿利安娜猛地惊醒,映入眼的却是二哥疲惫而焦急的脸。


——





老邓开始不对劲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进火葬场了想做点弥补吗嘻嘻嘻

谁叫他之前不干人事把小妹得罪哩(。



更新速度看评论和红心数量,感谢红心和评论!

∠( ᐛ 」∠)_


安珺(三次忙碌,半退圈)

【HP同人】罪恶人生

Chapter 12 禁忌荣光

【妮勒丝】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根本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我勉强而苍白地笑,“我并不是一个多么热情慷慨的人,相反我很龌龊。”


“不,我想你理解错他的意思了。”阿不福思像他的哥哥一样微笑了,“格兰芬多的勇气并不单纯意味着莽撞和热血沸腾。你是个货真价实的格兰芬多。以敢于承认自己的阴暗面——相信我,大部分人都有过类似的想法,羡慕、嫉妒、怨恨、复仇。区别只在于敢不敢承认,承认多少,并且如何去面对那个不完美的自己,接受并改进,亦或是自暴自弃。有勇气的人有敢于承认,敢于接受的。”


“我从第一天看见你你就知道...

Chapter 12 禁忌荣光

【妮勒丝】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根本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我勉强而苍白地笑,“我并不是一个多么热情慷慨的人,相反我很龌龊。”

 

“不,我想你理解错他的意思了。”阿不福思像他的哥哥一样微笑了,“格兰芬多的勇气并不单纯意味着莽撞和热血沸腾。你是个货真价实的格兰芬多。以敢于承认自己的阴暗面——相信我,大部分人都有过类似的想法,羡慕、嫉妒、怨恨、复仇。区别只在于敢不敢承认,承认多少,并且如何去面对那个不完美的自己,接受并改进,亦或是自暴自弃。有勇气的人有敢于承认,敢于接受的。”

 

“我从第一天看见你你就知道,你和我很像,像我年轻的时候。我也嫉妒过哥哥的才华横溢,锋芒毕露,怨恨过他的自私薄情,理想主义。我为此一边要接受无理的嘲笑,一边不得不竭尽所能去保护一些人,到头来两手空空。”

 

我静静地听着,我从不知道邓布利多的这些过去,他也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另一个人的故事。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杀了他。我从没有像那样恨过一个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是圣人,他能够拨乱反正。有的时候你不得不经受一些牺牲,在杀了他和阻止格林德沃之间,我选择了后者,你可以说我伟大,但其实并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还有一点良心。”

 

我想到我刚得知温迪要嫁给迈克尔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瞬间诅咒她去死。我把她骗到树林里,她的弱点在我面前暴露无遗,我只要动一根手指她就一命呜呼了,我在大榕树后面躲了一夜,像个变态一样盯着她看了一整夜,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在杀了她和接受现实之间选择了后者,我知道我并不喜欢那种把生杀大权我在手里的感觉。我的魔杖像个烫手山芋一样令人讨厌。

 

“你的勇气还在于,你明知道潜入敌营去刺杀是多么危险,但是最终还是这么做了,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吗?”

 

“他坐拥整个英吉利大陆,而我一无所有,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苦笑着,想到了那时的轻狂。

 

“你至少拥有一样东西,你的性命。这是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珍贵的东西。我哥哥总是希望小的牺牲来取得更大的胜利。这我不敢苟同。人生而平等,任何一个人的死对我们而言,都是一种失去。”

 

“你是想说,以死的觉悟——”

 

“不是的,”他打断了我,“明知道会失败但还是会去做,宁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妮勒丝,我想不到比格兰芬多更合适你的地方了。”

 

“可是我总是把一切搞砸,我以为这是因为我轻视自己的性命。”我苦笑着。

 

“你本有一万种可能死去,但是并没有。当所有的东西,包括谩骂、暴力……加注到你身上的时候,你都没有放弃过,是生。你知道,你懂得,你坦然接受,一笑了之。我猜你一直都知道‘海特’这个姓意味着什么。”

 

“屈辱,”我喃喃地说,“我确实是想装的。小的时候,妈妈教过我,如果有什么受不了的事,过不去的坎,就大声笑,千万不能哭,哭了就输了。现在想来,我也许从没有真正笑过。”

 

我轻轻地笑,吃吃地笑,仰头大笑,眼泪根本止不住,但是我在笑啊。我笑得昏天黑地,肝肠寸断。

 

“妮勒丝,你是可以哭的。”

 

“我哭不出来啊,”我仰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邓布利多,“或许是习惯了,或许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吧!”

 

我确实一直知道一些事,但假装不知道。我知道迈克尔从来不喜欢我,我知道米勒娃其实根本不想和我做朋友,我知道这个世上我是有亲人的,但他们不认我。我知道邓布利多是我杀父弑母的仇人,害我家破人亡的凶手。我知道我是多卡斯害我中了夺魂咒。我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命运,作为邓布利多的棋子和实验品,被迫卷入战争的漩涡。

 

他是一而再再而三覆灭我的人,也是一而再再而三让我重生的人。

 

我活该信他一辈子。

 

【阿不福思】

“你不是想当‘伏地魔’吗?”阿不思平静地说,“那么你记住,一个真正强大的黑巫师,是不屑于这种花言巧语的。”

 

汤姆闭上眼,等待着一场宣判。

 

“我不会杀你的。”阿不思恢复了那一贯的,和蔼的直叫人想吐的笑容,“你得知道,杀死你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指了指汤姆的胸口,“你自己。”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他刚把我的全身束缚咒解开,我恨不得把他的鼻子再打歪一次——虽然这理论上不太可能。“放虎归山好显示你的宽宏大度吗?当你的伪圣人吧!亲爱的哥哥!”

 

“如果你愿意这样想的话,我不反驳。”阿不思温和地笑了,他把那件样式古怪的的紫斗篷从我的衣架上取下来,“不过这一趟我还是得谢谢你。”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强闯民宅!“这么说,你还欠我个人情了?”我冷冷地说。

 

“啊,看来的确如此。”阿不思笑着停下来,“毕竟我上一回没赶上。看着黑魔王一天天长大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我真怀疑你年年去看格林德沃一回简直要被洗脑了!”我尖刻地回应。

 

阿不思并没有回答我,我套上兜帽准备出去。雪下得很大,铺天盖地地,简直叫人眼花。

 

“你要去哪里?”

 

“波特家。”他愉快地说,“我正想和詹姆谈谈隐形衣。”

 

“你是在杀人!”我几乎要咆哮了,“波特犯了什么罪——”

 

“这不新鲜,我的朋友。每天都在死人。”阿不思平静地说,“假如用一个人的死亡,换取千万人的平安,那便是正义。”他转过身,冲我微微一笑,“而且,我想他们也知道,死不过是早晚的事。注定了逃不过,就是逃不过。”


塞嘻嘻嘻尔

【授权】upthehillart

年轻的GGAD以及小舅子小姨子一家人,飒

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图源:Tumblr

禁二改商用,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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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GGAD以及小舅子小姨子一家人,飒

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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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爱夜宵

短漫人物形象,是个手残  

这个是GGAD哦,后期德哈

就是人物还没画

德拉科和哈利以及GG会在明后天放出来


手残啊,不擅长侧脸啊,别问为什么只有阿莉安娜有眼睛因为眼睛我画不下去了,不回画

短漫人物形象,是个手残  

这个是GGAD哦,后期德哈

就是人物还没画

德拉科和哈利以及GG会在明后天放出来



手残啊,不擅长侧脸啊,别问为什么只有阿莉安娜有眼睛因为眼睛我画不下去了,不回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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