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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阿中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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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竹吖

阿中的第一次直播 1(2020新年快乐)

*ooc预警,xxj文笔预警 

*阿中人设是我的私设,但是有可能和别人一样的地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顺便讲一下另外一个人设好了 

  白亦衍(男):军人世家出身,现为律师,cp是助理阮敬(男)(这是用的给别的小伙伴写的自己的人设,没错我就是馋阿中身子) 

好啦,正文开始 


  阿中最近发现他的助理喜欢上了直播,就和小助理两人一起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就想到了自己直播的样子。有点心动啊,阿中摩挲着下巴想。 

  于是有些中就跑去问领导了,有关自己可...

*ooc预警,xxj文笔预警 

*阿中人设是我的私设,但是有可能和别人一样的地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顺便讲一下另外一个人设好了 

  白亦衍(男):军人世家出身,现为律师,cp是助理阮敬(男)(这是用的给别的小伙伴写的自己的人设,没错我就是馋阿中身子) 

好啦,正文开始 

 

  阿中最近发现他的助理喜欢上了直播,就和小助理两人一起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就想到了自己直播的样子。有点心动啊,阿中摩挲着下巴想。 

  于是有些中就跑去问领导了,有关自己可不可以直播的问题。 

  领导想想,现在是特殊时期,出来鼓舞下士气也好,于是同意了,顺便给阿中搞了一套相当不错的直播装备。 

  x博上由各大账号宣传的阿中官微 @中国受到了不小的热议,一众网友对此很惊异。 

  “原来我们国家真的有意识体!”一句一度成为x博热搜前几,毕竟是个有十几亿活粉的人。 

  可他突然发现,他不会直播啊??? 

  于是在和上司又商量过了之后,上司同意了找个人帮他。 

  “就这个,我看过他的直播,挺好的,军人出身的律师。”阿中指着自己心水的主播一本正经的分析着。这个主播虽然是个大鸽子,但是人气却不小。他以金发碧眼的妖冶美男的形象映入大众眼帘,但最受争议的是他的长发,这人长得妖气,但是这人参过军所流出的阳刚之气却是止不住的往外露。 

  在直播的前一天,阿中见到了这个美男。 

  “您好中国,我是白亦衍,您的十四亿活粉之一,幸会。”男人说完,摘下口罩与阿中握了握手。 

  “您好白先生,我也是您的粉丝,幸会。”阿中也摘下口罩,一脸淡然的回握。 

  白亦衍以为阿中的话只是敷衍,直到阿中带他进房间的时候,他偶然看到,阿中的耳尖红了!红了! 

  什么情况??? 

  当然如果让阿中说的话就是:有些人外表稳如老狗,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在进行了一阵头皮发麻的交流之后,确定了明天的直播方案。 

(所以上篇就完了)

鱼子清汤很好喝

【除旧迎新】古风十五题(8-13)

 *存稿我救狗命x补得好难x填坑了x会不会太缩水x最后两题不会有的。


  8.旧事何须重提
  
  之前的拜访者终于还是来到了他的眼前。
  带着他很崇敬的大师一起。
  他们要走。
  
  他同意了他们的想法。
  
  那些拜访者的国家太小了。他想帮帮他们。
  儒家是这么教的。
  以德服人,以仁报人。这个思想流淌在他的身体里已经很久了。
  
  佛教或许也是这么教的。
 
  
  “要好好学习。”眉目间透露出成熟的气息。他驻岸边,微笑着招手。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远方传来了小国改革的消息。
  
  他点头致意。只道了一声:“他学会了。”
  
  再后来
  他一言一行都带着恭敬。将刀头悬挂在他的...

 *存稿我救狗命x补得好难x填坑了x会不会太缩水x最后两题不会有的。


  8.旧事何须重提
  
  之前的拜访者终于还是来到了他的眼前。
  带着他很崇敬的大师一起。
  他们要走。
  
  他同意了他们的想法。
  
  那些拜访者的国家太小了。他想帮帮他们。
  儒家是这么教的。
  以德服人,以仁报人。这个思想流淌在他的身体里已经很久了。
  
  佛教或许也是这么教的。
 
  
  “要好好学习。”眉目间透露出成熟的气息。他驻岸边,微笑着招手。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远方传来了小国改革的消息。
  
  他点头致意。只道了一声:“他学会了。”
  
  再后来
  他一言一行都带着恭敬。将刀头悬挂在他的脖颈上。
  
  “你可曾记得当年?”
  
  “不过旧事,何须再提呢。先生。”那个小国不再是以前那样了,而是一身的资本气息。
  
  他才意识到。
  
 
  9.你笑如昙花,转眼凋谢
  

  “怎么了?”日//本看向那个披着月辉的少年。千年不老的容颜终究是对着这世事变迁一如既往是笑脸。
  
  “没事,想到你小的时候了。”少年模样的家伙揽尽世间繁华,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觉得当前月下的美妙无穷,“那个时候真是好。”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他突然的一问,问懵了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先生...我想变得更强。”
  
  “哦...嗯...”他哑然,失神一笑,“您果然是我的弟弟,有雄心壮志。”
  他夸赞了好几声,将面前人的话堵在喉咙,大笑大喊着:“喝酒喝酒。”
  日//本低头乖乖抿酒。完全没看见,他的nini转瞬间的那份落寞。
  
  人间如梦,而梦醒时分。依稀仍然笑颜如初。
  
  
  
  
  
  10.守护的城阙大雨中呜咽

  
  他磨尖了自己的铅笔。沾满泥土灰尘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他脑中不断重复的事情。
  
  他还是没忍住曾经弟弟的践踏。打开城门,自己冲了出去。却被敌军困住。
  
  而那个小兵是他新的得力助手,抱着炸药,换来自己的一线生机。他才得以苟延残喘。
  
  他被其他将领拖了回去。连他的尸骨都没寻回。
  
  他合上99本日记。
  过往的事果是无趣。他擦了眼泪。
  


  11.谁的旧伤疤
  
  他将他的头踩在脚底。
  
  “先生。”他的嗓音掠过他的耳郭,“抱歉。我太想得到你了。”
  
  他的武士刀划过他的皮肤,侵蚀他身体的每一处,将他每一寸的筋络都一点点的磨断。身上的人的面目有多么狰狞,他这辈子都会记得。
 
  
  “好久不见。”这次会议上他还是碰见他了。中//国举杯,就好像当初月下对饮一样,依然是那副不变的笑颜。只是有不同的是,那种笑容,没有情感也没有心。

       
      “是很久不见了。”他的礼仪很妥帖,尽管那些制度发生了变化,他身上还是有当初中//国先生教他的礼仪,“方才...为什么先生要反驳我?”

       “您觉得呢。”他走了。留下日///本一个人。

       
  他今天,胜利了。
  他的伤疤好了,浅了不少。那个孩子他不承认,可他清晰记得。
  
  
  他的心变黑了。
  而脑海中总是那一天的重演。永远也无法磨灭了。

        就像那个孩子从他身上学得的一身礼仪也改不掉一样。他们终究是要背负过往的。

        那段时间还是太长了,根本没法忘记。

  
  12.层出迭险只身去

         “先生您确定要一个人前去?”南京换上了一身苍青色长衫,为他的主送行,“这次会议除了您似乎全是资本,而且...有日//本在。我怕您...”


         “没关系。你这家伙倒是变得多嘴了。这么特别的日子这么不拿你的牡丹花旗袍出来耍耍。”先生打趣道。



         “您...又取笑我了。”


         “好了。叫你大哥打扫好四合院,好久没去那里住了。”


         “明白了先生。”


         “嗯,小京。别怕,有些事情,我们记住就好了,但不用去担心。”他还是劝了当年受苦的这个小家伙。他自己也不曾看开,到如今心中却开阔了不少,“毕竟那是过去,毕竟...我会保护你的。”

       

         “...好。我在这等您回来。” 

    
  
  13.雕花栏杆旁,相顾问添衣

  “小兄弟不冷吗?”

       “不冷!”男孩高举着党旗和苏////联////////国/旗——那个明明已经离开的人。

        真是陌生又熟悉的标志啊。

        果然,一个国家的消亡,不过就是眨眼的那一瞬间。他倚着栏杆,眼眶发红。偏偏眼前的这群少年好死不死唱着《喀秋莎》。

        “在哭什么?”旁边陌生的男子给他披了身衣服,“身为国家,只知道照顾子民,也不穿件衣服。”

        中///国愣住,他的脸真的很像一个人。他从记忆中抠挖出来那个人的影像,想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否就是他。

        “看什么?小布尔什维克。擦擦干净,坚强的无产阶级不能那么软弱。”他拿手擦去他的眼泪,“好了,别难过了。”


         “你的手怎么那么凉?”中///国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斯拉夫人咯咯地笑。《喀秋莎》的音乐也到了结尾。

          “毕竟无法死而复生啊。”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同志,到了我离开的时候了。”

          “去哪?”

          “去一个你永远不该去的地方。好好走好我们的红色道路,同志。”他行了个军礼,“还记得吗?”

         “记得。”

         “那么,再见。”

         “再见。”他敬了个礼,目送那个引领者的离去。


一只兔子✧
【除旧迎新】 在纷飞大雪里,走...

【除旧迎新】

在纷飞大雪里,走向那颗星星

【除旧迎新】

在纷飞大雪里,走向那颗星星

那年雪-有夜

【除旧迎新】新桃旧符

我又来给大家丢人了(x)。传统文化拟人什么的我真的挺喜欢(x)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元日》


  


  少年起身沏上一壶茶,茶香袅袅弥漫在茶室之中,静谧而安宁。


  茶见状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弯着一双黑眸笑道:“华夏先生无需忙碌,交给我便好。”


  中国闻言轻笑一声,一双红眸中盛进温柔,又展现了些许怅然若失的神色,他说道:“不过转眼就这么久了。”


  茶闻言低了低眸笑了笑,说道:“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先生从未隐居山中,却如同隐士一般很少察觉...

我又来给大家丢人了(x)。传统文化拟人什么的我真的挺喜欢(x)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元日》

 

  

 

  少年起身沏上一壶茶,茶香袅袅弥漫在茶室之中,静谧而安宁。

 

  茶见状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弯着一双黑眸笑道:“华夏先生无需忙碌,交给我便好。”

 

  中国闻言轻笑一声,一双红眸中盛进温柔,又展现了些许怅然若失的神色,他说道:“不过转眼就这么久了。”

 

  茶闻言低了低眸笑了笑,说道:“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先生从未隐居山中,却如同隐士一般很少察觉到世事变迁,这倒是罕见了。”

 

  “谁说我未曾察觉?”少年听后眸中笑意盎然,“不过闲时感慨一句罢了。想来你我初见的时候,至今也已经成为了神话传说一般的事情了。”

 

  茶倒也是一笑,复又给他倒上一杯茶,道:“过新年了,先生今日可要好好歇息歇息。”

 

  中国无言笑了,手指握着茶杯,指尖被滚烫的温度热出几分晕红,却仍旧恍若未觉。

 

  他看向窗外,鞭炮声轰然震天。

 

  细细想来,第一次听到这鞭炮声响的时候,他也如同那传说中的年兽一般曾落荒而逃。

 

  如今转眼,倒也是早已习惯了这声音,甚至将这声音深深刻在记忆中,成为了每年必不可少的声音。

 

  

 

  神州撩开帘子慢步踏入房内时,厅内一群人正吵得热闹,却听乱哄哄的声音中传统美食汤勺舀动着碗内的鱼汤发出的清脆响声格外清晰,使这哄闹之中添了几分食物的香味。

 

  却听文房四宝喊了一句:“传统美食!你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吃!!”

 

  传统美食嚼着腮帮子宛如仓鼠一般,含糊不清地说:“你要来点吗?”

 

  文房四宝气急:“现在大家都在说话就你一个人在吃——”

 

  “好了文房四宝,反正等会儿还要蹭他的年夜饭,就别说他了。”弦乐器带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的声音响起,女生笑得很清脆很响亮,却又尾音带了些江南女子的柔婉味道,颇有几分江南风味。

 

  “你们别——”汉字高高举着手机不让人拿到,大喊道,“至于吗你们!”明明是个青年人,那柔和的声音却令人生生听出了女子的婉约,怪非平日里总听其他人调笑他说:“闭了眼一听,还不知是哪个女神呢。”

 

  “来来来让我看看,看看你的所谓的女神究竟长啥样儿!”唐诗宋词仗着自己人长得高,伸长手臂就要去够他的手机,嘴里念道,“千年未动芳心,今日却为了一个小说里的女人动了心,我倒要瞧瞧你的女神究竟是貌比西子还是闭月羞花。”

 

  “住手啊唐诗宋词。”茶实在看不过汉字这么被人欺负,出声阻止道,“人汉字好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咱们就别挑看他了——”

 

  “你压根儿就是来调侃我的对吧!”汉字憋红了脸吼道。

 

  易经在一边披着八卦图笑得东倒西歪,回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拢袖立在门口的神州,忙正了正脸色道:“神州先生,您到了。”

 

  易经这么不轻不响地一说,原本还在哄闹的一群人登时安静下来各归各位,汉字也忙收起自己的手机,传统美食也终于放下了汤勺将大碗推到一边正色道:“神州姐!”

 

  神州微微歪了歪头,见状噗的一声笑出来,无奈道:“你们啊……我都在这里站了许久了,怎么才发现呢?”

 

  她这话一说,四下咳嗽声四起,诸人纷纷咳嗽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行了,眼睛别四处乱飘了,我又不怪罪你们。”神州失笑道,“都七十年了,还没习惯呢?”

 

  “可不是吗。”茶反倒是最先反应过来,晃着茶杯说道,“过去都相处了几千年,如今这才短短七十年,又如何消得去养了几千年的习惯?”

 

  “贫嘴。”神州摇头道,一边走到桌边坐下,拾起被一群人扔在一边沙发上的遥控板,按了开机键,电视机上骤然亮起了光芒,紧接着声音传了出来,人影晃动在屏幕上,倒映出电视机前一群人各不相同的眉目,他们有青年,有少年,有小孩,却都毫不例外在这片被换作赤县神州的土地上繁衍生息,传承了数百载数千载未能被遗忘的,那些独属于这里的事物。

 

  那是被铭刻在每个人心中的,未曾忘却的,流在他们的血脉里的东西。

 

  人们将这,叫做华夏。

 

  

 

  不知何时已经夜幕降临,漆黑的夜空因为寒风多了几点星光。

 

  星光很亮,在这寒冷、混乱的年末亮起了一丝象征希望的微光,那被人称作希望。

 

  “今年的最后一天。”华夏裹着厚厚的新衣,鲜红的颜色在冬夜中格外亮眼,衬得他一双红色的眼眸宛如一簇焰火,在严寒中跳动着不息的生命的火光。

 

  他曾经如斯衰老,曾经满身伤痛,曾经一蹶不振。

 

  现在他又如此年轻,就像过往的许多年一样,意气风发。

 

  “是啊,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神州将鞭炮放在地上,点上了火,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火苗逐渐燃烧,慢慢迫近炮筒。

 

  华夏回过头,他在烟火中看清了被艳丽的烟火照亮的少女的眉眼,那是和自己如此相似的眉目,同样的温柔美丽,同样的淡然平静,同样的年轻而又沧桑。

 

  神州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偏过头看着华夏,两人目光在冬夜中隔着烟花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们都笑了起来。

 

  轰的一声,尖锐的长鸣刺破了空气,烟花在空中爆开,噼里啪啦的声音伴着转瞬即逝而又明艳靓丽的花火落下。

 

  两个人在这烟花爆炸的瞬间一起开了口,伴着烟花的爆炸声说道——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然后他们又笑了起来。

 

  

 

  二人回到大厅中,大厅中还是闹哄哄的声音,系着围裙的少年敲着锅铲从厨房中探出头来笑道:“神州姐,华夏先生,你二人回来啦!”

 

  “二位先生回来了!”弦乐器声音响亮地穿透一群人的声音,女子笑得很开心地大声招呼他们,“快来!年夜饭要开始啦!”

 

  “哎哎汉字,你先把手机放了,待会看春晚的时候再欣赏你的女神也不迟。”

 

  “哇文房四宝你先放下我的筷子!那是我的筷子不是你的!你的筷子在你的左手上!”

 

  “唐诗宋词!你放手啊那是我的手机!!!”

 

  “我掐指一算,发现今天晚上……”

 

  “嘿易经,别摆你那神神道道的架子了,吃饭吃饭!菜端上来了!”

 

  “菜上来啦——”传统美食端着盘子从厨房中转了出来,厨师帽下是少年笑得艳丽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

 

  华夏和神州各自坐在首位,坐在次席的茶端起了茶杯敬他们一杯:“二位先生,新年快乐。”

 

  “先生,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他们都在祝贺他们,他们的声音朝气蓬勃。

 

  华夏和神州再次对视一眼,也都笑着端起了眼前的酒杯,齐声说道:“各位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依旧能继续发扬光大!”

 

  “也祝我的子民,新的一年喜乐安康。”

 

  “祝灾区的朋友们,新的一年,能用崭新的目光去迎接自己未尽的生命。”

 

  “各位,新年快乐!”

 

  

 

  今年是如此混乱多难的一年。

 

  今年又是走向全新的开始的一年。

 

  即便现在在这寒冷的冬夜,我们曾遭受过他人的谩骂,曾经受过家人的背叛,正承受着来自疾病的侵袭。

 

  我们仍然相信,明年会更好,未来,会更好。

 

   

 

  新年快乐。

 

   

 

  FIN.


相公痴

【原创国拟】不悔

谨以此文献给与新型肺炎抗争的医护人员。

/

匆匆的列车独自飞驶,周围黑色山岩上覆盖的未化的雪,在淡薄日光中泛着夜色将褪般的暗蓝。

一个短发女人,二十八九的模样,穿牛仔裤,白色衬衫,雾蓝色的外套敞着,坐在车厢里,嚼着一口面包,左手拿吃剩一半面包的纸袋,右手翻看资料,旁边摆一瓶矿泉水。

2019-nCoV大规模爆发,人类与病毒之间再次展开一场殊死的战役,以生命为烈火,四处皆是硝烟。院里许多医生护士主动放弃回家过年,请愿千里迢迢奔赴最前线。这班列车,就载着他们,向武汉驶去。

短发女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往屏幕瞟了一眼,接通电话。

“喂?”

“小梅,到了吗?”

“还没有呢,大概得一个小时...

谨以此文献给与新型肺炎抗争的医护人员。

/

匆匆的列车独自飞驶,周围黑色山岩上覆盖的未化的雪,在淡薄日光中泛着夜色将褪般的暗蓝。

一个短发女人,二十八九的模样,穿牛仔裤,白色衬衫,雾蓝色的外套敞着,坐在车厢里,嚼着一口面包,左手拿吃剩一半面包的纸袋,右手翻看资料,旁边摆一瓶矿泉水。

2019-nCoV大规模爆发,人类与病毒之间再次展开一场殊死的战役,以生命为烈火,四处皆是硝烟。院里许多医生护士主动放弃回家过年,请愿千里迢迢奔赴最前线。这班列车,就载着他们,向武汉驶去。

短发女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往屏幕瞟了一眼,接通电话。

“喂?”

“小梅,到了吗?”

“还没有呢,大概得一个小时以后。”

“早饭吃了吗?别天天吃面包,对身体不好,你得喝点热乎粥。”

“嗯,好,下车我一定去。姐姐,你也快去食堂吧,今天上午四节课全满呢。”

“我马上就去。小梅你……”电话那头欲言又止,“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短发女人挂掉电话,继续吃剩下的一半面包。

她叫国梅,在儿童福利院长大,没有血缘关系上的亲人。刚刚给她打电话的姐姐,是曾经一直来福利院志愿服务的志愿者,一名高中语文老师,后来成为国梅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国梅考取一所医学院,潜心研读,成为一名医生。就业不久,2019-nCoV爆发,上级要从医院抽调医生和护士。她本来是很不起眼的普通医生,第一个主动报名,让大家十分震惊。“快过年了。”她说,“我希望无论是医护人员还是患者,都能回家,和家人团聚,快快乐乐地过个好年。”

这班列车上的人都知道,他们放弃的不仅仅是一次回家过年的机会。

可能以后他们再也不能回家过年了,也可能,从此他们的家人再也不会过年了。

驱使国梅举起手说“我要去武汉”的,不是冲动也不是虚荣,而是一个简单的念头:“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够回家过年。”

列车驶入隧道,但并不黑暗,暖黄色光芒的灯嵌在墙里,如同整齐列队的星辰。

国梅最初并不希望姐姐知道这件事,一直保密,但姐姐察觉了蛛丝马迹。姐姐四十多岁了,要保持大人的稳重,像面对她教的一届届高中生一样,告诉国梅:“你要做好事,我不拦你,但你也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国梅用力地点头,说:“嗯,好,我一定平安回来。”

隧道尽头,寂静的天空,山草尚青,雪落林木,人间那时空旷。

就在这黑洞洞的隧道里,列车头猛地冲破了凝固般的沉寂空气,披着耀眼的晨光与霞彩,向远方驶去。

从隔壁车厢走来一个年轻些的女护士,带着朝气蓬勃的笑容,像极了这个明丽的早晨。她坐到国梅身边,小云雀似的声音说:“梅姐,你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尹鸿,是你的小学妹。咱们在同一个高中上的,还是同一个班主任带的。我比你晚三届,你一毕业,我就来了。”

国梅转头惊奇地看着她,说:“这么巧?”

“是呀!”尹鸿活力充足地笑,“班主任一直给我们讲你的传奇故事:身为女生却在理科完美碾压四级男生,语文和英语也丝毫不逊色,虽然高考发挥失常,但仍然是榜眼。我一直以你为偶像,填志愿的时候报了你在的大学。”

尹鸿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完全像个小孩子。国梅忍俊不禁的时候,想起远方家乡把自己视为骄傲的姐姐,心头又涌起了无限的感伤。

国梅没有注意到,她看着尹鸿的眼神就像当初姐姐望着自己。

她想问尹鸿为什么放弃与家人团聚而踏上这班列车,就像不知道死神在阴影里蛰伏。但是她没有开口。

望着面包的时候,国梅有时候会想,未来将有一种自热粥,加入凉水,盖上盖子再掀开,就能喝上热乎乎的大米粥。这样姐姐就不会担心自己拿面包填肚子。现在她看着尹鸿,恨不得世界上有无数个自己,在最接近病毒的地方与之斗争,这样无数医护人员就可以回家过年。

其实,当得知国梅要前往武汉的时候,姐姐也从未如此深切地希望自己不是老师而是医生,这样就能把国梅替下去。

“对了,梅姐为什么要报名来呢?”尹鸿突然问道。

国梅愣了一会儿,才发现刚刚被自己咽下去的问题,由原本打算问的人问了出来。她低下头笑了笑,说:“我是孤儿,没有家,现在唯一牵挂我的人就是姐姐,也就是我们的班主任。别的医生,有一大家子人等他们回去过年,如果他们去了,牵扯的是许多人的心。但如果是我,就只有一个人。这么想着,我就来了。救死扶伤的事情总要有人做,但我希望,为我们担忧甚至哭泣的人能够少一点。”

尹鸿默默地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天空清澈如同海水,漂浮的白云就像浮涨的泡沫一样。褪尽了叶子的树,瘦削的枝干是它的风骨,显现出生命延伸的轨迹,在无数个迸发闪电的漆黑的夜里战胜狂风暴雨的顽强。

国梅和尹鸿接着谈天说笑,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大学学医的辛苦,聊第一次见大体老师时的紧张慌乱,聊小时候见到针头就哭的人,后来也能面不改色地给别人扎针。她们竭尽所能地从记忆之海中采撷欢乐的贝壳,青春的笑声随着浪花涌动,仿佛她们只是乘坐列车旅游,去观赏武汉冬季里的樱花——可那不是樱花,樱花只开在春天里;国梅只是恍惚中看见雪地里伫立着一树血色的梅花,以无与伦比的激情热烈地盛开,宣告樱花终将在春天降临。

之后她揉了揉眼睛,看见风吹摇树的枝条,证明刚刚看到的梅花只是转瞬即逝的幻觉。

尹鸿因列车行驶如同摇篮般的微晃而昏昏欲睡,再次靠在椅背上打盹儿。国梅看向车厢靠前的位置,看见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她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便站起来朝他走去。越来越近的距离逐步证实她的猜想,最后她轻轻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

那个人转过头,国字脸,剑眉,丹凤眼,高鼻梁,是她记忆中熟悉的“哥哥”的脸。

曾经她生活在儿童福利院时,常常来做志愿者的哥哥。

她愣住了,而那个人则微笑说:“怎么了?”

国梅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好证实猜测后应该说什么,做什么,而早已熟稔的言语在她思考前脱口而出:“哥哥。”

他的眼睛眯了一会儿,随后目光再次变得清晰坚定,是从女人逐渐成熟的面孔中分辨出了未褪尽的稚嫩,就像在二十八岁的年龄之石上捕捉到八岁河流残存的细小水珠。他的眼中不曾闪过半分错愕,只传递着温和的笑意,说:“你是小梅,对么?”

国梅用力点点头,说:“是我,小梅,国梅。”

她没想过问哥哥为什么始终没有变老,隐约中就已经感觉到他并非普通人,她的第一个问题是:“您怎么也来了?”

敬语暗示她已经摸到真相的边缘。

他笑着说:“02年,我就在一线。这次,我也不能缺席。”

国梅说:“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您是从商的,没想到您也是学医的。”

他说:“我的生命没有尽头,而学习是和生命一样无穷无尽的,因此我总是在学习。这些年,越来越多的新事物出现,越来越多的新知识要学习,慢慢地,也就什么专业都会了。”

国梅说:“您是……”

他说:“我就是你。”

国梅愣了半晌。

他缓慢而坚定地说:“我是每一个奋斗在战线前沿的医生,是每一个不辞辛劳照顾患者的护士,是每一个不分昼夜钻研的院士,是每一个不畏病魔在前线采访报道的记者,是每一个为患者祈祷、为医护人员加油鼓劲儿的普通人,是每一个盼望家人幸福平安的孩子和父母。你知道我的名字,中国。”

国梅“啊”一声,定定地看着他,许久才说:“我一直相信童话。您是中国的化身,是么?”

他点点头,微笑不语。

国梅说:“以前我以为您十分神秘,不会有人见到您。”

他说:“我始终在人民中间,不过并不是常常有人认出我。”

国梅于是笑了,说:“太好了,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他说:“当然可以。”

国梅说:“如果我出了事,没办法回去,就拜托您照顾我的姐姐。当然不是我的亲姐姐,是当时和您一起做志愿者的那个姐姐。现在她是一名老师……”

她想起小时候在儿童福利院玩耍,在庭院里抓握泥土,用手掌仔细感受大地温柔亲切的馈赠,直到夜幕降临,阿姨在喊了,她仍然不舍得进屋。

列车到站的时候,太阳展尽了光明的姿态,在湛蓝的天空中照耀着世间万物,给予人间以无尽的希望。这万丈的光芒涤清了所有罪孽,证明人类的未来将如晴空一样明媚。

下车之前,国梅给姐姐发了一条短信,此后再也没有碰过手机。

“姐姐,要是我回不来,告诉学生们,你的妹妹是英雄。”

过年了,各地的人们都如归乡的候鸟,脱去一年繁重的尘埃和落羽,纷纷回到家里,和家人团聚。

而她仿佛回到了五六岁,重新成为那个顽皮的孩子,不愿意回家,执拗地在月光下玩沙。

/

尾声

/

多年以后,给退休前最后一届学生讲课的时候,这名语文老师将会想起2020年春节期间发生的一切。

她给学生们讲述那年的故事,讲述人民的众志成城,讲述医护人员的无私牺牲。

这个故事将要结束的时候她才提到自己的妹妹,一个儿童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曾经两次被收养,又两次被送回福利院。她在肺炎最严重的地方和死神搏斗,从它手里抢回六条人命,最终将自己的命交给了死神。那时她二十八岁。

那年雪-有夜

【阿中/all叶】记一次联合直播

又是阿中和叶修友情向。

咱中哥超帅(buni)不要在意时间线emm

 

 

自从叶修世邀赛回来之后被彻底拖上了被迫营业的不归路,微博下叶粉们天天鬼哭狼嚎跪求叶神开直播。

虽然每周叶修都会卡在最后的时间里准时直播就是了。

今天叶修出人意料地早早开了直播间,各大叶粉纷纷闻讯而来。

却见他们点进直播之后,只看到叶修乖乖巧巧地坐在摄像头前的椅子上仰着头,任由一双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个口罩给他戴上,那双手漂亮到可以和叶修的手媲美,袖口被挽上去,隐约能看到这人穿着大红色的袖子。

【啊啊啊叶叶在和哪个野男人在一起麻麻不允许!!!】

【卧槽叶叶乖乖任人宰割的样子好可爱呜...

又是阿中和叶修友情向。

咱中哥超帅(buni)不要在意时间线emm

 

 

自从叶修世邀赛回来之后被彻底拖上了被迫营业的不归路,微博下叶粉们天天鬼哭狼嚎跪求叶神开直播。

虽然每周叶修都会卡在最后的时间里准时直播就是了。

今天叶修出人意料地早早开了直播间,各大叶粉纷纷闻讯而来。

却见他们点进直播之后,只看到叶修乖乖巧巧地坐在摄像头前的椅子上仰着头,任由一双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个口罩给他戴上,那双手漂亮到可以和叶修的手媲美,袖口被挽上去,隐约能看到这人穿着大红色的袖子。

【啊啊啊叶叶在和哪个野男人在一起麻麻不允许!!!】

【卧槽叶叶乖乖任人宰割的样子好可爱呜呜呜呜】

【今天叶神居然提前开播了???】

【叶叶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好了。”镜头外一个干净好听的男声响起,那双漂亮至极的手缩了回去,然后叶修睁开了眼睛,有些不适应地拽了拽脸上的口罩。

“不愧是我中哥,这技术我给满分。”叶修闷闷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他冲着镜头斜上方比了个大拇指。

“噗。”镜头外那人笑了一声,伸出手搓了一下叶修的头发,说道,“少贫了你,开始吧,你的粉丝等久了。”

这个少年音清亮好听,这里面带的温柔意味直让人听了醉了去,弹幕也刷过一排啊啊啊。

【awsl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人好宠我叶呜呜呜呜】

【这个温柔宠溺的声音!这个美手!啊啊啊啊啊这绝对是个漂亮的小哥哥呜呜呜】

【叶叶的表情也好可爱呜呜呜呜awsl】

【这温柔的声音!!和我喻有的一拼了呜呜呜呜叶叶麻麻准了这门亲事】

叶修点了点头,瞥见一闪而过的弹幕,不由笑道:“好了别开我和中哥的玩笑,你们刷别的我没关系,这个呢是真的不能乱说,问题很严重的。”

【好的叶叶我们不说了】

【好的好的叶叶麻麻听你的w】

“那么现在进入正题。”叶修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说道,“二零二零年是众所周知地集体奔向实现全面小康,本来应该喜大普奔,毕竟这说明我们距离祖国富强又进了一步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又……”

“你要吹到什么时候?”镜头外的人打断他。

叶修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锋:“好的既然中哥脸皮薄那我就不继续吹了,咱们扯回正题。”

“……你的意思是我脸皮薄?”

【哈哈哈哈哈叶叶一本正经地吹咱中哥的表情好可爱(bushi)】

【楼上你如何看得到表情hhhh】

【所以我怎么没听懂他们的对话?什么脸皮薄】

【楼上百度一下你就知道hhhhh国庆的时候官方刚刚放的说明hhh】

【卧槽楼上你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是谁!】

【所以叶叶你不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进入正题吗哈哈哈哈哈】

叶修看到弹幕眨了一下眼睛:“哎别这么说啊,要不是我家老头子要求我才不会扯那么多废话。”

“叶堰至于那么无聊吗?”镜头外的那个声音忍不住又怼了一句。

叶修咳了一声,干脆无视了这个声音自己往下说:“于是大家也知道了,在这样一个要紧关头,国内爆发了新型病毒,从武汉开始一直蔓延到全国,咱们北京也因此变成了重灾区。”

【啊对的,我人在武汉,都不敢出门了1551】

【我好怕的,听说现在已经有十七例死亡了】

【人在新疆不慌(?)但是叶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w】

【我们阿中哥哥肯定很难受吧这几天】

“啊你们说中哥?”叶修看了眼弹幕,抬起头喊了一声,“中哥他们问你最近怎么样!”

这话音刚落,就见一张颇为俊秀的脸凑到了镜头前,也是戴着一副N95的口罩,一双红眸,眼角微微上挑还染着些晕红,脸色确实有些不健康的白。

“我吗?”少年笑了笑,红眸眯起,“我没大碍,不用担心。”

【啊啊啊哥哥你也生病了吗呜呜呜呜】

【废话!国内这个病毒闹得那么大,中哥作为国家体现当然也会被影响到啊】

【好心疼呜呜呜叶叶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心疼中哥啊?”叶修眯眼笑道,“那么接下来我说的话一定要听好咯,只要预防好病毒,国家就能迅速控制住病毒传染,中哥自然就会慢慢好转了。”

“拿我当活广告呢。”中/国笑骂了一句,退到一边拉过来一张凳子坐下。

【好的叶叶我们听着呢!】

【为了中哥我一定要听啊!】

【我怎么忍心让我中哥不舒服!!】

“那么,首先,预防病毒,要少出门,就像我一样。”叶修一脸严肃。

“少出门也不是你宅在家里打游戏的理由。”中/国接道。

“嗐中哥你先别说话,我慢慢讲。”叶修说。

“行你先说。”

“真的不开玩笑,现在是还在爬坡期,大家能不出门尽量别出门,一定要出门也记得戴口罩,N95最佳,医用口罩也行,最好别带普通口罩。”叶修正了正脸色说,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罩,“像我现在脸上戴的就是N95口罩,记得每四个小时更换一次。”

【呜呜呜这种口罩我也想买但是我们这里没了】

【我跑了好几个药店都没买到】

【我们武汉这种口罩早就断货了……】

“口罩断货了没关系,国家很快就会实行补救措施,大家别慌。”叶修安慰道,“虽然我的口罩也是叶秋给我买的,北京口罩也快买断了,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买回来的……”

【叶秋V:我给你买你还不高兴了吗???】

“高兴啊,太高兴了,省的我出门了。”叶修敷衍一样地说,然后转了话锋,“出门之后记得少去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尽量别去,因为病菌会通过呼吸道传染,万一传染上了就很麻烦了。回家后一定要洗手,不管手脏了没脏都得洗,洗手液最好用肥皂或者带有酒精的洗手液都可以。”叶修一边说一边翻了翻手里的稿子。

【哈哈哈叶叶手里是演讲稿之类的东西吗?】

【好的我明白了一定要勤洗手!】

【王杰希V:难得看你这么正经。】

【喻文州V:前辈那里是重灾区呢,也要注意防范。】

【这次是我药压你庙(?)】

【出现了!总是会出现在叶叶直播间的职业选手!】

【不枉我蹲了这么久哈哈哈哈哈】

叶修在中/国的示意下一抬头看到了这两条加V的弹幕,无奈道:“你们怎么也来了……大过年的不陪家里人吗?”

【王杰希V:过来陪我媳妇儿。】

【喻文州V:王队是回家喝了酒还没醒酒?有前辈在自然要来看。】

【黄少天V:靠靠靠靠王杰希我告诉你你别做梦!!!现在你也休想窜到老叶家里去做客!】

叶修呵了一声:“行啊,你们微草和蓝雨扎堆儿出现是吧?”

“我大概明白了。”中/国反倒是饶有趣味地托着腮帮子,“你们是这个关系?”

“什么关系?”叶修茫然。

中/国挥了挥手:“没事没事,等你开窍还有的是功夫磨。你先讲正题。”

叶修有些茫然地照着稿子继续往下念:“如果发现有感冒等现象一定要及时去医院,不能忍着,注意去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家里有养动物的也要注意少和动物接触,家禽尤为注意。也要少吃肉,吃肉也要注意不能吃生食,处理前要洗手……”叶修念了几行最后干脆一扔,“什么东西那么无聊,不念了,我来讲几句。”

“你这大概是嫌弃我给你准备的稿子。”中/国没好气地接住被他扔开的稿子,说道。

“谁知道你弄的东西会那么无聊,我看着都要打瞌睡。”叶修反驳。

“呵呵,你觉得呢?”中/国瞥了一眼弹幕,耸了耸肩,“算了,你随意吧。”

说着看了看时间:“等会我还有点事情,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吧。”

“行。”叶修比了个欧克的手势,然后面向屏幕,“这几天我被我家里人关在家里哪也不让去,这也就罢了,肉也不让吃,你们简直无法想象餐餐都是素菜水果的滋味。”

叶修很无奈:“再吃下去我是真的要变成绿色了,吃这么多绿色水果……”

【喻文州V:其实秋葵也不错的,少天最近一直被逼着吃秋葵。】

【黄少天V:!!!!!!队长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说的!!!!!!你明明知道秋葵那么难吃你还打电话给我妈让我吃秋葵???????】

【张佳乐V: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蓝雨什么塑料队友情】

“所以大家也要少吃肉多吃蔬菜哦。”旁边中/国插嘴道,“叶修的说法特别夸张,他又不是没有肉就活不下去,而且肉也不是不能吃。但是实际上现在这个特殊时期,少吃肉,多吃点新鲜蔬菜水果,还有要多喝热水,也是对身体非常有益处的。”

“所以千万别感染哦,感染了要住院,住院是不能玩手机的。”在最后中/国轻飘飘地在火上浇了把油,“尤其是你叶修,别以为你进了医院我就可以给你开后门带电脑给你玩荣耀。”

叶修:“……”

【!不能玩手机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哈哈哈哈哈哈叶叶那个表情可爱死我了】

【素食动物无所畏惧嘿嘿】

“嗯,那我先走了。”中/国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来,“你们慢慢直播吧,我先去开会了。”

“中哥注意安全啊。”叶修挥了挥手,然后转头看向弹幕,“接下来就是我们的荣耀时间了——”

【黄少天V:!!老叶你怎么又让兴欣抢了我们蓝溪阁的boss!!!!!!】

【张佳乐V:???霸气雄图的boss也没了!!!】

【苏沐橙V:嘻嘻。】

 

 

FIN.

特殊时期,大家注意安全www向奋斗在第一线的医护人员致敬!也希望阿中哥哥能挺过这次病毒!

那年雪-有夜

【原创/史向】过去,现在,将来

他们无处不在,见证了他的盛世,他的衰弱。
过去,现在,将来。

——引自旧作《长荒时》

 

注:此华夏非彼华夏。

 

 

春雨飘飘摇摇落在街前,打在青石板上激起片片雨花,折射出点点色光。

踩着布鞋的少女独自立在雨中,一双红眸氤氲在春雨之中,也从她眸中氤氲了这片江南春色。

春寒还未散去,故此她虽说不撑伞,却依旧披着大氅,一圈绒毛簇着她的侧脸,为那妖异容貌添了几分雍容。

街上行人往来,似乎未有人察觉这在雨中也不撑伞的怪异少女,她自己却也是微微眯了眯眼,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略略响了一响,便在空气中散了去,未有再听得真切。

“第几年了?”她像是在问自己,...

他们无处不在,见证了他的盛世,他的衰弱。
过去,现在,将来。

——引自旧作《长荒时》

 

注:此华夏非彼华夏。

 

 

春雨飘飘摇摇落在街前,打在青石板上激起片片雨花,折射出点点色光。

踩着布鞋的少女独自立在雨中,一双红眸氤氲在春雨之中,也从她眸中氤氲了这片江南春色。

春寒还未散去,故此她虽说不撑伞,却依旧披着大氅,一圈绒毛簇着她的侧脸,为那妖异容貌添了几分雍容。

街上行人往来,似乎未有人察觉这在雨中也不撑伞的怪异少女,她自己却也是微微眯了眯眼,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略略响了一响,便在空气中散了去,未有再听得真切。

“第几年了?”她像是在问自己,又如同在问空气。

自然没有人给出答案。

 

汉文帝三年,长安。

彼时长安正逢春色,城中牡丹绝艳。

少年披一袭白衣漫行城中,他一双沉黑眼眸中映出的是百姓的和乐安宁,竟也罕见地染上一分笑意。

“您觉得如何?”慵懒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华夏回身看到少女倚在门框边,微阖着红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华夏笑道:“怎么,看出来了?”

“怎么会看不出来……”少女压低声音自笑道,扬起眼眸望向远山,长安毗邻黄河,背靠群山,地峻天险,实可谓风水宝地。

她自有意识以来便身处这片土地,对于这座繁华的城市已是了如指掌。

“我想您会记得的吧。”少女说,“我没有那个运气去见证属于他的最遥远的过去,而您是有那个运气的吧。”

华夏移开目光低眸笑道:“是啊。”

或者说,他本就应该去见证,他就是为他而生。

从几千年前他的母亲在大江之畔深深地愿下对这片土地的期许的时候,他就注定了为这片土地而生,为亲眼看着这里的江河变换、沧桑巨变而生。

“说来……”少女从门框后踏步出来,她那双红眸中印出少年的一袭白衣,“我从未见过除我师家以外……还有能够拥有这份能力的人。”

“这是我的母亲赐予我的能力。”他笑道,“为了他。”

 

“你曾去过丝绸古道,便能明白何为真正的大漠。”

转眼光阴飞逝,少女仍旧如初模样,她坐在高墙之上遥遥眺望着远方大漠,荒阳从天际降落,渐渐给半边天泼上了殷红的色彩,昳丽绝艳。

她合上眼眸,听漠上的风携着驼铃声悠悠拂来,仿佛回忆起那在盛世之中的少年人依旧一袭素衣入眼,在她面前任茶香氤氲他的眉目。

他声音犹在耳畔,却是早已分别了将近千年了。

谁知道如今他在何方呢,也许仍旧在长安看着牡丹花开花落,看着车水马龙。

“这就是你说的盛世?”她轻笑了一声,侧过眸看着身后的城池,远方是山,她清楚地知道,山之后是天下的盛世和乐。

“这盛世也不过风华半瞬,终究还是要散的。”

她轻声说。

大漠的风吹卷而去。

 

“……了却生前身后事,可怜白发生。”

歌女音色嘹亮婉转地唱罢此曲,仍旧听着茶馆内人声喧嚣,似乎还未听得这歌声中何曾有过愤慨、难平与怅然。

“好一个可怜白发生……”裹在黑袍中的少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杯盏,茶香从杯中袅袅升起,却听他轻笑一声,低声道。

“阁下听出来了?”少女颇为讶异地看了眼他,这少年的眉目被掩在帽檐的阴影下看不真切,却独清晰见到他朱红的唇勾勒起一个浅淡笑意,似乎在笑什么。

“听?我何曾听出来过。”少年又笑了一声,很温和地道,“在下才疏学浅……这等壮词终究不是我所能听得的。”

“壮词?”少女也笑了,“遥遥北望,昔日长安今日落入蛮夷之手,而今却仍醉于这吴语软侬中听丝竹阵阵不肯醒来,这就是……世人的盛世。”

“……”对面的少年沉默下来,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随着他仰头的动作,帽檐自也随之落下,她清晰看到了那双宛如天边明月的澄黄眼眸,与那温然昳丽的眉目。

他合了眼眸,眼睫搭在他显得几分苍白的肤色上衬出半寸阴影,竟显得有几分孱弱。

她一愣,少年却又睁开了眼睛,望着她笑了起来:“你说的是。”

“有幸相识,师姑娘。”他笑着说。

瓷杯碰在桌面上磨出清脆声响,她诧异地瞪大了双眸:“你——”

“我早有听闻,隐在市井之中素有一世族,谓之师家。师家人有长生之道,能以亘古不变的容貌望着这江河东流,看江山变换。”他低声说,“师家人素来好分辨,就像我曾在两年前在宫中看到的那个人一样,你们都有一种特质。”

“我想,师姑娘是明白我所指何意。”

 

“你看过海吗?”

“唔……看过。”

“那……海,是怎么样的?”

“海是无边无际的。”少女微微笑着俯下身,揉了揉孩童的发顶,道,“你若是想知道,便是亲自去看,才会晓得。”

那孩童懵懵懂懂地望着她,少女红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灿烂。

后来,家破人亡,他随大军四方征战,出生入死。

童年时的梦幻已经成为了一颗种子深埋他的心底,当他以为他已经忘却的时候,却在那个大殿中复苏,高坐皇位之上的帝皇微微低着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臣……遵旨。”他深深俯下身,声色低沉地道,心中的惊天巨浪尽数被掩去,只余面上的沉默。

“赐姓为郑,名和。”帝皇说。

“谢陛下隆恩!”

他扬帆起航的那一天,大海的涛声阵阵,他立在港头边望着深邃的大海,远方海天一色,静静的晴空如同拥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去他梦想的地方。

身边突兀地响起清浅的脚步声,一抹红色侵入他眼中,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要出海了?”

郑和回过头看向她,她的眉目还如同几十年前一般清丽绝艳,年轻张扬。

“嗯。”他点了点头,笑了。

她敛起红眸,也笑了。

“你终将……得偿所愿。”

他确实得偿所愿,并从此青史留名。

 

繁华而又糜烂的租界中,少女披一身黑袍兀自坐在角落里,听着人声喧嚣,他们讲着她所不熟悉的语言,高谈阔论间所闪现的那些眉眼中是翠绿色的瞳孔与灿烂却刺眼的金发。

不远处突然骚动起来,她立起身向着骚动的来源望去,却清晰地听到了青年冷漠又隐约蕴含着怒气的声音:“自诩为高贵的白人,也不过如此。”

她晃动着杯中鲜艳的红酒,在灯红酒绿之下扬起红唇轻轻笑了。

“呵……”

华夏拨开人群向着租界的出口走去,行至出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清晰地看到了灯红酒绿之下那块牌子,鲜明地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他隐约似乎看到在灯红酒绿的糜烂之下窥见一双闪烁着光芒的红眸,那般熟悉地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见到的那个少女。

他抿唇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谁的无能为力,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黑暗中行去。

黑暗如一头巨兽将他吞没。

 

“你听,是号角声。”

战火弥漫的废墟之上,挎着枪的少年在苍白的脸色上扬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殷红的眼眸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他面前站着一袭红衣的少女,还是如旧的红眸,如旧的眉眼,年轻艳丽。

“感谢你陪着我。”中国笑了笑,说,“我会站起来的。”

少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从神坛上跌落跌出满身伤痕,曾经醉梦于虚有的盛世中不愿醒来,曾经被烟雾缭绕着骨瘦如柴的人,她看到了已经有近百年没有看到的东西。

那是属于汉唐的骄傲,那是属于宋末誓死不屈的气节,那是沉淀在他的内心——从未想起,也从未忘记的东西。

——那是他的灵魂,属于这片土地的灵魂。

“……号角声响了……”少女低了低眼眸,说道,“您也该上场了。”

他笑着点了点头,却伸出了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分外漂亮的手,却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薄茧,与一道道不深却也不浅的伤痕,都昭示着它的主人曾经历过多少磨难与战乱,曾经上过战场握过枪,也曾经站在书案前提过笔,也曾经立在大天之下,举起属于王者的冠冕。

她看着那只手,突然也笑了。

她也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会永远站在您的身后。”她说。

“我们始终坚信您不会倒下,华夏不会灭亡。”

 

那天她站在城墙之下看着红旗冉冉升起。

这片城墙她是如此的熟悉,她曾经站在这里看着朱棣接见着万国来朝,她曾经站在这里看着于谦指点江山,亲自披挂上阵誓死捍敌,她曾经站在这里看着末代的明皇宣布誓死不屈,她也曾经站在这里,看着大清的江山一步步分崩离析。

现在,她站在这里,亲眼看着历史从这里翻新,这个名谓中国的国家将从这里开始腾飞,向着曾经所站立的那巅峰而去,并且,生生不息。

“惟愿吾国重现汉唐之辉煌,我死亦无憾。”

 

江南又下了雨。

“今年的雨挺大的。”华夏收了伞走进小吃店,店内的暖气还开着。

“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少女从柜台后的电脑边上探出头来,眯起一双红眸笑着道。

“确实是习惯了。”华夏也笑了,说,“已经好久了呢。”

“是啊,好久了。”

 

他们一直都在,不是吗。

而且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们也会一直站在这里。

 

 

FIN.

遂一直到最后都没有透露女主角的名字。

我好垃圾。

嘤。

那年雪-有夜

【含性转/阿中】神州

瞎写系列。


金漾推开眼前少女摆在自己面前的咖啡,颓然趴在桌上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金大编辑,生气了?”少女双手托腮,微微侧着头看她,一双平凡无奇的黑色眼眸嵌在那漂亮艳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出。

这个少女扎着丸子头,非常老土的发型落在她身上竟然硬生生衬出了几分美艳和婉然。

“生气倒是没有。”金漾勉强摇了摇头,直起身来,“你真的不想签吗?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找上来说要影视化……”

少女闻言只是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抱歉啊编辑,这本是真的不行。”

金漾瞪大了眼睛:“你确定——?唐九,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要影视化,如果你拒绝了,估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瞎写系列。

 

 

金漾推开眼前少女摆在自己面前的咖啡,颓然趴在桌上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金大编辑,生气了?”少女双手托腮,微微侧着头看她,一双平凡无奇的黑色眼眸嵌在那漂亮艳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出。

这个少女扎着丸子头,非常老土的发型落在她身上竟然硬生生衬出了几分美艳和婉然。

“生气倒是没有。”金漾勉强摇了摇头,直起身来,“你真的不想签吗?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找上来说要影视化……”

少女闻言只是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抱歉啊编辑,这本是真的不行。”

金漾瞪大了眼睛:“你确定——?唐九,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要影视化,如果你拒绝了,估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唐九端起眼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咖啡冒出的热气氤氲在她眉目间,模糊了她的那点笑意:“本来就不是为了名利来写的小说。如果他们一定要拍的话,可以另选一本,这本是绝对不行的。”

“可是毫无疑问,人气最高的就是这部了,你让他们怎么选?”金漾难以置信道,“我说,你拒绝也得拿出个理由吧——”

唐九放下咖啡,杯底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在下雨,雨丝细细的,隐隐约约朦胧了杭州的冬景。

“怎么说呢……”她像是在叹息一般轻声说道,“我的这本《神坛之下》,所描绘的不仅仅是那个世界,也是这个世界。”

金漾疑惑道:“你说明白点,我听不大懂。”

唐九说:“神坛之下,写的其实是我和我哥哥的故事。”

“——?”

面对对方的疑惑目光,唐九敛眸笑了。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携一身湿气慢悠悠走进来的少年踩着步子走到她们边上。

“你才来啊。”唐九抬起头看向他,笑道。

少年抬了抬被刻意压低的帽檐,露出一双含笑的艳丽眼眸,那双眼眸中有着夺目的鲜艳的红色。

他长得好看,模样同唐九别无二致,分明是两个除了性别外别无两样的人。

金漾抬起头一看,讶然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工作需要,我也不会来阿浙这里。”少年看了眼唐九,无奈地摇了摇头,拉开唐九身边的椅子坐下,向着金漾微微颔首,“是她的编辑?你好,我是华夏。”

金漾结巴道:“你你你你不是——”

唐九说:“公众人物,你也敢乱跑?”

中/国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温然笑道:“这不是你让我来么?”

不待唐九再说话,他已往下说道:“怎么,碰上事儿了又来找我摆平?”

“不是,我是那么无能的吗。”唐九乐道,“我的《神坛之下》你看了吧?”

中/国道:“看过。还算可以。怎么了?”

唐九道:“事情是这样,有人要拍我的这部小说,你怎么看?”

少年端起唐九喝过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说道:“你喝咖啡放那么多糖做什么……恕我直言,他们是拍不出来的。”

“这——么——自——信——?”唐九刻意拉长声音,一字一句笑着问道。

中/国抬了抬眼皮,笑道:“你觉得呢?”

唐九噗的一声笑出来,也靠在椅子上笑道:“确实啊,他们绝对拍不出来……那可是,神坛之下啊。”

神坛之下。

“……”金漾在对面震惊地看着这兄妹二人一来一往地对话,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唐九喊她:“编辑?回神啦。”

她回过神,蹭的一声站起身来:“唐九你到底是人——”

“冷静,冷静,金漾。”唐九笑着对着她做手势,“坐下,我们慢慢说。”

金漾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瞪着眼睛看着唐九,一副等你解释的模样。

唐九迎上她的目光,无奈地耸了耸肩,抬起手伸向了眼睛。

金漾眼睁睁看着她摘下了美瞳,露出一双同华夏一样的,艳丽而流光溢彩的红色的眼眸。

两双鲜艳的红眸映在金漾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是这样的,编辑。”唐九说,“我叫神州,是另一个中/国化身——准确来说,我是文化的化身。”

 

中国名曰赤县神州。赤县神州内自有九州。

 

“神坛之下是欺侮和谩骂,是你抬头仰望时发现,原先你所在的位置原来早已被人所代替,而你,不过是始终在自欺欺人罢了。”

“神坛之下是希望和坚持,是你从废墟上艰难地重新举旗为王,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蹒跚似婴儿学步,去重登曾经所拥有的傲立于世界巅峰的辉煌。”

“神坛之下的人,有个名字,他叫华夏。”

相公痴

【原创国拟】不忘

【原创国拟】不忘

by相公痴

/

我相信,从未忘记,是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必须被铭记。

——题记

从母亲那一支家系传下的一种病,让我可以记住任何东西,并且永远不会忘记。尽管在上学期间,这种记忆力显现出令人羡慕的优势,但在绝大多时候,它无休无止地困扰我。

毕竟,忘不掉恐惧和孤独,是一件比痛苦本身更加痛苦的事情。

我曾在外祖母怀抱里大哭,问她为何命运如此不公,让人负荷如此沉重的痛苦,却无力遗忘,甚至,命运从来不向我道歉。

外祖母一遍遍抚摩我的头,苍老的手温柔地擦干纵横的眼泪,轻轻告诉了年幼的我:

“命运给你痛苦,是因为它要给你更大的幸福。相信这个世界上,好的事情总要比不好的事情多...

【原创国拟】不忘

by相公痴

/

我相信,从未忘记,是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必须被铭记。

——题记

从母亲那一支家系传下的一种病,让我可以记住任何东西,并且永远不会忘记。尽管在上学期间,这种记忆力显现出令人羡慕的优势,但在绝大多时候,它无休无止地困扰我。

毕竟,忘不掉恐惧和孤独,是一件比痛苦本身更加痛苦的事情。

我曾在外祖母怀抱里大哭,问她为何命运如此不公,让人负荷如此沉重的痛苦,却无力遗忘,甚至,命运从来不向我道歉。

外祖母一遍遍抚摩我的头,苍老的手温柔地擦干纵横的眼泪,轻轻告诉了年幼的我:

“命运给你痛苦,是因为它要给你更大的幸福。相信这个世界上,好的事情总要比不好的事情多那么一点点。只要多那么一点点,我们就能活下去。”

外祖母教会我人生的好多道理。

当我凭借记忆力在文科上如鱼得水,却因为懒惰而在理科上撞得头破血流时,她说,上天给予我们礼物,但我们不能靠礼物过一辈子。人当自强,无论男儿女儿。

当我心灰意冷,陷入自己的痛苦之中无法摆脱,嫉妒别人可以忘记悲伤时,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忘不了的伤痛,每个人也都有纷繁精彩的一生。

外祖母经常带我参加志愿活动。有时候是去儿童福利院,有时候是去敬老院,有时候是捡起马路边的垃圾,扔进垃圾箱。有的志愿者劝外祖母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外祖母正色道:“劳动使人光荣,善行不分老少。”

因为外祖母的存在,我觉得比起生命中那些瞬息万变的斑斓美好,黑暗不值一提。

外祖母曾经讲过好多故事,其中一个最牵动我的心。

她说,在三年饥荒时期,家里很困难。饿得没办法,从厂里搬一车废旧的报纸,煮成纸浆,心疼地掺一点的棒子面,做成窝窝头蒸。外祖母那时候还小,光是看着热腾腾的雾气就止不住地咽口水。蒸熟了,抢着跑去揭盖,看见黑白的窝窝头,顾不上烫手,拿起来,掰开一看,上面的字都还清晰可见。外祖母一边哭一边吃,嘴烫坏了。

就在那么艰难的时候,庄子里还有一个人,想方设法地接济大伙儿。几乎每天都有人看见他把自己家的粮食拿出来,送去别人家门,人们不知道他自己怎么生活。后来他还会去挖野菜,再后来只有草根可以挖……可就算到了最艰难的时候,他也坚持着给予。

那时候,有人说他是写文章的,每天在屋子里面写字,隔几天就寄一封信出去。

有一次,外祖母在外面割草,被他碰见。他给了外祖母三尾小得可怜的鱼。那种鱼现在人们用来熬咸菜,但在当时的饭桌上已经称得上奢侈。外祖母说,他递鱼的那双手,粗糙,宽厚,沾满泥土,伤痕累累,在她眼里却发着光。

外祖母连说好几声谢谢,眼泪就掉了下来。她问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却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高大无比。外祖母后来嫁给了当兵的外祖父,便是因为外祖父的背影也像他那样伟岸、宽阔。

第二次见到他,外祖母已经是村里一座小学的语文老师,不辞辛苦地讲授着知识,传递着美德,让贫苦的孩子们眼中闪耀着希望。他来到学校,看看这里的环境,也看到了外祖母。外祖母先是怔了一下,之后激动得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很快盈满眼眶。

他还是当初的模样,年轻,英气,身上有一股劲儿,说不出怎么回事儿,但人们见到他就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热气,感觉什么都不必怕,只要向前走。外祖母说的时候,眼里有光。

外祖母带他到教室,给他看孩子们的作业本,那些小字工工整整;孩子们背诗的时候,稚嫩的童声像清风一样,他和外祖母一同微笑。

等孩子们下课出去玩了,外祖母对他说:“我记得你。”

他一愣。

外祖母感慨地说:“你给过我三条鱼呢,那份恩情我一直记到现在。”

他一笑,说:“是么……我记不太清了。”他可能不擅长说话,也可能不擅长被别人记得。

外祖母说:“当时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只能说谢谢。”

他说:“那时我授人以鱼,如今看到你授人以渔,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报答?”

外祖母忍不住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没有老……”

他只是笑。过一会儿,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这个秘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讲到这里,外祖母便笑着闭口不言。我的胃口被这么吊着,非常不好受,于是猫一样地蹭着外祖母的胳膊,说:“告诉我嘛,外祖母,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于是外祖母继续讲下去。

他已经在这片大地上生存五千年,自古以来就与百姓同甘苦共患难。他曾经躬耕田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曾经归隐青山,烹炊竹实,饮啜花露;他曾经征战沙场,兵戈染血,戎装浸沙;他曾经振臂高挥,奔走东西,不辞辛劳。他骨子里有着炎黄子孙的气节,血液里流淌中华儿女的情怀。他是祖国的化身,为了祖国和人民奉献自己的一切。他始终默默无闻,与平民大众一同发光发热。那记载王侯将相的史册,虽然不曾记载他的名字,但他的精神比名字更能永存不朽。因为他永远不是某一个人,他是千千万万人。

我听得入迷了,忘记了说话。就在悠长的沉默里,仿佛可以听见光的声音。

很久以后,我考上一所师范大学,离开家乡。就在看不见的家乡里,外祖母一天天地老去。

大三的暑假,外祖母见到我回来,非常欣喜,但已经无法从床上坐起来。在立秋那天,外祖母安详地去世了。她就像睡着一样,我在旁边无声地流泪。

她停止呼吸的那一幕,永远不会使我痛苦,因为她的温柔。

在整理外祖母遗物的时候,我发现一张照片,是年轻的外祖母和一个男人的合照,那个男人并不是外祖父。一种想法闪电似的击中我:他就是外祖母说过的那个人,祖国的化身。

我端详着那个男人的外貌,方正俊朗的国字脸,浓墨般的剑眉,眼窝略深,眼神温和而坚毅,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地抿着。我越是注视他的眼睛,便越是产生一种莫名的激动,一种鲜活充沛的感情,像是心灯被点燃。

外祖母已经离世,但她的善良始终不曾。如果一个人拥有美好的品德和伟大的精神,那么只要世界上仍然存在这样的品德和精神,她就没有死去。

当看见一个人将另一个人扶起,我就看见了你。

我到儿童福利院去,怀抱着送给孩子们的书籍。善良是她留下最美的精神遗产,胜过千千万万。

儿童福利院的阿姨看到,替我接下沉甸甸的一大摞书,抬头笑着说:“大学生回来了。”另一个阿姨也笑着说:“快毕业了吧?以后要去哪里当老师?小梅成天说,她要好好学习,将来你去哪儿她考哪儿,天天听你的课。”

孩子们开心地笑着跑来,雀跃地喊姐姐好,我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小梅是其中最小的一个。她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充满对未来的期待。她喜欢问一些天真的问题,譬如云朵在天空上飘着会不会累,雨滴住在多遥远的地方……

这次她也眨巴着困惑的大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问我:“姐姐,世界上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啊?”

我说:“好人要比坏人多。”

“多多少啊?”

“多很多啊,好人要比坏人多很多很多呢。”

这时门铃声响了,一个阿姨说:“肯定是那个小伙子来了。”另外一个阿姨说:“可巧了,得给他俩介绍介绍。郎才女貌,心眼儿又都挺好的,多般配啊。”

我转头朝门那边看去,看见走进来的男人的脸,随后怔住了。

国字脸,剑眉,丹凤眼,高鼻梁,正在笑着的那个男人,正是外祖母照片上的“他”。

他一手托着大摞书籍,一手提着大袋的水果,身材高大,步伐稳健。走到桌案前,把书籍放在我那摞书籍旁边,水果放在另一边。他的目光些许惊讶,接着看向我。

小梅跳起来扑向他,喊:“哥哥来了!哥哥,这个姐姐告诉我答案了,你想不想知道?”

他把小梅抱起来,笑着说:“想啊,答案是什么?”

“姐姐说好人比坏人多,多很多!”小梅骄傲地说。

他点点头,对天真烂漫的晚辈怜爱地说:“对,好人比坏人多,多很多。”

小梅接着从他怀里下去,找小伙伴玩。他看过来,点头微笑,我也回以微笑。

一个阿姨过来笑着说:“今天真是太巧了,你们两个都在。我们这些老阿姨啊,早就想介绍你们认识了。你们当志愿者的,心地肯定都善良没错。再说这小姑娘,名牌大学的……”

我急忙说:“不不不,阿姨,我就是个普通一本的师范生。”

他也说:“阿姨,我先帮忙把这些书放到小书舍去吧。”说完,也不待阿姨回答,径自把两大摞书抱起来,走向书舍。

等他的背影远了,我悄悄向阿姨打探:“姨,他是经常来当志愿者吗?”

“是啊,隔三差五就来陪陪孩子,虽然呆的时间不长,一会儿就走了。”阿姨轻叹一声,“福利院的孩子最需要的就是陪伴。”阿姨的目光又洋溢着喜悦,“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时不时地来看看这些孩子,真真正正地把他们放在心上,就挺好!”

阿姨早些年有过一个孩子,后来孩子得病,没能医治成功。不久之后,家里又出了事,只留下她一个人。她来到福利院,于是好多破碎的家庭,变成了一个完整幸福的大家庭。

我仍是经常来福利院,偶尔能够看到他。开学前一星期,最后一次来,没有看到他。我留下一封信,拜托阿姨转交给他。

信的内容如下。

尊敬的祖国先生:

您好!

也许您会感到一点讶异,对于我这个平凡的小姑娘竟然知道您是祖国化身而感到奇怪。请容许我慢慢道来。

我患有家族遗传病,能够过目不忘。外祖母曾经讲述过有关您的故事,我也在她的遗物中发现了许多老照片,并且记住了您的面容。因此,在那天认出了您。

首先请您原谅,您告诉过外祖母的秘密,外祖母告诉了我。但请您相信,我不曾向任何人透露过分毫,也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同时,感谢您五千年来的默默奉献,感谢您付出的所有一切,感谢您曾经帮助外祖母,感谢您让善良的炬火生生不息,这道火焰温暖了所有人。

最后,我想要冒昧地向您询问一些问题。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您是否曾感到孤单?您能否告诉我生命的意义?您是否愿意我毕业后在您身旁工作,并向您学习?

若有幸得您答案,愿您回信寄至……大学,收信人……

某年某月某日

……

开学三个星期之后,我收到了回信。

信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学生:

你好。

收到你的来信,我感到惊喜。由于工作繁多,回信迟缓,请见谅。

得知老人离去的消息,我由衷哀悼。也愿你节哀顺变,仍旧前行,不负老人生前之志。

对于你的问题,以下内容将是真诚的答案。

我大多数时间都是独自生活,孤独也不是常客。因为我并非一个人,而是与千千万万人站在一起,尽管有些人素昧平生,有些人擦肩而过。以世人为兄弟姐妹,四海八荒无处不是归处。

对于生命,任何人在最开始都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为何存在,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唯有从实践得到答案,明确方向,贯彻使命。当看到帝王将相纸醉金迷,而黎民百姓难以糊口时,争取人民的安康和富足便是生命的意义;当看到敌人侵略,山河破碎,那么马革裹尸,保卫家国就是生命的意义。年轻人,不要问生命的意义吧,因为意义不是别人说出来的,而是自己亲身体会的。

如果你想要在毕业之后与我共事,自然是欢迎的。但希望你来并不是因为好奇“国家化身”的身份,而是为了贡献自我,为人民服务。国家化身并不特别,请记住,每一个为了国家富强、人民幸福而奋斗终生的中国人,都是中国的化身!

祝你学业有成,步步高升。

某年某月某日

中国

此后我们保持书信往来。

大学毕业,我来到他身边担任助理,与他共同进行过几项下乡扶贫工作,也参与了许多非正式事务。这些经历,让我很快从一名青涩的大学毕业生,变成了做事稳重、干练的人。

之后,我拿起教师资格证,回到故乡,成为一名高中语文老师。

走上讲台的第一天,我两手空空,面对着一群高一新生惊讶的目光,从容地说:“大家好,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语文老师。你们是第一次坐在高中的课桌前,我也是第一次站在高中的讲台前。这意味着,我们共同拥有一个崭新的开始,共同眺望一个美好的未来。希望我们能够共同进步,教学相长。接下来,请大家把书翻到第……”

下课的时候,我间或听到学生们的议论:“咱们语文老师真是新来的?把课本背得那么熟,不光页数、原文,连课下注释的序号都背下来了。”“她也不是很年轻,我觉得真有可能是老老师。”“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让我来给你们解读解读。老师肯定是事先把这一课背得滚瓜烂熟,在学生心里树立一个高大光辉的形象,以后就不敢在她课上轻举妄动。我看啊,她也顶多背这一课,下节课她肯定带书。”

令那位“解读”学生目瞪口呆的是,我从来没有拿过一次课本,页码、原文、作者籍贯生平、注释、课后习题,甚至每次讲评的试卷,全部亲口背出。

自然,语文学习并不是死记硬背,绝大多数时候我没有给学生背课本,而是尽心培养他们的文学素养,让他们感受文字的魅力,也讲授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传统美德。不过经常有学生请我背诵课文,甚至有时候下午一个小时的活动课,全班同学会主动让出一半。我背诵完,准备离开,最后一排的两个学生打开门,看见整个走廊里,挤满了拿着语文书的学生。

第一届学生,我一直带到高三,语文从来不用发愁。高考结束,班级一本录取率百分之百,当初那个“解读”学生也成为了学校的理科状元。在毕业聚会上,小状元悄悄告诉我:“老师,同学们总是缠着听您背书,其实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您背书的时候,就像在发光。”

我再次教高一的时候,是以班主任的身份。那年校长换了,新校长十分注重学生的道德建设,要求高一学生每学期去敬老院进行志愿服务两次,高二学生每学期一次,高三学生第一学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去一次。

于是我会带领学生们走在街头,最前面的一个学生举着红旗,旗帜上写着“一中志愿者”。

走进敬老院,学生们有的帮忙打扫卫生,有的坐下陪老人说话,有的准备了表演节目……在学生们当中,有人是从小就来这里志愿服务,和一些爷爷奶奶很熟悉了;有人是第一次来,不知所措,坐在老人们身边,时不时地点头,微笑浮现在红红的脸颊上。

我来到栽满绿树的庭院里,和一位坐轮椅的奶奶拉家常,西斜的日光和煦地照在她饱经岁月沧桑的脸上。

聊着聊着,奶奶问我:“姑娘,还没有对象呢吧?看你来了好几次,就带过男学生,没带过男朋友。有个经常来的小伙子,人也挺好,要不你们俩认识一下?”

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个问题,我只是笑着转头。就在这时,看见了他。

仍旧是年轻俊朗的容颜,宽阔的肩膀,伟岸的身姿。他的眼神温和而坚毅,嘴唇微微张开,说:“别来无恙。”

我深深地点头:“别来无恙。”

旁边的奶奶,皱纹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笑着说:“我刚还说要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你们是熟人啊。”

他也笑着说:“是呢,我们是亲戚,阔别多年了。”

奶奶由此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催我们叙叙旧,自己要摇着轮椅去下棋。我们都想去帮忙,却从旁边跳出来一个学生,抢着说:“老师,我来推轮椅!”

我们三个大人都忍俊不禁,那个少年的背影镀了太阳的光。

于是庭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保持着默契的安静。

直到有风吹过,他问我:“学校里怎么样?”

“一切都好,学生们成绩领先,人品也不错。”我说,然后笑了,“刚刚您也看见了,那个推轮椅的学生。”

他点点头,随后目光移向一旁的红旗。微风中旗帜轻扬,金黄的五个字卷叠在一起,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

电话铃突然响起,他接通,和那头的人交谈几句,然后挂断。我低头看看手表,也该带同学们回学校上课了。

“该走了。”他说。

我点点头,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呼唤学生们集合之后,他们很快排成整齐的队伍,并由体委清点人数。确保全部到齐之后,我们向老人道别,站在最前面的举起飘扬的红旗。

阳光万丈,红旗上仿佛有五星闪耀。

走出敬老院,学生们的队伍浩浩荡荡。刚刚推轮椅的那个少年,偷偷地指着一个人问我:“老师,那人是您男朋友吗?”

我朝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他。

他的背影逐渐隐没于人海,却从未离开。

鱼子清汤很好喝

阿中//如果可以回到过去

*一点点吐槽

      他原来是经常会受伤的。但向来高高在上的他,总是还是享受着人们对他细心呵护的。总有人会拿着药一口一口喂着他喝,手指轻轻涂抹他身上受的伤。

      这是第几次自己抹药了?他已经记不清了。没有留下过伤痕的皮肤现在总是旧伤未好添新伤。这是他自找的么?

      或许是吧。

      他太骄傲了,以至于把身边的人都气走。爱护自...

*一点点吐槽

      他原来是经常会受伤的。但向来高高在上的他,总是还是享受着人们对他细心呵护的。总有人会拿着药一口一口喂着他喝,手指轻轻涂抹他身上受的伤。

      这是第几次自己抹药了?他已经记不清了。没有留下过伤痕的皮肤现在总是旧伤未好添新伤。这是他自找的么?

      或许是吧。

      他太骄傲了,以至于把身边的人都气走。爱护自己的人都离散。他总是认为自己一个人能解决所有事情。

      或许不是吧。

      如果不是那群吸血鬼拿着枪头杀死自己的亲人,如果不是他们拿枪抵在他的额头上,把他拉下神坛,踩在脚底。

      他恨他们,也恨自己。

      天还没有亮。冬天的黎明总是来得很晚。就像黑夜永远,光明短暂。他睡得时间很短,今天意外的睡的很香。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脚冻得紫红色。昨晚的大雪掩盖了所有的罪恶痕迹。一切的一切就像回归到了最初的纯真的样子。

      “团长,那帮崽子派了其他人来劝和。”指挥员推了眼镜,疲惫的目光里多了份恼怒,他啐了一口。

      “呵。”

      “咋们怎么回复?”

      “打!继续打!他们想求和!就说明他们怂了!”他拧开药罐里的药。这是他在这片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采到的一点点草药。没有完全捣碎,但至少也是有点用处,“一会安排下作战计划。”

       黑漆漆的洞里几个人就着黑夜,秘密地谈话。烧了点零星的火。

       他们决定搞偷袭,杀那群吸血鬼措手不及。

       “Fuck!你们中/国/人倒是足够阴险。”

       “停止战争不好吗?!”

       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身上衣服已经破了几处。他今晚又得补衣服了。虽然他的已经满是补丁了。

       他拿起自己死去战友的枪继续击杀敌人。血流似海,将他的眼睛染成血红色。他冲锋向前,没有停止。就好像,好像杀红眼的恶魔。

       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身处和平年代的我们又该怎么去理解呢。

       他是热爱战争吗?我想不是。那反而是对战争的反感和厌恶到了极致。为什么啊?因为,因为他足够善良。而善良如果受尽了折磨,那才是真正的魔鬼。

        如果前面几千年的小打小闹都是长大。那么从1840年开始,才是真正的长大。就像一个孩子,学会善良是他从小的必修课,而学会自私则是他的成长课。

         即将步入社会的高一历史课学过一句话。

         “外交的根本目的是国家利益。而后盾则是国家实力。”

         我们不去争外不去抢外。就好像闭关的那段时间的与世隔绝,我们给了他们自私的权利,却给予自己痛苦。如果可以回到过去,谁不想善良如初,谁不想洁白无瑕。

        即使回到过去。这是历史的必然选择,也是人生的必然选择。 我们终将会走向我们讨厌的模样。

       “面子是靠自己争来的!”

林昕

2020蜜汁愿望

希望咱的老福特粉丝能多一点

希望咱的奕玲姐姐能更好康一点

希望咱的钢琴考级能顺利一点

希望咱的事业爱情都不要耽搁一点

希望咱的汕头一中人才多出一点

希望咱的阿中哥哥更加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一点

希望咱的老福特粉丝能多一点

希望咱的奕玲姐姐能更好康一点

希望咱的钢琴考级能顺利一点

希望咱的事业爱情都不要耽搁一点

希望咱的汕头一中人才多出一点

希望咱的阿中哥哥更加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一点


白盐

【拟人】“国家”的成长史

★短篇

★中/国拟人,个人私设是个男性,因为性格像,没有偏见。

★文中有历史的问题欢迎评论指出

★请爱我们的国家


——正文——


“国家”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是一个小孩子。


他那个时候被叫做原始社会,身上穿着虎皮,四肢着地像只野兽一样大大咧咧的在森林里横冲直撞。


然后,他又成了奴隶社会,他的头上是各式各样的珠宝,璀璨夺目,美不胜收,而他的双脚却是光在外头,伤痕累累。


他的大脑“奴役”着它的双脚。


他还是懵懂的儿童。


封建社会的时候,他的头依旧是风光无比,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烁着它们独有的光辉,他的双脚也有了鞋袜,虽然简朴。


这个时候他是个意气风发才惊艳艳的少年,...

★短篇

★中/国拟人,个人私设是个男性,因为性格像,没有偏见。

★文中有历史的问题欢迎评论指出

★请爱我们的国家


——正文——


“国家”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是一个小孩子。


他那个时候被叫做原始社会,身上穿着虎皮,四肢着地像只野兽一样大大咧咧的在森林里横冲直撞。


然后,他又成了奴隶社会,他的头上是各式各样的珠宝,璀璨夺目,美不胜收,而他的双脚却是光在外头,伤痕累累。


他的大脑“奴役”着它的双脚。


他还是懵懂的儿童。


封建社会的时候,他的头依旧是风光无比,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烁着它们独有的光辉,他的双脚也有了鞋袜,虽然简朴。


这个时候他是个意气风发才惊艳艳的少年,他是这个世界上鼎鼎有名人物,他也认识了许多外国的朋友,外国朋友们都记住他当时的名称——唐朝。


他成年时还制造出了举世闻名的四大发明,他就像是被上天庇护,少年成名,成年后又举世闻名。


于是他变得傲慢了,他自傲,自信,他觉得它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不需要那些朋友,他干脆断绝来往,写下了“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借外夷货物以通有无。”这样狂妄的句子。


与朋友断绝关系很久,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他再次迎来他的朋友,却被他们狠狠地打了一顿,还带走了他的财宝。


他有些迷茫。


原本不都是捧着自己,都想要和他做朋友的吗?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遭受了许多人的毒打,他奄奄一息,血迹斑斑。


可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一开始的轻视和不可置信,到最后的无力回击。


就连以前跟着他身后甜甜叫他“哥哥”的那个人,原本跟在自己后面笑的很甜的小孩子,转身给他最狠的一击。


他不甘心!


在之后的第二次混战中,他在自己遍体鳞伤的时候,分出了一点时间去助战。


他以为他帮助了他们,以前的朋友就不会再打他了。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它只是个廉价劳动力而已。


才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的希望破灭了。


他在吞下自己的血和泪,深刻的认识到了,没有本事,你什么都算不了。


只能任人宰割。


他不甘!


他决心奋起,他骨子里的骄傲不能让他降于他人,沦落成别人随意差遣的玩物!


他历经了整整十四年的反抗之路,他的手和脚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


但他不在意,因为他已经拼出了一条血路,靠着自己的血肉。


他成为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中/国。


虽然之后有着磕磕碰碰,但已经在新的道路上循序渐进了。


而我们就是这个曾经懵懂的儿童,意气风发的少年,成熟稳重的青年所孕育的孩子。


我们在这个父亲呵护下长大。


虽然比起其他孩子父亲,我们的父亲伤痕累累,没钱没势。


但是他爱我们。


他用自己的一只手挡在边境,一只手护住我们。


可我们并不能理解他。


我们羡慕别人家的父亲,气愤自己为什么生在了这个家里。


没钱,没权,还有一身坏毛病,老是被别人嘲笑。


别人都瞧不起我们,说我们没素质。


我们羡慕别的家庭,讲文明,家里整洁干净。


而我们的父亲只有残破不堪的家,还有一身以前挨打的坏习惯。


不讲卫生。


不拘小节。


我们自诩我们是新时代的人。


所以我们也跟着讨厌用血肉护着我们的父亲。


因为别人的看法。


我们用利刃对着最爱自己的人。


可我们都忘了,他曾经也是一个被誉为“礼仪之邦”的翩翩少年,他也曾是这个世界最顶端的人。


我们对这些只是不以为然,甚至对父亲所受的苦难也当做饭后笑谈。


因为我们不能深感同受。


我们总是说父亲穷,父亲落后,什么技术都不会。


可是,那些技术,都是我们父亲一点一点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条辉煌大道,也是他自己用血走出来的。


现在,他已经在各个层面都成为了很强的人。


粮食不够吃,那就研发新型水稻。


实力不够强,那就研究核武器。


我们的父亲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世界大国。


我们不必羡慕别人。


我们的父亲永远都是我们最强的神话。


后来我们恋爱了,带给了父亲看。


父亲他并不能理解我们同性为什么要和同性在一起。


他没有同意。


我们很愤怒,为什么他不同意!


明明别人父亲都同意。


我们又开始羡慕别的国家。


羡慕他们自由,羡慕他们文化输出强,能做出很多好看的电视剧,电影。


我们又在埋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行。


可我们的父亲,也是第一次当父亲。


他并不能做到十全十美。


我们自身也不是十全十美。


我们也有比别的孩子差的地方,我们的父亲也是。


我们在拿整个世界的父亲和我们的父亲做比较。


非得要我们的父亲成为最强的。


而我们的父亲也在默默努力。


他说:“我可以不认同你的生活方式,但我愿意捍卫你不同于我的生活权利。”


他在很努力的维护我们。


也在做出改变。


他在捍卫我们所有孩子的权利。


尽管我们失去了一些“自由”。


但我们更多的得到了安全。


他才成为一名父亲没多久。


请相信他。


他会成为最棒的父亲!


请爱他。


——全文完——


那年雪-有夜

【日记随笔】十年

是日记体。视角未知。


19xx年x月x日 晴

昏昏沉沉睡了整天,晨起的时候头疼得利害。

取了报纸看时,看报上有消息说要开展革//命,不知为何右眼皮突然开始不停跳着,似乎要出事。

从来我不喜这二字,因为每次见到这两个字眼,我总会看到血流成河与哀鸣。

都说没有不流血的革//命。


19xx年x月x日 雨

今天出门时撞见他们在发展运动。

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是刺耳,况且造成极大的噪音。

他们砸东西砸的狠,什么都不留。

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荒芜而狼藉。

我看到他们疯狂的神色,那是如痴如癫的疯狂。


19xx年x月x日 ...

是日记体。视角未知。

 

19xx年x月x日 晴

昏昏沉沉睡了整天,晨起的时候头疼得利害。

取了报纸看时,看报上有消息说要开展革//命,不知为何右眼皮突然开始不停跳着,似乎要出事。

从来我不喜这二字,因为每次见到这两个字眼,我总会看到血流成河与哀鸣。

都说没有不流血的革//命。

 

19xx年x月x日 雨

今天出门时撞见他们在发展运动。

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是刺耳,况且造成极大的噪音。

他们砸东西砸的狠,什么都不留。

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荒芜而狼藉。

我看到他们疯狂的神色,那是如痴如癫的疯狂。

 

19xx年x月x日 雪

已是深冬,天寒。

北平还是冷的。

也许现在应当称作北京了,只是素来习惯称之为北平。罢了罢了。

前些日子我受邀亲临观看批//斗,现场每个人都义愤填膺地喊着些什么,我耳中尽被这些声音充斥着,最后什么都听不见,只听到了嗡鸣。

他们每个人的脸,每个人的眼睛,每个人的嘴,都在扭曲着,疯狂地扭曲着,喊着,叫着,流露出强烈的近乎疯狂的愤怒和得意。

天很阴,我独自坐着,望着他被推上台,站在那里,听他们一字一字重点宣读着他的罪名。

罪名……

罪名吗?

我竟是分不清,孰是孰非了。

会后天开始飘起雪,落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盖住殷红刺目的血。

 

19xx年x月x日 阴

我去看了他。

他年龄已经很大,我曾经亲眼见他经历风雨,然后成长,肩负着人民的未来向着盛世前行。

但是他如今却因为一些所谓的罪名被批//斗至此。

我想为他伸冤,他却眯着眼睛笑了笑,告诉我别做无用功,反而会连累我。

“没用的,没用的,人民不信任我,又能如何呢?”

他这样说。

人民不信任吗?

可是我信任你。

而且终将有一天,人民也会看到迷雾之后的真相,使你平冤昭雪。

——我以华夏的名义。

 

19xx年x月x日 雨

随着事态演变得愈发激烈,我便有打算插手此事。

但今日他们找上我来,头上是鲜红的颜色,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很讽刺。

“我还是希望先生您最好不要插手。”她眼睛望着我微笑,我却从中看到深深的强硬掩盖在她的笑意之下。

“我若执意要插手呢?”

“那就请先生饶恕我们的不敬了。”

“况且您觉得,您的插手,会有什么效果呢?”

我看着她,窗外的雨打着窗户,在寂静的房间中清晰可闻。

我闭上了眼,耳边是血海之下无力辩解的叹息,与绝望的痛哭。

还有——血迹斑斑。

 

19xx年x月x日 晴

真乱啊。

 

19xx年x月x日 晴转雨

“人民误解你,那是最大的痛苦啊!”

我收到他的死讯的时候,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今早起来本是万里无云的晴日,只是转至午后忽又阴云密布,不过半会就落起雨来了。

 他们的行事愈发猖狂而激烈,已经将这场疯狂的运动推向了高峰,并还有持续下去的趋势。

毛的像章被送到家里的时候,还是晴天,只是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窗外已经在下着大雨了。


19xx年x月x日 阴

也许……曙光要来了。

他们失败了。

 

19xx年x月x日 晴

周开始发展外贸。

毛开始逐渐看到真相。

他们回来了。

事情也许会好起来,但是,还远着。

 

19xx年x月x日 雨

她撑着伞敲开我的房门的时候,雨下得很大,哗啦啦的响,我看到她披着雨衣撑着一顶白伞,站在风中有些瑟瑟地抖,却看着我笑。

“有六年没见了,先生。”她笑着对我打招呼。

她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在乡下的时候挨的些苦。

“你怎样?”我问她。

她笑:“无妨。请相信你的子民,先生。”

我说:“我从未怀疑过他们。”

她似乎舒了口气:“那就好。”

“会好起来的。”她对我说,灯光下她的那双眼睛弯起来笑着,像星光一样。

六年前她站在批//斗台上,也是这么微笑着,迎接他们的铺天盖地的指责,即便被千夫所指,她依旧坚持着最后的光明。

会好起来的,就像我曾经经历过的最黑暗的时光一样。

 

19xx年x月x日 晴

他们又起来了。

什么时候才能还国民一瞬安宁?

 

19xx年x月x日 雨

周逝世了。

今日下了雨,在北京雨下得越来越大,广场上的游行活动已经蔓延到这里了。

他们在高声喊着什么,也是愤怒的目光,也是那么愤怒,那么义愤填膺,却没有那份疯狂。

那是在愚昧中沉浸了十年之后终于醒悟过来的人们。

我看到有个女学生哭出声来,随着悲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雨水刷洗着地面,他们游行到了曾经举行过批//斗的地方,地面上的血迹斑斑还依稀可见。

他们在忏悔吗?

 

19xx年x月x日 晴

他也离开了。

他们都离开了。

原来不知不觉的,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人都垂垂老矣,最后溘然长逝。

未来也许一片黑暗,也许一片光明。

天终将破晓。

 

19xx年x月x日 夜里

终于……结束了。

天破晓了。

算来已经有十年了,曾经的那么疯狂混乱的年代也终将成为过去。

她被关起来了。

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

 

2019年12月3日 晴

私以为过往的事终将化作云烟,只是回头翻开的时候,又看到了当年混乱中记下的这些日记。

现在回头看看,他们在疯狂的时候,我又何曾不在疯狂呢?

不过是所持观点不同罢了。

但愿在那十年中蒙冤长逝的冤魂,能够看到如今的盛世平安,能够看到后人予你们的昭雪平冤,和对你们至高的歌颂。

历史终将由人民书写。

 

 

 

FIN.

有感而发,愿不屏蔽。

那年雪-有夜

【原创/中国】根

照旧原创人物视角。


我幼年时,镇上有一座空了几十年的洋房,据传是民国时期一个军阀在咱们镇上的别墅,后来北伐之后他带着全家逃向东北,留了这房子在那里空了许多年。

那房子里闹鬼,历来是咱们镇上小孩子们心目中的鬼屋,祖辈们也以此恐吓我们,说不听话就把我们关到那屋子里去,让鬼魂吃了去。


我七八岁时那栋洋房里开始亮起了灯光,是有些昏暗却透着些许温暖的灯光。


然后第二天我就看到那房里出来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她头发很长很卷,被她披在肩上,因为时间太久,她的眉目我已记不大清,只记得是很好看的姐姐,眉心有一点尤为鲜明的朱砂痣。

我不晓得是她天生就有的还是后...

照旧原创人物视角。

 

我幼年时,镇上有一座空了几十年的洋房,据传是民国时期一个军阀在咱们镇上的别墅,后来北伐之后他带着全家逃向东北,留了这房子在那里空了许多年。

那房子里闹鬼,历来是咱们镇上小孩子们心目中的鬼屋,祖辈们也以此恐吓我们,说不听话就把我们关到那屋子里去,让鬼魂吃了去。

 

我七八岁时那栋洋房里开始亮起了灯光,是有些昏暗却透着些许温暖的灯光。

 

然后第二天我就看到那房里出来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她头发很长很卷,被她披在肩上,因为时间太久,她的眉目我已记不大清,只记得是很好看的姐姐,眉心有一点尤为鲜明的朱砂痣。

我不晓得是她天生就有的还是后来自己点上的,只记得那枚朱砂痣很显眼。

我不记得她全名是什么了,只记得家里长辈喊她小华,或喊她有雅——又或者是叶或夜,家乡方言总会混淆这两个发音,故而我也没弄清楚。

 

她待镇里乡民很好,她喜欢笑,是温和而柔婉地抿嘴笑,很有江南女子的含蓄风情。

我曾听长辈说她是城里的什么人,反正似乎是个大学生还是什么小姐,总之是被编派下来的,似乎原来犯了什么事儿,然后又得了谁的庇护,没去得更偏远些的村里,而是来了镇上。

 

那时我家还富有,是镇上最富的一家子。

 

我向往着城,向往着外边的繁华广阔,听闻她是城里人后就常缠着她询问城市里有何光景,她似乎也颇喜欢我,总会带着我一边在镇上散步一边给我讲述城里的故事。

我看到她讲故事的时候眉眼间总会蒙上一层模糊不清的神情,也许是怅然,也许是想念,也许是别的什么神色。

她讲着讲着会慢慢停下来,然后看着远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我不知怎的也不发声,就陪她沉默。

然后她会突然回过神,啊了一声:“刚讲到哪儿了,接着讲……”

后来我想,她也许是在想着自己的在远方的、大城市中的家,或者……什么她所想念的人。

 

她喜欢穿红色的衣服,我那时自以为追随潮流,心里以为大红大绿的衣服太俗,太难看,并也不喜欢这类的颜色,只是唯独觉得她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却穿得分外好看,更衬得她显得美。

我曾问她为什么喜欢红色,她抿唇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以后,你也会喜欢红色。”

我摇了摇头,说:“红色不会很花吗?”

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有次我去她家的时候,看到她摊在书桌上的纸上潦草写着几个字:

“先生敬启:

时于三年前迁来这里已过得不错,不劳先生挂念。”

然后后面的一行字被重重划去,然后涂成很浓很浓的黑色,接着却又写了一行字迹,笔迹很重,像是用力刻画下去的:“愿我能见您重归巅峰之日,我永远深爱着您。”

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后面的字再没看下去,只是这句话被我深深地记着,不知怎的,就这么印在记忆里,至今也鲜明地很。

 

后来我上初中时,父母告诉我说他们要带我离开这里,去国外居住,那时对外边的世界分外向往的我自然满心欣喜地答应,从县城里的初中回家收拾行李。

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来看我,还像六七年前那样年轻漂亮的她赠给我一本厚厚的新华字典,封面鲜红的颜色就像她身上穿的那件大衣一样,鲜艳而美丽。

她问我:“要出国啦?”

我对上她的眼睛,那双黑色的如点墨般的眼睛,不知怎么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点头。

她笑了笑,说:“不回来?”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却兀自道:‘不回来也没事……这字典你拿着。’

她给我字典,我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地接过字典。

她看着我怀里抱着字典呆愣愣的看着她,突然就噗的一声笑出来,我第一次看到她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说:“去国外也好,环境更好一点,现在国内的环境确实不比国外……”

我没说话。

她突然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收敛起笑意,神色郑重地望着我,说:“不管到哪里,都别忘了你的根在哪里,知道吗?”

我眼睛突然有些湿润,用力点了点头。

 

我坐车离开的时候她来送我,我看到她站在郊外荒茫的田野前,身上还是一袭红衣,立在那里向我挥手。

秋风已经有些凛冽,吹拂起她的卷发,我看到她手在嘴前圈成喇叭状向我喊着些什么,只是因为风有些大,吹散了她说的话。

她也许发现我听不见她说的话,只好直起手臂向我挥了挥手。

我也向她挥了挥手。

然后车子启动,她的身影愈发愈小,最后缩成一团飘在田野上的红色,久久不散。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么,杜老师,您后来可有回去看过吗?”女学生问道。

年逾五十两鬓已经显得花白的老师笑了笑,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三十岁那年回国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和她一样常穿一身艳红衣裳的少年,他给我的感觉很像她,都有一份藏在年轻的外表之下的年岁逾久沉淀下来的沧桑与温和,但是却又不是很像。”

“具体也说不上来,只是那个少年给了我一种很浓很浓的亲切感,他有红色的——如同五星红旗般的眼睛。不知怎么,我见到他的那个时候,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我曾在她的房里看到的那封信,信上的那句令我记忆深刻的话。”

“虽然我后来也回过镇上一次,只是她早就离开了,镇上的老人说她在我们一家子离开后的第三年就离开了,城里允许她回去。我也不清楚她的名字,也打听过,只是也再没有结果,后来却也是再没见过了。”

冬日的暖阳温暖地透过窗户,照在老人的眉目上,清清浅浅,老人合目时,显出几分怅然的追思。

后来……确实是再也没有见过了,而她也早就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不喜欢红色、一心向往着外面世界的少年人了。

 

——其实,她给她的那一本厚厚的新华字典里夹着一张纸条,如今已经泛黄。

纸条上镌刻着女人清秀好看的字迹:“即便天涯海角,也别忘了你的根在中国。”

 

 

 

 

FIN

那年雪-有夜

【日记体】尘封的记忆·一

2019.9.2 星期一 晴

所以我说我最烦开学了。

要不是那个女人拿把刀一个劲地闹着说“你不回来我就自杀”,我才不会回来上学。

那女人真是麻烦,明明我再学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反正章宗和都放弃我了,她还拽着我使劲往上拉,有用吗?最后不还是做无用功。

一开学就要每天面对章宗和那张面无表情活似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脸,任谁心里都烦。

今天太阳可真毒。


2019.9.10 星期二 阴

最后两星期你来告诉我要准备运动会开幕式?

做梦吧您?

还说要唱什么国歌赞颂祖国?咱是高二不是初二好吗。

今天那个女人打电话来问我中秋回不回家,我说你让我回去干什...

2019.9.2 星期一 晴

所以我说我最烦开学了。

要不是那个女人拿把刀一个劲地闹着说“你不回来我就自杀”,我才不会回来上学。

那女人真是麻烦,明明我再学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反正章宗和都放弃我了,她还拽着我使劲往上拉,有用吗?最后不还是做无用功。

一开学就要每天面对章宗和那张面无表情活似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脸,任谁心里都烦。

今天太阳可真毒。

 

2019.9.10 星期二 阴

最后两星期你来告诉我要准备运动会开幕式?

做梦吧您?

还说要唱什么国歌赞颂祖国?咱是高二不是初二好吗。

今天那个女人打电话来问我中秋回不回家,我说你让我回去干什么?

她说:“小七,你已经快半个月没回家了,就不能回家看看吗?安安整天闹着要找姐姐玩呢。”

好笑了,杨唯安怎么样管我什么事?他每次找我不都是为了拿我的东西吗?就像上次一样,没经过我允许就动了我房间的二胡,把二胡的弦都弄断了,自己手指也受了伤,我还没找他理论,他自己哭着闹着举着受伤的手指就跑去找他爹娘诉苦,结果那女人回头就狠狠训了我一顿,什么也不问,就说安安可是你弟弟,你怎么能割伤他的手指呢?

好笑,他自己去拨弄我的二胡,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弄出血来,还怪到我头上?

当时我被她训的时候看到杨唯安站在门后面偷偷笑,我全都看到了。

他也许怕我的眼神,转身就逃了。

杨唯安才五岁就知道怎么通过哭闹来博得大人的同情,长大了还了得?

我告诉那个女人说:“中秋回去可以,你让姓杨的从家里搬出去。”

那女人把电话挂了,我放下手机趴在桌子上笑得肩膀颤抖,边上林薇薇以为我发什么神经,还探过头来问我大小姐你打个电话怎么就疯了。

我回手就呼了她一巴掌。

 

2019.9.13 星期五 小雨

今天正好中秋节,我没回家。

林薇薇和陆晓雨昨个儿就收拾东西回家找爸妈了,我现在正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写日记。

从两天前挂了我电话之后,那个女人再没有打电话来,刚刚打来电话的还是姓杨的。

姓杨的苦口婆心地劝告我说:“你妈也是为你好,小七回来吧,你妈这几天都气得狠,你回来好好道个歉……”

我冷笑一声说:“道歉?道个屁。”

姓杨的就说:“女孩子家家不要说脏话……”

我踹了一脚桌子,说:“行,我回去可以,让杨唯安把我的东西赔给我。”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安安才五岁,你也十七岁了,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说:“是啊,五岁的小孩子,就可以把我的二胡弄成破铜烂铁,就可以放把火烧了我的日记本和小说,就可以随随便便把我放在书柜里的书拿出去糟蹋得一塌糊涂在上面乱涂乱画,就可以把我的书签海报画册本子周边拿出去玩了并且还撕的粉碎?”

他还想说什么我就把电话挂了。

运动会开幕式的节目我丢给了林薇薇,本来是打算这几天排练的,但是一连几天都下雨,排练的心情都没有了。林大小姐大手一挥说:“下周一开始排练!”

章宗和说今年是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并且很严肃的警告我们说今年的运动会千万别搞砸,要是砸了有我好看。

他还说会有领导来观看开幕式,开幕式结束之后还要齐声合唱我和我的祖国,以表爱国之情。

哈,爱国之情。

 

2019.9.14(这个日期被黑色签字笔涂得漆黑)1936.农历八月十五 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个人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

我要疯了!!!!!!!

 

20(划掉)1936.农历八月十七 阴转小雨

因为暂时还不清楚现在的阳历日期,所以只能靠农历来推算。

现在这几天过去基本可以肯定,我穿越了。

我问了把我带回去的卢大伯,他告诉我这里是杭县,就是我们那里的杭州,也是我的家乡。

 我的……家乡吗?

这几天我在杭城看了,和我记忆中繁华美丽的杭州城一点都不一样,那边的日租界里灯红酒绿,租界之外却是被凄沉的气氛笼罩着。时下已经入秋,天气老早开始转凉,反正我们那里还在经受太阳毒晒的时候,这里的中秋已经面临着冷风吹袭。

街上的脚夫面黄肌瘦,而那些贵妇小姐们却穿着雍容华贵,对于那些衣食不饱的人们视若无睹,甚至以厌恶的目光看着他们。

我以为在史书里看着就可以,谁知道身临其境才发现有多么寒冷。

1936年的中秋节……好冷啊。

 

1936.10.3 晴

今日难得的晴天。

我现在在卢大伯的家里住下,大伯他是个教书的老师,看起来一个文弱的书生样儿。

他看我还只有十七岁,问我家在哪里,父母如今如何,家中可还有亲人。

我不敢说真相,含含糊糊地告诉他我的父母一年前死的,我是流浪到杭州的。

卢大伯应该没有相信我,因为我的谎言确实很蹩脚,但是他没有点穿,反而是告诉我说我可以在他家里住下,他会教我念书。

我今日才知道原来现在已经有阳历纪年了,但是卢大伯不常用,他的房间里还挂着万年历。

卢大伯应该是先进知识分子,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个简单的教书先生,绝对不是!

因为他给我的课本是有拼音的,要知道拼音在现在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卢大伯为了教我认字甚至还给我一一指着拼音念。

不过虽然繁体字看不习惯,但是我大部分还是认识的。

我在卢大伯的书房里看到了好多藏书,我找到了共产党宣言和呐喊!!!!

天哪,共产党宣言!

我仿佛知道了些什么……

 

1936.10.4 晴

今天还是晴天。

卢大伯发现我动了他放在柜子上的共产党宣言,就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敢说话。

卢大伯当时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共产党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可是从小就在党的光辉照耀下长大的二十一世纪中国好青年,我们从小就知道要向着五星红旗敬礼,宣誓说我们是党的接班人。

这些话我没说,我只是点了点头。

卢大伯摸了摸我的头,然后他去书房里给我拿了三本书,是《呐喊》《彷徨》《坟》。

他说:“这几本,都是鲁迅先生所著,你可以看看。”

我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卢大伯指了指窗外,说:“你看到那些人了吗?”

我下意识的抬头去看,看到窗外的贫民衣不蔽体地靠在街道边上,神情死寂。

厚重的洋房在西沉的天色下更染了一层浓厚的血色,添了几分凄凉。

我突然说:“大国沉暮。”

卢大伯又摸了摸我的头,摇头叹了一口气,把书塞到我手里说:“好好看。”

我低头看着放在我手里泛着黄色的书封,突然很想哭。

呐喊和彷徨,我其实是看过的,初中时候闲着没事去书店里买了几本回来看,看了也没有多大感觉。

只是直到如今再翻开来看时,竟然感触不同了。

也许是真的大国沉暮,1936年,抗日战争已然在东北打响,日本军的魔爪即将在明年七月伸向卢沟桥。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亲身面临这国破家亡的一幕,仿佛一只大手摁在我的喉咙上,我呼吸困难。

 

1936.10.21 阴转小雨

鲁迅病逝。

卢大伯当时收到消息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出来吃晚饭的时候,他问我:“去不去上海?”

我点点头。

卢大伯于是带我去了上海,参加鲁迅的葬礼。

鲁迅的葬礼很壮观,我看到的抬棺人基本上全都是当时的文学名家。

在昏暗的天幕下,那白色的大旗在空中飘飘扬扬,上面的“民族魂”三个字很显目地刺入我的眼里,我看到了鲁迅的妻子许广平,还有他的孩子。

我们拥挤在人山人海之中,随着人群往前行。

人很多,但是很安静,每个人都在沉默着悼念着这被誉为民族魂的人。

许多人都穿了黑色的衣服,专程赶来悼念他。

我远远在人群中看到许先生在同一个少年说话,那少年看起来和我一般大,但是形销骨立,看起来很瘦弱。

我看到他有一双浅红色的眼眸,弯起来微笑时显得很温柔。

本来是背着我的,他转过身来时我看到了他的容貌,我听到许先生喊他“华先生”。

能被许先生称为先生的,想必是什么大人物吧?

但是……我没听说过历史上有什么姓华的大人物啊。

当鲁迅被下葬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低声啜泣,人群里有老人合掌念念有词,年轻的学生低头抹泪。

我不知道怎么就是很想哭,卢大伯看到我眼圈儿红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看到他眼里也含着泪水。

“鲁迅先生还没有看到啊……”卢大伯叹道,“中国何时能富强啊……”

我擦了擦眼泪,说:“会有那么一天的。”

会有那么一天的。

会有的。

 

 

TBC

ps:一边写一边查资料我好累…涉及历史的时候完全不敢下笔写,尤其是近代史,对于民国时期的人文环境了解的并不怎么深刻,一时间查也查不出来,只能先这样了。

那年雪-有夜

【阿中】你们玛丽苏还记得现在是法治社会吗

壹-复仇三公主和恶魔三王子②


十年后。

“烟姐姐!我们可以去中国了!”一个有着粉蓝色卷发的少女蹦蹦跳跳地敲开了烟泪殇的房门,兴奋地喊道。

房门一开,慕樱鸾正好对上了一双鲜红如血的眼眸。

她一愣。

“——去中国?”“烟泪殇”倚在门口,挑了挑眉,问她。

慕樱鸾愣了一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

“哦。”“烟泪殇”应了一声,又关上了门。

“哎哎哎哎哎——”慕樱鸾见事不对,慌忙拦住眼前这人关门的动作,手正好伸进去卡在门和门框之间。

快要关上的门紧急刹住,慕樱鸾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有些不满的神色流露出来,她心里一慌,就怕烟...

壹-复仇三公主和恶魔三王子②

 

 

 

十年后。

“烟姐姐!我们可以去中国了!”一个有着粉蓝色卷发的少女蹦蹦跳跳地敲开了烟泪殇的房门,兴奋地喊道。

房门一开,慕樱鸾正好对上了一双鲜红如血的眼眸。

她一愣。

“——去中国?”“烟泪殇”倚在门口,挑了挑眉,问她。

慕樱鸾愣了一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

“哦。”“烟泪殇”应了一声,又关上了门。

“哎哎哎哎哎——”慕樱鸾见事不对,慌忙拦住眼前这人关门的动作,手正好伸进去卡在门和门框之间。

快要关上的门紧急刹住,慕樱鸾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有些不满的神色流露出来,她心里一慌,就怕烟泪殇的这位第二人格生气。

她和玉菀歆同烟泪殇这十年相处下来,早就知道烟泪殇有一个性格冷静地近乎冷漠,有时候又显得十分温柔的第二人格,而烟泪殇非常听她第二人格的话,万一这人对烟泪殇说了什么,烟泪殇绝对会放弃去中国的机会,这样可不是慕樱鸾想要的。

却见“烟泪殇”将门又敞开,然后收回了握住门把的手,看着她似笑非笑:“很想去中国?”

“对的对的!!”慕樱鸾见这位有松口的趋势,慌忙一个劲儿点头。

“理由?”“烟泪殇”说。

“因为……”慕樱鸾眨了眨眼睛,说,“我们的仇人都在仙蒂贝拉学院。”

“……?”“烟泪殇”一愣。

慕樱鸾生怕烟泪殇反悔,补充道:“仙蒂贝拉学院是中国的贵族学院,即便比不上咱家,起居也绝对不差,而且烟姐姐你的烟云集团不是有分公司在中国吗,正好我们的产业也都在中国有分部,去中国也差不到哪里去,正好也可以复仇balabalabala……”

“烟泪殇”笑了:“我当然要去。”

“太好了!!!!”慕樱鸾惊喜地跳起来,扑上去搂住烟泪殇的脖子,“烟姐姐你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去中国!”说着慕樱鸾松开眼前人的脖子,对着东方比出一个前进的手势,同时用中文喊道,“中国!我们来了!!”

“烟泪殇”倚在门口,看着慕樱鸾兴奋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好笑。

——这个世界的中国啊。

还真是很让人期待呢,在这个玛丽苏世界所呈现的中国,究竟是何模样。

是不是——也有五星红旗呢?

 

一日后,中国北京。

三个女孩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因为她们出众的容貌而引众人侧目。

“哇烟姐姐,这就是中国啊。”慕樱鸾感慨道。

“嗯。”烟泪殇笑着,说道,“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这里是一个非常好的市场,同时从中国出产的各种出口产品,在世界上都享有盛名。对于一个发展中国家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强国了,甚至能比得上一些发达国家。”

“烟姐姐你对于金融业的知识真的是张口就来呢……”玉菀歆赞叹道,“不愧是世界首富。”

烟泪殇笑着,没有说话。

此时她正在心里和另外一个人对话。

中国真的很好看。她在心里说。

“还成吧……”阿中的声音在她心里响起,带有几分懒洋洋的味道,“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差了些,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玛丽苏太多了……”阿中的声音说着说着就弱了下去,似乎又睡着了。

烟泪殇心中道,你别睡了,马上就到仙蒂贝拉学院了。

“其实我并不建议你去上这个学院。”阿中说道,“按理说你目前的学识水平已经达到了博士研究生的水平,完全没有必要去上一个学院……”

那……我不去了?

“呃,你想去就去吧,而且你是必须要去的。”阿中却道,“去上仙蒂贝拉学院……也许你会有一个比较全新的体验,还有……你要想复仇的话……先接近那个烟紫月……啊,也没什么。你要去就去吧,你会遇到某些人的。”

……啊?

“比如你的真命天子。”阿中的声音多了几分调侃意味。

烟泪殇一听,竟然心里有些空落落得难受。

……真命天子吗?

阿中的声音又消失了,这次他似乎真的睡着了。

 

烟泪殇慕樱鸾玉菀歆三人很快用自己的新名字注册了学员的身份,于是仙蒂贝拉学院内就多出了三个分别名叫云纤、云沫、云涵的转学生。

是的,这就是这三个人更改后的名字。

取这三个名字之前烟泪殇还问过阿中的意见,这人干脆懒洋洋地把听到什么名字两眼一闭说:“还行。”

于是这个名字就非常潦草地定了下来。

仙蒂贝拉学院,三女穿着晚礼服一样的校服,非常整齐地出现在了校门口。

被烟泪殇叫醒的阿中开始冷眼旁观女主与男主相遇的第一次。

哦那个头发杀马特的少年是男主啊。

嗯?

中·拥有盛世美颜·却不自知·国默默感慨:果然是玛丽苏世界,路人都长得好看。

虽然画风很杀马特就是了。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男主冷笑着说。

阿中:“……”

嗯?

这不是阿沪经常看的那种霸道总裁都市言情电视剧里的专属台词吗?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个青春校园复仇文吧?

究竟是我的世界观出了问题还是你的三观有问题?

阿中灵魂发问。

烟泪殇三人的回答也非常地都市言情:“呵,我稀罕你那点儿破钱?”

阿中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纠正,女主一撞剧情就立马傻白甜。

男主三人冷笑一声,说:“很好,你给我等着!”

然后扬长而去。

就这样完了。

所以男主到底是什么名字?!从头到尾都无名无姓的男主表示很无辜。

 

离开了男主,女主一行人继续前进,过五关斩六将——啊不是,她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了教室门口。

阿中一进教室就看到了女配的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女主。

啊啊。找茬的女配上线了。

阿中突然兴致勃勃。

 

 

TBC

那年雪-有夜

【阿中】尘封的记忆·序

·日记体,背景为民国抗战时期,涉及历史切勿深究。

·本文人物无任何原型,纯属虚构,切勿深究。


“先生,您这屋子确实是该清理清理了。”京推开房门的时候,因为忽然涌进新鲜的空气而激起的阵阵灰尘扑面而来,刺激着他接连不断的咳嗽,慌忙退出一米远,旋即看向身侧似乎早有预料捂着口鼻的人,无奈道。

“不然我为何要把你喊过来?”阿中一面用手扇风扇开扑过来的灰尘,一面口里说道。

京耸了耸肩,屋内的这灰过了这半会儿也是差不多散尽,二人这才行步进门。

阿中一面整理着在房内堆积了许久的书籍物什,一面小心翼翼地拂去上边蒙上的灰尘,以使它重新恢复过往的...

·日记体,背景为民国抗战时期,涉及历史切勿深究。

·本文人物无任何原型,纯属虚构,切勿深究。

 

 

“先生,您这屋子确实是该清理清理了。”京推开房门的时候,因为忽然涌进新鲜的空气而激起的阵阵灰尘扑面而来,刺激着他接连不断的咳嗽,慌忙退出一米远,旋即看向身侧似乎早有预料捂着口鼻的人,无奈道。

“不然我为何要把你喊过来?”阿中一面用手扇风扇开扑过来的灰尘,一面口里说道。

京耸了耸肩,屋内的这灰过了这半会儿也是差不多散尽,二人这才行步进门。

阿中一面整理着在房内堆积了许久的书籍物什,一面小心翼翼地拂去上边蒙上的灰尘,以使它重新恢复过往的光泽。

京在一边协助他整理,突然发现放在房间的角落处,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褐色的实木的书架上刻着涡痕纹与西番莲纹,蔓延整个边缘,浓厚的民国时期的风格的书架上零零散散落着几本书册,多半是民国时期被反动政/府禁止出版的禁书,却也有些不知名的小册子。

“——咦?”在这些一看就铺着泛黄的沉重之感的书籍中,有一本在现如今非常常见的黑皮商务笔记本大刺刺地摆在书架第二层,独自一人占了一层,上面沾着已经凝固的陈旧血迹,落在黑色上也变成了如水般的玄色,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京俯身将之拾起,上面灰尘落得挺多,也当是很久没有拿出来了。

他抖了抖册子,随着书册的抖动,灰尘落下的同时,从书页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纸张,一看就年代久远。

“怎么了?”阿中发觉了动静,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京拿着那张纸发呆。

他于是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了京手里的笔记本,同时也拿过了那张纸,展开来看。

纸面上是女人清秀的字迹,一行字用墨水印在上面,因为写者的颤抖而使字形稍微有些变形。

“很遗憾我没能见到开国大典上五星红旗升起的模样,但是我永远以生为您的子民而骄傲。但愿盛世再见。——您永远的拥护者:楚绮。1949.11.3,于渣/滓/洞/集/中/营*”

记忆突兀地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一个日记本,属于那个名叫楚绮的女人。

在他的记忆中,楚绮是一个戴着一副眼镜,白净斯文,性格腼腆的姑娘,在那个眼镜极其稀有的年代,她这样一个单纯而白净的人,却有着与周围的社会格格不入的气质。她会讲流利的英文,会使用西洋的先进科技,她知道很多在当时愚昧不清的人们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不想知道的事情,她会写一手秀丽的拉丁拼音字母,她能看清眼前看似还迷惘不清的国家格局。

但是她不了解四书五经,甚至连三字经都只会人之初性本善;她热爱着和平,有很强的人权意识,尊卑意识显得很薄弱;她有时候天真地让人哭笑不得,心智还稚嫩得单纯。

她从来对于她的过去闭口不提,甚至讳莫如深,坚定地拥护着红色,言谈举止都如同留学归来的大学生,了解很多当时人们闭口不提的禁书。

她就好像一个横空出世的人,那么奇异却又温和,就这样身后了无痕迹地从一个走进那个被血火贯穿的混乱黑暗又隐约透出了希望的年代,如同从天堂一朝踏错坠入地狱的魂灵,在地狱中切切追寻着希望,然后又于烈火中永生。

阿中还记得他拿到日记本的那一天,正是深冬,北平在下着雪。

那个因为大屠杀事件*失去了双腿的女人撑着伞坐在轮椅上,神色庄重地将怀中被捂得温热的染着陈旧血迹的黑皮本递给他,背后是北平的雪在纷纷扬扬地下,洁白的不染一丝黑色的雪从苍蓝的天幕飘下,堆在褪色的朱红的大门门口,红色和木色与这洁白的颜色相映成辉。

“楚绮同志临牺牲前让我将这个交给您。”女人说着,又从怀里取出一张纸,“还有她嘱我给你的一封信。”

阿中接过本子,又接过那张纸,抖着手拆开,即便已经知道将会面对如何的结局,他依旧还是忍不住的心痛。

那么多的孩子们为了他亡于牢狱中,他已经心痛得无法呼吸,如今却又有一个噩耗,让他如何做到平静地接受?

纸上是楚绮依旧熟悉的字迹,阿中看着,虽是想哭,却什么也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收起了日记本,向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说:“多谢。”

女人坐在轮椅上微微鞠躬,然后离开。

她坐在轮椅上缓缓前行的背影,被纷纷扬扬的白雪很快就淹没,然后掩在一片白茫茫的空寂中,被苍茫的北京城所藏匿。

 

翻开日记本,第一页用上好的墨水印着一行清秀娟丽的字迹,字里行间还有少年人神采飞扬的憧憬——

“愿我有生之年,得见您君临天下。”*

这是很久以前的字,看起来显得陈旧,且并不是当时比较广泛使用的繁体字,而是后来才慢慢开始流行的简体字。

 

大概六十多年以后,阿中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TBC

*1:渣/滓/洞/集/中/营,在重庆市歌乐山麓,距白/公/馆2.5公里。渣/滓/洞原是重庆郊外的一个小煤窑,因渣多煤少而得名。渣/滓/洞三面是山,一面是沟,位置较隐蔽。1939年,国/民/党军/统特务逼死矿主,霸占煤窑,在此设立了监狱。分内外两院,外院为特务办公室、刑讯室等,内院一楼一底16间房间为男牢,另有两间平房为女牢。

*2:这里指解放前夕大屠杀,重庆解放前夕,国/民/党/反/动/派开始对关押在渣/滓/洞与白/公/馆的革命烈士进行大屠杀,最后渣/滓/洞仅有十五人成功逃脱。

*3:出自王耀中心同人漫《为龙》。很抱歉这里引用了黑塔利亚圈的名句,并无任何将王耀和阿中混淆的意思,这里设定为现实三次世界观(即黑塔利亚仅为一部日漫),如有不满,告知我后会尽快删除并致歉。

 

 

-这几周学习近代史的时候一直都在想,如果我们亲身经历那些事情会是什么样的。

-大概是个连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结。

-尝试一种比较陌生的文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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