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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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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笙.Asura

【阴阳师乙女】当你被他doi哭了时

ooc,我流式神抱歉

阿修罗/鬼切/大岳丸/鬼童丸/夜刀神

afd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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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授权转载 修帝

作者: IBPKI

推特: @ibpki_z

授权见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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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IBPKI

推特: @ibpki_z

授权见p2

沧月凌风【对任何作者不粉不黑,拒绝硬扣粉籍或黑称】

奶一波,520修帝典藏皮上线。球球了一定要好好做啊😭😭😭😭😭等了好久他们的新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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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云千。

xdm修帝要出典藏了!!


关键词:鬼神

为什么说是修帝,因为第三个剪影后面的莲花和第二个剪影的发型以及上面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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杒铭-什么玩意

Broken,broken,again and again.

碎裂、崩解、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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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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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可点爱心小蓝手自取w

别骂我改图行为骂就是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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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我まさひ

【修帝】帝醉后开启了路人都是修帝的幻境(兜风完整版见微博)

此时此刻,阿修罗正身处于帝释天喝醉后突然开启的幻境之中,在这个幻境中,周遭的景物建筑都是平日里见惯了的,唯一不同的是街道上的路人们都长成了自己与帝释天的模样。

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阿修罗和帝释天们正行走于街上,有几个身着女装,似乎是已出嫁的帝释天们正围在一起交谈甚欢,听起来是在谈着各自丈夫的事。有几个阿修罗正在河边钓鱼,有几个小小的阿修罗和帝释天正在一起嬉闹玩耍。

阿修罗虽知道如何破解帝释天的幻境,但他暂时还不打算离开这个有趣的地方。

他不知道真正的帝释天此刻正在幻境中的何处,又扮演着何种角色,他也不急着要去寻找属于他的帝释天,只是在幻境中漫无目的地散起步来。

他走过了繁华热闹的街道,只...

此时此刻,阿修罗正身处于帝释天喝醉后突然开启的幻境之中,在这个幻境中,周遭的景物建筑都是平日里见惯了的,唯一不同的是街道上的路人们都长成了自己与帝释天的模样。

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阿修罗和帝释天们正行走于街上,有几个身着女装,似乎是已出嫁的帝释天们正围在一起交谈甚欢,听起来是在谈着各自丈夫的事。有几个阿修罗正在河边钓鱼,有几个小小的阿修罗和帝释天正在一起嬉闹玩耍。

阿修罗虽知道如何破解帝释天的幻境,但他暂时还不打算离开这个有趣的地方。

他不知道真正的帝释天此刻正在幻境中的何处,又扮演着何种角色,他也不急着要去寻找属于他的帝释天,只是在幻境中漫无目的地散起步来。

他走过了繁华热闹的街道,只见阿修罗们正在摆摊贩卖着各种东西,有几个帝释天用美色去诱惑他们,他们就给帝释天们打了对折,甚至是免费送出。

他路过了一条小弄堂,看到弄堂深处有两个帝释天正在和两个阿修罗一起亲热,他默默地远望了他们一会,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他又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趣了,就离开了弄堂口。

接着他又来到了一片农田,看到阿修罗们正在种地。突然间,迎面跑来一个小小的帝释天扑到了他的身上,并喊他为父亲。

阿修罗将这个看似只有四五岁的小帝释天抱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问道:“你的母亲呢?”

“母亲刚刚挺着大肚子想要做饭,被哥哥制止了,现在哥哥在厨房做晚饭,所以我一个人来迎接父亲回家。”

“你确定我是你的父亲吗?这里的大家都长得一样。”

“我确定你是我的父亲。”

“是吗?那我们就一起回家吧。”

阿修罗让小帝释天指路,最后抱着他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屋子,这屋子是他和帝释天曾一起共同生活过百年的地方,现在房屋又变大了不少,似乎多了一些新建的房间。

他看到少年阿修罗正在厨房做饭,少年帝释天正在一旁帮忙,还时不时地给少年阿修罗擦汗。还有两个与阿修罗怀中的小帝释天年龄相仿的小阿修罗正在庭院中玩弹弓,比试谁弹得更准更远。

挺着大肚子的帝释天从屋中走了出来,阿修罗赶紧走上前去扶住了他,尽管他不是属于自己的帝释天,只是虚假的幻境,他还是忍不住地替他担心。

“欢迎回来,阿修罗。”

“你也觉得我是你的阿修罗吗?”

“今天你父亲有些奇怪呢。”帝释天抚摸着腹部,对腹中的孩子笑道。

“你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和昨天差不多,我上午陪孩子们玩,他们午睡的时候,我一个人对着莲池发呆,然后长子和次子先醒了,他们也来到莲池边下棋,让我当裁判,你怀中的末子睡醒了后不久就独自出门去迎接你了。”

“是吗?”

“阿修罗今天有遇到什么趣事吗?”

“趣事就是遇见了你们。”

“阿修罗又在说笑了。”

“父亲,母亲,晚饭做好了。”少年阿修罗从厨房走出来喊道。

于是,正在玩弹弓比赛的两个小阿修罗随手丢下弹弓,就朝厨房跑去,然后拉住少年阿修罗的手问道:“哥哥,哥哥,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今天杀了一只鹅,一半是魔鬼椒炖鹅,一半是银耳莲子鹅汤。”

“太好了!我爱喝甜甜的鹅汤!”阿修罗怀中的小帝释天叫道。

一家人围聚在厨房内的餐桌上其乐融融地吃起了晚餐,少年帝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站起身来,从储物室里拿来了一坛酒,拿到了阿修罗的面前,然后坐到阿修罗的大腿上撒起了娇。

“父亲,我帮你倒酒,你喂我吃饭好吗?”

“你都多大了,还要父亲喂你吃饭?我来喂你。”少年阿修罗将阿修罗腿上的少年帝释天一把拉了起来。

“我也要哥哥喂我吃饭!”小帝释天也跑到了少年阿修罗的面前。

“好,我一个一个喂。”少年阿修罗笑道。

阿修罗突然注意到帝释天也在注视着自己,于是笑道:“你也想被我喂饭?”

“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想被你喂饭。”

“那么我来喂他。”阿修罗说着含起一口吃不惯的甜鹅汤,送入了帝释天的口中,然后与他舌齿交缠。

“父亲母亲又在亲亲了,我也想要亲亲!”小帝释天跑到了阿修罗边上,两个小阿修罗也跟着跑了过来,叫道:“我们也要!”

于是阿修罗和帝释天吻了吻他们的脸颊。

晚饭后,一家人一起在澡堂中泡澡,帝释天腹中的胎儿动了起来,似乎是也在享受泡澡。

“母亲这次会给我们生个小妹妹吗?”小阿修罗们轻轻摸上了帝释天的腹部,感受着胎动。

“我也不知道,得生下来才知道。”

“父亲,我明天也想跟你一起去镇上,可以吗?”少年帝释天紧紧贴到了阿修罗的身上问道。

阿修罗虽然不知道帝释天的幻境能不能维持到翌日,但还是答应道:“没问题,你想买什么东西,我都帮你买。”

“那么我们明天全家一起出门吧。”帝释天提议道。

于是孩子们高兴地讨论起明日要去镇上买些什么东西。

泡完澡后,帝释天让孩子们先去里屋睡了,然后他来到阿修罗的身边,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阿修罗正坐在长廊上赏月喝酒,帝释天坐下后,他一把搂上了帝释天的腰。

“你在想什么心事吗?”帝释天问道。

“这里的生活真的很惬意,你是平常压力太大,太累了,才会逃到这里的吧?这里的月亮看起来比真实世界中的更美,酒喝起来竟也比真实世界中的美味。”

“今天的阿修罗真的好奇怪啊。”

“我不是你的阿修罗,你也不是我的帝释天,你可知道我的帝释天究竟在哪里?”

“不就在你的眼前吗?”帝释天疑惑地覆上了阿修罗的唇瓣。

“是啊,说不定他此刻就在你的腹中,他太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阿修罗,我想要你了。”

“你现在怀着身孕,还想跟我行房?”

“想。”

“那么也是时候该把我的帝释天叫醒了。”

【见微博】

,“帝释天,你该醒了,要睡的话就去幻境外面好好休息。”

“阿修罗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见微博】

“阿修罗,你又对幻境中的我做这种事了。”创造了这个幻境的帝释天似乎酒醒了,他有些不满道。

【见微博】

“我这不算出轨吧?我爱着你们,帝释天,我想同时抱你们俩。”阿修罗说着,召唤出了自己的灵神体,将灵神体变为了自己的模样。

阿修罗的灵神体拥住了真正的帝释天,与他拥吻了起来。

【见微博】

阿修罗的灵神体分裂出了一小片碎片到了帝释天的体内。

【见微博】

此刻耳畔边突然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你们天人竟然如此开放吗?!怎么酒喝着喝着就当场……”

帝释天闻声猛地睁开了双眸,发现茨木童子正震惊地盯着自己与阿修罗,他刚想解释,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茨木童子,陪本大爷去别处喝酒吧,别打扰他们了。”

于是茨木童子跟着酒吞童子慌忙离开了。

“帝释天,我们继续吧?”

“……嗯。”

【见微博】

“好,你刚才创造的幻境真是有趣,你是想给我生孩子吗?在我们共同生活过的那个小屋里,你给我生了不少孩子。”

“……那只是我喝醉后胡乱造出来的幻境,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不是酒后吐真言吗?”

“……不是,我就算想给你生,也没那个功夫,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我可以帮你处理。”

“……”

“我刚才又给了你一个碎片,它说不定已经开始与你的灵神体融合了。”

【见微博】

激情而又漫长的一吻结束后,帝释天贴在阿修罗的胸膛上喘息了起来。

“哈……我感觉你刚才给我的灵神体碎片跟我的灵神体结合在一起了,现在就在我的腹中,特别热。”

“就算没有顺利发育成胎儿,也正好给你暖暖肚子吧。”

“阿修罗,你在刚才的幻境中还看到什么了吗?”

“我看到几个已出嫁的帝释天聚在一起抱怨他们的丈夫太能干了,你是平常不好意思夸我,只能在幻境中这么夸我吗?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奖励?”

“……今天我想休息了。”

“那我现在抱你回你的寝宫。”阿修罗说着,替帝释天整理了衣着后,将他一把横抱起来,朝着帝释天的寝宫走去。

“阿修罗,你接下来又要回深渊了吗?”

“怎么?舍不得我走?”

“我想跟你一起看日出,作为你刚才说要给我的奖励,所以你今夜别离开我好吗?”

“等我把深渊给治理好了,我以后天天陪你看日出。”

“幻境中的阿修罗就会陪我一起在那个小屋看日出日落。”

“你期望中的阿修罗能做到什么,我也能做到,只是不是现在。”

“只是一起看日出这点小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那你凭什么要求让我给你生孩子?”

“帝释天,你是不是还醉着?”

“你总是抱完我就走,我都怀疑你只是把我当成了【见微博】。”

“我只是怕太过沉迷于你了而忘了正事,所以才匆匆离开的,抱歉,我没能顾及到你的感受,我今晚就陪在你身边,和你一同看明天的日出。”

“明天的日出一定很美。”

“是啊,我一直在深渊,已经很久不看日出了,我也向往着能够天天和你一同并肩走在光明之中。”

“刚才幻境中的确实是我的期望。”帝释天已经在阿修罗的怀中昏昏欲睡了,“我想和你一起悠闲地过日子。”

“是吗?那等你累到想退位了,将来就把天域交给我们的大儿子或是你信得过的下属来打理,我们就一起去那个小屋隐居吧?”

“嗯。”帝释天嘴角微扬着沉入了美梦之中。

Never.

授权转载 奶修奶帝的小故事

作者: Quinn

推特:@quinnn129

授权见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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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370
asolo先死的,帝释天赶过来...

asolo先死的,帝释天赶过来死在他旁边,还种了朵金莲😇他好爱他!我鬼王只能吃狗粮,什么时候把茨宝加入这个活动٩(◦`꒳´◦)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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杒铭-什么玩意

你衣衫褴褛 

不停旋转

浩瀚又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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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微命

渣剪一个,bgm«惊鹊»

修改了一下下,所以重新发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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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如霜雪明
内含cp注意 投降了,画画好...

 内含cp注意

投降了,画画好难

再度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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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蝉
阿修罗打你们的小娇妻,你们是不是都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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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银月
我决定这就是我的小号了,新服预...

我决定这就是我的小号了,新服预约出了阿修罗

我决定这就是我的小号了,新服预约出了阿修罗

emma男神是英伦绅士

阿修罗的技能…不分敌我?

好家伙,举着那把黑又硬全场砍的人满头包?

营养师定律,凡随机者,都是逮着自己人猛薅

这特么劈头给你来个天降正义

这一闷棍下去,还是个高攻

真黑啊…


帝释天给一块,恢复三点理智?

请问痒痒鼠,3-1=?

我这高等数学都给整不会了

就这两点还用得着你露出来吗,你怎么不露三点(被拖走

PS: 据现玩家提醒,是三点


唉…我只是想一起买个周边…


然后昨天才发现

帝释天的原画师在推竟然如此高产肥美…

阿修罗的技能…不分敌我?

好家伙,举着那把黑又硬全场砍的人满头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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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闷棍下去,还是个高攻

真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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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痒痒鼠,3-1=?

我这高等数学都给整不会了

就这两点还用得着你露出来吗,你怎么不露三点(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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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殤枂
、私の言葉を聞いてくれないか...

、私の言葉を聞いてくれないか

眼前的光照耀著、染紅視野,一如當初初見,只不過,與那時不同的便是如今一切已落幕。

惟願時光永遠停留於此刻。

阿修羅,可願與我餘生皆一同欣賞世間如此燈影繁華?


提早一些的賀年卡

新年比較忙應該畫不了😭


小老虎修哥✨✨

衣服是聯動KIRABASE餐廳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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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

情花开

*杀手阿修罗x 站街男帝释天

*帝释天被抹布过,请注意避雷


————————————————————————


凌晨3:17,整条街漆黑一团,只有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


阿修罗饿了一整天,他穿着卫衣,把兜帽戴着,口袋里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他在修车行给人干活,月初发了他二十块,现在到了月末,他还剩十块。


阿修罗本来打算挺过今天,也就是八月的三十一号,这样他就可以在这个月存下十块钱。再过一阵子,他或许就有足够的钱买一张飞往洛杉矶的机票,尽管一张机票要几千块。


但是在他看到这家便利店的第一眼,阿修罗决定用它买一个午餐肉罐头。...




*杀手阿修罗x 站街男帝释天

*帝释天被抹布过,请注意避雷





————————————————————————





凌晨3:17,整条街漆黑一团,只有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


阿修罗饿了一整天,他穿着卫衣,把兜帽戴着,口袋里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他在修车行给人干活,月初发了他二十块,现在到了月末,他还剩十块。


阿修罗本来打算挺过今天,也就是八月的三十一号,这样他就可以在这个月存下十块钱。再过一阵子,他或许就有足够的钱买一张飞往洛杉矶的机票,尽管一张机票要几千块。


但是在他看到这家便利店的第一眼,阿修罗决定用它买一个午餐肉罐头。


他走进店里,老板坐在柜台后看电视,没有转过来给他眼神。阿修罗扫视了一下货架,拿了一个牌子的罐头,老板收了他六块八角。


阿修罗要了个塑料勺子,淡黄色的,质量很差,稍一用力就会打弯儿。他看了一会儿这个平平无奇的勺子,在店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罐头启开,很费力地用这把小勺子吃起来。


很少有人这样直接挖着吃,老板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喂。”老板叫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睡觉啊?”


阿修罗随意地回答:“没钱啦,被房东赶出来的。”


“哦。现在都不容易啊。”老板点点头,瞥见了阿修罗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戒指很细,甚至有些坑坑洼洼的,外面的银层已经斑驳,露出里面黑黢黢的铁芯儿。


“你老婆呢?跑啦?”


阿修罗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回答道:“好着呢。”


老板有些惊讶,打量了一下阿修罗,撇撇嘴,说:“啊呀,靓仔就是不愁没女人啊。没房子住都愿意跟着啊。喂,你老婆是不是很丑呀?”


阿修罗忍不住笑了,好奇地转过头,问道:“大美人呢。你怎么这么问?”


老板更是不可置信,只当阿修罗在吹牛,嗤笑道:“拜托。你没房子住,肯定睡在大街上吧?要是你老婆很漂亮,你怎么放心让她自己呆着?小心戴绿帽子哦。”


阿修罗不置可否,没有回答。他手里握着勺子,却一时半会儿没有动作,沉默地望着镜子里的影子,便利店的光亮得惨白,把玻璃也照得像一面镜子,看不清外面的街道。


“老板。”阿修罗忽然开口,“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我和我老婆的故事?”


电视机里已经没有节目,老板百无聊赖,只好说道:“好啊。我心善,愿意听你在这吹牛啊。”


阿修罗没有理会老板的讽刺,半晌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吃了一半的罐头。粉色的肉夹杂着几块白斑,上面凹凸不平的,吃起来有股浓重的淀粉味儿,还有些发咸。


阿修罗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遇见我老婆那天也是一个深夜,下了很大的雨,我没有带伞。”


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雨,即使在夏季也显得不同寻常。


阿修罗刚刚刺杀完一个证人,夹克内侧的口袋里装着一张字据,此时此刻,他无暇去确认它有没有被雨水打湿。


他刚刚中了两枪,一发在大腿上,一发在胳膊上。好在雨水透过衣服,冲刷在他的伤口上,冰冷让他的神经变得麻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鲜血混在瀑布般的水痕里,快速地溅在地面,与其他剧烈坠落的雨滴一块儿激起大大小小的水波。阿修罗不停地奔跑着,两耳充斥着轰隆隆的雷鸣与哗啦啦的雨声,就好像他正举步维艰地在湍急的河水中奔跑。


巷子外骤然响起尖锐的警笛,阿修罗左右四顾,看见一家房屋的窗户没有关。他顾不得许多,一咬牙翻进了窗户里,转身“砰”地一声,又把玻璃窗关上了。


阿修罗的手扶上腰间的手枪,迅速地转身,警惕地观察起房间的状况。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借着惨白的光芒,阿修罗看见床上有一个人正惊恐地望着自己。


阿修罗下意识地迈过去,一把掐住那个人的脖子,狠狠抵在了墙壁上。他用枪指着那个人的太阳穴,凶恶地像一个战士,哑着嗓子道:“你敢叫,我就一枪打死你。”


阿修罗的掌心摸到了一个玲珑的喉结,心里有些失望。可他望着那个人,发现他长了一双碧绿的眼睛,笼罩着雾一样的潮湿,于是阿修罗的心忽地恍惚起来。


那人小心地点点头,轻声道:“我都听你的,别杀我。”


阿修罗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喧闹声,警署的人挨家挨户地破门而入,激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叫。阿修罗仔细辨认了那些叫喊,从频繁闪烁的词汇里意识到,这是一条做皮肉买卖的暗巷。


他的心也好像淋了雨,一下子又重新变得冰冷。阿修罗长着茧子的手摸进那人的睡衣下,在宽松的裤管里摸到了一层渔网袜。


尽管他的心变得愈加冰冷,可他的肉体却一下被点燃了。阿修罗撕扯起那人的衣服,麻利地把他们剥开,压着男人躺到床上:“今晚我买的你,刚刚睡过,现在准备再来一次,懂不懂?他们问你,你敢乱说,我就把你撕烂。”


男人望着阿修罗,乖巧地点了点头。阿修罗心里一动,放松了力道,看见男人的手腕上泛起一圈红痕。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扔下了床,一把掀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就在下一秒,身穿警服的人一脚踹开了房门,拿着亮着强光的手电筒照在了他们脸上。


“起来!”为首的大声骂道。


阿修罗刚要开口,身下的人忽然甜腻地说道:“警官,我们……我们还光着呢。”


“死基佬,没人想看你们!”即使这样骂着,他们却没有上来强迫他们掀开被子,接受检查,或许他们只对女人这样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我们刚才……刚才忙着呢。没,没有看到……”


“脏死了!”警员们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快速地逃出了这个房间。


破旧的木门咣当一声合上,霎时间将这间逼仄昏暗的房间从喧嚣的世界中剥离了。阿修罗望着身下的人,发现他的眉目竟然很圣洁,甚至有种高贵又倦怠的慈悲。这样的脸怎么会长在一个妓男的身上?阿修罗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显露出十八岁独有的羞恼来。


雨声隔着玻璃窗子,渐渐变得模糊。身下的人蓦然垂下眼睛,冰凉的手轻轻推了推阿修罗的肩膀。


阿修罗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翻坐起来,有些尴尬地拾掇起自己湿漉漉的外套,套在了身上。


“湿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把嘴巴闭上。


在一阵暧昧的沉默后,绿眼睛的男妓小声地回答:“莲花,我叫莲花。”


“什么?”阿修罗被这个怪异的名字弄得发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有些生气,“我不是说这个名字!是你的,你的真名。”


他佯装不在意地瞟了一眼莲花的脸色,嘟囔道:“当然,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我叫阿修罗…”


“帝释天。”


他的声音很细小,阿修罗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是他身为杀手的观察力,可他却忘记了杀手是不能透露自己的姓名的。


阿修罗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帝释天又不知道自己是杀手。


“你刚才说什么?”他又问。


“你的衣服湿了。”帝释天的脸其实红了,像一个羞怯矜持的处子。只是他的脸色隐藏在黑暗中,阿修罗看不真切,“你要……换下来吗?我帮你洗干净,晾一晾。”


“哦哦,好的。谢谢你。”阿修罗这才感到难受,一把将自己粘湿的上衣脱掉。


这一切都如此荒诞,可两个当事人却像是蠢货一样丝毫没有察觉。一个杀手的局促与一个妓男的害羞,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


帝释天抱着被子,伸出一只光洁的手臂,捡起了地上的睡衣。那上面的很多扣子在阿修罗刚才暴力的撕扯下已经崩掉了,他披上后只能用一只手拢着,不然他就要在阿修罗面前袒胸露腹。


阿修罗看在眼里,既尴尬,又惭愧,别扭地从唇缝里挤出一句:“对不住啊。”


帝释天冲他体谅地微笑,抱起衣服走向了卫生间,不一会儿传来了洗衣机嗡嗡作响的声音。阿修罗听在耳里,止不住地发呆,在安静又遥远的雨声中感到一些局促。


帝释天握着一瓶碘伏和棉布回来了,这些都是他家中必须常备的东西。他站在阿修罗面前,心跳微微发快:“你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阿修罗抬眼睛瞟了一眼,想拒绝,但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帝释天把灯打开,整间屋子霎时间变得惨白。他在阿修罗的两腿间跪下来,才看到那个恐怖狰狞的枪伤。


帝释天的脸也一下子变得刷白,阿修罗嗤笑一声,嘲笑道:“行了,给我吧。”


他伸手要拿过帝释天手里的东西,却见帝释天的眼睛极快地抬了一下,像蜻蜓落在荷叶上似的,在他的脸上轻点一下,又马上飞走了。


帝释天小心地消了消毒,拿着镊子扒开伤口,尽量压抑住右手的颤抖,用另一个镊子去取里面的子弹。尖细的金属往肉里钻,激得阿修罗紧咬着后牙,高昂起头来,一把按住了帝释天的后脑勺。


帝释天被他猛地一暗,差点儿撞到他的大腿上,屏住呼吸把子弹取了出来,额头上都布满了湿汗。帝释天小心地包扎好,又把阿修罗胳膊上的伤口处理了,这才安静地坐在阿修罗身边。


他说:“你要留下来吗?”


阿修罗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阿修罗睁眼就看见床头贴着纸条,告诉他自便,东西都在洗浴间准备好了。


阿修罗用新拆封的牙刷与毛巾洗漱完,忍不住猜想是不是每一个嫖客都会得到这种待遇,一想到这儿,阿修罗就有些恼怒。


门响了。帝释天拎着一碗云吞面走了进来。


“你的早饭。”


听了这句话,阿修罗的火骤然就熄灭了,赤裸着上身,蜷在小桌儿旁吃饭。


他看了看帝释天,问道:“你吃完了?”


“还没呢。”


帝释天一边回答,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发青的苹果和一罐开了封的午餐肉。他把苹果削了皮,切成块儿,摆在一个白色的小碟里。


然后他坐下来,用勺子挖了一口午餐肉吃。


阿修罗看了一愣,怔怔地问:“你就吃这个?”


帝释天有些窘迫,难堪地点了点头。


阿修罗闻着云吞鲜香的气味,顿时面红耳赤,把塑料碗往前一推,蛮横道:“你吃。”


帝释天的心砰砰一跳,回答:“你吃吧。”


最后他们分食了一碗面。帝释天吃完把衣服收了回来,却没赶阿修罗走,阿修罗也没提。


他把收音机打开,音乐声开得很大。里面总是放情歌,阿修罗用余光偷偷去看他,不知道他也在看着自己。


那收音机里的女声唱:“情花开,开灿烂,情意誓永无限。”




等天色暗下去,帝释天开始化妆。劣质的粉底、有害的口红和乌烟瘴气的眼影盖在他宛若圣子般的年轻面庞上,在十八岁的稚嫩中生出厚重的风尘。


他脱下裤子,捡起昨天的那条渔网袜,抬起一条腿来,一点点往上提。帝释天从衣柜里拿出一条亮片做的裙子,短得盖不住他的大腿根。


他惊人的美丽变得庸俗又廉价,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怪异感反而催生出一种猎奇的诱惑。帝释天装好一叠套子,低着脸儿跟阿修罗说:“我去上班了。”


“上班?”阿修罗听了一愣,转身看见帝释天的打扮,心里“哗啦啦”的一声巨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想起来他是做什么的,心中很不自在,又不想表现出来,只好重新转过去,假装不在意地说:“哦哦,你去吧。……我在这儿,你不方便带人回来吧?我一会儿就走。”


“没事儿。”帝释天颤颤巍巍地穿上高跟鞋,“一般都去宾馆。不好收拾。”


阿修罗嗦着嘴里的烟头,心里很不舒服,听见帝释天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中午的时候,帝释天才回来。阿修罗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张罗他吃饭。


阿修罗早上买了一把青菜,半只鸡,开火做了顿饭。他趁帝释天低头喝汤的时候,偷偷打量他脸上、身上的伤疤,身上开始发热,心中却越发沉重。


他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干这个?”


帝释天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我爸欠了高利贷,人跑了。”




直到晚上,帝释天又要出门的时候,阿修罗还是站在窗户前,嗦着烟头,说:“你给我个名字,我可以帮你解决。”


房间陷入了一片沉默。这样的沉默让阿修罗豪情万丈的内心被泼了一盆冷水,变得不住地忐忑。他并不光彩,可在方才那一刻觉得自己无比接近一个英雄,忍不住激动不已。


帝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一声轻响。阿修罗知道,那是帝释天出去了。


他一夜没睡,坐在床边,看着月亮升上去、落下来,紧接着天空开始变亮、变白。


帝释天回家的时候,脸上的妆糊成了一团。他把高跟鞋踢掉,扑进了洗浴间里,阿修罗隔着门,听见他不停地呕吐。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段时间,阿修罗还是没有离开。除了晚上,他和帝释天在一起的时间都过得很快乐。


收音机里还是只放情歌。帝释天教他跳舞,阿修罗的手一动也不敢动地贴在帝释天的腰上,低下头在帝释天鬓边轻轻地嗅。


他们慢慢贴近了、贴紧了,在夜晚来临前的彩霞里像是在拥抱。


收音机里的女声唱:“情花开,开灿烂,情意誓永无限。”




帝释天总是吃劣质的午餐肉,因为他要攒钱。大部分拿去还债,剩下的债或者是利息便肉偿,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阿修罗站在窗户里,看见帝释天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


他只能祈祷帝释天可以活着回来。




有一个早上,帝释天在洗浴间时,激烈的水声中传出一声巨响。阿修罗一时心急,管不了许多,一把拉开浴室的门,看见帝释天背对着自己跪在瓷砖上。


热水浇在他的头顶上,顺着他脊背上的骨头往下流,又鲜红地流进下水道。


帝释天听见他的声音,浑身一抖,不敢回头看他。阿修罗眼眶发热,骂了一句脏话,走进去揽住他的腰,帮他站起来。


阿修罗的头抬得很高,盯着浴室的瓷砖看,支撑着帝释天清洗身体。他觉得帝释天好像哭了,忍不住伸手,摩挲着轻轻碰了碰帝释天的脸。


街上的通缉令少了很多,但不是没有。阿修罗洗完了整整一盒烟,把烟盒扔进垃圾桶里,戴着帽子去了最偏僻的提款机,那里的摄像头坏了。


他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回去的路上,他碰见帝释天正在买奶油蛋糕。醇香浓郁的奶油上挂着微微卷曲的巧克力碎,最上面放着一颗红彤彤、软趴趴、黏糊糊的樱桃。帝释天犹豫了很久,买了这个最便宜的种类。


阿修罗的喉头一动,心口发涩,跟着帝释天走进另一家店铺。他站在街对面,看见帝释天买了半斤麻辣卤味。


他知道帝释天并不吃辣,只有自己爱吃。




夜晚的时候,阿修罗带上所有的现金,走在暗巷里,听着肮乱的水声与喘息声,寻找着帝释天的身影。


他七扭八拐地绕过很多条路,以为自己今夜再也找不到帝释天,心中生出一股恐慌来,害怕在明天的清晨发现垃圾桶里有一具美丽纯洁的尸体。


他望见远处的街灯,觉得世界像是蒸锅上的水汽,扭曲而又虚幻。他今年十八岁,很早就没了家,帝释天今年也是十八岁。


十八岁的人生该是什么样子呢?阿修罗想象不出来,因为他没有见过。他们的心灵割裂了,变得苍老又稚嫩,一面在性或死亡中变得疲惫又冷漠,可另一面在最深处又懵懂异常。


峰回路转,这条狭窄的巷子尽头露出一个身影。旁边一个肥胖肮脏的男人正拉着他,问他多少钱一晚。


阿修罗的拳头握紧了,听见帝释天回答道:“七十块。”


七十块。


阿修罗的口袋里,放着所有的积蓄,一共八百块。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五十块,成交吗?”


他再也无法忍耐,大步走向帝释天,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在震惊又难堪的眼神中低声说道:“我给你八百块,你今晚跟我走。”


他拉着帝释天回到家里,走得很快,好像在发怒。等关上门,阿修罗用力捶打了一下桌面,背过身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半晌,他感觉帝释天碰了碰他的肩膀。阿修罗故作轻松地堆出一个笑脸,却在看见那副雪白的肉体时骤然消失。


他的大脑嗡然作响,心跳得很快,血液像燃烧起来了一样。阿修罗粗喘着气,恶声问他这是干什么。


帝释天说:“你刚才买了我。”


那样小心又期待的眼神使阿修罗暴怒的心平静下来。他把帝释天拉进怀里,珍重地吻了吻,回答道:“我买你一个吻。”




帝释天失踪了。


前一晚,他们在余韵里拥抱,面对面躺在床上。阿修罗心中柔情似水,跟帝释天说:“等我杀了他,我们就去洛杉矶。我们重新开始。”


收音机没有关,里面的女声还是唱:“情花开,开灿烂,情意誓永无限。”


帝释天眸光闪动,低低地笑,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可他只是摸了摸阿修罗的脸,跟着唱道:“夜莺歌,声美曼,吐露热爱弥漫。”


阿修罗很早进入了梦乡,他做梦,梦见他们是两只鸟,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可是第二天一睁眼,他的身边一片冰冷。阿修罗套上连帽衫,以为帝释天只是出去买早餐了。


他下楼的时候买了一支玫瑰,打算去给帝释天一个惊喜。路过街边的时候,他听见几个人说:“晦气哦,隔壁街那个宾馆有人死了……”


阿修罗听见宾馆的名字,心中一片慌乱,拔腿就跑。在一圈又一圈的人群中,他看见一具担架从警戒线中抬了出来,那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露出了一只手。


阿修罗只看了那只手一眼,就双膝一软,大脑空白地跪在地面上。那手上戴着一枚戒指,帝释天前几天买了一模一样的一对,另一只正戴在阿修罗的手上。


帝释天跟他头抵着头,说:“情意誓永无限。”




通缉令过了几天就撤了下去。


根据新闻报道,死者有两名,一名是黑道人物。阿修罗知道他,他是阿修罗的雇佣者,是世界上除了帝释天外,唯一知道阿修罗真面目的人。


另一名死者是个站街男,才十八岁,长得很漂亮,生前欠了前一名死者的债。他不久前还杀了一名证人,正在被通缉,证据就是他怀中的字条,笔迹有些模糊。


阿修罗去过警局,想去看看他。警察问,你是他什么人?阿修罗说,我是他爱人。


一片嗤笑声中,警察说,我看你是他的嫖客。




就这样,阿修罗再也没有见过帝释天。因为他没有见过那具尸体,所以他也不能确定尸体到底是谁。


阿修罗觉得,帝释天可能只是走了,也许去了洛杉矶,在那里等他。


他们的故事还没完呢。等阿修罗攒够机票钱,才能下定论。




他想到这,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小卖铺的老板叫了他一声,说道:“喂,我还等着呢。下了很大的雨,然后呢?”


阿修罗回过神来,口中发苦,故作轻松地笑道:“然后我就去他的家里避雨。我们俩一见钟情,我就带他私奔了。”


老板自觉被耍,骂了阿修罗几句,只是见他人高马大,心生畏惧,也不敢多说,转过身去不理睬。


阿修罗离开了店铺,回到了修车行。他在仓库里支了张床,平时就在这儿睡觉。


阿修罗放了张唱片,听到女声唱:“情花开,开灿烂,情意誓永无限。”


他两眼发热,干涩地跟着哼了两句,闭上了眼睛。在天亮打工前,他还可以睡上一会儿。


阿修罗的梦里下了很大的雨。


这个月,他依旧没有攒下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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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  🌶️🍊

作者: ひとつかぎり

推特:@hitosukagiri

授权见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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