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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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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桐安

6~10

  6

  第二天一大早,阿利安娜就爬了起来。


  她跑到厨房里,倒了一杯牛奶。喝完,跑出门。


  今天的阳光依旧很灿烂呢。


  跑题了跑题了。不过巴沙特家到底在哪?


  阿利安娜开始在脑子里找有关巴沙特家的方位描述。


  《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一书中有写——

       巴希达·巴沙特一向认为男女巫师都没必要锁门。...


  6

  第二天一大早,阿利安娜就爬了起来。


  她跑到厨房里,倒了一杯牛奶。喝完,跑出门。


  今天的阳光依旧很灿烂呢。


  跑题了跑题了。不过巴沙特家到底在哪?


  阿利安娜开始在脑子里找有关巴沙特家的方位描述。


  《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一书中有写——

       巴希达·巴沙特一向认为男女巫师都没必要锁门。

  那么门没锁的那家一定是巴沙特。


  7

  阿利安娜觉得自己脑子一定是短路了。

  

  她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阿不思·邓不利多。


  在她意识到问题后她就去问了。


  所以她现在成功的站在了巴沙特家门口。


  门…没…锁…的…话,算了阿利安娜决定好好敲门。


  “咚咚咚”

  “吱呀”

  巴沙特开了门。


  “你好巴沙特女士,突然来访还请原谅但您知不知道怎么剥离默默然如果你知道请告诉我非常感谢。”阿利安娜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巴沙特愣住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去问我侄子,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应该知道。”巴沙特愣了两秒后说。


  “好的谢谢,巴沙特女士”阿利安娜说。


  8

  阿利安娜觉得自己问了个寂寞。

  还是好好看书努力学习,过一段时间问格林德沃去。


  阿利安娜趴在床上,翻着从帕西瓦尔书架上拿的魔法史书。


  真是个好爹。阿利安娜这么想,她最喜欢历史类的东西。


  或许,穿到格林德沃那会儿,是梅林对她的恩赐。

  她不能辜负梅林的期望。


  她继续翻书。


  9

  一眨眼也好几天了,几天前被阿利安娜拿来做自救计划表的那张羊皮纸上又多了一行字——

    不要跟着阿不福思上楼=初步自救。


  总之,自救成功的概率又增加了。不是吗?


  10

  阿利安娜在阿不福思放假回家前几天一直在看书。


  终于,阿不福思快放假了。


  她也大概能和格林德沃正常交流了。

  

泡桐安

1~5

  阿利安娜醒来。


  她是阿利安娜吗?


  之前不是。


  但现在一定是。


 1

  阿利安娜翻身下床。她是穿越来的。至于为什么没到子世代,她也不知道。总之,现在她是阿利安娜,阿利安娜·邓不利多。


  她跑出房间,阿不思·邓不利多在厨房里坐着。


  “哥,格林德沃他来多久了?”...

  

  阿利安娜醒来。

  

  她是阿利安娜吗?

  

  之前不是。

  

  但现在一定是。



 1

  阿利安娜翻身下床。她是穿越来的。至于为什么没到子世代,她也不知道。总之,现在她是阿利安娜,阿利安娜·邓不利多。


  她跑出房间,阿不思·邓不利多在厨房里坐着。


  “哥,格林德沃他来多久了?”她问。阿利安娜前世是个熟背HP人物关系表的骨灰级哈迷。当然,相册里,额,表情包也很多。


  “他来半个月了。怎么了?”阿不思答到。


  阿利安娜整明白了,如果按原著来,她顶多再活一个半月。


  这时候还磕啥cp,活命最重要好吗?


  楼上霹雳乓啷的,不知道格林德沃一个人在整啥。


  2 

  咋抑制住默默然呢,这是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好问题,她这样对自己的这个问题评价。


  冷笑话过会儿再说行吗,先让她能在1899年年底跨个年。


  格林德沃可能知道咋整。但去问他不太合适。


  算了吧自己连无障碍跟格林德沃交流应该都做不到。

  

  所以说,有句话说的好——“能做的事情自己做。”


  可政治课还教过他们不能排斥外界的帮助。


  3

  阿利安娜决定现出去走走。


  她往门外走去,


  阿不思见她打开门,走了出去,便跑回了楼上。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很美,整个山谷被绿草覆盖。其间点缀这一两朵在酷暑下仍挺立的小花


  望向远方,两个青年并排站在阳台上。

  这是戈德里克山谷里最美的盛夏。

  可这盛夏注定逝去。


   4 

  太阳已西斜。


  阿利安娜往回跑。她跑回书桌前,翻出纸笔。


 她在纸的最顶端写下一行字——

         阿利安娜自救大业具体步骤


  她要自救!


  5

  阿利安娜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咋跟默默然再见。


  算了,不能排斥外力的帮助,明天问问巴希达·巴沙特


  愉快的决定了!


  阿利安娜看了眼钟,八点半了,她往自己卧室走去。


  

  


泡桐安

文案

当你穿越到了HP的世界。

这不要紧,你有上帝视角。

但当你穿成了阿利安那·邓不利多并得知格林德沃来半个月了就要紧了。

#穿成阿利安娜但不想死咋整#

#在线等,挺急的#

食用说明:

·主视角无cp但副线GGAD很多。

·作者俩文一起更所以比较慢随缘更吧但一定不会坑。(另一个在JJ上)

·谁都不黑大家都是和谐的一家人

·人物很可能OOC反正阿利安娜注定崩坏

·封面会改,不可能一直用纯白的

当你穿越到了HP的世界。

这不要紧,你有上帝视角。

但当你穿成了阿利安那·邓不利多并得知格林德沃来半个月了就要紧了。

#穿成阿利安娜但不想死咋整#

#在线等,挺急的#

食用说明:

·主视角无cp但副线GGAD很多。

·作者俩文一起更所以比较慢随缘更吧但一定不会坑。(另一个在JJ上)

·谁都不黑大家都是和谐的一家人

·人物很可能OOC反正阿利安娜注定崩坏

·封面会改,不可能一直用纯白的

阿瓦达与嗅嗅皆失

给黑魔王打工的那些年12

一个阿兹卡班蛇妹打禁林就会各个世代穿越的故事,救一下阿利安娜,坚定的GGAD粉,为了近距离嗑cp无奈给黑魔王打工会,带着阿利安娜一起穿

中间有穿插魔法觉醒剧情

避雷女主脑子有点问题,间接性抽疯,后期大恶人

——————————————————————————————————————

没过多久,校长室外的石狮子缓缓移开了身子

石狮子面无表情地说:"校长让你们进去"

艾维希几人从楼梯上去推开门

只见麦格校长坐在校长室的办公桌后,她面前坐着一个人,带着黑色的兜帽和长袍,披着棕褐色的披肩,看着那瘦弱的身形估摸着是个女巫

麦格教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孩子们,你...

一个阿兹卡班蛇妹打禁林就会各个世代穿越的故事,救一下阿利安娜,坚定的GGAD粉,为了近距离嗑cp无奈给黑魔王打工会,带着阿利安娜一起穿

中间有穿插魔法觉醒剧情

避雷女主脑子有点问题,间接性抽疯,后期大恶人

——————————————————————————————————————

没过多久,校长室外的石狮子缓缓移开了身子

石狮子面无表情地说:"校长让你们进去"

艾维希几人从楼梯上去推开门

只见麦格校长坐在校长室的办公桌后,她面前坐着一个人,带着黑色的兜帽和长袍,披着棕褐色的披肩,看着那瘦弱的身形估摸着是个女巫

麦格教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孩子们,你们有什么事吗?"

闻言那名女巫回头,艾维希很清楚的看到女巫见到她和阿利安娜的一瞬间颤抖了一下

"啪——"

"嘶——"

女巫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茶杯,滚烫的茶水顷刻间就把女巫枯瘦的手烫红了一片

"布林德莫教授,小心点"麦格教授轻皱眉头

女巫立马使用了一个清洁咒

"抱歉,麦格校长,既然你们有话要谈,我就先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事,我们下次再谈"女巫的声音干哑,说着不等麦格教授回应就从要从校长室走出去了

女巫走的很快,长袍被风带动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她经过艾维希身边时,艾维希闻到一股浓郁到刺鼻的甜蜜花香,甚至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黑魔法防御课?是魔法觉醒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艾维希想到

"所以,克莱因小姐,特纳小姐,佩杰先生和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麦格教授揉了揉眉心

丹尼尔和洛蒂争先恐后的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的,我明白了,教授们会负责霍格沃茨的每一个学生,我们会找到沃灵顿小姐的,你们先出去吧"麦格教授说完转头看了一眼艾维希

"克莱因小姐和这位小姐留一下"

丹尼尔出门时担忧的递给艾维希一个眼神

麦格教授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向历往校长的画像,最终停在邓布利多教授的画像前

"阿不思,她们来了"

邓布利多教授的画像睁开假寐的双眼,笑容慈祥的说:"好久不见,安娜,还有艾维希……"

麦格教授退到一边

邓布利多从念起艾维希的名字时眼神就很复杂,有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其中有一丝愧疚一闪而逝更多的是怀念

阿利安娜迟疑地看向邓布利多教授的画像,迟疑地开口:"阿……阿不思哥哥?"

这一脸皱纹,胡子头发花白的老人实在是和她记忆中的哥哥相差甚远,只是那一双永远如碧湖一般充满智慧温柔和包容的蓝色双眸才让她放下心来

"是我,安娜"邓布利多又转头看向艾维希

"你终于回来了,艾维希"

艾维希谨慎地回答:"教授我们这是怎么来这里的?"

"门钥匙,你通过了时间裂缝带着安娜一次又一的穿梭在过去与现在之间"

"一次又一次?这是什么什么意思?"艾维希好奇的问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这些都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我们的过去,你们的未来"

艾维希被盖勒特嘲讽过无数次像巨怪的脑子很明显不够用,实在听不懂邓布利多教授的弯弯绕绕

幸运的是邓布利多教授也没指望她听懂,麦格教授跟艾维希说了一下在霍格沃茨好好的学习,给阿利安娜安排了个身份,让分院帽测试一下分院

阿利安娜是拉文克劳

麦格教授又嘱咐了一堆不要惹事的话就把她俩赶了出去

随着消失的楼梯,麦格教授转过头担忧地问"阿不思,真的值得吗?亦或者可能吗?"

一旁沉默了许久观察几人的斯内普画像这才冷哼一声说道:"哼,邓布利多你的脑子果然是吃糖吃糊涂了吧,竟然还要留着那个女魔头"

邓布利多依然笑呵呵的"西弗勒斯,没有一个人是天生有罪的,不能因为一个过去而将她全盘否定,更何况,历史是无法被改变的,至少现在没有"

"当你的大圣人去吧!或者再被她杀一次"斯内普教授说完就从画框中跑出去了

校长室又恢复了寂静

——————————————————————

此时霍格沃茨一间废弃的空教室里只有一个女巫缩在墙角,不住的颤抖,她咬紧牙关不让尖叫溢出来

她解开长袍露出了身上狰狞的道道伤痕,她毫不犹豫地撕扯开伤口,任凭鲜血留下

不知过了多久,对女巫来说像过了几个世纪搬漫长

她全身都像从水里泡过一般被汗浸湿,即便已经痛的麻木了

她掀开右手的衣袖,露出了那个几年前让整个巫师界为之丧胆邪恶标记

一头蛇盘绕着,它的顶端和末端都是吐着杏子的蛇头

和其他食死徒不同的是顶端的蛇头衔着一枝红玫瑰,末端的蛇头衔着一枝白玫瑰,玫瑰都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是注意不到的

只见女巫把右手腕靠近脸庞,她近乎虔诚的低头亲吻了一下与众不同的黑魔标记

最后她给自己用了个治愈咒和清理一新,整理了一下衣袍,如无事搬走出了空教室


刚出校长室的艾维希就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

"谁这么想我呢……啊切!"

——————————————————————

有点短小呢,好困明天再更吧

这张有好多爆料的

布林莫德教授实在背景太少了,就用来加了好多私设,轻点喷

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以及除了战后的霍格沃茨新招的教授们以外的大部分教授都是认识艾维希的,但艾维希是不知道的,那是她未来的事

预告一下女主以后不是个好东西,比伏地魔还疯的那种,不适的可以先弃坑了

布林莫德教授以后也是个重要角色,大家可以先猜一下哦~

马上放假了!芜湖~开心

寒假要爆肝啦



余烬荼生

本合集与《戈德里克山谷的往事》联动,一共安排了至少四对cp


分别是:

格林德沃&阿利安娜,

[图片]


佩吉伊万斯&史蒂夫罗杰斯

[图片]


莉莉伊万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图片]


西弗勒斯斯内普&玛丽麦克唐纳

[图片]


其中,设定P1是童话爱情,结局遗憾;P2是水到渠成,终成眷属;P3是互通心意后的壮烈赴死;P4负责往死里虐男。



本合集与《戈德里克山谷的往事》联动,一共安排了至少四对cp


分别是:

格林德沃&阿利安娜,



佩吉伊万斯&史蒂夫罗杰斯



莉莉伊万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玛丽麦克唐纳




其中,设定P1是童话爱情,结局遗憾;P2是水到渠成,终成眷属;P3是互通心意后的壮烈赴死;P4负责往死里虐男。





哀弥夜

当GGAD的女儿由阿不福思带会怎样 Part6

“准备好了吗?”


小女孩安静地点了点头,却在阿不福思开门的前一刻想到什么似的一路跑上楼梯,飞奔回房间。


她爬上椅子,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扒在少女肖像的相框上,一双漂亮干净的蓝眼睛对上了另一双温柔的眸子。


【出去,再见,阿利安娜。】


【再见,亲爱的,回来记得告诉我今天遇到了什么。】


阿利安娜罕见的几乎可以说是活泼地朝自己的小侄女眨了眨眼睛,看得出来她心情很愉快。


阿利安娜确实有足够理由感到愉快。


她身形瘦小到仿佛严重营养不良的小侄女今天出门穿着一件墨绿色毛衣,外面套着茶褐色的外套,脖子上系着毛绒绒的深棕色围巾。


虽然搭配一般,但配上这个色系还有那双水...

“准备好了吗?”


小女孩安静地点了点头,却在阿不福思开门的前一刻想到什么似的一路跑上楼梯,飞奔回房间。


她爬上椅子,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扒在少女肖像的相框上,一双漂亮干净的蓝眼睛对上了另一双温柔的眸子。


【出去,再见,阿利安娜。】


【再见,亲爱的,回来记得告诉我今天遇到了什么。】


阿利安娜罕见的几乎可以说是活泼地朝自己的小侄女眨了眨眼睛,看得出来她心情很愉快。


阿利安娜确实有足够理由感到愉快。


她身形瘦小到仿佛严重营养不良的小侄女今天出门穿着一件墨绿色毛衣,外面套着茶褐色的外套,脖子上系着毛绒绒的深棕色围巾。


虽然搭配一般,但配上这个色系还有那双水晶般的蓝眼睛简直太可爱了。


阿利安娜发誓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会把她的小侄女抱起来捏捏脸,用力团吧团吧。


可惜她只是一幅画像。


早在死亡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去了拥抱别人的资格。


阿利安娜的眼神微微黯然了一下,很快又再次明亮起来。


她温柔地注视着菲莉安,想看着菲莉安和哥哥第一次一起出门,然后在心里默默想象如果把自己也补上去会是什么画面。


没办法,谁让她已经死了什么都做不到呢。


菲莉安却并没有立刻跳下椅子出门,反而沉默了一会,磨磨蹭蹭地向她招了招手,动作幅度小的几乎看不见。


?怎么了?


阿利安娜的好奇心被点燃了,她俯下身,两张相似的脸几乎是隔着画布贴在了一起。


“啾。”


一个轻柔的吻隔着画布落在了阿利安娜脸上,一向文雅安静的少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变成画像后,这是阿利安娜得到的第一个吻。


怔愣之际,菲莉安从椅子上跳下来像阵风似的飞快地跑走了,属于小孩子的璀璨的金发被风带起匆匆扫过画布,像是最柔软的绒毛拂过脸颊。


一瞬间,阿利安娜仿佛又有了触觉。


她望着那个小小的、像是新生的嫩柳般充满生机的身影奔下楼,似乎有什么顺着那个吻流向了全新的、鲜活的生命。


阿利安娜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酒吧门口走出,阿不福思看都没看一眼跟在他身边的小女孩,嘴却没停。毫无疑问又是在抱怨菲莉安来晚了——她的哥哥自从她死后就脾气就一直不怎么好,哪怕对待小孩子也是如此。


菲莉安依旧安静地跟在他身边,阳光在她金色的头发不断跳跃着,看上去就像曾经的少年阿不福思带着缠着他的妹妹第一次出去那样。


那副画面并不和谐,也不像理想中的那样有她。


阿利安娜却突然感到了一阵释然。


尽管她极力将自己伪装得和生前的阿利安娜一模一样,但她相信作为阿利安娜的哥哥,阿不福思是认得出来的。


她有着阿利安娜的容貌、有着阿利安娜的记忆、有着阿利安娜的感情,但她不是阿利安娜,她只是一幅继承了以上所有东西的画像。


真正的阿利安娜早已离去,她只是一个寄托。


这样的她,算阿利安娜吗?


她不知道。


但在那一刻,她仿佛真正地感受到了阿利安娜的感情。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和她平时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差不多,但又多了些什么,就好像在对那个孩子说:


我已经离开,我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哥哥就交给你照顾啦。——未能与你见面的阿利安娜姑姑。




菲莉安默默跟在阿不福思身后,始终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既不至于让阿不福思嫌她贴的太近了,又能够一转身就可以看见。


贴太近会被阿不福思嫌弃地一把推开,附赠一句:“你是没骨头吗离我远点”,离太远会被阿不福思像薅小鸡仔似的一把薅过来,同样附赠一句:“让你别乱跑你是不光哑巴还聋了吗”。


总之怎么做都是错。


菲莉安注视着外界的一切,海蓝色眼睛如镜子般明静,倒映着霍格莫德的大街小巷。


出了新品的蜂蜜公爵店、阴气森森的鬼屋、满是恶作剧用的笑话店……


对她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新的。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外界。


不时有嬉笑着的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学生从旁边穿梭过,笑着讨论新来的英俊的年轻变形教师,还有女同学嚷着要去追求他。


“得了吧,没准人家有未婚妻了。”旁边的同学笑着打趣她,成功得到了那个花痴女孩不满的叫嚷。


“去去去,你怎么不说孩子都有了呢!”


确实是孩子都有了。听得一清二楚的阿不福思恶狠狠地在心里诅咒着他那个招花引蝶的哥哥。


“啊啾!”


霍格沃茨变形术教师办公室里,新来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费力维教授关心地说道:“还好吗,阿不思?”


“没事。”估计又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在骂他,一天要打十几个喷嚏的邓布利多教授默默想到。


一想到弟弟,几乎是很自然也会想到几个月前被他丢给弟弟的那个怯生生的孩子。


……要不要写信问一下她还好吗?


算了,估计阿不福思刚收到就会把他的信扔进火炉。


直接寄东西?


“……你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吗?”


费力维教授乐呵呵地道:“可以啊,给自家孩子买东西?”


“不是。”邓布利多脱口而出,僵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给我……弟弟的女儿。”


阿不福思,哥哥对不起你,但还是借你名义一用。——给自己弟弟新添了个女儿的邓布利多。


“多大了?”


“四……五岁?”好像是这个年纪……吧?


“那就随你喽,你想咋样就咋样呗,这个时候的孩子们都很单纯的,别说收到礼物,单是夸赞他们就会开心。”


“……”


是这样吗?


费力维教授离开了,他还要去批改学生的作业。


邓布利多望着窗外正在练习魁地奇的学生们,陷入了迷惘。


对邓布利多而言,菲莉安完完全全就是个意外。


他从未想过要有个孩子——也许在盛夏的那两个月里想过,但也只是想想他和盖尔如果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他和盖尔的相处模式会怎么样。


也许是个和盖尔一样骄傲放纵的小混蛋,也许是个和他相似的爱读书的小孩子,也许会有一双让他无比喜爱、属于盖略特的异瞳,也许ta才华横溢,会成为他们艰难的伟大利益的道路上最可爱的回忆……


都只能是也许了。


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阿利安娜死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那个像狂放的金色大鸟般张扬、凌厉、有着煽动人心的力量的少年,曾经在他的生命里浓墨重彩的金发少年,最终在那个雨夜丢下了他,徒留他和他发了疯般想要唤醒妹妹的弟弟,和他妹妹尸体待在一起。


在他难以置信地目光和哭喊着挽留的话语中,他无比信任的爱人冲出门后急匆匆地幻影移形,没有一刻停留。


那一刻,他甚至想要死去。


更别提几个月后的一天,他发现他有孩子了。


如此荒谬绝伦。


邓布利多重新回到戈德里克山谷,拜访了巴沙特奶奶,在当初一起靠着的阁楼上翻阅了大量关于血盟的更加详细的书。


他这才知道,每当结了血盟的两个人要是感情破碎,血盟就会强制性弄出一个孩子,以此希望修补二人的感情。


如果这个孩子没有成功降生,血盟会判定为不合格,会继续弄出一个来。


也就是说,除非邓布利多愿意在这个孩子出生后给ta一个阿瓦达,或者破坏掉血盟,不然是别想摆脱这个孩子了。


孩子出生后,邓布利多觉得他应该感到庆幸。


除了那头金发,这个孩子和格林德沃一点也不像。


她是个女孩,她继承了他的蓝色眼睛,她是个有点古怪但很可爱普通的孩子。


但邓布利多不愿意看见她。


她象征着邓布利多最不堪回首的过往,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一点。


邓布利多买了一个被主人家丢下的家养小精灵,由家养小精灵从婴儿起照顾他的女儿,几乎没去看过她。


菲莉安这个名字是他随意想出来的。


因为她像阿利安娜。


邓布利多没怎么见过菲莉安。


他认为他应该尽到父亲的责任,但他不知道如何当个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更不知道如何向别人解释这个孩子的存在。


在成为父亲的那一年,他也只是个十九岁的青年。

余烬荼生

我花了大量时间用之前在德姆斯特朗学过的知识进行魔法史的整理工作,念书的时候那门功课就算我的强项,事实上没有哪一门功课不是我的强项。鹦鹉螺号的藏书很多,巴希达姑婆告诉我她有很多东西都留在石楠花庄园,也就是现在的邓布利多庄园,但她的藏书一本不落地带了过来。

我在巴希达姑婆的藏书中接触到有史以来最为丰富的黑魔法记载和资料,它们被完好地锁在一个四个角磨损得光溜溜的小匣子里。巴希达姑婆说那些东西她看不懂,她是个骄傲的人,认为既然天才的自己看不懂那么别人也一定看不懂,哪怕是功课做的“不错”的我。所以,在我打开匣子的时候也只是告诫了我一声:“别让它受潮了。”

我答应了一声,按耐住自己发现宝藏的心...



我花了大量时间用之前在德姆斯特朗学过的知识进行魔法史的整理工作,念书的时候那门功课就算我的强项,事实上没有哪一门功课不是我的强项。鹦鹉螺号的藏书很多,巴希达姑婆告诉我她有很多东西都留在石楠花庄园,也就是现在的邓布利多庄园,但她的藏书一本不落地带了过来。

我在巴希达姑婆的藏书中接触到有史以来最为丰富的黑魔法记载和资料,它们被完好地锁在一个四个角磨损得光溜溜的小匣子里。巴希达姑婆说那些东西她看不懂,她是个骄傲的人,认为既然天才的自己看不懂那么别人也一定看不懂,哪怕是功课做的“不错”的我。所以,在我打开匣子的时候也只是告诫了我一声:“别让它受潮了。”

我答应了一声,按耐住自己发现宝藏的心情,这些古老的、泛黄的纸张上记载的,正是我之前迫切渴望获取的有关黑魔法研究的知识!但我也沉住气,尽量不在我这神经大条的姑婆面前显露我的激动。

我时不时用在学校学到的一些知识和航海过来一路上的沿途见闻逗得姑婆哈哈大笑,这也是枯燥的魔法史编写过程中让我们感到有趣和安慰的一点,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就这样过了三个月,然而魔法史如同浩瀚的海洋一般如此漫无边际,而且那个时候,巫师没有一个合格的法律体系和社会制度将我们集合起来,以至于不少巫师找不到同类,又无一技之长,只能流浪街头,靠变戏法伪装成魔术师以及麻瓜的施舍勉强度日。在这样的环境下,欧洲巫师的学术教育体系可见一斑,能叫的出名字的仅仅只有大不列癫的霍格沃茨、北欧的德姆斯特朗两所魔法学校。靠我和姑婆完成是异常艰难,因为前辈们提供的可倚靠的肩膀过于矮小,能参考借鉴的资料是少之又少。

在我们辛苦忙活的第三个月后,有人意外闯入了鹦鹉螺号。

吻鱼

甜食爱好者会梦到电子牙仙吗?

OOC沙雕,麻瓜普通人设定,邓家年龄有调整

患者小邓和牙医盖哥

写得很差,等我脑子清醒再改

磁带A面的故事


阿利安娜今年十二岁,踩着换牙最尾巴的年龄线,尖牙和磨牙依然顽固,小乳牙从中间裂开,新牙齿在黑色的缝隙里慢慢长。

小姑娘闷闷不乐,牙痛的可怜小模样谁看谁心软,邓布利多夫妇同意给女儿多请几天假,阿利安娜每天不去上课,逍遥一周半下来,精神头这才好了些。

才放她疯玩没几天,坎德拉整理房间,当场抓获若干巧克力、糖果、薯片和爆米花。

“我怎么和你们说的?”坎德拉喊来三个孩子,帕西瓦尔在一旁当听众,“配合妹妹的计划,监督妹妹的饮食,不许在刷牙之后吃零食,不许在床上吃零食。”

刚满十...

OOC沙雕,麻瓜普通人设定,邓家年龄有调整

患者小邓和牙医盖哥

写得很差,等我脑子清醒再改

磁带A面的故事


阿利安娜今年十二岁,踩着换牙最尾巴的年龄线,尖牙和磨牙依然顽固,小乳牙从中间裂开,新牙齿在黑色的缝隙里慢慢长。

小姑娘闷闷不乐,牙痛的可怜小模样谁看谁心软,邓布利多夫妇同意给女儿多请几天假,阿利安娜每天不去上课,逍遥一周半下来,精神头这才好了些。

才放她疯玩没几天,坎德拉整理房间,当场抓获若干巧克力、糖果、薯片和爆米花。

“我怎么和你们说的?”坎德拉喊来三个孩子,帕西瓦尔在一旁当听众,“配合妹妹的计划,监督妹妹的饮食,不许在刷牙之后吃零食,不许在床上吃零食。”

刚满十八岁的阿不福思拒绝像十岁以前那样挨训,他新鲜的成人之心砰砰作响,率先辩解:“谁会在床上吃啊!

阿利安娜听到二哥如此反应,也跟着一起举手,坚定地说:“我都是在刷牙前吃的!”

看给你俩聪明得。阿不思瞥过弟妹勇敢认罪的小手,内心深深叹息。

帕西瓦尔发表意见:“牙齿长好之后再吃也不迟。”

阿利安娜反对针对小孩的忽悠说法,聪明女孩哼哼着,伸手指向完美隐身中的大哥,“阿不思就痛了好几天了!他一声不吭躲房间里,你们都没发现,但是昨晚有人痛得边说脏话边踹墙壁,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坎德拉的阴影转向大儿子,“脏话?踹墙?”

阿不思看着妹妹修剪漂亮的手指甲,标准笑容逐渐消失。

“我想,我也可以解释?”

“你解释吧。”坎德拉说。

 

大儿子依然如此令人省心,阿不思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踹墙骂空气的行为,附带充分理由:一个二十三岁的研究生理应有“FUCK”的使用自由,尤其是在他被合作项目拖累的时候。

坎德拉深表赞同,反手给三个孩子都预约了牙科检查。

保住小金库的帕西瓦尔欢天喜地把车钥匙丢给儿子,和坎德拉讨论结婚纪念日的事去了。

 

“等等,为什么我也要去?”三人中唯一口腔健康的阿不福思陷入疑惑。

“为了你打架掉的那颗牙,去看看它情况怎么样。”

“它好着呢……真的非要去?”

 “不然呢?”

邓布利多三兄妹整整齐齐奔往医院。

常年来,阿不思带着弟妹看病,屡过牙科而不入,真走进去,今天是第一回。

“你这叫欠债还钱。”阿不福思靠近牙科就不安,但他认为阿不思应该为此更不安,“命运是公平的,你现在也牙疼了,老天忘记你还有牙神经,近日特意给你加上,二十多年一次性浓缩,疼得你骂人。”

“我只是在骂那几个傻逼。”阿不思说。

“你看,刚才还是‘同学’,现在干脆‘傻逼’。”阿不福思幸灾乐祸。

生平第一次牙疼的阿不思先生丢下弟弟,直接进诊室,阿不福思心情大好,拉着阿利安娜先夺下了自己假牙情况良好的消息,再送妹妹去讨论换牙问题。

医生表示小姑娘的第二磨牙已时机成熟,现在把裂开的旧牙齿拔了正好。

“这是拔牙用的?”阿利安娜被各类器具的金属光泽晃得坐立不安。

“我当年也是这么担心的。”阿不福思也有些发抖。

医生宽慰道:“不至于,不至于,我又不是格林德沃。”

阿不福思:“格林德沃是谁?”

没有人回答。

护士礼貌请出家属,阿不福思忧心妹妹,才坐下就看到阿不思飘飘悠悠地从隔壁走了出来。

阿不思靠着墙壁,眼神放空,似乎在思索什么重大议题。

阿不福思觉得大哥可能疼傻了,“在想什么?”

“在想人流口水的样子有多难看。”

阿不福思回忆起自己挂口水袋的尊容——当初就是阿不思拍的照,“所有人看牙的情况应该都差不多……你介意这个?不会吧?”

阿不思咳嗽一声,“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牙医长得不好看,我就不介意。”

 

“啊?”

阿不福思经常在同学那听见讨论,互联网上也多的是艳遇分享,可这和阿不思的画风实在是不太匹配。

“你打麻药了?”

他一把抓住阿不思,寻找这人麻醉入脑胡言乱语的证据。

 

很快,一个活证据走到了他面前。

“补牙齿打什么麻药。”金发牙医,胸口挂着“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名牌,他翻着文件夹里的纸张,对阿不福思翻了个白眼,迅速转向阿不思,“按照我的经验,你的智齿还不到非拔不可。”

还真是个帅哥。阿不福思对此人的眼睛做了判断,马上开始本能猜测口罩是否协助了帅哥之名。

科学说明,戴口罩好看的人未必是真好看,因为看的人会脑补下半张脸是完美状态。

然后格林德沃拉下了口罩,让蓝色的纺布停在下颌的边界——一个奇怪的完全多余的举动,但适时证明了他下半张脸和眉眼搭配和谐,帅得合法合理,超出想象。

 

阿不思摸着下巴,“定个时间?”

牙医回应道:“随时恭候。”

 

阿不福思沉默了,阿不福思歪着头皱眉。

阿不福思觉得他们俩说的好像不是智齿手术。

 

“我的牙,居然这么难看。”阿利安娜出现在牙医身后,小姑娘一脸生无可恋,“它为什么不能……长成爱心或者……星星?”

“之前的应该也长得差不多?”阿不思回忆了下兄妹三人埋在树底下的乳牙。

“这颗特别丑……”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大概是嘴巴还不太受控制,“裂成两半之后,像,嗯,像青椒。”

这就问题大了,阿利安娜讨厌青椒。

思及妹妹挑食导致的牙齿窘状,阿不福思决定当一次黑脸,平常归阿不思的“吃蔬菜有益”发言刚走到喉咙一半,牙医就抢了先:“青椒就不该出现在地球上。”

 

有你什么事,你谁啊?

阿不福思不想外人参与兄妹话题,他宁可听大哥发表健康环保讲话。

阿不思并没有说那些把人耳朵听出茧子的老生常谈,反而是轻轻“嗯”了一声,好像上周生日聚会疯狂往弟弟盘子里摆青椒的人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似的。

 

阿不福思再次沉默,他确信这两人之前说的绝对不是智齿手术。


“你非要在这种时候向我出柜吗?”阿不福思很想抓着老哥的肩膀狂晃,“安娜还在呢!”

“我有吗?”阿不思微笑。

“什么!你出柜了!”阿利安娜的小脸蛋被麻药局限得只能舞动眉毛,“我以为,你还要,准备个,五年呢。”

“那我们定这个时候吧。”牙医插进兄妹之间,把一张小纸条放进阿不思的口袋。

阿不福思果断抢出纸条,格林德沃医生的笔迹很清晰,不像一般医生缩写鬼画弧,那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预约安排。

 

阿不福思尴尬地归还纸条,“……你没出柜对吧?”

阿不思的目光走廊的转角抽回来,“本来没有的,到刚才为止。”

那岂不是我给你强行出了一次柜。阿不福思更加心虚了。

 

心虚的阿不福思决定做个好弟弟。

回到家,阿不思继续抱着电脑搞合作项目,键盘敲出来的全是“亲爱的同学”,一点瞧不出今天骂“傻逼”的样子。

问题不大,反正什么都难不到他。阿不福思对亲哥很有自信。

坎德拉阅览孩子们的牙健康数据,帕西瓦尔在厨房里忙碌。

阿不福思举着医院带回来的密封袋端详,妹妹牙齿的形状十分叛逆,“真的挺像青椒的。” 

“没那么丑是吧?”阿利安娜看青椒牙,隐隐品出一丝可爱。

阿不福思尽全力看出了点圆润的小曲线,“下一颗会更好看。”

麻药慢慢过劲,五官恢复掌控,阿利安娜拿起枕头拍二哥,“这是最后一颗!已经没乳牙可以掉啦!别诅咒我!”

“你们的东西全部没收。”坎德拉放下报告。

阿不福思试图争取:“可是阿不思——”

“阿不思的也没收。”

我不是故意的。阿不福思心想,上帝作证,他今天真的打算当个好弟弟。

好弟弟阿不福思惭愧地离开了客厅,打算找个时机弥补一下大哥。


机会在周四出现了。

邓布利多夫妇纪念日过二人世界之心势不可挡,三个小邓布利多再次喜获自由时光。

阿利安娜为牙痛假期的逝去而惋惜,非要在最后几天玩得尽兴,阿不福思带着妹妹在超市大采购,具体清单外另捆了大半箱甜食,特意给阿不思赔罪。

阿不思为项目久窝房间,眼睛下泛着少眠的青色,面对弟妹打包打来的礼物打了个哈切,毫无痛失粮仓的悲痛,也无感动友爱的欣喜,唯有脸颊上错误睡姿留下的键盘印清晰可见。

“我等会儿去医院。”阿不思熟练地把礼物挪到窗帘与书桌间的死角区,完美隐藏这些短期违禁物品,阿利安娜惊奇地研究起这片视错觉空间。

那厢兄妹友好,阿不福思顺势坐到转椅上,面前的电脑桌面相当干净,四区工整分类,“办完”区域里,名为“傻逼”的文件夹异常醒目。

屏幕左下角不断冒出消息提示,一串串备注各异的信息闪过,阿不福思打赌他看到的每个备注都写到了顶,姓名生日事项填满字符空间,可以想象他哥哥脑子里一定装了更多性格爱好之类的额外资料,好名声都是打这来的。有那么几个人备注为空,疑似合作项目的拖后腿队友——他只能这么想象,阿不思边骂人边面无表情地清点信息以防误伤,然后一脚把人踢出友好备注行列。


“更多人还是选择不保留牙齿的形状,觉得它们不够美观。”

一条讯息从浏览器的缝隙里钻出来,明黄色的提示符号牵着标签页迅速跳转。

“美不美观另说。这种逃避没什么意思,就算长得不像牙齿,东西仍然是牙齿做的。”

这是在谈什么古怪话题!

“现在流行植物加工模仿肉类,为了环保,好说法,但从人工肉的制造说,目的哪里延伸得到环保那么远,只是单纯的为了像肉——打两百个动保标识也没用,不像的就卖不出去,就这么粗俗直接,何必矫饰。”

每个字都很清楚怎么组合起来就有点不懂了呢?

阿不福思沿着对话气泡的轮廓往左看,尽头是一圈蓝色的圆框,规则的形状内,男子的照片略有失真,不像那天他亲眼看到的样子,头稍稍偏左,给另一边留出空白,整张照片的似乎随着那细微的角度而倾斜,平衡遭打破,低像素中透露出一种证件照不该有的刻意的锋利。

谁给这种照片认证通过的,这不归入艺术照生活照吗,这符合规定吗?上一次看到这么离谱的照片还是阿不思往学校系统传错了照片,在证件上当了一整年的猫。

阿不福思骂骂咧咧地滚动滚轮,翻到最近一条本端发言,一看就是阿不思的口吻。

“无论如何,纪念品是有意义的。”

牙齿的纪念品。医院里倒是有看到相关的宣传。

上面是一堆他看不明白的哲学讨论,拿医学当主题必然会同生死存在往返纠葛,这些统统在阿不福思的接受范围之外,哲学也好,人生真理也罢,阿不福思常说阿不思就是想得太多憋得太多,而现实里根本没人能和他对话,他也不想和别人说。

他不为难自己,再次上调,找个容易理解的位置切入阅读。

“有什么趣事分享吗?”

“医院里的灵异事件比较多。”

“比如牙科可以养牙仙?”

“传说牙仙会和小朋友公平交易,不凶狠,还是别科室怨鬼缠身更灵异些。”

“牙科最灵异的是牙仙的五元钱存钱罐?”

“不,是那个叫马切什么的主任顺利活到今天。”

这就比较好读懂了,冷笑话。阿不福思点评道。呵,如果哪天这个主任死了,他会将此定义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杀人动机。

“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你。别人开膛破肚满身血,患者看到人影都费力,牙医倒是要不间断地和病人四目相对。”

“就算在眼科,我也没那么多精力盯着患者看。”

“离得太近就看不清了。眼科的病人只能看见医生模糊的影子。”

“你觉得牙科的安全距离很标准。”

“而你没什么额外的补充。”

“见到口水乱流的样子所以没法产生爱情,要我补充这种细节吗?”

“也可以是这个说法。”

“不完全准确,不然牙医应该是单身率第二高的职业,最高的在肛肠科。”

阿不福思用余光扫过阿不思那边,大哥尽职尽责地给妹妹扎着辫子,他估摸着自己还能再偷看一会儿。

阿不思总是大度宽和的形象,大家都认为他不会为这种事生气,但阿不福思知道这是误解,阿不思实在是个很会生气的人,他生气时,背脊撤力,整个人呈现柔和放松的外表,不说话,轻轻扬着下巴,用低俯的眯眼看人,没有情绪释放出来,或者说对方接受不到那些情绪,因为他很快就会走开。

要是被发现他发现自己偷窥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对话——

陡然走高的心率扯得手指一阵哆嗦,阿不福思附在鼠标上的手不由顿住。

“太近了。”

聊天记录不知在何时回归到正事,关于智齿的讨论本该是常态内容,放在这里倒好像纯属偶然提及。

“最里面那颗才是智齿。镜头拉远点吧。”

“实在不行,下次面诊你再看。”

“那是另外的安排了。”

才感慨恢复正常的心再次震动,阿不福思拒绝点开那三四张看起来没有好好穿衣服的略缩图。

内容顺着衣衫凌乱的照片一路走歪,阿不福思青着脸,鼠标滑到大片系统提醒的海洋中央。

“○○○”

“○○○○○○”

系统提示:文明沟通,不当字词将自动隐藏

系统提示:一条消息已撤回

“○○○○○○○○○”

“○○○○○○”

系统提示:一条消息已撤回

“○○○○○○○○○○”

阿不福思觉得自己近来很爱沉默。

他眨眨眼,反复确认此刻界面的运行的是医疗咨询热线,而不是他经常访问的那几家色情网站。

加长版滚动条仿佛一条天路,好弟弟尝试攀登无果,额头青筋直跳,不得不放弃追根溯源知难而退,屏幕两边的人少说聊了三天三夜,这滚轮就是摩擦到着火也看不完,谁知道再翻下去会看到些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昨天说的红肿区域扩散了吗?”

被屏蔽的符号间,牙医忽然专业的发言十分刺眼。

“颊脂垫尖是常见下针点,如果把人看作鱼的话,这里也可以放一些呼吸的关窍。”

“那得先割开脸颊,人没有腮。”

这什么回复!你配合他干嘛啊!

在阿利安娜对青椒牙纪念品的倡议里,阿不福思的手指微微颤抖,白色光标最终落在了举报键上。


不说了,他宣布盖勒特•格林德沃就是最近全城通缉的变态连环杀人犯。

不是“连环杀人犯”,那也至少是“变态”!

 

某位变态医生的休息室在四楼。

阿不思敲门时,室内气氛不太对劲。

木门开关三次,门扉后格林德沃的裸露面积越来越大,赶在罪恶的皮带解扣之前,阿不思走进房间打断进度。

邓布利多先生客气地关好门,“你不锁门?”

“换个衣服而已。”

听起来像个暴露狂或者自恋狂。阿不思想,长成这样,暴露自恋随他去吧,天经地义。

下巴被掰到痛那会儿他已经仔仔细细看过那张脸了,格林德沃完美符合所有网络热帖的元素,不知道是不是牙医职业有加成的原因,盯久了,越看越顺眼。

“你的身体是可展览对象吗?”

“当然,你正在观赏。”白大褂皱皱巴巴团在桌面上,格林德沃从沙发缝里捞出一件黑衬衫,“并且暂时不收费。”

“你今天放假?”

“算是。”

“还有算是?”

“我刚刚收到了停职察看的通知,不能上班,只能约会了。”格林德沃扯着袖扣,语气轻描淡写,“有人举报我和患者不正当交流,构成性骚扰。”

阿不思低头看自己的手机,点进消息通知,里面赫然陈列着十二点十二分一分钟内高达十七次的举报记录,举报理由共计两千八百三十六字。

……阿不福思打字还挺快。

“你们系统那么多违规讯息不自动处理,还要依靠人工举报。”

格林德沃坦然地说:“方便坏人医生性骚扰。”

“那你用户体验应该不错。”

“你的用户体验不好吗?”

“我是受害人角色,这位被告。”

“你弟弟是原告,他恼羞成怒,因为他此前一直活在中世纪,不知道人类可以通过纸条之外的互联网交流。”格林德沃凑近,双手慢慢抚到阿不思的脸颊,冷光灯把皮肤照得苍白,“嗯,总不至于,你是市场部派来钓鱼执法,特意迫害我年终绩效的吧?”

阿不思问:“如果我是呢?”

“那就给你加工资。”格林德沃说。

余烬荼生

“鹦鹉螺”号搁浅在寂静的峡谷中,那是一艘破旧的大船,船体上正是她的名字。我的巴希达姑婆正在坐在船桅杆上叼着烟袋抽着烟,远远地就能看见峡谷上方一圈圈白烟升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穿着,她的蓬松白发不再是印象中的贵妇盘髻了,它被剪短,随意地搭在肩上,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编织衫,下身则穿着一条半节帆船布拼成的简易裙子,达到了她小腿中间,腰间围着复古的蓬蓬裙支架,支架像被风吹得叠过来的伞一样,支架条朝上,向上撑着,支架上坐着两只黄绿相间的大嘴鸟,“噶—”,它们看见我怪叫了一声。


巴希达姑婆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她苍老下垂的面部肌肉向上弹跳了一下,拉扯出一个看起来很是夸张的微笑,她随手拍飞了两只大...



“鹦鹉螺”号搁浅在寂静的峡谷中,那是一艘破旧的大船,船体上正是她的名字。我的巴希达姑婆正在坐在船桅杆上叼着烟袋抽着烟,远远地就能看见峡谷上方一圈圈白烟升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穿着,她的蓬松白发不再是印象中的贵妇盘髻了,它被剪短,随意地搭在肩上,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编织衫,下身则穿着一条半节帆船布拼成的简易裙子,达到了她小腿中间,腰间围着复古的蓬蓬裙支架,支架像被风吹得叠过来的伞一样,支架条朝上,向上撑着,支架上坐着两只黄绿相间的大嘴鸟,“噶—”,它们看见我怪叫了一声。


巴希达姑婆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她苍老下垂的面部肌肉向上弹跳了一下,拉扯出一个看起来很是夸张的微笑,她随手拍飞了两只大嘴鸟,踩着桅杆上的梯子从上面下来,踏着甲班,跳下鹦鹉螺号,向我小跑过来。

我向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巴希达姑婆。”“好久不见啊,我的乖侄孙!”她满脸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我们还像从前那样抱抱,她带我进到她的“家”里,就是那只“鹦鹉螺”号。不同于一般的登船方式,巴希达姑婆带着我捏着鼻子潜入水中,我们在水下行走,我跟在她身后,从船体下方的一处破洞中进入船舱,看来这艘船不动的原因找到了。在船舱里,巴希达姑婆熟练地对我丢了一个干燥咒,我的身上很快滴水不沾,她笑着耸了耸肩,“没办法,每天进进出出的我都习惯了。”


姑婆带我从船舱底部开始参观,这艘船很大,虽然外部很破旧,但内部却被姑婆布置得温馨,二楼的船舱里只有一个起居室,“别担心,小盖。”姑婆对我自信地笑,正如她以前在我家做客时给我变烟花一样:“姑婆给你变一个。”她麻利地从腰上的蓬裙支架上拆下一根枝条充当魔杖,一阵灰尘和木材间发出的嘎吱声过后,船体便多了一个房间,接着她再次挥动魔杖,船舱里的各种物体朝这边飞来,茶杯、沙发垫、毛毯、相框…我低下头躲过一只杯垫,它正要去和茶杯回合。

“您在这儿还住的惯吗?”

“哦,那当然了!你这是什么话?”她打趣地说,“姑婆的另一个娘家可是格林德沃家呢,身体里流着的一半是海水。离开了船可活不成。”

接着她开始喋喋不休地对我讲她这些年的经历。“说来话长,小盖。”房间收拾好后,她甩了甩魔杖,把它装了回去,顺便卸掉了腰上的蓬蓬裙支架,这木头支架在她手中非常听话,她几下就把它折叠成一张凳子,然后惬意坐了上去。

“坐吧小盖。”巴希达姑婆对我指了指房间里的小旧沙发。“你知道的,我在布斯巴顿魔法学院当魔法史老师,在这之前一切都好,老年人嘛,没什么消遣,就是有个小毛病,没事喜欢赌一把,后来我就…我负债了。”

巴希达姑婆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拍了拍她的肩,本来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就是:“所以您把房子也给赌没了?”她沮丧地垂下了头,“别再提这件事了小盖。”,她又像提醒我一样,接着说:“事实上那座庄园我便宜卖掉啦,卖给一户姓邓布利多的人家,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我看他们也不容易,一时心软,再加上我确实走的急,就只卖了一半的价钱。为了躲我的那帮债主,我在这里勉强安身,你知道的,寻回球如果没有血亲的信物,也找不到我,那个是我亲手织的寻回球,整个大陆没有第二个人能有我的手艺。”

那只暗紫色的毛线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潜水跟了过来,它像一只幼犬一样甩干了身上的水,滚到巴希达姑婆脚边,跳上她的膝盖,最后软软地依偎在巴希达姑婆的厚厚手掌中,巴希达姑婆撸了撸它。

的确如此,巴希达姑婆的魔法天赋是格林德沃家族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她的母亲姓格林德沃,她也算是我们家族的人,可惜一场意外让她差点成了哑炮,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她跟人打赌说,自己的魔力能让一只装着轮子的形状奇怪的麻瓜铁皮盒子移动,正好戏弄里面正在睡觉的麻瓜,这可以说是个非常“勇敢“的赌约,17世纪,巫师们对各种铁制品的恐惧尚未消除,而这种新出现的麻瓜机器正算得上是巫师孩童们睡前的恐惧来源。

【1879年,德国工程师卡尔·本茨,首次试验成功一台二冲程试验性发动机。】


那个时候《麻瓜保密法》还没有出台,戏耍麻瓜是巫师们的饭后活动,当然,谁也不会真的做得太过分,大家都或多或少地把握着分寸。

只是那天,我的姑婆巴希达,嗯,据说她喝了点白兰地,导致脑袋晕乎乎的,她径直走向麻瓜的铁皮盒子,在麻瓜的面前,施魔法。

她嘴里“咕噜咕噜”地念着咒语,铁皮盒子里的两人先是以为她是疯子,害怕看着她,这时咒语生效,铁皮盒子的轮子动了,可把车里的那对小情侣给吓坏了,车里的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嗯,应该是女人。那时候我还很小,父亲也尚在人世,他笑着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告诉我,女人都容易受惊,特别是麻瓜。

我们接着故事说,在慌乱中,那个麻瓜女人尖叫了一声,好像是脚蹬到了什么,只听见“咯吱”的金属摩擦声,然后铁皮盒子就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愤怒地咆哮着,加足马力,直直地朝巴希达姑婆的方向冲了过来!!

最后巴希达姑婆不得不跳河逃生,那天回去后才24岁的巴希达就一直高烧不退,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大家都以为她会因此成为哑炮,但她最后还是挺了过来,只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能任意地施展魔法。

不幸的是,这件糗事在我们家族出了名,一开始是巴希达姑婆被麻瓜盒子撞伤了,后来越传越神,传成巴希达被麻瓜武器追了半条街、巴希达被麻瓜追杀追到河里、巴希达被撞飞了…

那一年,年轻的巴希达姑婆就离开了北欧,她没脸在家族待下去啦。

1883年,我出生了,我父亲吉伯特•格林德沃是她最喜欢的侄子,和她关系最好,她舍不得我们一家,每逢圣诞节都会发贺卡和我们联系,前几年还来我家做客,通过我们家,格林德沃家族也知道她过的很好。现在看来,她大概总是报喜不报忧吧。

我从过往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看到她撸着毛线球,那个可爱又得意的表情,我感到亲切的安慰,旅途的疲惫也减轻了许多。我在15岁才知道,那辆铁皮盒子被麻瓜们称为汽车,是麻瓜的代步工具。

巴希达姑婆邀请我和她一块编写魔法史,我当然非常乐意,毕竟这也是我能为她做的少有的几件事了。就这样,我们在一个儒雅随和的氛围中进行了长达六个月的魔法史的编写任务,我这才发现巴希达姑婆在史书的编写活动中是多么严谨和有序。

据我粗略统计,巴希达姑婆在她的编写任务中,“shit”一词具体在出现“恶人墨瑞克”一词后常做后缀而出,而“bitch”一词常常用于各种黑巫师的前缀;每个礼拜二的早晨,她会准点暴躁,因为这个时候,山谷会有成片的黑雀跳跳鸟(魔法界特有生物)飞来峡谷喝水,它们会发出类似‘唧呱、唧呱’的叫声,这让巴希达姑婆很伤脑筋,而且黑雀跳跳鸟的羽毛是极佳的黑魔法材料,它们之于黑魔法就像麻瓜界里,罂粟之于鸦片。在巴希达姑婆看来,黑魔法危险又可怕,严重扰乱治安,这个世界应该就地处死黑巫师。

谢天谢地我没有告诉她我是为什么被学校开除的。










余烬荼生

我到达了记忆中的庄园。庄园很大,很漂亮,庄园大门上和记忆中的所差无几又差距悬殊。虽然在夜幕中看起来有些缺乏打理的老旧和落魄,却更添了几分典雅的神秘。繁琐复杂的英格兰风格的雕花爬满围栏,一簇簇石楠花安静而怪异地贴着墙皮四散生长,像是想包裹住整个庄园。庄园大门外没有上锁,在问候姑婆的名字后,没有人应答,我便自作主张地走进了庄园。

这庄园应该已经好久没有打理过了,充斥着灰色与陈旧。衰败的草坪上铺满了厚厚一层落木枯叶,鞋底踏在上面,无可避免地发出干燥的叶片摩擦的窸窣声,一株巨大的扩叶敛声树驻守在庄园中央,这种魔法植物我在德姆斯特朗的校藏图书馆中见过,我能清楚地说出,他被记载在一八九五页的第三...



我到达了记忆中的庄园。庄园很大,很漂亮,庄园大门上和记忆中的所差无几又差距悬殊。虽然在夜幕中看起来有些缺乏打理的老旧和落魄,却更添了几分典雅的神秘。繁琐复杂的英格兰风格的雕花爬满围栏,一簇簇石楠花安静而怪异地贴着墙皮四散生长,像是想包裹住整个庄园。庄园大门外没有上锁,在问候姑婆的名字后,没有人应答,我便自作主张地走进了庄园。

这庄园应该已经好久没有打理过了,充斥着灰色与陈旧。衰败的草坪上铺满了厚厚一层落木枯叶,鞋底踏在上面,无可避免地发出干燥的叶片摩擦的窸窣声,一株巨大的扩叶敛声树驻守在庄园中央,这种魔法植物我在德姆斯特朗的校藏图书馆中见过,我能清楚地说出,他被记载在一八九五页的第三段第六行,附录保存着他的一片叶子,我曾拿在手中把玩过。叶片是蓝色的,如同晴天下映着天空的一池盈盈湖水,由于魔法的保护,它永久不腐。这种植物属于声科,他们可以很好地控制声音,而院子里的这株就比较特别,他在书中被特别记载,喜欢吞噬尖叫。中心的枝干粗壮而结实,头顶的枝干向四周伸出,零零散散地挂着几片叶子,看样子地上的落叶都是他留下的。

我继续往里走,巨大的别墅门口盘旋着三只飞鸟石像,上面爬满了筋藤,它们对着我张牙舞爪,束缚它们的正是那些干枯的、黑色的藤蔓。我绕开了他们,进入别墅大厅,大厅里十分干净,除了我推开大门后门外的风卷进来几片枯叶外,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我松了一口气,之前的顾虑打消了一点,屋内整洁,看来庄园是有主的,那么说巴希达姑婆应该没有出远门。

别墅的墙皮有些脱落了,但依旧体面,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只不同的魔法动物的头颅挂在上面,它们应该是在猎杀活动中的战利品。每一只头颅的舌头无一例外被拔掉,取而代之的是分别插入喉管里的一把把匕首,匕首的刀把上留有一个小窝,用来安放用于照明的长明灯。

不得不说,这些头颅保存得非常好,它们头上的毛皮看得出来还特意打了蜡,在盈盈烛光下显得顺滑有光泽,烛光在它们白森森的利齿中闪闪烁烁。我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快步走上了螺旋镂花的铜木楼梯。一路上兽首口中的壁灯为我照明,在楼梯上撒下暗黄的、斑驳的光,像是一种少见的锈迹。借着这簇锈迹,我爬上第二层楼。

这座别墅如同一个巨大的立体迷宫,不过,格林德沃家族的人拥有最敏锐的方向感,在北欧,我们世代航海,而世代相传的乌黑眼睛和修长手指就是最精确的罗盘,即使在最庞大的迷宫中,我也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丢失方向。

接着往前走,在走廊里,我的脚踩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波斯式样的变花魔格地毯,兽首口中蜡烛的光芒稍暗了,我加快了步子,快速通过这里。结束这段路程后,我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聚会庭,类似于用来开茶话会、午后沙龙的地方。一同体面人家睡前都会吩咐女仆用布将家具盖住里的传统习惯,这里的家具都用白布覆盖住了,无论是吊钟钟台或者是沙发,都被擦拭得一丝不苟,连绒毛都打着卷顺着一个方向,我穿过它们,小心翼翼地打算离开这里。

正当我准备从另一个楼梯下楼的时候,我察觉到一抹目光在我的斜后方发出,我猛地转身看去,是一个孤零零的金发女孩,光线昏暗看不清五官,丝绸的睡裙很长,洁白柔软的裙边刚刚好垂到地上,遮住她的脚,右手紧紧地抓着烛台,愣在了原地,她看着我,一步步后退。我知道我把她吓坏了,赶紧解释道:“对不起,我就站在这里,不过来,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很抱歉打扰您,我找巴希达夫人,您认识她吗?”,那个女孩仍然害怕着,她浑身不住发抖,握紧了拳头,像是在克制什么,我也伏低了身子后退几步,举起双手示意我不会伤害她,“请别害怕,我不会伤害您的,您知道德姆斯特朗吗?我在那儿上过学,我是巫师。”。她终于平静下来,手中烛台上的烛火早已熄灭,她仍然紧紧地拽着它,我慢慢走过去,

“那个,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点燃它们。”我试着对她微笑,她垂着头,金发笼罩着她的脸庞,我放轻脚步,像幼年时捕捉知更鸟一样悄悄走近了她,指尖凝聚魔力,轻轻点了点她烛台上其中一只熄灭的蜡烛,蜡烛被重新点亮了,这淡薄的微光也让我看清女孩的脸,我的呼吸凝滞了。

她的美丽犹如昙花一般的惊艳,如同一件完美的东方瓷器,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瑕疵,我晃了晃神,又接着点上了余下的两只蜡烛,她端量着我施法的手指,又认真注视着我的眼睛,好像终于放下心来,我重复了一遍:“我来找巴希达夫人,我是她的侄孙格林德沃,您知道她在哪儿吗?”

不知是否是因为听到我话中提到了巴希达夫人,她微笑了一下,看了看我,示意我跟她过去,我跟着她穿过昏暗的待客厅,她在一个盖着白布的家具面前低下身子,一只白净的手掀起一页白布,另一只手探进其中,拉出一只木雕仿竹储物篮,从我的高度看去,里面是装着一堆颜色不一的毛线球,常识告诉我其中一只带有能寻远路的魔法,我也猜到,大概我的巴希达姑婆早已经不在这儿住了。

这个美丽的女孩半跪着,金发柔软地披散在肩膀、后背、腰间,篮沿很高,甚至抵着她的前胸的白紗蕾丝睡衣花边,她伸进一只胳膊在里面寻找着,拿出一只毛线球,嗅了嗅,又放了回去,再找,不对,又放了回去…我数了数,直到第三十七只毛线球,这只毛线球看起来很陈旧了,褪色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原本鲜艳的紫色,女孩从它的绒毛上捻起一片夹杂在毛线球上的叶渣,她确认了,这就是她要找的带有魔法的那只。随后她站起身来,带着我回到兽首挂壁的走廊,她观察着不同兽首嘴里的一只只刀把,走到一只野猪头颅边,吹灭了它口中的蜡烛,再握上刀把,将它拔出,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上泛着一层动物油脂的滑腻的光。

金发女孩一手托着毛线球,一手握着匕首,一双浅灰色的瞳仁犹豫地看着我,我站在离她一尺的距离,从走廊的右侧看过来,我们中间隔着那个野猪头颅。这只毛线球具有的寻路魔力正是我需要的,在它身上加以血缘信物便可以带我找到巴希达姑婆,刚刚我告诉那个女孩,我是巴希达夫人的侄孙,这个和我同为巫师的女孩是在用我们的方式帮助我,但她现在在犹豫的是,是否应该把匕首交到一个闯入的陌生人手中。

我向上伸出四指,“梅林见证,我绝不会对面前这位小姐做出任何非绅士的举动。”

她垂了垂眼睑,最终妥协了。她再次低下身来,纤细的手指将毛线球放在地上,轻轻一推,让这圆溜溜、毛绒绒的家伙自己翻滚过来,然后她尖细的手指伸进收腕的绸子蝴蝶袖中,掏出一只手绢,包裹住刀刃,握着刀把向我递了过来。我也伸手接过,食指和拇指轻轻扣住被手帕包裹的刀刃,再缓缓带过来。她看起来很容易受惊,我不想再吓着她,两只指腹感受到绸质手绢上她残留的体温,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在逛北欧的麻瓜市场上见过的一只笼中金丝雀,也是这样美丽而脆弱。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一个人影对我们沉声叫道,不,准确来说是对我:“你是谁?赶紧离我的家人远一点。”

藏匿在石墙阴影中的那个人影向我走来,听得出他在强压着怒意,很快我就看清了他的脸,是个高个子男孩,看样子小不了我几岁,应该是女孩的兄长。他和金发女孩五官有些相似,不过更加成熟深刻,暗红色头发垂在肩膀上,发梢凌乱打卷,应该是刚从睡梦中出来的。这一趟就打扰了一对兄妹的睡眠,我脸上露出歉意。

他一出现,金发女孩脸上有一瞬的灿烂亲热,离开了我,两条羊脂小腿快活地朝他跑去,像只听话粘人的雏白羽凤头鹦鹉,只剩一手拿着球,一手掂着匕首锋刃的我傻站在原地,洁白的手帕在我的指尖随风摇晃。

万幸的是,那个红发男孩看到女孩没事,也猜到我大概只是个走错门的落魄巫师,并不打算为难我。

“阿利安,”他像女孩之前找毛线球一样在妹妹身边半跪了下来,我想这大概是他们一家人的习惯动作。修长的十指抓住了女孩的脚踝,在看到女孩光着的脚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你又不穿鞋出来啦?”

那个叫“阿利安”的女孩背着手站在哥哥面前,低着头不说话,脚趾头抓着地,不安分地动着,她时不时用眼睛打量她兄长的表情,我在很小的时候也曾和母亲玩过这个把戏,孩童的一点小狡猾,盯着长辈,在等对方忍不住笑后和他一起笑,以此逃脱责备。红发男孩叹了口气,双手合十,指尖朝下,朝着女孩的脚,然后慢慢张开,他在施魔法。随着他手掌的张合,一袭淀蓝色的睡莲花在女孩脚下盛开,花瓣包裹住女孩的脚,仙尘闪烁,化成一双蓝色的水晶鞋,阿利安看着兄长的杰作咯咯笑了,但又顾忌一旁陌生的我,躲去他身后,红发男孩手指又施法变化,这回他指缝间出现了一只蛇床花。“我给你计时,”他把蛇床花放在阿利安的手中,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

“这株花开之前回到你的床上,快去。”

阿利安看着哥哥的蓝眼睛,她又指了指我,示意哥哥带我出去,转过身走了几步,确认自己离开走廊、我也看不见她后,立马飞奔了起来,我听得到她踏着在地板上砰砰砰的脚步声,心里不免笑,小孩子吧。

红发男孩送走了妹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我,对我问道:“你是谁?”

我介绍了自己,也对他提了巴希达姑婆的事情,他听到巴希达的名字,很是惊讶,随后几近同情地看着我说:“巴希达巴沙特?你确定她是你的姑婆?那个疯疯癫癫的老疯子?”

“是的,”我保持礼貌,“1891年我曾到这里拜访过她,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这座山庄的名字应该叫‘鹦鹉螺’。”

“哦,你说那个大鼻子老租客?是的,这房子确曾叫‘鹦鹉螺’,”他顿了顿,随后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但后来我们买下了它,明白了吗?从您的那位姑婆手中买下了它,现在这座房子姓邓布利多。”

我明白了,其实在阿利安替我拿‘寻回’毛线球的时候我就大概意料到了,巴希达姑婆的地址有变。之前姑婆寄到我家里的相片应该都是她之前的东西,她想要掩饰她的困窘。

出于礼貌和闯入别人家的歉意,我在他身后跟着,他也默许了我的行动,他带着我走出了城堡,他施展魔法,石墙纷纷为他让路。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手里还拿着阿利安给我的毛线球,以及用来割头发的匕首。

红发男孩把我送到了庄园大门,对我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往南走,在戈德里克山谷,你带着寻回球,应该好找。”

“梅林保佑你。”我谢过他,踏上了向南的旅途。掏出怀表,这怀表原本是父亲的东西,现在是他的遗物,它在我手掌中,一声不吭,睡得死沉,我用食指关节敲了敲他,他苏醒过来,指针咯吱了一下伸了个懒腰,随后开始转动,恢复了正常的时间走动。

现在正好是凌晨两点,是蛇床花开放的时间。

我想到了红发男孩递给妹妹的那株蛇床花,不知道那个叫阿利安的小女孩回到床上了吗?她的水晶鞋现在应该已经消失了,毕竟是魔法的产物,不会长久。

从手帕中抽出匕首后,我将这沾上油光的手帕有油的一面折叠起来,放回口袋里。拾起一缕头发,用刀刃割了下来,将它打了个结,塞进毛线球里,我举起毛线球,开始祈祷:“排忧解难的毛线球啊,带我去我的亲戚巴希达夫人那儿吧!”

随后我将它向南抛去,这圆溜溜的家伙一触碰地面就活了过来,它弹跳起来,跳往深林,我快步跟向它,进入密林深处。我必须一直紧跟着它,一路上,戈德里克山谷的风景幽深寂静,偶尔见到的几只结伴的斑点鹿,见到我也一点也不怕。在穿过一幕瀑布后,我见到了“鹦鹉螺”。



余烬荼生

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我在北欧。


我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了,因为研究黑魔法。我热爱黑魔法,它既强大又有趣,我喜欢看着这股神奇的力量在我手中收放自如,这才是一个正常巫师应该拥有的力量。


从德姆斯特朗退学后,我回到了家里,父亲很早就死了,家里只剩我和母亲,母亲恨我让她丢脸,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我带着身上仅有的钱去英国投奔我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


姑婆巴希达的庄园在大不列颠的戈德里克山庄,我对她的印象仅仅是每一个雪年寄来的圣诞贺卡上她眨眼笑的魔法相片。据我母亲说,她是个睿智的女人,博学多才,在魔法史的研究上颇有造诣,而她现在,据说现在正在忙活魔法史的编写工作。我带着身...


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我在北欧。


我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了,因为研究黑魔法。我热爱黑魔法,它既强大又有趣,我喜欢看着这股神奇的力量在我手中收放自如,这才是一个正常巫师应该拥有的力量。


从德姆斯特朗退学后,我回到了家里,父亲很早就死了,家里只剩我和母亲,母亲恨我让她丢脸,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我带着身上仅有的钱去英国投奔我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


姑婆巴希达的庄园在大不列颠的戈德里克山庄,我对她的印象仅仅是每一个雪年寄来的圣诞贺卡上她眨眼笑的魔法相片。据我母亲说,她是个睿智的女人,博学多才,在魔法史的研究上颇有造诣,而她现在,据说现在正在忙活魔法史的编写工作。我带着身上仅有的76个铜纳特、一块只听我的话的怀表以及童年曾拜访过巴希达姑婆的一丁点记忆前往英国投奔。为了省钱和力气,我躲在一艘麻瓜游轮上扮成水手混了过去。好在我记性不错,几经波折还是找到了她。



余烬荼生

私设格林德沃喜欢阿利安娜,阿利安娜也喜欢他,但邓布利多喜欢格林德沃,他杀了阿利安娜,格林德沃以为是自己杀了她。


故事背景承接合集《当漫威和哈波尴尬联动》


邓布利多在西弗勒斯和玛丽麦克唐纳身上看到了昔日故人和妹妹的影子。

他诅咒这对恋人(他想多了其实),于是食死徒(或其他不可抗因素)来临时,他目睹玛丽去死。


第一人称。“你”是格林德沃。


图片取自电影《断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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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格林德沃

[图片]

布鲁克林(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天才学生,他生活在巫师界,极少接触麻瓜,对他们无感。在去戈德里克投奔姑婆的路上误...



私设格林德沃喜欢阿利安娜,阿利安娜也喜欢他,但邓布利多喜欢格林德沃,他杀了阿利安娜,格林德沃以为是自己杀了她。


故事背景承接合集《当漫威和哈波尴尬联动》


邓布利多在西弗勒斯和玛丽麦克唐纳身上看到了昔日故人和妹妹的影子。

他诅咒这对恋人(他想多了其实),于是食死徒(或其他不可抗因素)来临时,他目睹玛丽去死。


第一人称。“你”是格林德沃。




图片取自电影《断头谷》


————————————————————


盖勒特•格林德沃

布鲁克林(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天才学生,他生活在巫师界,极少接触麻瓜,对他们无感。在去戈德里克投奔姑婆的路上误闯邓布利多一家,被阿利安娜的美倾倒,在后来的相处中,互相爱慕。阿利安娜的死让他深深自责,也由此痛恨麻瓜,把自己关在高塔之中。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家不会说话的凤头鹦鹉,童年的经历让她害怕所有麻瓜,但本质上是个善良温和的人,第一次遇到格林德沃的时候以为他是麻瓜,在看到他施法后才放下心来,她的魔法能力被母亲封印。



阿不思•邓布利多

其实他和阿不福思是孪生兄弟,一模一样,这是他在剧情中喝了增龄药水的样子。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阿不福思深爱妹妹,阿利安娜的死让他差点疯掉。






一只逃跑的小汤圆
阿利安娜的嘴唇微张,蓝色的眼...

  阿利安娜的嘴唇微张,蓝色的眼眸被惊恐所填满,她半跑半跌的想逃离,却为时已晚。


  一道绿光击中她柔软的胸膛,她没能说出口的求救被永远的封存在她的喉咙中。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渺小,脆弱,不堪一击,她踉跄一下,跌落在草地上。


  “不!不!”阿不福思闪过咒语所发出的光芒,奔到他唯一的妹妹身前。


  阿利安娜苍白的双手无力垂倒,身上布满恶咒所留下的痕迹,失去光彩的眼睛瞪大,却再也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钻心腕骨!”金髮少年无情的发动攻击,阿不...

  阿利安娜的嘴唇微张,蓝色的眼眸被惊恐所填满,她半跑半跌的想逃离,却为时已晚。


  一道绿光击中她柔软的胸膛,她没能说出口的求救被永远的封存在她的喉咙中。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渺小,脆弱,不堪一击,她踉跄一下,跌落在草地上。


  “不!不!”阿不福思闪过咒语所发出的光芒,奔到他唯一的妹妹身前。


  阿利安娜苍白的双手无力垂倒,身上布满恶咒所留下的痕迹,失去光彩的眼睛瞪大,却再也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钻心腕骨!”金髮少年无情的发动攻击,阿不福思痛叫出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声音饱含痛苦,及恨意。即是恨格林德沃夺走了自己的妹妹,更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盖勒特,别伤害他!求求你,放过他。”这一定是哪里出错了。邓布利多心想,这是梦,不然就是天大的玩笑。他母亲如此爱惜、不惜用自己生命守护的阿利安娜,就这么死了,还有可能是自己做的。


  “阿尔,你要为了他们跟我作对吗?”格林德沃停止施咒,能够蛊惑人心的双眸看着邓布利多。


  以前,邓布利多觉得它们是世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如同珍宝一般。现在,他只觉得心惊,那双异色眼睛中看不见一丝愧疚,甚至带着……喜悦,还带着杀人狂的那种狂热。


  “阿尔,你受惊吓的表情真的很棒。”格林德沃饶有兴味的详端邓布利多的神情,就像猎豹在观察猎物一般。


  邓布利多感觉胃酸在胃里翻涌,内脏仿佛被隐形人揪住,而他无力挣脱。事实就在他眼前:他没保护好他的小妹,甚至连保护弟弟都做不到。


  “为什么,盖勒特,我们不是同伴吗?”他的声音很轻,很微弱,随时都有可能消逝在风中。你早就知道的,他不受控制,他根本不是为了你们,他只是为了控制麻瓜而已,你助长了他,这是惩罚,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我只需要你。而你有我就够了,阿尔,你会跟着我,对吗。为了更长远的利益”明明隔着一段距离,格林德沃的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刺激着邓布利多的耳朵。


  “不……”邓布利多颤抖的手举起魔杖,泪水刺痛了他的眼睛,更长远的利益,现在,只让他想吐。


  “你要为了两个废物和我作对?”格林德沃的脸阴沉了下来,他以为邓布利多和他一样,把对方放在第一位,看来,他太高估他自己在邓布利多心中的位置了。他们拥有共同的理想,聪明的才智,不可埋没的天赋,一看就是天生一对。可邓布利多却要为了他的家人攻击自己。


  “他们不是废物。格林德沃,你现在道歉我还能原谅你。”邓布利多语气冷硬的说道,喉咙发干使得他声音十分沙哑。拜托,道歉,现在道歉一起都还来得及。


  “不,我不要。”格林德沃眯起双眼,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自知打不过他的阿尔。他轻笑一声。“下次再见面,就是敌人了。”


  清脆的‘啪’一声,金髮少年不见蹤影,只剩邓布利多迷惘的站在原地,阿不福思几乎失去意识,而他的妹妹……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短短几分钟,他失去了妹妹,挚友,愚蠢的计画……只剩下懊悔、愧疚和无止尽的自我谴责。


*第一次指绘,画不好请见谅

*背景跟衣服懒得画了,就随他去吧




  

阿瓦达与嗅嗅皆失

给黑魔王打工的那些年11

一个阿兹卡班蛇妹打禁林就会各个世代穿越的故事,救一下阿利安娜,坚定的GGAD粉,为了近距离嗑cp无奈给黑魔王打工会,带着阿利安娜一起穿

中间有穿插魔法觉醒剧情

避雷女主脑子有点问题,间接性抽疯,后期大恶人

——————————————————————————————————————

正当艾维希一筹莫展时俩个身穿格兰芬多校服的学生喘着气从她们身后跑过来喊着:"艾维希!你怎么在这啊我们找你半天了!"

艾维希转头看去是丹尼尔和洛蒂,丹尼尔白皙的脸庞因为奔跑晕染了一层健康的红润

"艾……艾薇又不见了,你看到艾薇了吗?"丹尼尔喘着粗气说

比丹尼尔慢了...

一个阿兹卡班蛇妹打禁林就会各个世代穿越的故事,救一下阿利安娜,坚定的GGAD粉,为了近距离嗑cp无奈给黑魔王打工会,带着阿利安娜一起穿

中间有穿插魔法觉醒剧情

避雷女主脑子有点问题,间接性抽疯,后期大恶人

——————————————————————————————————————

正当艾维希一筹莫展时俩个身穿格兰芬多校服的学生喘着气从她们身后跑过来喊着:"艾维希!你怎么在这啊我们找你半天了!"

艾维希转头看去是丹尼尔和洛蒂,丹尼尔白皙的脸庞因为奔跑晕染了一层健康的红润

"艾……艾薇又不见了,你看到艾薇了吗?"丹尼尔喘着粗气说

比丹尼尔慢了一步的洛蒂补充道:"艾薇昨晚说要去找你,从昨晚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看到她"

艾维希愣住了,她第一天来着啊她怎么知道艾薇去哪了

气息平复下来的丹尼尔注意到阿利安娜这才好奇地问:"艾维希她是谁?"

曾被几个小男孩捉弄以至于产生默默然的阿利安娜对除了两个哥哥和盖勒特(嫂子/哥夫)以外的男生都有些害怕,她拽着裙角往艾维希身后缩了一下

艾维希一只手牵着阿利安娜安抚着她并向他们介绍阿利安娜

"她是阿利安娜……,我的朋友,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在家休学,她有些怕生啊你们别介意…"

艾维希以防节外生枝只说阿利安娜的名字,毕竟邓布利多这个姓可不简单,可能会被混血的丹尼尔认出来

还好两只幼年狮崽没想那么多,洛蒂热情地自我介绍道

"嗨你好,我叫洛蒂·特纳,格兰芬多,我可以叫你阿利安娜吗?"

阿利安娜羞涩的点点头

丹尼尔摸了摸后脑勺的头发"你好我叫丹尼尔·佩杰"

"安娜你别怕,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而且都是阿不思的学院格兰芬多哦"艾维希示意阿利安娜松手,谁知道看上去柔弱无辜的阿利安娜手劲可不小,艾维希手都快被捏麻了

阿利安娜闻言这才松开了紧握着艾维希的手,向他们打招呼

格兰芬多,是哥哥们的学院啊,阿不福思经常跟她说格兰芬多的人都很勇敢,善良,格兰芬多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学院

她真的来霍格沃茨了啊



艾维希却想着艾薇的事,玩魔法觉醒的时候就觉得她真的牛

令斯内普教授在世能把格兰芬多扣成格兰艹多,一个人能顶格兰芬多扣分三巨头的惹事程度说是格兰芬多之光都不为过,因为顺剧情跟她进了斯莱特林简直浪费人才了

"不应该找教授吗教授会找到她的,嗯,艾薇?"

阿利安娜突然说

刚说完阿利安娜又脸红地拽了拽艾维希,补充道:"我哥哥说过的,霍格沃茨的教授会帮助学生们的"

"那我们去找麦格校长吧"洛蒂说

————————————————————————

校长室外


门口的石狮子对他们说:"请说出口令才能进校长室"

丹尼尔无语地扶着头靠在墙边"哦,天哪我忘了校长室的门需要口令,你们有谁知道吗?"

艾维希蚌埠住了,几人又陷入了尴尬中

这时艾维希无比的希望麦格教授能把邓布利多教授用蜂蜜公爵的糖果名称作口令的好传统流传下来

到时拿着蜂蜜公爵的商品单一个一个试总能试出来

麦格教授喜欢什么呢?总不能用变形咒当口令吧?或者麦格快乐咒Pitertotum Locomotor(石墩出动)?

校长室外的画像好奇地盯着他们,不时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画像忍不住地嘲讽起来:"我当是谁嘲醒我呢,又是几个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哦让我看看还有什么?一个斯莱特林!竟然跟着几个格兰芬多的人在一起简直丢人现眼!我要还是校长一定要把你关进地牢,啊哈还有一个没穿校服的……"

丹尼尔黑了脸:"你……"

艾维希抬头一看,只见画像上是一个身材瘦削的老男巫,留着讲究的山羊胡穿着19世纪的巫师袍,再加上那熟悉的嘲讽……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校长!我竟然有幸见到您!"艾维希一嗓子把菲尼亚斯·布莱克和丹尼尔的话给堵住了

菲尼亚斯·布莱克一口气卡住了"没想到还有小巫师认识我,我原谅你的无礼了……"

"我好崇拜您啊,听说当初霍格沃茨大战危急关头就是您给凤凰社传信的!如果当初不是您传递了战况,凤凰社就不能及时赶到,霍格沃茨很有可能就会被伏地魔占领,到那个时候整个魔法界都会完蛋了,您简直功不可没!"艾维希又用了一套彩虹连环屁打断了菲尼亚斯·布莱克

一把年纪的画像菲尼亚斯·布莱克都被艾维希夸脸红了,自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要知道自己在世的时候,一向是被冠以最不受欢迎的校长的名号啊

"咳咳,我接受你的赞美,我想你的家族也一定是一个显赫的纯血家族才能培养出你这样有教养的孩子"

很显然菲尼亚斯·布莱克被艾维希的马屁拍的很好

丹尼尔和洛蒂表示我不理解

艾维希又和他客套了几句才说到正题:"所以,伟大的菲尼亚斯·布莱克校长可以帮我们找一下麦格校长吗?我们有事找她"

"当然可以了,你很不错"说完菲尼亚斯·布莱克就从画框中消失了

"梅林啊,艾维希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这也……"词穷的丹尼尔脸憋的通红

艾维希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

"太牛逼了对吧,这就叫人情世故,好好看好好学啊小伙子"

————————————————————————

随便瞎写一点敷衍一下2022年的第一篇

丹尼尔在酒馆那个我们不是来惹事的实在令我印象深刻,真的社交恐怖分子了属于是,太牛了

我现在对格兰芬多的印象几乎都是社交牛逼症所以私设丹尼尔是格兰芬多的

就我社团舞会,一个格兰芬多的大佬找我跳舞,我社团活动,因为上学都不经常参加也不太熟嘛

就知道那个格兰芬多的大佬是舞王几乎五星场场满分的那种

那天我就喝了竖发药剂,是那个两个短辫子的说起来,就跟头上有两个大鸡腿一样,然后那个大佬邀我跳舞,他说"呵,蛇院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蛇蛇害怕,蛇蛇人傻了








Iron_Maru
【关于阿利安娜的兔子玩偶的故事...

【关于阿利安娜的兔子玩偶的故事·01】


阿布:我可是看着阿利安娜长大的【叉腰.jpg


总算把这个伏笔点了下,本人字丑多包涵!

【关于阿利安娜的兔子玩偶的故事·01】


阿布:我可是看着阿利安娜长大的【叉腰.jpg


总算把这个伏笔点了下,本人字丑多包涵!

Iron_Maru
假象·契约【重发...

假象·契约【重发!


纳吉尼:格林德沃的无耻简直让蛇震惊


预祝各位元旦快乐!【我是真看不懂这个屏蔽机制是怎么回事!



假象·契约【重发!


纳吉尼:格林德沃的无耻简直让蛇震惊


预祝各位元旦快乐!【我是真看不懂这个屏蔽机制是怎么回事!



Iron_Maru
【日常·友好相处...

【日常·友好相处·等待途中】


阿利安娜:我还要打十个!


睡不着爬起来摸一个,爬去继续酝酿睡意

【日常·友好相处·等待途中】


阿利安娜:我还要打十个!


睡不着爬起来摸一个,爬去继续酝酿睡意

M.Grin

霍格沃茨女团申请出战!


是捏脸,潘西的眼睛颜色实在是调不深了。

图1:赫敏

图2:卢娜

图3:金妮

图4:潘西

图5:阿利安娜【如果阿利安娜是一个健康正常的孩子,她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巫师,私设她是机智善良,对知识充满渴求的拉文克劳~】


霍格沃茨女团申请出战!


是捏脸,潘西的眼睛颜色实在是调不深了。

图1:赫敏

图2:卢娜

图3:金妮

图4:潘西

图5:阿利安娜【如果阿利安娜是一个健康正常的孩子,她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巫师,私设她是机智善良,对知识充满渴求的拉文克劳~】



Iron_Maru
【阿利安娜的过去 03】 你是...

【阿利安娜的过去 03】

你是被神明眷顾的孩子


ps:关于阿利安娜的过去其实有埋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还挺明显的【点头.jpg

【阿利安娜的过去 03】

你是被神明眷顾的孩子


ps:关于阿利安娜的过去其实有埋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还挺明显的【点头.jpg

哀弥夜

当GGAD的女儿由阿不福思带会怎样 Part5

“阿利安娜。”


这是菲莉安学会的第一个词,是阿利安娜教她的。


“阿不福思。”


这是菲莉安学会的第二个词,也是阿利安娜教她的。


阿利安娜很喜欢菲莉安,菲莉安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温柔又安静的姑姑,常常阿不福思一个不注意菲莉安就出现在客厅里阿利安娜的画像前了。


很长一段时间内,一旦找不到菲莉安,阿不福思几乎是下意识往客厅阿利安娜的画像前走。


阿利安娜会教菲莉安说话——尽管大部分情况下是她们一个站在画像里,另一个坐在垫子上彼此安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种简简单单的对视,若没有人打扰,她们能维持一整天。


菲莉安非常安静,不哭不闹,(有的时候她简直可以用可爱来形...

“阿利安娜。”


这是菲莉安学会的第一个词,是阿利安娜教她的。


“阿不福思。”


这是菲莉安学会的第二个词,也是阿利安娜教她的。


阿利安娜很喜欢菲莉安,菲莉安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温柔又安静的姑姑,常常阿不福思一个不注意菲莉安就出现在客厅里阿利安娜的画像前了。


很长一段时间内,一旦找不到菲莉安,阿不福思几乎是下意识往客厅阿利安娜的画像前走。


阿利安娜会教菲莉安说话——尽管大部分情况下是她们一个站在画像里,另一个坐在垫子上彼此安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种简简单单的对视,若没有人打扰,她们能维持一整天。


菲莉安非常安静,不哭不闹,(有的时候她简直可以用可爱来形容。——阿不福思),再加上她从来不在阿不福思面前晃悠,有的时候阿不福思几乎会忘记她的存在。


而在终于无法忍受自己仿佛在雇佣童工的阿不福思禁止她打扫卫生以后,菲莉安也没有闲着,还找到了可以让阿不福思不再嫌她烦的办法——在阿利安娜的帮助下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帮忙的事。


现在的菲莉安俨然成为了类似于猪头酒吧小小服务员的存在,每天在猪头酒吧端盘子,记下哪桌要了什么酒然后飞快地跑回去小声告诉阿不福思,再飞快地端着酒杯和酒瓶跑回去。


阿不福思不得不承认菲莉安记性是真的很好,至少菲莉安来了以后他再没有因为弄错哪桌要了哪杯酒而和顾客吵起来亲切无比问候对方全家老小,甚至进行差点把酒吧炸了的友好切磋。


但菲莉安几乎不和陌生人说话,包括阿不福思。


这种情况直到阿不福思依照阿利安娜的请求把她的画像移到了菲莉安房间后才有所好转。


菲莉安很开心,阿利安娜也很开心,只有阿不福思全程黑着脸。


梅林的丝袜啊,他压根不想让她们见面好吗?!


但仔细想想,这或许是必然的结果。


阿利安娜变成画像后,阿不福思一直忙着酒吧的事,再也不能像之前在山谷那样给她讲故事、陪伴她,也不能带她离开这里,到外面去玩。


曾经最忙的时候,整整一天他们的交流都只有阿不福思忙碌到深夜路过客厅时对着沉默着的阿利安娜说一句——


“晚安,亲爱的。”

……

……

把阿利安娜的画像移到菲莉安的房间后唯一的好处或许是因为这个比阿利安娜话还少的小女孩在,阿利安娜终于变得稍微活泼了一点。


现在差不多初春了,菲莉安来到猪头酒吧已经有三个月了,尽管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里还生活着一个四岁女孩。


本来这样也挺好的,生活依旧很规律,甚至要比以前更加平静。


但阿不福思依旧没有停止给菲莉安寻找合适的收养家庭。


阿不福思从来都不喜欢菲莉安。


他太讨厌那张像他哥哥的脸。


“喂,”阿不福思叫住了正趴在窗口看着猪头酒吧门口那群嗡嗡飞舞的蜜蜂的菲莉安。


“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去。”


菲莉安很不亲近人,也不粘人,这样的性格哪怕长得再可爱,年龄再合适也很难被好家庭看中。


“……那个是有毒的德克斯特蜂,你死都别想让我同意你养那玩意。”


菲莉安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了绀蓝色,她坐在椅子上撑着双手,她转过头,望着仍然站在柜台阴影里的阿不福思。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想问阿不福思一些关于蜜蜂的细节,但看着阿不福思满脸的不耐烦又默默安静了下来,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菲莉安学起东西来快,服从性很强,阿不福思做什么她能快速理解,但语言方面只能由阿利安娜慢慢教导。


她倒是很会看人眼色,阿不福思随便示意一下她就能理解他的意思。但她不会讨大人欢心,也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尽管她不令阿不福思讨厌,但要是作为被收养的孩子,菲莉安只能说完全不合格。


或许是时候培养一下她的社交能力了。


见菲莉安点头,阿不福思又收回了目光,过了一会,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又像藏在暗处的影子消失在了阿不福思面前。










下一章让他们的感情好一点点,菲莉安其实很在意阿不福思哒( •̀∀•́ )。阿不福思也算有责任心了,起码没有随便找一个孤儿院一丢,还是用心去找合适的家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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