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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兰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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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菌

【赤骑弓】解药

520产物,但愿不要太ooc…

花吐,大概是两个傻瓜互相醋自己差点把自己浪没了的故事

立香是我,说实话我差点没圆过来
文后有个过气番外


端倪是几天前发生的。

阿塔兰忒起初只是觉得喉咙痒,以为是模拟训练场效果逼真到连花粉都还原得细致——然而等哄完孩子们睡后她依然感到不适。于是她咳嗽——并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些涎水。唯一特别的就是有点香。

阿塔兰忒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玉藻猫做的桂花糕挺好吃。


第二天特别的来了:她又开始咳嗽,这次不太一样,她感觉一缕纤细的柔软的东西从喉咙往外钻,于是她把这玩意吐出来。哦,是朵花。

从口腔挤出来以后它终于有空间绽放。像个小蓬蓬裙,颇有些...

520产物,但愿不要太ooc…

花吐,大概是两个傻瓜互相醋自己差点把自己浪没了的故事

立香是我,说实话我差点没圆过来
文后有个过气番外


端倪是几天前发生的。

阿塔兰忒起初只是觉得喉咙痒,以为是模拟训练场效果逼真到连花粉都还原得细致——然而等哄完孩子们睡后她依然感到不适。于是她咳嗽——并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些涎水。唯一特别的就是有点香。

阿塔兰忒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玉藻猫做的桂花糕挺好吃。

 

第二天特别的来了:她又开始咳嗽,这次不太一样,她感觉一缕纤细的柔软的东西从喉咙往外钻,于是她把这玩意吐出来。哦,是朵花。

从口腔挤出来以后它终于有空间绽放。像个小蓬蓬裙,颇有些得意地和阿塔兰忒大眼瞪小眼。

 

“我头一次看见真的雪滴花,和图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玛修抱着大部头书兴奋极了,“边缘是绿色的,蕊是嫩黄颜色…像少女一样。”许久没战斗过的她也松懈下来,伸出手指想去抚一抚柔软的瓣儿,结果这好奇心被达芬奇无情地打落:“不要随便碰,我可不想再有大面积的特异现象在迦勒底泛滥。万一传染怎么办?”

阿塔兰忒正想详细描述自己是何时感到不适,结果咳嗽抢在话语前喷涌而出,好在达芬奇眼疾手快用容器罩住她的嘴。

“看来是无法控制的行为…先用这个凑合。稍微等一下,我和福尔摩斯分析完再诊断——立香,把门关上:我不想让那些过于热情的医生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达芬奇戴上眼镜以示隆重,顺便把侦探先生推开以免他说出不合时宜的笑话:“还好没让玛修碰,花携带的以太非常容易传染…那么,阿塔兰忒是喜欢上谁了?”

“…?我没有喜欢的人。”

“但是花吐症的病因,就是因为爱在心口难开所以开了朵花…是一种异化的相思病。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相思病啊,童谣这几天去伦敦特异点刷提灯我倒是挺担心的……”

“不是那种相思!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啊当然你想女女也可以…总之是爱情的喜欢,丘比特的箭那种!”达芬奇有些欲哭无泪。

阿塔兰忒的神情更加困惑:“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欲望?”

“…那为什么你会得这个病?”

“我不知道啊所以来问你啊。”

此时玛修终于摁不住自己那明显兴奋过头的前辈。立香几乎跳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阿喀琉斯,绝对是阿喀琉斯,你仔细感受一下,想到他时有没有觉得心跳加速!”

“啊?谁要和小毛孩谈恋爱啊?”

她连脸都没红。

玛修扶走神色憔悴的御主后,达芬奇终于转过身一脸认真:

“这病没有解药,唯一的解法是和挚爱的人亲吻。而因为迦勒底的电力系统是用于支持全部的从者现界,为了避免污染到魔力池我们必须和你断联。再加上你无法灵体化,若无法解除…三天,因为你是archer那就算四天。你的魔力就会耗尽,会回到英灵座。”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但是会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非常抱歉,我真的没有头绪。”

“过段时间重新召唤就可以了,立香也不会介意的。就是觉得很可惜呀。”

阿塔兰忒耸耸肩:“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愿下次召唤的时候不要出现一样的情况就好。”

 

达芬奇专门为她准备了一个空房间,有床和各种正常生活的家具。阿塔兰忒很不好意思,毕竟在一个快要回去的从者身上这样用心实在是有些浪费。——算了,既然人家如此和气,那自己更应该好好思考,事情有没有可能产生转机。

喜欢,喜欢…她没什么概念。阿塔兰忒见过深陷爱情的女人,阿尔忒弥斯大人幸福的笑容和美狄亚眼神中的憧憬反而让她觉得更加遥远。翠色衣装的猎人不需要这种感情,她一个人就过得很好。

一个人就过得很好。

阿塔兰忒又念了一遍,想起水仙的神话。

我该不会是自恋吧?

她慌张地摸了摸脸,跑去穿衣镜那瞧自己的模样。那是一个神色有些紧张,却不管怎么看都和“喜欢”无缘的女孩子。

阿塔兰忒细细数了人生中的经历,没什么可高兴的,在第二次生命里还把队友给捅了,没有任何品质值得欣赏。

如果要自恋的话,她得是那种,像佩琉斯或者阿喀琉斯那样,有点固执和天真,却贯彻了自己的正义,充满英雄气概的男人。*1

那就不是自恋,线索又断了。

阿塔兰忒焦躁地抓头发,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的原因,她只得再扑到达芬奇提供的容器前,剧烈地咳嗽起来。

洁白的小花扑簌簌沉在瓶底,看起来无辜极了。

 

她后来又吐了两次,魔力的流失让她睡不安稳。但这没有办法,阿塔兰忒喝了点水,给红肿的喉咙镇痛。

“我来送补给啦。没想到阿塔兰忒也有今天,要不要我帮忙飞鹰传书一下?如果八卦够多的话做瓶爱情灵药也不是不可以。”

“还真有心情开玩笑啊喀尔刻,少女杂志看多了吗?”阿塔兰忒没好气地呛她,看着活动小门吱嘎地打开,几个新的空瓶和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小杯子被塞进来。

“把之前吐的递给我,那杯好东西可以让你睡到回英灵座,如果受不了的话快点解脱也好。”

“不必,我更情愿给自己来一箭,但是挣扎一下总比直接弃权强些。”阿塔兰忒透过小门去看鹰之魔女,对面的她笑得十分恶劣。

“好吧~那你加油,明天是美狄亚来送牢饭。”

喀尔刻一并收回了酒液,说着“这花好看得都不像你”,消失在走廊那侧。

 

“怎么跟闹着玩一样…”阿塔兰忒嘀嘀咕咕,但是想到牢饭的比喻也忍不住笑出声,确实有那么几分意思。

闲暇时间她数了一遍迦勒底的从者——职员们都正好在休假——数目对不上,她又数了一遍,比刚才还要少。姑娘们的数目倒是没问题,只有男的她数了好几遍都数不对,加上那些分不清性别的依然对不上。

“阿喀琉斯,喀戎,赫拉克勒斯,伊阿宋…”

“阿喀琉斯,天草四郎,莎士比亚,安徒生…”

阿塔兰忒放弃了,爱谁谁吧,反正她都没兴趣。

 

“我又替你难过又有些高兴,因为阿塔兰忒也变成爱情的囚徒了,像我一样。”小姑娘恨不得能把自己也塞进来。

喀尔刻说是美狄亚,但是没想到是美狄亚lily…阿塔兰忒疲惫地应付她的追问,具体来说就是每个问题都给予否定回答。待穷追猛打终于停止,小美狄亚用她惯常的忧伤声音说:

“不明白自己的所爱,总比明白而不得要轻松些吧。”

阿塔兰忒费了半天劲才把她哄走,开始烦牢房的比喻。

 

第三天时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水喝得越来越少,而花朵越来越多。阿塔兰忒转着孩子们送来的魔方,勉强维持清醒。

“大姐姐会像人鱼一样变成泡沫吗?”童谣听着快哭了。

“不会的…你瞧,我现在还能说话。”阿塔兰忒安慰,“我又没和海巫婆做交易。”

…再召唤的时候要绕着她们走,她默默记下。

阿尔忒弥斯也来探过病,不过聊着聊着就变了味道,诸如“亲爱的如果得了这个病会吐什么样的花呢?”“当然是棉花了!”这样的机智问答倒给安静的小屋带来了些生气——总比长吁短叹好。

狩猎女神走之前轻声和她说:“我以为阿塔兰忒会选择一位英武的战士呢。”

“哎呀,那他得跑得过我才行。”她笑了笑。

 

正在阿塔兰忒终于厌烦了弓兵的单独行动,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来个痛快的时候,门扉被叩了两声,阿喀琉斯的声音传进来。

“大姐头,介意多个室友吗?”

 

“不幸的巧合,我也有了这个症状。”阿喀琉斯给她展示自己吐出来的白桔梗,表情无奈,“达芬奇他们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正在给每个房间消毒——而我也被赶到这里来了。”

“那你有三天时间可以思考是哪位让你魂牵梦绕。”

“一天,因为灵格的原因,目前储存的魔力只够我现界一天。”

“…那节哀顺变。”

 

“既然是病友了,大姐头是喜欢上谁了呢…?”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阿塔兰忒淡淡,“现在就是在等英灵座召回。达芬奇说我比绝症还绝症”

“那确实是…完全没有头绪吗?”

“求求你别问了,这几天她们轮流拷问我也没个结果。换个话题——你知道自己栽在谁手里了吗?”

阿喀琉斯沉默两秒:“知道的。”

“那你怎么会得这种病,希腊的大英雄一出马那可是所向披靡的吧?”

“不不…呃,她好像不喜欢我。”

“?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说来听听。”

虽然平时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时候有点谈资还是能打发时间的。阿塔兰忒稍稍坐直,兴致盎然。

“希腊的大英雄”颇有些窘迫地挠了挠鼻子。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也不太好意思直抒胸臆——迂回一下也是战术之一,非常临时的战术。

“她啊…生气起来会很吓人,却有一颗温柔的心。头发总是编起来,但我却更喜欢她随风飘舞的发尾。”

 

阿塔兰忒呆住了。

为什么这小子会喜欢贞德啊。

呃,法兰西的圣女,脸蛋身材都挺不错,但是…但是!

她哪里好啊??拜托在那次圣杯战争里她和我斗了八百回合诶!啊这么说来当时阻止我该不会是为了…*2

不不不算了算了这是人家的事,情到浓时人自醉。我的判断只是因为和她有过节,阿喀琉斯眼里就是出了西施那也没办法。

“…哦,挺意外的,不过那可不好追啊。”她决定一碗水端平。

 

现在换阿喀琉斯傻掉。

这是什么情况,是同意自己追求还是不同意??呃,如果知道自己喜欢她的话,那就相当于我的症状只有亲吻她才能解除——所以阿塔兰忒的意思是“很抱歉我不喜欢你所以你的病我没法治疗。”

但是大姐头给自己留了台阶,并不是直接拒绝,她真好。

“我明白,毕竟喜欢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他尴尬地笑。

要过多久才能回英灵座啊,干脆自行了断一下算了。

 

阿塔兰忒其实是有点羡慕的。

羡慕被爱的贞德,和爱着她的阿喀琉斯。

因为这是她从未拥有的感情。

虽然阿塔兰忒听美狄亚描述过那是怎样酸甜的东西,但是无法理解“单单持有就会感到幸福的魔法”为何物。

她像是在隔着窗户望外面的花海,她们招呼自己过去玩,但是自己总是“不了,我在屋里就好。”并非是害怕或是被过去的噩梦纠缠,只是不想接近而已。

尽管被召唤后阿塔兰忒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也有优秀的英雄,书籍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男性都是狂妄而粗鲁的。可惜当讨厌男性成为了呼吸一样的常识后,就很难改变了。

所以有点羡慕,稍微有一点点。

“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但是能被阿喀琉斯爱着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阿塔兰忒感叹。

 

阿喀琉斯又一次大脑当机。

所以也不算是被拒绝?就像是“我挺喜欢你的但是我还没准备好”这样的感觉?

但是那无论如何,都不是现在就能解决的关系。

他想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客观评价两人的关系…最好不要当他是小朋友了。

 

“你搞定那个猫女没有?”某个酒吧,伊阿宋突然贴过来说着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射成刺猬的绝对禁句。

虽然这种活动她不会参与,更何况已是深夜的“男人时间”,阿喀琉斯还是没让酒精占据理智:“你别这么说大姐头。”

“那就是没搞定?不行啊我亲爱的师弟,你要重拳出击,像我一样!展现你的英姿…”

他真的喝多了。阿喀琉斯想着要不要干脆送师兄回房间,但是他偏偏是越醉越话唠的类型。

“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

“喜欢她哪啊?你是受虐倾向还是特殊性癖?”

“…”

“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没想到你阿喀琉斯居然……”

“都喜欢。她的全部我都喜欢。”

阿喀琉斯的回答被音量满格的重金属淹没,他也不在乎,毕竟不是说给伊阿宋听的。

真正想要的听众也不在这里。

把被酒精麻痹的醉鬼交付给美狄亚,魔女小姐和他寒暄:“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帮我把垃圾带回来。”她轻轻踢伊阿宋一脚,让他别躺自己鞋上。阿喀琉斯搜刮了肚肠为师兄挤出几句好话,对方微笑着摆手表示不必。

“别纠结我和他的关系,伊阿宋也死不了。”美狄亚拢起头发,阿喀琉斯注意到她手上沾着油彩和水补土,“就当我多管闲事吧…阿塔兰忒绝对不是任人采摘的玫瑰,她的刺不是放着作秀的。你抓不住游鱼,骄傲的孤狼无法驯服。”

“我明白。我从未想过将月光收入囊中,停滞的风是死物——大姐头的美丽在于自由,她是飞鸟。”

他其实也有些醉意,扶着门框来掩盖指尖颤抖。

“…我想做阿塔兰忒翼下的风。”

“我明白了,那么路上小心。”美狄亚打个响指,借他鬼火点亮没有灯的街道。

 

直到阿喀琉斯终于被夜色吞没,原本已经支撑起伊阿宋的美狄亚猛地放开前夫的胳膊,让他的脑袋和石灰墙亲了个响。

“为什么你就不能和人家学学啦!”

 

所以面对难得温柔的阿塔兰忒,阿喀琉斯反倒舌头打结。他习惯当她身后的枪,身前的盾,却不知道怎么拉近距离。

而且好像还被发了好人卡。

“哎呀…”阿喀琉斯小心斟酌,“反正回英灵座也没什么关系。”

可惜他用尽全力还是只能挤出一个苦笑。

 

这位绿毛小伙子的病因只能说是性情使然。

他加了两天班给立香收集书页,结果一回来就被警告若是出现了奇怪的花朵不要去摸。五分钟后他打听到那花是雪滴花,十分钟后得知那是阿塔兰忒吐的,接着花了三分钟了解了她的病情——然后以冲刺的速度奔向管制室,彗星脚法差点踏破超薄合金地板。

阿喀琉斯下班的时候是早上六点,此时大家大多没起床,而即使是工作狂到以工坊和管制室作为生活场所的达芬奇与福尔摩斯,这时候也要去餐厅喝个咖啡。他理所当然地扑了个空,只看见一罐罐小白花整整齐齐地摞在地上,贴着除了日期不同其他一模一样的标签。

一分钟后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有点记不清自己为什么顺了一瓶回来。

雪滴花绽放得很含蓄,纤细又温婉,在透明小瓶里层层叠叠,不张扬却醒目。

阿塔兰忒有喜欢的人了。

 

阿喀琉斯不太高兴。

有必要声明的是阿喀琉斯在平时是一个温和有礼的青年,但是他生起气来可就不克制了。

他倒是很想见一见让阿塔兰忒如此痛苦的混蛋,警告他现在立刻马上过去让她康复,但是他不知道那是谁,准确来说他希望这个人不存在。

问题是这个人必然存在,因为阿塔兰忒吐的花叠起来有两人高了。

 

阿喀琉斯不太高兴。

年轻人的激情和冲动攫了他的心头,阿喀琉斯抓起一把花塞进自己嘴里。没什么味道,他也没有咀嚼,一视同仁地咽了下去。

瓶子被捏碎了,反正对于有神性的他这不算什么。

阿喀琉斯静静坐着等待。

两秒后,以喷射状的,和雪滴花同样洁白的花朵开满了房间。

 

“突然就发生了,没有任何前兆。”希腊的rider十分冷静,“我想这是自发性的。”

 

阿喀琉斯的计划几乎不算计划,这孩子在战斗以外的话题只能说比常人略高明些。喀戎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惜没能改过来他就出师了。

他打算先问出阿塔兰忒到底喜欢谁,如果能把那人拎出来的话就拎,最差不过是和大姐头一块消失而已。

但是从一进门开始,阿喀琉斯就知道自己胆怯了。

如果他被认为是一个男人,那他或许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自己能够在她身边则是因为被她当作小鬼了。

阿塔兰忒的否定回答让他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不是自己”的怅然。

 

阿塔兰忒看眼前的小伙子愈发蔫巴于心不忍,虽说拿自己当比较对象意义不大,但有比没有强:“

你看我,就算我知道自己喜欢谁,他也不会亲我的啦,谁会喜欢我这种人啊。”

 

事实上,阿塔兰忒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之前思考自己是不是自恋也纯属情况需要。

她攥紧眉头绞尽脑汁,比在管制室被问询的时候还要入戏。

花吐症像是奇怪的诅咒,而因为自己没有解药所以注定走上破灭的道路。

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相比之下,她希望情况明显比自己强太多的阿喀琉斯能得到解药。

当然,如果自己能有解药就更好了,被她归类为好奇的东西开始挠她的心,愈是得不到的愈是磨人。

但如果一定,一定要挑一个的话,

还是希望能是阿喀琉斯。

不过看来是不可能呢,便宜贞德那家伙了。

 

理所当然地,阿喀琉斯瞠目结舌,发出的音调全是你你我我地打架。阿塔兰忒感到惭愧,自己全无经验还真是抱歉,毕竟她安慰思春期的美狄亚时的最强杀招也只是给她递纸巾。

所以她觉得这时候再给他打个气也未尝不可:“放心,你不会消失的,那个家伙虽然像个老古董,但也有着少女的心——我帮你把贞德叫来吧。”

她咳嗽起来,但仍然记得用达芬奇给的容器接住白色的,像铃铛一样的花朵。

“真奇怪,从你进来之后就咳得厉害,可能马上就要回座上——”

“等一下,为什么是叫贞德。”

 

阿喀琉斯终于意识到,刚才他们完全没在一个频道里。

 

“哈?你不是喜欢贞德吗?”

“不是,为什么我会喜欢那个女的?”

“…?那你喜欢的是谁?”

 

“喜欢不把我当成臭小鬼的人。”阿喀琉斯嘀咕。

“啊?”

“我是说我肯定会被拒绝啦!”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会被拒绝??”阿塔兰忒开始掰手指,“长得又不差,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都没得说,就算是我也会动心啊!——等等,你该不会喜欢彭忒西…”

她没能说完,因为阿喀琉斯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将她摁在地板上。右手垫着她的肩,左手紧紧攥住袖子。他想说些什么,而白色的桔梗捷足先登,恰好拢在女孩的嘴唇上。

“…阿塔兰忒对我的动心,是对于小鬼头的,还是对于,男性的?”

 

翠色衣装的archer睁大了眼,她的视力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山的那一头,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目眩。

是灯太亮了吗?还是他的眼眸,太亮了…

 

阿塔兰忒记得以前与喀尔刻和美狄亚聊过,好像是叫心动表白一百式的排名,其中“壁咚”名列前茅。

“如果我被那样逼到角落,我绝对会一脚把他踹开。”她郑重地发表声明,被女伴们评价为不解风情。

现在的情况可能比那还要糟,可阿塔兰忒却不太想踹。

因为阿喀琉斯是那个特别的吗?

可能是因为,由他来做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想起那次7骑对7骑的圣杯战争,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拥抱自己,脸上沾满鲜血,眼里满是哀痛。

可是那样的眼睛却点亮了朦胧渐暗的意识,让她觉得自己获得了一丝救赎。

如果解药是阿喀琉斯就好了。

 

阿塔兰忒凝视男人的眼睛,看到对方终是没能将对视坚持到底,忽然觉得好笑起来。

她拈起那朵淘气的桔梗,别在自己的头发里。

“阿喀琉斯希望解药是我吗?”

没有等他回答。

“不是也没关系,不过我现在希望我的解药是阿喀琉斯。”

“也说不定根本不是,但是能和你一块回英灵座也挺不错,如果你也不幸要回去的话。”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有点害羞地,也跟着笑。

“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是与大姐头同行。”

 

“是这样啊——那么,试一试也无妨。”

 

“还有,想不被当成小鬼头的话,先从叫我阿塔兰忒开始。”

 

 

剧场时间

“我不想写园艺论文了。为什么我一个三流魔术师要去研究嫁接时生长素对魔力属性的影响…”

立香打着哈欠抬头,试图呼吸点新鲜空气灌醒脑袋。恰好看见那一瓶瓶白花逐渐透明消失。

“我cp嫁接成功了?”

 

*1出自fa小说原文,当然原作不是说自恋啦。阿塔兰忒的一生没遇到什么好男人,所以她对好男人的形容词只有“像佩琉斯那样稳重”。所以如果评论里有刷小妈梗的会被我骂爆并拉黑,自重

*2上头了,没想起来退场后半截深情表白,原作阿塔兰忒看着也没懂的亚子。她阅读理解一直可以的。



 

————番外时间————

其实很早就写了这个但是没有正文就一直囤着,结果猜猜我是谁都过气了我才发出来…

 

阿塔兰忒的场合

 

“大姐大姐,猜猜我是谁?”立香大清早的看到阿喀琉斯捂着阿塔兰忒的眼睛。

“阿喀琉斯吧,没有人会叫我大姐,除了你。”

希腊的大英雄看起来很丧气。

 

“阿卡迪亚的猎手啊,猜得到我是谁吗!”

“阿喀琉斯,下次不要用第二突破的形态,布料掉我头上了。”

“…”

 

穿着马形连体衣的阿喀琉斯,拿着达芬奇做着玩的变声器又一次接近阿塔兰忒。

“阿塔兰忒亲,猜猜我是谁哟?”阿尔忒弥斯绝赞倾情献声。

“…不管试多少次我都知道你是阿喀琉斯啦,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可能忘得掉啊!”

阿塔兰忒猛地转身,看到一身玩偶服的阿喀琉斯还是没绷住笑出声。

“噗,哎呀,刚才的话你最好赶紧忘掉…”

“——呜,我有每天洗澡!”

“…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还是算了。”阿塔兰忒揪了揪他翘出来的刘海。“你穿这身很可爱。”

“咦,真的吗?”

“嗯,以及下次不用变声器也可以那样叫我。”

猫耳的女猎手跳下沙发,没再等阿喀琉斯回答就离开了房间。

她轻晃尾巴,看起来心情很好。


阿喀琉斯的场合

 

“咳咳……猜得到我是谁吗?”

“…”

这个声音,还有手甲冰冷的触感…!

“是,是阿塔兰忒大姐吧!”

“…敢开玩笑的话就送你回英灵座。”

“才没有开玩笑呢绝对是阿塔兰忒!”

“…”对方沉默了两秒,伴有奇怪的唔唔唔的迷之音。

“阿塔兰忒太过分了啦完全是欺负人哦?——我装不下去了,会遭天谴的啦!”

声音的主人话音刚落,原本就没有捂得很严实的手旋即松开。阿喀琉斯睁开眼睛,发觉阿塔兰忒正坐在对面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背后是圣女玛尔达(*),她安慰性质地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然后嘴里念着神啊原谅我吧离开了。

“是,是,有劳您帮我完成这个恶作剧。还有真辛苦呢阿喀琉斯。”阿塔兰忒理理裙摆站起来。“毫无技巧地猜谜方法,真不像你——虽然说这个确实难了点。”

“…”

“…才不是瞎猜。”

“?”

阿喀琉斯靠近金发的猎手,嘟囔着“别把我当小孩子啊”,伏她耳边轻声:

“我也是很熟悉猎物气味的人哦。”


*玛尔达和阿塔兰忒的声优都是早见沙织老师,考虑到手甲这里用的是泳装ver

 

夏樱可
派对时间 宴会的准备并没有什么...

派对时间

宴会的准备并没有什么不足之处——

看上去很轻浮的这位羊倌

实际是一位什么事情都能完美准备好的贤人。

到了特别之日,自然要准备的更加独特。

今夜,要让显赫之人感受到奢华。

今夜,要使美丽之人享受宁静。

今夜,要给寂寞之人带来温暖的回忆。

「因为大家都是我的亚比煞哦?

 用最棒的方式招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派对时间

宴会的准备并没有什么不足之处——

看上去很轻浮的这位羊倌

实际是一位什么事情都能完美准备好的贤人。

到了特别之日,自然要准备的更加独特。

今夜,要让显赫之人感受到奢华。

今夜,要使美丽之人享受宁静。

今夜,要给寂寞之人带来温暖的回忆。

「因为大家都是我的亚比煞哦?

 用最棒的方式招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鱼卵包心丸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用赛跑决定胜负呢


脚后跟:喂大姐,跟我....


塔喵:(看着他等待下文)


脚后跟:(怂巴巴)...没什么。


塔喵:?


话说我的希腊神话启蒙还是以前在电视看的韩国动画《奥林匹斯星传》呢,阿塔兰忒会跟求婚者赛跑,赢了就跟她结婚输了就会死,当时我还想这肯定没人敢来吧!没想到我小看了塔喵的魅力。


阿喀琉斯别怂,对你的人类最速脚有点信心啊!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用赛跑决定胜负呢


脚后跟:喂大姐,跟我....


塔喵:(看着他等待下文)


脚后跟:(怂巴巴)...没什么。


塔喵:?







话说我的希腊神话启蒙还是以前在电视看的韩国动画《奥林匹斯星传》呢,阿塔兰忒会跟求婚者赛跑,赢了就跟她结婚输了就会死,当时我还想这肯定没人敢来吧!没想到我小看了塔喵的魅力。


阿喀琉斯别怂,对你的人类最速脚有点信心啊!

猫月Lin
アタランテ 画师:我美蘭

アタランテ 画师:我美蘭

アタランテ 画师:我美蘭

秋波麝月

【黑弓赤骑】逝去之蝶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琉斯还未和御主结缘

不知道为什么御主和罗宾(不要问我为什么有罗宾,问图册,我只是接龙而已×)和师徒两人分开了,管理者也不知所踪。在激光的诱导下阿塔兰忒遇到了位于图利法斯的城堡中差点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师徒两人,两人合力将大姐击败,阿喀琉斯却是又双叒叕被老师击穿了脚后跟(?阿脚你又死了?)

(嘛我也只是接着写差点doi结果就提起裤子不认人我也觉得很奇妙)


——————————————————————————


       “阿喀琉斯……”

  

  英雄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勉强睁开眼,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视觉被变相剥夺,就连之前那极其细微的声响也像是手中的细沙,一点点地随风逝去了。


  错觉吗?


  应该,是错觉吧。英雄再次阖上了双眼。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


  这次,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微弱的声响在无尽的黑暗中飘忽着,明明微弱到随时可能散去,却是如此富有抓力。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这到底是天使的浅唱还是魔鬼的低吟?阿喀琉斯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有着被上天眷顾的好运气。只可能是……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声音一点点地近了。自己的名讳中混杂着不知为何的噪音,尽管听不清它在说什么,那莫名的心悸感却是让他如堕冰窟。阿喀琉斯打了个寒战,手中握住长枪的力道也不觉重了少许。他就像是一只伺机的兽,一旦对方靠近自己,就会像老师所教的那般,熟练地取下对方的首级。


  恼人的声音一步步地逼近着。尽管视觉不再,听觉和触觉却是因此变得愈发敏感。不管那声音再怎么狡猾地渗透到空气、和黑暗完美包容,想要找出源头对于阿喀琉斯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无数次黑暗中痛彻心扉的闪避练习也不是白做的。果不其然,几个呼吸的时间,阿喀琉斯便是锁定住了他的猎物,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

  

  就是,现在!有点讶异于那道气息的直率,但无论如何阿喀琉斯不会放弃这进攻的绝佳的机会。忍着跃起瞬间来自脚踵处钻心的疼痛,精准的轨迹没有丝毫的偏离。流星的枪矢划破了黑暗,却没有带来意想之中穿透身体使皮肤开花的噗呲声。行云流水般地划开空气,阿喀琉斯心里暗暗道了声不好——没有刺中吗?

  

  勉强稳住身形,尽管阿基里斯腱处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失去了平衡,英雄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滞。枪,真真切切地将对方拦腰截断,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实感。那道身影轻轻地笑了。


  “应该说真不愧是帕琉斯之子阿喀琉斯吗?每一次的进攻都是这么狠辣刁钻啊……就算……你的脚跟……”


  “是谁?”阿喀琉斯沉声问道。用枪稳住身形,他减轻着脚踵处的压力。既然不能解决对方,对方也没有贸然发动攻击,不如先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我是你的大姐啊。”


  大姐……吗……


  印象里的两个声音相互交叠,最后重合在了一起,阿喀琉斯的心里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正想得出神,什么东西却是滚落到了他的面前,柔软却又坚硬,像是一块长满尖刺的毛皮,隐隐地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阿喀琉斯……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毛皮,用你那燎原的复仇之火将一切烧尽吧,阿喀琉斯……”大姐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甘美,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着的诱人的罂粟,一步步地引诱着他堕入更深的深渊。


  “不,不对,你不是大姐!”英雄一个后空翻,不知道是在逃避着所谓的“大姐”还是逃避着那块毛皮。紧紧地握住了长枪,英雄瞪圆了双眼,凛冽的杀气直指身前的黑影,“你到底是谁?你把大姐怎么样了?”


  黑影笑了笑。世界,突然明朗了起来。


  强迫着自己飞快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待面前重新明朗之时阿喀琉斯却是愣住了——面前,是一片花海。


  “这里,是圣杯的内部。而我,则将于此予以你救赎。”


  看着面前站在花海中,一袭天之衣、微微笑着的温柔圣洁的女子,阿喀琉斯有一瞬的失神。尽管阅女无数,面前的女子确是少数可以和自己母亲的美貌相提并论的。


  “大姐是假的,但毛皮却是真的——你和你的大姐,不都被你那敬爱的师长,亲手送下了地狱吗?”


  明明女子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阿喀琉斯却是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那些模糊了的记忆,一时间清晰了起来。扭曲的脸庞,刺痛的脚跟……


  “不……不……”阿喀琉斯抱住头,痛苦地呢喃着。


  “你对你的老师,到底是爱呢,还是恨呢?”


  “当然是!……”

  

  老师这么做,当然是有理由的。

  

  这一次的背叛,只是意外吧?

  

  但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直坚信着的事情,吼出来时,却一点一点地失去了底气呢?


  答案被花海淹没,消散在了风中。


  “是这样啊……”女子笑了笑,“那么,看到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你们,你还能如此‘坚信’着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自己淹没。在脑内一遍遍回放的,是无数次的脚跟被贯穿,以及老师那或平静或狰狞的脸。甚至还有卑劣地暗算自己,让自己帮老师实现未尽的遗愿的吗?不可能,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老师才不会……


  “目前就我已知,你已经被他杀死三次了。”女子走上前,轻抚着头痛欲裂,眼中逐渐失去高光的阿喀琉斯。


  “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在骗我……”尽管本能地抗拒着这对待小孩子般的爱抚,他却是不争气地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在越过阿卡迪亚的森林时,那片翻飞的蓝色海洋。当老师将女神蝶放归深林,授予自己那不可测的谜题与禁语时,他抚过自己的头顶时是否也似这般温柔?


  ——死亡与■■


  老师,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留给我的谜底。


  但不管答案为何,为什么,在那女神的蝶群中,明明说过就算是我的灵魂也是美丽脆弱的你,会这样一次次地以近乎谋杀的方式,一遍遍地残害于我,残害这脆弱的、却又深深地向往着你的灵魂呢?

  

  就算这次你我并肩作战。


  不明白,我不明白……

  

  “所以,你还能坚信自己对老师的爱意吗?”女子一步步地诱导着,“就算真心被践踏,就算爱意永远得不到回应,就算……你永远是他的弟子,也仅仅是弟子而已?”

  

  对啊,我只是他的弟子,也只是弟子而已。阿喀琉斯苦涩地笑了。所谓“最喜爱的”,也只不过是目前相对而已。要是老师的不死性没有被夺,他本可以遇到更多更好的弟子,其中也必定不乏不逊于我的英雄和贤才——这也是他不择手段也要夺回不死性的原因吧?


  “所以——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卡吕冬的毛皮吧。”女子朝他递出了毛皮,“以后,你不再是阿喀琉斯,而是只为了喀戎而存在的复仇者——用你那复仇的业火拷问老师对你的心意,然后,见证他的终焉吧……”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颤抖着接过毛皮,阿开亚的英雄再也感知不到这毛皮中的不详——对于他来说,这意味着新生,是救命的稻草。


  “因为管理者并不想让你就此退场。”女子笑了笑,看着英雄那彻底失去高光、毫无表情的脸,很是满意,“而我也仅仅是顺着他的意动用了圣杯微乎其微的一点权能而已——不管复活的途径为何,但至少最后殊途同归,不是吗?”


  希腊的英雄笑了,笑得十分惨淡。鲜血,从毛皮与身体的交合处流出,染红了英雄的战甲,就连飘扬的红围巾也多了几分艳丽之色。任黑炎一点点地侵蚀着自己的身体,蝉食着自己的理智,阿喀琉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马上就要再见了呢,老师。


  所以,就让我用业火烧尽一切,将你我带往恩仇的彼岸吧——这无关私怨,只是无论如何都想向你确认的,■■■■■■……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澄净的蓝。


  意识,再次沉于黑暗。



  

  “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望着面前伤痕累累的人马贤者,优雅的女子微微地笑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喀戎有一瞬间的晃神。啊啊,终于是走到这一步了啊……要是能重来的话,真想给当时坚信能仅凭自己一人打赢圣战的自己一巴掌呢——不过,至少最后他活了下来,凭着自己的智慧,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的愿望,是……”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终于站在了这里,终于是可以好好地说出一直潜藏在心里的愿望了,但为什么,此刻的内心会有一丝动摇呢?绿色骑兵的身影在心里久久挥之不去,明明早就说服自己了,明明自己早已做好觉悟了,但为什么真正走到这一步时,心里还是会这样疼呢?


  “我希望,能够拿回我的不死性——我父母给予我的唯一证明。”贤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仅仅是这般?”


  “仅仅是这般。”


  真的是这般就足够了吗?不,那些事情,还是要先取回不死性,再一个人熬过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可以……


  自贤者的身旁缓缓升起,柔和的光包裹住了喀戎。任由那温和的魔力亲吻着他的肌肤,他的思绪断了。啊,这就是圣杯的……


  光,渐渐地消散了,现在站在此处的,无疑是重新找回那熟悉感的人马贤者。尽管如获新生,心里强烈的落差感却是让他怅然若失。幸好,自己有足够长的时间来……

  


  “噗……”出人意料地,一口黑紫色的血自口中喷出,贤者颤抖着,眼里是深深的恐惧。


  不,不,怎么会这样?!!!


  痛苦地喘着粗气,喀戎颤抖着跪倒在地,眼里满是讶异与恐惧。“为什么?为什么要……?!”


  “我已经问过你了,是不是‘仅仅是这般’,当时的你也默认了。”看着满脸笑意的女子,喀戎颤抖得更厉害了,“既然没有特别的说明,‘不死性’便是默认和那海德拉的毒,捆绑在一起了。”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想要继续和她争辩些什么,喀戎却是惊恐地发现周围的花海在渐渐散去,此刻的他被自动送离了圣杯内部,回到了这尸骸遍地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


  又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令人窒息的疼痛使他的意识越来越远,引导着他飞回了那阿卡迪亚的密林。血色的夕阳下,贤者日复一日地眺望着海峡的彼端。疼痛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却是让这一份感情在时光的打磨中变得愈来愈是深切。等待着一个明知不可能归来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哪怕是忍受着没日没夜地苦痛,他也希望命运之神能够予以他稍稍的眷顾——至少让他为自己的爱徒洗尘,用他那并不算华丽的词藻来妆点从特洛伊战场风尘仆仆归来的英雄。彼时的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呢?是像儿时那样依偎在自己的身旁,还是羞赧地挠挠头,又或者是像个英雄一般,挺直了腰板,说那是当然?喀戎不知。他也想亲自见证,见证爱徒由那个毛头小子,成功蜕变成为意气风发的英雄的样子。他开始魔怔般地对着空气,一遍遍地演练着见到爱徒时的情景。他肯定长高了吧?到底有多高呢?伸出手模仿摸头动作的手随着时间的流逝抬得愈来愈高了,直到最后就连仰望着也微微有些吃力。原本准备好褒奖的三言两语一点点地变得长了起来,因为日后遇到一切贴合爱徒的优美词藻都想加之于他。出人意料地,他对众神的态度也变得微妙了起来——用如此奢侈的东西祭祀,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也只是希望,哪怕一点点,让自己的爱徒多被眷顾一点点,一点点也是好的。但,日复一日的等待换来了什么呢?赫尔墨斯终究是带来了爱徒的死讯,而他却是出奇地平静。在繁星点点的夜晚,最后一次眺望特洛伊城的方向,他向众神交还了自己的不死性,成为了天上的星星。


  阿喀琉斯,我也与你一样啊——“死亡”与“命运”。


  哪怕是宙斯的兄弟,哪怕有着永不枯竭的时光。


  兜兜转转,我还是在时光的洪流中,弄丢了你啊……


  后悔吗?现在的答案,自然是后悔的。如果早就知道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又怎么会对着自己的爱徒……喀戎的嘴角牵强地扯了扯。既然没了心里的寄托,那么得之不易的永生又有何意义呢?啊啊,虽然说很对不起父母,但从现在来看,貌似又要……


  “你狼狈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呢,喀戎。”迟钝地捕捉到了划破空气的风声,承受着偌大痛苦的他别说是躲开,就连动动他的关节也十分勉强。意料之中地,黑色的桩子深深地穿透了皮肉,周围缠绕着的不详的黑炎无情地炙烤着他的肌肤,使之变成了难看的焦黑色——尽管痛彻心扉,却全都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要害。


  目的是为了将我限制住吗?被牢牢地钉死在地上,喀戎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为什么?弗拉德三世明明已经……但,当他看清自黑暗中走出来的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时,喀戎愣住了。


  “阿……阿喀琉斯?”


  “好久不见,老。师。”不是他的错觉,绿发的骑兵将最后的两个字,咬的很重很重。看着爱徒周围缠绕着的黑炎,以及那快要滴出血来的红瞳,喀戎那满是痛苦与讶异的脸上多了一丝心疼。


  “是……Avenger……吗……”


  “正是。”

  

  “那么……”喀戎苦笑一声。啊,自己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倒也没什么怨言。只不过……“是来向我复仇的吗?”

  

  “错了——”一把上前,爱徒紧紧地扼住了老师的咽喉,灼热却又不详的气息在老师的脸上喷吐,两个人的脸几乎要紧紧地贴在一起,“现在的我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来虚心地向老师请教一些问题的呢……”


  手上的力道忽然松了少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喀戎感到自己差一点就要窒息了。


  “真是失态呢,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痛苦得直冒虚汗的样子,阿喀琉斯自喉咙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是因为贪生怕死所以才要取回你的不死性吗?那这样刚好——我也不用害怕老师会因为接下来的事情羞耻地想去死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刚刚明明差点就交还不死性了,但现在确实是不想死了。不是因为贪生怕死,不想死,是因为你啊……


  “阿喀琉斯,能看到你活着,真的很开心……”


  就算,已经堕落成了Avenger……


  Avenger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便是嘲弄般地笑出声来。“老师,你还真的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会被你这几句话给轻易感动了吗?”长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喀戎的身体。尽管早已应该习惯,那一瞬间鲜活的痛苦还是使他闷哼出声,“最没用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啊,老师。”


  是啊,因为是我亲手将他……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空的,却也疼得厉害。


  “感受到了吗?我的痛苦?”尖锐的枪尖在他的腹中残忍的旋转着,突然拔出,血似喷泉一般喷了出来,溅到了爱徒的脸上,“脚踵被贯穿的痛苦,被你背叛的痛苦——这些可都比这要疼百倍啊……”


  没有办法反驳。


  “那么,既然你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那么也稍稍满足一下我的吧,比如说……”枪尖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易地切开了老师的甲胄,没有掌控好力度地——又或者是,故意控制好这样的力度地——在他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比如说,接下去做上次没做完的……”


  啊啊,是,那件事吗……真是可耻呢,想到你当时穿的那件衬衣,还是会有心悸的感觉——就算是在情况危急的现在。任由爱徒用枪破开了自己一切的防卫,喀戎昏昏沉沉的,甚至连束缚着自己的黑桩解除了也浑然不知。


  “那么,回答我。”感受到了来自身后莫名的压迫感,喀戎痛苦却又快意地猛地一颤,“为什么,当时,要杀了我?”


  因为……


  我知道,我们会在那场战争中胜出,我也知道,我们迟早会对立,争夺那唯一的圣杯。那时的我们又该如何?我可以抛却师徒的羁绊,但你能吗?

  

  害怕被你杀死,也害怕把你杀死;不想再一次承受等待的煎熬,也不想让你背负巨大的痛苦。你得到圣杯以后又会许下怎样的愿望呢?在特洛伊战争中活下来?或者,为了那英雄的名讳去参与更多更多的战争?——至少可以肯定,你不会轻易停下来的吧。比起看到你伤痕累累、远征四方,不如换我来承受……


  “圣杯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不死性也真的这么重要吗?比我还要……”


  不,不是这样的。这么做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也许我能遇见第二个“阿喀琉斯”;


  而你再不可能遇到第二个“喀戎”——而自私的我也不会容忍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要永生,想要遇见更多更好的人——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重要到我深知无人能够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才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来追寻那永远不可能存在的第二个“阿喀琉斯”。



  “为什么不说话?”Avenger愤怒地咆哮着,进出的速度更快了,“你对我,到底抱有着怎样的感情?我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回答我啊,老师!!!”


  “当……当然是……”喀戎勉强的翕动着嘴唇,突然间瞳孔却是放大了。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爆发力呢,老师?阿喀琉斯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是被老师推开了。


  看着将老师盘踞在内的虬壮的大树后,阿喀琉斯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会……


  “咳咳,因为沾染了黑泥的你要是中了这箭的话,可能也会变得像我这样了吧?”


  “那老师,为什么会……”


  “啊啊,看来你不知道啊,现在的我,可是还沾染着海德拉的毒呢……”喀戎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为什么要……!”

  

  自己的脸,被老师轻轻地抚摸着。


  “你没事就好。”


  人渣,自己真的是个人渣。明明老师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自己却要火上浇油,甚至让老师为自己失去了生命……周围的黑炎,一点点地淡去了。是因为减轻了对老师的怨恨,所以灵基也开始慢慢崩坏了吗?真是的,明明连老师的答案都没有等到,自己就已经原谅老师了啊……


  “不要哭,阿喀琉斯。”老师轻轻拭去了爱徒眼角的泪水,声音里满是柔情,“是我对不起你,阿喀琉斯,我……”


  啊,看来是来不及说出那句话了啊。不知为何,喀戎却突然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死亡』与『命运』,明明每次都不断地嘲弄着他们,却又每次能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记忆再一次回到了阿卡迪亚的森林,彼时的他劝说着幼小的弟子将女神蝶放归山林——原来,不知不觉中,连我对待珍视的事情,也开始学会“握紧”了啊。明明身为师者,却还是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看来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太够啊。

  

  那么,现在,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还没有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回答,人马便是消散了。


  “不可饶恕……”擦干了泪水,阿开亚的英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提起了长枪,转过身朝着射击的方向逼来。


  “怎么办啊老爷,刚刚的箭射偏了,这阿喀琉斯我可打不过啊!”罗宾低声咒骂着,抱着master飞快地逃窜了起来。但,单论脚程,怎么可能比得过阿喀琉斯呢?要是没有master的话自己还可能勉强脱身,但……


  “该死!”看着射出的箭矢被一一回避,三个人的距离也越拉越近。眼看着流星的枪矢就要将两人穿透,罗宾情急之下只好将master远远地扔出——至少要先保住master,但看到那改变轨迹的枪朝着御主飞去时,罗宾愣住了。


  什……


  没有想象中被穿透的痛苦,立香缓缓睁开眼,却是看到了挡在了她身前的那一只巨大的龙。“齐……格?”龙缓缓显出人形,脸色十分苍白,左臂上鲜血淋漓。

  

  

  “管理者,就算是你也要阻止我的复仇吗?”阿喀琉斯的灵基依旧在崩坏着,只是那凛冽的杀气丝毫不减。


  “冷静一点,阿喀琉斯。我是来给你看一个东西的。”


  “想要拖延一点时间等我灵基崩坏吗?”阿喀琉斯不屑地笑笑,“还是说想在我出神的时候把我解决了呢?”


  “是有关喀戎的‘演算记录’——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记忆。”阿喀琉斯的眼睛明显闪烁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一小块类似芯片的东西到了的手中,却是碎了。在那由千百只扑棱着的女神蝶构成的翻腾的蝶之海中,他看到了在那血色的夕阳下,老师那孤独守望着的背影。


  他的眼角缓缓留下泪来。


  “老师,这些话还是想亲口听你和我说啊……”


  “尽管已经……没有机会了……”


  『死亡』与『命运』,这个一直困扰着他的谜底,如今终于是解开了。终究是逃不过吗?我的『宿命』……


  “阿喀琉斯!”看着一点点虚幻了的英雄,立香大声喊到。


  “是想要质问我为什么想要取你的性命吗?人类最后的御主啊。”已经摆脱了毛皮控制的阿喀琉斯抱歉地朝立香笑了笑,“为我刚才的无理……”


  “来迦勒底吧!这样就可以再见了,和你的老师!”


  阿喀琉斯愣住了。

  

  “迦勒底?”


  “对,迦勒底!”立香大声地叫喊着,“一定要响应召唤啊,阿喀琉斯!!!”竭尽全力地喊着,回过神来时面前早已空无一人。我的心声,有好好地传达到吗?


  “走吧,master,该回去了。”


  “嗯……走吧,罗宾。”

  

  一定要响应召唤啊,喀戎,阿喀琉斯……

  



  几日后,迦勒底。


  “话说,阿喀琉斯,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啊?”看着突然凑近的老师,阿喀琉斯吓得一下子跳出几米远,脸兀地红了。


  “老师……都说了我没有当时的记忆啦……”



  “那时候你脱了的衬衣很好看哦?”


  “哪里,哪里有脱啦?!”激动的喊出,阿喀琉斯才发现自己中了老师的圈套,“太狡猾了啦,老师……”


  “听御主说你好像有什么想向我确认的事情,嗯?”


  “才没……”


  “不好好说出问题的话,作为老师可是没有解答的义务的哦?”喀戎脸上仍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容。


  什么啊,原来御主已经悄悄打了小报告了吗?看来,只能硬着头皮问了啊……


  “老师,你对我的心意,到底……”


  “我爱着你哦。”


  “一直,深深地爱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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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波麝月

震惊,阿喀琉斯Lily实装了!

(写在前面的话:以下的话在fgo里均不会出现请大家一个字也不要相信)狗头保命

震惊!阿喀琉斯Lily竟然要在2.30号的fa复刻里实装了!而我作为福利的体验者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位心心念念想要落地的新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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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阿喀琉斯Lily实装了!

(写在前面的话:以下的话在fgo里均不会出现请大家一个字也不要相信)狗头保命

震惊!阿喀琉斯Lily竟然要在2.30号的fa复刻里实装了!而我作为福利的体验者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位心心念念想要落地的新卫星。

阿喀琉斯Lily作为新实装的四星枪阶有着不错的np和出星率。面板不太优秀但好舔,所以也没什么问题,抽爆就是了(我已经光速满羁绊了)。语音十分丰富,古川慎要配出这种正太的感觉想必下了大功夫。里面还有我好喜欢的名状太太的梗,啊我先死为敬。二破的建模虽然粗糙但也十分可爱,Lily踩着盾踮着脚尖想要努力地使自己看起来高一点,awsl,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宝具是师徒互动♂有一点迫害意味。但总的来说,卡面和建模过于粗糙了,型月……(哦,是我这个菜鸡画的啊,那没事了)

高考前最后一摸,虽然说真的很粗糙一个因为我画画垃圾,另一个我真的没什么时间了想画女装真的来不及TAT如果能让大家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就很高兴了。


下面是4~8p的语音汇总

语音:

开始1:为……为了成为英雄,我会努力的!

开始2:那么,就拿你当作历练的垫脚石吧!

技能1:是……是这个吧?

技能2:老师应该会这样做吧!

指令卡1:哦!  2:嗯嗯!  3:上咯!

攻击1:嘿! 2:喝! 3:好慢! 4:看招!

额外攻击1:是最快的速度! 

2: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宝具1:为了成为英雄,我一定会努力的!(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发现老师笑眯眯地站在背后。小阿喀开始惊慌失措【表情可参考伊莉雅】)恶!是老师啊!不要,不要再做闪避训练了,救命啊!(将敌人当做护盾与老师周旋,利用老师的箭矢对敌方全体造成伤害【表现力可参考伊阿宋】)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宝具2: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阿喀琉斯……你又双叒叕逃课了?)啊不好!被发现了!快跑啊!(效果同上)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但我是,不会停下来的……(☜指逃课)

受击1:呜哇! 2:好痛好痛…… 

无法战斗1:对不起,父亲,母亲……对不起,老师,让您失望了……

无法战斗2:无法成为英雄,现在就连保护御主也做不到吗?啊啊,我真的,是一个坏从者啊……

胜利1:哼哼!这不是意料之中的胜利吗?我可是未来的大英雄哦!

胜利2:怎么样怎么样?master快夸夸我!这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你是大英雄?这,这算什么话啦……

升级:离大英雄又近了一步哦!……什么?说我离女装又遥远了一点?!怎么会这样?!

灵基再临1:当当!感谢御主的培养,我长高好多啦!哎?是因为踮着脚站在盾牌上?讨厌啦,被发现了……

灵基再临2:唔唔?没有变化呢?但确实有变强的感觉呢……没有啦!才不是想要女装啦!

灵基再临3:啊啊,是红围巾呢!有一种长大成为大英雄的感觉啦!Master可以尽管依赖我哦!

灵基再临4:谢谢你,Master。尽管现在的我是不成熟的我,但我也会以我父亲佩琉斯之名起誓:我一定会守护好您——哪怕弱点被射穿——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羁绊1:看在长大后的我对你效忠的份上,我也会勉强考虑帮你一下哦?什么?说我的嫉妒之情都写在脸上了?才!因为我迟早会成为那个人

羁绊2:是未来的大英雄!所以不管什么事我阿喀琉斯一定都会完美地解决给你看!

羁绊3:问我比较喜欢你还是喜欢老师?那还用问,当然是老师啦!master的话……唔姆姆……只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喜欢哦!谁比较厉害?当然是老师啦!只不过嘛,御主好像也培养出了不少优秀的人哦?稍稍对你有一点敬佩呢。

羁绊4:哎,最近老粘着你?哎哎哎?真的对不起!什么?master喜欢这种感觉吗?喜……喜欢就好……不要摸我的头啦!我才不是小孩子啦!

羁绊5:好像离不开你了呢……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不像对老师怀有的那种心情,好像是另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大概是因为我还不成熟所以还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吧……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master,我不想离开你,也不可能会离开你。所以,也请在我所剩无几的岁月中,陪我一起疾驰!

对话1:快快,快点走啦!今天也是需要锻炼的一天~!

对话2:哎?从者……和御主吗?唔姆,感觉有点奇妙呢,有点像我和老师的关系,又好像不是……嗯!总之是相互依赖,谁也离不开谁的关系吧!

对话3:想要感受疾驰的速度吗?那么,请紧紧地抱住我哦!虽然还没长高但只要master紧紧地抓牢就没有问题哦,因为我每天都有坚持锻炼嘛!速度应该也只是比长大后的我慢一点,满足御主的话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哦!毕竟马车上和背上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嘛!那么,说好了,不可以松手,不管在什么时候……

对话4:哎,哎哎,哎哎哎?竟然是老师吗?!还能遇见真的太好了!还想坐在老师的马背上摸摸老师那好摸的……咿哇!不要随便就向我射出箭矢啊,就算没有头的也好痛的啊!什么?以后的闪避训练会随时开始?!就算是为了成为英雄,这样昼夜不息的训练也会出人命的啦!

对话5:猫姐姐!你头上的耳朵看起来好好摸,可以……哎哎?随便摸吗?因为是小孩子?……什么?说我没有长大以后那么臭屁可爱了很多?就算是给我摸你的耳朵也不可以说长大的我的坏话啦!

对话5:身高相仿的小孩子?还跟着一只小羊?小羊也看起来好软的样子……唔?怎么扭头走了?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啊真难办啊,莫名其妙被讨厌了……

对话6:咦,胡子拉碴的大叔?对我表示敬意与感谢?为什么啦,我又不认识你,要感谢什么的应该和长大后的我去说啊……没事,这样就很好?反正你迟早会长大的?嗯,那好吧,这些话我会帮你保密的……

对话7:哎哎,这么这么多小孩子?要和小小的胡萝卜桑赛跑?什么啊,我是阿喀琉斯,才不是胡萝卜呢!嘛,不过要比可以,输了可不能哭鼻子哦!

对话8:哇,好漂亮的小女孩!洛丽塔好好看哦!什么,要把我种到土里,因为这样小胡萝卜桑就会长成大胡萝卜桑?不是,不是啦!英雄是靠锻炼成长的,才不是在土里啦~!

对话9:好棒的马,迦勒底也会养好马的吗?!什么?你是吕布?哦哦知道了,是一个很厉害的马的品种啊!可以让我骑骑吗?小胡萝卜看起来很好吃?等等等等!不要啃我的头发啊!

对话10:哇,是长大后的我!好高大好威风哦!这就是英雄的感觉吗?嗯嗯!我一定会努力锻炼的,为了成为你!另外……那个……可以摸摸克桑托斯和你的黄金甲吗?随便用?!哇哇,谢谢你!

对话11:什么?说我很适合女装?这是什么话啦?你很有经验?等等等一下!你不是可爱的粉色系大姐姐吗?

对话12:哇啊啊啊!刚刚有一个女孩子疯狂地追着我不放呢!明明是个可爱的大姐姐发起狂来也有些可怕呢……哎,好像听到了长大后的我的惨叫了呢……

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东西?唔……应该是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光吧……太阳把草地晒得好舒服,单单是和老师坐在一起,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呢……

讨厌的东西:讨厌?唔……是被当做小孩子看待吧,无论是母亲还是老师,又或者是帕特洛克罗斯,被小看的感觉真不好啊……

关于圣杯:圣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那,那我想成为英雄!哎,长大就是了吗?那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啊,一定,很难熬吧……但仔细想想却又会热血沸腾呢!真香快点长大啊!

活动举行中:快哦,快哦!英雄理应接受更多的磨炼吧!

生日:Happy birthday,my dear master!想要什么愿望希腊未来的大英雄都可以满足哦!什……什么?想要看我女装?!不行,唯独这个……好吧,只能一下,就一下下哦……

召唤 :哼哼哼,你抽中了一个好servant哦!是除了长大后的自己以外最快的从者哦!虽然离成为英雄还很遥远,但我会努力成长的!


字牒偷天盗天下(会搬文到这个大号,政敏相关导致小号被禁)

Jane_Khost:我萝亭大年初一喜迎榨号,大家快HIGH起来!

PS:这位小号也挺多人的,微博点进去直接能关注哦~

另外谁要是说“某些性格是男/女特有的”这种话,建议把脑子洗洗干净!

那都是传说中的刻板印象,就冲很多院校录取时男女比例,分数线划定,到底是在偏袒谁,谁才是实力不足自尊心天生短缺那个心里没13数是吧!

不要说什么“你不如XXX怎么好意思要求XXX”?放你N狗P!天生就该是平权的,非要说那些腿上系着铅球也能跑前面的才有资格XXX?脸皮厚得一针扎不透么?如果阿塔兰忒不受金苹果的忽悠,弥拉尼翁的脑袋早就挂在城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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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_Khost:我萝亭大年初一喜迎榨号,大家快HIGH起来!

PS:这位小号也挺多人的,微博点进去直接能关注哦~

另外谁要是说“某些性格是男/女特有的”这种话,建议把脑子洗洗干净!

那都是传说中的刻板印象,就冲很多院校录取时男女比例,分数线划定,到底是在偏袒谁,谁才是实力不足自尊心天生短缺那个心里没13数是吧!

不要说什么“你不如XXX怎么好意思要求XXX”?放你N狗P!天生就该是平权的,非要说那些腿上系着铅球也能跑前面的才有资格XXX?脸皮厚得一针扎不透么?如果阿塔兰忒不受金苹果的忽悠,弥拉尼翁的脑袋早就挂在城门外了!

分割线————————————————————————————

阿塔兰忒(希腊文:Αταλάντη,英语:Atalanta),古希腊神话中善跑的女猎手,可能是阿耳忒弥斯女神的伙伴,并向她发誓终身不嫁 。传说是维奥蒂亚的斯科耶涅欧斯的女儿,或是阿卡迪亚的伊阿索斯和克律墨涅的女儿。

她生于亚加狄亚(阿卡迪亚[Arkadia]),大部分时间里都被描述为女神。雅典的阿波罗多洛斯是唯一一个记载了她出生的人。因不是父亲期待的儿子被扔山上了,有传说是被丧子的母熊(另有传说言母熊为阿塔兰忒守护神、阿耳忒弥斯的圣兽)捡回照料,直到被一群猎人找到养育,学会打猎,且战斗方式像熊一样,除父辈几乎拒绝一切靠近的男人。两只人马【肯陶洛斯族人(Centaurus )】,罗伊克斯(Rhoikos)和海拉伊欧斯(Hylaios)试图强娶她时死于利箭之下(死开!)~

卡吕冬国王俄纽斯在收获季献祭忘给阿尔忒弥斯准备祭品,女神愤而召唤一巨大野猪破坏庄稼土地打伤人畜,卡吕东王子墨勒阿革洛斯(Meleager,已婚人士)召集希腊各城邦英雄围猎,包括伊阿宋(Jason)、赫拉克勒斯(Hercules)在内阿尔戈英雄等著名英雄,许多男人因有女人参加此次狩猎十分生气,墨勒阿革洛斯对阿塔兰忒有意思(他曾说能娶此女者一何幸也),极力劝说加入,她本人则是因乐于狩猎而来,装扮中性英姿飒爽,在她给野猪第一次伤害前已经死了好多猎人(。。。。。。不是装13说女的没资格么)墨勒阿革洛斯最终用长矛杀死野猪,把皮(一说还有头)赏给阿塔兰忒。他的舅舅普勒克西普斯和托克斯代表许多猎人表示不满【有本事也拿一血啊乐色】,想要从阿塔兰忒手中抢回猪皮被墨勒阿革洛斯杀死(一说当场杀死)。

母亲阿尔泰亚生他时,命运女神到床前,首位言"汝子将成英雄,"其寿如……"次位司命言未落,第三神女又开腔:"如此燃柴成灰烬"。女神一走她立刻把柴用水浇灭藏于密室,儿砸杀舅舅(正月剃头啦!!!)后,她令仆人架柴生炉,四次伸手复缩指,最终手足胜亲子,"噫吁嚱,复仇女神,尚飨火中所奉牺!吾兄亡灵当开眼!慈母心碎不久随!”墨勒阿革洛斯归途中,内心火焚痛贬身,旁人田罢正欢庆,不闻哀呼眷属声。木烬苦消命亦散。眷属臣民尽披白,唯母不在早赴冥。

卡吕冬野猪被杀后,伊阿索斯认回女儿(好不要脸,出一颗镜子就想要儿女养老的渣爹,呸!)并要她招婿,阿塔兰忒记得占卜曾得到则预言:“逃避丈夫吧,阿塔兰忒,可是你却逃脱不掉丈夫!”一直不解何意,就说跑赢得妻跑输丢命(她当时是仅次于赫拉克勒斯的飞毛腿),斯库尼俄斯(从这里可以看出可能原型至少有两个人,地名不同)国王同意了,N多求婚者在她让一段的情况下还是挂了,直到希波墨涅斯(一作墨拉尼昂,弥拉尼翁)在观众席上大声嘲笑求婚人愚蠢,然后见到菇凉秒变舔狗(。。。。。。真香。)自吹“同程孱头甚辱卿,吾乃淹神曾孙辈,麦卡洛于斯之子,胜吾方更添赞誉【不要脸!公主不拼爹,你拼爹算几把】”,公主说“活着不好么,你富二代一个不愁没小姑娘喜欢你啊,别以为长得帅我就会让着你,让你你也赢不了~”

墨拉尼昂向爱神阿佛洛狄忒求助,女神从塞浦路斯拿三个金苹果给他,每当菇凉追来时就丢一个才赢了她当老婆,《变形记》中希波墨涅斯忘答谢爱神,她愤而引又这对夫妇来到西布莉(Cybele)【也做库柏勒,在希腊本土融合了众多女神形象的阿塔伽提斯人鱼母神】神庙【还有说在宙斯的神庙里的呢】啪啪啪,被大神母将他们变成狮子为她驾车【整理阿塔伽提斯形象时才知道狮子战车○( ^皿^)っHiahiahia…而且阿芙洛狄忒和库柏勒,和阿塔伽提斯确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プルーペリー🌗

F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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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摸鱼,p1北斋p2狂塔p3千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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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菌

[赤骑弓]赛跑

2.5阿塔被召唤的前提 如果有任何和剧情冲突的地方都是我的私设

阿塔是泛人类史这边的,阿塔有fa记忆阿喀没有

反派喀戎感觉被我写得太黑了,提前道歉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转换练习,很多回忆杀


很期待你这双健足啊。

阿卡迪亚的女猎手绽开笑颜,她的长尾随风轻轻摇曳。


异闻带和一般的圣杯战争不同,没有英灵间竞技武艺的酣畅淋漓,也没有开辟领地的荣耀——这片土地已经失去了和我的任何缘分,反而是从未所闻的另一方神秘,亚特兰蒂斯士兵们看起来更适合于此扎根。之前的战斗经历已经使我确定在进行狩猎的只是他们,无休无止地进行泛人类史的清剿工作。

逃跑不是我的作风,可我只能从...

2.5阿塔被召唤的前提 如果有任何和剧情冲突的地方都是我的私设

阿塔是泛人类史这边的,阿塔有fa记忆阿喀没有

反派喀戎感觉被我写得太黑了,提前道歉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转换练习,很多回忆杀


很期待你这双健足啊。

阿卡迪亚的女猎手绽开笑颜,她的长尾随风轻轻摇曳。

 

异闻带和一般的圣杯战争不同,没有英灵间竞技武艺的酣畅淋漓,也没有开辟领地的荣耀——这片土地已经失去了和我的任何缘分,反而是从未所闻的另一方神秘,亚特兰蒂斯士兵们看起来更适合于此扎根。之前的战斗经历已经使我确定在进行狩猎的只是他们,无休无止地进行泛人类史的清剿工作。

逃跑不是我的作风,可我只能从边打边跑中挽回一点英雄的尊严。绝对不愉快,比喀戎老师的极限训练还恐怖,更何况我一点都不欣赏这里毫无人性的存活方式。士兵们好像不知道疼痛,被戳穿肺部和腹腔也能继续朝我涌来,像僵尸,或者被输入指令的机械。

明明他们的灵格已经到达幻灵的程度了。

 

喀戎老师曾经做过恶趣味的战斗人偶和我进行决斗训练。那玩意过于死缠烂打了,我不得不把它拆解到只剩下碎片。

老师倒没说什么,只是再也没有制作过类似的东西。他说这种玩偶的战斗方式不是人类的战法。

“虽然你也几乎达到了不死的终点,只要能有一口气就能继续战斗,但是如何为了荣耀和尊严而战才是最重要的课题。”

“玩偶没有战斗的理由,所以无论是生还是死都无法激发你对生命的理解——所以,接下来就让我亲自教你这重要的一课!请努力从我的箭雨中活下来吧!”

 

被马蹄踹的酸爽感我连死后都忘不了,也多谢这种逃命训练,好歹也能和士兵们拉开距离。

我和阿塔兰忒差不多就是在这种死亡游戏里遇到的。

虽然这片异闻带是用小岛拼就的辽阔海域,但陆地部分若要用来逃跑还是有些捉襟见肘。我这会无暇呼唤马车,想着姑且先甩掉一部分再把剩余的杂兵做掉。

然后一抬头,看见一团黑色的野兽气息率领着另一批亚特兰蒂斯士兵直冲面门。

下意识地用长枪招架是符合条件反射的行为,但是听到“快给我让开”的时候,不自觉停下查看对方是何人也属于合理反应。

野猪皮的獠牙狠狠磕到我额头上,对方顺势以我的躯体为轴,摁着我的肩膀连射几箭,扫掉我身后的吊死鬼。

“你倒是跑起来啊!”

气急败坏地甩着尾巴。

再不听指挥说不定肚子上还要再挨一记踢腿,短暂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时是不是也对克桑托斯过于苛刻,调动起腿部肌肉全力奔跑。身后的响动已经表示两股士兵已经合流,那么得再快一点才行。

肩上的这位,从体重来说并没有给我造成阻碍,不如说这俨然把我的身体当作移动炮台的架势是我们逃出生天的最好掩护。虽然我在跑步时无法保持平稳,但听声音就知道箭箭命中。

一定是有名的猎手吧。

“请问您是…?”

“这种礼节就免了。汝的枪法不是很精湛吗?就在这里把它们都解决掉如何?——就像是狩猎比赛那样。”

这位女弓兵好像并不着急,我甚至感觉就算只有她一人或许也能甩掉所有士兵。只是她的尾巴一跳一跳在我手臂上抽打,似乎确信我能帮她一把手。

至于和厉害的猎手比赛,也是我的兴趣之一。

 

晚些时候,我们终于可以坐下来想想今天的魔力供给该用什么形式摄入。阿塔兰忒已经把野猪皮脱了,金发散下用手指轻轻梳理着。

她就是父亲提过的那个阿塔兰忒,第一个射中卡吕冬魔兽的猎手,阿尔戈号的英雄。我真为自己一开始没能认出她来感到脸红。

但如果没有圣杯战争的话,我只能在父亲的叙述里认识她吧。

篝火已经升好,噼里啪啦的火星和以太相融产生特别的光晕。像是在特洛伊战争时,我曾经凝视许久的火盆。

早就远去的神代以太在这异闻带重现。虽然一点都没有回到家乡的感觉,但身旁有了同伴总是让人感到心安。更何况这是我一直憧憬的英雄嘛。

我也应该可以帮上阿塔兰忒什么忙的。

阿塔兰忒的神情不好揣摩,脱战后她说话没再那么严肃又不容拒绝,先是为撞我面门表示抱歉,又夸了我的脚力真是优秀。“不愧是佩琉斯的儿子,总是这么可靠。”

真是拜喀戎的魔鬼训练所赐。或许我该多展现自己的枪术,而不是跑路。

脑门有点发热,我想起来自己也应该也夸奖她,真诚地。

她的箭法就像老师一样精湛。

希腊这边的习惯是用父母之名来称呼对方,我张了张嘴,忽然想起父亲在叙述阿塔兰忒的故事的时候有提到,她出生的时候被双亲抛弃的遭遇。

“月女神的祝福之女,你的弓术让我感到,呃,遇到你非常荣幸。”

如果喀戎在场的话,他一定会笑我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之类的。

由嫩叶颜色包围的瞳孔好像忽然放大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露出笑意:“能被阿尔忒弥斯大人拯救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只是在这个世界,她已经不再认识我了。”

我不善言辞也该有个限度。将手指抠进草皮,明明遇到同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怎么引向了这么不愉快的话题。

“去猎几只兔子吧?之前经过的池塘旁边,也好像有山羊的痕迹。——继续刚才的比赛。”我努力搜寻着合适的措辞。

她背上箭袋:“肉类,很不错。比苹果更适合回复魔力,不过在那之前…”

她扳过我的下巴:“额头上的伤,应该没事了吧?卡吕冬的诅咒应该不会对没有判定为敌人的家伙生效。…你稍微低下一点。”

总感觉被当成小孩子看了。

“喔,只是还有点出血,问题不大,涂口唾沫就行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这靠魔力回复应该也可以吧?” *1

阿塔兰忒甩开手,迎着早已远离人类的月光走在前面。我以为她在生气,但是绿色的倩影忽然转过身:

“你倒是快一点啊,怎么,腿脚疲乏了吗?”

她在原地等着。等我跟上后一起并肩前行。

 

原本这里应该是人类的牧草地,但是根据10公里的那处废墟来看,此处也归还给神域了。

只有动物可以免于神的判决,所以一个个都长得很丰满,连羊毛都是被漂洗过似的洁白颜色。

“挑那只最瘦弱的吧,”阿塔兰忒指着离群最远的羊。看上去已经很老了,毛色是和其他同类截然相反的黑色。

我们接近的时候,黑羊甚至不像其他白羊那样跑开。它温驯地舐去我脸上手上的汗和污渍,用脆弱的脖颈蹭我的枪。

“这可怎么办?”阿塔兰忒也忍不住摘掉手甲去抚摸它黑色的卷毛,她纤细的手指陷进去,只露出一段光洁的手腕。

“…这附近有没有果树什么的。”

她快活地笑出声:“那你可得跑得快些。”

 

我终于搞明白她说得“跑得快”是什么意思,那片苹果林就在亚特兰蒂斯士兵驻扎的附近,她在树上把苹果扔进袋里(那只箭袋膨胀的形状简直随时都会破掉)我在树下负责望风。

“阿塔兰忒大姐,你好了没有。”我仰头小声说,只能看到她的尾巴在茂密的树枝里晃啊晃。这已经是第五棵树了,她打算包圆一周的量吗。

啪,一根树枝掉下来,正好砸我脸上。

砸的位置不太巧,所以我打了喷嚏。

她还在枝叶间口齿不清地说马上好马上好,士兵们已经提起武器朝这边跑过来了。之前已经呼唤来的克桑托斯心领神会地赶到让我跨上他的背,而摘苹果的还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我只好对着树顶喊:

“阿塔兰忒,直接跳下来!”

下一秒她掉进我怀里,嘴里还叼着一个苹果。

只是那个鼓鼓囊囊的箭袋,嗯,夹在中间有点硌。

 

克桑托斯兴高采烈地磕着阿塔兰忒喂的苹果,嘴上还不停描述刚才是多么惊险的一幕以及阿塔兰忒挑苹果的技术真是让他大饱口福。

我恨恨地扯了扯他的尾巴,结果这家伙用马脸回我一个“你羡慕吗”的表情。

之前那只黑羊也加入我们的小团体,斯斯文文地咀嚼阿塔兰忒切好的苹果块。阿塔兰忒无疑是疼爱它的,羊伏在她腿上,下巴搁在膝盖处,眯着眼睛看火堆。

“拒绝成为神的所有物的结局注定孤独,只是对肉身的你来说也太辛苦了些。”阿塔兰忒捧着羊的脸颊,动物发出小声的咩叫。

如果选择了这条路的话,代价不只是同伴的抛弃。在败者为寇的世界,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时选择背离相当于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胜者去处置。死亡或许无限逼近,但在对方真正降下神罚之前,只能在生死之间痛苦地徘徊。

远处那群洁白如云的羊群,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位同伴已经离开。它们聚拢在避风的岩石后,每一只都朝着星间都市山脉的方向。

黑羊轻轻舔舐阿塔兰忒的膝,伤疤能得到抚摸让它觉得很舒服。

这就是拒绝神的陌路。动物原本就拥有神的垂怜,但是这只羊用自己的意愿拒绝成为神的附庸。

 

个人来说,我理解这个世界的人们选择了神——那些不服从的人类已经被全部抹杀了,这种行为自然没有是非对错。但是,哪怕明知道会死去,那些人最终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意志。

我想这是英雄的行为,这只黑羊也是了不起的英雄。

“你也是哦,每一次都这样未免太辛苦了些。”

我抬起头。阿塔兰忒垂眼看着火堆:“你是怎么判定谁需要拯救的呢?”

“大姐是,在说我…?”

阿塔兰忒像是一怔,然后像是轻叹:“你没有那个的记忆啊。不过也罢,因为你总是会选择这样的结局吧?'这样才是阿喀琉斯',什么的。”

明明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可是她却是微笑着说的。

 

我忽然想起了母亲。

我是人类英雄佩琉斯和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儿子。从小,母亲就为了我的命运四处奔走。不死身,黄金甲。即使我已经到达特洛伊城,母亲也跟着随军帐篷,直到最后仍然在恳求我不要参与战争。

身为神祇的母亲有无限的寿命,她无法承受失去我的永恒痛苦。

而我的父亲佩琉斯是人类之躯,他把我送到喀戎老师那里,学习战斗技巧,以成为英雄。

我一直相信,成为英雄的荣耀要比成神的力量要高得多。

所以我和母亲说,我要去参加战斗。

因为是母亲,所以她努力止住眼泪,又一次亲吻我的脸,为我送行。

 

在我没有记忆的那次经历里,我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或许阿塔兰忒目睹了我的死亡吧。

 

我依然不擅长安慰女性,甚至对她不明出处的伤感手足无措。我的生死观太淡薄了,所以我都没有立场去对她说什么宽慰的话。

我回忆着生前的事,有时候昨天才一起吃午饭的战友在第二天只剩一具尸体,有时我们有条件为他们一个一个安葬,有时只能象征性地请祭司来念悼词,而大多数时候那些人永远无法回到故乡。

偶有情绪失控的同伴对我说:“少假惺惺了!因为你是神的孩子,所以你永远无法体会我们的痛苦吧!”

我还没能反驳,没能思考,没能给那些悲痛的人们哪怕一个拥抱,就迎来了帕特洛克罗斯的死亡。

因为我那时还未下定决心,他便穿上我的盔甲……然后被赫克托耳的枪贯穿。

他是因为我死去的。

即使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本来就会死在特洛伊。

如果我真的拥有神的力量,他就绝不会面对这样的命运。

这是超脱于所谓归属感或荣耀感的事情。正因为这个让我暴怒的意识,我终于冲进战场。

——你也不过只是个愚蠢的人子而已。很朦胧的晨光里,阿波罗的声音震着我的耳膜。

所以我会用人类的力量,追索英雄的荣耀。

 

但是有一件事我要确认。

“在那次经历里,我和大姐是友方吗?”

我从沉思中抬头,结果发现阿塔兰忒一脸担心地在看着。

“…你在想什么啊,只是问你战斗的理由而已,并不是什么是非生死的立场啦。那次是友军,就像现在这样。你在那次圣杯战争中…非常棒。无论是战斗,还是合作。”

“那我在这里可也得保持这么好的口碑啊,毕竟我也被圣杯承认是英雄了嘛!”

我和阿塔兰忒同时呼了口气,她看上去很疲惫。

“英雄啊……我并不拥有英雄的灵格,只是因为逸话有了知名度而已。我们同为人理而战…但,你能接受和曾经的相识对立吗?”阿塔兰忒喃喃。“这次并不是阵营战,比七骑对七骑还要疯狂。赌上的也绝不止守护的信仰——你在神祇那方也可以成为英雄,就像奥德修斯那样。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那就更要站在人类侧了啊。而且,没有我们的话,泛人类史会完蛋吧?”

“——阿塔兰忒大姐,你明明也选择了泛人类史吧?并不是因为神不承认你,而是你自愿站在人类身前。”

“明明自己做出了这么酷的事,却不肯带上我吗?”

 

阿塔兰忒一时失语,她其实还没回过味来自己为什么不愿阿喀琉斯加入己方。如果双方成为对立面的话就不能分享篝火和苹果了吧?有阿喀琉斯加入的亚特兰蒂斯一定只会更难攻克,这是泛人类史绝对不能失去的战力。

战斗的理由啊……

少女沉思着,在来到异闻带之后自己的第一次暴怒,是看到了这里的孩子们。以前的孩子们残留下的书信,和现在的孩子们天真的笑脸…灼着她的心和眼睛。

阿塔兰忒自知自己唯一的底线,一旦跨越就会变成狂犬,这是月神都无法干涉的人格核心。

阿喀琉斯,应该也有这样的底线,只是现在她还没有看到,从前的她还未曾看透,现在的她也不能完全明白——自己的程度还只是不想让他早夭而已,她捋开复杂的情绪,拎出最确定的结论。

自己明明知道阿喀琉斯会选择人类史,却还要多此一举地和他确认。

确认他是否会和自己选择相同的立场。

阿塔兰忒悄悄地用长发遮住脸蛋。

 “哼,只是试试你这小鬼有没有觉悟罢了。”

这次,自己有没有机会明白呢?

 

是我年幼时候的事了。

“阿塔兰忒有没有想做的事呢?”阿尔忒弥斯盘着我的头发,“命中注定的恋爱啊,或者是冒险?”

“恋爱还是算了吧,才不要像您一样被傻大粗……俄里翁大人牵挂着心肠。我想永远像月亮一样纯洁和自由。”

想去旅行,用双足丈量未知的土地;想见到更多的人,这样就不会被不存在的故乡所束缚。

如果把月亮装进心里,我就永远不会孤独。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只是被人类一次又一次推远而已,被父亲当做联姻的工具,神圣的赛跑被耍了诡计,即使到了最后,还被胁迫着侮辱了雅典娜,以狮子的形态度过余生。

心脏就这样被遗弃在角落里,寒冷,恐惧,愤怒着,无处排解

疲惫又浑浊的意识里,能够保持人格不破碎的只剩下阿尔忒弥斯大人的月亮,阿尔戈船上的笑声,还有魔猪眼瞳中印射的利箭。

真奇怪啊,这些温暖骄傲的记忆,只能是作为人类的我才能感受到的吧。

不可思议地超出人类的极限,在历史上烙下自己的痕迹,这种柔软而澎湃的感情即使是圣杯创造的第二生命也想再一次体会。

更重要的,是实现自己活着的价值。

而且,在这第二生命中,终于遇到了一位在我坠落时接住那些破碎的梦的人。喘着粗气,却说没事的,我都明白的小鬼。

你明白什么啊,我本想问,但没有力气张口了。

所以我忍不住在第三次生命里问完未答的问题。

 

深夜,克桑托斯悄悄把我唤醒,准确地说是把土掀我脸上叫我过来。

“我就不耗你的魔力了,不过下次见面请务必用麦酒来犒劳我的僚机服务。”这家伙话还是这么多。

白马慢慢把腿从阿塔兰忒身下抽出来,“不用谢我,你动作快点她睡得不深。”

…啊,总觉得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总之现在阿塔兰忒枕的是我的腿了。

克桑托斯给我留了一个“加油奥力给”的表情,慢慢在空气中淡去。

我又不好意思去看女孩子睡觉,呃我是说现在应该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办。

不由自主地仰望天空。明月高悬,背后是否有神性在注视着我们呢?

注视人类的赃物,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在这林子里燃烧。注视着我们,两个神祇的叛逆者竟然在这神的领域里休憩。

月之女神是否会因为失去了她的女儿感到悲伤?

明明她曾经违背了神不干涉人世的戒律,拥抱了襁褓中的她。但为何她最终选择升入不可及的天空中?

但无论如何,这股叛逆的气势,阿塔兰忒有好好留在心里吧。

她还在奔跑呢。

 

阿塔兰忒醒来的时间要比阿喀琉斯预料得早。她几乎是弹起来的,把希腊的英雄吓了一跳。“没有时间了,快点走,跑起来!”她的耳朵反常地别在脑后,扯起阿喀琉斯开始往树林外奔驰。

不需要解释,阿喀琉斯很快就明白了。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土块拍在小腿上。之前的篝火地,包括周围的树木都像被虚无吞噬了一样,只剩一个陨石坑的形状。

“…是阿尔忒弥斯?”阿喀琉斯艰难地回忆召唤时的情报一览。全员机械化本身就有点难以消化,这下眼见为实了。

“不止她一个,动作快点!”又是一阵爆炸,阿喀琉斯隐隐约约能从阿塔兰忒的口型里读出“喀戎”

“喀戎?那是我的老师啊!”

但是战士的本能让他摁着阿塔兰忒卧倒,一阵箭雨从上空飞过。

“你就是我的弟子,阿喀琉斯吗?”烟雾仍未散去,只能模糊分辨出人马的形状在向他们疾驰。

“这个情况可不妙啊!”虽然现在是一览无余的平原,阿喀琉斯已经预料到最后跑到岛屿边缘时会被惨烈地夹击而亡。这时候不可能再进行追逐战,他和阿塔兰忒同时意识到现在需要一个转折的契机。

                                                   

“往羊群那边走!至少能让阿尔忒弥斯停止炮击!”我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这只是单纯地拖延时间而已。如果这边是两骑的话,至少能解决喀戎。

白色的羊群发出绵密的咩声。以弱小生命做人质绝对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或许这边的神也有自己的规则。就像我这边的世界,神需要生命的敬仰才能保持力量。庇护和信仰总是互相转化的。

喀戎拉开弓,我准备展开“包围苍天的小世界”进行防御,阿塔兰忒也已经躲到岩墙后披上野猪皮,张弓搭箭。

——头顶的气流被剖开。

“等一下,这样会死——”

脚有离地的感觉,然后整个人被气浪掀到空中。阿塔兰忒和我一起滚到地上,痛苦地发出悲鸣,之前将我拖离爆炸点的那双黑色翅膀被折断了。

羊群原本所在的草地,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爆炸坑。

“阿尔忒弥斯并没有因为那些羊停止攻击。”她重又变化回原来的样子,怒张的愤怒不减,只是背上的伤口并没有止血。“嘶,只能用野兽的方式吗…”

 

“无论你是否承认,你都是神的造物。只有神有资格决定你的生死。在这里,人类不过是神的附庸。为神的判决感到喜悦吧——尽管背叛者要接受惩罚,但神最终会容纳所有生命步入死亡。”

喀戎缓慢地,从嘴角捻出一缕羊毛,黑色的。

 

没有时间质问,没有余力愤怒,我们只能继续奔跑,因为月之女神炮击已经毫无顾忌。

“你确实跑得很快…呼,是叫彗星跑法吧?如果这是赛跑比赛的话,我应该会很享受的。”阿塔兰忒突然用很轻松的语气,像是和我聊天一般说着。“这样一双健足,值得期待。”

“大姐…?”

烟雾弥漫。

耳朵几乎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只有利箭撕破空气的尖啸声和土块崩裂的闷响刺激着鼓膜和胸腔。我只能模糊地分辨她的口型。

“来赛跑吧,谁会赢呢?”

“继续之前的比赛吧?这次是真的,你不能叫出马车作弊噢,克桑托斯也不行。”

“如果你输了,就没有最速的神话了!会输给我阿塔兰忒!所以臭小子,给我看好前面跑到最后!只要跑到下一座岛屿就可以摆脱机械定位,就还能作为英雄逆转。如果是你的彗星跑法,就一定可以做到!”

我已经顾不上沙子飞进眼睛和嘴里。明明也在开足最大脚力奔跑了,四肢的以太都在燃烧,可是我没法像她那样充满余裕地呼喊,所以只好吼出来:“那你怎么办!”

“我有我的宝具,不要小看野兽的力量啊。”她的嘴角好像牵起笑意。“这是我的狩猎,是所谓逐追的美学。”

箭矢擦着我的左小腿飞过,脚下的土地也开始塌陷,这种时候只能全力奔跑——“那就在终点会合!无论谁先到达!”

“嗯,你还需要继续奔跑,真正的加时赛还在后面。”

 

阿喀琉斯是在听到阿塔兰忒的咆哮时才发现的。

披着魔猪皮的女猎人调转方向,对着月夜,对着地面上的射手具现释放了自己的宝具。

“在这个为人理而战的世界!我背离您,月神阿尔忒弥斯的庇护,决心站在神祇的对立面!我在此封印宝具'诉状箭书',神性将从我的Tauropolos上剥除!我的弓矢中只注满了泛人类史中您对我的慈爱,还有人类不屈的精神!不求神的祝福,也不求苟且偷生,这就是我阿塔兰忒的存在方式!此时此刻,我将为了保护人理,希望的流星使全力以赴!所以试试打偏我的箭吧,玷污了英雄之师荣耀的伪像,如果你胆敢挑战我的意志,试试看突破我这一击!”

“『暗天蚀射』!”


已经来不及阻止她了,阿喀琉斯很清楚。也仅仅是在下一秒,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阿塔兰忒不让他召出马车——这是只能生还一人的竞速,倘若一起行动只会被同时歼灭。阿尔忒弥斯毫不犹豫地瞄准了在天空中用破碎翅膀翱翔的野兽,准确地将她与地面上的人马一同击中。喀戎的身体陷入瘫痪——尽管这边世界的喀戎不会受到圣杯容器的限制,这种虚弱也只是暂时的——但阿塔兰忒做到了,甚至连天空中的月亮也因为报错而变成赤红。血染的夜空下,只有喀戎身体上的黑色诅咒里印着星星。

继续跑啊,阿喀琉斯,加时赛还在继续。

阿塔兰忒的意思是还需要寻找同伴。

“这可真是…在那次经历中,你也这么疯狂吗?”


阿喀琉斯将枪刺进喀戎的灵核,哪怕仅仅是阻止一台终端的运作,也能让他的脚程跑得更远。

趁着圆月还未清醒,他启程去无止境的终点。

“可是要连着你的份一起跑了,阿塔兰忒。”

 

 

 

*1阿塔以为喀不喜欢口水,对方其实是相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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