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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兰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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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ya Ho
ニャー!! (威廉幕间的塔喵)

ニャー!!


(威廉幕间的塔喵)

ニャー!!


(威廉幕间的塔喵)

兰鸩
提问箱点图 弓塔喵

提问箱点图 弓塔喵

提问箱点图 弓塔喵

鸢子(绝赞咕咕中)

森林之女


p2p3p4


这幅是因为看到《狄安娜出浴》得到的灵感,想画古希腊神话风格的阿塔。没学过素描,我的渣画技画不出她身体美貌是百分之一呜呜。


屏蔽了三次……算了我放弃了,发个局部预览一下,想看全图私信戳我。(看过我的垃圾画技后还会有人想看嘛……)


(无颜色要素,人体速写。老福特好严格,虽然可以理解。)

森林之女


p2p3p4


这幅是因为看到《狄安娜出浴》得到的灵感,想画古希腊神话风格的阿塔。没学过素描,我的渣画技画不出她身体美貌是百分之一呜呜。



屏蔽了三次……算了我放弃了,发个局部预览一下,想看全图私信戳我。(看过我的垃圾画技后还会有人想看嘛……)



(无颜色要素,人体速写。老福特好严格,虽然可以理解。)

阿鸡米德

正片 阿塔兰忒

我之所以战斗,

是为了让不被爱的孩子们多少能变的幸福一点,哪怕是不完全的。

向圣杯许愿,我想创造出“一个所有孩子都在爱的包围下成长的世界”


阿塔兰忒:氨鸡酸

Phx:烟罗

妆面:登登 

后期:九祁 

后勤:金鱼


俺永远喜欢阿塔兰忒

俺永远喜欢赤骑弓.jpg

正片 阿塔兰忒

我之所以战斗,

是为了让不被爱的孩子们多少能变的幸福一点,哪怕是不完全的。

向圣杯许愿,我想创造出“一个所有孩子都在爱的包围下成长的世界”


阿塔兰忒:氨鸡酸

Phx:烟罗

妆面:登登 

后期:九祁 

后勤:金鱼



俺永远喜欢阿塔兰忒

俺永远喜欢赤骑弓.jpg

众生皆苦

<赤骑弓>一个假的本宣《痴汉宠妻日常》

一个假的本宣之《痴汉宠妻日常》


私设预警!本篇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本宣广告体

上篇直通车:一个假的本宣之《痴汉追星日常》


各位赤骑弓的CP同好们看过来了!这里是《痴汉宠妻日常》的同人本刊宣!继《痴汉追星日常》被一抢而空之后,作者Sexy peare一时间名声大噪,随后又花了近半年的时间创作了本刊《痴汉宠妻日常》。


在做本期的同人本刊宣之前,我们印刷组还特意地采访了这位脑回路异于常人又十分了解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私生活的写手大大。


据作者Sexy peare声称,他曾经与包括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在内的六位职业运动员一起作...

一个假的本宣之《痴汉宠妻日常》


私设预警!本篇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本宣广告体

上篇直通车:一个假的本宣之《痴汉追星日常》

 

各位赤骑弓的CP同好们看过来了!这里是《痴汉宠妻日常》的同人本刊宣!继《痴汉追星日常》被一抢而空之后,作者Sexy peare一时间名声大噪,随后又花了近半年的时间创作了本刊《痴汉宠妻日常》。

 

在做本期的同人本刊宣之前,我们印刷组还特意地采访了这位脑回路异于常人又十分了解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私生活的写手大大。

 

据作者Sexy peare声称,他曾经与包括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在内的六位职业运动员一起作为红方参加过一场轰动体育界的对决赛,虽然最后这场对决赛未能分出胜负,在决赛中他也没有发挥至关重要的竞争作用,但他还是凭着顽强的生命力和熊熊燃烧的创作激情在赛事结束的最后一刻记录下了整场赛事对决的全过程。

 

Sexy peare老师还曾向我们提供过证据——一本被无情撕毁的日记本。

 

能看得出这本笔记本曾经受过惨绝人寰的破坏,里面的纸张残缺不全,其中有一页是用透明胶带粘好的零散纸片,依稀还能看清纸上的内容。

 

“比赛的口哨被吹响,赛事正式拉开了帷幕,而我的队友们却似乎尚未意识到敌人的存在。那个叫阿喀琉斯的绿发肌肉猛男是我方的骑术参赛选手,与他相处这些时日我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这很好,假使最后比赛失败的话我将不会是唯一的替罪羊。他喜欢天天跟在我方射箭选手的屁股后面转,即使是不用做封闭训练的休息时间他也都跟那个射手女孩形影不离。对于这个射击运动员,我是最最不解的!为什么联盟偏偏抽中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来做我方的射手!瞧瞧对方走的是什么狗屎运!射击主将竟然是前射手职业赛的冠军选手喀戎!哦,我的上帝,我想我需要救赎……”

 

哦,看过纸片上的内容之后我仿佛猜到了破坏日记本的元凶是谁,SEXY老师也没有瞒我们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就是阿喀琉斯恶意撕毁了他的日记本。

 

“说起这个我就更生气了!我的日记是我重要的创作灵感来源,他毁掉我的灵感源泉不说竟还咄咄逼人地威胁我!说什么‘再让我发现你对大姐有任何不敬,保证你会像这本破日记本一样’,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粗鲁的野蛮人!简直不可理喻!”Sexy peare老师说的时候十分激动,一度落下了委屈的泪水。

 

Sexy peare老师的态度完全不像是赤骑弓的CP粉啊,于是我们不得不针对他的创作动机提出质疑。

 

Sexy peare老师对此的态度是:“我是个伟大的作家,他们美丽的爱情感动了我,这跟我讨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对了,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再说一次,我的名字Shakespeare,不是Sexy peare。请注意你们的言辞!”

 

Sexy peare老师还爆了一个大料:前任射手联赛冠军喀戎是阿喀琉斯的老师?阿喀琉斯的父亲竟然跟阿塔兰忒是故交?阿喀琉斯的父亲能够娶到阿喀琉斯的母亲和阿塔兰忒被骗婚的原因也都如出一辙的归结于阿佛洛狄忒的金苹果。

 

说起阿塔兰忒被骗婚的事,我劝大家一定要购买本刊。

 

一直以来,我们外界所了解到的金苹果事件其实只不过是真相的冰山一角,我们知道金苹果是FATE联盟赛事官方明确规定不得使用的违禁品,我们知道阿塔兰忒除了是一位职业射手之外还是一位出色的田径运动员,我们知道她从职业运动员转型成为爱豆是因为在一场FATE周年娱乐赛中参加田径项目被检测出服用了三颗金苹果而被罚判终身禁赛。

 

但是没有人知道,阿喀琉斯力排众议与FATE高层大战三百回合才勉强为她保住了这十一个年头来之不易的蝉联季军位置,也没有人知道阿喀琉斯用尽千方百计才迫使墨拉尼昂不得不公开承认了用金苹果陷害阿塔兰忒的实情。

 

随着金苹果事件的澄清,阿喀琉斯对阿塔兰忒的心意也公之于众。虽然阿喀琉斯对阿塔兰忒的心意联盟的大家都早已心照不宣,但是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掷地有声地说出“喜欢”二字的意义却是完全不同的。

 

记得之前有一位圈内的太太剪辑了阿喀琉斯的宠妻行为大全,其中有一趴是阿塔兰忒在直播间严词呵斥知名裁判贞德,当时因为这件事阿塔兰忒还一度被黑上热搜好几天,网络暴力来的又快又猛,从人见人爱的饭圈清流女爱豆一下子成为了人人诛之的无脑主播,说对生活没有丝毫影响是断然不可能的。

 

阿塔兰忒为此执迷不悟了一番,但阿喀琉斯很快就在微博公开发了声,没有欲盖弥彰也没有包庇纵容,只是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真诚的道了歉。


阿喀琉斯发声后,很快阿塔兰忒也在微博有了回应。要知道阿塔兰忒是从来不屑于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目光之下的,也从来不屑于在网络上回复任何人的任何消息,作为爱豆“被出道”了整整一年的时间都是联盟里的人用官方账号发布她的所有消息,而这次却破天荒的亲自登陆了个人账号,公开发消息心疼阿喀琉斯。

 

“我只要这样就好,只要堕落下去的话,就不会张开翅膀翱翔了……你真是个笨蛋啊……”

 

你看这语气!试问各位粉丝,你们何时看到阿塔兰忒用这种无奈、悲伤,还有点庆幸的口气说过话!

 

再说回阿喀琉斯的道歉,那也不是普通的道歉,是护短的道歉。先是发了一条动态叭叭了一大堆阿塔兰忒的错处,过了一会又发了一条动态解释阿塔兰忒的心愿,最后来了一句“大姐和大姐的梦想都无比美丽,明明比谁都清楚那是自己无法得到回报的梦想,即便如此还是继续挑战着。”

 

你品,你细品,这喷香的狗粮吃到你发慌。

 

在Sexy peare老师所写的《痴汉宠妻日常》一书中,对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有这样一段描述:他们都容貌出众、身怀绝技,性格耿直脾气急躁不懂变通,甚至有时候更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可是他们对彼此的那份温柔却能胜过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这段描述让我想到一句歌词——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

 

而且都说到这种独一无二的温柔了,就必须要夸一下Sexy peare 老师《痴汉宠妻日常》的设定了。

 

天然呆小奶狗爱上刚正不阿的高冷姐姐,这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青涩纯爱故事可太香了!

 

阿喀琉斯在阿塔兰忒的眼里,一步步从冒失冲动的小鬼头变成值得信赖的伙伴,变成惺惺相惜的知己,最后成了愿意将一生都托付的爱人。而阿塔兰忒在阿喀琉斯眼里则一直是美丽、强大、善良、勇敢等一系类美好词汇的代名词,他既仰慕她又心疼她,不惜心甘情愿地豪赌上自己的一生追随她的身影。

 

从阿塔兰忒手捧奖杯和阿喀琉斯一起站到领奖台上,到神圣教堂里阿喀琉斯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阿塔兰忒的手背。

 

阿喀琉斯为阿塔兰忒学习做她喜欢的苹果派,结果把苹果派烤糊了不说还差点炸掉烤箱;饭后抢着帮阿塔兰忒洗碗,却笨手笨脚地摔碎了大卫送给她的一套精美餐具;在阿塔兰忒洗完澡后殷勤的主动为阿塔兰忒吹干头发,然后因为吹风机离得太近烫红了她的耳朵;睡觉的时候从背后抱着阿塔兰忒给她安全感,但睡着以后不知不觉的卷走了她的被子;顺应阿塔兰忒的心意领养了一个孩子,没想到是给自己领养了一个情敌……

 

诸如此类温馨细腻的描写多到叫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本书是出自Sexy peare老师之手,毕竟他以往创作的那些作品不是儿子爱上母亲就是女儿杀死父亲,这本《痴汉宠妻日常》绝对是Sexy peare老师的巅峰之作了。

 

作为骨灰级的资深赤骑弓CP粉,不买这本《痴汉宠妻日常》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现在点击下方的购买链接,前一百名抢购赠送阿喀琉斯同款围巾,先到先得,赠完为止!只要998!不要10000也不要1000,只要998!只要998,限量书刊带回家!抢到即是赚到!各位同好,不要大意的快来抢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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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印刷组迫于Sexy peare老师威逼利诱,要纠正一下《痴汉宠妻日常》的作者介绍,因为Sexy peare老师说,如果我们再叫他Sexy peare的话他就要在下一部赤骑弓的同人文刊里发刀片了。

 

作者Shakespeare,是FATE职业联盟A组的职业选手,一位完全不会变魔术的魔术师,中文名莎士比亚,不是性感比亚也不是性感的梨子。


阿鸡米德
先上吧,吾在其后将化作疾风,后...

先上吧,吾在其后将化作疾风,后来居上。


我又来存图了

这套真的太喜欢了拍了好多张所以想分开来发15551

先上吧,吾在其后将化作疾风,后来居上。



我又来存图了

这套真的太喜欢了拍了好多张所以想分开来发15551

阿鸡米德

〖不可抗拒的黄金苹果〗

——那是神明才能享受的果实。

它能使人类的理性荡然无存,是拥有不死的功效的禁断的果实。

只要使用这个,无论怎样的人都会停止脚步。

对着这颗果实伸出手,想要吃它。

就像是手碰到了烫的东西一定会缩手一样,这是刻印在身体上的条件反射。

曾经有人使用这个,使我停下了脚步。

在竞走的途中让我忘却了自我,停了下来。

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不愿想起。

阿塔兰忒:氨鸡酸(原po)

Phx:烟罗

妆面:登登

后期:九祁

后勤:金鱼


来存个图

是预告,终于出了很喜欢的塔姐,阿塔在我心里是很英气的希腊神话女猎人,英气又美丽,温柔而飒爽

〖不可抗拒的黄金苹果〗

——那是神明才能享受的果实。

它能使人类的理性荡然无存,是拥有不死的功效的禁断的果实。

只要使用这个,无论怎样的人都会停止脚步。

对着这颗果实伸出手,想要吃它。

就像是手碰到了烫的东西一定会缩手一样,这是刻印在身体上的条件反射。

曾经有人使用这个,使我停下了脚步。

在竞走的途中让我忘却了自我,停了下来。

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不愿想起。

阿塔兰忒:氨鸡酸(原po)

Phx:烟罗

妆面:登登

后期:九祁

后勤:金鱼


来存个图

是预告,终于出了很喜欢的塔姐,阿塔在我心里是很英气的希腊神话女猎人,英气又美丽,温柔而飒爽

藏獒菌

【赤骑弓】解药

520产物,但愿不要太ooc…

花吐,大概是两个傻瓜互相醋自己差点把自己浪没了的故事

立香是我,说实话我差点没圆过来
文后有个过气番外


端倪是几天前发生的。

阿塔兰忒起初只是觉得喉咙痒,以为是模拟训练场效果逼真到连花粉都还原得细致——然而等哄完孩子们睡后她依然感到不适。于是她咳嗽——并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些涎水。唯一特别的就是有点香。

阿塔兰忒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玉藻猫做的桂花糕挺好吃。


第二天特别的来了:她又开始咳嗽,这次不太一样,她感觉一缕纤细的柔软的东西从喉咙往外钻,于是她把这玩意吐出来。哦,是朵花。

从口腔挤出来以后它终于有空间绽放。像个小蓬蓬裙,颇有些...

520产物,但愿不要太ooc…

花吐,大概是两个傻瓜互相醋自己差点把自己浪没了的故事

立香是我,说实话我差点没圆过来
文后有个过气番外


端倪是几天前发生的。

阿塔兰忒起初只是觉得喉咙痒,以为是模拟训练场效果逼真到连花粉都还原得细致——然而等哄完孩子们睡后她依然感到不适。于是她咳嗽——并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些涎水。唯一特别的就是有点香。

阿塔兰忒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玉藻猫做的桂花糕挺好吃。

 

第二天特别的来了:她又开始咳嗽,这次不太一样,她感觉一缕纤细的柔软的东西从喉咙往外钻,于是她把这玩意吐出来。哦,是朵花。

从口腔挤出来以后它终于有空间绽放。像个小蓬蓬裙,颇有些得意地和阿塔兰忒大眼瞪小眼。

 

“我头一次看见真的雪滴花,和图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玛修抱着大部头书兴奋极了,“边缘是绿色的,蕊是嫩黄颜色…像少女一样。”许久没战斗过的她也松懈下来,伸出手指想去抚一抚柔软的瓣儿,结果这好奇心被达芬奇无情地打落:“不要随便碰,我可不想再有大面积的特异现象在迦勒底泛滥。万一传染怎么办?”

阿塔兰忒正想详细描述自己是何时感到不适,结果咳嗽抢在话语前喷涌而出,好在达芬奇眼疾手快用容器罩住她的嘴。

“看来是无法控制的行为…先用这个凑合。稍微等一下,我和福尔摩斯分析完再诊断——立香,把门关上:我不想让那些过于热情的医生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达芬奇戴上眼镜以示隆重,顺便把侦探先生推开以免他说出不合时宜的笑话:“还好没让玛修碰,花携带的以太非常容易传染…那么,阿塔兰忒是喜欢上谁了?”

“…?我没有喜欢的人。”

“但是花吐症的病因,就是因为爱在心口难开所以开了朵花…是一种异化的相思病。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相思病啊,童谣这几天去伦敦特异点刷提灯我倒是挺担心的……”

“不是那种相思!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啊当然你想女女也可以…总之是爱情的喜欢,丘比特的箭那种!”达芬奇有些欲哭无泪。

阿塔兰忒的神情更加困惑:“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欲望?”

“…那为什么你会得这个病?”

“我不知道啊所以来问你啊。”

此时玛修终于摁不住自己那明显兴奋过头的前辈。立香几乎跳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阿喀琉斯,绝对是阿喀琉斯,你仔细感受一下,想到他时有没有觉得心跳加速!”

“啊?谁要和小毛孩谈恋爱啊?”

她连脸都没红。

玛修扶走神色憔悴的御主后,达芬奇终于转过身一脸认真:

“这病没有解药,唯一的解法是和挚爱的人亲吻。而因为迦勒底的电力系统是用于支持全部的从者现界,为了避免污染到魔力池我们必须和你断联。再加上你无法灵体化,若无法解除…三天,因为你是archer那就算四天。你的魔力就会耗尽,会回到英灵座。”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但是会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非常抱歉,我真的没有头绪。”

“过段时间重新召唤就可以了,立香也不会介意的。就是觉得很可惜呀。”

阿塔兰忒耸耸肩:“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愿下次召唤的时候不要出现一样的情况就好。”

 

达芬奇专门为她准备了一个空房间,有床和各种正常生活的家具。阿塔兰忒很不好意思,毕竟在一个快要回去的从者身上这样用心实在是有些浪费。——算了,既然人家如此和气,那自己更应该好好思考,事情有没有可能产生转机。

喜欢,喜欢…她没什么概念。阿塔兰忒见过深陷爱情的女人,阿尔忒弥斯大人幸福的笑容和美狄亚眼神中的憧憬反而让她觉得更加遥远。翠色衣装的猎人不需要这种感情,她一个人就过得很好。

一个人就过得很好。

阿塔兰忒又念了一遍,想起水仙的神话。

我该不会是自恋吧?

她慌张地摸了摸脸,跑去穿衣镜那瞧自己的模样。那是一个神色有些紧张,却不管怎么看都和“喜欢”无缘的女孩子。

阿塔兰忒细细数了人生中的经历,没什么可高兴的,在第二次生命里还把队友给捅了,没有任何品质值得欣赏。

如果要自恋的话,她得是那种,像佩琉斯或者阿喀琉斯那样,有点固执和天真,却贯彻了自己的正义,充满英雄气概的男人。*1

那就不是自恋,线索又断了。

阿塔兰忒焦躁地抓头发,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的原因,她只得再扑到达芬奇提供的容器前,剧烈地咳嗽起来。

洁白的小花扑簌簌沉在瓶底,看起来无辜极了。

 

她后来又吐了两次,魔力的流失让她睡不安稳。但这没有办法,阿塔兰忒喝了点水,给红肿的喉咙镇痛。

“我来送补给啦。没想到阿塔兰忒也有今天,要不要我帮忙飞鹰传书一下?如果八卦够多的话做瓶爱情灵药也不是不可以。”

“还真有心情开玩笑啊喀尔刻,少女杂志看多了吗?”阿塔兰忒没好气地呛她,看着活动小门吱嘎地打开,几个新的空瓶和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小杯子被塞进来。

“把之前吐的递给我,那杯好东西可以让你睡到回英灵座,如果受不了的话快点解脱也好。”

“不必,我更情愿给自己来一箭,但是挣扎一下总比直接弃权强些。”阿塔兰忒透过小门去看鹰之魔女,对面的她笑得十分恶劣。

“好吧~那你加油,明天是美狄亚来送牢饭。”

喀尔刻一并收回了酒液,说着“这花好看得都不像你”,消失在走廊那侧。

 

“怎么跟闹着玩一样…”阿塔兰忒嘀嘀咕咕,但是想到牢饭的比喻也忍不住笑出声,确实有那么几分意思。

闲暇时间她数了一遍迦勒底的从者——职员们都正好在休假——数目对不上,她又数了一遍,比刚才还要少。姑娘们的数目倒是没问题,只有男的她数了好几遍都数不对,加上那些分不清性别的依然对不上。

“阿喀琉斯,喀戎,赫拉克勒斯,伊阿宋…”

“阿喀琉斯,天草四郎,莎士比亚,安徒生…”

阿塔兰忒放弃了,爱谁谁吧,反正她都没兴趣。

 

“我又替你难过又有些高兴,因为阿塔兰忒也变成爱情的囚徒了,像我一样。”小姑娘恨不得能把自己也塞进来。

喀尔刻说是美狄亚,但是没想到是美狄亚lily…阿塔兰忒疲惫地应付她的追问,具体来说就是每个问题都给予否定回答。待穷追猛打终于停止,小美狄亚用她惯常的忧伤声音说:

“不明白自己的所爱,总比明白而不得要轻松些吧。”

阿塔兰忒费了半天劲才把她哄走,开始烦牢房的比喻。

 

第三天时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水喝得越来越少,而花朵越来越多。阿塔兰忒转着孩子们送来的魔方,勉强维持清醒。

“大姐姐会像人鱼一样变成泡沫吗?”童谣听着快哭了。

“不会的…你瞧,我现在还能说话。”阿塔兰忒安慰,“我又没和海巫婆做交易。”

…再召唤的时候要绕着她们走,她默默记下。

阿尔忒弥斯也来探过病,不过聊着聊着就变了味道,诸如“亲爱的如果得了这个病会吐什么样的花呢?”“当然是棉花了!”这样的机智问答倒给安静的小屋带来了些生气——总比长吁短叹好。

狩猎女神走之前轻声和她说:“我以为阿塔兰忒会选择一位英武的战士呢。”

“哎呀,那他得跑得过我才行。”她笑了笑。

 

正在阿塔兰忒终于厌烦了弓兵的单独行动,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来个痛快的时候,门扉被叩了两声,阿喀琉斯的声音传进来。

“大姐头,介意多个室友吗?”

 

“不幸的巧合,我也有了这个症状。”阿喀琉斯给她展示自己吐出来的白桔梗,表情无奈,“达芬奇他们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正在给每个房间消毒——而我也被赶到这里来了。”

“那你有三天时间可以思考是哪位让你魂牵梦绕。”

“一天,因为灵格的原因,目前储存的魔力只够我现界一天。”

“…那节哀顺变。”

 

“既然是病友了,大姐头是喜欢上谁了呢…?”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阿塔兰忒淡淡,“现在就是在等英灵座召回。达芬奇说我比绝症还绝症”

“那确实是…完全没有头绪吗?”

“求求你别问了,这几天她们轮流拷问我也没个结果。换个话题——你知道自己栽在谁手里了吗?”

阿喀琉斯沉默两秒:“知道的。”

“那你怎么会得这种病,希腊的大英雄一出马那可是所向披靡的吧?”

“不不…呃,她好像不喜欢我。”

“?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说来听听。”

虽然平时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时候有点谈资还是能打发时间的。阿塔兰忒稍稍坐直,兴致盎然。

“希腊的大英雄”颇有些窘迫地挠了挠鼻子。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也不太好意思直抒胸臆——迂回一下也是战术之一,非常临时的战术。

“她啊…生气起来会很吓人,却有一颗温柔的心。头发总是编起来,但我却更喜欢她随风飘舞的发尾。”

 

阿塔兰忒呆住了。

为什么这小子会喜欢贞德啊。

呃,法兰西的圣女,脸蛋身材都挺不错,但是…但是!

她哪里好啊??拜托在那次圣杯战争里她和我斗了八百回合诶!啊这么说来当时阻止我该不会是为了…*2

不不不算了算了这是人家的事,情到浓时人自醉。我的判断只是因为和她有过节,阿喀琉斯眼里就是出了西施那也没办法。

“…哦,挺意外的,不过那可不好追啊。”她决定一碗水端平。

 

现在换阿喀琉斯傻掉。

这是什么情况,是同意自己追求还是不同意??呃,如果知道自己喜欢她的话,那就相当于我的症状只有亲吻她才能解除——所以阿塔兰忒的意思是“很抱歉我不喜欢你所以你的病我没法治疗。”

但是大姐头给自己留了台阶,并不是直接拒绝,她真好。

“我明白,毕竟喜欢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他尴尬地笑。

要过多久才能回英灵座啊,干脆自行了断一下算了。

 

阿塔兰忒其实是有点羡慕的。

羡慕被爱的贞德,和爱着她的阿喀琉斯。

因为这是她从未拥有的感情。

虽然阿塔兰忒听美狄亚描述过那是怎样酸甜的东西,但是无法理解“单单持有就会感到幸福的魔法”为何物。

她像是在隔着窗户望外面的花海,她们招呼自己过去玩,但是自己总是“不了,我在屋里就好。”并非是害怕或是被过去的噩梦纠缠,只是不想接近而已。

尽管被召唤后阿塔兰忒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也有优秀的英雄,书籍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男性都是狂妄而粗鲁的。可惜当讨厌男性成为了呼吸一样的常识后,就很难改变了。

所以有点羡慕,稍微有一点点。

“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但是能被阿喀琉斯爱着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阿塔兰忒感叹。

 

阿喀琉斯又一次大脑当机。

所以也不算是被拒绝?就像是“我挺喜欢你的但是我还没准备好”这样的感觉?

但是那无论如何,都不是现在就能解决的关系。

他想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客观评价两人的关系…最好不要当他是小朋友了。

 

“你搞定那个猫女没有?”某个酒吧,伊阿宋突然贴过来说着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射成刺猬的绝对禁句。

虽然这种活动她不会参与,更何况已是深夜的“男人时间”,阿喀琉斯还是没让酒精占据理智:“你别这么说大姐头。”

“那就是没搞定?不行啊我亲爱的师弟,你要重拳出击,像我一样!展现你的英姿…”

他真的喝多了。阿喀琉斯想着要不要干脆送师兄回房间,但是他偏偏是越醉越话唠的类型。

“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

“喜欢她哪啊?你是受虐倾向还是特殊性癖?”

“…”

“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没想到你阿喀琉斯居然……”

“都喜欢。她的全部我都喜欢。”

阿喀琉斯的回答被音量满格的重金属淹没,他也不在乎,毕竟不是说给伊阿宋听的。

真正想要的听众也不在这里。

把被酒精麻痹的醉鬼交付给美狄亚,魔女小姐和他寒暄:“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帮我把垃圾带回来。”她轻轻踢伊阿宋一脚,让他别躺自己鞋上。阿喀琉斯搜刮了肚肠为师兄挤出几句好话,对方微笑着摆手表示不必。

“别纠结我和他的关系,伊阿宋也死不了。”美狄亚拢起头发,阿喀琉斯注意到她手上沾着油彩和水补土,“就当我多管闲事吧…阿塔兰忒绝对不是任人采摘的玫瑰,她的刺不是放着作秀的。你抓不住游鱼,骄傲的孤狼无法驯服。”

“我明白。我从未想过将月光收入囊中,停滞的风是死物——大姐头的美丽在于自由,她是飞鸟。”

他其实也有些醉意,扶着门框来掩盖指尖颤抖。

“…我想做阿塔兰忒翼下的风。”

“我明白了,那么路上小心。”美狄亚打个响指,借他鬼火点亮没有灯的街道。

 

直到阿喀琉斯终于被夜色吞没,原本已经支撑起伊阿宋的美狄亚猛地放开前夫的胳膊,让他的脑袋和石灰墙亲了个响。

“为什么你就不能和人家学学啦!”

 

所以面对难得温柔的阿塔兰忒,阿喀琉斯反倒舌头打结。他习惯当她身后的枪,身前的盾,却不知道怎么拉近距离。

而且好像还被发了好人卡。

“哎呀…”阿喀琉斯小心斟酌,“反正回英灵座也没什么关系。”

可惜他用尽全力还是只能挤出一个苦笑。

 

这位绿毛小伙子的病因只能说是性情使然。

他加了两天班给立香收集书页,结果一回来就被警告若是出现了奇怪的花朵不要去摸。五分钟后他打听到那花是雪滴花,十分钟后得知那是阿塔兰忒吐的,接着花了三分钟了解了她的病情——然后以冲刺的速度奔向管制室,彗星脚法差点踏破超薄合金地板。

阿喀琉斯下班的时候是早上六点,此时大家大多没起床,而即使是工作狂到以工坊和管制室作为生活场所的达芬奇与福尔摩斯,这时候也要去餐厅喝个咖啡。他理所当然地扑了个空,只看见一罐罐小白花整整齐齐地摞在地上,贴着除了日期不同其他一模一样的标签。

一分钟后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有点记不清自己为什么顺了一瓶回来。

雪滴花绽放得很含蓄,纤细又温婉,在透明小瓶里层层叠叠,不张扬却醒目。

阿塔兰忒有喜欢的人了。

 

阿喀琉斯不太高兴。

有必要声明的是阿喀琉斯在平时是一个温和有礼的青年,但是他生起气来可就不克制了。

他倒是很想见一见让阿塔兰忒如此痛苦的混蛋,警告他现在立刻马上过去让她康复,但是他不知道那是谁,准确来说他希望这个人不存在。

问题是这个人必然存在,因为阿塔兰忒吐的花叠起来有两人高了。

 

阿喀琉斯不太高兴。

年轻人的激情和冲动攫了他的心头,阿喀琉斯抓起一把花塞进自己嘴里。没什么味道,他也没有咀嚼,一视同仁地咽了下去。

瓶子被捏碎了,反正对于有神性的他这不算什么。

阿喀琉斯静静坐着等待。

两秒后,以喷射状的,和雪滴花同样洁白的花朵开满了房间。

 

“突然就发生了,没有任何前兆。”希腊的rider十分冷静,“我想这是自发性的。”

 

阿喀琉斯的计划几乎不算计划,这孩子在战斗以外的话题只能说比常人略高明些。喀戎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惜没能改过来他就出师了。

他打算先问出阿塔兰忒到底喜欢谁,如果能把那人拎出来的话就拎,最差不过是和大姐头一块消失而已。

但是从一进门开始,阿喀琉斯就知道自己胆怯了。

如果他被认为是一个男人,那他或许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自己能够在她身边则是因为被她当作小鬼了。

阿塔兰忒的否定回答让他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不是自己”的怅然。

 

阿塔兰忒看眼前的小伙子愈发蔫巴于心不忍,虽说拿自己当比较对象意义不大,但有比没有强:“

你看我,就算我知道自己喜欢谁,他也不会亲我的啦,谁会喜欢我这种人啊。”

 

事实上,阿塔兰忒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之前思考自己是不是自恋也纯属情况需要。

她攥紧眉头绞尽脑汁,比在管制室被问询的时候还要入戏。

花吐症像是奇怪的诅咒,而因为自己没有解药所以注定走上破灭的道路。

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相比之下,她希望情况明显比自己强太多的阿喀琉斯能得到解药。

当然,如果自己能有解药就更好了,被她归类为好奇的东西开始挠她的心,愈是得不到的愈是磨人。

但如果一定,一定要挑一个的话,

还是希望能是阿喀琉斯。

不过看来是不可能呢,便宜贞德那家伙了。

 

理所当然地,阿喀琉斯瞠目结舌,发出的音调全是你你我我地打架。阿塔兰忒感到惭愧,自己全无经验还真是抱歉,毕竟她安慰思春期的美狄亚时的最强杀招也只是给她递纸巾。

所以她觉得这时候再给他打个气也未尝不可:“放心,你不会消失的,那个家伙虽然像个老古董,但也有着少女的心——我帮你把贞德叫来吧。”

她咳嗽起来,但仍然记得用达芬奇给的容器接住白色的,像铃铛一样的花朵。

“真奇怪,从你进来之后就咳得厉害,可能马上就要回座上——”

“等一下,为什么是叫贞德。”

 

阿喀琉斯终于意识到,刚才他们完全没在一个频道里。

 

“哈?你不是喜欢贞德吗?”

“不是,为什么我会喜欢那个女的?”

“…?那你喜欢的是谁?”

 

“喜欢不把我当成臭小鬼的人。”阿喀琉斯嘀咕。

“啊?”

“我是说我肯定会被拒绝啦!”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会被拒绝??”阿塔兰忒开始掰手指,“长得又不差,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都没得说,就算是我也会动心啊!——等等,你该不会喜欢彭忒西…”

她没能说完,因为阿喀琉斯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将她摁在地板上。右手垫着她的肩,左手紧紧攥住袖子。他想说些什么,而白色的桔梗捷足先登,恰好拢在女孩的嘴唇上。

“…阿塔兰忒对我的动心,是对于小鬼头的,还是对于,男性的?”

 

翠色衣装的archer睁大了眼,她的视力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山的那一头,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目眩。

是灯太亮了吗?还是他的眼眸,太亮了…

 

阿塔兰忒记得以前与喀尔刻和美狄亚聊过,好像是叫心动表白一百式的排名,其中“壁咚”名列前茅。

“如果我被那样逼到角落,我绝对会一脚把他踹开。”她郑重地发表声明,被女伴们评价为不解风情。

现在的情况可能比那还要糟,可阿塔兰忒却不太想踹。

因为阿喀琉斯是那个特别的吗?

可能是因为,由他来做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想起那次7骑对7骑的圣杯战争,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拥抱自己,脸上沾满鲜血,眼里满是哀痛。

可是那样的眼睛却点亮了朦胧渐暗的意识,让她觉得自己获得了一丝救赎。

如果解药是阿喀琉斯就好了。

 

阿塔兰忒凝视男人的眼睛,看到对方终是没能将对视坚持到底,忽然觉得好笑起来。

她拈起那朵淘气的桔梗,别在自己的头发里。

“阿喀琉斯希望解药是我吗?”

没有等他回答。

“不是也没关系,不过我现在希望我的解药是阿喀琉斯。”

“也说不定根本不是,但是能和你一块回英灵座也挺不错,如果你也不幸要回去的话。”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有点害羞地,也跟着笑。

“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是与大姐头同行。”

 

“是这样啊——那么,试一试也无妨。”

 

“还有,想不被当成小鬼头的话,先从叫我阿塔兰忒开始。”

 

 

剧场时间

“我不想写园艺论文了。为什么我一个三流魔术师要去研究嫁接时生长素对魔力属性的影响…”

立香打着哈欠抬头,试图呼吸点新鲜空气灌醒脑袋。恰好看见那一瓶瓶白花逐渐透明消失。

“我cp嫁接成功了?”

 

*1出自fa小说原文,当然原作不是说自恋啦。阿塔兰忒的一生没遇到什么好男人,所以她对好男人的形容词只有“像佩琉斯那样稳重”。所以如果评论里有刷小妈梗的会被我骂爆并拉黑,自重

*2上头了,没想起来退场后半截深情表白,原作阿塔兰忒看着也没懂的亚子。她阅读理解一直可以的。



 

————番外时间————

其实很早就写了这个但是没有正文就一直囤着,结果猜猜我是谁都过气了我才发出来…

 

阿塔兰忒的场合

 

“大姐大姐,猜猜我是谁?”立香大清早的看到阿喀琉斯捂着阿塔兰忒的眼睛。

“阿喀琉斯吧,没有人会叫我大姐,除了你。”

希腊的大英雄看起来很丧气。

 

“阿卡迪亚的猎手啊,猜得到我是谁吗!”

“阿喀琉斯,下次不要用第二突破的形态,布料掉我头上了。”

“…”

 

穿着马形连体衣的阿喀琉斯,拿着达芬奇做着玩的变声器又一次接近阿塔兰忒。

“阿塔兰忒亲,猜猜我是谁哟?”阿尔忒弥斯绝赞倾情献声。

“…不管试多少次我都知道你是阿喀琉斯啦,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可能忘得掉啊!”

阿塔兰忒猛地转身,看到一身玩偶服的阿喀琉斯还是没绷住笑出声。

“噗,哎呀,刚才的话你最好赶紧忘掉…”

“——呜,我有每天洗澡!”

“…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还是算了。”阿塔兰忒揪了揪他翘出来的刘海。“你穿这身很可爱。”

“咦,真的吗?”

“嗯,以及下次不用变声器也可以那样叫我。”

猫耳的女猎手跳下沙发,没再等阿喀琉斯回答就离开了房间。

她轻晃尾巴,看起来心情很好。


阿喀琉斯的场合

 

“咳咳……猜得到我是谁吗?”

“…”

这个声音,还有手甲冰冷的触感…!

“是,是阿塔兰忒大姐吧!”

“…敢开玩笑的话就送你回英灵座。”

“才没有开玩笑呢绝对是阿塔兰忒!”

“…”对方沉默了两秒,伴有奇怪的唔唔唔的迷之音。

“阿塔兰忒太过分了啦完全是欺负人哦?——我装不下去了,会遭天谴的啦!”

声音的主人话音刚落,原本就没有捂得很严实的手旋即松开。阿喀琉斯睁开眼睛,发觉阿塔兰忒正坐在对面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背后是圣女玛尔达(*),她安慰性质地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然后嘴里念着神啊原谅我吧离开了。

“是,是,有劳您帮我完成这个恶作剧。还有真辛苦呢阿喀琉斯。”阿塔兰忒理理裙摆站起来。“毫无技巧地猜谜方法,真不像你——虽然说这个确实难了点。”

“…”

“…才不是瞎猜。”

“?”

阿喀琉斯靠近金发的猎手,嘟囔着“别把我当小孩子啊”,伏她耳边轻声:

“我也是很熟悉猎物气味的人哦。”


*玛尔达和阿塔兰忒的声优都是早见沙织老师,考虑到手甲这里用的是泳装ver

 

夏樱可
派对时间 宴会的准备并没有什么...

派对时间

宴会的准备并没有什么不足之处——

看上去很轻浮的这位羊倌

实际是一位什么事情都能完美准备好的贤人。

到了特别之日,自然要准备的更加独特。

今夜,要让显赫之人感受到奢华。

今夜,要使美丽之人享受宁静。

今夜,要给寂寞之人带来温暖的回忆。

「因为大家都是我的亚比煞哦?

 用最棒的方式招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派对时间

宴会的准备并没有什么不足之处——

看上去很轻浮的这位羊倌

实际是一位什么事情都能完美准备好的贤人。

到了特别之日,自然要准备的更加独特。

今夜,要让显赫之人感受到奢华。

今夜,要使美丽之人享受宁静。

今夜,要给寂寞之人带来温暖的回忆。

「因为大家都是我的亚比煞哦?

 用最棒的方式招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鱼卵包心丸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用赛跑决定胜负呢


脚后跟:喂大姐,跟我....


塔喵:(看着他等待下文)


脚后跟:(怂巴巴)...没什么。


塔喵:?


话说我的希腊神话启蒙还是以前在电视看的韩国动画《奥林匹斯星传》呢,阿塔兰忒会跟求婚者赛跑,赢了就跟她结婚输了就会死,当时我还想这肯定没人敢来吧!没想到我小看了塔喵的魅力。


阿喀琉斯别怂,对你的人类最速脚有点信心啊!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用赛跑决定胜负呢


脚后跟:喂大姐,跟我....


塔喵:(看着他等待下文)


脚后跟:(怂巴巴)...没什么。


塔喵:?







话说我的希腊神话启蒙还是以前在电视看的韩国动画《奥林匹斯星传》呢,阿塔兰忒会跟求婚者赛跑,赢了就跟她结婚输了就会死,当时我还想这肯定没人敢来吧!没想到我小看了塔喵的魅力。


阿喀琉斯别怂,对你的人类最速脚有点信心啊!

猫月Lin
アタランテ 画师:我美蘭

アタランテ 画师:我美蘭

アタランテ 画师:我美蘭

☽˟✲柒月鎏火✲*

【黑弓赤骑】逝去之蝶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琉斯还未和御主结缘

不知道为什么御主和罗宾(不要问我为什么有罗宾,问图册,我只是接龙而已×)和师徒两人分开了,管理者也不知所踪。在激光的诱导下阿塔兰忒遇到了位于图利法斯的城堡中差点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师徒两人,两人合力将大姐击败,阿喀琉斯却是又双叒叕被老师击穿了脚后跟(?阿脚你又死了?)

(嘛我也只是接着写差点doi结果就提起裤子不认人我也觉得很奇妙)


——————————————————————————


       “阿喀琉斯……”

  

  英雄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勉强睁开眼,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视觉被变相剥夺,就连之前那极其细微的声响也像是手中的细沙,一点点地随风逝去了。


  错觉吗?


  应该,是错觉吧。英雄再次阖上了双眼。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


  这次,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微弱的声响在无尽的黑暗中飘忽着,明明微弱到随时可能散去,却是如此富有抓力。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这到底是天使的浅唱还是魔鬼的低吟?阿喀琉斯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有着被上天眷顾的好运气。只可能是……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声音一点点地近了。自己的名讳中混杂着不知为何的噪音,尽管听不清它在说什么,那莫名的心悸感却是让他如堕冰窟。阿喀琉斯打了个寒战,手中握住长枪的力道也不觉重了少许。他就像是一只伺机的兽,一旦对方靠近自己,就会像老师所教的那般,熟练地取下对方的首级。


  恼人的声音一步步地逼近着。尽管视觉不再,听觉和触觉却是因此变得愈发敏感。不管那声音再怎么狡猾地渗透到空气、和黑暗完美包容,想要找出源头对于阿喀琉斯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无数次黑暗中痛彻心扉的闪避练习也不是白做的。果不其然,几个呼吸的时间,阿喀琉斯便是锁定住了他的猎物,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

  

  就是,现在!有点讶异于那道气息的直率,但无论如何阿喀琉斯不会放弃这进攻的绝佳的机会。忍着跃起瞬间来自脚踵处钻心的疼痛,精准的轨迹没有丝毫的偏离。流星的枪矢划破了黑暗,却没有带来意想之中穿透身体使皮肤开花的噗呲声。行云流水般地划开空气,阿喀琉斯心里暗暗道了声不好——没有刺中吗?

  

  勉强稳住身形,尽管阿基里斯腱处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失去了平衡,英雄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滞。枪,真真切切地将对方拦腰截断,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实感。那道身影轻轻地笑了。


  “应该说真不愧是帕琉斯之子阿喀琉斯吗?每一次的进攻都是这么狠辣刁钻啊……就算……你的脚跟……”


  “是谁?”阿喀琉斯沉声问道。用枪稳住身形,他减轻着脚踵处的压力。既然不能解决对方,对方也没有贸然发动攻击,不如先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我是你的大姐啊。”


  大姐……吗……


  印象里的两个声音相互交叠,最后重合在了一起,阿喀琉斯的心里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正想得出神,什么东西却是滚落到了他的面前,柔软却又坚硬,像是一块长满尖刺的毛皮,隐隐地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阿喀琉斯……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毛皮,用你那燎原的复仇之火将一切烧尽吧,阿喀琉斯……”大姐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甘美,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着的诱人的罂粟,一步步地引诱着他堕入更深的深渊。


  “不,不对,你不是大姐!”英雄一个后空翻,不知道是在逃避着所谓的“大姐”还是逃避着那块毛皮。紧紧地握住了长枪,英雄瞪圆了双眼,凛冽的杀气直指身前的黑影,“你到底是谁?你把大姐怎么样了?”


  黑影笑了笑。世界,突然明朗了起来。


  强迫着自己飞快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待面前重新明朗之时阿喀琉斯却是愣住了——面前,是一片花海。


  “这里,是圣杯的内部。而我,则将于此予以你救赎。”


  看着面前站在花海中,一袭天之衣、微微笑着的温柔圣洁的女子,阿喀琉斯有一瞬的失神。尽管阅女无数,面前的女子确是少数可以和自己母亲的美貌相提并论的。


  “大姐是假的,但毛皮却是真的——你和你的大姐,不都被你那敬爱的师长,亲手送下了地狱吗?”


  明明女子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阿喀琉斯却是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那些模糊了的记忆,一时间清晰了起来。扭曲的脸庞,刺痛的脚跟……


  “不……不……”阿喀琉斯抱住头,痛苦地呢喃着。


  “你对你的老师,到底是爱呢,还是恨呢?”


  “当然是!……”

  

  老师这么做,当然是有理由的。

  

  这一次的背叛,只是意外吧?

  

  但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直坚信着的事情,吼出来时,却一点一点地失去了底气呢?


  答案被花海淹没,消散在了风中。


  “是这样啊……”女子笑了笑,“那么,看到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你们,你还能如此‘坚信’着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自己淹没。在脑内一遍遍回放的,是无数次的脚跟被贯穿,以及老师那或平静或狰狞的脸。甚至还有卑劣地暗算自己,让自己帮老师实现未尽的遗愿的吗?不可能,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老师才不会……


  “目前就我已知,你已经被他杀死三次了。”女子走上前,轻抚着头痛欲裂,眼中逐渐失去高光的阿喀琉斯。


  “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在骗我……”尽管本能地抗拒着这对待小孩子般的爱抚,他却是不争气地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在越过阿卡迪亚的森林时,那片翻飞的蓝色海洋。当老师将女神蝶放归深林,授予自己那不可测的谜题与禁语时,他抚过自己的头顶时是否也似这般温柔?


  ——死亡与■■


  老师,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留给我的谜底。


  但不管答案为何,为什么,在那女神的蝶群中,明明说过就算是我的灵魂也是美丽脆弱的你,会这样一次次地以近乎谋杀的方式,一遍遍地残害于我,残害这脆弱的、却又深深地向往着你的灵魂呢?

  

  就算这次你我并肩作战。


  不明白,我不明白……

  

  “所以,你还能坚信自己对老师的爱意吗?”女子一步步地诱导着,“就算真心被践踏,就算爱意永远得不到回应,就算……你永远是他的弟子,也仅仅是弟子而已?”

  

  对啊,我只是他的弟子,也只是弟子而已。阿喀琉斯苦涩地笑了。所谓“最喜爱的”,也只不过是目前相对而已。要是老师的不死性没有被夺,他本可以遇到更多更好的弟子,其中也必定不乏不逊于我的英雄和贤才——这也是他不择手段也要夺回不死性的原因吧?


  “所以——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卡吕冬的毛皮吧。”女子朝他递出了毛皮,“以后,你不再是阿喀琉斯,而是只为了喀戎而存在的复仇者——用你那复仇的业火拷问老师对你的心意,然后,见证他的终焉吧……”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颤抖着接过毛皮,阿开亚的英雄再也感知不到这毛皮中的不详——对于他来说,这意味着新生,是救命的稻草。


  “因为管理者并不想让你就此退场。”女子笑了笑,看着英雄那彻底失去高光、毫无表情的脸,很是满意,“而我也仅仅是顺着他的意动用了圣杯微乎其微的一点权能而已——不管复活的途径为何,但至少最后殊途同归,不是吗?”


  希腊的英雄笑了,笑得十分惨淡。鲜血,从毛皮与身体的交合处流出,染红了英雄的战甲,就连飘扬的红围巾也多了几分艳丽之色。任黑炎一点点地侵蚀着自己的身体,蝉食着自己的理智,阿喀琉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马上就要再见了呢,老师。


  所以,就让我用业火烧尽一切,将你我带往恩仇的彼岸吧——这无关私怨,只是无论如何都想向你确认的,■■■■■■……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澄净的蓝。


  意识,再次沉于黑暗。



  

  “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望着面前伤痕累累的人马贤者,优雅的女子微微地笑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喀戎有一瞬间的晃神。啊啊,终于是走到这一步了啊……要是能重来的话,真想给当时坚信能仅凭自己一人打赢圣战的自己一巴掌呢——不过,至少最后他活了下来,凭着自己的智慧,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的愿望,是……”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终于站在了这里,终于是可以好好地说出一直潜藏在心里的愿望了,但为什么,此刻的内心会有一丝动摇呢?绿色骑兵的身影在心里久久挥之不去,明明早就说服自己了,明明自己早已做好觉悟了,但为什么真正走到这一步时,心里还是会这样疼呢?


  “我希望,能够拿回我的不死性——我父母给予我的唯一证明。”贤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仅仅是这般?”


  “仅仅是这般。”


  真的是这般就足够了吗?不,那些事情,还是要先取回不死性,再一个人熬过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可以……


  自贤者的身旁缓缓升起,柔和的光包裹住了喀戎。任由那温和的魔力亲吻着他的肌肤,他的思绪断了。啊,这就是圣杯的……


  光,渐渐地消散了,现在站在此处的,无疑是重新找回那熟悉感的人马贤者。尽管如获新生,心里强烈的落差感却是让他怅然若失。幸好,自己有足够长的时间来……

  


  “噗……”出人意料地,一口黑紫色的血自口中喷出,贤者颤抖着,眼里是深深的恐惧。


  不,不,怎么会这样?!!!


  痛苦地喘着粗气,喀戎颤抖着跪倒在地,眼里满是讶异与恐惧。“为什么?为什么要……?!”


  “我已经问过你了,是不是‘仅仅是这般’,当时的你也默认了。”看着满脸笑意的女子,喀戎颤抖得更厉害了,“既然没有特别的说明,‘不死性’便是默认和那海德拉的毒,捆绑在一起了。”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想要继续和她争辩些什么,喀戎却是惊恐地发现周围的花海在渐渐散去,此刻的他被自动送离了圣杯内部,回到了这尸骸遍地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


  又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令人窒息的疼痛使他的意识越来越远,引导着他飞回了那阿卡迪亚的密林。血色的夕阳下,贤者日复一日地眺望着海峡的彼端。疼痛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却是让这一份感情在时光的打磨中变得愈来愈是深切。等待着一个明知不可能归来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哪怕是忍受着没日没夜地苦痛,他也希望命运之神能够予以他稍稍的眷顾——至少让他为自己的爱徒洗尘,用他那并不算华丽的词藻来妆点从特洛伊战场风尘仆仆归来的英雄。彼时的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呢?是像儿时那样依偎在自己的身旁,还是羞赧地挠挠头,又或者是像个英雄一般,挺直了腰板,说那是当然?喀戎不知。他也想亲自见证,见证爱徒由那个毛头小子,成功蜕变成为意气风发的英雄的样子。他开始魔怔般地对着空气,一遍遍地演练着见到爱徒时的情景。他肯定长高了吧?到底有多高呢?伸出手模仿摸头动作的手随着时间的流逝抬得愈来愈高了,直到最后就连仰望着也微微有些吃力。原本准备好褒奖的三言两语一点点地变得长了起来,因为日后遇到一切贴合爱徒的优美词藻都想加之于他。出人意料地,他对众神的态度也变得微妙了起来——用如此奢侈的东西祭祀,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也只是希望,哪怕一点点,让自己的爱徒多被眷顾一点点,一点点也是好的。但,日复一日的等待换来了什么呢?赫尔墨斯终究是带来了爱徒的死讯,而他却是出奇地平静。在繁星点点的夜晚,最后一次眺望特洛伊城的方向,他向众神交还了自己的不死性,成为了天上的星星。


  阿喀琉斯,我也与你一样啊——“死亡”与“命运”。


  哪怕是宙斯的兄弟,哪怕有着永不枯竭的时光。


  兜兜转转,我还是在时光的洪流中,弄丢了你啊……


  后悔吗?现在的答案,自然是后悔的。如果早就知道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又怎么会对着自己的爱徒……喀戎的嘴角牵强地扯了扯。既然没了心里的寄托,那么得之不易的永生又有何意义呢?啊啊,虽然说很对不起父母,但从现在来看,貌似又要……


  “你狼狈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呢,喀戎。”迟钝地捕捉到了划破空气的风声,承受着偌大痛苦的他别说是躲开,就连动动他的关节也十分勉强。意料之中地,黑色的桩子深深地穿透了皮肉,周围缠绕着的不详的黑炎无情地炙烤着他的肌肤,使之变成了难看的焦黑色——尽管痛彻心扉,却全都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要害。


  目的是为了将我限制住吗?被牢牢地钉死在地上,喀戎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为什么?弗拉德三世明明已经……但,当他看清自黑暗中走出来的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时,喀戎愣住了。


  “阿……阿喀琉斯?”


  “好久不见,老。师。”不是他的错觉,绿发的骑兵将最后的两个字,咬的很重很重。看着爱徒周围缠绕着的黑炎,以及那快要滴出血来的红瞳,喀戎那满是痛苦与讶异的脸上多了一丝心疼。


  “是……Avenger……吗……”


  “正是。”

  

  “那么……”喀戎苦笑一声。啊,自己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倒也没什么怨言。只不过……“是来向我复仇的吗?”

  

  “错了——”一把上前,爱徒紧紧地扼住了老师的咽喉,灼热却又不详的气息在老师的脸上喷吐,两个人的脸几乎要紧紧地贴在一起,“现在的我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来虚心地向老师请教一些问题的呢……”


  手上的力道忽然松了少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喀戎感到自己差一点就要窒息了。


  “真是失态呢,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痛苦得直冒虚汗的样子,阿喀琉斯自喉咙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是因为贪生怕死所以才要取回你的不死性吗?那这样刚好——我也不用害怕老师会因为接下来的事情羞耻地想去死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刚刚明明差点就交还不死性了,但现在确实是不想死了。不是因为贪生怕死,不想死,是因为你啊……


  “阿喀琉斯,能看到你活着,真的很开心……”


  就算,已经堕落成了Avenger……


  Avenger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便是嘲弄般地笑出声来。“老师,你还真的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会被你这几句话给轻易感动了吗?”长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喀戎的身体。尽管早已应该习惯,那一瞬间鲜活的痛苦还是使他闷哼出声,“最没用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啊,老师。”


  是啊,因为是我亲手将他……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空的,却也疼得厉害。


  “感受到了吗?我的痛苦?”尖锐的枪尖在他的腹中残忍的旋转着,突然拔出,血似喷泉一般喷了出来,溅到了爱徒的脸上,“脚踵被贯穿的痛苦,被你背叛的痛苦——这些可都比这要疼百倍啊……”


  没有办法反驳。


  “那么,既然你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那么也稍稍满足一下我的吧,比如说……”枪尖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易地切开了老师的甲胄,没有掌控好力度地——又或者是,故意控制好这样的力度地——在他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比如说,接下去做上次没做完的……”


  啊啊,是,那件事吗……真是可耻呢,想到你当时穿的那件衬衣,还是会有心悸的感觉——就算是在情况危急的现在。任由爱徒用枪破开了自己一切的防卫,喀戎昏昏沉沉的,甚至连束缚着自己的黑桩解除了也浑然不知。


  “那么,回答我。”感受到了来自身后莫名的压迫感,喀戎痛苦却又快意地猛地一颤,“为什么,当时,要杀了我?”


  因为……


  我知道,我们会在那场战争中胜出,我也知道,我们迟早会对立,争夺那唯一的圣杯。那时的我们又该如何?我可以抛却师徒的羁绊,但你能吗?

  

  害怕被你杀死,也害怕把你杀死;不想再一次承受等待的煎熬,也不想让你背负巨大的痛苦。你得到圣杯以后又会许下怎样的愿望呢?在特洛伊战争中活下来?或者,为了那英雄的名讳去参与更多更多的战争?——至少可以肯定,你不会轻易停下来的吧。比起看到你伤痕累累、远征四方,不如换我来承受……


  “圣杯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不死性也真的这么重要吗?比我还要……”


  不,不是这样的。这么做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也许我能遇见第二个“阿喀琉斯”;


  而你再不可能遇到第二个“喀戎”——而自私的我也不会容忍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要永生,想要遇见更多更好的人——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重要到我深知无人能够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才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来追寻那永远不可能存在的第二个“阿喀琉斯”。



  “为什么不说话?”Avenger愤怒地咆哮着,进出的速度更快了,“你对我,到底抱有着怎样的感情?我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回答我啊,老师!!!”


  “当……当然是……”喀戎勉强的翕动着嘴唇,突然间瞳孔却是放大了。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爆发力呢,老师?阿喀琉斯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是被老师推开了。


  看着将老师盘踞在内的虬壮的大树后,阿喀琉斯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会……


  “咳咳,因为沾染了黑泥的你要是中了这箭的话,可能也会变得像我这样了吧?”


  “那老师,为什么会……”


  “啊啊,看来你不知道啊,现在的我,可是还沾染着海德拉的毒呢……”喀戎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为什么要……!”

  

  自己的脸,被老师轻轻地抚摸着。


  “你没事就好。”


  人渣,自己真的是个人渣。明明老师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自己却要火上浇油,甚至让老师为自己失去了生命……周围的黑炎,一点点地淡去了。是因为减轻了对老师的怨恨,所以灵基也开始慢慢崩坏了吗?真是的,明明连老师的答案都没有等到,自己就已经原谅老师了啊……


  “不要哭,阿喀琉斯。”老师轻轻拭去了爱徒眼角的泪水,声音里满是柔情,“是我对不起你,阿喀琉斯,我……”


  啊,看来是来不及说出那句话了啊。不知为何,喀戎却突然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死亡』与『命运』,明明每次都不断地嘲弄着他们,却又每次能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记忆再一次回到了阿卡迪亚的森林,彼时的他劝说着幼小的弟子将女神蝶放归山林——原来,不知不觉中,连我对待珍视的事情,也开始学会“握紧”了啊。明明身为师者,却还是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看来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太够啊。

  

  那么,现在,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还没有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回答,人马便是消散了。


  “不可饶恕……”擦干了泪水,阿开亚的英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提起了长枪,转过身朝着射击的方向逼来。


  “怎么办啊老爷,刚刚的箭射偏了,这阿喀琉斯我可打不过啊!”罗宾低声咒骂着,抱着master飞快地逃窜了起来。但,单论脚程,怎么可能比得过阿喀琉斯呢?要是没有master的话自己还可能勉强脱身,但……


  “该死!”看着射出的箭矢被一一回避,三个人的距离也越拉越近。眼看着流星的枪矢就要将两人穿透,罗宾情急之下只好将master远远地扔出——至少要先保住master,但看到那改变轨迹的枪朝着御主飞去时,罗宾愣住了。


  什……


  没有想象中被穿透的痛苦,立香缓缓睁开眼,却是看到了挡在了她身前的那一只巨大的龙。“齐……格?”龙缓缓显出人形,脸色十分苍白,左臂上鲜血淋漓。

  

  

  “管理者,就算是你也要阻止我的复仇吗?”阿喀琉斯的灵基依旧在崩坏着,只是那凛冽的杀气丝毫不减。


  “冷静一点,阿喀琉斯。我是来给你看一个东西的。”


  “想要拖延一点时间等我灵基崩坏吗?”阿喀琉斯不屑地笑笑,“还是说想在我出神的时候把我解决了呢?”


  “是有关喀戎的‘演算记录’——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记忆。”阿喀琉斯的眼睛明显闪烁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一小块类似芯片的东西到了的手中,却是碎了。在那由千百只扑棱着的女神蝶构成的翻腾的蝶之海中,他看到了在那血色的夕阳下,老师那孤独守望着的背影。


  他的眼角缓缓留下泪来。


  “老师,这些话还是想亲口听你和我说啊……”


  “尽管已经……没有机会了……”


  『死亡』与『命运』,这个一直困扰着他的谜底,如今终于是解开了。终究是逃不过吗?我的『宿命』……


  “阿喀琉斯!”看着一点点虚幻了的英雄,立香大声喊到。


  “是想要质问我为什么想要取你的性命吗?人类最后的御主啊。”已经摆脱了毛皮控制的阿喀琉斯抱歉地朝立香笑了笑,“为我刚才的无理……”


  “来迦勒底吧!这样就可以再见了,和你的老师!”


  阿喀琉斯愣住了。

  

  “迦勒底?”


  “对,迦勒底!”立香大声地叫喊着,“一定要响应召唤啊,阿喀琉斯!!!”竭尽全力地喊着,回过神来时面前早已空无一人。我的心声,有好好地传达到吗?


  “走吧,master,该回去了。”


  “嗯……走吧,罗宾。”

  

  一定要响应召唤啊,喀戎,阿喀琉斯……

  



  几日后,迦勒底。


  “话说,阿喀琉斯,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啊?”看着突然凑近的老师,阿喀琉斯吓得一下子跳出几米远,脸兀地红了。


  “老师……都说了我没有当时的记忆啦……”



  “那时候你脱了的衬衣很好看哦?”


  “哪里,哪里有脱啦?!”激动的喊出,阿喀琉斯才发现自己中了老师的圈套,“太狡猾了啦,老师……”


  “听御主说你好像有什么想向我确认的事情,嗯?”


  “才没……”


  “不好好说出问题的话,作为老师可是没有解答的义务的哦?”喀戎脸上仍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容。


  什么啊,原来御主已经悄悄打了小报告了吗?看来,只能硬着头皮问了啊……


  “老师,你对我的心意,到底……”


  “我爱着你哦。”


  “一直,深深地爱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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