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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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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guins
学校作业,要求画一个网站于是就...

学校作业,要求画一个网站于是就想到了伊万的水管修理网站。当时时间比较紧所以抖抖三人和阿米都没怎么好好画,歉。

学校作业,要求画一个网站于是就想到了伊万的水管修理网站。当时时间比较紧所以抖抖三人和阿米都没怎么好好画,歉。

通辽西户

【观影体五】谁是谁的降维打击(中)

——《你中考生的话疗方案(下)》


历史不是一张白纸,我们每个人生活在前人的遗产里,为此在看待世界的时候,一方面要有发展的眼光,一方面要有历史的眼光。

                     ——《中/国考生王致英国考生查尔斯·柯克兰先生的一封信》


我不能够容忍王夺取领导权,但是也不能任由柯克兰无缘无故被冠上叛国者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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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考生的话疗方案(下)》


历史不是一张白纸,我们每个人生活在前人的遗产里,为此在看待世界的时候,一方面要有发展的眼光,一方面要有历史的眼光。

                     ——《中/国考生王致英国考生查尔斯·柯克兰先生的一封信》


我不能够容忍王夺取领导权,但是也不能任由柯克兰无缘无故被冠上叛国者的名号。

                             ——《美/国考生史蒂夫·琼斯的英雄日记》



借用全球高考大设定,有私设,一百多年前的五位意识体与自家考生一起考副本。各国考生与自家意识体同姓,有代餐,

完成副本的条件,第一,完成考场发布的任务;第二,走完剧情主线。

系列【一】至【五】情节可独立。

红色组,金钱组,黑三角代餐




     这一切都很完美。


     唯一的缺陷是,亚瑟没有办法想到,他所面对的不再是他以为的东亚病夫,不再是他以为的叛逆期的北美迷弟。


    他以为王齐钰的强势是因出生富贵,以为史蒂夫不经意间的无视和轻蔑只是不起眼的叛逆。


     时代的局限性并不是一句空话,它是一个巨大的缺点,代表着亚瑟在对王齐钰和史蒂夫·琼斯的认知上存在着恐怖的偏差。


     当亚瑟先生选择亲自下场对付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的时候,一个无法弥补的越来越大的错误将出现在他的面前。


…………

     与此同时,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史蒂夫·琼斯一脚踢翻了实木的桌子,面色阴沉。


     阿尔弗雷德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利用自家孩子的通话特权给亚瑟打了电话,请求他撤回这个荒唐的决定。


    然后被亚瑟一票否决。


     此时此刻,阿尔弗雷德的心情相当复杂。


     他并不是史蒂夫·琼斯生活的那个时代的已经当世界第一几十年的阿尔弗雷德,他现在对自己的认知依然是跟在老欧洲贵族屁股后的乡巴佬儿,而接下来自家孩子的一系列操作,相信将给年轻的阿尔弗雷德留下深刻的印象。


     是的,所谓知子莫若父,在怼柯克兰这件事上,世界上没有谁比琼斯更有心得。【双重意义】


      全国最大的商业重镇,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各项金融交易所总部的所在地,比尔森城主,史蒂夫·琼斯的命令下,大大小小的商业活动切断了与王都的一切经济往来,并向全国宣布,只要在这个阶段哪个城池胆敢进行权力交接,就是和王都一样的下场。


    在这个政策的执行下,没有意外的话,不出半个月,原本奢靡的王室就会穷的当裤子。


     都说活人不能让尿渴死,史蒂夫·琼斯就算做的这么绝,依然有解决方案,就是王室能够拿出硬通货来进行私下交易,而不被史蒂夫·琼斯的官方追溯到源头。


    那么,硬通货是什么呢?


    黄金。


    那么,王国的最大的金矿开采地又在哪里呢?


    伊戈尔堡。


    家人们,逻辑闭环了。


    史蒂夫·琼斯的反应过激不是没有道理的,在他出生之后,带英的辉煌不复存在,彻底沦为了美国的应声虫,他无法接受亚瑟在他面前的强势态度,而亚瑟的所作所为正在贴脸的告诉他:


        此时的英国意识体对“英美关系由谁主导”显然没有正确的认知


…………

    而收到带英消息的并不只有四常,芬兰考生也收到了柯克兰要大笔收购粮食的交易要求。


    原本准备动身回去的麦城城主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都差点儿笑出声来:


    开什么玩笑?


    在中美之间摇摆不定是人之常情,但要是在王-琼斯,和柯克兰之间选,用膝盖选都知道要对带英重拳出击。


………………

     当然,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像王齐钰之前猜测到的,第二王储苏格兰考生正是在史蒂夫的手中。


    史蒂夫算盘打得响,原本不担心柯克兰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等这场仗,他和王,布拉金斯基一起打完安定下来,回到王都立刻着手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苏格兰考生推上去。


    毕竟,把权利从临时代理人的王齐钰手中夺下来叫恢复正统,但从原本的第一王储手中夺下来叫推翻正统。


    如此巨大的反差,也是史蒂夫·琼斯反应过激的催化剂。


    用弹幕的话说就是,琼斯既想做*子又想立牌/坊,现在的局面是他刚刚成为*子,柯克兰就把他手中的牌/坊一脚踢碎了。


    父慈子孝了属于是。


……………………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阿列克谢正举着筷子拨弄碟子里的雪花团子,他在心里数着日子,今天是他和王齐钰相识的一整年,王齐钰矜贵强势,鲜少惯着他的纤敏心思,但这人聪颖圆滑,从不在物质上苛待他,也不落人话柄。


    在进入副本最初的日子里,听他抱怨这个副本的炎苦,他和娜塔又是喜荤,天气实在是热,肉菜囫囵着被吞下了肚子,沉甸甸一团坠着胃,还特地抽出时间口述了一本菜谱,连着麦城的粮食一起送到了伊戈尔堡的城府里。


    当然,如果这本菜谱中少一些“适量”“少许”等等的话,应该会更实用很多。


    就这样想着,阿列克谢冷冽锋利的眉眼间忍不住带上点儿笑意,他筷子使得熟练,夹着白团子在小山似的白糖堆儿里滚了一圈,几口吃了下去。



    王齐钰心细,多叫人给他做些中国东北的菜式,荒岛时期的视频会议里,王林熙【吉/林】听他能吃到雪绵豆沙还相当惊讶,跟他讲自己小时候最是稀罕,但那个时候没有打蛋器 ,只能用筷子打,必须打到筷子能立住,她姑姑就哄几个小辈轮流打发,虽然很好吃,但是从此以后她也很少提了。


    一贯坚韧洒脱的王林熙提起往事眉宇间温和柔软,听得阿列克谢心也软得塌下一块儿来。


    他记得会后心潮澎湃的自己曾经小心翼翼地跟王齐钰确认:“那个雪绵豆沙是你亲自……”


    “你想的没错。”


    忙着做会议总结的王齐钰颌首,她也听到了阿列克谢和王林熙的对话,淡淡瞥了阿列克谢一眼。


    “那正是我亲自拜托跟厨房里的轮班的几位先生,特意给你做的。”


     阿列克谢:“……”



   那种对方漫不经心,自己却被狠狠打击的心情,阿列克谢现在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好气又好笑,他索性随手搁下筷子,筷子敲下碗沿,恼怒地制造出刺耳的摩擦声。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不信王齐钰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做派。


    营帐中里是陈了冰的,尚且闷热,可这正值中国文化里的三伏天,出了营帐才知里头的好,外面炎炎煞人,热浪直直往人身上滚,阿列克谢想起王齐钰虽然出生在温带,但性子娇纵得很,比他还不耐热,当下心思一转,原本要往王齐钰的营帐走的步子转向了不远处的林子里。


    果然,在进了林子里后,那股子逼人的暑气便消散了不少,绿荫遮天蔽日,处处都是参天大树,但显然,周围城池的居民将它视作一处郊游地点,人类活动踩踏间形成了次生演替,参天大树间尽是芳草连天,行走无碍。


    只是避暑,而且王齐钰本人并无任何反侦查经验,阿列克谢寻到她简直易如反掌。


    当他到来时,王齐钰却并不知晓,她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睡得正沉,身边用专门的器皿堆上了冰块,阿列克谢几十米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凉意,娜塔莉娅坐在她身边,轻轻地给她摇着竹扇,见到阿列克谢后也只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挥着手要赶人。


    草丛中的蟋蟀叫得悠然而柔和,耳边闻微风拂过树叶间沙沙作响,炎夏的烈日被层层绿叶阻拦,照到林子里就只余零星光斑,倒真衬得阿列克谢像个不识趣的闯入者。


     阿列克谢自己也不识趣,只轻手轻脚地站远了些,娜塔莉娅拿他没法子,只能用唇语念叨他:


        心  肝  儿  有  午   睡  习  惯,    你  离  远   些。


     阿列克谢心想你倒是拿她当孩子,亚瑟·柯克兰可不会。


    虽然这样想,他却没有做什么,他清楚王齐钰的工作规律,知道再过十几分钟王齐钰就该坐在桌前处理文件了。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王齐钰按照生物钟,自己睁开了眼。她本来就没经过专业训练,更何况现在身体越发的差,也没有发现刻意隐匿起来的阿列克谢,只是笑容软和地同娜塔莉亚道了谢。


    娜塔莉亚本来就较她年长,更何况王齐钰在东亚人里算是长得显小的,听王齐钰特意用俄语道谢,欢喜得搂着她直喊“小心肝儿”。


    王齐钰安静倚在年长女性的怀里,垂下眼睑,她似乎是没睡醒,神情有些懒散,又似乎是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却只是乖巧地任由娜塔莉娅牵起自己的手,走出最后的静谧归属。


    在即将走远的那一刻,她若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阿列克谢的隐匿处,光斑斜斜地投射在她毫无攻击性的柔和的面容上,似乎是在和阿列克谢对视,但阿列克谢却极其清楚她不可能看到自己,此时此刻,他腾升起了一个荒唐的不合时宜的想法——


王齐钰,真的,还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比他们小很多的孩子。


她曾是被王耀护在手心里的瓷器,是象牙塔的温室里不堪一折的鲜花。



她比他们任何人,都不属于这个地方。



………………

    待阿列克谢办完事情后回到临时属于王齐钰的国王营帐已是傍晚,王齐钰和娜塔莉娅在营帐间里支起竹椅和小桌子。


     桌子上和荒岛一样,摆了个溜圆的西瓜,那是城里送过来的在井里凉了一天的西瓜,这时候还是湛绿湛绿一只,圆滚滚挂着水珠,拍一拍像敲一只羊皮蒙的鼓,叫人瞧一眼就沁凉脆生,不由得腮帮子里的口水直往出泌。


     这只西瓜挑得好,熟得很透,刀刃磕了瓜皮一下,它便自行顺着缝隙裂成了两半,鲜红的瓤饱满地往外张裂。两个姑娘说笑着,王齐钰抬手削去皮把它分成小块倒入小盆子。


     见他大步流星地过来,王齐钰笑意如常,只道西瓜没有他的份儿,转头吩咐侍从端上来一份冰镇的梅子汤,冰冰凉凉吃下肚,叫人浑身透着凉气,就是晚上睡觉也不怕暑热。


    反倒是阿里克谢沉不住气,询问她是否收到了从王都来的线报。


     侍从端过来有一盆清水,泡着薄荷叶,侍从们用这水擦一遍竹躺椅,王齐钰咽下一口瓜瓤,凉凉快快地仰在竹椅子,反问道:


    “你中午来寻我是为了这个事儿?”


    阿列克谢仿佛被戳穿什么心思,立刻掩饰般粗声粗气道:“你这般散漫,迟早是要跌个大跟头的。”


     王齐钰的俄语仅限于“谢谢”“你好”这一类的日常词汇,自然是不知道阿列克谢的原话是是什么,但还是感概系统的翻译日有精进,越发的接了地气儿。


    阿列克谢当然不知道王齐钰这直溜拐弯的心思,但见王齐钰听了他的话之后,满脸的似笑非笑,心中平添暗恼。


………………


    “王最近很奇怪。”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布拉金斯基对娜塔莉娅·布拉金斯基说,“她这人从来不屑于去迫别人站队,对其他考生甚至连强硬的语气都没有用过,这样对待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娜塔莉娅满脸难言的表情注视着这个拧巴哥哥,在王齐钰和这个哥哥之间,她自然是偏向于阿列克谢的,但——


    你既然都这么了解王了,为什么每次还要把和她的氛围都搞得这么僵?


    你俩不能好好说话吗?


    这种话你摊开来直接跟王讲不行吗?为什么要跟我说?


………………

   当然,上帝视角的我们知道美英父慈子孝的有爱互动,自然可以理解王齐钰的不慌不忙,而清耀在看了王齐钰整理出来的报(乐)告(子)之后,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时期的王耀心态相当不平和,当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当初他和亚瑟在太子宫里吵架那一段,屏幕上的中文弹幕一水儿的


    ——爹!E上去!干死这个王八犊子!


     还有很多贴心的网友把这个翻译成了英文,法语,意大利语等等,甚至还有人专门分出了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


    对于清耀来说,这两个洋鬼子打死打活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处于和自己差不多处境——逆子反叛的亚瑟没有任何感同身受,只有喜闻乐见。


    不过亚瑟·柯克兰出这么走了这么一步烂棋,实在不能算是他自己的锅。


     事实上,由于一战二战时的英国领导层一向以令人智熄而闻名,特别是被戏 称为“苏/联国父”的丘/吉/尔在一战时成功逼反了原本关系不错的奥斯曼,曾经让二战时来欧洲督战的阿尔弗雷德一度怀疑自己的冤种父亲换了一个人。


    只是这步棋虽然相当辣眼睛,但是此时的亚瑟毕竟不是马岛战争后谁都认为可以锤一下的带英,有阿尔弗雷德在,史蒂夫·琼斯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和亚瑟撕破脸,充其量就是让带英感受一下什么叫


                共轭父子


    这点,清耀看得非常清楚。


    但是他却非常放心这个正趴在他膝头看他笑,自己也笑的小姑娘。


    他问:“你写的那封信是写给谁?”


    王齐钰乖顺地回答道:“查尔斯·柯克兰。”


    清耀说:“他们分配好各自能够得到的利益后,很快就会来对付你。”


    之后的发展证实了清耀的想法。


    在现实里,列强时期的阿尔弗雷德能够意识到并阻止清耀试图通过列强之间的矛盾缓解清帝国的压力,副本里的阿尔弗雷德同样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孩子不过想要给亚瑟一个下马威,他们最终是要站在一起。


   是的。


    勇略震主者身危,而功盖天下者不赏。


   不提王齐钰只担任红城城主时的功绩,单凭受命于临危之际却能够稳步推进战线,就足以说明王齐钰的威望已是名高天下,她的成功举世无双,拥有这样的震主之威,拥有那样的不赏之功,没有哪个国王愿意有这样的下属,如果她自己不当国王,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能够容忍王夺取领导权,但是也不能任由柯克兰无缘无故被冠上叛国者的名号。

                             ——《美国考生史蒂夫·琼斯的英雄日记》



    所以,这段空隙不过是史蒂夫思索如何再造出一个新的牌坊,但对于王齐钰来说已经够了。



  王国纪元1069年,斯克格勒城城主被挂到了路灯上,而那两位年轻的革ming者并没有将这上任城主的财产全部归为己有,反而将分给了城里的贫苦农民,而斯克格勒的农民分到的并不止不只有城主的遗产,还有最重要的东西


——土地所有权




    这——就是城管面前摆地摊了。


    史蒂夫深恨自己心慈手软,红色PTSD的一下子就被唤醒了,毫不犹豫的下令制裁斯克格勒,可关键是也是我们之前提到的王国国情,斯克格勒本来就是一个能够自给自足的农业城池,史蒂夫制裁制了个寂寞。


     那么,此时王齐钰在干什么呢?


    她在给苏/wei/埃同志打钱打武器,给守城器械图纸,连夜送去了工人,还特地表示:

【自己不负责售后,如果两位同志对我的武器进行了改造,所导致的一切后果,本人概不负责】


    她还送去了一样最珍贵的东西——

     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先生“友情提供”的麦城军事防布图




     历史不是一张白纸,我们每个人生活在前人的遗产里,为此在看待世界的时候,一方面要有发展的眼光,一方面要有历史的眼光。

                            ——《中国考生王致英国考生查尔斯·柯克兰先生的一封信》



     于此同时,已经回到红城的王齐钰,她的口信经过白俄考生之口传给了心情复杂到无以复加的俄罗斯考生


——我们有一句话叫做“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世长存”,那些伟大的功绩,那些可爱的人们,他们名字不应该无人知晓,他们该被歌颂,该被铭记,该拥有一个每年专门纪念他们的日子,我们这些受他们荫蔽的后辈在提起他们的时候理应心怀感激和尊重


——历史应该被审视,但不应该被遗忘,更不应该被否定





通辽西户

【观影体五】谁是谁的降维打击(上)

他们对于中/国考生的误解差不多就相当于那个著名的段子:

你说你很凶常杀人,他问你长沙哪里人?


借用全球高考大设定,有私设,一百多年前的五位意识体与自家考生一起考副本。各国考生与自家意识体同姓,有代餐,

完成副本的条件,第一,完成考场发布的任务;第二,走完剧情主线。

系列【一】至【五】情节可独立。

红色组,金钱组,黑三角代餐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这种强烈的对红色组的怨念,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眼前,竟然是来自一位法国考生。


    弹幕上,法语开始讨论罗曼蒂克俗称磕cp;英式英文...

他们对于中/国考生的误解差不多就相当于那个著名的段子:

你说你很凶常杀人,他问你长沙哪里人?



借用全球高考大设定,有私设,一百多年前的五位意识体与自家考生一起考副本。各国考生与自家意识体同姓,有代餐,

完成副本的条件,第一,完成考场发布的任务;第二,走完剧情主线。

系列【一】至【五】情节可独立。

红色组,金钱组,黑三角代餐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这种强烈的对红色组的怨念,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眼前,竟然是来自一位法国考生。


    弹幕上,法语开始讨论罗曼蒂克俗称磕cp;英式英文开始嘲笑当电灯泡的法国人;美式英文既恐惧于红色组又拼命地认为他们应该在一起……


     只有中文弹幕开始好奇自家姑娘的菜到底有多好吃。


     集刻板印象于大成了,属于是。


     而中国考生王齐钰的下一句话,让法国考生觉得自己来的着实不是时候。


     倒不说因为自己成了红色爱情的陪衬,而是因为王把俄罗斯考生阿列克谢徒手揍熊之后救下那个俘虏交给了法国考生处理。



『哈哈哈哈哈烫手山芋请你接住』

『波诺弗瓦:听我说谢谢你……』

『前面的太魔鬼了』

『给大家解释一下,传过来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所处的那一年,正是法国人提出人权法案的那一年』

『对,所以波诺弗瓦就算怕得罪琼斯不想接,也得硬着头皮接过来,而且好吃好喝的伺候』

『妙啊,这下子王姑娘也不用沾手这烂摊子』

『西方人造下的孽就让西方人去还』

『全程自己只手不碰,还能办成事儿,还给售后服务……这姑娘脑子转得的确挺快的』



      深感自己一脚踩进了泥坑里的埃马纽埃尔·波诺弗瓦并不知道此时的情景在中国人的语境里被称为“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但他的确有正事要跟自家城主说:“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来了,想见你一面。”


     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芬兰考生,王国粮食的重要产地之一麦城的城主,但麦城的军事实力堪忧,此时此刻,他来做什么呢?


………………

     之前提到过几次,王齐钰本来的身高就不矮,又习惯性的腰背挺直,哪怕同身形普遍高大的北欧人站在一起也显得格外挺拔俊秀。


    此时夜幕降临,他们的帐篷中都支起了蜡烛,王齐钰和芬兰考生站在燃烧的烛台前说着话。


    阿列克谢在几步之远站着,见她垂着眼,明火在眼睑下映出一团金色,竟显得有些乖巧恬静。


    当然,如果她不开口说话。


    “您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送粮食吧?”【乖巧恬静】的王齐钰笑道,她扬了一扬手中似乎是报告的一沓纸,“这种小事儿哪劳烦得您一个正城主出马呢?”


   虽然波/兰考生非常不情愿地被塞了口红色组狗粮这件事,让嗑CP的不磕CP的都非常乐呵,但波/兰考生身为麦城的副城主不仅叛国,而且还直接导致了伊戈尔堡城主的被俘,麦城的正城主芬兰考生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难逃其咎。


     身为上级,监护下属不利,而且关于此等重大军事失误却知情不报,延误战机,导致我方重要人员的精神和身体的伤害。


    只能说如果要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话,他十条命都不够往里面赔的。


     由于“芬兰人都是社恐”这一点儿 ,芬兰考生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本来就有点儿社交恐惧症,选择粮食重地却非军事重地的麦城也是算定了粮食在这种年代是抢手货,没人会闲得没事来搞自己。


    可以说,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城里,不同这群心眼子贼多还不干人事的混球玩意儿打交道,芬兰考生才是真真正正的不忘初心。


    结果他还是被人坑了。


    也许正是映照了现实中【大国乱搞,小国也别想消停】。


    哪怕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本来已经认定了自己只是游戏中的配角,甚至只是一个提供资源的NPC,这个世界依然不会放过他。


    虽然中国人向来尊重他国习惯,离芬兰考生足有五米远,但社恐人的脸依然僵硬得跟他五岁那年堆的冻了一晚上的雪人一样。


    “您说笑了。”许久,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硬邦邦道。


    “我的确是在开玩笑。”王齐钰说。


     凭心而论,芬兰考生本身并没有什么大错,撑死了就是能力不足还不愿担责任,甚至鉴于现实中大波波的种种智熄操作,严格来说他都算是受害者,让人家不自在成这样,其实并非王齐钰所愿。


    王小姑娘觉得虽然他们在讨论的这件事的确严肃了一点儿,但她一直表现得严肃里透着亲切,亲切里透着和蔼,她坚信自己绝对在芬兰考生心里称得上是一个如春天般温暖,平易近人的好领导。


    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



『哈哈哈哈哈哈哈姑娘你可真是个乐子人』

『这就是小熊眼里的【乖巧恬静】吗?见识到了』

『姑娘咱看看人家的表情,你真的觉得你在人家心里亲切和蔼吗?』

『《平易近人的好领导》』

『《如春天般温暖》』

『芬兰考生:我觉得她侮辱了温暖这个词』



    不过话说回来,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只是社恐,不是傻,他自然知道单是波兰考生一个人不可能有反叛的胆子。


    那么,整个世界上是谁十处敲锣九处响,哪里坏事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呢?


    你直接报大漂亮身份证得了呗。


    显然,史蒂夫是想借此把柄拿捏住这个粮仓,可惜琼斯万万没想到的是,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虽然不想掺和事儿,但也不是好惹的,不但不随琼斯的愿,反而直接找上了中俄考生。



『小王姑娘: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哈哈哈哈哈哈神tm自然的馈赠』

『王姑娘:人在家中坐,粮仓天上来』

『抱歉,但还是想泼上一盆凉水,我觉得芬兰考生其实是并不是完全想要倒向王姑娘,更像是待价而沽』

『是的,从选择麦城这样的粮食重地就可以看出,他非常清楚的自己的地位,但他其实一开始是想要走一个中立的道路』

『可是……现在的世界真的会允许中立的存在吗?』



      弹幕说的没错,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来找王齐钰,更多的是为了借王齐钰的势来抗衡史蒂夫·琼斯,继续走自己的中立。


    他是看透了,不是活够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要加入阵营,他也会加入琼斯,毕竟加入琼斯赢了好,输了王齐钰也不会拿他一个从犯怎么样,但如果加入王,王输了,琼斯八成连王齐钰的马都不会放过。


     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心中算盘正打得噼啪响,王城主笑着把手中那叠纸递给他。


    麦城城主接过来翻开一看,除了第一张都是白纸,而第一张纸的最上面赫然写着——


《关于吸取俄考生布拉金斯基被俘事故经验教训及加强我城安全保卫工作的通知》


     仅仅是一行字,就看得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直冒冷汗,牙齿打颤,耳边是王齐钰依旧温和的声音:


“这篇报告,您觉得我该怎么写呢?”


………


    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这个营帐中的另一话事人,期望布拉金斯基能联想到王如此对他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总有一天也会这么对付阿列克谢·布拉金斯基。


    但获得的是,是这个“纯良的杀人犯”无辜回望他的眼神,阿列克谢问:


“什么时候能吃饭?”


…………………………

    常言道——好客山东欢迎你。


    山东人王齐钰也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句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饭。


    但显然,热情的山东人既不能设身处地理解社恐的芬兰,也不能理解希望能被特殊对待的寒冷地段的小熊。


     在路过王姑娘不死心又开辟出的一块菜地时,一路默不作声的阿列克谢探头看了一眼,不冷不热地戳穿了王齐钰的自欺欺人:


“王,你有没有想过你种不出菜,不是因为王都的土壤好不好,而就是单纯的——种不出来。”


    王齐钰:“……”


    小王姑娘万箭穿心。


    小王姑娘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


    但小王姑娘有嘴。


    “我又惹您不开心了是不是?”


    阿列克谢:“没有。”


     王齐钰:“……”




『我觉得,王齐钰之所以和阿列克谢完全想不到一块去,其实也有大环境的原因』


『俄罗斯的最初建立是通过否定苏联,我不是专业的,不好评判是对是错,但是我觉得这样做也否定了苏联的红军战士对下一代的爱和期待,那种为了下一代能够生活在和平的环境里,去流血牺牲的高尚感情,就这样被忽视,被遗忘掉了』


『是的,可能由于这种断层和下一任对上一任的否定,让他们一直生活在一个找不到认同也不知为何传承的境地里,哪怕其实他们已经足够优秀』


『但我们的历史是连在一起的,无论是新诞生的朝代给上一朝修史,还是文学史上的文人都喜欢引经据典。这样漫长的历史,这样璀璨的文明,后代的认同和引以为豪,本身就是一种自信,只是单单看着就会油然而生起一种需得传承的责任感』


『“为往圣继绝学”,我们是认同,宣扬,而且传承前代所做下的伟大功绩的』


『近代也构建了非常完整的革ming叙事理论』


『就像现在我们的国家主流思想舆论对于红军所做的一切的功绩,都是一种正面的宣传态度。这种态度不仅是对烈士本人尊重,也是……(词穷)』


『也是在让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在我们没有出生前,就有无数的人为了我们能够生活在和平盛世里,心甘情愿地奔赴于战火纷飞里』


『在我们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是被人爱着的,我们的出生是被赋予了无数人的爱与期待的』


『所以王姑娘是不缺爱的,她不需要通过获得别人的喜爱来确定自己的价值,不需要取得别人的认同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也不需要取得别人独一无二的对待来取认定别人的心意』


『王耀给她的爱,平等,尊重,全心全意』


『我觉得如果现代的王耀在,会说:我让你知道这些,并不是想要捆绑你,束缚你,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会永远爱你,这份爱并不取决于那些所谓的你的价值,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便会爱你』


『前面的我真的会哭死,但我真的觉得老王说不出这种话来』


『老王的内宣就跟他的直男和大男子主义性格一样差劲【嫌弃】』


『所以才会选中王齐钰和阿列克谢吧?』


『我觉得王姑娘实在说不上情商低,她的确是个很会来事儿的玲珑心思,但她和阿列克谢的相处像极了一个抱着毛绒熊的小孩子被另一个没有玩具的孩子瞪了一眼。阿列克谢也许没有恶意,王齐钰也愿意分享玩具,但她没办法体会到——那个孩子不是想要玩具,是想要毛绒熊背后那已经盛得满当当要溢出来的爱意』


『而阿列克谢的毛绒熊,却被那些他的“大人”为了“大人们的事情”,从他手中夺过来丢在了垃圾堆里』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心有灵犀这种事,王齐钰脑子一转,竟然还真的跟弹幕搭上了线,她问道:“您那边是哪位?”


     阿列克谢不太擅长掩饰情绪,而史蒂夫又浅略地教过王齐钰微表情心理,王姑娘也是个好学生,活学活用,立刻反应了过来,道:“是苏/wei/埃同志?”


    见对面人冷冽的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缝,间接证实了王齐钰的猜测,难怪只有俄考生那边的意识体没有露过面,毕竟苏一露面,怕不是连王齐钰都拦不住清耀被送去劳改。


    不过也不怪当时阿列克谢见到安德烈的反应过激,苏维埃意识体加苏联考生,那真正的局外人是谁?


    王齐钰通过阿列克谢的表情推测他本应的心理活动的时候,阿列克谢也在试图通过王齐钰下意识的表情来获得自己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答案。


    咱就说,把这套微表情心理同时教给红色组的两个人,说琼斯不想挑事,都没人信。


     一个是狡猾冷漠的狐狸,一个是贪心多疑的毛熊。


     只能说大漂亮不愧是红色魔怔人,出手向来快准狠。


     但这同样有两个小瑕疵。


     还都出现在王齐钰身上。


     一点是王齐钰之所以学的快,而且能活学活用,是王齐钰作为一个医学生,是就选修过心理学的,自己就有理论基础,好看本来王齐钰就处事圆滑,察言观色,史蒂夫教的那一套,顶多是锦上添花。


     第二个瑕疵则是,阿利克谢没有理论基础,虽然心思敏感,但性子也偏向于直来直去,而中国人表情本来就内敛,与欧美人不同的是,中国人更偏向于用眼睛表达情绪,而并非嘴巴和表情肌,在古代表情肌运用幅度过大甚至被视作是一种不端庄,到现代才多有改观。

 

     更何况,王齐钰思维奇异,连这两人的老师史蒂夫都看不透王齐钰的心思。


     阿列克谢能看出来,那才有个鬼。


     这波是真的,琼斯高估了布拉金斯基。


     冷战szd!!


     不过我们话说回来,此次,王齐钰在想什么呢?


    小王姑娘大喜过望


      ——这实在是件大好事


     王齐钰的思维模式古怪成这样,也不怪没有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弹幕上甚至有人调侃,他们所有人对于王姑娘的误解就相当于那个著名的段子:


         你说你很凶常杀人,他问你长沙哪里人。


     不过请大家放心,这种误解即将会被消除。


      随着亚瑟·柯克兰先生的入局。


      明天这四常考生的桌子上都将要摆上一份线报,给大家小刀剌屁股——开个大眼:


      第一王储即将登基。


…………………………


    之前也说过,这个副本的王国由于太碎,光荣得了一江湖外号


——“系统小江苏”。


『江苏人震怒』

『可拉倒吧,江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江苏的』

『镇江震怒』

『江苏:你礼貌吗?』

『江苏十三太保退出聊天』


     遗憾的是,与江苏省的“碎”只是大家对于大多数城市发展齐头并进同时经济实力极佳的调侃,但他的行政命令依然是高度集权的,而王国的王都并不能实现中央集权,甚至处于一种撒手不管的程度,成功导致各个城池活得小国寡民,无法实现统一治理,这才在强敌来袭时节节败退。


    这个局势,亚瑟可太熟了,甚至可以说,这个副本,如果论资历排的话,没有人比帝英意识体亚瑟·柯克兰更合适。


    与此同时,为了能让主修历史的自家孩子更好的理解,亚瑟甚至举了一个例子,一个在他的手下成功导致到现在没有人能够算清楚这笔烂账的例子,成功体现了其搅屎功力的例子——


    中dong


     现在国王离世,三位城主综合实力势均力敌,各个城池都在找队站,敌国也未完全从王国中撤出,整个王国的局面乱成一团,此时不搅,何时搅?


     根据从王都发过来的线报,亚瑟·柯克兰和查尔斯·柯克兰正在积极的联系各座城池的地头蛇,意图推翻由先王批准任命的城府官僚。


     之所以这么干,主要还是因为在安德利还没有传过来之前的先王虽然不得人心,但纵容手下揩油水,属于虽然上面有个傻子加疯子,好歹还能吃饱,但是安德烈的种种政策却要掀老贵族们的饭碗,很难不让人想到,身为安德烈国王的亲信的王城主会怎么继承国王的遗愿。


     更何况,临时担任最高指挥官的王城主实力强悍,但毕竟查尔斯·柯克兰王子才是国王的亲儿子。


    正所谓龙争虎斗彼岸花,带英给你一个家。


    那么,此时本来应该担任的真正主角查尔斯王子在做什么呢?


    回答是查尔斯王子都他妈快吓死了。


     生怕王和琼斯一个王师东下,亲切询问他【殿下何故造反】。


     而真正意义上的他的老祖宗,英国绅士亚瑟·柯克兰笑容凉薄,安抚他道:


     “不,王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同我的差距。”


     是的,从打蛇七寸直接剥离了王仅剩的自保能力,到趁乱搅动局面掀开王这个“最高指挥官”的遮羞布——如果各个城池不承认,安德烈的这段任命就会如同一道鸡肋。


    拥有常人难以匹及的寿命,同样会拥有常人难以匹及的智慧和经验。


    凡人自以为的漂亮的谋略规划在亚瑟眼里终归都不过是小孩子玩耍的把戏。







狐鸭不佩

在一些阳间的时间发阴间的图(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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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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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RORA“dangerous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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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川moon.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亲爱的主啊!当我来到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请容许我带着我的男人一起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亲爱的主啊!当我来到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请容许我带着我的男人一起

霜寒

【中苏】薅资本主义猫毛

提示:所有情节皆在《池中人鱼》(见合集中)背景下

抛开国家层面,意识体们私底下关系还是很好的——具体表现为在知道伊利亚回来之后大为震惊,王耀被一天骚扰三十多次,在知道伊利亚没有威胁后,继续大为震惊,不过震惊的内容也由“卧槽苏联不是没了吗”到“卧槽原来真有妖精”。随后该干嘛干嘛,甚至关系好一点的已经开始私下把人拉过来吃饭撸猫——对,就是阿尔弗雷德。

不过阿尔不重要,华盛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家养的猫,艾米丽小姐。此猫和主人如出一辙,主要是体型,被有过一面之缘的王耀戏称为猫界五菱宏光,英短中的拖拉机。

虽说如此,猫控的伊利亚还是被心甘情愿骗过来了,所有的不快都在看见猫猫听见猫猫的夹子音后烟消...

提示:所有情节皆在《池中人鱼》(见合集中)背景下

抛开国家层面,意识体们私底下关系还是很好的——具体表现为在知道伊利亚回来之后大为震惊,王耀被一天骚扰三十多次,在知道伊利亚没有威胁后,继续大为震惊,不过震惊的内容也由“卧槽苏联不是没了吗”到“卧槽原来真有妖精”。随后该干嘛干嘛,甚至关系好一点的已经开始私下把人拉过来吃饭撸猫——对,就是阿尔弗雷德。

不过阿尔不重要,华盛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家养的猫,艾米丽小姐。此猫和主人如出一辙,主要是体型,被有过一面之缘的王耀戏称为猫界五菱宏光,英短中的拖拉机。

虽说如此,猫控的伊利亚还是被心甘情愿骗过来了,所有的不快都在看见猫猫听见猫猫的夹子音后烟消云散,昔日世界一极喜滋滋地拿着阿米弗雷德的猫条调戏艾米丽小姐,时不时趁着猫吃猫条撸两把。

就是艾米丽小姐矜持得很,猫条一吃完就甩甩尾巴翻脸不认人,伊利亚企图把人家抱怀里,只换来猫一个漂亮的跳跃和肚子上的猫脚印。

阿米:不能喂了,哥,哥,算了吧,算了吧。

王耀:伊廖沙,阿米这么多年没养死不容易,放过她吧。

伊利亚:(遗憾放下第三根猫条)

阿米:l am excuse fucking me?

通辽西户

【观影体五】你中考生的话疗方案(中)

泪目!当冷战cp粉你中考生在努力拆冷战,金钱cp粉你俄考生在努力拆金钱,只有红色魔怔人你大漂亮考生在拼命撮合红色。

初心不改了,属于是。


借用全球高考大设定,有私设,一百多年前的五位意识体与自家考生一起考副本。各国考生与自家意识体同姓,有代餐,

完成副本的条件,第一,完成考场发布的任务;第二,走完剧情主线。

系列【一】至【五】情节可独立。


红色组,金钱组,黑三角代餐


     新/中/国成立之处时中/国外jiao代表团在外的严肃形象,那一身笔直的中山装和国外被那个喜好奢华的法国国王设计出的西装三件套形成鲜明对比,外加...

泪目!当冷战cp粉你中考生在努力拆冷战,金钱cp粉你俄考生在努力拆金钱,只有红色魔怔人你大漂亮考生在拼命撮合红色。

初心不改了,属于是。


借用全球高考大设定,有私设,一百多年前的五位意识体与自家考生一起考副本。各国考生与自家意识体同姓,有代餐,

完成副本的条件,第一,完成考场发布的任务;第二,走完剧情主线。

系列【一】至【五】情节可独立。


红色组,金钱组,黑三角代餐



     新/中/国成立之处时中/国外jiao代表团在外的严肃形象,那一身笔直的中山装和国外被那个喜好奢华的法国国王设计出的西装三件套形成鲜明对比,外加蓝营对红营的恐惧猎奇,漂亮国媒体对其一阵妖魔鬼怪般的渲染,和战恐似的宣发以及刁钻拍照角度……


    以上这些让没有真真切切接触过中/国人事物的那四位考生,在听闻来的是一位中/国考生时,脑中自然而然的刻画了一个长辫子的,矮小,瘦弱,面色暗黄的古板又严肃的穿着长衫的年长女性形象。


    有一说一,高矮胖瘦都是个人问题,有基因也有后天因素,中国人也普遍认同南方人的骨架的确是要比北方人的骨架小一些,但非要把这些政治化,出于歧视而妖魔化,就不能怪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完美符合中国国内对山东人身高体型印象的年轻小孩儿。


   而王齐钰的性格,更是他们,包括被创造出来的苏联考生安德烈·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始料未及的。


    比如说现在。

……

     阿列克谢可太清楚王齐钰打太极拳的本事了。


    当“小王姑娘因为题不会,只能尽量多填点,假装自己会”的时候,他开口就直击人心:“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难怪王海运将军研究了这么多年中俄关系,有一句话说的实在是到位,大意是“俄罗斯人粗中带细,看似莽撞,实则心思敏感,思维机警。”


    按理说,这种人其实刚好同圆滑世故之人相克。


    阿列克谢玩心眼实在是不比王齐钰差,更何况他还比王齐钰年长几岁,他没有明说“选择”什么,又是从哪里面选择,一切便只能由王齐钰从中猜测。


    只可惜他忽视了一点。


    当中国的90后PLA给三哥放“我在东北玩泥巴”,那么年龄更小的王齐钰面对他这种玩心眼儿的问题,只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钝角。”


   阿列克谢:“……”


  俄罗斯考生冷峻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十分茫然。


   小熊茫然无措地看着年轻的中/国人,仿佛是看到了这中/国人身后那光怪陆离的中文互联网。


    可见,他虽然比王齐钰年龄大,但较于中文互联网,他还是太年轻了。


    花花世界迷人眼,外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小熊,你还是收手吧。


    不过不要灰心,俄罗斯小熊熊,你现在面临的窘境,之后之前,另外的四五位考生都是会一一品尝过的。


    要说他们也实在是活该。


    刻板印象本身就是一口死棺材,这个概念诞生就不会去考虑一个鲜活的人应该是立体多面的,一个正常运作的社会应该拥有复杂的各色人等的,哪怕是被中国人自己调侃“有很多全国统一标准”的中国人,其不同的生长环境,家庭条件,学校教育,也会造就各性各样的人。


    当然,这些应该是阿列克谢以后应该思考的事情了,眼下是他意图打乱中国考生打太极拳的节奏,却被王齐钰反将一军,直接乱了阵脚。


     王齐钰性格跳脱散漫,有被和平惯出来的幼稚娇气,毕竟以她的年纪,在中国社会依然会被看成一个孩子,但的确是知大义,识大体,分得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但阿列克谢却是相当符合刻板印象的小熊拧巴,不同于认认真真研究过《中俄新世纪关系》,也真的是真心想和他好好相处的王齐钰,用鲁研队的说法,就是王鲁“圆滑但不世故,伶俐却自认愚蠢”,也该他次次都被王齐钰反打一杆。

……

  咱就说,逼人站队,放谁身上都不应该是什么好事。

……


   现在说回来,伤还没养好就来跟王齐钰勾心斗角,显然是抱着“拆散一对是一对,最好还是金钱对”的想法,两人第一回合刚刚结束,不远处里面围聚着的士兵们突然哄闹起来,叫嚣着吹着口哨。


    王齐钰和阿列克谢仗着身高优势,越过一溜人头看过去。


    就见被众人围着的,是个狭小的圆形铁笼,一头脖颈上套着钢圈的棕熊正亢奋地转着圈,双目通红,呲着骇人的尖牙。它的体型极其壮实,站起来大约有一个成年男子高。


    而铁笼的另一头,有人正在把一头脏兮兮的浑身发抖的男人推进笼里。


    “这是逃到比尔森后唯一活下来的战俘,”史蒂夫站在铁笼边,神情傲慢地开了口,慢条斯理道:“它简直太可怜了,所以我想给它换个活法。这场赌命,赢了我立刻放它自由,如果输了……”


   他顿了顿,面上带着笑,他的表情甚至像在与人谈合作事宜、或者寒暄闲聊,但眼底却一片冰凉。此时他的蓝眼睛越发像透亮的玻璃珠,透出惊人的残忍,满不在乎道:“输了也没关系,只是找个乐子而已。”


『他有病吧?【脏话】』

『仗是我们王姑娘打的,你跟在后面捡便宜还tm不做人?』

『我惊了,我真的【脏话连篇】』

『这个真的是刻板印象吗?想想现实里,琼斯可真是能代表漂亮国』



    死亡的威胁如同潮水,一瞬间淹没了士兵的口鼻。


    他抖成了筛子,费力抬头惊惶地看着年轻的昂撒城主,涕泗横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两秒后,在这种过度的恐惧中,他失禁了。


    “救,救命……”士兵拼尽全力,也仅仅挤出了几声蚊子似的叫声。


   阿列克谢看着着一幕紧紧地皱起了眉,他上前几步,又下意识地回头想去看王齐钰的神情,正赶上王齐钰言简意赅的总结:


    “小畜生。”


    这个总结太过全面具体,阿列克谢哑言,但脚步不停,剥开看热闹的人群,一些被拨开的士兵想要发火,仰头一看便噤了声,顺从地给将军让了路。


    夏夜正是白昼偏长,但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大片的火烧云在紫蓝色的天幕下铺展开来,为周围的景物蒙上一层血色。


    阿列克谢身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推开把守笼门的侍卫,其余人猜到他想要做什么逃命般地退到几米之外,穷凶恶极的猛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站住了脚,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弓着后背,冲一旁嘶吼一声,一双红色的双眸从黑暗中缓缓浮现出来,如同冥府中升起的一对火把,仿佛强弩上紧弓弦般一触即发。


    史蒂夫大笑着地站在一旁,但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配枪,他抬起头,隔着人群遥遥地同王齐钰对视。


    他太清楚了,就漂亮国这孜孜不倦如同高考生考前般的勤奋,中国在俄罗斯心中独善其身的印象简直如同棺材板一样刻骨,只要阿列克谢在,王齐钰想做什么都会被束缚住。


    不过没有关系,王齐钰也用不着腾手做什么。


    她走上前,和和气气地问道:“琼斯先生,刚刚颁布的军纪,您没收到消息吗?”


   王齐钰现在身体不太好,平时懒得说话,就算说话,声音比在岛上又轻又柔,刚好也符合这段时间在史蒂夫·琼斯面前的弱势形象,但哪怕这样,史蒂夫还是下意识立刻警惕了起来:“什么军纪?”


   中国人同路灯挂件一笑,一字一顿道: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以带资本家的觉悟肯定领悟不到这份文件的内涵精华,不过听这又红又中特的名字,就知道对路灯挂件应该不太友好。


   王齐钰继续道:“先王在时已经起草,鄙人不才,提了些意见,经过内阁朝政层层审批,今儿晚上应该就是颁布的时间,”说着,她偏了偏身,为史蒂夫让出了一条道:“不过我建议现时期主要采取从旧兼从轻原则,在特殊情况下采用溯及既往的原则,希望您的所作所为能够从旧。”


『王姑娘真的挺会来事儿的』

『给大家解释一下哦,“从旧从轻”大致意思就是,犯罪行为在新的法律颁布前进行,新法判的比较重,那就按旧法执行,如果旧法判的比较重,那就按新法执行』

『原法认定是合法的,新法对之前的行为无效』

『王姑娘的意思大抵就是说她身为暂时的国王代理人,对于王国法的执行是有建议能力的,她不希望产生冲突,劝史蒂夫就此收手』

『也是希望各退一步』

『可是感觉有点儿……』

『前面是想说不太嫉恶如仇是不是?可是……这也是需要能力的呀……』


    这条弹幕一出,屏幕上的中文弹幕沉寂了很多,按时间推算,冷战两极的对峙的消失,美利坚的一家独大,年轻的共和国依然不得不韬光养晦,忍辱负重。


   让人忍不住猜测,若是王齐钰没有阻止塞尔维亚考生前来,关在笼子里,还会是那个战俘吗?


   也许不会有区别。


     他人的血泪,与亲人离别,他国上的燃起的战火。


    史蒂夫·琼斯愣了片刻,也知道自己终究棋差一招,他不在意地一笑而过,他自认为无法解释王齐钰的矛盾行径,便道:“同样是杀人,你当你同我有什么区别?我杀一人,你杀一万。战争,本该就没有对错。”


    “不,”王齐钰道:“有些战争就是有对错的。”


“我知道红城淹死的士兵,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朋友,也有等着他们荣誉归乡风风光光迎娶的爱人,他们在淹死前的前一秒,会不会也在想着‘战争什么可以打完,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还有那些被阿廖沙端掉的小股去打家劫舍的部队,是不是带着严重的厌战情绪心惊胆战地观察着四方,无论是吃饭还是休息,都会不停地担心会不会周围有埋伏,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杀掉。”


“哪怕是这样,他们还是会在行军途中一个一个的被杀掉,当他们的头颅被砍杀后,他们胸口与家人的合照,妻子为他乞来的平安符,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的毛发,沾了血,掉落在地。”


“更多的是被活生生地淹死在红城的大水中,他们的家人再也等不到他们回去。”


     史蒂夫紧紧地皱着眉,王齐钰采用个人视角,说得绘声绘色,说得身临其境,他就是军人,难免自己带了进去,心中也腾升起一种兔死狐悲。


    “你看,”王齐钰话锋一转,“一旦采用个人视角来叙述战争,虽然更容易让普通人感同身受,可同样的是,在这个视角下,战争的对错就被模糊了,仿佛大家都是听上级的命令厮杀,士兵都是可怜人,甚至连上级都有不得不发动侵略战争的原因。”


   “真的是这样吗?”中国人注视着美国人,重复道:“真的是这样吗?”


    史蒂夫听得十分不舒服,他冷淡道:“你不是军人,当然无法体谅军人的难处。你何必如此偏激?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只因为我们是王国人,我们为王国而战。他们是敌国人,为敌国而战同样是他们的责任。”


    王齐钰看了他一眼,平静道:“这是一场侵略战争,一旦明白了这场战争的性质,无论是王国人还是敌国人,都会知道这场战争就是一个错误。”


    “发起这场战争的人,就是全天下的罪人。”


    “更何况,你既然知道士兵只是立场不同,又何必折辱他?”


    这是王齐钰自从来到副本之后,第二次说这么长的话,而第一次说如此长篇大论,同样是和史蒂夫。


   史蒂夫其实从王齐钰提到新军纪就只当王齐钰想要威慑他,但是很快,也不晚,他终于知道王齐钰其实是在给他做思想工作,他试图影响王齐钰,王齐钰也是在试图影响他。


    沉默片刻,史蒂夫扬起笑,笑容肆意而无情,慢条斯理道:“你说得有一点很对,他于他的家人是珍宝,是希望。可是,于我,却不过是蝼蚁。”


    当年,琼斯也是这样看任勇朝,看ke索沃,看nan联盟……看王耀。


     弹幕说史蒂夫前后言行不一,逻辑失误,可漂亮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所言所思,又有哪项对得上边儿呢?


     两人难得表面上都言语不和,却听铁笼那边一声巨响,那只棕熊被半死不活地扔了出来,在中美考生二人惊愕的眼光下,俄罗斯考生一边拍着战术手套上的灰,一边走了出来,走到王齐钰身后,还顺手擦了擦脸上沾上的血。


     要不是好莱坞多年孜孜不倦把俄裔角色安排成壮得跟头成年棕熊一样的反派黑道狠角色,也不至于选出一个骨架子这么大的俄罗斯考生。


    但凡阿列克谢的骨架子没有这么大,穿上鞋只比他矮五六厘米的王齐钰跟他的体型差也不至于这么大。


    不说男女了,看过2017军演的懂的都懂。


    可以说,全世界,包括俄罗斯自己,都制造对俄罗斯的刻板印象。


     好家伙,这下子刻板印象更深了。


    美国考生看向一直把自己表现的善良的如同圣母一般的中国考生。


     中国考生掏出湿巾让俄罗斯考生擦一擦脸和手,开始关心他伤还没好久这么激烈运动会不会伤口撕裂?


   美国人说:“我该回去看文件了。”

………………

   其实之前也有不少人按照历史推测,安德烈“死”后下任国王,或者国王代理人,就应该是史蒂夫·琼斯,毕竟冷战之后,大漂亮一家独大,这个推测也并无道理,而阮霁珏身为王后当场任命王齐钰为国王代理人这件事儿把这个事情的走向影响了一个魔幻的走位。


   但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基本的道理。


   越/南是地球少有的不仅反🌸,也不咋能看上大漂亮的。

   

   全球生产链最全的世界工厂的生意做遍五湖四海,真的很少有人反对王耀单纯只是为了情怀。


   而显然的是,阮氏玲女士就是那一个为了情怀的单纯人。


   身为国家行为的映射,阮王后虽然实在是谈不上喜欢王齐钰,但她更讨厌史蒂夫·琼斯。


   所以说,在王后这边,这两位城主比烂了,属于是。

…………

     王齐钰与史蒂夫的对话,阿列克谢听的一清二楚,他擦完脸后,捏着小小的纸巾摩挲,不禁后悔为什么要任由这么多血溅到自己脸上。


    “你刚刚被我吓到了吗?”他问道。


     王齐钰摇头说:“没有,你做得对,想要什么奖励?”


     阿列克谢抿唇忍着笑意,王齐钰对他不经意的维护和在意,让他偶尔也觉得王齐钰没有明着同他一道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自己的作战服里掏出手机,“杜伊科维奇【塞/尔/维/亚】给我发了照片,种在你我院子里的那两棵桃树已经开了又谢。”


   斯拉夫人的审美很好,一张普通的照片,依然拍的意境深远,王齐钰拿着他的手机看,照片里树下已是一地零落,原本绯红的花瓣都已泛黄打卷。


    进了副本后一个月内辗转千里数次,匆匆来去,竟是不知不觉已过了这许久,花期也已错过了。


    上一次心心念念花期,是什么时候?


    那时她最头疼的事不过是学业繁忙,和同宿舍小朋友闹了什么热闹。天大的事都有人在前面顶着,这些个战争与勾心斗角于她都不过是些故事里的内容。


   阿列克谢留心王齐钰怔怔地注视着照片,怕她陷入情绪低落,故意打断了王齐钰的思路,突然道:“王,我能不能吃你做的饭?”


    他之前不是没蹭过饭,王齐钰在这种小事上也愿意随他,便点头答应。


    但有人就不愿意了。


   这时候来找王齐钰的副城主法国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人,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身为一直担任王城主身边人的他是知道王齐钰做饭好吃的,但一进副本就忙得脚不沾地,而且王齐钰抽出时间也只单单做给王耀吃,人家父女一起,埃马纽埃尔·波诺弗瓦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凑上去,但——


你妈的布拉金斯基凭什么?


凭什么?







通辽西户

【观影体五】你中考生的话疗方案(上)

又名《为什么冷战cp粉要狠心拆自己的cp》

——《论上位者重塑审美》

——《论义务教育的重要性》

——《论你中和斯拉夫的反向奔赴》


借用全球高考大设定,有私设,一百多年前的五位意识体与自家考生一起考副本。各国考生与自家意识体同姓,有代餐,

完成副本的条件,第一,完成考场发布的任务;第二,走完剧情主线。


系列【一】至【五】情节可独立。


红色组,金钱组,黑三角代餐


     俄罗斯考生阿列克谢·布拉金斯基睁眼时发现自己仿佛正躺在云雾中,不知道什么托着他的身体,因为太柔软,完全感觉不出来质地。...

又名《为什么冷战cp粉要狠心拆自己的cp》

——《论上位者重塑审美》

——《论义务教育的重要性》

——《论你中和斯拉夫的反向奔赴》



借用全球高考大设定,有私设,一百多年前的五位意识体与自家考生一起考副本。各国考生与自家意识体同姓,有代餐,

完成副本的条件,第一,完成考场发布的任务;第二,走完剧情主线。


系列【一】至【五】情节可独立。


红色组,金钱组,黑三角代餐



     俄罗斯考生阿列克谢·布拉金斯基睁眼时发现自己仿佛正躺在云雾中,不知道什么托着他的身体,因为太柔软,完全感觉不出来质地。


    他下意识地来回转移视线观察四周的环境。


    这里的光线极柔和,连他刚刚睁开眼时都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右边正对光源的方向,而他只看见大幅古香古色的屏风,上面栖息着大朵的花,似乎是从华夏的远唐,一路透迤而来,一唱三叹,缠绵旖旎。


    阿列克谢看了那幅屏风很久,没有挪开眼,不似文物那般破旧,不似仿品那般世俗,这是真正的造型艺术。


    何况上面的花,叶普通,茎普通,却浓烈得让人惊异。血红,红得似天边燃烧的霞。


   单瓣,薄薄的,如绫如绸。


   屏风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和上次岛上一样依然是陌生的汉语和熟悉的语言,仔细辨认之下,他听出是中国考生和他的妹妹白鹅考生娜塔莉娅的声音。


    王齐钰的声音难得带了点狠厉:


   “没关系,他们还(huan)不完,可以让第二代还,第二代还不完,可以让第三代还,”说到这里,中国考生顿了顿,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外溢的私人情感,再开口时又恢复了平静的语调:


   “劳烦您去告诉他们,要么还完,要么死绝。”


    听这里,阿列克谢的心头一跳,他知道王齐钰是指的在利用他那糟糕愚蠢的经济金融政策,趁战乱期间将百姓的救命钱大捞特捞的经商巨头和官僚,甚至自己在向王都审批下来的财政拨款,都叫他们贪了不少去。


    除却波兰考生的投敌,这同样是他失败的一个重要因缘。


    为此,听着王齐钰的话,他心中酸涩难耐,却又并非只是如此,一颗火热的心,随着王齐钰音调的变化,那一瞬间的骤然狠厉,和蓦然平静,咚咚咚咚的在胸腔中跳动,越跳越快。


    很快,屏风后便传来了另一位姑娘用俄语不停赞叹的声音:“我的小心肝儿,你真是又漂亮又能干……”



『哈哈哈哈哈哈红雪组真的磕到了』

『俄:《关于一觉来我的老婆跟小姨子相谈甚欢的一二事》』

『我记得当时俄罗斯刚成立的时候利用休克政策,寡头迅速瓜分国有资产,普通人都遭了很多罪,娜塔莉亚姑娘这么开心,也是觉得间接解了一部分恨吧!』

『娜塔莉娅之所以赞同王姑娘说的话,我记得是因为白鹅的混乱时期比俄要短很多,他们家有一位强人总统很快就意识到无论是休克还是严格都是一个错误』

『王姑娘说的话,其实咱们历史上也是有原型的』

『对,这个我记得好像是位皇帝,对象也是贪官』

『我一直觉得王姑娘很现实,但是她做出的这些又很理想主义,比如说保护塞尔维亚考生,比如说救下苏联考生,还有说建议整治gua头』

『对!就好像在……弥补那些过去来不及做到的事情』

『前面那句真的说的我一秒泪目』

『有点矛盾,但是我还是想说,王姑娘是一个非常理想主义的现实主义者』

『虽然这样还是想浇盆冷水,大家有没有记得到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是咱爹被打压的最厉害的时候了』

『前面的有点乐观了哦,咱爹什么时候不被打压,现在不也没停吗?』

『我很心疼王姑娘,但我真的希望她能挺过去』



    弹幕上想能想到的事,王齐钰自然也能想明白。她有点诧异白鹅考生对自己的无来由的信赖喜爱,但看着人家对自己的建议爽快地全盘接受,不由得深感这着实是件好事。


   同时也让她意识到一件事,这如果给这两个斯拉夫人做思想工作的话,说不定,也许,可能

……能够做通


    毕竟想到曾经情谊可以两肋插刀,结果这个副本直接插了自己两刀的苏/联考生安德烈·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王小姑娘顿时就觉得自己后背隐隐作痛。


   都说自我反省是中华民族优良的传统美德,小王姑娘明显是继承了这一美德,她认真思索了一下自己目前跟安德烈的关系,又审视了一下自己浅薄的对于中苏关系的认知,得出结论【问题应该出在我们两人身上】

——由于我们之间缺乏必要的沟通,致使拥有共同理想的我们二人产生了隔阂

——我应该总结同安德烈相处失败的经验,将其运用到我和阿列克谢,娜塔莉娅的关系上,保证我们的关系能够持久稳定的保持


    想到这里,小王姑娘冲娜塔莉娅抿唇一笑:“我也觉得您很漂亮,毕竟审美这件事是非常主观又非常客观的一件事。”


   都说斯拉夫民族是一个艺术品味相当高的民族,一提到审美,娜塔莉娅也来了兴趣,紧跟着问到:“怎么说?”


   “中国古言三庭五眼,您可以理解为面部五官的黄金比例,那是一个绝大多数人都会产生审美愉悦的概念,但这仅仅是一个基础。”


   “如果您不喜欢这个人,哪怕ta拥有这个基础,您会觉得ta虽然好看但并不出彩,但当您的主观认知里,这个人拥有其他值得您喜欢的性格,能力,人格的时候,ta的容貌会获得您主观性加持,特别是能力——”


慕强,上位者会重塑审美。


   王齐钰这话其实也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她并不知道的是,这同样也是王耀的一个亲身经历。


   她青春期的时候,全世界都陷在由西方强硬的软实力和硬实力构造的认知框架里,尤其是软实力,美国流行文化风靡全球,那时漫威文化产业借着这风口推出漫威宇宙,为打造“美国英雄拯救世界”这一设定可谓是功不可没。


    当然,趁着这股子风扶摇直上的不仅仅有漫威,但算是比较成功的一个,借着人物本身就有的“英雄光环”设定和“英雄来自全球第一的美国”的强硬背景,这些西方人物的外貌形象受到大为推崇。


    王齐钰就是那个例子。


   由于生在一个非常传统的普通的内陆家庭里,小时候家里没有电视所以没有机会接触到外国影视,而且那时外国人还没有大范围的来华,事实上,到现在比起南边沿海的地区,山东的确也算是外国人比较少的地方,这就导致小齐钰其实对于西方明星的相貌相当无感。


    而王齐钰真正开始认可,接受,欣赏西方明星容貌,正是她被灌输“美国是世界第一”的这个认知,导致和同时沉迷于漫威电影的那段时间。


   有一说一,本来其实已经都要成功了,小齐钰甚至都要开始接受“外国人长得都好看,中国人就是丑”的这一跟放屁一样的言论的时候,初中历史教科书一个大逼斗子就把她给掰回来了。


    可见,义务教育真的很重要。


   最典型的莫过于在后疫情时代,漂亮国拉胯拉得跟他家现任大统领有的一拼,王姑娘翻看过去自己沉迷的那些西方影星的时候,又重新回到了小时候的那种无感。


     可见,人生就是一个圈。


    而王耀的经历显然就是他家小姑娘的一个放大版,或者说是加长版,清耀一直坚持自己除自己之外的那四个意识体长的不人不鬼的,而现在王耀能在个体层面对阿尔弗雷德一直保持着容忍度,阿尔弗雷德·琼斯长得英俊这一认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因素。


    这不禁让人开始好奇,随着时局的推进,这一不大不小的因素,到底还会占据王耀的头脑多长时间。


     不好意思,我们扯得有些远,现在我们回到副本。


     虽然是目的是劝说对方接受自己的论据,王齐钰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十分的平缓,听起来非常舒服,白鹅姑娘也听得连连点头。


     王齐钰知道娜塔莉娅是个直爽的姑娘,并不屑于和任何人虚与委蛇,为此,见到对方这样直白的肯定,不免心中一喜,继续道:“但是看法和关系同样重要,当一个人让您产生审美愉悦的同时,他的人品以及他和您的关系,便需要重新审视。”


     咱有一说一,倒不是王齐钰自己想要打哑迷,但由于他们的行动都是受到国家行为的影响,最终所做出的决策还是要源于自己内心的想法,预防性灌输一个概念其实比直白的命令,效果也许要好一些。


    虽然自己是这么想,但是王姑娘在说完之后还是谨慎地瞅着娜塔莉亚的反应,看着对方连连点头,稍稍松了口气。


    两位姑娘在告别后分别一个进室内,一个往外走。


    这似乎像一个寓意,与此同时,她们两个关于那段对话的思考也在向两个方向走。


王小姑娘乐滋滋地想:

这下,如果史蒂夫·琼斯想干什么就得掂量掂量了,白鹅娜塔莉亚看见他的脸就要想想漂亮国那些年做的事情,应该就能跳过一味听他话的那个阶段了——①

我竟然能说服一个斯拉夫人,我真棒!


娜塔小姑娘乐滋滋地想:

我之前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就听说中国人觉得斯拉夫人好看,王还专门跟我解释是因为关系好,所以觉得我们好看,我也觉得她很好看——

我竟然听懂了委婉的中国人说的话,我真棒!


“哥哥,你耳朵怎么红了?”

“你听到了吗?王刚刚夸我们好看。”


咱就说,双向奔赴了,属于是。


虽然是反向。


“这是王送给你的花,让我转交给你。”


洋甘菊,向日葵,还有红棉花。


“她还跟我说,一个战场上的军人能够平安归来,就是最值得庆祝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子相互向对方走的味儿。

…………………………

   其实,看望病人尤其是受伤归来的军人,自己亲自送出花和祝福才比较好,王齐钰匆匆来,又匆匆走,是因为还要去应付史蒂夫·琼斯。


  毕竟史蒂夫·琼斯一个职业军人也不是吃素的,王齐钰有清耀当外挂,他也有风头正生的一百多岁的阿尔弗雷德提供过来人经验。


   年轻的阿尔弗雷德虽然无法切身体会到有一个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全球实力顶峰对手的恐惧,但面对以肤色粗略划分出的“黄黑白”种族中,与自己的手下败将印第安种族相同的王考生的所作所为,他有着自己独特的认知。

    

  一个不辜负“路易十六是漂亮国国父”的调侃的认知——

   既然王可以保下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说明你们是可以改变的,比如改变【处于绝对弱势的王,实力会逐渐逼近你】的这一现实映射。

    

   之所以说这个认知符合调侃,是因为法国考生埃马纽埃尔·波诺弗瓦也是这么劝发觉真相的史蒂夫·琼斯的。


  但显然,无论什么时候,阿尔弗雷德都是一个超越自己冤种父母的存在,他对于这个副本的影响将远远超过已经开始羸弱的弗朗西斯,甚至是万年搅屎棍带英意识体。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比起刻板印象里“呆滞古板”,实际上却在条条框框里直接起飞,甚至敢在规则底线反复横跳的中国人,美国人规规矩矩得令人怀疑人生,他邀请王齐钰过去,是真的在认认真真挑拨中俄关系。


    他一个心理学博士,对阿列克谢会不会由于救命之恩在感激之外生出其他感情这点有着清醒认知,为了防止这两个东方恶魔联手对付小英雄,他决定从源头下手。


   这个计划很完美,也顺应了现实里漂亮国的左右挑拨。


   但它有个小瑕疵。


   就是王齐钰。


   这姑娘偏生属于没什么倾诉欲的那种人,而且她从小就被告知背后嚼人口舌不是什么好事,听美国考生喋喋不休地说着俄罗斯“高家暴率”“脾气暴躁”“酗酒”“不负责任”“法律意识单薄”这种试图引起她共鸣和激愤的话,王姑娘不但不接话,还觉得很厌烦。


    可是王齐钰本人有个很难得的优点——不会用要求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为此,她没有出言打断,只是起身切了几块糕点放到美国人的盘子里,趁美国人埋头大口吃的时候,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史蒂夫越发觉得王齐钰矛盾。


   在岛上第一次见面,他一眼就看出王齐钰属于那种非常不喜欢管闲事的人,王齐钰的种种微表情也在印证他的看法,但她却愿意去教那些黑鬼种地,揽下阮霁珏这种弱小自大的麻烦精,甚至能为了阮霁珏牺牲安德烈。


  不过没有关系,瑕疵并不影响计划的顺利实行,史蒂夫看着远处找过来却没有走近的阿列克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唇角的弧度,然后他就一口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苦?!”


    王齐钰眼睁睁看着这个小混蛋把自己的泡好的茶一口喷出来,还满脸嫌弃地问自己为什么苦,虽然要尊重不同国家的饮食文化,但这茶实在不便宜,弹幕还是从王齐钰的脸上读出了一句话:


    山猪吃不了细糠


    当然,这更多是弹幕玩梗,大家都是上帝视角,史蒂夫很多事干得实在不得人心,反倒是王齐钰的心情明显是心疼自己的茶。


   她并不像职业军人美考生,和俄考生一样有意识地借助系统道具奖励强化五感,自然也没有发现阿列克谢在远处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直到阿列克谢走近了,才发觉了他的存在,她抬头去看,见到阿列克谢满是青胡茬的下巴,还有头顶的初夏黄昏。


  橙红火红还有紫色的云霞,轰轰烈烈烧透了大半个天空,另一边则还是蓝的绿的天,遥远的平线落日还没隐没,像世界中心的火焰。


  说句题外话,王齐钰虽然不符合外界对中国的棺材板印象,却相当符合国内对山东的印象,毕竟这姑娘身高一米七多近一米八,非说“身材娇小”“骨骼纤细”已经有些许的过分,但就是这样,她站在俄罗斯考生阿列克谢·布拉金斯基身边还是硬生生比人小了一圈。


   哪怕并排走着,说话间也不得不抬头看他。


   事实上,阿列克谢除了一开始对王齐钰说了一句“我来接你回去”,回程间就一直板着脸,搞得王齐钰以为自己不是对他有救命之恩,而是有弑父之仇,不得不试图着跟他说话来找到根源。


   自从借换俘一事占尽先机,敌军步步败退,这一整片平原已经回归了王国的统辖,如今夏季,正是平原上最好的时节,伊戈尔堡所傍的雪山上的雪水融化流淌而下,滋润了大地,让河流两畔和千里原野长满了绿草,大自然的勃勃生机让人看不出这里曾经战火纷飞。


   王齐钰实在是擅长总结经验,她语气诚恳真挚,问是不是自己贸然送花惹得阿列克谢不悦,她说:


  “我们那里探望病人和慰问军人的时候经常送花,我听娜塔说花对于你们来说也有很珍重的含义……”


   俄罗斯地处高寒地带,的确较于其他地方鲜花珍贵,寓意珍重。王齐钰会来事儿,这事儿办的也合规恰当,所以一提这事,阿列克谢绷着的脸也挂不住,他虽然拧巴,但也知好歹,摇了摇头,站住脚,低头看着王齐钰。

  “我很喜欢您,花,谢谢您。”

     

   阿列克谢·布拉金斯基和娜塔莉娅·布拉金斯基其实都或多或少会说一些汉语,但大多都是特殊名词,但说的不是很好,带着点口音,王齐钰一直觉得还挺可爱的。

  

   这句话他直接用的汉语,憨憨糊糊的,汉语由于是方块字,口语要求并不严格,平日对话里就很少有人去纠正外国人的不是很明显的口语语法错误,王齐钰也不在意,感慨总算拧巴小熊开了他的尊口。


   “苏联复活,中美复婚,”阿列克谢一开口就是一句晴天霹雳,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句乐子人调侃,他轻声问道:“你和琼斯也是因为安德烈活过来了,你们才……关系这么好吗?”


   这一下子把王齐钰的做题细胞给整精神了。


    如果自己的初中历史课本没有编排错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就应该是【哪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以美国考生琼斯为首的西方考生非常盼着俄罗斯考生布拉金斯基死,但是阿列克谢依然会非常亲近史蒂夫】


   王齐钰觉得他是在问自己怎么才能和史蒂夫亲近,可她虽然不爱管闲事,也磕冷战,但也不没心胸开阔到能眼睁睁看着这俩联手把她这个cp粉弄死。


    提问:一个cp粉如何狠心亲手拆自己的cp?


   关于这道送命题,做题家小王姑娘思索了一下,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题虽然我不会做,但是我不能空着


    于是,王齐钰佯装沉思良久,道:“我和琼斯的关系有很多原因,安德烈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也不是最重要的。”


    阿列克谢也不是小年轻,对于中国人和稀泥的本事感慨万千,王齐钰一开口他就觉得王齐钰又在敷衍他,但又听王齐钰诚恳地反思道:


“我同安德烈是真心相交,所以当我们的关系出现问题后,解决好了是双赢,解决不好就是双输。我们都是盼对方好,但都不得不有自己的考量。我们总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对方,但都不敢拿真心去赌。”

“人际关系是国际关系的缩影,但国际关系利益交横,复杂得多,也无可奈何得多。”


    享受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长寿,便要承受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困苦,纵然王耀,伊利亚和阿尔弗雷德,也越不过这道藩篱。


    这世间的事其实公平得很,任你是谁,都有情非得已,都有无可奈何,都有无能为力。








家中常备无限水表

【APH】某年某月(联五短打,群像)

这是一个梦。


某年某月,还是五个人的会议室,他们围坐成一个小圆圈,不投票,不议事,只是闲聊。他们友好谈论各家或多或少的孩子,喝着各自带的饮料。弗朗西斯带来了新鲜的马卡龙饼干,伊万就着酒水咽下,懒洋洋地说了句不够甜,耀与亚瑟交换着各自的茶叶,阿尔提议要用可乐泡茶,然后被打成了异端,反而是伊万好奇地在伏特加里兑了一些可乐,气泡漫游在纯净的酒水中。谁困了就懒洋洋地躺下来睡一觉,醒来了大家还都在身边,会为他贴心地盖好国旗,没人冒犯,没人趁机抢劫。


某年某月,他们一起登上高山,蹬着滑雪板从最高点极速下滑,伊万与阿尔在比赛,历经沧桑的经验与年轻气盛的活力碰撞于雪道。他们在终点线碰了下拳头,弗朗...

这是一个梦。


某年某月,还是五个人的会议室,他们围坐成一个小圆圈,不投票,不议事,只是闲聊。他们友好谈论各家或多或少的孩子,喝着各自带的饮料。弗朗西斯带来了新鲜的马卡龙饼干,伊万就着酒水咽下,懒洋洋地说了句不够甜,耀与亚瑟交换着各自的茶叶,阿尔提议要用可乐泡茶,然后被打成了异端,反而是伊万好奇地在伏特加里兑了一些可乐,气泡漫游在纯净的酒水中。谁困了就懒洋洋地躺下来睡一觉,醒来了大家还都在身边,会为他贴心地盖好国旗,没人冒犯,没人趁机抢劫。


某年某月,他们一起登上高山,蹬着滑雪板从最高点极速下滑,伊万与阿尔在比赛,历经沧桑的经验与年轻气盛的活力碰撞于雪道。他们在终点线碰了下拳头,弗朗西斯探过头问谁赢谁输,他们只是笑了笑,谁也不说。他们一起住在山中的别墅里,耀堆起雪人,在心脏上面刻着联合国的标识,亚瑟觉得雪人太丑在旁边指指点点,于是被抢走了围巾,两人吵吵嚷嚷,却忽略了弗朗西斯悄悄靠近,将高脚杯差进雪人的手里。


某年某月,他们一起乘船在英吉利海峡看日出,船头自动留给了亚瑟和弗朗西斯,另外三个去船尾开了一桌斗地主,这是耀交给他们的奇怪又有趣的棋牌游戏。天边泛白,映照孤舟,阿尔扔出一个炸弹后欢呼自己的胜利,随即噤声,三个人望着太阳从船头升起,阳光下的那一双人低声私语。他们看到亚瑟伸出手浅笑着,仿佛要握住那第一缕光芒,他与弗朗西斯感叹日出的美——他终于可以欣赏这份美。


某年某月,他们重新举起枪支,但瞄准的不是彼此,而是游乐场的气球,枪声此起彼伏,引发的不是周围人的惶恐而是欢呼。十发终了,耀举着枪洋洋得意地望着另外四位,阿尔嘟囔了一句不公平,扔出钞票继续奋战;伊万抱着自己赢得的小熊,笑得温和;弗朗西斯往枪口里插了朵玫瑰,摆着pose自拍;亚瑟则看着旁边的鬼屋兴致满满。


某年某月,他们一起去了太空,在空间站远远地凝望属于他们的地球,谁都想说点什么,但谁也无法开口,连话痨的阿尔也仅仅是靠在床边,他们的眼神里都有些许愧疚,也有些欣慰。如此渺小啊,又如此紧密相连,在宇宙上看啊,我们各自的家,又何尝不是一个大家庭?


某年某月,他们并肩躺在白桦林里,等待着树叶静悄悄地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又听到了飞雪与军歌,但没人讽刺地嘲弄,没人落泪,没人惊呼。只是静静地,重新听一断过去的声音,倒一杯酒,唱一支歌。弗朗西斯和亚瑟悄悄离开了,阿尔铭记着,伊万缅怀着,耀传承着…… 


某年某月,他们各自的家中上演着戏曲、歌剧、戏剧、电影、舞剧;耳机里随机播放着英语、俄语、法语、汉语的歌;文物与艺术品绕行世界后归于原主;他们谈论着喜欢的文学书,无论作者的国籍,都会探讨许多……而后,他们又回到属于他们五人的会议室,处理工作。


某年某月,是何年何月?


无解。


我的梦醒了,而他们永远不会做梦。


杰安

【米英】Britown Chapter 17

国设米英为主

时间线未来

中长篇,更新不定


全文目录


By 杰安


       亚瑟站在那里,而人群早已散去。他不记得琼纳森是否跟他打了招呼,他是否回复了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距离讲桌几米的地方到了广场的边缘。阳光刁钻地从高楼的间隙笔直地照进他的眼睛里,他头很晕,但是他没有想到要要闭眼或者找个阴影避开。他什么都想不了,也不知道应该想什么。几只鸽子落在他脚边,他惊觉它们竟然活着,竟然在动。当然,为什么不呢?他也的的确确在这里,活着,刚才的演讲也确确实实发生过。他慢慢松开拳头,才发现自己刚才攥紧了自己的手...

国设米英为主

时间线未来

中长篇,更新不定


全文目录


By 杰安


       亚瑟站在那里,而人群早已散去。他不记得琼纳森是否跟他打了招呼,他是否回复了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距离讲桌几米的地方到了广场的边缘。阳光刁钻地从高楼的间隙笔直地照进他的眼睛里,他头很晕,但是他没有想到要要闭眼或者找个阴影避开。他什么都想不了,也不知道应该想什么。几只鸽子落在他脚边,他惊觉它们竟然活着,竟然在动。当然,为什么不呢?他也的的确确在这里,活着,刚才的演讲也确确实实发生过。他慢慢松开拳头,才发现自己刚才攥紧了自己的手不知多久,已经脱力发抖了。他的腿也在抖,他的头很晕,阳光照在了他的眼睛里。他现在在做什么,接下来该做什么,脑海里就连这两个问题都组织不起来。视野逐渐变得昏暗,闪烁着红色绿色的刺眼斑点,他又听到了鸽子的声音,扑棱着翅膀落在他周围。鸽子,特拉法加广场,他的伦敦。永远喧嚣的皮卡迪利广场,盛放着玫瑰的玛丽王后花园,艾斯灵顿背后血管一样安静跳动的摄政王运河,泰晤士南岸桥墩处的旧书摊,只要去那里走一走,就没有放开不了心绪,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他不是还可以回家?


        可是他的家在哪里?


        他第一次直面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过去生活的事实,他从这一岸迁居那一岸,过去与那些地方一起为北大西洋所埋葬。没有什么他能做来改变这一切的。尖锐的痛苦攥住了他的心脏,这样剧烈的痛苦为什么能被他所承受?为什么要被他所承受?他试图用回忆拯救自己,却发现自己只能记起阿尔弗雷德的郊区别墅里的样子;他越是努力回想,越是想不起过去他伦敦的寓所到底是什么样子。白墙,还是红墙?是在苏活还是在南汉普顿?他是否真的曾经在那片大陆那座城市存在过几百年?如果是,那么百年的记忆与习惯就能这么轻易被几十年的新生活所覆盖吗?现在他连自己的回忆都无法保有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做的一切,有任何意义可言吗?


        “英国先生,英国先生?”


        他并不确定自己真的听到了这个有人在叫自己还是只是幻听,因为会用这个名字称呼他的人越来越少,会用这个名字呼唤他的人也数不出几个了。他转过头去,女王的事务官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不知道站了多久,一辆汽车也一同沉默地停在附近。


        “英国先生。”他微微颔首。


        “格朗先生?”原来自己还能发得出声音,“有什么事吗?”


        “我的上司表示如果您想的话,她现在有时间可以谈谈。”


        亚瑟几乎是机械性地跟着他向那辆车走去,它一直没有熄火,这让他感觉到后怕,他不知道这辆车,这场将要面临的对话是不是一直这样以一种必然会发生的姿态在等着他。他一直以来做的事,不过是一边假装这辆车不存在,一边一步一步向它走去。




        要进入一栋高级公寓流程都有一样的流程:穿过一尘不染的玻璃门,踏上柔软的地毯,走进宽敞的电梯。当后世说起,会用怎么样一种语气提到这个时期的英国呢?一整个国家租住在北美,而国家唯一的女王租住在市区内的一层高级公寓里。电梯门开,国旗插在入口两旁的装饰瓶里,像两朵可有可无的塑料花。女王的会客室门敞开着,但只能望见红色地毯的尽头两扇白色的纱帘。亚瑟顺着格朗先生的示意走进了会客室。女王穿着一身紫色的套装,坐在沙发上等他。离开了宫殿的女王看上去也只不过是个衣着考究些的老妇人而已,亚瑟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从未有过的念头,随即又想到,那么离开了英国的他看上去又是什么样子呢?


        “下午好,英国先生。”女王说,“我可以请您喝一杯茶吗?我觉得您可能需要来一杯。”


        熟悉的香味,两块糖。他接受了这个邀请,坐了下来。她没有请人帮忙,而是自己为他倒了那一杯茶。


        “小时候您叫我莉兹。我一直有种感觉,您在透过我叫一个别的什么人。”她并没有用惯常发言时候的那种庄严的语音语调,而是像和家里人说话那样随意,“但我们有过那么多伊丽莎白,我也不知道您在叫哪一位。我一直觉得,我并不是您喜欢的那个莉兹,这个念头在我还是小女孩时其实有些伤我的心,因为我还是很喜欢您的。”


        “但当有一天,您开始称呼我为陛下的时候,我发现我是不是您偏爱的那个孩子已经不重要了。您在我退位之前,就只能称呼我为陛下。我曾经擅自为您感到难过,因为您从头到尾都没有选择的权力。后来我也发现了,您并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有过太多女王国王,而您透过我看到的更多的是英国而非我本人。这一点,其实我也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这么快把这句话说出口。


        “我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被介绍给您的时候并不敢相信国家意识体的存在,因为您看上去与我,与父亲母亲,与格朗先生或者都没那么不同。您向我行礼,对我微笑,甚至愿意给我一个拥抱。我不明白他们在谈到您的时候那种紧张的神情从何而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觉得您很危险,要我亲近您的同时又要我留心您。当他们看到您,他们看到的是英国。但我摆脱不了初次见面的时候的那种印象,那时我更想要把您看作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可惜我们都并不普通。”


        她再次停下,似有懊悔,漏出了什么本无意说的事,但这种疏忽使她感觉轻松了不少。


        “但您从来都不变。您在我小时候什么样子,在我加冕典礼上也是什么样子,但我那时经历了一生中变化最大的20年,我因此对您的不变也产生了恐惧。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希望您一会儿年轻一会儿年老,至少不要一直是一个样子,我逐渐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愿意叫您英国先生或者那位先生,而不是亚瑟,和我一样,他们也都一直看着您毫无改变的样子从孩子长大再衰老的。我们无法将您和英国分开,和我的职责分开。您像那座名为永恒的山峰,而大多数人都拿永恒毫无办法。”


        “上议院公投的那天,我悄悄溜去旁听了。”


        “您坐在后排,从头到尾,即是当决议宣布通过,要进入下议院投票阶段,您也没有丝毫动摇,没有…改变。您的表情,您的坐姿,都像是被写好的程序一样标准,这一点让我意识到,您终究还是他们所说的样子——是国家机器的化身。那样让人心碎的决议,任何一个热爱这片土地的人都不会接受,而您却没有流露出半点动摇,可如果您告诉我的属实,那么您应该已经在那里几百年了。几百年,您怎么会不生出半点能称得上是爱的情感呢?”


        亚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女王礼貌地停了下来等他,但他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声音那样,什么都说不出。


        “您那时候的态度,让我的悲愤像个笑话,也像是对我的警告。”她低声继续,“即使拥有那么多装饰性的权力,我始终不能作为我个人存在。您也是一样的。那天,我记得自己看着您无动于衷的脸,想,如果这就是英国的态度,那么无论多苦涩,无论就我个人而言多无法接受,这也都将是我的态度。”



        她停下,喝了一口茶。亚瑟仍旧没有开口。


        “但来了美国之后,您变了。”


        亚瑟的本能反应是想要捂住自己那只蓝色的眼睛,但女王的意思大概不在这里,她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用毫不掩饰厌恶的神情看着他异化的瞳色,而是直视他的双眼,以一种悲喜莫辨的态度。


        “您变得更像一个人了。”


        亚瑟僵住了。


        “您过去几十年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政府也都知道。您违反一直以来的协议干涉下议院,授意威灵顿公爵提出保席法案的事,我们都知情;您通过透露自己的身份来争取下院的影响力的事,我们也都一直知情;您在美国涉及的大笔英国公司的投资,设立的英国人特殊基金之类的事请,我们其实都知道。不追究您的过界是他们的默许,英国先生,虽然您也很小心,但这远而非您的能力所能掩盖的。而他们的默许…”


        她叹了一口气。 亚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成了拳头,好像越用力就越不能减轻接下来她要说的话的伤害。


        “他们的默许,基于您无力回天的事实。”


        短暂的沉默。


        “那您呢?”他听到自己进入房间后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


        “我一开始觉得可笑,”她的语气第一次听上去那么冷漠,几乎称得上冷酷,“太晚了!您曾经拥有那么多时间与资源,但您选择无动于衷;现在我们被困在这个可笑的境地,您却决定开始做些什么了?”


        “但我已经不再年轻了,我无法保持愤怒多久了。”她的语气归于平静,“我知道,失去国土不是您的错,限制您的权力也是保持了几百年的规则,而且不论您多想——我希望您真的想——作为和我们一样的人存在,您都是英国的意志,她的化身,她的结果,她的影子。我可以选择退位,但您没有这个选项。您只能跟着结果走。”


        “所以今天您听到的决定,他们没有告知您,也不再顾虑您。对于国家意识体的研究您大概比我更清楚,这条悖论永远不会成真,意识体永远主导不了国家的命运,这大概是和你们的诞生绑定的规则,也可能只是他们的实验和观测的结果。”


        “有一次讨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们提起了您和您的伴侣,那位美国先生,好像是说您既然都已经和美国的意识体保持了这样的关系,不就是英国正在逐渐融入美国的最好证明,您也不会有多大反应。”她研究似的看着亚瑟,像是要捕捉意料中的愤怒,“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像我一样看到您作为人的一面,但我的观点早已无足轻重了。”


        亚瑟没有愤怒,他只是在想,果然出现了这样的结果。


        她看向桌子上的全家福,布里斯顿公主也在上面,她没有笑,而是抿着嘴角直视镜头。照片里的她和女王加冕的时候正是同样的年纪。


         “她一直是个倔强的孩子,而且非常聪明,聪明到不适合这个位置。”她的手抚过照片里女孩的脸,“所以我给她最后的礼物,将会是自己选择的权力。”


        “王室是否主动放弃一切特权与地位将取决于她的决定。但王室不再被需要已经是英国的决定了。我并不是说你我,亚瑟,国家意识体和王室,任何时候都只能响应真正的英国的需求而存活。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样。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责任。”


        “真正的英国,是人组成的。”


        “当人们不需要王室了,那么王室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当人们不需要英国了——”


        她带着悲哀的微笑,看向面前看不出年纪的男人。他的金发经过几个世纪依然没有褪色,他的一只眼瞳是令人着迷的橄榄绿,却带着她从没从他眼睛里捕捉到过的茫然目光。他的肤色,他的口音,他的举止,在哪里都不会被认错,即使带着那一只蓝色眼珠,毫无疑问,这是一位纯粹的英国人。


        “你也就自由了。”


TBC


开头那段里提到的地点都是存在的且是我的私心,因为我真的(也)很想念伦敦QAQ

插完刀了,剩下就是放血了【?

我更新好快【就是下次不知道要多久?


问题儿童欢乐多

文艺复兴捏大胯,黑三角有固定左右位,已经被p了很多次了!我要疯了

文艺复兴捏大胯,黑三角有固定左右位,已经被p了很多次了!我要疯了

杰安

【米英】Britown Chapter 16

国设米英为主

时间线未定

中长篇,更新不定


全文目录


By 杰安


        “不同派系的历史学家对美属英格兰时期开始的时间有不同的看法。2030年公投决定弃岛,英美就租地或并国正式会谈。2035年并国协议正式生效。2040年王室成员及首相才正式迁居北美。2050年新的税收,社保及移民政策的正式落地,英属政府才正式开始全方位运作。2061年,上议院首次纳入一位非英籍贵族担任俗职议员。这一消息再次激起了保守派,即亲欧派的不满。2063年,日后最大的世界金融中心伦敦城落成;同年,新的减税引资政...

国设米英为主

时间线未定

中长篇,更新不定


全文目录


By 杰安


        “不同派系的历史学家对美属英格兰时期开始的时间有不同的看法。2030年公投决定弃岛,英美就租地或并国正式会谈。2035年并国协议正式生效。2040年王室成员及首相才正式迁居北美。2050年新的税收,社保及移民政策的正式落地,英属政府才正式开始全方位运作。2061年,上议院首次纳入一位非英籍贵族担任俗职议员。这一消息再次激起了保守派,即亲欧派的不满。2063年,日后最大的世界金融中心伦敦城落成;同年,新的减税引资政策出台。2076年,日落之年,亲欧派与亲美派的反复拉扯下,上下议院合并为英议院,同时实施保席政策,半举荐制,规定议会必须为英籍议员保留3/4或以上席位。保席政策一经出台即引起轩然大波,以原下议院议长为首一批议员辞职抗议,首相遭受弹劾,英国再次进入悬浮议会状态,并一直持续到2080年。这五年期间,英政府放出了新的一批国债,但只能堪堪维持基本运作,脱离英籍的人数逐年显著递增。2086年,社保新增了一批基础收费项目。2088年,加州-牛津学院与耶鲁-剑桥学院同时宣布放弃对英领地学生的特招名额。2089年,对非英籍在英领地的企业加收经营税的政策草案出台;于同年遭驳斥废止。2090年,史密斯-辛普森案,现任首相引咎辞职,王室的开支迫于形势立时削减百分之三十;要求废止保席法案的罢工与游行激增;新任亲美派首相以强硬的态度赢得民心,得以稳定事态。五年后首相换届选举,琼纳森女士以强力的优势赢得了选举,得以连任。”

——《被时代驱逐的英国——一段历史》



       新的唐宁街10号是迁移来美国后保留原设计的建筑之一,以老式矮小的外观结构视觉上独立于一众极具科技感的高大楼群。为了最大l程度利用空间,几道宽阔的亮蓝色的天桥纵向排列,依次横亘于这栋乔治亚时代风格的排屋之上,连接了周围的几栋楼,也限制了后院本就贫瘠的采光。它不属于这里,无论是青黑的砖墙还是门前装饰性的煤气灯都那么格格不入,就连楼顶的国旗都被拘在天桥的阴影之下。亚瑟每次走进这里,都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栋布置精良的娃娃屋,但当时尽力保下这里的也正是他自己,所以他并不允许自己在意。所幸的是排屋前就是新伦敦广场,这也是他的提议,为的是维护首相在唐宁街发表重要讲话的传统,譬如像今天这样的首相就任演说。又一个被他拯救下来的传统。他无法忍受自己的首相在别的地方做这样重要的演讲。这是属于英国的权力更迭的舞台,即使他们已经离开不列颠群岛几十年了,但以唐宁街10号为背景的演讲台,这布景依旧是英国存在的证明之一。


        亚瑟忍受着周围大厦的阴影与反光观赏着被工作人员摆到广场前方的演讲台,与宅邸不同,它是从旧英国出来的真东西。上面的麦克风已经迭代,但木头却被照顾得很好,虽然这份维护木工的手艺也即将没落了。这个简单的台子早已成为了传统仪式的一部分,而且比仪式更亲切的是它确实存在,能被触摸到。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甚至想自己站到那张木台后面,当然这与几步远的他现在所处的位置看不会有太大不同,但仪式与传统的魔力就是赋予短暂而普通的东西以长久的特别意义不是吗?记者们暂时被拦在广场的左侧,虽然听不到他们说话,但他能想象得到那些直播前连线访谈会是什么样子,正如他不用看就能清晰想象到身后唐宁街10号内的景象,那些不间断的电话铃声与戴着耳机跑来跑去的人,还有即使是白天也全亮的顶灯。今天天气很不错,大片的云像是擦着大厦的顶部飘过去那样触手可及,背后的天也蓝得通透爽快。阿尔弗雷德大概正在房子前洗他的爱车。他不便出席这个场合,即使远远地在车里等他也不会被他的政府所允许。为此亚瑟几乎有些兴奋,又熟练地感到些许愧疚。并国后他们有太多事被绑在一起,他很少有机会像这样和过去一样有独立展现自己权利的意义。如果是任何别人,这句话会显得傲慢。但他是国家意识体,权力是他立身的根本之一,哪怕权力并不掌握在他的手里。这半个小时将是纯粹的英国时间,即使他并不能出现在任何一个被公开记录下的片段里,这依旧是属于他的时间。他贪婪得有理由,以英国为名的机会越来越少,他没有理由不把这些仅剩的机会攥在手里。就像那三粒谷子,他无端联想,但又觉得这样的联想为免对自己太不公平。谷子,贪婪,权力,传统,他的脑子充斥着这些名词,好像有几个不同的自己拼命在辩论想要说服他自己,但他暂时想不通会为此感到不安。也许是这几年的政治地震耗空了他来美国后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一些精神,也许是这广场周围的这些大厦的反光总是刺得他头疼,而总是处于它们阴影下的唐宁街10号看起来过时得可怜,总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今天,英国首相的选举结果已经公布,即是投票率又创下了新低,他也不愿意选择在今天为此悲观。重要的是英国还在这里!他还在这里。


        “对不起先生,请让一让。”


        他欣然让出画面。无人机于是得以捕捉到他脑海里想象的那幅布景以及那扇现在还紧闭着的白色大门,确认过后,摄影师向他微微颔首。他也颔首回应。按照流程,这说明首相已经坐车从女王居所返回,距离她到达这里还有十五分钟。他们总是说每个人拥有多少时间,但时间大概从没有被谁拥有过。即使他‘拥有’过的时间以百年计,也无法避免要等待这十五分钟。这个念头使他更加不安,阿尔弗雷德曾经取笑他,好像任何无法掌控的东西都会使他不安,所以英国才曾经谋得霸主之位,日不落帝国只是在遮掩他其实害怕不在最高位的面纱而已。他因为这句话一个月没有理他,所以阿尔弗雷德学会不再提这件事。但内心深处,他知道他的愤怒大概来自于要对自己承认阿尔弗雷德可能真的是对的但却难以做到,对自己的恼怒。但曾经他也觉得不公平,这是英国的决定,不是他的。真的不是吗?他现在已经无力争辩了。他和英国谁是谁的影子,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他抬手想去摸自己那枚蓝色的眼睛,又控制住了自己。这是英国的决定,他每次都在这样提醒自己,所以这也是我的决定。


        他没有看表,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记者群的骚动几乎和唐宁街10号里同步,人声逐渐变得嘈杂,又突然被压抑住,最后屋内屋外几乎是同时突然爆发出欢呼。隔离带被撤除,记者们涌到他们预定的位置,无人机准备就绪。很快,一辆黑色的加长汽车从预留的通道缓缓驶来停下,车门打开了,连任成功的琼纳森首相身着一套深蓝色套装走出来站到了那张木台后。亚瑟站直了身体,他能看到首相的侧脸,她笑得很张扬,正是现在选民们喜欢的那种直率性格。记者们也很喜欢她,从车出现在视线里开始就久久不平息的激烈掌声与欢呼就能看出来。她先是让掌声持续了半分钟,然后用将要开口的姿态表情将人群安抚下来。


        “下午好。”


       她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


        “谢谢大家这么热情欢迎我回来,虽然我也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可能配不上这么热情的欢迎仪式。”


        笑声。


        “我刚刚觐见了女王陛下,她授权了我组织起新一届政府,我将继续为大家服务五年,但这将是全新的五年。我无意躺在过去的成就上坐享其成,也不会甩脱我犯过的一些错误。面前的五年将是充满改变的五年,这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的事。”


        亚瑟的心里划过一丝疑虑,但他并没有很在意。


        “我能看到大家犹豫的表情。刚才那句话实在不保守,也不太经常出现在首相的致辞里。我毫不怀疑它将被记下来反复在质询里作为我的失误被用来攻击我。的确,改变是一个非常令人不安的词,特别是它被用于指向未来而不是总结过去的时候。但当我们回首过去的改变的时候,我们能看到,其实很多时候,改变是一种必然。且当我们主动发起改变的时候,正是我们在未来的开始占取先机的时候。”


        “我指的改变并不是指像扔骰子那样随机。我选择这个词作为未来五年本届政府的目标是出于种种考量的。没有人比英国人更知道如何面对改变,毕竟我们是现今唯一一个主动搬离自己的国土并依旧存在的国家。那是一个艰难的转变,但是我们坚持了下来。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和我一样没有少从长辈那里听说当时移民决定出台时候大家的震撼与不信任。但现在,我们在这里,出生于并扎根于这片并不属于我们祖先的土地。我们并没有更加不幸,相反,很世界上很多人比起来,我们已经足够幸运,因为我们提前做出了选择,提前拥抱了改变。”


        “过去五年,我曾经与英国政府一起努力把英国从不安中拯救出来,我引以为傲。所以请相信我,我无意用改变二字重新将人们推入动荡之中。我在此对着女王起誓,我心之所向必然是英国人民的安稳生活,是平等公平,是自由选择的权利。”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哪怕为此我要触及一些从未被触碰过的东西。”


        “我从来不喜欢掩饰问题,各位,所以我就直说了。本届政府要做出的改变,主要是面向一个所有人都避而不谈的问题:我们身处租借的美国大陆的百年租期还剩下40年不到。这是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双方政府曾签订的这个百年合约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但我们不能永远停留在那一纸合约里。因为人是活的,民众是要生活的,我们的后代是要有一条路的。”


        “改变不会也不应该只有英国政府决定,所以我们必将妥善考虑所有的声音与意见。拿出方案后,我们将留出公投的时间,然后慢慢为这件事做准备。英国人的声音将被听到,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而说起改变,我这里有一则女王陛下想要通过我发布的消息。”


        亚瑟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侧脸。预定的流程里根本没有什么消息要发布。


        “女王陛下决定尊重自己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布里斯顿公主殿下的个人意愿,允许她加入美国国籍。并且这个决定将不影响她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权利。”


        记者群静默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了显然是有些激动的窃窃私语。琼纳森首相还在继续。


        “而我本人也有消息要宣布:我也将随我伴侣加入美国国籍。”


        “这就是我要说的,改变的开始。”


        TBC


贪婪的三粒谷子:出自奥斯卡·王尔德的短篇童话《少年国王》


浪漫现实主义

短打be

其实相当于一个文梗扩充一点点,隔离期间发着玩

不喜勿喷谢谢

————————————————————————

他杀了阿尔弗雷德,我深爱的人,他却以爱我之名为自己开罪。

他不知道我已经目睹了一切,他把自己伪装成我挚爱的样子,以为这样就能代替他。

怎么可能呢,我永远能认出我挚爱的样子。

他也许感觉到了些什么,最开始他会模仿阿尔弗雷德,温柔地叫醒赖床的我,用额头蹭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话,但是后来他不在这么做。他早早地出门,留下一张纸条和早饭,他晚上很少住在卧室,总是睡在书房。他有时候会和我说话,目光柔和而悲伤,是阿尔弗雷德永远也不会露出的表情。我恨那种表情,那会让我也感到悲伤...

短打be

其实相当于一个文梗扩充一点点,隔离期间发着玩

不喜勿喷谢谢

————————————————————————

他杀了阿尔弗雷德,我深爱的人,他却以爱我之名为自己开罪。

他不知道我已经目睹了一切,他把自己伪装成我挚爱的样子,以为这样就能代替他。

怎么可能呢,我永远能认出我挚爱的样子。

他也许感觉到了些什么,最开始他会模仿阿尔弗雷德,温柔地叫醒赖床的我,用额头蹭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话,但是后来他不在这么做。他早早地出门,留下一张纸条和早饭,他晚上很少住在卧室,总是睡在书房。他有时候会和我说话,目光柔和而悲伤,是阿尔弗雷德永远也不会露出的表情。我恨那种表情,那会让我也感到悲伤。

我想杀了他,只有这样我才能为阿尔弗报仇。但是我看到他那张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的脸,以及脸上悲伤的表情,我就是下不去手。

某一天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在深夜摸黑进了书房,却看见他并没有睡,而是坐在飘窗上吸烟。窗帘被拉开了一半,屋外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烟的火光忽明忽暗,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那时的他,像是一朵快要枯死的花。他发现了我,冲完招招手让我过去。以前F也会怎么做,我一瞬间的恍惚,忘记了手上还有把刀。

他先放下烟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想把刀藏到身后,他却先拉上了我的手腕,把到刺向他的胸口。

等我拼尽全力甩开他时,他的衬衫已经被划破,有血从里面渗出来。我想去拿酒精和绷带,手腕又被他拉住。他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他垂着头没有看我,“难道你不想让我死吗?”

我当然想让他去死,但是刚才那一瞬间,我心里不断地祈求他不要死。他太像阿尔弗了,他死了,我就彻底地失去阿尔弗了。

“明天我就会走。”他说着,也不管伤口还在流血,直接站起来往房间里走。

“你杀了他,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我也爬起来,冲他的背影喊,“就把我留在痛苦里?你真是个混蛋,混蛋——”

他的脚步顿住了,几秒钟后,他转过身,走在我身前,在摩挲了几下我的嘴唇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从此我就失去了阿尔弗,也失去了他。我不知道在形容K时该不该用失去这个词,他是那个杀了阿尔弗雷德之后还想取而代之的人,但我想他回来。

我长久地沉浸在回忆里,我和F从小一起长大,我比他大几岁,承担着哥哥的职责,他小时候很可爱,眼睛是剔透的蓝,那时候他总是围着我转,叫我的名字。

后来他长大了,叛逆得很,经常和我吵架,然后狠狠地摔门离开。我一直觉得他只是青春期或者别的什么,但是有一天他按着我的肩膀告诉我他爱我。那时候他已经比我高了。

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当然,这中间我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但是一切的一切抵不住我爱他。

失去他之后我总是梦见他,但有时候抱着我的人会变成那个冒牌货,但梦境似乎并没有因此变坏。

很久之后,弗朗西斯来找我,他说要带我去看阿尔弗雷德的墓碑。他也在那里。

阿尔弗雷德和他葬在一起,他就是阿尔弗雷德。

弗朗西斯说是我生了病,以为有人杀了阿尔弗雷德,以为那个人伪装成了他。其实在我身边的一直都是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得了绝症,查出来后只剩三个月时间,他花了两个月陪我,剩下的一个月一个人走过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

阿尔弗雷德的坟前很干净,没有多少花,只有一束枯死的白玫瑰。

那天我回到家,家里没开灯,屋外的光照进来,是鲜艳的红。它仿佛在呼唤我,我走到窗边。我们家很高,窗外往下看是一丛很大的白玫瑰。但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丛热烈的红玫瑰。

我记得以前我给他读过一首诗,是王尔德在监狱里写的。

The man had killed the thing he loved

And so he had to die.*


他的所爱在他的手中毁灭

他只能以生命相还


*《瑞丁监狱之歌》王尔德


penguins
“听说吃hamburger可以...

“听说吃hamburger可以解暑!”

放放旧图,在春天画夏天米的我是屑

“听说吃hamburger可以解暑!”

放放旧图,在春天画夏天米的我是屑

一杯鲨鱼

虽然在食物链低端但是还是设法成为了森林之王(1)

ooc  all耀cp➕cb随意  自己写着玩儿


Chapter.1 兔子与狼与开端


我是王耀,一只活了很久的老兔子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大年纪了,但是在兔群中大家见了我都叫我“老祖宗”,真是的,我年纪哪有这么大!看看这油光发亮的黑色毛毛!

不管怎样,我对自己生活的森林已经了如指掌。这座海岛上的森林风景如画,人烟稀少,食物充足,最适合我这种柔弱的食物链底层的兔子生活了叽叽!

不不不,别拿你的老旧眼光来看我们,我们早就不是以前那些吃点草就满足的生物了。在我的研究和推广下,我们兔子已经开始农耕时代了!胡萝卜、生菜、番茄…都已经可以自给自足了!我还建设了...

ooc  all耀cp➕cb随意  自己写着玩儿


Chapter.1 兔子与狼与开端


我是王耀,一只活了很久的老兔子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大年纪了,但是在兔群中大家见了我都叫我“老祖宗”,真是的,我年纪哪有这么大!看看这油光发亮的黑色毛毛!

不管怎样,我对自己生活的森林已经了如指掌。这座海岛上的森林风景如画,人烟稀少,食物充足,最适合我这种柔弱的食物链底层的兔子生活了叽叽!

不不不,别拿你的老旧眼光来看我们,我们早就不是以前那些吃点草就满足的生物了。在我的研究和推广下,我们兔子已经开始农耕时代了!胡萝卜、生菜、番茄…都已经可以自给自足了!我还建设了市场来以物易物!等价交换哦叽叽!

我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的——

——直到今天早上我走出树洞时看到一只面目狰狞(?的狼在瞪着我

我:…?

狼::D

嘛玩意儿啊这东西不是早就在岛上灭绝了吗怎么突然冒出来那么大个宰种?!

但是我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白躺在窝里等我的子孙们来喂的,我在思考0.001秒后一个自信转身准备溜回树洞,可那只狼好像早有准备,一伸爪子就把我按在了地上

焯!!偷袭我一个老同志

我在它的爪子底下使劲扑腾,好歹翻了个身,用幽怨的眼光盯着狼晶莹的蓝眼睛

蛮漂亮的,如果那里头没有好奇和隐隐透出天生的狡诈的话

他有一身金棕色的毛发,蓬松的尾巴兴奋的摆动着,这是一只健壮的青年狼

青年狼开口了,他的音色高昂又充满吸引力“你好啊小毛球,我是世界的hero啦HAHAHAHAHAHAHAHA…你是hero来岛上遇到的第一只兔子,这是什么岛啊?”

他一开口我就收回了之前的看法,他的妈妈是被他烦死的吧

“卧槽你好烦啊,放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

总而言之这只蠢狼叫阿尔弗雷德·琼斯(吼,洋名字),不吃我是因为以前被兔子踢掉了两颗牙有阴影了,他之前被一个非法组织猎捕,幸亏被人解救放生在这个岛上,据他说还有其他八只猛禽跟他一样被放生在这里,太好了生活又要增添乐趣了……

……个鬼啊!?猛禽哎,还有八只,要我老命啊?难道都像这只傻狼一样荤腥不沾!?

还有这只傻狼是狗吧?把我像个球一样拨来拨去,尾巴要摇上天了,我只是一只吃素的老兔子啊

麻了,找了个时机就溜走了


一杯鲨鱼

⚠警告见chapter.1见合集⚠  

写着玩


Chapter.2 兔子与熊与恐吓


因为这个傻琼斯,我连夜收拾包袱搬离那个树桩,反正狡兔三窟,随便拜托一下我的弟弟王濠镜就解决了搬家问题(王濠镜:谢谢你啊大哥)

现在的住址临山临水,终于可以抛开这些破事休息一下啦!

我照常给我的胡萝卜地松土浇水之后,哼着歌,悠哉悠哉的躺倒在草地上——这才是退休生活嘛!

温柔的阳光抚摸着我的绒毛,我像躺在暖炉上,咕噜了几声就睡着了

要是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就是搬十次家也不会睡着了

我正梦见蔬菜沙拉呢,突然而来的腾空感使我不适的睁开眼睛,这不醒到好啊

…麻麻的为什么我被那...

⚠警告见chapter.1见合集⚠  

写着玩


Chapter.2 兔子与熊与恐吓


因为这个傻琼斯,我连夜收拾包袱搬离那个树桩,反正狡兔三窟,随便拜托一下我的弟弟王濠镜就解决了搬家问题(王濠镜:谢谢你啊大哥)

现在的住址临山临水,终于可以抛开这些破事休息一下啦!

我照常给我的胡萝卜地松土浇水之后,哼着歌,悠哉悠哉的躺倒在草地上——这才是退休生活嘛!

温柔的阳光抚摸着我的绒毛,我像躺在暖炉上,咕噜了几声就睡着了

要是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就是搬十次家也不会睡着了

我正梦见蔬菜沙拉呢,突然而来的腾空感使我不适的睁开眼睛,这不醒到好啊

…麻麻的为什么我被那么大一只熊叼在嘴里走啊??

“你们都喜欢不声不响的把人逮走吗…”说实话我已经开始放空了,自然的观察起这只熊来

阳光毫不吝啬的将白熊的毛发镀上金边,白发随着行走轻轻飘动,健壮的身躯行走起来却悄无声息。令我吃惊的是他竟然有一双深沉的紫色眸子,嘴中偶尔吐出阵阵低吼

白熊没有理会我的吐槽,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走,直到一个岩洞前才停下来

我此时还在感叹命运多舛呢,这只不懂礼貌的大仓鼠一仰颈把我甩到一堆烂叶子上

“大手大脚的,我这个年纪做你爷爷都够了……”我心里害怕,嘴上却还在强撑着

“呼呼呼~万尼亚可最喜欢嘴犟小兔子了~"

我愣住了,这大兄弟在变声期吗?这么软的声音和你完全不匹配啊?!

害怕顿时烟消云散了呢……

我爬起来,一边和小熊搭话分散注意力,一边悄悄挪动脚步企图冲出洞口

…………

这只白熊叫伊万·布拉金斯基(??又一个)和阿尔弗一起被放生来的,据当事人所说,抓我是为了…

“因为万尼亚听阿尔弗那个脂肪球说小兔子你是这个森林的统治者呢,所以想带统治者来认识认识新朋友呢呼呼呼☆〜”

我突然感到脚步挪不动了,白熊的视线刺过来,先前掩饰起来的冷酷现在毫不避讳的流露出来,充斥着整个岩洞

“顺便交接一下权利呢呼呼呼~”

这些外来的蛮夷恶兽想要我那并不存在的统治权,为了让我的孩子们听他们的话才没有把我撕成碎纸片

我心中一凛,他在恐吓我?

“我们这里才没有统治者呢!东西都是公有的叽叽!”


洵宝

全球末世我看着5个挂逼的一方小世界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学校有丧尸危机,感觉挺好的就丢个草稿

主要人物:我(初一没用小废物)

王耀(厉害的值得信任的人)用中华锅敲爆了很多丧尸的脑袋。

伊万.布拉金斯基(很厉害但是很可怕的人)一根水管敲遍天下都不怕。

阿尔弗雷德.琼斯(高科技娃子)有很多枪支弹药。

亚瑟.柯克兰(神奇的魔法师)前摇巨长

目前是这几个后面会补充,原型是我的梦

剧情简介:全球突然出现丧尸危机,可怜的初一学生瑟瑟发抖,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遇见了王耀,后来成了他们的狗腿跟着他们解决丧尸,研发解药,拯救世界,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善于寻找物资。

我和我的再生爸爸们。

是all耀,我是他们的女儿粉。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学校有丧尸危机,感觉挺好的就丢个草稿

主要人物:我(初一没用小废物)

王耀(厉害的值得信任的人)用中华锅敲爆了很多丧尸的脑袋。

伊万.布拉金斯基(很厉害但是很可怕的人)一根水管敲遍天下都不怕。

阿尔弗雷德.琼斯(高科技娃子)有很多枪支弹药。

亚瑟.柯克兰(神奇的魔法师)前摇巨长

目前是这几个后面会补充,原型是我的梦

剧情简介:全球突然出现丧尸危机,可怜的初一学生瑟瑟发抖,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遇见了王耀,后来成了他们的狗腿跟着他们解决丧尸,研发解药,拯救世界,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善于寻找物资。

我和我的再生爸爸们。

是all耀,我是他们的女儿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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