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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特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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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云九歌

【翁A】深蓝

翁斯坦×阿尔特留斯,对原作剧情进行了一些无厘头的改动,车轱辘被ban了,完整版在嗷3,打出题目栏的所有内容就可以找到(中括号和里面的cp名一起打)。采用翁斯坦红发绿眼A大黑发蓝眼的设定(话说这个设定到底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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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斯坦看见深渊的颜色。那是墨汁一样粘稠的深蓝色,翁斯坦有那么一个瞬间感觉它是从乌拉席露爬过来的,好像某种生活在深海的软体动物,有许多腕足,以及吸盘般的口器。那些东西不知道满足。它们在侵蚀黑森林,把翠绿染成快要枯死的颜色,翁斯坦突然想起阿尔特留斯深蓝的眼睛,某个夜晚他离得很近地凝视他,时间久到他即将开口询问是不是他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然后他听见阿尔特...

翁斯坦×阿尔特留斯,对原作剧情进行了一些无厘头的改动,车轱辘被ban了,完整版在嗷3,打出题目栏的所有内容就可以找到(中括号和里面的cp名一起打)。采用翁斯坦红发绿眼A大黑发蓝眼的设定(话说这个设定到底是怎么来的?) 

  

——

翁斯坦看见深渊的颜色。那是墨汁一样粘稠的深蓝色,翁斯坦有那么一个瞬间感觉它是从乌拉席露爬过来的,好像某种生活在深海的软体动物,有许多腕足,以及吸盘般的口器。那些东西不知道满足。它们在侵蚀黑森林,把翠绿染成快要枯死的颜色,翁斯坦突然想起阿尔特留斯深蓝的眼睛,某个夜晚他离得很近地凝视他,时间久到他即将开口询问是不是他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然后他听见阿尔特留斯说,我喜欢你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森林的颜色。紧接着阿尔特留斯伸出手来好像要触碰他们,但又在快要到达他眼睑的时候停止了,好像在惧怕什么。

他对此表示完全理解,阿尔特留斯的职责和他腐蚀痕迹严重的铠甲一样晦暗而危险,为此他常常远离人群,他已经是个例外。

你不该离我这么近。曾经他这么警告他,而他置若罔闻,他对阿尔特留斯的那点小小心思了如指掌,阿尔特留斯养狼,他自己也像狼,犬科动物再怎么凶猛,心情也都挂在明面上,让你可以轻而易举地通过对方的呲牙或者摇尾巴判断他的态度,而他明白自己的态度则颇费了一番周折。

太阳王指派阿尔特留斯前往小隆德,他说,那里的深渊已经蔓延到地表,开始侵蚀植被。阿尔特留斯奉命前往,随后三日未归,他从未觉得任何一个三日有那么漫长,第三天太阳落山的时候斯摩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还好吗,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像个寡妇。他闻言陷入先反思自我还是先跟斯摩打一架的思维拉扯之中,忽而一支灰箭贴地而来,那当然不是箭,那是希夫,希夫嘴里叼着一片破碎的蓝色披风。它围着他转圈,焦躁地刨他脚边的地面,瞬间反思自我或是跟斯摩打架的想法通通被他抛之脑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跨上战马,向小隆德的方向疾驰而去。

后来斯摩跟他道歉,说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像个寡妇,你那天策马离开的身影,简直像个要去救美的英雄。

阿尔特留斯却责备他,说你并没有深渊的契约,贸然靠近深渊可能会遭受极大损伤。

而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说,我是为了你。

然后满足地凑过去磨蹭他泛红的耳根。

那次他并没有真的靠近深渊,阿尔特留斯只是负了伤,失去了返程的力气,他把他背在背上,瞥见深蓝慢慢腐蚀他银色的铠甲。

阿尔特留斯挣动一下,声音模糊到翁斯坦隔着头盔几乎听不清楚。

你不该离我这么近。他听见他说。

那你打算自己爬回去吗?他想他的语气一定很不客气。

阿尔特留斯没有回答。

但他又觉得他应该跟他说说话,因为阿尔特留斯的情况似乎和弥留之际差不太多,也许放任他睡了他就再也醒不过来。

为什么不要命?他问道。

深渊……很危险。千疮百孔的狼骑士说。

他无言以对,他本来就不那么擅长聊天。

你还很年轻。最后他选择像个正经前辈一样用劝导代替聊天,虽然他对这种嘴脸深感厌恶。

要爱惜生命,你还没有结婚,你是四骑士之一,没准陛下会给你推荐某个出身贵族的好姑娘。

我都在说些什么?翁斯坦有点想扇自己一个巴掌。

我不想结婚。这时候他听见阿尔特留斯用哑得不像话的声音飞快地回复道,他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也下意识收紧了一些。

他气若游丝,语气却像个叛逆且固执的少年人,于是翁斯坦在黄金面铠下无声地笑了,轻声说好,那就不结婚。

那之前他以为他对阿尔特留斯的主要感情是对后辈的欣赏或者对天才的惊艳,当然阿尔特留斯长得也很好看,他须承认自己第一天见到他就被那双夜空一样的蓝眼睛吸引;那之后他才确信他真正想做的是把阿尔特留斯从他那身熔银嵌蓝的铠甲里剥离出来,让他那双矫健的长腿除了做复杂的剑术动作之外发挥一些别的功用,比如缠在他的腰间。于是他敲响他房间的门,后者把他拦在门口,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你想让我靠近你。接着他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拉近,然后咬上他的嘴唇。

阿尔特留斯身材修长,肤色苍白,如一把挥之能削泥断铁的利剑,而在他身下,利剑软化成如水的月光。

【……】 

直到阿尔特留斯颤抖的指尖抚上他抿得紧紧的嘴角,说你是在不安吗,为什么?

狼的嗅觉果然敏锐。

他摇头否认,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向他开口描述他的担忧,如果他说了,阿尔特留斯一定会严肃认真地说那是他的责任,而他不想把做爱变成一场对峙。褪下了铠甲的阿尔特留斯温驯得不像话,他想怎么要他都行,他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滚烫而潮湿,狭长的双眼眯起来,深蓝色在剔透的水光里融化,显得不那么深邃危险。没有人见过融化的阿尔特留斯,只有他是个例外,所以他不想在这时候跟他对峙,让他重新穿上他那身锋利的甲胄,凝固成一片坚硬的刀锋——毕竟他自己这会儿可没穿衣服,那将会把他割伤。

不要不安,骑士长大人。阿尔特留斯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会一直爱着您的。

翁斯坦愣住了。虽然他一直觉得阿尔特留斯很好看懂,但偶尔他的某些想法还真的让他措手不及。

就像他最开始搞不懂他为什么会爱他。罗德兰的骑士长出了名的不解风情,他高大英俊但板正严苛,训练女骑士也毫不留情,他将每一次训练都当做真正的战斗,所以极其厌恶训练场上的所有不专注行为。

最初他也厌恶阿尔特留斯,因为他身为骑士却整日跟一头牙还没长齐的小狼崽形影不离,这让他想起那些怀里抱着宠物的娇滴滴的贵族少女,所以他在手下的银骑士们围住阿尔特留斯的时候选择了默许。银骑士们说,我们想跟你过招,阿尔特留斯干脆利落地同意了,他放下他的小狼,拿起比他半身还长的大剑,腾空跃起,落地,挥剑,敏捷得像丛林中的猛兽,银骑士们一个个倒下退场,翁斯坦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最后提起十字枪站起身来。

他迅速地结束了战斗,十字枪的枪柄重重打上阿尔特留斯的手腕,大剑当啷一声落地,那只小狼崽惊得呜呜叫,想上前来又好像惧怕狮子般的翁斯坦,只能在原地打转。

收起你的傲气,阿尔特留斯。翁斯坦语气冷硬,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小狼,补充道,以后训练不许带宠物。

骑士长大人,它叫希夫。阿尔特留斯边说着,边伸手摘掉自己的头盔,于是翁斯坦看见他深蓝色的眼睛,那眼睛像晴天里的夜空那样澄明。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第二天他们在王城擦肩而过的时候翁斯坦注意到他被白布捆扎起来的手腕,意识到自己前一天下手似乎确实重了一些,他向他致歉,而狼骑士却垂下眼帘,轻声说,您不必向我道歉,您并没有做错什么。

拥有深蓝色眼睛的阿尔特留斯后来得到了大半个王城骑士团的倾慕,每当他凯旋而归的时候身边总会围绕着许多人,他抱着希夫打量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远处的翁斯坦身上,他冲冷峻的骑士长展颜一笑,把希夫放在地上拍拍它的后背,于是灰色的小狼挤开人群跑到他身边,他低头一看,狼的口中衔着一枚花和藤蔓做成的圆环。

这是黑森林的特产。他解释道,我觉得很好看,它在夜里可以发光。

他由此知道被大半个骑士团倾慕着的阿尔特留斯其实倾慕着他,比起他自己,阿尔特留斯向来热切而直白。

不过那已都是阿尔特留斯与深渊为伍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初火尚未走向衰微,从他伤口中渗出的血还没有蔓延着蓝色的烟。后来他就越来越沉默了,深渊好像在侵蚀他的身体之前先占领了他的灵魂,有时候他站在王城高台上俯视归来的阿尔特留斯,看见他独自一人慢慢走过空旷的长廊,希夫跟在他身边,深蓝色的粘稠液体从大剑的剑身上流淌下来,在地上行成一小片很久都不会消失的水洼。他忽然觉得有种冰凉的感觉从他身上漫溢出来,好像他刚坠入了传说中火焰熄灭后会到来的,可他们谁也没见过的深海。

可他还是不明白阿尔特留斯为什么爱他,他不知道自己对此事的执念从何而来,而他又不能直接去问,直觉告诉他这是个愚蠢的行为,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成为整个王城的酒后谈资。

好在阿尔特留斯最后自己告诉了他,他认为那算是这个问题的答案。那是在长王子被流放,太阳王葛温传火之后,有一天阿尔特留斯敲响他的房门,他把门打开,阿尔特留斯就站在门口对他说,我要离开了。

他问,去哪里?葛温德林殿下派你去的吗?

阿尔特留斯摇头,说,不是的。

他没说他要去哪。

于是他知道追问无益,就像当初他在王城外的郊野追上长王子,问他将要去哪里,长王子坐在龙背上一言不发,龙用力一扇翅膀,滚滚尘埃遮盖住整个天空和他的视线。

他拽着阿尔特留斯的衣领把他扯进门,另一只手用力把门关上。

【……】  

他用手臂托起阿尔特留斯的大腿,把他整个人完完整整地拢进怀里。阿尔特留斯颀长但是单薄,否则做不了那些敏捷而又轻盈的动作,可他从没觉得他那么轻过,轻得好像一阵风或者一片纸。很久以前的曾经他接过他让希夫给他送来的花环就确信他抓住了这个人,但现在他不那么确信了,他无比清晰地预感到,有什么东西将要把阿尔特留斯带走,这种东西是他无法阻止也无法抗衡的。他将要离开他,就像风吹动一片单薄的纸,越吹越远,每当他上前一点,它就又被吹远一点,最后他只能停在原地,看着它一点一点远去,最后消失不见。

翁斯坦,你会照顾好葛温德林殿下,对吗?最后阿尔特留斯问他。

嗯。他回答,我会守卫王城,直到新的薪王出现……或者你们回来。

他听见阿尔特留斯低声笑了,继而他的语气轻快起来,让他一瞬间以为此刻躺在他身边的是很多年前那个刚刚加入骑士团的,眼神剔透而又澄明的少年。

骑士长大人,其实您一如既往……都是个很温柔的人。他说。

阿尔特留斯一去不返。

王城中的骑士越来越少,有一天连基亚兰也不知所踪。而翁斯坦依然带着那把十字枪守卫这片神族的领土,偶尔他做梦,梦见一片广袤的森林,紧接着深蓝色蔓延过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不知怎么的,他知道这是阿尔特留斯的血,蓝色的血指引他走向一片黑暗。他总是在进入黑暗之前醒来,睁开眼睛,只有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撒进他的屋子。

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类似的梦,直到有一天基亚兰回来了,说她找到了阿尔特留斯,美丽的黄蜂骑士脸颊上有干涸的泪痕。

他用剑指着我,让我快离开,他说他将要被吞没了。

翁斯坦凝视着她,忽然想到他做的梦,那果然是某种预兆。

他现在在哪儿?过了半晌,他开口问道。

他好像……快要死了。基亚兰喃喃道。

他现在在哪里。他重复一遍。

最后他得到一个名字,乌拉席露。

乌拉席露,听起来像是个美丽的地方,等翁斯坦真正到达的时候才发觉它正在无法遏止地滑向深渊的巨口,美丽已经成为再也无法追索的过去。他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阿尔特留斯,因为他就守在御苑到市镇的道路上,带他来的园丁告诉他,阿尔特留斯阻止任何人进入乌拉席露,他说那里已经变成孕育黑暗的泥淖。

但是骑士大人的状况也很不好。不知是他的气场过于威严还是他手中的十字枪看起来太过危险,园丁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我们之前想劝他离开,但是发现他好像认不出我们了……

阿尔特留斯的情况确实比他想象的糟。狼骑士的蓝色披风被腐蚀得残破不堪,他的盾牌不知所踪,本该持盾的左手无力下垂,翁斯坦看到深蓝色,粘稠的深蓝色从阿尔特留斯身上漫溢开来,流淌下来,在地上积聚成水洼。翁斯坦分不清哪里是他的伤口,但他确信他身上一定有很多伤口,他抬起头,在很远的地方看了他一眼,继而发出近乎兽类濒死时的悲鸣。

翁斯坦沉下身,枪尖指地,闪着雷光的金色与晦暗的深蓝撞击在一起。

翁斯坦,你放我下来,没有用的。阿尔特留斯伏在他背上,右手动了一下,翁斯坦猜测他是想推他。

希夫在哪里?翁斯坦不接他的话。他背着阿尔特留斯,在乌拉席露市镇的道路上健步如飞,期间无数畸形的怪物向他们扑过来,都被翁斯坦一一解决。

翁斯坦当然不可能杀阿尔特留斯,击飞他的大剑后翁斯坦把他压在地上厉声问:我是谁?

他盯着他紧闭着的眼睛,心想如果他等一会儿睁开一双红色的眼睛并且认不出他是谁……那他就用手里的十字枪贯穿他的心脏。

翁斯坦。阿尔特留斯的声音极低,可他还是听清楚了,他说的是他的名字。接着他睁开蓝色的眼睛。

阿尔特留斯说,下面。

翁斯坦向前疾行,他从未感到过时间如此紧迫,因为他背上的人正在破碎和坍塌,他试图对他使用阳光疗愈但是无济于事,其实他并不知道怎样才能治愈阿尔特留斯,他们都对深渊和它带来的污染和死亡所知甚少。他只是想把他带出乌拉席露,就像很多年前把他带出小隆德一样,虽然太阳王已经化为薪柴,但或许葛温德林殿下会有办法,或许他还可以去找太阳公主,甚至早已离开的长王子,他不相信太阳神族的光芒也无法净化深渊,或者还有别的办法,只要给他一些时间。

然而时间对于现在的阿尔特留斯来说就像从指缝里不断流散的一把沙子。

他感觉到他隔一会儿就会剧烈痉挛,伴随着极为痛苦的呜咽,除此之外他都非常安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他觉得他得跟他说说话,确认他是活着的。

你是听说了乌拉席露沉进深渊的事才来的吗?他问。

嗯。阿尔特留斯的声音变得很微弱又很模糊,翁斯坦随即意识到那或许并不是对他说的话的回应,而只是无意识的呓语。

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

你是谁?他听见背上的人问。他的心脏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攥紧。

快离开吧,不该……靠近深渊。他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吼。

翁斯坦放慢了脚步。因为他发现他刚刚与时间进行了一场徒劳的竞逐。

深渊还是抢先他一步占领了阿尔特留斯。

最后他停下了。他慢慢放下背上的狼骑士,取下他的头盔,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猎龙者的腿甲无比坚硬,但他确信阿尔特留斯已经感觉不到了,他闭着眼睛安宁得仿佛沉睡,实际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他的脸颊上有一道不断向外弥散蓝色雾气的伤口。翁斯坦抚摸他的头发,一如温存中的爱抚,然而他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阿尔特留斯必然也不想变成深渊的造物。

深蓝色停止向周围蔓延,它聚拢在一起,成为埋葬他的坟墓。

后来翁斯坦回到王城,再后来太阳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他终于决定动身去寻找早已被放逐的太阳长子,那天他来到暗月灵庙,隔着很远的距离对葛温德林说,殿下,我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葛温德林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同风声一般缥缈。

翁斯坦沉默。片刻之后他说,我要离开了。他取下狮子戒指,放在灵庙门前的地砖上。

此时他再度想起阿尔特留斯,原来人在踏上一段或许不会再归来的旅途的时候,都会对自己的目的地缄默不语。

翁斯坦于一个黎明离开亚诺尔隆德,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名叫沙力万的青年加入暗月骑士团。翁斯坦离开的时候除了他的金色铠甲和十字枪之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除了一枚早已枯萎散落,后来不得不用铁丝加固了的细小圆环。

  

 END

往世书

和灰色巨狼一起游荡在森林里的少女阿尔特留斯

和灰色巨狼一起游荡在森林里的少女阿尔特留斯

Qn.

(封面是避雷图)阿尔特留斯和朋友的人设,应该算偏梦女向的,可能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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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朋友@金千诺一 的生日贺图

生日快乐快乐快乐(虽然由于我的磨叽迟了三个月@_@


b站过程:BV1g14y1p75V


(封面是避雷图)阿尔特留斯和朋友的人设,应该算偏梦女向的,可能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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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意君尽负

 同老头环女武神的同一个作者

    用户主页号:50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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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_tic

  自由发挥了一下🫢在孤僻大陆上,迷失于风雪的科考队员遇见了与狼同行的奇异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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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_tic
逐渐到了一个产出困难的阶段,画...

逐渐到了一个产出困难的阶段,画了很多不是半途而废就是都删了。觉得很像工业糖精,不喜欢,嗑不到,没想法。但又想吃粮想得慌,希望观众老爷踊跃点图,哦内盖

逐渐到了一个产出困难的阶段,画了很多不是半途而废就是都删了。觉得很像工业糖精,不喜欢,嗑不到,没想法。但又想吃粮想得慌,希望观众老爷踊跃点图,哦内盖

坠koko_

【黑暗之魂/曲梗】回响弥撒亚

回响弥撒亚


——

《天国からの没シュート》曲梗

改动了原曲情节,但毕竟是曲梗部分桥段会有套皮倾向。

没有那样的急速下落和彼岸回归

含法兰要塞黑骑士x不死队队长拉郎cp。狼蜂,白王白王妃百合

考据不全一定有误,如有不适应的内容请立即退出界面

——


1.


眼前模糊不清的白雾散开时,他站在云间。轻飘飘的云不可思议的铺成了道路,蜿蜒曲折,蔓延向看不清的尽头。他试着小心地迈开腿,即使穿着一身漆黑的重甲,拿着沉重的兵器,却仍旧能在看起来没有重量的云间走了起来,盔甲发出声响,手中仍有紧握住剑柄的触感,走出了数十步,黑骑士才终于能确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真实存在于云海之间,走......

回响弥撒亚


——

《天国からの没シュート》曲梗

改动了原曲情节,但毕竟是曲梗部分桥段会有套皮倾向。

没有那样的急速下落和彼岸回归

含法兰要塞黑骑士x不死队队长拉郎cp。狼蜂,白王白王妃百合

考据不全一定有误,如有不适应的内容请立即退出界面

——


1.


眼前模糊不清的白雾散开时,他站在云间。轻飘飘的云不可思议的铺成了道路,蜿蜒曲折,蔓延向看不清的尽头。他试着小心地迈开腿,即使穿着一身漆黑的重甲,拿着沉重的兵器,却仍旧能在看起来没有重量的云间走了起来,盔甲发出声响,手中仍有紧握住剑柄的触感,走出了数十步,黑骑士才终于能确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真实存在于云海之间,走在云铺成的路上,简直如童话般荒谬。


他不该在这里,如果这里是真实存在的,也不该是如此的景象。


此时的天空应当挂着流淌漆黑眼泪的巨大黑环,苍穹染着火烧一般的暗红色。火之将熄,然而薪王们都拒绝回归王座。不被火所容纳的怪物便开始吞噬一切、淹没一切。

寄宿火的薪王举起燃烧着的大剑,那是最后一面。

而脚下云铺成的道路上却留下了脚印,不像是金属的盔甲,并带有烧灼的痕迹。


黑骑士决定跟着这些脚印前行,行走在云间。


“就算存在天国也不会容纳我们,而且你不是应当最清楚了?被火烧成了灰烬却还站在这里,如果真有的话,你的灵魂应该早就去那种地方了啊。”

他们曾提起过这云雾缭绕的景象可能的名字,在法兰要塞的外围,清澈的水边。黑骑士生起火堆,法兰不死队的队长按照揉皱的纸张上记录的内容整理着地上的草药。

“是葛温王的灵魂太过强大了,我才能保留下来自己的灵魂。”黑骑士回应着,按照队长要求的量给小锅里加上水,架在了火堆上。

“那说不定你真的死掉后,灵魂会去天国哦,我就算了吧。”队长低头看着纸张,平淡地说道:“那个小镇已经被深渊泡透了,但是还故意留下几个意识清醒的家伙,让他们来求救。砍下苦苦哀求的人的头,烧掉整个镇子前还拿走了这种令人发笑的东西,我只会被踢进地狱而已。”

“我觉得你也不是很需要这样的东西,毕竟我也习惯了根本没法和你讨论食物的味道。”黑骑士耸了耸肩。

队长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交错了片刻,最终是黑骑士抬起手投降。

“确实和你交流味道的时候有些累……”

据说叫做卡塔利纳的国度里,那些盔甲酷似洋葱的骑士们研究出了能让不死人也尝出味道来的原素汤和酒,但是他们的独门秘方并不外传。在检查深渊痕迹的时候队长找到了这个纸片,上面就写着卡塔利纳原素汤秘方。难以分辨其真伪,避免惊动队友们之后又让大家失望,队长便跑到要塞外围的黑骑士这里来先尝试一下。

材料大体上和要塞里咕噜们煮原素汤用的差不多,有差别的几样也不算难找,队长很快就找齐了材料。

“你还记得能尝出味道是什么感觉么?”黑骑士问道。

队长想了一会,迟疑地点了点头。“说真的我成为不死人也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不过至少会和现在不一样吧。”

“真的么……”

最终那一锅微微发亮的原素汤以失败告终,队长失望地把纸片丢进火里,感叹着果然捡来的东西不可靠。

“如果有机会碰到洋葱骑士的话,找他们多要点酒喝好了。”队长郁闷地喝着依旧没味道的原素汤,喃喃道:“虽然配方不外传,但是据说洋葱们人都不错,可能也会多给我些吧。”

“你要是直接管他们喊洋葱他们可能就不会给你了。”黑骑士笑道。

“卡塔利纳骑士阁下——”队长故意拖长音,心不在焉地看向森林。

到最后他们也没喝到卡塔利纳那独门配方酿出的好酒。


“不过看到你们,这里大概真的是天国吧。”

黑骑士停下了脚步,长长道路的终点云雾弥漫,熟悉的故人转过身来。


“看看是谁来了?”身材高大的骑士穿着蓝色的斗篷,斗篷上是狼的图腾。在他身旁,长发编起辫子的女性仍旧背对着黑骑士。“你们和葛温王去了之后,我们多久没见过了?”

“我倒是想问你,阿尔特留斯。”黑骑士叫出那狼骑士的名字,“你留了多少身后事啊……”

“我很抱歉,朋友。”


2.


停留在法兰要塞外,与狼骑士的继任者们共存的黑骑士,曾经也是仰慕着狼骑士那独特剑术的银骑士中的一员。最初大家都奔波在同一战场上,后来那些极为优秀的人成为了王下四骑士,与王一同守护火之时代。

只是这些都太久远了,远到他看见眼前的人影愈加靠近还有一丝恍惚。狼骑士抬手拍在他肩膀上,看起来是想给许久不见的战友一个拥抱,但最终狼骑士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我很抱歉,朋友。”


“你……”终于,一直没有动静的女性开口了,“是追着那孩子来的么?”

“那孩子,啊……我就想到应该是你啊。”黑骑士在头盔下苦笑了一声。“基亚兰。”

王下四骑士的黄蜂骑士基亚兰,除她以外,还有谁会拥有狼骑士的灵魂呢?黑骑士猜想过她的名字无数次,只是不死队的队长似乎不太愿意详细提起过去的英雄们,谈及此事只是避开话题,或是浅浅带过。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出现在这里?”阿尔特留斯回应了基亚兰的话。

黑骑士无法理解他的话,但他也发现了不太寻常的地方。“希夫呢?”与狼骑士形影不离的大狼不在这里。

“希夫是个好孩子,它没做错任何事。”阿尔特留斯回答道,“所以它不会出现在这儿,谁都不会去苛责一只狼。”

“这倒是好事。”黑骑士应道。

“所以,”黄蜂无声地走近了黑骑士,白瓷面具遮挡了她的全部表情,黑骑士无法知道她究竟是以怎样的神情发问:“你要追上去么?那孩子做了初火的柴薪,无论怎样挣扎,他最终还是会回归火中……哪怕是以那样的姿态。”

被侵蚀,深陷入疯狂之中。薪王仍旧会以柴薪的姿态再一次投身初火。

“蜂,说得太过了。”阿尔特留斯轻声道。

“狼,他们都知道的。无论是小队长还是其他的不死人,打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侵蚀你的存在。”基亚兰仍旧紧盯着黑骑士。“即使如此还是憧憬着英雄故事,觉得自己和战胜了深渊的天选不死人一样特别,认为被侵蚀的你也是英雄。”

“我不是英雄。”

“不死队也不打算成为英雄,”基亚兰似乎轻轻笑了一声,“但是那孩子成为特别的人了,对某人来说。”

基亚兰看着黑骑士慢慢将话说完。黑骑士握紧了扛在肩上的大剑剑柄,给出了他的回应:

“让我追上去。”


云开雾散,巨大的门出现在他眼前。阿尔特留斯走到门前,看了他一会,而后转身推开了大门。


门后仍旧是云铺起的路,但是更加宽阔坚实,走在上面不像是轻飘飘的云,像是凝固成云形状的冰。脚步声格外清晰,三人同行踩着凌乱拥挤的步子。阿尔特留斯与黑骑士谈起早已结束的猎龙战争,谈起乌拉席露过去的模样。又问询着法兰要塞,问着那些不死人怎样继续与深渊战斗。基亚兰在一旁默默听着,直到健谈的狼骑士终于再问不出新的问题,她才淡淡开口:“那孩子哭过么?”

黑骑士微微一愣。“我从未见过。”

“是么……组建幽魂之前,他哭过一次。我离去前他向我保证那是最后一次……”基亚兰说着微微仰起头,头顶是朦胧一片的雾。“不过,向我保证过的那孩子恐怕早就死了吧。花了多久才获得薪王的资格,这个白痴一样的坚持又有几个人信以为真了?”

“那你呢?”阿尔特留斯笑道,“你有没有哭过,蜂。”

“没有,哪怕你死去时也没有。”基亚兰不假思索。

凌乱的步子踩在冰块一般的云上。

“不,在赶走那个烦人的不死人之后……”基亚兰停下脚步,“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会流那么多的眼泪。”


那之后便无人再见过眼泪,喜怒哀乐,哀伤徒剩下最浅的表达。


黑骑士并未夸张,他确实从未见过,背负诅咒的人担下职责后就没做回头的打算。在被火烧灼过之后,再没有能拦住监视者们不坠落下去的庇护了。那一日黑骑士看到队长站在血泊里,拔出捅穿队友胸口的大剑,染上猩红色的眼睛看向他,除了血以外再没有其他湿润脸庞的事物。

队长慢慢从他身旁走过去,没有任何交流,踩着血的湿漉脚步与盔甲利落的声响踏在石砖地上。粘着碎肉的法兰大剑慢慢放进尚未成为泥沼的水里,他用手去擦拭,满是血的护手将剑刃擦得更脏,血糊成一片。

黑骑士在等待他先开口,无论说出什么样的话都可以接受,他做好了迎接队长任何可能会在这时出现的情绪的准备。可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却只是平静,如同那双眼还是黑色时一样,像是宁静的夜晚。

队长叹了口气,放下了无论怎样都擦不干净的法兰大剑。他看向黑骑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从面具里露出的眼睛弯下苦笑的弧度。

“他在哭,希望我能救他。”他说,“我只能把他的血尽可能放干净,避免他又站起来,又一次被我杀死。”狼爪的匕首能轻易撕开颈动脉,喷涌而出的血会带走不死人的生命,即使不死,也难以在失去大量血液的情况下复活。但那些血也会成为深渊进一步淹没要塞的引线,这是绝无可能赢下来的一战,但除了死斗之外别无他途。“你靠近过来一点。”他又说道。

黑骑士靠近过去就被抱住了,带血的皮革挤在盔甲上发出黏答答的声响,队长的头搭在他肩上,满身的血腥味。

极近的距离下黑骑士听见极度克制的气音,急促的气息断成残缺音节。若他曾有过哭泣,大概也只在那个时候,压不住的情绪倾泻出来少许,便又被关起来了。


3.


“实话说,我什么也没做到。”阿尔特留斯说道,“也许只是需要一名英雄,所以我的名字流传了下来,真是对不起那些战士们了,他们做得够好了。”

“这话有机会你还是当面去说吧,”黑骑士摇摇头,“很少有人夸赞他们。”

“哈哈……”狼骑士只是笑了两声。

“因为放心不下这个又放心不下那个,真的会有笨蛋空着手去挑战深渊之主呢。”基亚兰适时说道。

“没有空着手,蜂。你不会也是这样和那些战士们说的吧?”阿尔特留斯连忙问道。

“没有哦。”基亚兰笑着回答。


脚步声停了下来,这段路走到了终点。穿着古式华服的男子背对着他们,站在突然变窄的路中间。

“让开路吧。”阿尔特留斯像是认识那名男子一般,轻松地说着,“他是误入这里的,他能选择是否要和我们一样。”

黑骑士明白阿尔特留斯说的是自己,他保持沉默,思索着沿路听到和看到的事物。希夫没和狼骑士在这里,但它无疑也早就逝去,那么这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无罪之人不会来到此处。

至于是否是误入,大概只是狼骑士选择了比较好理解的说法。

黑骑士最后的记忆是燃火的大剑与飞溅的血,他是追着那薪王燃烧着的灵魂来的,只是一切似乎确实如他们过去聊过的一般,哪怕天国真的存在,满是血污的手也触及不到天国的门。

身着华服的男子向一旁让开,窄路中央只够一人通行,他的手腕上缠着一条项链,看起来十分老旧。黑骑士想着在彻底告别前和过往的战友说些什么,想了许久,他还是不擅长说告别的话。

“再见了。阿尔特留斯,基亚兰。”


“最后一个问题。”基亚兰在他走出几步后,突然说道。黑骑士稍稍回头,余光瞥到基亚兰拿出了那把专属于她的暗色短刀,“你有没有让那孩子伤心、痛苦过?”

“没有。”

“是么……那祝你接下来好运。”


黑骑士匆匆离去的步伐有些狼狈,毕竟基亚兰的视线让他觉得脊背发凉。王之利刃本就以暗杀的手法闻名,基亚兰更是其中的最强者,才成为了四骑士之一。


“蜂,你是不是动杀心了?”连一旁的阿尔特留斯都打了个寒颤。

“没有哦,只是单纯的询问而已。”


4.


“怎么是你啊?”

下一道门前,黑骑士与守门的黑衣魔女同时说道。


穿着镶嵌金边的黑裙的年迈女人咂了咂嘴,毫不遮掩厌恶的情绪,她摆摆手就要赶人。“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又碰上你这家伙真是晦气。”

“伊扎里斯。”黑骑士叫着那女人的名字,“这种地方真是再适合你不过了,把门打开然后就离开吧。”

“哈啊?你这骑士真是不讲礼仪,我可是葛温的同盟,王魂的持有者。再怎么样,我是你的上级!”

“造出混沌恶魔的魔女别说什么上下级了,那些恶魔害死了多少人你知道么?”

“我愿意这样的吗?看看现在的初火吧小骑士,若是混沌火焰能够代替初火,根本不需要再燃烧如此之多的灵魂。我不想失败,我本就不是冲着失败去研究的,我甚至搭上了我的孩子们!”

黑骑士将大剑重重砸进云汇集起的地上,伊扎里斯这番话确实没错。若是她汇集起的火焰没有失控,火便会始终燃烧着,不会有一个又一个薪王投入火焰,甚至在找不到新的薪王时又要将已燃烧过的柴薪唤醒。那时她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若是成功,伊扎里斯和她的孩子们也将燃烧自身来作为火的媒介。

但是无法认同,在混沌火焰爆发之后黑骑士便投入了战斗的最前线,那些凶猛的恶魔轻而易举就能将人撕成碎片。历经多久的战争才终于从古龙手里夺来生存的大地,那些恶魔却破坏得一片狼藉。

与恶魔的战斗也持续了相当长的年岁,直到他终于在法兰要塞停歇下来,看着那些瘦高的恶魔后裔被驯服作为守卫,才有消息传来——混沌火焰衰弱,恶魔王子被洛里安击败。


但混沌的火焰不会熄灭,因为咒术流传了下来。


就如同现在,伊扎里斯的手中烧起了火焰,若猎杀混沌恶魔的黑骑士要与她开战,她也不介意用咒术之火让他再烧一次。

“算了。”黑骑士松开了剑柄和盾牌的握柄,卸下武器,慢慢走近了伊扎里斯,“我也算度过了一段和恶魔和谐相处的时间。把门打开,伊扎里斯。”

“黑骑士和恶魔和谐相处?!你在开什么玩笑?”

“把门打开。”黑骑士重复道。

伊扎里斯盯着他放弃武器满身破绽的模样,用力一甩手,消去了咒术之火。她转过身去推开了大门,水声传了出来,清凉的风吹起金边的黑斗篷。伊扎里斯站在门前,放松了临战的架势。

“不管你到这种地方是想要做什么,渡河吧,小骑士。”


5.


一叶扁舟停泊在岸边,水是流动的雾,敲打在岸上激起水花。白衣黑发的女子坐在船上,戴着奇特的人脸头盔的人扶着桨站在船头。伊扎里斯从黑骑士旁边走过,熟稔地踏上了小船。水面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她没有重量一般。黑骑士慢慢跟着上船,小船摇晃起来,白雾的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怎么都是些和混沌火焰有仇的人啊。”伊扎里斯冷笑一声。

戴着奇特头盔的人划起桨,满载的小船慢慢移动。“我并非与您的火焰有仇,”说话的声音闷在头盔里,分辨不出男女,“混沌的恶魔威胁人们的安全,许多孩子因为恶魔的袭击而无家可归。作为王,我必须与混沌战斗。”

黑骑士确实听说过,在废都上方建立起过一座城,那里的王与混沌温床沸腾的火焰持续战斗着。看来便是眼前撑船的人,但为何这样的王也会在这里?

“那你的王妃呢?可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吧。”伊扎里斯继续说道。

不等从那头盔里传出新的声音来,黑发的女子回答:“王为抹平我诞生的恐惧而战斗,我自然要为王守护好埃斯洛耶斯。然而却因为我力量的不足,最终王留下的城毁灭了,我也理应来到此处……毕竟……”


“我诞生自深渊之主的碎片啊。”


深渊。

简直像是个天大的玩笑。黑骑士攥紧了拳头,稳定着自己的呼吸。深渊的碎片,却不像那些因为侵蚀而陷入疯狂中的人一样,她沉静甚至还有几分美丽,与那条大蛇所宣扬的不同,她的皮肤不似活尸般干瘪,几乎……与活人没有任何差别。

“冷静,光之王的骑士。”撑船的人说道,“亚尔舒娜确实是深渊的碎片,但她一直在我的身边,未曾威胁过我的性命。”

“对抗混沌的王啊,”黑骑士的声音在微微发颤,“若是如此,那拼上命与深渊战斗的战士,又是被怎样的存在夺去了所有?”


“非常抱歉,光之王的骑士。”船桨停住了,那位王慢慢走近,站在了亚尔舒娜的身旁。“首先我必须为我刚刚一时心急的争辩向你道歉。我未能感同身受,但被混沌火焰灼烧到失去意识的痛楚我仍旧记忆犹新,相信与深渊战斗的战士更是如此……深渊从最初的王魂之一中诞生,越是深入的接触,就越容易被同化,令人性暴走。我之所以能够待在她身边,是她……”

“我并非是这般模样,”亚尔舒娜打断了王的话,说道,“我是诞生自深渊的怪物,为了接近王,让王也染指深渊而捏造了这样的形态。是王接纳了这样的我,我无法做出不利于我的王的事情。”

“你又为何要因此道歉,埃斯洛耶斯的王。”黑骑士苦笑一声,方才稍稍燃起的急躁此时如堕冰窖,久未感受过疲惫的躯体沉在座位里。“与深渊战斗的战士又怎会不清楚……我不过是惊讶于深渊之子的形态。”

王微微低下了头,而后又走向船头,扶起了船桨。“在为王之前,我生于战士的国度,那已毁灭的佛罗扎。即使是误解,我也不期望被认为轻视了勇猛的战士们。”

小船又慢慢移动起来,推开白雾的涟漪。亚尔舒娜低着头,长长的黑发垂下来看不清她的脸。伊扎里斯靠在船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骤降的气氛。

“葛温的小骑士,无论如何深渊也与你没有关系。本以为你会因为这毫无关联的事和白王打一架,真是扫了我的兴。”

“闭嘴,老魔女。”黑骑士叹了口气,“即使没带着武器我也能把你扔下去。”

雷电在黑骑士虚握的掌心中爆闪,伊扎里斯不屑地摆了摆手,不想在这小船上闹大来。一切归于沉默,唯有被推开的水波发出声响。


“火会产生影子。”

与深渊战斗的战士又怎会不清楚呢……那个夜晚队长坐在没有熄灭的火堆旁边,指着地上的影子,说着毫无意义的话。

那是他们一次远征归来的庆功之夜,喝醉了的队员在地上躺得七扭八歪,队长难得的没有加入。直到所有人都睡着,只剩他和被大家归来时顺路拉来的黑骑士还保持着清醒,他坐到了火堆旁。火光跳跃在他防护严实的脸上,在他的身后投出长长的影子。黑骑士想不出回应的话,于是起身坐到他旁边去,稍停顿了一会,黑骑士伸出手,队长倾斜过来靠上他的肩膀,任他的手搂住了自己。

“传承火焰的天选不死人,他的巡礼结束之后,他的防火女跟随军队护送王器去往了其他国度。我们这一次恰好经过了那一趟护送所走过的路。我见到了一名死去的防火女……”

火焰映在队长黑色的眼睛里,他轻轻闭上了眼。

“因为收到情报深渊的痕迹就在那附近,我检查了她的尸体。我听说过防火女能将灵魂转化为不死人的力量,但是……那是我在深渊侵蚀的人身上才会看见的……”

死去的防火女惨白的皮肤下流动着黑色的物质,那些黑色像是突出的血管一样在皮肤下蠢动。防火女的躯体就像是容器,这些近似深渊的物质仿佛才是与篝火与灵魂相合的东西。但是死去的人没有任何与那些黑泥般的怪物相似的地方,队长甚至试着将大剑搭在那已无声息的脖子上,尸体只是一具安静的尸体,黑暗被封在她的体内。

“回想起来,那些被侵蚀后变成怪物的人,深渊爆发时不像是寄生或是附着在身上,杀死怪物原本的人也会死去……简直就像是人存在的本质被诱发了变化。深渊也会从死去的人身上出现,追着血液或者未处理的尸体。”

队长慢慢抬起头,看向黑骑士头盔下的双眼。

“火会产生影子。光与影,火焰与深渊……”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将他的猜想说出口。

“你在怀疑葛温王么?”即使没说出口,黑骑士也大抵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队长移开了视线。“抱歉。”

“这没什么。我是说……如果你要从最初的火焰开始寻找线索,我能帮你回忆些事情来。王魂,还有那些古龙。”

他们面前的火焰渐渐熄灭了,木柴将要烧尽,只留下没有温度、无法再燃烧的灰烬在地上。

“没事。”队长轻声说着,“忘了吧,就当是我的醉话。”

“你可一口酒都没喝。”

“所以让你‘就当是’。不早了,休息吧。”

就像是他很少提及他深信不疑的英雄故事一样,还未得出明确结论的疑虑也被咽回肚里。天亮之后便像是那些对白从未发生,照旧进行着日常和战斗,有关这些事情他大概也一直在调查,直到他也步入初火。


直到火把柴烧完。


6.


船靠岸了。


白王放下桨,那奇特头盔上的脸看向了黑骑士。

“这一趟也走到头了?”黑骑士慢慢起身,踩在摇晃的小船上,一只脚踏上岸边。该说些什么。他想。神族骑士对情感的表达向来坦率直白,只是不擅长郑重的道别。他思索了片刻,看向沉默的白王。

“我和我的同僚们在你的城建起来之后清闲了不少,混沌衰弱得益于你的力量。很荣幸能见到你,埃斯洛耶斯的王。”

伊扎里斯不屑地哼了一声,从他身后挤过去先上了岸。亚尔舒娜压低声音轻笑着,只是那声音太小,没让任何人听到。

“这没什么。”白王回应,“我不过是个什么也没做到的女人罢了。我也很荣幸见到你,光之王的骑士。”

闷在头盔里的声音分辨不出音色,防护严实的盔甲也看不出具体的身形。白王向他微微一鞠躬,而后便看向岸边,示意他该离开小船,去岸上,去下一处了。

黑骑士慢慢呼出一口气,踏上了岸。


“你和阿尔特留斯这种人都喜欢把这话挂在嘴边,做没做到什么,被留下来的人可不会只看结果。再见了,白王。”


水声渐远,在他面前再没有门的阻拦,宽阔的道路通往仿佛无边无际的云端。


“油嘴滑舌,”伊扎里斯笑道,“只会挥舞着大过头的武器在我的城市里大开杀戒的骑士,跟葛温那老头子学会说这些话了?”

“我不认为普通的夸赞属于油嘴滑舌。”明白老魔女只是在找茬,黑骑士只能尽可能让自己不去在意。“你又跟在这里干嘛?你应该只到刚才为止就该停下来吧。”

“我愿意跟着你这家伙么?还不是你闷头往这个方向走,一个不小心你可就要掉下去了啊。”

“什么?”


听见了火烧的声音。

火唤起灵魂最深处的渴望,火唤醒躯体最疼痛的疤痕。黑甲的骑士见过最为猛烈的火焰风暴,在初始的火炉里看到了太阳的万丈光辉。那一定就是王的灵魂了吧,献出生命献出一切,让太阳普照大地。

他难以克制地伸出手去,火焰却突然在他身前画下分界线,明灭的火星在他的指尖消散。

“别掉下去了啊。”伊扎里斯抱着手臂站在他的身后,“亚尔舒娜那孩子也是惧怕混沌的,所以找上了白王。我的火焰能够驱散深渊,所以我才跟着你过来的。”


火在黑骑士与一具熔化的盔甲之间烧起一条线,线这一边黑骑士的脚下还是那如童话般荒谬的白云,线的那一边是流动的黑暗,盔甲站在深渊之中。深渊的吞噬被火的分界阻拦,那具盔甲低着头,一手持燃烧的大剑,一手持如野兽利爪般的匕首。

那是具骑士的盔甲,曾经是。头盔熔化了大半,从头顶流淌下来扭曲了原本的形状。胸甲近乎烧穿,浮现出近似肋骨的样子,或许曾是防身的锁子甲被烧灼熔化紧贴在身上,可骨肉皮肤也早已焦黑,分不出哪一块是原本的盔甲,哪一块是烧黑的皮肤。本是装饰的布料或者是披风的焦黑破布垂在腰间,腿甲也被化下来的铁水扭曲形状,铁水凝固在甲上,构成奇特的花纹。

那是一具骑士的盔甲,那是很多具骑士的盔甲。

那流淌在头顶的铁水凝固成像是王冠的形状,像是那曾投身的王。而后走进火炉的人、被初火接纳的人,无数灵魂和战斗的记忆汇聚成了火的化身。

薪王们的化身。

火星点在那盔甲的每一处,化身便是火的代表,化身是那火的守护者。

汇入化身的一束灵魂却带着火容不下的黑暗。

那灵魂曾发出不屈的咆哮,在战败之时仍不肯倒下,哪怕舍弃掉仅剩的理性让那些引以为傲的使命被放逐,也唤回了所有的血(灵魂)。被流动的人性所染黑的血(灵魂)、尚存有一丝理智的血(灵魂)、与那人性的本源抗争的血(灵魂),无一例外,狼的长啸声化作无声的火焰,烧在最后一人的剑上。

狼血的薪王站在深渊里,手握着他曾献身的初火。


“你要去那一边么?”

伊扎里斯叫住了迈出脚步的黑骑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举起右手,咒术之火在她的手中燃起,而后从手心流淌下来,混沌的火焰如同披下的纱一般笼罩了她全身。

“如果还想被火所接纳的话,来我这里,黑骑士,那一边没有你寻求的火焰。”

“最初烧起的火旁边,”黑骑士说道,“发现王魂的人,还有一人吧。猎龙战争时我们也曾与他们的大军合作,并肩作战。”

伊扎里斯不回应。

“那时候还没人提起深渊的事情,大蛇卡斯与葛温王的盟友芙拉姆特,它们都有没好好讲明白的话。”

“别过去,黑骑士。”

“我也算是见证过无数种火焰了,伊扎里斯,你现在燃烧的火焰倒是比你那臭语气温和多了。多谢了。”神族不知如何郑重的道别,只是走过了那火烧的一线,“这一次,我就去黑暗之魂那一边了。

他或许笑了,但是隔着头盔伊扎里斯看不见他的表情。


那些流动的黑暗突然扑上化身火烧的盔甲,将寄宿火焰烧化的甲胄吞食,每一口都在薪王的身上咬出不规则的破口,燃烧的大剑剑锋微微颤抖了一下,护火的存在被夺去,那一束不被接纳的灵魂重回躯体,火烧的剑烧穿薄薄的防护灼伤了手掌。

那具盔甲被吃干净了,露出其之中那点亮火星的皮革护甲、残缺不全的暗红披风,和那顶被称之为不详的尖头盔。不死队的队长抬起头,双眼点着猩红,像是要淌出血来。

“还不算晚吧。”

黑骑士踏进深渊的每一步都如陷泥沼,那些黑暗叫嚣着要吞没一切,把一切发光发亮、有火的味道的东西拉下去。像极了发起对古龙的战争之前,那无尽黑暗的地底,没有任何的光,直到第一团火出现。

那猩红的双眼似乎辨认了一会,可能是在辨认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也可能是在分辨眼前人是否真的存在,黑暗阻拦了视野太久,模糊朦胧的光稍微有些刺目。最终是他身上的火辨识出了曾烧尽的灰烬,火星飞舞起来,飘向黑色的骑士,在深渊之中像是萤火虫,落在肩上、手臂上,指尖。

队长伸出手去,却突然意识到他的掌心里只有匕首的握柄,火焰烧穿了手甲,皮肤上粘着一层焦黑的血肉。

“我还以为就要沉底了。”队长笑着答道。

黑骑士拿走了狼爪的匕首,握住了他的手。猩红的颜色从他的眼角流淌出来,黑色的双眼中映着火星点点。


“嗯……”黑骑士斟酌了一下语句,随后笑出声来,“如果我没赶得及的话,基亚兰可就要发火了。”

“基亚兰?你见到她了?”

“看,你果然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不说呢?”

“抱歉,我……”

“别道歉,听你说得够多了。”说着黑骑士仰起头看着深渊的黑暗涌动,看着这东西他已经不觉得陌生了。“会有火再燃起的,就像最初时那样。”


火烧的一线慢慢消失,伊扎里斯消去了火焰,便背对着深渊离去了。她的脚步走在逐渐消失的云雾缭绕间,无光的世界逐渐吞没了一切。


0.


“灰烬大人啊,您还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初始之火在黑衣的防火女手中慢慢熄灭,流淌着黑色眼泪的黑暗之环也渐渐消去了那淡淡的火光。她的身旁,猎王者垂下了头,仿佛沉沉睡去。无火的余烬在火之将熄的时代见证了无数离别,被从棺木中唤醒的躯体又迎接了无数战斗,以猎王者之名将柴薪带回了王座,选择的权力便来到曾无法被燃烧的灰烬手中。

还会有火再出现的。防火女从眼眸中看到了这样的未来。

于是灰烬放下心事和顾虑,放任那些疲惫侵袭,进入了久未享受过的梦乡。


待再一次有光明点亮时,再来唤醒吧。


FIN.


灭火之后的一些灵魂相遇的故事

到底是为什么存在这样的地方呢?

跟我读:坏事背后一定有安迪尔。


关于天选的防火女:魂2温度2圣人墓地下边,会有一个防火女红灵。击杀之后获得一代金闪闪跑路之后的染血一套。


Hyde海德薇莉

晚自习的随笔


不要在意文字啊 乱写的

晚自习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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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CdeviL

一些好久之前画的辣鸡草稿随便看看吧🤣

多数都是傻灰,一点不死队和A大

p6是教父名场面捏他——“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灰”xxx

p7一个qq人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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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de海德薇莉
突然发现以前在考卷上摸的阿尔特...

突然发现以前在考卷上摸的阿尔特留斯

突然发现以前在考卷上摸的阿尔特留斯

Luna_tic

画完这个仨月不画画了,如果有错字之类的瑕疵抱歉,因为嵌字的时候真的已经神智不清了。。。其中戒指梗出自基亚兰删减对话,“彩虹底端的宝物”出自古早漫画圣少女

画完这个仨月不画画了,如果有错字之类的瑕疵抱歉,因为嵌字的时候真的已经神智不清了。。。其中戒指梗出自基亚兰删减对话,“彩虹底端的宝物”出自古早漫画圣少女

坠koko_

【黑魂/情人节摸鱼】花束

花束


——

情人节摸摸纸片人

狼蜂和一些四骑士唠唠叨叨

考据不全一定有误

如有无法接受的内容请立即关闭页面

——


“哈哈,你想听听骑士阿尔特留斯的故事?从这里你能看到么,那个姑娘。她也是名骑士,是我们的同僚。年龄上你大概该叫她姐姐?哦不是的,她很年轻,葛温王的四骑士都是年轻有为的英雄,哈哈!我这是不是有些自夸了?不过比起那些不朽的古龙,我也确实算得上是年轻了。”

巨人大笑起来,连他身穿的盔甲都发出生锈的老旧声响。白裙的公主从塔的边缘向不远处的竞技场望去,那里搭着一座简易的墓,蓝衣的女子跪在那里,双手合十。

“不是的,戈夫阁下您确实也是位英雄骑士。”幽暗公主提起白裙的两...

花束


——

情人节摸摸纸片人

狼蜂和一些四骑士唠唠叨叨

考据不全一定有误

如有无法接受的内容请立即关闭页面

——


“哈哈,你想听听骑士阿尔特留斯的故事?从这里你能看到么,那个姑娘。她也是名骑士,是我们的同僚。年龄上你大概该叫她姐姐?哦不是的,她很年轻,葛温王的四骑士都是年轻有为的英雄,哈哈!我这是不是有些自夸了?不过比起那些不朽的古龙,我也确实算得上是年轻了。”

巨人大笑起来,连他身穿的盔甲都发出生锈的老旧声响。白裙的公主从塔的边缘向不远处的竞技场望去,那里搭着一座简易的墓,蓝衣的女子跪在那里,双手合十。

“不是的,戈夫阁下您确实也是位英雄骑士。”幽暗公主提起白裙的两边,弯腰鞠躬。她抬起头,便看到巨人粗糙的手递来一个木雕的圆形人脸。“哎呀,这是?”

“敲一下试试。”

幽暗犹豫地单手握拳,用力打在了木头人脸上。


“你好啊!”


木头削的人脸发出了声音,吓得幽暗差点没抓住木雕。戈夫则哈哈大笑起来,拿起小刀继续削着其他木头。


“先说说什么呢,啊,有一个人你还没见过吧。他也是我们的同僚,这时候他大概在守护大王的城池吧!”


1.


身披金色铠甲的男人叹了一口气,长枪的柄敲在地上,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抚摸起灰狼的头来。灰狼见他伸手便把头迎了上去,配合着发出舒服的哼声。

“怎么样!希夫长大了不少吧,已经是很威猛的大狼了。”灰狼身旁,披着蓝色披风的骑士得意地问道。

“哼。”金色铠甲的男人——骑士长翁斯坦冷笑一声,他抬起手,展示自己的手心给那名骑士看。同时,他另一只手握紧了长枪的枪柄。

“虽然我确实没养过狼这种生物,但是动物的这种情况我还是理解的。阿尔特留斯!昨晚果然是你的狗闯进了长女殿下的花园吧!”

翁斯坦的手甲上全是灰白的狼毛,这毛发与今天早上巡逻时他在花园里发现的一样。

“希夫不是狗,是狼。”

“不要狡辩。”翁斯坦抬手,枪尖轻轻在阿尔特留斯的铠甲上戳了一下。“好歹你也是大王册封的狼骑士了,稍微稳重点,别总让你的狗乱跑。”

“所以说不是狗。”阿尔特留斯在这个问题上绝不让步。

“好好好你的狼,小狗骑士下次晚上巡逻的时候不要带宠物。”


翁斯坦不是故意的,他觉得希夫被阿尔特留斯养得太亲人很像小狗,他只是嘴瓢了。

可是翁斯坦不想解释。


“正好多休息一会,不是挺好的?”

受训的银骑士困惑地指着一旁抄着剑追翁斯坦的狼骑士,坐在练兵场旁边的戈夫大笑道。

“哦小狼,你到这里来了么?”骑士们打成一片的时候,希夫摇着尾巴走到了戈夫旁边。王城里的动物都很亲近戈夫,这头狼也不例外。“阿尔特留斯,我们的小伙子是不是在准备什么?”

希夫看着巨人,又摇了摇尾巴。

“就算是这样,可别让长女殿下生气。我们的骑士长操心得够多了,也让他消停下吧。”戈夫伸出手,想了想,又曲起另外四根手指,用食指搓了搓希夫的头。

“戈夫阁下!”这边巨人和狼岁月静好,那边银骑士的新兵们急得手忙脚乱,“那边打雷了!”

翁斯坦的猎龙枪上点亮了雷电,阿尔特留斯也双手握剑准备施展他最拿手的剑术。

“无事,”戈夫回应,“他们经常这样。”

戈夫作为四骑士之一,更精于射箭之精准而不是近身的兵器冲突。于是王下四骑士中这两位年龄相仿战斗方式也相似的年轻人便经常切磋,这切磋可能是方方面面的,小到酒桌上的互拼酒量,他们也要在醉成烂泥前分出个胜负来。

才入伍的银骑士们一个两个都愣了神,那边打得热火朝天,翁斯坦最开始给他们定的休息时间早就过了。这一耽误下来,也不知道骑士长会不会在别的地方给他们补上。这么等着终于有人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主动凑近到巨人骑士的旁边,抬手去摸希夫打理得柔顺的毛发。在王城长大的大狼也不怕这些骑士们,闭着眼睛靠着戈夫休息,随新兵们摸。


练兵场少有这么和睦休闲的时刻,巨人坐在边上顺手整理着兵器,灰狼趴在身旁,银骑士们弯着腰小心地一个个伸手上去摸灰狼的毛发。另一角狮子骑士和狼骑士打得激烈,狼骑士没带自己的盾出来,双手全力挥舞大剑与长枪搏斗,翁斯坦刚开始还比较游刃有余,很快就被阿尔特留斯追击得紧张起来。

不过毕竟开端是翁斯坦口误,这对决也不免有互喊的狠话:

“翁斯坦你是狗吧!你猎龙的奇迹放在这里用!”

“哈啊?!你怕了?这点雷电连片龙鳞都打不穿,怕就认输啊!”

“谁认输啊,等我把你砸趴下了你就乖乖付今晚的酒钱吧!”

“来啊阿尔特留斯,看我不把你挑到房梁上去给新兵们做枪术示范!”


最好不要,房梁上正聚着好几个绘画使者也在观战。


趁着翁斯坦放完狠话后紧跟上的上挑架势,阿尔特留斯猛地伏低身子单手撑地,以惊人的幅度旋转躯体,他的手掌为轴,大剑连续甩动两圈,翁斯坦躲避不及第一圈,失了站立的平衡,紧接着第二圈便砍在他的腿甲上,彻底击溃了他的招式。但阿尔特留斯没有追击,凭他对这位骑士长战斗经验的了解,追击只是送上破绽,阿尔特留斯后跳一步,果然正好避开迎面刺来的枪尖。

若是大盾在手,他必举盾挡下翁斯坦的这一击后跃起跳劈。不过没带盾也有没带盾的打法,狼骑士自知比骑士长稍逊一筹,但他没准备乖乖挂房梁。阿尔特留斯曲腿压低身体,双手握剑斜于身前,双眼紧盯着翁斯坦握枪突进的动作准备冲锋正迎上去。

一道明雷突降,劈落在两人之间。

阿尔特留斯没能立即反应过来雷枪的来源,翁斯坦那狮子盔甲后的脸上表情即刻变了。

“翁斯坦——阿尔特留斯——”远处的楼梯上,刚扔完一发雷枪的太阳长子挥着手高声喊着,“在给新兵做示范么?带我一个!”

长子毫无恶意,只是太久没和骑士们练手了,看这边正打着有些手痒。

翁斯坦和阿尔特留斯都收了姿势行礼,银骑士们也匆匆回来列队站好行礼。

希夫也了解些王城里的礼仪,它也忙站起身来,翘着尾巴跑到阿尔特留斯身旁,乖乖低下头。

“希夫也在啊!是不是比上次见又长大些了?”长子走近过来,笑着打招呼。


新兵训练的小插曲便到此为止。至于花园里掉得到处都是的狼毛,之后就没看到过了。但眼尖的戈夫还能看到,狼骑士在夜里偷偷摸进花园,在长女珍爱的花卉间到处张望。


“阿尔特留斯阁下是要送花给谁么?”

戈夫讲到这里,便先停了下来。幽暗公主在他讲述的过程中不时轻笑出声,她问着狼骑士的目的,而戈夫则是仰起了头,他看不见,但他记得竞技场就在那个方向。

小小的墓上放着一朵花。


2.


“嗨!最近好么,戈夫。你有看到基亚兰么?”

那天天气不怎么好,结束了任务的银骑士们收队归来,带队的狼骑士都没卸下盔甲就爬上了戈夫所在的高塔处,他的盔甲和披风上还有这次任务中沾上的尘土,但他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好像发现了什么好事。

“哦,小姑娘就在你回来前不久也刚回来。”戈夫正打理着他的大弓,他转头对阿尔特留斯眯起眼睛笑道,“有什么好事?小伙子。”

“晚上的庆功宴帮我和翁斯坦说一声,”阿尔特留斯将大剑扛在肩上,轻松地说着晚上将要缺席的事,“我有点事。麻烦了啊!”

戈夫看到阿尔特留斯一离开高塔就跑了起来,不是跑向他休息的地方,而是王城的大门口。


“希望骑士长别生他的气。”戈夫自语道。


怎么会不生气呢,毕竟带队的阿尔特留斯才应该是主角,结果阿尔特留斯只给他留下了一头狼。翁斯坦看着这头灰狼在自己面前乖巧地坐下来,还不忘叼着阿尔特留斯给它用作武器的剑,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凶它。

毕竟希夫在翁斯坦看来就是条乖小狗,哪怕这头随着阿尔特留斯一同冲锋陷阵的灰狼身上沾的血都还没洗。


“阿尔特留斯没回来?”不知何时到来,也不知是从哪一片阴影中无声地靠近,蓝衣、白面具的女子轻轻在希夫身旁蹲下,轻抚它的毛发。

“他要是真没回来就没这群银骑士好酒喝了。”翁斯坦说着耸了耸肩。他早就习惯了黄蜂骑士无声的靠近,毕竟那些身着蓝衣的女子们的主职并非正面冲锋,她们在黑暗中无声地解决掉大王的敌人。而基亚兰则是那其中格外强大的那一位,她受封为四骑士之一,从大王那里获得了独属于她的白瓷面具。

翁斯坦十分欣赏并尊敬她,但他也确实不明白为何她会向大王要求一个面具作为赏赐。

那位缺席的狼骑士也不明白,为此还在某次两人喝酒时特意提过这件事,摸不透基亚兰的表情似乎成了阿尔特留斯的一件烦恼。但这并不妨碍他和基亚兰走得很近,毕竟希夫第一次见面时就很亲近基亚兰,那么基亚兰一定是个不错的人。阿尔特留斯是真的这样认为的,翁斯坦听完之后,更加坚定了阿尔特留斯把希夫养成了小狗的想法。

“他都没帮希夫洗洗。”翁斯坦回忆的时候,希夫已经在基亚兰面前翻了肚皮,灰白的狼毛上沾着不少敌人的血迹。基亚兰用手指捏着血迹干涸的一小搓毛,和翁斯坦说道。

翁斯坦花了些时间来思考,她是不是在对自己提要求。

翁斯坦是个实践派,他犹豫地抬手指着自己。

“那我洗?”

基亚兰愣了一下。“你也出战了?”

“你要是非得现在就洗,我也不是不行。”翁斯坦没懂,他也不打算思考了。

基亚兰慢慢转头,看了看正大吃大喝的骑士们。“现在不合适吧。”

“嗯,也对。”

基亚兰没懂翁斯坦为什么要现在就洗,翁斯坦也没懂为什么基亚兰又不在乎希夫还没洗的事了。

至于希夫就更不在乎了,它可比那群大男人们还不在乎自己脏不脏。而且希夫今天心情也很好,所以被阿尔特留斯留下来它也不怎么在意,他们今天找到了好地方,战斗中途休息的地方碰到了雅薇娜,和阿尔特留斯关系很好的一只大白猫,那只大白猫在那附近照料花朵,那花朵香极了,希夫在花丛里来来回回蹭了好几回脸。

阿尔特留斯也是专门跑出去找大白猫了,作为狼骑士最优秀的伙伴,希夫决定要代替好他做宴会的主角!


3.


基亚兰一直等到最后一名银骑士离开,她才从座椅上起身。翁斯坦了解她喜静的性子,作为王的骑士她也不会做出危害王城的事情,打了个哈欠与她道别后,也离开了空荡荡的宫殿。明天没有银骑士的训练,但是骑士长也闲不下来,一早起来就该去和长子练习枪术了。

“算了,我带你回去吧。”

许久,基亚兰拍了拍在一旁打瞌睡的希夫的头,轻声和它说道。

大狼迷迷糊糊睁开眼,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站起身来抖抖毛发,它咬起剑,示意它已做好准备。

基亚兰也没必要在这里等着他来,各自去执行任务前没有做任何约定,只是偶尔有几次在归来的时候碰上了,便认为是巧妙的缘分。


基亚兰轻步走在月光下的王城间,灰色的狼跟在她身旁。

月光把草叶都铺上漂亮的银纱裙,让她想起有次阿尔特留斯脱下蓝色的披风,取下头盔,只留下漂亮的银甲。发现自己在看,年轻的狼骑士爽朗笑着迎了上来,拍了拍她的后背。阿尔特留斯比她高上不少,她还记得初次见面时他夸张地蹲了下来,她正要生气,眼前的年轻骑士就笑着问好,并问她是否喜欢动物。


希夫跟在基亚兰身旁轻快地踏步,它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基亚兰停下步子向高处望去,高塔上能看到巨人的身影。戈夫还没去休息么?现在已经不早了吧……她习惯性警觉起来,让有着“鹰眼”之称的骑士夜晚仍旧注视着的事物,是否会是接下来任务的目标。她是不论何时都随身带着她的武器的,有着阳光般色泽的刀刃夺去敌人的视线,另一把暗色的刀刃在那耀眼的刀光中给予致命一击。她的手此时正抚上刀柄,希夫却突然跳到她的面前,摇晃着尾巴。

“希夫?怎么……哦,抱歉,是走错方向了么,阿尔特留斯应该是在……”

她抬起手,却正好看到阿尔特留斯出现在月光下,希夫的尾巴摇晃得更厉害了,它转过身去扑在伙伴的身上。狼骑士背着大剑,还是带队出发时那全副武装的样子,盔甲和披风上满是尘土。


“基亚兰,你正好在这里。是希夫带你来的么?小家伙还真是……”

“阿尔特留斯。”他好像在回避自己的视线,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不着边际的话,而基亚兰只是看着他捧在胸前的东西,“那是什么?”

阿尔特留斯不说话了,他捧着那东西犹豫不决,或者说他还没组织好语言,没有预料到刚回来就迎面碰到基亚兰的情况。希夫也带着满满的期待正盯着他,这让他压力更大了。

“阿尔特留斯。”基亚兰又走近了他一步。

“嗯,花!是花!”狼骑士心一横,干脆把那些预演好的台词都扔掉,双手捧着用彩纸包好的花束递给了基亚兰。“你知道,上次……嗯,就是长女殿下生日宴的那次,我看到你一直在边缘,我看到你在看长女殿下的花园。可能你看得太入神了没看到我也过去了,我听到你说——”


“好香。”

那时热闹的会场边缘,安静的黄蜂骑士突然轻轻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知道……呃,我不是打算对你指指点点,我只是不知道是哪种花能让你隔着面具都闻到香味。但你确实喜欢那种花对吧?”阿尔特留斯有些慌张,他不确定自己在女士身旁悄无声息的偷看这种行为是否有违骑士的身份,“我到长女殿下的花园里找了好久,希夫的鼻子都快失灵了,我闻不出哪种花特别香。这个是,是我们认识的一只猫,它叫雅薇娜,它最近在培育这种花朵,我觉得它……很香。”

“还很亮。”基亚兰接过花束,轻轻拨弄着亮着光芒的花瓣。

她好像是笑了。阿尔特留斯想。

“你怎么能找到这种花,简直像萤火虫一样。”亮着微光的花朵扎成一束,被基亚兰抱在胸前,荧荧光芒汇聚在一起如同天降的陨石一般。

“嗯……我们,就是我和希夫,还有雅薇娜有个秘密基地。不是商量什么坏事,我们喜欢待在那儿,有森林和瀑布,现在还栽了这种会发光的小花。那里还有穿着衣服的小草人,和雅薇娜一样大的黑色的猫。”

“那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她确实是笑了,抱着花束微微低下了头,有低低的笑声从面具里传出。

“你喜欢那些动物的话,下次我可以带你去……现在也可以!”阿尔特留斯向前走出一大步,贴近到基亚兰的面前。

“诶?现在么?现在……”

明天似乎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基亚兰也没有明确安排好明天的行程。

“不过,希夫的毛还没有洗干净。”

“那边有瀑布,我们经常在那边玩水!”

“那……”就算因为夜晚的影子和头盔的遮挡,基亚兰看不清阿尔特留斯的脸,但从声音中她也知道,年轻的骑士正情绪高涨,“走吧,去你的秘密花园。”


鹰眼的骑士看着两人走远,仰头又看当空的明月。白天还有些阴郁的天气,到夜晚却变得格外清爽了。他坐下来,身旁放着他的大弓。他看着那小伙子匆匆忙忙地跑回来,走到大门口又犹豫着没有继续前进,若不是他在原地安静驻足了许久,以基亚兰的警觉,可能也早就察觉到行走时盔甲发出的声音了吧。

他停在原地的时候想了些什么呢?鹰眼看不透人心里的想法,但至少两人离去时,那份心情与这轮明月一样明亮皎洁。


不久前,阿尔特留斯在奉命独自出发时,将他作为王的骑士的证明——狼戒指留给了基亚兰。那是只有四骑士才拥有的,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的戒指。或许在那个晴朗的夜晚,宛如萤火虫般的花朵间,那巧妙的缘分成为了某个约定。


4.


戈夫又削好了一个圆形的人脸,他把那人脸丢在地上,木雕发出了道歉的声音。

“很抱歉。”

幽暗公主静静地听完这日常的片段,她又回头望向竞技场的方向,蓝衣的女子已经起身,似乎正要去往别的地方。而后她听到声响,那是急切的脚步声,那是焦急的呼唤声。咬着剑的灰狼在白猫的带领下冲进了一切已结束的竞技场。

“小狼还在,也是好事。”戈夫也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和他一样,我们都喜欢希夫。”

幽暗不忍去看那灰狼与黄蜂重逢相拥的场面,她眼眶泛红,尽力不发出会被戈夫注意到的声音擦去泪水。她提起裙子走到戈夫的身旁坐下,仰头望着天空,轻轻哼起她记忆深处的一首小调。

那是首安眠曲,安抚不安与悲伤的人们去往梦乡。哪怕只是片刻的休息,也能让创伤的心稍稍得到慰藉。


FIN.


——

发光的花是一代黑森林里地上的那个。一种不死人诱捕器,我去瞅那个花然后被小草人暴打

乌拉席露dlc的小草人穿衣服

黑森林的三只黑猫薪王

切斯特就你偷戒指嗷,就你偷嗷,你看到内天选不死人手里的大关刀和双巨没?

——


zrnp

[求文]求一篇A队的车

剧情应该是阿尔特留斯在乌拉席露游荡,突然不死队队长也掉进来了,也是一副被深渊侵蚀得很惨的样子,出于某种理由他们搞在一起了,是脐橙体位,描写了体型差以及没得润hua痛苦的体验,阿尔特留斯说我没击退深渊不值得你这么做,不死队队长说你是英雄你值得,我能做的唯一的事就是让你爽一点,似乎还描写了火焰的感觉?

很久以前看的,还存了下来,但换手机后文件丢失了一部分,找不回来了QAQ谁能指个路或者分享一份给我,不胜感激🙏

剧情应该是阿尔特留斯在乌拉席露游荡,突然不死队队长也掉进来了,也是一副被深渊侵蚀得很惨的样子,出于某种理由他们搞在一起了,是脐橙体位,描写了体型差以及没得润hua痛苦的体验,阿尔特留斯说我没击退深渊不值得你这么做,不死队队长说你是英雄你值得,我能做的唯一的事就是让你爽一点,似乎还描写了火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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