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阿帕基

0
103.9万浏览    11224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1-24 14:38
DTM霹雳大铁锚

美式职业摔角paro【Street Fight】11

全员从良,老板不坏注意,阅读方向从左到右。

本回出场角色:阿帕基、前辈、普罗修特、梅洛尼、里苏特和其他暗组成员。

人在纽约,刚刚下车~

跳过一些不重要的剧情,下一更直接去“那家店”吧!

想要及时看到更新的盆友可以试试收藏我的合集~


前情:

【故事预告】 【部分设定】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上】 【第四回下】 【第五回】 【第六回上】 【第六回中】 【第六回下】 【第七回上】 【第七回下】 ...

美式职业摔角paro【Street Fight】11

全员从良,老板不坏注意,阅读方向从左到右。

本回出场角色:阿帕基、前辈、普罗修特、梅洛尼、里苏特和其他暗组成员。

人在纽约,刚刚下车~

跳过一些不重要的剧情,下一更直接去“那家店”吧!

想要及时看到更新的盆友可以试试收藏我的合集~


前情:

【故事预告】 【部分设定】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上】 【第四回下】 【第五回】 【第六回上】 【第六回中】 【第六回下】 【第七回上】 【第七回下】 【8】 【9】 【10】


DTM霹雳大铁锚
腿~ 美摔paro,周四更新。...

腿~

美摔paro,周四更新。

(感谢牡蛎太太提供的台词!台词与正文剧情无关~)

腿~

美摔paro,周四更新。

(感谢牡蛎太太提供的台词!台词与正文剧情无关~)

NengN

【JOJO乙女】第一次接吻

*ooc 

*内含:茶/布/茸/纳/里


阿帕基

阿帕基的温柔不动声色。

你那冷酷的爱人总是头也不回的走在你斜前方半米远处,但你心里知道保持这个距离需要他每一小步都几乎慢动作迈出。阿帕基不抗拒你的亲密接触,但也从来不主动。

回家路上,

「阿帕基。」你在背后唤他,

他停下来侧身看着你,

你定住,闭上眼睛昂起头,向他索要一个吻。

仅仅这样,

阿帕基便炸了毛一般的唰唰脸红,立马一手捂你嘴,一手推着你的腰往家送。

「臭小鬼,大街上到处是人啊!」他在你耳边恶狠狠地低声说到。

你倒是玩儿得很开心,被他捂着嘴笑地毫不顾忌。

到家后他反手把你压在门上,两手...

*ooc 

*内含:茶/布/茸/纳/里






阿帕基

阿帕基的温柔不动声色。

你那冷酷的爱人总是头也不回的走在你斜前方半米远处,但你心里知道保持这个距离需要他每一小步都几乎慢动作迈出。阿帕基不抗拒你的亲密接触,但也从来不主动。

回家路上,

「阿帕基。」你在背后唤他,

他停下来侧身看着你,

你定住,闭上眼睛昂起头,向他索要一个吻。

仅仅这样,

阿帕基便炸了毛一般的唰唰脸红,立马一手捂你嘴,一手推着你的腰往家送。

「臭小鬼,大街上到处是人啊!」他在你耳边恶狠狠地低声说到。

你倒是玩儿得很开心,被他捂着嘴笑地毫不顾忌。

到家后他反手把你压在门上,两手十指相扣。你突然紧张,

「……」

他的呼吸声好清晰。他不看你的眼睛。

「…」

「阿帕基你脸好红。」

「闭嘴!」

他在你的嘴唇上迅速地亲了一下,转身就走。






布加拉提

在一起两个多月了。

第一周你便兴高采烈地从单人公寓搬去了布加拉提那,可除了牵手和略带生疏的礼貌拥抱他似乎什么都不准备对你做。

洗完澡出来,二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早期记录片,他坐在你身旁10cm处,电视的光在他脸上一明一暗的闪烁。见快播完了,布加拉提略微起身,你的心仿佛被提了一下,他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收拾好零食袋和饮料瓶,

「小姐差不多该睡觉了。」惯例的温柔语气,头也没回。空气伴随着滚动报幕有些失落。

「我不可爱吗。」

你伸手轻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抬眼看着他。

布加拉提瞳孔有一丝收缩,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

「小姐你…」

「回答我啊…」撒娇般的尾音拉了很长,边用力抓紧了他的胳膊,布加拉提不管怎样都会包容你的。

沉默了两秒,他在你身边坐下,

「小姐一定误会什么了。」

「小姐在我眼中几近完美。」

刚才一瞬的慌张已经消失,布加拉提轻轻垂着眼帘,略带自豪般微笑说到。

「我想跟布加拉提先生接吻。」

你直勾勾得盯着布加拉提那张温柔的脸庞,心跳声吵人。

半晌,他没有说话,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你的眼睛吻了过来。

布加拉提嘴唇意外地有些颤抖,却吻得尤其温柔。


「对不起小姐,是我不知趣。」






乔鲁诺

小教父之前从没有接过吻。

(但他不想让你知道(笑

Passion有聚会,晚宴结束已是夜半,你没有睡意,靠在阳台吹夜风。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开灯,乔鲁诺缓步走到你面前。空气里飘来一丝酒香。

「…喝酒了吗?」

乔鲁诺不语,将下巴抵在你的左肩,搂腰一把拉入怀中,力道不小,金色柔软发丝和脸颊毛绒绒地厮磨。

……

「小姐想接吻吗」左耳边仿佛吹来一股湿漉漉的热蒸汽。

你有些惊讶。

思索片刻,几乎是刚刚轻点了头下巴就被抬起,嘴唇上落下了一个不容拒绝的吻。虽然是第一次但意外地轻车熟路,不大不小的力道在舌尖缠绕来回,亲得人腿发软。

被吻得脸烫的你缩进了乔鲁诺怀里,心想果然不能让未成年喝酒吗…

「我只抿了半口」看见你发红的耳垂,小教父笑意盈盈,翠绿眼眸闪着光。






纳兰迦

很真诚,很可爱的小男朋友,在你们俩第一次逛街牵手时支支吾吾了半天问什么说不出来一个字仿佛丧失语言系统。

今天是在一起的第一百天小纪念,

你觉得是时候了。

纳兰迦就乖巧的坐在你身旁写数学作业,你和他在一起以后就顶替了福葛辅导纳兰迦,不过这可不是轻松活。

纳兰迦收笔,满脸容光地将作业交给你批改,你瞄一眼“什么勾八”,但还是顶不住小男友期待的眼神,微笑着看了一会。

「纳兰迦很用功呢…」

他憋红了脸,用力的点点头,

「想要一点奖励吗?」

纳兰迦睁大了双眼,猛吸一口气。

不过还没等他问出话,你捧起他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要紧,睁开眼时你懵了。

怀里的小男友小脸烧得通红,嘴角还挂了点银丝儿,止不住地生理性颤抖。

「对不起!」你连忙把他搂进怀里。

见他半晌没说话,你抬起脸看他。

纳兰迦微张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你,他指指嘴巴

「再来一次…」






里苏特

你和里苏特作息几乎是完全岔开的。

里苏特由于工作原因昼伏夜出,整天下来都打不了一个照面。但这个温柔寡言的男人会在天亮回家时先为你做好早饭再去睡觉。

这天下午,你钻进了里苏特的被窝。

里苏特睡眠很轻,几乎是你刚靠近卧室门他就醒了,但他只是继续保持闭目养神状,任由你掀开被子往他怀里挤。

里苏特身上有一股草药香,皮肤触感很滑。你看着他软软的嘴唇,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亲了上去。

你睁开眼睛时,发现里苏特也醒了,

「里苏特…?」

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勺,加重了刚才的吻。






叽兵卫
休年假的二人 去哪里玩比较好呢

休年假的二人

去哪里玩比较好呢

休年假的二人

去哪里玩比较好呢

阿左

ooc小条漫第十二弹

《好 妈 妈 与 坏 爸 爸》

ooc小条漫第十二弹

《好 妈 妈 与 坏 爸 爸》

鱼一
不许欺负茸猫猫 ) 没有cp向...

不许欺负茸猫猫 )

没有cp向噢

不许欺负茸猫猫 )

没有cp向噢

Ine响音

【JoJo乙女】有备有患

阿帕基x你x普罗修特三角夹心,含尺度较大的荤菜。

是很久之前的稿。


1.


  任何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生活中许多东西不能只备一个。卫生间内的卷纸,床头柜中的避//孕//套,时常被洗衣机神秘吞噬的袜子,无数次消失于某个犄角旮旯中的充电线——以及通讯录中床伴的联系方式,这些东西都要比需要的量多备一个更保险。

  你不能永远指望一个床伴,尤其是一个从事不正当经营的意大利床伴,哪怕你们之间已经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关系。他的通讯录中可能存在他的艾莉、斯黛拉、奥利维娅,他的上司、下属以及为数不少的杀手兄弟。这些人中的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电话使他开始提裤子、...

阿帕基x你x普罗修特三角夹心,含尺度较大的荤菜。

是很久之前的稿。



1.


  任何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生活中许多东西不能只备一个。卫生间内的卷纸,床头柜中的避//孕//套,时常被洗衣机神秘吞噬的袜子,无数次消失于某个犄角旮旯中的充电线——以及通讯录中床伴的联系方式,这些东西都要比需要的量多备一个更保险。

  你不能永远指望一个床伴,尤其是一个从事不正当经营的意大利床伴,哪怕你们之间已经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关系。他的通讯录中可能存在他的艾莉、斯黛拉、奥利维娅,他的上司、下属以及为数不少的杀手兄弟。这些人中的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电话使他开始提裤子、穿外套的能力,尽管他会叼上一根烟,许诺下次补偿你,但谁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至少你知道,这次他已经毁坏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因此,这样的床伴至少应有两个躺在通讯录中。我为他们特别设置了一个分组,起名为业务交流。说实话,我觉得这两名床伴或许还真的在各自工作中有过业务交流。毕竟同为杀手,我起码对他们手机上的接单App、口袋里的迷你手枪与床头的连号新纸钞不陌生。


  来那不勒斯出差的当晚八点,我趴在公费开的房的大床上玩手机。我们公司与此地的某条灰色产业链有业务往来,作为西西里某杀手公司的一员中层螺丝钉,每周因公务跑一趟那不勒斯成了我生活的常态。

  晚八点,尴尬的时间。要睡肯定睡不着,但若要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打扮开始夜生活,又未免太为难劳累一天的身躯。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选项听上去还多少有点诱惑力。点开通讯录,往下使劲拉,我点开了那个隐藏在最底下的业务交流分组。

 


  “啊?没时间吗?我听不见,喂?看来你在忙,那算了。”

  备注为火腿的那名业务交流对象的背景音十分嘈杂,电话刚打通时差点将我顺着扬声器震聋。看来是有事在忙,背景音中出现了拳打脚踢声、辱骂声乃至枪声,对面的这位明显不像是有时间赶到酒店共度良宵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他的正事了。果断挂了电话,那条写着酒店信息的短讯已经撤不回,那就先这样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次再约,绝不强求。


  点击复制,划回上一界面,我将一模一样的信息发给了那个备注章鱼的业务交流对象。

  这次对面回复倒很快。


  “一小时后到,在原地等我。”


  看,果然预备好备选项是正确的。将手机调到免打扰模式,我往床上一躺,等待的时间就先睡一会儿吧——今晚还有一场消耗体力的正事要干呢。



2.


  我是被人吻醒的。

  说是吻醒,倒是被咬醒更为恰当。身上的男人体态健硕,粗壮臂膀将我牢牢压于身下,在我尚在睡梦中酝酿起床气时便不客气地俯身撕咬入侵我的唇舌,使我醒来后第一个本能闪念就是坐起身来结结实实给他一拳。

  但我当然不能这样做。我虽睡的头昏脑胀、昏昏沉沉,还未完全醒过盹儿来,但我也知道这位自己约来的老相好章鱼先生并非我能用拳脚击败的货色。


  等等,不对劲。这个人身上缭绕的烟味并非章鱼先生身上的那种——后者的气味更加冲鼻,一闻便知其中的尼古丁含量能让肺部发出哀叹。我身上人的气味则不然,闻上去冲劲小了不少,气味沉蕴,明显是更高级的货色。

  这种味道我也并不陌生。是谁来着,我最近应该刚刚闻到过……


  “还没醒过盹来?”男人的话不怎么客气,声音倒是还算和善,大概是因为自上次出差以来许久未见,哪怕是炮友也有小别胜新婚的原因。

  好家伙。我想起来了,也亲眼确认到了——我身上的人哪里是什么章鱼先生,分明是那个金发总是梳到贴头皮、令人对其发际线不胜担心的紫眼睛美人,我通讯录中的另一位业务交流对象。


  “……你怎么来了?”我从床头橱中抽出女士香烟点上,又将打火机甩给他,让他自己动手。他看上去来的匆忙,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沾着不知来自何人的血液和脑浆,已经硬硬地凝结成块。所幸他早已将上衣脱尽掷在一旁,不至于使宾馆的洁白床单上沾染不明液体,害我赔钱。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他眉头拧起,活像能夹死苍蝇。普罗修特就是这点不好,生就一副老天赏饭的俊美容颜,却在做表情时不知道珍惜尚且年轻没几道皱纹的皮肤。每当他做出这种表情,我总想抬手给他抚平了,我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你不是没时间来吗?”我伸手揉弄他的眉间,决定还是先不告诉他我已约了别人一事,以免酿成流血事件。雷欧那家伙今晚最好与我心有灵犀地放鸽子——或者我将普罗修特骗进浴室洗澡,拿起手机给章鱼先生发送三个“不要回复”也可以。


  “你的耳朵出问题了?”他本被抚平的眉头再度拧起,样子凶恶,又好似在轻侮我的智力,“我在电话里说了好几遍我会来!”

  天可怜见,我是真没听见。我挑起眉毛:“普罗修特,你该换个好点的手机。”

  他的面貌一下子拉了下去,看来我的确戳到了他的痛处。真是的,我之前就代表组织向他抛出过橄榄枝,跟我干岂不比在那个拖欠薪水的本土小黑帮混有前途?他干上半年都不一定买得起我这身行头,虽然他的好皮相随时可以为他赚到可观外快,而他过高且无用的自尊心又偏不愿意拿这副皮囊去发财罢了。


  他从我身上爬起,解下头绳扔在床头柜上,深深看了我一眼。

  “等我洗个澡出来收拾你。”他瞪我,“在那之前别跑了!”


  “瞧不起谁呢?”我深深吸一口烟,过肺后呼出来扑到他脸上,对他笑靥如花。好家伙,正中下怀!我正好可以趁机解决一下今晚可能会出现的撞车修罗场,防止今天的翻云覆雨急转直下变为热血斗殴,使我们地下见不得光的公司登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头版。


  普罗修特走进浴室,帘子后玻璃窗另一头传来水声。我三部作两步扑向床头柜,如获珍宝地拾起手机,毫不犹豫地点进与章鱼先生的聊天框,马不停蹄地打下了“今天有事不要来了”的急切要求。


  “你干什么呢?” 


  房门发出吱呀一声,一个凉凉的低沉声线自我背后响起,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狗崽子是谁?”他缓缓扭过头去,面对浴室毛玻璃后面的男人身型,似乎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眉毛明显地跳了两跳。

  浴室里的水声犹自在哗啦啦地响,我扭过头去,和脸黑如锅底的阎王爷面面相觑。阿帕基离天花板不过数寸的高挑身形笔挺挺站着,在原地和床上脱的一丝不挂的我对视三秒,随即环视四周,从电视柜上拎起一尊足斤足两的玻璃盏,头也不回地踹开浴室正门。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要完蛋了!


  我闭上眼睛、捂上耳朵,蜷缩在被窝里装鸵鸟,但仍然能听到五米开外一墙之隔的浴室里传来的叫骂声与乒乒乓乓打斗声。不要这样啊——在这里打起来,这,这,我……


  我岂不是要将这一单的工资赔给酒店了?



3.


  “说说吧,解释解释,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被拎着后颈提溜到床边,两个脸上挂彩、面色不善的男人坐在床头登上,能剜人的目光齐刷刷向我瞧来,对我发出死亡质问。

  刚才一通打斗谁都没讨到好。或许是发现了问题的关窍所在,两位苦主在互殴对方几记老拳后回过味来,枪口一致对外,来床上抓住了我这个事主本人质问起来了。


  “啊……这……反正就是,呃,那个……”

  “别吞吞吐吐的!”阿帕基一拍沙发凳扶手,冲我一声大吼,引得我怒目而视。凶什么凶,买卖不成仁义在呀?这开房的钱还是我出的呢!

  于是我也提振上一口气来,不能被这两人瞧的扁了。反正是你情我愿的炮友——哦不业务交流对象——的关系,他们还能指望我忠贞不渝一心不二吗?说不定他们自己的通讯录里更有整整两页老相好,怎能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你凶我干什么?”我的气劲儿上来了,也回头瞪了他一眼,“本来就是你情我愿露水情缘,怎么的,我还不能有几个备选项了?”

  “谁他妈和你是……”

  “你还想有几个?”

  两个人同时逼近冲我怒吼,如果我有领子,此时恐怕已经被扯了下来。我心中的委屈不禁更盛。好好说话,吼什么吼啊?我又没怎么你们,这不是一个动作太快,一个手机太烂酿成的乌龙嘛。不可抗力懂吗,不可抗力。


  屋里陷入沉默,面前两个男人白皙的面庞此时黑如锅灰。

 

  糟糕,这气氛不太对。正常炮友最多在发现彼此后大打一架,或干脆协商一下先来后到,毕竟没人能指望各取所需的炮友为自己洁身自好。总之肯定不该是像现在这样试图与对方鱼死网破的气氛,这分明是发现对方挖了自己墙角后才会有的激动反应。


  难道………


  这两个人……居然是认真的?



4.


  当面前的两名黑帮人士怒目圆睁、跃跃欲试,看上去准备来一场拳拳到肉的火并之时,我在修罗场的夹缝之中紧急回忆了一下和这两尊大佛相识的瞬间,以确认到底是我对这段关系产生了误解,还是他们俩真的想多了,我单方面认为后者的可能性多些。


  遇见章鱼先生,即雷欧•阿帕基,还需上溯到大半年之前。我前来那不勒斯进行每周的例行出差,那天的事务交接的很快,我也在结束后作为友商被业务伙伴热情集团带到了年会上打了个逛儿。

  热情的年会如同我见识过的任何一场企业年会一样乏善可陈。那位蓝发的老大在台上敬了杯酒、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场面话后就迅速离开,将会场留给了台下已经灌起黄汤的下属们狂欢。从这一点看来,该说他们的企业文化还算得上不错,起码没有拖拉打官腔的毛病。

  然而那位将我带进来的热情人员并不如其组织名号一般热情。他不知被谁拉去喝起了酒,一轮轮觥筹交错很快聊得热火朝天。我不是本地人氏,在会场举目无亲,在寒暄客套几句后便百无聊赖了起来,干脆出门在大理石廊柱旁点上烟慢悠悠地抽,在这座旅游城市的舒爽海风中让头脑清醒清醒。


  一摸兜里的打火机,糟糕,昨晚毁尸灭迹时扔到了火堆里。果然不应该学电影那样耍帅,油脂易燃,甩下一根火柴已经足够实用,将昂贵的打火机掷下去并不能增添档次,还会让我在亟需一支烟解闷时不得不拉下脸求助他人。

  

  廊上遍布立柱,而我旁边的立柱上就刚好倚着一个人。多么巧合,他也刚刚点上一支烟,臭着脸吐出了一口悠长的雾气,而那个刚刚结束用途的黄铜打火机甚至还没被收进他的口袋里。


  “嘿,”我三两步走过去,两指拈着烟,在他刚点燃的烟头借了个火,一整套动作熟极如流,“不介意吧?”

  他的肌肉记忆使他马上就要出拳——这可够新奇,一般都会拔枪——而他的拳头在反应过来后于我面前不远的位置停下了。他瞪了我一眼,又上下打量了我一轮。我不知道是我身上的同行气质还是尚可的皮相使得他克制了下来,我只记得他有一双紫金渐变的漂亮眸子,豹子似的眯起来幽幽锁定我,使我平白生出几分无措来。


  我总是不能抗拒眼睛好看的人。


  我也挑起视线,有样学样地上下觑了他一圈,又用眼尾斜斜睨着他,仰起头向他的俊脸轻轻喷吐出一口烟气。

  他额上冒出青筋,像是要发作,但我确定他已经完全知晓了我的意思。他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将香烟抢走,按灭于指腹,又揽住我的肩膀将我一把抓过去,俯下身在我唇上留下了粗暴糟糕到令人印象深刻的吻。


  可想而知,我第二天错过了大清早返回西西里的船。我的身上添了不少不宜见人的痕迹,手机里也多了个备注为章鱼的电话号码,这个取材于他独特发型的备注还是不要被雷欧•阿帕基本人知道为好。


  至于和火腿先生的相识,就更为简单,几乎称不上一段故事。

  那一晚的情况与今日颇为类似。身为黑帮组织骨干,阿帕基称得上是个大忙人。在某次前来那不勒斯公干而未能约上他后,深感多一个备选项之必要的我前往酒店楼下的酒吧狩猎,不到三十分钟便锁定了这位在吧台环视四周寻觅猎物的金发美人,三两句话和他顺顺当当地上楼办正事去了。

  一夜春宵过后,我的通讯录里的新建分组里自然而然多了一个号码,且每隔十天半月总会响起一次。整个过程丝滑无比,堪称肉体关系中的典范,令我全无法将其与具有排他感的恋爱扯上一星半点关系。



  将与他二人的相识经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我在犹疑之中得出结论。

  我们大概只是健全的pao友关系而已。但另外两位当事人是否能认同这一结论,我怕就不能保证了。


后续请在afd搜Ine响音~


福可可

jojo乙女★那之后的热情

【jojo乙女】

私设很多,JOJO是荒木的,ooc是我的

撞梗致歉


——是日常,我确信

(彩蛋很精彩的)


一.


  “哦哦~辣妹米斯达~哦~”


  “你在哼什么呢?”米斯达推开门听到你轻声哼唱着歌,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回来啦!没什么,随便唱唱。不过这次任务完成的好快。”你有点惊喜地转身靠着桌子拿起咖啡对他说。


  米斯达摔在沙发上,腰部微微陷落勾起诱人的弧线,他拿起文件撇了撇嘴,


  “这个人不长眼往乔,boss眼里撞,被刺了,不过太弱...

【jojo乙女】

私设很多,JOJO是荒木的,ooc是我的

撞梗致歉


——是日常,我确信

(彩蛋很精彩的)



一.


  “哦哦~辣妹米斯达~哦~”


  “你在哼什么呢?”米斯达推开门听到你轻声哼唱着歌,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回来啦!没什么,随便唱唱。不过这次任务完成的好快。”你有点惊喜地转身靠着桌子拿起咖啡对他说。


  米斯达摔在沙发上,腰部微微陷落勾起诱人的弧线,他拿起文件撇了撇嘴,


  “这个人不长眼往乔,boss眼里撞,被刺了,不过太弱了,很快就解决啦,彭的一下。”


  若有所思地搅拌着咖啡,走到沙发坐到他旁边。


  “喏。”


  “谢谢。”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好苦·······”他吐了吐舌头抱怨道。


  “黑咖啡,没加糖。本来给茸茸的。”你笑着解释,抽出他的手枪比了姿势,小精灵三号从枪口探出头,看到是你欢喜地飘过来抱住你的手指。


  “首领不是一向喜欢喝巧克力牛奶吗?他最近改口味了?我就出差了几天。”他拿着咖啡又试探性地抿了一口,然后露出扭曲的神态。


  “没啊,但是三天前一个干部突然暴毙了,原因不明,但是他的手下势力暴动了一会。他最近忙着处理这件事两天没睡了,我刚刚看他看文件都快看睡着了,就想着给他泡杯咖啡顶一顶。”你一边摸三号的头一边回答他,三号蹭了蹭你的指腹,亲了你一口。小人小小的,亲上去只感觉微微发痒,像是有一片羽毛轻柔地拂过,亲完又一脸满足地被你摸头。


  本体倒是脸红了,嚷嚷着:“NO.3你干嘛,快回来!”


  “米斯达,我好久没见她了!”小人不满地喊回去,抱着你的手指不放。说来奇怪,在小人里三号的脾气算是最不好的,也是最不听米斯达话的。但是对你倒是分外偏爱,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言听必从。


  你抱着三号对米斯达说:“我也好想三号,就不能多待一会吗?”


  “啊,算了,你爱待着就待着吧。”他妥协了,偏过头只露出微红的耳朵。


  得到主人的许可,三号坐在你摊开的手心里,你拿起一块饼干喂他。


  手枪晃动了几分,剩下的小人都飞出来。六号叉腰站在三号面前,指责他一个人吃独食。五号偷偷看了三号一眼,见它和六号吵起来,放心地飘到你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也很想你。“


  你的心都快化了,五号怎么这么可爱!小心翼翼地亲了它一下,五号害羞地捧住脸。六号委屈地撅起嘴巴,抱住你的手指摇了摇略有点不高兴:”你都不想我吗?我可是特地提醒米斯达给你买了特产哦!“


  你怎么舍得让可爱的小人难过呢,连忙亲了亲它,哄到:”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想你们的,非常非常的那种!“说着又捏起一颗颗巧克力豆喂给它们,日常端水大师水平的那种。


  总算让所有小人都满意了,飞到你的肩上靠着你吃零食。你好笑地看了仍然背对着你们的米斯达一眼,他转过头跟你对视,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概是习惯了,每次性感手枪被召唤出来,最后局面都会变成这样。


  ”据说我有伴手礼?“毫不客气地向他伸手,他这次出差去的可是美丽的弗罗伦萨。


  ”当然。我已经送到你家了。“他挑挑眉,轻拍了一下你的手。


  ”哦呼!是啥?“


  ”弗罗伦萨最著名的葡萄红勤酒,还有你想要的包包衣服都送到家里了。“


  ”不愧是你!米斯达,就是清楚我的喜好,嘿嘿。“


  意大利盛产奢侈品,米斯达能给我带回的自然不会便宜,估计又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高定。不过自从乔鲁诺当上首领,护卫队也都升上干部,这点钱现在对于米斯达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正说到兴头上,门被推开。纳兰珈探出头来,看到米斯达和你,眼睛一亮:”米斯达,你在这!boss叫你过去。“


  ”好,那我先走了。“他收回性感手枪,对你说了一声。


  ”okok,拜拜。“你笑着挥挥手,他走后纳兰珈走进来躺在沙发上。


  正好这个时候烤箱发出”叮——“,你刚刚做的纸杯小蛋糕好了。兴奋地把蛋糕拿出了,闻了闻只有浓浓的奶香味。


  ”纳兰珈快来,尝尝我做的点心。“勾着纳兰珈的脖子,你把他拉到桌子前。


  ”嗯嗯······“


  ”好吃吗?我还是第一次做。“你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超好吃!“他咬着纸杯蛋糕,赞不绝口。看他吃的诱人,你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绵软的海绵蛋糕配上干脆香酥的坚果,两者味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再咬一口,香甜的奶油充斥口腔,在舌尖上跳跃。


  ”真的好好吃!不愧是我!“你高兴地眯起了眼睛。


  给你和纳兰珈调了杯奶茶,配着蛋糕享用,真是完美的下午茶。你第一次做,做的不多,都被你和纳兰珈消灭了,幸福地捧着奶茶躺在沙发上。两个人像条咸鱼一样懒洋洋的。


  突然想起材料还剩下很多,你起了心思。把奶茶放下,拉着纳兰珈眨巴着眼睛:”纳兰珈跟我一起做吧!“


  ”哎?哎!哎哎哎!?“他看起来很惊讶,脸瞬间通红,忽闪着眼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太,太快了吧,我还没·····“


  你站起来,拿起一旁的围裙系上,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不想跟我一起做甜点吗?“


  他看着你的动作,眼里暗了几分,语气有点失落地说:”啊,原来是做甜点啊······“


  “没有,我也一起来吧!但是我没做过蛋糕。”


  “没关系,纳兰珈只要跟着我就会啦!”你翻了一下柜子,找到另外一条新围裙走到纳兰珈面前给他系上。


  “手张开。”


  你没有意识到你离他很近,几乎贴到他的怀里,因为要给他系上打结,手绕到他背后,从后面看好像你抱住了他的腰。纳兰珈脸又红了。


  收回手,你有点惊讶地捏了捏他的腰:“天啊,纳兰迦你的腰也太细了吧!我都可以圈住耶!”说完还给他演示了一遍,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收紧了几分。


  纳兰迦身子一僵,被你的突然袭击搞得心动不已。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大到他窘红了脸,轻轻推了推你,远离了半步,企图不让你发现心脏跳动的声音。


  "咳,我们,我们快做蛋糕吧!“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过你也没发现,点点头应和他。


  ”先把蛋清蛋黄分离,加入30g细砂糖,然后······“牢记网上学来的教程,你再一点点讲解给他听。


  他确实一点也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但听的认真,一步一步跟随着你。


  下午的太阳已经不是特别炙热,发散着光,落入这个房间撒在他的头发上,温暖又耀眼,辉映着纳兰迦紫色的眼眸透出琉璃般的色彩。


  “这边可以用特别的手法,先顺三圈……”


  “哦哦!这样能更好吃吗?”


  “这样做出来会更细腻松软。”


  “啊!纳兰迦!要先过筛啦!”


  “什么!等等,好的!”


  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不过两个新手好歹还是完成了任务,把蛋糕安全送进了烤箱。


  “好了,最后一步,烤45分钟就好了!”豪气地关上烤箱的门,你跟纳兰迦骄傲地击了个掌,又弄得满脸面粉。


  “哈哈哈哈哈……”笑着对视了一眼,心满意足地去清理自己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你和纳兰迦又坐回沙发。刚聊了一会,他的电话就响起来。


  “好的。”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纳兰迦的脸色罕见严肃起来。


  “组织有点事,我先走啦!”他挂断电话跟你说。


  “好的,路上小心哦。”


  “嗯嗯!”走出房门他又回头喊了一句,“我很快回来!蛋糕要记得留一份给我!”


  “没问题!”你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纳兰迦走后,房间清净下来。这个房间是大家的休息区,有沙发小厨房床铺和餐桌,有时候大家开完会就会到这里喝喝茶吃吃点心聊聊天。


  乔鲁诺刚当上新老板没多久,大家作为干部同时也是心腹要辅佐他左右,而热情是意大利第一黑帮,人员众多业务涉及广泛,很多事情压在大家头上。为了缓解大家的压力,你提议在会议室旁边开一个房间专门用来放松。当然是你们专用的,其他人不得允许不让进入。


  慢慢的,这个房间堆满了大家的东西,纳兰迦的抱枕,阿帕基的茶杯,特里休的首饰,布加拉提养的向日葵,米斯达的莫妮卡签名照,福葛的书籍还有乔鲁诺的瓢虫徽章。


  至于你的东西更是摆放得到处都是,旅游买的纪念品,阿帕基送的八音盒,亲手做的绵羊玩偶,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说是你的第二个家也不足为过。


  甚至还有几个衣柜是放置你们有时候特殊情况需要更换的衣物。你和特里休的放在一起,其他几个臭男人的放在一起。


  抬头望着墙壁上挂的照片,是你们的全员照。


  “像全家福……”你不禁微笑起来。


  记忆恍惚了一下,你又想起那九天的旅程。你的替身能力特殊,救下了布加拉提,纳兰迦和阿帕基,还在岸边把福葛拖下水一起叛变。因为你联合了暗杀队,叛变小队实力大增,最后的结果皆大欢喜,你们成功打败了迪亚波罗,实现了全员存活。


  你摩挲着杯子,抿了抿唇。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应该说乔鲁诺他们在你那个世界只是一个纸片人,一个漫画里的角色。


  也许是看了漫画后强烈的心愿希望他们不要死亡,所以某一天你突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虽然对他们有一腔热血,但你前世到底是个普通人,对黑帮对这个世界都有种疏离感和不真实。但在往后的相处里,你更了解他们,透彻到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才充实了他们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人类。


  与其说你拯救了他们,不如说是互相救赎。


  陷入思绪的你没有发现门被打开,有个人走了进来。


  “你果然在这。嗯?发呆呢?怎么不理我。”布加拉提伸出手在你眼前挥了挥。


  你回过神就发现布加拉提抱着文件站在你面前,微微弯腰深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布布!你怎么在这?”


  “我去会议室拿资料路过这。”


  “唔,好吧。要不要吃点点心?”最近大家都很忙,你也是刚忙完一阵来这偷闲。


  “不用了,你吃吧。”他好像不着急离开,把文件放桌上就挨着你坐下来。


  “刚刚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你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听他问轻笑了一声,“我就是突然想起那几天。”


  没有指明,但他立马就意会了。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的,没有你我们估计也走不到今天。”


  “没有没有,是你们的精神值得。哎呀,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要向前看啦。”你害羞地摆摆手。


  布加拉提弯了弯眼眸,语气有点意外:“你倒是难得说出这种话。”顿了下,又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再过几天就是我父亲的祭日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祭拜?”这话实在有些暧昧,他没有邀请其他人独独对你说,两个人一起去看望父亲,还是一男一女,这里面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


  可你是个心大的,错过了他隐隐的心意,一口答应下来:“好呀!叔叔喜欢什么东西,我带一点过去?”


  看过漫画你知道布加拉提的身世,对他更是添了几分怜爱疼惜。再说,布加拉提对你很照顾,光凭这个你也该去拜访拜访布父。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有点失落,不过他也知道不该急于一时,笑了笑说:“没关系,只要是你带的父亲都会喜欢的。”


  你转过头看着他温柔的视线忍不住心软,他太温和了,搞得你心脏某角都仿佛塌陷了一块。


  你不禁伸手抱住他,想给点安慰。他愣了一下,笑着回抱你,把头轻轻靠在你耳边,嗅到了清新的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你的气息令人心安。


  他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这样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抱了一会你就想松开,但他抱得紧你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松开的意思。你想起他父亲觉得他现在可能很伤心就放弃了,算了,再抱一会吧。


  太阳已经慢慢西移,房间里只有浅淡的呼吸声和烤箱的嗡嗡声。抱着抱着,你有点困倦了,身子软下来更贴近他。


  布加拉提仿佛才意识到,耳尖通红,扶住你的肩膀松开了这个怀抱,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我先去送资料,咳,谢谢你。”说完就急急忙忙地拿起文件站起来。


  “啊,好,那你先去忙吧。”你打了个哈欠,朝他挥手。


  他走到门口,又叮嘱了你一句,“不要忘了哦。”


  “嗯嗯嗯,不会忘的,拜拜。”门被关上,你伸了个懒腰,拿起纳兰迦的抱枕靠在沙发上准备眯一会。


  困顿的脑筋转了一下,大家今天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


  意识模模糊糊地睡了一会,突然被惊醒,抬起头发现身上盖了一件毛毯。捏着毛毯的一角,眼神四处转了转。


  阿帕基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看到你醒了把一个盒子丢给你。


  你慌张地接住,是一个很精致的红丝绒盒子。


  “这啥?”


  “打开看看。”


  你狐疑地打开,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摆放在眼前,说不出来的雍容华贵,以你浅薄的见识看,上面镶嵌的钻石估计是真的。


  银色的细链,中央的钻石切割面平滑整齐,拿起来钻石细碎的光闪烁差点刺到你的眼睛。


  “哎呦,我的天,好漂亮!”


  “你从哪搞来的?”


  “笨蛋,肯定是买的啊。”


  你挑起项链的一边,微有些冰凉,小心翼翼地盖上。挪了下屁股到他身边,把盒子往他手里塞。


  阿帕基挑了下眉,看向你没收,你直视回去:“看完了。”不知道他买来送给谁,还特地给你看,虽然是很贵,刚才翻了一下盒子看到了logo是宝格丽,但同是干部你也不是买不起。


  他放下杯子,曲起漂亮的手指轻敲了下你的额头,拿起盒子对你说:“说你是笨蛋还不承认,这是给你的。”


  “啊!啊?为啥?我生日还没到呢,还是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摸了摸下巴回想今天是啥日子,说到礼物,阿帕基反而是护卫队里最喜欢送你东西的人。感觉他每次出去都能给你带礼物回来,有时候是首饰有时候是甜点,各种东西都有。


  一开始你还不好意思,后面越来越多就已经麻木了,当然你也经常送他礼物。跟特里休出去逛街的时候,看到什么东西觉得很适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他打开首饰盒,垂下眼眉摆弄着项链:“你不会真忘了吧?”


  “额,嗯,嗯……”


  “后天的任务。”


  他这样一说,你瞬间想起来了。黑帮虽然大多是生意和帮派火拼的往来,但是为了在白道上走得更宽,必要的社交也是不可避免的。前两天有一个政府官员为了庆祝他儿子生辰特地邀请'热情'参加宴会。


  不过这个官员职位不算特别大,没必要乔鲁诺亲自出席。恰好这个人手上有点组织需要的东西,乔鲁诺就派阿帕基代替他出席,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需要一个女伴。


  你想起那个时候你在打瞌睡,听到宴会就想到美食头脑一热就毛遂自荐。然后大家神秘莫测的眼神纷纷投来,阿帕基倒是爽快,赶在乔鲁诺开口前答应了。


  “好歹是代表组织,没有点东西压场面,到时候人家怎么看我们。”他拿起项链,朝你凑近几分,挽起你披着的长发帮你戴上项链。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你没有动,愤愤不满地小声反驳:“哼,说得好像我很拿不出手一样。”


  比起冰凉的项链,他的手指反而更冷一点,时不时与脖颈的触碰激起你的微微颤抖。


  “低头。”低沉磁性的声音入耳,你乖巧地低下头,才发现眼前就是他的锁骨。白皙分明,明晃晃地诱惑着你,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耳后传来“咔吧”的一声,不知道为何你晃动了一下没坐稳,身子不由自主往前扑。温热的唇印上精致的锁骨,轻触即离。


  刚想解释,他按着你的肩膀把你扶起来,看向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点点头:“还不错。”


  他好像没注意到,念头在脑中浮现,你也就懒得解释了。低头看自己,刚好你今天穿的是比较低领的衣服,闪亮的项链映衬着你的肌肤更雪白了。


  有点惊喜,真的还挺好看的。你摸了摸项链,不禁感叹阿帕基的审美一直在线,给你挑的首饰都很适合你。


  你微扬起头颅,把脆弱的脖子暴露在他视线下,骄傲地夸赞自己:“这叫钻石配美人,锦上添花,哼哼。”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又笑着看了你一眼,起身:“就你会说。我去拿配套的衣服,晚上试试看全身效果。”


  “快去快去!”有点期待的你催着他去拿,被他捏了下脸蛋。


  他转身离去,在你看不到的角度里轻轻摸了下锁骨,正是被你亲到的那块,嘴角上扬。


  房间里又剩下你一个人,你找到乔鲁诺的镜子,照来照去,觉得这条项链越看越满意。


  捧着小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哎呀,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呀?”


  “吼吼,当然是你啦!我亲爱的……”换了个粗狂的语调回答自己。


  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的时候,门口传来响声,有人进来了。


  福葛抱着书走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你扭着腰对镜子眨巴眼睛,毫不留情地笑出声:“你在干嘛?噗!”


  看到是福葛,原本还有点社死的你平静下来,面无表情地抓起一个抱枕朝他丢过去。


  他抓住抱枕扔回沙发,把书放回柜子,才走过来揽住你的腰。突然看到你脖子上的项链,瞧了几眼确定地说:“阿帕基送的?”


  “你怎么知道?”


  他把下巴抵在你头上,另外一只手穿过来环住你的腰,叹了一口气。那天你举手说当阿帕基女伴的时候,大家的脸色可不太好看。虽然知道你可能是为了吃的,但是这是第一次你以他们中某个人的女朋友身份出现,他可是全程按捺着脾气没忍住爆发。看到项链就明白了,最近能有理由送你项链的只有阿帕基。


  这个姿势对你来说很熟悉,每次他忍不住烦躁想要爆发的时候,就会这样抱住你,平缓他的情绪。


  因为超高的智商导致压力过大性情暴躁,总会冲动做出一些事。漫画里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战胜自己的恐惧,在岸边没有跟随布加拉提成了你的一大遗憾,穿越过来后他是你第一个遇见的人。初见他,才意识到他不过十六岁。为自己而活有什么错呢?


  虽然这样说,但是那天你依旧动用替身强行把他拉下水,你还记得那个场面。浑身湿漉漉的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站在船上,随即愤怒地颤抖着身子,好像马上就要爆发。千钧一发间,你抱住了他。


  “福葛······”


  这之后就没有了,他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待在船上。不得不说,紫烟的杀伤力真的大,打老板的时候他功不可没。


  慢慢的,这样反而成了他发泄情绪的方式,嗯,就是有点废你。


  你熟练地拍拍他的背,放任他抱住你。当时是情况特殊你没多想,后来他抱住你你也会忍不住脸红,不过次数多了就无所谓了,感觉自己像一个充电宝。


  “谁惹你了?”


  “组织里的财务都是蠢货,一个个连账都算不清!还有那个谁·······”


 以前也没发现福葛原来是个话痨啊,你放空思绪听他抱怨。说实话,站着被他抱住有点累,你扯了扯他的领带。


 “嗯?”


  “累,去沙发上。”


  像连体婴儿一样,他也不准备放开你,跟着你亦步亦趋地坐到沙发上。屁股一接触柔软的沙发垫,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点点捏着他的手臂发呆。


  ”······所以说,特莉休被那样的人看上······“


  等等,你听到几个关键词,连忙打断他,转过头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我休妹怎么了?!”


  “特莉休最近被一个男的缠上了。”


  听到这你就不能忍了,我休妹也是谁想泡就泡的吗?翻了个身面对福葛,让他详细说说情况。本来他就搂着你的腰,你这一翻身更是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温香软玉在怀,福葛可没什么心思说八卦。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但那个男人没办好他吩咐的事情才让福葛知道了他的近况。


  简单地把他知道的情况告诉你,你眯起眼睛筹划着晚上好好问特莉休本人,如果她不是自愿的,哼,那个男人就完蛋了!


  福葛扯了扯你的脸,把你的思绪拉回来,低头对你说:“明天海岸那有烟火大会,你要不要去看看?”作为组织里掌管财务大权的人,福葛的消息总是最通畅的,这次烟火大会’热情‘也有参一手。


  “去去去!”你激动地喊,好久没看到烟花了,正好趁这个时候去耍一下。


  被忽视了很久的烤箱发出声音,试图引起你的注意。你才想起来你和纳兰珈一起做的蛋糕好了,拍拍福葛的手臂,指挥他去拿出来。


  “你怎么突然做起蛋糕了?”他戴上手套把烤盘端出来,蛋糕一个个蓬松着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你走过去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嗯,很完美,边缘有一点点烤焦了,不过不影响口感。福葛接过你手中的蛋糕,就着你咬下的痕迹吃了一口蛋糕。


  “怎么样?这可是纳兰珈做的哦!当然是我这个大厨教导有方。”你骄傲地摸了一下鼻子,等他夸奖。


  “挺好吃的。”连挑剔的福葛都点头了,这次蛋糕可谓是大成功。他又咬了一口,电话突然响起来。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福葛的眉眼凌厉起来,“我要去处理一点事情。”


  “去吧去吧,最近组织事情好多。”


  “快过年了,要把堆积的事务处理掉,有事打电话给我。”他快步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你一眼,你歪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的,路上小心。”


  福葛走了之后,你看着纸杯蛋糕,准备找个盒子把它们装起来。在柜子里翻来覆去找,想要一个饭盒。


  “过几天抽点时间把这里整理一下好了。”看着乱七八糟的橱柜,你想。


  把蛋糕整齐地装好,你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离开了,待会还要开会。


  刚提起盒子,门就被打开。


  “boss,你怎么在这?”你有点诧异居然是乔鲁诺。时间过得很快,乔鲁诺继承了乔家195的基因,最近抽条般地长高,一米七的你现在要微微仰头看他。


 “两个人的时候就叫我名字吧。”他对于称呼挺执着的,你在外人面前一向称他为boss,但是私底下总叫他茸茸。这会儿是因为有点惊讶没改口过来。


  “某人说要给我泡咖啡,泡着泡着就不见了。”他微笑着看向你,你突然心虚起来。完蛋,跟他们聊着聊着忘记这件事了。


  讪笑了两声,你放下盒子,谄媚地抱住他的手臂:“对不起茸茸。”心虚地眨巴着大眼睛,你惯用这招。他果然拿你没辙,捏了捏你的耳垂作为惩罚,就指着盒子问:"这是什么?”


  “我和纳兰珈一起做的蛋糕。”


  “嗯······”


  “要尝尝嘛?”你松开他的手臂,想拿一个给他。他按住你,摇摇头,只是又凑近了几分。绿松石色的眼眸渐渐放大,占据了你的心神。


  “明天有空吗?”


  “明天,明天晚上不是有烟火大会吗?我答应福葛一起去了。”


  他顿了下,有点失落的样子,长长的眼睫毛上下扑闪像一只蝴蝶晃悠悠飞进你心里。看着他的脸,你突兀地想起当初乔鲁诺的初设定是女性呢,难怪脸这么精致,在美人众多的护卫队里也算出挑。


  看到他眼底的青黑,有点心疼,年关将至,确实事务繁多,年纪轻轻就压上了重担。想了一下今晚的安排,你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既然到这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给你捏捏肩,不许说不好。”让他靠在沙发背上,你半蹲着揉捏他有些僵硬的肩膀。你心疼他,不禁用上了一些力道,全神贯注地按摩希望让他舒服一点。


  乔鲁诺的心神却全都在你手上,柔软温热的手搭着他的肩膀,你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贴着他,无端激起战栗落入心里。他吐出一口气,反手覆在你的手上。


  “怎么了?”


  “没事了,谢谢你。”


  “哎,可是我才按了一会······“他站起来牵着你的手把你拉起来,等你站稳才扶住你的腰,笑着在你脸上亲了一下。


  ”这样就可以了。“事发突然,你的脸上飞跃起一抹嫣红。


  “这这这·····”


  “是我们的礼仪。”他倒是一本正经地解释,知道你不是意大利人,故意这样忽悠你。被他含笑的眼眸注视着,你脑海都糊成一片没办法思考。


  “走吧,不是还要开会吗?”他牵着你的手没放,趁你呆愣拉着你往外走。


  “布加拉提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我们了。”听到这,你也没功夫羞涩,跟上几步与他并肩。


  “····意大利真的有这种礼仪吗?”


  “你猜。”


  你们的话越飘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那里还有你们的小伙伴在等待着。


须弥梓莯

【里苏特×你×阿帕基】在passion沾花惹草(?)

回归之作(?)全长八千多字!


0

 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因为身体蜷缩产生的小腹赘肉,距离推翻Passion前BOSS的战役结束已经接近一个月了,我的外伤才勉强愈合,体味和口音都相当浓厚的医生对我表示赞叹,谁都没想到当时被护卫队队员送进来的大出血伤员,竟然在不需要黄金体验的力量之下还能活下来,今天下午等护士再来签个什么字就能彻底出院了,但因为这里是“passion”旗下的,所以按理上我能住到任何时候,除了隔壁内斗打架的摔断了骨头和出任务时受了伤的寥寥无几的伤员,实在没几个人像我住院这么久的。

    “当时为什么不让乔鲁......



回归之作(?)全长八千多字!


0

 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因为身体蜷缩产生的小腹赘肉,距离推翻Passion前BOSS的战役结束已经接近一个月了,我的外伤才勉强愈合,体味和口音都相当浓厚的医生对我表示赞叹,谁都没想到当时被护卫队队员送进来的大出血伤员,竟然在不需要黄金体验的力量之下还能活下来,今天下午等护士再来签个什么字就能彻底出院了,但因为这里是“passion”旗下的,所以按理上我能住到任何时候,除了隔壁内斗打架的摔断了骨头和出任务时受了伤的寥寥无几的伤员,实在没几个人像我住院这么久的。

    “当时为什么不让乔鲁诺来给你治疗,你知道我只需要说一声.....”

     就不用躺床上四个月是吧。

    我用食指竖在嘴前及时打住阿帕基的继续发言,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这个紫色长发男人这么逼问我了。我清楚被新任boss治疗痊愈不过分分钟的事情,但偏坚决不接受黄金体验的帮助,理由嘛——


  “嗯.......能借工伤带薪休息什么的也不错啦。”

   我还是违心的这么回答。

   以为自己能就这么为Passion以一个比较光荣的死法去世的,天知道竟然还活着,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望,我这么一个消极厌世主义者反而不配拥有沉眠。

    一股冷飕飕的视线死盯着我的侧脸,盯着我后脖颈都起了鸡皮疙瘩,里苏特在执行任务时特别擅长掩盖气息,偏偏在对我不满时把特地杀气强调个千百倍。涅罗不怎么会表达,但显然他已经对我的反应非常、非常不满。不过他再生气,也不是乖乖坐在角落里等着我出院了。

    


1

  故事的开头我只是个跑腿打杂各种胡乱摸鱼的在意大利生活的中国籍学生,甚至都不被分配于passion内哪个分部中,任何有着基本对话理解能力的八九岁本地小孩儿都能替代我的工作,可能唯一特殊点的是这个双眼无神浑身释放着低气压的微肉女孩儿做事更安静可靠点。但我在任何一个可以兼职打工的“正常“店铺里都不受欢迎,于是我只好给黑手党跑跑腿换点小零花。

   你问我父母为什么不管教我?哦,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反正互相也没见过几面,同学朋友?更不存在。我的日常生活反而跟黑手党比较亲近,给暗杀组和护卫队打杂的日子一多,我更觉得黑手党的世界才使我待着舒服点。

   暗杀组和护卫队里的各位虽然都有些怪人,但从没对我这个来自异国有点中式口音的女孩儿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些什么,他们会每天让我完成基础的日常传递和代购任务,也会每天给我跑腿的小费,时间久了都熟络了些,我便会用自己挣来的的钱抓些水果硬糖放在牛皮纸袋里,给暗杀组和护卫队送去。

    阿帕基的任务一般都是特殊侦查锁定型的,大部分闲暇时间都可以在组里待着,大部分时候是他替我打开护卫队的门,接下满当当的代购纸袋。阿帕基的眼睛和心思都尖,我第一次偷偷往袋子里送糖,他就发现了异常,夹出糖果用质疑的眼神打量着我。

 

  “.....不是毒药,别想多了。”我瘪了瘪嘴,从他的指尖夺下糖,熟练的剥开镭射糖纸,捻起糖粒含进了嘴里。以身试法证明我并不是有意害他们,只是单纯的......想送几颗糖。毕竟这些看上去廉价大众的果糖是我在生活中为数不多能感受到的甜了。

   阿帕基并没有表态,只是无表情的打量着我,就当他依旧信不过我吧,便又从袋里掏出颗糖,耸耸肩自顾自的吃起来。

    “下次就报备一声大大方方的买,不用送,护卫队还不差这些小钱。”

    阿帕基皱着眉吩咐她,塞给了我一笔小费,看都不用看,比平日里的多了些。可能这就是黑帮吧,钱什么的不是什么问题。

   “不...不用....”

   我摇摇头。

   “纳兰迦也喜欢吃甜的。”

   他让我收下,我也只能这么照做,可阿帕基分明在骗人,纳兰迦确实喜欢甜品,但对硬糖一类无感,毕竟他从来没在购物清单上写过要买“水果硬糖”。阿帕基一直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至于暗杀组那边,他们很多时候只让我代买速食制品,甚至懒得把采购的食材从纸袋里掏出来把东西放进橱柜或者冰箱里,大部分时候我不得不在代购结束后还要充当善后,把水果蔬菜堆进冰箱,还要把生活用品按照清单上各自的名单分类,最后再把糖果们从袋底捡出来,放在茶几上,伊鲁索经常吃半颗就吐掉了,他嫌这种齁甜齁甜的东西也只有我和贝西两个傻子会吃了,剩余的人则对糖一点兴趣都没有。

   里苏特在沉默了几周后终于开口了,让我别再买糖,作为能控制铁(也包括人体内的铁元素)的替身使者,他也了解各种糖量在人体内超标后的弊处。我相当听话,在涅罗开口我就不再买更多的硬糖,之前买来后吃剩余的糖都投喂给了小萝卜精贝西了。

   显然,在passion里我收获了比在黑手党外更多的温暖,可是终究我得独身面对异国的校园霸凌和空荡荡的家。


2


   在那不勒斯下太阳雨的那天,涅罗路过一条阴黑偏僻的小巷,里面竟然躺着给他们跑腿了半年之久的埃利耶塔·怀特,她的脸和胳膊上都有青紫,头发丝黏在额头脸颊脖子后背,整个人都是狼狈相,x迹布满她的手腕和大腿,透过被打湿到半透明的布料,衣服下隐隐约约的伤疤依稀可见。埃利耶塔右手握着沾血的削笔 刀,xian血还向着刀锋凝聚、滴落,在石板地上汇聚成好大一滩,在雨水的冲刷下极其骇人。里苏特蹲下身子松开她的拳头拍走那刀,又探了下她的鼻息,还有呼吸,但如果不采取急救措施放任下去的话,任谁这幅鬼样子也撑不住半小时。

    沉思了两三秒,里苏特还是把她扛了起来,往护卫队基地赶去。

    很幸运,在连发了一周的高烧后,我从鬼门关溜回来了,甚至因祸得福莫名其妙获得了他们口中的替身能力,我才发现原来组里成员都拥有各自的异能。这次自杀失败事件可以说是我来到意大利之后极重要的转折点。我开始正式替passion做事,并且不仅仅是前年那样只是简单的跑腿,对熟悉的passion成员们愈发卸下心墙,几年下来也逐渐成熟,接收的任务也越发复杂,双手也都溅上了血。阿帕基看出来我有想进暗杀组的意愿,仍然执意想办法让我最终被分配进了护卫队,但我身在曹营心在汉,仍旧动不动就跑去暗杀组呆着。这点阿帕基相当恼火,经常组织教育我待在护卫队的种种好处以及他是有多么处心积虑才将我调进护卫队里。




一覺醒來到中午了!

唉  无论怎么样也过不了审就把中间一大段截掉了


大概是:俩成年人大半夜回来再客厅do  那个i,搞得正欢,突然被醒来的小飞机发现了,第二天就进行一个思想的教育。

唉  无论怎么样也过不了审就把中间一大段截掉了


大概是:俩成年人大半夜回来再客厅do  那个i,搞得正欢,突然被醒来的小飞机发现了,第二天就进行一个思想的教育。

沙天妙

子世代的子世代第二弹!

第一弹在合集里,抱歉手机实在不好整超链接……

布特里茶(高亮!)三人前提下的孩子们

也可以是茶特里与布特里的娃hhh

p1:茶特里的儿子,衣服有参考

p2:布特里的女儿,原先有设定,正在考虑是不是要两者重合,发型有参考

p3:一些这两个孩子的额外设定,字多注意

孩子们的相关小故事后续会单独做个长漫出来的hhh

子世代的子世代第二弹!

第一弹在合集里,抱歉手机实在不好整超链接……

布特里茶(高亮!)三人前提下的孩子们

也可以是茶特里与布特里的娃hhh

p1:茶特里的儿子,衣服有参考

p2:布特里的女儿,原先有设定,正在考虑是不是要两者重合,发型有参考

p3:一些这两个孩子的额外设定,字多注意

孩子们的相关小故事后续会单独做个长漫出来的hhh

柳山菊
时不时画画女装【一时泥塑一时爽...

时不时画画女装【一时泥塑一时爽一直泥塑一直爽】

时不时画画女装【一时泥塑一时爽一直泥塑一直爽】

Leone·Abbacchio

天气闷热,警服贴在身上,腰带上的手枪沉的发坠,使人喘不上气来。

将近一周没有好好休息,眼下发黑,耳畔嗡鸣,是身体在预警。

今日的工作并不太多,但警局门口却聚集了三三两两的混混,不得不在门口看守,避免发生事端。

一个小时后已经站的两眼发黑,应当是通宵两天的回馈。

警局中走出一人,意气风发的很,抬头打量样貌,是一天前一脚踹飞的小偷。

只拘留了不到一天吗?应当是给上头塞了好处。

那小偷得意洋洋的晃进人堆里,还不忘回头瞥上一眼。

“多谢照顾啊,警官。”


无所谓的,问心无愧了不是吗。

压低帽檐转身走进屋内,背后像是一万根钉子悬在上空,钉子们哄笑着,下一秒要刺进身体中。

自我安慰并...

天气闷热,警服贴在身上,腰带上的手枪沉的发坠,使人喘不上气来。

将近一周没有好好休息,眼下发黑,耳畔嗡鸣,是身体在预警。

今日的工作并不太多,但警局门口却聚集了三三两两的混混,不得不在门口看守,避免发生事端。

一个小时后已经站的两眼发黑,应当是通宵两天的回馈。

警局中走出一人,意气风发的很,抬头打量样貌,是一天前一脚踹飞的小偷。

只拘留了不到一天吗?应当是给上头塞了好处。

那小偷得意洋洋的晃进人堆里,还不忘回头瞥上一眼。

“多谢照顾啊,警官。”


无所谓的,问心无愧了不是吗。

压低帽檐转身走进屋内,背后像是一万根钉子悬在上空,钉子们哄笑着,下一秒要刺进身体中。

自我安慰并不奏效,总觉有什么在心中逐渐开裂,是那少的可怜的自尊还是操守?

无所谓的,问心无愧了。


Leone Abbacchio

呐,米斯达……既然你那么喜欢吃草莓蛋糕,又那么讨厌四这个数字的话。那我就帮你吃掉第四个了啊,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吃完了另外三块,又还想再吃的话,不许嚷嚷着抢我盘子里的那块蛋糕,知道了吗?

呐,米斯达……既然你那么喜欢吃草莓蛋糕,又那么讨厌四这个数字的话。那我就帮你吃掉第四个了啊,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吃完了另外三块,又还想再吃的话,不许嚷嚷着抢我盘子里的那块蛋糕,知道了吗?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