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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阿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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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巫原C语言不入门不改名
开甜花粗小和其他几个不在同一时...

开甜花粗小和其他几个不在同一时间轴,其他人是军校时期的数据(包括断刀流)

全是私设【

开甜花粗小和其他几个不在同一时间轴,其他人是军校时期的数据(包括断刀流)

全是私设【

无定给自己定了个绿色的滑盖棺材

火藏冰

阿卡斯

个人乱想,顺便官方阿卡斯是撞进冰川里,别信我

对不起我超级拖,咕了多久我都不记得了

大量个人流

人设我真的不敢说,我流吧,别带入其他作品

文笔垃圾文风突变

接受走起

  太空的颜色是深沉的

  群星显得分外明媚,黑暗愈浓稠遍愈觉光明可贵。所以最终黎明到来在人们欢呼和喜悦

  如果这句话对阿德里也适用就好了。

  那颗星落下一滴泪,小型飞船曳着光轨远离,不就又是几道光芒随之而上。或者说,穷追不舍。灰色的军服黑色的风镜,映衬出一双双闪光的眸子。

  幽光,发亮的,黑暗中肉食动物的眼瞳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更何况要追捕的是一位差点当了上将的逃犯

  “前副将阿卡斯...

阿卡斯

个人乱想,顺便官方阿卡斯是撞进冰川里,别信我

对不起我超级拖,咕了多久我都不记得了

大量个人流

人设我真的不敢说,我流吧,别带入其他作品

文笔垃圾文风突变

接受走起


  太空的颜色是深沉的

  群星显得分外明媚,黑暗愈浓稠遍愈觉光明可贵。所以最终黎明到来在人们欢呼和喜悦

  如果这句话对阿德里也适用就好了。

  那颗星落下一滴泪,小型飞船曳着光轨远离,不就又是几道光芒随之而上。或者说,穷追不舍。灰色的军服黑色的风镜,映衬出一双双闪光的眸子。

  幽光,发亮的,黑暗中肉食动物的眼瞳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更何况要追捕的是一位差点当了上将的逃犯

  “前副将阿卡斯,请你放弃抵抗,停下飞船,回到监狱反省你的过错,上级会因你过去的功劳酌情处理”

  红发青年指尖飞舞在操作台上,噼里啪啦。

  淡绿色数据流覆盖透明屏幕,一掌推得动力杆几乎断裂,飞船猛然增速,加速度的力作用让他砸在不算太柔软的靠背上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前副将阿卡斯,您已靠近星域边缘,如再不停止移动我们将启用武器系统,您的一切行为将归于叛逃,实时击毙”

  “副将阿卡斯——”

  “啪!”

  通讯被截断,空间逼仄,错乱电流滋滋声被放大回荡在空气,脑海回放本以为不会对自己吐出的话语,他咬了牙一拳砸得应急加速按钮凹陷,加速度产生的巨大作用力几乎把人钉死在座椅里,也压得他胃囊抽搐几欲呕吐。

  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叛逃

  “咳哈……”

  呼吸都有些困难,还是兀自笑出声来

  那他伽罗算个什么东西

  背信弃义的混蛋?还是滥用职权的高官?

  毕竟他这个前任副将可没辩解的机会,战神一句话把他从踏上半只脚的“上将”职位上生生拽进监狱,再落到这般越狱叛逃的境地

  我还真他妈谢谢你啊伽罗

  已然脱出了范围,阿德里人说一不二算得上是普遍性格,或许该称是军人的约定俗成。比如他阿卡斯出了那阴湿囚地就不再回头走得决绝,也比如那军人们追捕时从不开玩笑,描了艇尾就是一发爆破导弹

  这玩意不擅长拐弯

  顶着压力猛拧方向把,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让人担心是否会变形,船舱外侧小行星被导弹炸得四碎崩散,砸得飞船“匡匡”直响险些偏离轨道一头扎进砂土化的星体表面

  太空环境,崩散的速度被减慢碎石过于优雅的弧度带着毫无免减的力道无声滑行,直到撞上飞驰的船体却也是于内部轰鸣于外部缄默。多奇怪啊,平静之下是真真正正的暴力和崩坏,而置身事外的人们永远被表象愚弄,信以为真。却不知道有多少在“力”的作用下沦为牺牲品

  伽罗,你也是这样用权力的吗

  操控盘脱手时他这样想到,一瞬间的迷茫和半刻悲伤最后涌上两分怒意。手臂被震得木然失感,仍旧执着伸张向唯一能握住前路方向的仪器

  他牙关发酸

  前屏已爬上蛛网状裂痕,几枚飞弹被堪堪躲过,擦出火花又让船体在失去平衡的边缘摇晃。啐一口被稀释的暗红色,昔日的副将在心底冷笑一声

  动真格?不要命了吗

  船体速度丝毫未减飞行的弧度却近乎疯狂,能量被全数用于推进虽还是无法彻底摆脱追兵却也让其无法攻击,在小行星带这样的速度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简直是个疯子”

  还算年青的驾驶员侧过一处碎岩几乎要开始发抖,这种地形速度不降反增到底是自负还是疯狂本就不得而知,军人不会过度关注美感但对凶险的理解程度早已透彻。不过这副将的行为根本不能说危险

  ——这他妈就是在玩命

  “这才是我们阿德里的副将”

  指挥官低叹一声兀自勾起嘴角,吐出一口烟和因冲击碎在口中的发酵叶片。那烟叶有点苦,也有点烈,他恍惚零点几秒想文艺会找个比喻却下意识将目光全数投掷于飞驰的“逃犯”

  “阿卡斯”

  

  你知道云霄飞车过弯时忽然爆炸的感觉吗?地心引力将你抛弃又紧紧拥抱,世界仍旧是世界而你被力惯性玩弄于鼓掌。

  阿德里和重力装置一起抛弃了赤色

  智能型追踪导弹从不会错过目标,船体右侧被重创爆裂出铁水。一个推进器成了碳基与合金的狼狈混合物而另一个供能不稳——飞船旋转着砸向前方没入极寒深处的同时把那巨大的彗星都撞偏了轨道,短暂的热量敌不过一颗星的寒冷。低温使飞船表面脆弱,迅速被无色晶状体占领而后在惯性使得船体继续深入时被剥落。

  水

  成吨的水涌动又重归沉寂,残骸钻进冰核,物理降温倒是没让燃料抓住燃烧自我顺带拖着其他部件炸成烟花的机会,不然我们的副将现在就不是边低声骂着什么边爬起来了,而我们则有幸见证教科书般的粉身碎骨。

  “操”

  水淹到膝盖,刺骨寒。

  红焰黑火纠集成刃,他愤愤地一刀劈开金属又融化了冰,液态物从上方自由落体浇他个透心凉

  “啊!啊嚏!”

  一张嘴冷空气钻进咽喉,打喷嚏又是个没法终止的行为,这一下就哑了嗓子半天没法再发声。

  水,冰冷的水,四面八方涌上来了。

  像深渊的手

  阿卡斯被拽进了黑暗里,无声的嘶吼中气泡向上争先恐后,他眼框的温热来不及被察觉就隐入深邃酷寒,冰层之外,远远的有什么亮了起来。

  他坠入黑暗,他闭上眼睛

  他将迎来不见宿乡的黎明。

  

南巷是真的很南

先前画的阿德里,本来想等文写完后再发出来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想发w(私设很多)

先前画的阿德里,本来想等文写完后再发出来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想发w(私设很多)

颜落冰
是闺女的半生缩影 快乐产物搞自...

是闺女的半生缩影

快乐产物
搞自己姑娘就是很快乐不是么

私信打个阿德里tag

是闺女的半生缩影

快乐产物
搞自己姑娘就是很快乐不是么

私信打个阿德里tag

靥

“不怕吗”...(我想你了


“当然怕”...(我也是



我太垃圾了(流泪猫猫头

“不怕吗”...(我想你了


“当然怕”...(我也是




我太垃圾了(流泪猫猫头

CHICKAL

凯伽-Illusionary Daytime(幻昼)

关键词:伽失明&没有信任的被迫依赖【所以这两个词是怎么被我写成这样的

半夜睡不着的摸鱼短打  天雷滚滚  极度OOC的if向  

不是跟隔壁卡伽的联动  私设如山  感到不适随时退出

我没搞黄色  避雷  都避雷!挑战lof极限选手出场

食用愉快


---


“我有些后悔带你认路。”


凯撒这么说的时候,伽罗正站在料理台前喝完了半杯水。陈述的语气并没...

关键词:伽失明&没有信任的被迫依赖【所以这两个词是怎么被我写成这样的

半夜睡不着的摸鱼短打  天雷滚滚  极度OOC的if向  

不是跟隔壁卡伽的联动  私设如山  感到不适随时退出

我没搞黄色  避雷  都避雷!挑战lof极限选手出场

食用愉快

















---







“我有些后悔带你认路。”


凯撒这么说的时候,伽罗正站在料理台前喝完了半杯水。陈述的语气并没有期望回答,离开身后靠着的门框走进厨房,凯撒在伽罗放下杯子时自然地将其接过摆到了水池旁。伸出手时略微前倾,身体便完全贴近了伽罗的后背。拿走水杯的时候伽罗便停住了动作,被擦过的手指保持不动留在半空中,直到被重新返回的手直接握住。“要我带你跳舞吗?”低下头故意凑到人耳边,伽罗迅速抖了一下,随即偏开脸摇摇头。下巴却被扣住,随后尖锐的犬牙和吻一并落到了耳垂上。被握住的手瞬间抠紧了凯撒的手背,“……别。”声音沙哑,拒绝的同时却不可抑制地细微颤抖,耳后则只传来了含糊的一个音节。由耳垂转到耳后伽罗似乎发出了一声呜咽,再往下吻到脖颈便开始有了挣扎。“……别这样……”衣料摩擦作响和摸索上来试图掰开他扣住下巴的手,伽罗的语气带了点恳求,“别这样,我想睡觉。”


“嗯?没有休息好吗?”问句。凯撒松开与伽罗相握的手向下一路抚摸了几下,随后径直伸进了人睡衣的下摆。“别这样!……我不想做、……”身体几乎要完全缩下去,扣住下巴的手上移捂住了他的嘴,亲吻继续落在颈侧,于是其他话语便变成了鼻尖喷洒在食指上的杂乱的呼吸。所有躲避的路线都被封死,敏感的神经已经被教到了过分易感的地步,仅仅埋在颈窝的细小啮吻和抚摸腰侧就能让人几乎咬牙哭出来。死死抓住在腰间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身后的禁锢,嘴唇从肩膀上抬起重新移到耳下的下颌线终点的时候,伽罗喉间溢出的抗拒便染上了崩溃的边缘。过分轻易便被掌控,一切全都凭借着一人的意愿,就连被放过都只是别人大发慈悲的结果。最终吻了吻耳尖后看着它已经通红滚烫,松开手善解人意般给出了伽罗恢复的时间。挣扎所导致的衣衫不整,从身后可以看到后颈处深色的吻痕。“好了?”语气不在意地询问,凯撒向前覆上了伽罗扣在台边的手,不出意料地感到其迅速一抖。“走吧。”


他熟悉这种表现。


完全暴露在风险中的动物,浑身都被窥探一般难以自持,只能将自己所有的行为降到最低。每一个举动都要绷紧神经提防一切可能随时出现的危险,在失去对外界情况感知的情况下,这种表现会被无限放大。虽然旁人看起来很可笑,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心理压力。


当然,还有我。穿过公寓的客厅后走向卧室,被牵着的人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乖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但凯撒知道伽罗自己能走,他见过伽罗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是如何准确地从一排器具中挑出水果刀,然而最终也只是用来削了苹果。监控忠实地转过脸拉进镜头,凯撒再抬头的时候却直接撞进了对方的眼睛。空洞无波的蓝色,近距离对着镜头时更加显出了彻底的茫然,但是口型很容易辨别:“你还要看多久?”


这是直觉吗?不过可能是早就仔细找过了一遍也不一定。凯撒手中的笔随意地敲着桌面。事实上,如果认真回想起来——从这句之后,伽罗就很少在平时主动跟他说话了。但这并不影响什么,重新将人塞进被子并不费劲,卧室没有开灯,凯撒压上床之后选择了吻他。手指触碰到紧扣在对方手腕上的手环,金属表面亮起的纹路象征着被锁死的能量波动。“别做没意义的事。”提醒的姿势是亲昵的耳鬓厮磨,凯撒转身躺下将被子往自己身边扯了扯。“晚安。”




丧失视觉似乎真的会影响到人对自己面部表情的管理,因此凯撒喜欢上了开灯做爱。没有意义的反抗也要坚持吗?不过其实不仅限于这方面,伽罗排斥一切与他的接触,只不过更多数情况会选择沉默。提醒其实多余,伽罗用令他惊讶的速度就接受了被软禁的事实,在第一次确认过门窗都被锁住之后就再没有了第二次,其他行为也莫过于此,包括最开始被直接带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反抗,以及一切凯撒对他的安排。


“我希望你能对我有点好印象。”将早茶推到伽罗的手边,凯撒的语气十二分诚恳。“我担保我会兑现承诺。只要科研部找到了解决办法,我不会用任何方式强迫你继续留下来。”


而如今同样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坠落,深顶带来快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伽罗努力抑制住拖长音的哭腔,食指被咬到发白。“恨我?”凯撒看着他的脸笑了一声,用力撞入的同时咬着对方的耳廓提出条件:“叫我的名字,然后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到此为止。”




时间线前推三个月,守护者伽罗失明的第三天,凯撒才终于登门拜访。刷开门时前者已经正对着转过来,看上去就像是等待多时了。“为什么停掉我的权限?”伽罗的外表平静,如果忽略风镜下彻底失焦无神的眼睛,以及任由凯撒走到了他面前之外。于是凯撒也省去了多余的客套,“你暂时不需要它了。”解释轻巧,伸出手碰到伽罗的脸时后者明显向后躲了一下,“嘘……放轻松。让我看看。”声音略带安抚,手指再度划过风镜的边缘,然后慢慢将其推了上去。额边的碎发被带动着往后,但伽罗闭上了眼睛。预料之中的事。“一定要拒绝我?”凯撒的语气没有喜怒,只是又靠近了些,“你知道吗,闭上眼睛往往意味着面前的人可以吻你了。”


“你不会。”


“真自信啊,上将。”再度往前一步,失明导致了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却浑然不觉。直到下巴被人抬起,耳边的低语宣告着破碎:


“我会。”




不舍昼夜与涌动的河流,是谁第一个将它们联系在一起。一开始伽罗还能估计,根据日光照射的窗口和皮肤的温度。但越到后来,昼夜对于他来说便再没有什么具体可感的分界线。时钟终于显示出了它的重要性,语音报时功能可以充当拯救,然而就算如此,漫长的清醒也过于难熬。凯撒的书房对他完全开放似不设防,实际则是更深的嘲讽。而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


“你看……你已经学会了对我习惯性示弱。虽然每次都告诉自己下回不能这样,但这个'下一次'真正到来的时候又会重蹈覆辙。”凯撒的声音很轻,“我说的对吗?伽罗。”


无法反驳地沉默,再开口时突兀地转移了话题:“我想回去。”


“你知道答案。”语气悠闲,否决却不容置疑,“换一个。”


“把我留在这里能做什么?”


“噗,伽罗,你自己清楚能做什么……你不清楚吗?”通话那头传来嗤嗤的低笑声,伽罗握紧了手机,“别说这些话。”


“好。”凯撒答应得干脆,“我猜猜,你现在在卧室对吗?你把门锁了,但是钥匙却不敢也拿进去。你应该是喜欢客厅的,我记得最开始你每天都会留在沙发上等我,但是最近两周你不愿意了。除非必要你也不会去厨房,因为刀架就在水壶旁边。伽罗,你不相信自己了。客厅的水果刀,你害怕它,又不愿意把它藏起来。虽然你看不见——啊,不……或许应该说,正因为你看不见,所以它的潜在威胁半径才更大。你甚至庆幸过我限制了你的能力吧。虽然你不会承认,但仔细回想一下,在某些时候,真的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吗?”


“住口。”伽罗的声音开始低下去,“你在诱导我。”


“我的确在。”凯撒承认道,“可是,为什么你直接不挂电话呢。你从前挂过的还少吗?”


“……”


“没关系的,伽罗。”声音像是轻轻的呓语,“你只是开始依赖我而已。这是正常现象。我相信九十七天还不至于让你控制不住自己,你也应该相信。至于别的,充其量不过审时度势。你觉得羞耻吗?在求我的时候……可我知道你想杀我。这是不会变的,对不对?


“卧室的书桌,右边第二个柜子里有一把陶瓷刀。伽罗,我告诉你了。”




【“YOU BASTAED. "(你是混蛋。)】

【在镜面的上用口红写作的字句。】


凯撒打开水龙头洗净了下巴上残留的泡沫,将剃须刀插回了一旁的支架上。重新走到卧室后一眼便看出了假寐的人。“醒了?”睫毛颤动了一下,凯撒直接走过床边到了书桌前拉开窗帘。“正好,有件事的确需要你决定。阿卡斯想见你,你要见吗?”


“!”


凯撒的语气毫无波澜,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你会让我见他?”声音低哑,伽罗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凯撒没有转身:


“当然。你要见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


随后伽罗沉默了。凯撒也不催促,自顾自地收拾好桌面上的电脑。将其装进提包之后才听到床上传来了笑声:“凯撒,你就是个混蛋。”


混蛋。


伽罗当然不可能选择这个样子出现在他人面前。两者都心知肚明的事,却偏偏要用来挑起人的希望。最开始的情绪化后被迫冷静,然后主动放弃——预估结果再做出判断,这本该是优点,却直接成为了能够被凯撒针对的东西。说着“你可以杀我”,却直接取消了伽罗能量识别系统权限,给他的双手戴上限制环。字面言辞多漂亮,一字一句的“由你决定”,但主动权和道路全都被安排在别人手里。


因此,所谓希望与刀,都只能用来伤害自己。


“你说得对。”闻言凯撒却同样笑了起来。“我很高兴你终于直接说出了这句话。但现在,我想要的是今天的早安吻。”






















-FIN-







-不用怀疑  我就是个好禽兽()

-凯停掉的权限就是停掉了伽能量识别系统的权限  不要问我为什么凯这么强

-题目其实是BGM  但个人推荐在阅读完之后使用. (是纯音乐

-彻底暴露我流阿德里伽【叹气

-三无  没思想没修文没逻辑  设定因为与前文很多重复但是与总设定关系又不大  并且反正也不太影响阅读(你?!)所以本文可以看作没有特殊设定  糊得很差  不负责任  溜了  一切等我再睡醒




血眼凯撒-贝利

(35)医院Wi-Fi很好用

阿卡斯视角

那次是在上课的时候在抽屉里看恐怖小说

正好看到

[那人的身后,在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离那人越来越近…]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摁住了我的书

我吓得大叫一声顺手抄起一把圆规狠劲扎了下去……然后……那是班主任的手………


阿卡斯视角

那次是在上课的时候在抽屉里看恐怖小说

正好看到

[那人的身后,在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离那人越来越近…]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摁住了我的书

我吓得大叫一声顺手抄起一把圆规狠劲扎了下去……然后……那是班主任的手………


南巷是真的很南

就草了两图,阿德里的粉毛妹子和凯撒性转

就草了两图,阿德里的粉毛妹子和凯撒性转

格寻

突然不想说什么了

祝阿德里三可爱安好

突然不想说什么了

祝阿德里三可爱安好

CHICKAL

凯伽-夏日终曲 3 白日梦想家

开宝凯伽only  前文见合集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


“你还知道想起我?”


充满怨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伽罗侧着头用肩膀和脸夹住手机,抱着一堆瓶瓶罐罐穿过货架来到了收银台前。全部松开放到台上后才终于腾出了手...

开宝凯伽only  前文见合集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





“你还知道想起我?”


充满怨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伽罗侧着头用肩膀和脸夹住手机,抱着一堆瓶瓶罐罐穿过货架来到了收银台前。全部松开放到台上后才终于腾出了手,扶住手机时明显感到通话那端的黑气几乎要具象化般缠绕过来,伽罗无奈地叹了口气:“拜托,我正在帮你带货呢。按短信上的,没有别的了吧?”


“什么?什么什么?你下午找我啊?哎没问题,不是都说了你随时……”


“……”


听着另一端迅速响起的乒乒乓乓的声音,撞到茶几扶住差点滚到地上的水杯,跨过沙发踩过地毯,然后一路窜上楼梯,伽罗默默抬手捂住了脸。直到最后一声关门的重响,还要扭上两圈门锁,“伽-伽!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有我!!”


“……[手动微笑]再见。闭麦了。”




拎着袋子推门出便利店的时候,凯撒正等在树荫下,见他走近便将烟从嘴上拿了下来。“嚯,全是违禁物品。”扫视一眼后的评价戏谑,凯撒弹弹烟灰微眯起了眼睛,“怎么,想挨个尝试一遍?”


“请别怂恿我。”语气却透出了一丝生无可恋,大概是已经想到了下午绝对会出现的惨状。伽罗将塑料袋换到了左手,避免碰到凯撒身上,“下午我要出门一趟,你……有什么安排吗?”


“还好。我没什么事,正好把前天的书看完。”凯撒轻松地吐出一口气,重新抬起手时停顿了一下,随后干脆地将烟摁灭在了身后垃圾桶顶的托盘上,“不带坏你。”语气却又揶揄,“了解过爆珠烟吗?甜的。”


“……”我分明感觉到你在不遗余力地想要带歪我。腹诽的同时提了提手中碰撞作响的瓶罐,伽罗忽然意识到凯撒的误解简直再正常不过,当即便默默咬牙,在心底给阿卡斯的脸上打了好几把大红叉。


第六天。凯撒悠哉游哉地仰起头,红绿灯由黄变红,人们停在安全岛上耐心等待,夏日的喧嚣还未起,阳光催生了墨镜和遮阳帽,以及躲在室内闭门不出的倦怠。计算日子在假期似乎是罪过,而他已经可以自然地在伽罗路过时合上书,拉住他要求自己的冰镇啤酒。



---



装包和背起的时候都格外注意,调整好背带后站直感受了一下身后明显的重量,伽罗溜出房间转手带上了门。小心地走下楼梯,换鞋的动作轻缓,直到系好鞋带后起身,身后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响动,将钥匙装进口袋里,伽罗推开门的同时将阳光也放了进来。一路跨下门口的三级台阶,从侧面拐进小路的时候才恢复了正常的步调,耳机线和手机被扯出来捏在手心,“您好,这边的快递东风已经就绪,请问怎么签收?”


“太感谢你了达瓦里希!小树林枝繁叶茂,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这莫名透着主义色彩的对话,大概比先前的什么“50g也出来混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要好多了……吧?


伽罗前往的速度并不慢,他们之间所特指的“小树林”只有一个,拨开枝叶出现在河边的时候,正好看见阿卡斯站在岸边,手中树枝快准狠地往水里一插,随后便懊恼地松开,任由其迅速被水流冲走。“不行了,二十分钟没戳中一条,这么多年越学越精了。”


“我觉得是因为你太大个一直站在旁边,挡光。”语气诚实,将背包放到一边地上,伽罗卷好耳机塞进了口袋,“我以为你同时还被禁足了?”


“的确啊,但我妈一听是你,就放我出来了……”


“……”


伽•挡箭牌•罗,今天也在被迫害的路上。“对不起,打扰了,我现在就给阿姨打电话。”


“别啊伽-伽!你看着我的眼睛!”


“看不见。黑了。”




“哦,还真是,他在你们家住了有一周了吧。相处还算愉快?”


“挺好的。”伽罗揉了揉眼角,阿卡斯将空罐划出一道抛物线扔到背包附近,从身边摸起新的一瓶,看了眼牌子后便径直塞到了他怀里,“你的。3度,这种东西能喝个什么?”


“享用勾兑果汁。”放下手时面不改色,伽罗启开瓶盖后看了一眼,“'再来一瓶',送你了。”


“不要。我又不喝这种。”阿卡斯挥挥手,“果味勾兑酒精饮料,入口两秒舌头全麻,腻得要死。真男人至少喝啤酒。”手掌举到面前张开五指,阿卡斯看着树荫遮挡的光斑从指间漏下来。金色的斑块不再刺眼,手指并拢,于是眼前又有了一块完整的阴影,“这地方是真的好啊……我的梦想就是能一直躺着。”


“太棒了。我支持你。”伽罗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重新盖好后将玻璃瓶放到一边,随后整了整衣袖,直接靠着阿卡斯并排躺了下来。“过去点,这边地不平。”


“你就不会走两步。”向右边挪了挪位置的阿卡斯语气幽怨,俨然批判伽罗鸠占鹊巢的行为。然而伽罗躺下之后直接摸出了眼罩,阿卡斯立刻知道事情要坏:“等等等等,你别告诉我你要睡觉?!”


“困。”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伽罗拍了拍他的肩,“小伙子,我们俩的名声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到点务必叫醒我一起跑路,谢谢。”


“不是,你这算逃避话题吗?!我还没问你们有没有一起做点什么事呢?”


“有。你喝的东西是人家看着我买的。”伽罗调整好了眼罩的位置,重新躺倒后摸索到口袋里的手机,将它拎出来放到了耳边不远处。“我睡了。午安。”


“你就睡了,我一个人干什么?!”阿卡斯觉得自己几乎要心肌梗塞。看了看头顶茂密伸展的树冠,面前的水流,阳光大好,阿卡斯默默一咬牙,扭头同样倒了下去。“我也睡了。我们的名声都寄托在你的手机闹钟上了!”




事实证明,伽罗的手机还算靠谱。两位沉睡勇士被成功唤醒后,伽罗将眼罩掀到头顶,拖过屏幕解锁关掉了闹钟。回到主界面顿时看到三个未接来电,阿卡斯坐在一边还在醒神,伽罗点开页面,在看到备注后犹豫了一下,选择回拨。


“嘀……下午好,我很高兴你终于想起了我。”


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一样。“抱歉,手机调了静音,现在才看到。”伽罗一手将手机贴到耳边,另一手从地上捡起了背包。抖落上面沾着的草叶,伽罗踢了踢阿卡斯的腿示意他也赶紧站起来收拾地上乱七八糟的易拉罐。“发生什么事了吗?”


“很遗憾,没有。只是因为你自从出门后便杳无音讯,并且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只好每隔一小时给你打个电话确认存活。”凯撒的语气捎带了点玩笑,说话的背景有沙沙的声音,像是翘起二郎腿时衣服摩擦的响声。“说正经的。你准备回来了吗?”


“是的,预计二十分钟能到家。”伽罗拿着塑料袋,阿卡斯将最后两个瓶盖丢进袋里,随后自然地将其接了过去。踩进树林后气温较外围降低了些,但光线依旧强盛,阿卡斯在身后拉着他一边的背包带,提着的垃圾不时勾挂在小路旁伸出的树枝上。凯撒似乎笑了一声,似乎又没有,但伽罗感觉到自己错过了什么,“看来,你是真的不准备与我分享你今天的爱丽丝奇遇记。尽快回来好吗?这样我们还来得及一起收拾一下阳台。”


“当然、我是说,我没忘记这件事……”脚步随着路面的崎岖略有些磕磕绊绊,伽罗握住了手机,“你……心情不好吗?”


“不太好。”凯撒承认道,“我不太想谈这个。总之,尽快?”


“好。”穿出树林后就是平坦的路面和平原,阿卡斯适时松开了他的背包,将手中的瓶瓶罐罐全部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折回来后看着伽罗挂断电话才开口:“One week stand?”


“……这是什么自带车速的外号啊喂!”


“咳。你回去准备怎么说?快串个口供免得穿帮了。”阿卡斯将脚边的石块踢到了旁边,“我还有酒精味吗?快闻闻。”


“没有。只要你跟人说话的时候不像是要吃掉对方的鼻子。”加快脚步的同时终于想起来将眼罩从头上撤下去,伽罗直接将其团成一团塞进了背包的侧兜里。“你出门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照着用就行了。”


“呃……”面色迅速尴尬起来,“我……说……你有事找我……——”


——不比出国际友好手势,不足以平民愤。




“所以,你们两个就一起去探险,然后双双掉进了兔子洞吗?”


吊灯垂下的光罩在头顶,凯撒的语气中没有嘲讽,只有感兴趣的疑惑。伽罗点点头,伸出手后张开,于是“再来一瓶”的瓶盖安稳地栖息在手心里。


“还有你的怀表,兔子先生。”


于是这个话题便到此为止了。


只有临分别前阿卡斯的话还清晰:“伽罗,今年……是最后一个假期了啊。”


“我以为你早就该问了。”将眼前的刘海拨到旁边,伽罗背着光笑容柔和,“时间合适的时候,一起去跟她道别吧。”













-TBC-



伽-伽是HP里“罗-罗”的梗!dbq9102年了sweet heart大金链子罗恩还是要被拖出来处刑哈哈哈x

爆珠不了解的自行百度  这条不是在怂恿大家抽烟不是!!

50g那句话指的是du品交易……(|||▽||| )

小树林的河可以稍微联动一下谜之城  就是鱼和螃蟹很多(…)的那条河

对不起那句“One week stand”就是脱胎于one night stand!dbq!!

大冬天的  我写什么夏天()





求死欲。

黎明有光。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干脆穿着衣服钻进浴室里头一把拧开淋浴喷头,感官被水流声屏蔽,等冷水把他整个浇透,他才觉得有了点真实感。

啧。他三两下扒掉湿透的衣裤甩进洗衣机,随便擦擦身上的水就往外走,反正是独居,像这样裸着身子从浴室里头出来也没人能看见。等他找出来干净衣服换上,也不管头发还湿着,站在床边向前一倒噗通栽在床上。

这是第几年了来着?

好像快十年了,她还是没回来。

真的能等到吗?就算是如此坚信着,时间久了那些东西也不会消散,它们只会发酵得更使人难过而已。

打断阿卡斯的是嘈杂的电话铃声,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家这台老式座机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在这种高科技横行的时代,电子设备淘汰的总是比人们想象中更快,就连阿卡斯自己也用不到这座机,选择留着它,也不过是图个情怀在里边而已。

毫无必要的情怀,但是现在它响了,阿卡斯想不出除了伽罗还会有哪个人闲着没事打自己家里这台电话,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伸手抓起听筒。

“伽罗?”

“阿卡斯。”也不知是不是电磁波的效果,电话那边伽罗的声音不稳,“我们找到雷公怪了。”

在这一瞬间,阿卡斯的瞳孔中燃起了火焰,它们名为愤怒。

“我马上过去。”他说。

【2】

这个世界上是有守护神的。

类似于不可触及的灵魂体,只存在于部分幸运儿身边,堪称从天而降的奇迹。没有人知道守护神因何而存在,目前官方对守护神的认知也不超过单只手手指的数量。

第一。守护神必然是身边很重要的已死之人或者幸运儿们的另一面,常规情况下幸运儿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守护神。

第二。守护神可以消耗力量短暂转为实体协助作战,它们大多表现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知为何拥有这种天赋。

第三。守护神可以透支力量给被它们选中的幸运儿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透支力量的守护神是否消失,是未知数。

第四。守护神可以远离他们选中的幸运儿,彼此距离超过五公里时守护神无法发挥挡灾的天赋,但会短暂地拥有瞬移能力方便及时支援。

仅仅是这几条当然无法涵盖所有,但是出人意料的,阿德里星球的高层们身边并没有守护神,因此所有关于守护神的东西,都得靠幸运儿们自己去发掘。然而人们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所知的东西隐藏了起来,所以守护神仍然是阿德里最神奇的产物。

打来电话的那个人叫伽罗,军人世家出身,是阿卡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前些日子刚刚授勋成为阿德里骑士上将,或许也是阿德里唯一一位有守护神的上级军官。阿卡斯见过,他的守护神是个和他本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从来不出来协助他作战甚至不愿意在人前露面,而且凶得天怒人怨的家伙,也不知道伽罗怎么容忍的对方。

至于阿卡斯,毫无疑问,阿卡斯也是有守护神的,他甚至想要反过来将他的守护神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只是她救了他一命,已经消失了接近十年。而他们进入军部,除了这是两个人从小到大共同的理想之外,最大的那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凶手。

那个杀了她两次,却始终逍遥法外的杀人犯,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在阿德里附近活动了,这让阿卡斯怎么忍得住。

军人的效率名副其实,更多的却是情感在催动身体,阿卡斯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这十年以来,那些火焰每时每刻都在烧着他的心脏,胀痛的情绪几乎要突破这具身体将他撑裂。他在三十秒之内换上军装冲出门,从家里一路冲进伽罗的办公室,风风火火地踹开办公室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外焦里嫩。

阿卡斯看到,他亲爱的发小伽罗在军部严谨的办公时间里,被他的守护神按在椅子上亲得难舍难分。这两个人背对着他,伽罗的手搭在他家守护神的腰上,守护神的手扣着伽罗的后脑,阿卡斯乍看过去竟然分不出他俩谁气场更强些。看见他过来,那个不务正业的守护神也没有一星半点想要收敛的意思,还是伽罗狠狠掐了把他以示警告,他才勉强在空气中飘起来。他视线瞥到阿卡斯这儿的时候,眼底带着正事被打断时才有的不悦之色,似乎是看在伽罗的面子上,他只舔了舔嘴唇,身影就彻底消失在阿卡斯的视线里。很明显,对方仗着这儿除了伽罗之外没人碰得到他,态度端得是实打实的欠揍。

“你们……玩得挺激烈啊。”阿卡斯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头,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给他所看到的一幕做了个总结。他前几年就一直不明白,伽罗这家伙平时也没少被女孩子追,怎么能坚持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原来不是他情商太低的问题,而是早就内部消化了。

伽罗顿了顿,慢慢把被解开的衣扣一颗颗扣回去,将一份文件推到阿卡斯面前,如果忽略他藏在蓝发下泛红的耳尖,倒真像是不太在意发小撞破自己恋情。他将手放到唇边轻咳两声,那一星半点不自然也跟着快速消退,重新展现出阿德里骑士上将应有的气场。他翻开文件,用红色的钢笔圈出那张地图上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

“侦察兵带来的报告,雷公怪的飞船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应该还在阿德里境内,我的直属部下现在在对整个阿德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前所有线索都指明,那个混蛋绝对不止杀了她一个人。如果失去这次机会,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伽罗脸上的表情是阿卡斯从未见过的严肃。

“阿卡斯,我们必须抓到他。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谁。”

阿卡斯低下头看那份地图,视线几乎要将被红笔画出的那处烧个对穿,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手指的骨节咔咔作响。他将这个地方深深记在脑子里,继而缓慢抬头直视伽罗,忽地一下便立正,向对方敬以军礼。

“仅有一次机会,那就把胜利彻底抓到手上,这才是阿德里的军人。现在,向我下命令吧。”他眼神似无边烈焰,势要烧穿一切艰难险阻。

“副将阿卡斯,愿听差遣!”

【3】

“首先,我会派遣侦察兵围绕整个阿德里秘密搜寻雷公怪的踪迹。”

“其次,在他的飞船附近派人监视,如果追捕计划失败,他想要依靠飞船逃跑,就把他的飞船毁掉。”

“这些日子,阿卡斯你巡逻时开着联络器随时待命,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计划定得很不错,却赶不上变化。伽罗没想到,侦察兵发现并确认雷公怪踪迹的这天来的如此之快,这本来应该只是彻底收网前一个寻常的巡逻日子而已,可他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刻意在阿德里隐藏踪迹,甚至挑着伽罗巡逻的日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毫不在乎将行踪暴露,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也确实应该有自信,伽罗至今仍然对年幼时的那次对线记忆犹新,年幼的他并不是这只怪兽的对手,对方挥挥手便能召来雷霆万钧。就是在那时,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在几年之后,阿卡斯同样失去她一次,甚至比自己感受到的那些还要痛。

或许怪兽忽略了一些东西。伽罗想。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军队的生活锻炼的不仅仅是体魄和战斗技巧,更有坚韧而顽强的意志。那些阴影终究会过去,或许这次他们可以直接将对方拦下也说不定。

“侦察兵,报告目标方位。”

“正北边贫民窟直通郊区的巷子,他在向那个方向走。”

啧,太远了。这个距离只怕阿卡斯他们来不及赶到他就走了,伽罗摸上右耳侧的通讯耳机,调频试图连接阿卡斯,却一直没有回应。他来不及思考更多,向侦察兵抛下一句“联系阿卡斯”之后,立刻向北巷贫民窟赶去。

那家伙是个杀人犯,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去北巷贫民窟干什么,但如果等阿卡斯汇合再赶过去可能就来不及了。伽罗咬牙冲进贫民窟的巷子里,路途中尽可能压低脚步声。他们已经错失了很多东西,这次宁肯做出错误预算也必须杜绝最坏的结果。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当他像一道离弦之箭那样赶到雷公怪眼前时,对方正拿着定时炸弹准备往旁边被绑来的小孩身上装。那炸弹的模样伽罗简直再熟悉不过,顷刻间他手中蓝焰化刃,足下用力逼近去,寒芒一闪将怪兽逼退,再抬刀一闪斩断束缚小孩的浮空装置,单臂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拉开距离。

“别想得逞!”伽罗抬刀遥指向对方心脏。

雷公怪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他本就是被迫将能源几乎耗尽的飞船停在连续作案两次的阿德里,这些天他几乎不停在打听哪里有飞船可用的固体能源,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的,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当做筹码要挟阿德里军方的小羊羔也抓到了,却在即将离开时被眼前这个穿着军服的家伙阻拦,眼看着就要前功尽弃。

眼前这家伙看着倒是眼熟,雷公怪盯着伽罗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关于伽罗的部分。他一直想不通,这个从他手上两次抢下假引爆器的小废物竟然也能成为阿德里星上将,阿德里是没人了吗?

这时他反而有心情和伽罗扯皮了,他相当了解伽罗,既然伽罗敢于独自出现就说明阿德里的援兵还在附近。

“手下败将,就算你救下这只羔羊又能怎样?你还是救不了你自己,就像当初救不了你朋友。”他说这话是故意的,他清楚旧伤疤在一位战士心中的分量,有些陈年旧伤看似愈合,一经撕开便会悄然使最勇猛的战士变成懦夫。

但他低估了伽罗,伽罗怀里护着救下的孩子,虽有炽烈怒意却远没有达到被言语撕开心理防线的程度,注视雷公怪时反而像是要从敌人身上寻找安全的突破口。他当然不是不想战,只是比起战斗,保护这个孩子更重要。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掐着小孩的后颈粗暴地把他从伽罗怀里扯出来。守护神在两人对峙时堂而皇之现身,他将倒霉的小朋友接到自己手上,勉强施舍给了雷公怪一个眼神,声音还带着刚睡醒似的怠惰。

“敢受伤我饶不了你。”犯困的守护神讲话远没有清醒时候有威慑力,他将怀里发抖的小孩抱稳,当着雷公怪的面消失了。

此时雷公怪被这波当面接人的操作弄得心头火起,态度如此嚣张的守护神当他是死的吗,他又不是没有杀死过那个红毛小子的守护神!

伽罗无奈地眨了眨眼,空出的手中火焰再次化出刀刃朝怪兽的方向逼过去,他当然知道Kalo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分明就是将掩护他们撤退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自己。他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感动于这份难得的信任,还是该感叹守护神对他过于有信心。

雷公怪本想立刻用大范围的攻击阻止那个碍眼的守护神,伽罗的切入刚好打断他的攻势,他只得放弃那只羔羊,先将这个碍眼的老鼠劈成焦炭。

紫色的雷霆气势汹汹,两人才刚对上伽罗就再次真切地明白了对方有多棘手,雷公怪不愧是强大的怪兽,他手中的雷电虽然只有一两道却速度极快,每次劈下都会在地上燎出一片焦黑的印记,逼得伽罗不得不连续躲避。这就像游戏里法师对阵战士一样,伽罗几乎近不了他的身,他只有突破到雷公怪面前才能给对方造成最有效的伤害。

幸好伽罗的任务并非击杀而是牵制,他打不到雷公怪,雷公怪也打不到他。在这次对上之前雷公怪只当伽罗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可当那些十劈九中的雷霆次次落空,这个强大的怪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阿德里的支援应该快到了,他自然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每当他收回雷霆准备逃离时,伽罗就像只甩不掉的疯狗那样咬着他不放。

雷公怪清楚阿德里星人手中的刀有多锋利,如果他强行脱身,伽罗的利刃绝对会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不得不再次释放雷电将对方从身侧逼退,如此来回反复几次,逃跑效率大大降低不说,人也越来越烦躁。这正是伽罗想要看到的,却不是雷公怪希望的,他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重创伽罗,否则他自己就要被阿德里星人抓住关进监狱,甚至就地格杀。

他还不想丧命,那就必须弄死伽罗,至少也得让这个烦人的小虫子在自己撤退的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伽罗发觉雷公怪的攻击越来越浮躁,就连雷霆的精准度都在变差,这意味着他等待的机会似乎快来了。他在无数次闪避中缓缓拉近双方的距离,终于在某个瞬间窥见了对方暴露出来的弱点。

就是现在!本能反应快过大脑,伽罗脚下踩着能量焰加速在几秒内逼近,手中双刀即将斩下时却瞥见雷公怪嘴角近乎嘲弄的笑容,紧随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危机感,来源于对方手中密密麻麻的球状闪电。

糟了!伽罗瞳孔紧缩,他几乎立刻闪身躲避,却显然来不及。

轰——!

闪电爆炸声震耳欲聋,伽罗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眼眉上方擦过地面上碎石被刮得血肉模糊,电流麻痹身体让他无法动弹。雷公怪从天而降,手中蓄起最后一团闪电想要在这儿了结他。

阿卡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倒在地上的伽罗在某个瞬间和记忆中的阴影重叠,令他目眦欲裂。他想也没想,单手化作炮筒状,快速蓄能完毕后在百米开外的巷口冲雷公怪开了一炮,逼迫他从伽罗身边逃开。雷公怪恨得牙痒痒,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最终他只能坐上雷云,快速消失在天际。

“伽罗!”阿卡斯没空管已经逃跑的雷公怪了,他冲过去噗通跪倒在伽罗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试他的鼻息。

“干什么,我还没死……”电击的麻痹效果过去,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伽罗总算有了点动的力气,他费劲地睁开眼看向阿卡斯,忽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伤口渗出的血液晕染了他的视线,伽罗抬手用衣袖将它们抹掉。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站着一抹熟悉的粉色,那个樱花色的女孩,正在用同样担忧的目光注视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女孩似乎对此感到惊讶,她手忙脚乱地想躲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伽罗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比她更惊讶的是伽罗,伽罗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刚刚的电击中,要么就是他的视神经损坏了,再要么就是幻觉,不然谁能给他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已逝的故人?并且这个幻觉还真实到让他眼眶发酸?

阿卡斯不明白伽罗为什么露出这种见鬼一样的神情,他回头看看自己身后,分明除了空气和爆炸造成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吓得他赶紧伸手把伽罗拽起来,按着他肩膀可劲儿摇晃。

“伽罗?你别吓唬我啊?伽罗你不会是被雷劈成傻逼了吧?”阿卡斯瞳孔地震。

“你才电成傻逼,别晃了我头晕。”伽罗被他晃得除了头晕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他回头看阿卡斯,恶狠狠地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扶我一把,这几天让盯梢的几个人注意点,准备狙击他的飞船。”

晚点说也可以吧,毕竟另一个当事人都希望他保密了。伽罗看看阿卡斯身后,那里早没了女孩的影子,估计是藏起来了。

也不知道阿卡斯知道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回程路上伽罗低下头,悄悄掩盖住那些使他悲喜交加的情绪。

【4】

这是伽罗带伤蹲点的第七天。

电击带来的后遗症还没能完全消退,但是对于身体几乎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阿德里星人来说问题不大,这个种族一向有着虎狼般旺盛的生命力,从伽罗被电到心脏骤停,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带人在阿德里航空站附近的山上蹲点就可见一斑。

他的守护神依然不在身边,那家伙似乎对这次作战有着自己的想法,为此他还刻意问伽罗要了一只通讯器,并挑走了伽罗武器库里收藏的百来件东西里最好用的一把,目前似乎是在千米开外另一座能将所有事物尽收眼底的山上藏着。至于阿卡斯,副将另外带了批人在雷公怪来时的飞船处蹲守,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会赶来支援。

伽罗很难忘记Kalo看着自己额间伤口时那种可怕的眼神,他的架势就像随时有可能去把雷公怪撕成碎片。伽罗印象中的守护神都是很温和的,Kalo显然不在此列,比起守护神,那家伙常常无法收敛的杀意倒更像个魔王。

上将和魔王吗?虽然这个搭配听上去有些荒谬,仔细品品倒还不错。

伽罗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疲惫,并且疲惫时下意识地就会去想想那家伙来保持清醒。这会儿阿德里已经是半夜了,乌云遮月,空气中似乎溢满了硝烟味,注定不会是个宁静的晚上。他们推测雷公怪不敢回去找他自己的飞船,为了逃出阿德里,对方有很大概率在这时出现抢劫民用飞船,为了逼他出来,明天阿德里将会禁止任何星球的飞船出境,今晚将是对方唯一的逃跑机会。就算如此,信号塔上的十几个干扰器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航空站,他抢到的飞船能否起飞也是个未知数。

瓮中捉鳖,现在只差那只自投罗网的王八上门了。

远处传来轰隆雷声,漆黑雷云中无数道银紫色的闪电劈下,有几下刚好落在信号塔尖端,似乎引爆了上头的什么东西,不远处一架带着阿德里标志的民用飞行器正以最高速度起飞,嗖一下窜出老远。

“上将!干扰器损坏!我们无法影响那架飞行器!”

有士兵喊出了声,几乎是同时,他发觉身边蓝影一闪而过,天际有莹蓝色流光划过紧追在飞行器身后,他再看周围,哪还有伽罗的影子。

“阿卡斯,追踪我的坐标,我要炸掉那架飞行器。”

从干扰器损坏到伽罗这句命令一出,阿卡斯就只想骂娘,先不说塔尖上为什么会装有炸弹,他光说要炸掉那架飞行器,但是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利用阿德里星人无限制入侵电子设备的天赋直接破坏掉飞船的控制系统,效率倒是高了,但是伽罗选择这个方法就代表他完全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

“混蛋!你不要命了!伤还没好透在这儿逞什么英雄!”阿卡斯骂骂咧咧地飞奔下山,跨上山脚停放的军用摩托,钥匙插进去向右旋,抬脚油门踩到底,追着屏幕上伽罗的坐标就冲了出去,将手下一众士兵远远甩在身后。

阿卡斯清楚脱离部队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展开的,是只属于他与伽罗的战斗。

在电闪雷鸣的空气中追一架全速前进的飞行器可真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这会儿伽罗追的头皮发麻,他确定雷公怪一定是发现他了,不然无法解释自己所处的地方总有雷电拖慢脚步。他听见了阿卡斯的喊声,甚至能想象出这位发小此时大概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地面追逐他的脚步。

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仇恨,但伽罗的确是个自私的混蛋,他不希望阿卡斯为此付出什么特别沉重的代价,这种想法在他受伤后无意中见到那朵花时变得更加强烈。这是他的、或许也是每一位阿德里上将从骨子里就带着的劣根性,伽罗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因为这是他眼中最好的选择。

真正的爆发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却几乎清空了他的所有能量。伽罗在这几秒的速度堪堪追平了雷公怪的飞船,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上去,整个身体化为一道蓝光没入飞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雷公怪发现自己找不到伽罗的位置,他心下一沉,在发现飞船上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时这种预感彻底成了真。仪表盘散发着代表危险的红光,飞船逐渐开始不稳定震颤,自毁程序在伽罗的操控下启动,警报声震耳欲聋。雷公怪想要逃出飞船却发现舱门紧锁,情急之下他抬手用雷电将船体劈开,无形之中加快了飞船的坠毁速度。

此时,距离飞船自毁仅剩三十秒。

伽罗必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从飞船中现身,双手掐住雷公怪的脖颈将他按在正在坠落的飞船上,雷公怪在他手下奋力挣扎,几道巨大的深紫色雷电劈上伽罗的身体,他实打实的承受了这些攻击,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咳出几口血来,松开了钳制雷公怪的手,从飞船顶端坠落。

雷公怪终于脱离即将爆炸的飞船,这时他已经无暇去想是否要将伽罗彻底杀死,时间显然不足以让他们完全避开这架自毁的飞船,十几米外飞船轰然爆炸,残骸伴着火光四散开来。

伽罗的意识混沌又清醒,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要完,这种程度的伤在身,再加上高空坠落,他根本不可能从爆炸中活着出来。

比起为他挡下足以致命的伤害,他的守护神永远都更想与他一起死,这种观念很难改变,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啊。

本该被雷电波及损毁的耳机中忽然传来信号连接的沙沙声,吵得他心神不宁。预料之中的灼热感和剧痛迟迟未到,伽罗对此感到疑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炸成碎片,他挣扎着睁开眼,为眼前的一切心神巨震。

飞船确实爆炸了,本该摧枯拉朽般将他撕裂的能量波动却被一道黯淡的蓝色屏障彻底隔绝在外,甚至减慢了下坠的速度要将他送去安全的地方。通讯连接,伽罗听到远方守护神叹息般的话语。

“伽罗,你果然是个混蛋。”

对不起。伽罗张嘴试图回应对方,却发觉自己的伤似乎重到连语言功能也暂时性罢工了。

这下可真是欠了他好大一笔。昏睡过去之前,上将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

不过,奇迹确实发生了。

 

【5】

雷公怪就没这么好运了。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瞬间有如岩浆般滚烫的温度使他口吐鲜血,下坠过程中他看见不远处山顶上枪口隐约有寒光闪过,他下意识地要闪避,于是这颗本该致命的子弹狠狠钉入他的胸口,击碎了他的骨头。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的脏腑似乎都被爆炸震碎了,他恨得要命,这种恨意直接烧穿了他的脑子,等阿卡斯赶到时,他已经完全地疯了。

“你看啊,你又来晚了。伽罗他彻底死了,死透了,你什么也来不及做,你甚至救不下那个粉毛的小姑娘,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呃!”

雷公怪满身的伤口都在淌血,他明明就剩下一口气,却仿佛得偿所愿般疯狂地笑着,要用言语凝聚成一把把无形的刀刺杀阿卡斯的灵魂。阿德里的副将却只是沉默着,以红色火焰凝聚的刀刃刺进这只怪兽的心脏,无声地终结了这场跟随他们十年的噩梦。他就站在那儿,对着满地飞船残骸和唯一的一具尸体沉默,眼里什么也没有,像干涸的血迹。

这场无声的哀悼持续到他手下的士兵们陆续赶来清理现场,阿卡斯在听到第一声脚步时收刀转身,在看见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眼底却又有了光。

“妈的。你没死啊。”

伽罗身上的伤被闻讯赶来的医疗组做了紧急处理,被运送到医疗专机上时都不忘躺在担架上向副将投来谴责的目光。

哪有这么催人死的。

阿卡斯被伽罗这眼神气得不行,可看着伽罗那一身伤他又没办法狠揍对方。他狠狠揉了把眼睛,将吹进眼里的沙子揉掉,大跨步走向那架医疗组的专机。

在他们身后,熹微晨光浮现。这是最开始的太阳,预兆着今夜已然过去。

 

【尾声】

“我好像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伽罗举着盛满啤酒的玻璃杯,和阿卡斯痛痛快快地碰了一下。

“什么?”阿卡斯左手啤酒右手烤肉吃得不亦乐乎,好半天才舍得从食物里头抬起头看看伽罗。

伽罗看着发小这幅模样,突然就不那么想告诉他事实,他放下杯子抬手给阿卡斯脑袋上来了一拳头,在对方嚎出声之前连珠炮弹似的砸下了这枚重磅炸弹。

“守护神挡灾只是能量耗尽,他们不会死,那天我见到她了,她现在就在你身后飘着呢。”

此时是与雷公怪战斗之后的第三年,伽罗的眼睛在那场战斗之后留下了些不可避免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能无差别的看到别人的守护神和挡灾后极度虚弱的守护神,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的女孩露出气鼓鼓的模样,当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时嘴角分明就是带着笑的。

他再看阿卡斯,阿卡斯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到手里的烤串都掉了,副将拿着酒杯的手像抽风一样狂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伽罗,那么无惧无畏的人声音都含了一丝丝颤抖。

“你的意思是……我这十三年每次裸/着在家里走,包括夏天裸/睡,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吗?!”

你重点好像完全不对但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似乎还很有道理啊?伽罗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阿卡斯身后的女孩,对方刚刚从阿卡斯的奇幻脑回路中反应过来就羞得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眼睛似乎都要因为这件事变成两个蚊香圈。而阿卡斯,此时的阿卡斯已经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

虽然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戳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伽罗心虚地想着,将杯中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信息量有点大,他得压压惊。

在他们不远处巨大的树上,蓝发的魔王靠在粗壮的枝干上休息,偶尔抬抬眼皮朝伽罗的方向看上一眼。那场战斗中,他光是替伽罗挡住爆炸便消耗了自身大半能量,狙了雷公怪一枪之后更是直接进入了低电模式。还好,伽罗依然能看见他。

虽然经历了很多,为了最艰难的目标付出了血与泪,可伽罗很庆幸。

他们似乎在这十年间失去了很多,可如今细细品来才恍然,其实他们从未失去过。

求死欲。

这也是一条正经约稿。

占tag致歉。欠了二百花呗所以又来接稿子了。

文字稿。开宝的30R千字。质量看我LOF。别看两年前的东西就行。

擅长伽小和双伽。可以挑战阿德里三人组友情向以及卡粉。

原创oc也接。因为不是擅长的东西写起来费脑子所以加五块钱。

车也接,千字35。最好别约,我写到两千字他们连衣服都脱不掉,约车容易破产。

可以加我QQ随时找我要进度,字数不到千可随时删除进行修改,最快一周最慢两周出稿。15号之后开始写。

QQ号是3262812275。
微信号是QZ0923fox。
等一个小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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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棋算是没救了
我好爱这个动作呜呜呜(沙雕落泪...

我好爱这个动作呜呜呜(沙雕落泪)

我好爱这个动作呜呜呜(沙雕落泪)

求死欲。

这是一个长期随缘点梗楼

占tag致歉。

这个是求死欲热度过百的点梗。因为我这儿又找不到私信页面了所以单独拎出来。想看什么可以直接往这儿堆,我没梗的时候就来这边抽着写,挑到哪个就写哪个了(?)

占tag致歉。

这个是求死欲热度过百的点梗。因为我这儿又找不到私信页面了所以单独拎出来。想看什么可以直接往这儿堆,我没梗的时候就来这边抽着写,挑到哪个就写哪个了(?)

寒饮欲逆

【伽卡友情向】是夜

现在我不想把它送给任何人了,貌似是这里众多黑历史里唯一能不让我脸红的。

时间线为阿德里内部危机四伏、战神一人独挑大梁时。


阿卡斯下了车,从正门进入大楼。

他走得很是匆忙,帽子跟包一起提在手上,风衣下摆的三个扣子散开着,他抬起手腕刷卡解开门禁,没等玻璃门全开便挤了进去。

他赶着去找第三层楼梯口左拐第二个办公室里的伽罗。

他没想到会被同僚“偶遇”。对方亲热地贴着阿卡斯,伸手抢过他的提包,使阿卡斯不得不与他同行。阿卡斯扫了一眼这位同僚刚才站立的地上的烟头,默不作声。

“看着你这样奔波辛苦,就知道伽罗上将有多么辛劳了,真是能者多劳。”同僚笑道。阿卡斯心下一阵...

现在我不想把它送给任何人了,貌似是这里众多黑历史里唯一能不让我脸红的。

时间线为阿德里内部危机四伏、战神一人独挑大梁时。

  


阿卡斯下了车,从正门进入大楼。

他走得很是匆忙,帽子跟包一起提在手上,风衣下摆的三个扣子散开着,他抬起手腕刷卡解开门禁,没等玻璃门全开便挤了进去。

他赶着去找第三层楼梯口左拐第二个办公室里的伽罗。

他没想到会被同僚“偶遇”。对方亲热地贴着阿卡斯,伸手抢过他的提包,使阿卡斯不得不与他同行。阿卡斯扫了一眼这位同僚刚才站立的地上的烟头,默不作声。

“看着你这样奔波辛苦,就知道伽罗上将有多么辛劳了,真是能者多劳。”同僚笑道。阿卡斯心下一阵厌恶,冷淡地回道:“谬赞了,我天天奔波,做的不过也是跑腿这样的小事。上将也真是的,最近迷上了阿佩德斯的神话传说,非要我帮他去图书馆借书。”

“原来是神话啊,”同僚脸上堆着过于灿烂的笑容,“阿佩德斯的涅如可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国王不仁,他便杀了国王自立为王——”

“但是国王是神圣的,涅如晚年受到天谴,生不如死。”

“哈哈哈,是这样吗?”不待阿卡斯表示什么,同僚便自说自话地接道:“很久没看了,这些内容都记不清了。”

“阿佩德斯里关于音乐和绘画的描写精彩绝伦,我建议你可以再温习一遍。”阿卡斯小心地维持着面上不耐烦的表情。他们走得不慢,这几句话的功夫里已经到了三楼的楼梯口。阿卡斯向同僚伸出手,拿回自己的提包。

“陛下决定启用同心令了。”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阿卡斯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他转头望向身后的同僚。同僚背对着灯光,脸上的表情笼在阴影中,只有微微张开的嘴唇清晰可辨。那嘴唇随即关闭得严丝合缝,嘴唇的主人对着他挥了挥手,走进楼梯口右拐第一间办公室。

阿卡斯想起来,这位同僚三个月前到凯撒手底下做事了。

他有点烦躁地拍去大衣下摆上的灰尘,在伽罗的办公室门上敲了三下。

“是阿卡斯吗?请进。”

阿卡斯推门进去,这次却是不巧,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他道了一声打扰,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从提包中取出两本书放在桌上,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叙述道:“上将,我先回办公室整理一下公文包。”

“去吧。”伽罗对他点点头。阿卡斯的右手碰了下左胸,快步走出办公室。

阿卡斯穿过走廊,摸出钥匙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房间只有伽罗那间办公室一半大,有一张占据了三分之一空间的大桌子,桌子正对着双层玻璃窗,旁边两个立柜里堆满纸张。他将公文包扔在桌子上,又将帽子从头上扒下来扔在一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有一股细微的怒气在他心中生长。为了等他在大厅逗留许久的同僚、匆匆扫过一眼可以肯定被翻过的提包,甚至是伽罗那里的来客都使得他烦躁无比。为了应付那些人的试探,伽罗真的下了好一番功夫去研究什么神话传说,而同僚的话影射着陛下对伽罗的防备。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陛下要重启同心令?阿卡斯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得点着提包的把手,不管是什么形式,陛下只是想让伽罗的权力更少一点罢了。

但伽罗依然热爱这个星球,依然为了它而战斗。自己也是。

心底的烦躁神奇地消失了。阿卡斯长出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包。

 

阿卡斯一直留心着门外的动静,等到夜色渐浓,有人的脚步声穿过走廊,等到下班的钟声悠然响起,等到很多窸窸窣窣的声响消失,他这才拎起提包,走出房门。

伽罗办公室的灯光一如既往地亮着,他别扭地整了整衣领,抬手敲门,清脆的叩击声在整个走廊里回荡。

“上将,下官有事要向您报告。”

阿卡斯盯着大理石地面被从门缝里透出的光照得橙黄的那一缕,心中默默地从三数到一,果然听到了门后传来的人声:“阿卡斯?请进。”

阿卡斯清了清嗓子,伸手推门。

他进了门,眼珠先转了一圈,伽罗坐在正门口的办公桌后,低头收拾着资料,阿卡斯用余光瞄着,似乎是战舰的结构图。

没有其他人,一切正常。

阿卡斯松了空气,转身瘫在了硬邦邦的沙发上,把包甩到一边:“累死老子了,进个门还要跟特务接头似得,亏你还能一天到晚待在这死板到极致的办公室里。”

规规矩矩的上将大人穿着板正的军装,守护者勋章在他胸口闪着幽暗的蓝光,他的表情和方方正正的写字台一般平坦,只听他用不徐不疾的平稳声调回道:“我这死板到极致的办公室正缺像副将大人这样活泼点的物什做装饰。”

“我可不是什么窗花!”

伽罗的嘴角终于显出一点笑意,他将资料放进抽屉里上了锁,起身拉上窗帘。“遇到什么事了,脸色差成这个样子?”

阿卡斯用手肘撑着下巴,盯着面前的纸杯,闷闷不乐道:“除了今天的破会议,就是路上被人堵了。”

伽罗在办公桌前站定,静静地等待下文。

“凯撒手底下一个人,今天翻了我的包,还说那位准备启用同心令。”

“那群——”阿卡斯伸出手拨弄着纸杯,“用到你的时候能把你吹上天,用不着就——”

“不管用不用得着,总得防着点。”伽罗替他总结。

阿卡斯便闭了嘴,专心戳着纸杯,一不留神让纸杯倒了,在玻璃桌上洒下些许水迹。阿卡斯忙从桌角拿出抹布擦拭。

“左右今天也没有别的任务了,”伽罗脱下外衣,搭在衣架上,换上寻常的大衣,“去我家坐坐?”

阿卡斯嗯了一声,看着伽罗收拾东西,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句来的人是谁。

伽罗随手将纸杯丢进垃圾桶,语气轻松道:“凯撒。”

阿卡斯真恨自己刚才没把那纸杯碎尸万段。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人行道上,流光将脚下的河流点缀得辉煌万分,能量化成的小鸟不知疲倦地在空中飞舞着。阿卡斯看着面前的背影,觉得很是安心,又恍惚惊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边走路一边说笑嬉闹了。淡淡的沉默萦绕在他们周围,飞驰而过的车将身前人的围巾吹得左右摇摆,颇有展翅飞翔的意味。

“喂,伽罗,你累吗?”他隔着风喊道。

“不算累。”伽罗脚步不停,只要有你们。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意料之中的回答,阿卡斯叹了口气,他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累了。

一路无话,伽罗带着他穿过伽家的重重防卫,又和他翻出一大桶饮料外加两个杯子,带着一起走上天台。

阿卡斯先接了一杯,由着清爽的草木香气从鼻尖钻进四肢百骸。他趴在栏杆上,仰头和天上的星星对饮一大口,辛凉的气味刺得他眼泪快要流下来。本来一肚子的话,被这饮料一冲,忽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伽罗用拇指按住开关,其余四指托着杯子,将水杯注满。他拎着杯子来到阿卡斯身旁,也靠在了栏杆上。

今夜的星空也是这么美。伽罗的眼神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

“伽罗。”阿卡斯突然侧过头,嘴里的草木香气充斥在两人间狭窄的空间,“开会的时候陛下称赞了你两次,说你是阿德里的战神。”

“我害怕。”伽罗依旧望着星空,脸上毫无惧色。

阿卡斯低下头,低声笑了起来。末了,他晃着手中的杯子,苦笑道:“原来你也会怕。”

“如果一个民族都把一个人作为依托,那会发生什么?”

阿卡斯一脸惊惧地望向伽罗,只见他仰头干了饮料,神色间俱是抑郁与沉重。

伽罗还欲再说,阿卡斯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一时沉重的气氛被震得无影无踪。阿卡斯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嗯啊几句后对伽罗说道:“我妈喊你去家里吃饭。”

伽罗将杯子放在地上:“走吧。”

“嗯。”

 


寒饮欲逆

【阿德里三花】未曾记得

送给曾经的绑画。


军校paro

伽罗7 阿卡斯9 凯撒15


伽罗也会打盹。在盛夏的午后,热风微拂,卷得窗帘飘飘荡荡,宅家上下笼罩在一片静谧中, 精力大不如从前的宅博士已经上去午休了,原本热热闹闹的超人们也歇了游戏的心思,一心瘫在沙发上,伽罗变成魔方躺在桌上,在窗外似有似无的蝉鸣声中,静静陷入浅眠。

他似乎梦到了小时候的回忆。

那一年的盛夏,阿德里的天空闪烁着梦幻般的紫色,阳光勇敢地穿过水晶树的叶子,投射到树下躺着的少年脸上。少年用一本书遮住了脸,低声抱怨起盛夏的艳阳。在不远处有一红一篮两个小孩子正在追逐游戏,追着追着就跑回了树底下——外面太热了...

送给曾经的绑画。


军校paro

伽罗7 阿卡斯9 凯撒15

 

伽罗也会打盹。在盛夏的午后,热风微拂,卷得窗帘飘飘荡荡,宅家上下笼罩在一片静谧中, 精力大不如从前的宅博士已经上去午休了,原本热热闹闹的超人们也歇了游戏的心思,一心瘫在沙发上,伽罗变成魔方躺在桌上,在窗外似有似无的蝉鸣声中,静静陷入浅眠。

他似乎梦到了小时候的回忆。

那一年的盛夏,阿德里的天空闪烁着梦幻般的紫色,阳光勇敢地穿过水晶树的叶子,投射到树下躺着的少年脸上。少年用一本书遮住了脸,低声抱怨起盛夏的艳阳。在不远处有一红一篮两个小孩子正在追逐游戏,追着追着就跑回了树底下——外面太热了。

红头发的小男孩摇晃起少年,不断地叫着凯撒凯撒,少年无奈地起身,曲起一条腿望向两人。正是稚嫩的年纪,少年脸上还带了点未消退的婴儿肥,配合他脸上有点显眼的黑眼圈,加上斑斓的阳光,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但阿卡斯可不怕他。他从记事起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哥哥叫凯撒,就住在自家对面,家教很严格,却养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性格,他们从小上的都是一个幼儿园、一个托管所、一个军校,最后在军校胜利会师,虽然是不同的年级。他欢快地凑上前去,趴在凯撒耳边大喊:“下周的大汇演——我们合作吧!”

凯撒不由得一个激灵,他捂住右耳,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小点声,”他揉着耳朵说道,“昨晚又被老爷子叫去‘特训’,就指望在这里眯一会了——你们汇演关我什么事?”

旁边这个孩子叫伽罗,岁数比阿卡斯还要小两岁。他有一个常年外出做任务、忙得只能带着孩子满宇宙飞的爸爸,也是凯撒看着长大的小豆丁。岁数不大,鬼点子倒是多,偏生还有着一个在大人面前装乖的特性,是令凯撒无可奈何的存在。

一旁的伽罗趴到了凯撒的腿上:“一个月前发的通知,要求以小组为单位,我上周刚和爸爸完成任务回来,阿卡斯他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阿卡斯不禁叫屈:“这能怪我吗?伽罗你又不在,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排练啊。”

“你上去嚎两嗓子准行。”

“我五音不全的事儿全托儿所都知道!!”

“对啊,正好报搞笑小品。”

阿卡斯气急,扑过去要挠伽罗。凯撒顿觉头疼,他赶紧用手臂挡开二人:“停,停,我知道你们要参加表演但没排练的事了,但你们找我管用么,你们是初级部,我是中级部的。”

这下两个小豆丁一致地转头盯着凯撒,脸上露出了谜一般的微笑。

凯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咯噔一声。

“凯撒凯撒,你知道这次大汇演中级部的人是可以参加的对吧。”

“我们报名报晚了,两个人凑不成小组,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凯撒:“……”

还能说什么呢,自己看着长大的熊孩子,含着泪也得宠啊。

虽然阿卡斯和伽罗两人都觉得凯撒字典里的宠爱和他们理解的不太一样。

 

既然要准备排练,自然不能再待在狭窄的树荫下。伽罗提议到自己家里去,他们家房子够大,爸爸白天绝不会在家。凯撒收起了书,一边和瞌睡虫做斗争,一边领着两个小团子去伽家。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也不知道能排练出什么效果。

两人一到伽家就撒欢了跑,凯撒懒得去追,干脆坐在沙发上休养生息。等小豆丁跑够了回来,三人这才商量起汇演的事情。这边提议相声,那边说要打拳,另一个说太大众,统统否决。最后凯撒敲定了刀枪剑的表演——贴合实际,学以致用,关键是都会。

阿卡斯最喜欢耍大刀,伽罗选了枪,凯撒拿起剑,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凯撒任劳任怨地做起了指挥:“阿卡斯你先挥刀,伽罗你去挡,先斗上三招然后向两边跑,然后我站到中间,你们再冲上来……”

 

时间在眨眼间匆匆而过,大汇演的日子到了。准备室里,凯撒一手提着一个小豆丁,长叹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可能要离他远去了。但是没办法,伴着前台传来的主持词,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登上舞台。

果不其然,两个小孩子开始时还记得凯撒的吩咐,没一会儿就打得开心,不按章法地乱打一气。凯撒低着头貌似在专心地表演,心里已经哀叹了一千遍一万遍,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破事。

撑过五分钟下台,自己还是一条好汉。凯撒这么想着,加入了面前的混战。他们像平时那样的嬉戏,挥舞着刀枪剑,将对方当成假想敌去对战。

那时候他们不会想到,在不算太远的未来,他们真的如同这次表演一般,刀剑相向。

 

这次的表演还混了一个二等奖,校领导很喜欢三个小家伙在台上一往无前的气势。

……

 

轻微的响动吵醒了伽罗,他睁开眼,以细微难察的活动度伸了个懒腰。他似乎梦到了自己在军校那些年的快乐时光,梦里有打小认识的损友阿卡斯,还有一个面目模糊的身影。是谁呢?他记不清了。

也许那个人早已随风而逝。


CHICKAL

凯伽-夏日终曲 2 「噗……好。很乐意为你服务」

开宝凯伽only  前文见合集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部分设定见→这里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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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睡过了整个下午,却在傍晚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夏季的北半球昼长,窗帘隐约透出的光显示天色尚未全...

开宝凯伽only  前文见合集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部分设定见→这里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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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睡过了整个下午,却在傍晚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夏季的北半球昼长,窗帘隐约透出的光显示天色尚未全黑,但房间里已经基本跟夜晚无异。坐在床上像是发了会呆,凯撒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外套脱下来挂到床尾,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剩下的扣子。压皱了的衬衫不再是得体的装束,脱下后拎在手里一抬头,凯撒面对着毫无打开迹象的行李箱,不禁叹了口气。将衣服放下,凯撒下床走到了墙角。刚打开灯,还未转身走出两步,便听到门上传来了叩击:“……凯撒?你醒了吗,我——”


直接开门的回应轻易切断了剩下的话语。将门拉开一条宽缝后凯撒便走到了行李箱前,手指搭上密码锁,余光看着伽罗从门口小心地走进来。“在外面站了多久?”蹲下身打开箱子时不经意地询问,伽罗摇摇头,“没,刚上来。”


“别撒谎。”语气轻描淡写,凯撒从衣堆底部抽出了一件T恤。直接套上后扯好领口,随后跨前一步打开了台灯,“怎么,找我有事?”


“不,只是晚饭时间到了,我、……”言末便已经咬住了嘴唇,随后才再度松开,声音低下去,“对不起。”


“哦?”


“我……的确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露出羞愧的表情,伽罗抵住了门板,“但后来你开灯了,我就……”


“……噗。”打断别人不好,但凯撒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很快调整好了面部表情。“不敢敲门?这可不像一个合格的守护者接班人该有的样子。”转过身后越过摊开在地上的行李箱,凯撒将床上的衬衫捡了起来,“晚饭具体还有多久?我看要不要回来再收拾东西。”


“现在下楼会比较好。”伽罗侧了侧身,“唐已经把饭做好了,如果不准时上桌她会生气。凯撒,我——”


“噢,好吧。”语气中真假难辨的懊恼,凯撒将手里的衬衫扔回原处,抓了两把头发后便走向了门口。“那就走吧。”抬手摁掉房间顶灯时身体几乎贴到一起,背后台灯的光芒被挡住,凯撒自然地扶着伽罗的肩膀将他推了出去。



---



走进餐厅时扑面而来的,食物的温度。空气中缠绕上升的蒸汽,蜡烛摇曳的焰火倒映着闪闪发光的器皿。已经落座的父母不知在交谈什么,直到两人进门才转过头,“嘿,看看谁来了。”


“晚上好,伽奥先生。”凯撒的脸上带着略显慵懒的笑容,却无端令人感到他的精神焕发。顺着伽奥的手势坐了下来,唐正好端上最后一盘罗宋汤。伽罗坐到了母亲身边,拾起餐具时不忘说了一声“谢谢”,“不用谢,我很高兴你能及时下来。”说话的同时收走了多余的小碟蘸料,唐起身离开时另一边凯撒也拿起了餐巾。


“休息得怎么样?”


“不能更好。”凯撒道,“神清气爽。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人都不该令自己缺乏睡眠。但我还是必须得说——坐一夜的列车实在是让人精神衰弱。”


“哦,睡不着吗?”伽奥发问时伽罗正将汤端到自己面前,闻言凯撒的目光一跳,直接落到了餐桌对面。“差不多。”闲闲地拉过盘边的水煮蛋,凯撒的食指擦过杯柄,故意提高了点声音:“条件反射的警惕很难克服。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敲门,我就会醒。”


“……”伽罗的手一僵,伽奥拍了拍凯撒的肩,“这倒是的确。不过好不容易的一个假期,应该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啊,那当然。”嘴角勾起的弧度堪称愉悦,余光注意到伽罗一勺子切断了汤里的番茄,凯撒再度笑了起来。




“不,请原谅这样的观点我不能赞同。虽然相比于您说的七个世纪前,如今战争方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实际上,自从星际征伐的概念被正式应用,直到现在,我们所凭借的一切,与当年第一支星球舰队所奠定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论是舰队与战机的搭配,还是作战方式,现在的我们,也只能说是比一个世纪以前'先进'了一点罢了。武器威力增大,深空探测能力在增强,可其他星球的科技水平与我们同步增长,超视距战争虽为主流,却不能达到完全取代接触战地步……我们的步伐太小了,科技爆炸是一个节点,但这个节点之后的过程实在是过于漫长。”


凯撒顶在额上的风镜反射着灯光,而伽奥靠着椅背,没有反驳什么,只是笑了起来,“是啊,谁说不是呢。可是凯撒,我现在反而更愿意相信蓝星上的一句话……'万事万物皆有定数,莫强求'。”


“不过,伽罗应该会认同你的想法。”话锋一转,阿德里星现任守护者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他的激进程度,有时甚至已经超出我的想象,偏偏平日里隐藏得很好,又不愿意说。不然我们也不会等你们军部的通知寄到了家里,才知道这孩子已经和阿卡斯一起报好了名。我知道当着你的面这样说不好,但……做父亲的,在看到孩子已经自己规划好了未来的时候,总会有些感叹。”


“您看上去不认同他的选择?”凯撒依旧带着笑意,没被灯光照到的眼底却涌动起了深深浅浅的阴影。


“怎么可能。”


伽奥挥挥手,伴随着上扬的嘴角,这位平日执行任务中一向沉稳的战神,此时竟然涌起了一股少年般的意气风发:“毕竟,这可是我三十年前也想干的事。”




“还在记仇?”


没有人回答。敲了三次门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凯撒吐了口气,放下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在下一刻便捕捉到了阳台上正趴在栏杆上的身影。推开阳台门时伽罗迅速转过身看了一眼,然后又重新趴了回去。面前正对着的是一片树林,夜风吹来了沙沙的响声,树影摇曳间凯撒走到了他身边,站定后将手插进了口袋里。


“我问了一下唐,你基本每天早晨都会出门,五公里负重跑,顺便把垃圾带出去。从明天开始,一起吧?”


“啊……当然可以,我很愿意。”


“那就说定了。”凯撒轻松地抖了抖肩,“你喜欢阳台?我刚刚敲你的门,你却没听见。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我没生气。”回答得很快,伽罗的语气平常,“我以为你讨厌我。”


直白的话语是一个如实叙述,并没有捎带上任何情绪,就像在说“今年的苹果太酸了”一样。“这是个相当严重的指控。”凯撒将手抽出,同样放到了栏杆上,“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见面还不超过九个小时。”


伽罗摇摇头,将下巴搁到了手臂上,凯撒见状便停住了话语,再开口时已经放缓了语气。“好吧。如果面对着其他人,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涉及到有关他人态度的一切评价,总会捎带上主观色彩。虽然我知道你只是在阐述你的感受,但伽罗,话语中的感情色彩不只是说的人可以赋予,听的人同样可以。”


“对不起。我又冒犯到你了,对吗?”


“你没有。”凯撒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思考应当怎样措辞,“我只是举出'大多数人'的例子。伽罗,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客气,但是——因为我完全清楚其中的原理,所以日常实践中反而能够做到自我规避。我只是告诉你一个大多数的情况,而对于我,你并不需要道歉。你没有冒犯,我也不讨厌你。”


“……”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却也再没有更多的反应。凯撒看着他的侧脸,不由得叹了口气,将手伸到了他面前:


“如果还是这么认为的话,不妨麻烦我试试?”


手指迅速晃了一下,凯撒的表情故意一本正经地板了起来,“比如,你可以要求我做点事情。”


或许是他的样子太有趣,但更多的应当是决定予以配合,伽罗终于笑了,侧过了脸,虽然依旧没有起身。“怎么要求?”


“我怎么知道。把明早倒垃圾的工作交给我?”凯撒同样勾起了嘴角,状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你的手机屏幕亮了。”


“唔,还是不必……啊,谢谢。”点了点头,伽罗从栏杆上撑了起来,凯撒与他一并转身,两人面对面站直了身体。


“那么,很乐意为你服务?”


语气是玩笑,凯撒却同时冲着他再度伸出了手。这次是标准的、正式的、符合礼节的动作,四指并拢,虎口相交,握后便分开,伽罗松开了手,“抱歉,我有电话过来。那,我就先回去了。先说一句晚安。”


“好,晚安。”凯撒的声音和缓,并没有动作,只看着伽罗走回房间,跨过阳台门的门槛,然后关门,门帘被拉上,最后的一点晃动也很快归为平静,凯撒眯起眼睛,向后靠在了栏杆上,仰起头看着天空横贯的星环。


“……伽罗。”


轻轻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凯撒摩挲着自己的食指心不在焉地笑了起来。















-TBC-



手速跟不上脑子就很痛苦】

我流理解暴扣OOC  出现了x

原创人物就是来充数的跟剧情没有一点关系

伽加入军队的原因参考设定集

罗宋汤必须出镜我不管!| ू•ૅω•́)ᵎᵎᵎ

凯撒真是个好人不是吗x





血眼凯撒-贝利

(31)一个人

阿卡斯视角

已经成年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我睡得很香。

 突然, 一道雷打响 ,把我惊醒了。

 旁边粉毛妹子害怕地拉了一下我的手:

“阿卡斯我怕~” 

我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 :“妹子啊 ,我比你还害怕 ,我记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阿卡斯视角

已经成年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我睡得很香。

 突然, 一道雷打响 ,把我惊醒了。

 旁边粉毛妹子害怕地拉了一下我的手:

“阿卡斯我怕~” 

我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 :“妹子啊 ,我比你还害怕 ,我记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土豆味的果冻
伽三十 和 伽三岁 回顾了前几...

伽三十 和 伽三岁

回顾了前几季,伽罗的新画风真的年轻了好多。(最大的变化是有鼻子了)

伽三十 和 伽三岁

回顾了前几季,伽罗的新画风真的年轻了好多。(最大的变化是有鼻子了)

不想重名的萧七

【病名为把自己活成了你】断凯/

大概是【花开半夏】的衍生篇

有相当多自己脑补的梗,严重OOC

自从凯撒走后,断刀流已经习惯了做什么事都模仿凯撒。与其说是模仿,还不如说是……

断刀流把自己活成了凯撒。

“首领!您的文件!”一个军官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断刀流的办公桌上。断刀流随手翻阅了几下后发现是比较难处理的文件,估计要整理好得花不少时间。他本想说句辛苦了,但又没说出口。他想凯撒那样对那个军官招了招手说:“行了,你出去吧。”捕捉到年轻的面孔上一闪而过的失望,断刀流在心里尽量对这些熟视无睹。

断刀流拿出雪茄刚想点,手伸到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去拿细烟。断刀流本来是钟情于雪茄的,但有次凯撒对断刀流说:“你抽起雪茄来像个暴发户”后,他就尽量...

大概是【花开半夏】的衍生篇

有相当多自己脑补的梗,严重OOC

自从凯撒走后,断刀流已经习惯了做什么事都模仿凯撒。与其说是模仿,还不如说是……

断刀流把自己活成了凯撒。

“首领!您的文件!”一个军官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断刀流的办公桌上。断刀流随手翻阅了几下后发现是比较难处理的文件,估计要整理好得花不少时间。他本想说句辛苦了,但又没说出口。他想凯撒那样对那个军官招了招手说:“行了,你出去吧。”捕捉到年轻的面孔上一闪而过的失望,断刀流在心里尽量对这些熟视无睹。

断刀流拿出雪茄刚想点,手伸到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去拿细烟。断刀流本来是钟情于雪茄的,但有次凯撒对断刀流说:“你抽起雪茄来像个暴发户”后,他就尽量地少抽雪茄了。

后来的后来就再也没抽雪茄了。

断刀流沉沉地叹了口气,然后拿起细烟一支一支地抽了起来。

先前的那个军官又进来了,他一脸担忧地说:“首领……军长他不会回来了,您别再把自己当成他了……自从凯撒军长走后,您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您了……”

断刀流望着阳台上凯撒生前打理过的半夏花没有回头,那军官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神情会是怎样的。

沉默许久的断刀流终于狠狠地掐灭了烟头,他对军官笑了一笑说:“我要代他好好活下去……不是么。”

面对断刀流的笑容,那军官一时间恍然失神。

那一笑像极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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