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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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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OI】堕落的守望者

HAPPY BIRTHDAY!:是朋友的生贺!写了朋友最喜欢的阿利cp,本来应该三天前写完的,但是这两天出门磨得很晚刚刚才赶完。一开始想写她家阿利但是一下子掌握不好就写了自家的阿利()总之是迟到的生贺(谢罪.jpg)


很莫名其妙嗦我有mingan词可是内容纯得不能再纯了啊!

HAPPY BIRTHDAY!:是朋友的生贺!写了朋友最喜欢的阿利cp,本来应该三天前写完的,但是这两天出门磨得很晚刚刚才赶完。一开始想写她家阿利但是一下子掌握不好就写了自家的阿利()总之是迟到的生贺(谢罪.jpg)


很莫名其妙嗦我有mingan词可是内容纯得不能再纯了啊!
一醉

【米梅·撒路】Trajectory 6

【阅读前请看CP】


6.

阿撒兹勒沉浸在又回到正常的美好世界中的好心情,政务上烦心事少了,情感上也一路顺风顺水,真不知道之前他在烦恼什么。

沙利叶的来访打破了阿撒兹勒的幻象。

来者道:“陛下喜欢你。”

平地一声大雷。

阿撒兹勒呆了,沙利叶见他没反应,急了,上去抓他衣领。

老实人发火可比想像中可怕多了,虽然阿撒兹勒真不知道沙利叶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阿撒兹勒!陛下喜欢你,虽然这很不可思议吧,但你要再不回应,他就要移情别恋了。”

阿撒兹勒第一反应居然是:那不是更好吗?

啧,他没否认,在感情方面他的确挺渣的。

但是!他哪敢对陛下渣啊,论魅力论实力他都没本...

【阅读前请看CP】


6.

阿撒兹勒沉浸在又回到正常的美好世界中的好心情,政务上烦心事少了,情感上也一路顺风顺水,真不知道之前他在烦恼什么。

沙利叶的来访打破了阿撒兹勒的幻象。

来者道:“陛下喜欢你。”

平地一声大雷。

阿撒兹勒呆了,沙利叶见他没反应,急了,上去抓他衣领。

老实人发火可比想像中可怕多了,虽然阿撒兹勒真不知道沙利叶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阿撒兹勒!陛下喜欢你,虽然这很不可思议吧,但你要再不回应,他就要移情别恋了。”

阿撒兹勒第一反应居然是:那不是更好吗?

啧,他没否认,在感情方面他的确挺渣的。

但是!他哪敢对陛下渣啊,论魅力论实力他都没本钱。他只是对陛下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而已——就算他们上床了——之前他们三人简单触及过这个话题,当时萨麦尔和沙利叶的态度是既然他没有心思就要说清楚,后来,话到了舌尖,被陛下抢先,阿撒兹勒自然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哪想沙利叶今天就给他闹这一出。

他第二反应却是:什么叫“虽然这很不可思议”?

好吧,是挺不可思议的,首先,阿撒兹勒根本不信。

“话不能乱说啊,沙利叶。尤其是这种话!”阿撒兹勒哀嚎,“陛下怎么想的能让你知道?”

沙利叶倔强得很。“我就是知道。”

“别闹。”

“我和陛下无话不说,我知道他怎么想的。”

“拜托,那是你对陛下无话不说好吗!陛下和你明说他喜欢我了?”

“那倒没有。”沙利叶轻轻蹙眉,“不过已经很明显了。”

阿撒兹勒被他这番特别有理的论述打击得脑壳疼。

“喂喂你能放开我吗!”他挣脱沙利叶的魔爪,整整衣领,准备忽悠过去。

沙利叶又说:“你怎么解释陛下和你上床?”

这的确是个好问题。阿撒兹勒不掩饰他迷一样的自信,“我不知道,可能是我技术好,闻名三界,陛下想试试?”

眼看沙利叶要炸毛,阿撒兹勒立马改口:“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和陛下无话不说吗,怎么不去问他。”

“我不需要问,我知道陛下和你上床是因为陛下喜欢你。”

阿撒兹勒脑子打结;说半天这话题还绕回来了是不是!果然不能小瞧了他去。

“我很怀疑……你确定这些不是你的臆测吗?”

“我了解陛下。”

“有我了解?”

“我承认你可能是我们之中最了解陛下的,但是。”沙利叶坚定地说,“当局者迷,你被困在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里了,阿撒。”

阿撒兹勒不说话。

“而且,我还了解你。你说你对陛下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你就只能骗骗自己罢了。别欺骗自己,你会后悔的。”


阿撒兹勒被召到魔王的书房,天真的他还真的以为是路西法想和他谈公事呢。

行了礼,按例坐到那张大沙发上,他盯着路西法,路西法盯着桌上的文件,半晌无话。

一般来说,类似情况下阿撒兹勒都挺自在的。陛下不理他,他们可以各忙各的,但是今天他有强烈的不好预感,他把那一切归咎于之前和沙利叶的那场谈话。

想明白了,沙利叶就是来搅乱他脑袋的。绕是如此,他还是如坐针毡。

尤其这沙发还是……

妈的,都怪沙利叶。

他神游天外,路西法一声轻咳拉回他的注意力。他抬头一看,陛下已经看完了文件,一双眼睛正带在笑意望着他。

——漂亮。陛下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靠!阿撒兹勒真想把自己脑袋轰了,这种时候乱七八糟想些什么。专注正事!

只是没想到路西法比他还不靠谱,因为魔王陛下好整以暇,开口便是:“你技术的确挺不错的。”

“啊?”

阿撒兹勒没他表现出的那么傻,但他此刻真切希望自己就是个白痴。

他立刻就精准理解了路西法所要表达的意思。他可不是忽悠沙利叶,他不仅自认是全魔界最了解路西法的人——他确实是全魔界最了解路西法的人。

而且,他还同时想到了:

沙利叶,原来你也没忽悠我——你是真的和陛下无话不说啊,你这个混蛋!


阿撒兹勒没时间去追杀沙利叶。

——原因不是挺明显的吗?当然是因为那混蛋有陛下护着!

更何况他现在忙得很。

路西法陛下居然夸赞了他的技术!阿撒兹勒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他人夸奖他那方面而感到窘迫,他一般都是自鸣得意加上自卖自夸再来一个邀请对方再次体验的好吗?

可现在,阿撒兹勒连自鸣得意都没有,别说再次邀请对方了。

他不需要,因为——

“想要再来一次吗?”

阿撒兹勒一定是最近受的打击太多,太密集,所以整个人都没反应。路西法观察他这副模样,深深思考他是不是逼阿撒兹勒太紧。可是他根本没做什么,因为受伤,他的工作强度都被他降了一点。而且,听说他最近快活得很,一点都不像被逼太紧。

从没有追求人经验,都是别人投怀送抱的魔王陛下不解了,脑内迅速寻找着可能的问题。他哪里知道,他是没做什么,阿撒兹勒的两个损友倒是做了不少。

魔王的沉默被阿撒兹勒解读成了不满——此时他翻译路西法的功能已经大打折扣——他紧张得要命。一般来说他是不会拒绝的,他真的喜欢并享受性。如果路西法的邀请只是单纯的“邀请”的话当然没有问题。

沙利叶的话不停回荡在他脑海里。

他当然看出来了,他又不是真傻,他的智商是可以让他稳稳坐到首席执政官这个位置上的好吗,才不是因为靠什么裙带关系。建国初期被打服了还好,后来还那样那群越来越自来熟的大恶魔会服?

还是那句话,阿撒兹勒挺渣的,换个其他床伴,搞着搞着对他真动心了,他也不甚在意,甚至还可能借机吹嘘一下自己魅力。

可是这是路西法。

阿撒兹勒在政治上手腕再狡猾,军事上态度再铁腕,感情上人品再败坏,有些线还是被他守得死死的。他对路西法可谓天地可鉴,一片赤忱。他打死都想不明白路西法是怎么看上他的。

或许沙利叶说得没错;他需要好好想想了。


-


自梅丹佐钓到米迦勒,并开始惨无人道、无时无刻地秀恩爱,已经过去了大约一个月。

梅丹佐表面很光鲜很幸福,实际上也确实挺光鲜挺幸福。和米迦勒在一起后,他腰也不酸、腿也不痛了,也不向加百列唉声叹气,生活也积极向上了。当然,对于梅丹佐来说,最大的改变无非是:

办宴会的频率少了——他得抽时间陪在米迦勒身边。

出去猎艳的机会少……呃不,是没有了——他得用全部时间陪在米迦勒身边。

留恋在各种帅男帅女天使身边的时间——他还是需要找时间办正事的……

生活很充实,很满足,按理说天国宰相不会有什么抱怨来着。

除了——

“哎,我要说什么才能把他拐上床呢。”他又来‘咨询’加百列了,多少次的教训都让他乐此不疲。

加百列不管他,直接问:“上次我给你的东西,送到魔界去了吗?”

梅丹佐还歪坐的身体瞬间直起。他想起来上次那场醉酒事故的结局,加百列最后给了他一个小盒子,他可拍着胸脯保证要送到沙利叶手上来着。

他怎么可能送,且那之后他也除了公事场合外没和加百列见面。突地被这么一问,那冷汗就出现了。

——那盒子被我放哪里了来着?

在加百列审视的目光下,他慌忙一点头,说:“我当然送去了,老早就送了。对,老早。你不问,这事我早忘了。”

他这副模样,以加百列的机警能信几分他还是有数的。于是——

他第一时间逃跑了。

跑的时候还想着:哎,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一般的约会之夜,美食,音乐,佳人,醇酒。

今夜,酒更重要。

米迦勒酒量不错,要灌得他昏了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梅丹佐没多大顾虑,一起醉了也好,搭进去就搭进去了,反正也是要搭进去的。

就是米迦勒没理由会那般喝,尤其还是在约会之夜。又不是拼酒会。节制果然是美德之一,梅丹佐算是体会到了。

上好的红酒,小酌几杯,被晚风一吹,头脑反而愈加清醒。

地点选在耶路撒冷,全因圣浮利亚的白昼带不来该有的气氛。他们谈论了一会儿晨间已交换过的正事,又聊了会儿天,进而转进到天界的八卦上来——主要是梅丹佐说,米迦勒听。

在说完加百列的“不死心”,顺便骂了会儿魔界后,梅丹佐看了自己又一次见底的酒杯,心道这样根本不成事,干脆直接点。

只是,这个直接,该怎么直接法?是直说,还是……

谁想身经百战的天使之王能遇见个不是难题的难题。

米迦勒帮他解决了这一难题。

天使长先是站起身,见天色晚了,忙摇铃叫人来将晚餐收了。梅丹佐跟着他进了室内,首先要换衣服。两人都身着正装;梅丹佐之前是正式向米迦勒发出约会邀请的,米迦勒认真准备了,穿得颇为好看。他最开始多半认为会被梅丹佐拉到某个正式又私密的餐厅来着,没想到他只在自家露台设了一桌。

卧室里,他们屏退了侍从,梅丹佐见着米迦勒不急不慢地从身上取宝石,也换了睡衣,心想:黄昏,宝石,美人,今天再不成我不用翅膀走路了!

宝石摘完了,开始操心衣服,梅丹佐鬼鬼祟祟走到他身后,伸手帮忙。

他想得很美,帮忙脱衣服,脱着脱着不就……了吗!

想像很美好,现实更美好。米迦勒身材很好,肌肉分布匀称的手臂、前胸、后背任他染指……梅丹佐其实也见过几次来着,不至于表现得没见过世面似的,但这不是气氛不一样,场合也不同了嘛,况且他从交往开始就想着这一天。

米迦勒是不是柏拉图恋爱的爱好者就看今夜了。

感受到梅丹佐的手在自己背上蹭来蹭去,米迦勒干脆转身。梅丹佐一见他的脸,面上立刻摆出一副超级正经的表情来。米迦勒看着好笑,一手掌他肩上,拉近他们距离。

一个吻。

梅丹佐那是万万没想到,他这番纠结半天,先动手的居然是米迦勒。


有些事根本不需直说,亲上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尤其是梅丹佐,特别上道,在米迦勒的嘴唇碰到他的前零点零一秒,他的双臂张开就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上臂分别贴到米迦勒的侧腰和侧肩,小臂和手掌顺势动手动脚,不一会就解了天使长的腰带。

这速度让米迦勒都震惊了,他思考了一会儿,也不亲了,推搡着梅丹佐往着床上去。

梅丹佐开心了,要不是会显得奇怪,他真想在床上跳一支舞,哼点小曲什么的,顺便再接再厉,尝试点奇怪的东西。

不过鉴于他对米迦勒的了解,这“奇怪”的东西还是以后再慢慢尝试吧。第一次不收敛点,把别人吓跑了多不好。

米迦勒掌握主动权,把他刚穿的睡袍扒了,抓在手上,眼睛里闪着星星,问:“我们可以做爱吗?”

梅丹佐心想这厮也太过礼貌了,估计床上也放不太开,看来自己以后要辛苦点。

他连忙点头,禁欲太久对身体不好;他求之不得。

米迦勒放心把他的睡袍放一边,又问:“那,我可以在上吗?”

梅丹佐不动了。

他反应过来,连忙把这一月余米迦勒的举动回想了一遍。

原来,米迦勒之前没和他上床完全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柏拉图恋爱的拥护者,而是他顾及着梅丹佐,毕竟后者没在下过,而他的这番嗜好连米迦勒都多少听说过。

原来,这顿饭的参与者都心怀鬼胎,而不是只有梅丹佐一个人心怀鬼胎。

梅丹佐真该欣慰的,毕竟他的目的达到了。

只是,摆在他面前的困境变成:目的虽然达到了,但是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现在该怎么办,从,还是不从?


一只废雪

【圣诞贺】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

/*沙利叶&阿撒兹勒,攻受无差*/

/*天神原作设定+互联网*/


圣战结束后,沙利叶被一竿子支到天界,美其名曰驻天国外交官。实则不过是个手里没得半分实权的人质,还断不了被天界那群高官刁难。七御前里大半神法出身,一个两个都深谙背地里下套使绊子的精髓。一句话错了,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这般吃力不讨好的职位,怕是放眼全魔界也只他愿去了。 

“日前乌列殿下曾提起魔界无法在道德层面与天界相提并论,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 

沙利叶对着一众记者的长枪短炮面不改色,眉眼弯弯:“天界确实无法与魔界在道德层面相提并论。” 

他笑得无辜,重音全咬在了“...

/*沙利叶&阿撒兹勒,攻受无差*/

/*天神原作设定+互联网*/


圣战结束后,沙利叶被一竿子支到天界,美其名曰驻天国外交官。实则不过是个手里没得半分实权的人质,还断不了被天界那群高官刁难。七御前里大半神法出身,一个两个都深谙背地里下套使绊子的精髓。一句话错了,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这般吃力不讨好的职位,怕是放眼全魔界也只他愿去了。 

“日前乌列殿下曾提起魔界无法在道德层面与天界相提并论,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 

沙利叶对着一众记者的长枪短炮面不改色,眉眼弯弯:“天界确实无法与魔界在道德层面相提并论。” 

他笑得无辜,重音全咬在了“确实”二字上,摆明了是在嘲讽。天界插手红海事务引得各国之间宗教战争的事数不胜数,彼时魔界方立,即便想分一杯羹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如今看来,倒显得是他们一清二白了。 

这次终究是一改往常绵里藏针的风格,言语之间尽是掩不住的锋锐气。 

结果晚上回了府邸看博客时,才发现比及挚友,他这实在还算不了什么。 

 

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 :我吹爆双外长!!!隔空发粮是什么神仙默契呜呜呜呜给太太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 递笔!AS我还能再嗑三千年! 

 

底下附了两段视频,头一个是他上午的那句反讽,这第二个—— 

“据外媒报道,精灵族防卫省23日称,魔界海军两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当天从永夜海通过鹰爪海峡国际水道驶向红海海域。精灵族防卫省称正在分析魔界方面的意图。请问对此作何评论?” 

哦,御用摄影师啊,沙利叶暗笑。早些年精灵族自恃傍上了天界同他们翻脸,被萨麦尔带兵过去差点就趟平了。如今海军但凡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派人监视着,这次不过是从国际水道过一回就紧张成这样…… 

屏幕上的阿撒兹勒显然同他一般想法,出口的话却是比他毒了不知多少:“精灵族总是喜欢炒作我国军队正当合法的训练活动,依我看这主要是心态没有调整好,心病还没有治好。” 

“也许是因为以往我国军舰过鹰爪海峡过少了,那么今后我们多过几次,精灵族习惯了,也就好了。” 

……不愧是他。沙利叶默默吐槽,顺便往下翻了翻评论区。 

 

——那个,我记得邪教太太好像站SA…… 

——啥???太太站SA??? 

——草,不愧是邪教教主,怕了怕了/doge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阿撒那个脆皮法师怎么可能压得住弓兵嘛,SA它不香吗! 

 

……?莫名其妙。 

回了首页发现有条消息提示,点进去一看才发现是同僚。 

 

阿撒兹勒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沙利叶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外长组# #SA# 外长就要有外长的亚子!被隔空发粮后莫得逻辑的激情码字! 

[截图: 

阿撒兹勒从外交部下班时天已黑透了,下着雪,但不大。一把伞递了过来,他转过头。 

“你怎么回来了?” 

明金色的双瞳弯成两轮明金色的月:“虽然我不过圣诞节,但是天界放假啊。” 

“是吗。”他也笑,“地狱可没有圣诞老人(Santa)。” 

沙利叶左手撑着伞,右手熟络地搭上他的肩:“我没那么贪心,这不是还有撒旦(Satan)吗。” 

“——所以,我的礼物呢?” 

阿撒兹勒轻轻握住那只手,分明是挽惯了长弓的,此时竟有些颤抖似的。 

“那么,愿意做我的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吗?” 

] 

 

评论区里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 太太你被官爸翻牌子了!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翻翻呗,隔着屏幕还能弄死我咋滴。 

——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呜呜呜呜我已经不管AS还是SA了我只想求个他俩同框啊!沙利叶殿下去了天界之后除了堕天日述职就一次都不回来了……上次同框还是圣战结束之前啊【暴风哭泣.jpg.】 

【你要有个爱人不在了就要毁天灭地的上司你也不会愿意回总部的,相信我。】 

——沙利叶殿下您再不回来阿撒兹勒殿下要把全罗德欧加的姑娘都睡一遍了! 

【奇怪,我在魔界的时候他就收敛了吗?】 

 

沙利叶 :这个表述有问题,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方请求将彼此之间社交等级提升至‘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 

——哈哈哈哈哈殿下您居然还正经解释wodema太可爱了 

——跪下叫我邪教教主:所以你们谁都不打算反驳一下那个全天候xxxx吗 

——卧槽!我不管!不反驳就是默认了!四舍五入等于官宣!!! 

——今天外长组官宣了吗:他们官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嗑的cp是真的!!!

 

[消息提醒]您的好友阿撒兹勒发来一条私信,点击查看。 

 

一分钟后 

 

沙利叶: 

[聊天记录截图: 

阿撒兹勒:我答应了,所以你今天回来吗? 

沙利叶:好啊,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 

] 

 

阿撒兹勒从外交部下班时天已黑透了,下着雪,很大。 

一把伞递了过来。 

他转过头。




/*好了,快跪下叫我邪教教主*/

/*感谢我国国防部和外交部友情供梗*/

/*刚把微博下回来,ID和lof一样的,等新超话下来大概会把这边的粮食搬过去一部分,不过还是以lof为主啦,希望各位小天使多多捧场哦,笔芯~*/


一只废雪

关于第n次魔界人口普查与户口落地责任通知

/*短小预警*/

/*三剑客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每次工作群里@全体成员的时候,一众魔界高官都像看到了病危通知书一样。

不过这次还好,不过是新王上任三把火的陛下发了份文件督促他们赶紧把各自封地上的人口统计了存个档。这事早几年就已经开始,万事俱备,只欠收尾了。

结果刚一退出工作群界面,三人小群的特别提示音就忽地响起来。

萨麦尔:殿下的新通知看了没?

阿撒兹勒:是陛下

沙利叶:看了,怎么了?

萨麦尔:你们自己的户口什么时候登记的?

群里沉默片刻,萨麦尔暗自忖度两位损友又在琢磨些什么外交黑话拿来嘲讽他——至于吗?前脚刚打退了天界追兵后脚又要应付原生魔族群雄割据的场面...

/*短小预警*/

/*三剑客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每次工作群里@全体成员的时候,一众魔界高官都像看到了病危通知书一样。

不过这次还好,不过是新王上任三把火的陛下发了份文件督促他们赶紧把各自封地上的人口统计了存个档。这事早几年就已经开始,万事俱备,只欠收尾了。

结果刚一退出工作群界面,三人小群的特别提示音就忽地响起来。

萨麦尔:殿下的新通知看了没?

阿撒兹勒:是陛下

沙利叶:看了,怎么了?

萨麦尔:你们自己的户口什么时候登记的?

群里沉默片刻,萨麦尔暗自忖度两位损友又在琢磨些什么外交黑话拿来嘲讽他——至于吗?前脚刚打退了天界追兵后脚又要应付原生魔族群雄割据的场面,一天到晚带着军队东奔西跑还不许忘事了?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三剑客之间谜一样的默契:在某些奇怪的事情上莫名其妙的一致。

阿撒兹勒:……没登,忘了

沙利叶:你不说还真没想起来。

彼时诸神黄昏之战方定,萨麦尔领了命收拾尚未归附的魔族,沙利叶接了第一狱诺大一个烂摊子,阿撒兹勒在外交部对付天界的各种施压。都是一部踏错便可能满盘皆输的棋局,任谁也没想到自己还是个黑户——毕竟当年在天界时,以他们的身份,九成以上的场合都能刷脸的。

萨麦尔:不,我是想问登记的时候出生日期那一栏怎么写

……

神族普遍魔法天赋较高,是以身份认证多用检查魔纹波动,并没有实体的身份证明。出生日期之类只是在有关部门登记存档,实际很少会用上的。现下他们都被天界定了叛国罪开除国籍驱逐出境有几年了,那些档案大约早就销毁了吧——即便还在,总也不能找过去要不是。

沙利叶:我只记得阿撒生日是双十一。

阿撒兹勒:???早八百伯度的事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萨麦尔:你那双十一想忘也忘不了吧

阿撒兹勒:过去的我已经和那个腐朽的天界一起死了!现在的我是和魔界一起重生的我!

萨麦尔:……说魔语

阿撒兹勒:哦,改成国庆吧

沙利叶:我就签个文件错过了什么?

最后果然还是都改成了路西法历元年元月十四日。

若干年后 罗德欧加竞技场

还是个团子的小王子把与他相比大得惊人的镰刀猛地丢到地上,发出可怕的咣当一声。

“我不学这个了!用战镰打不赢你!”小玛门一张脸鼓成包子,碧红的圆眼瞪着面前比他高出一倍的老师。

萨麦尔提着剑嗤地笑出声来:“你就是学了武扇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别想赢我。”

“我才不要学武扇!女人才用那种东西!”

“行啊,那你就什么都别学了。反正你连我都打不赢,更别提米迦勒了——哎,前两天是哪个嚷嚷着说要给父王报仇的?”萨麦尔好整以暇,只那副无赖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位沙场宿将——说是得了势的泼皮还差不多。

“我——”玛门小拳头攥得死紧,眼见就要扑上去的样子。

然后就被人按住了。

沙利叶脚尖一勾,被丢在地上的毁灭之镰落回手里。“行了,想打赢就好好练。萨麦尔用剑用了几千个伯度了,你还没他一半高就想赢?喏,把汗擦擦,去那边阴凉里歇歇,待会继续。”递了方手帕过去之后又转向萨麦尔,“你也是,多大个人了就知道欺负三千岁的小孩。”

萨麦尔笑,压低了声道:“谁还不是个三千岁的小孩呢。”

/*注:武扇是金属打造的形似折扇但要大很多的一种武器,因为构造特殊能克制剑系武器*/

Feritel•晓雪莲

【午夜朝阳】Chapter.2

老规矩,是个车【假的】接着上次的剧情。

网盘见。各位如果觉得食用效果不错就请三连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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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食用愉快


@一只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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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废雪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9)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熟悉一下新的学校,认识一下新的副院长(之一)迦利素,浪惯了的小天使们的天敌。

计时的名称参考→我流时间对比表

(都说了是我流了就不要计较实际是什么了…)


(一)

你以为离开的是地狱,其实是天堂。


中级学院对低年级有着非常严格的管理,这一点在时间表的安排上可见一斑。学院实行全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必须住校,特殊情况需要经过院长批示。湖落晨祷,晷时出勤上课,闭途前必须返回宿舍。每升一阶级对应的门禁时间有所放宽,升入四阶级后取消门禁,但夜不归宿必须提前登记去向。对了,这些都是要打卡的。


除了为保障祂们的安全,更是为了让...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熟悉一下新的学校,认识一下新的副院长(之一)迦利素,浪惯了的小天使们的天敌。

计时的名称参考→我流时间对比表

(都说了是我流了就不要计较实际是什么了…)


(一)

你以为离开的是地狱,其实是天堂。

 

中级学院对低年级有着非常严格的管理,这一点在时间表的安排上可见一斑。学院实行全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必须住校,特殊情况需要经过院长批示。湖落晨祷,晷时出勤上课,闭途前必须返回宿舍。每升一阶级对应的门禁时间有所放宽,升入四阶级后取消门禁,但夜不归宿必须提前登记去向。对了,这些都是要打卡的。

 

除了为保障祂们的安全,更是为了让祂们明白纪律的重要性——如果试图违反拉贵尔定下的足足十二册校规里任何一章的任何一条,可就不是训话和叫家长就能解决的了,拉贵尔为此专门写了第十三册“惩罚书”,全称《违反校规对应处罚条例规定及应急预案》。学院中曾经出现过“集齐惩罚书中规定的所有处罚”的自虐式挑战,还没有完成就毕业了。

 

学院实行六阶十八年学制,每阶三年制,覆盖成长过程中的整个青春期。同时实行学分考核制,每三年进行学阶考核,唯有修满学分才能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譬如,从一阶级升入二阶级要求每个基础类的科目各修满六分,而一阶三年的基础类选课加在一块正好满足要求。当然,不修满并不会影响升阶,学院并不存在留级这一说法,但是会增加许多条例限制,譬如门禁限制、探访限制、优先权限制等,具体限制在惩罚书中可以一一找到。

 

祂们在初级学院所学的逻辑文法修辞天文历史地理音乐律法等基础启蒙课全都拆分为更细的科目,此外也会在三阶级之后增添神秘学、占星学等高深学科的课程。虽然所有的科目均为选修,但是对于基础课程都是必修的要求——如果因为忘记选课导致学阶考核时必要学分不够,惩罚书中也有对应的处理办法。

 

这么设计的唯一目的便是自律。

 

连自己的小事都无法做到自律,又如何指望祂们会为天国做出什么呢?

 

这让刚刚踏入新学院的小天使们苦不堪言。尤其是门禁。夜晚才刚刚开始,就要慌忙赶回宿舍,要是定在悦时祂们也认了,闭途就要回宿舍?!开玩笑吧!

 

相较起来,初级学院时课程又少,即便四年级后新增了一倍的课程,但是也从未超过下午三点,拉斐尔院长和尚达奉副院长虽然会对调皮鬼训话,祂们又习惯了放肆和无拘无束,这些天使们哪里受得住这些这些限制。

 

因而,这些刚刚升入中级学院并以为自己长大了的小天使们,尤其是那些调皮惯了的,无不在哀嚎:

 

魔鬼!这个院长简直是魔鬼!

 

而且祂们居然要在这个学院里待上十八年才能升入高级学院,这可是十八年啊。而且刚进学校就有长达六年的禁飞令。

 

“现在祂们就知道我对祂们有多好了。”拉斐尔惬意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绒毯,角几上还放着刚刚泡好的茶。此刻她正在向拉贵尔打听那些调皮鬼违反校规被处罚时哭天喊地的模样,尽管拉贵尔的描述是不加任何修辞的陈述句,但也不妨碍拉斐尔听到一件便拍手称快。

 

让你们捣乱,让你们闯祸,让你们害我加班。

 

“谢谢姐妹——心情好多了。”

 

“入学典礼上每一个都亲口说过遵守校规,只是按章处理。”

 

拉贵尔本没有处罚祂们的想法,大约是初级学院过得太好了,拉斐尔定的规矩太松,生生把祂们给惯坏了,违反校规的时候祂们就应该有接受处罚的准备。

 

拉贵尔看向门口,已过铮时,却还没见拉结尔解开阵法进来,她应当会一手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在打开门的一刻一边夸耀自己所创的阵法,然后谈起这些日又写出了什么新奇的术式。

 

“这几日怎么不见拉结尔。”

 

“又钻进她的实验室了,完全拉不动。”拉斐尔掀开绒毯,向前舒展双臂,“喔,她进实验室前让我转告你,你还欠她一顿大餐。”

 

“亚纳尔没有送到你们家吗?”她记得那天晚上还要照看米迦勒,就让顺道要去一趟拉斐尔和拉结尔住处的亚纳尔把备好的晚饭送了过去。

 

“送到了,但是她说——”拉斐尔用食指转着发梢,装出了拉结尔平日说话时的语调和动作,“‘那不算!明明说好是大餐!不该一起吃饭吗!’——就是这样。”最后,无奈摊开手。

 

大餐不是吃顿好的吗。拉斐尔对自己这个妹妹的脑回路向来只能理解一半。

 

“聚餐和大餐不一样吧。”

 

“她本来就怪,最近越来越怪了。”拉斐尔移开了视线,愣愣地看着角落摆着的盆栽,显得有些失神,她微启唇,半天没有开口。脑中尽是这些日来拉结尔的奇怪之举,越想越觉奇怪。半晌,她才喃喃道:“我都开始担心她了。”

 

“我真怕她又拿自己做实验。”

 

(二)

 

天国每一年的新生天使并不算多,九重天加上主天一共也就一百有余,很少有到达两百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不满百人。无论哪个学院,都是十月入学,七月毕业,所以实际入学人数比新生人数要少。自然,同年出生的小天使很容易成为从小玩到大的同班同学。

 

升学后,原本的三个小班被重新分配改成了两个班。原先和米迦勒同班的几乎都没有被分出去,还有几个原本关系不错的现在也成了同班同学。

 

整个年级被批准走读的不超过三人,米迦勒就是其一。祂也不知道拉贵尔为什么这么决定,只知道她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祂信任她。就连被贝利尔宠成宝的加百列都没能拿到院长批示,只能每周让贝利尔接回家一次。

 

拉贵尔,我们都是同事,不能放水吗?

 

不能,除非你能写出合格的申请。

 

贝利尔对此怨念不已。

 

祂们入学后的第一节课全部用来教授纪律,尤其强调了禁飞令。那些喜欢把翅膀晾出来的天使全被勒令把翅膀收回去,在禁飞令结束前,凡是展开羽翼,无论是否有真正违规禁飞令,都按照违规处理。

 

这个禁令可苦死了那些浪惯了的小天使,尤其是那些以前绕着教堂和教学楼乱飞的。比如说,玛门、路西法、别西卜这三个患难兄弟。祂们可是用“偷袭-空中逃跑-遛人”的方式整了雷米尔好几年,现在一纸禁飞令下来,这套路是不能用了,雷米尔不擅长飞可若是要在地上与祂比试祂可是丝毫不会示弱,再加上乌列尔和法努尔这两个出来撑场的,这两派在刚入学没几天就闹了一场——

 

闹腾的火苗才刚冒出一个头就被迦利素毫不留情地掐灭了。并且直接处罚祂们分别打扫学院六角处的六个广场。与隔壁初级学院的十字布局不同,从天空中俯视中级学院便能看见清晰的六芒星图案,六个顶点便是学院的六个小广场。

 

迦利素是中级学院的副院长之一,在天国算不上明显的褐色齐发,那双金盏黄的眼睛虽算不上有特点,但他所视之处不容罪与恶,身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更是容不下错误。而一旦他标志性地上推眼镜,镜片下那双眼睛会异常具有威慑力——他不允许扰乱学院秩序的事发生在他面前,若是违反校规还被迦利素抓了个现行,那么就要光荣入驻“特别观察名单”了。

 

大约是与拉贵尔靠近的都会被那份严谨传染,学院多数老师的行事风格都与拉贵尔相似,尤其是按章办事时。

 

与初级学院完全不同的氛围,会引发不满也是正常。

 

放学时,学生们并不会走得很快,而是三五成群聚在一团口诛学校的“暴政”,尤其是以路西法玛门这一团为首,而今天一反常态,玛门居然走的比谁都快。

 

“玛门怎么走的这么快?”

 

“昨天眼镜蛇抓了现行,赶着回去写检讨。”路西法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还不忘对另一边蹲在桌上的乌列尔的手语挑衅比个中指。

 

眼镜蛇是祂们私下给迦利素取的外号。因为他标志性推眼镜的动作,还有校园传闻里说,如果迦利素生气眼睛边缘就会出现蛇鳞,所以才一直戴着眼镜。迦利素总能精确地在祂们闹事之前逮到祂们,仿佛装备上了什么奇怪而无用的雷达一样。

 

“祂怂得可真快。”

 

“眼镜蛇说要是还有下次,一放学就去办公室报道直到门禁。”

 

“太恶毒了,我还有约呢,这都是些什么规矩。”阿撒兹勒不能忍受剥夺祂的自由时间。他单手撑桌反身一跳稳稳得坐上了课桌,钟摆般对称晃着腿顺便踹路西法两脚。

 

“喂喂,白衣服都被你弄脏了。”路西法回踹了阿撒兹勒一脚,阿撒兹勒满不在乎,拍了两下被踹的膝侧,也不管是不是拍干净了,然后顺手给路西法衣服上拍了两下,主要是为了拍祂两下,全当把刚刚自己踹上去的灰拍干净了。

 

“白色有什么好的,打一架全都沾灰了,洗起来多麻烦。”

 

路西法的衣服几乎全是白色的,无意间拉开祂衣柜时阿撒兹勒都惊了。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中级学院不像初级学院那般要求整日着校服,那一套白色的校服只需要在典礼和每周礼拜时穿。阿撒兹勒实名给这一条规矩点赞。

 

“你根本就不懂白色的好!你多看几个白发你就懂了!”

 

“略——”阿撒兹勒吐舌扮了个鬼脸,“我才不要懂。”

 

不能忍,怎么能有人不懂白发的好。

 

“你去看看拉结尔和拉斐尔——不,拉斐尔还是算了,她那个白发没有灵魂。”

 

“木君大人那是铂金色,很好看的好吗!”谈到元君们,诗伊尔便从桌子上爬了起来。要是和诗伊尔唠起元君们,祂这个小困包可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路西法并不理会祂这番驳论,继续对阿撒兹勒说:“还有贝利尔和萨麦尔,萨麦尔丑是丑了些,但他的白发还是能拉高他的颜值。”

 

“你怎么能说萨麦尔大人丑!你这是什么畸形审美!”

 

“都毁容了还不丑,你的滤镜也太厚了吧!”

 

这几句争论完全落入了加百列的耳中。姐姐肯定很乐意听到这种能用来捉弄哥哥的话,但哥哥要是听到这番话,脸都得气黑……而且描述居然从“脸上刻着乱七八糟的记号”进阶成了“毁容”……加百列自觉自己哥哥还是挺帅的。

 

诗伊尔坚决反对路西法这般白发论和祂不尊重元君们的发言:“要我说,黑色才好看,像灵君大人那样的黑发,那可是独一无二的。”

 

“整天灵君大人灵君大人,你那灵君大人又不是唯一的。”说着,路西法指着另一头被周围的小天使围着的米迦勒,“你都看了七年了,还看不腻吗?黑色难看死了。”

 

路西法一脚踩上桌子,发出的嘭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祂看见其他人的目光注视过来,便更显得意,刻意大声说:“之前说到哪来着……对!规矩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违反的!”

 

迦利素前脚刚踏进门槛就听见路西法的“豪言壮语”,既有如此意向,则必有承其重之忍性。

 

“路西法,从桌子上下来,今日你负责擦干净教室里所有的桌子。”

 

处罚这些被拉斐尔惯坏的学生,迦利素从不放水。

 

路西法很不爽,乌列尔那个滑头小子明明也踩上桌子了。祂把这次被处罚的错归咎到了乌列尔头上。一定要找个机会揍祂一顿,还不能被迦利素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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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利素(Gallisur),这个翻译我也很喜欢,我一直觉得迦利素会是让学生叫苦连天的班主任形象


锢囚

永恒之海

高产的我又来了,提及一个小设定 ,阮颜阮羽为指挥使走后才从雯梓那里听说了指挥使这个人。

其他都和上一篇一样。

男女指性别无差。

有点想写车(当我啥也没说)

像当初,他自黑暗中而来,以邪恶化作身躯,漂浮着的长发落在肩上时,他便和以往一样,恢复了他强烈的独有欲。

他完全无视了我漫长的等待,亲吻我的手背,小臂,锁骨,最后到后颈。

他当然知晓我从他离开后到现在的所有举动,他在提醒我,不要忘了那深刻在血肉中的烙印,我是他邪恶的挚友,也是他灾厄的挚爱。

(他洗涤他不洁的灵魂,以天使的容貌,重返人间。)

我拥有他的生命,我拥有他的力量,我拥有他的灵魂,我拥有他的忠贞。虔诚的祈祷召唤来恶魔,我...

高产的我又来了,提及一个小设定 ,阮颜阮羽为指挥使走后才从雯梓那里听说了指挥使这个人。

其他都和上一篇一样。

男女指性别无差。

有点想写车(当我啥也没说)

像当初,他自黑暗中而来,以邪恶化作身躯,漂浮着的长发落在肩上时,他便和以往一样,恢复了他强烈的独有欲。

他完全无视了我漫长的等待,亲吻我的手背,小臂,锁骨,最后到后颈。

他当然知晓我从他离开后到现在的所有举动,他在提醒我,不要忘了那深刻在血肉中的烙印,我是他邪恶的挚友,也是他灾厄的挚爱。

(他洗涤他不洁的灵魂,以天使的容貌,重返人间。)

我拥有他的生命,我拥有他的力量,我拥有他的灵魂,我拥有他的忠贞。虔诚的祈祷召唤来恶魔,我以相同的人格,与他相伴,成就了永恒。

“我珍贵的契约者,我找到你了。”他的语气和平常一样,又或者比平常更沾染些兴奋。我的手抚过他的面颊,挑弄小狗似的挠着他的下巴。

“是啊,你找到我了。”映射在他绯红双眼中的我,此刻比他更像一个恶魔,他握住了我挑逗他的手,掌握了主导权,一个恰到好处的吻,能够使此时的气氛更加的……融洽。

(但同时两个人的条件并不足以让一个恰到好处的吻发生。于是阿撒兹勒的手摁住了指挥使的后脑,把他推向自己。)

我们的拥吻永远是最激烈的,他做不到平静和温柔,但我可以,所以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全数接纳。

对于我的依赖,一个恶魔所会做出的回应绝不是纵容,他引领我走向深渊,与我一窥地狱的本貌。于是除了人间,地狱,恶念,仇苦,邪性……我才发现,执念也可以成就恶魔。

在后来的生活中,我不再停留,与他一起在世间游荡。马戏团的尤梨惊叹于我的变化,离开东方古街外出游历的阮颜阮羽询问我是否是当年的指挥使,与格雷穆一起执行任务的伊萨克向我提起交界都市的发展,那时时常碰到原本相识的朋友,而后来,到现在,几十年几百年过去,便不再有人记得我的存在……除了阿撒兹勒。

我与他成了世界的产物,永恒的存在,没有目的,没有意义,仅仅是享受着与对方在一起,深爱对方的一切。

他便是我的世界。

锢囚

彼岸之光

来自地狱的天使线背景,个人特别喜欢这个剧情,所以忽略了它的缺点。

剧情来自个人想法。

男女指性别无差

细节有小小的改动

把自己的想法写一写而已,就不要太认真了。

这篇是彼岸之光,还会有下篇永恒之海

好了,废话到这,我们开始吧!

我为这个我毫无记忆,毫无爱意的城市献出了一切,是我自己剥夺了所有人爱我的权利,没有人亏欠于我,只有这个城市将我驱逐。

自从离开了交界都市,某人的神器就总跟着我,有的时候我会想,我的存在有意义吗?原本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就十分零星破碎,我甚至不敢确定离开了那座城市,是否还会有人去铭记我……每当想到这里,那个瓶子似乎就能看懂我在想什么,又或者它只是觉得我突然失...

来自地狱的天使线背景,个人特别喜欢这个剧情,所以忽略了它的缺点。

剧情来自个人想法。

男女指性别无差

细节有小小的改动

把自己的想法写一写而已,就不要太认真了。

这篇是彼岸之光,还会有下篇永恒之海

好了,废话到这,我们开始吧!

我为这个我毫无记忆,毫无爱意的城市献出了一切,是我自己剥夺了所有人爱我的权利,没有人亏欠于我,只有这个城市将我驱逐。

自从离开了交界都市,某人的神器就总跟着我,有的时候我会想,我的存在有意义吗?原本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就十分零星破碎,我甚至不敢确定离开了那座城市,是否还会有人去铭记我……每当想到这里,那个瓶子似乎就能看懂我在想什么,又或者它只是觉得我突然失落了,于是靠近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离交界都市愈行愈远,除交界都市之外,当然也有很多我可以安身的地点。

一个祥和而寂静的村庄,有个人温柔的和雯梓一样,我莫名的产生了依赖,不出半个月,那个瓶子就不再找来。

我的目的达到了,对于那个温柔的人,我也不过是会将她从我的记忆中抹消,我继续远离交界都市。

对于这个我以为我原本熟悉的世界,现在他是如此的陌生,越远离那里,便越是不安,我路过的所有,每样都可以勾起我遥远的回忆,我无助的想要逃离,但越是挣扎,那痛苦越是绷紧。

我甚至可以说我行走于黑暗之中,过往的光芒照在我的背上,越过我的头顶,落在我视野的前方,他仿佛在引诱我,回到那个原本驱逐我的地方。

我开始动摇,但是我与那里所有的联系都已经被我亲手斩断,我突然忘记了,我离开它的原因。

于是游离的每日愈发痛苦,但潜意识不允许我回头,他告诉我,我在等待着什么。

噩梦从那一天开始,连绵不断。

有人,有很多熟悉的声音,他们缠绕着我,是归属的感觉,又突然的,所有我能感受到的,都从我身边消失。

所以我主动的,寻找了一个归属,他强大而可靠,但是某一刻,他又突然崩毁。

那时我身处于深渊之中,脚踩着荆棘,沐浴着火焰,我曾经拥有,而现在失去。

我几近崩溃的想要抓住那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他从不告诉我,我究竟在等待什么?可是那东西……我有感觉的,就在附近了。

自那以后每一天 每一天,每一日 每一日。所有我想象得到的计时单位,都在被我用来统计着,终于。

他找到我了。

黑色的烟雾笼罩着我,或许外人看来象征着恐惧,但他却驱散了我所有的不安,我伸手他便托住我的手,我前行他也跟在我身后,他能帮我做到我所有想做的事。

他常常舔舐抚摸我的后颈,于是他提醒我,让我想起了那烙印的存在。

是的。

我的身体无时不刻不为我记着。

我在等待一个恶魔。

我将我的身体交予他,我将我的时间交予他,我将我的灵魂交予他,我将我的永恒交予他,他与我并存,他是我的同伴,也是我的爱人。

我是他的,我为他存在,他值得我为他付出一切。

最终抵达永恒的终焉。

幻星star

是自家阿撒兹勒
种族是天使,不知为何出现了恶魔的体征,目前正被整个天堂通缉,和路西菲尔处于逃亡状态。

是自家阿撒兹勒
种族是天使,不知为何出现了恶魔的体征,目前正被整个天堂通缉,和路西菲尔处于逃亡状态。

一醉

【米梅·撒路】Trajectory 5

【阅读前请注意避雷CP】


是不是惊讶我怎么这么勤奋了,其实我只是为我未来必然的鸽攒同情分而已——

-

首先:正式确认,沙加成了此文的第三对CP。

第二:虽然现在天魔看上去时间线不一样,比如说后半段被梅花吐槽的房子在前半段已经被修好了(2333),但两条线会再次像第一章那样交汇的。

最后:这文比我脑洞中的要长(奇怪),于是我会再开一个合集收录的。

感谢喜欢~(真实)给了我动力啊……

-


↓ 


5.


萨麦尔最后还是联合沙利叶把阿撒兹勒捉回来了,开玩笑,虽然阿撒兹勒厉害,但是总厉害不过萨麦尔加沙利叶这两个曾经七天学院的高材生,而很明显,在路西法陛下/...

【阅读前请注意避雷CP】


是不是惊讶我怎么这么勤奋了,其实我只是为我未来必然的鸽攒同情分而已——

-

首先:正式确认,沙加成了此文的第三对CP。

第二:虽然现在天魔看上去时间线不一样,比如说后半段被梅花吐槽的房子在前半段已经被修好了(2333),但两条线会再次像第一章那样交汇的。

最后:这文比我脑洞中的要长(奇怪),于是我会再开一个合集收录的。

感谢喜欢~(真实)给了我动力啊……

-


↓ 


5.


萨麦尔最后还是联合沙利叶把阿撒兹勒捉回来了,开玩笑,虽然阿撒兹勒厉害,但是总厉害不过萨麦尔加沙利叶这两个曾经七天学院的高材生,而很明显,在路西法陛下/身边的安逸日子让他退步了,临了连个短距离传送都使不出来。

轻易将他捉住的萨麦尔深深为他能否保住下一届大巫师名头表示担忧。

——如果他能活到下一个堕天日的话。

他决定回去督促阿撒兹勒进步,防止别的个不知道谁拿了大巫师名号后不长眼地去挑战陛下,但首先他们得先把手头的烂摊子处理了。

沙利叶手里拿着弓转圈玩,时不时往这边瞟的目光有点犀利,不过还是萨麦尔手中那把正抵在他胸口的巨剑更有威慑力一些。

他们一个左手一个右手,直接将阿撒兹勒押回了第一狱的行宫。这里还是路西法专程为沙利叶设计的,建筑从铺陈到细节处处有路西法的风格,修建好之后也被直接送给了沙利叶。阿撒兹勒看着有着魔宫神韵的居处表示郁闷;他们三个之中,路西法最喜欢沙利叶了,至少这是他和萨麦尔都认可的,路西法对阿撒兹勒拔X无情、花天酒地的习性也了解,那陛下为什么……

想不通的他自然在萨沙二人的逼问下将整件事托盘而出。

三剑客的名头不是白来的,阿撒兹勒是魔王的左右手,和他齐名的两名好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都回归理智,并纷纷陷入了思考。

萨麦尔首先说:“你直觉是对的,陛下只是一时兴起。”

阿撒兹勒赶紧点头,这可是他喜欢听的;路西法陛下太了解阿撒兹勒了,所以才利用他解决一下欲/望问题,没有后顾之忧,你情我愿,而且就一晚上而已,没错!

沙利叶有不同意见,但显然他也拿不准,于是等阿撒兹勒和萨麦尔一唱一和达成共识后,才期期艾艾地说:“可是这样的话,陛下为什么非要找你?”

的确,这点不容忽视。路西法陛下也不是没有床伴,只是数量和频率都比阿撒兹勒这种享乐派少了不止一点而已,但毋庸置疑,自同天界回归和平,魔界站稳脚跟之后,路西法的床伴不缺,都是单纯的性,男魔女魔都有,光伊罗斯盛宴上公开的遍布每个堕天日;更何况,要能和路西法上床,那队伍能从王宫排到天界;他哪至于“强迫”阿撒兹勒。

萨麦尔与阿撒兹勒对视一眼,又和沙利叶对视,道:“有道理,阿撒你和陛下相处这么久,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萨麦尔你个墙头草!

阿撒兹勒内心在尖叫,感觉已经不能信任他们的友情了,准备再找机会逃跑,心思被抓个正着,立马被友情处于崩溃边缘的损友们抓着往第七狱走。


“沙利叶,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要是去了王宫,这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忍心吗?”阿撒兹勒被五花大绑,在龙背上躺着,凄凄惨惨地策反沙利叶。

沙利叶一脸认真地回答:“你多虑了,陛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相信我!”顺便蹲下把绳子紧了紧,贴着他寸步不离。

你个白切黑!阿撒兹勒内心在尖叫。

不对,现在已经是黑切黑了。

萨麦尔是绑架案的主/谋,阿撒兹勒懒得和他多费口舌。

萨麦尔说了,“你要是事后不跑陛下可能还会饶过你,这下有点麻烦了,要不我和沙利叶把你打一顿,等会儿陛下也不好再动手。”

阿撒兹勒绝望了,努力蹬着腿试图离他们远点,就算夹着风声他都听见他们在笑。

笑什么笑!

其实阿撒兹勒可以跑的,他真的可以,毕竟他可是魔界仅次于路西法陛下的法师,这两就会舞刀弄剑的家伙以为绳子就可以绑住他吗!他们再怎么调侃阿撒兹勒在陛下/身边因为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所以实力退步了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虽然他们一齐所经历的很多次战斗都是路西法凭借强大的实力顺便保护了他们没错啦。

阿撒兹勒装死,然旅途不短,他们总要谈话。

萨麦尔对他说:“既然你对陛下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那你回去就说清楚,知道吗?你再跑小心我把你腿打断,知道吗?”

阿撒兹勒心说你干嘛说两次知道吗,显得很累赘的样子。再说,你把我腿打断了还不是得麻烦陛下帮我治伤,你个一点都不体贴陛下的混/蛋!

沙利叶对他说:“别听萨麦尔,他舍不得的。再说一切都是推论而已,首当其冲是先给陛下道歉,然后弄清楚陛下的想法,我们再见机行/事。”

阿撒兹勒暗自点头。还是沙利叶贴心,所以说陛下喜欢他嘛。

说真的,昨夜是陛下先撩/拨的他,也是陛下先动的手——动的嘴,阿撒兹勒真的什么也没做啊,他所做的只有遵循命令而已,难不成他作为臣子还能反抗自己的君王吗?——他选择性遗忘朝堂上多次与路西法唱反调的场景,毕竟那是为了魔界,路西法无论听不听,都会理解的。

但是,越临近罗德欧加,他越怂,恨不得一个颠簸,直接从龙背下掉下去,昏迷个十年八载的。

哦,他忘了,就算之前全是路西法的命令,可陛下从没下过让他事后逃跑的命令啊。

算了。

“那个,萨麦尔,趁还有机会,要不你把我打一顿吧……留口气就成,我承受得住……”


萨麦尔果然还是如沙利叶所说的心软,没下手,但阿撒兹勒恨不得他下手了;他被拖到卡德殿,得知路西法正在万魔殿理事,又被马不停蹄地拖到万魔殿,一口气差点就没提上来。

身后站着气势汹汹的萨麦尔和沙利叶,容不得他打退堂鼓。

“陛下,臣等打扰了。”由沙利叶打头阵;因为路西法喜欢他,好歹留个好印象。——阿撒兹勒的私心:沙利叶我收回之前我们友情破裂的想法,你果然还是我的好哥们!

进门,沙利叶立刻用复杂的目光望向阿撒兹勒,后者知道他不能等了,早死早超生。

“陛下……”他挤出一个不成笑容的笑容,萨麦尔的手抵着他后背,简直比他上战场时候还严肃。“我……臣,臣来请罪了。”

路西法一脸平常,一点都不像——咳——昨晚被阿撒兹勒上了的样子。

他抬眼扫过萨麦尔和沙利叶,明知故问:“你们怎么来了?”又对阿撒兹勒说,“朝会你缺席,的确需要检讨,赶紧回去工作。”

三剑客集体傻眼;他们互相对视半晌,用脑电波完成交流,果然还是阿撒兹勒(被胁迫地)出头一刀:“陛下,昨晚臣失态了,臣不该……不该……”

他一向伶牙俐齿,却在关键时候卡了壳。

——要不他怎么说,不该早上逃跑吗!

路西法沉默良久,等阿撒兹勒紧张得快晕过去了,终于还是说:“我知道了,昨晚不代表什么,你回去吧,工作我安排给默菲,你受了伤也多休息一会儿。”

对话就这般让人不可置信地结束了,阿撒兹勒战战兢兢地“养伤”了几日,又回到岗位,找了繁忙的一日偷闲出去猎艳,晚间看着床头入睡的女伴,才想着,这事也总算过去了罢。


- bui~


神族和魔族脑海中那个“爱情”模块似乎比起人类来更发育不全一点;神族被神赐予的各种爱所包围,爱情作为其中的一种子集显得微不足道;而魔族则是另一个极端,他们蚕食欲/望,欲/望会催生爱情,也会摧毁爱情。

对于米迦勒,是前者;对梅丹佐,则是后者。

虽然梅丹佐也是一名天使,但他一向活得自在,将神赐予的各种礼物利用得淋漓尽致。他不会将自己局限在不存在的条条框框里——就像人类一样。人类认为上帝为他们设下了各类不可逾越的禁忌,事实上上帝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将人类赶出了伊甸园,迫使他们面对全新的世界罢了。

伊甸园是属于神族的,属于天父的首生子,而人类需要创造他们自己的世界。

故事就这般简单,就连那个“被恶魔引诱”吃下的苹果,都是天父冥冥之中的安排。

天使帮助了人类很多,无论是米迦勒还是梅丹佐,都在人界留下了足迹,直到父神命令他们不得在人界显圣。

人类没有永恒的生命,他们死后,灵魂也不会像他们所相信的那样上天堂或者下地狱。他们不属于天堂,也不属于地狱,无论是非善恶,没有最后的审判;一切意义只在旅途。

天使们都知道,但米迦勒还是会为他们的高尚而微笑,为他们的苦难而流泪,为他们的罪恶而愤怒。

米迦勒一眼看上去非常简单,深究下去异常复杂。梅丹佐有着仅次于上帝的智慧,却读不懂他,自然会心动。

心动之后则会爱上他。

不一定是爱情那种爱。在天界,没有人不爱米迦勒。在人界,歌颂他名字的那些人类也爱着他。

但是自从他第一次幻想和米迦勒上床,梅丹佐就确信那是爱情的爱了。毕竟对他来说,欲/望从不是一种稀缺的东西。


所以,最开始追求米迦勒的时候,梅丹佐真的没想那么多。心动了,便认真了。

深思熟虑再追不是梅丹佐的风格——其实也不是米迦勒的,不过天使们都没见过米迦勒殿下追求过人,所以被他外表骗了罢了。

而且,等你深思熟虑完了,猎物被人抢了怎么办?梅丹佐才不干这种赔本事。

虽然梅丹佐自信满满,但说实话,除了他自己,几名大天使没一个看好他这段首先昭告了天下的追逐战的。梅丹佐不会恐惧失败,倒不是因为他像米迦勒一样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力和什么见了鬼的“百折不挠的”精神,而是他永远藏有后手。

他不会把心放在一个篮子里;花/花/公/子们的铠甲,也是他们的通病。

所以当之后加百列得知梅丹佐居然——很神奇地——将米迦勒追到手后,差点两眼一黑,觉得自己当初怂恿梅丹佐追人像是犯下了滔天大错一般;她还无法向主忏悔,只得偶时站得远远的,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瞧着米迦勒,让天使长很是莫名奇妙,在宴会上偷偷问梅丹佐:“加百列怎么了,怎么感觉她最近老躲着我。”

宴会是梅丹佐举办的——当然是他!米迦勒一般不参加,但是鉴于他现在是梅丹佐恋人了,不出席总归不太好,要不别人以为他们是什么表面情人呢。

梅丹佐面上笑呵呵地,心里狠狠记了加百列一笔,说:

“别理她;她更年期到了。”

米迦勒祭出他那对梅丹佐总是很有用的,表示不赞同的眼神,梅丹佐无辙,举手投降,这次认真“推测”了一会儿,说:

“我猜,她是嫉妒我们的幸福吧,啊哈哈哈哈——”

米迦勒无语;梅丹佐私下少有正形的时候,他并不讨厌就是了。

不过他认为梅丹佐可能是对的。不是他“嫉妒我们幸福”那副鬼话,而是——

米迦勒叹气。当年,沙利叶追随路西法跳了创世山;如果沙利叶对加百列有任何留恋的话,在那之后也无关紧要了,因为他做出了他的选择。大战后的加百列消沉了一段时间,虽然后来也回到了之前没心没肺的模样,但亲近之人都知道,已在心上留下的伤疤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的。

梅丹佐心知现在加百列才没想那些,但也很快看出米迦勒的所思所想,勉强也对加百列没那么不满了。他是加百列从出生起最好的朋友之一,为此事愤愤不平了挺久,私下也埋怨过沙利叶。事实上,在梅丹佐追到米迦勒的当夜,两名朋友之间曾发生过一段对话。

——别问梅丹佐那夜他为什么没和米迦勒在一起。

加百列想沙利叶了,很少喝酒的她那晚抱着酒精不放,而她酒量又不好,几杯下去脸就红了,梅丹佐刚开始陪她喝,后来又看不过,抢了她的酒瓶,说:“沙利叶那混/蛋有什么好,你看他当初跳创世山的时候有丝毫犹豫吗?他把你甩了,哪值得你这般念着他。”

加百列不服,把瓶子抢回来,道:“让你别管我的事。”

梅丹佐今夜开心,胆子也肥了。“我看不惯他。我就要管。”

加百列瞪着他,梅丹佐以为她要跳起来暴打他时,她反而突然委屈了,“梅丹佐,我想他了,你说我偷偷送他点东西好不好。他就在第一狱,很近的。”

梅丹佐坚决不同意。虽然天魔两界近些日子关系不紧张了,但也不像他们从此就是友邦了一样。更何况,加百列这礼物送了,那不就更忘不了沙利叶了?——这才是梅丹佐关心的。

沙利叶会为了路西法伤一次加百列的心,就会有第二次。天使和恶魔的恋爱,很少有好结果的。

梅丹佐心头骂沙利叶,更骂路西法。——你说路西法这厮哪来的这么大魅力,他要是在天界对沙利叶差一点,沙利叶就不会跟着他堕天,加百列就开心了;他要是在魔界对沙利叶差一点,沙利叶说不定就后悔叛变,加百列也开心了;但他偏不。掌握了天界情报网络的梅丹佐听说最近路西法把魔界治理得不错,闲得特慌,又在给沙利叶修房子了。他思忖着路西法会不会也对沙利叶有意思啊?他要是对沙利叶有意思为什么不下手,让加百列早日死心算了。

可惜,根据密报,路西法依旧是单身,沙利叶也依旧是单身,于是加百列今天就在这里酗酒了。梅丹佐真想打爆魔界那群人的头。

就算梅丹佐操碎了心,加百列依旧不让他说沙利叶的坏话。

“沙利叶他怎么了,他又聪明又帅气又贴心,实力又强,还很忠诚——虽然他跟的是路西法吧——更不会到处和人搞暧昧,比你那不是好到哪里去了。米迦勒都不嫌弃你答应和你在一起,我喜欢沙利叶怎么了,他不就是翅膀比你黑一点吗!”

有一点是醉酒后的加百列没有改变的,就是她的气人程度。

梅丹佐说不过她,也实在无法答应让特工帮他给沙利叶送礼物,终于想起自己现在也是有男朋友可以一齐拖下水的了,于是赶紧找米迦勒求助去。


永歌森林
大家都在玩新主线的时候,才凑齐...

大家都在玩新主线的时候,才凑齐达尔维拉的我,被黑线虐哭。

发现还可以参加活动!?现在加tag还来得及么!

背景是圣诞节前夕,赴约参加2周年庆的指挥使在花园小憩时命运扼住了咽喉(不是)被突然出现的阿撒兹勒捏住了奶茶的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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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

【米梅·撒路】Trajectory 4 (...缓慢朝奇怪方向发展了)

【前排CP预警!!!】


更一篇(相对)长的。虽然我文热度普遍不高(冷CP警告),也在这里感谢支持和鼓(催)励(更)我的小伙伴们,眼熟了都,让我偶尔不摸鱼2333XD,爱你们~


-


4.

直到很久以后,阿撒兹勒回忆起当夜的事,依旧会冷汗直冒,心有余悸。

是的!他和路西法——他发誓效忠的魔王陛下——上床了!而且他对天发誓,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他记忆模糊成一团了都!

话说回来,作为一名(忠于黑暗的)撒旦,对天发誓可能有点不符合人设,但是他又不能对撒旦发誓;他知道那群撒旦是什么德性,那种誓言一点都不可靠。

他所指的那群撒旦里不包括路西法陛下。

他没喝酒——真的没喝!...

【前排CP预警!!!】


更一篇(相对)长的。虽然我文热度普遍不高(冷CP警告),也在这里感谢支持和鼓(催)励(更)我的小伙伴们,眼熟了都,让我偶尔不摸鱼2333XD,爱你们~


-


4.

直到很久以后,阿撒兹勒回忆起当夜的事,依旧会冷汗直冒,心有余悸。

是的!他和路西法——他发誓效忠的魔王陛下——上床了!而且他对天发誓,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他记忆模糊成一团了都!

话说回来,作为一名(忠于黑暗的)撒旦,对天发誓可能有点不符合人设,但是他又不能对撒旦发誓;他知道那群撒旦是什么德性,那种誓言一点都不可靠。

他所指的那群撒旦里不包括路西法陛下。

他没喝酒——真的没喝!路西法陛下的舌头在他嘴里乱动,手也摸/到了他的胯,神不知鬼不觉间,陛下就向他发号施令了。

陛下说:“你先把衣服脱了。”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等等,我要脱衣服。”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动一下。”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再动一下。”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别动太快了。”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到浴/室帮我清理一下。”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

靠!他居然能把事件回忆得那么清楚,一点都不像他说坚持的一副记不清的样子……

可天地良心,他真的记不清了!

——他知道没人信,因为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恶魔居然还有良心这回事的。

阿撒兹勒发誓——好吧已经没人信他发誓了。他一辈子从没有在床上那么被动过,就算是他遇到过的最狂野、最具有侵略性的床伴,他都是无可置疑有着更高主动权的那一位。

路西法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而阿撒兹勒——

他回想起他(被不知道什么附身后)干下的那些事,冷汗流入了脑子里,跳窗直接跑了。

是的,他甚至没走正门。

陛下(也不知道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觉/醒了,反应过来肯定会把他砍了的;他确信!他们只是上床了而已,对于魔族来说那不代表任何事,当时陛下可能只是需要解决生理需求,而阿撒兹勒正好在一边……

这种工具人事后立马被解决才适合陛下的风格。

阿撒兹勒决定先不去思考他对着一个男人硬/起来的事实。

他需要先跑到一个陛下找不到的地方,等路西法冷静下来再说。

嗯,没错,很周全的计划。

跑到第五狱的阿撒兹勒不放心,又拖着萨麦尔一口气跑到第一狱,找沙利叶去了。


作息很规律的沙利叶这天早上端着咖啡进了办公室,就被两个损友扰了清净。

阿撒兹勒跑路跑得早,至少罗德欧加天还没亮他就跑了,算上七狱的时差,刚好能让他骚扰起床不久的萨麦尔和沙利叶。

阿撒兹勒在天界开始就和萨沙两人无话不说,上到国家大事阴谋诡计下到昨夜喝了几杯酒又和谁睡了什么姿势啦——

这次他说不太出口,可是闹出这般大阵仗什么都不说连沙利叶都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他还是决定说了。

沙利叶不是不知道阿撒兹勒那点破事,虽然看着好友情场得意自己悲惨失恋很不好受吧,但谁让自己爱上的是一名天使呢?

不过,看他这副模样,沙利叶已经飞快推演了阿撒兹勒可能惹下的祸。说实话,以阿撒兹勒的地位惹什么祸都不是摆平不了,但他前所未有的慌乱只可能预示着——

他终于对于帝都的某个重要人物下手了;他可能把某个撒旦睡了,也可能把某个撒旦或者亲王的儿子或者女儿睡了。

额,多半是女儿,因为阿撒兹勒不和男人上床。这下好了,对方咽不下这口气,来追杀他了。

于是沙利叶成功做出了第一个——幸亏是错误的——推理。他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连忙把阿撒兹勒拉到一旁,一边观察着跟他过来还没来得及进门的萨麦尔的脸色,说:

“你要是对莫妮卡或者洁妮做了什么,萨麦尔要砍你我是不会帮你的。”

阿撒兹勒脸成了猪肝色,连忙甩开他大喊:“我才没有那么人/渣!”他喊完又噤若寒蝉,不肯再说一句话了。

沙利叶脑海里走马灯似地开始排查魔界所有可能来追杀阿撒兹勒的重要人物,发现名单太长,谁都有嫌疑。

于是他问:“那是谁?”

阿撒兹勒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发现里面不是酒。

一路上都愣是没跟上他步伐的萨麦尔也终于喘好气了,也问:“你做什么了?”

说完他大惊:“你该不会真的——”

瞧着萨麦尔像头活火山一般要爆发了,阿撒兹勒不再敢沉默,赶紧跳起来,解释:“我没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你们居然会那么想我!”

萨麦尔不说话了,死死盯着他。

反正是要说的,阿撒兹勒不再婆婆妈妈,颤抖着道:“陛、下……”

“陛下?”萨麦尔脑上冒出问号。

“陛下怎么了?”沙利叶非常纯洁,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陛下有危险?那你怎么在这里!”

阿撒兹勒张张嘴,有苦说不出。

“不是,陛下没怎么……啊不是,陛下没有事。”他说,“啊也不能说是没有事但,但是,我,我——”他一咬牙一闭眼,“我和陛下上床了,啊不是,是陛下和我……额,总之我们……”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说的陛下……是……”萨麦尔眼睁睁从一个绝望跳到另一个绝望里,傻了快。

“靠!”说出来了,阿撒兹勒反而不怕了,他耀武扬威似地在屋内来回走动,“你还有几个陛下,我说的就是我们那个陛下,路西法陛下!不是一个叫‘陛下’的人!”

“我只是确认。”萨麦尔死灰着一张脸说。阿撒兹勒瞧着,虚张声势的皮瞬间被戳破。沙利叶是完全傻了的那种,游离天外了,而暴脾气萨麦尔脑子充/血,上去就要打他。

“你他/妈怎么回事,你不是不和男人上床的吗?啊!”

阿撒兹勒很灵活地躲开他的拳头,道:“你问我我能知道吗?事情发生得太快,而且我又不是自愿的!”

萨麦尔动作一顿,问:“等一下,你是说……陛下把你强了?”

阿撒兹勒脸色发青;他倒希望!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略显尴尬,“是我,是我……上的他。”

“……什么?”

“我说!我才是上面那个!”阿撒兹勒喊。

萨麦尔的脸色变化可谓精彩,他嘴唇一白,扑上去就要拔剑。

“你还说什么不是自愿?你居然勾引陛下!”

阿撒兹勒被他追得满屋乱窜,喊:“我不是,我没有!靠,你脑子不清楚吧!我怎么就勾引陛下了?”

“不是你勾引的陛下怎么没当场把你切了!”

阿撒兹勒欲哭无泪:虽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怎么就想不到是陛下勾引我的啊!

“我今天非得打死你然后拖着你的尸体再去向陛下请罪!”萨麦尔一脸正气地大喊。

阿撒兹勒身体负伤,肉搏不过他,也没有底气还手,在屋子里窜了几圈,干脆破窗而出,落荒而逃,只留下几根被砍下来的羽毛孤零零地在窗台上转圈。


-(天魔分割线)


梅丹佐缠上米迦勒了。

最开始这个赌约只针对私下,准确来说,只有加百列知道。虽然很多时候加百列知道了就等于消息早传遍大天使圈了,可是这次大嘴巴竟然守口如瓶了,梅丹佐都不敢置信。

虽是如此,但他得确定。

他已经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了——不是关于赌约,而是他梅丹佐正在追求米迦勒这件事儿。这事首先在大天使圈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然后在炽天使圈子里引起轩然大/波,接下来事情传播到整个首都,引起轩然大/波……一回生二回熟,不出半个月时间,全天界都知道了。

再多半个月,估计全魔界也知道了。

——闹呢!说不定魔界那群人知道得比某些大天使还快,毕竟人情报部门也不是坐着吃干饭的。

许多天使暗自感叹:嗯,是梅丹佐殿下追人的风格,感动,不过这样米迦勒殿下会不会感到压力太大?

很多恶魔明着嘲讽:米迦勒那个木头人能领情吗?梅丹佐你还不如堕天,什么美男美女享受不到?怎么在一棵树上开始上吊了?

梅丹佐礼拜一送宝石,礼拜二送鲜花,礼拜三送衣服,礼拜四送饰链,礼拜五送披风,礼拜六送王冠,礼拜天……反应过来米迦勒好像什么都不缺,而送出去的礼物也被陆续退回了。

追求一名比你地位高比你有钱比你有实力还比你好看的人真实让人郁卒。

——关于最后一点梅丹佐保留意见;他坚持认为他和米迦勒只是风格不同,魅力各异罢了。

不过虽然米迦勒不缺什么,也比较清心寡欲,不喜欢追求外在,但无论如何礼物还是要送的。梅丹佐追求他人的原则:无论人需不需要,态度一定要有。

不过那之前他得把加百列灭口了。

以防万一。


加百列听了他阴沉沉的话简直笑死。

“喂,你最开始说的可是一个月之内,可惜啊你要禁欲一个月了。”

梅丹佐其实是无所谓的,反正他这一个月也没干什么旁的事,公务之外(他需要在工作上拿出百分之两百的注意力以期望给米迦勒留下好印象),光想办法怎么接近米迦勒了。

——这话让他听上去像个变/态!

梅丹佐才不是变/态!可能在床上有一点,可是那不是叫情趣吗!

加百列睁着美好单纯的大眼睛,一边啜饮着手里的果汁,一边根本不鸟梅丹佐的焦虑,哼着小曲,心情好得差点就没唱出来了。

反之,梅丹佐心情很抑郁。

“喂喂,加百列,我觉得我不行了,那些个魔族说得对,小米迦勒多半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加百列一拍桌子,上面的蜡烛差点被冲击波震倒。

“你怎么回事,梅丹佐!”她用手指戳着梅丹佐的脸颊,“中途放弃可不像你。而且,你什么时候堕落到从魔族那里听取情感建议了?那群成天只会上床的家伙懂什么?他们懂谈恋爱吗,懂追求人吗,懂心动的感觉吗?我猜他们活这么久连一段正经的超过一千年的感情都没有过!”

其实吧,梅丹佐也只是抱怨一下,顺便在加百列面前装装可怜,让她把赌约的事烂在心里头,才没准备放弃,不过听她这一番说,才真实沉默了——

“喂,加百列……”

“嗯?”

“我也没有过正经的感情。”

“一段都没有?”

“没有。”

加百列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我们一起长大的!”

梅丹佐捂着脑袋,无辜道:“喂!完了,你刚才分明就是在说我对不对?完了完了……我就知道……”

“……”

“我该怎么办,加百列……”

加百列眼珠一转,面无表情地躺倒。“你不是挺会听从各方面建议的吗?”

“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星星眼——

“我没有。”加百列说,“我是说那些个魔族。你还是堕天吧,他们说得对。你没希望了。”

“……”


总之,虽然过程不尽如意,梅丹佐还是“说服”了加百列,让她发誓到世/界/末/日都不提赌约那回子事。

虽然心灵受到了小小伤害,但梅丹佐认为无伤大雅。加百列开始喝她的第不知道多少杯果汁,才“后知后觉”地说:“你真喜欢上米迦勒啦。”

“要不然呢?”梅丹佐默默翻着白眼;他也不打算多咨询加百列,毕竟水天使的恋爱经历那么失败,能提供什么好建议?

可加百列不依;她认为她是各领域的专家。梅丹佐也不能说她错了;她绝对是天界最博学的天使之一——可能排在梅丹佐后面一点点,所以大家普遍认为凭武力加百列是更强那个。

是不是真强不好说,梅丹佐也懒得去验证。他只是不想去挑拨加百列,瞧瞧人家这辈子就谈过一场正经恋爱,还被路西法搅黄了(是的,堕天那档子事都是路西法的错),现在人有情人相隔两地,连梅丹佐都不禁为他们洒泪。

——然后被加百列一拳头教做人。

“你别管我的事。”

好吧。

可是就加百列和沙利叶那种德性,暧昧的时候最多偷偷交换一下小眼神,就算真在一起了,也是偶尔晚上吃个饭,白天牵牵手什么的。倒不是梅丹佐对他们的柏拉图恋爱有微词什么的——人乐意那样无可指摘——只是这种模式不适合他自己罢了。

就像他说的,他是一定肯定绝对,要把米迦勒拐上床的。

于是新的苦恼诞生了:万一米迦勒和加百列一样,也是柏拉图恋爱的拥趸怎么办?

加百列十分冷漠,早已无力吐槽,重复着说了千百遍的真理:“你先把人追到手再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哎,就像梅丹佐不知道一样。生活真是让人忧伤。


“不是我说,你看,和小米迦勒在一起的话,不上床那简直是浪费。你看看他那张脸,那身材,那肌肉,噢,父神在上,还有他那双/腿,细直又长,你能想像那双/腿缠在——”

“……梅丹佐,你给我滚!我才不要陪你意/淫我们的大天使长!”


加百列发誓,总有一天梅丹佐是会被米迦勒打死的,而那一天如果到来(而且可能来得比她想像地快),她是不会帮梅丹佐收尸的。绝对不会!


六十一只羊齿

【永远的7日之都】契约

阿撒兹勒*指挥使

第一人称|2k短打|为周年庆同人活动添砖加瓦

背景:结局《来自地狱的天使》阿撒兹勒向神明兑换的礼物:在这个轮回结束之前见指挥使一面。于是神明构造了假的箱庭,把他们放进里面。


那我们就继续维持这段联系吧。用代价让它稳固,用交换叠加信用,直到我们亏完全部身家。用疼痛给轮回以铭记。这是契约,这是绑定,这是用绝对的谦卑向神明兑现的东西。所以我们要一直,永远,在轮回里找到对方,然后索取回报。我们要信守诺言。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走在路上哼着歌,在木制课桌上小憩,在房间在大床上百无聊赖摆动手机播放电影,种种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窥探...

阿撒兹勒*指挥使

第一人称|2k短打|为周年庆同人活动添砖加瓦

背景:结局《来自地狱的天使》阿撒兹勒向神明兑换的礼物:在这个轮回结束之前见指挥使一面。于是神明构造了假的箱庭,把他们放进里面。

 

那我们就继续维持这段联系吧。用代价让它稳固,用交换叠加信用,直到我们亏完全部身家。用疼痛给轮回以铭记。这是契约,这是绑定,这是用绝对的谦卑向神明兑现的东西。所以我们要一直,永远,在轮回里找到对方,然后索取回报。我们要信守诺言。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走在路上哼着歌,在木制课桌上小憩,在房间在大床上百无聊赖摆动手机播放电影,种种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窥探的目光降落在我身上,从某个我无法观测的维度。最开始我会试图说出来,然后慢慢地失望,最后我也试图自我说服,这只是中二少年的幻想。

因此我觉得寂寞,每天早晨醒来会哭泣的寂寞。为此我预留一定的时间,安抚和隐藏和现实无关的心绪。就像穿衣服一样,把赤裸的部分收拾好,光鲜亮丽地出门。

所有的一切都在稳固地进行着。比如中央庭推出了新的的福利制度令交界都市乃政权称赞,比如旧城区的自杀率居高不下人心惶恐,比如母亲说起海湾侧城又开了新的商铺下次要去看看,再比如,这个假期结束之后我要到高校学园上学。我应当是没有什么可恐慌的,应当对未来充满期待憧憬,新的朋友,可能发生的恋爱,万花筒般的未来。

但是看着时间流逝,我总是不安。这种情绪像是浮在城市上空的某一个气层,阻塞着我对所谓的“以后”的畅想,让我的心头一直蒙蒙地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又悲伤的东西。仿佛我已经忘记和错过了什么,接下来只能继续错过。

但是我没有选择,我也尽力地鼓起笑脸去上学。我看到我是一个初学游泳的人,我把自己浸没到水中,希望能彼此接纳,然后我在其中畅游。然而往往,我只能因长久的忍耐喘不过气,最终浮出了镜像般的水面,大声咳嗽。

不知道这次的经历又怎么样。

或者也还是像以前一样,像被赋予了某种任务和期限般,消耗时间而已。

第一次座位安排交给每个人自由选择。我选择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上坐下。这是综合身高,人流量,空气质量,与黑板和老师的距离,出入教室的难易程度综合考虑的结果。虽然教室里有人调侃,这是动漫主角坐的位置。触发隐藏条件之后,这个位置上的人将开始人生的新篇章。

我觉得好笑,也配合地笑了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每次早晨醒来时,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般的寂寞和慌张。

座位陆陆续续被陌生的同学填满。我后面的桌椅还是空的。

在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观察东方古街的楼阁的时候,其他人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询问对方的名字和来处,交流自己的兴趣爱好,尽快熟悉新的集体。我耳边是纷纷杂杂的说话声,窗外叶子翻飞的声响,还有我自身的静默。

突然,教师安静下来,风也诡异地停了。我只听到我一个人的静默。

我望向大家,大家望着教室门口的方向。一个黑色长发,黑色的长袖长裤的男孩子拎着包站在门口确认自己的班别,然后走了进来。

他越来越近,走向我,然后走向我的身后。我听到拉开椅子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静默。

他长得很好看,有不同于这个年龄的中学生的凌厉;他足够特别,没有穿校服,留着长发,虽然长发好像更符合他的气场;大家都看着他,他也不紧张。我脑海里突然涌出一堆念头,和教室里的议论声一同响起。除了那么多琐碎的评头论足之外,更让我精神紧绷的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我见过他,我跟他存在着太强烈的羁绊,但是为什么我不记得他。

更重要的是,我的后颈疼了起来。

那是一种灼烧一样的疼。是我记忆中搜寻不到的疼。我在疼得眼冒金星的同时,模糊地想起了什么。这是烙印,是契约,是我付出代价乞求恶魔的证明,是保证买卖公平的购物凭据。我在某时某地,为了什么牺牲了我珍视的东西。

“同学,”我的椅子被后面的人伸出手推了推,我的双手摁着自己的脖子,没有做出回应的空闲。

后背被什么东西戳了戳,好像是笔,但是我还在消化痛感,不想回头去。

却是有什么摸到,或者说握住了我的后颈。我皱着眉头,看到一片黑色的衣角。状似温柔的带着凉意的抚摸,让我觉得惊异。也可能是因为对这样的举止太过惊异,我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只是瞪着那个面上带着享受意味的新同学,他的手还在变态地游移着,虽然那种诡异的触感让我暂时觉得舒服。

"你不记得我了呢。“他凑近我,借着说话的间隙,在我颈边吹了一口气,”可是这里还记得。"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他认识我,他知道让我的苦难平息的方法,我被勾起胃口,追逐着答案任他摆布。

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饶有兴味地用观察着我的脖颈,我不由汗毛直竖。继而他在侧边嗅了几下,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你还是这么香。”

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我却只能乖乖听从。

他用手臂圈住我,遮挡着其他人的视线,像说悄悄话一般地接近,然后咬住了什么。我的后颈一烫,那个烙印仿佛要刺破我的皮肤,又被那个人的唇齿安抚,默默静了下来。他离开了那里。我刚刚放松,迎面却有一张放大的脸,带着血和唾液的嘴唇吻上我,重新与我交换契约。

我的血液里动荡着极热切的抚慰。我的气层和雾被烙印和唇齿间的热汤灼烧干净。我忘了什么,却觉得他会给我所有。虽然这吻很陌生,我却觉得早就该这样做。

好像这是我应当被索取的代价。

 

“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

"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记得报答我吗。”

“好。”


晓来谁染霜林醉

【两个人的舞会】

@知君五载思乡泪 滚出来接收。

撒达撒向,背景周年庆。

1

达尔维拉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何况这次舞会的选址是在教会。

他站在教会角落的一扇落地玻璃窗旁,那里没有什么人,达尔维拉可以一个人站在那边,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红色的缎带抚过脸颊,不用想就能知道那是奥露西娅,红发的女子笑着走近:“来和我跳一支舞吗,达尔维拉?一直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

“不要。”达尔维拉转身离开,把向他伸出手的奥露西娅晾在那里。

奥露西娅不生气,她笑着走了,顺手拉过了另一位男性。

2

“小达尔维拉。”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恶魔露出了脑袋,“为什么不答应她呢,你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不会跳。”

恶魔眯起了眼睛:“仅仅是这样的吗达尔维拉,我还特意...

@知君五载思乡泪 滚出来接收。

撒达撒向,背景周年庆。

1

达尔维拉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何况这次舞会的选址是在教会。

他站在教会角落的一扇落地玻璃窗旁,那里没有什么人,达尔维拉可以一个人站在那边,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红色的缎带抚过脸颊,不用想就能知道那是奥露西娅,红发的女子笑着走近:“来和我跳一支舞吗,达尔维拉?一直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

“不要。”达尔维拉转身离开,把向他伸出手的奥露西娅晾在那里。

奥露西娅不生气,她笑着走了,顺手拉过了另一位男性。

2

“小达尔维拉。”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恶魔露出了脑袋,“为什么不答应她呢,你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不会跳。”

恶魔眯起了眼睛:“仅仅是这样的吗达尔维拉,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一身。”

他从打开的窗子里溜了出去。

“阿撒兹勒!”达尔维拉低喝一声,追着恶魔从教会离开,身影逐渐隐藏入夜色。

舞会还在继续,没有谁注意到一个金发的男人消失不见。

3

达尔维拉追逐着恶魔离开教会,一直跑到森林里,密林的尽头是无人的空地,黑发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到来。

“和我跳一支舞吗,达尔维拉。”

“我不会跳。”

“我可以教你”恶魔笑了,“你也不用担心会踩到我的脚。”

达尔维拉没有回答,算是默许了阿撒兹勒的提议。白色的面具化作烟雾散去,反正这里只有两个人

“把手放到我的腰上……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在害羞吗? ”

“嘛,不承认也就算了,节拍会点吧?现在只要我往后退的时候你往前进就可以了,不是很难的东西。”

达尔维拉低着头看着阿撒兹勒的步子,肢体僵硬地动作着,如同是一个提线木偶。但他很快熟练起来,阿撒兹勒笑了。

达尔维拉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直到森林从他的视线里逐渐消失成墨蓝的天空时,达尔维拉才惊觉他们正漂浮在半空中,脚下是虚无的空气。

他拉扯了一下恶魔的衣袖,又很快放开。

阿撒兹勒咋舌,达尔维拉刚刚踩到他的脚了。

“你害怕了?”

“没有。”

恶魔拉着他的契约者在空中起舞,脚下似乎踩着鹅绒的地毯。

“你从哪学来的?”达尔维拉跟着他的舞步,额头上一层细汗被风干。

“无聊的时候想找点事情做做,所以学了一点。”他笑起来,“我本来想教你跳这个的,但是……”

“但是?”

“我可不希望被揪着脖子丢出去,像上次对那个绿毛小子一样……那是古街那个老不死店长的弟弟是吧。”

“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老不死。”达尔维拉一脚踩在阿撒兹勒脚上,故意的。

“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阿撒兹勒拉着他的手转了一圈,“我把你从那里带出来了,带到没有人会来的森林,我还教你跳舞。”

“我知道,这里没有灯光,也没有音乐,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舞会,没有谁能来打扰我们,也没有什么愚蠢的交换舞伴的活动。”

没有舞会炫目的灯光,只有柔和的月光;没有专业的设备播放华美的舞曲,只有心里默数的节拍。平淡的,但是叫人满意。

——你永远都是我的。

是谁说的就不重要了吧?

3

“达尔维拉,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年轻的指挥使看着面前的男子不满的抱怨,“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达尔维拉转过头,望向树林的方向:“去参加了另外一场舞会。”


Feritel•晓雪莲

【午夜朝阳】Chapter.1

是个车,简明扼要。

黄昏不是坑了,只是暂时封存一下。

落魄公子阿撒兹勒卖身给小少爷沙利叶。

大概

别问时间线和逻辑,问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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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祝食用愉快。

记得三连

是个车,简明扼要。

黄昏不是坑了,只是暂时封存一下。

落魄公子阿撒兹勒卖身给小少爷沙利叶。

大概

别问时间线和逻辑,问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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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祝食用愉快。

记得三连


啊卿啾

【永七】正确与否

阿撒兹勒x指挥使(♂) 一发完结


 


“你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吗?”

仅仅一次,梦里的他,对梦里的我说了话。

“正确答案有很多个。”

“想反抗引力?”他的声音听起来终于有了平日里的略显轻浮的愉快。

“来试一次看看吧。”


1.


交界都市的午后实在是安静到枕着软绵绵的风就能立刻入睡。夏天的尾巴是不容易被抓住的,前两天才是烟火炸裂满目绚烂提着金鱼咬着苹果糖,今天就能明显得感到温度低了,连衣服都要多穿一件,这时才会后知后觉已经渐渐进入秋的主场了。


咖啡厅我很少来,除了会看看羽弥的情况之外,我基本都不怎么在外面喝咖啡。我把咖啡当作提神工具,这意味着它并不是我娱乐消遣跟他人聊天...

阿撒兹勒x指挥使(♂) 一发完结


 


“你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吗?”

仅仅一次,梦里的他,对梦里的我说了话。

“正确答案有很多个。”

“想反抗引力?”他的声音听起来终于有了平日里的略显轻浮的愉快。

“来试一次看看吧。”


1.


交界都市的午后实在是安静到枕着软绵绵的风就能立刻入睡。夏天的尾巴是不容易被抓住的,前两天才是烟火炸裂满目绚烂提着金鱼咬着苹果糖,今天就能明显得感到温度低了,连衣服都要多穿一件,这时才会后知后觉已经渐渐进入秋的主场了。


咖啡厅我很少来,除了会看看羽弥的情况之外,我基本都不怎么在外面喝咖啡。我把咖啡当作提神工具,这意味着它并不是我娱乐消遣跟他人聊天时会享用的饮品。几乎是想到就条件反射地清醒。顶多是美乃滋在三明治上抹得太多显得腻口才会不情不愿地喝上一口。


我推开门走进店里,今天店里即使有羽弥在也还是显得冷清,只有几个与我年纪差不多的青年在小声地谈笑,咖啡厅放的音乐多数都是能让人感到轻松舒适的,羽弥在听到门开的声音时抬起头,我在与她四目相对时先一步向她打了招呼。


太阳很冷。我毫不吝啬用冷来形容它。我走出咖啡厅时甚至都感受不到羽弥给我的那杯咖啡的热量,只能感受到从脊背蔓延到心脏的寒冷。毫无温度。


包装袋勒得我的手有些微微发红。两边的绿化带很久没人修剪杂草疯长,自动贩卖机停止了运作,被捏扁的易拉罐躺在泊油马路上。经过了黑门事件,交界都市虽然在中央庭和东方古街的联合下正进行重建,但居民还是少了不少。


而我也正打算乘坐今晚的列车离开这里。现在正进行故地重游,……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并没有什么规划,打算走到哪里算哪里。


这样也不错呢。


2.


“冷。”我说。


他的脸靠我很近,虽然并没有感到不舒服,但对方并不属于正常接触的距离还是很令人介怀。更别说我现在感到了一阵不明所以的寒意。面前的这个人很有威压,还有一双属于恶魔的红色眼睛。


“你应该更慌张一点,或者露出恐惧的表情来。”恶魔看起来非常不满地说:“而不是说你冷。”


“可你真的很冷。”我也非常不满地说。


把我按在雯梓棋室里的墙上还自称恶魔的家伙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笑了。


我觉得要吓唬别人自己反而先笑起来这种行为实在是很没品。于是我皱了皱眉问他: “你笑什么?”


他很真诚地说:“你冷说不定是你冷血,人类。”


说得真真切切感人肺腑我差一点就相信了。


我冷笑一声:“你的冷幽默才冷,恶魔。”


或许是他对我个人的身份有了兴趣,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我想不是什么好事。总之恶魔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样子嚷嚷要签订契约。他给出的理由是:


“你很有趣,”他笑盈盈地回答我。“我很中意你。”


3.


充满了金钱与欲望的味道——这是阿撒兹勒对海湾侧城的评价。虽然以我们的角度来说这句话听起来绝对是批判的口吻,但对他来说这肯定是个很高的评价。毕竟他爱死这样的氛围了。


形形色色的高级建筑,一掷千金的豪赌,纸醉金迷的夜晚,涂抹口红身着华丽晚礼服的女性轻晃酒杯,拿着筹码的男性在迷幻灯光下难以捉摸的表情。即使现在是白天,这样令人蠢蠢欲动的气氛也丝毫没有减缓。


我对酒吧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曾经跟阿撒兹勒进来过几次,每次都是他喝酒我喝饮料。几次强调我已经成年了都是徒劳。只能换得他的一句「作为食物要有点自觉」,还会被误会了意思的人报以意味不明的笑容。


以前这里有一只总是在打哈欠的橘猫,现在也没有看到了。那只橘猫跟阿撒兹勒的相性不是很好,似乎是他单方面被讨厌了,就算他给橘猫喂食也会被猫凶。……说不定猫跟恶魔合不来?


在这似乎被世界丢弃的,在这似乎被世界宠爱的难得的人来人往的地方,该回忆些什么好呢。


现在已经是个不需要指挥使的时代了吧。没有黑门,没有怪物,连一只猫都看不见。和平——和平,没有比现在更和平的时候了。


毫无理由地露出了笑容。


4.


阿撒兹勒是他的名字。相传在最终审判日被投入火湖,来自地狱的成为了恶魔的天使。


老实说,我并不觉得跟恶魔签订了契约之后有什么不同的。要说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我不清楚我以前喜不喜欢做梦,但至少不会看见某团恶魔大摇大摆地在别人梦里招摇。


他在梦里反而不怎么说话,或许是想成为一团沉默的恶魔吧。我倒是经常听他哼起一首歌。梦里的时间很漫长,比现实的二十四小时多很多,我的梦是没有颜色的,恰好我又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所以多数时间我都在无聊地盯着他看。


我仿佛被困在这里,不过这是我自己的梦,应该是我自己把自己困在了这里吧。


“你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吗?”


仅仅一次,梦里的他,对梦里的我说了话。


“正确答案有很多个。”


“想反抗引力?”他的声音听起来终于有了平日里的略显轻浮的愉快。


“来试一次看看吧。”


于是我看见这个没有颜色的空间里,映出了他赤色的,灼眼的双眸。随后这个狭小的空间迅速被大片的暖色填充。尽管还是空旷的,尽管是仅仅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空间。


“再闭眼,就能醒过来了。”他这样说道。


我照做了。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他坐在我床边,眼中映出了我的身影,他向我伸出了手:


“来试一次看看吧,反抗「引力」。”


恶魔的笑容张扬。


5.


暧昧又朦胧了视线的微光让我烦躁。一般来说,我一闭眼再睁开,阿撒兹勒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他最好婆婆妈妈地跟我说一堆废话,最好一口气说到我完全忘记为什么来到这里。然后我们就能一起回去,尽管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我站在研究所门口无意识地哼起一首熟悉的小曲。咖啡喝完了,果然我还是不能习惯这份苦涩。我裹着外套,手也还是放在口袋里。平日里阿撒兹勒给我拿的饮料都是甜的。现在突然喝起了本来就不太喜欢的东西难免觉得不适应。


那么一想,其实恶魔还挺方便的。我终于推开了研究所的门。我挺抗拒一个人来这里,只是本能地抗拒排列整齐守备森严的地方,何况在救出了被非法研究的孩子们之后这里完完全全就是个废弃场所。我甚至怀疑下一秒门就会自动锁上然后有个血肉模糊的家伙等着我给他一发物理学圣剑。可我还是打开了门,这真没说服力。


这里跟以往一样安静。我能听见我的脚步声。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反而让我好受了许多,我想起恶魔对我弯着眼睛笑的样子。这是我的选择,事实就是如此,我选择了跟恶魔签订契约,可我并不觉得我是错误的,或者说,我并不认为我是不正确的。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似乎全是让人喘不上来气儿的东西。但我觉得好受了一些。


我其实不太明白沿着之前跟他走过的路再走一遍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我曾经——我现在也还是有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梦,我希望所有人都得救。我想要反抗无法翻转的引力。


我终于要从这见鬼的地方出去了。我身边的空气还是很安静,我有一些期待的打僵尸的局面也没有出现。我习惯性地转过头正要张口讲话,然后终于了反应过来,又闭上了嘴。


这时候我才猛然想起,那无意中哼出的旋律就是我经常在宛如牢笼般的梦中所听到的歌。


6.


“契约者,我觉得你跟别人是不同的。”


我反倒觉得逐渐习惯了阿撒兹勒的唠唠叨叨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大部分他快乐输出没营养的话的时候,我都没精打采地在那张舒服的椅子上写什么巡查报告或者神器使记录,多半时间我都累得眼皮打架。


而这家伙就精力充沛,一点都不像刚巡查回来的样子。


“什么不一样?”我手里的笔依旧在高速运转。上回看到亚修用的那只不用自己亲手拿着也能随他的意来写字的羽毛笔真的让我很羡慕。


“美味程度。”不用看就知道他现在肯定摆着一张得意洋洋的脸,毕竟语气很欠揍。


“你又没吃过我。”


“毕竟是被我精心宠爱的家伙,味道怎么样也不会差吧。”


“……出去。”


“好,我帮你拿点喝的?”听见这个家伙毫无悔意的起身,这时候反而觉得能够听出衣料与椅子摩挲的声音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在这之前,先给我变一支会自己写东西的笔。”


“做不到。”他飞快拒绝,“汽水?”


“那也好意思讲自己是恶魔。”我补充道:“要橘子的。”


“从来没有人能够抵抗恶魔。”他在带上门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可你不一样。”


“我不也跟你签下了契约?”


“那不一样。”他轻快地笑。“——那不一样。”


在他拿汽水给我的这段时间,我面对写了一半的报告,突然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


7.


我刻意把东方古街留作我这趟闲逛的最后一站。虽然有了刻意回避的计划就已经不算是闲逛了,但今天确实没有带什么明确的目的就是。


入秋了,这里没有樱花了,但我还是觉得很怀念。跟他一起走在这条曾经铺满了樱花的路上的时候,不管愿不愿意,一阵风之后就基本会变成满头樱花的状态。然后就会受到他的嘲笑。


这里倒是很难清静下来,经过深思熟虑后掷下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像是瓶子碰撞发出的清脆碰撞,或是谈论起什么突然开始的豪迈大笑。


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这群在他人眼里可能属于顽固的怪人的人们,在这里能够得以安心的休憩。就像往常一样,喝酒,赏月,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沉醉在一成不变的日常之中。


在我似乎漫无目的地前进的时候,我跟一个橙发身着旗袍的美丽女性擦肩而过,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我听到了脚步停止的声音,很显然,这并不是我脚步停止的声音,但我没有回头。


我站在看不见任何景色的地平线处眺望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禁区,想起有人跟我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夕阳即将落下时垂死的挣扎。


入秋了,这里没有樱花了,只有几乎要被夺去呼吸般的窒息感。


8.


我最后一次见到阿撒兹勒,是他告诉我要找希罗做个了断却一夜未归后的第二天。


只要稍微用幻力探索一下就知道,这副躯体因过强的幻力而暴走了。不用多说肯定是那个扯起嘴角胜券在握的男人干的好事,他不留有反手反而不像他的作风。


被希罗控制的阿撒兹勒静静地停在我的面前。溶于朝阳的属于恶魔的羽翼张开,遮蔽了天日。


“不是让你快逃了吗?”


无视了希罗的焦急的叫嚷声,一枚黑核浮现于他的指尖处。


“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有很多种。”


黑核应声而碎。


“死缠烂打的契约者。”阿撒兹勒的笑容如此灼眼。


他的眼睛宛如撕裂黑暗后带来希望的黎明,他的羽翼宛如残阳尽散的终结的黄昏。


世界在塌陷。


断裂声,嗡鸣声,叫喊声;太阳,黑核,东方古街。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这混沌尽数吸收,火海般的天空上的光亮犹如繁星。


像极了那个我总是做的没有颜色的梦境一般,我能见到的只有他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不是一团没有固定身形的雾气,而是他真正的模样。


那是天使,来自地狱的天使。


我的正确与否,我们的正确与否——


我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黑色的雾气轻柔地遮住了我的双眼。


“让我们来反抗引力吧。”


——我们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9.


我看见一对恋人凝视着大釜般的地狱边缘。


他们都渴望赴死吗?


如此说来,他们的爱情将在地狱终结。


我笑声难抑。


10.


在我踏上那趟离开交界都市的列车之前,天空完完全全是太阳冷掉的模样。它也要失望地回到黑暗当中去了吗?原本它并不属于黑暗,它也并不会回到黑暗,是别人强加于它的定义。


尽管如此,黄昏的晕染也将这里铺设得有了轻柔的味道。如果能够看得见气味的话,那它应该像轻纱般柔软地披在空气之中,等待着夜幕降临,等待着有人来接它吧。


曾经有一团小小的,像要包裹住我的恶魔对我说过的,他喜欢黄昏,喜欢夕阳终究如同水中月般消散在空气中的挣扎。


那时他的眼睛里,也正有那样的压抑的夕阳。


作为恶魔的契约者的我,被判处失去存在于交界都市的资格,在黑门消失的现在,更是没有理由再存在于这里。


居高临下的判决者们询问我:“你觉得你是正确的吗?”


我能够感受得到,冰冷的血液在我体内沸腾。


正确答案早就已经在我心中了。


我相信,恶魔不会终结。


我相信,恶魔与我同在。


那深深烙印于脖颈上的刻印,将会引领我到达他所在的地方。


end.


 


 


 


第九段是来自吉本芭娜娜的《厨房》里面的原文

我果然最喜欢阿撒兹勒线了!!我超爱他的(大声)他能在活动里多出场吗!(大声)

呀 趁着国庆推了新主线 我总觉得世界观越来越多坑越来越多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是快要接近真相了 总觉得大结局的格局会非常非常庞大

反正司篁小姐姐和小遥已经抽到了(←根本只是想晒而已吧!!!


泷樂

互相迎接的两人

- 阿撒女指

- 接阿撒线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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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阿撒兹勒安静了下来。


1

这是指挥使作为契约者的最直观的感受,一直近在身边的那个存在,终于感知不到了。


不过指挥使并不慌张,一颗心揣在胸膛里平稳地跳动,就连独自面对裁决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加快——中央庭的效率一如既往,定下她的结果也只用了两天时间。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安托涅瓦嘴角挂着一丝几乎要消失的微笑,“阴影中的英雄,你自由了。”


指挥使接过中央庭发下来的判决通知书,目瞪口呆地发现只是驱逐出境。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 阿撒女指

- 接阿撒线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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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阿撒兹勒安静了下来。


1

这是指挥使作为契约者的最直观的感受,一直近在身边的那个存在,终于感知不到了。


不过指挥使并不慌张,一颗心揣在胸膛里平稳地跳动,就连独自面对裁决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加快——中央庭的效率一如既往,定下她的结果也只用了两天时间。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安托涅瓦嘴角挂着一丝几乎要消失的微笑,“阴影中的英雄,你自由了。”


指挥使接过中央庭发下来的判决通知书,目瞪口呆地发现只是驱逐出境。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发呆似的看了一会。


在中央庭众身上,指挥使终于发现以前的那个自己有多温柔。


2

指挥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英雄。


虽然用歪路子拯救了世界,但是完美的“正义”应该是更加闪闪发光的东西。


即使如此,中央庭还是仁慈地保留了她的人权,所有个人信息全都被严密的保护起来,这让指挥使不至于走在大街上被人另眼相看,也方便了她在临城落脚——她继续贯彻自己的歪路子做法,面上乖乖远离了交界都市,实际就是在临城租了间房。


万幸中央庭并没有管她。


3

指挥使对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执念了。


一开始想要世界存续的理由,那的的确确是广义上的“善”。


然而自从遇到阿撒兹勒,这个理由就被扭曲了。扭曲到最后就变得极端自私起来,成了更加简单而纯粹的东西。


我不想你死,所以这个世界就得留着。


4

按道理来说,阿撒兹勒用性命保下来的世界,理应去好好逛一圈的,或者至少不要闭门不出。


可指挥使不。她成天窝在家里没事就不出来,也没多少人认识她。


之前待在东方古街的时候就没过过一天清净日子,不是黑门就是暴徒,还有复杂的阵营关系,现在想想,这一切都让指挥使烦透了。


哦,还有爱搞事的希罗。


如果没有阿撒兹勒,怕是九条命都不够用。现在好不容易能在家里瘫着,指挥使打死也不想再出门了。


恶魔的契约者嘛,当然要直面自己的欲望了。


这么想着,指挥使靠在懒人沙发上,按下游戏手柄上的“P”键。


5

不过指挥使也有雷打不动出门的日子。


每个星期六,不论雨雪,必定出门。


目的地离得很远,首先需要翻一座山,然后走一段兽道,最后还要徒手爬废墟。


走完这段路至少需要一晚上,所以指挥使总是在周五晚上就出门,然后踩在废墟之上孤身看着东方的鱼肚白缓缓升起。


只有这个时候,指挥使才会感到空虚。


她看看已经完好如初,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的那条通向地狱的裂缝。


阿撒兹勒,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6

家、游戏、山林、草叶、树、迎春花、废墟、钢筋、家、混凝土、蝉鸣、夜晚、泥土、废墟、红叶、星星、家、游戏、废墟,


裂缝,地狱。


阿撒兹勒,阿撒兹勒,阿撒兹勒。


7

过了多久呢。


指挥使不知道。


总觉得个子长高了点,体重增加了点,或许抵抗力也弱了点——指挥使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头顶缓缓飘落小雪,指挥使忘记戴手套,只能徒劳地搓搓手。


就在这个时候。


“我珍贵的契约者在我不在的时候就是这样折腾自己的吗?”


漆黑浓雾从后面蔓延出来,暖流将冰冷的十指包裹。


指挥使没理他,只是略带抱怨的问:“你去哪找我啦?”


“稍微绕了点远路,我还以为你会去旅行。”


“不是有契约指路吗?”


“偶尔也会失灵。”


指挥使翻了个白眼。


“……算了。”


扭过头,嘴角微微勾起。


“欢迎回来。”


-----------------------------------------------


小番外:

安托涅瓦看着地图一角熟悉的幻力波动,姑且开口问了一句。


“要不要去看看?”


晏华随手翻过一页文件,头都没抬:“去了干什么?看他们秀恩爱吗。”


“啊……”坐在方舟上的女性第一次露出类似苦笑的表情,“说的也是,打扰他人恋情可是要被雷劈的。”


“……不过我们真是太惯着她了。”


“那就意思一下发个通告。”


“我们真的太惯着她了。”


安托涅瓦又笑了出来。


乌鹭

【阿撒兹勒&达尔维拉×男指】《紧握于恶魔掌心•其一》(人外预警,微量X虐)

旧文!旧文!旧文!

这一篇主要是阿撒兹勒×男指,后面会有达尔主场
获得完全体的阿撒兹勒
私设如山,非人类性-器描写 
看似血-腥-强-制的甜车
OOC,OOC,OOC
OOC,OOC,OOC
OOC,OOC,OOC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381491

旧文!旧文!旧文!

这一篇主要是阿撒兹勒×男指,后面会有达尔主场
获得完全体的阿撒兹勒
私设如山,非人类性-器描写 
看似血-腥-强-制的甜车
OOC,OOC,OOC
OOC,OOC,OOC
OOC,OOC,OOC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381491

木纹花印

―观感―

  她怔住地某个瞬间只突然觉得脖颈间一怵苍白的寒。也不顾风的呼啸与其肩胛脸庞贴身着穿行,略有些茫然般停驻原地,束手无策。

  渺远的天杂糅了半片浊黄,分明又将阴沉与漫天乌色铺盖上苍穹。她只能瞥见气流席卷,把嘶哑的呜咽抑在沉声的低鸣,抬眼间即是两处身影朦胧交叠。

  临行前他在字里行间的狂傲中直爽而豪放地为世界的计划添涂好最后终末,她似乎能在黄昏渲染的布里显现了这抹字语,兴许是苍劲地,把恶魔的桀骜一笔一划勾勒出坚挺。而眼下天幕间仍有扬尘飘零,穿刺的闷沉声响成为硝烟里突兀的存在,她才扭转了瞳眸挪动些分毫。倾斜的束光猝然炸散了腥血,才提醒了她这壮景的观赏性在何处:绝...

  她怔住地某个瞬间只突然觉得脖颈间一怵苍白的寒。也不顾风的呼啸与其肩胛脸庞贴身着穿行,略有些茫然般停驻原地,束手无策。

  渺远的天杂糅了半片浊黄,分明又将阴沉与漫天乌色铺盖上苍穹。她只能瞥见气流席卷,把嘶哑的呜咽抑在沉声的低鸣,抬眼间即是两处身影朦胧交叠。

  临行前他在字里行间的狂傲中直爽而豪放地为世界的计划添涂好最后终末,她似乎能在黄昏渲染的布里显现了这抹字语,兴许是苍劲地,把恶魔的桀骜一笔一划勾勒出坚挺。而眼下天幕间仍有扬尘飘零,穿刺的闷沉声响成为硝烟里突兀的存在,她才扭转了瞳眸挪动些分毫。倾斜的束光猝然炸散了腥血,才提醒了她这壮景的观赏性在何处:绝艳的,惊悚的,宏伟的。倒更如广袤裂空边的帷幕――将要落下来了。

  她不由攥紧了衣襟几分。哪怕早已携着注定的结局而作为旁观者,她承认她还是让心轻震了片刻,绽放――凋零――归于沉寂。

江离

【个人向】他们会听什么歌

#ooc有

#全文仅代表自己所认为的神器使(指挥使)们

#包含:钟函谷、幽桐、伊斯卡里奥、晏华、达尔维拉、阿撒兹勒、维尔特、指挥使。


————————


「钟函谷」

作为一个“老爷爷”,应该会听一些《高山流水》之类的古典音乐。

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佛系养生呢。

但是或许他的歌单中间夹杂着什么当代歌曲也不一定。

万一他偶尔想跟一跟潮流了呢?

指挥使:钟函谷那么讨厌西餐,是不是也讨厌英文歌?(沉思)

谁知道呢。


「幽桐」

想也不想就知道他也喜欢古典音乐啦!

人家资料上都写着呢.jpg

他歌单里的音乐他应该都会演奏吧。

还是想看幽桐听着摇滚然后蹦迪的场景(被打)

不过这应该不大可能吧。


「伊斯卡里奥」

非常...

#ooc有

#全文仅代表自己所认为的神器使(指挥使)们

#包含:钟函谷、幽桐、伊斯卡里奥、晏华、达尔维拉、阿撒兹勒、维尔特、指挥使。


————————


「钟函谷」

作为一个“老爷爷”,应该会听一些《高山流水》之类的古典音乐。

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佛系养生呢。

但是或许他的歌单中间夹杂着什么当代歌曲也不一定。

万一他偶尔想跟一跟潮流了呢?

指挥使:钟函谷那么讨厌西餐,是不是也讨厌英文歌?(沉思)

谁知道呢。



「幽桐」

想也不想就知道他也喜欢古典音乐啦!

人家资料上都写着呢.jpg

他歌单里的音乐他应该都会演奏吧。

还是想看幽桐听着摇滚然后蹦迪的场景(被打)

不过这应该不大可能吧。



「伊斯卡里奥」

非常优美的赞美神明的歌谣。

作为神官,他还会唱那么几首。但通常不唱。

如果唱不出完美的歌曲,那是不是就会亵渎神明?



「晏华」

虽然晏华说过“我一般不会听歌”(出自资质考试对话),但是钢琴曲CD他竟然很喜欢。

那就姑且认为他和幽桐差不多吧。

不过从小就在维尔特那里写作业,还嫌家里太安静,真的不会听电音之类的吗?



「达尔维拉」

他其实是个温柔的人。那么他应该会听一些舒缓的音乐。

只是在极度自我厌恶的时候,他会把音量开到最大,想要以此来惩罚自己。

阿撒兹勒会及时阻拦他。



「阿撒兹勒」

他这人挺狂的。

所以达尔维拉的歌单里经常性地会冒出一两首电音摇滚。

当然后者早就已经习惯了。



「维尔特」

酒吧老板通常会听的应该和上一个差不多。

他的酒吧里会放爵士乐吗?

不羁的俊美大叔调着酒,脸上还留着早晨没刮干净的点点胡茬,酒吧里回荡着上个世纪的经典爵士乐。

偶尔抬眼看看你,会用沙哑的嗓音问你喝不喝他特调的果汁。

那还真是性感得要命。



「指挥使」

“晏华没在吧?那好,我今天要去排队买‘花’的新专。赛斯你就跟他说我去巡查了,还有我回来的时候你给我点小鱼干,我买专辑的钱是我预定给白买……”

“……你身后……”

“……?!!!!!”

“指挥使,你工资没有了。”


——————————

在美咲与白的资质考试对话中,白说指挥使用预定买小鱼干的钱买“花”的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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