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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普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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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镇锡兰

跳棋(一)【SSLCxSCP基金会】

※修改重发。

※设定来自SCP基金会wiki,SSLCxSCP基金会模背景,并未严格遵守SCP基金会全部设定模式,魔改有,硬伤有,胡说八道有,参考资料非常随意,编号依旧纯属瞎诌。

※SSLC兼容,非典型神话体系,人物设定有混杂神话倾向。关于外貌的脑洞来自金牛外传。

※OOCx3,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慎入。

※米诺斯中心,大纲cp拉米波哈但目前都没出现,含部分圣域海界工作人员友情客串。本章客串人员阿斯普洛斯。

※除标明外无cp。本章无cp。

※是在旁友叶博士 @异端收集者 的荼毒下生长出来的正剧。感谢叶博士帮忙检查修改。

※一条可能有助阅读,但完全不精确的解释说明:1.SCP基金会→...

※修改重发。

※设定来自SCP基金会wiki,SSLCxSCP基金会模背景,并未严格遵守SCP基金会全部设定模式,魔改有,硬伤有,胡说八道有,参考资料非常随意,编号依旧纯属瞎诌。

※SSLC兼容,非典型神话体系,人物设定有混杂神话倾向。关于外貌的脑洞来自金牛外传。

※OOCx3,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慎入。

※米诺斯中心,大纲cp拉米波哈但目前都没出现,含部分圣域海界工作人员友情客串。本章客串人员阿斯普洛斯。

※除标明外无cp。本章无cp。

※是在旁友叶博士 @异端收集者 的荼毒下生长出来的正剧。感谢叶博士帮忙检查修改。

※一条可能有助阅读,但完全不精确的解释说明:1.SCP基金会→一个关于将异常或超自然物品及实体收容并远离公众视线的虚构秘密组织。

2.site主任→站点最高负责人。

3.特遣队→精英外勤小队,处理特殊威胁。

4.O5→最高决策层。

5.项目评级Thaumiel(双子神)/Neutralized(无效化)→双子神:为基金会用于收容或抵制其他SCP或异常现象的异常/无效化:已被有意无意地破坏或失效而不再异常的异常。

┄┄┄

黑衣银面具的“秘仪”成员如同翅膀覆着冬霜的渡鸦,循着无声的丧钟停落在site-24外围的湖畔,光滑平整的银面具将微黄的灯光映得惨白,黑帽下遮掩着明显短缺一簇的发梢。

深秋初冬的湖边依稀残留着夏日草木茂盛的遗迹 ,僵硬枯黄的芒草发出迟缓的哀叹,弯折在厚重黑袍之下。

仿佛怕惊扰了归于沉睡的死者,沉默的“秘仪”成员轻捷地掠过阿斯普洛斯身边,张开亚麻布轻柔地将死者包裹,搬离泥泞湿冷的湖边。

血迹沾染大片芒草,渗入无花果冷硬的树干,原本鲜亮刺目的湖蓝色随着死者灵魂的远离渐渐凝结成尖细的墨蓝冰渣。即使生前以异族之名为众人所知晓,留于人世最后的场景却与每一个绝望的凡人无异。

阿斯普洛斯注视着渡鸦收殓死者的躯壳,无论是惨烈的现场或是隐秘而静默的葬礼,手中康德计数器①的数值都吝于施舍一丝变化。

直属O5-13“Hades”的机动特遣队“秘仪”如同其名般对活着的凡人视若无物,带着冥府的子民目不斜视地路过从头至尾一言不发的阿斯普洛斯,渐次消失在深重的夜色中。

而阿斯普洛斯似乎也完成了任务打算返回驻地,掸了掸大衣上附着的夜露,转回两步,状似无意地截住了队尾落单的渡鸦。

“凡人不得窥探‘秘仪’。”停下脚步的“秘仪”成员有着几乎和面具同色,虽然称得上赏心悦目,却也司空见惯的银色短发,面具后提出警告的声音平缓冷漠。

“‘秘仪’中的生者②固然令人惊奇,但我更迫切想要了解的是您赴会的诚意。”阿斯普洛斯将康德计数器放回口袋,沾着浅淡蓝色的手指拂过秘仪官略微凌乱但完整无缺的银色的发梢,若即若离地停在面具一侧。血液混着融化的冰粒在面具上滑落出一道又一道蜿蜒的痕迹。

面对称得上无礼的试探,面具下的声音依旧连一丝起伏也欠奉:“令人赞赏的坦率,然而您对赴会者身份的笃定,究竟是草率还是果决?”

“春摘大吉岭,每次希绪弗斯替我去site-9参加会议时都会带回这种香味。方才您路过时我也闻到了同样的气味。”面具上稀薄的血迹已然凝固成接近透明无色的薄冰,阿斯普洛斯垂下视线,注视着朴素到简陋的银面具,捏住了面具边沿缓缓掀开,“site-9总是充满谜团,即使与我们偶有合作,也依旧难以琢磨。虽然失礼,但我不记得您的声音,所以我认为我们应当素未谋面。我想您或许是艾亚哥斯曾经提过的,外人至今无缘得见的兄长。”

“看来上一次主持项目会议的并不是艾亚哥斯,毕竟他从不以‘兄长’称我。”面具下是阿斯普洛斯完全陌生的脸,罕见的紫色眼睛为适应突然增强的光线稍稍阖起,泛着一层不易觉察的暗金。“您的邀请函别出心裁,然而渡鸦并非信使,他们只随同讣告一并带来消息。”

“SCP-5009的消息从来只写在讣告的反面,我想即使如此您也不会拒绝。”阿斯普洛斯调转灯光,喷溅着大块血迹的无花果树干上一行字迹依稀可辨:唯有他一人,行在归程之上③。

“‘奥德修斯’的谢幕您意下如何?”不远处灌木枝条掩映的湖面持续传来清脆的木板迸裂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突兀而凄厉,无花果树干上有重重叠叠的蓝色冰屑簌簌落下,安静地躺在枯草之上。灯光熄灭,字迹消隐于黑暗和零碎的月光中,阿斯普洛斯的声音低沉轻柔,像是怕打断再无重演之日的剧目。

月光下,伪装成秘仪官的赴约者却像突然被赋予生命的大理石像,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惋惜得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回答阿斯普洛斯的询问:“可能是我的错觉,您像在暗示我是个谋杀者。”

在漂浮于湖面的落叶枯枝之间,一只手掌长度的木板终于顺着裂纹断成两截,沉入湖底。

“您认为本次事件是SCP-5009-‘政治家’造成现实扭曲的结果?”秘仪官的目光扫过阿斯普洛斯装着康德计数器的口袋,投向湖面,“SCP-5928-‘遗民’——或者你们更愿意称他为‘奥德修斯’——将以人类身份记入封存档案,原档案与SCP-6236-‘卡吕普索’④一同由Thaumiel降为Neutralized。但这是否符合他的意愿我们不得而知。”

“不是‘我’认为,而是‘我们’认为。”时针已经走过四点,草地林间有不知名的动物穿过草丛,声音忽远忽近,预示长夜将尽。隐隐约约的哭泣声细弱而真切,盘旋在吞噬“卡吕普索”的波纹之上。阿斯普洛斯将康德计数器递至秘仪官眼前,“或许SCP-5009扭曲了奥德修斯的心?”

休谟指数依旧纹丝不动,秘仪官摆摆手示意阿斯普洛斯收回计数器,转而沿着干涸的血迹走向芒草深处的湖岸:“相反,‘政治家’从不扭曲已经存在的事物,它甚至归还了奥德修斯曾经遗忘的东西。”

“比如?”湖面上萦绕的哭泣声渐渐模糊,终于消散。

“怀疑。”哭声停歇,秘仪官指了指湖面尚未平复的水波,表情平淡地给出答案,“作为无法回归故乡的异族,他曾接受site-12提出的,使用‘卡吕普索’修改记忆的建议。只要奥德修斯处于site-24的覆盖范围内,他就可以作为其中某位不起眼的研究员度过平凡又无趣的每一日。但是‘政治家’教会了他怀疑,也使他忘记了对恐惧的恐惧。”

“深刻的人物剖析,以您的情报深度想必也十分正确,或者说情报深度也是您慷慨给出的信息之一——那么您呢?”阿斯普洛斯不再深究悲剧的始末,转而将话题转向交谈者本身,“那位传说中的O5-1-‘Zeus’,是否乐于见到您和奥德修斯一般,混迹人间,无所作为?”

“如果您拥有对那位O5-1最粗浅的认识,就该知道‘O5-1的孩子和site-12的收容物一样多’这句话并非全然的诽谤。”秘仪官偏过头,露出了赴约以来第一个包含些许兴趣的眼神,“但是半真半假的传闻却常予人意外之喜,比如针对SCP-5009-‘政治家’从各站点抽选组成的特遣队‘人间之王’,居然有不信神者位列其中。德尔菲的愤怒为我带来了许多乐趣,向您致谢,‘厄瑞克透斯’⑤,或者您更愿意被以site-12的阿斯普洛斯之名称呼。”

“假使关于我的传闻导致您终于背叛理智,踏进‘人间之王’和SCP-5009的泥沼,或许我应当向您道歉?”阿斯普洛斯扬起手中的面具, “克里特的影子,传说中戴金面具的国王,特遣队的新成员迈锡尼之王‘阿伽门农’⑥,或是沿袭site-9永远以真名示人的风格,称您格里芬博士?”

“我认为‘政治家’将您认定为‘智术师’⑦可能并非针对您的行事方法,而是针对您的修辞风格。”先前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陡然变得轻快温柔,带着少许近似安纳托利亚方言⑧的尾音,被揭晓身份的site-9研究员仿佛终于躲避了美杜莎的目光,连先前刻板的站姿也变得随意起来。

阿斯普洛斯却一反常态,许久没有反驳,转过身看向被称为格里芬的银发研究员,再不掩饰探究和敌意的视线从脚边零碎的血迹缓慢上移,最终停在和“Zeus”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慢慢眯起了眼睛:“……我曾在德尔菲和O5议会记录中听过您现在的声音,今晚真是所有谜题都能获得答案的惊喜时刻,米诺斯先生。”

“您现在的神情也让我觉得此行不虚。所以我乐意解答您的疑问,或者说确认您的推测。”米诺斯把冻僵的手塞进口袋,附和地点头,脸上的表情越发诚恳,眼底愉快的色彩也越发浓重,“循规蹈矩者已经变成了陈列室墙上沉默的勋章,而为血亲违逆神谕的人却成为目前为止从‘政治家’脱身的唯一幸存者,确实出人意料。”

“我更意外您这样的人竟然也曾出现在德尔菲。”阿斯普洛斯抱起手臂,在确认来者身份后厌倦般地省去了所有客套,“不过这无关紧要,如果您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乐趣,就请您直截了当一些,给出我需要的答案。”

银色短发已经附上零零星星的露珠,随着低头的动作落在表盘上,折射出夜光指针微弱的荧光。米诺斯看着手表估算天亮的时间,回答得轻描淡写:“德尔菲的胡言乱语对调剂心情效果奇佳,相比模棱两可扰人心绪的信息,悦耳动听的言辞更被我所喜爱——至于您的问题,我可以将您今晚出现于此视为您想要代替您的弟弟与我完成交易的暗示?”

“虽然我弟弟是思维健全、拥有自主判断力,甚至可以称得上聪明的成年人,但我不认为他能应付克里特商人的漫天要价。”无花果林外,渡鸦般的“秘仪”成员们去而复返,安静地停在交谈声能够被听见的范围之外。

“正确的认知,看来‘政治家’的诘问并非对您毫无益处——您能够想到的事情您的弟弟自然也能,和您不同,他对我一无所知,但为了您无所畏惧,甚至敢于和克里特人做交易。毕竟site-9本年度最后一个可调用的,能使场地异常暂时无效化的装置‘美狄亚’,可能是您成为‘政治家’相关任务幸存者的最大保障。”米诺斯看了一眼手中亮起的通讯器,向树林边缘的秘仪官们摇摇头。镶嵌在树梢林间鬼火般的银面具再次隐没在黑暗中。

“从一开始您的目标就不是德弗特洛斯,甚至不是我。”昏迷期间错过的情报终于得到补全,理清前因后果,阿斯普洛斯迅速得出正确结论。

“您的敏锐让我不得不认真考虑申请使用‘卡吕普索’将您的记忆也修整一番,然后嫁祸‘政治家’。”米诺斯的赞扬充满了逼真的威胁和虚情假意的钦佩,“但我一贯公平公正,尤其对待交易。您的弟弟赊走了site-9唯一的‘美狄亚’,那么用site-12仅存的那支研发失败品‘石榴’交换,您认为是否合适?”

“‘石榴’的存在并不是秘密,它的价值也不值得您大费周章。虽然是被称为死者自白剂的危险品,但是您大可通过正规申请获得,您的兄弟拉达曼提斯,无论是作为site-9负责人的权限或是——”话音戛然而止,阿斯普洛斯猛然扭过头,看向米诺斯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黎明将至,黑暗中沉睡的万物开始显露出深深浅浅的轮廓,湖边的血迹混同夜色浸染芦草的茎叶,沉积于湖边的浅滩,像是随手倾倒、无人理会的劣质颜料,像是奥德修斯从未携着去而复返的绝望徘徊于此。

将尽的夜色催促湖边的交谈加快步伐,树丛阴影中秘仪官的首领远远地对米诺斯点了点自己的手表,米诺斯手中的通讯器也闪烁得越加频繁,:“‘石榴’固然是不可或缺的助力,但您为我保守秘密才是交易最终的价值所在。作为回报,在‘美狄亚’失效之前,您对‘政治家’的种种忧虑将不复存在。”

“看来您即将重蹈我的覆辙,做出让人伤心的事情。”湖面倒映的沉沉夜空从浮枝枯叶的缝隙间缓慢过渡成深蓝,阿斯普洛斯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罕见地提起了谈话的兴致。

“自然需要准备周全,毕竟不比您经验丰富。”米诺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给出了谈话终止的暗示,向阿斯普洛斯手中的秘仪面具伸出手。

面具在阿斯普洛斯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避开米诺斯缺乏血色的手指:“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我认为我们一样。”

“不胜荣幸,但我认为,一时糊涂的人就算将‘卡吕普索’当成杯垫,喝下一标本运输箱的‘石榴’,也不会变成明知故犯。问路人与掌控者不同,您力求避免意外,而我寻求每一条道路。”银发的研究员即使耐性告罄,也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节,稍稍颔首作为告别,向着依旧等待在无花果树下的秘仪官们走去。

如同谈话的开端,阿斯普洛斯拦住米诺斯折向回程的脚步,拂去面具上淡蓝色的残迹,状似体贴地将银面具覆上米诺斯的脸:“即是说我们——或者说‘人间之王’特遣队绝大部分成员,是您问路的铁砧⑨?”

“我只是通过铁砧落地的时间,测算通往死者之国的路程。相比这种不值一提的细枝末节,您更应该立刻动身返回医院,在被您弟弟发现之前。”面具下传出一声模模糊糊的轻笑,米诺斯替自己调整了面具的位置,绕过阿斯普洛斯,背着随玫红霞光初升的朝阳,不急不缓地离去,“赫利俄斯⑩注视一切真相,密谋当终于夜晚——履行您的承诺,或许我们就能够幸运地不再见面。”

┄┄┄

注:

①康德计数器:休谟是测量特定区域现实强度及量度的单位,用于发现现实扭曲现象或现实扭曲者,康德计数器用于测量局部区域的休谟读数。

②“秘仪”中的生者:改自神话中死者将被死神割去一缕头发的设定。

③唯有他一人,行在归程之上:改自《奥德赛》第一卷,原文:“当时,所有其他勇敢的将士,都躲过了黑暗的死亡,离开战场,穿越海洋、回到故乡、唯有他一人,心念爱妻,行在归程之上。”

④卡吕普索:Calypso,海之女神,阿特拉斯之女。曾将奥德修斯困于其所在的Ogygia岛上。

⑤厄瑞克透斯:Erechtheus,雅典王潘狄翁之子,孪生兄弟波特斯,曾面临是否将女儿献祭取得对厄琉息斯战争胜利的选择。

⑤阿伽门农:Agamemnon,迈锡尼国王。1876年7月施里曼在迈锡尼著名的“狮子门”城墙内竖穴墓中发现戴着金色面具的干尸,并认为是阿伽门农。迈锡尼被认为继承并发展了克里特文明。

⑦智术师:定义广泛,此处取“野心家、阴谋、花言巧语”之意(实际上5009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中听的评级)。

⑧安纳托利亚:克里特语在语音上区别于希腊语,更接近埃及语、赫梯语及近东的安纳托利亚(Anatolia)方言。

⑨问路的铁砧:传说塔尔塔罗斯位于冥府最深处,是铁砧需要下坠九天九夜的路程。

⑩赫利俄斯:Helios,十二提坦之一,日神。

┄┄┄

关于O5议会的套用:设定三界主本应该是01-03编号,但考虑轮换主神的神话设定和陛下姓名“不可见”的含义,同时参考O5指挥部档案中O5-13具有存在于记录但其存在本身依旧比较暧昧不明的特性,设置为O5-1宙斯,O5-2波塞冬,O5-13哈迪斯。

关于短发的设定:金牛外传出现过一个和欧罗巴同框的陌生面孔,胡乱猜测可能是宙斯。如果猜测正确的话,那个刘海……确实是亲生的没错了。

茉莉娜◆恺撒
虚脱了_(´_`」...

虚脱了_(´_`」 )_。
赶出来了!希绪弗斯的生贺!
是魔法少女文里面的梗,拯救世界的政委和阿斯。
射手月快乐呢,虽然这样穿的话要开心确实挺难的呢(๑❛ᴗ❛๑)

虚脱了_(´_`」 )_。
赶出来了!希绪弗斯的生贺!
是魔法少女文里面的梗,拯救世界的政委和阿斯。
射手月快乐呢,虽然这样穿的话要开心确实挺难的呢(๑❛ᴗ❛๑)

茉莉娜◆恺撒

不可思议的魔法“少女”们 04

唉,谁还没有年少轻狂不谙世事过?

希绪弗斯和阿斯普洛斯会一直记得,当年年少无知的惨痛经历。

现居希腊愛琴海的十三个大人其实有一半以上都不是希腊本地人。
除了大双子兄弟和希绪弗斯,只有雅柏菲卡还有点可能会是希腊人。

最开始他们是由名为赛奇的老人和希绪弗斯做义警的兄长伊利亚斯抚养的。
赛奇老先生是当地孤儿院的院长,他是很好的人,脸上总是带着宽厚的微笑。他从不打骂他们,还教会了他们各种体术。他和伊利亚斯都说:“你们长大了以后守护世界时会用得上的。”
他和阿斯普洛斯还暗下过决心要成为像伊利亚斯一样勇敢,像赛奇先生一样善良的人。
老人带回来了很多孩子,大都比他们年幼。
只有哈斯加特和双子兄弟跟希绪...

唉,谁还没有年少轻狂不谙世事过?

希绪弗斯和阿斯普洛斯会一直记得,当年年少无知的惨痛经历。

现居希腊愛琴海的十三个大人其实有一半以上都不是希腊本地人。
除了大双子兄弟和希绪弗斯,只有雅柏菲卡还有点可能会是希腊人。

最开始他们是由名为赛奇的老人和希绪弗斯做义警的兄长伊利亚斯抚养的。
赛奇老先生是当地孤儿院的院长,他是很好的人,脸上总是带着宽厚的微笑。他从不打骂他们,还教会了他们各种体术。他和伊利亚斯都说:“你们长大了以后守护世界时会用得上的。”
他和阿斯普洛斯还暗下过决心要成为像伊利亚斯一样勇敢,像赛奇先生一样善良的人。
老人带回来了很多孩子,大都比他们年幼。
只有哈斯加特和双子兄弟跟希绪弗斯一样年纪。作为年纪最大的四个孩子,他们承担了绝大部分家务和照顾弟弟们的责任。

直到赛奇带回来了一个叫“雅典娜”女孩子。

他们这才得知了所谓“守护世界”是什么。

尼玛!
这个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裙子!裙子!裙子!裙子啊!!!

但也不知道是被紫发少女的大眼睛欺骗了,还是被“这可是魔法”蒙蔽了,他们最终接受了“穿着裙子拯救世界”这个骚操作。
然后,他们在一次大人们喝醉酒了无意中透露出的话语中得知——被欺骗了。

可以不穿成裙子的啊!!!

他们为什么这么傻?!这么单纯好骗?!
你们这群大人为什么这么坏?!

然后他们也永远记住了赛奇老先生带着善意的微笑和他兄长白礼老先生带着可怕的微笑异口同声说出的那句话:“啊,那当然是因为,魔法少女才是爱与正义的化身啊!”

BlackSaga

【个人娱乐日记14 射手月的真心话(下)】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了解本次终章梗儿需与前章“德弗的表白”连读:

http://blacksaga451.lofter.com/post/30c06bd6_1c6fe52b2
本次的主题是:为射手座庆生而奉上的一套真心话。德弗特洛斯、撒加、希绪弗斯之章。

【个人娱乐日记14 射手月的真心话(下)】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了解本次终章梗儿需与前章“德弗的表白”连读:

http://blacksaga451.lofter.com/post/30c06bd6_1c6fe52b2
本次的主题是:为射手座庆生而奉上的一套真心话。德弗特洛斯、撒加、希绪弗斯之章。

BlackSaga

【个人娱乐日记13 射手月的真心话(中)】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为射手座庆生而奉上的一套真心话。阿斯普洛斯、雅典娜、加隆之章。

【个人娱乐日记13 射手月的真心话(中)】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为射手座庆生而奉上的一套真心话。阿斯普洛斯、雅典娜、加隆之章。

BlackSaga

【个人娱乐日记12 射手月的真心话(上)】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为射手座庆生而奉上的一套真心话。序章与艾俄洛斯章。

【个人娱乐日记12 射手月的真心话(上)】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为射手座庆生而奉上的一套真心话。序章与艾俄洛斯章。

晓破_多喝白开水

[LC/斯希]蜜蜂蜜蜂

冥王神话,斯希

阿斯普洛斯丨希绪弗斯


需要说明:

时间在是熙希丧偶后!(?)

艾尔熙德丨希绪弗斯

有很多熙希描写,但我没有打熙希的tag

看起来很像阿斯→希绪弗斯,但不是


模棱两可的普通人和19世纪设定

不知所云!!!

严重ooc!

雷雷雷!!!

错字病句一堆!


“凭借这种强烈的本能,它们回来了。这不是一种超常的记忆力,而是一种无法解释的本能,这种本能正是我们人类所缺少的。”

——法布尔《昆虫记》


“蜜蜂的‘收获舞’,按照数字八的形步……它们振翅的频率与距...

冥王神话,斯希

阿斯普洛斯丨希绪弗斯

 

需要说明:

时间在是熙希丧偶后!(?)

艾尔熙德丨希绪弗斯

有很多熙希描写,但我没有打熙希的tag

看起来很像阿斯→希绪弗斯,但不是

 

模棱两可的普通人和19世纪设定

不知所云!!!

严重ooc!

雷雷雷!!!

错字病句一堆!

 

 

 

“凭借这种强烈的本能,它们回来了。这不是一种超常的记忆力,而是一种无法解释的本能,这种本能正是我们人类所缺少的。”

——法布尔《昆虫记》

 

 

“蜜蜂的‘收获舞’,按照数字八的形步……它们振翅的频率与距离成反比,而时间的长短则与需要的工蜂数量有关。”

 

希绪弗斯评价“他的蜜蜂”,看上去真的像一个老练的养蜂人,穿着粗麻布的衬衫,裤子则是耐脏的黑色,褐色的泥水和草汁浅浅地浸湿他的衣物。他上半身支在一块岩石上,锯齿边的长草从缝里硬钻出来。茂密的树荫遮蔽着他,灌木丛伸出手替他把阳光切碎均匀地洒在背后,他握着一只铅笔,用一本内容凌乱的牛皮纸书做记录,上面先是有一串蚂蚁在过河。

 

但严格说来,他的伪装很糟糕,除去自身的原因,身旁有一个人坐在木桌前享受着手磨咖啡的醇香,时不时搭你的话,而且西装革履,这让希绪弗斯融入大自然变得困难。

 

“嗯、所以你找到蜜蜂了吗?”阿斯普洛斯问。

 

“没有,他们也许离开了。”

 

 

一天前,阿斯普洛斯来到这里的时候,林间起了一点小雾,月亮微小才露头。他的衣摆沾了一些露水,微微张开嘴大口呼吸着,而面前的希绪弗斯坐在一篝火前,屏息凝神,看上去有一整天没有开口过。

 

“我担心你。”

 

“怕你想不开。”

 

阿斯普洛斯直白地说。和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友人,他们有自然的一套聊天方式。

 

希绪弗斯直勾勾地望着他,继而盯着那篝火,天地间的一切都叫他触景生情,仿佛只有死亡才能解脱,他的眼睛被火光燎着,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地说:“不……我不会的。”

 

阿斯普洛斯在他的身旁坐下。一路上他所设想的一切话题都苍白了起来。

 

“你请了几天的假?”

 

“一周。”希绪弗斯用树枝拨了拨火堆,他的胃疼得厉害。

 

“所以我们时间不多对吗。”阿斯普洛斯苦中作乐,他拍拍希绪弗斯的肩头,像真正的朋友一般。

 

希绪弗斯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没能明白阿斯普洛斯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艾尔、艾尔熙德他总是乐于沉默,我也很少去揣摩他话的引申义,希绪弗斯在心里辩解到。

 

“你不想喝酒吗?”阿斯普洛斯问到。

 

“那喝一点吧。”希绪弗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那座小屋子。他和艾尔熙德每年新年的时候,会回来这里住几天,他们同样是被自然抚育长大的孩子。他没有在踏入房门的一瞬间落泪,希绪弗斯今年29岁,他的泪永远在墓前才落下。

 

他有一个可爱的侄子,侄子的父亲、他的兄长被埋在长满鲜花的山坡上,和他从未谋面的兄长的妻子葬在一起,而他遵照遗嘱将艾尔熙德抛洒在海洋,那是他们观看星空并且计划终老的彼岸。

 

所以他只在对着海的时候偶尔哭泣。

 

希绪弗斯脑内空空如也地将两张床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没有一丝迟缓,他拉开地下的板子,随手抽出一瓶酒来,从柜子里拎出两只杯子,在路过门口时,他捧起了两盒罐头,打算邀请友人简单地饱腹一顿。

 

夜里,他们分别躺在距离着的两张床上。阿斯普洛斯没过问太多他们这样安排的原因。

 

月光冷冷清清的,但阿斯普洛斯理解他的沉默。“今天晚上会有雨吧。”

 

“是啊,毕竟夏天到了,就应该有几场豪雨。”

 

“明天也许会放晴吧。”

 

“说不准还会有流星雨,哈哈。”希绪弗斯浅浅地发出笑声,他的面容在漆黑的夜里看不清。

 

……阿斯普洛斯蓝色深邃的眼眸望着天花板。我只是不喜欢输。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因为贪玩留在山顶那一次吗?”

 

“哪一次?”

 

“入秋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快冻坏了。我把你唤醒的时候,告诉你有流星雨,那一次。”

 

希绪弗斯没再回答他,他们安静地呼吸着,无人入眠。

 

 

煎烤柔软,涂抹上一层金色的松饼被放置在很大的盘子里,东欧国家流行的花纹镶嵌了外沿一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阿斯普洛斯朝着希绪弗斯笑了一下,接过了他手里的研磨机器。

 

“今天有何安排?还去看蜜蜂吗?”

 

“嗯,去找找看,在附近也说不定,这里变化很大,一年的时间足够……晚上我们可以看星星,估计今天会很晴朗。很无聊对吧。”他和艾尔熙德默契地区分着“私有财产”和“共有财产”,于是艾尔熙德的遗物被尽数打包放在了城中的家里,他白天工作,晚上进行整理,可捐赠的物品分发,珍贵之物留下,没有一件东西被抛弃。这样持续三天后,他递交了休假申请。

 

“还好,我也很想过这种生活。”阿斯普洛斯咬下一块,“遇见流星呢,许愿吗?”

 

“永远在一起。”希绪弗斯在他对面落座,“我只有这一个愿望。”

 

阿斯普洛斯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他打量着希绪弗斯。

 

 

正午的阳光非常旺盛,两个人坐在嶙峋石子满布的河床边,河水还未干涸尽,溪流的声音拉长了时间。

 

他们挨得有一些近,只要一人伸出手,就能轻而易举地牵住彼此。如果是艾尔熙德和希绪弗斯两个人并坐在这儿,也许希绪弗斯会在话未说完时就凑近艾尔熙德的唇,但现在不会,他身旁是阿斯普洛斯,穿着他的西装,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飞鸟。

 

阿斯普洛斯不确定希绪弗斯是否真的想聊这个话题,但他的指头上仍戴着戒指。

 

“其实我得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短促地想象过我的婚礼。”

 

这一切都太仓促了。希绪弗斯在艾尔熙德替他浇花时突然询问他是否要一枚戒指,艾尔熙德疑惑地说应该是两枚。他们就决定要永远的在一起了。邀请一位宽宏大量的神明将他们的名字并排刻写,穿上衣柜里最正式的一套衣服,在院子里邀请了所有亲朋好友。

 

据德弗特洛斯转述,他们的晚宴是大家共同制作的,而捧花变成了橄榄花环,花童成为了他们十五岁的侄子,证婚人由他们“雅典娜”女神萨莎小姐担任,誓词从赛奇老师那里教授。

 

真好啊。那时候阿斯普洛斯登上了去往新大陆的商船,瓦尔登家族的请求他不得不赴,在他返回意大利的第二个星期,遇见杳马才偶然听到了只言片语。

 

“怎么样?”

 

“我不会结婚。”

 

希绪弗斯笑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

 

 

阿斯普洛斯离开后三天,希绪弗斯还是未找到蜂巢,他渐渐地减少来这片森林里休假,逐渐减少去海边散心。有一天他把自己的遗书写好,预备和艾尔熙德葬身于同一片海。

 

在路过一间面包店时,他正准备把一罐蜂蜜寄去意大利,地址没能写详尽。

 

 

他们从来没有共同看过一次流星。

 

 

 

——完。

 

拾玖拾壹月玖日

  

 

 

BlackSaga

【个人娱乐日记11 德弗的表白计划】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德弗弟弟爆笑可爱的表白计划!

【个人娱乐日记11 德弗的表白计划】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德弗弟弟爆笑可爱的表白计划!

见到LY爬墙请产粮拦住
摸个鱼。阿斯普洛斯(他好帅噢。...

摸个鱼。
阿斯普洛斯(他好帅噢。小声

摸个鱼。
阿斯普洛斯(他好帅噢。小声

砂羽

【LC/双子中心】“同生共死”

*前情基于→这篇,可能算是小后续,虽然看着不太像

*旁观者第一人称视角,主要人物皆侧面出场,情节非常开放

*比上篇美好一点,平静一点,积极向上一点(但很无聊


With adorations,fertile tears,

With groans thatthunder love, with sighs of flame.

——Twelfth Night, Shakespeare


傍晚的时候,妻子准备去厨房做晚餐,临走前路过我身边,压低声音对我说:注意五号房间的那个男人。我正在整理账本,无暇顾及其它,便只是随口地应了一声。我敷衍的态度显然让妻子不太高兴,她又重复了一...

*前情基于→这篇,可能算是小后续,虽然看着不太像

*旁观者第一人称视角,主要人物皆侧面出场,情节非常开放

*比上篇美好一点,平静一点,积极向上一点(但很无聊


With adorations,fertile tears,

With groans thatthunder love, with sighs of flame.

——Twelfth Night, Shakespeare

 

傍晚的时候,妻子准备去厨房做晚餐,临走前路过我身边,压低声音对我说:注意五号房间的那个男人。我正在整理账本,无暇顾及其它,便只是随口地应了一声。我敷衍的态度显然让妻子不太高兴,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声音稍稍抬高了些,却仍然没能获得我足够的重视。她拿我没办法了,只好咬咬牙,跺跺脚,掉头去了厨房。

这不是妻子头一次对我说出这些话了。她口中值得注意的男人是五号房的客人,两天前的清晨来到我们家的旅店求宿。当时时间还早,太阳刚刚从远方的山头上冒出小半个脑袋。我才用过早餐,在前台坐下,尚在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欠,这位先生便披着满身的晨露推开了店门。一般而言,办理当天的入住手续必须得等到午后,但那天刚好有间空房,这位客人又为前一天晚上的房费也付了账,我便当即交给他五号房的钥匙,允许他直接上楼。

那天早上我睡意未消,只记得他预付了五天的房费,至于其它的则一概没有听清,包括他读音别扭音节冗长的名字——但也可能是他没有说,我确实记不清了,回忆不起来了。我想着,翻开手边的房客登记本,找到标号为“五”的房间。我凑近去辨认客人的签名,却看见了一串希腊字母构成的潦草字迹:潦草,但不凌乱,不如说,像是那些上流贵族喜欢用的华丽花体,叫人什么也看不懂,却觉得赏心悦目。我没有贵族的眼力,也不认得希腊文,在那一行缠绕着的名字面前,连统共有多少个字母都数不清。唯一能识别出的只有位列最前的字母A,因为它的大写形式与拉丁字母一模一样。我又端详片晌,最后放弃了一切努力。虽然颇有些失礼,但为了便利,我决定暂且使用“A先生”来称呼那位特别的房客。

 

诚如妻子所言,A先生确实是有些不同寻常。他来的那天天气很冷,室外浓雾弥漫,像是一圈包裹住整个小镇的虫茧,密不透风,连初升的太阳光都穿不透、劈不开。他打开门,带进一阵寒冷的空气,还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乌鸦和秋蝉的叫声也从开启的窄窄的门缝里钻进来,听起来有气无力,奄奄一息。这些便是伴着这个男人一道叩门的事物,现在回想起来,着实不是什么吉祥的预兆。至于A先生本人,他穿着一身黑衣,黑得像是刚刚参加完一场沉痛的葬礼。从雾气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影看起来飘渺不定,就连灵魂都灰蒙蒙的,不真切也不实在,仿佛冬天里呼出口的一阵哈气,风一吹便会消失不见似的。他走到我面前,要求开一间双人房,说至少会住上五个晚上。那个时候,他抬起头朝我看过来,我才从他鬓角的碎发和一双眼睛里发现了一丁点不同于黑与灰的颜色——他的头发与眼睛是蓝色的。

我必须坦言,见到这位A先生的第一面,我的确嗅出了某种危险的味道,兴许来自他的身上所笼盖的巨大的阴影。以我半辈子的人生经验所练就的直觉来看,我想我看见了一只野兽蹲伏在他的肩上,沉甸甸的身体牢牢压住他的脊背。悲伤与哀痛化身为那样的庞然大物,能够定义的与不能够定义的负面情绪通通交织其中,仿佛只要一瞬,野兽的利爪便会撕裂他的胸膛,血盆大口便会咬断他的头颅。我所察觉到的危险就来自于此。没错,并非是对我,对妻子,对旅店里任何一位无辜的房客——这个男人身上一切的不稳定因素,一切的恶意与一切的威胁,全部指向他自身。

他像是一盏风中残烛,一道黑夜降临前最后的暮光。他的心脏悬于一线,灵魂吊于半空,可终归都还是活着的。正如我的眼睛让我看见漆黑的男人身上蔚蓝的色调,我的直觉也让我感受出了某种存在正支撑起他的身躯,守护住他的灵魂,以近乎偏执的倔强同那只野兽交战。而我,必定是被这空前精彩的战斗蛊惑了,又或者是被渴望知晓结局的好奇心俘虏了,因而会全然不顾妻子的劝告,执意将这位危险又不寻常的A先生安排进了空出来的五号房。

 

A先生投宿期间,统共有过两位访客。第一位是个戴高帽子的男人,黑头发,黑礼服,倒是与A先生刚来时的装扮在色调上保持了一致。但他看起来就丝毫没有悲伤,反而总是在笑:朝我笑,朝我妻子笑,也朝路过的客人们笑。如果说A先生来自一场葬礼,那么这个男人走下的该是马戏团的舞台。他很有礼貌,并且,显然深谙话术,尽管我和妻子都同意,这种油嘴滑舌的手段是登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可不得不承认,许多人往往会乐意吃这一套。我得知他的拜访对象是五号房的客人,心中没来由地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又消逝无踪。我没有理由阻拦他们的会面。

高帽子的来访似乎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更加平静。妻子从头到尾都忧心忡忡,做编织活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总是时不时便往楼梯上的方向瞥去一眼。她垂头,对我说,她觉得A先生和那个高帽子都不像什么好人,兴许这会儿正在客房里密谋着什么。她对这些秘密毫无兴趣,但禁不住担心会连累我们一家。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但对她的观点不置可否。我承认,我看不透那顶黑色礼帽,但A先生,我总冥冥之中有种预感:他不该是妻子口中定义的那类“坏人”,然而,似是也不像是它的反义词。要以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来界说A先生的属性呢?之后的将近一个小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等我回过神来,看见手中的账本还停留在开始的一页,并且这才发现,黑帽子访客已经离开多时了。

 

不知道是否有黑帽子来访的缘故,在那天之后,A先生变得更加沉默了。尽管刚来的那几天,他也很沉默,大部分时候待在房间里,只有在饭点才会出现在楼下。他总是吃得很少,从不饮酒,但餐桌礼仪无可挑剔,能把普通的黑面包吃出菲力牛排的效果来,与其说是在填饱肚子,不如说是在完成仪式——完成一道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程序,仿佛在以每顿餐饭来度量时日。他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居住,一个人用餐,除非避无可避,否则不与任何自己以外的人产生任何形式的交集。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为什么在此处停留,将来又会到哪里去。只有一次,我晚间路过厨房,隔着窗看见A先生立在庭院中的身影。他站在马厩旁的空地上,腿边挨着篱笆,背对着我的方向遥望前方。我凝神看过去,发现那里只有一道狭长的小径,通往小镇的另一头,连接外界的地方。于是我猜,他兴许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之后的那天,就是A先生留宿第三天下午,我和妻子的午睡被一阵骇人的嘈杂声惊醒。我们匆匆上楼,循着声音停在五号房的门口。房门紧闭着,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响动就从这扇门板背后传来。我蹙着眉,意图从重物落地、破碎和拖拽的声音中分辨出人声。我听见属于A先生的嗓音,用比以往更加低沉的口吻急切快速地说着什么。他的情绪十分激动,却又在刻意地压抑着什么。我想起登记簿上的那串名字,猜想出了他的母语,而不幸的是,我对希腊语一窍不通。而且他的语速太快,往往前一个词还没讲完,便又吐出下一个,整个语句因此而变得混乱不堪,支离破碎。我什么都听不懂,深呼吸了两口,决定敲门询问情况。但在我的手碰上门板的前一刻,房门被打开了。

 

A先生站在门口,半低下头,拿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看。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隐约感觉出了某种细微的变化。为了证实这一点,我下意识地回望了过去。目光触及他的双眼,没来得及到达眼底,因为A先生很快避开了我的注视。在一瞥而过的瞬间,我只堪堪捕捉到了虹膜湛蓝色的光泽,却足够让我怔愣一下——那只野兽不见了,它所散发出的浓重阴影也一道散去了。我突然意识到:是那场牵动我心绪的激烈战斗迎来了结局。

半开的房门里响起了说话声。我听见了一道缓慢的嗓音在叫谁的名字,想必就是A先生。可那道声音太过空灵了,空灵得几近神圣,像是出自头顶上某个没有实体的存在。我一度怀疑我的耳朵,但从妻子与A先生的反应来看,他们也确确实实地听见了,尽管A先生面不改色,只有眼波小幅地翻涌一下,转瞬即逝。房间里的声音又说了一句话,比前一声的名字念得更加缓慢,一字一顿,像是要以此确保听者不会遗漏哪怕一个短小的音节。

妻子懂得一点希腊语,她似乎听出来了内容,脸色立刻变得十分奇怪。但我那时没空理睬,只是急忙从门缝里看过去:我没看见任何人,只有午后时分灿烂的阳光充满不大的空间,可目光所及的地面与墙壁上,连一道人影也没有映出来。

 

A先生合上门,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距离A先生预付的房费还有一晚剩余的时候,他到我这里办理了退房手续。我收回五号房的钥匙时,忽地想起这是一件双人房。不知为何,我一时口快,颇有些冒犯地直接问道:“您不继续等待那位同伴了吗?”A先生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发问,抿着嘴唇沉默许久,才在我有些不安的神情中回答:“不,他不会来了。”他说完,却是一顿,又迟疑地补充说,“不过他已经来过了,应该说,他一直都在。”

他的答案显然前后矛盾,我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但A先生似乎心情不错,微挑的眉与嘴角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耸了耸肩,不再寻根究底。我将五号房的钥匙重新放进抽屉,目送A先生推门而出,看见他背后的行李比来时多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这个奇怪的男人在店里住了四个晚上,像是带给了我们所有人一场奇异的幻梦。他曾踏着一个清晨的雾气与寒露前来,离去的时候却携上了满屋的阳光。

 

妻子突然飞快地从楼上跑下来,慌慌张张地对我说:五号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橱和矮柜被撞歪了,但最恐怖的是,盥洗室与门后墙上所有的镜子都被打碎了。全都被从中间砸开,四分五裂的。是被人用拳头砸的。是那个男人砸的!她语无伦次,神情无措,并且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恐。我蹙起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什么——某段记忆在那一刻击中了我。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那是A先生走前执意留下的多出来的一晚房费。我把它交到妻子手里,没多解释,便赶紧打开手边的房客登记本,在五号房的那一行里看见了A先生潦草华丽的签名,以及紧随其后的,不知什么时候添加上去的另一个名字。

我继续把登记本往前翻,“哗啦哗啦”地翻过了许多页。忽然,我的视线停留在了某一处:那里写着同样的房间号与同样的两个名字,唯一的区别在于,页眉上的日期显示为五年前。

我很快就回想起来了。少有客人会大费周章地留下两个人的名字,即便是双人间,通常也只需要登记一个。那天有两名青年前来投宿,其中一个执意要这么做,抓着同伴的胳膊把他带到柜台前面,盯着他拿起笔,把自己的名字也签在后面。他说,你一定要写上,我们两个人一起来,便要留下两个人的痕迹。我早已不记得那当初那两位客人的样貌了,可笔迹相同的签名、相同的首字母A告诉了我他们的身份,或者,至少其中一个人的身份。而这,或许也能够解释,为何我面对A先生,总是产生一种相似的直觉:我觉得,他应当在等人。

 

“阿斯普洛斯。”妻子站在我旁边,也看见了登记本上的字,冷不丁地开口。

“什么?”

“那个人的名字。刚刚,屋里的人也这么叫他。”

我又看向字母A开头的单词,隐约从缠绕在一起的线条里辨认出了一些东西。

“那么,他后来又说了什么?”我提问的时候在人称上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了最为保守普通的第三人称。

妻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阿斯普洛斯。

她转述道。

——你必须要活下去。

 

我重新看向那本房客登记簿。五号房之后的两个词清晰可见,并且因为空间很少,那两个名字又很长,它们不得不挨得很近,希腊字母的线条连在一起,彼此交错。

妻子后来小心翼翼地问我:他会活下去吗?

我不记得具体是如何作答的了,但想必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因为我见过了他的眼睛,虽然只有短短一瞬,惊鸿一瞥,但足够让我确信,那并非是将死之人的眼睛。他走时,仍旧穿着那身黑色的衣装,却不像是要去往葬礼,而像是要奔赴一场隆重而盛大的约会了,兴许在此之前,它已经被推迟了许久。

直到现在,我偶尔还会想起这段奇遇。我的记忆力不好,对冗长拗口的希腊语尤甚,但那位砸坏了房间里所有镜子的先生始终存留在了脑海里,连同写在登记本上的鲜明的字母A。唯一遗憾的是,A先生身边的另一个名字实在太过潦草,任我和妻子如何绞尽脑汁都辨认不出——连首字母也辨认不出了。

 

END.


试试这种絮絮叨叨的无聊写法,送一点温暖(也许,证明我的确是个治愈系正能量写手(也许x2

开头引用的上一句是Olivia的提问:How does he love me?(简直太适合他们了吧我枯了

我又没给米罗写成生贺,算了,月底考完试再说

最近照镜子发现发际线又后移了,希望赶紧做完开题(前两天还和基友说,阿斯成天搞物理还要想怎么上位,压力这么大为什么他还不秃头……啧

BlackSaga

【彩图】LC双子决战。收集了一些外站涂色活动的图,底稿是原著,涂色属于各位中外活动参与者,大致把LC双子之战主画面拼起来了。

【彩图】LC双子决战。收集了一些外站涂色活动的图,底稿是原著,涂色属于各位中外活动参与者,大致把LC双子之战主画面拼起来了。

BlackSaga

【主撒隆撒/隐LC双子】《六个梦》(18)(大结局)

【接上文】
【尾声】

灼热的阳光洒在竞技场中央,撒加迎着日光肃穆的站在那里,黄金圣衣就摆在他的脚边,他被正式授予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之名,而他的兄弟,唯一的竞争者,自仪式开始到尘埃落定,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此时此刻,你已经得到只有你才最相配的黄金圣衣了吧。”加隆想着,轻松地小跑过训练场边的小道。

路过一棵悬铃木的时候,他不禁驻足抬头望向茂密的树冠,这棵老树高大挺拔,枝叶葱茏得遮天蔽日。“大树大树你知道吗?新一代的双子座黄金战士在今天产生了呢!”加隆笑着告诉它。老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它一定还记得前一个在浓荫下微笑过的孩子吧,有什么勾起了它的回忆吗?

午后的微风,卷起土路上的沙尘,穿过...

【接上文】
【尾声】

灼热的阳光洒在竞技场中央,撒加迎着日光肃穆的站在那里,黄金圣衣就摆在他的脚边,他被正式授予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之名,而他的兄弟,唯一的竞争者,自仪式开始到尘埃落定,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此时此刻,你已经得到只有你才最相配的黄金圣衣了吧。”加隆想着,轻松地小跑过训练场边的小道。

路过一棵悬铃木的时候,他不禁驻足抬头望向茂密的树冠,这棵老树高大挺拔,枝叶葱茏得遮天蔽日。“大树大树你知道吗?新一代的双子座黄金战士在今天产生了呢!”加隆笑着告诉它。老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它一定还记得前一个在浓荫下微笑过的孩子吧,有什么勾起了它的回忆吗?

午后的微风,卷起土路上的沙尘,穿过古老的殿宇,拂过青青的草甸,吹起少年苍蓝色的发梢,小小的身影张开自由的双臂,迎着阳光呐喊着,“我的哥哥,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是天下最强大最温柔的人呢!”仿佛那人就跟在他不远的地方,他要他清晰地听到。孩子的声音响彻四野,追随着风的气息,传到流云的耳畔,流云飘过,嘴角吻着天空。

翻过前殿,走到后山,加隆来到圣域的慰灵地。凭着梦中的记忆搜寻,他在一块斑驳的石碑上认出了那个名字:“阿斯普洛斯”,它的身后,是另一块刻有“德弗特洛斯”的石碑,这就是把记忆分享给我的人吗?

深情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字母,亦如记忆中被把着小手描画他的名字,“梦中的哥哥啊,谢谢你教会我的一切,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选择。”你曾说过,“神谕这种东西毫无价值,所谓绝对的神谕会操纵一个人的一生,他人替我决定的未来我绝对不相信!”如果我加隆为了得到黄金圣斗士这份荣耀就一定要践踏在兄长们的鲜血之上,那么我宁可放弃这样的命运。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我的兄长更可贵的了!

撒加啊,你知道吗?我已决定此生无论如何也会支持着你,哪怕是背叛圣域,哪怕是与世界为敌!管它什么正义,管它什么女神,此生就让同在双子座之下的我为了自己的哥哥任性下去吧!

——【全文完】——

(写到最后有了一种奇怪的隆斯感……阿斯和加隆有点柏拉图式带感……扶额。反正,结束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BGM↓】

《我们都一样》

http://blacksaga451.lofter.com/post/30c06bd6_1c6f9f09b

推开窗看见星星,依然守在夜空中
心中不免多了些,暖暖的感动
一闪一闪的光,努力把黑夜点亮
气氛如此安详

你在我的生命中,是那最闪亮的星
一直在无声夜空,守护着我们的梦
这世界那么大,我的爱只想要你懂
陪伴我孤寂旅程

你知道我的梦
你知道我的痛
你知道我们感受都相同
就算有再大的风
也挡不住勇敢的冲动

努力的往前飞
再累也无所谓
黑夜过后的光芒有多美
分享你我的力量
就能把对方的路照亮

我想我们都一样
渴望梦想的光芒
这一路喜悦彷徨
不要轻易说失望

回到最初时光
当时的你多么坚强
那鼓励让我难忘

你知道我的梦
你知道我的痛
你知道我们感受都相同
就算有再大的风
也挡不住勇敢的冲动

努力的往前飞
再累也无所谓
黑夜过后的光芒有多美
分享你我的力量
就能把对方的路照亮

BlackSaga

【主撒隆撒/隐LC双子】《六个梦》(17)

【接上文】

故事中,多少人生都类似;
梦境中,多少感受都相同。
有的人走过了一生,留下苍凉的歌;
有的人命运才刚刚开始,即将跨过扉页。

梦境总会过去,当撒加盯着与梦境里如出一辙的画面问巫女,“这就是神谕的昭示吗?”
“这是雅典娜必经的考验,注定要经历挑战与背叛。而你或者你的兄弟,双子座之下需要有人承担起来。”
“若承担,弟弟会被我杀死吗?像梦魇中一样。”
“那只是过去的事,前代双子座兄长残留在宿命羁绊中的记忆,并不是你的真实。”
“为何让他干扰我?”
“送给你,前车之鉴。”
“我不需要。我和弟弟能面对一切,没有人可以利用我们之间的牵绊让我们做出错误的选择。”
这孩子的内心比想象中要坚强啊,...

【接上文】

故事中,多少人生都类似;
梦境中,多少感受都相同。
有的人走过了一生,留下苍凉的歌;
有的人命运才刚刚开始,即将跨过扉页。

梦境总会过去,当撒加盯着与梦境里如出一辙的画面问巫女,“这就是神谕的昭示吗?”
“这是雅典娜必经的考验,注定要经历挑战与背叛。而你或者你的兄弟,双子座之下需要有人承担起来。”
“若承担,弟弟会被我杀死吗?像梦魇中一样。”
“那只是过去的事,前代双子座兄长残留在宿命羁绊中的记忆,并不是你的真实。”
“为何让他干扰我?”
“送给你,前车之鉴。”
“我不需要。我和弟弟能面对一切,没有人可以利用我们之间的牵绊让我们做出错误的选择。”
这孩子的内心比想象中要坚强啊,“那么,挑战与背叛的宿命就交给你吧。”
“如果这是必经之路,就让我来承担吧。”撒加比谁都清楚,他的兄弟天性率真,充满感性的激情,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他不让他去经历梦中那般的苦痛。

现在,他的兄弟一针见血地向他询问神谕,他不知如何作答。
“不要太在意啊……”没想到做弟弟的却这样劝慰他。
“我没有在意。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做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一定要像幻象中那样果断地制止我。”
“可是我来不及,来不及……”提到幻象中的画面,加隆有点哽咽了,他俨然与撒加所指不同。
“我不会怪你的。”撒加声音不高却显得很坦然,“我真的很幸运,有你可以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即使在最错的时候,也可以让我看到仍有一线光明在正确的道路上。”

“我愿意为哥哥去做任何事,告诉我,要我怎么做?只要不会失去你!”
“你做的很好。一直都做得很好啊。”
“可我什么都没能为你做啊。”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错到万劫不复,你只管带上黄金圣衣去走属于自己的路就好!不用丝毫怀疑自己,就连同我的份儿一起,替我让我们的梦想闪光下去吧!”撒加低头含笑,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是在替梦境中那位兄长说出不曾有过的表达,又似是说给未来的自己“对我来说,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啊!”

“你…在神谕里看到了我吗?”加隆使劲回想着幻境中的场面,并未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存在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让撒加肯定为“做得很好”,难道撒加描述的是另外一种光景?

是的,他们的神谕完全不同。加隆无从理解撒加的经历。

撒加没有正面回答加隆的话,开始道出一段长长的记忆,双子座兄长留给他们的:“其实我一直在做一个连续的梦,我从来都没有勇气跟你说起。在接触巫女之前,我辨别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只是梦。我不想发生像梦里那样的事情,我不想如梦中的自己般一错再错,而每一次都一事无成。”
“我甚至因此不敢接近你,那些经历让我理解到若因眷顾带来伤害,在你我之间很可能是无法弥合的。”说着这话的时候,撒加的眼神变得黯然而湿润,仿佛一瞬间成为了梦中的人,“我原本以为那些只是梦魇,只要醒来就会在阳光下消散,可是只要看到你,听到被你信赖地叫着‘哥哥’,我就没来由地会忆起那种心情,挥之不去梦里的往事。这些杂念让我真的很慌乱,我很怕被任何因素所干扰而变得不再纯粹。也不敢设想万一不能成为最闪亮的黄金圣斗士,该怎么面对你对我的期待。我很怕因自己的不够好而导致你质疑我远离我,甚至…背叛我。”

“无论你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哥哥啊!”加隆忍不住去牵住兄长的手,一脸真挚地望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映出对方忧郁的面庞。

撒加很想更勇敢地回应加隆的凝望,可在那眼眸中却分明看到了伤痕累累的自己,幻觉吗?那是副成年的样子。他垂下头来,“你不知道,有些梦是多么的真实,真实到不可抗拒,就像是神谕本身那样。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茫然和惶恐而对你隐瞒危险,必须让你知道这一切,哪怕会招致你的无法原谅!你想象不到,梦境中的我是一个多么…多么……”撒加清澈的声音在此处有了片刻的停顿,而后绵延出细丝般的无助与悲凉,他想说“多么冷酷残忍的哥哥。”

“我知道,我都知道,”加隆急忙打断了兄长的话,一个稚气的吻,被轻呵在撒加的耳边,挚诚温暖,“没关系,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一刻,他仿佛也长大了许多。

【——本节完  TBC——】

BlackSaga

【主撒隆撒/隐LC双子】《六个梦》(16)

【接上文】
【第六个梦】

幻象消逝,树林里的雾气也跟着散尽了,风住雨歇,天空重新露出了晴朗的模样。在地上跪坐了良久的加隆慢慢地起身,迎着微风拭干泪痕。雨后的风是一种潮湿的温柔,清爽而忧郁,就像幻象中的撒加,那种纯净能荡尽大地的污浊, 却吹不走本身落寞的心情。

正想着撒加,一抬头,撒加已经站在了眼前。他们同时停下脚步,就那么面对面地站着,对视着彼此。一瞬间,某种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一丝凉意掠过,惊起撒加一阵战栗。

“你也…看到巫女和幻象了吗?”加隆有些颤抖着率先开口。

他的兄弟竟然如此一针见血,撒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干枯的标本,被犀利的话语稳稳地钉在了案板...

【接上文】
【第六个梦】

幻象消逝,树林里的雾气也跟着散尽了,风住雨歇,天空重新露出了晴朗的模样。在地上跪坐了良久的加隆慢慢地起身,迎着微风拭干泪痕。雨后的风是一种潮湿的温柔,清爽而忧郁,就像幻象中的撒加,那种纯净能荡尽大地的污浊, 却吹不走本身落寞的心情。

正想着撒加,一抬头,撒加已经站在了眼前。他们同时停下脚步,就那么面对面地站着,对视着彼此。一瞬间,某种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一丝凉意掠过,惊起撒加一阵战栗。

“你也…看到巫女和幻象了吗?”加隆有些颤抖着率先开口。

他的兄弟竟然如此一针见血,撒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干枯的标本,被犀利的话语稳稳地钉在了案板之上。他该怎样回答他的质问啊。

“加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那样。”撒加几乎不知道声音是怎样从喉舌中吐出的,那样的绵软无力。

神谕的昭示再次在他脑中徐徐展开,宣告着命运的判决,那是与加隆所见截然不同的一副画卷。

幻境中的他们也是这么面对面地站着,兄长一身紫色的盔甲,轮廓冷厉,寒芒闪闪。那显然不是任何圣衣,幽冷的光让人不寒而栗。而他的兄弟身穿黄金圣衣,周身上下包裹着金色的小宇宙,正慷慨激昂地质问着什么。

撒加为这场面感到茫然和震惊,而且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所见,一种无名的哀伤压得他艰于呼吸视听。他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幻境中的自己这样面对着加隆。


 

这很像他记忆深处的另外一个梦境,一个缠绕了他很久的梦境。一种纵是没有失败,也只能粉碎的梦境。多少个夜晚他被梦境惊醒,以为只要太阳出来就会驱散梦魇,而到了晚上又再次历经。

在那个梦境中,他也曾这样和自己的兄弟昂然对立,然后他挥动拳风,疯了一般向对方扑了过去。他的身手从未如此犀利矫健,呼啸之处,席卷着千亿星辰,缠绕着岁月汇聚的银河。银河的波涛中,荡涤着诸神创世的力量,也跌宕着人世间的喜怒哀乐,多少羁绊,多少牵念,又有多少血水和着泪光,尽洒其中起起伏伏。但他只想破坏,想让这足以撕裂宇宙的力量将一切都扯碎,甚至是自己也可以,最好全都一丝不剩,看它们破碎,看它们散落,那样就无痛无感,也无爱无恨了吧。

迎面而来的,是同样的星光一片,排山倒海地爆裂着。兄弟的拳风轰鸣如山崩,如海潮,如云缝里挤出来的炸雷,似要同样地将他撕裂,这让他嗜血般兴奋。回想那个血腥的夜晚,是嫉恨吗,不甘吗,屈辱吗?曾经的仿制品竟然用偷学来的招数亲手终结了他,从此披上了他的战衣,以他曾拥有之黄金圣斗士的盛名出现在眼前,这是何等的讥讽?如今他必须重新为自己正名。


两个宇宙撞击在一起,银河与银河交缠,星辰与星辰相拥,就像创世之初,他们的生命诞生于一体,爱与恨,苦与乐,灵与爱,生与死都从未分割一样。仅仅在无法计量的毫厘之间,兄长感到了不同。那力量不是为了毁灭,也不是为了生存,那只是一道最纯粹的光芒,穿过宇宙中最黑暗的黑暗,直面最锋利的锋利,颠扑过最猛烈的破碎与散落,无可阻挡地直抵人心。那是灵魂的交响诗,在一瞬间,散落于银河中的往昔逐渐汇聚起来,失落的一切都回来了。

踏着一地热血,如怒放于业火之中的红莲,他的兄弟浑身浴血地凝视着他,那炽热的眼神烧疼了他,“终于能够,直视着你的眼睛跟你说话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安详……”


他失神地站在原地,剥筋脱骨一般地疼,比那个晚上心脏被贯通时还要疼,如果说那天被击碎的只是一颗被罪恶侵染的心,当下则是被活脱脱剥离着整个灵魂。湿润的液体自眼眶中止不住地落下,火舌一般灼烧着面颊,他早已没有了泪,那是灵魂淌下的热血。


星河散尽,无边的地府里竟然浮现出了蓝天,天空中,熠熠生辉的黄金圣衣呼应着兄长的注视。不要难过啊,我们终于回归到各自本来的样子了。所谓皮囊,不过是一堆腥腐的血肉,用来爱的,是从未曾分离过的灵魂。

熟悉的战甲重新覆盖上身体,金色的光芒暖了阳光,暖了眼眸,湿润了不屈的心。

【——第六个梦1  TBC——】

BlackSaga

【推歌】《我们都一样》
很适合做自己SS/LC双线同人《六个梦》结局章BGM。

歌词:

推开窗看见星星,依然守在夜空中
心中不免多了些,暖暖的感动
一闪一闪的光,努力把黑夜点亮
气氛如此安详

你在我的生命中,是那最闪亮的星
一直在无声夜空,守护着我们的梦
这世界那么大,我的爱只想要你懂
陪伴我孤寂旅程

你知道我的梦
你知道我的痛
你知道我们感受都相同
就算有再大的风
也挡不住勇敢的冲动

努力的往前飞
再累也无所谓
黑夜过后的光芒有多美
分享你我的力量
就能把对方的路照亮

我想我们都一样
渴望梦想的光芒
这一路喜悦彷徨
不要轻易说失望
回到最初时光
当时的你多么坚强
那鼓励让我难忘

你知道我的梦
你知道我的痛
你知道我们感受都...

【推歌】《我们都一样》
很适合做自己SS/LC双线同人《六个梦》结局章BGM。

歌词:

推开窗看见星星,依然守在夜空中
心中不免多了些,暖暖的感动
一闪一闪的光,努力把黑夜点亮
气氛如此安详

你在我的生命中,是那最闪亮的星
一直在无声夜空,守护着我们的梦
这世界那么大,我的爱只想要你懂
陪伴我孤寂旅程

你知道我的梦
你知道我的痛
你知道我们感受都相同
就算有再大的风
也挡不住勇敢的冲动

努力的往前飞
再累也无所谓
黑夜过后的光芒有多美
分享你我的力量
就能把对方的路照亮

我想我们都一样
渴望梦想的光芒
这一路喜悦彷徨
不要轻易说失望
回到最初时光
当时的你多么坚强
那鼓励让我难忘

你知道我的梦
你知道我的痛
你知道我们感受都相同
就算有再大的风
也挡不住勇敢的冲动

努力的往前飞
再累也无所谓
黑夜过后的光芒有多美
分享你我的力量
就能把对方的路照亮

BlackSaga

【杂感】从现实教育成长感受扯到LC双子行为塑造

一直觉得LC写人太用力,以至于很多人行为转变经常突兀和极端,德斯双子为很典型。初读(甚至一读再读)就不是很能理解,至于吗?有问题可以激烈正视,但非要那么狠烈吗?人之常情呐?

好了,这篇不是要做人物解读,扯回闲聊。最近跟朋友闲聊到很现实意义的三次元成长话题,感觉可以扯到一起来说说。

联想起现实遇到过一些问题儿童,在成长和沟通方面出了问题的孩子,确有可能造就LC双子那样的行为风格和外在表象。

现实里有一些自闭的孩子,或者其他各种原因“和普通孩子不太一样”的孩子,像德弗特洛斯那种被当做凶星欺压和歧视的孩子。

这类孩子在现实也是确实家长操碎了心,但还是GET不到真正如何解决问题。家长很累,很惶...

一直觉得LC写人太用力,以至于很多人行为转变经常突兀和极端,德斯双子为很典型。初读(甚至一读再读)就不是很能理解,至于吗?有问题可以激烈正视,但非要那么狠烈吗?人之常情呐?

好了,这篇不是要做人物解读,扯回闲聊。最近跟朋友闲聊到很现实意义的三次元成长话题,感觉可以扯到一起来说说。

联想起现实遇到过一些问题儿童,在成长和沟通方面出了问题的孩子,确有可能造就LC双子那样的行为风格和外在表象。

现实里有一些自闭的孩子,或者其他各种原因“和普通孩子不太一样”的孩子,像德弗特洛斯那种被当做凶星欺压和歧视的孩子。

这类孩子在现实也是确实家长操碎了心,但还是GET不到真正如何解决问题。家长很累,很惶惶,总怕自己家孩子弱小,过度错觉自己的高能——家里明明有问题孩子,家长却又特别要强的,家长经常错觉自己很高能,以致社会性格有点偏执极端,其实有问题的不仅是他孩子,大人孩子都有问题。

然后孩子其实没准儿比家长还正常点。想正确表达自己吧,又被打着不正常标签,无论家庭还是社会,没有正常舒展余地。就自闭地自己理解“自我”这东西(不是社会意义的,大众人情世故意义的),错了还不知道错在哪儿。

家长孩子都缺乏心理学知识和教育。

这样现实化地解读一下心理,就觉得LC的剧情可以理解之处了。毕竟悲剧在于,阿斯也不是家长啊。两问题孩子,还得有个冒充家长,于是一起长成一锅苦瓜乱炖了。本都是好孩子好苗子,缺乏好的健康的教育环境使然。

阿斯和德弗两孩子真正的问题是,他俩没一个(心理意义上的)大人,都是孩子,孩子哄孩子,闹急眼了除了没分寸的打架也没别的法儿了。

同样看各种原著解读也罢,同人衍生也好,SS撒加加隆最后为什么很可以好起来,就因为是两“大人”,不管少时走过多少弯路,有过多少叛逆,最终人还长大了。都是成年人了,就有成年人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方式了。

而阿斯和德弗在心理心智上给人的感觉始终都像孩子。

现实里孩子气的好哥哥好姐姐什么样?就是简单粗暴,谁欺负我弟弟妹妹,揍你们。这种兄弟姐妹抱团长大了也经常是“我们家人厉害的,抱团就没人惹得起!”

成年人爱护家人什么样?注重对方的心理成长与心理感受,沟通与恩威并施,并且正确与外界和社会磨合。不是只有你们家,你们自己人是对的,也要与社会有正确的接触和融合。

还有一个孩子与大人能力不同的体现就是,孩子往往没有能力拿捏好解决问题的尺度。

孩子和大人都会犯错儿,但成年人犯错和孩子犯错最大的差别就是解决问题的度。人就是这样:
对自我与社会张弛有度,人就长大了;
游刃有余,人就成熟了;
云淡风轻,人就老了。

“度”就好比说自己家孩子和邻居孩子家吵架,哪个家长介入的出发点不是去解决个问题?出发点没错,因度却会产生对错。
双方理性沟通,正确教育孩子,就是一件对事儿。
双方剑拔弩张,冲突升级,就是一件错事儿。
若双方去报复加害对方,就该进法院了。

度,不是仅仅一个过程,是可以进行是非定性的行为。
仅仅把是非定性在初衷和结果上,是典型孩子气的简单思维。谁对,谁错,好人,坏人……这样。

感觉德弗和阿斯很是明显处在急眼了就动物习性,毫无度控能力的极其幼稚的阶段。而且还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出发点都有各自的道理,显得很对不是吗?却没有能力去理解即使出发点OK,不同的度导致的行为也是不同性质甚至不同是非的问题。

阿斯从小是很疼德弗,始终护着他,但没关心过他的心理成长和感受(当然他也不可能有这意识更没这能力)。把同龄的弟弟当孩子就更错,你们本应互相理解更多沟通着陪伴,心理意义上的平等(不仅仅是外在名誉,地位,荣辱意义上的“我们都一样”)。在心理层面的平等度上,阿斯明显是高于德弗家长式的存在,德弗也认同这点,不会“放平视角”平等沟通,习以为常。最后到逐渐成长,弟弟也怀疑到,对啊,我跟你一样啊,咋就你成了家长呢?阿释密达有一点意思说的很对——阿斯这样,有你把他惯的,你同错。

德弗经历了两次关于认识自我的点播,如果说笛捷尔是点明了德弗要正确看待自我,阿释密达就是讲清楚了也要正确看待他人。

德弗的心理其实在成长,如果有可能真的有一天实现SS撒隆式蜕变,形成成人价值观的话,则恰恰需要阿斯明白自己“不要再这么孩子气”(但那种从小就学霸,性格很有优越感的孩子,放现实人群里,心理与生理不同步一辈子也没准儿)。

说到底,阿斯斯就是个孩子,却从未被当做孩子一样引导爱护和对待过,硬生生强行长成了大人。大人经历,孩子心态。

德弗也是孩子,但至少在阿斯斯身后,还有过孩子的成长体验,一旦发现自己长大了,产生了大人世界观与孩子世界观的矛盾,迷惑中求索。还没来得及找到正确方法的度,阿斯斯就成了“皮得太过分了”的极端言行孩子,而略有成长的德弗想去像大人那样管一下阿斯斯,自己也不会(以上“大人”“孩子”称谓均是从心理年龄层面感觉)。

原著刻画的德弗的转变突兀其实在于:在求索自我的过程中,德弗心理有一定程度的转变和成长,但(加之一滴的)阿斯斯越发任性孩子气了。
 明明更孩子的却依旧以家长自居,迷惑中的那个又找不到合适的“度”磨合,于是两“心理上”青春期的“半大孩子”就掐急眼了……

如果放现实意义就这么类比理解吧。

但其实,漫画塑造纯粹跟三次元两世界,我这不是人物解构,纯属联想式随感吐槽,较真人物解构的不要激烈争论啊~

————————————————

顺便安利一个德弗中心长文啊(不是我的作品,一位大手写的):

http://desselharn.lofter.com/post/4466c4_1c6f81026

BlackSaga

【双子座COS】静片动一动2。
钟爱双子若干年:
真·十三年后的自己。
“十三年前的自己”,请在合集里请点“上一篇”

自嘈:前几张试妆阿斯好像都挺纯善的,这张感觉才终于被“一滴”了。

【双子座COS】静片动一动2。
钟爱双子若干年:
真·十三年后的自己。
“十三年前的自己”,请在合集里请点“上一篇”

自嘈:前几张试妆阿斯好像都挺纯善的,这张感觉才终于被“一滴”了。

BlackSaga

【伪COS自拍】自己跟自己同框一下,这特么是一个人吗?感觉我好分裂啊……对比起来,我似乎是真的不适合希绪弗斯这么阳光的大哥(感觉第一张不像政委,有点艾欧里亚的意思),我还是邪气骚情吧,毕竟自己本命(LC阿斯斯的嘴是真TM大…)……


假牙已到位,棕粉底到位,哪天我COS个德弗,看出来个啥动物效果。


想看更多SS的cos就在我这个帖子同专辑里翻吧,什么双子,艾撒,米妙,沙穆,双鱼,雅典娜…太多的角色乱七八糟叫我年少轻狂的时候给染指了个遍——不过那时候的圣衣制作(别问我多少钱,跟钱无关,都是小伙伴的心血,我们自己用纸板做的!)还是很HIGH的,欢迎怀旧,欢迎参观。

【伪COS自拍】自己跟自己同框一下,这特么是一个人吗?感觉我好分裂啊……对比起来,我似乎是真的不适合希绪弗斯这么阳光的大哥(感觉第一张不像政委,有点艾欧里亚的意思),我还是邪气骚情吧,毕竟自己本命(LC阿斯斯的嘴是真TM大…)……


假牙已到位,棕粉底到位,哪天我COS个德弗,看出来个啥动物效果。


想看更多SS的cos就在我这个帖子同专辑里翻吧,什么双子,艾撒,米妙,沙穆,双鱼,雅典娜…太多的角色乱七八糟叫我年少轻狂的时候给染指了个遍——不过那时候的圣衣制作(别问我多少钱,跟钱无关,都是小伙伴的心血,我们自己用纸板做的!)还是很HIGH的,欢迎怀旧,欢迎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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