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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妮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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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马江湖

我,高维俯视者,打钱(2)

是遭了最初的半疯二五仔

活在记忆里的远太

以及有一点点屑的亚当&相比之下人性充沛的真造


004


他看到那些虚幻的真实的生命浩浩荡荡地踏上了曾经被冰雪覆盖的伟大国土,他看到那位似乎什么都明白的未来的造物主惊愕地忍不住伸手去捉那些即使在历史里都已然沉寂的钢铁的魂灵。


他从很久很久以前与这个世界第一个友人相遇的故事里睁开眼。


手里托着已经没有了热气的冰冷冷的茶杯。


“…我暂时想要出去逛逛。”


他把白瓷搁在桌面上,夜香草的芬芳灌进了鼻腔。


目睹了一切发生却也无能为力的高维俯...

是遭了最初的半疯二五仔

活在记忆里的远太

以及有一点点屑的亚当&相比之下人性充沛的真造



004

 

他看到那些虚幻的真实的生命浩浩荡荡地踏上了曾经被冰雪覆盖的伟大国土,他看到那位似乎什么都明白的未来的造物主惊愕地忍不住伸手去捉那些即使在历史里都已然沉寂的钢铁的魂灵。

 

他从很久很久以前与这个世界第一个友人相遇的故事里睁开眼。

 

手里托着已经没有了热气的冰冷冷的茶杯。

 

“…我暂时想要出去逛逛。”

 

他把白瓷搁在桌面上,夜香草的芬芳灌进了鼻腔。

 

目睹了一切发生却也无能为力的高维俯视者垂下了眼眸,冻结的玻璃似的水面倒映出一双金色的非人的瞳孔。

 

黑夜女神沉默地看着这被力量本身所阻拦的克制的不完全的神性外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

 

青年看上去也早有预料,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眉眼间的那线阴鸷暴戾的血色却渐渐地被蒸发凝固的情感稀释。

 

即使在“隐秘”“安眠”“寂静”的国度,南宸也能听到最初无孔不入的呓语。

 

祂睡着了。

 

祂醒来了。

 

祂说:

 

——我饿了。

 

于是那被禁锢的赤光封锁的种满月季的小院便不堪重负地颤抖起来。囊括了整个宇宙的非凡的权柄和象征像密布着荆棘的柔软的臂膀,黏腻地缠绕着捆缚着,温柔地撕扯着爬满了裂隙的颤巍巍的让“南宸”之所以是“他”的本我、自我、超我的认知,仔细地践踏着那些珍贵的、无用的、紧紧抓住的、猝然流逝的记忆和情感。

 

然后突兀地,风响了起来。

 

从几乎听不清到震彻云霄。它送来了阳光普照的午后激昂的舒缓的旋律,明快悠扬的异国的曲调被全知全能者编织成了祛除污浊的良药,于是那延伸的溅散的阴晦便像触及了天敌似地陡然缩转。

 

“嘿,宸,我弹的怎么样?”

 

青年隐约听到了那早在预兆还未浮出水面的时候研究员不带一点杂质的张扬的自信,手风琴宏大而辉煌的声响伴随着沙哑的清澈的笑意,每一个音符都被仔仔细细地誊抄在铭刻于根源的观测日志永不衰朽的书页上,于设定好条件的外界的刺激下在此刻本能地开始流淌,奏响了与当日一般无二的恢弘的乐章。

 

还是同一个听众。

 

空荡荡的舞台上却没有了演奏者的身形。

 

——于是他闭上了眼,开始鼓掌。

 

在覆盖了天穹的辉光之下,一位穿着简朴的白色长袍,留着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的淡金胡须,有着一双清澈如同孩子的浅色眼眸的和煦内敛的中年人静静地停止了在大陆上的行走,站立着握住了白银的十字架。

 

“你醒了。”

 

祂说。

 

而也在同一刻,那阴影帷幕背后倒吊的巨人,那冷漠无情的混沌的眼睛在永恒的蒙昧里挣扎着探出了一线短暂的清醒。

 

他看到昔日的友人在啃噬骨髓的愧疚中陷入最初的泥沼举步维艰,他听到故国的歌谣时隔数万个朝升暮落在陌生的土地上挥动翅膀。

 

在无止境的膨胀和收缩里堕落的身躯倾听到了来自彼方的呼唤,于是隔着漫长的泛黄的时光,一个负面的极端的疯狂的灵魂违背本能地向这个倒错的浑浊的世界扬起了一个笑。

 

那是纯然的欢喜。

 

“下午好,南宸。”

 

于是这份沉甸甸的祝福漂洋过海,从圣所升入了星空,最后在隐秘的注视下停栖在了那对闪烁不定的金色的眼瞳。

 

就像过去寻常的每一次顿足。

 

超越序列的熹微的人性在不期然的偶遇和擦肩而过的问候里植下了根系。

 

他被牵引着醒来:

 

“Добрый день, Игорь, сегодня на улице хорошая погода”

 

(下午好,伊戈尔,今天外面天气不错)

 

南宸睁开了眼睛。


掬了一捧窗外金灿灿的阳光,小心翼翼地将其中蕴含的非凡意味剥离,只留下澄澈的不朽的温热,然后撷一缕茶水浅淡的甜香,将世俗的欢乐包裹成小小的喜悦,送回了被闪电照耀着的离弃的国度。

 

然后他就听不到任何回应了。

 

无意义的呓语充塞了链接的频道。

 

“…你的人性恢复了很多。”

 

刚刚出手隐秘了整个交流的过程屏蔽了其他神灵感知的女士嗓音轻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

 

“…谢谢。”

 

依旧维持着笑意的青年顿了一下才做出了回应,他使劲地眨了一下眼,像是要把那些莫名其妙涌现的湿润的液体咽下,转头看向窗外圣赛琳娜教堂哥特式的高耸的钟塔。

 

有羽翼丰润的白鸽欢叫着收拢翅膀,指引着他把目光落在那个正笑着的被源堡熏入味的周身缠绕着灰雾有着书卷气的“孩子”身上:

 

“小占卜家…阿曼妮你下注了?”

 

所有的日光都被牢牢地锁在了小屋的外面,黑夜女神也非常善解人意地跟着转移了话题。她同样侧首注视着这个曾经与自己共赏一轮银白皎月的老乡,隐在面纱背后的眉眼微微舒展。

 

“嗯。”

 

她点了点头,没有解释什么缘由。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听到这信心满满(?)的肯定,南宸眼底便也流露出一点真切的好奇,他很快收敛了之前那一丝外泄的情绪,感慨着伸出手,像普通人类一样在突兀出现的便利贴上工工整整地记下了待办的日程。

 

无限墨水的锐利的笔尖划过细腻的粗砺的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位从繁芜的事项里挤出余裕的女士轻轻地提起裙摆欠身一礼,绯色的红月与墨色的天和地一道被橡皮擦抹去。她回到了自己的神国,独自一人孤身支撑起黑夜的遗民结束了那场无人缺席的老友的接风宴,理性地等待着新的会议的开始。

 

白昼重新回到了真实的外沿。

 

她听到了雷霆和风暴轰鸣靠近的声响,那双朦胧秀美的眼瞳看向“隐秘”消散后大剌剌地矗立在灵界真实与虚幻的夹层里的三层楼房。

 

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张陡然变化的在惊愕与震怖间徘徊的脸庞。

 

那是曾经与造物主并立的隐匿的光辉,那是凌驾于所有维度的俯瞰万物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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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情人节花与情书女性群像活动

“她们永远是花间少女”

――情人节是让自己开心的日子,爱情只是生活的养料。


●活动规则

1.本次活动不设置任何主题限制,关于诡秘女性角色的cp向、友情向、中心向皆可。

2.文章字数要求不少于1000,绘画作品完成度不低于线稿。


●活动要求


1.活动作品的发送时间依人数确定。

2.活动tag为:花与情书情人节活动、角色tag,其余酌情添加。


●活动时间


1.招募时间为即日起至2022年2月8日

2.截稿日期为2022年2月9日


群号643841092, 欢迎大家积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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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规则

1.本次活动不设置任何主题限制,关于诡秘女性角色的cp向、友情向、中心向皆可。

2.文章字数要求不少于1000,绘画作品完成度不低于线稿。



●活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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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关于《诡秘之主》女性角色的一个主页。关于女孩子们的友情/中心/cp


她们不是非凡世界的弱者或者牺牲品,她们是非凡者,有自己的力量或威能,而不是男性角色的陪衬。

她们是她们本身,她们是属于自己的光芒。


有时会策划一些活动,在获得老师们的同意下推荐一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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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让她们登上可以拥有的舞台,焕发出自己的强大和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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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04

  荆棘扭曲的戒指掉落在祭台上的那一刻,暗黄色尖刺间埋藏的阴影如瀑布一般滑落在祭台的那些暗色的蛇形花纹上,细致的将它们渲染成黑色,随着阴影像潮水般蔓延,他们很快浸染了整个祭台。

  

  命运的阴影笼罩着遗忘与堕落的殿堂,致命的诡蛇盘旋着要给逆天者带来死亡。

  

  阴影从戒指上流经每一朵暗金的蔷薇花苞,侵染了每一条蜿蜒的致命毒蛇,并亲吻每一个有着倒勾的暗刺,仿佛一场奇迹。

  

  所有花苞在同一时间复苏,盛开出黑色的蔷薇,所有的毒蛇在同一时间苏醒,露出了致命的毒牙,所以的荆棘在同一时间醒来,展示着尖锐的倒刺,它们仿佛拥有了生命。

  

  它们醒了,或者说,它们活了。...

  荆棘扭曲的戒指掉落在祭台上的那一刻,暗黄色尖刺间埋藏的阴影如瀑布一般滑落在祭台的那些暗色的蛇形花纹上,细致的将它们渲染成黑色,随着阴影像潮水般蔓延,他们很快浸染了整个祭台。

  

  命运的阴影笼罩着遗忘与堕落的殿堂,致命的诡蛇盘旋着要给逆天者带来死亡。

  

  阴影从戒指上流经每一朵暗金的蔷薇花苞,侵染了每一条蜿蜒的致命毒蛇,并亲吻每一个有着倒勾的暗刺,仿佛一场奇迹。

  

  所有花苞在同一时间复苏,盛开出黑色的蔷薇,所有的毒蛇在同一时间苏醒,露出了致命的毒牙,所以的荆棘在同一时间醒来,展示着尖锐的倒刺,它们仿佛拥有了生命。

  

  它们醒了,或者说,它们活了。

  

  雅尔菲斯仿佛听见了金属齿轮在转动的声音,应该是无数或大或小的齿轮,井然有序地转动着,命运的指针缓缓的开始了它的审判。

  

  这不是幻觉,被单片眼镜遮挡下的金色瞳孔,在镜片上倒映出一片齿轮,密密麻麻无序的丝线缠绕着,这是人类思维与高位神秘对撞下的反馈,以能被理解的形象具现了神秘。

  

  在最后一处领地染上阴影时,指针无情的指向了终点,脆弱的平衡被打破,露出混乱不堪的本质。

  

  这样的绝美不是人类可以想象的,它代表着规矩的破坏平衡的打破。

  

  “长夜,开始了。”寂静的长夜里,神明以绝妙的歌喉叹息着,安眠的鲜花和草药洒满了祂的裙摆,可祂现在却无法安然入睡。

  

  “命运……”覆盖着王廷的阴影里睁开了黄铜色的眼睛,审判的高背椅上堕落的天使面前勾勒出一道白袍神圣的身影,一切的计划都顺利的开始,祂重新陷入了长久的梦境。

  

  巨大的笼罩着阴影的十字架上倒吊的巨人停止了祂无意识的呓语,一声轻微的叹息消失在了无尽阴影帷幕之中。

  

  还有更多的身影或是叹息或是紧皱眉头,一道道神谕从星空中传下。

  

  睡梦中佛尔思突然坐起,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她脸庞扭曲狰狞得像是恶魔。

  

  她按住耳朵,不断翻滚,似图对抗可怕的呓语,额头的汗珠,手背的青筋,眼眸里冲刺的痛苦彰显了这折磨的可怕。

  

  无数的变化的层叠的光影在她瞳孔深处闪烁,她终于忍耐不住,发出惨叫:“不!”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捂住耳朵,抓扯着头发,想要以疼痛对抗疼痛,身体扭曲地蠕动着,微卷的褐发一把把掉落在床上,虚弱地爬了起来: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而此刻,在雅尔菲斯的面前,所有的雕刻都复活了,它们从地面想四周蔓延,包裹着雅尔菲斯形成至高的王座,荆棘的王座上黑色蔷薇在怒放,诡异的毒蛇连成一片,形成了座位和靠背。

  

  雅尔菲斯有些迟疑的向着王座走去,他并不知道过去的自己到底施加给现在的他多么沉重的责任,但他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最美妙的计谋。

  

  “我真担心啊,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遭受的苦难。”

  

  雅尔菲斯自嘲的向着由荆棘、蔷薇和毒蛇组成的王座走去,坐在了王座之上。

  

  您终究是神明……

  

  奇纬若特在心中叹息。

  

  他行走过荆棘丛生的道路,屹立在祂的神明身侧。

  

  尘封太久的房间活了过来,插在通道墙壁上黑铁的烛台顺从的燃起,为他们的神明照亮前来觐见的信徒。

  

  “我主。”

  

  命运的阴影跪伏在神明的左手侧,贪婪的注视着神明垂下的银发。

  

  “请您做好准备。”

  

  神明没有低头去看他,静静注视着这条布满荆棘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黑铁的大门,上面铭刻着巨大的蛛网,无数的蛹悬挂着成为蜘蛛的食物,而在这巨大铁门的背后,隐藏着古老历史的阴霾。

  

  神明漫不经心的点头,允许了信徒的觐见。

  

  沉重的大门静静的打开,卑微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仿佛也是跪伏的信徒。

  

  神明的眼眸没有被巨型的烛台照亮,那好不容易被点燃的人性仿佛风中残烛,忽明忽暗。

  

  铁门之后是巨大的殿堂,苍白的帷幕下过去的历史在神明面前展开,残忍而浪漫的第四纪仿佛穿越了时空,来了这里。

  

  雅尔菲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神不爱世人”!为什么神明不在意信仰!

  

  因为现在,在他面前,在这灵界深处,是一支军队,一支由朝圣者和信徒组成的军队。

  

  这即使是邪神的呓语都无法描述的军队,苍白的骷髅与披着人皮的怪物交织着,这是历史最伟大的宝藏,也是三皇曾经的梦魇。

  

  这隐藏在历史阴影里的可怕军队曾经掀起了第四纪混乱的战争。

  

  雅尔菲斯静静看着他们,等待着信徒再一次的觐见。

  

  再次掀起战争吧!无止境的混乱是晋级最好的养分,末日的到来是成功最美妙的晚宴,仿佛命运的低语,在雅尔菲斯耳边响起。

  

  “长夜……”一道道无形的目光扫荡着天际的帷幕,祂们嘶吼着,恐惧着,朝拜着,祂们感受到了古老与熟悉的复苏。

  

  祂们有的来自被世界屏障保护起来的区域,有的源于更广阔的地方,带着明显的恶意。

  

  一片漆黑中,高大的巨人从十字架上走下来,黑色的帷幕形成华丽的黑袍笼罩着祂完美的身躯,黄铜色的眼睛形成一个个装饰,祂的背后汹涌着巨浪,罪恶和阴霾环绕在祂四周。

  

  祂微笑着,眼里没有任何的情感,仿佛要看透星界直到灵界。感受着躁动的视线,祂侧头,回望向世界屏障之外。

  

  霍然间,来自星空的注视全部退缩了,只剩下一轮手绘的红月还悬于那里,闪动光芒。

  

  “开始了。”

  

  “真实造物主”不对,现在应该称呼祂为“远古造物主”笑了出声,坐在了竖立着的巨大的十字架下方。

  

  “你果然没有死。”“黑夜女神”穿着点缀满星屑的层叠长裙出现在了祂神国边缘,脸上蒙着半透明的薄薄黑纱。

  

  肯定的话语体现出祂们的熟悉,夜香草、深眠花的香味充斥着无尽帷幕的世界,祂没有巨大化,以平视的姿态看着“远古造物主”:

  

  “现在怎么办?”

  

  “远古造物主”靠着十字架坐下,仿佛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祂目光平静:

  

  “等待。成功,祂将拥有人性,末日最大的难题就可以解决。失败,不过是掀起再一次的‘诸神之战’。依照祂现在的状态,最差我们也可以收获一位‘诡秘之主’,也不是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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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女神) 是真的有六只手的...

女神(女神)


是真的有六只手的,什么叫八足魔狼啊(后仰)

女神(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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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鱼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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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

注:内容涉及血○表现、ooc与个人捏造!且内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孕育”,请勿带有性别观念阅读!感谢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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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一些想画的分镜!虽然是想圣诞节发结果只赶上最后一天!祝各位新年快乐!!!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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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

注:内容涉及血○表现、ooc与个人捏造!且内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孕育”,请勿带有性别观念阅读!感谢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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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一些想画的分镜!虽然是想圣诞节发结果只赶上最后一天!祝各位新年快乐!!!

芸湫
黑夜为他披上轻纱… 还是不熟悉...

黑夜为他披上轻纱…


还是不熟悉软件…画的不好就不多打tag了😪

黑夜为他披上轻纱…




还是不熟悉软件…画的不好就不多打tag了😪

沐子

阿兹克阿爸和真幼崽克莱恩(二)

“克莱恩!”阿兹克一个不注意,好动的克莱恩.周小朋友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好巧不巧,脸朝地。


“爸爸!”刚刚会说话的克莱恩喊到,要哭不哭的翻了一个身,坐在地上,伸手要阿兹克抱抱。


阿兹克有些头痛的放下从拜朗帝国通过灵界邮递空运过来的奏章,连忙跑过去抱克莱恩。


“克莱恩,我不是你爸爸。”之前阿兹克就告诉过克莱恩了,一直克莱恩也是叫的祂“阿兹克”,可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两天克莱恩总是喜欢叫祂“爸爸”。


这让阿兹克非常的头痛,毕竟克莱恩可是神子啊,祂可不想和那位诡秘之主有什么联系,特别是在那位诡秘之主似乎看上了祂学生的情况下。


“哇——”听到阿兹克否认,克莱恩张口就哭...

“克莱恩!”阿兹克一个不注意,好动的克莱恩.周小朋友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好巧不巧,脸朝地。


“爸爸!”刚刚会说话的克莱恩喊到,要哭不哭的翻了一个身,坐在地上,伸手要阿兹克抱抱。


阿兹克有些头痛的放下从拜朗帝国通过灵界邮递空运过来的奏章,连忙跑过去抱克莱恩。


“克莱恩,我不是你爸爸。”之前阿兹克就告诉过克莱恩了,一直克莱恩也是叫的祂“阿兹克”,可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两天克莱恩总是喜欢叫祂“爸爸”。


这让阿兹克非常的头痛,毕竟克莱恩可是神子啊,祂可不想和那位诡秘之主有什么联系,特别是在那位诡秘之主似乎看上了祂学生的情况下。


“哇——”听到阿兹克否认,克莱恩张口就哭。


可以说,阿兹克真的不擅长带小孩子,特别是这种拥有天使之王级别小丑能力的小孩子,祂真的不知道克莱恩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


“克莱恩,乖孩子是不会假哭的……”无奈的阿兹克只能出绝招——“乖孩子”了。


“我不管,呜……


为什么坏孩子阿蒙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我也要爸爸!”


阿兹克倒是听明白了,原来是阿蒙又欺负克莱恩了。


听到这话,阿兹克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女不是因为阿曼妮西斯告诉祂,克莱恩.周非常重要,只有在这里,在祂的源质的隐匿下才能顺利成长,一旦外出,非常有可能被带走的。


毕竟,克莱恩.周非常重要。


祂学生到底怎么了,这个孩子到底为什么才会让一个支柱来隐匿啊!难道这个孩子是克莱恩强迫了诡秘之主的来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出现,诡秘之主知道吗?”


这个孩子是周明瑞留下的恢复人性的后手,可这个孩子的出现其实算一个巧合……


但祂就是周明瑞,这也应该算知道吧?


阿曼妮西斯有些难为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阿曼妮西斯变化的表情,阿兹克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不愧是自己的学生,居然强上了诡秘之主!


也不知道克莱恩怎么样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养好祂的孩子吧。


阿曼妮西斯笑而不语。


不过……这样与一群旧日支柱住在一起,真的好嘛?


克莱恩.周都要被带坏了!


阿兹克现在想着隔壁的亚当家就头痛,做爹做到这样情况的,也就祂一个了吧!


阿蒙仗着亚当的宠溺,天天只知道欺负克莱恩,要不是祂打不过亚当,祂还真想去理论一下了!(虽然祂也知道打嘴仗祂也打不过亚当,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祂终于明白了第四纪时父亲为什么会说阿蒙那个样子都是被惯出来的了,如果最开始造物主就是这样宠孩子的话,阿蒙之前那种样子真的不合格啊。


放下手里的育儿宝典,用尾巴把克莱恩卷了起来,抱着哄祂,决定还是去和亚当说一下,这样教孩子真的不行啊!


阿兹克推开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是的,亚当担心阿蒙没有同龄的朋友陪祂玩,还会长成曾经那种样子,所以亚当也住在了这里。


不过……阿蒙那个样子真的是因为小时候没有朋友陪祂玩的原因吗?阿兹克非常的怀疑。


门没有关严,阿兹克敲门的时候就直接开了。


“亚当!”


是阿蒙气呼呼的声音,奶香奶香的。真的不是欺诈吗?阿兹克非常的疑惑,同时感觉现在来拜访邻居是非常的不合时宜的。


只见亚当手里提着一条漂亮的裙子,夸张华丽的裙子,上面还点缀着许多的十字架和时钟羽毛之类的装饰,非常的漂亮。


而小阿蒙已经穿上了三层衬裙了,正坐在衣柜顶上,双手环胸,气呼呼的看着亚当:


“坏亚当!”


阿兹克能看着被丢的到处都是的漂亮的裙子和饰品,突然祂想起了第四纪一个非常隐秘的八卦——据说造物主很喜欢设计服饰。


看来这是真的了。


就在阿兹克还抱着克莱恩沉思时,阿蒙已经被亚当哄下来了,祂直接从高高的衣柜上跳了下来,扑在亚当的怀里。


一脸的乖巧,一点点也没有刚刚气呼呼的样子。阿蒙非常双手紧紧环着亚当的脖子,非常警惕的看着阿兹克怀里要哭不哭的克莱恩:


“亚当,我没有哭!我穿就是了,我不要克莱恩回来!


“呜……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一个的!”


亚当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给阿蒙套上了祂刚刚设计好的小裙子,再梳好头发,戴好小皇冠,神气的样子,仿佛一个真正的公主。


不过,阿蒙如果是女孩好像真的是公主吧?神话生物没有性别,所以说阿蒙是公主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阿兹克喜欢吗?我也可以穿的!”怀里的克莱恩看着阿兹克对着阿蒙发呆的样子,危机感爆棚,连忙拉着祂的衣袖小声的对阿兹克说到。


可这里谁不是一个神明级别的,这样的话自然大家都能听到。


亚当看着,又随手拿出两套漂亮的崭新的裙子晃了晃,温和的眼神里满是询问:


要吗?


“这是我的!”同样危机感爆棚的阿蒙抱紧亚当的手,凶巴巴的喊着。


“可你不是不喜欢穿吗?”亚当温和的笑着,转头对阿兹克说到,“我还有不少,这样的衣服比外面卖的更适合祂们穿,不是吗?”


以阿兹克的眼力当然看得出这些裙子都是亚当精心制作的,旧日制作的衣服自然比外面普通的衣服适合这两个序列一的神子穿的,可阿兹克还是非常的纠结……


“我现在只制作了这种。”


……亚当只制作了裙子……


没想到造物主是这样的神明!阿兹克看着在祂手中乖巧戴着各种宝石胸针和手链之类的阿蒙,眼神有些飘渺。


支柱们真的只能远观不能了解啊,不然会后悔的。


“都是我的!”阿蒙扑腾着,被亚当提着但祂还是不甘心的盯着亚当拿出来放在沙发上的那两套裙子。


被争抢的东西是最好的,特别是自己死对头死活想要的东西。


有阿蒙在那里争着抢着,克莱恩连忙忽视了祂灵性里带来的那一丝几乎不可感受的不良预感,连忙伸出几只触手把刚刚亚当拿出来的裙子抓住,塞在阿兹克手里。


“阿兹克,我也要!”


这……虽然神话生物没有性别,可祂们一般还是有倾向的,一直以来克莱恩的性格和行为也偏向男性,阿兹克有一丝丝的纠结。


纠结中,阿兹克还是接过了小裙子,给克莱恩换上了。


“戴这款首饰更加好看。”


亚当设计的裙子都不是很简单,阿兹克穿的非常认真,在搭配首饰时,突然一个声音在祂耳边响起。亚当抱着阿蒙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祂们身后。


“这个超好看!”阿蒙也递过来一个很奇怪的黑色的胸针。


阿兹克沉默的接过了亚当的首饰,对捣乱的阿蒙视而不见。


“阿兹克,我好看吗?”


穿戴好的克莱恩兴冲冲的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对阿兹克笑得傻乎乎的。


……不得不说,亚当的审美真的很不错。


阿兹克突然明白了亚当为什么那么喜欢给阿蒙穿小裙子了,这真的完全抵御不了啊!


看某位隐匿着进来的,现在已经放弃了隐匿,rua着两个孩子脸的某支柱就明白了,这位支柱女士和某黑皇帝先生,已经对着亚当那图纸伸出了魔爪了。


阿兹克在一次感慨不要和支柱靠的过近,不然会幻灭。然后祂走进亚当,以手里手下进贡的育儿宝典在亚当这里换了好多小裙子,还有一些图纸。


……嗯,我只是在满足克莱恩的想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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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向)你的名字,我的名字

注意·有很多私设

我再一次潜入到前同类的城镇当中了,这座小城并不繁华,看起来很像我在课本上看到的古代城镇,街上都是土路,还能撞见一些垃圾,穿着宽松长袍的人来来往往,发出纷乱的噪音。在这样的环境下,一只狐狸的行踪并不容易引发注意。

我扫了一眼街上跑来跑去的鸡,克制住来自这具身体的生物本能,飞速地掠过阴影。

没过多久,我来到了这座城市的中心,这里有一座神庙,供奉的是这座城市信仰的神灵,他们称祂为执掌厄运的女神,这座神庙是整个城市当中最高大的建筑,神庙前是一座广场,有不少小贩在这里摆摊。

我凭借自己较小的身躯穿梭在人群中,趁着祭司们不注意,混进了神庙内部,在神庙最宏伟的大殿里,...

注意·有很多私设

我再一次潜入到前同类的城镇当中了,这座小城并不繁华,看起来很像我在课本上看到的古代城镇,街上都是土路,还能撞见一些垃圾,穿着宽松长袍的人来来往往,发出纷乱的噪音。在这样的环境下,一只狐狸的行踪并不容易引发注意。

我扫了一眼街上跑来跑去的鸡,克制住来自这具身体的生物本能,飞速地掠过阴影。

没过多久,我来到了这座城市的中心,这里有一座神庙,供奉的是这座城市信仰的神灵,他们称祂为执掌厄运的女神,这座神庙是整个城市当中最高大的建筑,神庙前是一座广场,有不少小贩在这里摆摊。

我凭借自己较小的身躯穿梭在人群中,趁着祭司们不注意,混进了神庙内部,在神庙最宏伟的大殿里,树立着那位传说中执掌着厄运的女神,我躲在远处审视着那尊神像,心中却有了深深的迷惑:神像的面孔与那个狼女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眉眼间仿佛萦绕着无尽的戾气、显得相当阴沉,那个狼女给人的感觉却颇为温柔。

就仿佛性情大变了一般。

我听到了祭司们的对话,他们似乎要重新立神像。

我脑海里回忆起前些天的种种,想起狼女异常的表现,我忽然有了一种猜想,或许狼女也是穿越者,就像我一样,只不过我穿越到了狐狸身上,她穿越到了魔狼身上。

这听起来让人匪夷所思,但是我已经有了一个例子,那就是我自己。

当我下意识地思考这些问题时,我身上的毛都立了起来,仿佛被什么注视着。我本能地抬头仰望,我的视线中只有光和神庙的屋顶,我的身体无法移动,就像一幅画一般,被一寸一寸擦掉了。

我的视线恢复时,身边的景色已经变成了红月下的花园,不远处,矗立着直耸云霄的哥特式教堂,在我这更低的狐狸视角里,它显得更加高大。

我看到了狼女,她就坐在一片花丛里,仰头凝望着红月。我静悄悄地靠了过去,仰头凝望着她的脸,我在等她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会说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嗓音轻而温柔:“我有想过你会到神庙去,你果然来了。”

“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有了疑问一定要一探究竟的。”我用这个世界的语言说道。

“这很危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丧命。”她轻轻捏着我的耳朵说道。

“狐狸本来就活不长。”我满不在乎地趴在花丛里,用爪子清理着自己的毛。

“你这个样子倒是很像一个人。”她语气平和地评价着我的行为。

“我本来就是人,我穿越过来之前还不到二十岁。”

听到这样的话,她的眼神似乎认真了一些。

“也许我们是同类,我觉得我应该问一下你的名字。”将我抱到她的膝盖上,抚摸着我的毛。

“列娜,我记得有本书叫列那狐的故事,我自己起的名字。”这可不是现起的。“那你呢?”

她沉默了几秒,平静说道:“阿曼妮西斯。”

“好长啊……我叫你阿曼妮好不好?”

“这是你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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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向)狐狸与狼的初见(1)

她不是真的狼,我也不是真的狐狸。

……

我是一只狐狸,我有着晚霞一般的红色皮毛,当我沐浴在真正的晚霞中时,我觉得自己比任何狐狸都要漂亮。

但是怎么说呢,其实我应该是一个人。

我应该是一个大学生,整天出没于教室、寝室和图书馆,然后我在狐狸的身体中醒来,眼前只有一片荒凉。

在这片蛮荒的大地上生活是一件相当艰苦的事,更别说以狐狸的方式生活,但是很幸运,我还能说话,还能听懂语言,我从尸体上捡了很多东西,有的是衣服,有的是小镜子,有长矛等等,这让我可以混进以前同类聚居的地方。还有一些亮闪闪、奇形怪状的的物品,但是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只是将它们捡回了洞里。

我找到一个很大很隐蔽的洞,那就是我现...

她不是真的狼,我也不是真的狐狸。

……

我是一只狐狸,我有着晚霞一般的红色皮毛,当我沐浴在真正的晚霞中时,我觉得自己比任何狐狸都要漂亮。

但是怎么说呢,其实我应该是一个人。

我应该是一个大学生,整天出没于教室、寝室和图书馆,然后我在狐狸的身体中醒来,眼前只有一片荒凉。

在这片蛮荒的大地上生活是一件相当艰苦的事,更别说以狐狸的方式生活,但是很幸运,我还能说话,还能听懂语言,我从尸体上捡了很多东西,有的是衣服,有的是小镜子,有长矛等等,这让我可以混进以前同类聚居的地方。还有一些亮闪闪、奇形怪状的的物品,但是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只是将它们捡回了洞里。

我找到一个很大很隐蔽的洞,那就是我现在的家。

我的邻居是一群魔狼,这似乎也是一种智慧生物,但是它们很有危险性,会给我带来致命的威胁——这毋庸置疑啊,对于一只普通体型的狐狸来说,什么生物不危险啊。

小老鼠小兔子们并不好找,但是我还拥有着人类的智慧,于是每天都能捉到一只兔子,我叼着我的战利品回到山洞,在洞口,我看到了巨大的黑影。

它看起来安安静静,但是那个身影是那么巨大,至少有三四米高,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只魔狼,它看起来很疲惫,它堵住了我的洞口,如今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魔狼离开。

我体会到了人的劣势,如果是一只真的狐狸,这个时候必然已经抛弃了这个山洞,对于一个人,想离开家却有点困难。

红月照耀下,我躲在一处阴影里,身下压着一只死兔子。

魔狼一下子站起身来,望向我的方向,它抬起一只前爪朝我伸过来,我本能地想逃跑,然而恐惧压倒了本能,我瑟瑟发抖着,脑海里回荡着被那只巨爪压成肉饼的画面。

它及时地停住了,粗糙的肉垫按在我的脑袋上。

那肉垫化成了一只柔软的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巨大魔狼变成了一身黑裙的人类女子,她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和秀美的面容。

“what the f……”巨大的震惊下,我嘴里下意识蹦出来一句不属于母语的语言。

紧接着,我在对面的狼女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谁教你说的这些?”她的声音轻而温柔,让人想起夏天夜晚的风。

“我……在网上学的……”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语言怎么表达这个词,所以直接用了“网”这个单词。

“网……”她迷茫地咀嚼着这个词语,声音逐渐飘忽。

忽然,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眉毛皱起,抓住我的前爪,将我整只狐抱了起来,我看到她的脚在一寸一寸消失,最后,我也消失了。

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但是黑暗中有影子飞快地掠过,它们长着八条腿,很明显,也是魔狼,我能感受到狼女的紧张,我扒着她的手臂,等待着影子消失。

魔狼之间会互相杀的?

没等我思考完这个问题,黑暗消失,我们出现在山的另一面,狼女将我放在地上。

“你的家在那里。”她指了指太阳升起来的方向。“小心那些魔狼。”

她消失了,只留下我待在原地。

我猛然想起附近人类城市的崇拜的神灵,在那座城市里我看过她的雕像,他们叫祂——厄运女神。


云和素妤

[女神贵乱]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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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格拉x阿曼妮西斯,阿曼妮西斯x安提戈努斯,阿曼妮西斯x天之母亲,安提戈努斯x天之母亲,(提及)远太x阿曼妮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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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不能过)

  01

  年轻的女人缓缓拾阶而下。

  老式的旋转楼梯,从二楼到一楼,要转上一个圈。比起单纯的上下通行,更像是一种展示——对所有物的展示。

  ...

给 @荷戟 的生日礼物,祝她生日快乐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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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的不要点进来!!!!我警告过了!!!(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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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格拉x阿曼妮西斯,阿曼妮西斯x安提戈努斯,阿曼妮西斯x天之母亲,安提戈努斯x天之母亲,(提及)远太x阿曼妮西斯

……

……

……

……

……

……

(不知道能不能过)

  01

  年轻的女人缓缓拾阶而下。

  老式的旋转楼梯,从二楼到一楼,要转上一个圈。比起单纯的上下通行,更像是一种展示——对所有物的展示。

  教养良好的女人微微提着裙摆,像是某个时装T台的模特,优雅而轻盈地走下楼梯。

  安提戈努斯和天之母亲坐在一楼餐桌旁,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着开放式的旋转楼梯,看着一袭居家长裙的女人。这个年轻的女人身上带着这个古老家族所共有的特点,她留着一头乌黑的发,本来应该和天之母亲一样长而直,但结婚之后为了区分,变成了略有弧度的蜷曲。

  赤足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她好似就这么轻轻落了地。

  三双同样色泽深沉的黑眸视线交汇。

  “弗雷格拉还在休息,让我们不用等他。”这个家庭年轻的新成员语气柔和,音色略带沙哑。

  “所以,我们可以开始用餐了……”安提戈努斯略带停顿,“母亲。”

  黑发微微蜷曲的女人在女主人的位置坐下,笑了:“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这么称呼,叫我阿曼妮就好。”

  餐桌两旁的姐弟俩没有做声。

  阿曼妮西斯勾起唇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道:“我准备了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天之母亲想起昨晚看见的那个八音盒。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什么样的礼物都不能说得上贵重,值得称道的只有用心。

  那个精致的、明显是定制的八音盒,里面的小人和天之母亲长得一模一样,闭着眼睛安睡,美丽而恬静。她已经开始发病了,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恬静的睡眠对她来说是那样的奢侈。八音盒里的音乐则是天之母亲小时候最常听见的那一首……当然,不是最喜欢的。除了天之母亲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她最喜欢的是哪一首曲子。

  安提戈努斯收到的则是一包花种,深眠花的花种。他的症状和姐姐不太一样,现有的药物还能暂时控制,有些品种的花香也有相同的作用,所以,他在这个家里有着一大片寂静的花圃,只是缺了效果最好的那种花。当然不是深眠花,深眠花只是比较罕见,他最需要的是夜香草,一种几年前就宣告灭绝的植物。

  两份饱含祝福,却又不至于冒犯的礼物。

  

  02

  血缘相近的人之间会有种迷一样的吸引力。

  在这个畸形的家族中,这一点结论得到了炫耀似的证明。不过对于弗雷格拉而言,这些所谓的理论都只是摆设,他无意去证明,也懒得去推翻。在他被精神疾病折磨得狂躁无比的脑子里,所谓吸引,无非是群狼与猎物之间的竞逐,是一见了就要去掠夺,追逐到了就要去撕扯,碎裂到只剩下骸骨和腐肉,才算了结。

  现代的法律并不允许他将这危险又扭曲的想法化抽象为具体——毕竟弗雷格拉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

  但残暴和嗜血的确刻进了弗雷格拉的骨子里,或许,这也是他根深蒂固的遗传病的症状之一也说不定。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某位生意伙伴的葬礼上,看见了阿曼妮西斯。

  谁又说得清楚呢,血缘之间的吸引本来就像一个魔咒啊。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黑色的面纱半遮半掩,衬得那秀美的面容宛如苍白的月光,也许她本就是纤细的,修身的黑色长裙让她显得更加伶俜了……像是凄迷的晨露,或是易散的冷雾。

  也像是像某些古老的黑暗童话所说的那样……月光对于狼有着别样的魔力,如果再有身体里相似奔涌的血液做引子,即使是致命的陷阱,狂乱的狼也会痴痴踏入,毫无自觉。

  遗孀打扮的她敛眉笑着,礼节似的笑容与看似真切的悲伤,弗雷格拉献花时经过她身侧,嗅到她身上有清浅的香气。

  遗像上带着胡茬的金发男人有着凝固的笑容。

  弗雷格拉挑衅似的与遗像对视,他对昔日的合作伙伴呲牙咧嘴,说他要将苍白的月亮拥入怀中。

  弗雷格拉当然说到做到,即使这只是他与一个死人单方面定下的约定。

  金发男人的遗像就挂在卧室的床头,弗雷格拉就在这里撕开了阿曼妮西斯的黑色长裙,凶狠地像撕开猎物的皮毛。他的猎物躺在那里,衣不蔽体,却孤月高悬般静谧。白日里闻到的清浅香味,渐渐浓郁了起来,有冰凉的手指,慢慢抚上弗雷格拉的面庞。她轻轻地,隔着面纱吻他。

  越过弗雷格拉的肩头,房间的门半掩着。阿曼妮西斯拨开汗湿的黑发,看见了门口的身影。

  跟着父亲来参加葬礼的天之母亲像被雷击一般站在原地,连动一下干涩疼痛的眼睛都不敢。她就这么木木樗樗地杵在门口,将她亲生父亲的暴行看了个一清二楚。

  阿曼妮西斯趴在弗雷格拉肩头,对天之母亲淡淡地笑了。

  黑发的少女看见父亲怀里的女人对她做了一个口型。

  她说——

  “好孩子。”

  

  03

  八音盒滴滴答答地响着。

  “Fear not this night,”无惧此夜,

  “You will not go astray,”你不会迷途,

  “Though shadows fall still the stars find their way.”星光总在暗夜中走出路。

  “Awaken from a quiet sleep…”沉静中你醒来……

  天之母亲抱着膝盖,像是第一次发病的时候那样,把自己蜷缩在一起。精致的八音盒里,面容恬静的“她”正在随着音乐缓缓旋转。她抖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唱着她最常听见的摇篮曲,以求得到片刻的安宁。这一招在几年前,天之母亲知道自己的症状和父亲一样的时候就已经没用了,但她现在还是想试试。

  遗传的精神疾病让天之母亲很难有安静的睡眠,她总是被噩梦惊醒,或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占据她的思维,让她狂躁得根本无法入睡。

  八音盒停了,天之母亲爬起来,喘着气,拧了拧发条。她和八音盒中心的“她”对视,小人宁静安逸的面部表情像是给她狠狠来了一刀,天之母亲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突然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在葬礼上看到的画面,她看到父亲和阿曼妮西斯,她看到他们在房间里,而她在房门口……她看见阿曼妮西斯向她淡笑。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

  她听见……

  “好孩子。”

  天之母亲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失手将八音盒摔在了地上。来自年轻继母的精美礼物没有被摔碎,仍然尽职尽责地滴滴答答播放摇篮曲,一双骨骼优美的赤足停在了天之母亲面前。这使她恍惚地抬头,看见了记忆中那张轻笑着的脸庞,而那一声呼唤也并不是幻听,面前这个女人,真的在这样叫她。

  “好孩子,你怎么了?”

  天之母亲猛然退后一步,支吾着:“没、没什么……我只是发病了,有点难受……母亲。”

  犹豫了片刻,天之母亲还是选择了这个称呼。

  “嗯……”长发微微蜷曲的女人沉吟了片刻,“我记得,你和你父亲是一个症状?”

  黑发的少女闻到了淡淡的香味,这使她更加拘谨了:“是的,母亲。”

  她的继母不会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呢?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那一天的场景,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都纤毫毕现,她甚至能听到那天粗重的呼吸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哈哈,当然还有那一声——

  “好孩子……”

  她明明是没有听到的。

  记忆和现实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了。

  虚幻和现实相重叠,天之母亲一瞬间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嗅到那一抹馨香,只能听见阿曼妮西斯略带冷意和沙哑的声线,仿佛在她耳边呢喃一样:“也许,我能帮帮你……只要你开口,我的孩子。”

  “——帮帮我……”天之母亲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她抬头看着阿曼妮西斯,她甚至得寸进尺地伸手拥抱了她的继母。

  纤细又伶俜的线条,明明狂躁又暴虐的父亲轻易就能将其折断,可现在仍然是鲜活的,柔软的。

  居家长裙的领口松散,浅淡的香气萦绕着,天之母亲看见了她预想中的痕迹,可她半点都不在意。

  黑色的、蜷曲的长发被天之母亲当做了黑色面纱,她们隔着这层面纱拥吻。阿曼妮西斯冰冷的、带着轻薄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天之母亲的脸颊,她顺着她的额角抚弄,半长的指甲埋进少女又黑又直的的长发里。

  少女像仰望着艺术品一样,瞻仰着成熟女性的曲线与白皙的弧度。

  失手扔下的八音盒仍在滴滴答答地响着。

  

  04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家庭”。

  事实上,安提戈努斯和天之母亲也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他们姐弟有过一段颠沛流离,无比艰辛的童年。他们在桥洞底下依偎着睡去抵御寒冷,在饥肠辘辘的夜晚分吃同一个干涩的馒头,也一起胡乱砍死过想要拐卖他们的人贩子,天之母亲年纪大一点,所谓“长姊如母”,总是她照顾安提戈努斯多一点。

  相依为命的时候算不上短,安提戈努斯几乎真的把只大他两岁的姐姐当成了母亲。不过这段艰辛但平静的生活结束于弗雷格拉找回他们。既然从根子里就是畸形的,这所谓的“找回”自然也不是姐弟俩想象中的好事。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他们死去的亲生母亲,就是姑姑的时候。

  仿佛庞大虬结的根系,在他们眼前剖开,露出了腥臭腐烂的内里。

  像在对他们说:看啊,你们不也是这样吗?

  这个家族的血脉是有魔力的,他们的父亲如此,他们也将如此,理所当然,不是么?

  安提戈努斯不这样想。他在某个发病之后痛苦不堪的夜晚,蜷缩在天之母亲稚嫩青涩的怀抱中,对自己说,你只是恋母罢了,这很正常,因为你的生命里缺少了“母亲”的角色,以前你只有姐姐,所以你把姐姐当成了母亲……

  姐姐……姐姐……

  母亲……母亲……

  姐姐……母亲……

  母亲……姐姐……

  某一天,安提戈努斯真的迎来了一位年轻的母亲。

  蜷曲的黑色长发,黑色的眼眸,苍白纤细的身形,仿佛看到了冰冷的月光或是易散的晨雾……安提戈努斯一直以为,如果他有继母,应当是一位具有别样风情的女性。这样的阿曼妮西斯,应当也算是具有别样风情吧。她是美丽的,端庄的,那传说中诱惑的笑容,安提戈努斯一次也没有看见。

  她送了他一包花种,罕见的深眠花,对他的病有不错的缓解作用。阿曼妮西斯就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关怀着他们。

  安提戈努斯看着花圃中那个秀丽的身影,想着,这是他要的“母亲”吗?

  “母亲”?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像是那些刚刚开放的深眠花。安提戈努斯在发病的时候,吻着深眠花月光般的花瓣,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在亲吻阿曼妮西斯的长发,柔和的气息包裹着他。他有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咬碎那些柔弱的花瓣,接着就会品尝到不同于花香的苦涩,这种苦涩是无毒的,但他今天似乎尝到了……温暖的甜味。

  从意识迷蒙的狂乱中苏醒,安提戈努斯发现自己躺在花圃里,他身边是他年轻的继母。

  她黑色的蜷曲长发凌乱地夹杂了花瓣,冰冷的、带着轻薄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安提戈努斯的脸颊,浅淡的香气和深眠花的汁液互相纠缠,撕咬的痕迹清晰可见,黑夜的眼眸注视着少年。

  阿曼妮西斯笑着:“我和你姐姐长得很像,对不对,安提柯?”

  “……是的,母亲。”安提戈努斯只能这样回答。

  

  05

  弗雷格拉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请来的医生看过之后,只是说:“以你们家的病,他能撑到这个时候还没疯掉,已经是奇迹了。”

  阿曼妮西斯听了,沉重而又悲伤地叹了口气。

  她走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昏睡中的弗雷格拉的脸庞,好像半个小时前让医生加大镇静剂剂量的不是她。

  她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就算她做了,又能怎么样呢?

  安提戈努斯和天之母亲就在她的身旁。

  姐弟俩非常理解阿曼妮西斯的作为。父亲的病一直是阿曼妮西斯在照顾,极端狂躁的弗雷格拉已经快要没有清醒的时候了,他会随时随地暴起伤人,家里的佣人保姆不知道最近被他打伤了多少,就算阿曼妮西斯尽量避开,这个柔弱的年轻女人不免也受了伤……不论是脖子上的淤青,脸颊上的巴掌印,还是手臂上的擦伤,一切都在为她作证。

  谁会苛责一个惨遭丈夫家暴的年轻母亲呢?

  所以让弗雷格拉多睡一会儿吧,没什么不好的。

  一家之主的父亲昏迷不醒,让这个年轻的重组家庭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阴影。安提戈努斯和天之母亲不见得有多么在乎弗雷格拉,但当他真正倒下了,成年不久的姐弟两人难免有些无所适从,但幸好,阿曼妮西斯总是尽职尽责的。比他们年长些许的女性似乎在安慰人这方面经验丰富,她三言两语就打消了他们的不安。

  “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阿曼尼西斯道,“既然弗雷格拉已经这样,那么他的责任你们也要学会承担起来。”

  他们的继母温柔地劝慰着:“现在可不是消沉的时候。”

  “就像医生说的,他……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家族的情况,你们也很清楚,应该会有很多人想要伸手吧?说实话,身为你们的母亲,我很担心你们。”阿曼尼西斯半垂着眼眸,蜷曲的长发垂在颊边,让她的脸色越显透明,“我们这个家族的情况,即使我不说,我想你们也很清楚……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们从现在就开始考虑。”

  “母亲,那你呢?”天之母亲忍不住问道,安提戈努斯也看了过去。

  “我?”阿曼妮西斯看起来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的话……”她略带疲惫地笑了笑,“我会陪他到最后一刻,之后如果你们想要我留下来,我会考虑的。”

  她果然是不喜欢父亲的吧,姐弟两人想着,谁会喜欢弗雷格拉呢?

  如果真的……那她会离开吗?

  不,不会的,母亲不喜欢父亲,她不喜欢弗雷格拉,但她会留下来的,为了……我。

  为了我们。

 

  06

  半夜时分,主卧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安提戈努斯和天之母亲被吵醒了。当他们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发现除了二楼的主卧里不断传来的声音,整栋别墅里安静得吓人,连一个佣人也没有。没有一盏灯开着,连所有的窗户都封死了,没有沙沙声,也看不见树影婆娑——这个夜晚没有风,也没有高高悬挂在天上的月亮。

  只有主卧的声音在响。

  连姐弟两人的脚步声都大得吓人。

  鬼使神差地,他们也没有开灯。在一种安静而诡秘的氛围中,姐弟两人在黑暗中摸索,来到了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没有半点灯光透出,一切都孕育在黑暗里,像是蛊惑他们上前一探究竟。天之母亲对这样的场景有些神经过敏,她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让安提戈努斯上前去。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出,安提戈努斯现在有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了,他颤抖着,却仍然要去推开这扇门。

  “吱呀”

  门开了,声音也停了下来。

  他们听见阿曼妮西斯的声音,清冷的,透着些许的沙哑。

  “开灯。”

  谁都没有动。

  “替我开一下灯,就在门口。”阿曼妮西斯再次道。

  血腥味已经占据了安提戈努斯和天之母亲的鼻腔。他们没有动。

  “乖孩子……”她似乎有些无奈,“我看不清楚你们的脸,让我看见你们,好么?”

  液体流动的声音。

  黑暗里只剩下阿曼妮西斯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有两个剧烈的心跳。

  “……真是不听话啊。”她轻叹着,“再不开灯,我就自己来了。”

  阿曼妮西斯似乎放下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接着就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她似乎真的站起来了。

  室内有些潮湿的感觉,温度比门外要高一些。

  安提戈努斯颤抖着手。“啪嗒”。

  明亮的光芒充满了整间卧室。

  主卧的灯光是冷白的,照在三人身上也是冷的,像是月光。

  窗外没有月亮,因为月亮就在面前,只不过这皎洁苍白的月光,染上了血。鲜艳的血,凄迷的月色。污秽的红色没有玷污月光,就像是她颊边蜷曲的黑发,微微的薄汗,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做她皎洁的陪衬。晨雾也染上了血色,腥味里带着甜,是血的味道和她身上浅淡的香味混合。雾霭散去,仍旧馨香。

  真奇怪啊,血腥味本该令人作呕的,不是么。

  弗雷格拉静静地躺在地上,七零八落。

  看起来阿曼妮西斯不太有经验,喷溅的血液整个房间都是,也弄脏了她的裙摆和脸颊,不过她的耐心倒是足够,只剩下弗雷格拉的一条手臂还算完整,而且也足够细致,而她的工具甚至没有卷刃。

  阿曼妮西斯戴着一副暗红色的手丝质薄套,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现在这月光般的白色上,落了一些零碎的血。

  “真脏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慢慢道。

  美丽的女人对着她的继子继女说道:“能帮帮我吗?”

  安提戈努斯看着阿曼妮西斯的眼睛,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慢慢上前。

  黑发的女人伸出手,安提戈努斯颤抖着接过,他低下头,如同要进行吻手礼的绅士,一点一点地舔去了血迹。

  冰冷的、带着轻薄手套的手慢慢抚上了他的发顶。

  “好孩子。”

  这一句话,仿佛触动了天之母亲的某个开关。

  她也慢慢上前,捧着阿曼妮西斯的脸颊,朝圣一般吻去了白皙脸上喷溅的血迹。

  他们父亲的血,沾上了他们的脚底。

  不过没有人会在意。

  你看,死亡不也是她的陪衬?

  不过不久之后,这位年轻的母亲大概又要举办一场葬礼了。

  也许,她还会是上一场葬礼的妆容。蜷曲的黑色长发垂在颊边,苍白秀美的面容掩藏在黑色的面纱下,沉沉的黑色长裙,暗红色的薄丝手套。她会守在丈夫的灵前,向每一个前来鲜花的人致以敬意,她会展露出悲伤的表情,也许还有一些对命运的绝望。

  啊,她是那样的美丽,雾一般的苍白,月光一般的纤瘦。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

  他们的吻和这个夜晚,都还没有结束。

 

  07

  这个家里没有谁是真正正常的,包括阿曼妮西斯。

  除了血缘之外,还有一些找到了同类的浅薄慰藉。

  这个家里不再有多余的人了,只剩下美丽而温柔的继母,和她年轻而热情的继子继女。

  看起来似乎能够像些写一个童话那样,写上一句“从此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不过还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的,比如说这一家人遗传的精神问题。毕竟病情的严重程度不会因为弗雷格拉的死去而有所改变,安稳祥和的生活也不能减轻病情发作时的症状……处处完美之下,这是唯一的瑕疵。

  阿曼妮西斯的症状从来都十分轻微,让她看起来和正常人区别不大,但天之母亲和安提戈努斯的症状,却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严重,直到他们像弗雷格拉那样彻底疯掉。阿曼妮西斯看起来为此伤透了脑筋。

  她垂下眼眸,轻轻摸了摸胸前的姐弟两人,慢慢说道:“我会治好你们的,相信我。”

  他们当然会相信他们的母亲,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现在的他们除了相信阿曼妮西斯,还有别的选择吗?

  也许是有的吧,但是姐弟两人谁都没有去思考,也谁都不愿意去思考。

  直到某一天,安提戈努斯看见阿曼妮西斯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然后把同意书放到他面前。

  “前额叶切除手术”

  他的母亲在他身旁轻轻地叹气:“这是我找到的唯一的方法了,她会好起来的,对么?”

  语气轻柔,音色略带沙哑,像是朦胧的雾气中摇曳的深眠花。

  浅浅的香味萦绕在安提戈努斯身旁,他近乎崩溃地注视着面前薄薄的一张纸。然后他缓慢地抬起头,直愣愣地注视着阿曼妮西斯白皙的下颌。那蜷曲的黑发缓缓靠近了他,他的母亲为他落下一个奖赏的吻,带着他无比熟悉的香气。

  “好孩子……”阿曼妮西斯轻笑,“她会好起来的,就像……我送给她的八音盒。”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八音盒轻快地响了起来。

  中心的少女闭着眼睛,安详而恬静。

  阿曼妮西斯把它轻轻地放在了天之母亲床边,俯身,怜爱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

  “她多像你啊。”

  她对着八音盒,轻轻地笑着。

  八音盒中心的小人也安静地笑着。

  “Ditemi chi ero?”告诉我,我是谁?

  “Ditemi chi ero?”告诉我,我是谁?

  “Prima che il cupo dolore,”在黑暗痛苦,

  “mi sfigurasse il volto chiaro,”毁去我清晰容颜前,

  “ditemi chi ero?”告诉我,我是谁?

  阿曼妮西斯用轻柔的嗓音,唱起了天之母亲最喜欢的摇篮曲。

  安提戈努斯躺在阿曼妮西斯的腿上,跟着歌声,慢慢闭上了双眼。

  一滴眼泪滑落。

  没关系,他再也不会落泪了。

  

  08

  安提戈努斯种下的深眠花,如今已经长得很是茂盛了。

  不过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打理过他的花圃,深眠花长得怎么样,也只有偶尔路过的阿曼妮西斯还算清楚。

  也许只有等别墅荒废之后,偶尔路过的植物学家才会发现,花圃里茂盛生长的根本不只深眠花,还有一大片它极为相似的夜香草。不过这两种植物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比如,夜香草的花香有毒,且致幻,深眠花能解。

  

  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士,倾身吻了一朵深眠花。

  

  

————————————————————

第二段的遗像是远太,床头的也是他

天之海

【破茧组】八卦是人类的本质

summary:克莱恩并不想跟他的同盟们讨论“历史”,但他没有成功——显然这就是你有一位因蒂斯朋友必然的经历,但事实证明有一位鲁恩朋友也一样。


*是个大家都在造谣的故事

*没有配对,但邪恶混乱,请酌情观看


“不是时候。”克莱恩说。 

“别害羞。”阿曼妮西斯轻笑着劝解他,“朋友们总是要经历这一步的。”

祂们肩并肩坐在贝克兰德最高的塔楼上,漆黑天幕上投来的星辰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舒适的夜风轻柔地滑过他们,肃穆的秩序之钟在他们的脚下滴答作响。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地方。”罗塞尔嘀咕道,但他上前两步,同样坐了下来,任由裁剪精致的衣摆铺陈在扶栏上,只是转过头向另外两个人...

summary:克莱恩并不想跟他的同盟们讨论“历史”,但他没有成功——显然这就是你有一位因蒂斯朋友必然的经历,但事实证明有一位鲁恩朋友也一样。


*是个大家都在造谣的故事

*没有配对,但邪恶混乱,请酌情观看


“不是时候。”克莱恩说。 

“别害羞。”阿曼妮西斯轻笑着劝解他,“朋友们总是要经历这一步的。”

祂们肩并肩坐在贝克兰德最高的塔楼上,漆黑天幕上投来的星辰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舒适的夜风轻柔地滑过他们,肃穆的秩序之钟在他们的脚下滴答作响。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地方。”罗塞尔嘀咕道,但他上前两步,同样坐了下来,任由裁剪精致的衣摆铺陈在扶栏上,只是转过头向另外两个人抗议道:“我可是因蒂斯的皇帝!”

“你们是认真的吗?”克莱恩怀着一丝希望左右看了看:阿曼妮西斯气息宁静,目光却好似含着狡黠的笑意;而罗塞尔虽然神色不满,但这不忿显然只针对聚会的地点。

“我们可是要迎接末日了,”克莱恩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不应该开点作战会议什么的吗。”

“我们这是在培养默契。”罗塞尔理直气壮地说,“你和女神合作很多次了,但我可是才从复活点出来。”

“你也可以把它当成‘罗塞尔出狱欢迎会’。”阿曼妮西斯建议道:“想象一下我们只是在迎合因蒂斯的文化习俗。”

克莱恩抽了抽嘴角。

“我懂了,你们只是想找点乐子。”他面无表情地说。

“太刻薄啦,小周!”罗塞尔佯装抱怨,“大家交流一下感情,加深了解,怎么能叫找乐子呢——话说,你真的不打算在你的塔罗会里找个知心人谈个恋爱吗?多好的后宫、咳相亲平台啊!”

“那你为什么不和蒸汽之神再续前缘呢,黄涛?”克莱恩没有表情地棒读,“你儿子黄博博可还在当祂的神眷者——在你叛出教会反捅一刀后——真是令人感动的深厚情谊。”

罗塞尔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但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动。

“难道祂觉得这样就能一笔勾销了吗?”黑皇帝的口吻气愤难当,他伸手捂住了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却掷地有声地宣布:“就算祂变成美少女都不可能!”

克莱恩一时没能说话,他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神色,显然是被这番话震撼到了。阿曼妮西斯从他身前饶有兴趣地朝罗塞尔看过去。

“真的不可能?”女神难得好奇地问:“假如祂比原初魔女还漂亮的话。”

罗塞尔“唔”了一声。

“我怎么毫不意外。”克莱恩小声嘀咕。

“……祂不可能比奇克还漂亮,祂又不是魔女。”罗塞尔得出结论,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重点是这个吗?”克莱恩说,“如果你们把我拉来只是要说这些,我觉得我们真的可以散会了。”

“好吧。”罗塞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了脸上过于夸张的表情,他朝女神摊开手,“我就说这行不通吧。”

“但我提出这个方法的时候,你不是很有兴趣吗?”阿曼妮西斯思索着说,“交流感情生活一向很能调动情绪。”

“但这纯粹是在胡编乱造。”克莱恩说,无奈地依次与他的同伴们对视,“我对这些真的没有兴趣。”他庄严地宣布。

“我不相信。”罗塞尔懒洋洋地说,“你刚刚还在给我和蒸汽编造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让你了解一下我的感受。”克莱恩说,“既然你把我的塔罗会变成了相亲平台。”

“四男四女,定时约会。”罗塞尔向他露出了揶揄的笑容,“这可是恋爱综艺节目的传统了,大导演。”

“比不上你,大作家。”克莱恩瞥了他一眼,无视罗塞尔突然僵硬的神色,咬字清晰地说,“‘你’的情诗可是流传至今啊,罗塞尔•叶芝。”

罗塞尔蓦然坐直身体,他按住克莱恩的肩膀深沉地开口:“我们说好不提这个的,小周。”

克莱恩哼笑了一声,他扬起眉毛,示意罗塞尔看向另一边——阿曼妮西斯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罗塞尔诗选》,女神纤长的手指压在铅印的文字上,祂随意挑选了一篇,如小夜曲般的声音在风中徐徐散开:

“在柳园那边,我和我爱曾经遇见;

她走过柳园,踩着雪白的小脚。

她叫我对爱情放轻松,像树下生长的柳条;

但我太年轻太傻,无法同意她的话。

……”*

华丽的索德拉克宫在如波涛般的夜色里延伸开来,温暖的灯火照亮了黑暗中的贝克兰德,拂动的夜风带来喧嚣的生活气息,也吹散了凝滞的空气。

……罗塞尔悲愤地转过身,试图用黑皇帝宽阔的背脊彰显威严,但面对这两个人,他只能生无可恋地开口:

“我同意我们可以散会了。”

克莱恩和阿曼妮西斯快活地对视了一眼,两人脸庞上都浮起了恶作剧成功的快乐微笑,但罗塞尔郁闷的背影还黑漆漆的杵在原地,于是黑夜女神温柔地开口:

“虽然这让人生气,但也让人高兴。”阿曼妮西斯说,“三千多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故乡如此之近。”

“假如没有你推动科技发展,我穿越后肯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克莱恩也赶紧说,“我们还等着你把网络弄出来呢。”

“如今这么多穿越者努力攀升科技树,哪里还需要我。”罗塞尔佯装怪气地说,“让蒸汽随便眷顾一个也迟早会出现的。”

“他们哪里比得上你这位曾经的知识皇帝!”克莱恩斩钉截铁道,肯定地拍打了一下罗塞尔的肩膀。

黑皇帝这才得意的昂起脖颈,微微侧脸投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阿曼妮西斯发出轻轻的笑声。

罗塞尔立刻把矛头对准了祂。

“我听说神战的时候,你有过很艰难的时候。”黑皇帝流露出回忆的神色,但他仿佛不经意落点的目光却准确的说明了这个消息的来源是谁——克莱恩默默放下双手,向后靠在自己灵活的触手上,给这两人腾出一小片空间。

黑夜女神露出毫无破绽的宁静微笑。

“那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盟友不知道的计划。”罗塞尔补充道,唏嘘不已地捂住胸口:“列奥德罗当时该多么伤心啊!你的不信任深深地伤害了祂!”

克莱恩一点也不觉得,但黑夜女神摆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列奥德罗,祂一直有点怕我。”阿曼妮西斯缓声说,眉头微微蹙起,略带忧郁地眺望起远方的风暴教堂,祂的面纱在夜风的拂动下微微摇晃。

“那时候亚当依然在注视着我们,我不能冒险。”

“风暴之神该多么孤独啊。”罗塞尔痛惜地说,再次试图把克莱恩拉入战场,“为了一个认识不过两年的年轻人,你就这样对祂熟视无睹,无视了祂从第三纪元开始的付出。”

克莱恩心头一震,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于是凛然开口:“当时的我不过是一个‘古代学者’,又怎么会和神战扯上关系呢?”

语毕,他又明显神色迟疑了一瞬,发出一声充满“无面人”专业素养的叹息,让每个听到的人都能体会到其中无数的复杂情感。

“快说呀,小周。”罗塞尔热情地回应他:“究竟是谁让我们的女神神魂颠倒、色令智昏,还拿你做挡箭牌。”

克莱恩摇了摇头,语气苦涩。

“当时我身处神弃之地,又怎么会得知神战的秘辛,不过阿罗德斯告诉我那时候从深黯天国内传出一个声音——一个名字。”

“那是谁?”罗塞尔的双眼闪闪发亮。

克莱恩暗暗瞥了一眼阿曼妮西斯的神色,做好了随时逃生的准备。他抚了抚双手佩戴的黑手套,肃穆道:

“那个名字是——莉莉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罗塞尔的双眸越发明亮,“黑暗时代萌发的爱情之火!携手共进的世纪之恋!”

他冲黑夜女神竖起大拇指:“勇敢地前进吧,女神,我支持你!”

阿曼妮西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按照这样的理论,”祂的声音轻柔舒缓,“你身边也曾有一位这样的人物。”

黑暗女神微微笑起来。“密修会的首领,曾经的‘奇迹师’查拉图,我听说祂在你年轻时就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如今祂与克莱恩已没有序列之争,你不去将祂找回来吗?”

克莱恩再次心头一震,这次他尚未来得及开口岔开话题,罗塞尔就有力地揽住了他的肩膀,深情道:“这当然要看小周的意愿了。”

于是,阿曼妮西斯也征询地看向他。

“克莱恩,你怎么想?”祂含笑问。

克莱恩……克莱恩也只好捧起女神六只手中的其中一只,温柔地回答:“如果能让你高兴的话,当然怎么样都好。”

一阵长久的沉默。随后,三位站在序列顶端的神灵放开彼此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所以,”等平静下来后,克莱恩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认为这有助于你维持人性。”罗塞尔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可不这样认为。”克莱恩小声嘀咕,但仍未褪去的笑容与他的脸庞融洽地交织在一起,显出一种惊人的人性之美来。

阿曼妮西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我们会得到胜利。”祂的声音沉静,那简短的话语仿佛一个预言。

没有人出声,他们一起凝望着在黑暗里沉眠的贝克兰德。那温暖的灯火依然在夜色下摇曳。

然后,罗塞尔转过头,向同伴们微笑起来。

“我可是很期待能看见美丽的星空。”


END

好久没写了,摸个短篇复健


*出自诗人叶芝的《在柳园那边》

沐子

黑夜引诱了副君,王们背叛了主

  下午镇,巨大的教堂,二十二位高背椅。


   这是属于黄昏的宫殿,带着落日的余晖。


  “暗之天使”是主创造的第一位天使,是祂的左手,是祂的代行者,是天国的副君。


  可今天,祂受到黑夜的邀请,来到了这里,祂们将在这里举办亵渎之宴——


   萨斯利尔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不是一场密谋,这是一场宴会。


  “来一杯?”


  阿曼妮西斯举着酒杯向祂走来。


  作为来自那个民族...

  下午镇,巨大的教堂,二十二位高背椅。


   这是属于黄昏的宫殿,带着落日的余晖。


  “暗之天使”是主创造的第一位天使,是祂的左手,是祂的代行者,是天国的副君。


  可今天,祂受到黑夜的邀请,来到了这里,祂们将在这里举办亵渎之宴——


   萨斯利尔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不是一场密谋,这是一场宴会。


  “来一杯?”


  阿曼妮西斯举着酒杯向祂走来。


  作为来自那个民族的太阳神的半身萨斯利尔,祂向来对酒来者不拒。那些白兰地也好,杜松子也罢,甚至哪怕现在最流行的梅迪奇用诡异生灵酿制的烈酒,祂喝下时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然而眼前这杯酒,却让萨斯利尔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畏惧何为犹豫。


  「原初在我体内苏醒了……」


  萨斯利尔怎么也没有想到,祂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的举棋不定,竟然会是因为祂一直的盟友,旧日的旧友阿曼妮西斯。


  竟然会是因为这本来就写好的剧本,这本顺从祂的安排的而来的酒液。


  「这是必要的牺牲。」


  “这杯酒不合您的心意?”


  阿曼妮西斯扫了一眼宴会一旁的酒架,然后利落地挑了几款酒,然后挑开瓶塞依次倒入了调酒器中。


  萨斯利尔双手合十地坐在吧台前静静注视着阿曼妮西斯的动作,手心里紧紧握着那一枚十字架,是倒吊的耶稣,不存在这个时代的十字架。


  「夏娃看着高高的树上,鲜红的苹果挂在了树上。」


  祂有些皱眉,对这里的热闹不喜这是迁怒,但祂的确迁怒了。


  “怎么了,不习惯?”


  阿曼妮西斯浅笑着,手里依旧调制着酒——

在遥远的过去,祂倒是习惯在下班后调杯酒,休息一下。


  没想到这么久了,祂第一次调酒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阿曼妮西斯隐秘了这里,至少,在这个角落里,祂们安安静静的。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阿曼妮西斯的动作,默默摩擦着祂手中的十字架。


  黄昏的宫殿里带着几分昏沉的光晕,蜡烛和非凡物品们折射的朦胧光泽却照不亮他越来越晦暗的黑色的眼眸。


  「违背即为逾越或超越一条被禁止的界限。」


  谋杀——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即使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阿曼妮西斯拿着盛放在杯中的鲜红色的鸡尾酒走到萨斯利尔面前。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这杯酒,安静极了。


  那一刹那,敛下了所有表情的萨斯利尔沉寂到一种近乎危险的地步。


  祂仿佛看见了命运一点点的流逝,祂无法抵挡的溺亡。


  「我的罪孽无法洗涤净尽,我的罪无法被赦免。」


  祂身上有那种被悠久时光镀上的惊人岁月感,配上几乎全知全能带来的高高在上的气场,就这么透过那平静无波的眼毫无遮掩地显露在阿曼妮西斯眼前。


  「毒蛇诱惑了夏娃,让她摘下了苹果。」


  在此之前,阿曼妮西斯一直将萨斯利尔当成白造的分身,没有自主意识的分身。


  或者说,白造玩的一个梗,一个扮演上帝的梗。


  然而这一刻,祂却有那种书里吟游诗人们讴歌的,那种“光耀星辰”真正出现在祂面前的错觉。


  这一刻的萨斯利尔就像是某个古老冷寂的神明雕塑慢慢复活,然后睁开眼降临了凡间。

背负着七美德的天使,疯狂中的克制,接近完美的光耀星辰。


  阿曼妮西斯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诱惑天使堕天的恶魔。


  萨斯利尔不愧是副君啊。


  白造——这真的是你的安排吗?


  「杯中鲜红的酒,仿佛伊甸园里的苹果。夏娃拿着苹果来到了亚当面前。」


  “介绍一下。”


  萨斯利尔抚摸着手中的十字架。


  主啊,真的要这样吗?


  微卷的黑色长发垂在两肋,祂静静的看着阿曼妮西斯端上来的那一杯酒,低沉的嗓音无悲无喜。


  阿曼妮西斯听不出祂此刻究竟是喜是怒。


  不过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早没有后悔的权利了。


  「夏娃摘下了苹果,欢喜的吃下了苹果。」


  既然这杯鸡尾酒都已经调了出来,阿曼妮西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命运推动着这一切,祂们无路可退。


  阿曼妮西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神色自然地为萨斯利尔介绍起了这杯酒。


  「隐秘诱惑了副君。」


  阿曼妮西斯再次走进萨斯利尔,黑色的长发丝滑至极与萨斯利尔那微卷的长发交织在一起。


  萨斯利尔可以闻到阿曼妮西斯身上传来的夜香草和月亮花的幽香。


  “百分之三十的香槟,恰到好处的酸涩。”


  阿曼妮西斯的嗓音一向是平静柔和的,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染上了一丝的暧昧。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那杯子最上面的红色。

本来香槟不是这种颜色的,但以祂们的能力,改变颜色改变密度非常的简单。


  “百分之十的苦艾酒,在劫难逃的诅咒。”


  我们的本就是在劫难逃。


  阿曼妮西斯注视着萨斯利尔,身体更加的靠近。


  从萨斯利尔这个角度,祂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阿曼妮西斯光滑洁白的肌肤。


  那肌肤沾染着酒香和悠悠的花香,诱惑着祂的理智。


  萨斯利尔当然知道阿曼妮西斯在暗示什么。


  在劫难逃——祂们本就在劫难逃。


  我们也无处可逃。


  萨斯利尔静静的看着那那一杯酒。一言不发。


  「夏娃将手里的苹果递给了亚当。」


  阿曼妮西斯介绍完整杯鸡尾酒之后,顺便去梅迪奇那借了一缕火焰从杯子的最上方缓缓点燃。


  萨斯利尔看着阿曼妮西斯走远又走近,一步一步仿佛走在祂心尖。


  这缕火焰愈演愈烈,最终带起了焚尽一切的热烈和那浑浑噩噩的辛辣酒香。


  “你召集的列奥德罗、奥赛库斯、赫拉伯根、梅迪奇和乌洛琉斯,你不去看看吗?”


  阿曼妮西斯贴近了萨斯利尔,在祂耳边轻轻的说到。


  依旧是平静柔和的声音,却仿佛带着一把小钩子,勾住了萨斯利尔的心神。


  萨斯利尔自始至终都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那杯酒。


  从赤红到暗红再到最后几近黑色的紫红,这渐变的红色仿佛是堕落的鲜血,似乎在一寸寸地侵蚀着祂的理智。


  “酒名。”


  沉默的萨斯利尔第一次开口。


  低沉的嗓音不知道在压抑什么。


  祂的身影在这黄昏的殿堂里不是很清晰。


  “酒名——救赎蔷薇。”


  阿曼妮西斯柔和的声音传来。


  这时的祂已经非常的贴近萨斯利尔了。


  萨斯利尔听着这酒名心脏莫名一跳,祂感觉到阿曼妮西斯的呼吸扫在祂的脖子上。


  有些痒。


  「亚当吃下了苹果,从此,人类得到了原罪。」


  萨斯利尔终是按住了阿曼妮西斯想撤回酒杯的手,然后拿起了那杯灼灼燃烧的酒液喝了下去。


  坦白说,这绝不是常人喜欢的滋味。


  因为整杯酒里没有加入任何果汁和朗姆之类调和的。


   阿曼妮西斯跌坐在萨斯利尔怀里,两种截然不同的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


  艳丽的红唇是祂身上唯一的亮色,与那杯酒水一样,灼灼燃烧。


   萨斯利尔所能品尝到的唯有不似人间的辛辣苦涩,还有那近乎灭顶的灼热。


  就像现在——


  祂们在劫难逃。


  「王们背叛了主。」

沐子

我从黑暗中醒来,绯红色的月光照耀着世界,残垣断壁,举目无亲。

我是我吗?

为什么是我……来到这个时代?

天尊……你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远古太阳神……祂是我的旧友吗?

今日,以救赎为名,我将诱惑萨斯利尔。

红色的蔷薇,我无言的告白。

我从黑暗中醒来,绯红色的月光照耀着世界,残垣断壁,举目无亲。

我是我吗?

为什么是我……来到这个时代?

天尊……你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远古太阳神……祂是我的旧友吗?

今日,以救赎为名,我将诱惑萨斯利尔。

红色的蔷薇,我无言的告白。

妄图成为说书人(全职诡秘横跳版)

【CP29本宣】宣叙调

刊名:《宣叙调》

 [图片]

性质:无CP/友情向

规格:A5

字数:3W+-

页数:56P

封面:素面镭射覆膜

内页:道林纸

场贩数量:40本

定价:25RMB


作者:九幽

排版:九幽

封面设计:一从丛麤

校对:墨鱼丸


收录内容:

《荒诞剧目》——旧日组

《窃梦狂想》——阿曼妮西斯/罗塞尔

《塔罗会扮演准则》——塔罗会

[图片]


刊名:《宣叙调》

 

性质:无CP/友情向

规格:A5

字数:3W+-

页数:56P

封面:素面镭射覆膜

内页:道林纸

场贩数量:40本

定价:25RMB

 

作者:九幽

排版:九幽

封面设计:一从丛麤

校对:墨鱼丸

 

收录内容:

《荒诞剧目》——旧日组

《窃梦狂想》——阿曼妮西斯/罗塞尔

《塔罗会扮演准则》——塔罗会




𝓤𝓝欧文

黑夜女神与厄运女神

(重新搞了下妈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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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

【诡秘/沙雕向】时代主角齐聚一堂

无逻辑搞笑短小段子,突发奇想。

又名《什么叫诚实大厅啊》

――――――――――――――――――――――――――――――――――――

诚实大厅。

“什么叫时代主角?”阿曼妮西斯含笑问道。

“比如说随身携带天使老爷爷的诗人和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的大帝……”

“比如说我的同事竟是邪神本神和开创蒸汽时代的大帝……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比如说我的邪神老乡……周!明!瑞!你再说!”

“哦,实在是对不住,或许我还能想起来……弗洛纳尔夫人……伊萨卡小姐……”

“呵,我也能想起来,伊莲和翠西……”

“什么翠西?伊莲不是特蕾西囚禁的情人吗?”

“小伙子,我来告诉你《女装格尔曼与疾病中将不...

无逻辑搞笑短小段子,突发奇想。

又名《什么叫诚实大厅啊》

――――――――――――――――――――――――――――――――――――

诚实大厅。

“什么叫时代主角?”阿曼妮西斯含笑问道。

“比如说随身携带天使老爷爷的诗人和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的大帝……”

“比如说我的同事竟是邪神本神和开创蒸汽时代的大帝……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比如说我的邪神老乡……周!明!瑞!你再说!”

“哦,实在是对不住,或许我还能想起来……弗洛纳尔夫人……伊萨卡小姐……”

“呵,我也能想起来,伊莲和翠西……”

“什么翠西?伊莲不是特蕾西囚禁的情人吗?”

“小伙子,我来告诉你《女装格尔曼与疾病中将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闭嘴黄涛!伦纳德,那不重要!”

“克莱恩,不要害羞嘛!”

“哦,大海啊……”

“那不重要!”

三人互相怒目而视,而阿曼妮西斯和亚当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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