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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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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bert Hazel

补档

『福湯にけむる恋情緒/水雾朦胧的恋爱情调』

阿比斯アピス 立绘+CG


补档

『福湯にけむる恋情緒/水雾朦胧的恋爱情调』

阿比斯アピス 立绘+CG


Filbert Hazel

补档

『時計が託す伝言(メッセージ) 後編』

アピス 立绘+CG


补档

『時計が託す伝言(メッセージ) 後編』

アピス 立绘+CG


池祎

当一个直男穿越到满是基佬和百合的世界(5)

  请注意避雷!!!此乃阿比斯×游乐为主cp的文,穿插其他副cp,不喜请慎入,请不要掐架。有一丢丢的新旧双黑。

  好久不见时隔多年我又更这篇了。

  这一次是关键字入侵心脉梗。

  “游乐,你的眼睛怎么样了。”小蓝一边招待着客人,一边问那个又带上了面具的人道。

  “什么东西,啰嗦老太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带面具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而已。”游乐听见“眼睛”两个字之后,心脏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箭射穿了一样。

  “哈?人家只是关心你好吗?不识好歹。”小蓝翻了个白眼之后就端着碟子走向了正看着游乐窃窃私语的那一桌男生,“你们点的蛋糕,请慢慢品尝...”

  “诶,服...

  请注意避雷!!!此乃阿比斯×游乐为主cp的文,穿插其他副cp,不喜请慎入,请不要掐架。有一丢丢的新旧双黑。

  好久不见时隔多年我又更这篇了。

  这一次是关键字入侵心脉梗。

  “游乐,你的眼睛怎么样了。”小蓝一边招待着客人,一边问那个又带上了面具的人道。

  “什么东西,啰嗦老太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带面具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而已。”游乐听见“眼睛”两个字之后,心脏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箭射穿了一样。

  “哈?人家只是关心你好吗?不识好歹。”小蓝翻了个白眼之后就端着碟子走向了正看着游乐窃窃私语的那一桌男生,“你们点的蛋糕,请慢慢品尝...”

  “诶,服务员,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的?”其中一个长着大鼻子的天然卷带着猥琐的笑容问道。

  “啊?什么,哪个男的?不认识。”小蓝端起餐盘就想往回走,心里还在腹诽着游乐说的还好像真的是事实,他带上面具之后受到的关注度上升不少。

  难道说面具对于普通人来说有自动的魅力加成吗???还是说那个面具男为了受欢迎往自己的面具上倒饬了什么东西上去。

  脑子里想了一下游乐左拥右抱花枝招展的动作,小蓝默默打了一个冷颤,好了,停住,在想下去我的眼睛也要瞎了。

  “嘿,帅哥,面具挺酷嘛。”刚才那个猥琐哥蹭到了游乐旁边坐着,有些紧张地把手放到裤边擦了擦过多的手汗,“介意把面具脱下来吗?哥哥想看看你的眼睛。”

  游乐的胃翻江倒海,他不知道这个人对于自己的脸是有什么迷之自信才能让他面不改色还有一点撩地跟他说出“哥哥”两个字的,拜托,你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孔只配得上怪蜀黍三个字好吗?请不要侮辱了哥哥两个字,毕竟我母后随时都有可能给我生一个哥哥出来。

  他刚想口吐芬芳,但是在听见“眼睛”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再次被猛击,他的手放到胸膛处,整个人倒了下去趴在桌子上。

  那人被游乐这么大的反应镇住了,他下意识爆了一声粗口,“艹,老子不就是过来搭个讪吗?用得着这样?”说着,他伸手就想脱了游乐的面具,“让老子看个眼睛怎么了?你个吊人胃口的小妖精。”

  “先生,请收回你的手,他是我的伴侣。”阿比斯笑着搭上了猥琐男的肩膀,“哈?就你个小白脸好意思跟老子抢人?”他不耐烦的看过去,阿比斯的笑意渗不到眼底,皮笑肉不笑反而让人心里有些毛毛的。

  “第一,你刚说的吊人胃口的小妖精大概是好几年前的老梗了,我的伴侣喜欢尝试一切新的东西,比如说骑着自行车和对手追尾还有骑着摩托车带人,你这样的他只会觉得你很老土,第二,我的伴侣不喜欢陌生人跟他有肢体接触,第三,”阿比斯一边说一边根据序号竖起了自己的手指,“我不喜欢你。”

  后来猥琐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的店里帮他最讨厌的那个人倒好了洗脚水并且身体力行地洗脚了。

  你妈的?????

  阿比斯注意到了在那个男的说“眼睛”两个字的时候游乐明显的一个浑身颤抖,他走上前拍了拍游乐的后背,把人抱到怀里轻轻安慰,“王子殿下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出乎他的意料,没有扑倒他怀里诉苦+嘤嘤嘤,游乐一脸莫名其妙地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他,“不,什么都没有,是你的错觉吧。”

  “......”阿比斯思考了一下游乐在出现异常的时候的状况,试探性地开口道:“眼睛...?”

  游乐马上被痛得倒在了阿比斯的怀里,泪花都出来了,但不一会儿,他就跟个无事人一样重新出了阿比斯的怀抱。

  这下子游乐也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了,“老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要叫我老师,叫我阿比斯。”他伸手摸了摸游乐的头,“这应该是那个传说中的病,关键字入侵心脉。”

  “我知道这个病!”小蓝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尽职尽责地充当解说。

  “拜托你下一次出声能不能预警一下,而且这件事雨女无瓜吧。”游乐死鱼眼地看着一脸兴奋地准备演讲的小蓝十分无奈的说道。

  “怎么能跟我没有关系!你是魔仙堡的王子啊,虽然我很不喜欢你的烂脾气但是王子的问题我还是有义务解答的。”小蓝被打断了很不高兴地道。

  “反正只是因为我是魔仙堡的娃子你才会管我吧。”游乐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这都第几季了你还玩第一季的梗,还有你的口音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修正啊。”小蓝清了清嗓子,“总之,接下来听我的。”

  好的好的,第n届胡扯大赛开始。游乐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声。

  “关键字入侵心脉,是在大约十几年前出现的一种病,当时在日本横滨,有好多地头蛇,其中最大的两个,就是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而这两个组织,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比如说港黑里的中原中也先生和武侦里的太宰治先生跟港黑里的芥川龙之介和武侦里的中岛敦先生,他们都是经过了长辈的祝福结尾连理的,然后就是这个时候,就是这么突然,突然爆出了中原先生的病痊愈这件事,什么病呢?就是‘关键字入侵心脉’,听说是因为在这之前太宰先生背叛了港黑离开,所以中原先生只要一听到青花鱼,治,太宰,这几个字就会出现心脏剧烈疼痛与肌肉抽搐等症状,跟你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们得去日本横滨一趟,问一下这个病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小蓝下意识地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停止了说话。

  “嗯?你胡扯...不是,你科普完了?”游乐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小蓝身上,“日本横滨对吧?”

  小蓝点点头。

  “飞机票已经定好了,过几天就出发。”这一刻的游乐,身上散发着天凉王破的气息。

  他转过头看向了嗫嚅着嘴想说什么的小蓝,心里有个猜测,“9012年了你还想着乘彩虹鸟去日本?拜托,会被当做非法入侵逮捕的我们魔仙也要与时俱进一点的好吗?”他对着小蓝摇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总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很太平,虽然现在也没有安定到哪里去就是了。

  他转过头看向了一脸宠溺的阿比斯然后光速收回了目光。

  脑阔疼。

  果然,我还是想回去啊!!!!!

    T B C

Filbert Hazel

『王子が奏でる祝福の調べ/王子演奏的祝福曲调』

P1-3 记忆碎片详细信息和CG

P4-6 本活动其他三张CG

P7-9 本活动剧情三话

P10 活动前的预告

『王子が奏でる祝福の調べ/王子演奏的祝福曲调』

P1-3 记忆碎片详细信息和CG

P4-6 本活动其他三张CG

P7-9 本活动剧情三话

P10 活动前的预告

秃头女孩儿绝不认输☆

和王子一天一个kiss[暂时封笔]

是索吻后的反应!我不管抽到谁我写谁!
要和王子们亲亲!1551!
先写自己最爱的拉斯!!!!
我爱他一辈子!抽不到也爱的那种!!
游戏a掉,暂时不会写因为拉斯活动把攒了好几个月的都用掉也没抽到
本命黑手是我
下次大概会是樱花、利卡、哈克中一个

拉斯

“kiss?”

面前人眯缝着好看的眸子,心情颇为愉悦。他拽着你的手臂轻轻一拉,便把你揽入怀中。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自耳畔回响,不知这铿锵有力的跳动由谁发出,你,他,亦或是你们双方。
其他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现在身体越来越烫,他胸膛的温度自肌肤相贴处直直攀上你发热通红的双颊。发顶飘来明显的轻笑,带着点鼻音却意外的性感。似过电般酥麻感传至全身,你只...

是索吻后的反应!我不管抽到谁我写谁!
要和王子们亲亲!1551!
先写自己最爱的拉斯!!!!
我爱他一辈子!抽不到也爱的那种!!
游戏a掉,暂时不会写因为拉斯活动把攒了好几个月的都用掉也没抽到
本命黑手是我
下次大概会是樱花、利卡、哈克中一个

拉斯

“kiss?”

面前人眯缝着好看的眸子,心情颇为愉悦。他拽着你的手臂轻轻一拉,便把你揽入怀中。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自耳畔回响,不知这铿锵有力的跳动由谁发出,你,他,亦或是你们双方。
其他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现在身体越来越烫,他胸膛的温度自肌肤相贴处直直攀上你发热通红的双颊。发顶飘来明显的轻笑,带着点鼻音却意外的性感。似过电般酥麻感传至全身,你只能悻悻安慰自己是受了他色欲之力的影响。
他指尖挑起你下颌使你强行抬头对上那片璀璨星空,恣意张扬的笑容烙在心底挥之不去,他眼底戏谑掩不住深深爱意,看的你脸红心跳好似下一秒便要化作一滩倒他身上。

可真是个好看的人呐。

你这样想着看入了神。下一瞬,毫无预兆的他俯身贴上你唇,就这么与你缠绵了好一会儿。直至你眼前都有点发黑他才放过狼狈的你,又轻吻了吻你因缺氧而泛红的眼角。舌尖探出舔舐牙尖儿,凑你耳边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长——

“呐、kiss只是邀请对吧?”

阿基德

“即使是这样的我也可以吗...”

他垂着眼声音闷闷的,让人听了都有些难过。你伸手覆上他脸颊,安慰的话语明明就在嘴边却组织不好语言被缄默替代。
片刻他忽然抬起眸子,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表情严肃的站直了身子,一腿后撤单膝跪地。托着你曾放在他脸颊上的手,就这样自下而上望着你,透过那澄澈的深红色你仿佛能瞧见自己的影子。你忽然想就这样让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他眼里满满都是你的这一刻。

“如果这是您所希望的..我愿守护着您和这个国家,直到永远。”

低沉的嗓音还在你耳畔未完全消散,你被这话说的面红耳赤只是轻轻点头,害羞的不敢再瞅他眼睛。他低头虔诚的在你手背烙下一吻,唇瓣柔软触感更让你脸颊烫的厉害。暗红色发丝摇曳,活像朵曼珠沙华,高贵、妖冶,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只听他又补了一句。

“请让我守护您吧。”

阿比斯

“可以哦,那么...想要我碰哪里呢?”

他狭长的眸子狡黠闪烁,双手抱胸单单立在那儿就美的像一副画。可偏偏就是想欺负因慌乱而捻着裙角的你。你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完整话没说出来,反而让脸蛋儿变得像煮熟的番茄,红的不能再红了。
他手揉了揉把你头顶软发,你下意识抬头刚好撞进金色眸子里,他眯着眼睛露出微笑。那表情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看的你仿佛心跳漏了一拍。
他极其自然的往前跨出一步,弯腰轻啄你唇瓣,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流畅。他的动作真是太优雅了让你心如乱撞。你咬着下唇哼哼了半天才吐出了不够二字。

“...什么?就这么想要吗。”

他脸凑过来和你贴的很近很近,近到你可以瞧见他根根月牙般弯着好看弧度的睫毛。你下意识闭眼,半晌也未等来理所应当的那个吻。当你睁开一只眼睛,只见他眉眼弯弯笑意都快要溢出来,口里说着让你面红耳赤的话语。
“以为我要吻你吗?”
你正想着要怎么辩解以掩饰方才的尴尬,只觉着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随即是他舌在你口中肆意的攻城掠地。
“答对了。”

红心

“啊..当然可以啦!”

他故意弯下腰侧脸看你因方才话语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扬着嘴角心情颇好。大方的,好无掩饰的直接以手指穿过你脑后软发,唇盼的温热比想象中来的要快的多,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吻上你。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面颊上,痒痒的,所到之处皆染上绯红色,他均匀的呼吸带着你的思绪飘荡不定。
似察觉到你的不专心他加深了这个吻,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没了方才的游刃有余。紧闭着的眼眯成一条小缝向外窥探,正巧对上他盈满笑意的眸子。血液直充进大脑,你忿忿咬了他下唇一口,看他吃痛才感到扳回一成。
他离了你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点过你的眉眼、颧骨、脸颊、下颌。你不好意思的推搡着他胸膛,他便袭击你敏感的耳垂,属于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自耳畔想起。

“我亲爱的爱丽丝,做我最重要的人吧。”

知东KE

《告别》—中间(阿比斯x伊丽亚)

  伊丽亚想,也许自己可以邀请奥尼尔沙曼家的钢琴师一齐去女巫莉亚丝的小屋里。如此的默契感实在是令她感到惊讶,可由于自己并不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她无法判断这种默契究竟是不是“音乐水平达到一定高度后的通性。”


  在围栏外的时候,伊丽亚认认真真地看着阿比斯的面容。她确认了在这几天之前的十几年里自己没有见过他,然而却是有一种凭空的信任感与熟悉感。在看到他坐在钢琴前的一愣时,她大胆地猜测自己和他有着一点联系。


  还有那段旋律。这一切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就在无意之间,我们合奏出了一曲佳作。那种感觉像是一颗被雕刻了铭文的石头逐渐被埋没在风沙里却又重见天日以致上面...

  伊丽亚想,也许自己可以邀请奥尼尔沙曼家的钢琴师一齐去女巫莉亚丝的小屋里。如此的默契感实在是令她感到惊讶,可由于自己并不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她无法判断这种默契究竟是不是“音乐水平达到一定高度后的通性。”


 

  在围栏外的时候,伊丽亚认认真真地看着阿比斯的面容。她确认了在这几天之前的十几年里自己没有见过他,然而却是有一种凭空的信任感与熟悉感。在看到他坐在钢琴前的一愣时,她大胆地猜测自己和他有着一点联系。


 

  还有那段旋律。这一切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就在无意之间,我们合奏出了一曲佳作。那种感觉像是一颗被雕刻了铭文的石头逐渐被埋没在风沙里却又重见天日以致上面的印记一点一点被刷了出来,并且很难再遗忘。伊丽亚觉得自己能够把这首曲子再一丝不落地记录下来。


 

  “就如同我愣在原地那样。他会看到什么东西吗?”她坐在桌前拿着羽毛笔,在纸上记录着旋律。


 

  “我和他,也许是同类。都与音乐有着深深的羁绊,都有着内心想要追寻的东西。哈哈——!这完全可以成为我邀请他一同前行的理由!”她一面举着笔一面开心地笑了起来,看得不远处的女伴一阵疑惑。


 

  第二天的清晨,日光下露水点动绿叶,伊丽亚带着这一天特有的好心情走出庄园的大门,绕向了阿比斯的家。此时此刻,阿比斯正巧站在门口,似乎马上就要离开。


 

  伊丽亚叫住了阿比斯。


 

  “我要去一个地方,”阿比斯说,“去一位女巫那儿。虽然在信仰上我不太认可她,但她说她可以帮助我——在某些方面上。因此我出门了。不过动作得尽量快些…以免被我的父亲发现。”


 

  “莉亚丝?我也打算去那儿!哈哈!是命运让我们结伴而行。”伊丽亚开心地转了个圈儿,“她说她很想听听美妙的交响乐,所以我想要邀请你一同去,不过这样看来似乎是多余的啦。”


 

  两个年轻人踱过了一条又一条街,一个草地和一座森林,最终到达了女巫所在的小木屋外。伊丽亚敲了敲门,里面却无人应答,只有门上挂着的精致铃铛在叮叮当当地响。


 

  “我想我们该在这儿等上一会儿,兴许莉亚丝小姐遇上了什么必须要马上处理的事情。”阿比斯说。


 

  于是风在两个人的身上抚过了一遍又一遍。一阵安静之后,半晌,女孩儿开口了。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伊丽亚说,“我总觉得自己在哪儿听过你的名字。你知道……这不是指我在父亲的贵宾席上所闻见的。”


 

  “我见你也十分面熟。我们是故人吗?”


 

  “也许是哦。”她说,“并且……我们有许多的共同点。在音乐上、在家庭上、亦或是 追求上。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阿比斯将视线移向伊丽亚。


 

  “你看见了什么?”


 

  阿比斯不语,将视线偏向一边。


 

  “啊哈哈……好吧 也许我想错了。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呢。”伊丽亚捣鼓着门上的铃铛说道。


 

  “我不太清楚你指的是否是我正想的那一方面……不过长期以来,我遭受着某一个困扰。它听上去太令人感到惊讶了,因此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一开始,对某种乐器得心应手。”


 

  “对。”


 

  “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真实。”


 

  “是的。”


 

  “脑中总会浮现某种熟悉感。”


 

  “没错。”


 

  “并且确定,这种感觉是真实的,然而对于这方面的记忆却是完全空白。”


 

  “完全一致!”伊丽亚惊呼起来,“我想我已无法用什么简单的道理解释这些事情了,它太过古怪以至于令我感到非常苦恼!”


 

  两个人在经历上达成了共鸣,他们相互交流着彼此的心路历程,交换着不同的见解看法。


 

  “我见过你,”阿比斯忽然说,“从宴会的那一天我就这么认为。我站在大厅外抬头看着天空,当我听见你的笛声时,奇妙的熟悉感又一次洋溢在我脑中的每一个角落。它催促着我 去见你。”


 

  “我试着去相信你,因为我完全理解那种直觉。”伊丽亚说,“就像我刚才所说的——脑海中忽然蹦出一幅画面,而我会断定自己去过那个地方。”


 

  女巫穿着紫色的斗篷靠在门内。灯光很暗,几乎是全黑的,无法看清屋里人的脸。然而 时断时续的声音却表明,女巫正在啜泣。


 

  然而她在抑制,她正在非常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片刻后,她确认自己已包装好自己的心情,点燃起三根蜡烛,让昏暗的屋子尽可能更亮些。深红色的布铺在屋子中心的旧木桌上,水晶球与装饰用的卡牌已准备就绪。墙上挂着的披风是整齐的,烛光映在了墙上壁画里微笑的女人脸上,玻璃盒里的面具从哭脸变成了笑脸。


 

  莉亚丝依然在挣扎。她在犹豫。今天,她打算暂时退缩了。


 

  但她开了门。


 

  “欢迎你,伊丽亚小姐。看来你果真带上了好友!”莉亚丝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她的目光亲切地扫视了一番眼前的紫发少年,“进来吧…刚才我正收拾屋子呢。什么——你们站了好一会儿了?喔…也许我实在是全神贯注了,请原谅我没有听见。好了!首先让我开始对伊丽亚的常规审视。啊、身边多一个人也没有问题,不要说出去就好,这可是女巫的机密喔。”


 

  太快了。她想道。我必须要好好准备…


 

  “是的,完全没有问题。”她说。


 

  不,其实有很多问题。


 

  “有什么情况都可以和我说喔。”她说。


 

  我正在试图更好地帮助你们,可我仍无法 克服自己。


 

  “这附近似乎只有我一个女巫。”


 

  可我更想以另一个身份面对着你们。


 

  伊丽亚,阿比斯。


 

  蜡烛熄灭了,女人的脸上不再被光照耀,面具的的嘴角下垂。


 

  “喔……!抱歉!!!我想我该处理一些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请在明天的这个时候来找我吧、算是来自女巫的一点小小的请求?您的这位朋友也是——刚才您说您叫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是吗?对、对,我很希望能够听到你们的合奏。……对不起!”


 

  人走了,她关上门,瘫在了地上。


 

  绝对不能掉链子啊。可我还没有准备好……


 

  


 

  离开了小木屋,伊丽亚邀请阿比斯前去洛夫斯特庄园一叙。阿比斯踌躇了一会儿,最终答应了这个请求。


 

  他们进入了洛夫斯特家的高级音乐厅,宽敞的室内除了摆置着一些盆景外,还放着一架价值不菲的钢琴,因为伊丽亚的祖父是一个擅长弹钢琴的人。室内金黄色的主调令人感受到这间屋子的特殊性,像是殿堂一般的神圣。


 

  “我不经常在这儿吹笛子,这是这半年来的第一次。”伊丽亚说。


 

  阿比斯走到钢琴前开启了琴盖,“我想再次试一试,我们之间的默契究竟有多高。”


 

  “我也非常好奇。让我们开始吧——!”伊丽亚已蓄势待发。


 

  一间屋子,两个人,一架钢琴,一支长笛,就是一个世界。此时此刻,相比起在奥尼尔沙曼家那一次稍带试探性与不确定性的合奏,这一次他们开始游刃有余起来。极高的音乐才华令他们全身心痴醉于旋律之中,长笛的婉转悠扬,钢琴音色极大的伸缩性,使两人的合作听上去美妙绝伦。


 

  他们在音乐中对视,对上的是故人的双眸。他们都在笑,那不是开怀大笑,亦不是偷笑,而是久别重逢的会心一笑。


 

  即使他们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原因,但他们已深深地笃定:


 

  你很重要。


 

  在阿比斯·奥尼尔沙曼离开庄园以后,伊丽亚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下了日记。


 

  我认识了阿比斯·奥尼尔沙曼。


 

  思索了片刻,她改了几笔。


 

  我重逢了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


 

  女巫静静地靠在木桌上,自两人离开后她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动作。面前的水晶球放映着少年与少女共奏一曲的画面,她安安静静地看着,认真地看着。


 

  她经历过很多事情,自那以后她变得有些感性与脆弱了。然而她必须将自己好好地包装,为了亲手拯救自己所做的一切,为了挽回已经失去的某些东西。


 

  她在努力。她一直在思索该以什么样的形式去面对伊丽亚与阿比斯,该用什么方法将自己想说的话以他们目前能够接受的形式如数转告,以及该怎么克服自己全然惶恐的内心。“还有十三天,对。”她对着水晶球说,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我还有时间…是的……可他们明天还会来,我不该一拖再拖。我该找个理由让阿比斯在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来?我想每天都听他们的合奏?这太牵强了……”她苦恼地抱着头。


 

  “越快越好。”她忽然下了结论。“我必须早点结束这一切,并且我要做的工作还远不止他们两个。”十四天的期限,似乎已经被坚定地掐短了。“看,他们一见如故,这是好讯息。我曾想过比这更糟的情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玻璃盒的面具之下,指挥棒似乎在熠熠闪光。


 

  阿比斯其实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面对父亲的严加管教,他总会沉默遵从。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对此毫无怨言,他从不将自己的负面情绪说出来,这使得他的生活愈加压抑。每日读一些书,接着就是坐在钢琴前作一些自己想作的曲,弹一些歌,偶尔会去教堂奏一些大堂的音乐,生活虽然单调空虚,虽然他没有什么朋友,但至少还有音乐作为慰藉。


 

  而压抑是会累积的,面对不太理想的生活他已经开始不知所措了。从某一时刻开始,他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概念:


 

  我缺失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当他结识伊丽亚时,这种缺失竟不再那么强烈。这种感觉不同于他认识其他男的女的时的那样,也并不是单纯的男女情爱,只是纯粹的——是命运的安排,只能这么说。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像伊丽亚那样去争取自己所理想的自由,去强烈地反抗。即使自己从未这么做,他明白这并不是软弱与无能,而是自己从未去尝试过。


 

  他想要追寻自己的本心,去永远地演奏自己的钢琴。


 

  而伊丽亚,她一直以来都遵循着自己的本心。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拒绝什么。与其说叛逆,不如将其形容为拥有极大的行动力。她本想做更多事情的,现在一把尘封的钥匙开启了。她甚至有些想同那个少年远走高飞,不过这个想法被她暂时性地打住了。


 

  嘿,还得去莉亚丝那儿十几天呢。


 

 

   


知东KE

《告别》—开篇(阿比斯x伊丽亚)

  

盛大的舞会在这坐庄园里举行着。傍晚它如期开始。厅中的灯火热烈得如同窗外美丽的晚霞。宾客们交谈着,一边掐灭著手中的香烟或是开上一瓶浓郁的葡萄酒。总而言之,这里看起来热闹极了。


然而在庄园的另一边,庄园主的小女儿伊丽亚却闷闷不乐地守在窗子前 数着天上的红云一朵一朵又一朵。


“我不想在那群人前吹笛子。他们…他们懂些什么?尽是些虚假的奉承!”伊丽亚支着脸愤愤不平地向女伴诉苦,“可父亲非要我去,每次——!”


“也许这一次会有知音出现的。你真该把门打开,然后穿着你华丽的裙子出现在那儿的。你会是全场的焦点。”女伴站在窗外说,就在两个小...

  

盛大的舞会在这坐庄园里举行着。傍晚它如期开始。厅中的灯火热烈得如同窗外美丽的晚霞。宾客们交谈着,一边掐灭著手中的香烟或是开上一瓶浓郁的葡萄酒。总而言之,这里看起来热闹极了。


 

然而在庄园的另一边,庄园主的小女儿伊丽亚却闷闷不乐地守在窗子前 数着天上的红云一朵一朵又一朵。


 

“我不想在那群人前吹笛子。他们…他们懂些什么?尽是些虚假的奉承!”伊丽亚支着脸愤愤不平地向女伴诉苦,“可父亲非要我去,每次——!”


 

“也许这一次会有知音出现的。你真该把门打开,然后穿着你华丽的裙子出现在那儿的。你会是全场的焦点。”女伴站在窗外说,就在两个小时前 她被伊丽亚赶出了房间,“我也很想听听你的笛声呢。”


 

“知音——?哈?你说那些油光满面的老男人么?”


 

“不,”女伴提高了语调,“年轻的音乐家们比比皆是,如果你愿意,你完全可以以你庄园主之女的身份在这儿举办一场只属于优秀人才们的音乐交流会……”


 

“好了、好了!!收起你的苦口婆心吧。现在我将要打开门,然后你们谁都找不着我!…我真该早些这么做…”


 

于是这个少女提着裙子箭一样地冲了出去。事实上伊丽亚并没有想好要去哪儿,然而她依然往前走,没一会儿就到了这座庄园的花园里。蔷薇花绕满了尖利的铁栅栏,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香气。清冷的月光使这个少女的心情稍微平和了一些。她奏起了长笛。


 

她就这样不停地吹呀吹呀,吹了约有一个小时,等到她觉得自己发泄够了,突然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一个相貌俊朗的紫发少年走近。伊丽亚只一转头便对上了那人温和的眼神,于是少年礼貌地笑了笑。


 

他身着正装。“宴会厅在你身后的那个方向,它已经开始了。”伊丽亚说。


 

“噢…已经开始了?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去那里。”少年说,“你的笛声妙极了。”


 

“谢谢。”这是伊丽亚平淡的礼貌性的回应。


 

“而我能从中听出一些悲伤和愤慨,同我的悲伤一样。也许我有些冒昧地打扰到你的个人时间了…”


 

“呃…没有。”伊丽亚开始注意到这个少年的不一般了。他举止优雅,神态不凡,还从曲中读出了她的情感,一语中的。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


 

“我是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我热衷于演奏钢琴。我是否有幸能够和你一起谈论一些有关于音乐的话题?”


 

伊丽亚沉默片刻,微微抬头,又顿了一会儿,“伊丽亚·洛夫斯特。”


 

“喔…东道主家的千金。你的演奏很迷人…像是在诉说故事。”


 

故事?


 

少女的眸光从黯淡疏忽变得尖锐起来了,“故事?故事就是…我很难过!!”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般,她的情绪忽然失控了,“因为这儿的所有人、任何人…没有人理解我!!我……我想我该离开这里……对……我被你发现了…我该离开这儿!再见!”伊丽亚颤抖着冲回了自己的屋子。


 

可她一进屋就后悔了。阿比斯·奥尼尔沙曼,这个人也许愿意倾听自己,而自己却亲手掐灭了机会。“伊丽亚·洛夫斯特…”她坐在床边喃喃地说,“一个十足的蠢货!!”


 

不只是在舞会上。在生活里 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伊丽亚充满音乐的内心。她为音符痴狂,为旋律沉醉,被外人评价为“疯子音乐家”。


 

“这一切一点都不疯狂!我并没有为音乐不食不寝,我也没有在深夜扰民。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仅此而已!!他们不应当这么说我!!而且……而且…我凭什么成为一个在舞会上演奏音乐的机器?我会变成父亲的招牌…然后让庄园经营得更加如他所愿!!舞会音乐…?让他们见鬼去吧!!”


 

“我真希望有人能够同我一起欣赏美妙的旋律,而不是奉承着说‘吹的真好’…我宁可不要这样的赞赏。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的身边没有人也无关紧要。我只是希望那些人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伊丽亚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 絮絮叨叨地说,“我觉得我现在冲动极了…简直像中了邪一样!也许明天早上我得找个女巫什么的平复心情。好的!呼——现在睡觉!”


 

第二天一早,伊丽亚坐在女巫莉亚丝黑漆漆的小木屋里。莉亚丝是一位年轻的女巫,她所做的工作并不被这一带的老辈所接受和认可,然而年轻人们都愿意相信她。有人曾问她为什么要做女巫,她静静地回答:


 

“为了赎罪。”


 

“那么照着我说的去做,接下来的14天里,记得每天来我这儿,我想就没问题了。”莉亚丝将黑色的布掩盖在使用完毕的水晶球上。


 

“请问收取多少费用?”


 

“敢主动问女巫价格的,你是第一个。”莉亚丝神秘地笑笑,“我想洛夫斯特家的人并不缺少金钱。那么——”


 

伊丽亚屏气凝神。


 

“不收钱!我尊重所有热爱音乐的人。我听闻了你拒绝出席令尊主办的舞会,那简直棒呆了。所有人都该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


 

伊丽亚有些惊讶。


 

莉亚丝继续说,“如果实在想为我做些什么的话…希望你能带着像你一样热爱音乐的人来找我。”


 

“你希望能够听上一次盛大的交响乐吗?”


 

“姑且是吧。”


 

走在回庄园的路上,伊丽亚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她怔在了原地,低着头望着脚下的青草地。她忽然潜生了吹笛子的念头,于是曲子从草地上悠扬传出。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脑海中闪现了一幅清晰的画面。在森林的绿地上,小溪边,清澈的水,巨大的石头。


 

“我该没去过那儿的……这并不是庄园里的图景。”她停了下来,“那是哪儿?”她想了一会儿,没有任何进展,可她又认定那应当是一幅自己熟悉的图景。她苦恼地向前走了。


 

随着街巷的变换,她听到不远处有钢琴声传来。音符间强烈的熟悉感瞬间将她吸引去了。


 

是优美的琴声。流畅的演奏与完美的琴音相互交融,将这个金发少女的思绪牵引走了。伊丽亚顺着乐声摸寻,最后在奥尼尔沙曼家的宅院前停下。那也是一栋华丽的小楼,穿过一层围栏又一层窗户,她马上就看见了阿比斯坐在窗边演奏着钢琴。发觉窗外有人,阿比斯停了下来。点睛看了看,他露出了为难的笑容。


 

“没好好出席宴会,被家父惩罚锁在家里,见笑了。”


 

“你的钢琴声也很有故事喔。”伊丽亚抓着栏杆眨眨眼,流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特有的可爱,“你弹琴很厉害呢。”


 

“说来神奇,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弹琴了。”阿比斯把视线移向身前的钢琴,“我像是和它有着注定的缘分。我喜欢它。”他将双手落在了琴键上。


 

“你要演奏吗?”伊丽亚探头,“我想试试钢琴和长笛的合奏。听起来就很棒哦。”


 

“乐意至极。”


 

伊丽亚从小就喜欢吹长笛。像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一般,长笛自小对她来说就得心应手,也成为了对她来说生活中最具有吸引力的东西。她喜欢音乐,喜欢随心所欲地吹起曲子,不必知道那是什么歌,她大多只是即兴着来。


 

默默地,她隐约也觉得,有些曲子没听过,有些曲子却听过。也许是在梦里听见的罢。她每天都会对着窗外吹起笛子,她希望笛声里能承载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她也希望有人能够理解她如此般动人的诉说。


 

“这就是音乐的美丽啊。”她常这么对自己说。


 

我与音乐形影不离…像是命中注定的那般。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前奏引入,少年指节分明的双手在琴键上穿梭。音符和旋律被牢牢地连系在一起,以极为巧妙的力度与和 弦致人以美好的感受。


 

几小节后,钢琴声淡出,长笛的声音融洽地接了进来。在尾拍、在重拍、甚至在修饰音上,两位演奏者竟默契地合拍了。他们彼此意识到了这一点,互相目视致意。


 

乐声传遍了整条街。人们逐渐围了上来,站立欣赏这两个年轻人的美妙杰作。少女站在栏杆边,少年坐在楼中。当结尾的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人们用掌声肯定了他们的即兴演奏。


 

“你弹过这首曲子吗?”伊丽亚问。


 

“没有…”


 

“我也没有。但是我却觉得它很熟悉——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伊丽亚转过身望向阿比斯,“…欸?你…还好吗?”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此刻呆滞地坐在钢琴前。片刻他终于清醒,“是的,我很好。只是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些…神奇的画面,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比起这个,我很高兴能够和你合奏。”


 

伊丽亚思索了一会儿,刚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把话咽了下去。“洛夫斯特庄园很愿意为你敞开大门,欢迎你随时到来!我们家也有钢琴哦。”


 

“首先,我得出得了门。”二人狂笑。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望着伊丽亚远去的背影不做声。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是在一个巨大的音乐厅里。很亮,有着比煤油灯亮上好多倍的闪亮灯光。自己在台上,场下坐着许多观众。对,这是自己经常梦见的地方之一,而现如今它却随着音乐突然出现了。


 

“它在预示着些什么?”


 

我早该把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的,这些有关于我自己的 古怪的现象。


 

阿比斯是一位牧师的孩子。他从小在圣音缭绕的教堂中穿梭,听惯了充满着敬畏与赞美的神圣之歌。这样宁静的环境使他成为了一个温和沉稳的人。他从小就拥有极高的钢琴天赋,同样像是与生俱来一般。他的家人们无一不为此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是幸福与骄傲。


 

然而他的父亲对他很严格,他总觉得不那么自由。除此之外,他的内心还有自小时候以来就一直存在的 一种莫名的缺失感。


 

“我少了什么?也许是很多东西。”


 

随着这种感觉一次又一次地出现,阿比斯想要探寻真相的心就愈加强烈。然而对于探索的方法途径、方向等等,他都毫无概念。他不知道可以找谁。于是他将这种感觉埋藏了十多年。


 

“我该像洛夫斯特那样,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吗?”他不再想,关上了窗。


 

女巫见了低头不语,消失在街角处。


Filbert Hazel

『福湯にけむる恋情緒/水雾朦胧的恋爱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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滤镜了一下
在姐妹的怂恿下摸了带小辫子的幼体小蜜蜂
他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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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登老福特了,放张画不动了的阿比斯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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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祎

当一个直男穿越到满是基佬和百合的世界(4)

emmmmm总算更新了,回乡下后脑洞就突然出现了。

突然舞法天女你怕了吗嘻嘻嘻

为了写这破玩意儿去刷了她们的变身视频五六遍

真的还不如怜怜的饭菜

芮闪剧组亲女儿,只有法苏和芮闪能看的下去

天女迷不会打我把(顶锅盖逃走

“格瑞格瑞!”

一个金发的少年脸上洋溢着笑容,拉着他身边一个银发的面瘫男子进了店里,虽然面瘫男子的脸上满满都是嫌弃,但转过头望过去的游乐,硬是能从那人脸上看到诡异的

——宠溺。

“我和你讲哦,这里的奶油蛋糕超好吃的!我们一起吃吧!”少年把面瘫男子拉到柜台前,朝牛奶说道:“店员哥哥,我要两份奶油蛋糕。”

“奶油蛋糕?刚刚买完了。这位客人,要试试看最新的冰淇淋蛋糕...

emmmmm总算更新了,回乡下后脑洞就突然出现了。

突然舞法天女你怕了吗嘻嘻嘻

为了写这破玩意儿去刷了她们的变身视频五六遍

真的还不如怜怜的饭菜

芮闪剧组亲女儿,只有法苏和芮闪能看的下去

天女迷不会打我把(顶锅盖逃走

“格瑞格瑞!”

一个金发的少年脸上洋溢着笑容,拉着他身边一个银发的面瘫男子进了店里,虽然面瘫男子的脸上满满都是嫌弃,但转过头望过去的游乐,硬是能从那人脸上看到诡异的

——宠溺。

“我和你讲哦,这里的奶油蛋糕超好吃的!我们一起吃吧!”少年把面瘫男子拉到柜台前,朝牛奶说道:“店员哥哥,我要两份奶油蛋糕。”

“奶油蛋糕?刚刚买完了。这位客人,要试试看最新的冰淇淋蛋糕吗?”牛奶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对少年说道。

“啊...没有了啊。”少年的脸上满满都是失望,让人有些于心不忍,游乐看了看手上刚刚用赚(?)来的钱买来的最后一份奶油蛋糕,走了过去递给了少年,“既然你这么想要,那这个...就给你吧。”

“诶?真的吗?谢谢!”少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活像一只看到肉的小狗。

“嗯,收下吧。”

游乐心惊肉跳的看着少年头上的呆毛已经弯的快要戳到自己,造成一单血案了,忙不迭道。尼玛要是真的因为一个奶油蛋糕出了一条人命别说人家笑不笑,他自己就得先愧疚死。

于是,奇迹就这么发生了,少年头上的呆毛瞬间像m77星云的吐槽星人一样啵了起来,“谢谢哥哥,我是金,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格瑞。”

“我是游乐。”

游乐的眼睛盯着一旁的格瑞,他刚刚,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在金说最好的朋友的时候,这位仁兄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反正就是那种“谁tm跟你是友情,明明就是爱情”的感觉。

金十分高兴的对格瑞道:“格瑞你看你看,我们可以吃蛋糕啦。”

“嗯。”

格瑞应了一声,但眼睛还是警惕的盯着游乐,防备着他。

emmmmmmm,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还能跟你抢老婆不成,老子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贩子。游乐想着,把手放上了金的头上,小心翼翼的避着呆毛摸着他柔顺的头发,格瑞的脸上警惕之色更甚。

阿比斯却是走了上来,温和的对游乐道:“原来是母性觉醒了啊,怎么,想要一个孩子了吗?要不我们也生一个。”

听到这话,格瑞脸上的警惕才消了下去,游乐却懵逼了,母性?什么母性?我不知道什么母性?你在说什么?是我想的那种母性吗喂!

阿比斯解释道:“我们分父性和母性,还有一种中立,觉醒了父性的人必然是一个孩子的父亲,而觉醒了母性的人则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这个的觉醒不定,虽然可以靠特殊的仪器探测,但是觉醒的时间每个人都不一样。”

这种ABO的莫名即视感是怎么回事???作者是不是脑洞不够了啊连这个都不放过吗喂!游乐再次死鱼眼,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西八...行了行了我已经接受现实了接下来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已经被我们混族占领啦,愚蠢的人,拜倒在混舞下吧!”

游乐转过头去,一个全身诠释着杀马特的男人突然出现,一个有着南瓜样的山头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游乐刚想变身,就听见魏无羡在一旁道:“王子殿下——不用管的,这个不是我们魔仙管的,这个范围的话,会有专门的人来解决。”

果不其然,魏无羡话音刚落,就有四个女孩子站了起来,十分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道:“不许你们混族在这里放肆,看我的!炫光/月光/灿星/雪晶舞法,朵蜜/法苏/拉提/芮闪天女变身,天女朵蜜/法苏/拉提/芮闪,舞法现身!请炫光/月光/星光/雪晶赐我关爱/包容/呵护/圣洁你的力量吧!”

然后...然后...

王子殿下表示,他想自戳双目,眼睛一痛,游乐就跪倒在地上,泪水涟涟,晶莹的液体落到地上,溅出了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怎么了?”阿比斯连忙蹲下来担心的道。

“没事...就是...眼睛好辣...好疼。”游乐擦着眼泪,泪水如决堤般落下,“没事,等一会儿就会好了。”阿比斯擦了擦游乐的泪水,“这就是她们的战术,先让几人辣瞎混族眼睛,再让那个橙色的攻击,辣的程度按不同的人来衡量,你刚刚看了哪个?”

“那个粉色的。”

“那估计你的眼睛得过好久才能好。”

“有这么严重?”

“相当于用十瓶老干妈加上魏前辈的糯米粥涂在你眼睛上的效果。”

“啊?谁叫我?”魏无羡正看舞笑的肚子痛,转过来对两人道。

“没有没有没有。”游乐摆了摆手,悄声对阿比斯道:“老师,糯米粥这个梗已经用过了。”

“哦...那就是冰清玉洁丸再加上万紫千红小炒肉和百年好合粥的效果吧。”

“这比魏前辈的糯米粥的效果还要恐怖啊老师!”游乐王子十分惊恐:“老师,你实话和我说,我这眼睛还能好吗?”

“随缘吧...总会有希望的。”

阿比斯拍了拍游乐的肩膀,十分委婉的道。

那边的混徒尖叫一声,捂住被辣瞎的眼睛倒下了,正如游乐此刻难以言喻的内心一样。

Filbert Hazel

【联邦制毒】触碰不及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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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别处葬礼】


阿比斯捏着手里的邀请函,表情凝重。

邀请人写的是雷伊斯,但是在提尔索德老国王的葬礼上,那个人却完全不见踪影。

阿比斯回头看了看一同前来的萨奇亚和福马,福马摇了摇头,萨奇亚掏出了自己的那份邀请函,上面写的也是雷伊斯的名字。

本来按照规定,老国王的葬礼由新国王主持举办,相比起悼念,这更像是掌权者更替的通告。但是现在老国王一没有遗嘱二继任信物依旧下落不明,葬礼就从简操办了,所以不再邀请其他国家的皇室成员。

他们三人手里的邀请函是以私人名义发放的,也就是说是作为雷伊斯的好朋友来参加他父亲的葬礼。所以他们也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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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别处葬礼】



阿比斯捏着手里的邀请函,表情凝重。

邀请人写的是雷伊斯,但是在提尔索德老国王的葬礼上,那个人却完全不见踪影。

阿比斯回头看了看一同前来的萨奇亚和福马,福马摇了摇头,萨奇亚掏出了自己的那份邀请函,上面写的也是雷伊斯的名字。

本来按照规定,老国王的葬礼由新国王主持举办,相比起悼念,这更像是掌权者更替的通告。但是现在老国王一没有遗嘱二继任信物依旧下落不明,葬礼就从简操办了,所以不再邀请其他国家的皇室成员。

他们三人手里的邀请函是以私人名义发放的,也就是说是作为雷伊斯的好朋友来参加他父亲的葬礼。所以他们也特意摘除了任何带有国家象征意义的物件,甚至包括他们的纹身。阿比斯没有穿短装,萨奇亚系紧衬衫的扣子,福马干脆戴上了一副手套,穿着最简单的礼服就前来参加了。

可是雷伊斯没有出现,他们也才刚刚从宾客们的讨论里听说了关于雷伊斯放逐令签署的消息。雷伊斯倒是不用太担心,相信他一个人能够照顾好自己。只是当下这三份邀请函……是别人伪造的吧?

他们正想找出罪魁祸首呢,没想到有人不打自招了:“看来军事卷轴,不在你们那里啊。”

阿比斯转头一看,是提尔索德的二王子,顿时怒火中烧:“果然是你。”

二王子的语气一开始有些失落,但是随即他又得意洋洋起来:“这说明了军事卷轴也肯定不在雷伊斯的手上吧,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是排除了也正好,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绝对不能得到!”

阿比斯强压着怒火:“雷伊斯人呢?是你们把他赶走了吗?”

二王子哼了一声:“我们才懒得费力气赶走他,倒是他一声不吭就走了,居然就在老国王病故的这个节骨眼上,你说怎么能不怀疑他呢?他房间里的东西倒是都搜过了,可惜什么都没有找出来。”

萨奇亚忍不住抬高了声音:“你动他东西了?”

二王子:“那又怎么样,之后我们还怀疑他有没有可能提前把东西都转移走了,还好我聪明假借名字写邀请函,只是你们的嫌疑都排除了,真可惜啊。”

福马冷冷地说:“真是太无礼了。”

阿比斯拿着三个人的邀请函,三下两下撕成了碎片,这挑衅举动让二王子气结:“你!”

“你的脏手别碰到我。”阿比斯后退,把撕碎的邀请函高举着拿在手上。

福马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萨奇亚接过撕碎的纸片,手往空中一扬撒了一地。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小声窃窃私语着,二王子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阿比斯一字一顿:“你写的邀请函,我们不要。”

二王子冷笑:“哦,那你们怎么还待在这里?”

阿比斯蛮横起来:“笑话,邀请函只是进门的工具,正大光明走进来和偷溜进来的本质是一样的。”

然后转身离开:“再说了我们是来参加好朋友他父亲的葬礼的,那个人缺席了,我们就更不能走了。”

二王子恨得咬牙切齿,一边的女仆战战兢兢地走近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纸片。

 

“非常抱歉,二哥他给你添麻烦了吧。”有人拦住了他们。

福马抬头:“你是,提尔索德三王子?”

三王子微微欠身:“是我。我过来是想告诉你们,雷伊斯的东西都好好放回去了,没有给他弄乱。”

阿比斯点点头:“好的,谢谢你。”

三王子移开视线:“就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了……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因为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如果一开始就不想参加,那么早点逃掉也是好事情。”

萨奇亚念叨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

三王子突然对阿比斯说:“葬礼上有王子义务需要履行,你愿意替我们那个不中用的五王子来参加吗?除非罪大恶极王子是无法被放逐的,我至今都怀疑那份放逐令的真实性,有人替他举行仪式的话,至少他回来还可以是王子身份……啊我并不是针对你,只不过替别人的父亲举办葬礼,那两位恐怕有些不合适,毕竟他们的父亲都还健在。”

阿比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明白的,当年我父亲是按事故处理下葬的,我还没有机会做这些事情呢。”

然后阿比斯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二王子那么咬牙切齿了,虽然没有确定下一任继承者,但是默认了由他们的大王子来主持葬礼。四王子依旧在老皇后的身边不离左右,对于少了一个儿子这件事情,老皇后显得十分无动于衷。

然后看到作为五王子代出席的阿比斯就更惊讶了,他讥讽着说:“不知道故去多年的令尊会怎么想。”

阿比斯一脸淡定:“我只是借此机会补偿一下十年前没有能够为我父亲做的事情而已。”

后面的宴席他们没有参加,三个人都提前离场了。福马说:“我有一处地方非常在意……”

阿比斯:“雷伊斯自己的秘密基地吗?”

萨奇亚:“快去看看,说不定有他去向的线索。”

福马领着阿比斯和萨奇亚,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雷伊斯的秘密基地,但是果然大门上锁窗台紧闭,帘子厚厚地拉了一层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福马抬头:“上面好像还有个天窗。”

阿比斯:“上去看看吧。”

萨奇亚:“可是,这里也没有梯子什么的。”

阿比斯脱掉外套递给萨奇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和肩膀,对福马说:“踩上来。”

福马:“还是不要了吧,这样有点……”

阿比斯:“反正这是你给我的西装,我不太心疼。”

福马无语:“好吧。”

阿比斯把福马扛上肩:“看到了吗?”

福马从天窗里仔细张望着:“落了一层灰,但是画架雕塑什么的都被布严严实实地遮上了。”

萨奇亚:“还有呢?”

福马顿了一顿:“我猜测,雷伊斯应该只带走了他的小提琴……因为他只有外出才会携带的琴箱不见了。”

萨奇亚叹了一口气:“所以,雷伊斯到底在哪里呢?”

阿比斯把福马放了下来,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摇头叹息着。

 

从提尔索德离开后,雷伊斯走过了很多地方,他总是一边演奏一边旅行,用音乐来测试自己和此地的契合度,有人驻足欣赏,有人欢呼雀跃,但是当老国王病逝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是,这种虚幻的快乐一下子就被击碎了。

他发现自己也许是逃不掉提尔索德对他的影响的,每当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这种假装融入当地的幻觉便消失得干干净净了,他这才意识到离开家就是流浪者,一旦开始漂泊便处处只能是游客。

在新闻里听到了葬礼举办的日期,不禁触景伤情。虽然老国王对自己没有怎么展现过慈爱的一面,但是至少他给提尔索德带来了稳定甚至是强势,这样的生长环境和其他三人根本不能比。

我到底是不是在暴殄天物,雷伊斯扪心自问着。

葬礼当天雷伊斯无心再演奏,他背着小提琴去了这个地方郊区的墓地,有伟人长眠于此,也有无名氏的墓碑,他正在漫无目的闲逛的时候,看到有一处刚刚下葬的墓地。

来者只有一位穿着黑色礼群的女性,还有一位工人。雷伊斯远远地看着那位工人从女性手上接过骨灰盒放入了墓穴中,然后用水泥封起了墓穴,完毕后工人向那位女性点头示意后就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了那里。

雷伊斯不太想上去打扰,因为那个空间实在是太私人了,但是他又无法就这样走开。那位女性低声细语似乎在诉说着什么,许久时候,雷伊斯看到了她颤抖的肩膀……

雷伊斯默默地走上前去,站在她身边递出了纸巾,那位女性惊讶地抬头,雷伊斯这才注意到对方脸上的皱纹,但是依然妆容齐整,甚至敢大胆地涂抹鲜艳的口红,完全想不到她的年龄几乎可以当雷伊斯的奶奶或者外婆了。

对方估计也没有想到来者会那么年轻,她收下了纸巾:“谢谢你,年轻人。”

“请问这位是……”雷伊斯试图打开一个话题。

“这是我的丈夫。”她用纸巾掖了掖眼角。“我们一直都很恩爱,但是到了最后,死亡总会先带走一个人。”

雷伊斯沉默地想了一会,放下了肩上的琴箱:“可以为您和您的丈夫演奏一曲吗?我的父亲也是今天下葬,但是我不能回去。”

“好啊。”那位女性笑了笑。“洗耳恭听。”

在此之前,雷伊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演奏葬礼曲目,一直以来编织着轻松愉快旋律的小提琴,此刻的声音却显得凄美哀伤,婉转悠长。同样是葬礼,有的人仪式隆重,有的人一切从简,但是对于已经死去的人来说,一切都无关紧要的了。

雷伊斯开始想,如果自己真的是在父亲的葬礼上演奏,那是一番什么样的情形?不过肯定会被视为大不敬吧,仿佛用他们最讨厌的东西玷污了这葬礼一样,但是至少在此时,他的旋律对另一个人来说有了意义。

“真是完美的旋律。”那位女性轻微啜泣了一下。“其实不瞒你说,当时我父亲的葬礼,我也不能回去。”

雷伊斯很惊讶,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也能找到有共鸣的人。

她十分平静地说:“我们是异国恋,但是我的父亲非常不同意这一门婚事,甚至反对到如果我真的嫁给他,那就一辈子不用回去了。”

“结果你也看到了。”她接着说。“我被禁止参加父亲的葬礼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去墓地看过他。”

“那你的生活,还好吗?”雷伊斯忍不住说。“我听说有些嫁给了异教徒的女性在丈夫去世后因为无法再回娘家所以日子很不好过,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您真的不要紧吗?”

那位女性意味深长地看了雷伊斯一眼,叹了一口气:“真是一个爱多操心的孩子啊。没关系,我丈夫还有遗产,我在这里还有朋友,总能安稳过完这一辈子的,不用担心我。反而是你……”她忧虑的看了一眼。“你还在漂泊中,而且你是刚刚才开始流浪的,不是吗?”

雷伊斯有些无言以对,她伸出手拍了拍雷伊斯的背:“年轻人,要照顾好自己啊。”

从陌生人那里得到了长辈的关怀,雷伊斯突然有些感动。

“我回去了。”那位女性理了理黑色的呢绒小礼帽,手套却是白色蕾丝的,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礼。

“请走好。”雷伊斯目送着她渐行渐远。有些邂逅也许没有名字,但是依然刻骨铭心。雷伊斯觉得自己余生可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可是这个瞬间,他能够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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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连载了,试试手感

异教徒那段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们当年高中的学术校长突发病故后,他的妻子因为当年是嫁给了相对于自己家庭的异教徒而回不了原来的家了,但是感情特别好,所以经济打击和生计问题的双重压力之下,她最后服毒自杀了……

哎明明是特别温柔的一个人,我当年做实验她还借过我打火机点酒精灯来着

小翁子
【塗途】 常常youtube聽...

【塗途】 常常youtube聽歌都翻到來自深淵的ost...真的很喜歡這套動畫...是一部難得自己有努力追漫畫看的作品/_\最愛他們了

【塗途】 常常youtube聽歌都翻到來自深淵的ost...真的很喜歡這套動畫...是一部難得自己有努力追漫畫看的作品/_\最愛他們了

Filbert Hazel

【花语接力】友達以上(2018.02.01)

-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花语接力企划,每个人代表色的玫瑰花语,互动对象是下一个生日的人,剧情连续全四期

- 黄玫瑰花语:友情,祝福,幸运;消逝之爱,嫉妒失恋,歉疚;等待。

- 本次是阿比斯和雷伊斯的《友達以上(ともだちいじょう)》,跟“恋人未満(こいびとみまん)”并没有任何关系


阿比斯在海面上游了好久才到达陆地,他慢慢浮到浅滩上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头发和衣物完全没有湿掉。

就算太阳正好直晒着这片沙滩,这也太快了一点吧,阿比斯想着。他四处打量着周围想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正前方是一座突兀的悬崖峭壁,不能攀爬只能绕过去,而且上面也没有长着任何植...

-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花语接力企划,每个人代表色的玫瑰花语,互动对象是下一个生日的人,剧情连续全四期

- 黄玫瑰花语:友情,祝福,幸运;消逝之爱,嫉妒失恋,歉疚;等待。

- 本次是阿比斯和雷伊斯的《友達以上(ともだちいじょう)》,跟“恋人未満(こいびとみまん)”并没有任何关系

 

阿比斯在海面上游了好久才到达陆地,他慢慢浮到浅滩上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头发和衣物完全没有湿掉。

就算太阳正好直晒着这片沙滩,这也太快了一点吧,阿比斯想着。他四处打量着周围想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正前方是一座突兀的悬崖峭壁,不能攀爬只能绕过去,而且上面也没有长着任何植物。

说到植物,阿比斯想起就算他在海里待了那么久也没有见到任何动物,怎么回事难道生命已经绝迹了吗?这么想着阿比斯就意外地看到了绿色的东西——那是一株仙人掌。

阿比斯:“……好吧,还差一个老船长,难道是我吗?”

于是他重新望向大海,他还记得深海中的那个人呢,正在惆怅的时候,他低头看到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阿比斯这才发现其实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长相,他仔细地看着,仿佛要记住一张陌生人的脸似的。

“我的认知也被磨损了吗?”阿比斯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已经不对大海抱有希望,话说回来沙滩配仙人掌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沙滩靠海而仙人掌生活在缺水的沙漠,这两者怎么看都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除非……

对了,这只能说明这里肯定不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屿,背后一定连接着广阔的大陆,如果是沙漠气候的大陆,那么一切就有可能说的通了。

是时候探索陆地了,阿比斯这么想着。经过那株突兀的仙人掌,绕过如屏障一般的悬崖峭壁,背后广阔的沙漠就真的在他面前展开了。

但是景色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如果说之前是满目深海的蓝色,现在就是漫天黄沙,换了个颜色而已。

因为没有标志物,阿比斯以那座悬崖峭壁为基准做着小范围的探索,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把小提琴。

阿比斯愁眉苦脸地揉着太阳穴,事情变得更加匪夷所思了。首先小提琴,这应该属于人类文明的证明吧,而且还是偏向于现在的,虽然不能证明现在还存在着文化,有可能已经是过去式了也说不定,但是这至少说明人类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而且这把小提琴并没有被沙淹没,按照这里风沙覆盖的速度来看,这把小提琴应该才刚刚出现不久,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小提琴旁边有一只打开的琴盒,里面也只有少量的沙尘,所以可以推断现在距离刚才发生的动作没有过多久,那么问题来了,能够做出这种动作的,会是什么呢?

再详细调查一下吧,阿比斯这么想着,伸手刚刚碰到小提琴的时候,突然嘭得一声响小提琴不见了,原地出现了一个人。

阿比斯:“……”在这个逻辑诡异的世界里寻找真实感简直太自取欺辱了。

 

那个人的绿色长发在这一片漫天黄沙当中看起来非常有生机,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细长麻花辫,轻车熟路地倒着小提琴箱留的沙子,这才看到了阿比斯,露出了一脸欣喜的表情:“啊,是你。我就说这次怎么醒得这么快,你终于来了啊。”

阿比斯努力消化着这句话背后到底有几层意思:“你知道我回来,你认识我?还有醒是怎么一回事?”

雷伊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梦见过你很多次,而且每次总是一个相同的梦——在飞驰的汽车里,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而你则是开车的那个人。我一直都走不出这片沙漠,所以我想也许这个梦是告诉我有一个人可以带领我走出这里。”

“一直走不出这里,又是怎么一回事?”阿比斯问。

雷伊斯:“就是只能在一定范围之内活动,边界上好像有些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我一到那里就会失去意识。”

“然后呢,变成了小提琴?”阿比斯接着问。

结果对方非常吃惊:“什么,我失去意识之后会变成小提琴吗?”

阿比斯在心里吐槽你自己原来不知道的吗,对方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的琴箱是空的了,原来我就是……”说完咔哒一声合上琴箱的盖子,捞起背带单肩背在身上。

“就算我能带你走出这里,实际要怎么做呢?定位倒是可以,我这里有一个罗盘……”阿比斯自顾自地说着。

“我的名字是R.T.,你呢?”雷伊斯眨着闪闪发亮的绿眼睛说着。

“叫我A就好。”阿比斯说:“你那R.T.是怎么回事?”

“姓名缩写啊。”雷伊斯回答。“R是名字的缩写,T是姓氏的缩写,有的签字不是只要姓名缩写就够了的么。”然后继续不依不饶。“你姓什么?”

阿比斯支支吾吾:“我,我不记得了。”

雷伊斯:“那你努力想一想?”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阿比斯此时这么想着,却没来由地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只不过他从提问者变成了回答者而已,他闭上眼睛再次开始了回想,回溯着他想起自己名字的地方。

“A,我的姓氏还是A。”阿比斯睁开眼睛。

“A.A.?原来是重叠字母啊,也难怪会想不起来呢。”然后雷伊斯问。“你那腰里的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是……”阿比斯顺手把花抽了出来,定睛细看的时候愣住了,明明应该是一朵蓝色的玫瑰才对,但是现在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黄色的。

阿比斯迟疑地捏着茎干把花转了转:“奇怪,我之前收到的时候明明是……”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朝着悬崖峭壁的另一侧奔过去,那株突兀的仙人掌还在那里,但是等到绕过去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海平面,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铺天盖地的黄沙。

“怎么了?”雷伊斯追上来的时候问。

“你之前来过这后面吗?”阿比斯问他。

“当然来过,这里是「墙壁」呢。”雷伊斯看着那株仙人掌。“话说回来,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头上就是这株仙人掌的阴影,吓了我一大跳呢。”

阿比斯走到了之前有潮水润湿的地方,犹豫地伸出手,果然摸到了透明的墙壁,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是从海里来的,就是这里,这朵玫瑰是海里的某人给我的,我收到的时候其实是蓝色的……”

相似的事情他经历过,这里果然是空间的分界线,但是玫瑰到底是怎么变色的呢,阿比斯努力晃了晃脑袋,他似乎有什么东西可以来验证他的想法,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算了。”阿比斯把玫瑰花插回腰间。“我们回到你刚才昏倒的地方吧,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昏倒……”雷伊斯无语了片刻。“其实并不在那里哦,我昏倒之后风沙移动会把我往回带,所以实际那个地方离这里还有段距离。”

阿比斯:“对了,你说要走出沙漠,但是实际你要去哪里呢?看起来你好像知道方向的样子。”

“你刚才摸到的透明墙壁其实在另一侧也有,无法通过也不能绕开,唯有一处地方能把我变成小提琴,所以我觉得那里大概就是出口。”雷伊斯想了想。“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征的话,那个地方的风力似乎是最强的。”

阿比斯想了想:“可是没有风的情况下你要怎么定位呢?”

“这就需要用到你的罗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风向会不会变,记下具体数值之后就有参考了。”雷伊斯领着路,在某处回头望去那座悬崖峭壁几乎看不到的地方,他突然停住脚步说:“到了,就是这里。”

“这里吗?”阿比斯走上前去,果然摸到了透明的墙壁。

“我可不敢走上前呢。”雷伊斯叹了一口气。

“所以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吗?”阿比斯打量着。

“看不出来。”雷伊斯耸了耸肩。“看上去周围都是一样的景色。”

“也一定还有不一样的地方吧。”阿比斯若有所思。“看得见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那么看不见的地方呢?”

“看得见的地方是前后左右,还有上……”雷伊斯恍然大悟。“你说的是,下……”

“对。”阿比斯的脚尖抬了抬。“黄沙之下有什么我们可不知道,调查一下吧,来帮忙。”

 

他们就这样向下挖着,还时不时地需要扩大整个坑的范围防止沙子滑落,直到整个人都快被埋到坑里的时候,阿比斯的手终于在沙子里摸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R,你快来看。”阿比斯这么说着抬起头,发现沙坑的坡道上只剩下一把小提琴和琴箱。

阿比斯走过去打开琴箱,小提琴可以被正正好好地放在里面,阿比斯合上琴箱,想了想,把它背上了肩。

就算变成了物品也不要紧,雷伊斯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带着他走的人。

我也许,真的是专程来解救他的也说不定,阿比斯这么想着。

然后阿比斯慢慢地拂去沙子,一个入口出现在他的面前,阿比斯试了试感觉可以打开,之后就看到了通往下方的梯子。阿比斯想了想决定下去看看,为了保持能见度,阿比斯把入口打开着让阳光漏一点下来。

他背着琴箱在梯子上往下爬着,光线昏暗到快要看不见的时候,啪的一声不知何处的照明打开了。

原来这里是有电源的啊,而且还是感应式的,阿比斯这么想。照明让他看清了所处的地方,他似乎在建筑物里通往屋顶的备用梯上,阿比斯在梯子的低端轻轻跃下,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博物馆,而且跟植物有关系。

就算如此,这里的植物也都是标本形式,而且奇怪的是,这里所展出的植物并不注重呈现出它们的自然状态,多得是各种各样的制剂,大量的半成品和成品体现出不同的制取方法。

博物馆很大,阿比斯慢慢地逛着试图寻找一些线索,最后他来到了一片药品区,这里似乎都是拥有国家专利的制剂,阿比斯好奇地拿起其中的一包粉末……

啪塔一声,腰间别的玫瑰突然掉了下来,声音很轻,但是在安静的博物馆里却显得分外清晰。

阿比斯弯下腰把玫瑰捡了起来,似乎受到了意外冲击的缘故,玫瑰在原地掉下了一片花瓣……

然后眼睁睁地,阿比斯看到以那片花瓣为中心,黄沙开始凭空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开始逐渐淹没这座博物馆。

瞬间沙子的厚度就到了他的小腿,阿比斯想走却动不了,沙尘掀起的漩涡却朝着他而来,裹挟着往屋顶的出口方向而去。沙子堆的越厚漩涡就越迅猛,阿比斯紧抓着背带不让琴箱脱离,被推到靠近梯子的时候阿比斯一把抓住抢先离开了这里,蔓延的黄沙紧追不舍,不仅淹没了整个建筑物,还把他们挖的沙坑给填平了。

阿比斯似乎感觉到背上的琴箱动了动,他赶紧放下来打开琴箱,片刻之后嘭的一声,小提琴又变回了雷伊斯。

“我又做梦了,是一个和之前不一样的梦。”雷伊斯揉了揉眼睛。

“是吗,那你梦见了什么呢?”阿比斯问。

“我梦见在深夜,周围下着大雨,我抬头看见你撑着伞站在我的额面前。”雷伊斯说。

“身处沙漠却梦到下雨,还真的是很怀念呢。”阿比斯说。“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雷伊斯回想着。“但是我看着你的裤脚和衣袖慢慢洇湿了,心里却有点疑惑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阿比斯:“咦,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吗?”

“现在想来,你应该是特地跑来给我打伞的才对,因为你之后干脆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我就醒了。”

他那时好像感觉到对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半梦半醒之间也好像是自己靠在对方背上的触感,有些分不太清。

阿比斯想了想:“什么意思呢……我们之前的记忆?还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墙壁不见了。”雷伊斯试探着伸手摸了摸。“活动范围被拓展了……可是风也没有了。”

“不要紧,我记着方向呢。”阿比斯掏出罗盘。“先沿着之前的方向走吧。”

 

沙漠看起来依旧宽广无垠,并不知道下一处的墙壁究竟有多远。雷伊斯问:“刚才你遇见了什么呢?”

“沙子下面有建筑物,似乎是一个植物标本馆。”阿比斯大致形容了一下里面的构造,一直讲到突然掉下的玫瑰花瓣在建筑物内涌出的黄沙把他驱逐了出来。。“我并不是很明白,是有时间限制还是我碰到了什么东西。”

雷伊斯:“所以那个时候,你确实拿起了一包粉末是吧。”

阿比斯:“我记得是某种国家持有专利的配方制剂……不过有什么联系呢?”

这些关键地点能够提供线索,这一点没错就是了,但是当他们满怀希望找到下一处的时候,玫瑰花瓣依旧飘落了,雷伊斯却没有做梦。

雷伊斯:“看来不是每一次都能有新场景的呢。”

阿比斯:“没关系,只要我们的活动空间拓展就可以了,这样下去总能到达沙漠边缘的。”

根据每次在关键地点上风向给予的提示,阿比斯发现他们的路线是东北方向偏北,然后慢慢开始向东偏。他们现在已经能很准确地预测关键地点的方向了,雷伊斯变成小提琴的时候,阿比斯就开始再原地地寻找线索,熟练地找到进入建筑物的入口。

这次是一个昆虫博物馆,阿比斯并不知道驱逐触发的条件,但是比起时间限制,能够触碰到什么线索的话就会更有价值。而这次驱逐发动的时候,他正好看到了萤火虫……

“依旧是大雨的背景,不过这次是白天,我梦到我撑着伞走在路上,然后感觉到有人在后面拍了拍我的背。我回头一看,你提醒我背上的琴箱淋到雨了,然后就从我手里接过琴箱背到了自己的肩上……”

阿比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下面是一个昆虫博物馆呢,但是萤火虫看起来很难扯上关系啊……”

他们继续前行着,雷伊斯问:“你似乎对沙子掩埋的建筑物完全意料之中的样子呢,你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吗?”

阿比斯停顿了一下:“你还记得我说过这朵玫瑰是别人给的吧,那个人写了一系列的故事,是关于玫瑰作为钥匙解开相对应困境的,然后蓝玫瑰解开了我的深海困境……所以我就想,这个故事会不会是真的。”

雷伊斯:“原来如此,那么他写下的黄玫瑰困境是什么呢?”

“荒土废墟,战争之后的残骸。”阿比斯说。“但是现在似乎判断不出来有没有战争的痕迹,反而更像庞贝古城一点呢,除了火山灰之外。”

“有点想要认识他呢。”雷伊斯笑着说。“可以说说他的事情吗?”

阿比斯:“嗯,那个人说他叫F,被困一个方形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他可以知道时间,房间里有一个无限储存的书柜可以用来阅读,另一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对我来说就像一面镜子一样被放在了深海里,我猜那个地方是空间的连接处,而且不能随便碰呢,会有灾难性的事情发生……”

“这样啊,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雷伊斯继续问。

“深蓝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还戴着一副眼镜。”阿比斯说。“其实我有一种感觉,虽然没有作为同伴的记忆,但是我应该之前就已经认识他了……”

“……其实我也有相似的感受。”雷伊斯突然严肃了起来。“我好像见到他了,就在梦里。”

阿比斯震惊:“什么?”

“就在我给你琴箱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跟你描述中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你的旁边……”雷伊斯努力回想着。“而且还不止如此,那一个瞬间我似乎也看到了,在我的身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有着一头紫色的头发……”

还有第四个人,阿比斯沉默了一会。所以旅程一定还会继续,不能让它停止在这里,阿比斯想要回去的地方是那些与他相关的人,深海的那个人是,面前的这个人是,在未知地方等待探寻的某个人也是。

“刚遇到你的时候我在还在想,我之前是不是也认识你。现在看来原来我们都……”阿比斯说。“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如果我们之前就认识的话,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雷伊斯摇了摇头。“大概是朋友?”

“朋友吗……”阿比斯喃喃自语着。

 

也许,也许比朋友更多一点吧。雷伊斯想。

他梦见了悠扬的小提琴声,是来自于自己的演奏。耳边传来了长笛悦耳动听的声音,他抬头一看竟然是阿比斯的演奏。雷伊斯觉得这一幕有些怀念,就算是来源于记忆,也一定是什么非常珍贵的瞬间。旋律交织在一起,丝丝入扣,无言的默契让他觉得自己灵魂深处被触碰到了。台下的听众凝神屏息地倾听着,雷伊斯特意朝着远处望去,果然看到了坐在桌子两边,深海的F和第四个人。这一刻雷伊斯有点明白了,如果让他感觉到这一个瞬间非常特殊,那么一定是他身旁演奏长笛的这个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吧……

“这次是乐器店。”阿比斯说。“我并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只是当意识到在如此综合的乐器店里,竟然没有一把使用如此普及的小提琴的时候,强制驱逐就开始了。”

“没有,小提琴?”雷伊斯有点疑惑。

阿比斯点点头:“然后你也梦到了吧,演奏小提琴的人是你。虽然在你做梦的时候,我总是把你放进琴箱里背在肩上,其实你并不是变成了小提琴,而是你需要一把小提琴,这大概也是你一直背着空琴箱的原因吧。”

“说实话,看到乐器被埋在沙里还是挺心疼的。”阿比斯接着说。

之后阿比斯在黄沙掩埋的咖啡馆里第一次找到了食物,因为高糖分而永不变质的蜂蜜,随后雷伊斯就梦到了在咖啡馆里的他们两个人,在下雨的夜晚听着雨敲窗棂的旋律。他们似乎正在经营着一家咖啡馆,一起调制饮品烘焙曲奇,梦里的阿比斯笑得特别灿烂,与以往梦见的阿比斯那种总是心事重重的表情截然不同。

果然,果然是这个人变得不太一样了的原因,雷伊斯想。但是他平时是什么样子来着?

于是他梦到了,阿比斯用着严肃的表情,带着不耐烦的口气说着,想要帮忙的话至少先把这些都学好吧,落下的都要补出来,然后开始在图书馆里搬书,在雷伊斯的面前堆成了小山。当他吃力地看完一本的时候,阿比斯已经帮他把好几本都划好了关键部分,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雷伊斯这才想起来,对面的这个人平时似乎很忙的样子,然后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拿起自己细长麻花辫的尖梢,在阿比斯的脸上挠痒痒,看着他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却又醒不来的样子……

“并不是图书馆,而是阅览室,书架上的东西也都被腾空了。”阿比斯说。“本来以为能发现什么文字记录呢,结果只找到一支红色的圆珠笔……然后就被强制驱逐了。”

雷伊斯回想起来,发现这次梦中的阿比斯和一开始梦到的有些相似,表情是有些嫌厌的不耐烦的,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是认真负责的,甚至还有一些大包大揽的迹象。就像是一边埋怨着又给我制造麻烦了能不能靠点谱,一边细致入微地处理所有事情。

但是这样的阿比斯,感觉有些遥远。他似乎把自己的某些部分给藏起来了,比起想要帮助他却无能为力,对此一无所知才是更疏离的感觉。那么他想要隐藏起来的部分是什么呢,雷伊斯想。

“花瓣已经少了很多了呢。”阿比斯拿着那朵黄玫瑰,原本厚重的花瓣已经变得单薄了。

“玫瑰,可以借我看看吗?”雷伊斯说。

阿比斯点点头,把花递了过去,雷伊斯接过拿在手里:“哎,真的是很扎手啊。”

“玫瑰本来就是有刺的,习惯就好了。”阿比斯摊了摊手。

雷伊斯捏着茎干,慢慢转动着那朵花,看着逐渐凋零的花瓣,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黄玫瑰的花语吗?”

阿比斯:“好像知道一点,是表达友情的吧,寓意是祝福和幸运什么的。”

“但是黄玫瑰在爱情里,都不是什么好寓意呢。”雷伊斯出神地看着那朵花。“嫉妒,失恋,拒绝,以及消逝了的爱,要么就是表达歉疚的,总而言之不是用来示爱的。”

对了,拒绝,就是这种感情。他梦中的阿比斯,似乎都在回避着他人太过靠近的接触。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有一个问题。”阿比斯说。“如果是处在友情和爱情之间的人收到了黄玫瑰,又应该作何理解呢?”

“唔……”雷伊斯想了想。“这个情景有点残酷呢,听起来就好像是要么以朋友的身份接受祝福,要么以恋人的身份接受诅咒,根据自己的代入来决定好或者是坏的寓意呢。”

玫瑰的刺一旦触碰就会被扎伤,就像是他的某些禁区一样,但是远望的时候依旧是美丽的鲜花。雷伊斯想。

就如同黄玫瑰的花语一样,时刻提醒着不要触碰,不要触碰到友情的界限之外的地方,就是这样拒绝的感情。

“所谓的「友達以上,恋人未満」吗?”阿比斯若有所思。

“但是,世间的情感并不只有友情和爱情以及亲情。”雷伊斯说。“「友達以上」也并不一定就是「恋人未満」,你觉得呢?”

“「友達以上」的情感吗?”阿比斯自言自语着。“那会是什么呢……”

 

也许梦里会给他答案。

雷伊斯梦见了,他兴冲冲地把一份乐谱举到阿比斯的面前,说这是我们联合署名所作的合奏曲,作为新建立的曲谱库录入的第一份资料,你觉得怎么样的时候,他看到了对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雷伊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们总是进行着分工,却很难在同一件事情上进行合作,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对于每一次合奏都十分珍惜的原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有了自己共同的作品……

雷伊斯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是联合署名的话,这份乐谱上应该有他们的名字才对,他们一直都没有想起来的,现在趁还在梦中,看看能不能抓住这条线索。雷伊斯赶紧把乐谱翻过来的时候。自己似乎被强制驱逐梦境了。

“与其说是唱片店,不如说是古董级别的大型音乐盒陈列馆。”阿比斯说。“但是很可惜,我把所有曲子都放过一遍之后依然没有动静,最后我决定试试看看能不能摘下一片花瓣自己召唤驱逐,然后发现好像可以哎。”

“怎么,原来你没有沙子的堆积你是上不来的吗?”雷伊斯问。

阿比斯:“没错,因为建筑内通往屋顶的梯子似乎是消防用途,所以只留到一半高度防止滥用。而且建筑物里的设施不知道为什么都是无法移动的,也就不能把它们堆起来然后爬上去。”

雷伊斯又梦见了,在石碑面前他对着那个人单膝跪下,对方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调笑了一句这是要跟我求婚吗,雷伊斯却异常严肃地说,自己如果命中注定是要辅佐一位王的话,那么他希望这个人会是阿比斯。

请让我完成这样一个仪式,请让我宣誓效忠。雷伊斯说。

阿比斯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那就请你宣誓效忠整个联邦吧,你是否愿意用你的天赋、才能和头脑,终其一生为联邦效力?

我愿意。雷伊斯深深地低下头,感觉到自己的肩部被轻拍了三下,他才想起来这似乎来源于古代的骑士礼……

“看起来像一个会议室的样子呢,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文字记录。”阿比斯摇了摇头。“倒是找到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我有点怀疑能不能把东西带出来。除了最一开始的粉末,后来能拿到的物品我都试了一下,蜂蜜那次失败了,但是圆珠笔和笔记本我都成功了。”阿比斯把两件东西都递给雷伊斯。

雷伊斯默默地接了过去,他被这两个梦弄得有些糊涂了。超越友情的关系是什么?是合作人,还是君臣之礼?但是这些关系真的是从友情发展而来的吗?

之后他梦见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阿比斯坐在酒吧台前,笑眯眯地仰着头看着自己。雷伊斯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调酒的器具,略显生疏地调好了一杯端了上来。阿比斯低下头,轻轻地抿了一口。雷伊斯看着他,想起了咖啡厅里的那个阿比斯也是这样幸福的表情,感觉有些怀念。下一秒,阿比斯把下巴靠在了雷伊斯的肩上,双手在雷伊斯的背后环抱住,在他的耳边悄声说着,这可是我竭尽全力的拥抱啊……

是那个阿比斯,那个难得一见的阿比斯,梦中那久违的触感让雷伊斯突然反应过来,也许这就是「友達以上」……

没错,就是这样,我们的关系依旧是基于友情的,但是我们能够更加各取所长地互相协作,对彼此更加忠诚,同时我们也更加信赖彼此。不只是他能够给予我什么,同时也是我能够给予他……

雷伊斯梦到了自己从舞台的一侧上了场,台上的交响乐团成员已经准备就绪,台下鸦雀无声。雷伊斯手里拿着指挥棒走到了谱架面前,然后想起来这似乎是第一场音乐节,然后开场的交响曲目预先是不公布的。他把目光投向台下,他看到了阿比斯,表情惊讶又期待。然后他也看到了,深海的那个人和第四个人,分别坐在阿比斯的两边,用热切和鼓励的目光看着他。雷伊斯想起来了,接下来……

“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来自新世界》第四乐章。”雷伊斯向着台下深鞠一躬。“请各位欣赏到最后。”

请你们,好好看着吧,这就是我能做到的事情。雷伊斯扬起了指挥棒。

这样的「友達以上」,真的好想触碰啊……

 

“大礼堂,触发物品是谱架,你应该有些线索吧。”阿比斯握着光秃秃的枝条。“而且最后一片花瓣也用完了。”

“我们也快到了吧。”雷伊斯望着远方,在沙漠的边界已经能够远远地看到一些绿色了。

“你还记得你一共做了多少个梦吗?”阿比斯突然问。

“嗯,不包括一开始那个的话,一共是九个。”雷伊斯说。

“玫瑰花瓣的消耗率是差不多每三片有一个梦境呢。”阿比斯思考着什么。

突然他们的脚下陷入沙子中,身体开始飞快地下沉着。比起流沙更像是每次强制驱逐时的漩涡,只不过这次是把他们往下拖而不是带走。很快他们就穿越了整个沙土层来到了地下,这里似乎是一个宽广的武器库。

“上不去了,这次连梯子都没有。”阿比斯抬头说着,腰间依旧别着那根光秃秃的玫瑰枝条。

“我竟然能够进建筑物了。”雷伊斯满脸的不可思议。“我竟然没有变成小提琴!”

阿比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说:“你知道《十日谈》吗?”

雷伊斯:“知道,就像《一千零一夜》一样,也是一本故事收集的书。”

“《一千零一夜》吗……”阿比斯长叹一声:“加上最初的那个梦,其实一共有十个梦对吧,我在想什么是一天与一天之间的分界线呢,夜晚吗,但是在这个太阳似乎不会落下的地方……”

“你想说一个梦就是一天吗。”雷伊斯想了想。“那么,我就不会再做梦了?”

“也许吧,我们的线索到此为止了。”阿比斯说。

这个地下的武器库四通八达,他们在里面行走着,侦探地形以及寻找线索,还有能够上去的地方。

雷伊斯开始讲述他所有的梦境,以及在他眼里阿比斯是一个怎样的人。阿比斯则开始讲述在他来到沙漠之前的事情,比如说和深海的F相处的细节。闲暇的时候,雷伊斯就用笔记本和圆珠笔把这些都记下来。

阿比斯讲了很多,他讲了与F在一起的一千零一天,讲了一开始遇到F的状态,然后F开始写日记开始创作,他们一起排练剧本以及合唱,他讲了F写过了关于玫瑰钥匙的所有故事,直到再也想不出任何细节。

“我似乎漏掉了什么细节。”阿比斯说。“我好像开始慢慢遗忘了,关于这个人,或许以后关于你的也是。”

“没关系。”雷伊斯扬了扬笔记本。“我会记住一切的。”

阿比斯再一次拿起玫瑰的枝条,想象着那个人把奇迹交给自己的样子,深陷绝望却依旧坚定地追逐光芒……

不能在这里停下,阿比斯暗暗发誓。那个人还在等他回去,还有第四个人在未来的某处等着。

阿比斯依稀记得,这多玫瑰原先是在那个人的手背上生长出来的,那么……

他双手握紧玫瑰的枝条,任凭刺扎进手掌里,鲜血流了下来。

雷伊斯看到之后冲了过来,焦急地说着:“你在干什么?”然后掰开了阿比斯的手掌。

“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让它重新长出花瓣来而已。”阿比斯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重新观察了一下那根玫瑰直调,发现也不是没有变化,枝条上的刺变多了。

“也许是方法不对呢。”雷伊斯说。“你说过,这朵玫瑰是你们相遇之后才长出来的吧。”

“嗯,他那时真的是一无所有,连自我的部分都是空白一片的。”阿比斯说。“所以我才这朵玫瑰是相处的点滴构建起来的。”

“也就是记忆咯?”雷伊斯说。“其实这不只是他的记忆,这也是你的记忆吧。”

“而且你也说过,自我是过去经历的一切所堆砌起来的,既然我们都失去了记忆,那么这朵玫瑰其实就是……”雷伊斯说到这里被自己的结论震惊到了——这朵玫瑰不是像他,而是就是他啊。

“我知道了。”雷伊斯抓住阿比斯的手腕,跑回了他们一开始坠落的地方。

“玫瑰的生长需要两个人,现在差的是我的部分。”雷伊斯说。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能够触碰到的部分就是这里了,如果这朵玫瑰真的是他的话……

雷伊斯把玫瑰枝条拿在左手准备用力握紧,阿比斯走了过来,轻柔地展开他的手掌,然后放到了右手里,伸出自己的双手包裹住了雷伊斯的那只右手。

这令人怀念的触感,一直想要触碰却不及的「友達以上」,雷伊斯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满是尖刺的玫瑰枝条。

鲜血开始往下滴,玫瑰枝条立竿见影地开始飞速生长,直到突破了地面表层固定在了某处。与此同时,阿比斯的身边不知何处再一次聚集起了沙尘漩涡想要把他带走,这还是雷伊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场景。

“我有话要对你说,你一定要听清楚啊!”雷伊斯大声喊道。

在不知何处来的风暴之中,雷伊斯看到阿比斯点了点头。

“我知道「友達以上」的黄玫瑰全都是不详的寓意,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触碰,那个「友達以上」的你。”雷伊斯艰难地在大风中说着。“就算被尖刺扎到鲜血淋漓,我也想了解那个,更加真实的你……”

虽然,真的是很疼啊,但是我不后悔,雷伊斯想。

疯狂蔓延的沙子已经堆到他们的腰间了,伸长的玫瑰枝条开始逐渐把雷伊斯带离这个地方。

阿比斯听到了这些话,微笑着点了点头。雷伊斯伸出左手想要抓住阿比斯把他一起带离这里,阿比斯却突然把罗盘塞进雷伊斯的手里,雷伊斯抓了个空,就在这时枝条开始急速收缩,雷伊斯瞬间腾空了起来。

可是阿比斯依然仰着头微笑地看着他,任凭自己被沙尘漩涡裹挟着远去。

“A……阿比斯!!”他失声喊着。

最后的最后,雷伊斯终于想起了那个人的名字,但是现在他眼睁睁的看着阿比斯被沙子吞没,然后逐渐地淹没了整个武器库,等到雷伊斯被带到地面上的时候,沙子已经填平了那处地方,他回不去了。

被扎伤的右手还在滴着血,雷伊斯一个人背着空琴箱,朝着沙漠边缘那处绿色走去,逐渐深入。等到他忍不住回头的时候,身后已经变成了满眼的绿色,完全没有了一点黄沙的影子。

雷伊斯下意识地攥紧拳头,疼痛让他保持住了清醒。

结果到最后,那个人还是隐瞒了,雷伊斯想。竭尽全力想要触碰那个真实的他,似乎又落空了。

那个时候,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不能离开的原因,所以才笑着送他走的。

浸染了鲜血的玫瑰枝条,这次再也没有了任何变化。

……

 

当雷伊斯说出记忆的时候,阿比斯想到的是别的事情。

每一次花瓣都会变成大量的黄沙融入这个背景,反过来想的话那就是,这些沙子也许一开始都是花瓣。

阿比斯已经丢失了很多的记忆,那么这一整个沙漠,也许就是他本来所拥有的全部。

他隐隐有预感,玫瑰完全消失的时候,他也会忘记一切。并不只是花瓣,其实枝条也是玫瑰的一部分,只是当枝条也消失的时候,他会连一开始所拥有的都失去——他甚至都是忘记自己是谁。

但是就算如此,也一定要送那个人走,阿比斯想。这样才能不辜负奇迹,才能不至于让未来那个人等待太久。

就算忘记一切那又如何,只不过是跟深海的那个人一开始一样,仅此而已。

阿比斯是抱着这种觉悟送走雷伊斯的,但是当沙子把他淹没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阿比斯做梦了,他梦到光秃秃的玫瑰枝条上花瓣一片一片地回来了,每三片都会闪过雷伊斯讲的一个梦境。

自己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雷伊斯开始指挥交响曲。看着雷伊斯调酒,然后端起他的作品开始品尝;雷伊斯的拥抱很温暖,就像这沙漠里永不落下的太阳。雷伊斯对着自己宣誓效忠,在心里和他一起发誓会永远守护这个联邦。雷伊斯和自己有了联合署名的作品,然后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但是也明白自己会很快就忘掉。雷伊斯是因为想要帮助所有人才开始重新学习的,他也终于成长为一个用于担当的人了。和雷伊斯一起烘烤曲奇饼干自己没有太大的印象,但是确实曾经和他一起住过几天。雷伊斯的小提琴声是他永远的乌托邦,只有在和他一起演奏的时候,才能短暂地脱离世间的烦恼。所以,他的小提琴才如此重要,连自己都不舍得让琴箱淋雨。还有那天,那一天……

梦结束的时候,就要遗忘一切了。

阿比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这里似乎是一个卧室,但是也有藏书堆放。

书架上,《一千零一夜》和《十日谈》并排放在一起,但是阿比斯并没有任何反应。

顺手拿起书桌上放着的相框,相片里是一辆老爷车,照片的背后写着,十四岁的生日礼物。

房间的另一侧,沙子细细地漏下,渗透进了更深的地方却无法堆积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阿比斯猜对了一件事情,这些沙子确实就是他丢失的记忆,这座城也是根据他记忆里的场景来构建的。

自己也确实回到了应该回去的地方,只是阿比斯已经完全无法知道了。

 

后记:

真的是拖稿太久了,堪称手速的公开处刑……

期间改了三次设定BUG两次内容还丢了一次稿,原本梦境中的平行世界实在是在感情线上无法顺畅,于是变成了联邦制毒系列的剧透大全(来源什么的不想写了)

最后又一个无奖竞猜,阿比斯忘记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嗯反正最后一篇答案都会揭晓的】


Makiko_ maki

毒国的幼年记事 第一章

幼年福马坐在同样幼年的阿比斯怀里,虽说同为幼年,但阿比斯要比福马大五岁,对于小孩子来说五岁的差距可不可小视。
像现在福马还是个小宝宝的样子,阿比斯已经像个小大人了,长笛的学习也十分的优秀,四个国家的王室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哥哥的样子帮忙带弟弟们。
虽说是带弟弟们但是真正会乖乖待在阿比斯身边的其实也只有福马而已。雷伊斯一分钟不看着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是完全停不下来活泼个性。萨奇亚虽然听话但只要有感兴趣的植物就会立刻一个人跑开叫都叫不回来。是两个根本看不住的弟弟。相比之下只有四岁的福马就要听话很多,不但容易管教还会软软的喊阿比斯哥哥,真是个好孩子啊,阿比斯不止一次的这样想,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他的身...

幼年福马坐在同样幼年的阿比斯怀里,虽说同为幼年,但阿比斯要比福马大五岁,对于小孩子来说五岁的差距可不可小视。
像现在福马还是个小宝宝的样子,阿比斯已经像个小大人了,长笛的学习也十分的优秀,四个国家的王室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哥哥的样子帮忙带弟弟们。
虽说是带弟弟们但是真正会乖乖待在阿比斯身边的其实也只有福马而已。雷伊斯一分钟不看着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是完全停不下来活泼个性。萨奇亚虽然听话但只要有感兴趣的植物就会立刻一个人跑开叫都叫不回来。是两个根本看不住的弟弟。相比之下只有四岁的福马就要听话很多,不但容易管教还会软软的喊阿比斯哥哥,真是个好孩子啊,阿比斯不止一次的这样想,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状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感受到不好的东西然后病倒。
“阿比斯哥哥,我看到雷伊斯哥哥了。”随着福马的声音抬起头,真的,远方一个绿色的影子向自己跑过来,简直不可思议啊,这个家伙竟然会自己回来。
“我刚刚在树林里遇到了萨奇亚,我们找到了一种很有意思的植物哦!但不知道有没有毒,来借福马用一下。”说着雷伊斯向福马伸出双手。
果然!你们两个不要把福马当探测器用啊!这样想着阿比斯抱着福马躲开了雷伊斯的动作。自从知道了福马的特殊能力萨奇亚可没放过这个最小的弟弟,日常想躲过阿比斯的眼睛带福马出去,不管阿比斯怎么和萨奇亚解释福马还太小不可以离开城堡,萨奇亚都没有断了这个念想。而且居然还买通雷伊斯达成了合作关系,是谁教你的呀萨奇亚,还是说你们摩尔芬是个出口大国你就天生有这个技能,这算什么?国家天赋吗?
“小气!”又一次失败的雷伊斯向阿比斯抱怨着,“就一次又不会怎么样,我保证用完就把他带回来。”
“我拒绝。”简单干脆的回答从阿比斯口中说出,我怎么可能信你,“去把萨奇亚也叫回来。”
“我不要。”雷伊斯转过了身子。“雷伊斯哥哥晚宴马上要开始了,”一直坐在阿比斯怀里的福马说话了,“迟到的话父王会生气的,不可以迟到。”
“对哦,那我还是去叫萨奇亚吧,真是的,你这么小就会说教了吗,是和阿比斯在一起太久了吗?啊!”还没说完就被阿比斯踢了一脚然后飞快的跑掉了。
真是的,要抱怨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阿比斯只要一遇到雷伊斯内心活动就会十分的丰富。
晚宴的时候大家倒是十分的乖巧,阿比斯不断的回答着大人的问题,可见是十分的让人满意,阿比斯的母亲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萨奇亚和雷伊斯都在埋头吃饭。只要一离开植物萨奇亚内向的一面就会表现出来,不太擅长在众人面前表现,也十分听大人的话。雷伊斯则是在自己父王在场的情况下总会安静一些。福马因为年幼需要在乳母的帮助下进食,只是来过个场而已。
重点是晚饭过后,国王和王妃们又去进行所谓大人们的谈话,孩子们又聚到了一起。
阿比斯习惯性的去找福马,却发现雷伊斯正在给福马念绘本,萨奇亚也在一边看着,今天怎么这么乖,也好,那自己也去看会书好了。
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正在看书的阿比斯抬起头向原本雷伊斯他们坐着的地方看去。果然啊!我就不应该对他们放松警惕。阿比斯追着雷伊斯跑出了城堡。
“跑快点,萨奇亚,阿比斯他很快就会发现的。”现在的情况是萨奇亚和雷伊斯带着福马正向下午发现的那株植物跑去。原本体力较差的萨奇亚偏偏在遇到和植物的时候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有精神再加上一个原本就有不同于常人时刻充满活力和力气的雷伊斯让阿比斯追的十分辛苦。不过现在最不满的人可能是福马,日常被阿比斯稳稳的抱在怀里的福马现在正被雷伊斯抱,啊不,是半扯半拖的移动着,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哈,终于到了。”跑了这么长一段路萨奇亚也是累了,“福马,来,看一下这株…”“你们两个!”阿比斯终于是追了上来,直径走到萨奇亚的面前抱走了福马。
“真是的,好不容易到了,就让福马看一下嘛,哈。”雷伊斯也大口的喘着气。“所以你们就完全不顾福马本人的意愿对吗。”阿比斯抚着怀里人的背。
这完全是肯定句啊,雷伊斯内心吐槽着。“看一下也可以。”福马回头看着萨奇亚。“真的?”“那就看一下吧。”看着萨奇亚期待的样子阿比斯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雷伊斯哥哥下次不要再这样扯着我跑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福马,就这一次都够呛了,雷伊斯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福马:“答应你啦。”“嗯。”福马点了点头。
阿比斯把福马放下,牵着他的手走到了那株植物前。“没有毒哦。”福马睁大了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太好了,我要把他带回去。”萨奇亚拿出了小铲子。“喂!我的报酬呢。”这是雷伊斯不满的声音。“我回去就把画笔给你。”萨奇亚头也不抬。
萨……奇……亚……
阿比斯表示在做生意这方面萨奇亚是有天分的,只不过是对自己人。


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开了毒国四位幼年时期的脑洞,结果日服居然出了幼化的活动,一激动就把脑洞的产物写下来了(´-ω-`)
之后应该还有好几章,基本为日常,只玩国服不知道日服幼化的发展,应该没有共同点吧。
不说了,我要去肝狐雨茶会了。
最后!我是福马厨啊!为什么福马不出幼化( ・᷄ὢ・᷅ )

Filbert Hazel

『時計が託す伝言(メッセージ) 後編』

アピス 月覚醒+彼Side


P1-5 觉醒前(包括选项)

P6-9 月亮结局+秘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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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oll桃
“来一起喝下午茶吧” 之前日服...

“来一起喝下午茶吧”

之前日服出来的时候就有的脑洞,如今到国服来了,才画出来。。。

私心把雷伊斯放最前面~

赞美毒药国,毒药四美真好看啊!!!

“来一起喝下午茶吧”

之前日服出来的时候就有的脑洞,如今到国服来了,才画出来。。。

私心把雷伊斯放最前面~

赞美毒药国,毒药四美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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