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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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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

  救命,我感觉我现在越来越像醋缸了,今天在搜狐视频看刺客花絮时,冒出了想看阿离阿煦小时候的片段,阿离和阿煦的花絮的想法,原因就是我看到了裘光少年时的片段和执离的花絮,醋点是他们有的,我们竹马也得有

  救命,我感觉我现在越来越像醋缸了,今天在搜狐视频看刺客花絮时,冒出了想看阿离阿煦小时候的片段,阿离和阿煦的花絮的想法,原因就是我看到了裘光少年时的片段和执离的花絮,醋点是他们有的,我们竹马也得有

黎晚缚荆

煦黎‖隔世经年

现代,但回忆是民国时期。玖城是虚构的。特别短,会改长。

————————————————

放在桌上的古旧唱片机里播放着一首歌曲,这首歌已经播了十几年了


慕容黎躺在摇椅上听着唱片机里播放的歌曲陷入了回忆,他逐渐想起了那个人——他等了十几年的阿煦。


慕容黎嘴里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阿煦……”,不知何时有人回答了他的呢喃:“阿黎。”


慕容黎听见声音慌忙睁开眼环顾四周,他看着面前的蓝衣男人说不出话。“阿煦……”那个他等了十几年的阿煦,那个他夜思梦想、魂牵梦绕的阿煦,那个他等不到的阿煦。


现代,但回忆是民国时期。玖城是虚构的。特别短,会改长。

————————————————

放在桌上的古旧唱片机里播放着一首歌曲,这首歌已经播了十几年了


慕容黎躺在摇椅上听着唱片机里播放的歌曲陷入了回忆,他逐渐想起了那个人——他等了十几年的阿煦。


慕容黎嘴里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阿煦……”,不知何时有人回答了他的呢喃:“阿黎。”


慕容黎听见声音慌忙睁开眼环顾四周,他看着面前的蓝衣男人说不出话。“阿煦……”那个他等了十几年的阿煦,那个他夜思梦想、魂牵梦绕的阿煦,那个他等不到的阿煦。







朱古力万岁

【离执煦】只为一诺来 第十九章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一张黑色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面用端方大气的正楷题着三个大字——向煦台。


  正值子夜,天阶夜色凉如水,窗棂内帐幔翩飞,窗棂之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哗啦啦打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涟漪,似挽留,又似叹息。


  李煦整个人泡在药罐之中,烈性药酒顺着他白皙的皮肤一点点渗入他的血液。李煦只觉得整个身子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在扎,又似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噬。


  这蚀骨的疼痛,即使是身在地狱,也不过如此。


  不过,李煦已经在药罐中浸泡数日,如今已是淡然许多。只说当下,便是睁开一双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他眼神悠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一张黑色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面用端方大气的正楷题着三个大字——向煦台。


  正值子夜,天阶夜色凉如水,窗棂内帐幔翩飞,窗棂之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哗啦啦打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涟漪,似挽留,又似叹息。


  李煦整个人泡在药罐之中,烈性药酒顺着他白皙的皮肤一点点渗入他的血液。李煦只觉得整个身子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在扎,又似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噬。


  这蚀骨的疼痛,即使是身在地狱,也不过如此。


  不过,李煦已经在药罐中浸泡数日,如今已是淡然许多。只说当下,便是睁开一双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他眼神悠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遭寂寂,远远只听得风声渐起,吹动幽深曲折的走廊上那飘摇的风铃,隐约传来几声悦耳轻响。


  自从李煦将自己泡进药罐中后,李义十分忧虑李煦的身体。最近这些时日,李义常常通过宫中密道进入向煦台探望李煦。


  今日,李义又一次潜入向煦台探望李煦。这会正值寒冬腊月,院内树树红梅开得热烈。李煦忽然起了兴致,叫李义去折些梅花回来。


  瞧着李煦今日的精神似乎大好了些,李义欢欢喜喜地去院中折了一捧红梅回来。甫一至殿门口,李义便听得远处人声阵阵,心下暗道:莫不是哪位贵人深夜来此?我还是先回避为好。


  这样想着,李义闪身一躲,藏身在一株梅花树下。


  执明方才刚见罢慕容离,且亲手递上一杯毒酒,此时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思来想去,执明还是来了向煦台。


  雕花繁复的朱红大门被宫人缓缓推开,点点幽光打在青砖地板上,泛起丝丝寒霜。执明踏入殿门,缓步走到李煦跟前。


  “煦公子。”执明嗓音很轻,似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我来看你了,在药罐中呆的这些日子,你还好么?”


  李煦抬眼去看执明,只见他眼尾泛红,一副极少见的凄惶神态,心下一惊。片刻,微笑着安抚道,“这药虽毒虽烈,可再毒,也毒不过人心。我在其中呆得自在,倒是你这些日子,连日辅佐念儿,忙得脚不沾地,整日提心吊胆,可还好么?”


  执明正欲开口作答,忽听得窗外雨声渐歇,一阵大风刮过,凌厉的冷风吹落一地梅花。执明似乎受了一惊,猛地朝窗外看去。


  “怎么了?”李煦疑道。


  “没什么……”执明回头,自嘲似的揉了揉脑袋,“方才我竟觉得窗外有人影,估计是近日歇息得不大好,出现幻觉罢了。”


  “念儿如今也大了,朝堂上有什么烦心事,尽管交给他去应付。”李煦温和一笑,“你这个父后,也该好好休养休养了。”


  执明听李煦这般说,心情倒是好了些,打趣道,“若是我真做了这只顾当甩手掌柜的父后,让念儿苦了累了,恐怕第一个不饶我的便是你了!”


  此话一出,两人齐齐笑出声来。


  躲在花影下的李义微微蹙眉,面上闪过一丝疑色。这执明太后与阿煦从前可是隔着血海深仇的,纵然是定下契约日后再不寻仇,共同辅佐太子,可那也只是权宜之计,顾全大局的无奈之举罢了。


  怎么如今,听他们互相戏谑,倒恍若旧年好友一般?李义心下惊疑,抬手轻轻拨开一枝梅花,凝神细听。


  “煦公子,你可曾知道毓竣元后临终之前有过一番话?”笑过以后,执明话锋一转。


  李煦抿了抿唇,沉思道,“毓竣元后,生前性格张扬,甚是跋扈,临死之前么,只怕也只是些辱骂陛下无情,后妃歹毒的话语罢。”


  “不然。”执明缓缓摇头,“不过按理来说,也应该像你说的这样。只是毓竣元后临终之前,却说了一番让我诧异的话。”


  “他说,一个不善待无辜者的家族,是不会兴盛的。一个人人冷漠的地方,终究会因这冷漠反噬所有人。”


  “他说,陛下啊,我仿佛看到了我们所有人苍凉的结局。而这悲剧的序章,正是您不愿善待的亲生子!”


  窗外风声渐起,乌云遮天蔽日,整个屋子不见一丝亮光,只有门口点点宫灯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勉强能映出执明惨白的面容。


  李煦实在没想到毓竣元后生前竟然能发出这般苍凉的感慨,唇角一动,正要说些什么,又听见执明继续道。


  “我刚刚来向煦台的路上,闻到了阵阵梅花香。这花香让我想起了我的执儿,他还那么小,那么可爱,总是脸上扬起明媚天真的笑,欢喜地冲我说:父后我要抱抱……”


  执明一步步向李煦靠近,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紫砂坛罐子上,眼尾泛红,“我又想起了译儿,他也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我从前明明知晓他受了委屈,却没有尽力保护,才导致后来那么多的悲剧。”


  “煦公子……”执明的指尖忽地死死抓住罐子,神色凄然,语调哀恸。李煦心中猛地一惊,觉得今日的执明大不一样,似乎是受了什么创伤一般。


  “所以,你后悔了?”李煦沉吟片刻,轻声道。


  “是,对译儿,我有悔。”执明双手似乎无力般地从罐子上滑落,睫羽轻垂,在眼底落下一片鸦青色的阴影,整个人瞧起来颓靡极了,宛若一株失去水分即将枯萎的羽琼花。


  “是我没有保护好译儿,让他受到了如此多的伤害,导致后面发生了种种悲剧。”执明语气幽幽的,神色落寞。


  “错不在你,你请良师教导译儿,又时时关照他,让他得以在这吃人的王宫中平安无虞的长大,已是仁至义尽了。”李煦思虑良久,温和一笑。这一笑,让他那双本就如清泉般清澈的眸子熠熠生辉,颇有几分往日风光霁月的风采。


  “要怪只怪,造化弄人。这反复无常的命运,似乎从来只是将我们视作玩物。”李煦的嗓音不疾不徐,语调柔和。


  这话语落在执明的耳中,倒是让他忽地宽心了些许。执明认真看向李煦,感激一笑,“多谢你宽慰我。”


  李煦却是摇摇头,“并非宽慰。在我眼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执明认真地看向李煦,神色中闪过一丝脆弱与迷惘,呢喃道,“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可能是今日下了一场大雪,沾染了寒气,李煦只觉得药性更烈了几分,浑身仿佛被千百根冰锥狠狠刺过,痛不欲生。


  只是越疼痛,李煦脸上的笑容越柔和,“执明,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这份温柔延伸到骨子里,化作了坚定。你外表强硬,当初在宫中第一次见你,我觉得你就像一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可是相处久了,才发觉,原来你心中有一块柔软的地方。”


  窗外乌云渐消,一轮圆月自天边涌出,月华如雾似练。


  “坚定?”执明呢喃。


  “当初你以身饲虎,献祭自己去贿赂威宴,要他去攻打瑶光。人人都说你是为了复仇,可我却觉得不尽然。”


  李煦瞧着窗外摇曳的花光。那朵朵如烟霞般的殷红色梅花在无边月色下泛着红晕,从远处一瞧,宛若一片朦胧的烟霭。


  他的嗓音很轻,很轻,似乎遥远钟山之上传来的阵阵笛声似的,“你不是为了复仇,而是真正为了天权百姓着想,想要让天权能有一个真正的君王。届时,天权能有阿离这样的明君统治,会比在威将军的手里好得多。”


  执明仔细地端详李煦,眼神怪异,仿佛在看怪物一般。


  “怎么了?”李煦轻笑。


  “没什么……”执明自觉失态,连忙缓缓摇头,轻笑道,“我只是觉得你仿佛是住在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眼便能看出我的所思所想。”


  “换个说法,不应该是知己么?”李煦调笑。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有一些别样的情愫在心间涌动。


  “的确是知己,毕竟这些如此隐晦的东西,连阿离都不曾知晓。”执明轻轻一叹,“便是阿离都觉得,我让威宴去攻打瑶光,只是为了复仇罢了。”


  “阿离他……”李煦瞧着执明,神色认真,“似乎从来都在小看你。”


  执明一愣,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而后又想起什么,慢慢黯淡下去,“我若是能早日遇见你,便好了……”


  李煦眼中也闪过一丝憾色。


  执明看着眼前眸中熠熠生辉,温润如玉却又因断掉四肢泡在药罐中的李煦,一时不忍再看,急忙偏过头去。


  大殿内一时寂寂无声,久久不闻人语。


  久久,久到似乎窗外风声渐歇,月华轻轻洒在地上,凝结成霜。执明轻轻开口,只是语调艰涩,“煦公子,你受的这么多苦难,缘起于我最爱护的臣子因你而死,你如今变成这般模样,都是因为我……”


  执明嗓音悲戚,似乎再也说不下去。


  此时冷风又渐渐大了起来。大风刮过,吹落一地残梅。藏身在梅花树下的李义听到此处,牙关紧咬,搭在梅花枝干上的大手默默攥紧。虽说未曾亲眼见过李煦被做成人彘的惨烈场景,但是每次自己从密道悄悄潜入向煦台,看见泡在药罐中的李煦,李义都会觉得心痛如绞。


  偏偏李煦坚强乐观,李义每每提起,他不过都是付之一笑,还反过来安慰李义。李义每每想起,都会觉得肝肠寸断。而如今,李煦吃的这些苦,全都是拜眼前这个执明太后所赐。


  这样想着,李义情不自禁用碾碎一朵梅花,望向执明的眼神中也饱含着无限恨意。


  李煦眸光沉静,盯着眼前黯然神伤的执明,想了想,笑道:“平白无故,为何又要提起这些旧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执明见李煦一副豁达的模样,心中更是心痛,张嘴欲言,只是李煦先一步开口。


  “你知道的,我泡在这个药罐中,虽说日日忍受折磨痛苦,但是也只有百天可活了。”李煦微笑开口,“临终之前,我很想知晓你与翁嵘的过往。”


  执明一愣。


  “唔,毕竟是因为翁嵘之死,我才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吧,总得让我知晓前因后果,否则我日后真成了一个在阎王面前一问三不知的糊涂鬼呢!”


  李煦嗓音轻快,带着戏谑的味道。执明知晓他是用这种玩笑的方式逗自己开心,也是在慢慢开解自己的心事,不由心下一暖。


  “你知道么?”执明踱步至窗边,望着窗前那株灿若烟霭的红梅,似乎陷入某种回忆,眼神悠远。


  “那时,我因受惊流产,又被威宴囚禁于深宫之中。威宴杀掉了除了我堂哥以外的所有亲族,直到我求饶服软,他才肯放过我的堂哥和太傅一族唯一的小孙子翁嵘。”


  “成为威宴禁脔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灰败的一段时光。可是翁嵘却默默在我身边守护我,他说:王上,臣会一生保护您,以及保护您没有保护好的天权百姓。”


  “啊……”执明摇头一笑,似慨叹,似动容,“才年仅八岁的小长济啊,在我最绝望的时刻如此安慰我。他是我被囚禁在深宫之中,那束唯一的光。”


  李煦的视线落在执明身上。只见他一袭月白狐裘,半倚在窗边,淡淡清辉照在他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更显得透明。原本还颓靡的执明,在回忆起翁嵘之时,便连眼中都现出几分光彩。


  “看来,你是在翁嵘的守护下,才重拾起王的职责与尊严,为了天权百姓,才不得以委曲求全,委身于威宴罢。”李煦轻轻一叹,嗓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是啊。”执明回头,额间的羽琼纹在月光的映衬下,竟是丽得心惊。他扬唇一笑,“当时我就想着,只要我这条残命不死,便得再为天权百姓做些什么。”


  “阿离虽然无情无义,但的确称得上一个明君。天下纷乱如此之久,天权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也应当安定下来了。”


  说罢,两人一时无言。窗外,李义半张坚毅的脸庞掩在花光里,明明灭灭,瞧不大真切。今日他乍然听见这桩秘辛,虽说对执明还是带有恨意,但是心中却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执明闲闲倚在窗边,视线落在大殿一角,只见那里装饰着一丛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月白色,似染似天成。这些花朵是不日前李义采来的羽琼花,斜插在琉璃瓶中,花香馥郁,沁人心脾。


  望着这些羽琼花,执明忽地陷入回忆。记忆里,慕容离总是爱采来一朵羽琼花,冲自己笑道,“羽琼花花瓣洁白,素有品性高洁之美名。我以为,与我的执明最为相配。”


  昔日种种美好回忆涌上心头,映衬得今日的光景愈发凄凉。执明看着这一丛纯白的羽琼花,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想知晓,你是为何爱上阿离?”李煦也望着那丛盛开的羽琼花,似乎是触景生情般,轻声开口。


  执明走过去,手指轻轻抚上洁白的花瓣,蓦然陷入回忆。


  是啊,自己到底是从何时爱上慕容离的呢?啊,是那年羽琼花开得正好,慕容离扮作伶人进入天权王室。


  初见之时,慕容离俊美的半张脸掩在透明面纱之下,只露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乌目一转,登时只觉烟视媚行,风情无限。


  自己初时只是着迷于慕容离俊美若妖的皮相,将他当作宠物养着。开心时,便逗两下。只是后来,慕容离一点点展露出他的治国才华,每每自己因为批阅奏折头痛之时,慕容离便会向自己谏言献策……


  执明一点点倾慕于他的傲骨与才华,最终看着自己一点点清醒地沉沦。他对慕容离的迷恋几乎到疯魔的地步,为了让身为伶人的慕容离能更好的的施展才华,执明下旨封慕容离为兰台令。此令一出,群臣激愤,纷纷谏言。一个大胆的言官更是当庭讥讽:区区一个伶人戏子,竟然也敢魅惑陛下,试图染指朝政?真是下贱之人,恬不知耻!


  执明竟一人杠百官,硬是不怕昏君的骂名,让慕容离不仅成为了辅政的兰台令,还代表天权,参与了很多外交活动,这才让他有机会联络各方支持瑶光复国的势力。


  “执明?”李煦见执明神情一怔,不由开口唤道。


  执明回过神来,自嘲一笑,“也没甚可说的,不过是初时为皮相所惑,之后仰慕他的铮铮傲骨与治国之才罢了。”


  “只是我没想到……”执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而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用得还算趁手的棋子罢了。”


  “煦公子,那你呢?”执明缩回手,不经意地抚了抚月白色流纹广袖,笑着看向李煦。


  李煦一边回忆,一边轻声将往事和盘托出,“我与阿离是幼时便一起玩耍长大的伙伴。因我出生低微,生母不过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子,在我被二哥的生父大岺氏认作嫡子之前,我只是个人尽可欺的小伶人,是以总受大哥李器欺侮。每次都是来李家做客的阿离挺身而出,处处维护我。”


  李煦一边说着,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阿离从不嫌弃我是坤泽出身,也不认为身为伶人的我低人一等,时常向我讨教奏箫与唱戏的法门。他大肆赞扬我的才华,说我是世上最好的乐师。他还赞叹我有王佐之才,许诺我,将来有一天,要让坤泽与乾元平等相处,世人不再有高低贵贱之分。发誓会为我改变这个不公的制度。”


  “后来呢?”执明静静听着,神情认真,似乎被段往事深深吸引。


  “后来么……”李煦的眸光渐渐黯淡下去。他轻轻闭上眼,似乎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


  当年,天下纷乱,硝烟四起,瑶光为天璇所灭。一时间百姓流离失所,十室九空。自己的父亲是前瑶光大将军,因娘亲灰小娘背叛瑶光,窃取情报透露给敌军,害得父亲战死沙场。至此,瑶光国破,阿离的亲人们全部殉国。


  只是阿离为了保全自己,竟忍了大仇,没有将真相公之于众。因此,自己得以存活下来。


  李煦睫毛轻颤,睁开眼睛,叹道,“后来也无甚可说,瑶光国灭,阿离亲人殉国而死,你都知道的。阿离他这一路走来,的确多有不易。”


  执明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一丝怜悯,久久,最终冷笑一声,“可是他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他辜负了你的信任。自从成为瑶光新王以后,他忙着平衡各方势力,根本就从没想过推动改革。”


  李煦不再言语,只是沉默。执明抿了抿唇,嗓音很轻,仿佛浩空中缥缈的月色一般,“煦公子,爱上阿离,你可后悔?”


  “命运让我爱上阿离,哪里能有悔恨一说?”李煦轻笑着摇头,“当初瑶光国灭之时,阿离痛心故土沦陷、亲人横死,想随之而去。”


  “我当然不希望自己心爱之人饮恨自杀,于是唱了一段《卧薪尝胆》。阿离听罢,重拾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不择手段复国的决心。”


  李煦长长的睫羽轻垂,在眼底留下一片灰暗的阴影,“我当时便料想到了,他已经被亡国之恨蒙蔽了双眼,将来势必会做出一些摒弃良心的事情来。”


  “你既然看清了他的本色,那为何你当时还帮着他?”执明微微偏头,似有不解。


  “可是爱上一个人,不就是要包容他的全部,不忍心看他受到一丁点伤害么?”李煦苦笑道,“若说阿离被仇恨蒙蔽双眼,我便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情动之下向他表白陈情。我当时跟他说,无论将来阿离他做了什么,犯下什么弥天大罪,我都会永远永远,爱着阿离。然后,我和阿离交换了衣裳,阿离穿着我的伶人衣服逃脱,我穿着阿离的王子华服跳城楼殉国,但我砸在了一个士兵的身上,侥幸未死。”


  执明听罢,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嘲一笑,“看来我们都是为情所困之人,不过如今看来,煦公子,你才是那个最有才华与傲骨的伶人啊。”


  李煦也微微一笑,“执明,今日我方才知晓,愿意真心去爱一个伶人的,并且愿意为弱者去抗争强权改变制度的,是你才对。”


  两人相视一笑,只觉相见恨晚。


  “咳咳!”忽地,李煦眉头皱成一团,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煦公子?”执明神情一慌,忙上前抱住罐子,疼惜道,“可是这药酒太烈,你的身子受不住了?别怕,我……我这就把你抱出来,这样你就不会再疼了……”


  说罢,执明的手便往罐中伸去。


  “别!”李煦好容易止住了咳,低声阻止。


  执明面色焦虑,还欲再劝。却见李煦惨白的面容上,红唇轻启,低低吟唱起来。


  “我如劲竹不弯折,


  磨响筋骨亦是歌。


  风愈强来声愈喝,


  痛中惊醒更扬峨。


  位卑身碎非弱者,


  不畏长痛且自得。”


  执明手上顿了顿,一时听得痴了。只觉得李煦的歌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虽是低吟浅唱,只是词曲却是慷慨激昂,唱出了对命运的反抗之情。


  一曲终了,执明拍了拍手,慨叹道,“煦公子,你唱得真好。从你的歌声中,我听出了你想要掌控自己人生的自信与愿景。”


  “命运本就不公,既然我们活在这世间,就该要与这不公的世道与命运争上一争!”李煦眉眼柔和,语气却分外坚定。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不再强求。”执明说罢,与李煦相视一笑,“煦公子,那从今往后,我便与你一起,与这不公道的命运,争上一争!”


  窗外风声渐起,一声胜似一声,若残笛呜咽。风声很大,几欲盖过执明的低沉而又坚定的嗓音。


  “煦公子,我们是战友了!”


琳琳

关于向煦台

  我有三种看法

  一种是阿煦就叫向煦,阿离想一直记着阿煦

  一种是阿离一直念着阿煦

  一种是当时的阿离心之所向就是阿煦

  

  我有三种看法

  一种是阿煦就叫向煦,阿离想一直记着阿煦

  一种是阿离一直念着阿煦

  一种是当时的阿离心之所向就是阿煦

  

琳琳

喂药,公主抱

  以后请叫我小醋缸

  原因如下,第一季我看着执明公主抱阿离,我心里很不爽,第二季我看到阿离喂执明吃药,我心里醋坛子都打翻了,我也想让阿离公主抱阿煦喂阿煦吃药

  所以我来补补我的意难平

  背景:瑶光国被灭之前

  正文

  这日慕容黎很高兴,因为阿煦终于可以进宫陪他了。慕容黎高高兴兴的来到花园等着阿煦的到来。等了好久没有等来阿煦却等来了自己身边的内侍和将军府的下人

  慕容黎很惊讶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阿煦呢?怎么不见阿煦?”

  二人吞吞吐吐的答道:“回少主的话,煦少爷他又病倒了,所以…………”

  慕容黎听了他们二人的话非常紧张,随后着急的跑向他父王慕容德的...

  以后请叫我小醋缸

  原因如下,第一季我看着执明公主抱阿离,我心里很不爽,第二季我看到阿离喂执明吃药,我心里醋坛子都打翻了,我也想让阿离公主抱阿煦喂阿煦吃药

  所以我来补补我的意难平

  背景:瑶光国被灭之前

  正文

  这日慕容黎很高兴,因为阿煦终于可以进宫陪他了。慕容黎高高兴兴的来到花园等着阿煦的到来。等了好久没有等来阿煦却等来了自己身边的内侍和将军府的下人

  慕容黎很惊讶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阿煦呢?怎么不见阿煦?”

  二人吞吞吐吐的答道:“回少主的话,煦少爷他又病倒了,所以…………”

  慕容黎听了他们二人的话非常紧张,随后着急的跑向他父王慕容德的书房。慕容德见自家儿子跑的那么急还未等慕容黎开口就问道:“怎么了黎儿,为何跑得这么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王,阿煦又病倒了,原本今日阿煦是要进宫陪黎儿的。父王能否允许黎儿将阿煦接进宫来养病,父王,阿煦一病,黎儿好久都见不到他,求父王让黎儿出宫将阿煦接进宫,再让宫中最好的医丞为阿煦治病。”

  慕容德知道阿煦与慕容黎十分要好,以前也经常求着自己让宫中最好的医丞去为阿煦瞧病,也知道阿煦一病就是几个月下不来床,而慕容黎除了他这个父王和母妃最在乎的也只有阿煦了,可慕容离一年也见不了阿煦几回。慕容德不忍心让自家儿子这么伤心难过,索性也就答应了慕容黎。

  慕容黎见慕容德答应了,特别高兴

  “父王最好了”

  随后慕容黎急急忙忙的出了慕容德的书房,吩咐跟着他的内侍准备马车,再让那个内侍去请宫中最好的医丞去慕容黎寝殿。

  慕容黎身边的人做事都非常快,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慕容黎坐着马车就来到了将军府。因为慕容黎有时也偷溜出宫来找阿煦,所以慕容黎下了马车后急忙奔向阿煦所住的院子,慕容黎来到阿煦住的房间时,阿煦还在不停的咳嗽,慕容黎看见阿煦心疼不已,眼眶都红了。

  “阿黎………”

  “阿煦………”

  慕容黎看着阿煦眼泪不自觉的掉了出来。

  阿煦:阿黎别哭啊,我没事的,都是老毛病了

  慕容黎:阿煦,多日不见,阿煦你又瘦了不少

  阿煦:没事的,阿黎

  慕容黎:阿煦,我真的好想你

  阿煦:都是我不好,让阿黎担心了

  慕容黎:阿煦,不可胡说。阿煦,你与我一道回宫吧,我想多陪陪阿煦

  阿煦:阿黎,这怕是不妥,这与理不合,再者我的身体太弱了,怕将这病传给阿黎

  慕容黎:怎么会呢?父王已经答应了,宫中最好的医丞已经在我的寝殿等着了,阿煦入宫后就与我同住。父王母妃他们都知道除了他们我最在乎的就是阿煦你了,我们两个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所以阿煦这没有什么与理不合的

  阿煦:阿黎………

  还不等阿煦把话说完,慕容黎就将阿煦打横抱起,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

  慕容黎刚到将军府不久,宫中内侍便传来圣旨,所以,将军与将军夫人并未阻拦,他们看见阿黎抱着阿煦,也并未惊讶

  不久慕容黎抱着阿煦下了马车直奔他的寝殿而去,慕容黎将阿煦放在他的床上,让阿煦躺好,随后又为阿煦盖好了被子,坐在了床边。

  医丞已经在慕容黎寝殿等了好一阵了

  慕容黎:医丞快来给阿煦瞧瞧

  这位医丞经常被派去给阿煦瞧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医丞给阿煦把脉,不一会儿就得出了结论

  医丞:少主煦少爷是染了风寒,待微臣煎了药让煦少爷服上一段时日就会有所好转。

  慕容黎:好了,你下去煎药吧

  医丞:是,少主

  不久医丞就把药送来了

  慕容黎坐在床头,让阿煦靠在自己怀里,将药一勺一勺的喂给阿煦。直到见底,慕容黎又命人拿了一些糕点进来

  慕容黎:阿煦,这药我闻着都觉得苦来吃一甜的去去苦味

  阿煦:好我都听阿黎的,

  说着就咬了一口慕容黎放在他嘴边的糕点

  慕容黎:阿煦,好吃吗?

  阿煦:嗯,好吃

  慕容黎:好吃的话,每次阿煦喝完药我都给你拿好不好?

  阿煦:好,谢谢阿黎

  慕容黎:阿煦,以后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阿煦:嗯

  此后,阿煦每一次要喝药的时候,慕容黎都是这样喂阿煦的

  直到瑶光国破,阿煦替阿黎跳下城楼殉国

琳琳

  看到了一个梗

  乐乎官方抖音号发的

  如果你穿越成了你CP的孩子,那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日子里,你要找谁要压岁钱?

  我目前为止磕生磕死的是煦黎(黎煦)和骁离

  阿咳咳咳,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部都找,我全部都要,我就是这么贪心,哈哈哈

  看到了一个梗

  乐乎官方抖音号发的

  如果你穿越成了你CP的孩子,那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日子里,你要找谁要压岁钱?

  我目前为止磕生磕死的是煦黎(黎煦)和骁离

  阿咳咳咳,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部都找,我全部都要,我就是这么贪心,哈哈哈

琳琳

  阿黎:阿煦,你还在看兵书啊

  阿煦:或许哪天能为父亲和兄长们分担些

  阿黎:等我以后上战场一定封你做军师

  阿煦:好,谢谢君上

  可惜这个承诺再也实现不了了

  竹马的回忆杀太绝了

  看一次哭一次

  大过年的,再磕一下竹马吧

  祝大家除夕快乐

  阿黎:阿煦,你还在看兵书啊

  阿煦:或许哪天能为父亲和兄长们分担些

  阿黎:等我以后上战场一定封你做军师

  阿煦:好,谢谢君上

  可惜这个承诺再也实现不了了

  竹马的回忆杀太绝了

  看一次哭一次

  大过年的,再磕一下竹马吧

  祝大家除夕快乐

琳琳

  如果阿煦和阿离一起走向复国之路,故事又该如何发展呢?结局会怎样呢?

  如果他们两个勇敢的在一起,故事的结局会有改变吗?

  千年之后,阿离和阿旭会再续前缘吗?

  

  

  如果阿煦和阿离一起走向复国之路,故事又该如何发展呢?结局会怎样呢?

  如果他们两个勇敢的在一起,故事的结局会有改变吗?

  千年之后,阿离和阿旭会再续前缘吗?

  

  

红笺小字

  阿离: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毓骁的脏辫我怎么看都没看出来咋回事,就这样假装是脏辫吧……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先提议的×

  阿离: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毓骁的脏辫我怎么看都没看出来咋回事,就这样假装是脏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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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

论第二季结局天权瑶光开战谁的胜算更大

  我感觉阿离会赢

  理由如下

  1瑶光还有暗线破军,庚寅和庚辰就是破军中的一员(仲堃仪不知)

  2南陵驻军很有可能只是被打散并未受重创,这是阿煦对阿离说的(阿煦对阿离那么好,不会骗阿离的,这里也是个暗线,阿离很有可能是找到了南陵驻军,藏在暗处,伺机而动,仲堃仪不知)

  3我感觉毓骁自从撤出中垣之后,也在瑶光安插的有暗线,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阿离的动向,阿离有难,他也会来的

  以上3点便是我认为阿离会赢的理由,只要阿离看清楚了执明并不是真的爱他。胜算就会更大

  我感觉阿离会赢

  理由如下

  1瑶光还有暗线破军,庚寅和庚辰就是破军中的一员(仲堃仪不知)

  2南陵驻军很有可能只是被打散并未受重创,这是阿煦对阿离说的(阿煦对阿离那么好,不会骗阿离的,这里也是个暗线,阿离很有可能是找到了南陵驻军,藏在暗处,伺机而动,仲堃仪不知)

  3我感觉毓骁自从撤出中垣之后,也在瑶光安插的有暗线,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阿离的动向,阿离有难,他也会来的

  以上3点便是我认为阿离会赢的理由,只要阿离看清楚了执明并不是真的爱他。胜算就会更大

琳琳

  如果阿煦替阿离跳下城楼的前五秒,瑶光破军中的一员阻止了阿煦,替阿离殉了国,阿离和阿煦一起走了,故事又该如何发展呢?

  如果阿煦替阿离跳下城楼的前五秒,瑶光破军中的一员阻止了阿煦,替阿离殉了国,阿离和阿煦一起走了,故事又该如何发展呢?

琳琳
  啊啊啊,表白了,表白了  ...

  啊啊啊,表白了,表白了

  发一个黎煦疯

  啊啊啊,表白了,表白了

  发一个黎煦疯

朱古力万岁

【离执煦】烈烈骄阳·灼灼其伤01(《只为一诺来》番外一)

《只为一诺来》第十三章的回忆剧情作废(第十四章保留),我要把执明写的更可敬一些。所以专门写了这个番外。第十三章以后会做删改。

《只为一诺来》是以离执文《烈烈骄阳,灼灼其伤》为背景的IF线,写的是阿煦、执明、慕容离的恩怨纠葛,与三人的人性挣扎与自我救赎。

煦执知己情,离执爱情,煦执剧情比离执多。

最近更新的剧情里,执明给慕容离下毒酒,但慕容离没死,后面还有三人的纠葛。

《只为一诺来》会有两个番外,除了这个,还有《清清月光·皎皎其霜》这个番外,主角是阿煦。

以及,《只为一诺来》是重生文,但在最后才会公布是谁重生了。

《烈烈骄阳》番外主角是执明,计划三次更完,更完后再写正文......

《只为一诺来》第十三章的回忆剧情作废(第十四章保留),我要把执明写的更可敬一些。所以专门写了这个番外。第十三章以后会做删改。

《只为一诺来》是以离执文《烈烈骄阳,灼灼其伤》为背景的IF线,写的是阿煦、执明、慕容离的恩怨纠葛,与三人的人性挣扎与自我救赎。

煦执知己情,离执爱情,煦执剧情比离执多。

最近更新的剧情里,执明给慕容离下毒酒,但慕容离没死,后面还有三人的纠葛。

《只为一诺来》会有两个番外,除了这个,还有《清清月光·皎皎其霜》这个番外,主角是阿煦。

以及,《只为一诺来》是重生文,但在最后才会公布是谁重生了。

《烈烈骄阳》番外主角是执明,计划三次更完,更完后再写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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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瑶光亡国王子慕容离以伶人与箫师的身份,接近执明,与之相爱相伴如漆似胶。后慕容离为复国,离开了天权,去往遖宿,以一己之力搅乱天下,终于光复了被灭的瑶光,还一统中垣除天权外的六国,成为了实质上的中垣共主。


  当慕容离身着赤金王袍,头戴华美王冠,风光大驾来到天权,再见执明时,执明一把将他揽在怀里,两人笑语晏晏,把酒言欢,同床共枕了整整三个月。


  执明把曾经攻讦或嘲笑慕容离是卑贱伶人不配为官的,除太傅爷爷之外的大臣们都喊上了宴会,要他们给慕容离行礼,狠狠嘲弄他们一顿,把慕容离逗得忍俊不禁。


  这些曾经羞辱过慕容离的臣子中,被捉弄得最厉害的是威将军,执明命他当众跳舞给慕容离赔罪,没想到威将军竟真的丢掉佩剑去跳舞了。执明笑得前仰后俯,要不是慕容离劝阻,执明还想让除太傅外的所有人都跳舞。


  但谁也没想到,就在当晚,执明与慕容离相依相偎,你侬我侬之时,威将军竟兵变夺权,杀了群臣,挟持太傅,将执明与慕容离围困在天权向煦台,下令要活捉他们


  慕容离的侍从与执明的护卫奋力反抗,但向煦台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威将军将执明的亲族和太傅押到向煦台前,每过半个时辰就会砍下一位王室成员的头,以此逼执明投降。


  当执明见到太傅爷爷的遗体时,他挥泪决定以一己之身去见威将军。慕容离牵着执明的手,表示愿与执明同生共死,执明却冷静地说:“阿离,我知道威将军对我的心思,我不会死。你要逃出去,再来救我。”


  慕容离坚决不允,执明在慕容离耳畔柔声呢喃:“阿离,我已怀了你的骨肉,我们的爱子是天之骄子,会在所有人的祝福期盼中诞生,他的两个父亲会竭尽所能把最好的一切给他!阿离,我等你。”


  慕容离没想到执明与自己颠鸾倒凤的三个月,竟怀了孩子,又惊又喜,但一想到,执明即将被威将军强迫,慕容离情痛难忍,仰天嘶吼,却也只能含着泪,看着执明微笑着决绝地走向威将军。


  威将军在执明走近后,便一把将执明搂在怀里,挑衅地想要当着慕容离的面强吻执明。执明却一把短剑抵在了自己的咽喉:“威宴,我知道以我的力量杀不了你,但我可以杀了我自己。放了阿离,我跟你走。”


  ……


  ……


  “王上,你在画什么?”


  威宴笑着提着个鸟笼,想逗执明开心。


  “在画你!”执明冷笑着看着威宴躲过自己甩过去的毛笔,挑衅地将刚刚画好的王八图树立起来。


  “瑶光之主要成亲了,王上还有闲情逸致在此画画?  


  “什么?”


  “慕容离迎娶遖宿王爷毓竣为后,今日大婚,天下皆知!”


  威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执明,他笼中的八哥居然还唱了起来:“痴心错付了,痴心错付了,哈哈哈哈……”


  执明一把掀了桌子,大步踏去:“本王要去找阿离!”


  威宴一把搂住执明的腰,将他扛了起来,执明无力地捶打着威宴,却无济于事。


  “王上莫不是忘了,你现在关雎宫,我为王上打造的关雎宫!”


  八哥又叫了一声:“痴心错付了,痴心错付了,哈哈哈哈……”


  执明怒极攻心,只觉一把尖刀在五脏六腑捣腾,一口血喷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腹痛。


  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尖叫起来:“救救孩子!我和阿离的孩子!”


  威宴吓了一跳,见执明身下流血,脸色阴沉,但很快,又变作了戏谑的冷笑:“王上,如今你只是个阶下囚,不过是因我的宠爱,才留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会让你生下野种。想要我喊医师救孩子也不难,只要王上发誓,永远做我的脔宠,我就去喊医师。”


  “威宴,你敢!”


  执明恶狠狠地瞪着威宴。


  “我有何不敢。”


  威宴双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看着执明在冰冷的琉璃砖上挣扎。


  “孩子……我的孩子……”


  执明浑身颤抖着,终于咬牙咽下了骄傲:“威宴,我求你,只要能救这孩子,我愿一辈子只做你的……你的脔宠。”


  执明说罢,再也受不住折磨,昏迷当场。


  ……


  ……


  执明是被呛人的苦涩弄醒的,意识模糊间,他意识到被灌下的,是撕裂孕夫体内胎儿的碎骨子。


  “不!饶了我!别杀我的孩子!”


  执明惨叫着,威宴却摁住了他的肩膀,大喝道:“王上,你清醒点。那野种早在你听闻慕容离立后时就死掉了,这碎骨子只是为了让你活命,不会让野种烂在肚子里罢了。”


  执明拼命挣扎,却被威宴掐着脖子,又是一碗碎骨子灌了下来,那冰如冷刀的毒液冲入喉咙,让他窒息得生不如死,腹部再次痛了起来。


  血淋淋的胎儿产了下来,执明却疯癫地笑了,随后,昏迷过去。


  ……


  ……


  自流产之后,执明便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被子都不盖。


  “王上,这是慕容离纳的嫔妃名单,你肯定会感兴趣。这十几个嫔妃中,最令人瞩目的是煦贵君,那个生于瑶光顶尖贵族之家,曾在瑶光国殇时为救慕容离差点死去的李煦,还是他的青梅竹马。王上,慕容离连贵君之位都没留给你。”


  威宴为了逼执明说话,故意将这刺激性消息告诉了执明。


  “滚!”


  执明一脚踢翻了花瓶,脚上流下了蜿蜒的血迹。


  看着自己脚上的血,和威宴猥琐的笑脸,执明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他趁威宴不注意,抓起一块花瓶碎片就要自尽。


  威宴不顾手被划伤,救下了执明,将之五花大绑。


  随后,威宴当着执明的面,不顾执明的撕喊哀求,杀了执明除儿时玩的最好的堂哥之外所有的亲族,并残忍地告诉他:太傅一族和莫澜、子煜等人,为了救执明而谋逆,已经被处死了。太傅一族只剩下小孙子翁嵘,若执明再寻死,那么执明的堂哥和翁嵘将被凌迟处死。


  当执明再次毁灭尊严,发誓不会自杀且只做威宴的脔宠后,威宴才放过了堂哥和翁嵘。为了让执明活得开心些,威宴将八岁的翁嵘留在了关雎宫。


  翁嵘抱着执明单薄的身子,一遍遍安慰他,还说要自己会保护执明。


  执明却痛哭流涕:“小长济,你的亲族和太傅爷爷都是我这个不肖之王害死的,你应该恨我。”


  年幼的翁嵘双眸黯淡,恨吗?怎能不恨?但是,执明是身为太傅的爷爷一遍遍告诉自己,一定要效忠的人,爷爷还告诉过自己,要守护天权的百姓。


  翁嵘试着去扶执意跪在地上执明:“王上,臣会保护您,以及保护您没有保护好的天权百姓。”


  “百姓……”


  执明泪落沾襟。


  ——“为了你负天下人又如何!”


  这是执明为慕容离说过的话。


  执明这辈子做过太多太多任性的事,但最任性的事,就是钟情“伶人”慕容离!


  他曾经说过,为了阿离,负天下人又如何。他是真的这样想,也为此做了很多一国之君不该做的事,甚至把偏安一隅的天权拖入了战火。


  威宴乃残忍之人,刚从战争阴影中走出的天权的百姓们,又生活在来水深火热之中。


  执明这才醒悟,他根本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一国之君,天权之主,执明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百姓的供养,理所当然到忘了他的尊荣、他的骄傲、他的一切一切都是天权的万千百姓给的。执明根本没有资格辜负他们!


  执明咬了咬牙,他从将自己吞没的绝望与失意中振作了起来。


  ——我这条残命不死,还得为天权百姓,做些什么。慕容离虽无情无义,却是个好君主,这纷乱不休的天下,也该安定了。


  执明换上了魅惑的纱衣,柔媚地主动抱上了威宴:“亲爱的,我要瑶光。”


  ——哪怕天下人会以为我是为了报复慕容离,才再次将天权拉入了战火,所有人都会鄙弃我!哪怕将这大好河山拱手让给恩将仇报的慕容离!我也要为天权百姓做些什么。


琳琳

  煦黎和骁离,呜呜呜,大爱,在医院发病时难受的发疯,一想起阿离,就能有所缓解,真的很感谢容容姐,这么久了还记得我

  煦黎和骁离,呜呜呜,大爱,在医院发病时难受的发疯,一想起阿离,就能有所缓解,真的很感谢容容姐,这么久了还记得我

朱古力万岁

【离执煦】只为一诺来 第十八章

  执明看着跪拜于自己脚下的慕容译,他那缠着绷带的左眼,让执明隐隐伤感。


  ——“一个不善待无辜者的家族,是不会兴盛的。一个人人冷漠的地方,终究会因这冷漠反噬所有人。陛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仿佛看到了我们所有人苍凉的结局,而这悲剧的序章,正是您不愿善待的亲生子。”


  回忆着毓竣自尽前说的这句箴言,执明心绪起伏。终是下定了决心,执明开口:“慕容译,我既答应了不杀楚蕲,你父君便不会死。你的名声已废,在瑶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去遖宿吧。”


  “太后……”


  慕容译仓皇开口。


  “我对外宣称你被秘密处死,你改姓换名即可。”


  慕容译微怔,心中百感交集。他...

  执明看着跪拜于自己脚下的慕容译,他那缠着绷带的左眼,让执明隐隐伤感。


  ——“一个不善待无辜者的家族,是不会兴盛的。一个人人冷漠的地方,终究会因这冷漠反噬所有人。陛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仿佛看到了我们所有人苍凉的结局,而这悲剧的序章,正是您不愿善待的亲生子。”


  回忆着毓竣自尽前说的这句箴言,执明心绪起伏。终是下定了决心,执明开口:“慕容译,我既答应了不杀楚蕲,你父君便不会死。你的名声已废,在瑶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去遖宿吧。”


  “太后……”


  慕容译仓皇开口。


  “我对外宣称你被秘密处死,你改姓换名即可。”


  慕容译微怔,心中百感交集。他心知,这是爱憎分明、出手果决的执明太后,最大的忍让,他不仅没有杀自己,还给了自己新生的机会。


  “谢太后殿下。”


  慕容译重重地磕了个头,下定了决心,他要去遖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劝自己的叔叔毓雄,放弃对瑶光的战争。


  慕容译退下后,执明靠在威严的王座上,打开大陆舆图,眉头紧锁,思虑着如何应对遖宿的铁骑。


  ——左将军方夜和右将军萧然,是慕容离的人,都不能用。民众对遖宿激愤极大,我们不缺兵,只是缺将帅。


  这时,一只雪白羽翼的信鸽“咕咕”叫着,飞入了执明眼帘。


  执明心中疑惑,抓了信鸽,取下信息一看,竟是李煦未死,李义请战,他们很快就会通过宫中密道,进入向煦台的讯息。


  执明得知煦公子挺了过来,惊喜万分,想起自己派人打听过,煦公子在软禁西华观的十年是如何度过的。


  ——西华观中的煦公子饱读医书,还时不时与拜访西华观的名医切磋。听闻他除了偶尔向观中的小道士讲讲有趣的小故事外,其他时间都在翻看医书。想必是煦公子找到了让自己活下来的办法,现在他和他的二哥李义将军,又来力挽狂澜,为国效力了。


  执明的心,如暖风拂嫩柳般舒坦快慰。


  他立刻派宫中最好的糕点师,做了各式点心糕点,又提了天权的美人醉,通过密道来到向煦台中,打算向李氏兄弟表示敬意。


  可眼前的那一幕,让执明的心,破碎般的痛苦。


  李煦披散着发,被塞在一个紫砂坛子里,冻得嘴唇都乌紫了。


  执明明白,这坛子里泡着的,正是“涅槃”药酒,一旦伤口接触,令人痛不欲生。“涅槃”明为药酒,实为三种剧毒——“幽冥寒”与“铁骨酥”和“诛心梦”的混毒。


  其中,“幽冥寒”是肌理之毒,绵绵密密,令人冷彻浑身,其痛苦如切肤割肉;“铁骨酥”是骨血之毒,极为霸道,令人百骸皆碎,其痛苦如挫骨抽筋;“诛心梦”是肺腑之毒,虽然微弱,要长期接触才会中毒,但其痛苦,如摧肝裂胆,令人因受不住剧痛而昏迷,在梦中将深陷此生所有的痛苦记忆中,直到心血耗尽而身陨,方是解脱。涅槃药酒,名字好听,实则至善至恶,善者浸泡时间短,可医治重伤;恶者浸泡时间长,则将人折磨百日方死,死状极惨。


  这三种毒中的任何一种,都是极为阴毒的手段,但混合在一起,却能延长将死之人的生命一百日。医丞曾对执明说过,除了将煦公子泡入涅槃药酒外,别无他法,执明不忍煦公子受苦,拒绝了。没想到,煦公子为了帮扶念儿,助战瑶光,竟自己把自己塞到了剧毒的坛子里。


  ——那么小的坛子,其压迫感可想而知,人在里面完全不能动弹,该有多痛苦?阿离将金辉凤羽裘赐给煦公子,不就是因为煦公子怕冷吗?


  “煦公子……”


  执明眸中,热泪盈盈,他的声音也颤抖了。


  “煦公子,你付出的一切都是很有价值的。但你,不需要这么辛苦,解脱吧。”


  执明说着,箭步上前,想将李煦从坛子里抱出来。


  李煦却咬住了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这么做,执明只好暂时收手。


  “执明,我已经泡进去七天了,早已习惯了疼痛。一旦离开这坛子,我很快就会死去。遖宿这些年吞并了不少部落,又有杂交水稻技术,不愁没粮。这是一场硬仗,我很荣幸能参战。我少年时的梦想,就是成为军师,现在,我终于可以成为隐于幕后的军师了。执明,这是我的骄傲,请你不要剥夺它。”


  “煦公子,我实在不忍心……”


  执明颤抖的手,轻抚着李煦冻得苍白的脸颊。


  “执明,慕容长生该死!是我错了!我对不起翁太傅,唯有替他成为军师,才能让我安心。执明,我有礼物要给你,你一定要收下。”


  庚辰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将之打开,里面是两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杜鹃啼心’的解药。执明,你将两粒都服下,就能彻底恢复了。瑶光与遖宿一战,你肯定要代表皇室成员亲自上前线督战,如果每晚都心脏疼的话,肯定会被人知晓,影响士气。你服下解药吧。”


  执明怔怔地看着解药,心绪翻飞、思虑万千,泪眼模糊中,他仿佛看到了李煦被困西华观时,为自己辛劳熬药的整整十年。


  早在十年前,执明被李煦逼着下跪发誓,永不与爱子慕容念相见后。为了夺回慕容念的抚养权,他饮下天权秘药——杜鹃啼血毒酒,再买通南宫鸣将巫蛊人偶,放在李煦的宫中藏起来,就是为了诬陷李煦巫蛊自己,使自己日日咳血,以此来求得慕容离的严惩,让李煦被废。


  十年前的执明,知道自己在兵行险招:哪怕是慕容离心疼自己咳血,哪怕李煦宫中真的找到了巫蛊人偶,哪怕南宫鸣也指认李煦巫蛊,也未必能让慕容离相信李煦作孽。毕竟慕容离和李煦上十年的情义,哪怕慕容离对李煦让执明发誓不见慕容念的事情非常失望,哪怕向煦台因这事已失宠,执明仍没有把握离间他们。


  但那时的执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除了恨李煦逼自己下跪,折损了尊严,更恨李煦不让自己去见爱子。虽然执明与李煦有约在先,但执明爱念儿胜过了一切,实在无法忍受念儿被夺走。


  所以执明不顾一切地诬陷李煦巫蛊,不惜饮下杜鹃啼血毒酒。杜鹃啼血虽然没有杜鹃啼心那么霸道,但饮下后寿命便只剩下二三十年了,且身子会变得非常虚弱,时常咳血。


  那个时候,执明就查到了,杜鹃啼血的解药极难熬制,且要熬制整整十年才能做好。为了不让自己诬陷李煦的阴谋败露,执明没有让人制作解药,准备硬扛杜鹃啼血。


  而李煦让庚辰给自己递上杯酒释子仇的杜鹃啼心,正是杜鹃啼血的加强版,因为药理相同,解药自然也相同,只是份量不一样。


  ——所以,这两粒解药,是煦公子为了我,辛苦十年熬制成的。当年煦公子能以德报怨,劝我放过南宫鸣,那么他当然也会为了念儿能有一个健康的爹爹,为我熬制整整十年的杜鹃啼血解药。可我那时候,一心想着陷害煦公子!


  执明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心却疼得更厉害了。李煦看出了他悲伤而歉疚的心境,轻浅一笑。


  “执明,现在我说什么你的心都会痛。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十年前,我离开皇宫去往西华观,不是因为你和南宫鸣的算计,而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大哥李器。


  李器为了当上只有皇后娘家的家主,才能受封的恩国公,想借四大世家之力,推我坐上皇后宝座。他除了勾搭南宫家和狄家,派出南宫鸣和狄笙帮我争宠,还想刺杀当时的皇后毓竣。毓竣若死,遖宿定会以此为由大举进攻瑶光。


  而阿离那时想着削弱瑶光四大家族的势力,早派人当了大哥身边的眼线,知道了他的阴谋。阿离想让世家和毓竣同归于尽,借着毓竣被李器刺杀,拔除世家,再迎战遖宿。


  我认为这一招太险了。而且父亲临终前,叮嘱我一定要保住我那不成器的大哥。所以我只能靠自污,让大哥受牵连被贬,以此不让战争爆发,并保住他。


  向煦台中,搜出了两个执明的巫蛊木偶,和一个皇后的巫蛊木偶,其中执明和皇后,我各藏了一个。另一个执明的巫蛊木偶,是你让南宫鸣藏进来的吧。


  我知道你执明想让我被废,好夺回念儿的抚养权。但我也知道,你并不想要我去死,也不想牵连我的亲族,所以你只放了一个执明的巫蛊木偶。”


  执明沉默点头,当年,他以为多出来的皇后和自己的木偶,是毓竣派人藏在向煦台的。没想到竟是煦公子为了保大哥,保和平,牺牲了自己的名誉和自由!


  执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内心实在难以平复,他回忆起了李煦离开皇宫,前往西华观前,最后与自己和念儿见面时的情景。


  ……


  ……


  月照高天,群星闪烁。


  向煦台传来念儿的咯咯笑声。


  念儿非常开心,因为自己的父君和爹爹,关系终于缓和了,爹爹最近居然主动带自己来向煦台,找父君玩。父君似乎犯了什么错,被父皇软禁了,可能是父君上回欺负爹爹的错吧。自从父君逼爹爹下跪之后,父皇就没那么喜欢父君了。但是念儿,还是很喜欢父君,也喜欢爹爹。


  念儿玩累了,牵着父君和爹爹的手睡着了,还露出甜甜的笑,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执明看着念儿这么开心,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得到完整的爱子了,心中欢喜不已。他之所以最近常常带着念儿来向煦台,看望李煦这么勤,是为了让好妒的皇后毓竣,以为李煦想借着念儿复宠。那时已是酷暑,再过几日,慕容离就会带着自己和念儿去较远的瑶华宫避暑了。毓竣定会趁机对圈禁向煦台的李煦下毒手,放火还是毒药,不得而知。让毓竣和李煦相争,执明乐得当渔翁,但愿李煦不会死,但谁叫李煦不让自己和念儿相见呢,死了也怨不得自己。


  执明暗暗想着,为自己的计谋得意不已。


  李煦却灵诡一笑,悠然开口:“执明,你吃的什么毒药,咳了那么长时间的血?现在只有你我,你告诉我也不用怕。”


  “煦公子说笑了,本君咳血不正是因为煦公子的巫蛊吗?”


  执明冷笑着说。


  “我知道,你把念儿带来,是为了让毓竣对付我。毓竣敢对我下手,以后也肯定不会放过念儿。”


  执明的笑容变作了冰冷,他攥拳于袖,暗忖着毓竣虽是对付李煦的利器,但终究对念儿大不利。


  “执明,你告诉我,你吃的是什么毒药。我就告诉你对付毓竣的办法。”


  李煦目光澄亮。


  “李煦,我的确吃了毒药,为了夺回念儿,我可以什么都牺牲。但你我既是仇敌,我绝不会告诉你我吃的是什么药。你照顾念儿四年,事事亲力亲为,想必对念儿也是感情极深。你若真有对付毓竣的法子,我会向陛下求情,让你不必离开皇宫,以后每个月都能见念儿一次。”


  执明虽恨李煦在念儿心中有地位,但只要能保护爱子,他能容忍让李煦和自己分享念儿。 


  李煦却在这一刻拾起了挂在墙壁上的烛火,如炬的目光,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执明,放过南宫鸣吧,他不是你的对手。我会在你们去瑶华宫避暑时,烧掉向煦台。阿离会以此为借口,在宫中展开整顿,拔除毓竣的眼线。这样毓竣就无法再对念儿出手。”


  执明见李煦手持烛火,眼神决绝的模样,微微动容:“这么做,阿离可能会为了保住你,让你离宫。那么你就再也见不到念儿了。”


  风声微响,如有人哭泣般呜呜咽咽,李煦的神色却丝毫未改,不置一词。


  ……


  ……


  沧海宫外凄风冷雨,星月无光。


  慕容离慵懒地倚在榻上,百无聊赖地注视着垂泪的灯花。


  执明面无表情地端了一杯毒酒,大步上前。


  他下定了决心:煦公子为了瑶光,给我这个伤他极深的人解了杜鹃啼心的毒,却把自个儿泡进了剧毒的罐子!那么我不能让慕容离趁着天下大乱,出来搅局。


  慕容离见执明如此而来,竟释然地笑了:“执明,好久不见,你风采依旧迷人。我死后,你找一个你爱的人,和他在一起吧。”


  说罢,慕容离也不等执明回答,抓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执明却情难自持地一把抓住慕容离的手腕,手上冷汗津津:“阿离,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反而变豁达了。”


  慕容离哀婉一笑:“因为我得到了我真正想要的,也得到了我该得的。”


  “什么是你想要的?什么是你该得的?”


  执明沉声质问,心中却想起了十七年前,阿离执意离开天权去往遖宿时,自己质问的那句:“阿离,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那时的执明,还并不知道慕容离的真实身份,乃是瑶光的亡国王子,就那么单纯地、执着地爱着他。


  时过境迁,执明与阿离的身份互转,曾经的王上,变成了称臣的后妃;曾经的宠臣,变成了天下的共主。


  他们相爱相斗、鲜血淋漓,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执明,我想要瑶光因你我而荣耀,我想要念儿成为最伟大的共主,我更想要你幸福。但我一次次伤害了你,所以还你这条命是我该得的,执明,忘了我吧。”


  慕容离说罢,不等执明反应过来,迅速饮下了毒酒,他的身体很快在毒酒的作用下瘫软下来。


  “执明,我死而无憾,不要伤心,去找一个你爱的人幸福吧。”


  执明扶着慕容离躺在软榻上,握住他的手。


  “执明,最后的最后,我只想告诉你,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我之所以在天权时,把夕照台改名为向煦台,还按照阿煦生前喜爱的模样装饰,是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


  但那时我国破家亡,父王父后和王兄,他们的血染红了宫阶,我最好的朋友阿煦也替我殉国死了。我不能不报仇,不能不复国。所以我必须利用你!为了让自己狠下心来,我将夕照台改名向煦台,逼自己不忘死者和复仇。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地喜欢被我重新装饰的向煦台,竟按照向煦台的装饰风格,将所有的天权皇宫都修葺了一番。我以为你很喜欢这种风格,所以在你国破来到瑶光后,将你的朝明殿和天权的向煦台装修得很像。后来我才想清楚,你并不是喜欢这种风格,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才把整个天权的皇宫都改了,还装出很喜欢的样子。


  执明,你受的苦,都是因为我,愿我迟来的歉意,能让你释然。”


  慕容离说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没了动静。


  执明的眼泪簌簌流下。


  灯泪如花乍开,发出“哧——”的泪声。


一根香蕉

菩提有心,琼花有悟——评《只为一诺来》

  一入宫闱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心,很感慨这部小说所呈现出来的人物,上至皇室家族,下至奶娘侍卫等底层人员,在残酷的宫闱环境下,所展现出来的挣扎,困惑,情爱,仇恨,懦弱,与正义,善良,感动,勇气和惺惺相惜,还有执明与李煦从最初的不共戴天的敌对势力,到最后的相互救赎……无不令人在无尽的黑暗中,感受到那绝望之中燃起的光亮,那微光足以撼动人心。

国恨家仇,谣言纷飞,改革新政,外忧内患。各个集团之间的争斗,大臣们之间的利益纠葛,百姓的爱戴与信念,烽火连天,仇恨交加,总有人在这危急时刻站出来,拾得起放得下,在大道面前,重新寻找出生命的意义!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论这......

  一入宫闱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心,很感慨这部小说所呈现出来的人物,上至皇室家族,下至奶娘侍卫等底层人员,在残酷的宫闱环境下,所展现出来的挣扎,困惑,情爱,仇恨,懦弱,与正义,善良,感动,勇气和惺惺相惜,还有执明与李煦从最初的不共戴天的敌对势力,到最后的相互救赎……无不令人在无尽的黑暗中,感受到那绝望之中燃起的光亮,那微光足以撼动人心。

国恨家仇,谣言纷飞,改革新政,外忧内患。各个集团之间的争斗,大臣们之间的利益纠葛,百姓的爱戴与信念,烽火连天,仇恨交加,总有人在这危急时刻站出来,拾得起放得下,在大道面前,重新寻找出生命的意义!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论这部小说里我最喜欢的人物,大概就是李煦了。

“黄花落尽清风瑟,残枝枯舞月光寒”,很喜欢拿这首诗来形容阿煦,正直,大义,大度,其心胸与智慧非常人所不能及。他的信念从破碎的躯体里无限延展出来,化成了手,化成了腿,化成了一座足以庇佑天下百姓的大山。

他同情将他砍去手足的执明,他看到了伤痕累累的执明,听到了在黑暗的绝境处挣扎嘶吼的执明,他决定与这个可怜却又坚强的人,携手互相救赎。

初看小说时,我震惊于执明的狠辣与毫无人性,看完后,才惊觉泪湿枕巾,我看到了善良的他,充满活力的他,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他,在一步一步被人拨皮抽筋,在一处幽密的角落,被处以凌迟之心,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彻底死去,最后又浴火重生!

最后,我惊叹于执明的平静,超然,他带给我力量,带给了我无尽的勇气,用以抵抗生活中的黑暗,华丽的袍子下,满是虱子,和一寸寸被虱子啃咬的血肉模糊的皮肤,但是,我们都拥有新生皮肤的能力,疼痛忍过之后,才会倍加珍惜现下里每一寸光。

比如那年仅四岁就去世的执儿,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被吃时,仍旧是拯救他人的心态。他是一束被保护的很好的光,拥有一颗纯善之心,最后却死于善良,死于童真,令人唏嘘,令人心痛。

是谁掐灭了这束光?

因为这束光的熄灭,又有多少人重归于黑暗,终生惶惶不可终日,终生悲痛欲绝,终生悔恨不已。

虽然整篇文鲜有帝王慕容离的视角,但全文都在控诉他给别人带来的伤害,在他眼中,妻妾不过是一种政治工具,他或许爱过他们,但那种爱是自私的,真正的爱是互相爱护,互相成就。他拥有最坚硬的内心,江山社稷在他眼中才是最重要的,从始至终,他最爱的人是他自己,妻妾在他眼中,早已标好了价格,绝情的人,最后必会众叛亲离,权势并不能拢聚人心。

妻妾离心,断子绝孙,是对他最严酷的惩罚。

也在嘲讽这至高无上的权利。

在后续的剧情中,有非常期待李义这个角色,他和执明心心相印,又与阿煦感情深厚,会给阿煦报仇吗?还是会和执明和好,共创盛世繁华?也不知道阿煦后期会如何,真的就这样死了吗?举世无双的才华,不发挥作用就真的可惜了。

最后,真的非常感谢能看见这篇文,少有的在惨绝人寰的时候,发现人性之光辉的一本书,也非常期待后续的发展,还有念儿,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每个人都会改变,他究竟会成为一名什么样的君王呢?对敌对势力又会使用怎样的手段呢?后续会不会有他的爱情故事?相比他的父皇,在江山社稷与情爱面前,他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呢?

非常好奇,充满期待,静候待更。

朱古力万岁

【离执煦】只为一诺来 第十七章

  “慕容离无耻,执明狠毒,李煦虚伪!他们一起害了小王爷!”


  老妇人厉声叫骂。


  慕容译虽不反驳,却心感生父毓竣是个狠辣的可怜人,而这后宫的是是非非,谁好谁坏,又如何说得清?


  “奶奶,您别骂,先说说生父的经历吧。”


  他哽咽着说。


  “执明生下慕容念后,慕容离不顾遖宿与瑶光联姻时的誓言,竟要立执侍君之子为太子。大司命为首的群臣和瑶光世族全力反对,慕容离只得作罢。


  为了让慕容念成为太子,他竟被送给了李煦抚养,连慕容念的玉牒都记在李煦名下。李煦那虚伪的狗东西,得了执明的孩子不够,还想斩断慕容念与执明的亲情。他们爆发了一次很大的冲突,李煦竟逼执明...

  “慕容离无耻,执明狠毒,李煦虚伪!他们一起害了小王爷!”


  老妇人厉声叫骂。


  慕容译虽不反驳,却心感生父毓竣是个狠辣的可怜人,而这后宫的是是非非,谁好谁坏,又如何说得清?


  “奶奶,您别骂,先说说生父的经历吧。”


  他哽咽着说。


  “执明生下慕容念后,慕容离不顾遖宿与瑶光联姻时的誓言,竟要立执侍君之子为太子。大司命为首的群臣和瑶光世族全力反对,慕容离只得作罢。


  为了让慕容念成为太子,他竟被送给了李煦抚养,连慕容念的玉牒都记在李煦名下。李煦那虚伪的狗东西,得了执明的孩子不够,还想斩断慕容念与执明的亲情。他们爆发了一次很大的冲突,李煦竟逼执明下跪发誓,永不与慕容念相见。


  慕容离为此和李煦大吵一架,自那以后,向煦台便失宠了。慕容离时常亲自从向煦台带走慕容念,去朝明殿与执明团圆。


  李煦怀恨在心,竟行巫蛊恶事,他做了三个插满针的木偶,两个是执明,一个是小王爷,诅咒小王爷和执明不得好死。他差一点就成功了,那段时间,执明确实印堂发紫,重病在身,而小王爷因一身正气,虽被巫蛊,却并未中招。


  巫蛊皇后是诛灭九族的大罪,慕容离却硬是保下了李氏一族和李煦,只将他们废为庶人,甚至都没有贬为黥面奴隶。小王爷不依,慕容离竟当着宫人的面掐着小王爷的脖子吼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面搞了什么?”


  天地良心,小王爷虽恨李煦,但真的啥也没做。小王爷明明是被巫蛊的受害者,却被慕容离等人作贱至此。那一次,小王爷含冤,竟因太过愤恨,昏厥过去,却因祸得福,被太医查出,已有身孕。


  小王爷得知自己有孕之后,冷静得出奇,他再也不对慕容离抱任何情感和希望,他谋划着生下嫡子后,就毒死慕容离和慕容念,成为掌政太后。


  小王爷为了怀孕,吃尽了苦头,终于怀上了您。小主人,虽然您是小王爷的仇敌慕容离的孩子,但小王爷真的很爱您。他曾悄悄对我这奴婢说,他自觉对不起您,因为您注定是个生来就要背负很多的孩子。他说,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为了您,为了遖宿,和您一起背负。小王爷抚摸着肚子,说这话时,是我难得一见的温柔。”


  慕容译轻声抽噎,泪眼婆娑,默默想着:生父虽狠毒,却受了这么多委屈。父皇作贱生父,生父却还是爱着我。我原来也是因这份爱而诞生的。我并非生来就下贱。


  老妇人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满含恨意地说着:


  “慕容离带着执明和慕容念去瑶华别宫避暑了。那时向煦台闭殿封门,成了冷宫,却不知为何失了火。小王爷虽想杀李煦,但他的最终目标是慕容离等人,自然不会打草惊蛇,那把火不是小王爷放的,宫里却一直谣传小王爷怕李煦会因慕容念而复宠,丧心病狂地火烧向煦台。向煦台失火后,李煦移居远离皇宫的西华观,宫里终于走了个惹人厌的玩意儿。但执明得了慕容念的抚养权后,却越发嚣张,从不正眼看小王爷一眼。小王爷为了将这些可恶的狗东西一网打尽,都忍了。


  小王爷心知,这一次能怀孕已是千辛万苦,若不能生下乾元皇子,以后就再难怀上了。所以,他只能铤而走险,买通侍卫,从宫外抱一个新生的乾元孩子,装作皇子。虽说是这样,小王爷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亲生孩子送出,他打算谎称自己生了双生子。”


  “原来如此……”


  慕容译释然了,生父从未想过抛弃自己,哪怕自己是坤泽。泠泠泪珠,从慕容译的脸颊上滑落,但他的心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温暖。


  “可是慕容离却在小王爷生产之日,最虚弱的时候,给了他最狠的一刀!”


  老妇人痛哭流涕地诉说着,脸上青筋爆出,双目喷射怒火流光:“慕容离早就知道了小王爷想从宫外抱孩子的计划,他不动声色,趁小王爷生产的时候,叫走了接生的产婆和所有宫人。我一看势头不对,提醒小王爷,小王爷却把我关在了柜子里,逼我发誓,无论今日发生什么都不要走出柜子,一切以我能活命要紧。他为了我能真的活下来,给我吃了软筋散,六个时辰之内浑身无力也无法发声,但能听到柜子外的动静。柜子上有个孔,我刚好也能看见外面。


  我看见小王爷忍痛,独自一人生下了孩子,自己亲手将短剑在烛火上烧了烧之后,斩断了孩子的脐带。


  慕容离和他的随从提着几个盒子走了进来,他们冷漠无情地看着因生产而衣衫不整的小王爷。小王爷也冷冷地看着他们。慕容离命人将盒子里的首级扔在了地上,竟连小王爷找来的孕夫和他们刚出生的婴儿都杀了。


  小王爷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别的,正是质问慕容离为何连婴儿都不放过。慕容离却无耻地回答,说是小王爷企图混淆王室血统,害死了他们。小王爷冷笑:‘有你这宠妾灭妻的夫,就有我这混淆血统的妻。’


  随后,小王爷主动提出,他会写下认罪书,唯有皇后认罪,遖宿才不能以他是冤死的名义,发兵瑶光。小王爷为了两国的和平,甘愿承受不白之冤。同时,他告诉慕容离,他为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您,能不受身世的困扰,会在认罪书中说自己打算偷龙转凤,从未爱过这个孩子。他乞求慕容离能好好待你,但慕容离接过认罪书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小王爷似乎看出了,杀了无辜婴孩还能无耻甩锅的慕容离,不会善待自己的孩子,说出了我都没想到的话:‘一个不善待无辜者的家族,是不会兴盛的。一个人人冷漠的地方,终究会因这冷漠反噬所有人。陛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仿佛看到了我们所有人苍凉的结局,而这悲剧的序章,正是您不愿善待的亲生子。’慕容离冷厉一笑:‘这小东西流着你的血,怎会无辜?若不想他受罪,就带着他一起归西吧。’


  我看见小王爷在那一瞬间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他跑下床却因太过虚弱,摔倒在了慕容离脚下,他一个劲儿地磕头,求慕容离放过你。慕容离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我在柜子里,拼命挣动,想上前去,将小王爷抱进怀里,让他最绝望无助时知道,有我这个奶娘陪着他。他若不愿亲手杀子,还有我这个奶娘能为他效劳,陪他共赴黄泉路。但我被软筋散控制着,根本无法出柜子。


  我看见小王爷痛哭着,掐住了你的脖颈,几次发狠用力,但最终还是下不了手,他吻了吻你,将你放进被褥里盖好。随后自己吞金,怀抱着你自尽了。


  看着小王爷眸中熄灭的光耀,死不瞑目。我发誓,要让慕容离等人也尝尝痛失爱子的锥心之痛!哪怕我会下地狱,会活得生不如死,也一定要让慕容离、执明、李煦跟着我一起在地狱里挣扎!


  慕容离在小王爷逝世后,做出了最令人发指的恶事,他篡改了小王爷的绝命认罪书,污蔑小王爷一开始就是遖宿王派来祸乱瑶光的罪人,以此为由,兵临遖宿。他事先买通了遖宿与瑶光相邻的两座城的城主,那两座城城主的美人儿子,正是被小王爷毁容后杖毙的。所以那一场整整打了三年的恶战,以遖宿被瑶光侵占二十城为终。最疼爱小王爷的毓骁王上,也因战事不顺,哀毁骨立,重病逝世了。


  小王爷为了和平不惜自污,最终却成了战争爆发的由头。慕容离对遖宿恩将仇报,对小王爷作贱至极!


  我逃出柜子后,将小王爷的逝世的细节,告诉了凤仪宫中,我信得过的朋友们。那时,整个凤仪宫的人,都被贬到了永巷。我们都为小王爷的死惋惜不尽,我们歃血为盟,宣誓愿献上自己的一切,哪怕灵魂,也要为小王爷复仇。这个机会,终于在执明最春风得意,盛宠达隆的时候到来了。


  那时的执明,已经成为了风光无限的皇后殿下,因亲征遖宿三年,慕容离不在朝廷,朝政之事由执明垂帘听政,所以执明趁机大肆扩张自己的势力。这对站在权力顶峰的狗夫夫,终于也因权力,貌合神离。


  趁着执明怀孕,即将生产,慕容离对付天权郡,赐死了执明那无能的堂哥,还召回了因巫蛊案受牵连的李义——李煦的二哥,去天权郡,将执家的残留势力一一翦除,且官拜天权郡守。


  我们卧薪尝胆,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大家奔走呼告,将慕容离对付天权郡和执家人的消息,传到了朝明殿。执明一气之下,在昏迷中,生下了个死胎。”


  慕容译和窃听的慕容念,忽然得知,真正的四弟是这样死的,都心中一震,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伤痛。他们都在感叹,这皇室斗争,真是太残酷了,连还未出世的婴孩都不放过,不管是父皇还是凤仪宫旧人,都好残忍。


  “哈哈哈哈,慕容离和执明在小王爷生产最虚弱的时候捅刀子,我就让执明也尝尝生产时被至爱捅刀的痛苦,那滋味一定生不如死……”


  老妇人肆无忌惮地大笑着,那疯狂、残虐的笑,极为瘆人,简直毛骨悚然。


  慕容译却垂敛双眸,悲伤地看着滴血的地面。


  “您和您的朋友,虽然为生父报了仇,但都受了很多苦吧。”


  “但我们都很骄傲!小王爷对外虽专横跋扈,对我们这些遖宿陪他过来的下人,却是极好。慕容离那丧心病狂的,疯狂地折磨我。好在我的朋友们在事成后都自尽了,只有我选择了活下来看他们的天罚。我有预感,慕容王朝的报应不只余此,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能看到。小主人,不要为我伤心,只要能看到他们的报应,老婆子我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哈哈哈哈……”


  慕容译见老妇人疯魔的模样,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奶奶,您希望我也去复仇吗?”


  慕容译幽幽地问道。


  “啊不!您不能去!向慕容离等狗东西复仇,有我们就行,您只需好好活着,就是对小王爷最好的报答了。”


  慕容译被一股苦涩的痛楚哽住了咽喉,抽泣了几声后,他下定了决心:“奶奶,真正的四弟虽然死了,但父皇给父后换了个假孩子,取名执儿,父后不知道自己生下了死胎。”


  “不!”


  老妇人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满脸恼怒。


  “执儿后来为救我而死,父后那时才知道,真正的四弟一出生就死了,他因为我们,痛失了两个爱子。”


  “什么……”


  “奶奶,这个结局,您可满意?”


  慕容译紧抿着唇,悲笑着问。


  老妇人老泪浑浊,半晌后,幽然开口:“想不到,我们这些执着于复仇的恶鬼,还不如一个几岁的执儿。我的仇恨,到此为止了。”


  老妇人的声音终于归于平静,她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定睛看清了慕容译酷似毓竣小王爷的面容后,露出了宁静慈和的微笑。


  随后,那双清澈了一瞬间的双眼终于闭上,这具饱受折磨的躯壳随着仇恨的终结,去世了。


  “奶奶,谢谢您一直爱着我和生父。”


  慕容译跪下,对着老妇人的遗体磕了三个响头,将自己厚实的大氅包裹住老妇人的遗体,这才含泪退走。


  慕容念听见了慕容译走出地牢的脚步声,躲到了一边,没让慕容译看到。他的心中,疑窦横生。


  ——父后与父君,互相讨厌着对方,这我是知道的。父君曾逼父后下跪,这我也记得。但父君真的恨父后,恨到了要用两个插针木偶,诅咒父后不得好死的地步了吗?父君的向煦台为何会失火呢?是父后想除掉父君吗?他们之间的恨意,到底有多大?每次我去西华观看望父君,父后都会不高兴,但从不阻拦……


  慕容念带着悲伤与疑虑来到了执明面前,执明见爱子神色有异,猜出了他心中所惑,温和地说出了早就想说出的话:“念儿,我和你父君李煦,确实有很多恩怨。这些恩怨,现在还不方便让你知道。等你更加强大了,我自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只需知道,你父君非常爱你,为了保护你,他烧了自己的向煦台,哪怕他知道,这么做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朱古力万岁

【离执煦】《琼花悟》更名为《只为一诺来》

  《只为一诺来》是以离执文《烈烈骄阳,灼灼其伤》为背景的IF线,写的是阿煦、执明、慕容离的恩怨纠葛,与三人的人性挣扎与自我救赎。

  

  离执爱情向,煦执知己情

  煦执剧情比离执多,正剧

  《只为一诺来》是以离执文《烈烈骄阳,灼灼其伤》为背景的IF线,写的是阿煦、执明、慕容离的恩怨纠葛,与三人的人性挣扎与自我救赎。

  

  离执爱情向,煦执知己情

  煦执剧情比离执多,正剧

朱古力万岁

【离执煦】只为一诺来 第十六章

  十天后


  朝明殿·寝宫内室


  执明拖着沉重逶迤的,黑红相交的太后帝袍,提着一坛天权的美人醉,步入了寝宫。


  在挥退了所有宫人后,执明按了按白玉雕成的龙凤床上的,伪装成宝珠的按钮。龙凤床上方的墙壁赫然分开,里面竟是一处一尺深的小小密阁。


  密阁装饰古朴,却纤尘不染,分为十几个柜格,每个柜格里都摆放着一块灵牌,灵牌前虽没有烛火和香炉,但都摆放着洁净的银盘,上面放着不同的祭物。


  执明将一块刻着“煦公子”字样的灵牌放到了一个空白的柜格上,摆上银盘和甜糕,又将一只幽芳的红梅放在了执儿的灵牌前。


  随后,他举起那坛美人醉,洒在地上,轻声说...

  十天后


  朝明殿·寝宫内室


  执明拖着沉重逶迤的,黑红相交的太后帝袍,提着一坛天权的美人醉,步入了寝宫。


  在挥退了所有宫人后,执明按了按白玉雕成的龙凤床上的,伪装成宝珠的按钮。龙凤床上方的墙壁赫然分开,里面竟是一处一尺深的小小密阁。


  密阁装饰古朴,却纤尘不染,分为十几个柜格,每个柜格里都摆放着一块灵牌,灵牌前虽没有烛火和香炉,但都摆放着洁净的银盘,上面放着不同的祭物。


  执明将一块刻着“煦公子”字样的灵牌放到了一个空白的柜格上,摆上银盘和甜糕,又将一只幽芳的红梅放在了执儿的灵牌前。


  随后,他举起那坛美人醉,洒在地上,轻声说:“敬大家。”


  倒了一半酒后,执明仰脖就将剩下的半坛子酒灌入了喉中。


  他悠悠开口:“今天,我将执儿的冤情昭告天下。果然有很多人不信,认为那是我想名正言顺的杀慕容译和洗白虐杀长生的事。可是啊,让他们说去吧,皇太后不在乎!再过三天,就是慕容译和楚蕲的死期。”


  执明拿出天权小吃,分了一半放在翁嵘的灵牌前,边吃边诉说:“天下那么大,只有你们这,是我唯一的安心之处。在你们面前,我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谁就骂谁,喝酒也没人会劝说。哪怕是在念儿身边,也没有这么自在。想不到吧,我曾是个丢了江山的庸王,现在却能扛下黎民社稷。但我想要的,永远得不到了,赢了天下又怎样?”


  执明絮絮叨叨,门外却传来护卫急切的脚步声,执明不悦地关上了密阁,他不想让自己最宁静的一角被人发现。


  “太后殿下,陛下遇刺!”


  执明目光一凛。


  养心殿


  执明关切地握住儿子的肩,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终于舒了口气,将爱子依偎在怀中。


  “念儿,你没事就好。没想到刺客竟然在你探望死囚时下手。”


  慕容念安抚执明后,言辞恳切地说:“父后,我因气不过慕容译对执儿的背叛,亲自到地牢中揍了他一顿。想不到刺客刺杀我时,慕容译竟为了保护我,被刺伤了眼。他现在情况还好吗?”


  执明听闻爱子说的是“他的情况还好吗?”而非“他情况怎样?”心知念儿感念慕容译的舍身相救,不希望他死。


  “念儿,慕容译本是死罪无疑,念在他救了你的份上,我不杀他了。”


  执明父子互相安慰几句后,执明督促大理寺将刺客一事严查,这时宫人来报,说慕容译醒后,听闻陛下无虞,哭天抢地地乞求见陛下和太后。


  执明和慕容念来到了看管慕容译的幽暗地牢。


  因左眼被生生刺瞎,疼得龇牙咧嘴的慕容译见了执明父子,慌忙忍着痛,行三跪九叩大礼,求他们放过养父楚蕲。


  执明虽恨慕容译,但见慕容译如此孝心,心中唏嘘,答应了他的乞求。


  慕容译听罢,竟在再次行礼之后,就要触柱自尽,幸好被宫人拉住。


  执明叹了口气,正色道:“慕容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生父毓竣是怎样的人吗?”


  慕容译一听生父之事,神色悲楚:“我之生父,元后毓竣。听闻他嚣张跋扈、手段毒辣。将毓骁王上送来,助他争宠的两个美人毁掉容貌,活活打死。因太后您怀上了陛下而暗害太后,为害煦贵君火烧向煦台。甚至仅因我不是乾元无法与陛下争储,而想偷龙转凤,混淆王室血统。他的认罪书,陛下刚才给我看了。毓竣在认罪书上说,他入宫的动机就是为了搅乱瑶光朝堂,好让遖宿吞并瑶光。他甚至还说……”


  慕容译的声音哽咽了:“还说,他从未爱过我,生我换我,不过是为了帮遖宿谋夺瑶光。”


  慕容念见慕容译泣不成声,受伤的左眼流出了鲜血也顾及不上,怀想与他曾经亲密的兄弟情义,也面露悲伤。


  执明沉思了片刻,一挥衣袖,留下了沉重哀婉的背影:“掌事宫人岺弋,带慕容译去另一间地牢看看吧,那里有凤仪宫旧人。”


  慕容译没想到传闻中被屠了满宫的凤仪宫竟还有旧人,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关于生父的一切是非恩怨了,他的心一半是期待,一半是痛楚。


  “去了那间地牢后,你们让慕容译一人进入就可以了。”


  “是。”


  岺弋等都是聪明人,一些黑暗的皇室辛密,确实不能让太多人知晓。  


  宫人带走慕容译后,慕容念回忆起自己儿时在父君李煦的向煦台和后来被接回朝明殿后,这位元后毓竣都刁难过自己的父君和父后。如今,父君重病在宫外生死未卜,父后执掌大权,民望所归,却孤高清傲,除了自己再无所依。慕容念想知道父后父君曾受过哪些委屈,便也向执明提议,说想去偷偷听一下慕容译和凤仪宫旧人的谈话,对过往也有些了解。


  执明心知,若让爱子也去听,恐怕自己和慕容离在念儿心中的形象都会折损,但想着念儿已经成年了,这些阴暗的皇权斗争总要了解一些,便同意了。


  幽暗的地牢,还未进入,就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慕容译愕然地看见,一个遍体鳞伤的老妇人,被刺穿了琵琶骨,吊在半空中,浓重的血味就是来自这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您是凤仪宫旧人?我的生父元后毓竣宫中的幸存者?”


  慕容译强忍着恐惧,嗫嚅着问道。


  那具伤势极重的躯体抖动着,睁开了凄寒的眼睛,在看清慕容译与毓竣极为酷似的长相后,浑浊的泪,竟从满身是血的脸上淌了下来。


  “小主人,奴婢终于见到您啦。我是小王爷的奶娘,您是我尊贵的小主人。”


  “奶奶……”


  慕容译不忍那老妇人被穿透琵琶骨,吊在空中荡悠悠的,前去抱住那伤痕累累的躯体。


  “小主人,我只是个奴婢,不应让我卑贱的血,弄脏您的衣服……”


  “不,您是喂养了我生父的人,我应对您礼敬。”


  痛苦的老妇人咧嘴一笑:“您和您的生父一样善良,但您为何出现在这里?”


  慕容译第一次听闻有人赞扬自己的生父,只觉喉头一哽,眼泪就要冲下来。


  “我实在太思念生父,所以打听到了这里,想向您问一下关于我的生父的事情,请您告诉我。”


  “我若告诉您实情,您肯定会背负仇恨,这会让您处境危险。您回去吧。”


  “不,我是生父的孩子,便不怕背负生父的一切,请您告诉我真相吧。”


  “不愧是他的孩子呀。孩子,您的生父是被誉为草原小珍珠的毓竣小王爷,您是他最爱的孩子,他从未想过抛弃你。他是被无耻的慕容离和执明害死的,他们不仅逼死了他,还伪造认罪书兵临遖宿,侵占了吾国疆土……”


  老妇人含泪说出了毓竣的故事。


  “小王爷是毓骁王上的胞弟,王上待他如珠如宝,让他成长为了策马风流的少年。


  小王爷十六岁时,亡国王子慕容离为了复国,投奔遖宿。小王爷钟情于慕容离,慕容离却说自己早已爱上了天权之主执明,拒绝了小王爷,还说,只有瑶光复国,自己成为了一国之主,才能配得上执明。慕容离虽拒绝了小王爷,却还是与小王爷挚友相称,让小王爷为他在王上面前美言不断。


  慕容离复国后,执明却因不得人心,被威将军囚禁玷污。慕容离想救执明,却又怕遖宿会趁机吞并瑶光,便主动向王上提亲,许诺给小王爷尊后之位。小王爷单纯,哪里识得慕容离的甜蜜诡计,就这样从母国骗到瑶光,成了这座皇宫中没有实权的皇后!”


  “没有实权?”


  慕容译震惊,他只听说生父跋扈狠毒,害人性命,没想到生父竟是个没实权的皇后。


  “因为有那该死的李煦!慕容离感念李煦的救命之恩和青梅竹马之谊,封他为贵君。历来后宫等级森严,后为正,君为妾,妾绝没有资格制肘正妻。慕容离却以小王爷是遖宿人,对中垣宫规不甚了解为由,给了李煦协理后宫诸事物的特Q,让小王爷的懿旨根本执行不下去。更可恶的是,慕容离居然只因李煦畏寒,就将历来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拥有的金辉凤羽裘赐给了李煦。


  小王爷虽恨李煦,但看在李煦救了自己爱人的份上,起初对他也是十分礼敬。但日子久了,宫里人对李煦敬爱,却对小王爷敷衍,执明未入宫前,慕容离歇在向煦台的日子比凤仪宫还多,小王爷终于受不得羞辱,决定翦除向煦台。可他没想到,李煦还没死,宫里又来了个更嚣张更邪魅的执明。


  慕容离对执明的偏爱,无人能及,他竟给了执明两项更过分的特Q,那就是执明可以不必每日拜见皇后,和见任何人都能不跪的尊荣,这是中垣大陆上千年来唯一的特例,是黎帝和群臣周旋了很久,以最强硬的态度才为执明争取的。


  试问,李煦执明不过妾室,却有了制肘正妻、享用正妻之物,和不敬正妻的特Q,宫里谁还会尊重举目无亲的小王爷?都说小王爷跋扈,但他若不跋扈,早被人欺负死了!


  小王爷在执明入宫后,日日煎熬,唯一的念想,就是早日生下皇太子,让遖宿和中垣的世仇,因小太子的降生彻底终结。但那可怕的慕容离,竟偷偷给小王爷下寒毒,又纵容太医将小王爷宫寒无法生育的事儿传出。试问一个不能生育的异国皇后,谁会尊敬?小王爷受尽了苦楚,终于在查出是自己的爱人在给自己日日下毒后,放下了无望的爱念,一边偷偷调养身体,一边谋划复仇。小王爷虽说是想复仇,但还是知道自己作为遖宿王室的职责,没有将慕容离的阴毒飞鸽传书给王上,就是怕两国因他而开战。”


  慕容译在震惊之余,内心苦涩无边,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生父若天生宫寒,无法生育,遖宿为何要让他来联姻?没想到,父皇不仅对自己冷漠无情,对身为妻子的生父竟如此毒辣,简直非人所为。


  “世人都说小王爷狠毒,呵呵,论狠论毒,他远不如慕容离、执明、和李煦。执明怀孕后,慕容离怕小王爷会暗害执明,竟找了个由头,剥夺了小王爷作为皇后执掌六宫的权力,将这权力给了李煦。这奇耻大辱,小王爷自是无法忍受,以死相逼,慕容离当着六宫的面,说他要死就让他去死吧。慕容离宠妾灭妻,带头作贱小王爷,小王爷不废而废,日日以泪洗面。


  但他们的报应很快就来了,不久后,李煦也怀孕了,执明妒恨李煦,买通向煦台的狄笙,纵火吓得李煦流产。狄笙听闻李煦流产后,立刻跑到朝明殿邀功,鬼都知道这事肯定是执明指使。慕容离为了保执明,堵住狄笙的嘴杖毙了他。然后跑到小王爷面前花言巧语,说李煦流产只是意外,只要小王爷以后不再针对李煦和执明,小王爷生的孩子就一定是皇太子。


  小王爷那时已经知道了慕容离日日给自己下寒毒就是为了让自己无法生育,怒不可遏地扇了慕容离一个耳光。慕容离以犯上为名,将凤仪宫闭殿,后宫中所有的嫔妃都不用给小王爷请安了。


  小王爷在绝望之际,做了一件错事,他将王上送来的两位帮他争宠的遖宿美人毁容后杖毙了。没想到那两位美人是两个城主的儿子,这为后来的遖宿之败埋下了祸根。”


  慕容译流下了眼泪,从小受尽无妄欺凌的他,心知:仗着仅剩的权势,折磨无辜美人的生父,绝不是什么好人,这不是错事,而是恶事。只是奶奶爱着生父,为他开脱罢了。


  而躲在暗处窃听的慕容念,为父皇慕容离的狠毒震惊,对父后害父君流产的说法,却嗤之以鼻。因为关于父君的流产,他听说过另一个版本,在父君请求放走向煦台旧宫人的时候,慕容念想着这些宫人曾经照顾过年幼的自己,便亲自发放银两,见了他们一面。有宫人为父君祈福时,告诉慕容念:当初煦贵君流产,其实不是吓的,而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若这事传出,他的贴身宫人都会被杖毙,所以为了保护宫人,煦贵君谎称自己是吓流产的。慕容念此时感念父君善良之余,心想:无论是吓流产还是不小心摔的,都是不确定概率事件,不能保证一定会流产。所以父君流产肯定只是个意外,与父后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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