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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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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狸家の提莫

啥也不说了,画画像屎…

(自设召唤师)

啥也不说了,画画像屎…

(自设召唤师)

CharmHolic

靉华

“靉华...”


轻声的呼唤像是敲响了一口沉寂千年的洪钟,古树在它眼前发出了低沉而悠长的声音,在圣林中荡起阵阵波澜。


“瞧,我也有了新衣裳。”


它攀着树干,缓缓站立起来,金色的魔力开始包裹全身。魔法带起的微风挠得古树沙沙作响,在青黄落叶的纷飞中,一幅人类女子的样貌逐渐被勾勒出来。


“她叫阿璃。”


暖金色的结界中生出一抹翠蓝,撩拨着古树发出了清脆的乐音,树们开始喧闹。在靉华的记忆里,它曾对人类的交流方式不屑一顾,对他们为了分辨个体而起的名字也很是唾弃,但现在却像是打了自己的脸,开始扮起普通人来。


“靉华——”


(在)


古树安静地回应着,它知道这模...


“靉华...”


轻声的呼唤像是敲响了一口沉寂千年的洪钟,古树在它眼前发出了低沉而悠长的声音,在圣林中荡起阵阵波澜。


“瞧,我也有了新衣裳。”


它攀着树干,缓缓站立起来,金色的魔力开始包裹全身。魔法带起的微风挠得古树沙沙作响,在青黄落叶的纷飞中,一幅人类女子的样貌逐渐被勾勒出来。


“她叫阿璃。”


暖金色的结界中生出一抹翠蓝,撩拨着古树发出了清脆的乐音,树们开始喧闹。在靉华的记忆里,它曾对人类的交流方式不屑一顾,对他们为了分辨个体而起的名字也很是唾弃,但现在却像是打了自己的脸,开始扮起普通人来。


“靉华——”


(在)


古树安静地回应着,它知道这模样意味什么。


“保重。”


风停了。许久,树灵们安静下来,因为悲伤正从土壤深处向上攀爬,靉华吟唱着不知名的咏叹调,似在为它饯行。


(您也...)


“终归要离开,”它模仿着人类的动作,耸了耸肩,“不过也不算白来,很高兴你还在。”


(您知道的,哪怕我们...)


“啊,但不知为何,变成这副模样之后,就开始恋恋不舍了,”蓝色的双眸笼着水雾,深吸一口,她慢慢开口,“名字,模样一类的东西。”


(您一定能够找到我的,我保证)


靉华集中精力,旋风从周身腾起,回荡的悠扬旋律在空气中织成了丝线,缠缠绕绕着化作青衫,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虽然不及帝柳一般古老神秘,但靉华的强大,在于它治愈灵魂的能力。


(愿您的路途一帆风顺,远离苦难和伤痛——)


树灵们推搡着挤上她的双肩,想要抹去她的眼泪。


(心有所成,吉祥平安)


“来世再见,靉华。”

(来世再见,阿璃)

昏迷白
【头像】九尾妖狐 阿狸

【头像】九尾妖狐 阿狸

【头像】九尾妖狐 阿狸

一大利面
一把子画了 居然真不出吗不会吧...

一把子画了

居然真不出吗不会吧不会吧

一把子画了

居然真不出吗不会吧不会吧

呱
4月的图,还凑合着当作业交了...

4月的图,还凑合着当作业交了

虽然很垃圾但还是要坚强的发出来(

4月的图,还凑合着当作业交了

虽然很垃圾但还是要坚强的发出来(

阿狸家の提莫
天天画自己老婆涩图的屑玩意 摸...

天天画自己老婆涩图的屑玩意

摸鱼垃圾笔法…

(注意力涣散)

完整套图版怼这里:提取码:gj29 


天天画自己老婆涩图的屑玩意

摸鱼垃圾笔法…

(注意力涣散)

完整套图版怼这里:提取码:gj29 


阿狸家の提莫

挺长时间以前摸的了…

(老婆穿西服真帅_(:з」∠)_)

挺长时间以前摸的了…

(老婆穿西服真帅_(:з」∠)_)

阿狸家の提莫

日常摸鱼,之前发两回全都被抓,

摸鱼懒人笔法 细节全是糊的,不喜勿喷(自设召唤师)and妖王の祝♂福…

日常摸鱼,之前发两回全都被抓,

摸鱼懒人笔法 细节全是糊的,不喜勿喷(自设召唤师)and妖王の祝♂福…

Neri

阳焰幻影

六年前老物存档参考

刀狸互动,两个各怀心事,秀色可餐的疯子在诺克萨斯逛该

————————————————

“你想找杜·克卡奥将军的消息,我劝你去德玛西亚碰碰运气,这里不欢迎你。”乐芙兰对他说,语气冷漠而严肃。

刺客不满地看了她们一眼,伊莉丝也交叉双手冷眼俯视着他,剔着指甲对他说:“看来将军并没有把他所有美好的品行教给你,你真不适合和女士们打交道。”

“再见了,总管。”毒液让泰隆呼吸有些痛苦,他掩饰住糟糕的状态离开这里,低头走到大厅的时候,迎面撞到了某个丰满的胸脯里,对方毫不见外地目视他的后退。

“十分抱歉。”兽耳少女及时说道,她身着袖沿宽大的露肩艾欧尼亚服饰,双手叠...

六年前老物存档参考

刀狸互动,两个各怀心事,秀色可餐的疯子在诺克萨斯逛该

————————————————

“你想找杜·克卡奥将军的消息,我劝你去德玛西亚碰碰运气,这里不欢迎你。”乐芙兰对他说,语气冷漠而严肃。

刺客不满地看了她们一眼,伊莉丝也交叉双手冷眼俯视着他,剔着指甲对他说:“看来将军并没有把他所有美好的品行教给你,你真不适合和女士们打交道。”

“再见了,总管。”毒液让泰隆呼吸有些痛苦,他掩饰住糟糕的状态离开这里,低头走到大厅的时候,迎面撞到了某个丰满的胸脯里,对方毫不见外地目视他的后退。

“十分抱歉。”兽耳少女及时说道,她身着袖沿宽大的露肩艾欧尼亚服饰,双手叠放在腹部,绣花短裙上垂着长长的流苏,看清泰隆的相貌后她激动地喃喃:“哎呀,这家妓院现在也开设男色服务了吗?”

泰隆推开她径直往门口走去,少女转过身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力气大到完全出乎泰隆的预料。手拿开时泰隆的手心多了一个小纸包,阿狸金色的眼睛正善意地看着他,露出一个极端迷人的微笑,行了一个小礼她说道:“这是瓦斯塔亚特制的解毒药,相信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

在少女眼睛的注视下他收下了,泰隆因为毒素反应迟缓之时,少女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随后是她身体的柔软度,她竟然在泰隆的唇上印上了一吻。

这一吻没有深入也没有后续,却足有韵味,让泰隆感到眼前一切都在旋转,他意识到那不是什么悸动,而是由于魔法……

 

泰隆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带到了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乐队在弹奏着喧嚣的歌曲,人们尽情舞蹈摇晃,他们坐在场地的边缘,跟随泰隆的渡鸦碧翠丝敛着翅膀,站在桌上啄一块血淋淋的生肉。阿狸发现他醒了,挥了挥爪子,“晚上好,泰隆。”

泰隆的眼神会聚起来,重新变得锋利无比,尽管他感觉头痛,“现在几点了。”

“还早着呢。”阿狸将一枚胶囊打开,把里面的粉末倾倒在面前的两杯酒中,她递了一杯给泰隆,“魅惑才没有那么长时间,我处理了一下你的伤,但是你很容易就喝醉了,样子特别可爱,把我问的问题一五一十全回答了。”

泰隆不置可否,他检查了身上的刀,全都在,他还是完整的。接过了酒杯,少女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在与阿狸碰了杯子后,他一饮而尽。

“人们各得其所,把肉体扔在不相干的地方尽情享乐,这样不是很好吗?”阿狸露出邪恶的笑容,“跟我来。”

舞会的节日气氛渐渐远去,他们爬上蛀孔般的地下街道上层,尽是烟雾缭绕的赌场和球桌,在一道薄墙后面被毁坏出了一个大洞,阿狸走进去,面前是一个地下角斗场所在地,一些为了挣钱而来的斗士被投入中央的空场,围观者们瞎骂和叫嚷着往下注的口袋里扔钱票。

泰隆对这样的场面再熟悉不过,他过去往往会对混乱敬而远之,静观其变。但是阿狸跳起来向裁判表示要加入,泰隆打下了她那乱挥的手,在决斗的一方按下自己的手印。

没有规则和章法的打斗深得泰隆的心意,他一个人肆意挑战了一轮又一轮。当天最恐怖的事情发生在泰隆杀了第三轮挑战者的时候,他不小心杀害了围观叫好的打赌武士,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力道直穿咽喉,当场毙命,鲜血随着喉咙往外喷薄而出,旁边的一个姑娘嚎啕大哭,裁判大声说:“你伤及无辜了!这是违反规则的!”

阿狸坐在席位上,双手交叉,她金色的眼睛盯着一具又一具尸体,入魔了似的,这时候她跳了出来:“他嗑了药,你们劝不住的,哈哈哈哈!”

“没意思。”泰隆在臂弯擦干刀上的血迹,朝小疯子阿狸走去,他嫌弃地把阿狸藏在胸口乳沟之间的钱袋扯出来扔给被误杀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决斗场,碧翠丝飞过来落到他的肩上,阿狸赶忙追上去。

“喂喂,那是我的钱。”

“是我赢的。”

“哼。”阿狸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没想到泰隆突然转过身来,吓的她花容失色。

“你再准备去哪里?”泰隆问她。

“问我干嘛,你难道还会帮我不成。”阿狸把手背在后面,经过他往前走了几步,“我可是把你诱拐出来还差点骗了你的钱呢。”

“是我自愿的,我想冷静一下。”

“那你冷静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阿狸嘟了一下嘴,“你真想知道?”

“嗯。”泰隆说:“我想杀人,现在。”

阿狸怪异地看着他,想了一会她决定讲给泰隆听:“我来诺克萨斯,是为了找一家妓院,有批艾欧尼亚的妓女被运往诺克萨斯谋生。她们来自贫穷之地,被所谓的来到临海旅游胜地就可以有足够的钱赚之类的言辞,诱惑到了Navori和Garlin这些地方,失去了纯洁和自由。而钱大都被管理的监工和老鸨拿走了,接下来管理者又要她们在诺克萨斯这些地方找更多的钱,这使得她们不得不支付一大笔偷渡的费用来到大陆,因此而背负债务,被更久地控制。”

“然后呢?”泰隆听完了她的故事。

“我向艾欧尼亚的维权救助所申请了这个任务,因为事关诺克萨斯黑道,他们也没什么办法,不知道刺客先生会不会大发善心,帮奴家这个小忙呢?”阿狸对泰隆抛了个媚眼,刺客根本没有看她。

“你说的妓院在哪里?”他发问了。

阿狸宽慰地笑了出来。

内线的人带他去了那间外表普通的诺克萨斯旅馆,一条长而昏暗的走廊种着植物,两旁都是门,脚下的地毯奢华美丽,与旅馆的外观完全不符。它们能很好的掩盖脚步声,但是掩盖不了其他声音,一间门后面拍打和呻吟着,然而最刺耳的还是走廊尽头,有扇半掩着的大门,从里面传来厉声的尖叫和一个类似教师的男人的训斥声。

身边的记者偷偷做着记录,碧翠丝的翅膀扇动陈腐的空气,它非常安静,在泰隆身边从不会啸叫。来到走廊尽头,记者惴惴不安的推开了门,里面有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对着他们一行大声咒骂,另外屋子的桌脚边绑着一个女人,在她的身边一根裸露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响声,女人口中疼痛地哀叫着,却面带扭曲的职业笑容。内线冲上去把女人解下来,她眼中流下眼泪,可是表情仍旧是令人惊悚的笑着。

泰隆觉得很不舒服,他正混乱地想些什么,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和呵斥,听说有人搅场子,打手迅速跑上二楼,地板震动着。而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顾不上穿上上衣,抡起拳头击向了泰隆,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一拳,这不痛不痒的伤害让泰隆皱了一下眉。

男人骂骂咧咧,再次挥拳想出,泰隆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插进了男人的肚子,对方哇哇大叫。可是泰隆手上没停,他匕首下拉,直接把对方当条鱼一样熟练地剖了,下货纷纷耷拉在地上,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有人呕吐了起来。

泰隆扔开还没死的家伙,赶到二楼的打手拿着棍棒刀具围了上来,他们连盔甲都没有,从这里看去,长廊两边的华丽大门打开了,半裸的男女都走出来暗中观望,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惊恐。泰隆听见打手的大声喊叫,然而他眼前依稀看见的是别的东西,他拉下盖在手臂上的披风,露出了他的刀。

普通人都识趣地散开,打手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砍向房间里的蓝色幽灵。泰隆先发制人,割断一人的脖子,精钢打造的铁指虎砸在另一名打手的脸上,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嘎啦声,霎那间泰隆站在两具尸体上面,其中一个还在呻吟,被泰隆用脚踩在脸上打断,其他四个迈开步子朝他冲了过来。

第一个人气势很猛,泰隆躲开了他的一击,然后把尖刀从他下巴喂了上去,柔软的血肉分崩离析,在尖刀拔出后七窍流血,第二个人踢出的腿被泰隆抓住,他往前弯折,用手肘狠狠地击断了对方的脖子,在惨叫声中泰隆往他的脏器补了一刀。下一个的攻击被拳刃格挡住,武器上摩擦出剧烈火花,那人手臂猛地一震,眼神立刻变得惊恐无比,泰隆把武器用力的往下压,对方战栗地脱手,长剑哐当落地,他一手执起长剑,剑起剑落,血汩汩地往外冒了出来。

“不要过来!”腥风血雨中剩下的那个人哭喊着,他是唯一一个穿了制式盔甲的,泰隆弹了弹刀上的血,朝他走去,他并没有做太多,只是猛击打手的头盔,冲力震地他踉跄跪下,盔顶的花纹开裂了,血从脸上流下来,泰隆继续将头盔打的凹陷到一边,击碎里面的血肉,也完全取不出来了,那人发出恐怖的尖叫,黄白的浆液流泻了出来,直到有胆子大的同伴来拉住泰隆,他才停下手中的残暴举措。

一张张脸从透着烛光的门口朝他看,泰隆非常熟悉这些恐惧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怪物被暴露在灯光下。黑道搬来的救兵被吓的落荒而逃,一如既往的处理方式,是泰隆独有的处理方式,他曾经被称为诺克萨斯的地下幽灵,到处都可以看见他留下的尸体。阿狸委托给他这件事的时候大概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完成了嘱咐,泰隆在妓院抽出一块红绸子抹净了拳刃,离开这条地下街道,往地面走去。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他准备先向阿狸报告,才刚拿钥匙打开门,泰隆就看到里面两个躯体纠缠在一起,一双大白腿挂在床沿上,莺莺燕燕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第一反应是蒙住碧翠丝的眼睛,好大一声地关上了房门,房间里的人也像没听见似的继续为所欲为,声音忽大忽小,泰隆反感地背靠在盆景边等待,旁边的大窗上全是雨滴。暴雨轰然敲打城市,模糊了其他的声音,黑色的浊流从诺克萨斯都城的高处往下倾斜,卷着污物和垃圾汇聚到蜷缩在角落的贫民区。

雨的情景刺痛了他的心,身上浓厚的血腥味还没散去,然而背后坚实的墙壁又让泰隆安心了不少。他用沾着血渍的手指梳理碧翠丝的羽毛,神游了好一会,门吱呀一声打开,阿狸正衣冠不整地站在旁边张望,偏头发现了他,便靠在门框上盯着浑身血迹的刺客看。

“你事情办完了?”

“嗯。”金瞳狐妖朝屋里扬了扬下巴,泰隆侧脸看了一眼,只有一具横陈的尸体,没有血。

“……”

阿狸手中出现了一个千变万化的灵魂球,她把玩着漂浮的法器弯起嘴角说:“这下咱们有共同点了吧。”

谁要跟你有共同点,泰隆想,但是他仍旧抚摸站在臂甲上的碧翠丝的羽毛,什么也没说。

“我总是忍不住吃掉爱人们的灵魂,除了亏欠我没有别的感情。”阿狸说。

“我以为你会忠于你的伴侣。”想到刚才的艳色场面泰隆不快地对她说。

“那有什么关系,我需要吃新鲜的灵魂,乐芙兰需要别人的倾慕。”阿狸一副理所当然地口气说,“我们是纯洁的精神恋爱。”

“……”

“吃人让我感到的罪恶,需要得到感情的救赎。”阿狸的金色眼睛闪着妖异的光,可以说到近期的恋人让她很高兴,“但我还是要学习人性,融入真正的人群里。”

“我没有罪恶感。”泰隆冷冷地说。

“可你觉得空虚了,”阿狸自信地笑着说,她的这种无所不知的口气让泰隆愈发厌恶了:“所有人都讨厌你,害怕你,希望你早点去死,即使如此,我也想要被人真心对待的。”

碧翠丝转动三对眼睛对着美貌的瓦斯塔亚人怪叫,而泰隆一言不发。

“不过就我看来,你女人缘挺好的,有点少女心的姑娘对你这型完全没有抵抗力。”阿狸将手伸向渡鸦,但还是收了回来,她继续说:“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归宿?”

“你问这个干嘛?”泰隆盯着她有些奇异的脸颊。

“算是满足我对人类行为的好奇心吧。”阿狸随意地说,身为瓦斯塔亚妖狐的她面对满身是血的杀人狂也没什么好怕的,反而觉得有种同为杀人犯的亲切感,阿狸对不同的人类都有不同的亲切感。

“我还有事未了结,”泰隆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准备去杀掉将军。”

听到这个回答阿狸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你真奇怪耶,口口声声宣称忠诚却在反叛过去的主人,这不合人类道德。”

“有些东西就应该待在他的坟墓里,将军维持消失比较好。”泰隆说:“如果你了解马库斯·杜·克卡奥的为人,你也会杀了他的。”

“我当然想杀了他!是他挑起的艾欧尼亚战争!”一提到这阿狸优雅全无,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可你就不对了,你的设定是忠犬啊。”

“原设是叛逆,你们又弄错了。”

“但是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人要变来变去,甚至不惜自我否定,多犯贱啊。”阿狸的狐狸本性露出来,说完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了,急忙后悔地捂住了嘴。

泰隆看着窗外的大雨,“实际上,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阿狸的话哽住了,这似乎和她预想的对白不一样。

“也许我并不需要追随任何人,”泰隆靠着墙坐下来,抱紧了膝盖,“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起初是为了生存留在诺克萨斯,可是现在兔死狗烹,我却为了那一点怜爱和忠义在行动。”

“为什么会这样?”阿狸控诉般地责问他。

“很可笑,即使如此我仍在这里。”泰隆叹了一口气,淡色的眼睛漫无目的的看着天花板的一个点。“大概是出于……某种奢望吧。”

在血腥味中,气氛变得沉闷无比,阿狸静静地看着灰暗的走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善良的妖狐哭丧着脸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噢。”狐狸的金瞳也看向了窗外,窗外被哗啦啦地冲刷着的人类城邦高耸入云,她仍未理解的人类城邦。

雨,一直下,一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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