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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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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雨清尘
大概是日常乱画? (依旧渣渣)...

大概是日常乱画?

(依旧渣渣)

死pad摄像头抽风

在线摸鱼义城组

箐姐的表情在逐渐失控中…

我不说了去上课了[笑]

大概是日常乱画?

(依旧渣渣)

死pad摄像头抽风

在线摸鱼义城组

箐姐的表情在逐渐失控中…

我不说了去上课了[笑]

墨漳

梦醒无人(薛晓.恶友)

薛晓.恶友甜文

作者:墨漳

不喜勿喷,禁止转载!谢谢!

…………………………………正文………………………………

       “坏东西!坏东西吃饭了!”


       “小瞎子,你在叫我坏东西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薛洋吓唬道。


        “好了别闹了”晓星尘似乎已经习惯了俩人这样拌嘴,“好了,阿洋阿箐快过来。”说着晓星尘把手里的糖分给了俩人。...


薛晓.恶友甜文

作者:墨漳

不喜勿喷,禁止转载!谢谢!

…………………………………正文………………………………

       “坏东西!坏东西吃饭了!”


       “小瞎子,你在叫我坏东西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薛洋吓唬道。


        “好了别闹了”晓星尘似乎已经习惯了俩人这样拌嘴,“好了,阿洋阿箐快过来。”说着晓星尘把手里的糖分给了俩人。


        “道长我不服,为什么小瞎子的比我多!”晓星尘无奈只好将剩下的都拿给。“道长偏心。”阿箐不满道。“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一会儿菜该凉了。”…………


        “行了薛洋,别砸了!”说着金光瑶把钱袋里的钱都给了小贩。事后“你以后别这么莽撞了”,薛洋却仿佛理亏一般道:“谁让他们家汤圆不甜的”金光瑶被他气笑了:“行,那以后你掀摊我赔钱!”…………


        “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不!不要!道长!”


         薛洋睁开眼睛,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屋薛洋走下床,门外的景色也没变,只是再也没有道长和阿箐的声音了。


         薛洋走到灵堂,跪在晓星尘的棺材前哭得撕心裂肺,所有人都不在了。他嘴里一直念叨着:“道长你快回来,洋洋知道错了,你快回来吧!”


        后来薛洋又睡着了——在梦里晓星尘,阿箐,金光瑶……所有人都回来了……然后他用仅仅只有四个指头的手捏着一颗已经发黑的糖,直到把它捏碎……

………………………………………………………………………………

*这篇糖甜吗🌚🌝         

*我感觉为什么都没人给我评论点赞,是我写得不好吗

*各位走过路过先给我点个赞再走吧

荆有云梦🍀

【魔道祖师/游戏体】嗣音

前言:不拆忘羡,不黑任何人,官配不变。喜欢薛洋,所以会有点关于他的私设。

时间为魏无羡身死后一两年,算了一下薛洋大约比魏无羡小七八岁,所以是刚成为金家客卿时。

常家还未灭。

天乾、中庸、地坤。

CP:忘羡、晓薛、聂瑶、凌追、桑仪及BG官配。

——————————

光幕之中显现出云萍城的风光,两名少女正坐在街边喝茶,聂秋萤一袭青衫,腰上别着一把折扇,背后是有半人高的长刀。她眉眼清润,看起来很是舒服,笑起来眉眼弯弯,样子十分纯良。坐在她对面的黑衣女子比她要大些,美得浓墨重彩,眉眼间又有几分清冷,似乎未携带武器。

“聂姑娘一路跟着我到云萍,也是来调查鬼怪伤人之事?”薛灵愫先开口了...

前言:不拆忘羡,不黑任何人,官配不变。喜欢薛洋,所以会有点关于他的私设。

时间为魏无羡身死后一两年,算了一下薛洋大约比魏无羡小七八岁,所以是刚成为金家客卿时。

常家还未灭。

天乾、中庸、地坤。

CP:忘羡、晓薛、聂瑶、凌追、桑仪及BG官配。

——————————

光幕之中显现出云萍城的风光,两名少女正坐在街边喝茶,聂秋萤一袭青衫,腰上别着一把折扇,背后是有半人高的长刀。她眉眼清润,看起来很是舒服,笑起来眉眼弯弯,样子十分纯良。坐在她对面的黑衣女子比她要大些,美得浓墨重彩,眉眼间又有几分清冷,似乎未携带武器。

“聂姑娘一路跟着我到云萍,也是来调查鬼怪伤人之事?”薛灵愫先开口了。

“薛姐姐别这么绝情嘛,我一路帮着你斩妖除魔……”聂秋萤嘻嘻笑。

“有事直说,我还有事。”薛灵愫道。果然,聂秋萤眼睛一亮道:“我就是一周没见到他了嘛,江二哥说你和他熟,所以就来问问。”

薛灵愫笑道:“我确实和他熟。”

阳光暖融融的,天空明净如洗,澄清的江水映着远山青黛,一只羽毛黑亮的乌鸦飞来立在人家房檐上,尚未开嗓。

异象陡生。

鲜血染红了江面,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青面獠牙的鬼怪扯下人的肢体,发出桀桀的怪笑。它们将成年人撕碎,丢进江里,又拎起哭闹的婴孩丢进那张血盆大口中,咀嚼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好一个人间炼狱。

塔灵道:“请注入灵力。”

聂怀桑惶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恍若无闻。薛洋也觉得有些骇人,面上却不改平静,上前一步注入灵力。

“聂怀桑,你在等什么!”聂明玦怒吼。

“我,我……”聂怀桑惊出一身冷汗,方才如梦初醒,向聂秋萤的卡牌注入灵力。

薛灵愫用的是一把弯刀,刀法极快,几乎是收割。而聂秋萤却没让长刀出鞘,而是选择了那把折扇。

“明明有刀,为什么不用,等过年吗?”薛洋疑道,“那什么塔灵,你是在刁难我们吗?”

仙门百家虽然也不解,却不敢出声,怕激怒塔灵。清河聂氏刀修以攻击力强著称,小聂姑娘却放着刀不用,不知是什么说法。

若是赢不了,可是害了他们的命!

那鬼怪只是看着都可怖,女修们看见云萍景象更是面色发白,便是魏无羡聂明玦,也心中发麻。

塔灵倒是没生气,淡淡地回答道:“我可没刁难你们,只是聂怀桑注入的灵力太少了,刚够上聂秋萤用折扇的标准。”

“聂二公子,求你多注入一些灵力吧!”一名女性地坤哀求道,“我不想死啊!”

聂怀桑的脸憋得通红,破罐子破摔似的大喊一声:“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了啊!”那女子瞬间噤声。谁也想不到,一个世家公子,竟然灵力如此低微。

“那怎么办……”金子轩皱眉,他担心自己护不住江厌离。蓝忘机道:“无事。”

“含光君何意?”江澄侧目道。

“薛姑娘一人足矣。”蓝忘机盯着光幕内道。

他话音刚落,最后一个鬼怪被斩于刀下。薛灵愫将数十名鬼怪堆在一起,左手拍向鬼怪的尸身,烈焰焚天,顷刻间化为灰烬。

她躬身将那一捧灰烬洒入江中,道:“逝者安息。”光幕破碎,云萍城景象消失。

“斗胆问一句,这是真实的吗?”金光瑶笑意不改。塔灵道:“是。”

“第二个问题,当后世这件事发生时,是薛姑娘独自处理的吗?”金光瑶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当时,云梦江氏为何无修士驻守云萍城?”

“是。云梦江氏自顾不暇。”塔灵道,“不要问了。第一关·云萍邪祟已通关,奖励三次随机抽卡机会,随机三人——阿箐、罗青羊、温情,请选择是否抽卡。”

这根本就是把主动权掌握在通天塔手中。

三女互相对视一眼,齐声道:“抽卡吧。”

【“君子如兰,思之可追。”

清逸君·蓝思追

描述:原名温苑,男性地坤。射日之征后温氏最后的血脉,为含光君收养,小双璧之一。性温和,颇有蓝家君子之风。

卡牌归属:温情】

【“一切未可知也。”

散修·叶绵

描述:罗青羊与一凡人之女,游侠。在守卫长安一战中成功刺杀鬼族统领,与之同归于尽,长安得以保全。

卡牌归属:罗青羊】

【物品卡·尸毒粉

描述:薛成美所炼的一种粉末,可装备在角色身上,用于下毒暗杀,推动剧情。

卡牌归属:阿箐】

阿箐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她嘟囔道:“怎么到我这儿就不是人了啊……”修仙者听觉灵敏,晓星尘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气氛似乎也轻松了些。

“小瞎子,你怎么回事啊,我的尸毒粉很好用的。”薛洋不满道。“我才不瞎呢,这是天生的!真是个坏东西!”阿箐呸道,躲在温情身后冲他做鬼脸。

————————

真的没有黑聂导,这个时候聂明玦还没死,聂怀桑在大哥的护佑下修炼并不用心。并且原文实锤聂怀桑天赋不佳又不喜练刀,既无天分又无勤奋,修为差也是应该的。

荇棣

义城那些事儿

        阿箐最近喜欢上了给人取外号,对此,不愿透露姓名的客卿表示十分困扰

        阿箐认为薛某又二又讨厌,在她费尽心思后,取了一个高大上的名字"薛二死",当然阿箐不明白为什么道长认为这个名字不错

         在阿箐心中,道长博学得很,在绞尽脑汁后她为道长取了一个名"晓黑板"...


        阿箐最近喜欢上了给人取外号,对此,不愿透露姓名的客卿表示十分困扰

        阿箐认为薛某又二又讨厌,在她费尽心思后,取了一个高大上的名字"薛二死",当然阿箐不明白为什么道长认为这个名字不错

         在阿箐心中,道长博学得很,在绞尽脑汁后她为道长取了一个名"晓黑板"

         阿箐更不明白为什么隔壁家小明在听说这两个名字后哭了个天昏地暗

降灾于人世

箐薛之心悦与你

咳咳,刷文刷上瘾了

严重ooc

私设,阿箐没有死,宋岚没有被练成走尸,阴虎符和霜华等仙剑有剑灵

正文

在复活晓星尘的前一星期,阿箐就忍不住了

阿箐:坏东西,你为什么对道长这么好?

主人愣了一下,笑道

薛洋:道长...是我的挚爱啊...

听到这话,阿箐心里闷闷的。她想(可是...我喜欢你...)

我虽是邪剑,却也是主人的忠臣

我:主人...晓星尘...不,晓道长,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主人听了,双目圆瞪。散发出怨气

我上唇咬住下唇,阴虎符见状,把我安顿好了,就不说话了

宋岚和拂雪,霜华在一旁看着不说话

阿箐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阿箐:坏东西,你跟我出来一下...

咳咳,刷文刷上瘾了

严重ooc

私设,阿箐没有死,宋岚没有被练成走尸,阴虎符和霜华等仙剑有剑灵

正文

在复活晓星尘的前一星期,阿箐就忍不住了

阿箐:坏东西,你为什么对道长这么好?

主人愣了一下,笑道

薛洋:道长...是我的挚爱啊...

听到这话,阿箐心里闷闷的。她想(可是...我喜欢你...)

我虽是邪剑,却也是主人的忠臣

我:主人...晓星尘...不,晓道长,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主人听了,双目圆瞪。散发出怨气

我上唇咬住下唇,阴虎符见状,把我安顿好了,就不说话了

宋岚和拂雪,霜华在一旁看着不说话

阿箐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阿箐:坏东西,你跟我出来一下

主人就怎么跟她出去了

宋岚:我去买菜

他也出去了

在一旁的霜华和拂雪终于开口了

霜华、拂雪:阿灾......

我静静的不说话

阴虎符从我背后抱住了我

阴虎符: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好不好?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

我:凭什么?我才是陪主人最久的!就因为晓星尘,我失去了八年陪在主人身边的权利!而霜华...却成了主人身边的佩剑!凭什么?凭什么!

我把所有情绪发泄出来后,霜华愣了一下。

转到主人那边

阿箐:坏东...不对,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薛洋:小瞎子有事快说!

阿箐:薛洋...我...

薛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阿箐:我心悦你!

主人听到后,怀疑地问

薛洋:小瞎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阿箐十分坚定地说

阿箐:薛洋你听好了!我,阿箐!心悦薛成美!

主人听到前半句很惊讶,可是听到后半句就咬牙说

薛洋:别叫老子成美!

你们猜主人会答应吗?

不加好友

晓星尘,我不恶心你了

第五章:恢复(下)


前言:


大概是魔道世界对薛洋来说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他死了游戏就结束了,而在魔道之外的世界,他是有家的,他也不是人类,至于是什么,如果有看官看到这个辣鸡文不妨猜上一猜。


薛洋性格不变,而且私设他其实极其讨厌人类(原谅我)


会尽量不OOC,但我觉得我的文笔可能做不到,我写的薛洋好像有点乖,以前从没写过同人文。


本文纯属瞎编虚构,本意是我自己自娱自乐,没有大纲,想到什么写什么。


看官们手下留情


时间线:义城篇结束


CP:晓薛(但并没有写多少晓薛感情线)


有恶友,真的是友,老妈子瑶妹和不省心儿子阿洋


带阿羡,不过出场不多,...

第五章:恢复(下)


前言:


大概是魔道世界对薛洋来说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他死了游戏就结束了,而在魔道之外的世界,他是有家的,他也不是人类,至于是什么,如果有看官看到这个辣鸡文不妨猜上一猜。


薛洋性格不变,而且私设他其实极其讨厌人类(原谅我)


会尽量不OOC,但我觉得我的文笔可能做不到,我写的薛洋好像有点乖,以前从没写过同人文。


本文纯属瞎编虚构,本意是我自己自娱自乐,没有大纲,想到什么写什么。


看官们手下留情


时间线:义城篇结束


CP:晓薛(但并没有写多少晓薛感情线)


有恶友,真的是友,老妈子瑶妹和不省心儿子阿洋


带阿羡,不过出场不多,私设阿羡和阿洋关系不一般


人物是墨香的,OOC归我


————————————————


        忘忆海

  

  薛洋待在复零阵外等着,等到阵法里的三人躯体变成半透明时,把他刚带回来的两魂两剑一人放进阵中,盘腿坐下,手中结了一个“歸”字慢慢变大,把这个字放到复零阵上罩着那三人。

  

  由薛洋天生自带的灵流组成的“歸”温养着晓星尘三人,渐渐的,魔道原世界的两魂一人和副本中的三人融合,霜华和拂雪自然也是。

  

  薛洋控制着复零阵不让它过快修复晓星尘他们,并不是他不想快,他比谁都想快点把这三人复原然后丢出尛岭。

  

  还不都怪人类躯体太弱,承受不住复零阵的能量,不然他何必浪费自身灵流结“归元印”给他们做缓冲。

  

  大概半个时辰后。

  

  薛洋收回归元印,蜷缩在原地微微喘着气,他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琥珀眼瞳微微泛着红光,脸色极其难看。

  

  薛洋现在非常能理解阿九了,决定之后见到尛笙也要狠狠揍他一顿,他奶奶的,太难受了!阿紫也没说对人类使用归元印后能这么难受啊!

  

  想吐又吐不出来,浑身跟没骨头似的酸软无力,这种只能任人宰割的情况到底是什么鬼啊!

  

  “呜…”薛洋试着动动手臂,一股更恶心的感觉涌上来,浑身变得麻麻的,不像被电,但他说不出来,反正难受就对了,他不敢再动了。

  

  幸好复零阵已经到了尾声,不用他帮着缓冲也没事,薛洋乖乖躺在地上,强撑着注意力关注阵中变化。

  

  宋岚第一个融合完毕。他的脸没有了属于凶尸的过分苍白和尸纹,是人类正常的红润,环绕在周身的尸气消失,换成了灵气,拂尘和拂雪背在背后。还是那身黑衣道服,双目紧闭,脊背挺得直愣愣的,脸色万年不变的臭,嘴巴抿的死紧,跟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两银子似的,就没见他笑过,真是白长这么好看。

  

  但是

  

  傲雪凌霜

  

  真的回来了。

  

  薛洋一看宋岚这熟悉的欠揍模样,手就痒,要不是不敢动他绝对赏他几拳头,当做最后的礼物送给他,以后不见他们可就揍不到了。

  

  在薛洋想着揍宋岚的时候,阿箐也融合完毕。

  

  小姑娘虽还穿着那身有些破烂的衣服,但也是极其干净的。头发披散着闭目安睡,嘴巴微微往上翘,瓜子脸蛋,尖尖的下巴,现在也才十三四岁,正是豆蔻年华,就是一个标志的美人,不知到了桃李年华,会出落的怎样动人。

  

  那根被薛洋顺手拿回来的竹竿在她背后腰封里插着,泛着青光,等青光消失,竹竿上多了一条奇怪纹路,竹竿本身也散发着灵气,看来,普通的东西在复零阵里走一遭也会变得不普通呢。

  

  薛洋感觉那恶心劲下去了不少,试着动动自己,不麻了,也不难受了,翻身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舒展筋骨。

  

  “他妈的遇到这三人总没好事。”薛洋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又摸出一个糖球填嘴里。

  

  薛洋解开缠绕在他右手腕上的发带,左手一甩,发带变成了九节鞭——离生,离生是阿紫送他的第一个礼物,她亲自找材料炼制而成。

  

  在她把离生送给薛洋的时候,声泪俱下,声情并茂的给他表演了一把她炼制离生有多么多么苦,彻夜未眠就怕出什么差错,还把手都给弄伤了。然后把她包的跟个棒槌似的两只手伸到薛洋面前,让薛洋看在她如此辛苦,如此可怜的份上,永远不要让离生离开他身上!

  

  薛洋答应了。

  

  所以直到现在,离生作为薛洋的发带、护腕、围巾、腰带等等各种物品待在他身上,真的从没离开过半步。

  

  薛洋挥出离生让它把宋岚和阿箐带出复零阵,拉到他面前,薛洋在他们两个面前打了个响指,两人应声睁眼。

  

  左右上下检查了一下,眼睛,舌头,身体,灵魂都没有问题,比他还健康。

  

  薛洋眯眼摩擦下巴思索片刻,突然展现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一对可爱的虎牙露出,只是这笑有点瘆得慌。

  

  薛洋把离生换到右手,顺便下了个指令,离生听话的变成了一个毛笔。薛洋拿着离生凑近宋岚和阿箐的脸,在这两人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熊猫眼,井字棋,山羊胡,刀疤痕应有尽有。

  

  这还不够,薛洋见脸上没地方画了,勾勾手指,宋岚的道服脱落,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薛洋在宋岚的背后画了个两眼蚊香圈,吐着舌头装死的黑色大王八,旁边标注“宋岚”两字,又在人家胸口前画了表示“耶”的Q版手势,周围添上几朵花表示开心,薛洋欣赏自己创造的两幅大作,直接笑倒在珊瑚丛中。

  

  “哈哈哈哈哈…”薛洋在珊瑚丛里笑的滚来滚去,他现在都能想象到宋岚看到这些后发黑的脸色了,傲雪凌霜宋道长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还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且这人可是有洁癖的,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个。

  

  最最关键是,他到时候可是会把这三人送到同一地点,同时清醒,让晓星尘这个笑点低的极致的人看见,他当场就能笑死,可惜阿箐是个女孩,不然薛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也别想马上就洗掉,不让他们带着这些东西过七天他就不是薛洋。

  

  薛洋觉得这方法比单单揍宋岚一顿可真是好太多了,他们这群自诩正义的修仙人,受的伤太多了,忍痛能力非常强,只是挨几拳头估计也不会在意。

  

  但这种丢脸丢到晓星尘面前的事宋岚绝对没体验过,他要让宋岚七天都别想有脸面见人。

  

  薛洋笑够了,躺在珊瑚丛只移动头部看向复零阵里最后一人,那人眼部没有了蒙眼的白绫,身上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白色道服,手握拂尘,背负霜华,长发半束,即使闭着眼睛不笑也能感觉出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最后了。

  

  薛洋想,这是最后一次见他们三人了。

  

  从今往后

  

  桥归桥,路归路

  

  前尘往事,恩怨已清

  

  他薛洋和晓星尘再无瓜葛。

  

  “晓星尘,你恶心我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带着我的东西活下去。”

  

  “晓星尘,你知不知道你们人类有一句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子找自己仇人报仇你他妈干嘛要来插一脚!”

  

  “你肯定是在山上待傻了,抱山散人怎么就没教你判断人情世故。”

  

  “救世,你拿什么救世,赤子之心?你就没看见夷陵老祖的下场?”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你要不是抱山散人之徒那些狗屎玩意会理你?你能入世的那么顺利?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奶娃娃就被世家抛橄榄枝许诺客卿之位,那些败类能不眼红嫉恨你?”

  

  “老子活了上万年就没见哪个人类有你这么笨的!”

  

  “还是那句话,搞不懂这世界上的事,你就不要入世!”

  

  “呵,我疯了吗?和你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你又听不到。”薛洋捂脸不再说话。

  

  “叮铃。”复零阵的提示音传到薛洋耳中,薛洋收好离生,起身走向复零阵。

  

  他很安静,没有一点刚才破口大骂晓星尘的样子,走进阵中,白衣道长不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也不是碎的拼不好的魂魄。

  

  拥有活人气息,活人温度的晓星尘道长回来了。

  

  明月清风

  

  回来了。

  

  薛洋抚上晓星尘的双目,那里还是凹陷的,没有眼球。

  

  “晓星尘,这双眼睛你可要保护好,不然,可是会发生很可怕的事哦。”薛洋凑近晓星尘耳边轻声说道,说完抬眼看他,意料之中没什么反应,薛洋最后报复性的咬了一下晓星尘的左耳,留下一个牙印后退了回来。

  

  薛洋不再看晓星尘,双手呈爪状袭向自己的双眼,不过刹那,那双漂亮的琥珀猫瞳就被它的主人亲自挖了出来。

  

  薛洋身形微晃,眉头紧蹙,琥珀离体让他感到不适,但也不至于倒下。不管琥珀的反抗,薛洋三两下念了个诀对它下令:

  

  以后维晓星尘是主!

  

  动作迅速把琥珀送进了晓星尘眼中。

  

  晓星尘的额头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印记。

  

  复零阵收,三人已全部恢复,薛洋没有一点犹豫,又把三人变成葫芦带在身边,打开通往魔道世界的通道。

  

  白雪观

  

   这座被薛洋亲自屠杀殆尽的白雪观不知何时又建了起来,位置样子和原来分毫不差。薛洋不知宋岚以前住在哪间房,所以随便找了一间把他们扔了进去,然后扭头就走。

  

  没有道别

  

  没有放狠话

  

  什么都没有

  

  没了眼睛看起来对薛洋没什么影响,走路四平八稳既不会跌倒也不会撞到东西。

  

  他找棵茂密的树跳上去,隐藏好自己听屋里的动静。

  

  过了没多久…

  

  “星尘!你…你恢复了!”

  

  “嗯?子琛…噗,哈哈…”

  

  “星尘?你怎么了?”

  

  “我…噗,对不起,子琛,我忍不住。”

  

  “?”

  

  “哈哈哈,道长你的脸…哈哈哈哈…”

  

  “阿箐,咳咳,你和子琛一样,咳咳…”许是因为阿箐是女孩子,晓星尘尽力收敛一些,不过效果不怎么好。

  

  “什么?”屋里发出一些淅淅索索的声音,像是在翻东西,

  

  “啊!”

  

  

  确定都醒了,薛洋调出副本页面,副本上有一个写着“复原”的选项,薛洋点击,白雪观里凭空出现一大批人,都是道观里原本死去的人。

  

  不等晓星尘他们回神发现不对,薛洋做完所有事自顾自离开了。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没兴趣知道。

  

  

  玄正叁拾捌年

  

  岁次戊戌

  

  豆蔻年华的阿箐

  

  舞象之年的

  

  明月清风晓星尘

  

  傲雪凌霜宋子琛

  

  归世。


——————————————


没灵感了,后面要写什么?


魂都还完了道长三人和和美美过日子?阿洋待在尛岭不出去了?



想什么呢?


要不就此结束?


……阿羡瑶妹都没出场就结束是不是不太好?况且还有一堆坑


下章估计要水(我也一直都很水)


不想了,看京剧猫找灵感刷热度去,恭喜无痕大叔杀青(不是),还以为念宗又被侵蚀了,原来是散白师父弄的啊,这就放心了


为了我的大电影,为了我的第五季,我和贫穷抗争到底!



尘埃的尘

【薛晓】当个红娘好难啊⑥0

       宋岚离开义庄时,已近亥时。

  他与晓星尘不过表面上的相谈甚欢,实则已有陌生感,说话中不时就会尴尬沉默。裂痕若消,还需要时间。

  况且这里是别人的家,不应也不会有他的位置。他留在这里,怕一个忍不住就活剐了薛洋。

  离开前,他看向晓星尘,眼中期待,却良久不发一言。

  霜华拂雪配合无间除魔奸邪的日子仿佛隔世,他盼着知交重回,又深怯情谊不复。

  晓星尘还盲着,眼睛在他眼眶里。

  他身边还有个薛洋……

  那句“同行”之言到底没有说出口,宋岚执拂尘负长剑,独自踏进茫茫夜色里。

  他的“夜猎”...

       宋岚离开义庄时,已近亥时。

  他与晓星尘不过表面上的相谈甚欢,实则已有陌生感,说话中不时就会尴尬沉默。裂痕若消,还需要时间。

  况且这里是别人的家,不应也不会有他的位置。他留在这里,怕一个忍不住就活剐了薛洋。

  离开前,他看向晓星尘,眼中期待,却良久不发一言。

  霜华拂雪配合无间除魔奸邪的日子仿佛隔世,他盼着知交重回,又深怯情谊不复。

  晓星尘还盲着,眼睛在他眼眶里。

  他身边还有个薛洋……

  那句“同行”之言到底没有说出口,宋岚执拂尘负长剑,独自踏进茫茫夜色里。

  他的“夜猎”不过是个借口,大家心知肚明,只是默契地不挑破罢了。

  送走宋岚,薛洋抱着晓星尘的腰打了个哈欠:“这臭道士,可算是走了。”

  晓星尘避开他左颊上的伤口,捏着他右边的腮帮子,好笑道:“子琛是我好友,不许胡说。你今日出门做了些什么惹得他下这么重的手?”

  薛洋眼睛打转,朝阿箐努了努嘴。阿箐回他个白眼,回答道:“洋哥碰见了那赵姑娘。”

  晓星尘头道:“她可有碍?”

  “没有。她跑了。”阿箐冲薛洋甩眼神,看到没?话要点到为止,她可什么都没说啊,一切都是道长自己想的。

  薛洋冷哼。

  晓星尘一听,抬手就敲了他脑袋,头疼道:“说你你还不听,赵家的姑娘你不喜欢便不喜欢,斥责几句也可,怎么屡次下重手。子琛最是嫉恶如仇,你下次可长长记性,与人为善罢。还骂人家臭道士。”

  薛洋不服气:“宋岚就是讨厌,你是看不见他盯着你送我的木牌那个深仇大恨的样儿,恨不得直接出手撵成碎渣。什么好友,我们还是道侣呢!宣过誓言的道侣!”

  阿箐扑哧笑了。

  “多大了,怎么还这般的孩子气。”晓星尘松开手又在他脸上揉了揉,回屋休息前细细问了阿箐伤势,又嘱咐她这几日不可受累,饭食自有他和薛洋去料理。阿箐嘴里那么答应了,却不打算那么做。

  这些年道长和小祖宗被她照顾的,薛洋不说四肢不勤,最起码也快五谷不分了;晓星尘略好一点,还能煮个粥蒸个饭,其它的不说好不好吃,勉强能入口而已。

  翌日天方破晓宋岚再至,义庄已升起了袅袅炊烟。薛洋和晓星尘都还没起,阿箐先盛了碗热粥给他喝。虽是盛夏,山中夜凉仍寒侵骨,暖一暖最好。

  宋岚动容,待喝完了粥,阿箐又端了两样小菜和一笼小花卷出来。她腿伤未愈,宋岚便上前单手接了托盘,拂尘搀着她在竹亭坐下。

  阿箐道了谢,递筷子给他,招呼他吃饭。

  宋岚接过,道:“不等其他人了?”

  “道长醒来后身体就弱,睡得沉。同宁姐姐不吃东西。洋哥嘛,起不来的。厨房里留着饭呢,他们起来温度都高了,正好吃凉一点的,省得热。”阿箐说着话,将一碗桂花蜜酿推到他手边,“这是我做的最棒的甜点了,里面放了水果粒和花生碎,可好吃了。宋道长,你尝尝?常温的。”

  陶瓷白碗流淌着琥珀一般的食物,卖相看上去很不错。宋岚用汤匙尝了一勺,道了声好。

  阿箐就笑得很满足,开心跟宋岚说桂花树就快要开了,新做的蜜酿更好吃;说义城的雨天极有意境,特别雨打竹叶、风声飒飒很好听。说到竹叶她就有些郁闷,告诉宋岚竹叶青太多了她害怕。不过马上又开心起来,因为冬天了蛇要冬眠就看不到了,还可以在院子里打雪仗……

  阿箐向来很乐天。如果说晓星尘爱笑是因为笑点低,阿箐的笑就是发自内心。她不怕苦不怕累,薛洋几乎折磨得她生不得死不能,她也从没有怪过薛洋,对薛晓仍然掏心掏肺毫无怨言。如今对宋岚有愧,自然是拼了命地对他好。

  她的笑是纯粹的,因为纯粹,所以感染力极强。

  宋岚望着她的笑脸,忽然有些明白晓星尘为什么喜欢这个家,为什么在这里过得轻松愉快。

  薛洋和晓星尘辰时末才相携出了房门。薛洋一见宋岚就拉下了脸,给晓星尘端水洗漱、盛饭布菜的时候都带着怨气,还嗑碎了一个碗。晓星尘不知他俩为何这般相看两厌,有意避免,就踢了踢薛洋的脚,让他去看看阿箐的伤。

  薛洋怒气冲冲。晓星尘也没有和宋岚聊多久,他眼睛有伤,近日又被薛洋折腾,这几天很有些精神不济。待他歉然回屋,宋岚不放心薛洋,所以也未离开,放下拂尘去帮阿箐晾晒山货。

  自打相见,宋岚便时常在义庄出入,白日来晚上走,从不在此留宿。他来此大多数和晓星尘阿箐交谈,偶尔和晓星尘一起练剑。薛洋顾忌身份,倒也忍了几次,有一回他看晓星尘和宋岚剑术配合得好心里冒酸水想骂人,阿箐劝他:“哥你就让两位道长过招呗。矮子就应该乖乖站在矮子这一边。”

  薛洋:“……他妈的老子一米八出头,你一米六不到,你说谁矮?!”

  “道长一米八五,宋道长……一米九。而且,”阿箐抹了一把吐沫星子,指指晓星尘和宋岚,一脸无辜,“哥你一米八整,你没出头。”

  薛洋差点给气得噎过去。

  进了八月,门口那棵桂花树长了花苞。晓星尘的眼睛恶化了一次,同宁重新用了针灸药物,一月复明无望。宋岚无法,只得继续煎熬。

  转眼间桂树花繁叶茂,阿箐乐颠颠地拎个小竹篮,同宋岚一起摘桂花。她嫌落在地上的不好,非要爬树,可桂树枝条纤细,哪经得住她踩,没多高就摔了下来,多亏宋岚拂尘带了她一下才没啃到泥。

  薛洋负手进来,看见她这狼狈样子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阿箐囧红脸:“笑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摔的……是有什么东西打了我一下,我现在腿还疼呢!哥是不是你干的……你手背在后面干嘛,拿的什么?”

  “哎哎哎,我可什么都没干!晓星尘我回来了——”薛洋故意转移视线,趁阿箐转向竹屋的刹那手臂一扬,一道绿光落在阿箐脚边,然后惊喊道,“阿箐阿箐,你看是不是你后头那东西打的你?”

  等阿箐回头看清那东西,脑海里就“嗡”的一声,顿时一阵惊天惨叫:

  “啊啊啊啊——道长救命……宋道长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宋道长救我!!!”

  她看见那玩意儿就恨不得蹦到天上去,可顾忌着宋岚的洁癖连抓他衣服都不敢。还是宋岚看她吓得脸都白了,抬起手臂将她带过来,用道袍宽大的衣袖护住,另一只手打出一道强劲的灵流将那竹叶青打死打飞了出去。

  阿箐篡着他衣袖瑟瑟发抖。

  宋岚道:“阿箐,没事了。”

  “没、没事了吗?”阿箐颤巍巍探出个头,眼睛都泛了水光。

  宋岚方才已看清薛洋举动,当即拂尘一甩就要抽他,阿箐忙拉住他:“宋道长别打!”

  宋岚道:“你不气他?”

  “啊?”阿箐懵懵的,“洋哥他就那脾气,我才不会跟他生气呢。”

  宋岚更是怒不可遏,拂雪出鞘就去教训薛洋。这渣滓实在太恶劣,明知阿箐怕蛇,竟特意寻了来吓她,当真小人行径!

  薛洋自不是会站着挨打的主儿,抖出霜华,和宋岚两人新仇旧恨直打了个天昏地暗,闻声而至的晓星尘怎么都劝不住。

  这架一直打到晚上,薛洋打不过非要打,受了点轻伤,晓星尘给他敷了药,劝宋岚不要再露宿荒郊野林,他心中实在不忍。

  薛洋作不情不愿状,表面勉为其难,实则大喜过望,自告奋勇为宋岚安排住处。

  他演技了得,晓星尘和宋岚愣是不觉有异。

  盏茶时间过后,阿箐洗完衣服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抬头便惊讶道:“咦,宋道长你怎么在这儿?”

——————————————————

下章和正文无关,纯粹为避免一些事发的一些话,请慎入。

——————————————————

“矮子就应该站在矮子这一边”是很久之前的一本原耽《你是男的我也爱》里男主军训时教官说的话,觉得很好玩就用在这里了。非原创,非原创,非原创!

关于身高这些点呢,其实古言应该论尺的对吧?不过这篇同人文写得不那么严谨,大家看着开心就好啦!还有,原著里172的思追说十五六岁的阿箐到他胸口,那十八九岁的阿箐被一米九的宋道长衣袍护着的时候会到他哪里呢?

PS:请留意阿箐所说:我才不会跟他生气呢。打脸可能会迟到,但巴掌绝不会忘记砸在你的脸上😒

初恋半岛
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作恶的小手手...

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作恶的小手手了

阿箐姐姐,别打我

(对不起,我没有学过画画,所以画出来的很糟糕,别骂我就行)

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作恶的小手手了

阿箐姐姐,别打我

(对不起,我没有学过画画,所以画出来的很糟糕,别骂我就行)

降灾于人世

箐薛之心悦与你(番外篇)

嗨!我写完作业来了!

手机快没电了,所以番外可能特别少

见谅

番外

今天天气晴朗,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

“小瞎子!”

一大早就听见主人在叫唤,而我,身为主人的佩剑,降(jiang)灾。自然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拉上在一旁看戏的霜华和拂雪,大步走向主人的房间

拂雪,霜华:我们只想安安静静的看戏

我:你们不陪我,我就去夷陵找阴虎符或者去兰陵找恨生

拂雪和霜华:走

孔雀真香:你们怎么比我还真香?

嘿嘿~我故意的~

番外篇1

抱歉,手机我偷偷玩的

而且也快没电了

明天继续更

拜拜~

嗨!我写完作业来了!

手机快没电了,所以番外可能特别少

见谅

番外

今天天气晴朗,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

“小瞎子!”

一大早就听见主人在叫唤,而我,身为主人的佩剑,降(jiang)灾。自然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拉上在一旁看戏的霜华和拂雪,大步走向主人的房间

拂雪,霜华:我们只想安安静静的看戏

我:你们不陪我,我就去夷陵找阴虎符或者去兰陵找恨生

拂雪和霜华:走

孔雀真香:你们怎么比我还真香?

嘿嘿~我故意的~

番外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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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灾于人世

箐薛之心悦与你

正在和作业打仗的我……

难受╯﹏╰


正在和作业打仗的我……

难受╯﹏╰


降灾于人世

箐薛之心悦与你

嗯……

第一次写文,可能写得不好

人物可能严重ooc

大概每个星期一到五上午更

毕竟我逃课🌚🌚

好了

我明天更

拜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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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可能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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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十夜

【晓薛】西皮什么的,真香!(50)

#前文之路合集目录

#姑且算娱乐圈架空设定

#私设男男可结婚世界观

#重生道长放飞自己

#洋洋抛弃道长中本着最刀的原著,最甜的同人原则,晓薛CP粉叫做糖糖!

—————————————————————————


“啊,上热搜了呢~”

金光瑶面无表情的看着热搜,幽幽地说。

“你怎么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我现在不打开热搜都知道有多少人在骂薛洋,都怪晓星尘!”

“这事怎么也怪不到晓星尘身上,他纯属被牵连进去,真要怪还得怪金子勋才对吧。”

阿箐闻言不满的撇过头,当然她也知道这纯属那群不安好心的狗仔造谣,但还自己半夜还要爬起来处理紧急事务,憋着一口起床气难免想怼几个人...

#前文之路合集目录

#姑且算娱乐圈架空设定

#私设男男可结婚世界观

#重生道长放飞自己

#洋洋抛弃道长中本着最刀的原著,最甜的同人原则,晓薛CP粉叫做糖糖!

—————————————————————————

 

“啊,上热搜了呢~”

金光瑶面无表情的看着热搜,幽幽地说。

“你怎么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我现在不打开热搜都知道有多少人在骂薛洋,都怪晓星尘!”

“这事怎么也怪不到晓星尘身上,他纯属被牵连进去,真要怪还得怪金子勋才对吧。”

阿箐闻言不满的撇过头,当然她也知道这纯属那群不安好心的狗仔造谣,但还自己半夜还要爬起来处理紧急事务,憋着一口起床气难免想怼几个人泄泄火。

“行吧,那金子勋那边瑶瑶你来处理,我和薛洋去……”

“不,这回我会亲自和晓星尘经纪人交流,金子勋那里不需要我沟通,他自己也不想惹事,他毕竟是总公司的人,丢可不仅仅是丢他自己的脸。”

“行吧,瑶瑶你透个底,最坏会怎么样?”

见金光瑶刚要开口,阿箐又连连摇头道,

“算了算了,你还是不要讲了……”

“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丫头这么多戏呢?什么最坏的打算?不红就回去继承家业,按照伯父伯母安排的出国深造,还能怎么样?能把他饿死不成?”

金光瑶笑着弹了下阿箐的额头,

“回去补觉去,年纪轻轻黑眼圈浓的跟熊猫似的,以后嫁不出去伯父伯母不还得怪到我头上。”

“略略略,你可别小看我,我也是有后援团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几个黑眼圈就嫁不出去!你这么说我就不管了,我可是等着薛洋回来继承家业!”

“你就盼着他点好吧,他出国深造你一定也会被毫不留情的扔回学校读研的!”

阿箐朝着金光瑶做了个鬼脸后离开了办公室。

确定阿箐走远后金光瑶才再次打开热搜,事实上这次的热搜事件并不像自己对阿箐说的那样简单,评论里黑粉和晓星尘的唯粉屏蔽不看,只有少数几条为薛洋讲话的唯粉,这个形式很奇怪,理论上薛洋因为黑粉多导致他自己的粉丝战斗力也十分强悍,哪怕对面是影帝的粉丝撕起来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然而现在形势简直是一边倒。毫无疑问是有人在控评,但到底是谁再给薛洋泼脏水?如果给阿箐分析那肯定是金子勋,毕竟明明他也是主角之一,却在众人眼里“不配有姓名”,这确实很可疑,但金子勋虽然是傻,可不是没脑子,他不是娱乐圈的人这种与他没有意义的事曝光了对有害无利……

叮——

“喂,宋先生,等您的电话很久了……”

——————————————————————————

“瑶瑶,这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至于特地让我请假让我来公司吗?”

薛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又看看身边坐着的人,心里默默抱怨,自己来也就来了把晓星尘也叫过来干嘛?

“不好意思,久等了。”

宋岚推门进来,手上还拿了一个文件袋。

“没等很久,毕竟宋先生还要准备合同。”

“合同?”

晓星尘闻言看向宋岚手里的文件袋。

“什么合同?”

薛洋也放下了苹果,盯着文件袋莫名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炒cp合同?”

金光瑶笑着看了眼晓星尘,

“不,契约情侣……”

晓薛:我觉得你在逗我jpg


白羽
洋洋的糖,被偷吃了。。。他又想...

洋洋的糖,被偷吃了。。。他又想起了,以前没糖吃的日子。。。


参照广播剧中后文对话中提到的“小瞎子总是偷我的糖吃”(没错,我又听了两遍广播剧的义城篇,仔细分析补充,我会努力把义城篇ooc全的)


嗯,那盘点心就是,当年那盘。

洋洋的糖,被偷吃了。。。他又想起了,以前没糖吃的日子。。。



参照广播剧中后文对话中提到的“小瞎子总是偷我的糖吃”(没错,我又听了两遍广播剧的义城篇,仔细分析补充,我会努力把义城篇ooc全的)


嗯,那盘点心就是,当年那盘。

辰午xualwqy
【群像22-17 阿箐】 最后...

【群像22-17 阿箐】

最后一个魔道女孩子~小萝莉(•ૢ⚈͒⌄⚈͒•ૢ)

动植物系列群像

阿箐是铃兰和小麻雀。 


铃兰的花语:铃兰小小的。铃兰的守候是风中星星若有若无的叹息,茫然而幽静,只有有心才能感应。花语是幸福归来。

这个系列大概6月更完,还有六张,顺序应该是:温宁,薛洋,少年羡,聂导,莫玄羽羡。

合集在“魔道群像22” tag

【群像22-17 阿箐】

最后一个魔道女孩子~小萝莉(•ૢ⚈͒⌄⚈͒•ૢ)

动植物系列群像

阿箐是铃兰和小麻雀。 

 

铃兰的花语:铃兰小小的。铃兰的守候是风中星星若有若无的叹息,茫然而幽静,只有有心才能感应。花语是幸福归来。

这个系列大概6月更完,还有六张,顺序应该是:温宁,薛洋,少年羡,聂导,莫玄羽羡。

合集在“魔道群像22” tag

尘埃的尘

【薛晓】当个红娘好难啊⑤⑨

       宋岚首次踏足这个地方,阿箐口中的“家”。

  三四间竹屋,一所茅草屋舍,廊檐下挂着成串的辣椒花椒;竹亭里一张石桌几方石凳,菜园里一畦畦蔬菜长势正好,竹篱笆外是层层叠叠的挺拔翠竹。

  这是继白雪阁被屠之后,久违了的烟火气。

  他们进门的时候薛洋坐在石凳上嚷疼,同宁正在为他上药,晓星尘一声声“阿洋”“洋洋”的哄。

  宋岚看得牙痒。

  此人吃准了晓星尘看不见,伪声装样,着实可恶!

  同宁特异最是警觉,听到脚步声抬头,与宋岚的目光不期而遇,当即心中一凛。三两下处理好薛洋的伤口,任他喊疼也不放轻手下...

       宋岚首次踏足这个地方,阿箐口中的“家”。

  三四间竹屋,一所茅草屋舍,廊檐下挂着成串的辣椒花椒;竹亭里一张石桌几方石凳,菜园里一畦畦蔬菜长势正好,竹篱笆外是层层叠叠的挺拔翠竹。

  这是继白雪阁被屠之后,久违了的烟火气。

  他们进门的时候薛洋坐在石凳上嚷疼,同宁正在为他上药,晓星尘一声声“阿洋”“洋洋”的哄。

  宋岚看得牙痒。

  此人吃准了晓星尘看不见,伪声装样,着实可恶!

  同宁特异最是警觉,听到脚步声抬头,与宋岚的目光不期而遇,当即心中一凛。三两下处理好薛洋的伤口,任他喊疼也不放轻手下动作,甚至还恶意加重了点力道,然后和晓星尘颔首离开。

  宋岚盯着她急匆匆的步伐,眼神凌厉。

  同宁是薛洋经过数次试验炼制的最成功的一具活尸,她四肢灵活,毫无体僵之处。晓星尘看不见还能装成正常人,但是宋岚……怎么瞒?

  薛洋正好面对着大门这边,看到宋岚和阿箐进来,他嚷嚷的更大声了。被魔音完全包围的晓星尘笑着掏出一颗糖,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道:“好啦,不疼了。洋洋乖,吃糖,甜嘴。”

  宋岚:“……”

  阿箐和薛洋对视一眼,薛洋便斜挑嘴角笑了笑,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懒洋洋的得意:“晓星尘,你的好友到了。”

  晓星尘慌忙放下糖袋子,脸色微微发红,喊了一声子琛,招呼他坐。

  宋道长一脸复杂地在薛晓对面坐下了。

  阿箐见天色昏暗,瘸着腿去点灯。晓星尘听出她走路动静有异,刚要开口,被薛洋按住手,示意他先不要动。

  宋岚见她垫着脚踩着小板凳费力够着灯,小腿伤口一疼便一脑门的冷汗,遂站起身抬手帮她把灯笼取下来,等她点好,再给挂上去。

  阿箐的眼睛就笑成漂亮的月牙,声音清脆:“谢谢宋道长!”

  宋岚点了点头。

  薛洋把一切都收在眼里,才催着阿箐去敷药。

  阿箐望向宋岚,指指晓星尘,两手合拳,上摇下摇,拜托拜托。

  宋岚:“……去吧。”

  阿箐关心道:“你也记得给自己抹药啊。”

  道长看不见,她是女的,同宁是活尸,薛洋和宋岚都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所以只能靠他自己了。阿箐又接了晓星尘剥好的一颗糖,这才去找同宁,敷了药后很勤劳地去准备晚饭。

  竹亭里便只剩下心思各异的三个人。

  晓星尘道:“子琛,阿洋的符阵纵的是竹叶——你可还好?”

  他身上细小伤口都干涸了,血腥味淡了许多,宋岚便不甚在意地道:“无碍,不必挂牵。”

  薛洋撇嘴,斜眼,伸舌头。

  宋岚正正坐在他对面,石桌不大,阿箐在檐下点的四盏灯笼又照得亭中明亮,自然将他小动作看得分明,顿时恶心道:“若不服便出去打过,做什么腌臜样子!”

  薛洋“哇”地哭喊:“道长哥哥!”

  晓星尘忍俊不禁,连着轻拍了好几下他的头,道:“莫要胡闹了。还装哭明天就没有糖吃。”

  薛洋哼哼唧唧地趴在桌子上做委屈状,实则爪子不老实,在桌面下一根根纠缠着晓星尘的手指,听着晓星尘和宋岚互谈过往,时不时冒出几声古怪的哼叫,扰乱晓星尘的思绪。几次过后晓星尘受不住,问道:“可是疼得狠了?”

  薛洋扒着他手,委委屈屈:“道长哥哥~”

  晓星尘歉意道:“子琛,我先带阿洋回房换身干净的衣物。”

  “好。”

  宋岚怒瞪薛洋,可薛洋料定了他不敢在此时刺激晓星尘,十分嚣张地回了个白眼。

  宋岚气结。

  薛洋的身边处处透着诡异,等薛晓一走,他便去寻阿箐问话。

  七月的天气最闷热,阿箐一个人跑上跑下地烧火炒菜,满头是汗,顶着一张绯红的小脸笑容满面地和宋岚打招呼:“宋道长你怎么过来啦?这里太热,不如院里凉快。”

  炒糖汁火候很重要,还需要一刻也不停地翻动。阿箐既要添柴又要拿锅铲,忙得都顾不上擦汗。

  宋岚默默挪到灶火后,道:“我帮你。”

  阿箐微愣,继而扬起大大的笑脸,用力点头:“好!”还腾出空来搬了个小板凳给他,热情地道:“宋道长,你坐!”

  一米九的宋岚看了看不到二十厘米高的小矮凳……

  可小姑娘满脸真诚期待,他不忍心拒绝。

  这般坐着实在有点反差萌,再加上火光烘映,竟照得傲雪凌霜的一张脸也没有那么冷。

  阿箐偷偷瞄他,一边将糖汁淋在糯米饭上去蒸,土豆饼早已烙好,再炒几个清淡的小菜就可以开饭了。

  宋岚多添了些柴,问道:“方才那位,可是你口中的医师同宁?”

  翻菜的手停了一下,阿箐道:“啊……是的。”

  宋岚道:“那她可是……”压低声音,“星尘知不知道?”

  阿箐摇头。

  所幸宋岚只是性格孤高,为人却不古板,只道:“可靠么?”

  阿箐道:“宋道长可听过‘岐黄神医,妙手温情’?”

  宋岚惊讶道:“……竟是她?当年不夜天挫骨扬灰竟是障人耳目?”

  阿箐叹气:“普天之下若谈医术,无人可出温情之右。道长已不可能再回山,想复明也只有同宁姐姐能做到。”

  宋岚道:“薛洋果真狠毒,好好的活人竟被他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阿箐哭笑不得:“宋道长,如果洋哥没有把姐姐做成活尸,她当时肯定被挫骨扬灰了……呐,饭菜都好了,先去吃饭吧!”

  有白雪阁的血海深仇在,要想宋岚对薛洋改观绝无可能。好在他也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帮着阿箐把饭菜端到凉亭里去。

  吃饭时阿箐十分殷勤地用干净筷子给宋岚夹菜,本意是讨好宋岚希望他以后可以对薛洋手下留情,但落在薛洋眼里就变了味儿。

  阿箐手艺还不错,宋岚也许久不曾尝到这样有浓郁家的味道的菜肴;他虽是玄门名士,世人都说他如霜雪冷傲,却到底只是位不喜交谈的赤诚君子罢了,阿箐夹的菜他不知如何拒绝,只能选择吃完。吃完饭他看不得小姑娘带伤忙碌,又看不惯薛洋腻歪晓星尘,便帮着阿箐收拾碗筷。

  晓星尘嘱咐薛洋把碗筷送到厨房清洗,他与宋岚多年未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薛洋不情不愿地抱了碗,往厨房一放就要走。

  阿箐道:“哥就把碗放着啊?不洗干净?”

  薛洋道:“我又没用那么多碗。”

  “嘿,”阿箐本来是随口一说,这会儿听薛洋强词夺理不服道,“那我还没吃那么多饭呢,还不是得做?穿不了那么衣服还不是得洗?我一会儿还要去洗一堆衣服呢!”

  “我又不换衣服!”

  阿箐呆住:“啊?”

  薛洋尴尬改口:“我说今天不换!”

  “你已经换过……”

  薛洋怒道:“我说没有就没有!看看你这幅丑样子,瘸着腿洗什么洗,干脆都扔了买新的。”

  “你……”

  薛洋挑眉:“我怎么?”

  阿箐笑:“你是我亲哥,你了不起。”

  薛洋道:“乖。”转身欲走,踏出一只脚又收回来,别有深意地道:“哦对了,事关你哥我和你自己的下半辈子,记得和宋岚处好关系啊。”

  阿箐不明所以,傻乎乎地保证。就是看薛洋的笑容有些诡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遂无奈作罢。

——————————————————

昨天写着写着握着手机睡着了,更晚了,抱歉大家😭

喵小七

【双道长/宋晓】尔无言,汝亦晓(番外之流年笑掷,未来可期)


大概是最后一篇正经番外啦( ̄∇ ̄)


这篇应该是我心里双道长原著向HE里,圆梦的最后一个故事了

以后就真的是番外随缘辣~

(有脑洞的时候可能会写写日常?🤔不过也说不定就是了。)


再次感谢喜欢这一系列文的姐妹们,啾咪(^3^)


———————正文———————

夷陵。


“哎,你听说了吗?最近那个‘碧衣姑娘’的事。”

“喔喔喔,听说了听说了!据说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却修为不浅,剑法也相当了得。最近不少名门世家都争着想把她拉入麾下,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啊!”

“不过啊,好像是因为这姑娘性子傲得很,哪个世家都瞧不上,到现在都还独来独往的。”

“哎呦,年岁...


大概是最后一篇正经番外啦( ̄∇ ̄)


这篇应该是我心里双道长原著向HE里,圆梦的最后一个故事了

以后就真的是番外随缘辣~

(有脑洞的时候可能会写写日常?🤔不过也说不定就是了。)


再次感谢喜欢这一系列文的姐妹们,啾咪(^3^)



———————正文———————

夷陵。


“哎,你听说了吗?最近那个‘碧衣姑娘’的事。”

“喔喔喔,听说了听说了!据说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却修为不浅,剑法也相当了得。最近不少名门世家都争着想把她拉入麾下,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啊!”

“不过啊,好像是因为这姑娘性子傲得很,哪个世家都瞧不上,到现在都还独来独往的。”

“哎呦,年岁还小,架子倒是挺大。”

“不过要说架子大倒也不见得。听说啊,她总是帮一些贫民百姓除祟,有时候还不收钱,所以现在在这市井小民之中,口碑那是相当的好,甚至还有些人,遇事儿后都不愿去找那些世家名门了,只找她。”

“咦,这就奇怪了,明明一身本事,为何一定要留在这市井之中?她若是果真性格孤傲,又为何唯独对贫民百姓亲切友好……”

“我倒是觉得,这位姑娘之所作所为,真真是有一股名家义士之风!只是不知她姓甚名谁,又师承何处?”

“这可就不清楚了,啊对了,据说那姑娘虽面容清秀可人,可惜啊……是个瞎子,常年白纱蔽目,大家连她的真容都未曾见过,更何况姓名师承?”


“呸!”

原本坐在屋顶上,啃着包子晒太阳的少女听到这里,突然嘴巴一撅,嗔道:“说谁是瞎子?你才是瞎子呢!”


那语气虽生气,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与其说是想跟人吵架,倒更像是在为自己愤愤不平。


不错,这个体形娇巧,碧衣裹身,面容清秀,却背负长剑,眼缠白纱的少女,正是楼下酒肆里那两人对话中提到的“碧衣姑娘”。

只是不像那人口中所说,这少女用作蒙眼的白纱极透,只有薄薄一层,若是仔细查看,你便会发现那层薄纱掩着的,分明是一双颇为灵动的眸子,是半点都不像个盲人的。

只是,那眸色不似常人,极为浅淡。


少女吃完手里最后一口包子,从怀中取出一条方巾,仔细擦拭嘴角和手指后,将方巾整齐叠好,重新放回怀里。

起身,拍了拍衣服,稍整仪容。

似乎是终于觉得自己全身一尘不染了后,这才颇为轻盈地跳下楼去,向百宝阁走去。


“哎呦,这不是碧衣姑娘嘛,来拿货?”

百宝阁老板一抬眼就瞧见少女走进门来,赶紧笑着迎了上去。


少女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名字,但是时间久了,没个称呼实在是不方便。周围人见她喜好碧衣,后来慢慢的就都开始以“碧衣姑娘”称之。

少女不觉的有什么不妥,也就欣然接受了。


“是呀,明日就是我师父的生辰啦,我来取礼物的。”

少女笑容可爱,答道。


“哎呦!是要送给尊师啊,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他老人家,若不是之前有姑娘相助除祟,我们家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徒弟,一定是位不可多得的大家吧!”

老板笑容满面,连连夸赞。


少女听到“老人家”这三个字的时候,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忍俊不禁道:“您可真会开玩笑,其实也没有那么老啦。”


她一直觉得,师父大概是早就成道多年的仙人。毕竟,自从被师父捡回去之后,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实在没觉得师父有变老。


“啊,是吗?那是我失言了,不好意思啊。”老板听她这么说,有些尴尬道。

“没事儿没事儿,反正他也听不见。”少女笑着,调皮的摆摆手。

“哈哈。”老板见她不介意,笑道:“那这样吧,这次姑娘要的东西,我就不赚钱了,成本价,给你了!”

“真的吗!”少女开心坏了,“谢谢老板!”


百宝阁老板知道少女极爱干净,所以将柜台内的小盒子取出时,他也一直用白布包着盒子,从始至终都未曾用手直接触碰过盒子。


那盒子里,是一块白玉。


乍一眼看,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白玉,但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这玉的正面,雕着一副十分精美的图案。

大抵是夜空,一轮圆月挂在天边,薄云飘过。那些云朵均是前宽后窄,明显是一副有清风拂过才会出现的景象。


少女第一次看到这块玉的时候就觉得,这实在是很配自己的师父。所以早在一个月前就定下了这块玉佩,今日来取。


将木盒小心翼翼收入怀中,少女开心得不得了。就连回去的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脑子里不断的猜测着师傅收到礼物后的表情。


可就在她准备上山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少女警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果然,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而那股血腥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她缓缓靠了过去,小心拨开草丛。


那草丛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少年。


少女大惊,连忙半跪下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有一口气在。

少女松下一口气,连忙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药丸,喂少年服下。


不过可能是药太苦,这少年刚把药丸含进嘴里,就一脸狰狞,半天咽不下去,好不难受。

少女看着他这幅模样,纠结了一会儿,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从衣袖里取出一颗糖,一并塞进了少年的嘴里。


甜意在舌尖化开,少年的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些,总算是将药咽了下去。


可少女就不太开心了。


这可是师父给她的糖。

从小到大,只要她一觉醒来,这糖就会放在床头,一天都没断过。


只是,每天只有一颗。

她也央求过师父能不能多给两颗,可师父却说怕她吃多了牙疼,所以每天只给一颗。

而方才喂给少年的,就是她今日份、还没舍得吃掉的那颗。


少女还沉浸在痛失饴糖的悲痛之中,那少年似乎缓了过来,艰难的开了口。


“谢…谢谢姑娘……”


少女闻言,虽是轻叹了口气,但原本悲痛的心情却是一扫而空了。


也是,一颗糖,比起这少年的命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少女平复了心情,刚想再问他些什么,却见那少年面色一凌,大喝一声“小心!”,随即便用尽力气将少女推向了一边。


是走尸!


可少年已没有再次站起来的气力了,他能做的,也不过是用尽全力将少女推开,让走尸正面攻击自己,以此给少女争取逃跑的时间罢了。


就在少年觉得此生到此为止了的时候,只见两道雪白的剑光闪过,那走尸突然就顿住了,随后,扑通一声就倒了下来。


接着,他听见了长剑入鞘的声音。


抬头,眼前是那个一身碧衣的少女,面容清秀,目缠白纱,手持长剑,竟是一副十分凌厉的模样。

那剑柄处,坠着一黑一白两尾剑穗,正随风微微拂动着。


少年有些看呆了。


不光是因为那把剑,还因为他第一次见到这般了得的剑术。而拥有这般精湛剑术的人,竟然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而且这个小姑娘,似乎还是个盲者。


可就在少年还在惊艳她方才的表现之时,那少女就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你有病啊!”

少女这么一句话把他骂愣了。


“走尸来了就说走尸来了啊!你推我干嘛,又不是打不过!”

“你看看,被你这么一推,裙子都弄脏了!”


少年惊呆了。

他根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竟是完全没在意方才的走尸,而是真的只是在生气自己脏掉的裙摆。


他脑子卡壳了一下,刚想道歉,可气息一提到胸口,就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紧接着就呕出了一口鲜血……


呃,不对,是黑血。


少女见他呕出一口黑血,面色一凝,也顾不上裙子的事了,赶紧扶起少年,捏住他的下颌道:“把舌头伸出来!”


糟了,是尸毒。


少女原本还想着,自己咬咬牙搞不好还能勉强搀他回去,到时候还能找师父帮忙。可没想这人不仅身负重伤,还中了尸毒,不便移动。而由于自己那把配剑是师傅专门打制给她的女子用剑,虽是轻巧便利,御剑却是只能承受她一个人的重量的。

再加之,她不确定接下来是否还会有走尸过来,若是贸然抛下他先去搬救兵,似乎也不太妥。

少女望着已经昏厥的少年,一脸无奈。


师父的生辰就是明天了啊……

为什么她还得在这里照顾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啊……



等少年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

身上的血污被大致清理干净,伤口处涂抹上了草药,血也已经止住了。


他刚想挣扎着起身,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你中了尸毒,别乱动。”

碧衣少女见他醒了,便走了过来,缓声道。


少年闻声,听话不再动作,轻声道:“谢谢。”

少女没理他,而是在少年身边坐下,道:“把舌头伸出来。”


看了看他伸出的舌头,少女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合上嘴,道:“看样子是好多了,还好师父在我簪子里备了些解尸毒的药粉,虽然没多少,但解你这点毒还是够的。”

说罢,便从头上取下簪子,放进少年的手里道:“这簪子侧面有一个机关,按一下,簪尾的盖子就会打开,里头的药粉应该还够服两次,你隔一个时辰用一次便可。”


递到他手里的是一支木簪,上面雕着一只精致的小狐狸头,模样甚是可爱。


少年将那簪子轻轻收进手心,迟疑片刻后道:“姑娘,你就不问问我是谁?又为何受如此重的伤?”

少女撇嘴:“你既然不说,那我又何必问呢?以现在你的情况,等明早好得差不多后,估计也就各奔东西了。既然萍水相逢,那我便垂首相助。换成我,也不想别人多问什么的。”


少年垂眸,表情动容。


“唉,只可惜我这身衣服,脏成这样。”

少女稍稍提起自己的裙摆,有些不开心,“要是直接这么回去,肯定又要被师父丢进白月泉里洗澡了。”


她师父有洁癖,自打她小时候起,就看不惯她在外面玩得脏兮兮的样子,每次看到都会直接把她提溜起来,扔进山上一处叫白月泉的地方。

或许是当时年岁还太小,她还不明白要如何时刻保持清洁。不过后来跟着师傅久了,不知何时开始,自己竟是也生出了些洁癖。

当时被少年推开,她不小心摔在了一旁的地上,等出剑斩杀走尸后,她一看到自己裙摆沾了一大片的污渍,瞬间就难受得头皮发麻,这才没忍住发了脾气。


少年望着她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愧疚道:“抱歉,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少女摇头,“都是那走尸的错。要是真要道歉,还得我先跟你道歉才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依然在危急关头将我推开,我不但没感谢你,反而还因为衣服的事生起气来,这是我的不对…”

少年也摇头,示意她不必致歉。


少女坐在一旁轻拍了几下裙摆,那污渍已然是除不掉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既然衣服擦不干净了,那就擦擦剑吧。于是便放弃了衣服,取出剑来。


少年撇见少女的剑,忽然想起了方才她斩杀走尸的模样。


“姑娘,不知可否问问,此剑何名?”少年好奇。

少女擦拭着剑,答道:“灵归。”


灵归。

少年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望向她手中。


那少女手中的长剑极为好看。

剑鞘是镂空的箐竹图样,精致如画。若仔细查看,你就会发现那些竹叶均是朝着一个方向,竟是有几分清风无声过的意境。


“这剑真好看。”少年不禁赞叹道。

“谢谢。”少女莞尔,“不过我师父的更好看。我剑镂菁竹,他剑镂霜花。”

提起师父的剑,少女不禁面露钦慕之色。


“姑娘的剑术如此高超,想必师尊也一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吧。”他道。


可闻此言,少女却扑哧一下笑出声。

少年微愣,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你若是也和我一般,日日同一个剑术精湛无比的凶尸切磋,剑法不好才怪了呢。

少女心里偷偷想着,但并没说出来。


望着少年眉头微皱疑惑的模样,少女笑意更甚,道:“你现在这幅模样,倒是挺像我师父。”

“?”

“我啊,不禁逗。”少女擦拭完剑柄,手指不自觉的抚过那一黑一白两尾剑穗,道:“师父虽然严肃,但有时候真的特别好笑。我憋不住,总是在他认真的时候笑出声,那时候他的表情,就跟你现在差不多。”


“你看,就像这样。”少女学着记忆里师父的模样扳起面孔,眉头紧锁,“每次他露出这幅表情,虽然不说话,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想问‘又是何事可笑?’”


少年被她精灵古怪的模仿给逗笑了。


“对嘛,就是要多笑才对嘛。”少女见他面容缓和,笑道,“不像我那个师父,一天到晚就知道板着张脸,好像从来就……”


咦,好像不对。

她师父是有笑过的,只是,不是对着自己笑。


不过也是,谁让他身边那个人和她一样,都是憋不住笑的主儿,偶尔被带跑也再所难免嘛。


可是…为啥师父就从来没有一次是被自己带笑的呢?


少女想到这里,有些不满的撇了下嘴。


她那个师父,看着正义凌然大公无私的样子,说到底还是偏心的。


少年大概是以为她是在不满师父太过严厉,于是轻声安慰道:“严师出高徒嘛,若是师尊不严格要求于你,姑娘便不会如今日这般了得了吧。”


严师……

少女抓抓头思考了一下:“其实也有不严的。”

“嗯?”

“你看,这把灵归,就是师父亲手打制给我的,还有这剑穗,其实原本都是师父的穗子,他一把剪下来了一个,系在一起,送给我的。”

少女抚摸着剑穗,一脸温暖的笑意:“喔对了,还有我方才给你的簪子,上面的那只小狐狸,也是师父亲手雕给我的。”


听了少女的话,少年心里不禁出现了一个虽严肃认真,但却又温柔可亲的师尊形象。


真是一位好师父啊。

少年默默感叹道。


片刻,他垂眸思索了一番,问道:“姑娘既然有这番本事,为何不加入某个玄门世家?也好一展拳脚,流芳百世。”


少女摇头,道:“我最讨厌那些名门世家了。”


少年愣住,有些惊异的望向她。

而少女丝毫没有在意他微微僵硬的面容,直言不讳。


“少年出世,本该一片赤诚。而投身世家,也不过是想救苍生于水火。”

“可如今,各仙家名门,皆是重血缘联结,轻志同道合。本该共怀救人救世之心,可这些世家却往往被禁锢在这血缘与权利之下,变得无利而不往。”


“我不愿依附于任何一个名门世家。”


少女虽然面容温和,但却坚如磐石。


“有朝一日,我要与师父一样,建立一个真正的,不重视血缘联结的,全新的门派。”


好一个心怀天下又坦荡赤诚的女子。

望着少女清丽的面容,不知为何,少年忽然双颊泛红,心头微动。


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世外高人,才能教出这般优秀的弟子?




次日清晨。


少年刚醒来不久,便发现那少女正着急忙慌的整理仪容,准备离去。


他想问这少女究竟姓甚名谁,可自己都还没报上姓名就想问人家名字,似乎有些不妥。


正纠结着,少女似乎是真的十分着急,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只是冲他挥了挥手,示意先行一步,后会有期,随后就一越出了山洞口。


少年急了,赶忙追了出去。

眼瞅着少女的背影越来越小,他没忍住,大声喊道:“在下欧阳臻,欧阳氏宗室之子,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原本已经走出好几步的少女闻声,停下脚步。


“还敢问姑娘芳名,又师承何人?”


温和的山风拂过少女缠眼的白纱,碧衣翩翩。


她回头,远远的望了一眼山洞口礼貌行礼的少年,思索了一下,唇角弯起。


“看在你坦诚相告的份上,那我也告诉你吧!”


闻言,少年仰头,面露欣喜,眼眸闪亮。



“小女子宋晓箐。”


少女的声音清脆又干净,朗声道。


“至于师承…”

她微顿,眨眨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少年这时突然想起,那支小狐狸簪子还在自己手中。

他刚想开口告之,可抬眼却望见少女那如沐春风般和煦的笑颜,一时间连呼吸都走漏了半拍。



少女莞尔道:


“师承明月清风,傲雪凌霜。”



尘埃的尘

【薛晓】当个红娘好难啊⑤⑧

      “我……”宋岚踌躇着不敢近前,他寻了挚友多年,失望无数次,此时终于见到了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维持镇定,几乎竭力才压下喉头哽咽,道,“……是我。”

  晓星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深觉累宋岚至此,一双眼睛算得什么,白雪阁数十人命又如何去偿。七年了,他不知子琛是否还怪他,他甚至万分羞愧不敢开口问一问。

  宋岚一句“此生不必再见”,晓星尘日日如贯在耳,自责到如今!

  而宋岚多年寻觅一朝得见却望而生怯,明显也是因曾迁怒他愧责于心。

  阿箐紧张到了极点,生怕宋岚暴露了薛洋的身份,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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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宋岚踌躇着不敢近前,他寻了挚友多年,失望无数次,此时终于见到了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维持镇定,几乎竭力才压下喉头哽咽,道,“……是我。”

  晓星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深觉累宋岚至此,一双眼睛算得什么,白雪阁数十人命又如何去偿。七年了,他不知子琛是否还怪他,他甚至万分羞愧不敢开口问一问。

  宋岚一句“此生不必再见”,晓星尘日日如贯在耳,自责到如今!

  而宋岚多年寻觅一朝得见却望而生怯,明显也是因曾迁怒他愧责于心。

  阿箐紧张到了极点,生怕宋岚暴露了薛洋的身份,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场面就这么诡异的安静下来。

  晓星尘微微一动。

  薛洋埋在他怀中箍着他的腰,胸口潮润感浸透衣衫,鼻间蓦然冲进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猛然回神,道:“阿洋,你眼睛怎么了?”他想扯开薛洋的手臂,看一看他的伤势,无奈薛洋死扒着他不肯放,晓星尘又是气急又是纳闷,道:“阿洋松手,眼睛是不是流血了……阿箐!帮我把他手拿开,瞧瞧他眼睛!”

  “哦来了道长。”

  宋岚在距他们丈许远的地方僵立,看他们为薛洋手忙脚乱,惊觉自己是个外人,是伤害了他们家人的罪人,是让他们一家人不自在的罪魁祸首。

  他不能理解,是明明十恶不赦的薛洋,怎会和晓星尘关系这般亲密,又怎会让他和星尘这般生疏?

  至交和至敌今时不同往日,他和晓星尘便不复以往了吗?

  薛洋毕竟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是他把晓星尘至于此地的啊……

  宋岚黯然神伤,忽然偏头,看到凝视着他的人是那位骗了他的小姑娘阿箐,眼神哀求。

  那边晓星尘终于掰开了薛洋的两只爪子,手下摸到了他身上五六道伤处,连面上都划了一道口子,右眼眼窝之下左眼黑带之上湿润黏腻触感不同,晓星尘怔住。

  阿洋,在哭。

  一时间迅速蔓延的心疼盖过了挚友重逢的喜悦彷徨,所以当薛洋伸着双手死死拽着他衣摆,带着哭腔喊着“晓星尘别走”的时候,他不假思索,重新将他的少年揽在怀里,温声安慰:

  “阿洋莫哭,我不走……”

  而宋岚几乎要被眼前发生的一切烫瞎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道:“星尘,你可知他是……”

  “道长!”阿箐大吼一声打断宋岚的话,噼里啪啦一顿说,“同宁姐姐说你不能情绪激动,要不然复明无望了!”

  宋岚震惊,晓星尘的眼睛一直是他心里的结,听到阿箐的话他便顾不上薛洋,急着确认道:“阿箐姑娘,你是说……”

  阿箐看着他,话中暗示十分明显:“洋哥已换了眼睛给道长,只是绷带还未拆除。医师说这期间道长切忌大喜大悲,若再伤了眼睛这辈子也不可能再看见了!”

  阿箐这是在警告他,现在要是和薛洋起冲突就是在害晓星尘!

  宋岚恨恨咬牙,拂雪回鞘,只为了晓星尘。

  阿箐紧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

  晓星尘安抚了薛洋,抬起头道:“子琛,阿洋伤口过多,我先行为他敷药。我方才听阵法有动静,你……可有伤到?”

  薛洋的阵法并非不入流,万千竹叶齐齐出动,宋岚只身一人,怎么可能不受伤?

  他察觉晓星尘一腔心思都在薛洋身上,薛洋又伤重于他,便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自己也满是伤痕。

  阿箐忙道:“道长你先照顾洋哥,我带宋道长回家。”

  “好。阿箐,累你替我招待子琛。”晓星尘颔首,又道,“子琛,阿箐是我妹妹,年纪尚小,若有失礼之处你多担待。还有,”

  “子琛,和你介绍一下,这是阿洋。”晓星尘指指怀中的薛洋,面上有微微红晕,嘴角有盈盈浅笑,不带半分玩笑认真地道,“我的意中人。”

  晓星尘的话不亚于晴天惊雷,以下是三人不同反应:

  薛洋是惊喜,心中大动!这是晓星尘第一次坦诚对他的心意,还是在宋岚面前!

  晓星尘已然爱上他了!

  阿箐是惊愕,她是旁观者清,早知道晓星尘是喜欢薛洋的。不过表白的时机也太那个啥了一点吧……阿箐哭笑不得,这是不是要谢谢宋道长的到来?要不然小祖宗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得到道长的肯定?

  宋岚是惊痛。

  招待。

  意中人。

  “招待”是对客之词,“意中人”是最亲密之伴侣。

  傲雪凌霜和明月清风的久别重逢,最痛的相见也就是这样了吧?

  晓星尘下意识的言行举动,恰恰是对宋岚最深的伤害。

  他们,生疏了……

  陌生感钉住了他的双脚,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话,宋岚目送晓星尘拖抱着薛洋走进竹林深处,拂尘垂下,他无力去追。

  阿箐收起竹竿,一瘸一拐走到他旁边,道:“宋道长。”

  刀剑无眼,她腿上也划了一拂雪,不过宋岚只针对薛洋,处处对她手下留情,并不严重。

  宋岚道:“姑娘还是先回去包扎为好。”

  阿箐虽骗过他,可他有识人之明,知阿箐不是薛洋那般宵小,又是个小姑娘,便不再问责三年前的事。

  阿箐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欺骗了赤诚君子宋岚,也愧疚了整整三年!

  她恳求宋岚,暂时不要告诉晓星尘薛洋的身份,哪怕只是为了晓星尘复明,也千万不能说!

  殷红鲜血从小腿流进地面,宋岚不忍,拂尘一甩拖着阿箐胳膊将人拽起,道:“罢了。”

  阿箐喜出望外,踉跄站直,仍是一瘸一拐地带着宋岚往义庄走。没几步,宋岚道:“停下。”

  阿箐惴惴不安,问道:“宋道长,怎么了?”

  宋岚眉头皱起,盯着她腿上剑伤看了一会儿,撕裂道袍一角,蹲下身。

  阿箐道:“宋道长!”

  宋岚眉头皱得更深,道:“别动。”然后用道袍的衣料将她还在流血的伤口细心裹好,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手,隐约有嫌弃之色。

  阿箐有点感动,也有点尴尬。

  宋岚举起拂尘扶着她,道:“走吧。”

  天色昏暗,宋岚因迁就阿箐的伤便走得慢了,他向阿箐打听晓星尘这些年过得如何,阿箐除了一些不能说的事,其它事无巨细都告诉了他。

  年兽、瘟疫、换眼,包括薛洋与晓星尘之间的言语中伤、欢喜感动,还有生死相护。

  她并不刻意去隐瞒薛洋以前的桀骜不驯,因为完美了,就假了。

  有伤有爱,才更让人信服。

  宋岚久久沉默。

  阿箐道:“道长寂魂那五年,洋哥他一直守着——他并不知道道长还能醒来。”

  “……星尘的眼睛,是他主动换的?”

  阿箐郑重点头:“是。”

  她抬头看到前方有融融灯光等候,停下旧事回溯,回眸笑道:“宋道长,我们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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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免混乱,这里来捋一下时间线:

  1、晓星尘下山之时十七岁,是乱葬岗围剿后第一年,即羡死后第一年。

  薛洋在原著中只说从十五岁起闻名,并没有说具体年龄,但是他在兰陵和晓星尘第一次见面时,晓星尘说他“年纪尚轻”,若只相差一岁的话外表年纪差别不会那么显著,加上薛洋如果不出名的话他也不会被兰陵金氏尊为客卿,所以他与晓星尘见面应是十五岁之后,进而推测薛洋比晓星尘小两岁。

  2、原著栎阳常氏命案发生在十二年前,薛洋和晓星尘在义城生活了三年,薛洋自己独守义城八年,所以横跨三省、金陵台审判、屠白雪阁、晓星尘回山剜眼给宋岚这几件事都发生在一年内,晓星尘救薛洋时十八岁,薛洋十六岁,即羡死后第二年秋季(原著天气渐冷,晓星尘外出夜猎怕薛洋和阿箐冻着可证)。

  3、在此同人文中,薛晓在义城生活一年后的秋末晓星尘染上瘟疫,六年后的秋末苏醒。过完年三月里薛洋出门,历时半月,回来后休养一段时间去岐山,历时十天,那会儿已经是四月快五月了。换眼准备的时间有一个多月,宋岚出现时是晓星尘换眼后半个月的样子。

  综上所述!!!现在的时间是七月里,薛洋和晓星尘已在义城生活了近七年(到了深秋就整七年了),即羡死后第八年,距莫玄羽献舍还有五年。

  妈呀总算理清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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