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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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桜夜sakulaya
重温了一下天龙八部,画的是03...

重温了一下天龙八部,画的是03版的阿紫,陈好演技绝了

(也算是古代暗黑萝莉鼻祖了吧)

重温了一下天龙八部,画的是03版的阿紫,陈好演技绝了

(也算是古代暗黑萝莉鼻祖了吧)

天啊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喵莺子
又看了一遍三季就是说 还能看见...

又看了一遍三季就是说

还能看见继续 狠狠的开心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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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Nia墨西米

【墨邪    墨紫     小青】画了些舅父与小青阿紫(渣画画不出舅父十分之一的美(¯﹃¯)口水)

总感觉没内味儿,而且手绘跟指绘画风完全不一样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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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酷综艺
一人来一句舔狗语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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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比例手褶皱啥都不会画的屑画画的
发发在学校改不进去错的瞎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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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酒

“我每天夜里都给你带好吃的,可你看见我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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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

前两天画了京剧猫,画了喜欢的武崧,也画了大家,最后私心希望小青一家人可以早日团聚,小青早日过上一家人吵吵闹闹的生活,阿紫平平安安(。・ω・。)ノ♡

前两天画了京剧猫,画了喜欢的武崧,也画了大家,最后私心希望小青一家人可以早日团聚,小青早日过上一家人吵吵闹闹的生活,阿紫平平安安(。・ω・。)ノ♡

南野 瓊

【天龙八部97版穿剧同人】阿紫是个好姑娘 第三十八章

尾声

    三日后,苏梓带着她从李清露那里得来的的报酬:几套汉人服饰,几百两银子和一辆马车,踏上前往大理的路程。

    那天晚上她如实回答了李清露的问题,想着反正自己没有骗人,至于对方信不信就不关她的事了。

    没想到李清露只是稍加思索便相信了她的话,甚至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如何能确定自己出生的那个世界就是真实的,而不是某人或某些人的杜撰?换个说法,你在看着我们演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在一场戏里,正在被另一个世界的人凝视着?又或许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不同的世...

尾声

    三日后,苏梓带着她从李清露那里得来的的报酬:几套汉人服饰,几百两银子和一辆马车,踏上前往大理的路程。

    那天晚上她如实回答了李清露的问题,想着反正自己没有骗人,至于对方信不信就不关她的事了。

    没想到李清露只是稍加思索便相信了她的话,甚至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如何能确定自己出生的那个世界就是真实的,而不是某人或某些人的杜撰?换个说法,你在看着我们演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在一场戏里,正在被另一个世界的人凝视着?又或许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不同的世界。其实你和我们一样,从一开始就活在同一场戏里,你所谓的穿越时空也只是这场戏的某个情节桥段罢了。”

    苏梓被她说得脊背发凉,僵硬笑道:“要是按照公主这种说法,眼前所见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存在的东西也说不定本身就不存在。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该怀疑人生了?”

    “既然无法分辨,又何必执着于真假?”李清露道:“我在意的是除了你会不会还有别人也有过相同的经历。也许不止你的故乡,还有其他空间也与这里相连呢?”

    “你是说你之所以会梦到原来的剧情,可能是因为受到其他空间的影响?”苏梓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对李清露说道:“抱歉,关于这些事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希望多少能给你帮上点忙。”

    李清露则笑道:“你的虚竹哥哥并非我的梦郎,所以你不用介怀。”

    之后李清露便命人为苏梓治疗伤势,又以救命恩人的礼遇盛情款待了她。知道她要去大理寻找虚竹,除了她要的三样报酬之外,还特意派了一小队士兵乔装成汉人一路护送。

    经过半个多月的舟车劳顿,苏梓终于来到天戒寺的山门之外,满心忐忑不安地扣下门环。

    不多时便有一个小沙弥来应门,苏梓忙行了个佛礼,“敢问虚竹大师可是在此处修行?”

    苏梓从文川公主那里得知,虚竹虽然在天戒寺剃度修行,却因身负灵鹫宫尊主之位没有在此处正式出家。他经常云游四海悬壶济世,有时也会给人讲解佛经,而虚竹这个名字也从法号到道号再到法号,一直伴随着他。

    天戒寺虽然也是大理极有名望的寺庙,却不像天龙寺那样专属于皇室贵族,平民和外族都可以入寺进香。因此那小沙弥也没在意苏梓是个没见过的新面孔,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虚竹大师今早便带着行李外出了,如今不在寺中。”

    “小师父可知他去了何处?”

    不等苏梓开口,一个声音就在她身后先一步询问。

    小沙弥赶忙行礼,“回禀陛下,虚竹大师走时并未说明去向。他一向来去自由,寺中从来都不过问的。”

    苏梓转过身,看到一人身着华服,身后跟着两位中年护卫,正是已经当上大理国君的段誉。

    段誉对小沙弥点了点头,又对苏梓说道:“姑娘也是来找我二哥的?如果不是什么急事的话,可以留下书信或口讯,等他回来自会有人替你转达。”

    段誉温和而熟悉的声音让苏梓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喊了声:“哥哥。”

    ……

    大理皇宫的一处偏殿之中,苏梓正襟危坐,对面依次坐着萧峰和阿朱,段誉和王语嫣以及木婉清和钟灵。

    苏梓面对六人审视的目光,头上不禁冒出冷汗。脸上带着干涩的笑意道:“原来你们都在大理啊。”

    “今天是中秋,大家都想聚一聚,本来还想叫上二哥……”段誉咳了一声,想起提问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于是板起脸让她当着大家的面把事实交代清楚,为什么三年前会突然消失,现在又因何换了个模样出现在这里。

    苏梓像个被审讯的犯人一样,老老实实坦白了自己曾借阿紫的身体还魂一事,唯独将他们都是剧中人物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毕竟不是谁都像文川公主那样,轻易就能接受自己是被杜撰出来的这一事实。

    “这么说真正的阿紫其实早就已经……”阿朱凝着眉,眼中有泪光闪烁。

    在座所有人之中,阿朱与阿紫的血缘最近。苏梓曾占据了阿紫的身体那么久,深感有愧于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说道:“我离开这里时阿紫的身体便直接消失了,应该是回到小镜湖底了吧。”

    “这件事绝不能让爹和我娘知道,他们会受不了的。”阿朱看向段誉。

    段誉点头道:“放心吧。他们如今人不在大理,不知又去何处游玩了。只要我们几人不说,他们自然不会知晓。”

    接着段誉又向看苏梓:“借尸还魂这种事毕竟太过于荒谬,你要如何证明自己就是先前与我们相处的阿紫,而不是别有用心之人在做过调查之后,故意用这种说辞来假扮她?”

    “这个简单。只要说出只有你们和阿紫才知道的一些事不就行了?”苏梓先从萧峰开始,分别对每个人说道:“姐夫当初带姐姐去雪山挖人参疗伤,临走之前给我的银子是五十两。

    “少林英雄大会上,阿朱姐姐曾教过我,想要安慰喜欢的人,以自己的方式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我给小外甥的见面礼是哥哥出钱买的,你那天还给我带回一包糖炒栗子和一包荷花酥。

    “营救姐夫那天,我在木屋里看到语嫣姐姐哭了七八次。

    “木姐姐肩膀后面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我在西夏买的瓜子里面,钟灵最喜欢吃椒盐味的。”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的讯息。这才完全相信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曾经与他们同甘共苦过的阿紫,纷纷走过去将她围在中间。

    “要是二哥还在大理,见到阿紫回来了不知该有多开心。”段誉叹息道。

    萧峰则有些担忧:“我们都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若是贸然将这件事告诉他,我怕他会接受不了。”

    钟灵也说道:“是啊。他当时坚持认为阿紫没有死,不许我们立坟墓,还自己一个人拜堂办了场婚礼。我们都觉得他已经疯了,却没想到后来他又剃度做回了和尚,每天到处乱跑,想找他可难了。”

    木婉清拿胳膊肘捅了捅钟灵,递给她一个白眼,钟灵这才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讪讪地合上了嘴。

    “你们不用担心,我的事他早就知道。而且我大概猜得到他会去哪里。”苏梓的表情十分平静,内心却在默默为虚竹心疼。自己见不到他的日子加起来也只有一个多月,就已经每天被想念折磨得寝食难安,险些崩溃。而这种折磨虚竹却一个人承受了三年之久……

    苏梓决定立即出发去寻找虚竹。哪怕早一刻也好,她也要将虚竹从无尽的思念之中解救出来。

    就算他已经再次剃度出家又如何?他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早已心意相通,深知彼此的情意,再也不会像当初那般畏畏缩缩。所以这一次,苏梓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抢不过佛祖。

    苏梓知道九月十五这天虚竹一定会去少林祭拜父母,她只要赶在这天之前到达少室山就能见到他。

    本以为自己乘马车应该会比虚竹先到才对。然而这一路上多是高山和窄路,马车只能绕路而行,多耗费了许多时间。苏梓好不容易在九月十五这天下午赶到少林,却被告知虚竹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苏梓当然不会死心,可又不知道该去哪条路追虚竹。

    他会直接回大理吗?还是会顺路回一趟灵鹫宫?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像是马上就要降下一场大雨。苏梓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连马车都顾不上了,直接向少室山下的一片树林跑去。

    雨点一滴接着一滴落下,逐渐密集起来,颇有倾盆之势。苏梓浑身湿透地在雨中奔跑,凭着薄弱的记忆来到当时和虚竹分别的那棵树下。

    终于,她看到了那个早已刻进她眼中和心底的背影。

    虚竹没有到树下躲雨,就这样直直站在雨中。他身上穿的依然是和苏梓初遇时的那件旧僧袍,只不过此时已经被雨水浸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虚竹转过身,看到一个陌生的姑娘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只见她气息不稳,满身狼狈,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一处是干的,鞋子上还沾着许多泥土,显然是才从什么地方跑过来。

    苏梓见虚竹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微笑着慢慢走向他,清楚看到他眼中的情绪从不解转变为震惊,最后化成两行热泪,混和着雨水沿着脸庞滑落。

    “我回来了。”苏梓想想又补充道:“我很听话的,没有轻贱自己的性命,都是为了救人才……”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虚竹紧紧抱住。

    怀中人的身形和长相都变了,然而虚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苏梓的笑容,还有在雨中散发出的幽幽香气。

    他的阿紫,他的梦姑,他这三年里丢失的一颗心……终于回来了。

    “虚竹哥哥……唔……”

    苏梓被虚竹按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之上,想要说的话都被一个深深的吻堵了回去。

    随着虚竹吻得越发深入,两个人的体温也渐渐升高。苏梓知道这样下去容易出事,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推开一些,喘着气说道:“我们还是先找地方躲雨吧,树下不安全。”

    虚竹用指腹摩挲着苏梓红肿的双唇,忍不住又轻啄几下。自从发现她就是阿紫之后,这张脸就再没了半分陌生之感。他一样喜爱这副更加柔和的眉眼和轮廓,皆因这就是自己所爱之人原本该有的模样。

    “雨已经停了。”他呢喃了一句,又凑上去亲吻苏梓。

    苏梓这才发现虚竹的肩头已经披上一缕火红的霞光。

    “可是……”她双手捧住虚竹的脸,趁着换气的空隙小声说道:“我们还在外面呢。”

    岂料虚竹竟一把将苏梓横抱起来,北冥神功流动周身,不但跑得飞快,还顺便将二人身上的衣服都烘干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苏梓好奇地问。当然无论去哪,从今以后她都会一直陪在虚竹身边,再也不会和他分开了。

    虚竹深情望着怀中的爱人,三年来一直紧锁的眉间终于舒展开来,眼角也带上了笑意,“去找一个有屋顶的地方。”

    “然后呢?”

    “破戒,还俗,娶你回家。”

(全文完)


完结撒花~~~

这么冷门的CP,原创女主在同人文类也向来不是很讨喜。全凭着对虚竹的喜爱和馋他的身子(小声)才一直没有停更把整篇文写完。

感谢各位小伙伴愿意看到最后,你们都是可爱的小天使。比心~




南野 瓊

【天龙八部97版穿剧同人】阿紫是个好姑娘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厚重的石门被几个士兵合力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盛夏中穿着棉衣的宫女早已在石门外站成一列,门一打开便依序进入冰窖之中。她们先从手中的提篮里拿出蜡烛固定在墙壁的烛台上,将冰窖上下的每一处都照得灯火通明,再来到最下层,往冰砖搭造的床上铺垫一层又一层厚实的棉被,最后又撑了一顶幔帐在上面。


  所有人的动作都井然有序并且十分熟练,可见不是第一次被吩咐做这种差事了。


  一切布置完毕之后,文川公主李清露在贴身侍女晓蕾的搀扶下走进这座冒着凛冽寒气的冰窖之中,一直走到第三层搭好的床铺前方才停下。


  望着轻纱袅袅的幔帐,她两道姣好的细眉微微凝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三十七章

  厚重的石门被几个士兵合力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盛夏中穿着棉衣的宫女早已在石门外站成一列,门一打开便依序进入冰窖之中。她们先从手中的提篮里拿出蜡烛固定在墙壁的烛台上,将冰窖上下的每一处都照得灯火通明,再来到最下层,往冰砖搭造的床上铺垫一层又一层厚实的棉被,最后又撑了一顶幔帐在上面。


  所有人的动作都井然有序并且十分熟练,可见不是第一次被吩咐做这种差事了。


  一切布置完毕之后,文川公主李清露在贴身侍女晓蕾的搀扶下走进这座冒着凛冽寒气的冰窖之中,一直走到第三层搭好的床铺前方才停下。


  望着轻纱袅袅的幔帐,她两道姣好的细眉微微凝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公主,我们还是回去吧。您每隔一段时间来看看也就算了,要是总睡在这里,身子会受不住的。”


  李清露轻叹一声,幽幽说道:“我想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那种感觉……就如同真有个人在漆黑寒冷的冰窖之中,每日等待我、怜惜我一般……我为了寻找那个人不惜面向全天下招选驸马,得罪了诸多王孙英豪。哪曾想,最后竟然只是一场误会。”


  “公主既然这般惦记虚竹大师,何不再次将他请到西夏?”晓蕾道:“听闻他如今正在大理天戒寺修行,公主若以探讨佛法为名邀他前来,相信虚竹大师也不会推脱吧?到时候我们只要悄悄放出悲酥清风,任他武功再高强,也定然逃不出公主的手掌心。”


  “晓蕾,这种话以后休要再提!”李清露训斥侍女不该有这种卑鄙的想法,又说道:“虚竹大师是因为不堪对亡妻的思念才再度遁入空门,如今三年过去,已然成了一介高僧,我们又怎可因一己之私毁坏他的清誉呢?再说,我总觉得梦中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他,而他的梦姑也从来都不是我……唉,我与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先回去吧,待明日一早再来接我。”


  晓蕾自知惹怒了主子,不敢再多嘴多舌。依言退出冰窖,吩咐石门外的侍卫好生留守后便带着一众宫女离开。


  晓蕾走后,李清露将自己裹进棉被里闭上眼睛,只希望能再次重温那个梦,与她的梦郎一续前缘。


  就在此时,冰窖一层墙壁上的烛台因为年久老化而断了一支。


  一层靠近石门的位置放了许多隔热保冷的棉花,燃烧的蜡烛落在装满棉花的麻袋上,须臾之间便引起了熊熊大火。偏偏那石门也是为了保持冰窖寒冷而特意制造的,即使外面如何酷暑也进不来一丝热气,相对的,那些麻袋燃烧的烟气也传不出去,以至于门口留守的侍卫完全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情况。


  棉花燃烧的热气融化了冰砖,一滴滴冰水汇聚在一起,形成许多或大或小的涓流,潺潺往最下层流去。


  李清露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睁眼便发现所见之处皆为一片汪洋。冰水还在源源不断自上层流入,才不过片刻的功夫,自己所在的床铺就已经被整个淹没了。


  为了求生,李清露无奈只能蹚入齐腰深的冰水之中,咬牙打着颤奋力向台阶走去。眼看即将摸到台阶的边缘,长时间浸入冰水的双腿却突然抽筋,导致她站立不稳,整个人摔在水中。


  极寒的冰水瞬间灌入口鼻,李清露几乎背过气去。


  她心想:我这是要死了吗?没等来情郎却独自死在幽会的地方,是何等的悲惨,又是何等的可笑啊。


  就在她满心绝望,准备接受命运之际,水中突然出现一人将她向上托了一把,让她得以摸到台阶。李清露这时也不知从哪来了力气,手脚并用爬到台阶之上,还不忘将水里的那个人也一起拉了上来。


  “阿嚏!”


  那人一上来就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体抖成了一团。李清露这才发现这个莫名出现救了自己的人,居然是个衣着怪异的女子。


  “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苏梓一愣,似乎有好久没听过别人这么称呼自己了。她环顾四周,越发觉得这里眼熟得紧,再看向身边的李清露,忍不住惊呼一声:“文川公主?!”


  李清露也很诧异:“姑娘认得我?”


  “呃……之前曾有幸见过。”苏梓随口应承一句。


  她记得自己坠江后没多久就失去意识,再睁眼人就泡在冰水里几乎要冻死了。当时她看到身前有个人在水中挣扎,还以为是养老院的人一起掉了下来,赶紧往上托举救人,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又穿越回来,还一不小心救了“情敌”一命。


  苏梓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穿的依然是那件半袖连衣裙。也就是说她这次穿越用的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借尸还魂,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灵魂会被身体召唤回去了!


  此时她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会不会她救一只猫得到的奖励是一张穿越体验券,而救下一车人就直接获得了一套永久皮肤?


  苏梓想笑,但脸已经快要冻僵了笑不出来。她使劲搓了搓脸蛋,心想自己好不容易穿回来,要是半小时都没到就冻死了,她要这永久皮肤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还是快逃出去吧。”她站起身对李清露伸出手。


  李清露却摇头道:“我腿抽筋了,站不起来。还是姑娘自己先走,到了门外再通知别人进来救我。”


  水位迅速向上漫延,并且有再次结冰的趋势。要是把浑身湿透的公主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不被淹死,只怕也要冻成一个“冰美人”了。


  “我背着你就能一起上去了。”苏梓背对着李清露蹲了下来。


  李清露迟疑道:“这怎么使得?再说你这般瘦弱的女子如何背得动我?”


  “背人靠的不止是力气,还有技巧。”苏梓催促道:“你快上来吧,不然再耽误下去我们都得冻死在这里。”


  终于感觉到背上压下的重量,苏梓屏住呼吸,运用学校教的护理技巧准确发力,没怎么费劲就顺利背起李清露,往冰窖上层跑去。


  冰窖二层虽然没有被淹,却也是满地湿滑,到处都是掉落的碎冰块,每走一步都必须十分谨慎。不过背上有个人贴着倒是让苏梓感觉暖和了不少,就算偶尔也会脚底打滑,但行动总不至于太过僵硬。


  苏梓见通往一层的门口有丝丝烟雾飘下来,不算很浓,也不见火光。她料想上面的火已经熄了,这才敢背着李清露上去。


  越往上走呼吸越是窒闷起来,应该是燃烧消耗了大量的氧气所致。托墙上那些蜡烛的福,苏梓一眼便发现地上还有两个没被烧毁的麻袋,心中惊喜万分。


  她将李清露放到出口旁边,将其中一个麻袋给她盖着取暖,另一个则撕开套在自己身上开始尝试推开石门,然而推了半天依然纹丝不动。期间李清露也在大声呼喊,可石门太厚,她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这扇虚竹和童姥只用单手就能推开的石门,苏梓用尽吃奶的力气却推不动一丝一毫,无奈只好放弃,并让李清露也先别喊了,省省体力免得缺氧。


  好在一层原本就比下面暖和很多,又因为刚才的一场火,使周围本来足有一人高的冰砖化成了足球甚至拳头那么大。


  苏梓扶着李清露躲远一些以免被碎冰波及,然后把自己能拿动的冰块都收集起来,开始一块接着一块地往石门上砸。


  她物理一向学得不怎么样,却也明白固体传声比空气效果更好。如果门外真的有人,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可以听得到吧。


  苏梓不断重复着举起和投掷的动作,双手早已被冻得肿胀发紫。冰块撞击在石门上飞溅起无数碎冰,在她脸颊和胳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拜托了,门外的人快点听到啊!


  她连虚竹的面都还没见到,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苏梓使出最后的力气,举起最大的一个冰块使劲朝石门扔去。一声巨响过后,冰窖之中再度回归寂静。她终于脱力跪坐在地上,而李清露已经在一旁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石门产生了震动,接着一阵岩石与地面摩擦的声响传来,那扇严丝合缝的巨型屏障终于被缓缓推开……


  温暖又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苏梓赶紧深吸几口,胸中的那种窒闷感霎时减轻了不少。


  苏梓背起李清露慢慢走出冰窖,将她交到侍卫手中之后就蹲下来检查她的腿。


  周围的侍卫举正欲拔刀,见李清露摇头,纷纷将手缩了回去。


  “抱歉,刚才在里面刚才没能顾得上你的腿。腿抽筋要是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疼得几天都走不了路。”苏梓用专业手法为李清露的腿做了拉伸和按摩,感觉到她的腿部肌肉不再紧绷时才松开了手。


  “姑娘究竟是何人?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冰窖之中?你说与我曾经见过,又是在何时何地?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你?”李清露之前就察觉到这女子想要隐瞒身份,但冒死救出自己的举动又不像是要害她,便道:“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若是能回答这些问题,我定然会重重酬谢。”


  “公主还真是喜欢问问题啊。”苏梓苦笑着看向周围个个面带肃杀的侍卫,“要是我不回答的话,是不是就得不到酬劳了?”


  “没错。”李清露微笑道:“不仅如此,还会被当做刺客押入天牢。所以姑娘你要考虑清楚再说。”


  


  

南野 瓊

【天龙八部97版穿剧同人】阿紫是个好姑娘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辽国士兵知道今后数年都不用再南下打仗了,个个面带喜色。

    耶律洪基见此情景虽然心中不悦却也无可奈何,悻悻然调转马头,带领众多兵马向北离去。

    辽军撤退后,一干前来助阵的英雄豪杰也与萧峰等人纷纷道别。丐帮的人最后才走,仅剩的两位长老有意让萧峰继续担任帮主一位,被萧峰婉言拒绝了。

    如今的他既非汉人,也再不能以契丹人自居。他没有立场统领丐帮,也不想再卷入纷争之中。所以待两位义弟的婚礼一结束,他便...

第三十六章

    辽国士兵知道今后数年都不用再南下打仗了,个个面带喜色。

    耶律洪基见此情景虽然心中不悦却也无可奈何,悻悻然调转马头,带领众多兵马向北离去。

    辽军撤退后,一干前来助阵的英雄豪杰也与萧峰等人纷纷道别。丐帮的人最后才走,仅剩的两位长老有意让萧峰继续担任帮主一位,被萧峰婉言拒绝了。

    如今的他既非汉人,也再不能以契丹人自居。他没有立场统领丐帮,也不想再卷入纷争之中。所以待两位义弟的婚礼一结束,他便会带着妻儿找一处偏远的草原,过着他们梦寐以求的放马牧羊生活,再也不踏足辽宋两国一步。

    在前往灵鹫宫的途中,虚竹依旧无微不至地照料苏梓的起居,小心翼翼不让她多触碰到任何一滴不必要沾染的水。同行的萧峰等人对此都感到不解,但见他们一副不太愿意回答的样子,便也没有多问。

    这日几人正赶路来到少室山附近,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雨来。虚竹忙脱了外袍将苏梓裹了个严实。又怕她脚上会沾到雨水,干脆将她横抱起来,并以最快的速度去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这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虚竹抱着苏梓躲到一棵大树下时,雨已经停了。

    虚竹这才安心将苏梓放下,将裹在她头上的外袍掀开。一滴雨珠从树叶上滑落,正打在苏梓光洁的额头上。虚竹急忙为她拭去,却为时已晚。

    苏梓的皮肤迅速失去血色,虽然没有和前两次那样突然丧失意识,但她和虚竹都早有预感,若是这种情况再出现一次,他们就真的要道别了。

    其他人跟在他们身后,看到这一幕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虚竹哥哥,还记得我们在那家面摊相遇的情景吗?你那天第一次对我笑了,那个笑容真的很好看。”苏梓僵硬地伸出手,抚上虚竹的脸庞。他的泪滴落在自己手心里,一如当初她在荒岛上做过的那个梦。只不过现在的她几乎没了触觉,已经感觉不到那滴眼泪的温度。

    “最后一次了,再对我笑一笑吧。”

    虚竹握住那只冰冷的手,嘴角不住抽动着,尽了最大努力想要为她展露笑容,结果只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表情。

    站在他对面的苏梓却笑了,笑得一如往常那样明艳动人。一阵风吹过,她的发色、眼眸和嘴唇都渐渐失去颜色,化为透明,只有脸上的笑意依然不减。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于是抓着虚竹的手,神情专注地在他手心中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

    虽然是最后的道别,但还是原谅她不想说“再见”吧。

    最后一笔写完,苏梓的手指已经透明得几乎不可见了。虚竹像捧着易碎品一样将她抱在怀里,颤声说着:“别走……求求你,别丢下我……”

    纵使知道苏梓也在拥抱着自己,虚竹却感觉不到她放在自己背上双手,就连怀中的触感也越发虚无,更像是在拥抱一团空气。

    “阿紫……”虚竹忍不住收紧手臂,妄想只要自己不放手,苏梓就不会离开。

    可不管他怎么抱紧她,不管他如何呼唤她的名字,最后还是无法阻止离别的来临。

    又一阵风吹过,虚竹怀中的苏梓彻底消失了。只留下落在虚竹肩膀上的两点泪痕和空气中依旧漂浮着的香气,证明她曾经在这个世界如此鲜明地存在过。

    ……

    苏梓醒来看到室友袁茗坐在病床旁边,正在吃其他同学带来的慰问品。见她睁着眼睛看向自己,吓得险些被嘴里的那口香蕉噎到,急忙“咕噜”一声咽下肚子,手忙脚乱地按下急救铃。

    经过一番检查,在被证实身体一切指标都处在正常范围,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之后,苏梓终于可以拿下氧气罩开口说话了。而她的第一句话既不是要水喝也不是抱怨身体有多难受,而是让袁茗把手机给她,她要继续追剧。

    出院之前的几天时间里,苏梓都在看那部名叫《天龙八部》的武侠剧。经常来照顾她的袁茗也跟着一起看了几集。当看到虚竹在冰窖与西夏公主结合的时候,苏梓忽然又哭又笑,嘴里不停说着“这不是他”。吓得袁茗赶紧通知大夫,怀疑是不是长时间缺氧导致她大脑哪里发生了异常。

    检查结果可想而知,苏梓的脑子没有问题。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医院还是建议她再多住几天院观察一下。而苏梓却在看完整部电视剧的第二天就提交了出院申请。

    将剧情从头到尾看完,让她明白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既不是做梦也不是濒死前的幻觉,而是自己真的在剧中的世界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证据就是她在追剧时能预知很多剧情的后续发展,叫得上大多后半段出场人物的名字,却唯独猜不到剧中阿紫的命运。

    因为自己和真正的阿紫做出的选择总是截然不同,所以苏梓才会在改变自己命运的同时也影响了许多人。

    不过既然已经证明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那她能去第一次,就一定还有办法再去一次。

    出院之后苏梓做了无数次实验,从脸盆到浴缸再到游泳池,凡是和水沾边的地方她都尝试过,但不管是局部触碰还是整个人都浸在水中,全都没有丝毫再次穿越的迹象,反而让身边的人都认为她确实脑子出了点问题。

    马上就是暑假了,苏梓因为家庭状况特殊,只能继续留在寝室。袁茗和其他室友都有些担心她,苏梓只好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并答应每天都与她们在微信群里联系,这才让她们各自收拾好东西安心回家。

    这天夜里下起了雨,苏梓穿着和溺水那天一样的衣服鞋子,抱着用一盒罐头骗来的流浪猫,站在曾经一脚踩空的那个井盖上。

    当然那个井盖如今已经被重新封好,她不可能和上次一样掉下去了。所以除了收获被路人从头看到脚的异样目光,还被猫狠狠挠了一爪子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苏梓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当地的临江大桥边。望着下面滔滔的江水,她甚至想着:也许死亡才是通往那个世界的唯一条件吧?那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苏梓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垂头丧气地回了宿舍。

    就算以这样的方式真的能见到虚竹,也只会让他难过,让自己丢脸。毕竟那个人可是比谁都希望她能幸福平安地活下去,自己又怎么舍得让他的愿望落空?

    到了第二天,苏梓起了个大早,看了会儿书后开始洗脸化妆,打算去找一些暑期兼职。

    回来之后的她再次变得无家可归。住院期间不但让她错过了期末考试,也把她所有积蓄都掏空了。所以这个暑假她必须一边补考一边打工,才能确保下个学期还有书可念。

    不管有没有办法再回去,她都得寻找生计让自己活下去才行。而那部剧她在看完结局后就删除了收藏和观看记录,一眼都没有再看过。

    原本以为想念虚竹的时候,看看剧也能跟和他见面一样,然而她看到的却只是拥有同一个面孔的演员在卖力地演绎着剧本而已。

    那根本不是她的虚竹哥哥。

    “已经没有时间再让你消沉了啊。”苏梓对着镜子里那个清秀白皙却有些没精打采的自己小声说道:“虚竹哥哥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哪里还会喜欢你?”

    她努力扯着嘴角练习微笑,在自己略显寡淡的脸上又补了少许腮红,这才满意地走出只剩她一个人的宿舍。

    托护理专业的福,苏梓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养老机构护工的兼职。

    这所养老机构的老人大多患有阿尔兹海默症或帕金森综合征一类的疾病,生活无法自理,所以需要很多护工负责照料。工作强度很大,但相对工资也比其他兼职要高出许多。

    上班的第一天她就赶上机构搬迁,要将所有患者用大巴车转移到新的院址。苏梓这个新人也被安排到一辆车上,和院长一起负责照看三十多个症状较轻的老人。

    院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阿姨,为人和蔼也很健谈,看到苏梓一个劲夸她漂亮,还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用不用自己介绍一个。

    此时的苏梓正在帮老人们一个个系好安全带,听到院长的话便回想起虚竹的脸,泛着酸涩的想念再次从心头涌上眼底。她眨了眨眼睛压下落寞,笑着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

    车子启动,苏梓和院长分别坐在大巴车最前和最后的座位,以方便观察老人们的状态。

    就在车子驶上临江大桥时,苏梓因为有些晕车打算站起来缓解一下,结果还没站稳就被一阵剧烈的晃动直接甩到车门处。

    身上好几处磕碰痛得苏梓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抬起头刚想问问司机大叔发生了什么事,却看见他满脸是汗,捂着胸口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又是一阵晃动,车子再次偏离路线朝桥上的围栏冲去。苏梓知道如今再去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急打方向盘。

    最终大巴车在连续刮倒一排路灯后,一头撞上护栏旁边的水泥墩,彻底熄火。车上的人由于都系着安全带,除了因心脏病发作昏迷不醒的司机以外,只有几人受了点轻伤。然而救下他们的苏梓却因为路灯撞碎了挡风玻璃而被惯性甩出车窗外,“扑通”一声沉入江水之中。

    水压伴随着窒息感向苏梓袭来,她慢慢下沉,感受着逐渐被抽走的生命力,心中没有一丝害怕,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这样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去见他了吧。

南野 瓊

【天龙八部97版穿剧同人】阿紫是个好姑娘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营救萧峰迫在眉睫。虚竹这次不仅将灵鹫宫的手下带来了大半,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也带来了。段誉得知消息也和王语嫣从大理匆匆赶来,再加上木婉清和钟灵以及少林众位高僧等等。一大群人全都站在丐帮的议事厅内,商议着营救的办法。


  他们人多,可辽兵的人数更多,硬闯显然不是上策。段誉想出一个主意:“阿朱妹妹精通易容之术,不如让她把我易容成耶律洪基的模样,这样我们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也能让辽军放人了。”


  “这样太危险了,还是让我去吧。”虚竹道:“三弟刚当上大理国君,与王姑娘也还未成婚,不可如此冒险。”


  “二哥此言差矣。”段誉反驳道:“我已习得六脉神剑的法门,如今终于...

第三十五章

  营救萧峰迫在眉睫。虚竹这次不仅将灵鹫宫的手下带来了大半,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也带来了。段誉得知消息也和王语嫣从大理匆匆赶来,再加上木婉清和钟灵以及少林众位高僧等等。一大群人全都站在丐帮的议事厅内,商议着营救的办法。


  他们人多,可辽兵的人数更多,硬闯显然不是上策。段誉想出一个主意:“阿朱妹妹精通易容之术,不如让她把我易容成耶律洪基的模样,这样我们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也能让辽军放人了。”


  “这样太危险了,还是让我去吧。”虚竹道:“三弟刚当上大理国君,与王姑娘也还未成婚,不可如此冒险。”


  “二哥此言差矣。”段誉反驳道:“我已习得六脉神剑的法门,如今终于可以将招式收放自如,论武功可不见得比二哥差多少。更何况我与语嫣虽然尚未成婚,你和阿紫不也一样新婚在即吗?”


  “可是……”即使明白自己肯定争论不过能言善辩的段誉,但虚竹还是想要再争一争。


  这时阿朱走到二人中间说道:“你们没见过耶律洪基,不熟悉他的言行举止,身份很容易被拆穿的。所以还是我去吧。”


  “阿朱姐姐!”苏梓当然不愿阿朱去冒险,劝阻道:“你才出月子不久,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被困的那个人是我夫君,要我坐等着别人去营救他,我做不到。”阿朱道:“阿紫你放心。我在姑苏燕子坞长大,多少还是会些功夫的。就算被识破身份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在场的人之中只有阿朱见过耶律洪基,苏梓就算再不情愿,也明白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最后大家决定兵分两路,一边由少林和丐帮在城外假装进攻吸引辽兵注意,另一边则由虚竹段誉等人假扮辽兵,护送易容的阿朱前往王府救人。


  苏梓和王语嫣都不会武功,只能在城外的一间木屋里帮忙照看萧峰和阿朱的孩子。


  临行之时,苏梓极其严肃地对虚竹说道:“如果你不想看着我离开,尽可以躲远一些,不见我就是了。但你若是想要借赴死来逃避离别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虚竹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完全被她看穿。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尽管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我对你的情意却从不曾因你是剧中人物而有半分虚假。我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也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们谁也不能否认,也不会忘记。”苏梓抱住虚竹,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我走以后你可以重回寺庙出家,也可以迎娶别的姑娘。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活下去。活到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那一天……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呢。”


  “我答应你。”虚竹抱紧苏梓,吻着她的发丝,呢喃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所以你也要等我回来,不许连道别都没有就一个人回去。”


  “嗯。”苏梓把眼泪藏进虚竹的衣襟里,再抬起头时,给了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


  营救萧峰的行动依照计划进行。阿朱假扮的耶律洪基骗过了看守萧峰的辽兵,并通过一些小动作让萧峰认出她的身份。她用耶律洪基的口吻,以妻儿为要挟提出让萧峰随辽军一起侵宋的要求,萧峰假装同意,被他们成功带离南院王府。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他们只要继续以耶律洪基的身份去城门处命令辽军撤退,接应少林和丐帮的人就可以了。却万万没想到本该御驾亲征的耶律洪基居然又折返回来,在城门与他们撞个正着。


  面对质疑,耶律洪基拿出统治兵马的兵符,轻而易举就证实了孰真孰假。


  潮水般涌来的辽兵将萧峰等人重重围住,眼下除了硬闯再无他法。


  万幸的是萧峰在关押的这些时日已将所中之毒尽数化解,和虚竹段誉一同成为队伍中的主要战力。加上又有之前在长白山结识的完颜阿骨打前来助力,经过一夜厮杀,一行人终于突破重重包围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城外与苏梓等人汇合。


  苏梓担心得一夜没睡,如今见到虚竹平安无事,她第一个冲过去与他紧紧相拥。


  再看段誉和王语嫣,萧峰夫妇和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每个人在经历生死关头之后,最先去拥抱的都是自己最爱的人。


  队伍中伤亡惨重。活下来的人都挤在木屋内休息疗伤,虚竹和苏梓忙着照顾伤员也没有时间说上几句话,等所有人都得到妥善的治疗之后,天也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吃过简单的晚饭,终于得闲的两人牵着手在木屋周围散步。


  满天的繁星仿佛就在头顶数尺的高度,伸出手晃一晃就能搅乱整片星空,还能顺带摇下来几颗似的。


  苏梓明明有很多话想对虚竹说,却不忍心打破此刻的宁静,只是和同样沉默的虚竹并肩走着,努力将每一刻有他相伴的时光都牢牢记在心里。


  走着走着,他们忽然听到段誉和王语嫣在争论些什么。走近之后才听清楚那两人原来是在为生死当前该不该先成亲的问题而纠结苦恼。


  “为什么一定要以死为前提来考虑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呢?”苏梓拉着虚竹走到他们身边,“只要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活着回去就好了。”


  “阿紫说得有道理。”段誉握紧王语嫣的手,“我们一定都能活着回去。到时候我绝对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对了,就与二哥跟阿紫的婚礼一起办好不好?”


  王语嫣笑着点头。


  此时萧峰却表情凝重地出现在几人身后,“二弟三弟,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原来萧峰担心辽兵一直穷追不舍,想让虚竹和段誉先将伤患与女眷护送到雁门关,他和其余人留在这里,等辽兵杀来时就由他引往别处。


  没有人同意萧峰的提议,同样谁也不愿意先行离开。就在他们互相推拒之时,一支带火的箭矢“嗖”地一声没入窗棱,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不出片刻,小小的木屋已被一片火海包围。


  无数辽兵从四面八方朝他们围了过来。萧峰带领众人破门而出,再次开始反复被困与突围。


  就在一行人逃到雁门关外,以为终于看到希望时,看守关口的宋军却拒不开门,甚至放箭攻击他们。


  无奈之下,萧峰只好带着队伍绕路而行,正好遇上带兵前来围堵他们的耶律洪基。


  萧峰假装有话要和耶律洪基当面相谈,同时对虚竹和段誉使了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趁机探入千军万马之中,将耶律洪基一举擒拿。


  按照契丹人的规矩,想要释放俘虏需要以彩物来交换。萧峰向耶律洪基提出立即撤军并承诺有生之年永不侵宋的请求,不然就要同当初结拜时所发的誓言那样,与他同年同月同日死。


  耶律洪基为了保全性命只得被迫答应。撤军之前,他在马上对萧峰鄙夷道:“没想到你萧峰是这样的卑鄙无耻之徒。为了宋国的荣华富贵,竟然背叛祖宗,欺君犯上,枉顾兄弟结义之情。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低贱之人,不配做我们契丹子孙!”


  这一番话听得萧峰神色黯然。他想到自己身为契丹人,却挟持大料皇帝,杀害众多同族。可大宋对他也有三十年的养育之恩,他同样不忍见到宋国百姓被契丹铁蹄践踏,民不聊生。


  自从得知自己契丹人的身份之后,萧峰一直夹在辽宋两国之间,左右为难,心中早已是苦不堪言。如今再被耶律洪基这样讥讽羞辱,不由得生起了以死明志的念头。


  他抬起头,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的狼头刺青,对耶律洪基道:“萧峰身为契丹人,今日挟持陛下,成为契丹的大罪人,实在有负于大辽。我萧峰再无颜面立足于天地之间!”


  苏梓等人都听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虚竹和段誉急忙赶去阻止,但萧峰行动迅速,已然扯下身边一个辽兵背上的箭矢,就要往自己胸口刺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突然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在山谷中回荡许久才停下。


  萧峰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一瞬间的犹豫已经足以让虚竹和段誉一人拽住他一条胳膊,将他自戕的行为拦下。


  “大哥!别忘了你还有妻儿,总得为他们想想!”


  “是啊大哥!做不成契丹人又怎样?就算辽宋都容不下你,你也是我们大理的女婿!大丈夫顶天立地,还愁无处为家吗?”


  “二弟,三弟……”萧峰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扔下手中的箭,与两个结拜兄弟抱在一起。


  苏梓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悄悄将捏着婴儿小脚的手缩了回来。


  她身旁的阿朱双腿一软,若不是被苏梓扶住险些就要摔在地上。


  阿朱将儿子交到苏梓手中,自己走到萧峰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随后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扑进他怀中放声大哭。


  

  


  


南野 瓊

【天龙八部97版穿剧同人】阿紫是个好姑娘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虚竹将北冥真气汇集与右手掌心之中,对着自己的额头就要拍下。苏梓的身体却在此时轻轻颤动,接着猛抽一口气,忽地睁开了眼睛。

    他堪堪撤回真气,摸到苏梓的手腕感受她脉搏的跳动。居然平稳有力,体温也与常人无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阿紫!”虚竹痛哭着扑到苏梓身上死死抱住她不放,好似一撒手她就会再次香消玉殒,扔下他独自存活于世一样。

    苏梓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却舍不得推开他,伸手摸着他已经...

第三十四章

    虚竹将北冥真气汇集与右手掌心之中,对着自己的额头就要拍下。苏梓的身体却在此时轻轻颤动,接着猛抽一口气,忽地睁开了眼睛。

    他堪堪撤回真气,摸到苏梓的手腕感受她脉搏的跳动。居然平稳有力,体温也与常人无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阿紫!”虚竹痛哭着扑到苏梓身上死死抱住她不放,好似一撒手她就会再次香消玉殒,扔下他独自存活于世一样。

    苏梓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却舍不得推开他,伸手摸着他已经很长了的头发叹息道:“虚竹哥哥,我又让你哭了。”

    屋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让段正淳等人闻声赶了过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虚竹满脸泪痕抱着苏梓,钟灵不禁问道:“你们这是吵架了吗?”

    阮星竹也道:“阿紫,你是不是欺负姑爷了?都快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知轻重?”

    苏梓拍了拍虚竹,示意他先放开自己,可虚竹就是不松手。她无奈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对门口几人说道:“筹备婚礼的事先暂停吧。我有件事要和虚竹哥哥商量一下,等得出结论之后再考虑要不要继续成亲。”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段正淳以为苏梓要悔婚,斥责道:“当初是你说喜欢人家的,事到如今才来反悔,我第一个不会答应!”

    段正淳打算参加完女儿的婚礼就带着自己的几位夫人云游四海,再也不过问朝事。还命段誉回了一趟大理,将他是段延庆后代这件事向段正明禀明,再由段正明决定是否继续将他视作大理皇位的继承人。如今大理段氏要与灵鹫宫结姻的消息也一同带了过去,要是女儿出尔反尔贸然悔婚,段氏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苏梓有些头大,哭笑不得解释道:“我们真的没有吵架,我也没有要悔婚……”

    料想单靠说的他们一定不会相信,苏梓干脆当着他们的面亲了虚竹脸颊一口,然后对着面带窘色的几人道:“劳烦你们先出去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终于无关的人都离去,屋里再度只剩苏梓和虚竹。

    苏梓低下头给了虚竹一个深入而又绵长的吻,待两人的气息都不够用的时候,她才放开虚竹被吻得红艳艳的嘴唇,捧着他的脸道:“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虚竹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他跪在地上太久,站起来时腿都麻了。

    苏梓将他拉起来和自己并排坐在床边,牵起他的手道:“看来那些事必须要提前跟你说了。”

    苏梓将他们所处这个世界的真相与自己真正的身份都一一告知虚竹。或许是之前她突然没了气息的打击太大了,虚竹听了之后也没有太过惊讶或是难以接受的反应,只是问道:“这么说你刚才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因为另一个世界的你还活着,将你的魂魄召唤走了是吗?”

    苏梓点头,“之前坠海的那次也是如此。我一睁眼就回到了原来的身体,等再度处于濒死状态时,我才又返回到阿紫的身体中。可能我是在溺水之后才来到这边的,所以我发现每一次回去也都和水有关。”

    “那是不是只要不让你再碰到水,你就不会离开了?”虚竹像是看到了希望,捉紧苏梓的手问道。然而在看到苏梓脸上的苦笑后,他才发觉自己问了个多愚蠢的问题。

    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辈子不洗脸不洗澡,更何况人活着总得喝水才行。

    这样一来,她的离去也就成了必然。

    “你先别难过,或许我那边的身体不会再醒来了呢。”苏梓为了安慰虚竹而撒了谎。她这次回去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命体征已经平稳,只是意识还没有恢复。她明白自己彻底返回那边是迟早的事,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就算我被召唤回去了,等我一回到那边,马上让那个身体死掉就……”

    “不行!”虚竹狠狠打断她的话,大声说道:“不管是那一边的你,我都不准你轻言生死。更何况这种没有把握的事,如果失败了,你岂不是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

    “可是我怕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啊!”苏梓带着哭腔说完,一头扎在了虚竹怀里,“我还好,想你的时候看看剧就行了。可你没了我该怎么办?”

    虚竹抱紧苏梓,轻声道:“只要你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我愿常伴佛前为你祈福,只求你在那边也能平安喜乐。”

    “可我舍不得你……”苏梓眼泪越掉越多。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哭出来只会让虚竹心里更加难受,可就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地落泪。

    虚竹将她放倒在床上,一颗颗吻去她脸庞滑落的泪珠,“婚礼照常举行吧。希望还来得及。这样无论你去了哪里,都是我的人。”

    比起两人当初在昏暗冰窖中的茫然摸索,虚竹在看得到苏梓表情的情形下,每一个动作都是近乎卑微一样的小心翼翼。

    他将苏梓当作是世间仅有也只属于他的一件宝物。尽管自己即将失去将她捧在掌心的权利,却仍旧希望这件宝物在任何地方都能同样光彩夺目,永不蒙尘。

    “虚竹哥哥……”这里不是冰窖,苏梓也没有被点中哑穴。她再也不必隐藏自己的声音,在浓情难耐之际一声声唤着心上人的名字。

    “叫我梦郎。”虚竹难得使用命令的口吻要求苏梓,并在如愿听到她带着颤音说出那两个字之后,给予她更加热情的回应。

    ……

    当天下午,虚竹便带着苏梓和她的家人们一同启程前往灵鹫宫。

    苏梓第一次来灵鹫宫就以女主人的身份入住,一路上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当然整座灵鹫宫的人都对她尊敬有礼,更是将尊主的婚礼当成头等大事,早早便开始筹备起来。她和虚竹一到便被拉去量尺寸选料子制作喜服,忙的不亦乐乎。

    阿朱做的嫁衣几日前已经送到,但为了有备无患,也为不扫了灵鹫宫诸多姐妹的兴致,苏梓还是像个布娃娃一样,每天摆着各种姿势,任由她们拿着各式花色的布料往自己身上比对。

    而自从那日之后,苏梓每天的饮食起居都由虚竹一个人来照料,无时无刻不陪在她身边。两人都抱着这是最后一天的想法,每一次洗脸沐浴都带着离愁别绪进行。

    虽然这些天苏梓没有再回到过原来的身体,却能感觉到自己对现在这个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弱了。

    每天早上一睁眼,她都会处于僵直的状态,除了眼睛以外没有一处能动,需得适应一会儿才能逐渐活动自如。而且这种适应所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甚至有时苏梓在半夜醒来会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阿紫的身体则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形同死尸。

    她怕虚竹难过,没有将此事告知于他。却在某天晚上再次魂魄离体时看到了让她心如刀绞的一幕。

    只见睡在她身边的虚竹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缓缓睁开眼睛。在看到阿紫的身体再度没了气息时,他先是一愣,接着面露苦笑,掌心汇集的北冥真气形成一团青色的光晕。

    苏梓以为虚竹又想殉情,急忙过去阻止。但她忘了自己只是一缕魂魄,根本触碰不到实体,伸出的双手也从虚竹的胳膊处穿了过去。

    幸而虚竹只是盯着手掌看了一会儿便收回内力,苏梓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再次重新回到阿紫的身体中。在意识朦胧之间,她看到虚竹双手抱着头,无声地哭了。

    第二天他们照常形影不离,谁也没有提及此事。

    日复一日,这种离别在即却不知日期的心境十分折磨人。更何况两个人都在顾及对方的感受,再多的悲伤和不舍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好每日强颜欢笑。

    又过了几日,婚礼该做的准备都完成得差不多了,只等萧峰和阿朱以及去了大理的段誉一到就可以拜堂。

    结果人没等来,反而收到了丐帮的来信,得知萧峰被耶律洪基关押,阿朱和刚降生的孩子逃出辽国,暂时安顿在丐帮总舵的消息。更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冒死将她们母子从辽兵手中救出的人,居然是游坦之。

    游坦之一路为了保护阿朱母子身中数箭,已经无力回天。虚竹和苏梓赶到后喂给他一颗灵鹫宫的丹药,也只能暂时让他多些气力,可以在弥留之际将想说的话说完。

    一见到苏梓,游坦之混沌的眼睛霎时间便有了神采。

    那日他离开少室山之后,由于无处可去,便又去了宋辽边界,每每遇到打草谷的辽兵或是打劫行人的山匪,他都会因为感同身受而出手相救。几次下来在当地也算是名声在外,成了百姓心中的侠义之士。

    某日他得到消息,得知南院大王萧峰因拒绝率领辽兵侵宋而被辽国皇帝关押,王妃与小世子也被软禁在王府中,以此来逼迫萧峰喝下毒酒束手就擒。

    王府内守卫森严,即便游坦之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要平安护送一大一小两人回到中原也是难比登天。他在受了致命伤后,全凭着一口气才坚持到苏梓他们赶来。

    “虽然我与你姐夫有仇,你姐姐却对我有救命之恩……”游坦之对苏梓虚弱地笑了笑,“况且我救了你姐姐,你也会高兴的吧……”

    苏梓落下泪来,“游大哥,我真的很感激你。”

    “你终于……不再对我说‘对不起’……”游坦之把手伸向苏梓,却没有触碰到她,“能让你为我落泪,就算是死……也值了。我……一直在想,你所说的爱是成全……是什么意思……现在,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游坦之带着笑意慢慢合上双眼,伸出的手无力地落在床边。

    苏梓靠在虚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虚竹知道她这些日子心中压抑,能有个机会宣泄出来也好。于是也没有出声安慰,等她哭累了,再仔细帮她擦干净哭花的脸。

南野 瓊

【天龙八部97版穿剧同人】阿紫是个好姑娘 第三十三章

  虚竹让梅兰菊竹和其余赶来帮忙找人的部下先回去,他和苏梓留在曼陀山庄休整几天,等她的毒彻底解了再一起回灵鹫宫。


  在段誉等人轮番探望过之后,直到傍晚,苏梓的房间才只剩下她和虚竹两个人。


  虚竹把手里的药吹凉一口口喂给苏梓喝,苏梓几次想说话,都被他一勺子给怼了回去。


  最后苏梓不耐烦了,直接抢过碗咕嘟咕嘟灌了个干净。谁知还没等她抹干净嘴准备开口,虚竹就已经拿着空碗转身要走。


  “你给我站住!”苏梓不顾头晕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虚竹的腰。


  从他腹肌传来绝佳的手感让苏梓一瞬间有些恍惚。她咬牙忍住想要再多摸一摸的冲动,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先把正事说了要...

  虚竹让梅兰菊竹和其余赶来帮忙找人的部下先回去,他和苏梓留在曼陀山庄休整几天,等她的毒彻底解了再一起回灵鹫宫。


  在段誉等人轮番探望过之后,直到傍晚,苏梓的房间才只剩下她和虚竹两个人。


  虚竹把手里的药吹凉一口口喂给苏梓喝,苏梓几次想说话,都被他一勺子给怼了回去。


  最后苏梓不耐烦了,直接抢过碗咕嘟咕嘟灌了个干净。谁知还没等她抹干净嘴准备开口,虚竹就已经拿着空碗转身要走。


  “你给我站住!”苏梓不顾头晕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虚竹的腰。


  从他腹肌传来绝佳的手感让苏梓一瞬间有些恍惚。她咬牙忍住想要再多摸一摸的冲动,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先把正事说了要紧。


  “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干嘛都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


  “你没做错什么,我也没有生气。”虚竹挣了几下没挣脱,怕伤到她也不敢太用力。只能放下碗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你平安回来我应该高兴才对,但自从你和慕容公子说了些什么又不想让我听见之后,总觉得心里有个地方不大对劲,又酸又涩的。然后再一看到你,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我怕被你察觉到,这才一直躲着你。”


  什么呀,原来是吃醋了吗?


  苏梓松了口气,抱着虚竹把脸贴到他背上“扑哧”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反而让虚竹更慌了,“怎么了?是不是你也觉得比起文武双全的慕容公子,我……”


  “虚竹哥哥。”苏梓打断他即将说出口的自贬之词,把他抱得更紧了,纤巧灵活的指尖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我们来做吧!”


  “做什么?”虚竹纳闷地问了一句,忽然间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煮熟了的虾子,连贴着他的苏梓都能感觉得到他身上迅速上升的体温。


  “阿紫……你身体还未痊愈,就别胡闹了。”虚竹拉开她不断作乱的手,转过身将她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苏梓拽着他的衣服不愿意撒手,非要他陪自己一起躺下不可。虚竹拗不过她,只能躺下来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苏梓窝在他怀里轻笑道:“你知道自己在吃阿复的醋吗?”


  “可能是吧。”虚竹一听她说出“阿复”这两个字,刚好一些的情绪瞬间又低落下来,“慕容公子是出了名的相貌出众仪表堂堂。你和他落难荒岛,单独相处了十天,就算会对他动心……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苏梓笑意更甚,“那是你没见过他流着鼻涕叫姐姐的样子。”


  “啊?”


  虚竹张着的嘴久久合不上,实在想象不到那个即使衣着脏破也依旧器宇不凡的慕容公子还会流鼻涕。要只是流鼻涕也就算了,还管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阿紫叫姐姐……


  “我都说他之前脑子撞坏了嘛,跟个两三岁的孩子一样。我不小心把一些事透露给他,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恢复神智,并且凭借几句话就能拼凑出这么多信息。”


  苏梓看着虚竹一动不动注视自己的眼神,知道他在等自己告诉他所谓“一些事”的内容。


  然而苏梓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慕容复之所以会相信她的话,是因为他明白自己没必要用这种谎言去骗一个根本听不懂的傻子。而且那天与其说她在和慕容复闲聊,倒不如说她是在自言自语。一个人总不至于和自己说话也要撒谎吧?


  但如果她将这个世界的秘密和虚竹说了,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觉得荒谬。就算他相信了,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毕竟这是足以颠覆他迄今为止对世界的认知以及自我存在意识的一件事,她怎么也不能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轻易说出口。


  “抱歉。关于这件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苏梓回望着虚竹,目光诚恳,“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地,一点点地让你知道好不好?你相信我,我绝不是有意想要瞒着你的。”


  虚竹点点头道:“你之所以不说,一定有自己的考量,我不会逼你。”


  这个回答让苏梓欣喜地想要抱住虚竹,然而她整个人都让被子裹着动弹不得,使劲挣了挣还是抽不出手来,于是一脸不解地问道:“我都老实交代了,你心情还没好吗?”


  “嗯。可能还有一点。”虚竹把她摁在自己怀里不许她乱动,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沉声说着,然而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弯起。


  “那怎么才能变好呢?”苏梓将头埋在虚竹怀里,故意发出委屈的声音,“你又不让人家亲亲抱抱。”


  “不行。”虚竹强忍住笑意,板着声音说:“那样太容易了。”


  这不就等于说只要亲亲抱抱他就一定会开心了吗?


  苏梓仗着虚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弯起眉眼,笑得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


  不让碰又怎么样?她一样有办法让她家虚竹哥哥开心起来。


  只见她努力向上拱了拱,凑到虚竹耳边婉转轻柔地说了句:“梦郎。”


  第一次听她亲口说出这两个字,而且还是贴着自己的耳朵轻声呢喃。虚竹的耳垂红得简直快要滴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悸动,用自己的唇堵住苏梓这张不停扰乱他心绪的小嘴。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后,天都擦黑了。虚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苏梓的被窝。两人的衣衫和头发都有些凌乱,苏梓更是半个香肩都露在外面,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早已潜入他的里衣之中,在他胸膛和腹部流连忘返……


  虚竹赶紧把那只到处点火的手拽出来,用自己宽大的掌心包裹住,防止她再撩起更大更危险的火源。


  “明日我就让人去南京通知大哥大嫂,让他们早日赶到灵鹫宫参加我们的婚礼。”


  苏梓一愣,“我们不是过几天再回去?”


  “明日便启程吧。我会小心不让你颠簸劳累。”虚竹帮苏梓整理好衣服,再次将她抱进怀里,低声说:“我迫不及待想要每晚和你一起做梦,让你唤我梦郎了。”


  当晚,虚竹留宿在苏梓房里。虽然两个人只是相拥而眠,并未做什么,但彼此担忧思念了十天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这一夜他们都睡得无比香甜安稳。


  苏梓一觉醒来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一脸柔情地看着为自己端来水洗脸的虚竹,微笑道:“一起起床的感觉真好。就好像我们已经变成了夫妻一样。”


  “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打洗脸水。”虚竹对苏梓一笑,扶着她穿鞋下床。


  苏梓将未受伤的手浸在盆中感受恰到好处的水温,正想掬起一捧水开始洗脸,却在看到水中的倒影时吓得一声惊叫,慌乱间还将整个水盆都打翻了。


  “阿紫?”虚竹赶紧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在确认她没有任何地方受伤之后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我……”在虚竹的注视下,苏梓混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移开目光道:“我刚才看到盆边有只虫子在爬……对不起,是太我大惊小怪了,浪费了虚竹哥哥特意给我打来的水。”


  虚竹松了口气道:“没事。我再去打一盆就是了。”


  说完将屋里简单收拾一下,端着脸盆离开了。


  苏梓这边急忙跑去照镜子,照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的脸有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缓缓呼出口气。


  刚才是她眼花了吗?居然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不是镜子中俏丽动人的容貌,而是更加温婉柔和,算得上清秀却相对普通的面孔。


  一张属于原来世界那个苏梓的脸。


  不多时,虚竹又打了一盆水回来。


  苏梓走过去满心不安地看了一眼,发现水中的自己还是阿紫的模样。她想着果然是自己看错了,便又将手伸了进去。结果水中的倒影再次出现变化,甚至连她伸入水中的手也迅速变得透明。


  这下连虚竹也察觉到不对劲,忙将她拉了过来。她的手脱离了水盆之后才渐渐恢复原状。


  “这到底是……”虚竹惊异万分,转过头再看向苏梓,却发现她的双眼已然没了神采,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阿紫!”


  虚竹将她抱到床上,伸手去探她的脉搏。可触手之处却是一片冰凉,没有半分活人身上该有的温度。任凭他再怎么探查,也没感受到一丝脉搏的跳动。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阿紫,阿紫!”


  虚竹不死心地持续向苏梓的身体灌输真气,却都如泥牛入海般消散沉寂。


  如此反复试了几次后,床上的少女的还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虚竹知道自己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但始终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跪在床边抱住苏梓流下泪来。


  回想起两人经历的种种,几经离别才得以相守。自己十天以来不眠不休只为寻找她的下落,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与她团聚,如今成婚在即,转眼之间又天人永隔……


  就像当初在少林寺与父母相认时一样,老天似乎总喜欢将自己得来不易的幸福突然收走。


  “这就是我背叛佛门的报应吗?”虚竹喃喃道。


  既然如此,尽管报应到他一个人身上就好了!为什么要连累阿紫?若是老天注定要他一生孤苦才算惩罚,那干脆连他这条命也一同拿去吧!




  所以这章算是糖还是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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