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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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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喝可乐的猫

  我心目中的小宝机场造型No.1,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会有人留寸头又帅又辣又蛊,还有一丝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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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

 “杀了我”-这就是又色气又倔强的美人啊 . 周子舒台词向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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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云司

团宠絮二三事(四十一)

  周子舒在手下把人带回来以后没说什么夸奖的话——他一贯是个严师,不论是当年带九霄,还是现在带张成岭。

  做错了要罚,但是做好了——也没什么奖励,省得小崽子心浮气躁,飘了。

  不过看张成岭那双狗狗眼,他又有点心软,于是轻轻把手放在他的发顶揉了揉。

  见他眼睛刷的亮起来,又有点不自在的咳了咳,“应对不错,但是——”

  张成岭就怕他这个但是,可是周子舒可不管他怕不怕,继续滔滔不绝的把他当时不足的,欠缺的地方全部指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当时明明不在,是怎么仿佛看了全程一样给他复盘出各种的问题来的。

  别说骄傲自满了,张成岭再次被自己的师父训成了鹌鹑一只。

  于是继续踏踏实实的练......

  周子舒在手下把人带回来以后没说什么夸奖的话——他一贯是个严师,不论是当年带九霄,还是现在带张成岭。

  做错了要罚,但是做好了——也没什么奖励,省得小崽子心浮气躁,飘了。

  不过看张成岭那双狗狗眼,他又有点心软,于是轻轻把手放在他的发顶揉了揉。

  见他眼睛刷的亮起来,又有点不自在的咳了咳,“应对不错,但是——”

  张成岭就怕他这个但是,可是周子舒可不管他怕不怕,继续滔滔不绝的把他当时不足的,欠缺的地方全部指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当时明明不在,是怎么仿佛看了全程一样给他复盘出各种的问题来的。

  别说骄傲自满了,张成岭再次被自己的师父训成了鹌鹑一只。

  于是继续踏踏实实的练功。

  

  如果说周子舒在没有被柳千巧找到的话,他可能会顺着来杀张成岭的人一路摸到底,揪出幕后的魑魅魍魉。

  但是既然现在有人在手底下,也是靠得住的手下,自然不会再冒着风险去深入虎穴。

  天窗当年能够从敌国风纪严整的军营里探出消息,周子舒在被封王后按着天窗的培养法子养出来的精锐自然不会落后。

  周子舒很快就查到了问题所在。

  表面上是吊死鬼,实际上暗地里还有一只黄雀。

  无常鬼。

  不过那蝎王也不像是毫无野心,只怕是早就准备好了三家通吃。

  只可惜现在他的如意算盘叫周子舒揣摩了个七七八八,自然掀不起什么浪花。

  江湖上这些你争我夺蝇营狗苟,还是显得拙劣了。

  也是,怎么可能会比得过朝廷中在各种阴谋诡计里摸爬滚打过数十年的老臣。

  周子舒和这些有八百个心眼子的大臣共事这十数年,自然也是个黑肚皮。

  

  没有让他等太久,景北渊和大巫终于到了中原。

  往日的挚友再次碰面。

  

  

  

  

  

真香喵

【温周 / all絮】白蛇歪传 35 完结

大结局。😙


——————————


小小的温紫烟个性活泼又不怕生,她被抱走时还一脸笑眯眯的以为有人带着自己兜风。


吊死鬼倒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恶人,这是他头一回诱拐儿童,心里怦怦直跳,便一脸紧张地抱着小娃冲进巷子,拐了好几个弯绕来绕去,生怕后方有人追来。可精怪小童们正忙着打架,根本无人发现双胞胎不在现场,吊死鬼就顺利地将温紫烟一路抱到了东郊的废弃破庙里。


由于整个计划的目的只是要让周子舒感谢赫连翊的救人之恩,没有打算为难孩子,段鹏举早就将破庙里的一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不仅铺好了棉被,还在房里备好了糕点零食和玩具。吊死鬼就抱着孩子进到房间,将其放在地上。


“你…你...

大结局。😙


——————————


小小的温紫烟个性活泼又不怕生,她被抱走时还一脸笑眯眯的以为有人带着自己兜风。


吊死鬼倒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恶人,这是他头一回诱拐儿童,心里怦怦直跳,便一脸紧张地抱着小娃冲进巷子,拐了好几个弯绕来绕去,生怕后方有人追来。可精怪小童们正忙着打架,根本无人发现双胞胎不在现场,吊死鬼就顺利地将温紫烟一路抱到了东郊的废弃破庙里。


由于整个计划的目的只是要让周子舒感谢赫连翊的救人之恩,没有打算为难孩子,段鹏举早就将破庙里的一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不仅铺好了棉被,还在房里备好了糕点零食和玩具。吊死鬼就抱着孩子进到房间,将其放在地上。


“你…你别怕啊,叔叔不是坏人。”


吊死鬼怕孩子哭闹,赶紧满脸堆笑地拿起布娃娃逗温紫烟。温紫烟就顺势接过布娃娃玩了起来。玩了一会儿她抬头朝对方啊了一声,表示要与对方互动,无奈之下吊死鬼只好拿起另一个布玩偶,捏起嗓子陪着小娃玩办家家酒。


“哪里来的小宝宝这么可爱?是哪个?是这个呀。”


吊死鬼用布玩偶的双手往温紫烟的小脸蛋上一碰,逗得温紫烟开心地咯咯笑起,双眼眯成弯月十分可爱。随后吊死鬼发现温紫烟爱笑,根本不需要玩具的加持,只要随便提高音调说着重复的话,对方就会高兴得不得了,他便这样陪着小娃玩了半晌。


半晌过后,他才意识到这个掳人计划有个小问题,就是他不知该如何在带着孩子的情况下通知段鹏举。就算是写信也得写好了拿出去寄,可他一不敢带孩子出门,二怕自己出门时孩子会趁机逃跑,他便挂着一脸假笑哄温紫烟睡午觉。


“嘿嘿,我们睡午觉哈。乖乖躺下睡觉。”


“嗯哪。”


“闭眼睛睡哈,小手别乱挥。”


“呀哈。”


“小脚也不行。”


“哈嗒。”


“你倒是睡啊,呜呜…”


经过不懈的努力,没有带娃经验的他将温紫烟越哄越加有精神,小娃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朝他直笑。为了消耗对方的体力,他便只好牵起小娃的双手,猫着腰在房间里带着孩子来回走动。


“呀啊。”


温紫烟开心地跟着对方小跑片刻后就伸手要对方抱,只要对方一抱起她,她就开心地咯咯笑,一直说着抱字。最后吊死鬼累得半死,倒在棉被上小憩了一个时辰,温紫烟就坐在一旁一面吃着糕点,一面喂食怀里的布娃娃。


医馆这边,终于等何夫人归来要带小童们回李府时,小童们才发现双胞胎不在现场。


“?”


程小宝带着满脸疑惑的跑回了药铺里,却只见小小的温望知闭着眼睛将小脸蛋贴在紧闭的诊间门上呀呀叫,门里还不时传出木头碰撞声,听起来十分激烈,但程小宝根本没心思深究为何他子舒哥哥要在诊间里面摔跤打架。


“望知,紫烟呢?紫烟在哪里?”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小狐狸也赶紧跑进药铺看着温望知,但换来的只是小娃一脸的迷茫。


“紫烟妹妹不见了吗?!”


听到消息的小鹿张成岭这才跳了起来,奔进屋内四处寻找。无奈牠上跳下窜地翻遍整个屋子都找不到温紫烟的身影,牠便喘着气冲出门到街上寻找。


这时韩英、顾湘和曹蔚宁也连忙到街上寻人,留下何夫人顾着温望知。无奈晋州城大,就算几人分配好了搜寻的区域,在街上也遍寻不着温紫烟。


下午申时等温周二人终于整理好衣物步出了诊间,两人才得知女儿失踪的消息。尚未恢复体力的温客行听了犹如五雷轰顶,被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


“紫烟不会乱跑,肯定是被人抱走的。”


温客行生怕孩子被人贩子拐走,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说完之后直接飞奔上街找人,边找边问民众可曾见到温紫烟。打从孩子出生起就是他在照顾孩子,由于他日日带着双胞胎出门买菜,街坊邻居都知道温紫烟的模样,便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见到。


小白蛇周子舒也紧跟在温客行之后上街寻找,可是蛇的嗅觉本就不是很灵,他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女儿。待在医馆的何夫人也拿了一件温紫烟穿过的小袍给小狐狸闻,希望能靠儿子灵敏的嗅觉来寻人。但双胞胎身上的味道相同,小狐狸绕来绕去都只绕回到扒在各处等着爹娘归来的小娃温望知。


待在药酒罐子里装死的金花蛇终于也无法置身事外地爬了出来,摇身一变化为人形就跑了出去帮忙寻找小徒孙。


温客行和周子舒在街上寻女儿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县衙,师爷见周子舒尚未报官便打算主动出击,连忙带着县令赫连翊上街找人。赫连翊就打扮整齐地站在街道中央等待周子舒奔来求自己帮忙寻人。岂料等他在街上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白衣仙子出现时,忽然有民众跑来大喊着东郊闹了妖怪,周子舒一听便急急忙忙地与之擦身而过,直接奔向了东郊的方向。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赫连翊。


——————————


等吊死鬼一觉醒来时已是下午时分,外头的阳光不再强烈。他想赶在日落前通知段鹏举,便打算让小娃独自待一会儿。没想到他随意往旁边一瞧,发现被子上只剩他一人,那小小的人儿居然不见了。


“?!”


吊死鬼吓得跳了起来,连忙往房外跑去,这才在正殿里找到小娃正朝着紧闭的木门走去,看来是小娃想回家了。


他心里紧张但又怕自己急起来的样子会惹孩子哭,只好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慢步走上前问道:“嘿嘿,小丫头你想去哪里啊?嘿。”


“呀啊。”


温紫烟还不太会说话,她闻言只是停了下来,笑眯眯地转头指着门外,表示自己要出去。


“现在不行,你在这里陪叔叔好吗?嘿嘿。”


“嘿咿。”温紫烟也回以甜甜一笑。


“嘿嘿。”吊死鬼笑得更是灿烂。


“嘿呀!”


两人对视而笑嘻嘻哈哈了半天,但小娃笑归笑却也没答应对方,转身便继续摇摇晃晃地朝门边走去。吊死鬼见了只好挡在门前劝道:“好孩子先别走,房里有玩具和食物,我们回去玩好吗?”


“呀啊。”温紫烟依旧指着门表示自己想出去。


这下谈判破裂,吊死鬼干脆直接将小娃抱起回了房间,将所有玩具全放在她面前,这才将小娃哄住。眼看已是午后,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就趁温紫烟玩玩具时溜了出去,将大门轻轻关起,依照计划找人跑腿,送了一封信给段鹏举,告知对方事已办成。但他在回郊区的途中却因心急而不小心撞到一名头发干枯发黄的高瘦男子。


“哎哟真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男子随意摆了摆手。


吊死鬼见对方看似没事便继续赶路回破庙,谁知那人却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在他拉开破庙大门的那一刻就从后方冒了出来钳住他的肩头,露出一口尖牙朝对方颈脖处狠狠咬下。


“?!”


原本在玩玩具的温紫烟听见开门声也没多想,起身开开心心地走进正殿想回家找爹爹,不料正好撞见高瘦男子双眼发着红光在吸食吊死鬼精血的一幕。等那名男子将吊死鬼身上的精血吸走一半后才松开了口。这口一松,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吊死鬼就啪地一声软倒在地。


“好在有你,不然老子可得等到晚上了。”


高瘦男子朝地上的吊死鬼呵呵笑了几声,这才瞄到站在佛像前面抱着布娃娃的小宝宝。目睹一切的温紫烟本能地感到对方非善类,心里只想赶紧回家,但男子这时却用衣袖抹了抹嘴,咧嘴邪笑道:“好香的小娃,老子好一阵子都没有尝过孩子了,看来今日是走运了。”


男子那副表情看得温紫烟更加害怕,不觉撇起小嘴往后退了一步,他才刚跨过吊死鬼的身体走进大殿,温紫烟就吓得惊声尖叫,这让男子更加觉得有趣,便像是猛兽逗弄猎物般地一步步朝小娃逼近。


“等我吃下你,你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带着一脸坏笑的他越说越兴奋,慢慢地朝着温紫烟走去,不料在他伸手要抓温紫烟的那一刹那,小娃身上突然冒出一股白烟围绕全身,嘭地就成了人身蛇尾,飞速地窜出了庙门,看得男子愣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跟着追出去大叫:“是你!今日你那毒蛇舅舅不在可没人救得了你了!”


原来这男子就是那日双胞胎在草丛中见到的蜈蚣精,牠原本居无定所四处游荡,一路靠吸食小动物的精血来修炼。某日牠流浪到了四季山,发现那里的小动物生性单纯,味道肥美,就留在了四季山修炼。但在道行较高的黑熊精和狸猫精回去坐镇后他就将目标移到了山下,时常在夜里袭击旅客好吸取精血。直到旅人们逐渐停止在夜里赶路后,他便进到城里伺机寻找下手的目标。


一般来说他都在夜里动手,但近来夜里的行人越来越少,他便躲在偏僻郊区等待落单的猎物经过,就好比方才倒霉的吊死鬼。


吃精怪更能迅速增加自己的道行,他见到了那半人半蛇的温紫烟就打定主意要将她拆吃入腹。可说来奇怪,温紫烟人小小一只,游的速度却贼快,她扁着嘴巴强忍住眼泪甩着她那肥嘟嘟的白色尾巴就跟闪电似的蛇行而去,想捉都捉不住。


“怎么跑这么快?!”


蜈蚣精见对方速度惊人,便化成满头乱发、血盆大口、十指尖爪的半妖状态往前猛追。一大一小的生物就在东郊朝着街道的方向开始追逐。


追了半天,依旧追不上对方的蜈蚣精干脆变身成为一只身长两米半,立如一人高的黑色大蜈蚣。幸好东郊偏僻鲜少出现行人,无人见到牠的模样。


一心想回家找爹爹的温紫烟根本没时间回头,只是专心致志的朝前猛冲,这时前方岔路口正好走出一名高束马尾,手持金钵的白袍男子。温紫烟来不及看清对方是谁,咻一下地就绕过了对方继续往街道方向跑去。


“小妖怪?”


那名白袍男子正是被鸡蛋摊贩请来捉妖的僧人叶白衣。他朝温紫烟白色的小蛇屁股看了几眼后,甫一回头就见到一只巨大蜈蚣踏着百足朝自己的方向奔来,画面相当震撼。


比起前者,后者更具威胁性,叶白衣便伸手怒斥道:“大胆妖孽,想必近来在城里吸血闹事的就是你。”


大蜈蚣不知对方的来历,牠见对方生得一副文人模样,不屑的哼了一声就摇头晃脑地喊道:“今日怎会这么多人出现在郊外。也罢,老子先解决你再去吃那小丫头。”


叶白衣一听对方果然心存歹念,便迅速踏起踏罡步斗的步伐,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黄色符咒后就一张张地朝蜈蚣精身上射去。


“去!起!”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贴到蜈蚣身上的黄色符咒就自燃了起来成为攻击敌人的爆裂符。蜈蚣精道行不深修为也低,平时全靠吸食精血走捷径修炼,自然不敌悟禅百年的叶白衣,被炸得哇哇乱叫,只能连连往对方身上扑去想以身型取胜,锁住对方的动作。


可叶白衣看似文弱却身轻如燕,蜈蚣精尝试了数回都无法成功压制住对方,身型巨大且笨拙的牠便又变回了半妖状态,用着尖锐的毒爪朝对方刺去。


“看招!”


危机时刻,叶白衣猛然一个弯腰取下自己后背的禅杖抵挡。两人就这么锵锵锵的交手了起来,不过叶白衣内力深厚又使得一手好杖,时打时搅时叉时扎,他一杖打得比一杖急,打空时还能就势加劲,旋身横扫过去。在一阵对打之下打得蜈蚣精节节败退,不断被对方的禅杖打伤。


等蜈蚣精的体力被消耗到了一定程度,叶白衣嘴里就开始念念有词的念着梵文,接着朝上抛出金钵。那金钵就神奇般地浮在空中对着蜈蚣精射出一道金光,照得对方动弹不得,随着光束变细便将蜈蚣精缩小,一同收进了金钵内。


此时被收入钵中的蜈蚣精还没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四周漆黑上方明亮,便试着往上跳去,但上方竟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着他逃脱,他喝喝哼哼的连续跳了好几回都被那股力量反弹得摔回地上。


正当他欲再试一次时,忽然一旁冷不防地传来一道声音说道:“别白费力气了,震得我脑壳疼。”


蜈蚣精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眼一看才发现角落里坐着一名做着南疆打扮,皮肤惨白,拥有尖爪和尾刺的蝎子精,那正是之前被叶白衣收入金钵的蝎揭留波。


“这是哪儿?!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蜈蚣精吃惊地问道,但对方只是一脸不以为意地回答说这是金钵内部,接着便懒洋洋地伸手指了指对面,示意他老实地待在对面,别过来同自己搭话。本来叶白衣曾说过要将蝎揭留波带回山上处理,但等他回山后一忙就将这回事给忘了,蝎揭留波才被留在了金钵内。


叶白衣收妖完毕后就迈着大步朝街道方向走去,想去寻找那只奇怪的小蛇人。等他来到了街上,只见几名百姓一面惊慌失措的逃跑,一面嚷嚷着街上有蛇妖。听见这句话,他便朝四周审视了一圈,注意到角落一处放了竹筐簸箕的地方有个正在微微颤抖的簸箕,想必小蛇人就躲藏在那儿。


他心想那蛇人小小一只,年岁尚小不具威胁性,便往簸箕的方向缓缓地挪了两步,沉住气朝簸箕哄道:“小东西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你出来吧。”


说完之后那簸箕便抖得更凶,眼见簸箕抖动,叶白衣便继续说道:“那蜈蚣已经被我制服,没有危险了。你出来,我带你回家。”


听见回家二字,温紫烟这才从簸箕后面探出了她的小脑袋,她一时害怕得忘记捏诀变回人身,就这么保持半人半蛇的状态,怯怯地用着蜿蜒式游了出来,停在簸箕旁边。


有着一双大眼睛,精致的五官和粉嫩小脸蛋的温紫烟生得极为可爱。叶白衣看着眼前泪眼汪汪的小蛇人,心里也有些不舍。他越看越觉得这只粉雕玉琢的小蛇人生得面熟,貌似在哪里见过。


正当他展开双臂蹲下示意温紫烟过来的时候,听闻东郊有妖怪出没的周子舒就从远处大喊一声紫烟,飞速冲上前跪抱住簸箕旁的小娃,将其紧紧护在怀里。


小小的温紫烟见到熟悉的娘亲来了,这才将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摇着白色的小蛇尾巴抱住周子舒大哭起来,小珍珠一颗颗落下,周子舒便心疼不已的哄着女儿。


“紫烟,别怕,娘亲在这里,没事了。”


为母则强,此时周子舒顾不得什么害怕,顺势便托起小蛇屁股将温紫烟抱起来安抚。


温客行这时才从后方急急忙忙地跑上前来,焦急地问道:“阿絮,找着紫烟了吗?!”


他从后方看不真切,直到他靠近周子舒时才发现了女儿晃动中的小尾巴,不禁当场愣在原地,心想他的宝贝女儿怎么会有条蛇尾。


叶白衣这才明白小蛇人是他恩人的女儿。回想起一幕幕与温客行相遇的画面,他明明记得温客行是名人类,怎么女儿会是只蛇人?他首先猜测是那蜈蚣精在孩子身上动了手脚,便朝着金钵呵斥道:“蜈蚣妖孽,你对我恩人的孩儿做了什么?!”


那蜈蚣精着实无辜,也不懂对方究竟在问些什么,便大声回道:“啥都没做!那小丫头片子跑得贼快,老子追都追不上!”


一旁的蝎子精从二人的对话中猜出他们是在谈论温客行的女儿,便情绪激动的往地上一拍,站起身来,愤恨不平地指着上头的叶白衣骂道:“看吧!我早就说过仁济堂那里大有问题,肯定有别的精怪,你就不听!!你就单单抓我一人!!”


叶白衣听见蜈蚣精的答复,心想要此事真与对方无关,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眼前的小娃是蛇精所扮,他便举起金钵叫道:“温夫人,你这孩儿身体有异,怕是精怪所变。且让我先收了他再来寻你孩儿。”


周子舒听完之后吓得将孩子护得更紧,直摇头说这就是他的孩儿。叶白衣见对方这等激烈的反应也猜出了大概,便取下背上的法杖挡在身前,朝着温客行正气凛然道:“恩人,令阃恐怕是只蛇精,你俩才会生出小蛇人。有道是人妖殊途,这精怪若待在你身边会不断吸取你的精气,折损你的阳寿。与之相伴有弊无利。你赶紧过来我这儿,我好保护你。”


周子舒闻言霎时瞪大了双眼,如今他和孩子的身份被暴露出来,他不晓得害怕蛇类的温客行会不会不顾两人的夫夫之情,毅然决然的抛弃自己,便一脸受伤地看向了温客行。


而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温客行同时也转头看向周子舒。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两人不久前才同谐鱼水之欢,他身上还残留着对方的冷梅香气。他回想起自己的娘子身似柔水,浑若无骨,爱吃鸡蛋厌恶雄黄,喜爱睡在洞里和钻进狭窄空间等种种举动皆是蛇的习性。加上李府众人平时各种古怪的行为,若是他娘子全家上下都是精怪,那这些行为都能解释得通。


可周子舒是他明媒正娶来的妻子。打从成亲后,二人感情融洽,万般恩爱,每日如胶似漆。除了两人身体契合,日夜交欢,乐不可言之外,周子舒在事业上对自己更是百般帮助,从买房开店,招揽生意,至扶死救伤,赈济穷苦,在自己被诬告时对方也想尽各种办法搬救兵来解救自己。


他接着又回忆起周子舒曾问过他要是有朝一日发现了对方丑陋的真面目会不会离开对方。现在想来那真面目或许指得就是对方精怪的身份,那么爱妻其实早就向自己坦白过了。


从还伞开始两人互生情愫彼此相爱,温客行不信他傻乎乎的娘子会害自己,便搂住周子舒的肩膀,认真坚定地朝叶白衣说道:“我家娘子善良可爱,菩萨心肠,乐善好施,在疫情发生时救人无数,晋州城里众人皆知人见人夸。除了使我肾虚之外何来不利之说。无论他是何身份都是我此生的挚爱。”


听到这里,周子舒感动不已,眼眶也不禁湿润了起来,便转头朝着温客行微笑。温客行见自己爱妻双眼泛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也用自己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神瞧着对方,苦笑一下后柔声道:“傻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怕你讨厌蛇…”周子舒语带委屈的回道。


他怀中的小宝宝也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温客行,温客行对自己的妻儿爱得深沉,便不惧蛇尾地抱过温紫烟,朝孩子白净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再朝周子舒回道:“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和孩子呢?”


“老温…”


一旁的温紫烟一回到自己爹爹的怀抱中就抱住对方的脖子将小脑袋埋进对方温暖的肩窝里。后者也如同往常一般地用脸亲昵地贴了贴女儿的小脑袋,泪眼汪汪的小娃便趴在温客行的怀里闭上眼睛小憩。


站在对面的叶白衣没料到温客行在得知真相后会是这种反应,他认为纵然周子舒没有害人之心,但他依旧会吸取温客行的精气,折损温客行的阳寿,便再次出声提醒:“恩人糊涂,你可别忘了你身上那股寒气就是他过给你的!”


温客行一听更为莫名其妙,便回说那是他早年入鬼谷练了阴冷武功的后遗症,还坚定无比的说自己的妻子不可能会害人。


叶白衣认为对方是被精怪迷惑住心智,二话不说便高举禅杖往小白蛇周子舒头上打去。好在温客行身手矫健,手往周子舒身前一挡,一个侧身踢开了袭来的禅杖,再护着妻儿往后退了几步。


叶白衣不知行医的温客行竟会武功,顿时愣了一下,接着便语带愠怒地问道:“恩人,你这是做甚?”


温客行见对方不肯罢休,便也不悦地回道:“你少管别人的家事。”


他说完便将怀里的女儿递给周子舒,紧接着就运功跃起朝叶白衣扑去。曾经身为鬼谷杀手的他武功不凡,习得绝技寒冰掌,心念一起,丹田就传出一股内力至掌中,化为极阴寒气,一掌打向叶白衣胸口。


那掌来得又急又狠,叶白衣不敢大意,在千钧一发之际举起禅杖格挡下来。温客行见第一掌落空便再次运气,连连挥掌朝对方身上招呼过去,两人顿时之间打得不可开交。一道道带着极致寒气的掌印不断落下,而叶白衣顾及对方的施舍之恩,只是不断地一面防御一面试着说服温客行交出周子舒。


可这番话只让温客行越听越恼,下手也越来越重,他朝对方胸口狠狠击出一掌,却被对方一个闪身避了开来,那掌便打在了后方墙上,瞬间墙上就凝结出一片寒霜,若那掌打在了肉身上恐怕血肉都要被冻结起来。一旁抱着女儿的周子舒不知自己的相公竟会如此厉害的武功,看得也是目瞪口呆。


此时天气骤变、乌云密布,怕是不久就要下雨,叶白衣见对方的武功邪门,又怕雨中不利于打斗,便大喊道:“恩人,你俩人妖殊途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今日我便要收了他去。”


他那么一喊,金钵内的蝎子精便也大声叫好。


“有种你就试试。”


温客行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把素白折扇,对其输了内力后便奋力朝对方甩去,那飞扇速度极快且扇缘锋利无比,叶白衣一个不注意闪躲不及,肩上的衣服就被割裂了一道。叶白衣这才表情严肃地眯起了眼,决定不再对温客行手下留情。他本就是在长明山上修炼了百年的僧人,内力深厚功夫了得,待他运气出掌,那速度及威力比之前高上了不止两倍,不下几招就打得温客行跪倒在地无法还击。


小白蛇周子舒自知法力低弱帮不上忙,却依旧飞奔至温客行身边护在对方身前,带着女儿的二人恍若一对苦情鸳鸯,让叶白衣看得内心闪过一丝不忍。


但他毕竟是有道高僧,在他眼里精怪皆不该进入人间,要是入了人间只会害人。作为以降妖除魔护百姓周全为己任的他自然不能放过周子舒,在犹豫了半盏茶的时间后便高举起金钵准备念咒收妖。


此时听闻东区闹妖怪消息的曹蔚宁、顾湘、韩英、秦九霄、张玉堂、秦怀章、小鹿张成岭和小童等人纷纷来到了东区。急性子的青蛇秦九霄一见自己师兄跪倒在地,误以为是受了伤,便迅速往张玉堂腰间上一摸,刹那间就朝叶白衣射出十枚注入法力的碎银,结果被对方一杖挥挡掉。


“九霄,财布施不能用丢的,得好好交给大师才是,不然大师不收。”搞不清楚状况的张玉堂急急忙忙地劝阻秦九霄。


爱慕小白蛇的苍鹰韩英见状也连忙挥舞起一旁推车上放着的锁链,注入法力奋力朝叶白衣身上扔去,却依旧被道行高的叶白衣格挡开来。


“哼,雕虫小技。”


这时叶白衣从怀里拿出一面光亮的铜镜对着温客行大喊道:“恩人莫再执迷不悟,此物乃先师赐给我的照妖镜,你仔细瞧瞧你的身后都是些什么妖物!”


温客行朝镜上一看,只见后方除了张玉堂和顾湘是人类以外,镜里依序照出的是白兔、苍鹰、青蛇、金花蛇、小水獭、小狐狸、小狸猫和小黑熊,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头宠物小鹿。


果然正如他所猜测的,李府众人全是精怪变的,但比起精怪一事,让他更惊讶的却是那条本该浸泡在药酒罐子里的金花蛇居然活着,想必他和他家娘子在药铺里各种颠鸾倒凤的画面都被那条蛇看光光了,想到这里他脑中顿时一阵晕眩,久久无法平复。


这时看到镜子里面景象的曹蔚宁才惊讶地朝韩英叫道:“韩兄弟,你不是大雁吗?!”


韩英便着急的要对方小点声,别大声嚷嚷。顾湘也连连拍打着曹蔚宁询问对方镜中的画面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张玉堂更是插着腰直呼镜子搞歧视,怎么自己就没有相应的动物图像。


而状况外的小水獭也生气地说道:“什么破镜子把我照得这般矮小?!”


小狐狸眼珠一转便回道:“你本来就这么矮。”


“你小子…”


“大家别吵啊!救我师父和妹妹要紧!”


瞧对面哄哄闹闹吵成一团,叶白衣心里更加确信周子舒就是个妖精,他冷哼一声后再将镜子转向温客行,可这回镜子里却保持原样的依序照出了温客行,周子舒与半人半蛇的温紫烟。


“怎么可能?莫非镜子坏了?!”


叶白衣为此感到不解,连忙摇了摇镜子,但镜中画面依旧不变,由于他深信周子舒是妖精,便照样念起了梵语并朝空中丢出金钵。不料下一秒一道天雷就猝不及防地打在了金钵上,里面两名精怪顿时被雷劈得元神出窍头晕目眩,金钵便应声掉落在地。


“?!”


正当叶白衣尝试着要捡起金钵时,一道闪电再度劈在金钵面前,紧接着便从天上传来一道声音说道:“别伤我孩儿!”


“?”


在场众人与叶白衣皆听得一头雾水,但下一秒天上的乌云散开,一名全身散发出金光,面貌清丽脱俗人身蛇尾的女神便从天而降。众人一见便知来人是天地玄黄母气化生而成,又曾炼石补天、捏土造人的女娲娘娘。


她先是用那条绿色的尾巴卷起地上的金钵后才朝叶白衣说道:“长明山僧人叶白衣,子舒乃是我的孩儿,我不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后人。”


众精怪一听更是吃惊,没想到在他们眼中无毒无害又没什么用的小白蛇竟是女娲之子。从小与周子舒一同长大的秦九霄哪里肯信,便皱着眉头朝女娲问道:“可我师兄既不聪明又没什么法力,还是条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蛇,他要是娘娘的孩子怎会如此?”


小白蛇周子舒也震惊地说道:“不…不对啊,子舒有爹有娘,爹爹是条无毒白蛇而娘亲是条翠绿蛇,两蛇在我幼年时双双吞食过大的猎物被撑死才托师父照顾我长大的…”


这故事虽离谱但也不是不无可能,也难怪小白蛇会相信。女娲闻言随即回忆起往事,脸上难掩忧伤的表情,过了老半天才秀眉微蹙地解释道:“子舒,是娘亲对不住你。娘亲当初为保你一命才将你的原型和法力封住,委托四季山的金花蛇夫妇照顾你。但娘亲一直都在天上守护着你,也有保留住你的道行。”


周子舒这才想起某日他一觉醒来莫名多得了六百年的道行,起初他还以为那是老天爷送他的新年礼物,原来那本就是属于自己的道行。又难怪道行比黑熊精毕长风还高的他却没有什么法力,原来是被人硬生生地封住了。想来他一双儿女半人半蛇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眼见自己不必再守着多年以来的秘密,秦怀章这才一脸语重心长的与周子舒说道:“子舒,女娲娘娘说得没错,你是娘娘的孩子。那时娘娘与你爹爹有难言之隐,无法养育你,师父才会编了个故事骗你。”


“……”这消息量过大,周子舒一时反应不过来,在沉思片刻后才开口问道:“若女娲娘娘是我的娘亲,那我爹爹姓甚名谁?现在又身在何处?”


“……子舒我们不问这个问题行吗?”


“…不行。”


眼见徒儿坚持,秦怀章只好将对方的身世交代清楚。原来周子舒是女娲与四季山上一名

气宇不凡的周姓白蛇郎君珠胎暗结后生下的孩子。由于神妖殊途,两人被迫分离后女娲便将刚出生的孩子封住神力,交给金花蛇当做一条普通的小白蛇来抚养。


身为半神半蛇的周子舒自然保有了蛇的习性,喜爱洞穴不喜雄黄。但现下他的身世终于真相大白,一向尊敬女娲的叶白衣便承诺不会对周子舒一家出手,往后也不再收伏无害的精怪。


女娲满意地点头后才将那只金钵还给了叶白衣,又朝着已然看呆的温客行说道:“客行,小儿子舒寿命千年并非凡人,平时索求无度也是难为你了。你若愿意,我便赐你长生不老金枪不倒之术,这样一来不止包你往后婚姻幸福美满,百年以后子舒也不会孤单。”


温客行这才回过神来,如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女娲见对方同意便伸手一挥,霎时出现了点点金粉散落在温客行身上。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温客行就感到体内涌入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活力使他感到神清气爽。


“老温….”


小白蛇周子舒见自家相公愿意陪伴自己一生一世,感动得紧紧抱住了对方,温客行便也回抱住自己的亲亲娘子,朝对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再朝女儿圆滚滚的小脑袋上一亲。


既然叶白衣为民除蜈蚣精的行动已经完成,他便不顾钵内蝎揭留波声嘶力竭的抗议而向众人告辞离去。女娲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升天消失。就这样,小白蛇周子舒一家的危机解除,众人就欢欢喜喜地带着温紫烟回到仁济堂,还在途中见到了呆站在街道中央的赫连翊。


等回到了仁济堂,众人先是向何夫人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韩英才向众人交代清楚自己其实是一只苍鹰,是因爱慕小白蛇才会假冒成大雁好待在小白蛇身边守护对方。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将近两年,众人皆知韩英为人善良又忠心护主,周子舒倒也没有责怪对方蓄意欺瞒,还愿意让对方继续待在仁济堂里工作。


而曹蔚宁也顺势向心上人顾湘和盘托出自己白兔精的身份,没想到顾湘不止不介意,还十分的开心,直抱着曹蔚宁道可爱。张玉堂这边虽欣然接受了秦九霄青蛇的身份,但秦怀章却表示自己不接受对方人类的身份,也不接受爱子嫁人。


小小的温望知见到最爱的娘亲回来了就开心的扒在对方腿上不肯移动,这时周子舒才哄着怀里的温紫烟变成人形。温客行便顺势接过了女儿好声好气的安抚着。由于年岁尚小的温紫烟无法解释清楚被掳的过程,又找不出别的嫌疑犯,众人便一致认为是蜈蚣精为了增加道行才绑架了温紫烟,也认为绑架案已经告一段落。


既然温客行获得了永生,就不用担心肾亏的问题,也无需再依靠药酒健体强身。晚上他便好奇地拉着周子舒坐到床上问道:“阿絮,好娘子,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可好?”


“不要…”


周子舒有些害羞,便支支吾吾半天不肯答应,直到温客行发誓自己绝不会被吓晕,他才捏诀变回白蛇。温客行原本已经抱持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要看对方可怖的原形,没想到那蛇竟比一颗苹果还小,他默默瞧着床单上的小白蛇老半天才不觉笑了出声道:“阿絮,你好小啊。”


“……..就说了我不想变回原形。”


这话很伤蛇的自尊,小白蛇娇嗔一声后就赌气地钻进了被窝里。温客行费了不少力气才在白花花的被子内找到有着两颗圆圆黑眼珠的小白蛇。他便小心翼翼地将小白蛇捧在手心,用着自己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对着对方微笑。小白蛇心中有气,便绕成了一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中心,瞧也不瞧对方一眼。


“哎阿絮怎么生气了。不气不气,过来相公疼。”


温客行赶忙好言相劝,用各种甜言蜜语哄着自己的爱妻,小白蛇这才探出头来瞥了对方一眼,然后跳下对方的掌心变回人形,贴在温客行身旁说道:“老温你当真不后悔?”


温客行眼里含笑道:“嗯?得妻如此我怎会后悔?”


“你也不怕蛇和精怪了?”


“若是你和九霄等人的话,我就不怕。更何况现实中人心叵测,有时人类能比精怪更加狠心可怖。”


周子舒晓得对方指得是赵敬和王大夫等恶人,也认为对方说得有道理,便微微点头同意。两人本就是甜蜜夫夫相互吸引,他便不由自主地抱住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意,还不自觉地散发出浓烈的坤泽香气。刚获永生的温客行哪里忍受得住,一个翻身将对方按在身下后便在床上翻云覆雨了一夜,做得酣畅淋漓。


此后二人一同养育双胞胎和小鹿,经营药铺为民治病,成为了众妖精称羡的神仙眷侣。


——————————


沙雕小甜文终于完结了。😂

本来赵敬是害死老温双亲的凶手,但后来觉得剧情过于复杂就改掉了。

希望大家对结局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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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好像有点儿毛病,又好像没...

魔君:好像有点儿毛病,又好像没毛病

魔君:好像有点儿毛病,又好像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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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流水知番外【三】完

太阳落山之前,沈慎携高小怜一家也到了,高小怜还带了她刚满三岁的孩子。那孩子似乎很喜欢周子舒,一直往他身上爬。周子舒只得弯腰抱起让那娃娃坐在腿上,稀罕的很。

“周先生可算回来了,成岭这几年可是天天惦记你。”沈慎一见着周子舒,总算松了一口气。“你也劝劝他,这孩子老大不小了,也没成个家,我这做叔叔的话他也不听。这不前阵子他击杀那恶名昭彰的采花盗的事出了名,博了好感。好些个门派递了贴想要相看。你是他师傅,他听你的,不妨帮他参谋参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名帖递给周子舒。

周子舒突然被名帖塞了满怀。那孩子手里也拿了一本,似是觉得是什么好玩的纸片,眼看就要扯着撕了。周子舒手忙脚乱的从那孩子手里抽那帖子,......

太阳落山之前,沈慎携高小怜一家也到了,高小怜还带了她刚满三岁的孩子。那孩子似乎很喜欢周子舒,一直往他身上爬。周子舒只得弯腰抱起让那娃娃坐在腿上,稀罕的很。

“周先生可算回来了,成岭这几年可是天天惦记你。”沈慎一见着周子舒,总算松了一口气。“你也劝劝他,这孩子老大不小了,也没成个家,我这做叔叔的话他也不听。这不前阵子他击杀那恶名昭彰的采花盗的事出了名,博了好感。好些个门派递了贴想要相看。你是他师傅,他听你的,不妨帮他参谋参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名帖递给周子舒。

周子舒突然被名帖塞了满怀。那孩子手里也拿了一本,似是觉得是什么好玩的纸片,眼看就要扯着撕了。周子舒手忙脚乱的从那孩子手里抽那帖子,那孩子见手中玩具没了有些不乐意抿着嘴就想哭。

“师傅你就给他吧,都是废纸,都给小侄子玩。”张成岭正领了弟子布菜,进门就看到这副景象。看周子舒对着孩子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出了声。

“成岭,那都是叔给你筛过的,都是些江湖上有名的侠女和闺秀,你就去看看吧。撕什么撕,小宝可不许撕啊。你看周先生都回来了,可了了你这么多年的心事。这会你可不能再搪塞我了,不然我可对不起你爹娘。”沈慎见张成岭还是这个的态度,忙去拦那孩子。

周子舒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入耳便入心,这会抱着手中各色拜贴,突然觉得有些扎手。想到成岭若是成家了,心里就觉得有点寂寞。这想法一经点燃就有些覆水难收。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这太有违常理……

“我会好好把关的,成岭确实该成家了。”他对沈慎说,也像是对自己说。他把那些贴子理了理好好收进了怀里,压在了心脏的位置。沉甸甸的……

周子舒没看向张成岭,没发现小徒弟的笑容却逐渐消失,等布好了菜,择了靠门的位置坐下,竟离周子舒远了些。一顿饭吃的还算热闹,有孩子在,更是欢声笑语不断,四季山庄一众弟子纷纷前来寻周子舒敬酒,他都以茶代酒一一回了,今夜这场上最忙的就属他了。张成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作为主人家各种招呼往来,推杯换盏,竟是来者不拒,把敬酒的人都喝怕了,直到脚步虚浮,眼前摇晃,他知道这是多了,他可没有师傅当年海量。想到师傅,才想起今天的那杯酒,他还没有喝……

他有些摇晃的扶着桌沿向那抹曾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身影走去,酒杯紧紧的握在手里,握的发烫。“师傅,岁寒堂,一杯,我敬你。”

他醉的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周子舒伸手扶着张成岭的胳膊,自是听懂了。“怎么一会没看着你就醉成这样?”

“因为,开心,你回来了,我真的很高兴。”张成岭把那小巧的酒杯塞进了周子舒手里。口中说着开心,笑的真心实意。过了会又带了些喜极而泣的鼻音。鼻酸的很……他抬手抹了抹鼻子。可那心酸的感觉霎时涌了上来竟收也收不住,埋在眼前人的肩头,哭的像个孩子。

“怎么是这般酒品?”周子舒突然被那高出半个头的大孩子扑来,张成岭喝醉了也是这般哭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真没见过比他徒弟更爱哭的……“我先送成岭回房,各位请自便。”周子舒带着张成岭先离了席。

张成岭整个人都靠在周子舒身上,让他走的有些艰难,真是的已经长这么大只了,以前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可没有这般难带。等挪到了房里,周子舒扶着张成岭站直了,见张成岭还迷糊着,他偷偷伸出手比了比身高……这孩子怎么长得怎么会比我高出这许多?初见时不才到胸口么?

张成岭见有只手在眼前晃,忙抓了握住,身形一个不稳又整个人扑在周子舒怀里。周子舒另一只手赶忙撑住了床边才没有被突然压倒。没想到张成岭突然在他怀里摸了摸,掏走了刚刚那叠名帖,随手一扔,尽数落到了床边点燃的碳盆里。那火星子一接触到易燃的纸张,烧的格外痛快。

周子舒愣愣的看着那盆火,好似心中重压也被烧了干净。竟也觉得轻松,丝毫没有责怪之意……这,有违常理。他心中再次默念……

“师傅,你知我心意……你不能这般对我,我只愿和你成家。”张成岭确实醉的厉害,不知是借酒壮胆亦或是酒后吐真言,总之他就是想这么做。

“是我错了……”周子舒看着眼前已经哭的泛红双眼的男人,那声声剖白让他百感交集,他只觉得一步错步步错。终究都是错了罢……

“我若贪了心,怕对不住你。”他稳住身形坐在床边,轻拍着男人的背。“成岭啊,我们是不能更进一步的,这有违常理……今日你沈叔叔说的都对,明明都对我却不感到高兴。你一把火烧了,我竟也觉得轻松……”

周子舒轻声说着,慢慢拍着,张成岭一番醉言说完渐渐没了动静似是趴在他怀里睡着了。也不知他听见了多少,周子舒把人挪上了床。撇了一眼那炭盆里的灰,合上门走了出去。

“又想逃了?”刚出门没成想遇上了七爷。他一颗七窍玲珑心,怎会看不出今日场上气氛微妙。

“你怎么在这?”

“怕你惦记一杯酒,日后找我算账。”七爷手里端了两杯酒,递了其中一杯给周子舒。两人碰了一下杯便干了杯中酒。

“独有岁寒心,不负流水知。这岁寒堂确实好酒,这四季山庄我没白来。”七爷亦不忘赞了一声。

“这些年你受心魔所扰,自困雪山自苦。这张成岭啊亦不好过。他年年去找你后就会来南疆寻我等,将你的状况尽数吐露,不敢有丝毫遗漏,就怕你身体上有什么闪失,他不能及时了解。你不回来,他就夜夜担惊受怕,怕你出事,怕的狠了就起来练功……他这五年不敢有丝毫懈怠,只因为你说没有问题不许去找你,他便不敢……你确实有个好徒弟,不用再勉强自己孤身一人撑着……”七爷拍了拍老友肩膀,周子舒的这身骨历经磨难,现在可比他们相交时单薄了许多。他亦是不忍的。

“谁说我要逃。我逃了这许多次还没逃够么?倒是你,喝了我的酒,是要还的。来年我就去南疆把你的宝贝私藏都挖出来。”

“我私藏甚多,怕你带不走!”

“没事我有帮手,多去几次总能给你薅秃了!”

“那我就静待君临。”

他两说完便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张成岭睡的不踏实,半夜被师傅走了的噩梦惊醒,忙起身去寻周子舒。他恍惚间记得自己好似烧了那些名帖,也不知道师傅生没生气。

周子舒的屋子与他相邻,今日大年三十,山庄弟子们高兴的很,定要围着周子舒守岁。他回屋回的晚,也不觉得困。听见门外有人,动静不大,似是犹豫要不要敲门。周子舒起身拉开了们,就见到酒醒了大半的张成岭在门外一脸纠结。

“进来吧。”他反身回屋倒了杯茶水递给张成岭。“这么晚了怎么还要过来?先喝杯茶醒醒酒。”

“师傅,我怕您……生气。”张成岭喝了茶才觉得这会已经口干舌燥。斟酌了一下还是不想把“走了”说出口。

“我为什么要生气?”周子舒招呼他坐下。单手撑着腮,似乎有些累了。

“我好像……烧了名帖。”

“怎么?这会后悔了?那我改明儿跟你沈叔叔再要一份。”

“不许!”你再要来我还烧。张成岭只敢心里想想这会理亏还不敢造次。

“烧了就烧了罢,我也省事了。还有什么事么?”

“我想和师傅永远待在一起。”张成岭说的小心翼翼,那声音渐渐小了……

“好。”

没想到会得到回应,他激动起身,差点把茶杯打翻。似是受到鼓励,他声音渐渐大了些……

“我想和师傅一直留在四季山庄……”

“好。”

“师傅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打我一下!”张成岭说着就去寻周子舒的手,想让那手掐他一下。

“傻子。”周子舒倒被他逗笑了。“对,你就是在做梦……”

“那我不能醒!”张成岭就着握着的那只手用了力,向身前一拉。周子舒身子轻,轻巧的被他捞进了怀。“您若不打我,我就不醒了。”

“那就不醒吧……”

借着烛台微暗的光,周子舒的耳根看着有些泛红,那无声的默许让他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在梦里,他只记得他打横抱起了师傅带上了床。一夜春风度,能消几番风雨。

周子舒今夜于心中不知盘了几次“有违常理”时却好似从未想过张成岭的心情。直到张成岭醉酒烧了那叠扎了他半宿的纸。他才想明白人生在世若困于一时,于双方皆寸步难行。他还是贪心的很……贪一时眷念,贪朝夕相伴,贪余生有托。


迷醉

呜呜呜呜,好想阿絮,边剪边哭,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小宝一颦一笑动情动心,怎么可以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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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琳爱JZ

第三十七章鬼谷谷主的小崽子

     温客行同周子舒葬了韩英之后,一起前往了长明山,叶白衣见到温客行,就像是看到了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一脸气奋的盯着温客行。

  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问周子舒,“你怎么就看上这个臭小子了?”

  周子舒浅笑着与温客行对视了一眼,林水瑶瞥了一眼温客行,却是瞪向了叶白衣,“你不许欺负他”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唉”叶白衣无奈的道,林水瑶双手插着腰,凶神恶煞的看着温客行,“如果你敢欺负周絮,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子舒看着林水瑶为自己仗义发言,认真的看着温客行道 “你是我之劫,却也是我之福”

  “哦?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抛......

     温客行同周子舒葬了韩英之后,一起前往了长明山,叶白衣见到温客行,就像是看到了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一脸气奋的盯着温客行。

  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问周子舒,“你怎么就看上这个臭小子了?”

  周子舒浅笑着与温客行对视了一眼,林水瑶瞥了一眼温客行,却是瞪向了叶白衣,“你不许欺负他”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唉”叶白衣无奈的道,林水瑶双手插着腰,凶神恶煞的看着温客行,“如果你敢欺负周絮,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子舒看着林水瑶为自己仗义发言,认真的看着温客行道 “你是我之劫,却也是我之福”

  “哦?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抛弃了小絮絮的负心汉”林水瑶的脸忽然垮了下来。

  周子舒垂眸,那个孩子是他这一生忘不掉的痛,但是他不后悔遇到了温客行。

  温客行看到周子舒伤心了,轻轻捏住了周子舒的手,示意自己在他的身边 ,不要伤心了。

  “是”

  “你当初为什么抛下了周絮?”林水瑶质问道,叶白衣看向林水瑶的眼里有着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阿絮,更没有保护好我和阿絮的孩子”温客行的双眸中有着深深的自责,他没有说的是,他更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周子舒,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来替周子舒受这些苦痛。

  林水瑶见到温客行态度良好,便没了刚刚那会盛气凌人的姿态,而是一脸得意的看向叶白衣,“师父,你看我表现的怎么样?”

  叶白衣没有想到林水瑶会如此说,只道,“甚好”

  林水瑶忽然鼓起了腮帮子,生气了,骂了句,“万年老冰山”然后就气愤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我不知道赫连翊为什么会突然遇袭,你们的恩怨如何,但是你必须给我好好对周絮,你听到没?”叶白衣也发了话 将周子舒托付给了温客行,然后推裳着  ,让温客行赶紧去做饭。

  温客行得令,马上就去做饭了,一手刀工了得,炒菜的时候,周子舒就在一旁看着温客行这个家庭煮夫,竟也有了家的味道 。

  这样过着,似乎也不错呢!

  往后余生,请君赐教。

  一桌美食上了桌,周子舒还没有吃几口 ,只觉得有些许反胃,温客行一脸担忧的看向他 ,“阿絮,你怎么了?”

  周子舒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事,刚摆完手,却又开始作呕起来 。

  叶白衣看到周子舒的反应 ,狠狠的剜了温客行一眼,才让周子舒伸手,自己给他把脉。

  叶白衣将自己的手搭上周子舒的手腕不过几秒,他就已经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鬼谷谷主的小崽子”

  “什么?”

  周子舒大惊,温客行又惊又喜,一时间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了,手足无措起来 。

  “你们乾未婚坤未嫁的,传出去对名声不好”叶白衣意有所指,温客行跟周子舒本来就是请叶白衣去主持婚事的,闻言,温客行冲着叶白衣行了一礼,“请医仙前辈给我俩主持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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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应婚

  “现在该轮到我给你一个全尸了”周子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段鹏举,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段鹏举正欲偷偷的逃走,周子舒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暴起,跃在了半空中,一剑劈出,段鹏举的喉间已经多了一抹血痕,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脖颈,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

  “你放心,赫连翊很快就会下来陪你!”周子舒默默的收回了白衣剑,双眸忽的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我终于替我的孩子,还有四季山庄那些无辜的人报了仇”

  周子舒哽咽着,委屈巴巴的看着温客行,眼角啜着泪,温客行心疼了,再次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他柔声道,“阿絮,你放心,从今以后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有我在便没有人会在欺负你,我一......

  “现在该轮到我给你一个全尸了”周子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段鹏举,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段鹏举正欲偷偷的逃走,周子舒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暴起,跃在了半空中,一剑劈出,段鹏举的喉间已经多了一抹血痕,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脖颈,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

  “你放心,赫连翊很快就会下来陪你!”周子舒默默的收回了白衣剑,双眸忽的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我终于替我的孩子,还有四季山庄那些无辜的人报了仇”

  周子舒哽咽着,委屈巴巴的看着温客行,眼角啜着泪,温客行心疼了,再次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他柔声道,“阿絮,你放心,从今以后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有我在便没有人会在欺负你,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温客行温柔的话语,令周子舒的眼泪夺眶而出,他轻声应着。

  “阿絮,我要为你负责!”温客行认真的看着周子舒,替他试去了眼角的泪水,又吻了吻他的额头,“嫁给我好不好?”

  周子舒红着脸点了点头,温客行笑着将周子舒抱起,飞身上了树枝,“这些人留给你们了,我要去给我的阿絮准备三条街的嫁妆”

  温客行带着周子舒回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周子舒的衣裳已经隐隐有着血色浸出。

  “阿絮,你的伤……”温客行担忧的看着周子舒,周子舒只是皱了皱眉 ,表示并无大碍。

  温客行却是不信,伸手扯开了周子舒的衣裳,看到周子舒身上的一道道伤痕,尤其是琵琶骨上的伤,心疼的只掉眼泪。

  周子舒笑道,“是我受伤,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温客行胡乱的擦去了自己的眼泪,“这不心疼吗?”

  “先上药”温客行将一瓶药拿了出来,毫不吝啬的洒着药粉,上药的手都有些许颤抖,生怕弄疼了周子舒,随即温客行的眼中却是有杀机闪现,“赫连翊真是活腻了,敢动我的人”

  “你放心,他没有机再让我受伤了”周子舒看向温客行,笑得一脸诡异。

  “你做了什么?”温客行一脸的好奇,拿出绷带正要给周子舒包扎。

  “也就是让他这以后都下不来床,不能人道,一辈子受到寒毒侵蚀而已”周子舒眉飞色舞的说着,闻言,温客行抱扎的手一顿,手上一用力,周子舒吃痛,哀怨的看向温客行。

  “以后切不可如此冒险,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温客行将绷带绑成了一个可受的蝴蝶结,在周子舒身上,翩翩起舞。

  “好了,我知道了,温搭讪人”周子舒调侃的看着温客行,忽然间面色一冷,“他害死了那么多人,我自然不能让他死的太容易了”

  周子舒拽住了温客行的衣袖,问道“老温,那些坤泽呢?”

  “你放心,我让天窗的人将他们给救走了,现在应该都已经回家去了”温客行开始给周子舒披上衣服,看着周子舒诱人的样子 忍不住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周子舒先是一惊,然后调侃道,“没有想到,你竟然凭着一己之力就拐跑了我的天窗”

  “那我还不是你的”温客行笑着,伸出手捏了捏周子舒的脸蛋,却是惦记着周子舒的伤,没敢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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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舒:求凤14

周子舒翻了两页书,无意间一抬头,就见龙非夜并没有看卷宗,而是在看他。

他扭回头继续看书,嘴里的话却是对龙非夜说的:“不是看卷宗吗?看着我做什么?”

龙非夜盯着他那两瓣薄唇,想到白天的亲吻,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视线转到了周子舒的脸上。

“子舒现在说话越来越像王妃了。”

周子舒微怔,反应过来他的话,面庞有些微红,“是我失礼了,殿下恕罪。”

龙非夜到了他的面前蹲下,仰头看他,“你就像刚刚那么跟我说话,我喜欢。”

周子舒低下头看书,“你就不怕别人说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秦王殿下惧内?”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服你管。”

龙非夜说着,把周子舒手里的书抽走,“我们回去睡觉。”

周子舒挑眉,“不......

周子舒翻了两页书,无意间一抬头,就见龙非夜并没有看卷宗,而是在看他。

他扭回头继续看书,嘴里的话却是对龙非夜说的:“不是看卷宗吗?看着我做什么?”

龙非夜盯着他那两瓣薄唇,想到白天的亲吻,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视线转到了周子舒的脸上。

“子舒现在说话越来越像王妃了。”

周子舒微怔,反应过来他的话,面庞有些微红,“是我失礼了,殿下恕罪。”

龙非夜到了他的面前蹲下,仰头看他,“你就像刚刚那么跟我说话,我喜欢。”

周子舒低下头看书,“你就不怕别人说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秦王殿下惧内?”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服你管。”

龙非夜说着,把周子舒手里的书抽走,“我们回去睡觉。”

周子舒挑眉,“不看卷宗了?”

“明天再看,总不能让王妃陪着本王熬夜。”

龙非夜想抱周子舒回去,不过因为张成岭在前面引路,周子舒不让他抱,他就只能牵着周子舒的手回了卧房。

回了房,龙非夜照常把周子舒搂在怀里,似乎怀里拢着他,自己就能安心一些。

这几天他一直这么睡,周子舒也习惯了。

他想起自己出宫前皇帝跟他说的话,终于还是问了一句:“子舒,你知不知道王府周围有天窗的人?”

周子舒讶然地看着他,“你知道?”

“嗯。”龙非夜把周子舒搂紧了一些,“皇兄说这瞒不过你,所以让我把他的想法告诉你。”

周子舒双唇微抿,“什么想法?”

“皇兄怀疑你的事和段鹏举有关,让人监视王府是为了迷惑他。”龙非夜道。

毕竟周子舒出事,段鹏举是最大的获利者。

周子舒也想过,可他觉得不可能,“段鹏举确实一直觊觎首领之位,不过他没这么大的胆子。”

天窗必定效忠帝王,可他被陷害显然不是段鹏举一人之力就能办到的。

也就是说,如果段鹏举要陷害他,那必然要跟人合作。

这是对陛下不忠,往大了说,这是谋反。

“你看卷宗看到什么线索了吗?”周子舒问。

龙非夜喟叹,下巴轻轻揉着周子舒的发顶,“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就被王妃拉回来睡觉了。”

知道他在取笑自己,周子舒也跟着他取笑:“殿下方才还说要服我管。”

“这不就听你的了吗?”龙非夜在他额上亲了亲,“子舒,你现在比在天窗冷冰冰的样子好多了。”

现在的周子舒更有人味儿。

被他这么一调笑,周子舒才发现自己在龙非夜面前居然也会说笑了,有些不安。                                                           

他以前是最重规矩的,不管是对龙非夜还是对皇帝,他都只是臣下,从来不敢僭越。

可现在……

“殿下……”

“你又忘了。”

周子舒于是改了口:“你别太惯着我。”

“我乐意惯着你。”龙非夜轻轻笑道,“子舒,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幸亏我生在皇家,幸亏我长得还算周正,不然哪里配得上你?”

周子舒被他逗笑了,抬头认真地看着他,“你岂止是周正?殿下潘安之貌,英武不凡。”

周子舒极少会这样夸赞龙非夜,夸得龙非夜心花怒放,忍不住想再擢着他的唇瓣缠绵亲吻。

美人在怀,却不能有更亲近的举动,他想得难受,只能闭上眼睛睡觉。

“非夜?”

“不早了,睡吧。”

周子舒轻“嗯” 一声,又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身体极小幅度的拱了拱。

结果这一拱,他的小腹拱到了一处坚硬的所在。

他不是不知人事的孩童,加上那个位置以及他不小心碰到之后龙非夜深吸的那口气……

他不敢动了。

龙非夜被他这么一碰,更不敢动。

被周子舒知道他有了这么龌龊的想法,他难堪至极。

不过好在周子舒没有说什么,他于是也没有说话,只当无事发生。

未到寅时,龙非夜醒了过来,周子舒还在他怀中安睡。

他想起他在少年时去找周子舒表明心意,周子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他觉得这辈子和周子舒都不可能了,虽然当时离开得极为从容,可心里其实难受了好一阵。

那时的他着实没想到此生还能有这样的幸运。

周子舒就躺在他的怀里,全无防备之心。

越想越觉得欣喜,于是又忍不住,借着昏暗的光线在周子舒的额头落了一吻。                                                                                                                                                                

接下来的几天,龙非夜依旧忙着吏部的事,晚间也总是在书房看卷宗,周子舒就总是去守着他。

某天夜里,他准备回去睡了,一抬头却发现周子舒已经单手支额,早已睡着。

睡着了的周子舒比平时更安静。

龙非夜就蹲在他身前,仰头看着他。

怕吵醒他,所以想碰他也不太敢,只能虚虚用手指尖从他脸上抚过。

周子舒真好看。

当初说过查明真相会放周子舒离开,可如今,他舍不得了。

他想让周子舒一辈子都留在他身边,一辈子做他的秦王妃。

周子舒醒来时已经被龙非夜抱在了怀里,正往卧房的方向走。

见他醒了,龙非夜解释:“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要放周子舒下来的意思。

周子舒于是也没有提。

他果真是警惕性低了,居然连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抱起挪动都未察觉。

“你的卷宗看完了吗?”他问。

“看完了。”龙非夜边走边答他的话,“揭发你受贿的官员履历并无任何不妥,我也去查问过,都说只是收到了信件,明天上朝我会让人提这件事。”

只要证明了周子舒受贿是假,再让人适时提一下当时的诸多巧合,周子舒的污名就能洗清些许。

龙非夜以为周子舒担心这些,所以才会说得如此详细。

却不曾想,周子舒只是道:“既然看完了,那以后就早些睡。”

龙非夜大感意外,心里甜蜜不已,亲了亲周子舒,“是,以后不让子舒陪我熬夜了。”

次日清晨,周子舒醒来之时,龙非夜已经去上朝了。

他梳洗过了,又用了早膳,原本打算叫上张成岭去练功,宫里却来了人,说太后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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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流水知番外【二】

见张成岭把周子舒领了回来,大巫还有些意外,这次怎么这般顺利了?往年那孩子每每独自回来总是失落的不行,总要郁郁寡欢一阵子。他那会看着年少的张成岭倒有些看到自己年少时追逐的影子。

“六合神功虽然能修复受损经脉,那七颗钉子曾经长年累月的钉在你胸口七处大穴。阻断了经脉期间造成了一些神经性的伤害,导致了五感缺失。这些后遗症还需要慢慢调养。一时半会也没法彻底根治,我开些续脉养体的方子。外敷内服配合六合功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功法超脱天人五衰,什么时候完全治好全看你自己了。”大巫见周子舒来了便坐诊掐了脉,随即去开了方子。

周子舒神色淡淡似乎对此症不甚在意,道了声谢便不再言语。

“对了,毕星明......

见张成岭把周子舒领了回来,大巫还有些意外,这次怎么这般顺利了?往年那孩子每每独自回来总是失落的不行,总要郁郁寡欢一阵子。他那会看着年少的张成岭倒有些看到自己年少时追逐的影子。

“六合神功虽然能修复受损经脉,那七颗钉子曾经长年累月的钉在你胸口七处大穴。阻断了经脉期间造成了一些神经性的伤害,导致了五感缺失。这些后遗症还需要慢慢调养。一时半会也没法彻底根治,我开些续脉养体的方子。外敷内服配合六合功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功法超脱天人五衰,什么时候完全治好全看你自己了。”大巫见周子舒来了便坐诊掐了脉,随即去开了方子。

周子舒神色淡淡似乎对此症不甚在意,道了声谢便不再言语。

“对了,毕星明快马加鞭把我叫来,说成岭快死了。我来了以后他好好的,你怎么治的?六合功法这么厉害,大夫都得失业了。”大巫写方子时随口问了一句,他是真的很好奇。

“啊?”周子舒总算有了些反应,端茶进来的张成岭恰好也听见这问题有些心虚的把茶碗塞进周子舒手里,“没有的事,谁不知道大巫的医术天上有地上无,身负神功的叶白衣前辈也只能找你为我治病……这不得敬你一杯,来表达我的谢意。”说着手中茶碗吨的放在桌上,推到大巫面前。

大巫看这师徒两神色各异,周子舒更是直接挂上了他早年见惯的“假”笑……恭维之词一句接着一句,说的他头皮发麻。“行了,行了,不想说算了,当我没问我就是纯好奇。”

“周子舒,今年我们都答应了成岭留在四季山庄过年,自那日之后你和故交五年没见了,这次你可不能推辞。”

“这些年承蒙照顾劣徒,当赴此约,以表谢意。”

“师傅,你答应跟我回家啦!”见周子舒答应最高兴的属张成岭。他有些激动的拉着周子舒的手半跪在他面前,这一刻他等了五年。

“恩,回家。”此时周子舒视线逐渐清晰,对上了张成岭的笑脸,他笑的眼角带泪,终是心软。

一个多月后,周子舒第一次回到自原址上重建的四季山庄,那宅子装修的与之前似乎没什么区别,张成岭是用了心的。只是前辈费尽了几代心思造的奇门遁甲机关术,张成岭虽继承了龙渊阁机关术的衣钵,参透的不多,只照了大概样子画了新的图纸。

“威力肯定不如师祖们潜心研究造的。”张成岭见周子舒摸着那复刻出的机关石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用心了。”周子舒环顾四周,入门的新弟子还在演武场上练功,四季山庄上下一切井然有序。收张成岭为徒仿佛昨日之事,如今他已经把四季山庄传承带入正常轨道,怎能不让他心生感慨。

周子舒见墙根有把不起眼的种花的小铲子,招呼成岭跟上他,自后门穿过,进了后山梅林。他熟门熟路踏着步数,走到中间一棵不甚起眼的梅树下。拈起小铲子开挖。

“有贵客在,当然得挖出我的珍藏款待。这里有我们之前回庄时新埋的酒。你们都不知道吧。”周子舒说着手上动作稍顿了一下。张成岭知他想起旧事,眼见着那眉头轻锁。

“师傅,让我来挖吧。我说呢,好几次我一让您给我说故事,你就借口跑出去。原来是去偷埋酒。”张成岭自周子舒手中接了铲子,岔开话题打断他的思虑。

“才不是,我只是不会讲故事。”周子舒看张成岭接了他的活,倚着梅树坐在旁边。“年少时勤习武,读圣贤书。话本看得少,能说得上的故事更少。”

“那师傅您小时候岂不是很无聊么?我那会就不爱练武,读书也一般般,因我年纪小,兄弟爹娘都疼我,也随我去玩。”

“我师傅和师弟会带我玩,不会无聊的。这么看你拜我为师,可是吃尽了苦头。你可有怨怼?”

“能遇见师傅,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怎会怨怼?您收我这么愚笨的徒儿可有后悔?”

“那可真是后悔。”周子舒坐在梅树下冲着张成岭笑出了声,他笑的开怀,眉眼弯成了新月。

“您后悔也晚了!”张成岭起出一坛酒单手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掌心扶在树干上轻轻一拍,震落一些梅瓣,他的身影自上而下的覆盖着周子舒。“我已经在四季山庄诸位师祖师叔们的排位前发过誓。张成岭此生都会好好照顾周子舒,让他们放心。”

“没大没小。”周子舒笑着抢了那坛酒晃了晃,似还有大半坛,满意的很。“这酒名为岁寒堂。今年你可要陪为师好好喝一场。”

“那你可得好好把大巫的给的药喝了,别到时候又喝不出味道。”张成岭见周子舒现在就想起了那坛酒的盖子,连忙出手拦住。“师傅……你不是说是招待客人的么?这会起了盖子,酒香就散了。”

“还不是你说要喝那苦的要死的药,乌溪一定是特意报复,那药真不是人喝的。一想到这事,这酒就不想给他们喝了。”

“您就知足吧,原本六合功法条件苛刻,需断食辟谷,大巫说您少量饮酒应该无碍,我才同意您喝酒的。”张成岭干脆把那酒又抱了回来,他知他这师傅没什么特别喜好,唯独好酒,一个不注意怕是拦不住。

“哎…哎…你这徒儿怎么帮着外人。”周子舒被抢了酒坛子,急的不行。

“就该让成岭好好管管你这没良心的,这许多年音信全无,从不给我带些只言片语。一回来就这般小气,好酒都要独吞。”七爷和大巫不知何时寻了过来,刚好撞上他两争抢。

“我这不是想先替你尝尝有没有存坏了么?”一见是七爷,周子舒顿时偃旗息鼓。

“你这酒鬼存的酒,哪有坏的道理,幸好我赶了过来。见你这般着急,晚点这酒就没喽。”

“这你放心,我跟成岭说过了,他师傅只能喝一杯。”大巫顺势抬手比了一个“1”在周子舒面前晃了晃。

“好你个……”周子舒气急看了看七爷忍了。又抬眼瞧着张成岭,默默伸出两只手指,“成岭啊……两杯成不成?”

“不成,子舒要乖乖尊医嘱。”七爷抢白道。“你那弟子乖巧,惯会依着你,这可不能听你的。”

“师傅,七爷说了,不成。”张成岭顺坡下驴连忙摇头。

“我也不需要像叶白衣那样长长久久的活着,现在都是偷来的时间,这又是何必。”

“就因为你这说放下就放下,生死都不在意的性子,才让人放不下心,你不看在我这老朋友份上,也看看你小徒弟的心意吧?你徒弟都这般大了可又要让你说哭了,这可不赖我。马上太阳落山了,年夜饭已经备好了,我们先回屋等你们。”

“怎的这般没出息,这么大人还说哭就哭。”待七爷大巫回了屋,周子舒看着抱着酒坛擦眼泪的张成岭一阵无语。

“我就要你长长久久的活着,你不许再说这种话了,不然一杯都没有。”

“臭小子,你竟敢威胁我?”

张成岭突然径自拍开了那坛酒的封口,往前递了递,“许你第一个尝尝。”见周子舒有些愣住没有要接的动静,“你不想尝,我拿走了?”

周子舒这会终于明白七爷那句“惯会依着你”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当然要……唔……”

他要字还未说完,张成岭隔空倒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径自堵上了那轻启的唇,那酒香自双唇相接处渡了过去,这口酒张成岭吞了大半。真的只是让他尝了尝。这吻来的突然,渡完那酒一触即离,周子舒又羞又恼僵在原地。

“师傅藏的果然是好酒,真香。我们不回去么?是还想再尝尝?”张成岭封好坛口,出声询问,倒是神态自若。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心跳声震耳欲聋。

“张!成!岭!你个逆徒!”周子舒只骂了一句,也不知是想骂哪方面。看似气势汹汹,最后却是拂袖逃了。自那之后他感觉成岭就怪怪的,变成这样的关系,他自认也有些责任。那时成岭对他的告白他听见了,但并未当真,只觉得那是未经世事的徒弟一时情动的胡话,那本就是情非得已的一夜。想起自己还劝过成岭不要在意放宽心,这会在意的倒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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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流水知番外【一】

冬月里,长明山落了好几场雪,许是近年关,老天爷开恩亦不想为难农户。雪下的都不算大,今年作物收成良好,总算能过个好年。

周子舒自那日荒唐后有些尴尬的想回长明山闭关,心想反正也没有真的应承什么事。不辞而别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没成想半路遇旧人,之后身后就一直坠着一截小尾巴,甩也甩不掉。也不是他不想甩掉,只是行至半路视线突然模糊,许是双修之后没有及时修整,旧疾趁机作祟,夺了他一时的光明。

他寻了一处溪边茶摊原想休息一下,看看几时能恢复。见他独行,又突发眼疾,那样貌又太过惹眼,引来了些山野恶霸趁机调戏。一上来就伸手寻那只握着茶杯的素手在掌心摩挲。

周子舒心中烦躁,拈起折断的半截筷子直插那人掌心......

冬月里,长明山落了好几场雪,许是近年关,老天爷开恩亦不想为难农户。雪下的都不算大,今年作物收成良好,总算能过个好年。

周子舒自那日荒唐后有些尴尬的想回长明山闭关,心想反正也没有真的应承什么事。不辞而别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没成想半路遇旧人,之后身后就一直坠着一截小尾巴,甩也甩不掉。也不是他不想甩掉,只是行至半路视线突然模糊,许是双修之后没有及时修整,旧疾趁机作祟,夺了他一时的光明。

他寻了一处溪边茶摊原想休息一下,看看几时能恢复。见他独行,又突发眼疾,那样貌又太过惹眼,引来了些山野恶霸趁机调戏。一上来就伸手寻那只握着茶杯的素手在掌心摩挲。

周子舒心中烦躁,拈起折断的半截筷子直插那人掌心。痛的那人握着手掌嚎啕出声,他出手果断狠辣,另半截筷子被他随手掷出,在快要射瞎那人双眼时,被一只杯子拦截了去路,双双落了地。

“阿弥陀佛,周施主看在小僧的面子上饶他一次吧。”这便是那个烦人的只会在他耳边念经的旧人。

少林和尚观那日凶险,原是有些担心重伤的张成岭,便循着些痕迹追了上来,不想半路跟丢了,倒在此处遇见了周子舒。他刚到便又拦了一次将起的冲突,他有些无奈,他闭关念经这两年,总想参透些遇见周子舒之后的心绪。住持曾赞他性子通透悟性甚高,他上长明山遇到周子舒之后便知他心中无悲无喜亦无恶意,隐居在人迹罕至的山中不想被任何俗事所扰,倒比他这出家人还要看破红尘,和传言中那滥杀无辜的妖孽相去甚远。可偏偏麻烦总是围着他而来,似乎他想躲也躲不开。倒真应了那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小和尚观他并无不快,亦无担忧之色,想是张成岭平安无事。只是不知为何这对师徒又就此分开。

周子舒并不想搭理那和尚,亦不想表现出此时异样,索性泯了一口茶水。就当做不认识此人,想来偶遇应该也不会有过多纠缠。

那和尚想也没想就坐在了周子舒对面,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似是根本没觉出不受欢迎。

周子舒兀自起身,寻了东北方向,干脆继续赶路,只是视线受阻脚程到底慢了些。那和尚想也没想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走,也不知道想做些什么?

周子舒走的慢,小和尚跟的紧,和尚此时心情甚好,以为周施主突发了善心怕他走丢才走得慢。直到天上飘了了些雪,周子舒仿若未觉,那雪下的慢,雪片倒是大,毛茸茸的落了下来,落到周子舒的发顶,融化的缓慢,像在发髻上开了些雪绒花。

过了一会,周子舒停下脚步抬起了头,似是有些疑惑,他看不见那雪只觉得鼻尖有些凉,一片雪花落在他的鼻尖上,他揉了揉鼻子。又一片落在他的睫毛上,在他眨眼间碎成细碎的雪粒。

“你看不见?”和尚见他神情总是慢半拍,好似在用其他感官感知周遭变化。终于发现不对皱了眉。

周子舒寻声望过去,那眼神没什么焦点,只落在身后某个方向。“你怎么还没走。”

“贫僧只是顺路,便想送送你。”和尚有些局促,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受欢迎,但此刻更不好抛下人走了。他叹了口气解了身上袈裟上前披在了周子舒头上。

周子舒反应不及能看见的时候,突然被什么布罩了一脸,瞬间伸手想扯开。

“别动,只是想给你挡挡雪,既然施主此时眼睛不方便,不妨让贫僧给你带路。恕小僧冒犯了。”和尚牵起周子舒的袖子,站到了周子舒的身前……

“真稀奇,小和尚你别又是接了什么新委托来这里哄骗我,怎么今日不斩妖除魔了?”周子舒也不是没有防备,只是有没有恶意他也感觉的到,这和尚是真心想给他带路。此刻他确实有些不便之处,顺势领了情。

“周施主看样子心结已解,徒弟又至善纯孝,再过一月就要过年了,怎地又想回那苦寒之地?”和尚怕周子舒觉得他刻意照顾,惹他不快,只牵着那截袖子纯当领路走的不疾不徐。

“我哪有什么心结和尚不念经了管的倒多。”周子舒听见和尚提到张成岭,有些脸热,真觉得这人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会想起来忽而又觉着自己不辞而别好像又伤了人心。

正想的出神,周身劲风袭来,似是有人与身前小和尚对了一掌,后撤时攥着周子舒的手肘拉开了距离。来人内息熟悉,周子舒并未出手阻拦。

“刚受了伤还未好全,怎好跟人打架?”周子舒伸出两指掐了掐那人脉门,见那脉搏浑厚有力,暂且放下心来。

“师傅,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张成岭见师傅关心自己,也并未生他的气,心中欢喜,张开手臂环住周子舒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磨蹭。见还有一和尚在场,他并未粘着师傅太久,见他身上还披着那和尚的袈裟,随手扯开,还规矩的在手中叠好递还给了和尚。好似刚才那全力一掌只是小和尚的幻觉,若不是他也算内功有成,就被这没轻没重的小子突袭受伤。

“小师傅抱歉,刚刚情急以为师傅又被什么贼人掳走,才突然出手。”张成岭礼数周到,面上带笑,倒也挑不出错来,小和尚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当真有些怀疑自己难道看着像贼人?

“对对,这和尚最喜欢斩妖除魔,要把我当妖怪抓走。”周子舒见张成岭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见长,突然来了兴致笑着一同打趣起了和尚。

“师傅才不是妖怪。”张成岭说着抖落了带来的包袱掏出件滚边上坠着兔毛的月白色斗篷给周子舒披上。“我见要变天,赶忙出来寻您。幸好星明请大巫来时没忘带些冬衣。”

“我不冷。”周子舒说着倒也没想拒绝徒弟的关心。张成岭侍候他总是尊敬中又有一些粘人的,他好像早已习惯。他曾说他们师徒缘分浅了些,可那小徒弟确实待他真心实意。只是……不知道这心意什么时候变了质,竟让他有些忐忑。心想可能还是自己着急救人做的太过草率了。

张成岭不知周子舒在想什么,想起那一夜已经坦白了心事。此刻感觉分外轻松,反正他这辈子都要粘着师傅。“师傅这是要去哪?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四季山庄过年?我们可以把七爷大巫前辈们一起叫来。”

“周施主眼睛不便,我只是想送他回长明山。”小和尚终于找到机会给自己辩白自己不是拐人的坏人。

“和尚多管闲事,我并没有不方便到不能自己走。”周子舒心里嗔怪和尚多嘴,又怕张成岭着急,抢白了和尚的话,此时倒有显得有些任性不讲道理。

张成岭确实被吓了一跳,突然回想起周子舒那要命的旧疾,心中后怕,此事他并非没有发现,至于为什么发现,当初如果那段平所述为真……可周子舒压根不识得那张脸。他推测当时定是师傅出了什么事,导致他未看清那人。他醒来时旁敲侧击询过大巫意见,大巫当时不好断定旧伤是否还能影响他的五感,只得叫张成岭把人寻回,再查验查验。见周子舒急着驳斥和尚,他亦不忍心的很,师傅终究心软,不忍旁人为他心痛。

小和尚被周子舒连翻嫌弃,气鼓鼓的念起了经。默念戒嗔戒燥,不跟他一般见识。想起初见至今的遭遇,得出一个长得好看的人嘴巴就是毒的理。

张成岭走到小和尚耳边耳语了几句,小和尚皱了皱眉又松开,突然调头就走。看来还在气头上,招呼不打径直走了。

“师傅,得罪了。”张成岭也不管周子舒的疑惑,趁他也看不清直接施展轻功带上周子舒往回跑。

“臭小子,你带我去哪?”

“大巫还在等我们,您的情况得去给他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自己会好的。你跟和尚说了什么?”

“我告诉他武库的入口在温泉里,武库里还有些各派秘籍让和尚去拿了帮忙还了。”他没说的是顺便拜托和尚把里面的亡魂超度了。

“你……还挺会用人。你就不怕和尚独吞了又引起什么腥风血雨?”

“师傅过目信任的人,我放心。”

“之前谁说那是贼人的?”

“我说的,碰了师傅衣袖的就是贼人。”张成岭回的理直气壮。

“说什么胡话!”周子舒一时语塞,觉得张成岭可能真的路子跑偏了。略施巧劲拍开了张成岭搂着他的手,逼停了去路。“我自己能走。”

“好,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张成岭语气不自觉的哄着。伸手牵起周子舒的手。放慢脚步往前带着路。以前他也经常握着师傅的手,那时还未长大,师傅的手心略有薄茧,握着总是让他内心踏实无比,如今他的手已经能被他完全裹在掌心里了,原来师傅的手是这般小。他回头又看了看身侧的周子舒,那隽秀的小脸裹在毛绒斗篷里。他已经比师傅高出半个头了。师傅真可爱,他心里想。

“你怎么知道武库入口?”周子舒问的猝不及防。

“猜的。”张成岭心下咯噔。想起师傅从未与他说过这事,自己这是说漏嘴了。

“哦。”周子舒知他不想多说亦不再追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眼前还是一片雾蒙蒙的,似乎此次的发作的比之前都要久一些。他的手被一只大手握着向前走,掌心的温度比自己高出许多。他比往常更加顺着那小徒弟的心意,大体还是有些不告而别的心虚在的。


只喝可乐的猫
  再一次感叹,我哲又美又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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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

可是我有一个爱人,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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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然
你天生应该在舞台上的,一起期待...

你天生应该在舞台上的,一起期待那个永不谢幕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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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夜困了,子舒:😣 当子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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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子舒困了,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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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从没听过这么放肆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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