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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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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云暮YUMO

镜克镜/《在终局之前》私设简谈

希望Q&A能让我的思维清晰一点(笑)

跟我一起念:本文所有设定皆为剧情服务

*start

Q:为什么高序列们的行踪这么奇怪?

A:私设里神战的结局是惨胜,地球阵营和外神几乎是同归于尽:高序列大多受伤乃至陨落,地表也受到外神残骸的污染。所以祂们要么沉睡疗伤,要么外出旅游以治疗战后ptsd,还有的前往星空深处,探寻解除污染的更好方法并警戒外敌入侵。


Q:第六纪克莱恩的状态到底如何?

A:克莱恩在第五纪末尾的状态近似伯特利2.0(被污染+重伤濒死),虽说的确可以缓慢恢复,但时间不等人(再不处理污染文明就要断绝啦),于是他决定孤注一掷——收缩意识和躯壳化为雕像,让自己像空气净化...

希望Q&A能让我的思维清晰一点(笑)

跟我一起念:本文所有设定皆为剧情服务

*start

Q:为什么高序列们的行踪这么奇怪?

A:私设里神战的结局是惨胜,地球阵营和外神几乎是同归于尽:高序列大多受伤乃至陨落,地表也受到外神残骸的污染。所以祂们要么沉睡疗伤,要么外出旅游以治疗战后ptsd,还有的前往星空深处,探寻解除污染的更好方法并警戒外敌入侵。


Q:第六纪克莱恩的状态到底如何?

A:克莱恩在第五纪末尾的状态近似伯特利2.0(被污染+重伤濒死),虽说的确可以缓慢恢复,但时间不等人(再不处理污染文明就要断绝啦),于是他决定孤注一掷——收缩意识和躯壳化为雕像,让自己像空气净化器(?)一样全力运转过滤污染。所以正文01里提到的雕像基本上是高浓度灵性聚合体,里面还包含了克莱恩多年来过滤的污染残留,威力无限大于核武器。


Q:阿罗德斯的动机和行动过程?

A:动机是通过间接手段提前(指在污染完全消除前)唤醒克莱恩。为此所做的行动包括但不限于修改计算数据打消高层顾虑(01)、劝导和平派放弃理想(02)、建立避难所(03)——当然这些都被我们英明伟大的克总愚者先生洞穿了。克苏鲁发糖!前两项行动的目的是推动人们击碎雕像,后一项是阿罗德斯的一些良心不安下挣扎自救(事实上它真的有用(乐。

一定要强调是间接的原因是镜子害怕被主人发现自己坏事做尽。毕竟是cp文嘛,我当然要充分发挥恋爱脑特点填充逻辑漏洞。


Q:阿罗德斯扣下碎片有什么作用?

A:私设是碎片里承载着灵性、记忆与人性。扣下碎片,可以让小镜子获得和克莱恩美美聊天的机会(克需要了解第六纪历史和自身状态),还能在克莱恩发现事情不对的那一刻拖延时间让祂逃避。


Q:这文到底想表达什么?

A:文明的救赎、自我毁灭与重生……也许吧(目移

你知道的啦,我们中二病嘛,就是喜欢搞一些假大空啦(对手指/比划/手舞足蹈)。至于最后写出来的东西和脑的内容不一样,只能说是我笔力不够,故事本身原来不是这样的!(痛苦捂耳晃头)


Q:虽然没人想知道,但对下一篇文有什么展望吗?

A:接下来想写个现代pa故事,希望能借此短暂摆脱中二降智光环。也说不定,可能我下一秒就跑去写私设如山OOC文学了。看来这的确是我的特长啊(笑,怎么不算呢

end.

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帮我挑漏洞圆逻,三克鱿(鞠躬

枕头君

跨越!进击!Go,Go,阿罗德斯!

感应到那一丝熟悉的气息,魔镜阿罗德斯没有错失良机,紧紧缠上这条狡猾的小尾巴,把自己钓到那位伟大存在的面前。


{您忠诚的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很荣幸再次跟随上了您的脚步,时刻等待着为您效劳。}


——太好了,原来我并没有被抛弃!之前的消失一定是吾主赐予的珍贵考验!啊,您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是不会让您失望的!赞美吾主!

透过那台丑丑的无线电收报机再次见到那一位并获准称呼其主人,阿罗德斯豪不吝啬地倾倒出一箩筐赞美的语句,亢奋到颤抖。身在遥远贝克兰德的本体随之抽筋一样抖动着,镜面浮现无数粉红小心心。

听见响动的魔镜使用者伊康瑟走近一看,呆滞片刻,怀疑这破镜子是不是要坏了。


“尊敬的阿罗德...

感应到那一丝熟悉的气息,魔镜阿罗德斯没有错失良机,紧紧缠上这条狡猾的小尾巴,把自己钓到那位伟大存在的面前。


{您忠诚的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很荣幸再次跟随上了您的脚步,时刻等待着为您效劳。}


——太好了,原来我并没有被抛弃!之前的消失一定是吾主赐予的珍贵考验!啊,您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是不会让您失望的!赞美吾主!

透过那台丑丑的无线电收报机再次见到那一位并获准称呼其主人,阿罗德斯豪不吝啬地倾倒出一箩筐赞美的语句,亢奋到颤抖。身在遥远贝克兰德的本体随之抽筋一样抖动着,镜面浮现无数粉红小心心。

听见响动的魔镜使用者伊康瑟走近一看,呆滞片刻,怀疑这破镜子是不是要坏了。


“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的问题是……”

……

{您忠实的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为您效劳。}

……

就这样,阿罗德斯阁下过上了时刻准备回应伟大主人召唤,期间敷衍愚蠢人类以取乐的幸福生活。

偶尔也会有两边的询问撞在一起的情况。当然,忠仆阿罗德斯永远是以尊敬的主人为第一优先的!

于是——

“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的问题是,之前从这里逃脱的袭击者去了哪里?”

左等,没有反应。

右等,镜面平静。

伊康瑟疑惑地拿起银镜仔细查看:

“不会真的坏了吧?”

说着屈指用力在镜面上敲了两下。

刚回应完伟大主人的召唤回归本体就受到到质疑并遭遇暴力对待,尊敬的阿罗德斯阁下勃然大怒,发出一道闪电劈向伊康瑟。男人应声倒地,周身冒出缕缕黑烟。

身边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没坏的意思?

等伊康瑟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镜面缓缓浮现一个个血色单词:

{轮到我提问题,在场的人里有你今早撸管的对象吗?}

伊康瑟:“……”

众人:“……”

然后,伊康瑟执事遭到本日第二次雷击。


END


迟云暮YUMO

【镜克镜无差】在终局之前

Summary:无论如何,谈论结局都算为时尚早。

HE/私设如山/矫情文学

bgm:人类-VH

 欢迎大家帮我找bug圆逻辑(鞠躬)


00.

漆黑流淌涤荡着的荒原上,有一座小屋。

有人说,那里住着地表最后的遗民,一面会说话的镜子和他的主人。

01.

这里来往着许多人,金、黑、、红的瞳发交织着,其间甚至夹杂着不少近距离等候成果的政客,但他们并不被人在意。毕竟,前几天某个研究小组修正了污染会带来的影响预估数值,比第一次计算出的结果小得多——简而言之,如果他们动用珍藏已久的“秘密武器”,并不会带来全体人类的灭亡。活着最重要嘛!大家都这么说,就好像看不见那份...

Summary:无论如何,谈论结局都算为时尚早。

HE/私设如山/矫情文学

bgm:人类-VH

 欢迎大家帮我找bug圆逻辑(鞠躬)

 

00.

漆黑流淌涤荡着的荒原上,有一座小屋。

有人说,那里住着地表最后的遗民,一面会说话的镜子和他的主人。

01.

这里来往着许多人,金、黑、、红的瞳发交织着,其间甚至夹杂着不少近距离等候成果的政客,但他们并不被人在意。毕竟,前几天某个研究小组修正了污染会带来的影响预估数值,比第一次计算出的结果小得多——简而言之,如果他们动用珍藏已久的“秘密武器”,并不会带来全体人类的灭亡。活着最重要嘛!大家都这么说,就好像看不见那份报告上那些象征不确定的修饰词一样:总之,可以动手了。

地底的研究所中,有某个纯白的房间存放着他们的所谓“秘密武器”。

而房间正中坐落着一座雕像。

或许是光阴沉淀的缘故,围绕在周围的人们见证了它由象牙白渐转向烟灰色。

它的材质似乎是某种质地细腻却坚硬的岩石,表面细细柔柔地盘生着植物嫩青的软枝,叶片匀称舒张,像为雕像披戴上加冕的桂冠与长袍,姿态谦卑而虔诚。面部似乎没什么表情,但眉眼温和,让人不由得猜测,被塑像者应当是个慈悲仁爱之人。

在雕像四周高筑起的玻璃墙外,每一个匆忙来去的研究员都知道,这是第五纪出现的正神“愚者”的塑像。当然,它不只是塑像——在实用至上的当下,纪念品的存在是无意义的,哪怕权贵依然迷醉于第四纪的杯盘器皿——更是神灵残余力量的结晶。非凡消隐的第六纪,只有超越科技的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统一,为未来社会的进一步发展打下良好基础!

“所以,敬伟大的我们!”某个身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朝一旁的同事慷慨激昂道。

同事微笑起来:“让神与科技对冲,果然是天才的想法……按照古时的说法,我们是不是应该来一句‘赞美人类’?”

研究员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

“照你这么说,我们倒是更应该赞美愚者!”

冗杂的谈笑声在空间里回荡。玻璃罩里的雕像依旧蜷坐在地,哪怕环境密闭无风,其上的枝蔓也似感应般愤愤曳动。

只是雕像空荡的怀中应当抱着什么呢?是宝贵的地球、一本书、抑或一面镜子?某个思绪忽地飘散到此处的无关紧要之人耸肩,想:“算了,所有人都不在乎。”

镜子里的画面晕成斑斓色彩,阿罗德斯没有现出人类形态,只是留下一行鎏金的字:“伟大的主人,您对此场景有何体会?您谦卑的仆人期冀借此稳固您的人性,不知是否有效。”

神话形态并未得到很好的约束,神灵竭力控制住无规律游走在屋内的触须,避免了容身之所的崩塌。祂沉思片刻——皮肤内里不安游动着的灵之虫们,也随这思绪无厘头地想要挣脱潦草形态的固定——给出答案:“很浮躁。像一首羊皮卷上的诗篇,愈往后书写愈杂乱,字行也倾斜扭曲了,但作者仍以为在创造佳作……我对此感到的情感,应该是悲哀与失望。”

“他们为您与牺牲者书写的故事作了糟糕的续作。”阿罗德斯在镜面上呈出简笔画的笑脸:“但您永远对他们怀有广袤的爱意,所以才会感到失望。真是高贵的品格!”

神灵若有所思。祂金色的眼瞳明灭不定,仿佛曳动的烛火:“谢谢你,阿罗德斯。”

镜子似乎有点羞涩,回复时用上了染上水红柔晕的精巧字体:“您过奖了……按照机制,您可以问我一个问题——任何问题都可以!”

神灵凝视祂的狂信徒,眼底饱含着纯粹的探究欲:“那么,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存在?”

“您是我伟大的主人,高贵人性的拥有者,”阿罗德斯顿了一瞬,突然撤去文字,开口轻声道,“愿为故乡付出一切的独行者。”

声音落在空气里,神灵闭上眼睛,任它弥散如云烟——

就像拼命守护却逃不过碎裂宿命的珍贵之物。

也许,我注定是被困于命运的西西弗斯。

02.

男孩在老人转身找酒的间隙翻动桌上的笔记。刚瞥见一句“那个人告诉我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最终结局必然会滑落向神灵的归来”,老人已将酒液倾倒进剔透的玻璃杯中,就快转回脸来发觉他的小动作。他连忙合上那本笔记,端端正正地坐回原位。

“新纪元纪念碑被推倒了。他们声称这是城市建设规划更改的缘故。”发色斑驳的老人坐在壁炉外形的取暖器前,佝偻着背,向沉默聆听着自己话语的男孩如此道。

作为著名历史遗迹的纪念碑上曾镌刻着为救世牺牲的神灵尊名;即使他们已经睡去或消散,但至少应对英雄抱有一定的尊敬——当然,这种观念已成为过去式了。

男孩望向祖父神情阴沉的脸,摇摇头:“这是借口。”

“没出生的胚胎都能看出来这点!”老人把手中所握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虚假的火光摇曳生姿,映出如浪般翻涌的琥珀色酒液。男孩被惊得回缩了下脖子,还没来得及运用他那聪明的小脑袋组织处应和之言,就听见威严的长辈发问:“还记得历史课本扉页上写了什么吗?”

“……‘敬救世的神们,更敬伟大的我们。’”男孩侧着头斟酌字句:“听起来真疯狂。”

在小时候,书上还不是这么写的。老人短暂追忆着往昔,开口说:“以前,扉页还是幸存者们表达对神灵感激的地方,那里会印上祂们的代称。那时候的人们还知道敬畏与自谦,明白要记住什么才能让人类走得更远……”

“可是现在不同了。人类在毁灭自己,”男孩尽量使自己面上显出深沉的神情,“以亵渎神灵的方式——也不知道跟自己哪来那么大仇。”

老人还想继续这场主题似乎过分严肃的谈话,但外面已经有人来敲门了。他只能疲惫地咳嗽两声,起身去开门,去奔赴那该死的使命。

“敬伟大的我们!”来人昂起头,热情高涨地行着礼喊出口号。

“敬伟大的我们。”老人冷冷地应了一句。

楼梯旋转,电梯下行,推开最终房间的那扇门,他望着空间正中仿佛正蜷缩着阖眼浅眠的神灵雕像,心头涌上无力的哀伤与愤懑——

好吧,敬狼心狗肺的我们。

“原来是有人知晓他们正在自取灭亡的。话说,您感觉如何?”

这次的画面消隐后,从镜中浮现的不是文字,而是银发青年殷切的微笑。

神灵的躯体形态似乎得到了一定稳固。纯金的眼眸深处泛起温柔的褐,祂用指尖敲击光滑镜面,像顽皮吐着泡泡的鱼,向久违的同伴打招呼:“我触碰到了无力感。”

“不过所有人都在走向不可逆的熵增尽头。坦然奔赴无序与混乱的终局,已足以征兆勇敢的气概了。这样的人,应该终生都在抗争周期律的束缚吧;最终自焚般的选择,也像是宿命书写的尾声……他参与了对我那座雕像的研究?”

神灵突然提起具体细节,这使阿罗德斯怔了一瞬,随即开口道:“并非如此。他是,额,负责把您的印迹寄托之所送上天的人——简言之,他研究的是航空航天领域。开始他也有过抗争,但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狂热总比冷静传播力度更强,让他最后选择了沉寂。”

“那他跟我还有点像,”神灵正色,“只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罢了。”

阿罗德斯忽然觉得伟大主人可能需要一点心理安慰,可未经允许,他也不敢化成银发的人形模样上前。从镜中往外看,灰黑的触须正躁郁地在地板上拖曳扫动,这可能是内心空洞的体现——不知是没顶而无力的痛苦还是对往昔的悼亡更胜一筹。

镜子本能般瑟缩,顶着因乱窜的思维沉默下来的神灵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您需要进一步锚定自我。虽说倒没什么可着急的,可太悲观总是不好——如果您谦卑的忠实的仆人的僭越之言让您感到不适,请毫不留情地指出!”

镜中的银发青年近乎夸张地向神明深鞠躬,仿佛下一秒就要唱起咏叹调来忏悔罪责。他急急颤动着的银色眼瞳里,闪烁着无垠狂热以及宛若愚钝的忠诚。

神灵叹了口气:“不至于悲观消极,我只是对于当下的处境有些茫然。”

小屋外,在大地上流淌涤荡的漆黑污染如浪潮般涌动,却又如暗河般无声从地下淌过。等漆黑再浮上来的时候,它们挤过砾石僵土的罅隙,被过滤成略浅一些的灰黑。这机制的运作就像建立在巨树无休止生长的根系上,被吸收一部分,再排出剩余的。

“下次见面,可以看见你的人类形态吗?”神灵将思绪从运转着的力量平衡中抽出,眼底露出清澈的笑意:“阿罗德斯,我觉得这会很有意思。”

“如您所愿。”阿罗德斯把脸深深地低下去,留下柔软发旋呈给它的主人一瞥,竭力不让嗜瘾的炽烈激流冲垮礼数的堤坝。镜中的人影消失,只留下那面似乎普普通通的镜子静谧安睡在他的主人怀中,镜面光洁如流动的树影,象征着无上清澈的忠诚。

神灵将意识沉入地面之下。

虽说阿罗德斯已经找回大半碎片并唤醒了祂的灵魂,但仍有剩余的部分不知跌落在何方。

祂还要去寻找被遗失的、散落成碎片的自己。

03.

今晚的收音机里没有晚间脱口秀。女人把这旋钮拧来拧去,无论哪个频道都在播放着相同的紧急通知。孩子还在哭,女人找不出任何转移她注意力的方法——电视机一个月前已经卖掉了。大家都说临近末日所以需要囤积物资,物价一路飞涨,卖掉电视也是无奈之举。

其实仗已经打了很久了。信神的和不信神的——女人记不清这两派的官方名称,反正这不重要——相互外交谩骂,最终还是为了谁来领导统一后的世界打响了第一枪。

她叹气,疲倦地弯下腰抱起孩子,坐在桌边关掉了收音机。

“人类需要统一!正是因那些不信诸神的逆党,我们才要重拾神的——”

播音员激昂的腔调戛然而止。声波凋谢带来的颓靡感甚于白漆脱落的阳台上绿萝的枯萎。

孩子抽噎着伏在母亲肩头,断断续续地发问:“妈妈,神、神会救我们吗?每天每夜地向神灵祈祷,真的能得到宽恕吗……爸爸回不来了,是因为不够虔诚吗?”

她愣住,想起锁在抽屉里的那封信:丈夫细碎地叙述他对家人的思念,文字穿过地壳,从某个未知之地飞到没有阳光洒下的窗台。女人很聪明,哪怕对方描绘了将她们接到那里去的美好未来,她也不会对此抱有任何期望——如果真的可以,那早就该实现了。

“不是的……不是的。”女人轻柔地捧起孩子的脸,空洞麻木的面孔起了一丝波澜:“那些决定我们生死的人,没有一个是虔诚的。说什么以神的力量惩罚亵渎者,其实他们的行为亦是亵渎;披上信仰的皮囊掩盖癫狂的野心,反倒是更大的卑劣。他们只是在毁掉无望者最后的希望,且一并毁掉他们自己而已。”

没有神救我们,孩子,也没有人会救我们。

她没再打开收音机,沉默地望着钟表转动的指针。截断的短针咔哒逼近十二点,夜色昏昏欲睡,女人开合嘴唇无声默念“三、二、一”,瞪大双眼张开耳朵捕捉穿云的尖啸、冲天的火光与漆黑的碎片和落雨。在一切被淹没湮灭之前,在橙红与浓黑相交辉映的天幕下,她的眼睛瞪得那么圆,像一对即将脱眶而出的美丽宝石。

画面终止后,镜子迟疑了一瞬,还是略显局促不安地化出了银发的人形。他觉得坐在主人面前的桌上实在是不得体,却又手足无措,还是神灵微笑着招手示意他站到身旁来,他才能顺理成章地从于地面落足,化解开僵硬得有些冷凝的氛围。

阿罗德斯没来得及开始这次的例行问候,神灵就截断了他的话头:“阿罗德斯,我有问题要问你。”祂用足尖富有韵律地轻点地板,仿佛为绵延的思绪伴奏。

他俯身应声:“回应您的考验是我的荣幸。”

“那么,”神灵轻轻侧过脸,勾指搅缠着信徒垂落到自己肩头的一绺银发,“你是否在幕后推动了此事的发生?”祂把话说得很模糊,但指向已经足够明确了。

几乎忘记要伪装呼吸和心跳,阿罗德斯僵在了原地。尽力组织出的鲜活被打破,神灵只觉得身侧的人形存在突然像坏掉的机器一般停止了运转。

祂随即听见祂的镜子喃喃道:“……那您是怎么想的呢?”

这逼迫神灵做出抉择的话语成为了本次对话的尾声。词句末尾的挣扎与颤抖在空气里渐趋无波,神灵愕然转头,银发的青年却反手丢出一把漆黑的碎片。祂闪避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聚合本能牵引了融合的发生——眼下,祂不得不要睡上一段时间来进行融合。

祂无法让自己强行脱离聚合定律去追问答案。在视野跌入黑暗的最后一刻,神灵看见那及腰的银发被气流扬起,像落荒而逃的军队所高举在空中的战旗。

04.

神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好吧,重点在于,祂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祂基本可以很好地收束神话形态了。推开小屋的门,祂想从寂静得让人不适的狭小空间里挣脱,却看见屋外的荒野上生长着漫山遍野的铁线莲;纯粹得将要透明的白铺展在大地上,证明神灵以自身净化污染的行为的确卓有成效。

作为曾经的无神论者、如今的无信仰者,愚者——或者说,克莱恩只是觉得有些无奈:祂能感觉到阿罗德斯把自己埋在了花海下的土壤里。将一面材质特殊的镜子埋进深土里,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叹的事;值得祂长叹一口气的是,祂明白了镜子如此行动的理由。

在梦境中的漫长岁月里,克莱恩理清了事件的脉络。

事情其实很简单:神战打得略惨烈,外神临死时把污染洒向大地,试图与地球诸神同归于尽;作为三大支柱之一,愚者先生决定休眠自我意识,将权柄洒向碧蓝世界的某个角落,让自动运转的神力如滤网一般对待污染。只是总有人类会产生莫名的癫狂,要把自己推入无底深渊——他们打算用载有神力的塑像与装载核武的天外武器系统对冲,借此唱衰科技可能的未来;虽然这不过是个为征战而生的借口,但对于阿罗德斯来说,已经足够了。

于是,神灵忠实的仆人开始了他的计划:既然要素皆备,结局昭然若揭,为什么不稍稍加速中间过程,让神灵归来的终局到来得早一些呢?

克莱恩俯身拨开几支细细的花茎,循着灵性直觉移开泥土,对着深坑底部的阿罗德斯投以无奈的一瞥:“你看我说的对吗,阿罗德斯?”

光洁的镜面划过莹莹的碎光;镜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主人的发问。

“……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

在对方长久的默然后,克莱恩捧起镜子向花海正中的小屋走去。

05.

“我看起来很像事后算账的人吗?”克莱恩疑惑地上下扫视一遍局促端坐着的银发青年,觉得这场景莫名好笑:“木已成舟的事,再怎么追究也毫无意义。再说,你也没把事情做绝……沉睡前探寻遗落的碎片时,我虽然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却发现了一些深埋在地底的避难所——人类火种未熄,只是除去了一些应该剔除的杂质。你没必要对结局感到良心有愧。”

神灵的眼神里透出坦然的神色,着却让阿罗德斯把头埋下去,懊恼地抓乱了额发:“……我只是害怕您会生气;当然,可能也有点同理心作怪的缘故在内吧。至于避难所,那是计划实施前对将至事态的预先补救。还有……”

克莱恩认真对上镜子悄悄抛来的视线,又有点想叹气:“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其实一开始我就找齐了那些碎片,”阿罗德斯颓然地把手搭在膝上,“故意扣下了一部分,只是想让您晚一点发现事情的真相,以及多和您说说话。现在看,我只是在不断创造新的麻烦而已。”

克莱恩揉了揉眉心:“你带来的最大麻烦是打散了我收拢的那些污染吧?现在又得返工了。”

阿罗德斯自知理亏,干脆闭口不言任祂数落。

“好吧,其实说什么都像是借口。无论如何,我不能就这样原谅你和我自己。”迎上对方愕然的眼神,克莱恩不动声色的继续道:“你是我的镜子,做了错事也有我的责任……所以,我们必须要为此赎罪。”

“阿罗德斯,你必须跟从我,与我一同复苏这个世界。”

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睛清澈冷漠地俯视着阿罗德斯,却在他心底激起冲天波澜。

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和理由。

“惟信仰愚者先生。”

阿罗德斯俯下身,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去吻神灵的指尖。他不敢太僭越,可那截细白的指节不动声色地微颤一下,巧合般撞上信徒的唇。

06.

现在,他们又站在了铁线莲所构成的花海中。

阿罗德斯正忙着联络神灵们——祂们有的在星空中漫游,有的还在梦中休憩。“文明重建计划需要祂们的帮助。”眼底含笑的愚者先生说。

女神还在沉睡,亚当带着祂的捣蛋鬼儿子及旧部下们正在外太空旅游,罗塞尔一家已经神出鬼没几十年了……阿罗德斯在克莱恩面前来回掰手指数了好几遍,明摆着是要邀功;近日伟大主人的态度略显纵容,因此他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悄悄试探对方的底线。很显然,这种小动作还在对方的包容范围之内——克莱恩给了他一个额头吻以资鼓励。

地面上流动的漆黑污染已基本消退,眼下的主要工作都分布在细枝末节上。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光阴流逝如白驹过隙,只有记忆的光影残存在脑海中,细碎诉说已流像时间彼岸的善与恶、梦与醒、过错与救赎。

无论如何,谈论结局都算为时尚早。克莱恩微微侧头,视线轻柔地刷过祂的镜子那神情专注的侧颜与被风拂起的银色长发,这才倏然从几近模糊久远记忆里打捞出铁线莲的花语——

“宽恕我,我因你而有罪。”

End.

以后再写出来这种东西我真的要疯了

再 也 不 做 中 二 厨

清一色

【克镜】阿罗德斯不是人类(三)

这章小克视角较多,含有莎奇马(莎伦x马里奇)。

很多段落因为需要用了原文,有部分修改。

终于写到了最想写的那句话੭ ᐕ)੭*⁾⁾

——————————

(20)

  在决定帮助莎伦和马里奇盗取图坦西斯二世木乃伊后,克莱恩考虑到这件事情背后的危险性,提出了个建议:“我知道一个可以做魔镜占卜的隐秘存在,祂严格遵守着等价原则,只要不在意隐私或是能承受带有强烈羞耻感的行为,就可以从祂那里获得许多问题的答案。你们愿意尝试吗?由我来召唤。”

  祂?马里奇眯了眯眼睛,问道:“如果,拒绝暴露隐私,或是拒绝做出那样的行为呢?”...


这章小克视角较多,含有莎奇马(莎伦x马里奇)。

很多段落因为需要用了原文,有部分修改。

终于写到了最想写的那句话੭ ᐕ)੭*⁾⁾

——————————

(20)

  在决定帮助莎伦和马里奇盗取图坦西斯二世木乃伊后,克莱恩考虑到这件事情背后的危险性,提出了个建议:“我知道一个可以做魔镜占卜的隐秘存在,祂严格遵守着等价原则,只要不在意隐私或是能承受带有强烈羞耻感的行为,就可以从祂那里获得许多问题的答案。你们愿意尝试吗?由我来召唤。”

  祂?马里奇眯了眯眼睛,问道:“如果,拒绝暴露隐私,或是拒绝做出那样的行为呢?”

  克莱恩诚恳回答道:“会遭遇雷击,这能造成不小的伤害。”打翻一只虚弱的半神老鼠的那种。

  马里奇犹豫了下,看了眼莎伦,得到肯定的点头后,吐了口气,道:“好。”

  感知到克莱恩的召唤,阿罗德斯的灵性注入了莎伦的那面宫廷风格的补妆镜上,按照自己最擅长的把屋内的光线变暗了些,烘托出恐怖的氛围,再在镜面上显示出一个个血淋淋的单词:“提出你们的问题。”

  莎伦和马里奇似乎都被这恐怖片特有的氛围给镇住了,一时竟没敢说话。

  而克莱恩,他正在一旁笑着看阿罗德斯附身的这面镜子,不得不说,只要阿罗德斯想,还是能有身为一面魔镜的格调的。

  几秒的静默之后,马里奇上前两步,来到球桌前,张开了嘴。

  就在这时,莎伦轻柔却不含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来问。”

  不等马里奇回应,她似漂似浮地站了起来,望向那面化妆镜道:

  “图坦西斯二世木乃伊是鲁恩军方针对玫瑰学派的陷阱,对吗?”

  化妆镜上原本的血红文字霍然融化,往下滑落,拖出了污迹,唯有一个单词勉强残留,蠕动变形为:“对。”

  镜子表面重归幽邃,浮现出新的血色文字:“根据对等原则,轮到我发问了。如果你回答错误,或者撒谎,你将遭受惩罚。”

  眺望着球桌的克莱恩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他之前有叮嘱过阿罗德斯,让它不要提太困难太隐私的问题,希望这次它能够听进去吧。

  马里奇微皱着眉头,莎伦本人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静静地看着镜面。

  “你”

  这个鲜血淋淋的单词凝固了足足三秒钟,才有了后续,“回答被缚之神和欲望母树的关系。”

  还算听话。克莱恩装作没发现后面那段话的血色都黯淡了不少的样子。

  莎伦镇定地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图坦西斯二世木乃伊存在哪些问题?”

  补妆镜表面,血红的单词蠕动变化,衍生成了完整的句子:“它充满诅咒,是诅咒的化身,存在自行变为活尸的可能。”

  “魔镜”回答完毕,根据对等原则,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

  “努力提升位阶,是为了什么?”

  这一次,它同样先是用一个鲜血淋淋的单词开头,于凝固几秒后接续一段不那么鲜艳的话语。

  克莱恩暗笑一声,他感受到了阿罗德斯的无比痛苦的挣扎,在克莱恩的吩咐和自己的本能之间的挣扎,也难为它能控制得住了。克莱恩想,其实如果阿罗德斯表现得好,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些释放个性、做恶作剧的机会。不过现在嘛……就算是对阿罗德斯之前祸害道恩名声的惩罚好了。

  长裙繁复而精致的莎伦立在那里,静默了一阵,才轻启嘴唇道:“最初是不想被人欺负,现在是拥有保护自己和同伴的能力,以及,复仇,以及,将节制的理念传扬出去如果大家都能够节制欲望,就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杀戮,不会有很多很多的苦难。”

  克莱恩听得略感诧异。

  站在她身后的马里奇低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22)

  因为被缚之神的异变,原本是玫瑰学派内主流的节制派逐渐式微,被崛起的放纵派打压。而在自己的老师被放纵派的强者啥死后,怀着报仇信念的少女莎伦与自己唯一的同伴少年马里奇一起逃离了玫瑰学派。他们潜伏在暗处,想尽办法提升自己的力量,只为有一天,能够重返玫瑰学派,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而少女莎伦不知道的是,少年马里奇的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他对自己的青梅竹马怀着别样的感情,但他把这份感情深埋在了心底。因为他知道,在莎伦心里,向放纵派复仇才是放在第一位的事情,所以他想在和莎伦一起复仇成功后,再对她告白。

  而少年马里奇不知道的是,少女莎伦对这位唯一的伙伴也有着不一样的好感。每当满月时,看到马里奇被诅咒影响,变得疯狂,变得痛苦,进入虚弱状态无法帮助他的莎伦也会无比心痛。

  万幸的是,在伟大的夏洛克·莫里蒂亚的帮助下,他们击杀了玫瑰学派放纵派的强者,获得了“深红月冕”这个可以帮助克服满月诅咒的非凡物品。

  在回到两人的暂时住所后,没有过多的交流,莎伦将“深红月冕”递给了马里奇。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压抑和节制,是他们共同的理念。


(23)

  以上都是阿罗德斯的脑补。

  而在现实中,“你是否对你的同伴怀有超越友谊的感情”“你是否觉得你的同伴习惯性的舔唇动作可爱又色气”“你是否有过把你的同伴弄哭的念头”等之类的令镜兴奋的问题就要隐隐浮现,却又被阿罗德斯自己打乱换成一点都不刺激但是对主人有着一定帮助的问题。

  阿罗德斯十分煎熬,心如刀割——如果镜子有心的话。

  当莎伦示意问答结束的话语落下时,阿罗德斯的灵性已经被违抗自己本能的行为折磨得很虚弱了,就像一根被冰雹砸了一次又一次,摇摇欲坠的树枝。

  那面梳妆镜霍然恢复了正常,桌球室内的光线也不再黯淡。

  阿罗德斯这次跑得真快,看来受到的打击还挺大。克莱恩笑着拿起描绘有召唤阿罗德斯咒文的纸张,随手抖了一下。下次再弥补它一下吧。

  收敛住笑意,克莱恩通过之前阿罗德斯透露出来的信息,确定了利用阿兹克铜哨和格罗塞尔游记盗取木乃伊的想法的可行性,他吩咐了莎伦和马里奇一些事情,让他们听从自己的指挥,准备在现实上演木偶戏,实现秘偶大师的扮演。


(24)

  伊康瑟发现阿罗德斯的情绪最近似乎又低落了许多。

  要不要给魔镜找个心理医生呢?伊康瑟思考。


(25)

  之前从伊恩那里得知打听信仰愚者的组织的正是“渎神者”阿蒙的时候,克莱恩就有了去西拜朗暂避风头的念头。在给伦纳德身上的老爷爷帕列斯·索罗亚斯德通风报信后,得到的却是伦纳德想借任务离开贝克兰德的回复。

  这也太怂了吧。克莱恩的嘴角抽了抽。

  不过既然天使遇到阿蒙都要跑,自己一个序列五也还是趁早离开贝克兰德比较好。

  克莱恩在做好了去西拜勒的准备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穿上睡衣,就回到卧室里画出了那个能够召唤阿罗德斯的符文,看到房间里那面全身镜镜面浮现出如今已经愈发熟悉的谄媚的问候,点了点头,说道:“上次做得不错。”

  “谢谢主人的肯定!୧((〃•̀ꇴ•〃))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克莱恩觉得这行新的单词虽然有颜表情支撑,但还是比上一句要黯淡了些,该不会是因为阿罗德斯想起了上一次的遭遇吧。

  “伟大的主人,您想知道莎伦隐藏的秘密吗?”阿罗德斯很煎熬,自从上次没能问出那些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后,阿罗德斯整面镜子难受到了今天,就连捉弄伊康瑟都不能给自己更多的乐趣了!

  之前阿罗德斯好像也说类似的话,那次它告诉自己伦纳德被一个天使寄生了,那个天使还篡改过它的话。克莱恩若有所思。当时自己过于惊讶,而且还十分担心伦纳德的状况,所以无暇思考其他,现在想起来,阿罗德斯当时的行为就跟受欺负后跟大人告状的小孩无异。

  如今的克莱恩对阿罗德斯的本性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如果是不会影响我的秘密就不必说了。”要是涉及到莎伦小姐的隐私可不好……克莱恩很怀疑阿罗德斯的节操。

  镜面上刚刚亮起来了的单词迅速消散,缓缓浮现出一个暗淡无光的“是”。

  “也不要随便和别人说。”克莱恩补充,不是他不信任阿罗德斯,而是阿罗德斯的前科太多了,不得不防。

  于是镜面上的单词更加黯淡了:“是,伟大的主人。”

  “我要离开贝克兰德了,在南大陆用那台无线电收报机还能联系到你的吧?”克莱恩问。

  “当然可以!”

  镜面突然耀眼起来了呢。

  克莱恩在与阿罗德斯的多次接触中发现阿罗德斯有一个弱点,可能是因为身为一面镜子,它并不需要所以也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很多时候看镜面上单词的字体颜色就能看懂它的心情。

  身为“魔镜”,却意外的好懂呢。

  克莱恩在心里笑了笑。

(26)

  问完自己想问的问题后,克莱恩斟酌着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换做别人,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肯定会被阿罗德斯雷劈,或是用别的办法充满恶意地戏弄。克莱恩当然知道阿罗德斯不会这样对自己,但这也正是他对阿罗德斯的试探,试探阿罗德斯的底线。

  “全身镜”表面,银色的光芒没有一点滞涩地就扭曲变化成了一个又一个新的单词:“伟大的主人,阿蒙如您预料,已经来到贝克兰德。因为祂来的是分身,所以我能够看见。”

  什么叫做如我预料?我什么时候预料过?克莱恩内心极力否定自己是个乌鸦嘴的事实,道:“我知道了。好了,这次就到此结束,之后如果再遇到问题,我会用那个收报机召唤你的。”

  “是,主人,您谦卑的忠诚的仆人阿罗德斯随时待命~再见~”镜子表面,浮现出了一个挥舞手绢的简笔人。

  克莱恩默然看着,直至一切恢复正常,才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没记错的话,以前阿罗德斯的“表情包”更喜欢以镜子的形式展示,但是最近人形却出现得越来越多了。只是为了迎合自己的喜好吗?还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27)

  主人这次并没有抛弃我,而且还在离开前主动找我!

  虽然距离克莱恩离开贝克兰德已经隔了几天,但阿罗德斯一想起这件事来还能美得冒泡。

  经过我的百般示好,主人终于卸下心房,把我当做是他的仆人了吗?

  伊康瑟发现前阵子十分消极的阿罗德斯又像打了兴奋药剂一样,提出的问题一次比一次尖锐,已经让好几位不信邪代替他提问的“机械之心”成员破防了。

  轻叹了口气,伊康瑟趁着没人注意轻轻擦了几下手中的古朴银镜:“尊敬的阿罗德斯,您最近可以收敛点吗?”

  自从之前两次的私下交流后,一人一镜有了一定的默契,平常无人的时候私下交流,阿罗德斯不会提出太过分的问题,伊康瑟也没把这点小事上报。

  可惜阿罗德斯的脾气古怪,阴晴不定。伊康瑟叹了口气。阿罗德斯不开心的时候会让别人也不开心,但是开心的时候为了让自己更开心还是会让别人不开心,总之不会让别人好过就对了。

  “不可以,我觉得我已经很收敛了,是你们‘机械之心’的素质不过关。”银镜轻扭了下表示抗议。

  伊康瑟:“……”

他决定放弃和一面镜子争论是非,如果不是还需要回答阿罗德斯一个问题,他早就把这面镜子塞回自己的衣服内兜里了。

  阿罗德斯想了一小会才提出来自己的问题:“如何更讨一个人的喜欢?”

  做主人的仆人只是第一步!自己还要成为主人最宠爱的仆人!

  伊康瑟眼皮一跳,要是他知道的话……他至于……吗?

  怀疑阿罗德斯又在揭自己伤疤但没证据的伊康瑟只能根据自己看小说的经历回答:“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

  唔,突然觉得这个回答简直就是废话啊,变成别人喜欢的样子不就是讨别人喜欢吗?

  伊康瑟说出口后才发现这个回答不太对,下意识做好了迎接闪电的准备,却不想阿罗德斯竟是似乎认可了这个回答,晃晃悠悠地主动落回到他的手里。


(28)

  为了避免把欲望母树引过来,克莱恩告诫自己这次只能问阿罗德斯两个问题。他本来想问的是威尔·昂赛汀是否已经出生以及如何更好地消化魔药,没想到阿罗德斯如此地贴心,照例打完招呼后就主动告知了威尔已经出生的消息。

  另一个想问的问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克莱恩瞄了眼那台看上去很是阴森的无线电收报机,想了想,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沉着嗓音问道:“我之前用赢家秘偶看了自己,明白了命运途径的非凡者面对我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现在,我想问一问你,你从我身上看见了什么?”

  他当时通过恩佐的眼睛看到了灰白雾气之中由一堆堆合抱成团的扭曲蠕虫组成的光球堆叠而成的光门,之所以之前没有立即询问阿罗德斯,也是因为有所顾虑,但如今他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能错过这次向因斯赞格威尔复仇的机会,那么就必须得先搞明白点事情。

  这句话宛若惊雷,回荡在了房间内,那台无线电收报机陡然失去动静,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响起哒哒哒的声音。一截黑色的虚幻纸张被吐出,上面是一个个煞白的单词:“我,我从您身上看见了支柱,支配。这样的回答,您还满意吗?”

  支柱?支配?这什么意思?克莱恩本想追问,可想到上次提到欲望母树的时候也没见阿罗德斯如此恐惧,这件事情阿罗德斯未必能回答。

  眼见时间不多了,再下去就会被“欲望母树”找过来,他点了下头道:“还行。今天就这样,你回去吧。”

  无线电收报机哒哒哒的声音一下变得轻快,就连吐出的纸张也变回了白色:“好的,伟大的主人再见您忠诚的仆人阿罗德斯随时等待着为您效劳。”

  这一次,阿罗德斯似乎忘记了配一个挥手的简笔画。克莱恩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一时竟觉得有点不习惯。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因为害怕欲望母树还是被自己刚刚的问题吓到了。

  阿罗德斯啊……克莱恩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有点出神地想着。

  算了,如今自己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近一点的要向因斯赞格威尔复仇,远的他还要想办法回家。无论阿罗德斯的极力讨好背后有什么,等自己以后实力提升就都会自然而然地显示出来了。


(29)

  一只黯淡的羽毛笔在自动书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在通灵这件事情上,身为半神的因斯赞格·威尔竟然输给了只有序列5的戴莉·西蒙妮!”

  ……

  克莱恩以那副已经很久没在别人面前出现过了的面目手持“丧钟”站立在因斯赞格的尸体旁,嘴角翘起,露出一个属于小丑的笑容,声音低沉:“这一枪,是队长的!”

  ……

  亚当微笑着,眼睛清澈如孩童,却没有半分属于人的情绪,他轻声道:“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不是吗?”

  ……

  穿黑风衣的灰眸男人拉起了异变逐渐退去的戴莉,在伦纳德的目光中,在喷泉乱流的破败广场里,跳起了轻快的舞蹈。

  ……

  灰雾之上那似乎能通往天国般的光之阶梯尽头,是克莱恩通过“赢家”恩佐看见过的光门,而在光门之上,垂下了一条条黑色的细线,它们悬挂着一个又一个近乎完全透明的“蚕茧”。那些“蚕茧”轻轻摇晃,分别包裹着不同的魂体,有的黑肤,有的黄种,有的是白人,有的穿着牛仔裤,有的拿着手机,有的衣物艳丽,有的五官漂亮,皆有活着的气息,却又紧闭着双眼。有三个“蚕茧”已经破开,里面空无一物,正随风摆动。


(30)

  克莱恩猛然睁开双眼。

  他刚刚接受完正义小姐的心理治疗,因为思绪过重竟然就这么在灰雾之上“愚者”的位置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受刚刚的梦——或者说是自己的记忆的影响,心里还有点压抑,不过多亏了正义小姐的开导,现在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足以让自己能够正常思考了。

  他目前只能接近那“光门”,无法触碰,无法掌握,甚至无法看清,暂时没有能力做什么研究,难以获得最直接的信息。

  还要变得更强才行……

  呵,被七光,女神,还有阿罗德斯的态度感染,我之前都差点以为自己真是灰雾的主人了呢。

  克莱恩自嘲一笑。

  真是的,什么灵界之上的伟大主宰,我只是个被随机挑中被投放的实验品罢了,一旦失败,就会有下一个穿越者出现。

  换个人,也许可以比我做得更好吧。

  克莱恩突然觉得有点疲惫,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想起点什么开心的事情对抗这种消极的情绪,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纷飞的虚幻白纸上那面跳舞的镜子,克莱恩终于露出了个没有太多杂念的笑。

  过了一会,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中的笑意缓缓消散,他喃喃道:

  “既然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注了价格,那么,阿罗德斯,你所代表的那份馈赠,会是什么价格呢?”

  

清一色

【克镜】阿罗德斯不是人类(二)

又名阿罗德斯传,是阿罗德斯视角的克镜,含有自己妄想的前男友x伊康瑟,私设多多。


部分段落因为需要用了原文。


一不小心又写多了,大概还有3-4次完结。

——————————

(11)

  阿罗德斯很激动,要不是它只是面镜子,它都要感动哭了。

  伟大的主人竟然祝我生日快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祝我生日快乐。阿罗德斯美滋滋地想。

  其实生日对于它这种特殊的寿命长的封印物来说并不重要,但因为有了主人的祝福,就有了前所未有的意义。

  我是最特殊的镜子!阿罗德斯骄傲地想。我有最伟大的主人,我还有被主人...

又名阿罗德斯传,是阿罗德斯视角的克镜,含有自己妄想的前男友x伊康瑟,私设多多。


部分段落因为需要用了原文。


一不小心又写多了,大概还有3-4次完结。

——————————

(11)

  阿罗德斯很激动,要不是它只是面镜子,它都要感动哭了。

  伟大的主人竟然祝我生日快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祝我生日快乐。阿罗德斯美滋滋地想。

  其实生日对于它这种特殊的寿命长的封印物来说并不重要,但因为有了主人的祝福,就有了前所未有的意义。

  我是最特殊的镜子!阿罗德斯骄傲地想。我有最伟大的主人,我还有被主人祝福过的生日!

  它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快乐,于是在回答了伊康瑟的问题后,镜面上浮现出一行单词:“你知道世界上最特殊的镜子是谁吗?”

  伊康瑟眼角一抽,迟疑着开口:“是你,尊敬的阿罗德斯。”

  “回答正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康瑟觉得魔镜似乎扭动了下,十分嘚瑟。


(12)

  感知到就在同一座城市内的主人的召唤,阿罗德斯几乎是一瞬间就同时将灵性分别延伸到那台熟悉的无线电收报机和同房间内的一面全身镜上——果然还是在镜子里更舒服!

  它在全身镜上放了一朵朵绚烂的虚幻礼花——这是人类用来庆祝的方式。

  “欢迎归来,我伟大的主人!”

  克莱恩有点想笑,阿罗德斯总能给他搞出点新鲜玩意来。

  在例行地回答完主人的问题后,阿罗德斯思及刚刚主人询问的关于管家的问题,迫不及待地问:“伟大的主人,您认为我做管家怎么样?只要您能将我从蒸汽教会带出来,我可以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管家!”

  克莱恩:“……”

  该怎么说,他要是有去蒸汽教会偷封印物的能力,现在就不会只能偷偷惦记着黑夜教会的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了。

  他委婉道:“目前还不合适。”

  阿罗德斯瞬间蔫了,但随即又振作起来。虽然它真的好想能够跟在主人身边,但是主人现在有那么多事情要办,自己又怎么能耽误他的时间呢!

  “好的~您忠诚的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会耐心等待的~”

  阿罗德斯在临走前给了主人一个可以在贝克兰德内召唤它的符文,虽然无论被主人用何种方式召唤都很荣幸,但是它真的不太喜欢那个无线电收报机。有了这个符文,它就能直接将灵性降临到主人身边,找面镜子附身了!


(12)

  为了狩猎X先生的同时制造道恩·唐泰斯的不在场证据,克莱恩在否决了几个方案后决定装病,然后叫阿罗德斯假扮自己。

  被召唤告知主人需要自己帮忙的阿罗德斯狂喜,它其实没有说话的能力,但是它是面全能的镜子!利用空气的震动,它模仿出道恩·唐泰斯的声音:“伟大的主人,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尽量完成。虽然这无法维持太久,不符合我的习惯,但也足够应付这里所有人。”

  虽然确实是道恩的声音没错……但未免太谄媚了吧!克莱恩内心吐槽,不要ooc啊!

  不过他也知道,阿罗德斯也就在他面前会有这种卖力讨好的样子了,以他之前看到的其他人被阿罗德斯折磨的遭遇,这面恶趣味极大的镜子十分喜欢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副有格调的样子。

  啧,这样子想还挺微妙的。

  阿罗德斯补充道:“如果您希望,我可以模拟任何声音~”

  这句话怎么怪怪的……克莱恩不由得想起以前地球上那些花钱找陪玩妹子,却不知道变声器的险恶的宅男……

  甩掉不合时宜的联想,克莱恩没忘记提醒阿罗德斯扮演好来,之前达尼兹被它捉弄得羞愤欲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可不希望又闹出什么乱子。


(13)

  被召唤后将灵性注入克莱恩制造的道恩·唐泰斯幻影的阿罗德斯有点激动,这还是它第一次变成人类的样子呢。

  “伟大的主人,您卑微的忠诚的仆人阿罗德斯来了~”

  熟练地用自己已经悄悄练习过好几次的属于道恩的声音向主人打招呼,阿罗德斯不知道克莱恩的内心又一次被道恩ooc的谄媚表情雷到。

  “很好。”克莱恩再一次感谢小丑控制面部表情的能力,表扬了阿罗德斯一句,看对方高兴得恨不得摇尾巴的样子,轻叹一口气,事到如今,只能相信阿罗德斯足够靠谱了。

  不再多想,他戴上礼帽,从阳台离开,开始了自己的狩猎。


(14)

  “道恩·唐泰斯”倚靠在床上,虽然这只是个幻影,但是当阿罗德斯的灵性注入后,“他”便有了一定的实体感。“他”颇有些不习惯地挪了挪身子,主人的床原来是这种触感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恩”在灵性扫了一遍周围后,把手上的幻影书放在一旁,整个“人”就像面条一样滑到床上,“他”翻了个身埋在床上,紧紧抱住一旁的枕头。

  全都是主人的味道!

  不知道自己这种举动在以前的地球被称为痴汉行为的“道恩”幸福地翻滚。


(15)

  在感知到有人前来拜访后,“道恩”飞快地把被自己翻乱的床整理好——不得不说,“他”除了管家外还很有女仆的天赋。

  管家瓦尔特在询问“道恩”后带着埃莱克特拉主教进入卧室,贴身男仆理查德森端着茶水跟随其后。

  没人注意到“道恩”眼底闪着的光。

  因为奴隶身份从小被欺负,所以喜欢可以安慰自己的年长女性的男仆……年纪较大,但偏好年轻的纯真女性的神职人员……已婚,却控制不住被魔女的魅力吸引而内心煎熬的管家……

  这……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道恩”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看似不经意间用话语借“道恩”的喜好,一一戳破这三位男性的内心,看他们三个人因为被道中心事而极为不自在的反应,“道恩”喜不自禁,正打算乘胜追击,却听到了克莱恩的声音:“现在照我说的念。”

  糟糕!刚才一时激动忘记主人的嘱咐了。“道恩”忐忑着按着主人的要求说完话。

  等到其他人离开后,同样是道恩模样的克莱恩从窗户进来。

  “道恩”僵硬地行礼,极为心虚地结结巴巴道:“恭迎您回来,我伟大的主人。您谦卑的忠诚的仆人阿罗德斯做得,做得还好吧?”

  看到顶着道恩的脸不自觉做心虚表情的小镜子,克莱恩本来还有的那点怒意因为好笑消了大半。

  唉,算了,至少阿罗德斯假扮的道恩没被人认出来,目的算是达成了。克莱恩叹了口气,安慰自己。

  “还可以,伪装得不错。”如果不是不会说话,不,要是不说话的话就更好了,“不过聊天的时候,尽量不要刺激别人。”

  “我,我会注意的!”

  阿罗德斯迅速抽出“道恩”幻影里的灵性,与克莱恩做了个因为匆忙甚至没有多少花样的道别后便落荒而逃。


(16)

  虽然上次主人没有直接怪罪自己,但阿罗德斯还是觉得很不安,不然当时也不会不敢在主人面前多加逗留了。

  捉弄人很重要,但是主人更重要。虽然阿罗德斯从来不觉得自己让别人难堪有什么不对,但是在假扮主人的情况下自己的这种行为确实让主人产生了一定的不悦。

  阿罗德斯告诫自己,下次主人再找自己帮忙,绝对不能像今天这样任性了,绝对要做得更好!

  “你听说了吗?伯克伦德街160号的唐泰斯先生涉猎那叫做相当的广泛啊。”

  “唐泰斯先生不是挺绅士的吗?据说至今还是单身。”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单身才能和更多女性保持关系嘛,不过富翁嘛,风流点也不算什么大毛病。”

  伊康瑟正在打量着非凡事件发生现场,突然感觉到自己揣着的阿罗德斯突然颤动起来。

  环顾四周,除了有两位“机械之心”成员疑似在上班时间摸鱼聊天外没什么异常,他不动声色地拿出这面古朴银镜,轻轻擦拭后询问:“尊敬的阿罗德斯,请问这附近有什么异常吗?”

  镜面上缓缓浮现出单词:“没有。”

  伊康瑟松了口气,虽然这意味着自己浪费了一次提问机会,但在非凡事件上小心一点总不为过。

  不过阿罗德斯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异常呢?伊康瑟还想再次提问,不过他得先回答阿罗德斯一个问题。

  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召集周围其他“机械之心”成员满足阿罗德斯要求的伊康瑟却被银镜镜面上新浮现出来的字阻止:“这次可以不需要其他人围观。”

  伊康瑟并没有因此松口气,反而谨慎地看着银镜等着阿罗德斯提问。

  他看到镜面上缓缓浮现出一个个单词:“如果你让一个人的名声受到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你会怎么做来弥补?”

  这……这居然是阿罗德斯会问的问题?伊康瑟震惊。你不是天天都在祸害别人的名声吗?

  不过……伊康瑟联想到什么,说:“我会真诚地道歉,并且想尽办法挽救,取悦对方。”

  ……

  “回答正确。”阿罗德斯晃了晃,飘回伊康瑟手上,结束了提问。

  反正要是没用的话自己以后有的是办法折腾伊康瑟。


(17)

  克莱恩在面对阿罗德斯又一次的花式道歉后,看对方战战兢兢就连请求原谅都不敢只冒出句“您愿意看我后续的表现吗”的样子,原本因为这些天应付了无数人“人不可貌相”的调侃而有些羞恼的心情都消散了大半。

  让阿罗德斯这在别人面前都嚣张惯了的魔镜这样可怜巴巴地迎合自己其实也挺难为镜子的。克莱恩暗自叹了口气。不过阿罗德斯难道不知道再三提起一件事只会让人更在意的吗?这好像是阿罗德斯第三次为这件事情道歉了吧。

  事到如今,他已经能够相信阿罗德斯对自己没什么恶意,不然也不会多次寻找对方帮助,而对方对此似乎也求之不得。

  当然,没有恶意也并不意味着全是好事,克莱恩向来是不相信有谁会无缘无故就对自己好的,阿罗德斯为何如此讨好自己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克莱恩习惯性地在心里吐槽:总不可能是一见钟情吧。

  至少经过此事,道恩的形象更立体,更人性化了。克莱恩苦中作乐地想。而且风流成性的是道恩·唐泰斯,跟我克莱恩·莫雷蒂有什么关系?

  但是原谅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不然阿罗德斯以后说不准会怎么蹬鼻子上脸,今天就敢败坏自己的名声,不给点警告的话,明天说不定就敢直接说死自己的哪个眷者了。

  克莱恩用一句轻飘飘的“那你努力”就略过了这个话题,也不管阿罗德斯还有点纠结的样子,开始了自己的提问。

  咦,话说自己是怎么从一面镜子身上看出表情来的?


(18)

  从阿罗德斯那里得知伦纳德的住所以及海柔尔·马赫特身边半神的所在地后,克莱恩吩咐阿罗德斯去警告那位现在寄居在老鼠体内的偷盗者途径半神,让他离开这片街区。

  阿罗德斯也不耽搁,用灵性探查了一遍马赫特家后,就将灵性注入海柔尔房间内的一面全身镜上。

  在确定那只灰色老鼠注意到自己的到来后,阿罗德斯在镜面上显现出在吓人方面有奇效的如鲜血般的字体:“远离这片街区。”

  灰色老鼠沉默片刻后问道:“为什么?”

  “周围区域有一个急需补充的偷盗者途径天使徘徊,这条途径所有高序列的天敌,渎神者阿蒙在赶来的途中。我提醒你,是因为我不想祂们得到好处。”

 灰色老鼠低低吱了两声,沉哑问道:“你究竟是谁?”

 他此刻非常懊恼,懊恼之前积攒的力量总是被逼浪费,否则,他现在可以用“占星术”来确认下情况。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阿罗德斯正在迅速思考。

  主人虽然不允许我捉弄别人,但那是在这个“别人”是比较友好的存在的情况下,而对于这只可怜的明明身为男性却因为多次浪费力量只能屈居于雌性老鼠体内的半神,主人的态度明显算不上好,而且威吓也算是警告中的一环。

  更何况……海柔尔似乎听到自己房间内有什么动静,她的灵性直觉隐隐告诉自己是老师出了什么事,她站在门前,犹疑着要不要打开。

  不知什么时候幽暗下去的全身镜上,鲜血淋淋般的单词霍然消失,又猛地浮现,换上了新的内容:“我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根据对等原则,轮到我发问了。”

  紧接着,新的一行血红文字凸显于下方:

  “你匆忙寄生于老鼠体内后,应该有受到这具身体结构和激素的影响,现在会让你产生交配欲望的对象是:

  “人类女性,人类男性,母老鼠,公老鼠,或者,所有。

  “请回答。”

  就在这时,海柔尔已经悄悄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她看到自己的老师——一只灰色的老鼠对着镜子怒吼:“不要和我开玩笑!”

  然而下一秒,一股力量禁锢了它试图离开的身体。

  海柔尔看到一道银白而粗大的闪电凭空而落,劈在了那灰色老鼠头顶。

  一阵白光后,灰色老鼠已经躺在了地上,皮毛焦黑,四脚一抽一抽。


(19)

  “伟大的主人,您渺小的仆役阿罗德斯已遵照您的吩咐,警告了那个偷盗者途径的半神,并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惩戒。”

  她?这位半神还是位女性?

  克莱恩还没来得及思考更多,镜面就映照出了一幕场景:

  银白的闪电凶猛劈落,灰色的老鼠抽搐着倒下。

  这是半神?未免也太弱了吧。不,这也有他——或者应该说是她状态不好的原因,不过阿罗德斯的能力似乎比我预料中还要强……

  不知道克莱恩又对自己升起了警惕之心的阿罗德斯试探着问:“您满意我的处理吗?”

  “不错。”克莱恩轻轻颔首,顿了一秒,试探着询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她?”

  “如果不能确保一定可以杀掉半神目标,那最好不让将他们逼到绝境。一旦他们不再压制,彻底放弃自我,那就会异变为不完整的失去理智的神话生物。很多时候,他们状态不对,难以发挥力量,就是因为在对抗失控的倾向。

  “我,我本体不在这里,只能做个小小的惩罚。”

  最后一行话语凸显的同时,全身镜上的水光闪烁了两下,要不是这面镜子太大,阿罗德斯还能再扭两下。

  克莱恩霍然有了某种生物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感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克莱恩面无表情地想。

  “今天就到这里,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再召唤你。”

“好的,主人~”

镜面顿时映出了一个挥手的简笔画表情。


(20)

  勉强算是暂时解决了危机,而且似乎还了解到了主人的容忍度的阿罗德斯想,伊康瑟的建议确实是有那么点用,以后要对他好一点。

  嗯,就一点点。




清一色

【克镜】阿罗德斯不是人类(一)

又名阿罗德斯传,是阿罗德斯视角的克镜,含有自己妄想的前男友x伊康瑟,私设多多。

部分段落因为需要用了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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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罗德斯的镜生朴实无华,自从诞生以来以来 它就流转各地,见过世间万态。

  它的特性是根据对等原则进行问答,作为一面神奇的镜子,它几乎没有回答不出来的问题。但是和它玩对答的人就不一样了,阿罗德斯喜欢窥伺别人内心的秘密来问问题,而人类总是虚伪的,有些人会撒谎,还有些人会逃避内心,拒绝回答问题。

  阿罗德斯是面很仁慈的镜子,不会像某些邪神一样因为对方的敬或不敬就要...

又名阿罗德斯传,是阿罗德斯视角的克镜,含有自己妄想的前男友x伊康瑟,私设多多。

部分段落因为需要用了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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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罗德斯的镜生朴实无华,自从诞生以来以来 它就流转各地,见过世间万态。

  它的特性是根据对等原则进行问答,作为一面神奇的镜子,它几乎没有回答不出来的问题。但是和它玩对答的人就不一样了,阿罗德斯喜欢窥伺别人内心的秘密来问问题,而人类总是虚伪的,有些人会撒谎,还有些人会逃避内心,拒绝回答问题。

  阿罗德斯是面很仁慈的镜子,不会像某些邪神一样因为对方的敬或不敬就要取走对方的灵魂,只会给予电击的惩罚。有时候,它不开心不想回答问题了,就会故意询问对方答不出的高深问题,只为电人几下让对方产生畏惧。

  人类的问题无关于就那么几样,寿命,权势,财富,以及爱情。阿罗德斯对最后一个倒是比较感兴趣,因为“爱情”这种感情总是会牵扯上复杂的人际关系。它见过父子两人同时喜欢上一个人,也见过亲如兄弟的朋友因为喜欢的人大打出手。每个人喜欢的类型都有些不同,有些时候实情对于他们来说似乎难以启齿。

  阿罗德斯喜欢看别人难堪的样子,这算是它漫长镜生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2)

  后来,阿罗德斯被一位路过的非凡者带走了。

  非凡者喜欢问的问题就更无聊了,什么非凡物品在哪里啊,晋升的魔药配方是什么啊。

  阿罗德斯很不开心,因为它觉得对方被雷劈得东倒西歪还笑得傻兮兮的样子一点都不能取悦它。这不符合等价代换的原则!

  于是它提出了新的要求,它要求非凡者在别人旁观下提问。

  这位因为得知晋升方法而满心喜悦的非凡者在镜面上浮现出“你是否有过关于你身后男士的春梦”的字后脸色刷地变白再变红最后变青,他慌忙拒绝回答,试图对身边的好友解释这不过是个误会,然而他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降下来的闪电劈了个正着。


(3)

  阿罗德斯被卖掉了,以一个因为急于脱手而十分低廉的价格。


(4)

  自从被蒸汽教会抓来当封印物后,阿罗德斯就结束了在不同人手上流转的日子,它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因为即便本体无法自由移动,它也能在灵界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鲁恩的蒸汽教会中能够有资格与阿罗德斯进行问答的人其实并不算少,但是愿意被它进行身心上的折磨的人实在是不多。“机械之心”的执事伊康瑟·伯纳德便是其中的一个,也是最有耐力的一个了。

  伊康瑟这个人,不可谓不简单,但也还算有点特殊。

  而阿罗德斯就特别喜欢揭人老底,它把伊康瑟为数不多的秘密轻飘飘地在众人玩弄,看着伊康瑟顶着因为一次又一次电击而显得愈发不体面的头发,每次因为提问都会面红耳赤但下次仍会坚定地向自己提问,阿罗德斯觉得愉悦的同时头一次生出点疑惑。

  人类大都是重视自己在别人面前形象的的生物,这是阿罗德斯总结出来的。很少有人像伊康瑟这样再三在众人面前被羞辱还能坚持下去,只为完成几个工作上的任务。

  这是对于蒸汽教会的忠诚吗?

  阿罗德斯试图模仿伊康瑟的立场思考,每次非凡事件的发生都或多或少地危害平凡的人,为了及时拯救无辜的人类,自己一个人被公开处刑或者被雷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对于自己身份的忠诚。

  阿罗德斯很感动,一个字一个字浮现在镜面上。

  “你上次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是什么时候?”

  不出所料地看到伊康瑟瞬间爆红的脸色,阿罗德斯狡黠地晃动了下自己的身体。

  毕竟它只是一面喜欢捉弄人的镜子。


(5)

  在遇到克莱恩·莫雷蒂之前,阿罗德斯是一面高傲的镜子,它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它,反正他们总要借助自己的力量,不得不来讨好自己。

  但是在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主人后,阿罗德斯变了,它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主人,可是主人却并没有因为它的万分殷勤而多看它几眼,阿罗德斯甚至还能感觉到主人从一开始就未曾卸下的防备。

  阿罗德斯很委屈,但仍尽心尽力地为主人遮掩信息,自己委屈事小,主人的事最大。它才不是面脆弱无用的镜子。

  它带着那份委屈和颓废问伊康瑟:“你知道全力讨好一个人,却被他丢弃在原地的心情吗?”

  “知道。”伊康瑟回答,他有些惊讶,阿罗德斯今天出的竟然是完全没有让人难堪的送分题。

  “祝贺你,答对了。”

  阿罗德斯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伊康瑟有了今天可以乘胜追击的错觉。

  但是在灵性感知到伊康瑟的这种想法后,阿罗德斯立马精神了起来。开玩笑,它可是阿罗德斯!才不会让除了主人之外的人占便宜!

  “你付出一切,全力讨好,却只收获丢弃结局的对象是谁?”

  阿罗德斯的问题狠狠揭开了伊康瑟内心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疤,那个人的脸又冲破了层层封印浮现在脑海,他的嘴唇抖动着,说:“我选择惩罚。”

  看着宁可被因为自己的恶趣味染绿的闪电电得凄惨无比也不肯说出那个人的伊康瑟,阿罗德斯却没有出现平常恶作剧得逞的雀跃心情。

  一点意思也没有。它无聊地拉扯着伊康瑟的回忆,像是在玩一个玩具。

  其实伊康瑟也挺不容易的,他也是个忠诚的仆人。魔镜难得有了同理心。啊,自从遇见了主人,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它让自己沉浸在这种属于人类的心情,即便这有些痛苦。

  但阿罗德斯毕竟不是伊康瑟,它没有放弃。它通过灵界疯狂搜寻主人的气息,终于在一个晚上,它附上了一台无线电发报机,然而在它面前的不是它伟大的主人,而是一个愚蠢的海盗。

  哼,不过一个序列七。阿罗德斯并没有觉得酸涩。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才能够有幸暂时跟随主人,为主人清洗神圣的衣物,却不珍惜这宝贵的机会,甚至都不够忠诚的奴仆,而已。

  虽然因为限制无法给这个心中对主人还有所不敬的奴仆肉体上的教训,但阿罗德斯向来是能够洞察人的弱点的。在熟练地戳破达尼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让对方羞愤欲死后,它雀跃着用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字体向伟大的主人问候:

  “您忠诚的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很荣幸再次跟随上了您的脚步,时刻等待着为您效劳。”


(6)

  在与主人保持了并不算是很稳定的联系后,阿罗德斯的心情好了很多,这让它对伊康瑟的态度都柔和了不少。

  魔镜在回答了伊康瑟一个问题后提出自己的:“你最快乐的回忆是什么?”

  周围的机械之心成员们都十分惊异。阿罗德斯竟然会提出这种一点都不魔镜的问题,正常来说它应该是会问最羞耻的回忆才对。

  然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伊康瑟拒绝了这个看似容易的回答。

  “我选择惩罚。”这位执事面无表情地说。

  降下雷罚,阿罗德斯却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明明是快乐的回忆,明明是想到就会幸福的回忆,而且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为情的事情吧。因为和那个人有关?但是明明可以规避那个人的具体身份的。为什么伊康瑟会不愿意说呢?

  阿罗德斯试图看透伊康瑟的内心,却只能从灵性隐隐约约地感知到他深沉的并非来自肉体的麻木的痛苦。


(7)

  年轻的伊康瑟手捧着一本书,脸上是一种现在再也不会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他正在为一旁小憩的人轻声念诵诗歌。他的心微微一动,手背轻轻触碰了下仿佛已经睡着了的那个人的手。

  伊康瑟的心如被阳光照拂的花朵般柔和绽放。


(8)

  在伊康瑟把阿罗德斯带回教堂去封印的路上,阿罗德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问他:“为什么不回答刚刚那个问题?”

  刚刚才被闪电劈过的伊康瑟嘴角一抽,他并没有在工作之外和这面性格恶劣的魔镜交流的打算,扭头当做没看见。

  阿罗德斯却跟着伊康瑟的视线移动,镜面重新浮现出字来:“明明是高兴的回忆,为什么会痛苦?”

  深谙魔镜恶劣性格的伊康瑟却摇摇头拒绝回答:“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现在没有要问你的问题。”

  “你不想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吗?”

  伊康瑟的脸色瞬间变了,幸好其他机械之心的成员在比较远的地方,没有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不需要。”做出这个回答后,伊康瑟原本紧紧握住的手缓缓松开,手掌内落着四个新鲜的月牙印记。他微微喘息着,似乎拿起了什么,又似乎放下了什么。

  阿罗德斯有点失望,但是既然伊康瑟还是回答了它的问题,那么,“根据对等原则,你可以询问我一个问题。”

  “阿罗德斯,”伊康瑟这次没有对魔镜使用尊称,“你真的了解人类吗?”


(9)

  阿罗德斯的回答一向很严谨:“我比绝大多数封印物都要了解人类。”

  那是因为绝大多数封印物都没有活着的特质吧。

  伊康瑟没有纠结于此,因为他本来就只是随口问的问题。除了工作外,他对自己的人生已经有了足够的规划,所以他并没有关于自己的问题要问。

  至于魔镜之前的提议,伊康瑟苦涩地想,如果是几年前的他,或许真的会被它蛊惑吧。但是现在的伊康瑟,已经能够做到把所有关于那个人的回忆埋藏在心底,就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因为和他相关,快乐的回忆也会变得痛苦,也因为和他相关,不快乐的回忆也会有种扭曲的甜蜜。

  明亮的阳光晃进伊康瑟的眼睛,刺得他几乎眨出泪来。好在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执事了,虽然形象因为阿罗德斯而总是乱糟糟的,但总算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了。

  其实一直这样也挺好。他摩挲着这面冰冷的魔镜。就自己一个人,除了工作不用想多余的东西,不再有重要过自己的存在,不再因为突然涌现出来的情感就痛得死去活来,不再拥有过于自己承受能力的东西,平平淡淡地生活在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这样……就足够了。

  他踏入教堂,阳光被隔绝在门外。他没看到,手中的魔镜映出他身后街角一个仿佛毫无存在感的身影。

  真遗憾,阿罗德斯想,伊康瑟竟然没有问出那个问题。


(10)

  “伟大的主人,我,我能对你说一句话吗?”

  克莱恩略感诧异,看这面镜子——哦现在是无线电收报机了,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可以。”

  阿罗德斯激动地在虚幻白纸上浮现出一行行字:“伟大的主人,生日快乐!”

  “这是迟来的祝福,您现在的身体是1327年3月4日出生的,我原本想在当天凌晨第一个祝福您,但没能跟上您的脚步。”

  啊,生日这种事情,我都忘了。克莱恩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这是周明瑞来到这个世界作为克莱恩的第一个生日。说来也巧,克莱恩和周明瑞的生日竟然是在同一天,可能这正是命运的安排吧。也不知道梅丽莎和班森会不会在今天想起自己……

  他仍然保持着对阿罗德斯的警惕,但内心不可避免地软了一块,连带着看无线电收报机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第三个问题,你的来历。”

  哒哒哒的声音停了两秒,旋即又响了起来。

  白纸一截截吐出,上面浮现出新的场景:地面的孔洞涌出了大量的黑色粘稠液体,它们扭曲地向外伸张,长出了不同数量的手臂和腿脚,随之变成一个个奇异的怪物,冲向了前方。这个过程里,一个光点伴随着黑色的液体被喷出,落到了一块石头上,迅速与对方结合,衍变为了一面花纹古老,两侧有黑色宝石装饰的银镜。

  克莱恩习一边惯性地分析着这场景,一边顺口道:“没有日期的吗?”

  “请原谅您卑微的仆人的疏忽。”

  阿罗德斯自觉地修改了克莱恩的话,作为前一个问题的补充,虚幻白纸上那面新生的镜子旁浮现出一行字。

  “2月28日。”

  这么说4天前就是阿罗德斯的生日吗……话说封印物也会过生日的吗……

  刚刚收到阿罗德斯生日祝福的克莱恩有点犹豫,按照吃货国礼尚往来的传统,他应该也祝福一下阿罗德斯,但是现在阿罗德斯来历和目的不明,对自己的态度又那么……那么积极,搞得克莱恩也不敢也不能过于接近。

  担心灰雾气息会招来其他存在的注意,克莱恩没有再继续犹豫,他用上愚者那种清冷但又不失格调的语气,仿若只是随口一提:“如此便给你补个生日快乐吧,阿罗德斯。”

  无线电发报机卡了一下,然后仿佛坏了一样飞速吐出纸张。克莱恩看着这些纸张快速在眼前滑过形成一面银镜在跳舞的动画,眼皮狂跳,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句话:

  阿罗德斯,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秋秋秋秋鸿

   上课无聊想起了诡秘的剧情觉得好玩就画了

(别骂我的简笔画还有我小学生字体呜呜呜呜呜)


   上课无聊想起了诡秘的剧情觉得好玩就画了

(别骂我的简笔画还有我小学生字体呜呜呜呜呜)

 

截肢小熊

被夹重发。大图去微博看。

内有阿罗德斯拟女、蒙镜cp暗示。

被夹重发。大图去微博看。

内有阿罗德斯拟女、蒙镜cp暗示。

月落

【镜克】Animal Killer

小甜饼短段子,无脑ooc东西


阿罗德斯长出了一对耳朵。


火车悠悠向前,镜面在颠簸中有些不安地闪烁着,同样是银色但看起来比较柔软一些的两只耳朵耷拉着,克莱恩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


有点像水银,一点也不冰冷,而且非常灵活,他的手一挨到边那对耳朵就兴奋地立起来,活像哪来的小狗。克莱恩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想法笑到,捏着整片镜子的边缘打量。


哪有什么镜子狗啊?他想。


灰雾上占卜并没有什么大的危险,阿罗德斯好像并不清楚它头上的新器官是如何诞生又是如何使用的,稍微习惯一点就无师自通地用耳朵蹭他的袖口,它被放在桌子上,每当克莱恩的手腕越过它去拿一些东西时,它就曲起耳朵,尽可...

小甜饼短段子,无脑ooc东西





阿罗德斯长出了一对耳朵。


火车悠悠向前,镜面在颠簸中有些不安地闪烁着,同样是银色但看起来比较柔软一些的两只耳朵耷拉着,克莱恩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


有点像水银,一点也不冰冷,而且非常灵活,他的手一挨到边那对耳朵就兴奋地立起来,活像哪来的小狗。克莱恩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想法笑到,捏着整片镜子的边缘打量。


哪有什么镜子狗啊?他想。


灰雾上占卜并没有什么大的危险,阿罗德斯好像并不清楚它头上的新器官是如何诞生又是如何使用的,稍微习惯一点就无师自通地用耳朵蹭他的袖口,它被放在桌子上,每当克莱恩的手腕越过它去拿一些东西时,它就曲起耳朵,尽可能不妨碍地试图去触碰主人。


镜子狗。克莱恩没来由地想。阿罗德斯是他的镜子狗了。


所谓的镜子狗,不镜子也不狗,既不是动物也不算死物,尴尬地两边不挨,活像什么科幻糅合怪物。克莱恩忍不住再捏了两把狗耳朵。他现在拥有半只小狗了,不会咬人不会叫,很懂事地卧在他手边。


阿罗德斯闪烁出字迹:桌子有一点凉,您能抱着我吗?然后有些惊惧地补充道:请原谅您卑微虔诚的仆人阿罗德斯的僭越。


镜子不可能感觉冷,克莱恩想。所以现在这是继承了一些属于狗的属性么?说起来还没占卜过这样的问题。他轻轻点头,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空出一小片膝盖让它躺着。镜面忠实映出他的垂首。


“你知道你变成这样的原因吗?”


镜面蒙雾,变幻。但出乎他意料地,镜子没有香从前那样直接回答,而是以另一个问题浮现。


“主人,您想要一只狗还是一面镜子呢?”


阿罗德斯在克莱恩的膝盖上被温暖一点点浸透,等待对方的回答,它不着急,甚至隐约期望主人能答慢一点。主人手指不紧不慢地敲打镜沿,它知道这是主人沉思的模样。


阿罗德斯自认为自己知道很多关于主人的事情,它可以自信地说,在灰雾之上的杂物堆里,它比嗜血的小饥饿更斯文,比海神权杖更有文化,比亵渎之牌更智能。而且比所有所有的封印物都更了解主人!


好吧,但即使是这样,它还有些什么缺少的地方。阿罗德斯想了又想,没想明白。它缺少那些不可言说的事物,以至于无法说自己比星星,比正义更与主人亲近。即便很多时刻它紧紧贴过主人的心脏,相拥而眠。亲近是人与人之间的形容,与它这个封印物无缘。


作为物最能为人保存秘密,因为物品不会背叛主人,人也不会去责怪一件工具。阿罗德斯有点阴暗地承认自己喜欢主人对自己不设防的样子。但不仅是这样,阿罗德斯的镜面上盘旋起缕缕烟雾,思绪在里头沉淀,沉淀,面前主人的手指敲得它镜框酥麻。它想它兴许可以改变,它渴望更接近。


阿罗德斯想到以后可能可以作为一只主人的小狗而活。它有能温热主人的体温,可以靠近他,用头顶耳朵绒毛勾勒出主温柔的手指。主人孤独时它还能同主人说话。但是阿罗德斯也不要做纯粹的动物,它见过主人喂鸽子,抱起流浪猫。那很温和,但也不是它想要的,它想要的是......它想要......




“还是镜子吧。”克莱恩艰难地在心里划掉【拥有一只银白小狗】的选项,“果然还是镜子更实用一点。”


阿罗德斯的回应滞缓了一瞬。


“所以,解除方法是什么?你应当知道吧。”


物品不应当背叛主人。阿罗德斯却在长久的沉默后回答:“主人,请您吻我一下吧。”


它说谎了,唯一一次地。镜面闪烁不定,银白耳朵小幅度抽着蜷起来,在空气里发抖。克莱恩似笑非笑地看看它,什么也没说。


阿罗德斯闭上本没有的眼睛,以为自己将要受到惩罚,这时两只缩紧耳朵的中间触到了一片稍纵即逝的温热,主人温和的吐息轻轻吹着它——它的主原谅了它的僭越,给它一个吻。


良久,久到火车的轰鸣快要覆盖一切,阿罗德斯蹦出一些文字来,您会更喜欢现在的我一点吗?


这又是哪学来的?克莱恩有些好笑,回答:你永远是我身边最有用的工具。


火车继续向前,阿罗德斯褪去耳朵,躺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好像一面真正的小镜子。


过了好一会,它突然用镜面写道:您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心满意足。







  

阿毛

阿罗德斯✘伊康瑟【六】

本来只想写个小甜文的,结果越写越偏,偏偏自己又没能力搞剧情,坑会尽力填好的,剧情……就看个热闹吧

略微有些剧透,还没看完的不建议往下看


虽然看不懂阿罗德斯到底说了什么,但伊康瑟看着方礼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得一言难尽,就知道阿罗德斯没说啥好话,不过正好证明了阿罗德斯目前一点事都没有。

伊康瑟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镜面,对于身处陌生世界的他们而言,阿罗德斯是伊康瑟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

方礼很快从震惊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再一次向伊康瑟讨要银镜无果后,索性关上了店门,决定和伊康瑟他们一起研究目前的情况。但因为刚才的事情,方礼并没有获得伊康瑟完全的信任,毕竟如果方礼说的成了真,那阿罗德斯可能真的会消...

本来只想写个小甜文的,结果越写越偏,偏偏自己又没能力搞剧情,坑会尽力填好的,剧情……就看个热闹吧

略微有些剧透,还没看完的不建议往下看


虽然看不懂阿罗德斯到底说了什么,但伊康瑟看着方礼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得一言难尽,就知道阿罗德斯没说啥好话,不过正好证明了阿罗德斯目前一点事都没有。

伊康瑟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镜面,对于身处陌生世界的他们而言,阿罗德斯是伊康瑟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

方礼很快从震惊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再一次向伊康瑟讨要银镜无果后,索性关上了店门,决定和伊康瑟他们一起研究目前的情况。但因为刚才的事情,方礼并没有获得伊康瑟完全的信任,毕竟如果方礼说的成了真,那阿罗德斯可能真的会消失,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方礼一时的好奇。

伊康瑟大致能感觉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大概率从未接触过非凡世界,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容易招惹某些可怕的存在。

为了确认这一点,伊康瑟让阿罗德斯确认了一下方礼目前进行过的各种仪式,以确保她没有被邪神附体或身带邪祟之物什么的。

阿罗德斯勤勤恳恳地担当着翻译的角色,好像自从伊康瑟和阿罗德斯确立了某种非一般的亲密关系之后,阿罗德斯的耍贱属性就收敛了很多,伊康瑟一方面觉得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日常生活少了点什么。

被习惯支配着的人啊,有时候也怪可悲的。

方礼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有阿罗德斯在,伊康瑟并不担心对方说谎,但阿罗德斯偷偷告诉自己,方礼说的很多东西,阿罗德斯并不知情。比方说方礼所处的国家,方礼所处的时代。方礼了解的全部内容几乎都来源于她拥有的那本魔法书,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仪式说明,但其中的非凡原理却半点也不解释。看来要解开所有的谜团,必须要研究透那本魔法书。

方礼大概知道自己差点“杀死”一面镜子,为了将功赎罪,她主动提到在书的尾页有一段她也看不懂的文字,她查阅了好多资料都没能破解这到底是哪门语言,说不定伊康瑟能看懂。

伊康瑟翻开最后一页,那里用赫密斯语写着这么一段话:“从未来横跨到旧时的人啊

不要怀恋你的过去

这里有无数平静的时光

这里没有未知的恐惧

这里不会被神明支配

这里人类就是神明本身

你将在这里看到人类的无限可能

忘记过去吧

这里有更美好的未来”

伊康瑟并不明白这里的过去与未来的意义,但读到这段话的时候,伊康瑟心里突然生出莫名其妙的悲凉,那是种微妙的对自己原本的世界的恐惧,和对这个世界的安全感的依赖。

伊康瑟在最初选择作为非凡者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终将被混乱吞噬不能平静死去的结局,但自从被传送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悬在自己头上的那恐惧混乱的黑洞不知何时消失了。

伊康瑟不由自主地想,或许这里真的有更美好的未来。

“伊康瑟,伊康瑟!”

阿罗德斯略显焦急的呼唤从远处飘进自己的脑海,模糊不清,直到听到手里的魔法书落地的声音,伊康瑟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刚刚他好像被某种存在蛊惑,而那位存在的目的,是想让自己留在这个世界。

然而伊康瑟并没有从那种蛊惑里察觉到恶意,就好像是个和善的老人在温柔劝说着不谙世事的年轻人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

“阿罗德斯,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阿罗德斯震动两下,镜面显现出一句话:“祂的力量我无法窥视。”

一阵风吹过,不知从何处吹来一张泛黄的书页,摇晃着落在伊康瑟面前。

方礼看了一眼,说:“这好像是我之前翻阅这本魔法书时掉出来的,当时被风吹走了就一直没找到,上面的文字我也看不懂,你能看懂吗?”

“末日的旅人啊,这是我做的一个小小的实验,你是第一位成功被我传送到这里的人。你所处的时代将经历一些可怕的波折,神与神之间的斗争可能会毁掉那个世界,而你只是那个世界里一颗微不足道的沙砾,你无法改变任何事情。这里是非常非常遥远的过去,遥远到你可以把它当作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更安定更和谐,它看上去比你所在的未来要美好得多,末日的旅人啊,你是选择留在这里,还是选择回到那动荡的未来,去面对那注定残破但结局未知的世界?”

听上去很像邪神的蛊惑,阿罗德斯却在伊康瑟手中震动两下,告诉他。

“祂说的是真的。”

属于神的好奇吗……祂在好奇作为一个普通得根本无法改变时间走向的小人物在这种情况下会如何选择吗……

“阿罗德斯,祂是个很有意思的神呢。”伊康瑟第一次这么大胆地评价一位神,大概是因为祂真的表现得很和蔼吧。

“那你要选择哪个呢?”

折原澪

私人委托

请勿使用。

绘师:核子突破


首先非常感谢核老师接我的稿!

以下是一些碎碎念:看到手的感情就觉得非常适合我家cp,思考构图的时候有想要不要加个黄水晶吊坠突出小克的身份,但是转念一想图上的物品只要有小镜就好,不然就会破坏他们之间的氛围……至于血迹,大概算是……个人爱好(

私人委托

请勿使用。

绘师:核子突破


首先非常感谢核老师接我的稿!

以下是一些碎碎念:看到手的感情就觉得非常适合我家cp,思考构图的时候有想要不要加个黄水晶吊坠突出小克的身份,但是转念一想图上的物品只要有小镜就好,不然就会破坏他们之间的氛围……至于血迹,大概算是……个人爱好(

沅江边的兰芷哟

一些小狗勾


不得不说,课堂是最能激发人画画欲望的地方(ಡωಡ) 


一些小狗勾


不得不说,课堂是最能激发人画画欲望的地方(ಡωಡ) 


光墨子

【oc脑洞】我,诡秘开局炼狱(1)

*灵感来自于昨天做的梦,故事某些剧情是来源于梦里,不是作者自愿想出来的

*有私设,剧透预警

*炼狱难度开局

*不一定会有下文


    1

    莉娜只知道,她穿成到了诡秘之主。


    这究竟什么回事?


    在刚才,发生了什么……莉娜再想了想自己的现状,她大受震撼,她发现小克不干净了!他受到污染了。


    “是谁干的?”莉娜表示愤怒,谁敢欺负猫猫,她第一...

*灵感来自于昨天做的梦,故事某些剧情是来源于梦里,不是作者自愿想出来的

*有私设,剧透预警

*炼狱难度开局

*不一定会有下文



    1

    莉娜只知道,她穿成到了诡秘之主。


    这究竟什么回事?


    在刚才,发生了什么……莉娜再想了想自己的现状,她大受震撼,她发现小克不干净了!他受到污染了。


    “是谁干的?”莉娜表示愤怒,谁敢欺负猫猫,她第一时间菜刀谁!


    等等,猫猫这时的情况怎么样……未来的诡秘之主如此,那这剧情线是什么啊!


     有没有救呢,莉娜连忙翻了一下记忆。


    正在莉娜连忙翻下记忆时,她更觉得自己要完了。


    这是她的记忆:

    “你无法拥有我。”阿罗德斯说,“你的序列还无法拥有我,但我没想到我主有一天还可以碰到“堕落”的高序列。”


    “有着序列之上的存在?”怀疑名号为堕落的高序列强者……莉娜控制着自己的想法说着。

  “你知道答案。”阿罗德斯说。

    原著没有"堕落"啊……莉娜疑惑地想着,她还在继续回忆。


    阿罗德斯给堕落科普了什么是源质等。

    堕落猜了一下,祂成为旧日似乎需要母巢,某三家,某五家聚在一起可以成为旧日,那么祂需要吞噬别的途径么?


    母巢……莉娜更加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认真想了想,需要母巢的也就大地和月亮……

    等等,祂是大地和月亮双序列?莉莉丝呢?为什么叫堕落序列?难道她把两个途径给合并了?!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莉娜艰难地想起了原著,月亮绝对是烫手山芋,原主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选大地和月亮双途径。

    莉娜再分析了一下原主的性格,和莉娜很像,其实祂的性格和大地月亮都不是很契合,就这样都还能升到旧日,厉害厉害。

    而且……"堕落",莉娜对此更加有着不详的预感,她好像有点知道小克为什么遭到污染,莉莉丝呢?到底去哪里呢?是原主干掉莉莉丝这个很阴的人么?该死,对于原主的记忆不是很完整。

    等等,原主也是旧日遗民?不对,准确地来说,原主和莉娜已经成为了一个人,莉娜就是祂……


    回忆中,阿罗德斯还在继续说:“你和我主都是序列0的旧日移民,应该知道西大陆,堕落在西大陆对应的名字就是xxx。”


    此时的莉娜没有穿越来的记忆,还在伤心自己只是一个序列0。


    阿罗德斯疑惑祂在说什么。

    莉娜解释说:那是第一纪之前的梗。

    莉娜,再也回不去了。


         等等,都是序列0…旧日移民,祂成为了愚者?!


      原著直到结尾里,阿罗德斯并不知道小克旧日遗民,这很可能是第二部的剧情!


        救命,这开局怎么玩。


        有了穿越而来的记忆,莉娜的脑袋都感觉当机了,听乌贼说,第二部,母神还会加强……


      请老乡看在面子上救救孩子!


       然而,这是不能指望的事情。


      愚者梦里喊不上了,闺蜜组前途未知,黄涛和阿蒙哥哥……算了,莉娜都不知道莉莉丝是不是自己,愚者,愚者还被污染了。


    阿罗德斯一个混沌海的不舔莉娜不舔真正的混沌海主人,反而还在舔小克,而且阿罗德斯的状态,貌似ooc了,它也不对劲!


    不过,真正的混沌海主人……?莉娜瞳孔地震,这更加糟糕了。


       黑夜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她可能在怀疑比如莉娜是不是母神,莉莉丝怎么了之类的,而且第四支柱估计还要很长时间才能诞生。


      第二部主角,好吧,那可能要到后期才有点办法?但也大概率还没见面,抱大腿的机会——


      莉莉丝的状态概率大概率不好,不过,也有可能,莉莉丝其实也是第一纪幸存下来的遗民,毕竟血族+莉莉丝这个名字,但莉娜觉得,这不太可能!


    因为祂几乎没有莉莉丝亲历的记忆。


    排除一个答案,还有一个答案,那么祂就是那位月亮,但是这不可能,因为可以确定,祂暂时,可能没有源质。


    至少,不是本体或者是完全体。


    但这也不是好消息,因为这会被当成个带路党!


    SOS!这怎么玩!


    祂还没教弗兰克生物学,怎么就自身危险了!怎么下一刻就要面对那位月亮了!


    虽然,没有落地成盒,没有污染失控,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滋味真不错。

葬尽凡尘

他在主的神国,

一日复一日地等待,

从过去,到未来。


小镜子是愚者座下天使设定。

这是个糖。


P2是原图

他在主的神国,

一日复一日地等待,

从过去,到未来。


小镜子是愚者座下天使设定。

这是个糖。


P2是原图

杏野折安

【诡秘】关于我半神后有了随身老奶奶这件事(14)

ooc注意


有原创角色注意


……看了下自己的频率,感情我差不多是一月一更啊


“近日,源自贝克兰德医院的恐怖传闻‘诡天使’已经传播至了各大医院……”


“著名作家‘爱潜水的咸鱼’新书发布,风格一反往常,恐怖又诡异……”


克莱恩低头看着手里的报纸,感受到体内的“诡法师”魔药距离完全消化只差临门一脚,不由得感叹


“魔术师”小姐啊,能让你成功把这部小说写出来是真的不容易,竟然连“温度太低冻住了墨水”和“遭遇海盗,逃命路上无法写稿”的理由都出来了,你还记得自己是能把多数海盗吊起来锤的序列五“旅行家”吗?


不过...



ooc注意


有原创角色注意


……看了下自己的频率,感情我差不多是一月一更啊














“近日,源自贝克兰德医院的恐怖传闻‘诡天使’已经传播至了各大医院……”


“著名作家‘爱潜水的咸鱼’新书发布,风格一反往常,恐怖又诡异……”


克莱恩低头看着手里的报纸,感受到体内的“诡法师”魔药距离完全消化只差临门一脚,不由得感叹


“魔术师”小姐啊,能让你成功把这部小说写出来是真的不容易,竟然连“温度太低冻住了墨水”和“遭遇海盗,逃命路上无法写稿”的理由都出来了,你还记得自己是能把多数海盗吊起来锤的序列五“旅行家”吗?


不过也幸好,他的魔药已经消化完毕,不用再去催稿了。不然哪怕是五海闻名的疯狂冒险家,也抵不住一条咸鱼的一百种拖稿理由——虽然说丧钟拿在手里转几圈这位就什么毛病都好全了,身强体壮写稿疯狂


他自己嘀咕着,用灵性模拟出下坠的感觉离开了灰雾,然后扒拉出一面镜子,在上面涂抹出了一个糅杂着“隐秘”和“窥视”的复杂符号


片刻后,银白色的镜面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然后显示出了一排银色质感的单词


“伟大而永恒的主人,您虔诚的,忠实的而又卑微的仆人阿罗德斯感应到了您的召唤,再次跟上了您的步伐。”


无论看多少次,这面镜子的舔狗程度依旧让克莱恩叹为观止


此时,镜面上又浮现出了一排微微颤抖着的,看起来非常不安的字体,并且带有一种莫名的焦躁和恐慌


“我,我还是您最信赖,最宠爱,最亲近的哪个仆从吗?”


克莱恩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这面镜子甚至还学会争宠了?这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奇怪技能……


“是的。”不,你其实从来都不是,克莱恩想,然后询问了镜子一些关于“源堡”的问题和一些古代秘闻,为晋升“古代学者”做准备,并且决定一会等坎特尔醒了再问她一遍,看看能不能补充出一些什么,也正好对一下这两个的口供


所以为什么明明是祂却还需要睡觉……给我起来!


克莱恩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开口就先念诵十多遍“愚者”的尊名,再秃噜几遍坎特尔的尊名,灰雾上层层叠叠的祈祷声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立体环绕音响,深红星辰红的发紫,亮的人眼前发黑


于是乎,在一声咆哮的“克莱恩你要死啊!”中,坎特尔黑着一张脸面对满面笑容的克莱恩,突然间就一点也不想去阻止即将到来的末日了呢。


这个杀千刀的世界和这个非要叫我起床的世界,还是毁灭了最好


“嘿,坎特尔,问你话呢!”克莱恩扬手在坎特尔面前挥了挥


坎特尔面色冷漠,神色冷峻:“bz战一柔,括弧已黑化括弧完,xs。”


克莱恩正色“bz冷御清,括弧封心期不处关系括弧完。xs。”


————————————————————


拿上准备好的资料,克莱恩传送到了狂暴海上一个僻静的小岛处。


坎特尔已经顺着灵体之线附身到了一个密偶里,坐在旁边围观晋升


“提前说好,虽然从位格上来说我勉强算是神,但目前而言我最多有个天使的实力,而且只有灵体身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很菜还很脆哒。”


克莱恩表示你爱咋咋,万一失控了记得保他一份全尸,然后不再言语,专心调配起魔药


各种材料在锅里混合,变成了一团像是气体,却又在流动着的暗红色物质,克莱恩让黄水晶灵摆自然垂下,占卜魔药是否炼制成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坎特尔,丝绸礼帽下的身体变成了一摊蠕动堆叠在一起的虫豸,克莱恩勉强让一部分虫聚合在一起形成“手”的模样,然后抄起坩埚里暗红色的魔药递到了“嘴”的面前


雾气盖了他的整个身体,克莱恩的身形不断扭曲着,每一条灵之虫都分到了一部分魔药,他们无限次的分割,又化作几个整体,让魔药在其中流淌


旁边,坎特尔无声注视着克莱恩服食魔药,那堆虫子终于又凝聚成了人形,然后突然一下子消失在了眼前


从醒来开始就与克莱恩捆绑,坎特尔其实非常缺乏有关于这个时代的种种知识,无论是生活还是非凡层面。比如她能够知道面对的人强不强大,但无法与他是序列几相匹配。也比如此时,她并不知道克莱恩是因为魔药的缘故,进入了历史空隙。在她眼里,克莱恩的身影从小岛上骤然消失,只留下了一个密偶


皱了下眉,坎特尔快速起身到克莱恩服食魔药的地点,感受周围灵界的震动


克莱恩……克莱恩……克莱恩……这小子跑哪去了是???


坎特尔的神识几乎是疯狂的在四周的灵界中扫荡,但很快,有什么东西猛的拍了她一下,坎特尔仰起头,借助密偶的双眼望向无边的黑夜,低声喃喃地说到


“源堡……”


声音未落,克莱恩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小岛上


坎特尔一把抓住了他,另一只手手腕一翻,双指之间便夹上了一张用红线勾勒出的黄色符纸,随着她的动作“噌”的一下燃烧起来,留在半空中的红色的线条向外延伸着包裹了两个人,又在一瞬间之后离去,带着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岛屿


克莱恩也没闲着,一路上都在不断的用“纸人替身”清除痕迹,在兜兜转转绕了个大圈子后,他们才终于回到了克莱恩在贝克兰德的住所。


晋升序列三让他获得了许多能力,也恢复了之前在灰雾上坎特尔告诉他的那部分记忆


“这里就是地球”二杀,呵呵。


克莱恩面无表情


“你的晋升引起了源堡的异变,这种信息通过灵界传到了与你可以互换的三条途径的高序列非凡者哪里,也就是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在哪里晋升的,也都知道你身上有源堡存在。”


坎特尔躺在沙发上,对克莱恩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


“至于我,也许是因为离你晋升的地方太近了,也感应到了源堡的异变,所以不排除会有别的距离近的灵界生物知道这回事的可能性。”


“源堡的抢手程度,可以说超乎你的想象,不管是不是相邻途径的,都有可能来与你争夺它,我的水平不足以百分之百的护你周全,所以你还是得加油啊小周。”


拍了拍克莱恩的肩,坎特尔伸了个懒腰,用灰雾捏出张毯子盖在身上,睡起了回笼觉


克莱恩手指轻轻敲击着青铜长桌,秉承着适应能力的原则,顺手从历史空隙中拉了一瓶可乐出来,“咔哒”一声打开


身后坎特尔噌的就弹了起来


“不可以吃独食——!”声音尖锐凄厉堪比真实造物主的呓语,克莱恩倒是早料到这种反应,反手抽出来一瓶雪碧砸到她头上,赶在在坎特尔还没逼迫他拿出更多零食之前离开了灰雾


凭借灵性直觉的指引,克莱恩拟好了属于自己序列三的尊名,确认可以指向自身后登上源堡,把坎特尔拉起来确定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然后他们俩看着尊名的第二段相顾无言


【漫长历史的见证】


这段由灰雾幻化成的文字静静浮在二者上空,张扬的宣誓着自己的存在感


坎特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提出反驳意见


这种感觉就是,和朋友一起打游戏,你叫一抹微笑,他叫大爷的微笑,你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就是会有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出现……


虽然这种感觉我们一般称其为:  你丫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葬尽凡尘

您最忠诚的、渺小的、谦卑的仆人,

只要能在您身边,我就感到无比幸福。


凑巧赶上了生日。镜克克镜是已经分不清了,小镜子真的好可爱。。。谁不想和我主贴贴呢?


二次编辑:调了个色,原图是P2

您最忠诚的、渺小的、谦卑的仆人,

只要能在您身边,我就感到无比幸福。


凑巧赶上了生日。镜克克镜是已经分不清了,小镜子真的好可爱。。。谁不想和我主贴贴呢?


二次编辑:调了个色,原图是P2

折原澪

【cp:镜克】

小克生日快乐,做了个手书庆生,偷懒有用之前的画(。。。

可以点这直接看点我看镜克酱 

b站地址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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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喵month
小克生日快乐!!! 🎩 ✌?...

小克生日快乐!!!

     🎩

✌😊

     👔

     👖💼

   👞 👞

(时间线是全文结束顺便联系了一下现代番外)

小克生日快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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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时间线是全文结束顺便联系了一下现代番外)

截肢小熊
*阿罗德斯拟女注意 没赶上但是...

*阿罗德斯拟女注意

没赶上但是生日快乐!

*阿罗德斯拟女注意

没赶上但是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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