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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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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云
群里就我没画过类类的阿蒙了(…...

群里就我没画过类类的阿蒙了(……)

(废物沉默)

很草的搞了一个(……)

我都不敢直接发给她看(……)

好ooc啊草鲨了我吧(自闭)

群里就我没画过类类的阿蒙了(……)

(废物沉默)

很草的搞了一个(……)

我都不敢直接发给她看(……)

好ooc啊草鲨了我吧(自闭)

风间喵咕

”时天使是古老年代的王,后臣服于我主,圣洁的躯体被烙上我主的印痕”


原本的构思是时天使是古老年代的王,后败于我主之手,圣洁的躯体被烙上耻辱的印痕”,但姐妹一句“屑蒙蒙哪会有耻辱这种情绪?”我?囧您说的好有道理……


构图有参考枢梁先生,all禁

”时天使是古老年代的王,后臣服于我主,圣洁的躯体被烙上我主的印痕”


原本的构思是时天使是古老年代的王,后败于我主之手,圣洁的躯体被烙上耻辱的印痕”,但姐妹一句“屑蒙蒙哪会有耻辱这种情绪?”我?囧您说的好有道理……


构图有参考枢梁先生,all禁

仿生套娃会梦见电子甜冰茶吗

【蒙克|知乎体】被前男/女友堵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summary:密集恐惧症的体验。


*是沙雕的无脑爱情故事

*克末日后成为旧日,蒙序列1天使设定

*星界知乎倾情感谢蒸汽教会的技术支持


愚者

历史、占卜话题优秀回答者


卸腰,人在星界,刚下源堡。

@黑皇帝,今晚罗塞尔日记翻译版就将灵界加急送到贝尔纳黛手里。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密集恐惧症和PTSD同时发作的体验吧。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堵我门的不是前男友,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是前暧昧对象……不对,暧昧是他单方面认为的,要我说是只有相杀没有相爱。

这位前·伪·暧昧对象,就叫他乌鸦先生吧。

乌鸦先生在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就开始堵我的门了,...

summary:密集恐惧症的体验。


*是沙雕的无脑爱情故事

*克末日后成为旧日,蒙序列1天使设定

*星界知乎倾情感谢蒸汽教会的技术支持


愚者

历史、占卜话题优秀回答者


卸腰,人在星界,刚下源堡。

@黑皇帝,今晚罗塞尔日记翻译版就将灵界加急送到贝尔纳黛手里。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密集恐惧症和PTSD同时发作的体验吧。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堵我门的不是前男友,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是前暧昧对象……不对,暧昧是他单方面认为的,要我说是只有相杀没有相爱。

这位前·伪·暧昧对象,就叫他乌鸦先生吧。

乌鸦先生在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就开始堵我的门了,或者说在我们刚刚认识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致力于偷我家房子。他不仅霍霍我还霍霍我身边的朋友,天天变着花样给我找茬,简直就一愉悦犯。


末日决战的时候,乌鸦先生从中立邪恶转为了混乱善良的阵营。本来我还以为他终于从良了,没想到末日后才过没两天,他又转了回去?

你们能想象一早上起来99+的未读祈祷都来自于一个人的感受吗???

说实话我当时担心的第一件事其实是为什么99+的祈祷都来自于乌鸦先生,我自己的信徒却一条都没有,甚至以为他是把我全部的信徒都寄生了……

不要笑好吗,这种事他真干得出来!

后来发现她让一部分分身向我祈祷,另一部分分身把我的祈祷偷了过去,还美名其曰“这是座下天使的义务”。

我座下天使是不是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这也就算了,毕竟只是清消息烦一点,成神前对乌鸦先生深切的PTSD让我只想有多远躲多远。序列1毕竟上不了星界,只要一直宅下去,总能等到乌鸦先生自己放弃的时候。

然后他就让他哥给他开了个后门。

乌鸦先生就和第一纪之前的网络游戏里定时定点刷新的Boss一样怼在了我家门口,刷新地点永远离我家不超过2米的那种。

我现在也没搞清楚他是怎么做到在我每天嫁接一个新地点的情况下准确摸上门的,决定暂时归因于有其他真神在出卖我。

此处明示某几位前天使之王。


爆发点出现在某天傍晚。那天我去老黄那儿打了一下午游戏,回来一推门——就被乌鸦糊了一脸。好不容易把那只右眼眶上有一圈白痕的乌鸦从我脸上撕下来,我才发现家里视线可及的地方都是成片成片的乌鸦,客厅中间的沙发上就坐着这位骚扰了我两个月的鸟玩意。

他还在喝我的甜冰茶。

乌鸦先生一点也没有私闯民宅的自觉,非常自如地举起杯子向我致意,笑得一点也不像乌鸦,反而像奸计得逞的狐狸精。全房间密密麻麻的乌鸦一瞬间整齐划一地突然转过头来看我,右眼上的单片眼镜在那一刻换起了我最深刻的密集恐惧症。

那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把他扔出去了。

扔完后再回来,我突然发现那杯被喝了一半的甜冰茶旁边放了一朵新鲜的玫瑰。

我找阿曼尼要了个花瓶,把玫瑰养了起来。


类似的玫瑰在之后一段日子中神秘出现在我经过的每一个地方——家门口的地毯上,教堂的礼拜台,甚至在我某次去拜访朋友时,也看见他家门口的把手上卡了一支玫瑰。有时候我的分身走在路上,也会有乌鸦突然飞到肩头,在我的帽檐上别上一支玫瑰。有时候除了玫瑰还会有些别的东西:或许是两张贝克兰德最新的话剧票,一杯来自伦堡的特色饮料,或是棕色的猫眼石。乌鸦先生就像真正的乌鸦一样偷来各类闪闪发光的宝石,然后和玫瑰一起一股脑塞到我怀里。


在宽口花瓶的最后一丝缝隙也被玫瑰花填满后,我突然意识到,乌鸦先生好像、也许、可能、似乎是——在追我?霎那间,满花瓶的玫瑰突然开始跃动,鲜艳的花瓣变成灰色的鸦羽,无数只乌鸦从敞口玻璃瓶中飞出。

在漫天的羽毛中,我感觉到有一个人搂住了我。


总之,乌鸦先生在转成正牌男友后,就不再堵我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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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黑皇帝:我不就顺手邀请你了吗,老周你这招也太狠了

黑夜女神:这码不如不打。

红天使:脑子挺快一神,到感情问题上连王八都跑不过





感谢看到这里!本来想写沙雕文学的到后面好像歪成傻白甜爱情故事了,我愿意归结为正主太甜(不是)

超多bug,请原谅这个被蒙克爱情甜昏的卷毛狒狒


而今是午夜带rap家

诡秘 红蒙 灼烧

时间线大概在第四纪吧……


出生就容纳着唯一性的天使并不知情  欲为何物,直到有一天祂寄生了一个魔  女。一个已经经历过欢  愉的魔  女。


一个还挺青涩的蒙和一个差不多身经百战的红? 

时间线大概在第四纪吧……



出生就容纳着唯一性的天使并不知情  欲为何物,直到有一天祂寄生了一个魔  女。一个已经经历过欢  愉的魔  女。


一个还挺青涩的蒙和一个差不多身经百战的红? 

阿蒙你不要过来啊

【蒙克】公平协议

毫无逻辑的一辆三轮车ww

pwp

OOC!!!(我下贱,一到开车我键盘就像被赋予了生命!!)

私设很多,bug不少,发展奇怪,又干又柴orz

预警:ABO设定


“我们谈谈。”

克莱恩皱着眉说。

他很疲惫,是来到这个疯狂的世界后他从未有过的疲惫。

生理上的限制哪怕是在他成为了祂之后也同样难以摆脱,尽管愚者想了很多办法花了很多精力压制,但在这个雨夜,迟到了近一年的发//情期终于找到了祂。现在,克莱恩只觉得很热很累,积蓄在心灵深处的孤独和惶恐纠缠着他,正把他拖向地狱和深渊。

祸不单行。

在这个雨夜,另一位并不惹人喜欢的访客敲响了他的窗户。


现在正是这个落后的...

毫无逻辑的一辆三轮车ww

pwp

OOC!!!(我下贱,一到开车我键盘就像被赋予了生命!!)

私设很多,bug不少,发展奇怪,又干又柴orz

预警:ABO设定



“我们谈谈。”

克莱恩皱着眉说。

他很疲惫,是来到这个疯狂的世界后他从未有过的疲惫。

生理上的限制哪怕是在他成为了祂之后也同样难以摆脱,尽管愚者想了很多办法花了很多精力压制,但在这个雨夜,迟到了近一年的发//情期终于找到了祂。现在,克莱恩只觉得很热很累,积蓄在心灵深处的孤独和惶恐纠缠着他,正把他拖向地狱和深渊。

祸不单行。

在这个雨夜,另一位并不惹人喜欢的访客敲响了他的窗户。




现在正是这个落后的海滨城镇的雨季,空气里总有潮湿阴冷的水汽,春季与冬季之间的界线被模糊了,下雨时能叫人冷到骨子里。但克莱恩觉得太热了,从身体里蔓延出来的火焰促使他打开了旅馆破旧的窗子。

祂就是从窗口飞进来的。

一只湿漉漉的乌鸦在落地之后变成了祂原本的样子,古典长袍和尖顶软帽的打扮让克莱恩本就灰暗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阿蒙来的是本体。

“我们谈谈。”

克莱恩嘶哑地说。

听到了克莱恩的话,阿蒙并不着急回答。祂把窗户锁上,然后试图点燃破旧旅馆里唯一一盏灯,发觉灯芯已经被窗外渗进来的雨水打湿以后,阿蒙把灯换成了一盏金光灿灿甚至镶嵌了三颗宝石的琉璃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这个黑暗潮湿的落脚之地迅速变成了温暖明亮的房间。

做完这一切之后祂才看向缩在床上的克莱恩。

“你现在的样子,”阿蒙推了推单片眼镜,微笑道,“可不适合谈判。”

如他所说,克莱恩简直糟糕透了。发//情期被压制了多久反弹就有多猛烈,他的头发和衣物都被汗液打湿,浑身无力,头晕得厉害,还有更……糟糕的生理反应,但信息素却没有释放出来——一直被掩盖的腺体在发//情期的强刺激下短暂失去了作用。

“源堡可以给你。”

克莱恩无视了他的话,勉强维持着仅存的理智分析目前的情况,他抛出了在他看来自己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制成的诱饵。

疯狂冒险家模样的青年竭力保持着声音的镇定:“我距离‘诡秘侍者’仅仅一步之遥,已经可以完全掌控源堡,所以……”

阿蒙微笑着打断了他:“我现在并不想要源堡。”

克莱恩顿时警惕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他难以掩藏的恐惧和不安。

这位时天使并不在意他的想法,祂在靠近克莱恩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表情没什么变化地说道:“你是Omega?”

克莱恩抿紧的嘴唇显得有些苍白。

“看来确实是,”阿蒙嘴角含笑,“但为什么我不能感知到你的信息素?”

没等克莱恩做出反应,祂突然靠近了克莱恩,冰冷的右手落在了克莱恩的后颈处:“你的腺体出了一点问题。”

被触碰的地方明明是冰凉的,但克莱恩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颤栗感,一团火焰正在他的身体里燃烧,这让他感觉到舒适,并且正在渴望更多。

但他逼迫自己躲开了阿蒙,尽量平静地说道:“你杀了我吧。”

阿蒙笑了一声,抓住了克莱恩的手臂:“这是你最后一次复活的机会吧,你确定这值得吗?”

祂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嘴角上扬:“奇迹不是可以肆意挥霍的东西,有时候,奇迹更像是一种等价交换。”

“你不必急着回答,克莱恩。”阿蒙念出了他的原来的名字,随后松开了手,退开了一段能让克莱恩感受到安全的距离。

暖黄色的灯光下,阿蒙看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先听听我的来意。”


阿蒙的来意就是这个 




END


至于醒过来迎接小克的是欺诈还是早安吻,谁知道呢(摊手)

Helium

【蒙门】钻石是天使最好的朋友(阿蒙/门先生,PG)

为学徒真理报发掘的隐秘第四纪历史。(?)

配对:阿蒙/门先生

分级:PG(有肉渣)

预警:完成度低下,剧烈OOC。


  钻石是天使最好的朋友

   

  几个晚辈恭敬地退出门外,伯特利坐在卧室的飘窗上心不在焉地磨起了指甲。夜色衬底的玻璃窗上映出最后一位曾孙俊美青春的侧脸,那孩子转过头来,右眼眶中端正地扣着一枚单片镜。

  “……您承诺过不会再这样做。”

  伯特利看也不看祂一眼,平静地陈述道,在满镶宝石的银灯下虚握拳头,观赏着左手指尖完美的弧度。

  “……您也承诺不会对我闭门不见。”

  “今早我们才刚见过,就在皇帝的议事厅里。”

  阿蒙公爵微微一笑,眨眼间贴...

为学徒真理报发掘的隐秘第四纪历史。(?)

配对:阿蒙/门先生

分级:PG(有肉渣)

预警:完成度低下,剧烈OOC。



  钻石是天使最好的朋友

   

  几个晚辈恭敬地退出门外,伯特利坐在卧室的飘窗上心不在焉地磨起了指甲。夜色衬底的玻璃窗上映出最后一位曾孙俊美青春的侧脸,那孩子转过头来,右眼眶中端正地扣着一枚单片镜。

  “……您承诺过不会再这样做。”

  伯特利看也不看祂一眼,平静地陈述道,在满镶宝石的银灯下虚握拳头,观赏着左手指尖完美的弧度。

  “……您也承诺不会对我闭门不见。”

  “今早我们才刚见过,就在皇帝的议事厅里。”

  阿蒙公爵微微一笑,眨眼间贴在了伯特利的身边,同样保养得当的掌心托住族长的左手,在祂修长尊贵的食指上戴好一枚铂金戒指。伯特利挑剔地眯起眼睛,左右打量着戒面上那枚方寸大小的粉红钻石,千百个规则的切面将射入其中的灯光搅得支离破碎,仿佛一尊火花飞溅的微小熔炉。

  “……这是从哪弄来的?”

  “特伦索斯特的梳妆台里。”

  天使之王的嘴角漏出一声轻笑。“……谢谢。”

  祂抬手想要抹下那枚戒指,却被阿蒙反转手掌,在腕上落下一个亲吻。“……我听说在遥远的天外,也有粉色的星星存在。以您的阅历,一定亲眼见过不少吧?”

  “……我见过。”

  伯特利叹息一声,转而抚上曾孙的脸颊,任由祂挤上窗台铺设的天鹅绒长垫,跪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它们一定很美吧。……有您那么美吗?”

  “你都是在哪学来的这些?”

  “从一本书里。”渎神者随口扯着谎,充满耐心地缓缓靠近伯特利欲言又止的嘴唇。“……别这么做。”这个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的神话生物淡淡地开口,吐出一声虚伪的拒绝。如果祂真想逃离阿蒙的身边,现在早已经成功了成千上万次。

  “路易斯……他只有二十岁。”

  伯特利淡蓝色的眼睛眨了一眨,手指穿过曾孙耀眼的金发,平静地搁在偷盗者的后颈上。“向我保证,公爵。说你不会再碰我的孩子们……否则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时天使当即奉上了一场精彩的戏剧,祂惊慌失措,捶胸顿足,飞快地闪入屏风之后换回一贯的面容。那颗星星依然冷淡而遥远地坐在窗边,手上戴着夜皇赠与爱妻的钻石——亚当说得没错。钻石永远是个好主意。

  祂们接吻的时候,阿蒙窃走房内的所有火焰,看见墙壁和天花板上镶嵌的颗颗明珠在黑暗中散发着莹润的微光;两位天使仿佛飘荡在无垠的深空之中,随性交换着呼吸,一阵慵懒而真诚的感叹自偷盗者心底悠然浮起,这个纪元里只有亚伯拉罕懂得该怎么生活。

  “不要逃走,伯特利。”

  祂悄声说道,“不要从我身边逃走。在每一扇上锁的门后,我都在等着你呢。”

  “……别说话了。”

  门先生抓住偷盗者的肩膀,引祂躺在自己身边,天使的指尖好像缠着一束朦胧的星光,柔软而冰冷地探入祂的唇齿之间。“……我早听腻了你的那些谎言。”

  阿蒙从容地吮吸着祂的手指,一面解开祂昂贵绚烂的长袍挂扣,伯特利赤裸的身体仿佛也由宝石铸就,在黯淡的夜色中兀自奢华璀璨、历久弥新。粉红钻石划过偷盗者的舌尖,像颗水果硬糖似地散发着甜味。

  “……我会找到你的,伯特利……”

  当祂带着微笑进入门先生的体内,阿蒙在天使之王泛着桃色的耳边低声念道:“……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当然,祂撒了谎。数百年后,偷盗者听见洞开的门扉之中传来一阵不可名状的呼喊,那个华丽、高傲、如星辰般冷淡疏离的声音向他放声尖叫,救救我——不要救我——救救我——

  祂听见尘世间最为坚硬的宝石被疯狂轻易碾碎,撕裂的体面沾满泥泞和血污,在星空深处、在幽深如目的漩涡中起起伏伏。

  一丝古怪的愤怒忽然窜过阿蒙的心底。然后祂眨了眨眼,勾起嘴角,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继续回身追赶祂顽皮的猎物。

  

  End

  

  

  《红楼梦》妙玉判词: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奇怪的悟性增加了.jpg

瑟琴音荟
【蒙克】变态阿蒙在线吃醋 这段...

【蒙克】变态阿蒙在线吃醋

这段特别喜欢截出来再发一遍

【蒙克】变态阿蒙在线吃醋

这段特别喜欢截出来再发一遍

时侍

【蒙克】休假

我是猫 的镜像篇


我坐在舞台下。

今天上演的剧是罗塞尔大帝写的经典爱情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按理来说一个报社职员是不该有闲情逸致在周五来看戏剧的,奈何老板为了表现一把体恤员工打肿脸充胖子,硬是给我们买了个包团票,还顺便分配了采访剧团工作人员的活儿。

要我说,他倒也没有打肿脸充胖子,因为这包团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昨天路过办公室顺手一看他的脑子,我就知道了今天表演的剧团为了有更高的知名度主动联系了这家报社,给出了40人免费观看的条件,换整个版面的报道。

互惠互利嘛,我能理解,但理解这个逻辑不代表我真的领悟到了人类的弯弯绕绕,就好像此刻已经有人对着台上的表演点头赞...

我是猫 的镜像篇

 

我坐在舞台下。

今天上演的剧是罗塞尔大帝写的经典爱情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按理来说一个报社职员是不该有闲情逸致在周五来看戏剧的,奈何老板为了表现一把体恤员工打肿脸充胖子,硬是给我们买了个包团票,还顺便分配了采访剧团工作人员的活儿。

要我说,他倒也没有打肿脸充胖子,因为这包团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昨天路过办公室顺手一看他的脑子,我就知道了今天表演的剧团为了有更高的知名度主动联系了这家报社,给出了40人免费观看的条件,换整个版面的报道。

互惠互利嘛,我能理解,但理解这个逻辑不代表我真的领悟到了人类的弯弯绕绕,就好像此刻已经有人对着台上的表演点头赞美,而我依旧带着礼貌性微笑一样。

也许我也该做出一副激动感叹的表情,再不济也该悠然神往,实在不行摆出一个若所有思也可以?这样想着,我推了推单片眼镜,尝试把微笑扯成一个被打动的弧度。

我想这成功了,因为坐我旁边的同事不再用余光看这边。

真是的,为什么她就不能自动理解为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呢?虽然我并不能算人。

这场戏剧时长是三小时,这不是什么好数字,倒不是说我不喜欢三,而是看完之后再完成采访,轻易就超过了平常的下班时间,时之虫也该被劳动法保护,不是吗?

台上的女演员像一只垂死的蝴蝶跌坐在舞台上,为戏中她的爱人杀死她的哥哥而哭泣,我却不合时宜的在想死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这个不合时宜主要是指对人类来说的。

我也不是不会死,你懂的,我指的是我这种分身,序列四左右,如果遇到仇人暴露了,被捏死和被捏着玩一样。本体是否会知道有一条时之虫消亡都是未知数。我们分身没什么死前互相通信的习惯,被捏死的时之虫也不可能复述这种感觉,所以......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好吧,我想了想,可能这个问题无解,我不至于因为这点好奇去主动寻死,而人类的回答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更何况时之虫死光了本体那条也不会死的,我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来着。

不知不觉台上演到了尾声,我中间几度变换了表情以符合常识,心里则想着这剧情好像似曾相识。

然后某个占卜家闪过我的脑海。

哦!是那个和很多我都打过照面,还和本体斗过法的狠人!虽然我并没有见过他——这可真是让人遗憾。

不过现在我该称呼他为奇迹师了。

基于源堡的存在,我们所有时之虫都知道有这么个人,并且都觉得他还挺有趣的。

这可是重大飞跃。

怎么说呢,我本不该觉得有趣,觉得无聊,或者觉得想见见一个序列二奇迹师,但我确实这么觉得了,而且我知道很多分身都和我有同一个想法。

本体并没有阻止这种情绪蔓延,呃,是该叫情绪吗?我也不太确定,我属于那种比较晚被分出来的,在人类里才混了20多年,还是个比较无知的阿蒙。

无知的我在这一刻觉得罗密欧和朱丽叶有那么一点像我和那个占卜家,因为我想要他(的源堡和秘密),他也想要我(的秘密和特性),而且我们不出意外应该会打个你死我活,也有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必要的时候合作一把也不足为奇......本体合作,不是我合作。

可能这就是偷盗者和占卜家版本的相爱相杀吧?我无端联想到。

总之,我有点想去见见那个奇迹师,如果可以的话给我见见源堡就更好了,我相信本体不会阻止我的行动,他也没空阻止。

想好之后,我从善如流的跟着站起的人们一起鼓掌,并把工作用的本子塞进口袋,准备待会做我短期内最后一次采访记录。

这场采访还算顺利,这个还算指的是有些同事已经哭红了眼睛,不得不去洗手间洗了脸才开始工作,顺利指的是我们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了这场采访。

在我们一行人离开剧院之后,我叫住了老板和负责编撰的同事,告诉他们我要请几天假回家探亲,大概一周就可以回来。

犹豫了一下,老板没有多说什么就同意了,可能是因为我这几年从未请过假吧。

“但我们实行的并不是带薪休假,你知道吧?”走之前他这么半警告我道。

我微笑着表示理解,像极了任劳任怨的好员工。

可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嗯,这个就不必告诉他了。

 

第二天一早,我已经坐在了一辆前往班西港的列车上。

忘了说了,那个奇迹师的动向我还挺清楚的,毕竟我在一个报社。

那些间海东岸的新闻还有那个名叫乌托邦的神秘城市,我都掌握了不少情报,真的很感谢那些写游记和喜欢八卦的人。

列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天气如我所料下起了大暴雨,前方的铁轨听说有一部分被泥土掩埋了,于是我们被迫先停在了一个小站——乌托邦站。

没想到一次就到达了我的目的地,我轻快的走出列车,感到一丝愉快。

我本来都做好了往返上几次的准备,反正这几天都是大暴雨,实在不行我去努力一下弄些自然灾害也可以。

在来之前,我已经摘掉了单片眼镜,还换了一下发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鉴于我只是个序列四,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是老实点比较好,毕竟奇迹师就是上述那种捏死我和捏着玩一样的序列二。

其实他脾气还蛮好的,可我是个阿蒙。

来到乌托邦的第一天,我老实的找了个旅馆,点了餐然后一直在房间里休息。

第二天我低调的出去溜达了一圈,有点想问问奇迹师控制这么多密偶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和本体有那么多分身一个感觉?我也不知道本体是什么感觉,毕竟我只是个序列四。

第三天我突发奇想,准备去看看唯一的黑夜教堂,然后我买了杯特色饮料,像普通游客一样走走停停,还顺手喂了下鸽子。

没敢直接走进教堂,我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灵性直觉微动,我收回了去吃新式甜品的脚步,走向并坐在了不远处路边的长椅上。

此时,距离莱特到来还有一分钟。

 

三天后,我坐在阁楼里等待一只猫赴约。

好消息,假期延长了——我单方面延长的,从一周变成了一个月,因为我有了“朋友”,准备多待几天体验体验。

坏消息,大概我见不到奇迹师本人,也见不到源堡了。

也不算很坏的消息,来之前我就知道多半是见不到的,见到了我可能已经被捏了......

而好消息是真的挺好的,瞧,我没找着奇迹师,但我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奇迹师本人都没意识到的密偶。

我甚至可以直接把那只猫视为小半个奇迹师。

这么想着,那只黑猫就窜了进来和我打了个招呼,笑着回应它之后,我认真算了一下教学进度,发现今天它就可以从文盲毕业,于是我也更有干劲的给它讲起课来。

我不觉得给一只猫讲课,和一只猫聊天,帮一只猫带饭是件奇怪的事,毕竟我们是“朋友”。

时间过得很快,或许是这座城市太和平了,但我转念一想,工作待的城市也很和平,但我并不觉得在那里过得很快......所以果然是万恶的工作吗?这次回去干脆辞了换一份吧。

本来我对工作也没什么情绪可言,反正就是每天按时起床上班,去报社随便做点事,然后下班回家。

进一步说,我对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看法和情绪。我工作日每天上班,看书看报纸,偶尔出去采购,晚上到点睡觉,周末出去溜达溜达吃点东西看看商店,兴致来了学学乐器、画画、做饭之类的。

这就是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

有很多时之虫同伴和我一样过着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那些我是怎么想的,但我在这一刻确实感到了乏味。

可能是这只猫过于有趣了,我想这是一个危险的征兆。

话是这么说,我也没打算对这只猫做什么,这种事留给本体来烦恼好了,既然我会觉得小半个奇迹师有趣,那本体没理由觉得完整的奇迹师不有趣......或者不止有趣。

我们依旧天天见面,我还摸到了它的毛,挺好摸的。

遗憾的是,一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我开始准备离开。

敲钟和圣典那件事我也知道,因此我想过要不要在走之前给黑猫读一遍圣典——有点作死,但我觉得有趣。

思来想去,为了不丢失有这段时间回忆的这个“我”,我还是决定不要这么做比较好。

定好离开车票之后,我和它说了这件事并邀请它来送行,黑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我听了听它的想法,确认自己是没机会把这个有趣的密偶拐回去了,哎,怪失望的。

第二天,我走近车站之后依旧时刻注意着黑猫的想法,我听到它祝我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作为一位阿蒙,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在好好生活好好工作,我只能答应它接下来说的,希望我不忘记它的那个小小希冀。

毕竟它的肚子真的很温暖软和。


蒙克最近没灵感可以写了,大爷点梗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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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瑞楠

【蒙克】银月

————非CP爱情含义,所以也没打CP的TAG

————小克持有偷盗者唯一性背景

————渣文笔预警

        0.

  容纳唯一性的方式只有三种。

  一是出生自带,相当于‘唯一性'活化,融合了人性。

        二是让唯一性活化到一定程度,然后强行收入体内,依靠造物主的力量压制它,用不短的时光一点点消磨,适应,达到平衡。

  三是将‘唯一性’调和成不完整的魔药,配合简化版的成神仪式服食。

  1.

  克...

————非CP爱情含义,所以也没打CP的TAG

————小克持有偷盗者唯一性背景

————渣文笔预警

        0.

  容纳唯一性的方式只有三种。

  一是出生自带,相当于‘唯一性'活化,融合了人性。

        二是让唯一性活化到一定程度,然后强行收入体内,依靠造物主的力量压制它,用不短的时光一点点消磨,适应,达到平衡。

  三是将‘唯一性’调和成不完整的魔药,配合简化版的成神仪式服食。

  1.

  克莱恩头疼地看着面前的单片眼镜,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将其丢进灰雾杂货堆。

  “真是太绝情了吧,愚者先生。”有些熟悉地声音在灰雾之上响起,“用尽心机得到然后就扔杂物堆吗?”

  “闭嘴。”克莱恩揉了揉太阳穴。

  “那可很遗憾了,”熟悉地声音拉长了语调“你忍耐我的日子会很——长。”

  克莱恩靠在愚者的座位上,没有回应。

  “在想那位黑皇帝吗?罗塞尔.古斯塔夫?”声音的来源又飘到了正面,那单片眼镜自己飘在半空,借助几缕雾气勉勉强强勾勒成了人形。

  “……他会没事的。”克莱恩似乎是回答,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

  “当然,有大地母神这位最顶级的‘药师’在,你在这担心也没用。”对方的语气还是很悠然,看灰雾勾勒的形态,似乎是翘着腿坐在长桌上,十分惬意。

  “…………”克莱恩再次沉默。

  “对了,你怎么称呼他的来着?‘老乡’……是吗?”声音顿了顿,“来自第一纪以前吗?”

  “我可没打算跟你谈心。”克莱恩挥了挥手,驱散了那片雾气。

  “十分不巧。”被驱散的雾气重新聚集,变得更凝实些许,“这里只有我了,不是吗?”

  2.

  “你变得无聊了。”祂如此总结,声音里有些许无奈。

  克莱恩站在灰雾之中,看着眼前的雾气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

  “什么算有趣呢?”他这么反问。

  “再好看的怀旧戏剧,看多了也会无聊的。”雾气勾勒出一只乌鸦停在他肩头,“还是说,在源堡上玩木偶戏能给你什么启发?”

  “啧。”

  “喏,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乌鸦扇动了一下翅膀,“除非用那位观众半神做容器,或者说密偶,你没可能接近我那偏执狂哥哥。”

  “她叫奥黛丽。”

  “我知道,不过这对我没有什么意义。”

  “…………”

  “承认吧,只有这一个办法。牺牲一个保全大局应该符合人类的思维方式吧,你的道德观念真是远超常人。”

  克莱恩偏头看了看祂,恍惚间想起自己还是神秘学初学者的时候,那时队长他们教导的,“诱惑人类堕落的存在”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3.

  “你看,我说过的吧。”祂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弄成这样何必呢?”

  克莱恩并没有精力去回答祂,只是飞快地打了个响指,断掉了与密偶的联系,而后再次传送。

  “嫁接一下命运,现在的你完全可以做到。”祂继续说道,“即使你不是偷盗者,以源堡的位格和唯一性,你也不会做的太差。”

  这是个办法,但克莱恩绝对不敢用。

  谁知道借助源堡使用偷盗者活化唯一性会导致什么。

  效果更佳是一种可能,卡BUG源堡易主也是一种可能。

  而且以他的现状……不管嫁接谁的命运,都是害了他。

  “哈……你应该更自信一点的。”祂听上去像是打了个哈欠,但祂这副闲暇的样子跟他的忙碌比起来,显得有点欠打。

  “那我为你提供一个选项好了,我保证帮忙不捣乱,”克莱恩总觉得对方在笑,“祂有能力也不介意帮你对付我那偏执狂哥哥。”

  “列奥德罗。”

  

  “你的承诺可没有信誉。”

  “冤枉,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4.

  “甜冰茶气泡饮……?”雾气勾勒的人影坐在长桌上“听上去很有趣的样子……给黑皇帝的康复礼?”

  “人类的乐趣,你就不用体会了吧。”克莱恩操作着自己召出的机器历史影像,“可惜,复刻原版不太可能,只有历史影像聊以慰藉了。”

  雾气化成一只乌鸦落在机器上方,似乎是在打量这个与当今时代全然不符的造物,“第一纪以前的机械吗?”

  确切点说,是KFC的饮料机……上面的白胡子老头还在和善地微笑。

  “嗯……可惜直到那个纪元毁灭,它的配方还是顶级商业机密……我也不知道。”

  克莱恩召出一个玻璃杯,操作拉杆,盛满了一杯泛着气泡的褐色液体。

  还没等他尝一口,那乌鸦倒是不客气地跳到他手腕上,把头扎进了杯子里。

  “喂!……你现在有味觉吗?”

  “偷你的感官不就可以了?”

  “…………”真是防不胜防。

  5.

  末日一天天临近了。

  克莱恩能感觉到,括噪的声音逐渐减少了。

  雾气构成的乌鸦更加虚幻了,甚至显得有些蔫头蔫脑。

  “你快消失了。”他说。

  “是啊。”祂应到。

  “我们都知道这一天终将到来,不是吗?”祂补充道。

  

  在末日来临前夕,声音彻底消失了。

  6.

  克莱恩躺在地上,银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

  他想笑,但笑着笑着就咳出了血沫。

  头顶传来了簌簌的声响,一只白眼圈的乌鸦落在了他胸口。

  “果然……”他的声音十分嘶哑,“你只是进入休眠状态而已……你在等这一天吗……”

  “称不上,”乌鸦歪了歪脑袋,“理论上讲,唯一性即是我,而非凡特性是不灭的。”

  “是啊……”克莱恩把注意力放回天空“真好看啊……”

  乌鸦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银月“确实。”

  “真好……”

  他慢慢闭上眼睛,在皎洁的月光下,灰雾在他意识中散去。

  没有神灵的祝福,没有信徒的祈祷。

  乌鸦没有再说话。

  

  祂起身飞向夜空。


  黑色的羽毛落在他身上。

工藤有紀

《玫瑰与罂粟 · 三十题》红蒙向

自设极多。篇幅较长。
原创无参考。(所以可能会出些问题)


“向你诉说我所有隐秘的爱意。”

“病症”部分提醒:
1.每一篇都各自独立。
2.因为无法切身体会所以大概率会写得偏颇。


另:每个题目都会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但是我个人主观思维非常有限,不知道写出的是不是受人喜欢的那一种方式——总之提前感谢观看!

以下整体题目概况↓↓↓

“五感”(诡秘背景 偏叙述)
01. 视觉 绝无仅有的赤红
02. 听觉 低哑顿挫的嗓音
03. 嗅觉 浓烈冶艳的味道
04. 味觉 铁锈血腥的舌尖
05. 触觉 饱满欲滴的花瓣...

自设极多。篇幅较长。
原创无参考。(所以可能会出些问题)


“向你诉说我所有隐秘的爱意。”

“病症”部分提醒:
1.每一篇都各自独立。
2.因为无法切身体会所以大概率会写得偏颇。


另:每个题目都会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但是我个人主观思维非常有限,不知道写出的是不是受人喜欢的那一种方式——总之提前感谢观看!

以下整体题目概况↓↓↓

“五感”(诡秘背景 偏叙述)
01. 视觉 绝无仅有的赤红
02. 听觉 低哑顿挫的嗓音
03. 嗅觉 浓烈冶艳的味道
04. 味觉 铁锈血腥的舌尖
05. 触觉 饱满欲滴的花瓣
06. 视觉 柔软蓬松的鬈发
07. 听觉 恶作剧般的语调
08. 嗅觉 无声无色的引诱
09. 味觉 偷盗而来的甜蜜
10. 触觉 骨节清瘦的肢腕

“第三纪”(诡秘第三纪背景)
11. 眉心的旌旗
12. 周身的利刃
13. 剑尖的星火
14. 炽热的眼瞳
15. 放肆的挑衅
16. 沉迷的窃取
17. 收敛的情绪
18. 愉悦的关系
19. 天生的怪物
20. 掌控的秩序


“病症”(现代背景)
21. 我值得你信任——幽闭恐惧症 
22. 你只能依靠我——夜盲症
23. 你必须在这里——强迫症 
24. 我无法感知疼痛——痛觉迟钝
25. 我只需要你——依赖症
26. 我已经忘记了——认知障碍
27. 你的一切我都记得——超忆症
28. 我渴望触碰你——渴肤症
29. 你是他——Fregoli综合征
30. 你不是他——Capgras综合征


某些意义晦涩的病症标注:

大部分来源百度——

① 25. 依赖症

情感依赖症的症状体现为:迷失自我,极度控制和占有。患者容易极端、敏感、多疑、焦虑,缺乏自信和安全感,失去爱别人的能力也没有社交的能力。如果被喜欢的人爱,喜欢或依赖时,会出现讨厌或反感自己喜欢的人。


② 26. 认知障碍

临床表现:

1.感知障碍。

2.记忆障碍,如记忆过强、记忆缺损、记忆错误;(此篇涉及)

3.思维障碍。

认知障碍的不同类型互相关联,某一方面的认知问题可以引起另一方面或多个方面的认知异常。


③ 27. 超忆症

具有超忆症的人,没有遗忘的能力。能把亲身经历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能具体到任何一个细节。


④ 29. Fregoli综合征

即,替身综合症。患者认为身边许许多多的人其实都是同一个人的伪装。

(具体可见百度,但百度百科中举的真实案例稍微有点让人犯阿蒙PTSD。提前预警,真实案例容易引起观看者不适。)


⑤ 30. Capgras综合征

即,冒充者综合症。患者会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具有同样外貌特征的人取代了。患者承认他们非常相像,但并不认同那就是自己的爱人。

有光逐月

小男孩蒙和他的猫


不会画人不会画猫不会上色不会打光……我好烂(╥ω╥`)  

这种时候就要手动复读置顶:我最烂,我自豪,我为tag喜加一,耶。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画画555555

小男孩蒙和他的猫


不会画人不会画猫不会上色不会打光……我好烂(╥ω╥`)  

这种时候就要手动复读置顶:我最烂,我自豪,我为tag喜加一,耶。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画画555555

仟依冰瞳

【蒙克】曙光

1、智障文学,条理不清,搞就对了

2、严肃与沙雕交织的文学艺术哈哈哈哈哈

3、ooc注意,特别是阿蒙

4、看情况我会不会写下一篇,应该下一篇就是纯甜饼了


末日如期而至,黑色的光芒笼罩大地。


却也并未出现类似于什么异能之类的东西,人们只能尖叫着,关紧自家的房门,在耶稣面前双手合十,祈祷着希望的降临。


真是可悲又可笑。


但似乎上帝已经决意让这群伪信徒灭亡,丧尸的咆哮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他们渴望着杀戮与死亡,将幸存的人类的头颅狠狠的扭了下来,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


克莱恩却从没有这么做过,因为他已经清楚的明白了,...

1、智障文学,条理不清,搞就对了

2、严肃与沙雕交织的文学艺术哈哈哈哈哈

3、ooc注意,特别是阿蒙

4、看情况我会不会写下一篇,应该下一篇就是纯甜饼了


末日如期而至,黑色的光芒笼罩大地。

 

却也并未出现类似于什么异能之类的东西,人们只能尖叫着,关紧自家的房门,在耶稣面前双手合十,祈祷着希望的降临。

 

真是可悲又可笑。

 

但似乎上帝已经决意让这群伪信徒灭亡,丧尸的咆哮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他们渴望着杀戮与死亡,将幸存的人类的头颅狠狠的扭了下来,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

 

克莱恩却从没有这么做过,因为他已经清楚的明白了,在这个残酷的中,求神不如求己。于是他拿起了家里菜刀。

 

额……克莱恩看了看手中薄薄的菜刀,又望了望外头看起来就很厉害的丧尸,扯了扯嘴角。感觉这东西一看就很不靠谱。

 

于是在家里又翻翻找找,拿出一把大号的榔头给自己防身。

 

可以吃的食物早已经没有了,水资源短缺,他要赶紧去附近的超市看一下,希望里面能有一些他可以用得着的东西。

 

但其实他出去还有其他的目的,因为自家的男朋友在出了事之后一直都没有回来过,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他也只好去公司看看。

 

哪怕知道希望渺茫,他也不想放弃这唯一一丝救赎。

 

轻手轻脚的走下楼,克莱恩打算从附近的小巷子溜过去,方便又不容易被发现,因为那里居住的人较少,那么丧尸肯定也不多。

 

小巷子里很安静,别说连个人了,就连个丧尸都看不见。

 

真是见鬼!克莱恩这么想着,却仍然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生怕哪里忽然蹦出来一句尸体。那可就玩大了。

 

但最令人恐惧的还是未知。克莱恩已经走了一半了,却依旧什么都没看见。

 

“啧……”克莱恩叹了口气,脚底下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直到现在这个地方都没有对他展现过恶意的一面,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想的,但既然如此,早早躲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公司也是如此,克莱恩已经不知打开了几扇门,弄出了多少大大小小的动静。

 

但依旧没有东西来找他的麻烦。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他在心底默默吐槽着,同时也脚步不停的往楼上走去,当他终于气喘吁吁的打开了那扇属于阿蒙的办公室的门时,他愣在了原地。

 

室内早已经一团混乱,电脑东倒西歪着,有的甚至被砸烂,打印的稿纸散落一地,柜子,转椅,各种用品都以一种残暴的方式被硬生生的掰断,再加上四处散落的血渍,足足有一种恐怖电影的即视感。

 

也不知怎么想的,克莱恩慢慢的走到了原来阿蒙办公的那个位置,用手扒拉了起来,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什么都好啊……他不停的翻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希望能找到一些痕迹。能证明阿蒙还在的痕迹。

 

他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在半空中凝住。他感到了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的颤抖,甚至有些冰凉。因为他看到了这么一张纸片,上面用黑色的墨水笔写着:

 

克莱……

 

甚至连“莱”这个字都没写全,仅仅只写了一半便狠狠的划了出去。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大力推了一把。

 

就连渺茫的希望,也被彻底的打灭,然后消散。

 

他定定的跪在那里,努力憋回早已经充满眼眶的泪水。

 

要是被那家伙看见,估计又要笑自己了。他讽刺的想着,手却不受控制的拿起了那薄薄的一张纸,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克莱恩向楼下走去,脚步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此时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真没意思,唯一的寄托都死了,那自己为何还要徘徊在这里?

 

克莱恩扯了扯嘴角额,想尽力让自己摆脱这种可怕情绪的困扰。死总归是要死的,但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要努力活下去。

 

但他忽然回头,望向了一个杂物室。

 

那也如同其他地方一样,静悄悄的一片死寂,但克莱恩偏偏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如果不进去看一下,就会后悔一辈子的感觉。

 

奇怪的想法。克莱恩皱眉,却还是改变了自己的移动方向,朝着那个杂物室走去。他扶上已经微微有些生锈的门把手,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然后狠狠顺时针方向一拧。

 

门板的吱呀声伴随着一股尘土的气息迎面而来,应该是很久没有清理了。

 

但随即,他举起了菜刀。

 

因为他从中嗅出了一丝腐烂的气味,那是丧尸独有的。

 

然后他便和一双眼睛对视上了,那不似其他丧尸一般无神且凶狠。而是清亮的,却仍然透露出迷茫与不安定。

 

瞬间克莱恩就确定了那家伙是谁。

 

他放下了菜刀,却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试探着询问道:

 

“阿蒙?”

 

如果这家伙不对劲,他会立刻上去给他一刀子,让他立即解脱,也少受点这世道的罪。

 

阿蒙的身体动了动,抬起头,露出了已经有显现出尸斑的脸。

 

“克……莱恩?”他说道,却似乎是因为长时间不说话或者是声道僵硬,说出来的话语断断续续并且透露着十足的诡异。

 

竟然还有理智!克莱恩心中一喜,也不想什么了,向前迈了两步,想接近阿蒙。却在阿蒙的下一句话中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快……走。”阿蒙看着他,眼中少有的出现了无措。

 

他想拥抱克莱恩,但理智占了上风,所以他更不想伤害自己爱的人。

 

见此,克莱恩抿了抿唇,却还是快步上前,一把拥住了阿蒙,在阿蒙的耳边,克莱恩低低的说道:

 

“我们不要分开了,好吗?”

 

说话间,克莱恩的声音中隐约带了一些哭腔。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阿蒙了,兴许是上天眷顾,他又一次见到了阿蒙。所以这一次,他不想又一次弄丢了自己的挚爱。

 

阿蒙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然后也抱住了克莱恩。

 

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克莱恩的颈间,贪婪的呼吸着爱人的气息。

 

他只求,这段幸福的时间能再长一些,再久一些。

 

是的,没有什么能将他们俩分开,他们曾经摆脱了那么多的偏见与刁难走到了一起。那到了现在他又为什么害怕了?

 

因为就算是死亡,也不能。



(爸爸们看我这么辛勤劳动给个红心蓝手好趴?

       疯狂明示 

子夜歌

闪耀阿蒙(×

麻烦事太多能看书的时间好少,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阿蒙戏份多起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张嘴吃粮了。。。

美图秀秀调色好好玩的样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hhh


闪耀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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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图秀秀调色好好玩的样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hhh


迪珈霍尔

[all克]无事生非~2

#末日结束后,诡秘之主重伤失忆,无敌白造力挽狂澜,梅迪奇阿姨遵从主的意志,担任旧日儿童乐园园长,负责照顾战损幼儿状态的真神和天使们……


#看你们一天天从乌贼到同人的发刀,我们还是来点愉快的故事吧~


#全员幸存设定。


#OOC,无逻辑,沙雕愉悦向,克莱恩马甲全被扒。


#有all克情节,可能有其它cp,有不需要屏蔽的婴儿车。


1

--------------------------------

2


处理完小乌鸦造成的麻烦之后,梅迪奇和乌洛琉斯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来客身上。

红发的战争天使...

#末日结束后,诡秘之主重伤失忆,无敌白造力挽狂澜,梅迪奇阿姨遵从主的意志,担任旧日儿童乐园园长,负责照顾战损幼儿状态的真神和天使们……

 

#看你们一天天从乌贼到同人的发刀,我们还是来点愉快的故事吧~

 

#全员幸存设定。

 

#OOC,无逻辑,沙雕愉悦向,克莱恩马甲全被扒。

 

#有all克情节,可能有其它cp,有不需要屏蔽的婴儿车。

 

1

--------------------------------

2

 

处理完小乌鸦造成的麻烦之后,梅迪奇和乌洛琉斯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来客身上。

红发的战争天使人高腿长,几步就来到了两位女士身边,祂好奇地打量奥黛丽怀里熟睡的幼儿,嘴边挂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这就是你们家‘愚者’先生小时候的样子?比长大之后顺眼多了……看上去应该挺好玩。”

 

奥黛丽将怀里的旧日抱得更紧了一些,颇为不满地皱起眉头:“这位殿下,请注意您的态度,祂毕竟是一位旧日,就算您是天使之王,也不可亵渎神!”

 

梅迪奇一脸嫌弃,嘁了一声:“得了吧,小龙崽子,你家神没成神之前什么怂样我没看过?再说,你真觉得他现在这个状态,能理解这些东西?”

 

阿里安娜根本没理会满嘴跑火车的猎人,径直望向刚刚走来的五官柔和的银发男子:“日安,乌洛琉斯殿下,我是黑夜教会的阿里安娜,奉女神之命与霍尔殿下前来此地,负责侍奉战损的诡秘之主,以及照顾我们家遭受意外的天使。”

 

银发的水银之蛇眨了眨眼睛,似乎慢了两拍才回过神来,清冷绝艳的脸上绽放一个神圣的笑:“阿里安娜殿下,非常高兴与你们……共事。我是主座下的命运天使,乌洛琉斯,祂是主的愤怒,战争天使,梅迪奇。”

 

“久闻其名。”阿里安娜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了一眼红天使,不咸不淡地回答。

 

梅迪奇眉角一跳,祂有隐晦的感觉到被冒犯到,下意识想讽刺两句,但直觉让祂决定还是不要多事。回归的主曾经告诉祂,尽量不要招惹黑夜教会,尤其是黑夜教会里的女人……

 

“日安,乌洛琉斯殿下,梅迪奇殿下。”奥黛丽暗暗懊恼于自己被可恶、野蛮的红天使挑动,竟然忘了作为一个淑女的礼数,幸好还有阿里安娜的提醒……她单手抱着克莱恩,虚提裙摆行了一礼,礼仪完美得无懈可击:“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愚者教会的奥黛丽·霍尔,在‘愚者’先生和米切尔殿下恢复之前,阿里安娜殿下和我将会打扰你们一段时间,还请你们多多关照!”

 

——啊……虽然成为了天使,还拥有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教堂,但是在所有高层几乎都是老熟人的贝克兰德,能够这么正式进行自我介绍的机会可真不多。而且对方还是远古太阳神座下的天使之王,从第三纪开始就在神秘世界鼎鼎大名的存在……感觉莫名的有点小激动啊!

 

奥黛丽内心忍不住雀跃起来。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想到更多现实的东西:如此正式的外交辞令,都上升到三个教会的层次,这些野蛮的家伙应该不会像刚才那么不知收敛了吧?

 

然而她错了。

 

“女人真麻烦。”红发的战争之神皱了皱眉,转身就走:“大蛇,还是你来接待她们吧。”

 

“好。”乌洛琉斯一脸淡然地回答,然后双眼放空的看着两位女士,精致到仿佛发光的脸上,是一副温柔而淡漠的笑容,再也没有说出一句多余的话。

 

三分钟后。

 

脸上的微笑都要僵硬的奥黛丽:“……”

 

面无表情的阿里安娜:“……我们住在哪里?”

 

乌洛琉斯点了点头:“哦……跟我来。”

 

虽然这么想有点冒犯,但是奥黛丽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想法——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之王,“吞尾者”乌洛琉斯?怎么感觉这个命运天使似乎有点……呆?

 

直到安排好住宿问题,将睡着的克莱恩和伦纳德放在小床上,乌洛琉斯怀里那个一直被无视——或者说,就连奥黛丽和阿里安娜都没注意到的,被乌洛琉斯抱在怀里的金发金眼的小男孩,才突然笑了起来,伸出小短手扯住了乌洛琉斯的长发:“弟弟……恶作剧。”

 

乌洛琉斯缓缓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男孩,似乎思考了几秒,才慢慢转过头去,看向克莱恩和伦纳德并排放置的两张小床上。

 

顺着乌洛琉斯的视线,奥黛丽和阿里安娜看见,一只非常小的小乌鸦正站在熟睡的克莱恩脑袋上。

 

它……或许是祂……好吧,还是他……还是它吧。它就站在克莱恩脸上,歪着脑袋,似乎在打量熟睡的男孩,嘴角的哈喇子一滴滴地滴在对方脸上。

 

感觉到脸上痒痒的,还有什么液体滴在脸上,熟睡的克莱恩抬起手揉了揉脸,翻过身继续呼呼大睡。

 

为了躲避克莱恩的手,小乌鸦飞了起来,但是在男孩换好姿势之后,它再度落下,站在克莱恩的枕头上,小鸟脑袋一点一点,似乎在打量这个陌生来客,尖尖的喙差一点就要啄到男孩的眼睛。

 

虽然奥黛丽知道旧日不会那么容易受伤,但是幼儿的外表实在太有欺骗性,她倒抽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去要保护自家的神:“这哪来的鸟,走开!”

 

“胡说!它不是鸟,是我弟弟!”毫无存在感的金发小男孩执着地强调,使劲扯了一下乌洛琉斯的头发。

 

“嘶……”乌洛琉斯吃痛地抓住男孩的手:“亚当,你说的是对的。”

 

金发的小男孩立刻得到了满足,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女士们。

 

奥黛丽才不管这只鸟是不是什么奇怪的神话生物呢,她一下子轰走了它,将克莱恩保护得好好的。

 

然而那只小乌鸦锲而不舍地试图飞回来,左突又冲,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再度趴到克莱恩的身上。

 

奥黛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乌洛琉斯殿下!您不管管你们家小孩吗?”

 

乌洛琉斯满脸困惑:“神话生物没那么脆弱,而且反正可以……重启……为什么要管?”

 

“……”奥黛丽突然觉得人生灰暗。

 

奥黛丽坚持不懈想要驱赶那只看上去和它的监护人一样不靠谱的小乌鸦。

 

不敌龙力少女的小乌鸦终于要被驱赶成功,最终关头它变回了神话生物原型,一团由无数扭曲的环节小虫组成的、圆圆的蛆团子扒在克莱恩身上,活像一条奇怪的章鱼或者水母,灵性波动传达给所有人一个模糊不清的童声:“不要!这是我哒!我哒!”

 

这下子克莱恩终于被吵醒了。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一只奇怪的触手怪包围,克莱恩显得非常懵逼。但是他抓着一只由时之虫组成的触手,在鼻子边上闻了闻,顿时吞了口口水——好多好多虫虫,好香好香!

 

这一定是奥黛丽送他的小点心。

 

“奥黛丽真好~”克莱恩软软笑着,抓起一只时之虫组成的触手,在他的监护人僵硬的表情里,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那条触手放进了嘴里。

 

然后一口咬下去。

 

“哇!”阿蒙疼得变回人形,疼哭了起来。

 

他的手指头还塞在克莱恩嘴里,被克莱恩的乳牙咬出了血。

 

克莱恩一脸懵逼地看着趴在他怀里哭的黑发小男孩,不知所措地松开了嘴。在奥黛丽的教育下,他还是知道不能伤害人类、尤其是小朋友的。

 

“对不起噢……”克莱恩不知所措地拍了拍男孩的脸,试图擦掉男孩脸上的泪水,虽然他不理解小点心怎么突然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小朋友。

 

“我、我哥哥……都……都没咬过我哒!”阿蒙抽噎着说,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哭了嘛……”克莱恩爬起来,拍了拍另一个男孩的背,充满勇气地伸出手:“要……要不,我也给你咬一下!”

 

阿蒙的眼泪顿时止住了,他立刻张开嘴,将克莱恩的手指头咬进了嘴里,一口咬了下去,直接把男孩的手指头咬断了。

 

好痛!

 

克莱恩困惑地看着自己缺失了一个手指头的爪爪,几条灵之虫缓缓蠕动,似乎想要重新组成一个手指,但是还是好痛哦……他吸了口气,没憋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蒙还在心满意足地嚼嚼嚼,奥黛丽浑身发抖地扭过头去看乌洛琉斯,她开始怀疑把克莱恩送到这里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乌洛琉斯叹了口气,再度进行重启。

 

克莱恩的手指头再度变回原样,阿蒙的手也不再流血,他困惑地嚼着空气,似乎在疑惑刚刚吃到嘴的小点心到哪去了。

 

“你看,祂们都充满活力,一切都很好。”乌洛琉斯如此总结。

 

祂怀里的亚当赞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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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本来想直接开始写四只包子玩游戏,然而一不小心就把大人的内容写满了一章ORZ算了慢慢写吧,该迫害的迟早要来。以及,阿蒙和小克是因为相近途径和源堡的原因,所以互相觉得对方是香甜的小点心啦……

GauraL

近期摸的老人们,一堆私设

门/蒙/梅/亚/乌/罗/安/查

近期摸的老人们,一堆私设

门/蒙/梅/亚/乌/罗/安/查

乌鸟

【百日蒙克】飞蛾吞火(四)

*原著向,长篇HE。

*外神之战过后,跌落了位格的阿蒙被强制寄生于克莱恩的分身周明瑞身上,迷惑不解的两人渐渐发现前方有一堆迷雾等着他们拨开。


*未来的设想源于第七卷三十三章之前的内容(贝尔纳黛登岛前),如果观看时发现和原著设定有极大出入,那不用怀疑,是我在被疯狂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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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洛·迪尔查,贝克兰德律师学校二年生,学校辩论队的三辨手。得益于罗塞尔的推广,北大陆的每个国家都盛行起了打辩论这种充满学术气息的比赛。


周明瑞并没有去蹲守洛...

*原著向,长篇HE。

*外神之战过后,跌落了位格的阿蒙被强制寄生于克莱恩的分身周明瑞身上,迷惑不解的两人渐渐发现前方有一堆迷雾等着他们拨开。

 

*未来的设想源于第七卷三十三章之前的内容(贝尔纳黛登岛前),如果观看时发现和原著设定有极大出入,那不用怀疑,是我在被疯狂打脸!

 

 

——————————————————



07.

 

 

洛·迪尔查,贝克兰德律师学校二年生,学校辩论队的三辨手。得益于罗塞尔的推广,北大陆的每个国家都盛行起了打辩论这种充满学术气息的比赛。

 

周明瑞并没有去蹲守洛·迪尔查,因为等他查明对方真的是在校生的时候,距离贝克兰德学院辩论杯的决赛只剩下一天了。按周明瑞现在记忆里对休依稀的了解,他直觉对方一定会来参加弟弟的决赛。

 

观看决赛需要门票,可是潜入会场,对周明瑞来说不是难事。会场是露天的,而他只需要在场外挑棵大树爬上去,然后对着场内没人的地方点一个火苗,他就能直接火焰跳跃进去。

 

至于阿蒙的方法,打晕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对方工作证顶着对方的脸进去,太不人道了,因为说不定刚好被他们挑中的那个人很希望能看到这场决赛呢?

 

“这是个钻漏洞的游戏。”

 

“你的意思是你们偷盗者途径很适合打辩论?我觉得观众也不赖。”

 

由于和伊恩聊起了夏洛克这个曾经,周明瑞心血来潮地买了一副金丝眼镜。眼镜圆框,两边的眼镜臂下垂着金色的眼镜链,眼睛链挂在周明瑞的脖子上,随着他头部的转动,眼镜链会摆动起来。周明瑞买眼镜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挑了这款有链子的,而明明夏洛克戴的眼镜款式并不是这样。买的时候,阿蒙笑得很开心,直夸周明瑞有品味,害周明瑞差点换了个款式。

 

“我和我那偏执狂兄弟吗?”阿蒙的语气难得带了点自嘲。

 

“你还有兄弟?”

 

“看来你连祂也不记得了,不过祂不重要,不记得最好。”

 

周明瑞觉得很重要!每一块被迷雾挡住的记忆,他都想知道,可是阿蒙尚且不愿意告诉自己塔罗会其他人的名字,更何况这位被他说“不记得最好”的人了。

 

洛·迪尔查在台下做着最终的准备,他和一位黑色长发的女性两手相握地诉说着什么,那女性的背影,周明瑞有点熟悉。

 

周明瑞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休·迪尔查,但是选手的亲友席并没有坐满,周明瑞依旧认为休·迪尔查会出现在会场。

 

周明瑞把视线收回,再次望向洛·迪尔查,他刚好和那位女性相拥后分开,那个女性移动了一下位置,她的脸就这样直白无遮挡地闯入了周明瑞的眼帘。

 

那个女性眼神明亮,面容清秀,带着股少女特有的朝气,她的面孔是多么的熟悉,就这么一眼,周明瑞惊觉自己的眼眶就要下意识地溢出泪水。

 

那个女该不是别人,正是克莱恩的妹妹——梅丽莎·莫雷蒂。

 

“那个女孩很重要?”

 

“不重要,你不需要知道。”周明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明瑞这句换来的是阿蒙的一串笑声。

 

周明瑞之前还觉得洛·迪尔查生得颇为英俊,现在又觉得对方有点油腻了。底分60分。

 

一米七八看着不算矮,可还是不够一米八来得好。扣10分!

 

贝克兰德律师学校挺出名的,可洛·迪尔查考了两年,他第一年只通过了律师预科考试成为了见习律师,第二年才通过律师学校考试的,看上去也没那么聪明。扣10分!

 

家境,虽然休·迪尔查是军情九处的高官,可他们是单亲家庭,男孩在成长的时候缺失父爱是很严重的问题。扣10分!

 

还有和雪曼非凡特性融合的盒子的事情,洛·迪尔查曾经对那盒子有异样的目光,有恋物癖的前科!扣10分!

 

最重要的是,洛·迪尔查只有19岁,他比梅丽莎小一岁,天啊!这太不靠谱了!再扣30分!

 

60分不止全被扣了,还被扣成了负分,周明瑞越看越觉得那小子不靠谱。

 

“寄生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看不到被寄生者的表情。”阿蒙的声音响起,“你现在的表情说不定会很有趣,我好像是第一次感知到你情感如此起起伏伏地波动。”

 

“我现在表情十分和善。”一个合格的无面人是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脸部肌肉的。

 

比赛就要开始了,主持人招呼双方辩手上台,洛·迪尔查在上台之前向梅丽莎索要了一个亲吻。梅丽莎脸色微醺,她的动作有点迟疑,但还是在四周人的嬉笑中掂起脚尖亲向了洛·迪尔查的脸。

 

那小子洗脸了吗?竟然还要梅丽莎踮脚,没看到梅丽莎穿的是高跟吗?他应该蹲下!

 

周明瑞在内心挑着刺,连阿蒙说话也懒得回应了。但他没忘记此行的正事。

 

会场类似于露天的讲坛,舞台在一边,另一边的座位是由高到矮的阶梯围成的半扇形,每一层的石凳都是连通的,所以并没有固定的座位数量。

 

周明瑞挑了个能看到亲友席的位置坐下。

 

休·迪尔查还没到,周明瑞现在只能看到梅丽莎。

 

我并不是想看梅丽莎,我只是在监视休·迪尔查什么时候来到。

 

梅丽莎看着那小子的时候,眼里满是欢喜与自豪。

 

看到梅丽莎,他就不由得想到廷根,那时候梅丽莎因为自己……等等是因为克莱恩……不对,我也有那份记忆的……所以是因为自己……

 

周明瑞对于自己是否克莱恩这件事越来越混乱了。

 

那时候梅丽莎因为克莱恩的死亡,表情木然,神态憔悴,哪有现在的容光焕发。

 

即使他后来也偷偷躲在暗处看过梅丽莎几回,但这么幸福的表情,他已经很久没在梅丽莎的脸上看到了。

 

“你作为人类的时候‘喜欢’那个女孩吗?”阿蒙努力辨别着周明瑞的情绪,结合周明瑞之前为了捉弄盖里看的《暴风山庄2》的剧情,阿蒙觉得这种心情或许就是喜欢的一种表现。

 

周明瑞明白自己的情绪是隐瞒不了阿蒙的,即使现在再开口说梅丽莎和自己无关,阿蒙也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追问到底。

 

身边的人刚好在低声讨论着刚刚选手的发言,周明瑞于是用气声开口道:“要看哪种喜欢。”

 

“喜欢不是一种情绪吗?还有分类,人类的感情真麻烦。”

 

“你能感到‘有趣’,说明你也是有感情波动的,哪来人类的感情这种说法,万物皆有神性,万物也皆有人性。只是这个‘人性’是广义的,它就是感情,就是一种心理属性。有灵智,便必有‘人性’。所以麻烦的不是人类的感情,所有感情都是如此。”

 

“你这是歪理。”

 

“你现在是序列2,不是神也不是人,那我称为‘天使性’是不是就合适了?”

 

周明瑞的话语带着戏谑的调。

 

“你看他们的发言,他们双方有各自的观点,而各自观点是不兼容的对立面,可没人会直接说对方是歪理。这是一种讨论,不认同别的观点就反驳它,说服它,如果你直接说是歪理,那证明你已经想不到反驳的点了。”

 

“那这场小小的辩论,赢的就是我了。”

 

周明瑞觉得自己这场台下的小小辩论也应该拿个奖,或许他今天结束的时候可以给自己奖励一杯甜冰茶。

 

“区别是台上的他们本来就在围绕辩题对峙,而我们刚刚讨论的不是。我的本意并不是讨论感情的复杂性,而是在问你对那个女孩是哪种喜欢,你只不过在转移视线。”

 

恰好在这时,休·迪尔查终于进场了,周明瑞立刻禁了声,全神贯注地留意起休。她坐到了梅丽莎的隔壁,一头利落的黄色短发,身上是方便行动的裤装,手臂的位置衣服镂空,而小臂的衣袖收窄,有一排精致的纽扣。梅丽莎亲昵地挽过了休的手,她们听到精彩处会忍不住讨论,看起来关系十分亲密。

 

周明瑞本来以为只要见到真人,记忆就会被全部触发,可事实上被触发的只有部分,难道要和对方有更深入的接触吗?

 

他现在甚至记不起对方的途径还有序列,但竟然是军情九处的人,大概率是审判者途径。

 

最后洛·迪尔查那队赢得了比赛,洛·迪尔查更是被评为了最佳辩手,他拿到奖牌下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奖牌挂到梅丽莎的脖子上。

 

休坐到梅丽莎隔壁后,周明瑞就不敢继续明目张胆地偷看了,所以看到此景,周明瑞只是有点怨念地瞟了一眼。

 

颁奖礼后还有酒会,就在周明瑞考虑怎么潜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休并没有留下,而是离开了会场,虽然周明瑞不知道对方想要去哪里,可是这是个好机会,于是他立刻跟上。

 

“休,等等我!”

 

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休停下了脚步,只见穿着及膝短裙的梅丽莎正在向自己跑来。

 

“梅丽莎,怎么了?”

 

梅丽莎宛如往常一般挽上休的手臂。她一边微喘着气,一边拉着休往回走,那是会场方向。

 

“洛说找你有事,而他又走不开。”

 

梅丽莎刚说完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她只觉自己的灵魂里有一股股电流窜过,一下下的鞭打抽击着灵魂。

 

是精神刺穿!

 

在梅丽莎从休身边抽开手的同时,休的拳头已经袭击而来。拳头即将击上之前,梅丽莎跳跃到几米外的某束火苗处。

 

“你是谁?你学梅丽莎很像,语调步伐都没有问题,可她不是这样喊我弟弟的。”

 

梅丽莎看似很从容,甚至还反问了一句:“那她是怎么叫的?”

 

休可没打算和对方闲聊:“偷窃者即为有罪!”

 

偷窃?梅丽莎匆忙地扫了休一眼。

 

“有罪者当受到限制!”

 

在休喊出来之前,梅丽莎的身影就化成了纸片般消散在半空,只有一颗反着光的东西掉到地上,那是一颗铜色纽扣,本来应该别在休的衣袖上。

 

“‘审判’小姐,我是受达尼兹大人所托来找你的。”

 

休的面前再次出现了梅丽莎的身影,只是对方头上的发带不知何时变成了高顶礼帽,衣服也变成了西服,那个人把礼帽盖在自己的脸上,等礼帽被抬起,戴回到对方头上的时候,梅丽莎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张英俊男人的脸。

 

这是周明瑞怕休后面调查自己特意变出来的,他相信以对方治安官的能力,肯定能轻松把这张有特色的脸描绘出来。

 

格尔曼的相关记忆里涉及太多其他塔罗会的成员了,十分不完整,周明瑞现在只有序列5,根本不敢直接使用“世界”的身份。而在他记忆里,克莱恩最早的眷者叫做达尼兹,而这位眷者远在海边,和贝克兰德这边的休应该不熟悉。

 

休没有说话,但停下了进攻的动作。

 

周明瑞这时候才有点后怕,刚刚他用梅丽莎的样子和休对话的时候,发现记忆里灰雾的松动并不明显,于是才铤而走险直接动手去触碰休,可这一步看来是走对了,挽上对方手臂的那瞬,他的记忆海刮起了狂风。

 

同时伴随狂风而来的还有那股熟悉的魔药消化的感觉,周明瑞没有喝下魔药,也没有进行仪式,但他很确定自己现在已经是序列5秘偶大师,而不再是序列6无面人。只是那种感觉与其说他是晋升了,不如说是之前序列5的能力被封印了。

 

记忆的全数回归需要一段时间,而那时候他和休已经动起了手,多亏休没有直接下杀手,不然以周明瑞现在记起来的对方那审判者序列3混乱猎手的位格,他未必能留下命来。

 

虽然周明瑞体内有个序列2的天使阿蒙,可阿蒙的元气并没有恢复,况且他还没有信任对方到觉得自己可以依赖对方的程度。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旧日之战过后,愚者的信仰已经在多地崛起,可塔罗会的大部分成员暂时依旧潜伏在不同的组织里,还没对方宣称自己信仰的是愚者。

 

休不敢完全确认对面的男人说的是否在诓骗自己。

 

“唯信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周明瑞没有直接念尊名,而是把尊名的第一句糅杂在一句话里,他下意识地抗拒直接念尊名这件事,“我想周一下午三点,你和世界应该经常见面。”

 

“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愚者先生的眷者之一,你可以称呼我为周。”

 

“乔?”休和伊恩一样,以为周明瑞说的是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如果只是听到达尼兹的名字和自己的代号,休还是十分警惕,那听到周一下午三点这个和塔罗会息息相关的信息时,休就开始有点相信周明瑞的确是愚者的眷者之一了。

 

“说起来,我得感谢你,审判小姐。你和魔术师小姐祭献的无暗十字,愚者先生还赐给我使用过。”周明瑞行了个礼。

 

这下休更加相信对方的身份了,无暗十字是她和佛尔思祭献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刚刚周明瑞还喊出了佛尔思的代号“魔术师”。

 

“你找我是有什么要传达的吗?”

 

周明瑞好想直接说,达尼兹大人想让你带我见塔罗会的所有人,可这个要求肯定会引起好不容易相信自己的休的怀疑。

 

周明瑞的想法是先见到一个是一个,恢复更多的记忆才便于他编造更合理的借口。

 

“我想见魔术师小姐,等见到她,我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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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更新,会固定在每周的一、三、五,中午十一点半。



希尔多尼亚

【克蒙/蒸汽朋克】请不要随便潜伏邪教

*原本打算作为CP26合志稿,但最终因为字数原因更改了的题材。

*蒸汽朋克AU,诡秘的蒸汽朋克元素太少了,落泪

*潜伏邪教的警察克莱恩X邪教教主阿蒙,存在神秘力量设定

*好久没写东西了,复健中,求评论~


  “你得小心那个人。”


  大大小小约莫数百个红褐色齿轮拼接而成的机械块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经过电波转换的男声尽管刺耳,但好歹滤过嗞呜的杂音仍能听清。


  “我们帮你伪造的身份应该说是完美无缺。”形状别扭的几何体机械中继续传来了失真的声音,“即使这个邪教派人到英国去详细调查,也无法发现‘道恩.唐泰斯’的破绽,你只需要安心观察邪教中有无实...

*原本打算作为CP26合志稿,但最终因为字数原因更改了的题材。

*蒸汽朋克AU,诡秘的蒸汽朋克元素太少了,落泪

*潜伏邪教的警察克莱恩X邪教教主阿蒙,存在神秘力量设定

*好久没写东西了,复健中,求评论~










  “你得小心那个人。”


  大大小小约莫数百个红褐色齿轮拼接而成的机械块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经过电波转换的男声尽管刺耳,但好歹滤过嗞呜的杂音仍能听清。


  “我们帮你伪造的身份应该说是完美无缺。”形状别扭的几何体机械中继续传来了失真的声音,“即使这个邪教派人到英国去详细调查,也无法发现‘道恩.唐泰斯’的破绽,你只需要安心观察邪教中有无实际存在的非自然现象,并实时汇报。”

  

   “然后,再说一遍,你得小心那个人,邪教的首席。”

  

  这声音回荡在宽阔舒适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沉闷,又引人烦躁。克莱恩早就确认了一遍隔墙有无耳目,此时转过身来拿起通信机械,走到窗台前,一边倾听着同事絮絮叨叨的嘱咐,一边探头往外看去。

  

  巨大的蒸汽飞艇从上方百米处缓缓驶过,成百上千蒸汽机的轰鸣声回荡在整个城市的空气中,所导致的嗡嗡耳鸣已是居民生活的常态。托它的福,最近几十年所建造的房屋的隔音往往很不错,给克莱恩的卧底通讯带来了便利。自高处窗台往下看去,数不清的乌黑色楼房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视野,遥远的城市中心处,一座通天的锈红色“山峰”矗立在那里,冰冷地俯视着渺小的人类建筑。

  

  那是“机械山”,是现有科技的源泉,也是吞噬生命的黑洞。

  

  “那个首席,据我们线人的消息,很有可能拥有‘神秘’的力量。”克莱恩稍稍回过神,便听到前辈警察伦纳德与往常不同的沉重剖析,“暂时不知道普通的枪械是否能对付他,队长让我告诉你,一旦事情走到最坏的局面,一定要及时脱身,回来报告,交给更高层处理。”

  

  “我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年轻卧底警官将通讯机械放在桌子上。

  

  “没有了。祝你好运,完完整整回来带我们敲队长一顿大餐。”

  

  克莱恩“嗯”了一声,伸出食指轻轻按了一下沉默下来的机械一角。通讯机当即哗啦啦地碎裂开来,各种零件齿轮滚动,散落了满满一个桌面,怎么也无法辨识出原型。他把机械残骸搜集起来,抛出窗外。部件咕噜噜地顺应重力往下落,很快坠到地面,噼里啪啦地掉进街道边的一地红锈废物里,不见了踪影。只需一场雨,它们就会和其他废弃物一样在腐蚀中消失殆尽。

  

  “砰砰——”,房门处传来了动静。克莱恩脑子里的神经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镶嵌了黄金的手杖,回过头,询问的语气里含了少许疑惑,“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叩门的那人略微停顿,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我是新同胞的指引人。”他的语调很特殊,让克莱恩有那么一刹那产生了一股无法忽略的熟悉感。‘道恩.唐泰斯’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烫得笔挺的燕尾服,咳嗽一声,温和地说道:“原来如此,请进。”

  

  房门毫无障碍地被推开了。克莱恩神色未变,视线却在本该履行自己职责的门锁上滞留了几秒,继而毫无凝涩地顺势看向来人。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看不出什么明显特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在追求简洁机械化装饰的当下来看倒颇有种复古的神秘感。多看了这人两眼后,克莱恩能确定,他不是这个邪教中警方已知的任何一个“榜上有名”的教徒。

  

  隐藏起来的首席的心腹?年轻警官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年轻男子对他笑了笑,搭在门把上的手自然地滑落,转而伸出,做出邀请的姿态,“您就是道恩.唐泰斯先生吗?听说您不久前才为我们的同胞付出一大笔财富,实在令人感动。”

  

  没关系,反正都是可以报销的......克莱恩矜持地点了点头,想着如流水一般消逝的金钱,感觉腰杆格外硬了几分。“我就是。”顿了顿,继续像是不经意间问道:“你所说的指引是指......”

  

  “您知道的,在面向边缘成员讲道的时候,我们通常不会告知主的尊名与道标,只会宣扬祂的威能。”指引人按了按右眼框的边缘,微笑着说道,“但内部成员就不一样了——首席想要见一见您,他会亲自向您交代这方面的典故。”

  

  “那我可真是荣幸。”潜入者花了一点力气,才没让自己的说话语气听起来干巴巴的,“不过,这实在让我感觉太惊讶了,我没想到自己竟会有如此待遇。为了不冒犯到他,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他为什么想要见我吗?”

  

  “很抱歉,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来人耸了耸肩,眨眨眼睛,“不如您现在跟我一起前去,当面问问他?”

  

  异常的情况让克莱恩有些警觉,他握紧了手杖,在心里过了一遍潜入以来的所有行动可能存在漏洞的地方,面上没什么大的变化。

  

  “当然,我已经等不及了。”

  

  指引人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对克莱恩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他们一起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牛皮软鞋踩在打磨得异常光滑的金属地板上,几乎可以说是安静无声;空心墙壁将外界的嘈杂汽鸣与屋内隔开。

  

  前前后后绕了好几个弯,上了两层楼,大概走了五六十米,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年轻的指引人带着克莱恩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大厅里。大厅的正前方镶嵌着七彩的鲜艳玻璃,正有一人立在讲道台前,挡住了一块像是铭刻了神灵象征的合金雕塑。

  

  引路人无声地退走,留下略显局促的克莱恩独自站在两排形似教堂的长椅中央。台上的人转过身,捏了捏单片眼镜,施施然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眼熟的笑容,“我们又见面了。”没等克莱恩因这声悠然的感叹表现出惊诧和疑惑,他继续说道,“不久前我为你和其他信徒做过一次讲道,不知你是否还有印象?”

  

  “讲道......”克莱恩依稀记得前几天是有这么一回事,大概这也是他看眼前这人觉得不怎么陌生的缘故,“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您。”他客套地说道,“您的讲解使我对伟大的神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也是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要侍奉神明——听之前那位引导者说,今天您叫我来,是要向我揭示神的尊名?”

  

  “你可以叫我阿蒙。”邪教徒的首席意外的很斯文,从高高的讲道台上走了下来,露出那一片被掩盖住的神灵圣徽。克莱恩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身影,在看到他身后的那圣徽后,眼神忽然凝固住了,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慎重。

  

  

  

  阿蒙不知何时走到了克莱恩的身边,“你看上去认识它,主的圣徽。”他的声音突兀地传进听者的耳朵里,将他从过去的时间拉扯回来,“是吧,我猜我们会有不少共同语言。或许你愿意对我讲个有趣的故事?”

  

  “可能并不会十分有趣。”面上几乎看不出伪装痕迹的中年绅士迟疑良久,垂眸说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聊。”首席轻快地接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没有什么其他的任务,我们可以在这边坐下,或许你会觉得这样闲适一些?”他敲了敲旁边的黑色长椅,继而率先坐在椅子上,随意地挎着肩膀靠上椅背。

  

  ‘道恩’礼貌地随之坐上长椅。先不说有座位不坐凭什么受那点累,若是他坚持站着,整个场景就会滑稽得像是低级成员在给上司汇报工作。

  

  “您可能知道,我从前接济过不少贝克兰德的孩子。”

  

  “略有耳闻。”

  

  顿了顿,他继续道:“其中有一个孩子,曾经给我讲过颇为荒唐,近乎小孩子臆想的小故事。”

  

  “他告诉我,他进入过机械山。那个有着无数血腥机关和可怕机体,同时也盛满超乎人类想象的宝贵科技,在不怕死的淘金者挖掘下流出引导了世界技术发展方向的,机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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