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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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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流深

十 负荆请罪

办公室内明楼脸色铁青,怒不可遏,“明秘书长,你很威风嘛,你知不知道你很快就会出名,明天各家报纸头条就会登着你明秘书长冲冠一怒为红颜,英雄救美的壮举。”

阿诚急切地辩解道:“大哥,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迫不得已,Sherry她差点就被汪曼春当抗日分子抓进了76号,她怎么可能是抗日分子……”

“Sherry当然不是抗日分子,可如果我不是这个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的话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解释吗?”明楼怒视着阿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阿诚无言以对,明楼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自己只怕已经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可当时汪曼春死咬着不肯放人,他怎么能任由她带走Sherry。自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大错已经铸成...


办公室内明楼脸色铁青,怒不可遏,“明秘书长,你很威风嘛,你知不知道你很快就会出名,明天各家报纸头条就会登着你明秘书长冲冠一怒为红颜,英雄救美的壮举。”

阿诚急切地辩解道:“大哥,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迫不得已,Sherry她差点就被汪曼春当抗日分子抓进了76号,她怎么可能是抗日分子……”

“Sherry当然不是抗日分子,可如果我不是这个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的话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解释吗?”明楼怒视着阿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阿诚无言以对,明楼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自己只怕已经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可当时汪曼春死咬着不肯放人,他怎么能任由她带走Sherry。自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大错已经铸成,他只希望不要连累到明楼,明楼能保住Sherry:“大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怎样处置我们都没关系,你一定要想保住Sherry,然后再想办法把她送回她父母身边。”

明楼正要开口喝斥,电话铃声响了,明楼和阿诚的目光都移了过去,房间霎时一片寂静,只有那恼人的电话铃声。明楼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捞起话筒,很快他的表情有所放松,他静静地听着电话,看了阿诚一眼,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阿诚懊恼地垂着头,他能猜到这是谁的电话。

明楼放下话筒狠狠地瞪着阿诚,“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去76号负荆请罪,亡羊补牢,未为迟也。”

阿诚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明楼,明楼走到衣帽架前抓起大衣外套,回头看着阿诚,“怎么,还要我请你啊!”

阿诚这才反应过去,急忙抢身上前来替他开门。

汽车已经驶到人流不息的大街上,他们的车被堵的走走停停,阿诚神情紧绷,双手握紧方向盘。明楼坐在后座脸色阴郁,“想好了等会儿怎么说没有,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捅到周佛海那里去了,幸好我当时在场给挡了下来。”

“大哥,我怀疑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汪曼春布的局,她一向仇视sherry,她根本就是想利用这件事要Sherry的命。”阿诚沉吟道。

“我看不至于,汪曼春和Sherry没什么直接的仇恨,仅仅只是因为我也说不过去,汪芙蕖也不会让她这么做。但是很明显sherry是被人设计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稳住汪曼春,再弄清楚那个胶卷是怎么回事。”明楼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局势。

“大哥,我明白了。”

“等会儿见了汪曼春你少不得要受些委屈,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Sherry你必须得忍着。”明楼脸色凝重地道。

“大哥放心,只要Sherry没事我怎样都无所谓。”阿诚敛目,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明楼揉着眉心,长叹一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明楼和阿诚一到76号,就有很多人围在远处看着窃窃私语。汪曼春坐在办公桌前余怒未消,杀气腾腾,明楼领着阿诚进去。

“曼春,我带阿诚过来负荆请罪来了。”

汪曼春看到明楼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欠身将座位让给了明楼。

“对不起,汪处长,今天的事是我一时冲动,于公于私都理当受罚,阿诚任凭处置,要杀要剐绝不怨言。”

“任凭处置是吧。”汪曼春抓起桌上的枪,子弹上膛抵着阿诚的头,阿诚岿然屹立脸色平静全无一点惧意。汪曼春倨傲地盯着他,“不错,有胆量。说真的我挺佩服你的,阿诚,为了心爱的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办公室的门是大开着的,他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外面都可以听见,门外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听众,只是摄于明楼的淫威都不敢靠近。

阿诚依然站的笔直,没有出声,汪曼春的枪依然死死的抵着他的脑袋,明楼坐在办公桌前沉着脸。

“有个典故冲冠一怒为红颜,用在你的身上再也恰当不过……”

“曼春,你太抬举他了,他不是吴三桂,也做不了吴三桂。”坐在桌前的明楼突然高声道,然后又对着阿诚怒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也是,吴三桂要是也这么蠢只怕是也做不了平西王,为了一个女人就失去了理智,师哥,这人真是你带出来的。”汪曼春嘴角浮出讥诮的笑。

阿诚的双手紧攥成拳,汪曼春盯着他,眼里有了丝报复的快感,“在外滩的时候,你说今天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陷害Sherry,我还就告诉你了,一个Sherry我还真没把她放在眼里,我要弄死她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我何需费这样的心思。”

“你那个未婚妻只有你把她当成宝,在我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是,她除了有个好家世和生就一副好相貌之外她还有什么,说白了她也只不过就是个花瓶,没有哪个聪明男人会选择一个花瓶。”说这话的时候,汪曼春的眼睛看着明楼的,明楼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对着汪曼春坦然一笑。

汪曼春又冷眼看着他,“阿诚,你也不要不服气,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也不配。”说着汪曼春把枪从阿诚头上移开,对着天花板砰砰接连开了几枪,然后她瞪着阿诚突然反手一枪托砸到阿诚肩背上,又对着阿诚膝盖窝狠狠地踢了一脸,阿诚直直地跪在了地板上,“既然是请罪,那就要有个请罪的样子。今天我留你一命是看在我师哥分上,他需要你,但是你也得给我记住了,在我汪曼春面前,你最好收敛点儿。还有你那个未婚妻碰上我拳她倒霉,谁叫她做什么不好,偏偏和抗日分子沾上边。

阿诚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拳头攥的紧绷,明楼心中愤怒至极,但他仍强忍着怒火笑着对汪曼春道:“曼春,我谢谢你不和他计较。”他又调转头对阿诚疾言厉色地喝道:“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阿诚恭敬对汪曼春垂首:“谢谢汪处长大人有大量。”然后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可出去,他脸色铁青,神情悲愤却也只能强忍着,门外的那一干听众见他出来立即作鸟兽散。

阿诚出去后,明楼和汪曼春关起房门进行了深谈。

“曼春,今天这件事我真的要谢谢你……”明楼握住汪曼春的手。

“师哥,这话你说了好多遍了。”汪曼春的脸出了气心情也好多了。

“我这次不是为阿诚是为我自己。”明楼神色凝重,“今天这件事的确是阿诚做错了,你怎么处置他,我都没有意见,但是对sherry是抗日分子这件事情我持保留意见。”

汪曼春一下甩开明楼的手腾地站起身来,“莫非你也认为是我在布局陷害她。”

明楼急忙起身扶住她的肩,柔声道:“曼春,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说着又把她按在椅子上,“曼春,你仔细想想我要是怀疑你,我能在你面前说这件事。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也绝不会去害她。可是今天这件事,绝不是表面看到那样简单,这是一个局Sherry和你还有阿诚,你们都入了人家的套了。”明楼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润润有些发干的嗓子,这说话实在是个体力活。

“你想想sherry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生活优渥,在这上海她人生地不熟,她有什么必要折腾自己和抗日分子扯上关系,分明是有人设了这个局让你们入套。”

汪曼春一惊,不可思议地摇头,“这怎么来可能,谁会设这个局来害我们,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是不可能的事往往就会发生,曼春,你再好好想想今天的事,再想想我的话看看有没有道理。”

汪曼春努力地回想起今天发生一切,从接到线报,然后出队搜查,直到Sherry出现,这一切看似合理,实则经不起推敲,Sherry如果真是抗日分子的话,她就是在蠢也不会在自己眼皮底下以这种方式与人接头。她不禁感到阵阵心惊,居然有人算计到她的头上来了,她居然还蒙在鼓里。

“曼春,其实这一切表面上是指向你们,其实他们的目标还是我。”明楼又适时的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师哥……”汪曼春一听说目标是明楼,不由得慌了,明楼再次抓住他的手叫她不要慌,然后逐条逐理的分析情况。

“你想想,以阿诚对Sherry的感情,一旦Sherry出事阿诚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那为什么接到线报的人又偏偏是你吗,这样一来你和阿诚势必发生冲突,阿诚做事又冲动,就有了现在这种局面。其实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分化你们两个,你们一个是我的左膀一个是我的右臂,今天不管你杀了阿诚还是阿诚打死你,他们放的都是我的血。”

汪曼春瘫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明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良久汪曼春终于恢复平静,“师哥,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写报告上去把事情说清楚的。”

“曼春,你也不要害怕,有人想我们互相残杀,那就看看谁技高一筹,想要和我明楼斗也要看看他有几条命。”明楼松开汪曼春,目光逼人。

汪曼春一腔的惊惶都化作看柔情,“师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明楼扶着汪曼春的肩,“曼春,我当然相信你。那个胶卷洗出来没有,里面是什么内容?”

汪曼春据实以答,“已经让人去洗了,很快应该会有结果,不过这个东西现在还有什么用处吗?”

“也不是全然无用,起码我们得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明楼沉吟着。

“师哥,我一定会尽快弄出结果来,然后第一时间通知你。”汪曼春点头,对明楼的话深信不疑。

沐恩的魔幻书坑

伪装者续

岩井一边倒着茶一边思考着明楼的身份

“这场金融战事关蒋政府货币的生死存亡,一旦我们得手,蒋政府的法币就会在国际上贬值,生意就会越做越亏,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对于他们来说是跟前线大败没有区别。 ” 

岩井微笑道  “这都是我与南京的几个经济学长官共同商量的对策。至于明楼嘛 ”


岩井拿起桌上的乌龙茶品了起来


“至于他,他若是姓汪,那这份情报自然不会透露出去,但他若是姓蒋,重庆那边一定会有所行动。” 岩井定睛看着学生佐藤


“这….如果此人姓蒋,那我们的计划不就….. ”...


岩井一边倒着茶一边思考着明楼的身份

“这场金融战事关蒋政府货币的生死存亡,一旦我们得手,蒋政府的法币就会在国际上贬值,生意就会越做越亏,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对于他们来说是跟前线大败没有区别。 ” 

岩井微笑道  “这都是我与南京的几个经济学长官共同商量的对策。至于明楼嘛 ”

 

岩井拿起桌上的乌龙茶品了起来

 

“至于他,他若是姓汪,那这份情报自然不会透露出去,但他若是姓蒋,重庆那边一定会有所行动。” 岩井定睛看着学生佐藤

 

“这….如果此人姓蒋,那我们的计划不就….. ”

 

“诶~,这件事好就好在就算是计划泄漏,蒋政府也无可奈何,他能对我们控制的地区做什么过多干预?”岩井又品了一口茶

 

“恕学生多嘴,就算明楼是重庆方面的人,但他足够聪明,已经判断了这是个圈套,不肯为了那边卷进来怎么办? ” 佐藤思索了好一会,似乎发现了一些问题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学生!” 岩井笑了起来,眼神变得更加有神  

 

“不论他传递与否,事成之后,报纸的头版头条都会是‘特务委员会明楼协助帝国赢得金融战’你觉得重庆还会容得下他吗?” 岩井的得意地看着佐藤,笑了起来

 

“这就意味着就算是他不说这件事,也会被自己人所忌惮,这还真是一招妙计….老师不愧是老师,手段高明,学生受教了! ” 佐藤说罢,起身庄重的给岩井鞠了一躬

 

 

明公馆内,明楼在给阿诚擦药

 

“大哥,这件事一旦透露给重庆,那岂不是我们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阿诚担心的看着明楼

 

明楼一边给阿诚擦药,一边沉默不语

 

“大哥?”  “哎呦呦….疼…”

 

“你别动,擦药的时候你能别乱动吗”明楼不理会阿诚的问题,专心致志的给他上药

 

明楼与明诚沉默了好一会儿,阿诚突然有了些想法

 

“如果我们不传递这个消息呢,重庆那帮人,本来就是发的国难财,让他们血本无亏也不算什么。”阿诚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看着明楼,在等待明楼的回复

 

明楼刚清理完伤口,听完这句话拍了一下阿诚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阿诚

 

“ 亏你还做了那么多年的情报工作。 ” 明楼瞪着阿诚小声怒嗔道 “那个老狐狸一上任就跟我说了那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细! ”  

 

明楼回想起岩井眼神中透过的一丝阴森  “ 我们就算是不传递,这个老狐狸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向重庆透露我瞒报的消息,到时候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好下场? ”

 

阿诚这才明白,进退两难此事才更加的棘手,以至于大哥一度思考对策甚至几度情绪失控。

 

“大哥,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要不要跟组织那边联系? ”

 

明楼摇摇头,又略思索了一会,侧身低头对阿诚耳语了几句

 

“好,只能如此了” 阿诚看着明楼

 

深夜,明楼和明诚各自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彻夜难眠。一场不得已的但不得不进行的计划拉开帷幕

 

某日阿诚清晨突击去了海关,正好碰见准备偷偷走私的76号队长沈时

 

“沈队长,胆子不小啊?” 明诚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沈时,顺带叫人拆开旁边的货物

 

大部分箱子里装着都是玲琅满目的紧俏商品,仔细一看都是些国名党高官太太喜欢的香皂丝巾之类,其中的一个箱子却能隐约看到前线急需的紧俏药品。

 

“明,明长官” 沈时陪笑着对阿诚说道 “这…这就是兄弟几个补贴家用,您高抬贵手,放…放我一马,我肯定亏待不了您!”

 

阿诚微微一笑,“好啊沈队长,看您出什么价码了。”

 

“明长官” 沈时说罢递给明诚一根烟。阿诚本不是个抽烟的人,虽然如此,顺势也就抽了一根

 

 “都是赚钱养家,原来梁处长不也是…”

 

阿诚听完意味深长地瞪了沈时一眼,他知道沈时在暗示什么

 

“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 沈时看阿诚神情不对,急忙解释道 “您说怎么办这事就怎么办!”

 

接近了沈队长之后,阿诚越发了解了他的行踪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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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

 

“大哥,这个沈时极爱去百乐门跳舞,没事还喜欢赌博,他走私的挣的钱根本不够他一夜输掉的,欠了青帮不少钱。 ” 阿诚说

 

明楼微微一笑 “他可比那个粱仲春好对付多了。”明楼阿诚相视一笑

 

“得麻烦杜老板帮帮忙了。” 明楼看着阿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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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上海,灯红酒绿,霓虹闪烁。百乐门里的姑娘们的舞姿如夜色一样光彩夺目。这里是人间天堂,使人心旷神怡,同时也使人迷失自我

 

沈时坐在百乐门里的赌场赌兴正酣,突然几个人就把沈时围了起来,说道:“沈队长,麻烦跟我们来一趟。 ”

 

沈时此时手气正好,根本就没抬头看这几个人: “滚滚滚,别打扰老子发财”

 

“沈大队长,别不给我面子啊。” 此时一个沈时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丁先生,是您啊! ” 沈时看到了债主,停下了手中的牌  “您看这局手气刚好,我等会马上去找您!”

 

“不必了,您还是现在就来吧,来人!” 丁三金说罢派人架起沈时就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几个青帮的手下将沈时推到丁三金的办公桌上

 

“沈大队长,何时还钱啊?” 丁三金坐在定制的牛皮座椅上轻蔑地看着沈时

 

“您宽限我几日,等我做完几单走私生意,肯定马上….”

 

“哼,侬当我脑子瓦特啦?”  丁三金脸贴近沈时, “那点钱都不够擦屁股的。 ”说罢,丁三金把抽屉里的枪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沈队长上次买给我的情报,我这里可有记录,让日本人知道就不太好了吧?”丁三金玩弄着手里的枪,看着沈时。

 

“丁先生您高抬贵手啊!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在这个位置,好…好歹能有个用处!” 沈时说着就差跪下了

 

丁三金放下了手里的枪 “好啊,就跟上次一样好了,弄些情报来看看,最近我缺钱的很,最好实相点,搞来些有用的情报。”

 

“行行行,弄点情报我还是在手的,您等着过两天一准给您消息。”沈时松了一口气,76号的人,倒卖情报早已经是情报圈上人尽皆知的事了,他跟着梁处长那么久,自然也算是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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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岩井的“金融战”计划进入最后的准备阶段。

 

76号的沈组长这几日经常不见踪影,明楼几次叫他都不在,这让明楼很是恼火

 

明楼从岩井那里开完会拿着事关金融战计划的绝密文件回到了办公室,他顺手把文件扔到了桌子上。今天是每月例会的日子,手下的秘书和各处的主任早已等在明楼的办公室等待明楼传达会议内容。

 

明楼略微扫过一眼,发现人群中唯独缺了76号临时队长沈时

 

“沈队长呢” 明楼一边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一边说

 

秘书们面面相觑,都摇摇头。

 

明楼拍案而起,说道:“真是胆大包天!”  “阿诚!”

 

“明长官,您有什么吩咐?” 阿诚闻声赶来

 

“你去把沈队长找过来,我倒是要问问这76号他还想不想干!”明楼勃然大怒

 

阿诚在海关找到沈时

 

“沈处长,赶紧回去!明长官找你!” 阿诚向沈时使了个颜色。

 

“明,明长官? 他找我什么事啊?” 沈时一脸茫然

 

“今天是月行理会啊!你这次真的是把明长官惹怒了! ” 阿诚说道

 

沈时一拍脑袋  “我给忘了,阿诚兄弟这可怎么办?”

 

“哼,你可悠着点吧,别把走私的事兜出去! 要不我也保不住你。 ” 阿诚略带恐吓地语气跟沈时说道


晓藜藜

草木英华信有神

----为《阿诚》结局续(四)

      经过庆玲在茶山上的一番劝慰,阿诚逐渐打开了一部分心结,杨徽音他们也开始着手准备阿诚的婚事。

      “阿诚结婚是大事啊,我们可要好好准备准备……”可秀高兴地对着徽音说道。

      “是啊,阿诚你看这个婚礼该如何操办?要请些什么人?新娘子的嫁衣要什么式样?”徽音语无伦次地唠叨着。

     “娘,不用麻烦,我不...

----为《阿诚》结局续(四)

      经过庆玲在茶山上的一番劝慰,阿诚逐渐打开了一部分心结,杨徽音他们也开始着手准备阿诚的婚事。

      “阿诚结婚是大事啊,我们可要好好准备准备……”可秀高兴地对着徽音说道。

      “是啊,阿诚你看这个婚礼该如何操办?要请些什么人?新娘子的嫁衣要什么式样?”徽音语无伦次地唠叨着。

     “娘,不用麻烦,我不想搞什么排场,我和庆玲商量了,就我们一家人吃顿饭,给几位长辈磕个头就好了!”阿诚拉着庆玲的手说道。

      “是啊,阿姨,可秀姨,真的不用麻烦,能嫁给阿诚,是我最大的幸福……”庆玲含羞地看着阿诚。

      “那可不成,可不能委屈了咱家庆玲……”可秀说道,“庆玲啊,你放心,凡事有我和徽音做主,你就等着做最美的新娘子吧!”

      “谢谢可秀姨!”庆玲微笑着谢过,能够做一个美美的新娘,让阿诚的心情再好些,她甘之如饴。

     最美人间四月天。朴实无华的院落装饰一新,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周围的乡邻们听说阿诚办喜事,纷纷来凑热闹,你送一篮鸡蛋,我送几块衣料,虽然都是没什么大钱的穷邻居,但这十几年的交情处下来,就像自己的亲人嫁娶一般。

     大间的屋子里,徽音坐在上首,旁边的位子空着,那是给王荣华留着的,想必他今日如看见阿诚拜堂成亲,在天上也会十分欣慰吧!明杰和可秀作为干爹干妈,分别坐在侧首,两旁站立的都是送礼来的乡亲们。

      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太多的祝福,两位新人缓缓踏进屋子。阿诚一身紫红色长衫,斜系着红花绫子,帅气英俊。庆玲的新娘装上下新做,是徽音和可秀熬了几个晚上的结晶,描龙绣凤,镶金嵌银,尽显一片真诚,毫无亏待之意。她头上盖着红盖头,遮住了秀美容颜,却掩不住喜悦之情,一根红绳,情系两端,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赞礼的老者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两位新人朝着屋外的方向鞠躬弯腰。

      “二拜高堂!”

      转过身来,庆玲随着阿诚在喜垫上双膝跪下,深深磕头。

      “娘,干爹,干妈,谢谢您们含辛茹苦把我养大,阿诚在十岁的时候虽然被我爹接进天方茶庄,认祖归宗,但这里始终是我的家。孩儿不孝,没能保护好双手,愧对爹爹的悉心教导,如若让雾里青失传,那是阿诚最大的遗憾。今日与庆玲成婚,若今后生个一男半女,定把制作手艺传下去,重整天方茶庄昔日的荣光!”阿诚的眼里闪烁着泪花,这些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好孩子,快起来,”徽音连忙去搀扶他和庆玲,“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提这些啊,娘和明杰、可秀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夫妻对拜!”

      一对璧人面对着面,互相低头鞠躬。在天方茶庄里,从小一起长大,庆玲知道阿诚受了多少苦,被大少爷欺负,练习制作雾里青,经常是身上、手上带着伤。可是他从不抱怨,还时常安慰庆玲,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用乐观向上的精神鼓励着她,也使她在茶庄的生活苦中有甜,不知不觉中,两颗心早已贴近。

      “礼成,送入洞房!”

      虽然没有大肆声张,但江家的女儿怡雯和表姐静宜还是闻讯而来,送来了贺礼。静宜眼见自己没了希望,也无法强求,便决定出国继续求学,一来散散心排解愁闷,二来也是帮阿诚打听打听治疗他手疾的医院和医生。而江怡雯也收敛了小姐脾气,为了赎罪,她买下了天方茶庄的那块地,她说,等到有一天,能看到天方的雾里青重出江湖。

      成亲之后,阿诚回到明杰的米行帮忙,他决心好好赚钱,将米行的生意做大,才有权利去考虑其他,他不会让天方茶庄姓江,目前只是权宜之计,终有一日,他会买回天方茶庄,因为它只能是程家的,是父亲的一辈子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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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这一篇更新,阿诚成亲了

阿诚的孩子该起个什么名字呢?在线等

❤❤和评论是更新的动力,不然就去更新别的啦!

晓藜藜

草木英华信有神

----为《阿诚》结局续(三)

      回家之后的阿诚经过徽音、庆玲的悉心照顾,脸上和身上的小伤渐渐恢复,双手也拆了纱布绷带,关节活动自如,只留下一些皮肤被烧过的痕迹。

      可秀和明杰,一个继续在缝纫店里做衣服,一个则把米行重新收拾好开张,都想着赶紧多挣些钱,好早点送阿诚去国外治病。

      阿诚变得少言寡语,即便庆玲变着法儿的逗他开心,他总是无精打采,呆呆地坐在门槛上,望着门外,一坐就是一整天...

----为《阿诚》结局续(三)

      回家之后的阿诚经过徽音、庆玲的悉心照顾,脸上和身上的小伤渐渐恢复,双手也拆了纱布绷带,关节活动自如,只留下一些皮肤被烧过的痕迹。

      可秀和明杰,一个继续在缝纫店里做衣服,一个则把米行重新收拾好开张,都想着赶紧多挣些钱,好早点送阿诚去国外治病。

      阿诚变得少言寡语,即便庆玲变着法儿的逗他开心,他总是无精打采,呆呆地坐在门槛上,望着门外,一坐就是一整天。要么就是跑出去很长时间,问他去哪里也不说,回来时总是脸上挂着泪痕,有人说看见他站在天方茶庄的废墟前发愣,嘴里还自言自语说些什么,也不顾旁人匪夷所思的谈论。这些举动让徽音他们伤透了脑筋,却又无计可施。

      徽音做了晚饭,阿诚在一旁帮忙,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刚盛好,阿诚便伸手想去捧着。

      “阿诚,小心别烫手!”徽音急忙制止道。

      “娘,我的手不怕烫!”阿诚简单的一句回答使得徽音落下泪来。

      “阿诚,好孩子,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啊?别憋在心里自个难受……”徽音拉着阿诚的手说道。

      “娘,我没事……”阿诚不想多说什么,他仍旧捧起那碗汤走进了屋子。

      “阿姨,您别着急,改天我劝劝他吧,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庆玲安慰道。

      “好,庆玲,阿诚是不是能振作起来,就靠你了!”徽音看着乖巧懂事的庆玲,欣慰地笑道。

      天方茶庄合作的茶山依旧一片茂盛,茶树越种越多,品种也越来越齐全,茶农们正在采摘当季最嫩的叶芽,制作各种茶叶。负责天方茶庄的达叔听闻了阿诚的事情,深深扼腕叹息,看来雾里青的制茶工艺要断档了,再要品尝到这种“水清茶碧,根根直立,如枪如戟,载沉载浮”的绝世好茗,恐怕今生难求了。

      “达叔,我们来看看您!”庆玲带着阿诚来到茶山,看着阿诚闷闷不乐的表情,达叔心里很不是滋味。

      “哎,阿诚、庆玲来了!快来,坐!”达叔赶紧招呼着。

      “达叔,”阿诚不想让达叔担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和庆玲出来散散心……您这还好吧?”

      “挺好的,”达叔泡了两杯茶递给他们,“来,尝尝今年的新茶!”

      阿诚抿了一口,“达叔,这是特级毛峰啊!”

      “阿诚对茶叶还是那么精通啊!”达叔感慨道,“阿诚,干米行生意真是耽误了你的手艺啊!”自从离开天方茶庄后,阿诚就在明杰的米行里帮忙。

      “达叔,让您取笑了,我现在在米行挺好的,制茶就算了……”阿诚无奈地说道,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

      “阿诚,你要有信心,或许还有别的办法……”达叔劝慰道,“你很久没来茶山了,要不今天试试看,正好有一批已经晒好的茶叶……”

      “达叔,不必了,我这手……”阿诚的手心在裤缝边揉搓着,深邃的眼睛里却透出一点点光彩。

      “阿诚,”庆玲在一旁小声鼓励道,“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或许这茶叶就听你的话呢!”

      阿诚扭头盯着庆玲,满是慰勉的目光感染着他,他终于鼓足勇气,拿着茶叶,走进那间本就属于他的制作间。

      还是熟悉的铁锅大灶,还是熟悉的竹篾茶叶,还是熟悉的闷热温度。当那扇木门缓缓锁上的时候,阿诚体内的那股力量喷涌而出,他捧起一把茶叶,禁不住泪流满面。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庆玲打开了木门,却发现阿诚呆呆地坐在地上,散落的茶叶如同他破碎的心一般,铁锅早已冷却,但他的手心手背上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显然是被烫伤了。

      庆玲捏住他的手腕,眼泪忽的流出来,“阿诚,你这是怎么啦?手怎么回事?疼吗?”

      阿诚的腮边还挂着泪珠,对着庆玲轻声说道,“庆玲,我再也制不出雾里青了,我对不起我爹啊!”

      庆玲看着情绪逐渐崩溃的阿诚,猛地抱住了他,“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会好起来的,阿诚,你千万不要灰心……”

      “庆玲,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制作不了雾里青,米行的生意又不景气,天方茶庄前途未卜,阿诚不愿意庆玲跟着自己受苦。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让我走,我能走到哪里去啊?天方茶庄没了,你就是我的家啊!”庆玲从小在茶庄长大,与阿诚青梅竹马,早就与他密不可分。

      “可是,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啊!”双手不知温度高低,就没办法制作雾里青,重振茶庄好比是天方夜谭。

      “阿诚,当初你十年磨一剑,好不容易才让雾里青重回天方,现在我们不能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庆玲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

      “我们成亲吧!”庆玲把想法说了出来。

      “不……不行……”虽然已经上门提过亲,但以目前的情况,还怎么成亲。

      “可以的,成了亲,我们生个孩子,你可以继续教他制作雾里青,凭你的经验,口传心授,就能再制雾里青!”庆玲满心希望地说道。

      “让我的儿子替我完成心愿?”阿诚充满期望的眼神对视着庆玲。

       “对!阿诚,要有信心,好吗?”庆玲点点头。

      “庆玲,谢谢你!”阿诚把手搭在庆玲的肩膀上,全然不顾手上的水泡,他的眼里写着憧憬未来的几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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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要结婚生孩子了

雾里青还能传承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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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流深

九 遇险

阿诚回到明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明镜已经睡了,明楼的房间还亮着灯,阿诚轻手轻脚走地过去敲门。

“进来!”

明楼的声音传了出来,阿诚推门进去,明楼果然还坐在沙发上看书,阿诚走了过去习惯性在他右手边坐下,“大哥,这么晚还没休息?”

看来你和Sherry最近感情很好嘛。”明楼把书卷起放在膝上。

“大哥……”阿诚沉下了脸,多年的来的习惯和默契只要明楼开口他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赞同这个提议的。

“阿诚,我知道你的担忧和顾虑,但是我们就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明楼斜倚沙发,目光炯炯地看着阿诚。

“大哥,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阿诚态度依然...


阿诚回到明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明镜已经睡了,明楼的房间还亮着灯,阿诚轻手轻脚走地过去敲门。

“进来!”

明楼的声音传了出来,阿诚推门进去,明楼果然还坐在沙发上看书,阿诚走了过去习惯性在他右手边坐下,“大哥,这么晚还没休息?”

看来你和Sherry最近感情很好嘛。”明楼把书卷起放在膝上。

“大哥……”阿诚沉下了脸,多年的来的习惯和默契只要明楼开口他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赞同这个提议的。

“阿诚,我知道你的担忧和顾虑,但是我们就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明楼斜倚沙发,目光炯炯地看着阿诚。

“大哥,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阿诚态度依然是很坚决。

明楼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了,他了解阿诚的脾气,一旦他做了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这点他们兄弟俩倒是出奇地相似。

“阿诚,你长大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张这是好事,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提醒你,Sherry的身体不好不能再受刺激,你可一定要想好了。”

“大哥,我明白,我会处理好的。”

“明白就好。好了,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明楼疲累地挥手。

阿诚起身忽又坐下,“大哥,毒蝎来电,请求刺杀汪芙蕖,怎么回复?”

明楼一惊,“他这是公报私仇!”

汪芙蕖当年为谋夺他们明家的家产,和日本人狼狈为奸陷害明楼的父亲,害的明楼父母早逝!后来又蓄意谋杀明楼姐弟间接害死明台生母,从知道他陷害自己父亲,害死明台母亲的那刻起明楼心里再也没有了对他的尊敬,从知道他附逆为奸的那刻起,在明楼的心里他已经是死人了。汪芙蕖的确该死,但是要杀他谈何容易,他的安全一向是汪曼春亲自负责,这风险实在太大。

“那我回电申饬他,驳回他的请求。”阿诚试探地问。

明楼微微沉吟果断的道:“不,不能这么做。一旦我们申饬他,他就会明白我们知道他的身世,势必会怀疑我们的身份。汪芙蕖附逆为奸本就应该在刺杀名单之列,给他回电,同意请求!”

“毒蝎还有一个请求!”阿诚小心翼翼地道。

“他还有请求!”明楼面有倦色,语气烦躁。

“他请求要当面聆听您的教诲!”阿诚为难的道。

“他是想知道是谁在指挥他吧。”明楼冷哼一声,“从小就不安分,不愿被人掌控,现在进了军统大门还想我行我素。怎么回,不用我告诉你吧。”

“是,大哥!你还有什么话要带给他的?”

“谨慎行事!”明楼郑重地说出四个字,千言万语化作了这四个字,除了这四个字明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翌日清早,姐弟三人坐在饭桌前,明楼和明镜各怀心思,只有阿诚专心地扒饭根本没注意明镜看他的眼神,明镜等阿诚咽下碗里最后一口饭终于开口:“阿诚啊,我可听说你在外面交了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把婚事给办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到了成家的时候了。”

阿诚被明镜弄了个猝不及防刚刚咽下去差点又涌了上来,弄得他好不难受,惊慌过后他很快反应这肯定是明楼搞出来的,转而狠狠瞪着明楼,明楼面对他犀利的目光一脸坦然无辜。。

明镜紧盯着阿诚不放,“阿诚,我问你话呢,你看你大哥干什么,我告诉你在这个家我说了算,连他都得听我的。” 

阿诚之气结,他已经够烦恼的,明楼还在这个时候整这出,他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

“大姐,我肯定要带回来征求你的意见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明镜一下子变了脸:“什么叫时机未到,你都多大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时机才到。你不是喜欢人家吗?喜欢就赶紧把人家娶回家才是正经,别学着洋鬼子那套祸害人家女孩子,你可要负责任,咱们明家的男人可都是有负责任有担当的。”

阿诚觉得自己真是有口难言,他就是太过负责任才不愿牵连Sherry,可是他又没法和大姐解释这一切。

“大姐,这那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我倒是愿意,也要问问人家肯不肯啊!”

明镜一拍桌子,把明楼和阿诚都吓了一跳,她自己尚不自知,“她为什么不愿意,你们两个不是相互喜欢么,结婚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我们明家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还是家教严明的正经人家,也不算辱没了她……”

阿诚招架不住了,只得向明楼求救似的看着明楼,反正事情是他搞出来的,他也别想独善其身。明楼赶紧拉住明镜,“大姐,你先别急,阿诚说的也不无道理,这结婚是人生大事,哪能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总要问问人家女孩子的意思嘛,咱们在好好地商量商量,慢慢来!”

明镜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了,语气缓和了下来,“那就赶紧商量,尽快商量个结果。”

阿诚看了一眼明楼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明楼收拾停当,走出门就看见阿诚冷着脸站在门口,怒目而视全然没有了平时恭谦温顺,“刚才那一出都是你搞出来的吧!”

“阿诚,大姐呢昨晚跟我抱怨这家里人是越来越少了,我知道她是想明台了。我是想,你要是和sherry结了婚你们也稳定下来,大姐这也有人做伴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嘛。”明楼难得好脾气地解释道。

阿诚冷笑,“好啊!既然你这么心疼大姐,那你为什么不结婚,相比我而言大姐更愿意看到你成家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楼怔在原地呐呐地道:“这……什么时候都这么大气性了……”

樱花号事件对日本人和汪精卫的新政府而言都是一次惨痛的损失,为了加强对抗日分子的报复,他们继续在统治区实施高压恐怖政策,76号的特务每天都在大肆抓捕,每天的报纸上刊登都刊登着各类杀人流血事件,整个上海被搞的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Sherry在汇丰银行开了个保险箱用来存放她收藏的古钱币。办妥一切手续出来,正遇到汪曼春带领76号的人在这一带搜捕抗日分子,sherry对这些事情一向厌恶,所以她只是和汪曼春打了个照面就离开了。她走的很快,也没有留意观察四周的环境,还没走出多远,有人突然从后面拍了她一下,“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Sherry毫不设防地回头,一个身穿长衫帽沿压的很低看不清的脸的男子把一个东西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快步离开了。还没等她明白过来怎么回事,76号一干特务已经把她团团围住,手中的东西也被飞快抢走,汪曼春从一群人中走了出来,冷漠地看着她,“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

咖啡馆内人已经被清场,汪曼春和sherry在相对而坐,76号的特务把他们围了一圈。

“Sherry,现在那个人已经跑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如果你还不说实话的话,我想我也帮不了你。”汪曼春翘起了腿,不可一世。

“汪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那个东西也不是我的。”sherry脸色苍白,目光迷乱。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既然你不肯配合看来我们就要换个地方谈话了。”汪曼春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她站起身一招手,立刻有两个特务上前来拉扯Sherry。

“放手,你们放开我,谁都不许碰我!”Sherry奋力挣扎,嘶声喊叫。

汪曼春打了个手势那两个特务收了手,汪曼春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踱步到Sherry面前,“Sherry小姐,你我都是女人,看在我叔叔和师哥的面子上我也不想让你太难堪,你还是自己走出去吧。”

Sherry怒视着汪曼春,但她也无可奈何,在这种情况下她是没有任何能力反抗的,她只能顺从汪曼春。她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汪曼春的车就停在外面,早有特务上前来拉开车门,Sherry一步步地走过去,她知道只要上了车自己就等于迈进了地狱之门,她无法想象等待着自己将是什么样的可怕情形,她不甘心就这样虎狼之穴,可是现在又有谁能救她。Sherry迟疑地站在车前泪盈于睫她,她回头凝望着冬日里的阳光还有匆匆而过,汪曼春跟在她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请吧!”

“慢着!”听到身后一声怒吼Sherry回头就看见了阿诚,他已经打倒了两个特务一下冲到了过来,阿诚把sherry拉到他身边沉着脸冷冷地看向汪曼春,“汪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诚,我们在抓抗日分子,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汪曼春傲慢地道,她向身边的特务递了个眼色,那个特务拿出微缩胶卷递到阿诚面前:“这是我们在她身上找到的,而Sherry又拒不合作,没有办法我只好请她到76号去坐坐了。”

阿诚看都没看那个胶卷一眼,只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Sherry,不屑的冷笑道:“汪处长,你不会是弄错了吧,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今天是在这里约会,她要见的人是我,哪来的什么抗日分子?”

“我们一直跟踪那个人很久了,看着那个人从汇丰银行里面出来的,Sherry也是从里面出来的,而且我亲眼看到他们有过接触,现在这个人已经跑了,而你的未婚妻又不能自证清白,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汪曼春耐着性子解释。

阿诚冷笑,“一份来历不明的胶卷,几双你76号的眼睛,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真凭实据。不错!好周密的设计,好精巧的布局。”

汪曼春顿时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汪处长明白的很,半个月前你们76号的梁仲春处长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抓了我大姐,这样的手段你们用起来很得心应手嘛!”

汪曼春气得脸都绿了,她一向瞧不起梁仲春,现在阿诚不仅把她和那个死瘸子相提并论,还暗指她陷害Sherry,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去,“阿诚,你不用在这和我胡搅蛮缠,有什么话咱们到日本人面前说去。”

汪曼春的收下立时就围拢过来。“好啊!”阿诚突然松开Sherry,迅速踢到一个特务卸了他的枪,直指向汪曼春,“我看谁敢动手。”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枪已经指到汪曼春的头上了。汪曼春的手下这才摸出枪纷纷指向阿诚和Sherry,Sherry的脸色愈发地苍白,她紧张去拉阿诚,阿诚的目光却死死地冷冷地盯着汪曼春,汪曼春倨傲地睥睨着阿诚,“我量你也不敢开枪。”

阿诚抬高下巴,逼视着她,“那么你大可以试试,汪处长,我这子弹可是已经上膛了。”说着他握扳机的食指绷紧,枪膛里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汪曼春瞬间变了脸色,“阿诚,你以为打死我,你们就能活吗?”

Sherry也紧张的过来拉阿诚,“阿诚,不要……”

阿诚并不理会,眼睛如利刃刀锋般剐向汪曼春:“这就不劳汪处长费心了,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汪曼春被阿诚锐利的眼神给震慑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阿诚,她害怕了。她想到了明楼在76号击毙陈亮时的眼神,也是这样阴森可怖。

“阿诚,你可要想清楚了,就为了一个女人,现在可正在风口浪尖上,这件事情一旦闹大,只怕是连我师哥都保不了你。”

阿诚不屑地冷笑:“汪处长,如果我是你的话,就把今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别人留条活路,也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的话咱俩谁也讨不了好。”

汪曼春内心非常忐忑,她非常清楚自己目前状况,虽然自己人多势众但自己手下这帮酒囊饭袋根本就不堪一击,她绝对相信阿诚能在她手下出手之前要了自己的命。阿诚已经疯了,跟一个疯子是没道理可讲的,就这样丢掉性命实在不划算也不甘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就先退一步,忍得一时之气,留着命回头再和他清算。

“阿诚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但愿下次你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汪曼春喝令手下都收了枪,又一声令下收队,然后蹭蹭地蹬上车绝尘而去。

看得汪曼春去的远了,阿诚才颓然放下枪,Sherry更是软了身子,阿诚半扶半抱地把她弄上车,飞速向往回赶。阿诚知道以汪曼春的有仇必报的性格,这件事是不会善了的,他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在这件事情闹大之前送把Sherry安全送离上海。刚才如果他再迟到一步,以汪曼春的手段会发生什么想到他就后脊一阵阵发凉。

回到霞飞路Sherry的住处,阿诚就急忙吩咐李嫂赶紧收拾东西,Sherry一听要收拾东西,立刻就慌了,嚷嚷着不肯走。阿诚也没有心情跟她解释那么多,“站在你必须马上离开上海,汪曼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情很快就会闹大,一旦捅上去,只怕连大哥也保不了你。”

Sherry泪眼汪汪的,“我不怕汪曼春,我不是抗日分子,我为什么要走,我不怕她?”

阿诚心里又气又急,语气又加重了几分:“汪曼春是什么样的人,你跟她斗,你有几条命跟她斗?”

“我不走,我说不走就是不走。”sherry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不走也得走,今天由不得你,”阿诚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他决定不再纵容她的任性了。

Sherry看情形知道自己今天是拗不过他的,她起身就往地往门外跑,阿诚一把就把她拽了回来,Sherry使劲掰他的手,哭的都脱力了,“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我,我就是死了也不要你管……”

阿诚顺手轻轻一搡,Sherry躺倒在沙发上,她趴在沙发上哭的声嘶力竭,阿诚也不去理会,他心烦意乱地大厅着走动着,他在等李嫂收拾完东西。电话铃声突然响了,尖利的声音犹为刺耳,阿诚也不去管它,任由它兀自响着。那电话铃声似乎也和他较上了劲执着的在那响个不停,伴着Sherry的哭声牵动着阿诚的神经,阿诚快步走过去气鼓鼓地抓起话筒,恶狠狠的喂了一声,但很快他就噤了声,电话那头是明楼,明楼劈头盖脸把他一顿痛骂,然后命令他立刻马上回去。阿诚垂头丧气地放下电话,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兀自哭泣Sherry,他一咬牙大步地跨出门去,出门之后还反手的带上了大门。

亦箫

明家小少爷太可爱了吧,死于全勤(笑得很大声)

还有大哥最经典的一句:“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阿诚和大哥真的是心意相通啊!脑电波交流,甜的一匹

小少爷和疯子也好甜,除了后来小少爷杀疯子那一段

0202年了,我还在为《伪装者》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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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小少爷太可爱了吧,死于全勤(笑得很大声)

还有大哥最经典的一句:“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阿诚和大哥真的是心意相通啊!脑电波交流,甜的一匹

小少爷和疯子也好甜,除了后来小少爷杀疯子那一段

0202年了,我还在为《伪装者》流泪

晓藜藜

草木英华信有神

----为《阿诚》结局续(二)

      “医生,他的手真的不会好了吗?”庆玲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在得知阿诚没死之后,她们欣喜若狂,急匆匆赶到了医院,老天保佑,阿诚命不该绝。

      躺在病床上的阿诚虚弱无力,脸上还有被烧伤和划伤的痕迹,两只手被纱布绷带缠得密不透风,看不出里面的好坏。

      “目前看来是神经受损,从理论上来...

----为《阿诚》结局续(二)

      “医生,他的手真的不会好了吗?”庆玲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在得知阿诚没死之后,她们欣喜若狂,急匆匆赶到了医院,老天保佑,阿诚命不该绝。

      躺在病床上的阿诚虚弱无力,脸上还有被烧伤和划伤的痕迹,两只手被纱布绷带缠得密不透风,看不出里面的好坏。

      “目前看来是神经受损,从理论上来说,是不会有改善的,以后嘛……”医生从客观的角度评述道。

      “以后会怎么样?医生,求求你治好他吧,他可是制茶手艺人啊,感觉不到温度,他还怎么制茶啊?”明杰看着从十岁起就跟随父亲王荣华学习制茶的阿诚,心痛地说道。

      “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我们难以回天,也许国外会有治疗方法吧!”

      “国外?”徽音听进了医生的建议,“那我们就凑钱送阿诚去国外治病……无论如何,他父亲传给他的手艺不能丢,雾里青的技法不能丢……”

      “娘……”阿诚从睡梦中渐渐醒了过来,浑身的疼痛让他不禁轻轻呻/吟了一下。

      “阿城,娘在这……你醒了?”见到阿诚苏醒,徽音赶紧坐到床边。

      “娘,我……这是在哪儿啊?”阿诚懵懵懂懂地问道,脑袋还似裂开般的疼,呼吸也有些不顺畅,感觉胸口憋得慌,双手动弹不得,胳膊上扎着针,还吊着半瓶药水。

      “阿诚,这是医院,你受伤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庆玲也凑近过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医院?”阿诚努力地想了想,回忆起前一日的场景,他记得在燃烧着的房间里抢救出一罐雾里青,还记得在神堂里拿下了父亲王荣华的牌位,再后来他感觉呼吸困难,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呀,你这孩子真是的,那么大的火就往里冲,你不要命了?你不要你娘、庆玲和我们了吗?”可秀又气又恼,万一阿诚出事,徽音肯定活不下去,她的几下拳头击了出去,砸在阿诚的胸口。

      “啊……”阿诚吃痛,皱着眉头哼了几声。

      明杰拉开了可秀,“你干嘛呀!孩子都受伤了,你还打他……”

      炽痛的感觉让阿诚恢复了记忆,他微微起身,对着徽音说道,“娘,是阿诚一时着急,忽略了娘的感受,是阿诚不孝!只是……”

      “阿诚,快躺下!”徽音按住他,迫使他躺下来,“娘不怪你,娘知道你是为了茶庄,为了你爹的心血……可是,你的手……”徽音别过身去,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庆玲也在一旁偷偷抹着泪水。

      “我的手怎么啦?”阿诚举起双手,那上面的白色纱布绷带包得一层又一层。

      “阿诚,”明杰只得实话实说,“医生说……你的手神经坏了,再也不能感觉冷和热了……”

      “什么?”阿诚盯着自己的双手,炯炯有神的眼睛渐渐变得黯淡无光。没有了温度感知能力,他还怎么制作顶级茶叶----雾里青?还怎么继承父亲的衣钵?还怎么让天方茶庄重振旗鼓,再复往日风光?

      “阿诚,”庆玲挂着泪痕劝慰道,“别灰心,医生说这病国外能治,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国外治病,一定能治好的,好吗?”庆玲与他从小一块长大,懂得他的心思和抱负,此刻也只能劝他宽心,慢慢疗伤。

      “庆玲,我没事……”阿诚缓缓开口,“娘,爹的牌位和那罐雾里青呢?”

      “都在,你放心啊,”徽音连忙回答道,“阿诚,你饿了吗?想吃什么,娘去给你做……”

      “娘,我想回家!”阿诚的腮边淌下几滴泪来,包扎严实而略显笨拙的手却怎么都擦不掉,那泪花仿佛流进了他的心里,那种滋味苦涩难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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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评论吧!

我也不知道说啥,大概这部剧太早了,考古没办法,为了罗老师吧!

晓藜藜

草木英华信有神

----为《阿诚》结局续(一)

      “天方茶庄着火了!”整条街上最大最气派的砖石土木建筑燃起了熊熊火光,红色逐渐蔓延开来,如同一个人身上的疮伤,流血迸发而不停。

      老板娘程雪用一把火结束了与江海生的一段孽缘,也包括她们的亲骨肉程大宝,与其在这世间祸害众生,倒不如同下地狱,黄泉路上结伴同行。

      邻居街坊们高声叫嚷着,纷纷拎来水桶,拿来木盆,想要熄灭这把大火,可是火势实在太大了,只能等着...

----为《阿诚》结局续(一)

      “天方茶庄着火了!”整条街上最大最气派的砖石土木建筑燃起了熊熊火光,红色逐渐蔓延开来,如同一个人身上的疮伤,流血迸发而不停。

      老板娘程雪用一把火结束了与江海生的一段孽缘,也包括她们的亲骨肉程大宝,与其在这世间祸害众生,倒不如同下地狱,黄泉路上结伴同行。

      邻居街坊们高声叫嚷着,纷纷拎来水桶,拿来木盆,想要熄灭这把大火,可是火势实在太大了,只能等着救火队来支援。大家指指点点摇着头,惋惜着,议论着,天方茶庄几代人的心血摇摇欲坠,将要毁于一旦。

      阿诚一家正在吃晚饭,未婚妻邵庆玲在灶台前忙乎了大半天,烧了一桌子的好菜。前几日已经去程雪那里提了亲,邵庆玲不久以后就要嫁进来,阿诚的母亲杨徽音格外高兴,这个儿子总算是长大成人,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了。

      “干爹、干妈,吃饭了!”阿诚喜滋滋地喊着汪明杰和可秀姨。

      “哟,庆玲的厨艺很好嘛,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可秀夸赞道。

      “可秀姨,我都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合不合您们的口味,都是阿诚告诉我,您们爱吃什么……”邵庆玲谦逊地说道。

      “庆玲,没事,他们不爱吃,我一会全吃了啊!”阿诚拿来碗筷,招呼着她坐下。

      “庆玲啊,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别这么客气,来,多吃点啊!”杨徽音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邵庆玲的碗里。

      “谢谢阿姨!”邵庆玲拘谨地客气道。

      “啊哟,等过些日子啊,就该改口了!”可秀姨打趣道。

      “可秀,你这个火急火燎的样子别把庆玲吓到了……”汪明杰在一旁帮衬道。

      阿诚转头笑着说道,“庆玲,你别介意,干妈就是喜欢开玩笑……”

       “什么开玩笑啊?徽音,你说是不是?”可秀一脸的不服气。

      “可秀,别吓着孩子……”杨徽音微微一笑,“不过……阿诚,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还有啊,别忘了先去你爹坟前磕个头,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是,娘,阿诚记下了!这事我和庆玲商量商量,再做决定吧!”阿诚认真地答应着,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么着都行。

      “好,快吃饭!”杨徽音乐呵呵地夹着菜,看着小两口恩爱甜蜜的模样,她总算是苦尽甘来。

      救火队的汽车鸣笛声呼啸驶过,阿诚不免警觉了起来,听声音的方位离此不远,应该就在隔壁那条街上。

      “是哪里着火了啊?”可秀放下手中的碗筷。

      “听声音好像是天方茶庄方向……”杨徽音辨认道。

      “哎,好像是哦!”汪明杰也附和着确认。

      阿诚疑惑地看着邵庆玲,“今天出门之时,大妈有没有什么异样?”

      “没有啊,就是做了很多大少爷爱吃的菜,还烫了几壶酒,说是要请客吃饭……”邵庆玲老实地回答道。

      “坏了!肯定是茶庄出事了!”阿诚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杨徽音他们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天方茶庄的火越烧越大,烧断的梁柱渐渐倒塌下来,发出阵阵巨响,木制的窗棂、门框乌黑发焦,烫得下不了手。救火队基本已经放弃了救援,就等到大火自行熄灭后,再由巡捕房清点人员伤亡情况。

      阿诚望着火光冲天的茶庄,历历往事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起初到茶庄所受的屈辱,想起大宝对他的欺负,想起父亲教他雾里青的制作工艺,想起大妈对茶庄未来的种种期盼。不,父亲的牌位还在里面……不,雾里青茶叶还在里面……我不能让它们付之一炬,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阿诚不顾杨徽音他们的阻拦,不顾救火队队员的阻止,奋不顾身地冲进了火海,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只剩下杨徽音无助地晕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可秀、明杰、庆玲声嘶力竭地呼喊。

      “求求你们,赶紧救人啊!”庆玲跪倒在救火队队长的脚下,拼命地拽着他的衣服。

      “小姑娘,不是我们不救啊,你也看到了,这火那么大,进不去啊!”救火队队长一个劲地摇头。

      “那可是一条生命啊!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可秀搀扶起了昏沉沉的杨徽音。

      “他自己往里冲不要命,难道我们要为他搭上更多的生命吗?”

      “你们……你们有没有良心?”汪明杰对着他们怒骂道。

      “良心?良心值几个钱?我看你们也付不起出水的钱……”救火队队长示意收工,“等着吧,等着明天巡捕房来收尸,兄弟们,收队!”

      “阿诚……阿诚……”杨徽音和庆玲只能对着猛烈的火炽,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天后,巡捕房的人在废墟中发现了阿诚,他趴在神堂的案桌下面,背上落满了烧焦后的尘灰,手中死死地抓着一罐茶叶,胸前还牢牢地压着一个牌位,幸好还有一息尚存。

      他们把他送进了医院,经过医生检查,身体上其他地方并无大碍,肺部吸入过多烟尘,需要口服一些清肺润肺的药物,而最棘手的问题是他的双手,由于火温过高,长时间被烫,虽保住了形状,却失去了感知功能,对冷热都不会再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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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一部民国苦情戏,罗晋主演。原来是按照长篇电视连续剧拍摄的,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32集戛然而止,留下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结尾。当时看得我郁闷哦,好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哈哈

脑补一个结局吧,虽然有点虐,不过还好啦,希望大家喜欢!

❤❤❤+评论

NN-
阿诚哥真的绝帅👍made太帅...

阿诚哥真的绝帅👍made太帅了!

阿诚哥真的绝帅👍made太帅了!

雪落长歌起

嗯,这是根据我的剧情画的,我不是变态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捂脸

嗯,这是根据我的剧情画的,我不是变态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捂脸

徐无鬼

【朱罗纪】引银瓶(土匪少爷 01)

abo生子,献给浅色野狐太太 土匪x少爷 神仙视频,对罗娘我爱的深沉!用了不少 @刺狐 太太写的梗,可能我完成度不是很高,抱歉并表示感谢~~~我计划是分几个小故事写,剧情连续但各自完整,下一篇就可以拉入李宗翰了!激动!第一次搞民国呜呜呜恳请大家分享脑洞,有了脑洞我自认手速还凑合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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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的窗含了月光又吐出,印满海伦般激情的神秘山谷,有巨鸟扑向烧红的铜钟,翅膀和火焰在打钟的声音里恋爱,东冬钟咣。长工奔驰在旷野之央,铜钟浅斟低唱,巨鸟的新娘卧在河流两岸,森林喘着呼吸。


起初,被老爷派来看管茶园的少爷在雨夜的泥泞里救起了一个半大男孩...

abo生子,献给浅色野狐太太 土匪x少爷 神仙视频,对罗娘我爱的深沉!用了不少 @刺狐 太太写的梗,可能我完成度不是很高,抱歉并表示感谢~~~我计划是分几个小故事写,剧情连续但各自完整,下一篇就可以拉入李宗翰了!激动!第一次搞民国呜呜呜恳请大家分享脑洞,有了脑洞我自认手速还凑合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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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的窗含了月光又吐出,印满海伦般激情的神秘山谷,有巨鸟扑向烧红的铜钟,翅膀和火焰在打钟的声音里恋爱,东冬钟咣。长工奔驰在旷野之央,铜钟浅斟低唱,巨鸟的新娘卧在河流两岸,森林喘着呼吸。


起初,被老爷派来看管茶园的少爷在雨夜的泥泞里救起了一个半大男孩,十五岁,不是本地口音。少爷把他留下与长工们学炒茶,兼顾帮些勤腿的忙。少爷名字是荣华。少爷提笔蘸墨,小长工第一次见到自己名字里纷乱的笔画,占鳌。


男孩儿个子窜得飞快,少爷宿病发作时他在跟前守了几夜,天热,怕自己臭,就到院子里脱光衣服冲水。病中人听见些动静起来推窗而望,少年健康的身体伴着银河星光不断闪烁,腿间鞭长如马。小长工不知道怕羞,抬头冲他直笑,少爷心上了然——他长大了。


长工虽不晓得什么是唱给情人的小夜曲,但黄昏降临之时总想着心上人的窗下露结为霜。他在每个傍晚短暂的工歇如期而至,十日,二十日,整月。少爷偶尔会起身瞧他,窗子里飘出月光的香味,刺激他野兽般的凝望。他失约过一个黄昏,或者说偶然来临的不可排解的炽烈的失望挡住了他的脚步。潮热的炕席上飘着长工们腥甜的汗臭,一场胜负难分的博戏夹杂着污秽的笑诨,告诉他,爱人是多么遥不可及。


没编好借口就跑了出去,他跑到少爷的楼上时仍没明白要说些什么。屋子里药味被掩住,铺满了靡乱的白烟,那烟的来处是一杆紫竹烟枪,横插在一双璧股之间,被一只手控着隐隐活动,烟雾之中玉体孤陈。长工留下少爷一脸错愕和通体失措,逃奔而去。


少爷在窗前等了一夜,次日眼边挂着烟黑在浓雾茶田的另一端小房里见到了舍命翻炒的长工。太阳隐向云雾,钥匙落下锁芯,两具身体如种茶的梯田一般起伏。长工不问他如今为何而来,少爷也不问他昨夜为何而来。傍晚小雨淋淋,少爷在长工的怀抱里穿过嫩绿苍茫的茶园。


青瓦楼屋里晚点摆了生肉笋包,蟹黄饺,芥菜馒首和草头鹅掌汤。龙吞珠凤点头,少爷与长工品箸闲话,没用几口便留长工一人风卷残云,容他添米,自己往榻上去坐。榻上摆着青玉头尾银丝龙口湘妃竹节的烟枪,揭开一个紫檀木匣,内里一张转珠烟灯,琉璃灯罩,钢千、小剪、水池俱全。少爷颊色晕晕吐出吴侬:“阿会吃?”

长工懂得吴中称吸烟为吃烟,他未吃过却知要烧起灯来,便拿了纸煤点灯,少爷从几上取下一个法琅纹银转珠烟盒,盖子上有一个狮子滚球,那狮子的眼珠、舌头同那一个球总是活的,长工看得眼直,少爷笑道:“年前二弟去海上捎得它回来,阳羡的银匠总不晓得如何打。”


少爷将烟盒用手转开,放在灯盘里面,自己在右,拉了情郎到左边。他用钢千在烟盒内蘸了些烟,在烟灯上一烧,那烟挂了寸许长,在千子上一卷,绕上修美的手指滚得圆润,向烟盒内一蘸,复回灯火上又烧又滚,如此几次仿佛嬉戏般地挑动,终于将烟滚圆成泡。

“陪我吃一口罢。”

少爷拿着枪就着灯头,将烟泡落实在烟枪斗门之上,又用手指捏紧,就灯拿钢千将烟戳了一个眼,吐一道游丝仙气将紫竹吹了一吹,递在情郎手内。适才那口气引着一顺儿靡靡甜香送到长工的鼻腔里,激得他浑身又似火热,嗓子干痒得咳嗽。少爷见了也不再推,只将枪尾捧着,送到他嘴边,将枪的斗门对着灯头,教他嗅烟。长工使劲的嗅了一口,斗门堵塞,少爷复就着灯头重新烧圆,又打了一钢千,递与他再嗅。如此数起,半吃半烧,才将这口烟吃了。

“瞧你不像吃烟,反像受罪。”少爷一边取笑,一边自己卸了力气倒在榻上,从容吃了十余口,方觉解了些病痛。长工端来碗茶,让他饮下温热茶汤,脾胃也算稍稍安宁下来。

“听俺娘说鸦片会要人命,求你少吃些。”

少爷揉揉眼睛,一指勾着他裤带:“你也会要人命呀……”


解衣恩爱过后,少爷斜斜倒卧着,虚弱地哼些小调:“点心之中有点心……”这是阳羡本地锡腔,长工听同工们闲时讲过的《珍珠塔》传奇。

少爷的病体在情爱的滋润中有了起色,素日还是在屋里,算账,吸烟,欢爱,其余便是读书。长工问他书里写了什么,少爷只说没写什么,都是在嚷嚷救国救人的千计万法,可他看来没什么法子能救自己。

“那为啥还看?”

“若我还能有孩子,就要他出去读书,上海、南京、北平,哪里都好。”


他们果然有了孩子。少爷满怀忐忑,长工进城跑腿时从各色人等口传荒信中拼出了个父母的所在:“俺家原在高密,跟爹娘去关东的路上散了,他们现在应当已经到了奉天城。”

奉天,遥远,苦寒。少爷摇摇头,可也没有办法:“你快走罢,再迟就瞒不住,让我家晓去了,要送官的!”

“这一辈子除了你俺谁也不娶!关外自由自在,那才是咱该过的日子!”

少爷低了头,用几个昼夜鼓起一生最大的勇气,却终究没赶上在秋雨降临之前握住那双在炒茶锅中变得日渐粗糙的手。


纵然差可想及,王荣华终未闻说长工余占鳌被送官后的判罚。秋雨初歇时一个依然阴冷的午后,他在橹声欸乃中听见寒山寺的暮钟,接着被塞进惨红一片的窄仄内,轿夫赤着脚踏过溜滑的青石板,把他抬进了飘瓦凄迷的阊门姑苏。

何物结同心?冷翠烛,劳光彩。油壁车,夕相待。

新郎名唤谢家树。

彼时华北已然喧腾,姑苏依旧读书。旧时王谢空堂前,芝兰玉树终不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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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主演:恬妞 杨紫彤 罗晋 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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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转载自网络,有问题请联系邮箱:2386097568@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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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都

一抹倾诚

在这个家,终究是明楼最懂明诚,早上虽然对阿诚一顿痛斥甚至因为自己的过度反应而让阿诚受了委屈,外面下着雨,明楼和明镜在书房的谈话让他们陷入对时代给予的重任深深感触着。随着阿香一句;“大少爷、大小姐吃饭了。”两人迅速收敛情绪,“大姐,吃饭。”明楼搀着大姐,相视一笑。饭桌前,“阿诚呢?怎么没来吃饭?”大姐被这么一提醒忙说道:“今天在76号我就看他脸色不太好,回来后顾着和你生气也没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大姐先吃,我上去看看他。”明楼知道这几日的事情太多,阿诚肯定没休息好,今天的事情也是让他满怀愧疚,急忙去看看。“哎呀,你等等我,我也去看看,”“明诚,明诚,你怎么样?大姐今天不是冲你,是气你大哥。...


在这个家,终究是明楼最懂明诚,早上虽然对阿诚一顿痛斥甚至因为自己的过度反应而让阿诚受了委屈,外面下着雨,明楼和明镜在书房的谈话让他们陷入对时代给予的重任深深感触着。随着阿香一句;“大少爷、大小姐吃饭了。”两人迅速收敛情绪,“大姐,吃饭。”明楼搀着大姐,相视一笑。饭桌前,“阿诚呢?怎么没来吃饭?”大姐被这么一提醒忙说道:“今天在76号我就看他脸色不太好,回来后顾着和你生气也没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大姐先吃,我上去看看他。”明楼知道这几日的事情太多,阿诚肯定没休息好,今天的事情也是让他满怀愧疚,急忙去看看。“哎呀,你等等我,我也去看看,”“明诚,明诚,你怎么样?大姐今天不是冲你,是气你大哥。”明楼走到门口敲了两次门,没有回应,“阿诚,铛铛,阿诚,你睡了吗?”只听里面的冲水声,却没人应声,大姐倒是着急的很,命令道;“愣着干嘛!快进去看看啊。”明楼冲进去,床上空无一人,他连忙转向洗手间,此时的阿诚扶在洗手池上用冰冷的清水冲洗着喉咙,胃酸的侵蚀让他痛苦不堪,没有一点力气回应,任由大姐高声的关心,和大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起,放回床上。缓了一会儿,他才吃力的开口:“大哥,大姐,我只是胃病犯了,你们不用担心。”一句话说的吃力,右手死死摁着胃,脸色煞白。大姐看他的样子,赶忙叫阿香取暖水袋,自己也急忙打电话给苏医生。大哥一手抚着阿诚的额头,擦着冷汗,一手将他抵着胃的手撤回:“忍一忍,一会儿打一针就好了,这样会弄伤胃的。”阿诚闭着眼睛,不言一语,却听话的收回抵着胃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阿诚,对不起。”明楼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事事周全的的孩子,想到阿诚刚来时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这些年,他为自己,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甚至他早早成为了“青瓷”,自己却不知。

“苏医生来了,阿诚,醒醒。”大哥温柔的叫着弟弟,阿诚挣扎着睁开眼,“苏医生,麻烦了。”苏医生看看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心疼他如此难受还这么谦恭。大哥大姐在一旁也是心疼他从小就隐忍。苏医生担心明镜心疼,在旁梨花带雨让他无法好好做检查,就给明楼使了个颜色,明楼心领神会,“大姐,您先出去,让苏医生好好诊治。”“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不要担心我,我要亲眼看着阿诚没事才放心。”没办法,明楼也不跟大姐争执,只盼着阿诚能快点解除痛苦,就默默的站在大姐身边。苏医生看阿诚蜷缩着身体,知道他疼的厉害,也未强迫他躺平,将手搓热一点,一手伸进被子,一手揽着阿诚的身体,轻轻触碰着正在叫嚣的胃,只一使劲,阿诚便忍不住发出呻吟,“胃痉挛,还有点发烧。吃过东西吗?”“没有,只早晨喝了牛奶吃了点面包。中午之后恐怕就没再进食了,下午淋了雨恐怕着了点凉。刚才还吐了。”“让阿香熬点稀饭,糯一点,等会儿胃痉挛过去让他吃点,哪怕再吐出来也要吃,少食多餐。现在这样,也不适宜吃药,先打两针,一阵退烧,一针解痉挛的。暖水袋的水不要太热,温着就好,凉了要及时换,可以缓解一点。听了苏医生的话,明镜赶紧招呼阿香按部就班的去做。明楼帮阿诚卷起袖子,苏医生已经准备好针剂,“阿诚,苏医生要给你打针,别乱动啊。”明楼扶着明诚的肩,棉球凉凉的,冰冷的液体注射进阿诚的皮肤,阿诚并没有什么反应。“苏医生,忙烦您看看他的膝盖,这孩子的左膝盖受过枪伤,今天又跪又跑的,我怕他…”明楼迟疑着,苏医生叹了下气,也不说什么,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卷起裤脚,红肿的膝盖马上映入眼帘,轻轻触摸,阿诚便疼的一缩,明镜正好拿着暖水袋进来,好好的放入被子里,贴近胃部,又掖了掖被角,还没开口,苏医生就说;“滑膜已经有积液了,必须马上抽出来。明楼,你来扶着他的腿,让大姐抱着他的身体,防止他乱动。”明楼马上和明镜换了位置,整整两大针管积液,明诚没有吭一声,只是咬紧嘴唇。“这孩子遭了不少罪,今晚你们要辛苦一下,如果半夜高烧不退,就给他注射这个,记住要在臀骨注射。我回去配一点药,明早我再过来。”明镜起身,将阿诚放平,用手帕擦擦阿诚额头的汗,明楼送苏医生出了门,二人相对无言,都紧紧盯着睡的不太熟的明诚,好像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似的。

这一夜,阿诚晕晕乎乎被喂了半碗粥,又扶着坐了半个时辰,好在没再吐,在退烧针的作用下,烧起来又降下去,人也昏昏沉沉的睡着,姐弟俩也真是累了,竟都合衣睡在阿诚床旁。大姐醒来时将毯子褡在明楼身上,又摸摸阿诚的额头,温热有余,回房给苏医生去了电话,嘱咐阿香蒸了蛋羹,阿香:“大哥去吃饭吧,我照顾阿诚哥。”明楼刚给阿诚换了衣服,想着自己也得换洗一下就答应了。阿诚吃了两口,又觉胃胀:“好阿香,我吃不下了。”阿香嘱咐:“没事,你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给你做。”阿诚微笑,“帮我把书包里的文件拿来吧。”阿香想着大姐嘱咐,阿诚哥不能吃了马上躺下,就答应了:“只准看一下。”阿诚点头答应。

“苏医生,您先看看阿诚哥,大哥洗漱好就来。”阿香说的格外大声,似是报告。阿诚接到讯号,赶忙把文件压到枕头下。

“阿诚”“苏医生”

“怎么样,胃好点吗?下次可不准这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这病根儿。”“我没事了,都能下地跑了。”阿诚强装精神着说道。“明楼推门而进,“你给我好好歇着,不养好了,不准下床。”“知道了。”阿诚笑着应和,顺便端起床边的水。“苏大夫,给他检查一下,还有什么问题,一并治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呛的。“苏医生赶紧顺顺阿诚的胸,缓了一下,又顺势摸了一下额头,“量下体温。”阿诚接过体温计夹在腋下。等待结果间,苏医生低声道“黎叔让我告诉你们,明台小组和黎叔他们在一起,一切顺利。”“好。”

“体温计。”“38度,躺平我给你检查一下。”阿诚乖乖躺好,苏医生轻轻按着阿诚的胃周围,看着阿诚的反应不似昨晚强烈,安心一些,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心脏、肺,让阿诚配合着呼吸,可只一下,阿诚就忍不住咳嗽起来,紧张的明楼眉头皱做一团。“没什么大问题,胃还要养养,这几日吃点瘦肉粥,牛奶、豆浆之类的。现在的发热应该是着凉导致的,呼吸有浊音”,“腿上的纱布每天要更换,三天之内不许下床走动。”“好。”明楼答应着,眉头渐展。“这是两天的换药,他的胃不适合服西药,一会儿还是先吊针吧,今天的剂量比较大,要盯好了,别回血。”转过头对阿诚说:“要多休息。”“明白了,苏医生。”阿诚识趣道。“攥拳。”针头一点点进入皮肤,“松开吧”。明镜上楼进门时,吊针刚刚打上,“苏医生,阿诚怎么样?”“没大碍的,放心吧,只是这次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明楼开口“大姐,家里的常备药没了,我跟苏医生去交代一下。”“嗯,去吧。”由于阿诚生病,明楼只好直接和中共地下小组的苏医生直接接触,好在苏医生一直就是明家的家庭医生,阿诚生病也是一个掩护,只是明楼的身份特殊,这样的接触终究还是不合规矩的。

阿诚房间,“大姐,你昨晚也没休息好,去睡会吧。”“你打着吊针,旁边没人看着怎么行,你踏实睡。”“大姐,恐怕你真的要辛苦一下,我一会要开个会,中午明台应该会回来,等他回来,让他替大姐。”“大哥,华兴官股想要转成中储股。”明楼店头,表示明白。“你好好休息,不要操心啦。手疼不疼啊。”明镜着实是心疼这个弟弟的,从来都是对明台照顾有加,却忽视了他也只有27岁。阿诚调皮的说道:“不疼,苏医生的技术好,比大哥扎的好多了。”“嘿,倒会拿我逗趣。大姐,咱们家的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大姐质问,在法国,你经常生病吗?“刚到那边不适应,常常发烧,后来就没事了。”阿诚说的不是实话,“那都是出任务负的伤,休息不好,经常发炎,都是大哥给处理伤口,打针消炎。”在这乱世中,站在悬崖边的兄弟,一家能这样的时光终究不多。明镜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翻着他们小时候的照片,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阿诚应着笑着,但身体终究是疲惫的,半个时辰已经意识模糊起来,但嘴角还带着微笑,大姐给阿诚掖掖被角,倚在沙发上看着他。

“大姐,我听阿香说阿诚哥病了,怎么样了?”“好一点了,等会再量下体温看看,药也快没有了。”“大姐会拔针吗?”“会呀。”“那大姐给阿诚哥拔了针再去休息吧,我怕弄疼阿诚哥。”“好”“大姐轻柔的按着针眼,麻利的拔除针头,阿诚条件反射般动了一下手指,却没醒来。明镜收拾好针头药瓶,明台在旁边甩好体温计,轻轻解开阿诚的衣扣,刚要伸手,就被阿诚反射似的握住。“阿诚哥,你别紧张,是我,明台。”阿诚这才清醒过来,放松的一刻,感觉所有力气都用光了。“大哥回来了吗?”“你不要担心他了,把体温量了。大姐在旁边呢。“明台不知道阿诚哥怎么了,只是怕大姐怀疑,给他使着眼色。阿诚明白,乖乖夹好。“怎么样啊,多少度?” “大姐,您一直守着我,别把自己累着了,快去休息吧。”“是啊大姐,你放心吧,我守着阿诚哥。”

大姐也真是累了,看阿诚状态还好,就答应了。“看看表。”阿诚把体温表递给明台:“咳咳咳,你看得懂吗?”“当然了,38.2度,怎么还烧呢,苏医生怎么说的?”“没事,已经降温了。”说着,明楼也进门来。“大哥。”“大哥。”“怎么样,好点没?”“还在烧呢。”“已经降了。”明台和明诚同时说。“这是体温计,明台把表递给明楼。明楼接过体温计,仔细看看,又摸摸明诚的头:“看你这脸色,吃点东西然后继续休息吧。”“哥,我不饿,有几句话跟你说。”“不饿也得吃。明台你去让阿香熬点百合银耳汤,少放糖,等大姐休息好也给大姐端去一碗。”看明台乖乖去做,明诚撑坐起来,把藏在枕头下的文件拿给明楼,明楼仔细看着,阿诚继续说道:“大姐前天在香港银行租赁了三个保险柜,其中有两个当天下午就有人放了贵重物品,估计大姐是在替别人做嫁衣。另外梁仲春的妻弟最近在外面很嚣张,抓了不少青年学生和抗日激进分子,没有一个是货真价实的。他却处处炫耀,替妻弟撑场面,汪曼春和梁仲春迟早会有一场恶仗。”“阿诚,大姐的事情需要做适时的提醒,至于梁仲春那边真的打起来才好呢。来,把退烧药吃了,我去换件衣服,你休息一下。”

“阿诚哥,银耳羹好了。”明台闯进门,却看到明诚已经睡着了,就听话的退了出去。经过一下午的调整,明镜、明楼、明台都补了一个好觉。明镜听阿香说明诚中午没吃东西,担心不已,进门看时,明诚还是睡着,额头全是汗,嘴里还呓语着什么。摸摸额头,倒是不那么热了,应该就是退烧药发挥了药效。明楼也醒了,“大姐。”“让你看着阿诚,你又睡了,他万一醒了想喝口水都叫不醒你。”“大姐,阿诚这不还睡着呢吗,我就是眯一下,没睡着。”大姐笑笑他,两姐弟坐在一旁:“桂姨的事情…”“大姐,当年她是怎么折辱一个孩子的,我们亲眼看着这一切,我发誓要他成材,成为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现在的阿诚是我明家的孩子,更何况的他还病着,我们怎么忍心让他面对这一切呢。”阿诚在听到桂姨的名字时就已经醒了,他听说这样一个毒打自己的毒妇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且,厚着脸皮到自己眼底来讨生活,自己该高兴的,为何却如此难以忍受。他感到压抑和难过。阿诚心间酸楚,泪不禁流下,他自己搞不清楚为什么哭,可就是想哭。明楼听到细微的哭声,微微叹息,他想,阿诚太善良,善良到委屈自己的心,也要顾全一个差一点虐杀自己的人。浊世间,有这样一个善良的孝子,实属难能可贵。“大姐,您去把明台叫醒下去吃饭吧,我看阿诚出了不少汗,给他换一下衣服。”明镜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了,就顺着明楼的话去做了。

“阿诚,辛苦了,有些事,家里,不是我能改变的,我尊重你。”“大哥,谢谢你。”“好了,来换件衣服。”阿诚擦擦眼角的泪水,撑坐起来,可能是躺了太久,竟然头一晕又摔倒在床上。明楼赶紧跑过来搀扶,“怎么样?”“这一副破身体怎么战斗呢。”“别气馁,你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有点低血糖是肯定的,我扶你把衣服换了,一会吃点东西,就会好的,听话。”明台在外面敲门,不请自进。“阿诚哥,大姐阿香说要和你一起吃。大哥,快来帮忙端一下。”明台看着大家忙前忙后,笑意涌上脸庞,大哥也自然明白大姐的意思,受用的帮起忙。阿诚在明台的搀扶下,围坐到简易的饭桌旁,“阿诚哥,你可得多吃点,你瞧你瘦的。”“好。”明镜拿起一件披风披在明诚身上。明诚感受着一家人的爱。

    深夜,阿诚许是白天睡得太多了,竟然没有一点困意,想着白天肯定会被大哥大姐看着,许多事情做不了,就披了件衣服坐到书桌前,到底是给谁做的嫁衣,是汪曼春还是藤田,阿诚细想着,明天大姐去苏州,自己正好可以钓出这条大鱼,正琢磨出一个好计划,电话铃响了,这么晚,又是打到他房间的,“喂。”“阿诚兄弟,听说你病了,没打扰你休息吧。”“这么晚不会就是来关心我的身体的吧,有什么事情直说。”“阿城兄弟,我刚到了一批货,让丘目的人给扣下了,得麻烦你给说句话啊。”“什么货让你这么着急,即便是他扣下了,查清楚迟早会给你放的。”“阿城兄弟,我这都是水果,放久了会烂的。你帮帮忙。”“你那是金水果,这么着急。求人办事,还绕弯子。”“海鲜,海鲜还不成吗。这一夜都得捂死了。”“还跟我绕是吧。我头痛的厉害,不跟你费口舌了。”“别挂电话,阿城兄弟,是是是,是你想的,三七怎么样。”“四六。”梁忠春为难的哼唧,“你慢慢想,我先去睡了。”“行行行。”“等我电话。”阿诚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梁忠春的大问题,顺便还给中共赚了一笔很大的地下经费。顺便,他精心布置好一出好戏,可以解大姐的危机,一切布置好后,阿诚也有些疲倦。

早晨,大姐要出门,大哥送大姐便一起来看了一眼阿诚见他睡着,想着可能是身体太亏了,也没叫醒他,大哥看着半开的抽屉和桌上的笔,也猜到他昨晚一定是又加班了,也没叫醒他,只去嘱托了阿香照看阿诚的身体。阿诚不是没有醒,而是头疼的厉害,又怕他们担心,就装着继续睡。阿诚醒醒睡睡,谁知已经日晒三竿,他猛地惊醒,却接到中共老黄的电话,放下电话,他强迫自己边整理思路,边换衣服,阿诚激烈的咳嗽着拿了手套围脖奔跑着下了楼,正巧碰上阿香,“阿诚少爷,你去哪?大哥大姐嘱咐你醒了要把这汤喝了才能吃药呢。”“阿香,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你先放着,我回来喝。”“不行。”阿香这次真的很负责,说什么也不放阿诚,正巧明台打着呵欠下楼“发生什么了?”阿诚转念一想,现在的情况明台比自己合适。“明台,你过来。”拽着明台进了大哥房间。“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你听清楚,咳咳,大姐有麻烦,汇丰银行22号保险柜,你要截住一个取钱的人,咳咳,保险柜的钱是你瞒着家里拿的,这人是你雇的,明白吗。”明台毕竟是受了训练的,马上拿起大衣出门,路上他给自己编好了偷钱的理由,阿诚实在难受的厉害,就接过汤喝了,又吃了药,他坐在书房,整理着思绪,想着一会如果处理的好,一定会让他去接小少爷回来,就这么穿着衣服等着。果真,电话想起,他开车出发。“我的小少爷,你一天不惹麻烦就。家里少你钱花吗?” “汪处长,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让大哥好好教育。”回去的路上,阿诚头痛的厉害,就把车停在一边,让明台开。“阿诚哥,你没事吧,要不然直接去医院吧。”“认真开车,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回到家,明台扶阿诚回卧室休息,“阿诚哥,今天我是不是帮了你们的大忙,有没有要奖励我的?”明台一脸傲娇的邀功。“今天可是我把你从汪曼春手里接回来的。”听到阿诚这么说,明台气的直跺脚,“过河拆桥啊,小心。。。”“小心什么,出去把门给我带上。”明台知道讨不到巧,干脆摔门出去了。阿诚的精神慢慢松下来,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了过去。夜晚,他醒来,大哥已经坐在了自己身边,关切的问;“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大哥,咳咳咳咳,我没事。”“还没事,苏医生刚来过,你高热已致昏厥,已经打了两瓶吊针了,你才醒,肺部也发炎了,要好好休息才行。”“大哥,咳咳,大姐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让明台去的,咳咳,小少爷就是小少爷,他装作花天酒地缺钱偷了家里的,让汪曼春堵在了银行对面的咖啡厅,我去接的,没有破绽。”“这小子还算机警,既然认了花天酒地,我们就顺着演下去。”“你要干嘛?”“‘小少爷不学无术,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找人代课,多次出入风月场所,被港大开除’,大姐回来之前,这份报纸会在大姐的书桌上放好。”“咳咳咳,明台惨了,你还真狠。”“你说什么?”“没事,咳咳。”明楼摸摸阿诚的额头,“又烧起来了,这样烧下去不会傻掉吧”“大哥。”“喝点粥,再睡会儿。”

他杀人时眼睛里满是冷冽,他抖漏情报时眼睛里全是诡谲,他索要好处时眼睛里尽是欲望,他人前立在大哥身旁眼里都是谦卑……

他穿行于黑夜,浸润于铜臭,周旋于权名,双手沾满血腥,而他的内心却是霁雪清风都不及的纯良明亮,他的灵魂有着返璞归真的纯粹简单。

我想象过八面玲珑的他最本真的样子,却从未想过最真实的他居然是那样灿烂美好的少年。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柔和了他英挺的星目剑眉,他的确是随时可以独当一面,却与大哥之间有着那样生死相托信赖,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家国理想。

沐恩的魔幻书坑

伪装者续 (回忆录3)

挨过揍之后的阿诚似乎摸到了明楼的命门,也就趁机大着胆子跟明楼耍起了无赖。


“大哥,你去巴黎大学读书,带着我一起呗。”


明楼知道阿诚在打什么鬼主意。巴黎是革命的摇篮,是革命开始的地方。他确实是带着组织的任务去巴黎的,几乎和明楼形影不离的阿诚最近似乎发现了这个秘密。


“不可能,想都别想。” 明楼一直低头看着报纸上的新闻,连看都没看阿诚一眼,脸上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那我就把大哥的事告诉大姐,要是大姐知道你在搞政治,你肯定走不了。” 阿诚拿出了必杀技,同时也抱着被明楼往死里打的准备。


“你说什么?” 明楼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

挨过揍之后的阿诚似乎摸到了明楼的命门,也就趁机大着胆子跟明楼耍起了无赖。


“大哥,你去巴黎大学读书,带着我一起呗。”


明楼知道阿诚在打什么鬼主意。巴黎是革命的摇篮,是革命开始的地方。他确实是带着组织的任务去巴黎的,几乎和明楼形影不离的阿诚最近似乎发现了这个秘密。


“不可能,想都别想。” 明楼一直低头看着报纸上的新闻,连看都没看阿诚一眼,脸上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那我就把大哥的事告诉大姐,要是大姐知道你在搞政治,你肯定走不了。” 阿诚拿出了必杀技,同时也抱着被明楼往死里打的准备。


“你说什么?” 明楼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明诚” 明楼似笑似不笑地看着“威胁”他的阿诚,用余光扫过屋子里所有能上手的东西,“我看你是伤好的太快了吧。”明楼怒嗔


“大……大哥,我……我还是个伤员啊,你怎么忍心……” “哎呦呦……” 还没等阿诚说完,明楼用巴掌轻轻的打了阿诚的屁股。


“哥……哥,真的求你了让我陪您一起去吧,你要是真不让我去,哪天我忍不住把事情都说漏了,那就不好办了。”


“你……!” 明楼第一次让阿诚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家里最难管教的是明台,没想到一向恭敬的阿诚也开始大胆了起来。


阿诚知道大哥真的去了巴黎也拿在国内的他没办法,也就大着胆子继续“要挟”了起来。他干脆挺了挺身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明楼来了一次总攻。


“我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要是在有什么爱国活动我会不会参加。我也没什么斗争经验,从小我就是跟大哥在一起,也没人教过我这些。大哥走了我捅出篓子,不还是得大姐操心。”


“你敢!” 明楼看着阿诚越来越放肆,真的想要对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动手,说着就准备去抽屉里拿前两天刚用的戒尺。


“大哥,大哥! 我说真的,你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生活。我真怕我哪天说漏嘴,我也不是在吓唬你,大姐这个人有点风吹草动她都能知道。到时候她真的用家法逼我说出你的身份,我总不能硬挺着不说啊。”


刚要准备动手的明楼迟疑了。 是啊,大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阿诚一直与他形影不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万一她听到了些风声,那阿诚和他自己一个都跑不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让我休息会。”明楼想了想最近的事,越发觉得头疼,就连吓带赶的把阿诚请了出去


明楼想起了那些年在学校参加游行,参与政治演讲,被大姐发现后在小祠堂被打的体无完肤。想想就浑身打了个哆嗦。


那时候明楼还不到20岁,血气方刚,参加这些活动的时候浑然忘了父亲和姐姐的教诲。在学校还没有辩论几句的明楼被刚巧去学校看他的明镜抓到。


明楼看到明镜的时候,刚刚还在激昂澎湃的他瞬间就愣在了原地。明镜自然是气场大,本来两方辩论的学生都挣的面红耳赤,看到身穿风衣气度不凡的明镜径直向明楼走过来,便都不再出声。


“打扰各位同学了,明楼,你出来一下。” 明镜冷冷地对明楼说到。


明楼此时身上已经冒了冷汗,他低下头,说了声 “是”


“啪” 刚走到场外,明镜就给了明楼一巴掌。


巴掌之清脆,几乎场内的同学都听见了。大家从来没见过这阵仗,也都悻悻地草草结束了辩论。


跪在小祠堂里的明楼,看着大姐手里的皮鞭,已紧张的满头虚汗。


“大……大姐……” 好久都没挨过鞭子的明楼,心里越发发毛,颤颤巍巍的似乎用祈求的语气说:“我……我错了,大姐....您别生气。”


明镜看到明楼这幅样子,就想起她这个弟弟每次都是认错认完还接着干的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分说就给了明楼几鞭


“明大少爷是不记得父母的话了吗,好,那我今天就让你清醒清醒。”


“啪,啪……”几声过去,穿着黑色学生服的青涩少年胳膊和背上已然有了几道明显的口子


明镜看着满身伤痕的弟弟,心疼了起来,也就渐渐停住了手。可没想到,本来“怂怂”的明楼在挨了鞭子之后竟越发的“叛逆”。


心里的不理解,比身上的痛来的更要猛烈。


那时的明楼,跟如今的阿诚却无两样。为了自己的理想,不惜正面对峙自己最亲的人


“大姐,凭什么我不能参加那些活动,爹爹说的话自然是没错,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理想! ”


这句话立马激怒了本心软了的明镜。


理想,明镜也有。不只是明楼,明镜也有他的理想。谁又不是放弃了理想呢,可是爹爹是怎么走的,她心里不是不清楚


远离危险的政治,这个世道才能保住明家唯一的血脉


“啪啪……” “啪” 鞭子又一次落在明楼的身上,发出一阵阵闷响


在挨过几次家法之后,明楼终于忍不住前倾倒了下去。


“起来,跪好了”


之后挨了多少鞭子,明楼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的校服已破碎不堪,快要失去意识的他看到姐姐抱着他在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小祠堂的门终于打开了。

——————————————————————

“大哥,大哥! ” 明诚的话叫醒了睡着没多久的明楼。


“刚才汪……汪小姐过来跟我说她过几日想约你见个面。”


“没让大姐发现吧 !” 明楼紧张地坐了起来


“没有没有,大姐不在家,阿香他们嘴严不会说的。”


“那就好。” 刚送了一口气,明楼忽然想到了什么


“明台那小子看到没?” 明楼用试探的眼神看着明诚。 “那小子聪明的很,要是让他知道还不知道在大姐面前怎么拿我呢。”


“我没看见明台,应该是没看见” 阿诚也不确定。


“你呀,你连这点反侦查都做不到还要跟我去巴黎。” 明楼打趣阿诚,便慢慢躺下准备再休息一会。


“那……明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哥要是不带我去,大姐早晚能从我这知道。”


“你! ” 刚躺下的明楼听到之后伸手就要去打站在不远处的阿诚


阿诚闪得快,便飞快的冲出明楼的屋子,并说道: “大哥午安! ”


怎么想好好休息一下就那么难呢


明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显然已经没有了睡意。家里这些人,真没一个好对付。


他想到为什么汪曼春要约她吃饭,他记得过几天,是她的生日。


想到自己即将要去巴黎,明楼觉得很对不住曼春,收拾了下自己,出门去给汪曼春挑礼物。


沐恩的魔幻书坑

伪装者续(回忆录2.2)

阿诚也不知为何,从前他从不敢这样与明楼顶嘴。但阿诚其实也和明楼一样是个执拗的人,认准对的事,绝不会轻易放弃。 


“大哥,我…“ 还没等阿诚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已经扇了过来。阿诚一个踉跄没跪住便躺倒在地上。


“跪好。“ 


阿诚神色不变,跪起来后便越发坚定地看着明楼


这个眼神让明楼越发生气,反手又给了阿诚一记耳光


“起来!“ 明楼厉声道。


看着倔强的阿诚,心里不免一阵阵刺心地痛,眼神越发迷离。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如何阻止自己的弟弟去做对的事。那条路千难万险,一不小心便是万丈深渊。这种痛苦,明家只需要一个人背。


精...


阿诚也不知为何,从前他从不敢这样与明楼顶嘴。但阿诚其实也和明楼一样是个执拗的人,认准对的事,绝不会轻易放弃。 


“大哥,我…“ 还没等阿诚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已经扇了过来。阿诚一个踉跄没跪住便躺倒在地上。


“跪好。“ 


阿诚神色不变,跪起来后便越发坚定地看着明楼


这个眼神让明楼越发生气,反手又给了阿诚一记耳光


“起来!“ 明楼厉声道。


看着倔强的阿诚,心里不免一阵阵刺心地痛,眼神越发迷离。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如何阻止自己的弟弟去做对的事。那条路千难万险,一不小心便是万丈深渊。这种痛苦,明家只需要一个人背。


精忠报国,保护家人。动荡年代,明楼只得自私一次。明楼必得让弟弟放弃他的理想,哪怕那是对的。自己可以死,但家人绝不可以。


阿诚还是那样坚定


明楼抄起阿诚衣服架上的皮带就向阿诚身上挥去。一鞭,两鞭……阿诚身体虽然摇摇欲坠,但身体依然笔直地坚挺着,竟如雷打不动一般。


明楼从来没有那么冲动地打过弟弟。而这次,他也终于明白大姐说的。家里的孩子一个个看起来都听话,可是到了关键时候一个比一个拗。


阿诚的眼神再一次击中了明楼的心。


眼前一片漆黑,还没挥动第三鞭的明楼晕倒在地上。


是因为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吧,明楼心里想。



“大哥!大哥!“ 明诚喊着明楼 ”大哥,我错了,你不要吓我!“ 阿诚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第二天,明楼从床上醒来,旁边坐着的是一夜没睡的大姐和躺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明台。



“大姐,您怎么……您一直没睡吗?” 明楼对大姐说。


“你还好意思说。“ 明镜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你这个做大哥的能让弟弟气成这样?“



明楼苦笑



“到底什么事情,我怎么问阿诚他都不说?“


“他……他……“



“哎呀,你倒是快说,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明镜逼问道 ”难道是…明诚在学校看上什么姑娘了?“



明楼心里暗自笑了笑,大姐还真主动是解了围。



“家里这几个孩子,没规矩惯了,喜欢人家女孩子拉人家手,还…还差点亲了人家。昨天在街上我看见了,回来问还偏要顶嘴,便让我教训了一番,谁想昨天晚饭吃的不多,自己倒先晕倒了。”



“是哪家的孩子啊,哎呀,他们还不都是跟你学的没规没矩。没有怎么人家吧,啊?这孩子真是,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这些事怎么不早发现,你……“


“大姐, 都没事了没事了。“ 大哥见势不好赶忙陪笑道 ”他没干什么最多就是拉了拉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明台大概是被明楼和明镜的对话吵醒,早已起身坐了起来,他似乎想起来还跪在外面的明诚。



“哥,阿诚哥跪在外面一整夜了,你快让他起来吧!”



“罢了罢了,他也知道错了,昨天我给他上了药,你打的也不轻。” 明镜想起还跪在外面的阿诚。


“他跟你这个好大哥别的没学到,拗倒是真的,我昨晚硬拦着不让他跪在你门前,怕跪坏了身体,谁想今天早上才知他早就已经跪在你门口好久了。”



明楼打开了门,看着眼前眼神里充满愧疚,无奈,和委屈的弟弟,心里五味杂陈。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跪在大姐的面前。



“起来,去休息吧,以后喜欢人家姑娘不要做的太越线!” 明楼给阿诚使了个眼色


阿诚先是一愣,便懂了


面对家里的大姐,兄弟俩总是心有灵犀。


然而明楼和明诚都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静水流深

八 月圆花好

正午的阳光温暖和煦,咖啡馆内舒缓轻悦。明堂夫妇和sherry想对而坐,气氛融洽温馨。明堂一边翻看手中的画稿,一边点头微笑,“真不错,画的太好了,想不到姚小姐居然还会设计图稿。”

sherry微微一笑,“其实这不算什么,我在巴黎大学学的就是绘画。”

明堂脸上露出惊讶,“巴黎大学,那也是我曾经学习生活过地方,原来我们竟是校友。”

“是吗,想不到明先生竟是前辈,这也太巧了,看来我这次收获颇丰,以后还请前辈多多指教。”sherry颇感意外脸上笑的灿烂,心里却有些暗暗发虚。

“前辈是不敢当,不过这校友算是货真价实的。我们也算是有缘,你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以后我们就是亲人了,也不用客套的虚礼了,...


正午的阳光温暖和煦,咖啡馆内舒缓轻悦。明堂夫妇和sherry想对而坐,气氛融洽温馨。明堂一边翻看手中的画稿,一边点头微笑,“真不错,画的太好了,想不到姚小姐居然还会设计图稿。”

sherry微微一笑,“其实这不算什么,我在巴黎大学学的就是绘画。”

明堂脸上露出惊讶,“巴黎大学,那也是我曾经学习生活过地方,原来我们竟是校友。”

“是吗,想不到明先生竟是前辈,这也太巧了,看来我这次收获颇丰,以后还请前辈多多指教。”sherry颇感意外脸上笑的灿烂,心里却有些暗暗发虚。

“前辈是不敢当,不过这校友算是货真价实的。我们也算是有缘,你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以后我们就是亲人了,也不用客套的虚礼了,这明先生的称呼就改了,我虚长你几岁,在家排行老大,他们叫大哥,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这么叫。”明堂爽快的应着,丝毫不以为意。

“那我就叫你明堂哥吧,我孤身一人在上海身边也没什么亲人朋友,能结识你这样一位的大哥我很高兴,以后还请明堂哥多多关照。”

明堂笑着摆手道:“你看既然都叫大哥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以后你有需要尽管开口,我这当大哥的能办到绝不推辞。”

“谢谢明堂哥,你直接叫我Sherry就可以了。”sherry落落大方没有半分矜持矫情。

明堂点头,“好!好!好!这是自然!”

“那我现在就有件事需要明堂哥帮忙。”sherry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明堂身子微微向后倾靠向椅背,“什么事,你说!”

sherry明眸一转,带了一丝狡黠,“我有朋友是在巴黎做生意的,他们最近特别对中国的东西感兴趣,尤其那些传承久远的东西。他们问我有没有办法帮他们弄一批过去,他们可以先试试水。我想明堂哥定能帮我这个忙。”

明堂抬眼与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Sherry的意图他再也明白不过,他不得不感叹这个女孩子的聪明和善解人意,“这个当然没问题,Sherry,万分感谢,你为我的事这么费心。”

“明堂哥你刚刚说不要客气,现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Sherry对着明堂夫妇调皮的做了个手势。

明堂夫妇彼此对视会心一笑,明太太将放在手边的一个漂亮的包装盒推到sherry面前,“这是我们明家香新推出的产品,还请姚小姐帮我鉴赏鉴赏!”

“这是刚刚出来的,还没上市呢,你先试用看看,也顺便我们提一下意见。”明堂笑着附和。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Sherry打开盒子,拿出香水放在鼻尖一嗅赞道:“明家香果然是与众不同,我相信明堂哥生意会越做越好的”。

“你的中文说这么好,你说是在国外长大的我都不敢相信。”明堂看着Sherry觉得非常惊奇,问出了他藏在心里好久的疑问。

这时候明镜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明堂眼尖儿,一眼就看见她了,连忙招手。明镜略微有些惊讶,快步走了过去,“大哥,大嫂。还真是巧啊。”

明堂夫妇也礼貌地起身招呼,明堂替明镜拉开椅子,“快来坐,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sherry,我巴黎大学的校友。”他又指着明镜眼睛对sherry道:“这是我堂妹,明氏集团董事长明镜。”

sherry紧张地站起身来,“Sherry姚!明董事长,幸会。”Sherry表面强装镇定,内心却已经是惊涛骇浪了,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明镜,她不止一次从阿诚提起过她的事情,也知道因为她的阻挠她和阿诚的关系才陷入了现在的困局,如果不是怕阿诚为难她早就想去找她了。

“姚小姐,你好。”

明镜丝毫不知道Sherry的心思,对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她只是一眼扫过。

Sherry看着明镜心绪如麻,“我听说,明董事长是女中豪杰,不仅独自支撑家业,还养育出三个品学兼优的弟弟。”

明镜淡然地笑道,“姚小姐过誉了,什么女中豪杰那都是外人奉承罢了,至于支撑家业养育幼弟我也不过是勉为其难。”

“哈!大妹啊,你也不要谦虚,Sherry也不是外人,以后大家有的机会相互了解,有话先坐下来慢慢说。”明堂爽朗地笑着,召来侍应替明镜点餐。

明镜连忙阻止,“大哥、大嫂我就不坐了,我今天是约了人在这谈生意的。”明镜说话间还看了眼下楼梯方向,又向Sherry颔首:“姚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我确实是约了人,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聚。”

“明董事长不用客气,既是约了人是就不能失约的,相信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Sherry大方的笑着,明镜匆匆与他们道别后,就拐进了楼梯,Sherry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百感交集。

转眼隆冬已至,冬至那天明楼处理完公事早早的回家陪明镜了。吃过晚饭,明楼耐心的坐在沙发上陪姐姐说话,两人谈话内容都是关于明台的,明镜素来最疼明台的,现在又时逢战乱明镜为明台读书的事也是忧心不已,明楼自然是好言劝慰大包大揽地包揽了一切。阿诚从楼上自己房间下来,换了一身笔挺的西服手里还拿着大衣外套,礼貌地同他二人打招呼。明镜见他这架势是要出门,就好奇的问了一句:“阿诚,你这是要出门,怎么今晚还有工作要忙?”说着不自觉瞪了明楼一眼。

“没有,就是去处理一些琐事。”阿诚的脸色竟有些不自然了,说完他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明镜惊讶的看向明楼,后者也是一脸的无奈,明镜也不理会,兀自问道:“阿诚这是有女朋友了?”

楼轻先一声:“苏医生告诉你的。”

明镜斜他一眼,“这事你早就知道是吧,你们可真是好啊,就瞒我一个。”

“大姐息怒!阿诚现在已经是大人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张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要他自己开口说,我又怎么好多嘴。”明楼无辜的瞪着眼睛,明镜的眼睛有些飘忽,

“是啊!不知不觉你们都长大了。”她突然又想起一些事来,便拉了明楼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和你商量个事情,桂姨给我写信说她在乡下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想要回来,你帮我劝劝阿诚。”

明楼闻言惊讶地看向大姐,,“依我看,这不可能。”

明镜深深地叹了口气,一时竟也无言。

地上严寒霜冻,天空月华如水。阿诚乘着月色驾车来到sherry的住处,远远的就能看见窗户里映出来的灯光,阿诚站在半人高的木栅栏看着这灯光心中升起阵阵暖意。他轻快地走了过去,摁响了门铃。很快门就开了,李嫂恭敬地招呼他进屋,阿诚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

Sherry看到阿诚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过来,她放下手中的书本站了起来。阿诚走了过去随手把外套地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sherry看着阿诚冻的发红的手,伸手过要来捂他的手,“外面很冷吧。”

阿诚连忙手一缩躲了过去,“还好,我能受得住。你就不行了,以后早晚都不能出门。”

sherry轻哼一声,“一来就这个不许那个不能的。”

阿诚嬉笑着:“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sherry美目一瞪怒视着阿诚,“你敢!”

“不敢!”阿诚噗嗤一声,笑着把Sherry拉到沙发上坐着,他自己又在她身边坐下,“我怎么敢不来呢?就是你再嫌弃我,我也是要来的,谁叫我……”

阿诚故意不往下说,Sherry快速瞄他一眼,“你怎么?”

“你知道的……”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你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阿诚侧身把Sherry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低的怅叹:“你可比虫子厉害多了,我都被你还吃地死死的看地透透的,还有什么能瞒得了你。”

Sherry靠在阿诚怀里,眼眶又忍不住湿润了,“我哪有,你冤枉我。”

“怎么没有,你看我现在就象中了魔咒一样,就算是被吃死了看透了也甘之如饴。”

Sherry使劲吸了吸鼻子,“我才不信呢,你就会哄我。”

阿诚也低下头下鄂抵着她的头,“这你可冤枉死我了,你知道我在你一向说不了谎话的,就算说了也会被你看出来。”

“你胡说,我又不是巫婆哪有这么厉害?”Sherry抬头泪眼婆娑地控诉。阿诚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你不是巫婆,你是小巫女,我的魂都让你勾走了。”Sherry鼻子一酸眼泪已不受控制掉了下来,她用力圈住阿诚的颈脖,阿诚再次把她揉入怀中。

李嫂捧了一杯茶走过来,阿诚顺手接过,目光落在才茶几上的半杯咖啡上,“晚上喝咖啡对睡眠不好,而且拿铁的糖分太重了长期喝对身体也不好。”

Sherry看了一眼咖啡,若无其事地道,“我都习惯了。”

阿诚放下手中的茶从随身带来了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只铁盒子递给Sherry,“这事我找人帮你配的花茶,味道甘醇润肺去燥,长期喝对你的身体好。”

Sherry接过掀开盖子闻了闻,一股花香混杂着茶叶特有的香气沁入鼻端,“好香!”

“这是干花和茶叶一起炮制的,味道甘甜清新,可比咖啡更适合你。”。

sherry合上盒盖,“那我就试试看吧。”

阿诚眼中不自觉漾起笑意,轻轻地在她鼻子上一点然后又象变魔术似的把一个精致小巧的首饰盒送到Sherry面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Sherry疑惑的看向他,“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阿诚对她眨眼笑道:“今天我高兴啊!”说着替她掀开了盖子,Sherry看到盒子里的耳环眼睛一亮,她拿起盒子对着灯光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回头对阿诚俏皮地一笑,“好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阿诚的心都要被她融化了眼中溢满了宠溺,他俯下身凑近Sherry的脸旁:“你戴上会更漂亮。”说着替她摘了耳朵戴着的旧耳环换上了他的新耳环。

“好看吗?”Sherry开心地扬起脸,灯光的照映下她的整个脸发着光。

“好看极了。”阿诚在她脸颊轻轻一啜又迅速闪开。

突如其来的吻让Sherry的脸飞上了两朵红云,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她娇羞地一跺脚,跑进了盥洗室,嘴里还嚷着:“你骗人,我才不信呢。”

阿诚眼含笑意地看着她跑走,他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将留声机的指针放到唱片上,随着激扬欢快的伴奏,一个温柔甜腻的嗓音唱道:“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软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

阿诚从来没听过这歌曲,竟一时听的痴了,直到一双柔软的手攀上他的手臂,阿诚才回过神来,Sherry正脉脉含情地望着自己,阿诚伸手揽过她,“这歌哪里来的?”

“我在商店里买的,老板说这歌叫花好月圆今年最新推出的歌曲,好听吗?”

“好听是好听,不过听多了也会,。还有别的曲子吗?”

“可是我喜欢听啊,我希望我们就象现在这样,永远也不要分开。”

Sherry把头靠着阿诚的肩膀,阿诚揽她入怀。阿诚透过玻璃看着窗外凄迷的夜色心中却惶恐不安,现在这样的状况他都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他又怎能给她承诺,团圆美满他是想都不敢想。

李嫂端了两碗汤圆过来,“先生,小姐今天是冬至,我做了些汤圆,你们尝尝看合不合你们的味口。”

阿诚礼貌地接过,“是啊!今天是冬至,照规矩是要吃汤圆的,李嫂你这些都是什么馅的?”

“是黑芝麻、玫瑰还有桂花馅的,蛮香的,你们快趁热吃。”李嫂现在摸清阿诚和Sherry的秉性和脾气,一点也不拘束了。

阿诚舀起汤圆尝了一个,“不错,甘甜香糯很好吃,谢谢李嫂。”

“冬至是很特殊的日子吗,一定要吃汤圆?”Sherry虽然对中国的传统节日耳熟能详,但有些节气她还是不太懂。

“冬至也是我们的小年,在这天吃汤圆就代表一家人团团圆圆。”

阿诚又舀了颗汤圆细细地吹凉了才送到Sherry口中,Sherry听阿诚说吃汤圆代表了团圆的意思,开心的咽下了汤圆,又愉快地端起了另外一碗汤圆。

“明台最爱吃汤圆了,以前在家每次吃汤圆的时候,他一个人总能吃两个人的量。”

不知怎的阿诚突然就提起了明台,Sherry也想起自己好久没见明台,当初巴黎三个人相处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来上海这么久了都没见到明台。他在忙些什么呢?”

“明台不在上海,他去香港读书了,闹着要去港大读经融,大哥花了不少心思才把他弄进去。”

“哦。”Sherry的反应很平静,虽说有点意外倒也没多失望。

阿诚有一下没一下搅拌着碗中剩下的几颗汤圆,“香港那边的气候好,要不你去那边呆一段时间,正好明台也在那边你们也可以做个伴儿。”

“不去。”Sherry立刻沉下了脸色。

“不去也好,现在外面炮火连天的也不安全。”阿停止了搅动一口气吃完了剩下的所有汤圆,“对了,大哥让我转告你,你托他鉴定那批古钱币有答案了,大哥说货真价实值得收藏,过两天我会给你送过来。”

Sherry怔了怔,:“知道了。”

九  惊险

静水流深

七 命运

正在Sherry黯然神伤的时候阿诚来了,Sherry因为上次的事情也没有主动去搭理他,阿诚自觉主动走过来拿起案几上的香水翻来覆去的看,笑道:“明堂哥这香水的包装还真是与时俱进越做越奢华了。”

Sherry坐着不动也没说话,阿诚望着她笑:“你想要是这个香水和我说一声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跑到明家香去,他们又配不出来,吓得明堂哥还以为你是要故意刁难明家香呢。”

Sherry背过身子不看他:“你那么忙,我哪敢劳动你的大驾。”阿诚从背后圈住她附在她耳边:“还在生气呢,那天是我不对,我态度不好,我郑重向你道歉。”

Sherry闻言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阿诚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掏出手...


正在Sherry黯然神伤的时候阿诚来了,Sherry因为上次的事情也没有主动去搭理他,阿诚自觉主动走过来拿起案几上的香水翻来覆去的看,笑道:“明堂哥这香水的包装还真是与时俱进越做越奢华了。”

Sherry坐着不动也没说话,阿诚望着她笑:“你想要是这个香水和我说一声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跑到明家香去,他们又配不出来,吓得明堂哥还以为你是要故意刁难明家香呢。”

Sherry背过身子不看他:“你那么忙,我哪敢劳动你的大驾。”阿诚从背后圈住她附在她耳边:“还在生气呢,那天是我不对,我态度不好,我郑重向你道歉。”

Sherry闻言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阿诚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掏出手绢替Sherry擦了眼泪。

“你看我每次来都要惹你哭一回,以后我真不敢来了。”

“那是不是我不哭了,你就会天天来?”Sherry坐直身子,红着眼圈问。阿诚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我不敢保证天天来,但是有空我就会来。”Sherry推开阿诚又扭头就要跑,阿诚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别再怄气了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要不这样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心里也舒服一些。”

Sherry就真的抡着粉拳对着阿诚身一气乱捶,阿诚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的够了,等她折腾得累了才阿诚把她拥入怀中,“现在出气了,肯原谅我了。”Sherry怀里娇喘吁吁靠在阿诚怀里,两只手紧紧地箍住他。这次她是真是累了,她再也不想和阿诚置气了,上次阿诚一走她就后悔了,她好不容易才来他盼来,见了面只顾着置气,话都没说上几句,这次她不想重蹈覆辙了。

两人也不知道抱了多久才松开,阿诚看着Sherry不到巴掌大小的脸叹气:“你看你瘦了好多,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

Sherry瞥他一眼,咬着嘴唇小声哼哼:“我想吃松鼠鲑鱼。”

阿诚在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二话不说地脱了外套进了厨房,正在做饭的李嫂吓了一跳,还以为他饿了要找吃的呢。阿诚只是温和地询问她厨房里还有哪些食材然后让她去忙别的,不用管这里了。李嫂今天并没有买鲑鱼,阿诚只能就地取材做了其它几样Sherry爱吃的菜。

Sherry虽然从小长在国外但受父亲的影响对中餐情有独钟,尤其江苏菜,而且她的父亲就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而明家姐弟也是生长于苏州,自然是最爱他们的家乡菜这点他们是不谋而合。阿诚跟他们一起生活时间长了,也能做得了一手地道的江苏菜,连一向挑剔的明台都赞不绝口。

阿诚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又替Sherry拉好椅子:“松鼠桂鱼今天是没有了,不过这清蒸狮子头和文思豆腐倒是不错,赶紧趁热来吃点吧。”

Sherry见阿诚这么忙还肯抽时间为自己亲自下厨做饭菜,心里感动不已,心情也好了很多,心情好了胃口也就好了,居然能吃下了小半碗饭了,可是在阿诚看来还是太少,他又给她盛了一小碗汤,非要看着她喝下,Sherry也乖乖听他的话地喝下了,阿诚这才满意。

吃完饭阿诚也不能久留了还有很多事都等着他呢,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西服一边叮嘱Sherry,“明天我会带苏医生过来,让她给你看看,苏医生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人品和医术都是信的过的,你明天就不要出门了,乖乖在家等我。”

“不用这么麻烦,我哪有那么严重。”Sherry的小脸都快皱成了一团,她是最怕打针吃药老医生了,阿诚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故意绷起了脸:“严不严重得苏医生看过才知道,你这吃不下睡不好的怎么能行,时间长了没病也拖出病来了。”Sherry还想辩解却阿诚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听话,你看我现在已经够忙了,要是你再有点什么事到时候我得两头跑,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Sherry只好妥协了,她又怎会不知道阿诚的辛苦,所以即便再怎么伤心委屈,她也从来不给他添麻烦让他为难,阿诚见她松了口这才放心离开。

下午正忙得晕头转向的阿诚接到了李嫂的电话,Sherry不好了。李嫂在电话里Sherry刚才呕吐不止,吐的人都虚脱了精神很不好。阿诚一听慌了神,急急忙忙地给苏医生打了电话请她马上过去,又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就急匆匆地赶过去了。

阿诚赶到看到Sherry虚弱的躺在床上他的心都揪起来了,好在苏医生来的及时,做完检查之后说是饮食不规律引起的肠胃失调,吃几天药调理一下就好了问题不大,比较麻烦的是气喘。一听到气喘阿诚脸色就变了,Sherry的哮喘是来自她父亲的家族,他经过后天自己的努力已经客服住了,Sherry原来一切都正常,直到几年前突然发作,从那以后一到冬天就会发作,这种病本来就是三分靠制七分靠养,可她偏偏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阿诚为之气结,当着苏医生的面他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客客气气向苏医生说明情况,苏医生开了些药又仔细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阿诚送她回去顺便过去拿药。

临出门的时候苏医生悄声问阿诚:“这是你女朋友?”阿诚一愣旋即一想也是瞒不住的,就含笑点点头。苏医生看阿诚一眼,脸上带着笑意调侃:“我看这个女孩子性子掘的很,脾气还不小,你以后可得让着她点,不要让她受刺激。。”

“我明白,谢谢苏医生。”

药拿回来,阿诚亲自给倒水喂Sherry吞下药片又扶着她躺下,她现在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美丽的眸子也没了神采,阿诚替她盖好被子柔声说:“觉得累了就睡会吧。”

Sherry从被子里伸出手抓阿诚的手,眼光朦胧:“别担心,我没事的。”阿诚五指紧紧地扣住的她纤细的手指压下心中焦虑,把她的手放到唇边轻柔的一吻,微笑着点点头。Sherry笑着闭上眼睛,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见她睡着阿诚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下楼和李嫂交待了几句,就又赶回新政府办公厅了。

回到新政府办公厅已经是傍晚了,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今天耽误时间太多了,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耽误的,他只有拣重要的事情处理。阿诚正埋头在文件堆里苦干的时候,明楼推门进来了,还没等阿诚开口他就先问了:“我看你今天来去匆匆的是Sherry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阿诚放下手中的文件,神情疲惫:“她的喘症又犯了。”

明楼脸色立刻凝重起来,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很严重么?”

“不算严重,这种病七分靠养可她哪里会照顾自己啊……”

明楼叹气:“阿诚,我看你还是听我的,早做决断吧。”

阿诚一愣,但很快他的脸上就现出冷硬之色,“大哥,你别说了,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阿诚……”

“大哥,我还要处理文件,等一下我会找人送你回家。”

明楼还想再劝,阿诚已经下了逐客令,明楼也只得咽下到嘴边的话,阿诚的固执的让他觉的有些意外。送走明楼阿诚又继续埋头工作,处理完公事回到明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觉得又累又饿,处理了那么多文件他连晚饭都没顾上吃。走廊和楼梯都亮着灯,下人们想必都已经睡了,阿诚自己到厨房里翻找吃的,厨房里没剩下什么吃的,只剩下些食材和面条,阿诚就胡乱的下了碗面条吃了起来,正吃着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明楼,阿诚放下碗筷叫了声大哥。明楼站在逆光处,脸上表情莫测难辨。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吃饭?”

“忙着弄文件,没顾上。”

“唉!你说你这又是何苦……”

阿诚想都没想就截断明楼的话,“大哥你要是真关心我,这几天少给我分配点工作,我感激不尽。”

“吃完早点睡吧。”

明楼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阿诚也没心思再吃了,收拾了碗筷也回房间洗漱睡觉了。

新政府办公厅那边的工作拖不得阿诚只能趁中午休息的时间抽空去看Sherry,他去的时候Sherry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阿诚眉头一跳,“你怎么起来了。”

Sherry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了身,“我吃了药已经好多了,我也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吧。

阿诚赶紧过去扶着她坐回到沙发上,“虽说好些了也不能逞强,还是要多卧床休息,药一定要坚持按时吃,不要稍微好一点了就又不肯吃药了,还有不能不吃东西,想吃什么就让李嫂买回来。”

Sherry这次出乎意外的温顺乖觉无论阿诚说什么她都点头答应,弄得阿诚心里很不是滋味,看到她现在病殃殃微弱的模样他倒有些怀念她以前生龙活虎的任性和自己闹脾气。阿诚不能久留呆不了一会儿又要走了,临走前又不忘嘱咐Sherry好好休养,按时吃药之类,Sherry口中应着,心中是万分舍不得他走,阿诚抱了一下,轻声在她耳边叮咛:“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Sherry拉着他的手,“你实在太忙就不要过来,我会照顾好自己。”

阿诚眼含柔情看着Sherry:“只要你听话快点好起来,我辛苦点也不算什么,你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腻歪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阿诚还真是诸事不顺,Sherry那边还没好,明镜又出状况,他去76号送文件,却看到明镜从他们押送犯人的囚车上被押下来。阿诚惊的出了声冷汗,当着梁仲春的面阿诚狠狠地教训了他的一干收下,把明镜抢回了家。回到家他就被明楼教训了一顿,明镜从头到尾冷眼旁观,从明楼和阿诚的谈话中明镜得知自己一直被阿诚派人监视着,性子刚烈的哪受得了当场就朝明楼开火,明楼被她怼的狠了,明楼负气冲到76号要给她出气,弄得阿诚也跟着追了去,他赶到的时候明楼已经击毙了那个始作俑者陈亮,梁仲春已经被震慑住了,好在也出什么大难子。

阿诚又接到了上峰密电,毒蝎回沪受职。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这将意味着以后他的工作量只会越来越繁重了,最难受的是看着最亲近的人一步步被卷进来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种绝望和挫败感。

和平大会召开在即粉碎计划也已启动,明楼一天比一天忙,阿诚也跟着连轴转,Sherry那边他是顾不上了,他只好交待李嫂悉心照顾又打电话拜托苏医生常去看诊。苏医生是很尽职的,每次看诊之后都会打电话告诉阿诚Sherry的身体状况,这些天她一直在坚持吃药安心领养,病情已是大大的好转了,阿诚得到消息心里也感觉宽慰不少。。

因为叛徒的出卖军统的联络点被汪曼春端掉,他们的一队人马全军覆没,由于时间太过紧迫没能及时通知到毒蝎,好在毒蝎凭着矫健的身手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阿诚在那明楼报告这件事的时候明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在听到结果后他大骂了阿诚一顿,让他下次一次性把话说完。阿诚知道明楼是太紧张明台了,他自己又何止不紧张,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魂都快吓没了,好在有惊无险。这次他们不仅损失了一个联络点一队人马,还丢失了粉碎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东西——炸药。联络点没了可以再建,可炸药在这个节骨眼上上哪里去弄,思来想去明楼在将主意打到了自家大姐身上。刚好明镜打来电话自称身体不适叫他回家一趟,明楼立刻以此为借口回了趟家。姐弟俩关起门来做了一次深谈,最终达成了共识,明楼如愿拿到了仓库钥匙。

粉碎计划已到了最关键的环节,阿诚赶到苏州拿到炸药送到他们新的联络点,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到事先勘测好的地点等待着,他在等待计划成功等着毒蝎顺利完成任务。好在毒蝎没让他失望,行动当晚他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听到了震天的爆炸声,阿诚的嘴角不自觉漾出一丝笑,毒蝎已经顺利完成任务了,粉碎计划已然成功了,他沒在停留又驱车赶回了上海,此刻明楼那里更需要他。

樱花号被炸毁的消息举世震惊,Sherry在报纸上看到了消息,她首先想到了阿诚,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要追责的话明楼这个位置首当其冲,阿诚很有可能会受到牵连,她思来想去还是拨通阿诚办公室里的电话。阿诚接到电话没多久就赶了过来,Sherry一见面就紧张地拉着阿诚问东问西,阿诚心里心中感动之余不免愧疚,自己瞒着她做这些事,万一哪天遭遇不测,她又会怎样。不过见她精神和气色都比前段时间要好很多,他心里也是安慰不少。

阿诚扶着sherry的双肩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再在他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你放心,这次事件无论计划定制还是实际执行都是日本人亲自经手。我们只是配合工作,从头到尾都没插过手,他们就是想追责也找不上我们。”

“真的?”sherry满眼的疑惑。。

阿诚笑着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我何时骗过你,不过为了平息日本人的怒火,接下来的工作我们还要配合着做,所以我们可能又要忙一段时间了……”

sherry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我知道,你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

阿诚捏住她的手,专注看着她的脸色:“这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冷,很快就要到隆冬了,你也要注意保暖。现在局势混乱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出门,要实在闷的慌就中午的时候可以出去走走,早晚就不要出去了……”

“嗯,我知道了。”

“不要嫌我啰嗦,现在不听话打针吃药的时候就别怕疼怕苦。”

sherry垂着头答应了一声,阿诚怕她又闹脾气,只好换了腔调哄她,“好了,我不说了。总之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听李嫂的,照顾人她最有经验,不要让我放心不下。”

sherry听到阿诚说放心不下这才侧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柔柔的光,“我都听你的。你也要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我不许你有事。”

阿诚郑重地点头,现在他也不允许自己有事,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做。

阿诚一回到办公厅就被明楼叫了去,明楼脸色凝重地问:“怎么Sherry那里又有情况了?”

“那倒没有。”阿诚习惯性双手插裤兜,神情轻松,“她看到报纸上樱花号的消息,有些担心我。”

明楼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看来你们两个最近感情不错嘛,她不跟闹脾气了。!”

“她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过意不去,是我太对不起她了。”阿诚垂头有些懊恼地道。

明楼长叹一声,“有些时候我们根本就无从选择,命运会推着你一直向前走,前路如何谁又能知道呢。!”

阿诚闻言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大哥,你也相信命运?”

“相信如何不相信又能如何,现在我们已经被推上了这条路,上了路就不能回头了。以前我一直相信事在人为,曾认为凭借我的力量能护住你们,现在看来都是自不量力,命运有时候真的是无从选择。”明楼两眼望向窗外,目光迷离。

“这一切罪恶的源头不是命运,是战争!”阿诚握着拳坚定地道。

明楼收回目光,“也许吧!谁叫我们生不逢时呢!”

静水流深

六 香如故

明楼说的眼下的事情是指狙杀波兰之鹰——长谷川刚的“猎鹰计划”,连续几日来阿诚一直在忙这件事,已然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不日捷报传来,波兰之鹰在港被狙杀,“猎鹰计划”完美收官, 阿诚把一份密封的牛皮文件袋递到明楼面前,“明台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也是大功一件,他应该很快就会毕业出来执行任务。毒蜂给他找了一个搭档叫于曼丽,这是她的档案请大哥过目。”

明楼打开文件袋,拿出档案,粗略地看了一下,便将文件抛到桌子上冷哼道,“黑寡妇,疯子倒是蛮会找人的。”

“大哥,毒蜂看人一向眼光毒辣,他选的人应该错不了。”阿诚忙将洒落的文件整理好,又原样封好。

“这一点我从不怀疑,只是他把明台拉...


明楼说的眼下的事情是指狙杀波兰之鹰——长谷川刚的“猎鹰计划”,连续几日来阿诚一直在忙这件事,已然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不日捷报传来,波兰之鹰在港被狙杀,“猎鹰计划”完美收官, 阿诚把一份密封的牛皮文件袋递到明楼面前,“明台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也是大功一件,他应该很快就会毕业出来执行任务。毒蜂给他找了一个搭档叫于曼丽,这是她的档案请大哥过目。”

明楼打开文件袋,拿出档案,粗略地看了一下,便将文件抛到桌子上冷哼道,“黑寡妇,疯子倒是蛮会找人的。”

“大哥,毒蜂看人一向眼光毒辣,他选的人应该错不了。”阿诚忙将洒落的文件整理好,又原样封好。

“这一点我从不怀疑,只是他把明台拉下水这笔帐我早晚得跟他算。”明楼咬牙切齿地道。

阿诚蹙眉,脸上满是担忧,“大哥,明台他会回来吗?”

“你说呢?疯子如此费尽心思地把明台拖下水,绝不会只是为了好玩儿?”明楼的语气略显烦躁。

“大哥,你也不要太担心,你要相信明台的能力……”

“我怎么能不担心?只是事到如今担心又能如何,他和我们两个一样都回不了头了。我只担心大姐,大姐如果知道明台也……我怕她接受不了。”明楼的语气是十二分的沉痛。

阿诚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明楼,明楼的担心何尝不是他的担心。在知道明台被毒蜂带走之后,他曾瞒着明楼不顾一切地安排了一次营救行动,可惜最终行动以失败告终。明楼还曾也声色俱厉地警告他,再敢擅自行动立刻撤销他的一切职务,阿诚耶知道明楼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可是他还是不后悔这么做。和明楼一起走上这条不归路他从不后悔,也从未退缩过。Sherry、大姐还有明台,都是他一心要保护的人,他自己再艰难只要他们是安全的,他都无怨无悔。可现如今眼看着他们却一个个的被卷了进来,明楼没有办法,他也无能为力,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是夜,明家大厅阿诚支了画架,拿起了他久违的画笔,此刻他正在用心的在上面涂涂抹抹。明楼则开启了一瓶香槟,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浅啜了一口,他咂巴着嘴在厅里回来踱着方步。

“怎么突然想起画画来了。”明楼单手扶腰,姿态闲适。

“那你呢?你怎么想起来喝酒呢?”阿诚头也不抬反问。

“画好了打算挂哪里啊?”

“挂客厅怎么样?”

明楼上下打量着画板摇头道:“你这幅画挂客厅小了点。”

“精致啊!”阿诚抬头笑道。

明楼仔细的看了看画点头,“色调和光线不错,空间层次弱了点。”

阿诚看着自己的作品有些小得意,“我就是要突出色彩,弱化空间。”

明楼看他一眼了然一笑,“我记得这可是sherry惯用的手法。”

一听明楼提到sherry,阿诚就沉了脸,把画笔往调色盘一扔,明楼见阿诚变了脸,神情一凛低声问道:“怎么她还在跟你闹脾气?”

阿诚沉着脸不说话,明楼摇了摇头,“女孩子嘛,使点小性子也是情理之中,你多哄哄人家。”

阿诚撇嘴,“是啊!哄女孩子你最拿手了,我哪有你会哄女孩子。”

明楼吃了瘪却若无其事地又去看画,“这画叫什么名字啊?”

“一幅风景画能有什么名字啊,无题。”阿诚想也不想地回答。

“依我看,可以叫作家园!”明楼左看右看甚是欢喜不觉微笑着点头,引的在一旁忙活的阿香也跑过来看热闹。

阿香跑到画前回来瞅了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她疑惑地问:“谁家会是这个样子的啊?”

明楼双眼微眯,微笑着道:“我想我以后的家就是这个样子,清湖畔,树林边一座小木屋,既安宁又惬意。”

阿香接口,“那您只能一个人住了,大小姐和小少爷可不去。”

明楼点头,“不去才好,清净!”

阿香立即狡黠地笑起来:“大少爷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等大小姐回来我一定要告诉她去。”

明楼一脸的无奈,阿诚却在旁边抿嘴轻笑。这时电话铃声响了,阿香赶紧跑过去接起来,明楼和阿诚也停下手中的动作。

对方要找明先生,阿诚给她递了个眼色,阿香机灵地问对方找哪个明先生。明诚,对方要找的是阿诚,阿诚和明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原来是梁仲春,这家伙背地干走私鸦片大发国难财的勾当。现如今有一批货被压在吴淞口码头,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找到阿诚这里来,想让阿诚利用职务之便帮他打通关节,阿诚乘机毫不客气地狠敲他一笔三七开,梁仲春虽然肉疼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咬牙答应。明楼在一旁听着笑而不语,直到阿诚挂了电话才在旁边调侃了一句,“狮子大开口啊!”阿诚得意地笑笑,换了衣服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三天后Sherry如约到明家香取香水,可她再一次的失望了,他们拿给她得根本就不是她也想要的,看来阿诚调制的香水外面是买不到的。看着Sherry面色凝重,女店员也是一脸紧张,生怕会出什么差错。Sherry摇头将香水递还给店员,并告诉她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气氛有些凝重,店员面露尴尬,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明家香从没让顾客失望过,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他主动走过来询问,女店员彷佛看到了救星,赶紧把大致情况和他说了一遍。中年男子回头用英文和Sherry交谈,Sherry却用正宗的中文回答他,男子有些意外,转而用中文和Sherry交流。

“鄙姓明,是这家店的负责人,请问小姐贵姓。”

“Sherry姚。”

Sherry接过中年男子递过来的名片,只见上面赫然印明家香企业集团董事长明堂,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想。

“姚小姐,实在抱歉!由于我们的失误给您造成困扰,我们会按规定赔偿你的损失,另外我们还会送你一套我们明家香独家的最新款香水作为补偿。”

Sherry仔细打量明堂,他看起来有四十岁上下,穿着笔挺的西服套装,身形略微有些发福,眉目和善然而眼中却透着商人的精明。其实Sherry也不是很迫切想要买香水,她也只不过看到明家香香一时兴起,她只是想看看阿诚调制的香水在明家香能不能买到,自然她也不在乎那点定金,不过现在她的心里有了不同的考量,“明先生的意思我听明白了,赔偿就不用了。我只想要买到自己喜欢的香水,贵店声名在外又讲究诚信,还是请明先生帮我调制出我想要的香水。”

“没问题,满意客户的要求的我们宗旨,我们明家香不会让任何一个顾客失望的。只是这调制香水还需要些时间,能否烦请姚小姐在宽限两日,您留下地址,最多两天,两天之后我必定亲自送到您府上。”

Sherry表现的非常大度,“没关系,就是多等几天也是可以的。”

明堂身形45°前倾规整了行了个鞠躬礼,“多谢姚小姐体谅,明某感激不尽。”

Sherry笑的大方得体,“明先生客气,抛开这单生意不谈,我倒是很想结识明先生这样的朋友。”

“彼此彼此,能认识姚小姐也是明某的荣幸。”

Sherry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走的时候明堂亲自送她出门。

新政府办公厅内是阿诚忙着安排行程复核文件没有一刻闲暇,明堂一通的电话打了进来急吼吼地他无论如何要出去见他一面,阿诚推辞不过只得出来,明堂一见到他二话不说地把他拽上了车,阿诚一脸无奈:“大哥,什么事这么急啊,你看我这还在上班呢。”

“哎呀,我知道你和明楼都是大忙人,没要紧的事儿我也不敢惊动你们,我这也已经是火烧眉毛我才来求你的。”

“大哥到底是什么事把您急成这样。”看着明堂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阿诚不禁有些好奇。

“这事关系到明家香的招牌,弄不好我们明家香就砸我手里了,你赶紧跟我走一趟把这件事给我解决喽。”

“明家香的招牌,这么严重?”阿诚也严肃起来了。

“就有这么严重,只要你帮我这回,我叫你大哥都行……”

阿诚见明堂越说越急,只得打断他:“大哥,您先别急,您先说说怎么回事,我也好帮您想想办法。”

明堂一拍脑袋叹了一声:“哎呀你看,我都急糊涂了,是这样的明家香前两天接了单生意,有个顾客在我们这定制了一款香水,可是我们按她要求配制出来的香水却怎么也不对,没法让人家满意,为这事我昨天可折腾了一晚上都没睡,我这也是没法子才来求你,你可得必须给我解决了。”

阿诚面露难色:“大哥这事你都解决不了,我怕也……”

明堂急了瞪着眼:“你少跟我来这套,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怎么你想见死不救,你信不信我让明楼……”

阿诚赶紧拦住他:“大哥,大哥您别急啊!我也没说不帮您,不过我得提前说好,您看这事您都搞不定,万一我要是也不行的话您可别怪罪。”

明堂的脸上露出颓败之色:“行,如果连你都搞不定的话,那我们明家香这回也只能认栽。”

阿诚见状也有些不忍,赶紧宽慰他:“大哥你也不要太着急,这事我一定尽力,现在是上班时间,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我就到明家香找你,咱们在一起研究。”明堂叹息着点点头。

傍晚阿诚处理好手头所有的事情和明楼告了假,依照约定来到明家香,明堂早就在那里等他了,看到阿诚他总算是露出了笑脸,他还叫人安排了一桌饭菜,说无论如何先要吃饱饭。阿诚正好没有吃晚饭也就不跟客气了。

晚饭后明堂拿出Sherry留下的东西给阿诚看,阿诚一看什么都明白了,之前他还在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客户能把明堂为难成这样,原来是这样。他不由觉得好笑,自己之前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明堂也算找对人了,能解决这事的还真是非他阿诚莫属了。

明堂站在旁边急切地问:“怎样,可有把握?”

阿诚微笑着回答:“不急,我先看看。”他怕明堂看出什么破绽来,故意调制的过程中拖延了些时间,两个小时后当他把成果拿出来给明堂看,明堂拿在鼻端嗅了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就说嘛,你小子还跟我装,看来咱们明家香的招牌这回是保住了。”

“大哥,我可是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啊。”

“那是自然,你的时间宝贵后面我这就不麻烦你了,今天的事我承情,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大哥言重了,都是自己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说不定小弟哪天也有求到您的时候,到时候还万望您莫要推辞。”

“哪里的话,自家兄弟只要能有用得着哥哥,自当效劳。”明堂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就先行谢过了。”阿诚做出了抱拳。

明堂笑着捶了阿诚:“你小子不学好,明台那套倒是学的挺溜。”阿诚笑而不语,

香水配制成功让明堂喜笑颜开,他心满意足地送走阿诚。阿诚离开明家香,心里虽然惦念Sherry但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看她,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他真的有点怕见她了,他怕看到她的眼泪,更怕再因为明家的事和她起争执,他心里也是天人交战多次,有时候他真想心一横干脆听明楼的话一劳永逸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可理智又告诉他,自己现在是在悬崖上走钢丝,自保都很吃力他怎么能带着她呢。

翌日中午明堂就遵守承诺把香水给Sherry送了过去,Sherry终于如愿以偿的拿到自己想要的香水,她拿着仔细辨别之后,确定这就她要的那个味道。她猜测这一定出自阿诚之手,一定是明堂去找了阿诚,那么阿诚现在可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Sherry非常热情的款待了明堂,给足了明堂的面子,明堂初次登门也不便久留聊了些闲话,就告辞离开了。明堂走后Sherry拿着香水一遍遍地品味,阿诚亲手调制出来的香水味道一点都没变,可他们的感情却面临着最大的危机,她都没有把握能不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想着想着她又不禁又黯然伤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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