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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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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wa

  才不是npc  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小画家和小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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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

  喜欢所以发了 希望不看tag也能认出是谁(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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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半年的第一张画,一边画一边摸索怎么画,希望有人给我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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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星

【原乙】灵魂残缺的你

*是上篇那个脑洞的设定,因为全篇连载可能决定不写于是摸点片段解馋()


*还是补充说明一下吧


如下片段大概是被博士进行人体实验后残缺不全的妹被阿贝多告知真相。

妹早期死于魔龙之手,是被撕碎的那种s法,博士顺带就捡回去当试验品了。但由于妹是被撕碎分s而死,许多shi、块已经找不到,于是妹残缺的那部分便由其他人的shi体补充,博士在此基础上删除了妹死前的所有记忆,把她变成了半死不活的人偶。

可怜的活死人是没有感情,没有痛感的。

(嗯然后不多说了,连载写的话后面会慢慢补充,不写的话各位可以去看看上一篇我的口嗨,然后进行自行脑补*屑*



tip:

该脑洞禁止借鉴噢,除非得到我...

*是上篇那个脑洞的设定,因为全篇连载可能决定不写于是摸点片段解馋()


*还是补充说明一下吧


如下片段大概是被博士进行人体实验后残缺不全的妹被阿贝多告知真相。

妹早期死于魔龙之手,是被撕碎的那种s法,博士顺带就捡回去当试验品了。但由于妹是被撕碎分s而死,许多shi、块已经找不到,于是妹残缺的那部分便由其他人的shi体补充,博士在此基础上删除了妹死前的所有记忆,把她变成了半死不活的人偶。

可怜的活死人是没有感情,没有痛感的。

(嗯然后不多说了,连载写的话后面会慢慢补充,不写的话各位可以去看看上一篇我的口嗨,然后进行自行脑补*屑*



tip:

该脑洞禁止借鉴噢,除非得到我允许,否则一律视为无授权桔梗抄/袭。










以下是当被告知一切真相后的摸鱼片段






*




你其实知道自己的残缺不全,但你不知道原来这些都是那个你所谓的主人造成的。


雪山真的很冷,但你感觉不到,只麻木的抬头,看着对你叙述着陈年旧事的炼金术士。


他讲了很久,你难得听得认真,仿佛故事里的主角不是自己一样。你默认故事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只是虚假的,现实中你只是一个破旧的活死人,连躯体都是用了别人的。


你只是一个,在濒死边缘徘徊的工具而已。



*



雪仍在下,大片白色遮住了你本就视力不好的眼睛,你有些艰难的眨了眨眼。


“我以前是这样的吗?”


他听见你在问他了,于是阿贝多回过头,想予你肯定回答。可是他看见你毫无生气的眼睛里亮闪闪的,有什么液体从里面淌出。


他不敢说话了。


以前的回忆对现在的你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冲击,他本来应该理所当然的认为你对此不可置信、难过,可是你现在是个活死人,甚至被多托雷抛弃了心脏。简单说,你的情感,绝没有他想象的这么复杂。


……但他现在看到你在哭。


“阿贝多,你为什么不说话?”


看着薄如纸片的少女问他。她单薄的身躯像一片雪花,似乎稍不注意就会被阳光融化。


大概,多托雷还是没办法完全抹去她的感情模块。


至少她还存留的身体会替她的不公而哀鸣。


阿贝多几乎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抱歉,其实我也不知道告诉你这些是不是对的。”


可是,如果不告诉你就太不公平了。他不想看见你哭。


他慢慢说,声音在时间里被无限拉长,你恍惚间只听得清他说不要哭,对不起。


你木讷地抬手蹭过脸,湿漉漉的凉意蔓延到手背。


“……我为什么要哭。”你梦呓似的呢喃着,抬眼看着他,“阿贝多,我好像,很难过。”


他仍然沉默。


“没有心脏的活死人……怎么会有痛感,可是我……”你说,可下半段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张了嘴却像哑巴一样不能说话。


“……”


你的手慢腾腾的放到了左边的胸口。


“可是,阿贝多,我这里好痛。”


阿贝多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扯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呼吸不上来。


你还傻站在雪地里,泪珠子断线的掉,可是表情却很迷茫,像个残次品人偶一般可怜凄惨。


雪下了好久,久到他的手指都有些发凉。


阿贝多靠近你几步,一件外套便披在了你头上。你被他很轻的拉进怀里,他一只手揽着你肩,另一只手护在你头侧,他下巴轻轻抵在你头顶。


“如果你想逃离【博士】的掌控,我可以帮你。”他抱紧了一点,“记忆也是,如果不想要,我也可以帮你抹去。”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破碎的残次品了。”


他可以把你当珍爱的易碎品来对待的。


他也可以爱你的。


他也可以……比所有人都爱你的。


你不懂他说的话,但他说他可以帮你摆脱博士。你僵硬地眨了下眼睛,喉咙里闷闷憋出一句:“真的可以吗?”


“嗯。”


像是证明他可以完成这个承诺一般,阿贝多在你发顶,隔着一件外套落下一吻。


“相信我。”


“我会让你自由的。”



 





END






*


其实真的挺喜欢这个设定的,但是实在懒得写……(对手指

和树丿小野寺

  有参考!你们堆在一起显得我好花心啊!p2画的同学。标签上限了斯密马赛

  _(:::з」∠)_

  有参考!你们堆在一起显得我好花心啊!p2画的同学。标签上限了斯密马赛

  _(:::з」∠)_

春弦

【原神乙女】私人诊疗时间,请勿打扰

已交往

你=旅行者≠荧

阿贝多/提纳里/钟离/博士

有略微的瑟瑟暗示,注意避雷

OOC致歉


阿贝多


你这次见到阿贝多是在雪山。


你们遭遇了龙脊雪山上的一场少见的雪暴,漫天的飞雪遮蔽了视线,也遮蔽了外面的世界,你和阿贝多被困在小小的临时雪洞中。


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极好,搭出来的雪洞既牢固又踏实,像一个小小的房子,你和他像是童年时玩家家酒的小孩子,一起坐在小小的雪檐下。


然而不管这里再如何晶莹剔透、再如何漂亮,这里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低温。


你忽然感觉到他在定定地看着你。


“唔……怎么了吗?”


“把手伸出来。”


你听到他的声...

已交往

你=旅行者≠荧

阿贝多/提纳里/钟离/博士

有略微的瑟瑟暗示,注意避雷

OOC致歉





阿贝多


你这次见到阿贝多是在雪山。


你们遭遇了龙脊雪山上的一场少见的雪暴,漫天的飞雪遮蔽了视线,也遮蔽了外面的世界,你和阿贝多被困在小小的临时雪洞中。


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极好,搭出来的雪洞既牢固又踏实,像一个小小的房子,你和他像是童年时玩家家酒的小孩子,一起坐在小小的雪檐下。


然而不管这里再如何晶莹剔透、再如何漂亮,这里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低温。


你忽然感觉到他在定定地看着你。


“唔……怎么了吗?”


“把手伸出来。”


你听到他的声音,因为呼啸的风雪,他的声音显得朦胧。而在你们互通心意后,他本来清冽的声音,在你面前便好似温暖的老唱片,声线仍旧是清澈的,可是音调却柔和,就像冬雪在春天解冻成了潺湲的溪流。


“?”你有些不解。


他看到你的神情,耐心解释道:“气温太低了,可能会低温冻伤,我为你检查一下。”


“嗯……你还会帮人看病呀?”


你有一些小意外,可是你知道他是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师,是超前于时代的举世天才,会这些好像也并非不可能……只是,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在其他地方为人看诊呢?


“所以你是唯一知道的人。”


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他的脸上露出了略微揶揄的表情,仿佛是爱看你有一些窘迫的模样般,他虽然握着你的手,却并没有动,只是看着你的脸。


“好了,不逗你了,让我来看看。”


由于是人造人的缘故,阿贝多的体温并不高。你看见他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在你的手上翻动着,动作很小,仿佛是怕弄疼了你。


阿贝多身上有一种古老的贵族气息,不知道那是不是坎瑞亚的传统,但当他偶尔出现在蒙德城里举办的夜间舞会时,他就像童话与诗卷中走出来的王子。那个时候他便来邀请你跳舞,你搭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套隔绝了你和他的皮肤,最佳的绅士风度。


“我的手,是不是很冷?”


“不,不会的……阿贝多很温暖呢。”


“嗯,果然还是有一点点冻到了。”他没有戳穿你的小小谎言,只是在下一秒,在你惊讶的目光中,脱掉了自己的手套,并且将你的手放在了他外衣敞开一些的心口上。你感受到手掌传来阵阵心跳。


“这是我身上最滚烫的地方了,让它来给你温暖,好吗?”





提纳里


你又提着枣椰蜜糖,来到了绿树成荫的雨林之中。


雨林阴蔽,然而四处都有蓬勃生机,你一到雨林,便会想起提纳里的温柔。可是这次,你却遭遇了滑铁卢。


提纳里正双手叉着腰,有些居高临下地站在你身前。你能清晰地看见他蓝绿的眸子,如翡翠色的琥珀一样,里面倒映着你的面容。


“你呀,是不是牙疼了?”


一听这话,你就明白了。最近在沙漠探索的你顺手采了很多枣椰,枣椰蜜糖好做又好吃,你就不自觉地多做了些。


你有些心虚地将枣椰蜜糖往身后藏了藏。


“倒也不是不让你吃,但是吃太多了话,会长蛀牙的吧?”


你没话可以反驳,正嘟嘟囔囔地进行无用的反抗时,提纳里忽然将你按在了椅子上,而他自己,也坐上了你对面的椅子。


“来,啊——”


你听到他说话,便张开了嘴,感受到他的手捏着你的下巴,将你的脸轻轻抬起。你含混不清地说:“狸什么时候喂做牙医乐?(你什么时候会做牙医了?)”


“当然是在某个小笨蛋一直吃糖吃到牙痛之后。”


好吧,他说得基本没有任何问题。你无法反驳,只要悻悻地闭嘴。


“别闭,再张大一点。”


“嗯……有一颗牙蛀得有点厉害了……再张大一点。”


你感受到提纳里的手指卡进你的口腔,将你的口腔慢慢地扩、、张开来。你的那颗不太巧的蛀牙刚好在比较深的地方,提纳里于是将手指深入了你的口腔。


这个动作有点暧昧,让你想到了一些不那么适宜儿童的事情……


“嘴巴不要闭,张开……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担心唾液?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处理的,而且,我从来不会介意你的事情。”


听到他这么光明坦荡的话,倒搞得你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提纳里手指的触摸,不知道摸到了你哪一块的敏、、感点,你一下子被刺激出了一点生理泪水。


“……啊,弄疼你了?”


你有些委屈地摇摇头,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还没有消散,你不知道该不该向提纳里交代那些东西,最后你选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太深了……”


于是,你顺利地看到提纳里瞬间红起来的脸颊。


可是你又没说到底是什么深,就好像是提纳里自己想歪了似的。看着他瞬间的尴尬,你终于扳回一城。


可是紧接着,你看到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为了更方便给你检查口腔,他脱去了自己的手套和外衣,此时的提纳里只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精瘦的小臂就撑在你的脑袋旁。


你看见他欺身向你靠近:


“所以,到底是哪里太深了呢?你告诉我怎么样?”






钟离


闲来无聊时,你总是会去往生堂走一走。


璃月港人声鼎沸,好吃的好玩的都有不少,可是你最喜欢的还是往生堂的客卿这里的片刻静谧。


香茗与茶点,每一样都精巧至极,令人见之心悦。这些都是出自讲究的客卿之手,而每次你来时,他总会准备好两样妥帖的、你爱吃的小食,并且满意地看着你吃得鼓起来的腮帮子。


钟离这家伙,别是把你当做小仓鼠或者小猫来投喂了吧?


可是今天,来到往生堂的你却有些恹恹。


原因是这几天刚好是你的生理期,或许是之前吃了些冰凉的东西,你的小腹于是便很不幸地疼了起来。你来往生堂之前休息过一阵,可是却好像没有怎么好转。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月事吧。”


没想到被钟离一眼就看穿了,你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毕竟是私、、密的事。而且……岩王帝君千年来杀伐果断,管的都是大事,怎么连这个都这么懂……


既然被钟离戳破,你也不再隐藏,干脆向他诉苦:“嗯……疼……”


你看见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我猜,许是又吃了冰饮吧?”


“唔……”你沉默,钟离一下子便了然了。


“那今天这茶点,就换一换吧。”


你被他塞了个小暖炉,又被他围上了一条薄毯,便被他安排在这往生堂的客卿房间内。等了一会儿,他为你带来了一份红枣糯米小圆子,浓浓的红糖味在热汽中氤氲着,他在你旁边坐下,于是你和他之间便被甜丝丝的香气填满了。


“行经腹痛,不外乎气、血、寒三者。行气以青皮、醋香附、乌药,活血以延胡索、红花、赤芍,而祛寒则以肉桂、吴茱萸、艾叶、小茴香。稍后我为你在不卜庐配上一副药,你喝上一段时日,便可改善。”


你有些惊奇:“总感觉,怎么像我爸爸一样了呢?不过,堂堂岩王帝君还会女医啊?”


钟离只是笑了笑:“关于你的事情,我多知道一些也无妨。”


在钟离这里休整了一段时间,你感觉好些了。只是一想到这缠绵不绝的日子还要再忍上几天,你就有些怅惘:


“身为女孩子,就是天生该受这样的罪么……”


没想到,钟离很郑重地看向了你:“话不应这么讲。女子月信,有如月相盈亏,潮水涨落,乃天地自然之事。无人会说月相阴晴圆缺是罪,亦无人会说潮水常长常消是罪。只要好生调养,就不会痛了。”


“而且,”他接着说,“月信有其意义,女子诞生世间,就是有自己的一席立足之地的,不管如何,都弥足珍贵。所以我不许你再这样说自己了。”


你一时有些哑然,没有想到钟离会这么认真。


你看着他灿金的双眸,好像天星一般隽永而璀璨,看着这样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你感到心都微微颤动。


“而在我的心里,你就是绝无仅有的珍宝。”




彩蛋里是博士的场合哦!小糖果解锁后点击“查看完整图片”就可以啦!


曉小楠

阿貝多X空的無腦甜文

  在崩潰的邊緣拉扯,幾近失控的精神,各種慾望誘惑著他,愈是如此愈是痛苦。

阿貝多跪在地上,緊緊摀著胸口,竭力抬頭,看見的是飛雪,蔚藍的天,和金黃髮色的空。

說來也奇怪,視線定在空身上的那刻,阿貝多體內暴躁的能量緩和了下來,一時間,眼裡只剩下那抹豔麗的金黃。

平靜下來,從痛苦中回神的他迷茫的盯著雪白的地面,他不懂自己剛才是怎麼了,為何那蠱惑自己的力量忽然就消失了。

是因為⋯⋯空?

還沒想明白,他便聽見空的叫喚:「阿貝多老師?!你還好嗎?」

阿貝多用最快的速度起了身,甚至空都還沒機會碰到他。

「空,你說,你體內會不會有抑制某種力量的特質?」阿貝多捏著下顎說道。他確實對空做了全身性的...

  在崩潰的邊緣拉扯,幾近失控的精神,各種慾望誘惑著他,愈是如此愈是痛苦。

阿貝多跪在地上,緊緊摀著胸口,竭力抬頭,看見的是飛雪,蔚藍的天,和金黃髮色的空。

說來也奇怪,視線定在空身上的那刻,阿貝多體內暴躁的能量緩和了下來,一時間,眼裡只剩下那抹豔麗的金黃。

平靜下來,從痛苦中回神的他迷茫的盯著雪白的地面,他不懂自己剛才是怎麼了,為何那蠱惑自己的力量忽然就消失了。

是因為⋯⋯空?

還沒想明白,他便聽見空的叫喚:「阿貝多老師?!你還好嗎?」

阿貝多用最快的速度起了身,甚至空都還沒機會碰到他。

「空,你說,你體內會不會有抑制某種力量的特質?」阿貝多捏著下顎說道。他確實對空做了全身性的檢查,除了能夠不依靠神之眼使用元素力,應當不該再有其他的不同⋯⋯

為何空能抑制他體內的那股力量?

這是必須探討的課題。

「啊?我?等等、你好點了嗎?」空在阿貝多的身上胡亂觸碰,好像在確認沒有傷勢,之後才舒了一口氣。

「⋯⋯等等和我回實驗室一趟。」

阿貝多的耳尖肉眼可見的紅了。

幸好有漫天飛雪的掩蓋,兩人都沒察覺這一抹紅的存在。

到了實驗室,阿貝多才後知後覺少了什麼,四處看了看,問道:「你的外置器官⋯⋯不,派蒙呢?」

「她?她在獵鹿人和安柏吃飯。」

阿貝多沒回話,心裡默默記下,外置器官可以飲食。

阿貝多喝下藥劑,空歪了歪頭,問:「老師你今天叫我來,不是要拿我做實驗嗎?」

「啊,是啊。這是別的藥劑,給你的藥劑我現在開始調製⋯⋯」阿貝多看向空,嘴角微揚,又連忙收住了笑容。

空以為阿貝多表情的反常是傷勢引起的,聯想到是治傷的藥,連忙點了點頭,乖巧的站著。

不久,阿貝多就拿著一瓶藥劑走了過來:「來,空,久等了。」

長期作為『實驗品』的經歷中,並沒有喝下有害藥劑的片段,於是空毫無防備的將藥劑一飲而盡。

「啊、這次的藥劑,可能會讓你感到難受⋯⋯」

阿貝多剛說完,空便向後倒去,跌坐在了地上,因為突如其來的暈眩扶助腦袋:「空!!」

阿貝多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他半跪在空身旁,語氣溫和,但卻有些迫切:「是什麼感覺?感覺還好嗎?」

「很暈,天旋地轉的感覺⋯⋯」空抬頭,盡力控制自己的視線保持在阿貝多身上:「那個、老師⋯⋯這種狀態還要持續很久嗎?」

看見空陷入這種狀態,他知道毫無危險性,但心卻莫名像是被揪緊了一樣,他道:「閉上眼會好一些。實驗我已經有結果了,等我一下,我馬上拿來解藥。」

空乖乖的閉上眼躺了下來,卻好像就這麼暈了過去,阿貝多再回來時,怎麼叫也叫不醒了。

阿貝多嚇得去碰空的側頸,確認脈搏才舒氣,撬開空的嘴,將解藥倒了進去。

他終於回過神來,這是一場毫無危險的實驗,空不過是昏迷了而已。

⋯⋯而已。

空被嗆的醒了過來,一睜眼,方才的眩暈感減了不少,待到回神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空,你感覺好些了嗎?」阿貝多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積雪,將自己的情緒掩藏的徹底。

將空扶起了身,見空能自己好好站著了,由其推測空已經好多了。

「實驗結果很奇怪,和我預想的不一樣。」阿貝多說著:「這是與我有關的藥,我本以為你和我有某種關聯性,但是我錯了。」

「某種關聯性?」空問道。

阿貝多捏著下顎思索:「也許,我們的關聯性並不是在生理,而是精神層面?」

空越聽越不明白,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可能喜歡你。」

「⋯⋯」

因為阿貝多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是那張冷漠的臉,空差點無法理解阿貝多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愣了數秒,空才終於理解過來,臉一下滾燙起來,最外層的冰冷都為之化解。

「但是,喜歡人是什麼樣的概念呢?」阿貝多還在低著頭思索,而空的腦袋已經亂如麻了。

可是啊,面臨第一次的情感,誰又能平靜的對待呢?

不同於平常的心跳和溫度,阿貝多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抑制住的心情。

他緩緩開口:

「要和我一起探討嗎?關於喜歡或者愛情,這件事的本質。」

「⋯⋯好。」

他緩緩答道。

花熙厝

「垩散」伪神的无神论信徒

◆意识流,写的很抽象

◆非提瓦特背景,科学家贝x伪神散

◆性格略有极端化改动,觉得这是不可接受的ooc的快跑

◆食用愉快


1.

他的眼绘的是群星运转的轨道。

他的笔勾的是因果和构造的未来。

像是星不会因谁人信仰改变方位,

像是时间不会因祈祷而怜惜生命。

“我不信神。”

白发的青年像是雪中一朵纸质的花。


2.

他是因谁人的私欲登上神座的伪神。

祂是渴求着力量,渴望着拯救的无力雏儿。

祂是他的执念,他说祂将主宰一切——

弑神者枪响,

祂终于明白,什么都没有改变。


3.

是何种可笑的命运让他们相见?

一个是否定着神明,却因才华而被捧上神坛的探索者...

◆意识流,写的很抽象

◆非提瓦特背景,科学家贝x伪神散

◆性格略有极端化改动,觉得这是不可接受的ooc的快跑

◆食用愉快



1.

他的眼绘的是群星运转的轨道。

他的笔勾的是因果和构造的未来。

像是星不会因谁人信仰改变方位,

像是时间不会因祈祷而怜惜生命。

“我不信神。”

白发的青年像是雪中一朵纸质的花。


2.

他是因谁人的私欲登上神座的伪神。

祂是渴求着力量,渴望着拯救的无力雏儿。

祂是他的执念,他说祂将主宰一切——

弑神者枪响,

祂终于明白,什么都没有改变。


3.

是何种可笑的命运让他们相见?

一个是否定着神明,却因才华而被捧上神坛的探索者;

一个是追寻着神道,却被打上“不配位”标签的殉道者。

“……吾为神。”

“这世上没有什么神。”

单薄的青年背起纤细的神明,走向没有信仰的世界。


4.

这世上怎么会存在如此相同的灵魂?

明明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却是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格格不入。

他曾在暮春里去埋葬花朵,却只是看着指尖的泥土满心茫然。

祂曾在暴雨中去追求雷光,却因为刺骨的寒冷胸膛痛到想要死去。

“怎么会有做噩梦的神?”

“怎么会有没愿望的人?”

一个灵魂空荡荡的,没有颜色。

一个灵魂竖着尖刺,遍体鳞伤。


5.

冰冷的仪器监测着世界的轨迹。

狂热的情感呼唤着天使的降临。

天才已经学会了没有目的的拿起画笔。

神明也终于可以开口嘲笑自己身为“伪神”的功绩。

“神明,你想要什么礼物吗?”

“哦,祭品吗?不如用你院子里种着的玫瑰,反正你只是因为谁人说好看才埋了种子吧。”

“您觉得好看吗?”

“不如血斛艳丽。”

“你并不喜欢那种花,不是吗?”

“人类,别揣测神明。”

平行线因为纸张的折叠而逐渐重合。


6.

他不愿意看祂作为神明。

本就孤独又艳丽的少年,怎么能在最高处独自开放,再独自凋零。

他缓慢地,用他稀少的共鸣,感知着祂不愿提起的过去;

再用都属于人类的体温,去感知他在寒冬中失去温度的躯壳。

祂说他没有愿望。

他觉得祂说得不对。


7.

祂曾嘲讽过那个人类一点不明白与世界相处的道理。

无视世俗,批判狂热,

戳穿戴冠者的纸醉金迷,点破追随者的视而不见。

这样的人在这样的世界里真的能拥有同行者吗?

伪神随意地思考,却伸手驱逐了怀揣着嫉妒与贪婪的不速之客。

正好,祂天生最不应该拥有的就是这样敏感的罪孽。

神明会随意恩赐教诲,

如果那是哪个人需要的。

即使是杀死祂作为他的那份毒药。


8.

“没有信徒的神明叫什么神明?伪神……他们没说错。”

“不一定,也许在远在天边,还有谁是你的信徒。”

“哈,谁会去信仰一个无力的神?”

少年模样的神明眼尾嫣红,仍然被痛苦蒙住的眼睛还没察觉到破土的新芽。

“说不定,那个人不需要你的力量呢?”

星星不再于天空徘徊,它为了一个陨落的传说在地面扎根。

如果爱算得上一种信仰。

我已经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星子生出了玫瑰。




——————over——————

哎呀真是没有长篇一身轻松写起东西来都轻飘飘的——

(突然想起来某篇里有个没回收的伏笔)

(觉得肯定没有人发现)

(摆烂)


嗨嗨嗨意识流就是这样的东西嘛,总之我写的很快乐——

如果我没有因为查百度跑偏一个小时就更好了:]

火辣豆皮

【贝荧】燃冰(4)

*更新1740+

*你还知道更新啊x

*新年快乐!2023第一更



荧牵着阿贝多回到小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


他们在路上买了一些新鲜出炉的烤制牛角包。裹着花布围裙的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找给荧三枚硬币。


荧开了门,将手里的面包放在柜台上,转身招呼阿贝多。他一路都沉默不语,只乖巧地任她牵着。此刻听见她的呼喊靠近了些,薄荷颜色的瞳孔有些失焦,视线似是定格在她脸上,又似乎落无定点。


……像哪里故障了的机器小孩。荧笑着抬手,取下衣帽架上的毛巾,“低头。”


他听话地垂了眼睛,弯下腰来落在和她平齐的高度。荧将手里的长毛巾对折叠好,随即覆上他湿漉漉的淡金......

*更新1740+

*你还知道更新啊x

*新年快乐!2023第一更




荧牵着阿贝多回到小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


他们在路上买了一些新鲜出炉的烤制牛角包。裹着花布围裙的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找给荧三枚硬币。


荧开了门,将手里的面包放在柜台上,转身招呼阿贝多。他一路都沉默不语,只乖巧地任她牵着。此刻听见她的呼喊靠近了些,薄荷颜色的瞳孔有些失焦,视线似是定格在她脸上,又似乎落无定点。


……像哪里故障了的机器小孩。荧笑着抬手,取下衣帽架上的毛巾,“低头。”


他听话地垂了眼睛,弯下腰来落在和她平齐的高度。荧将手里的长毛巾对折叠好,随即覆上他湿漉漉的淡金卷发小心擦拭。


他们浇了不短时间的雨,纵使走回来的路上天气逐渐转晴,两个人头发脖颈也还是水淋淋的。荧擦拭到他前额时,阿贝多略微闭上了眼睛。头顶明亮廊灯的照射下,他起伏的眼睫落成蝴蝶翅膀一样漂亮的阴影。


荧擦拭的手一顿,突然转过去用食指探他的颈侧。已经擦拭过,但仍然触手冰凉的,雨水残存的温度。阿贝多受惊般睁开双眼。谁都没有说话,彼此相近的呼吸像羽毛轻轻扑在面颊上。


他眼神里有几分迷惘,仿佛依然行走在自己的迷宫世界里。


荧叹息着,轻轻揉了揉他手感极好的发顶,发出温柔的召唤。


“到家了哦,阿贝多。”




阿贝多大概在两分钟后恢复“正常”。


像是系统出错的零件突然恢复运作,他眨眼抬头。荧正拉着他坐在沙发上,电视机的屏幕里有穿西装的男人在讲话,台下涌来浪潮般的笑声和叫好声。


荧咯咯地笑着,手里捧着一只牛角面包。他伸手去碰她有些潮湿的金发发尾——


荧一愣,转过头来看他,眼神稀松平常。“要吃面包吗?” 她问,目光犹带笑意,“或者厨房里还有一些香肠哦。”


阿贝多嗫嚅了几秒。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丢下一句“稍等”就起身离开了。很快他返回客厅,带着一只小小的吹风机。


“过来。”他重新坐回她旁边,招了招手。


荧吞下手里最后一块面包,有些犹疑地凑过来,“你要给我吹头发吗?”


阿贝多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他一手抓着吹风机,另一只空着的手掌摊开,用屈起的指节轻轻敲击膝盖。即使是明显邀请意味的动作,被这个人做出来依然从容不迫,优雅得赏心悦目。


总觉得他现在有点奇怪。明明周身气压很低,面上却又心情不错。荧纠结了两秒,决定还是不要拒绝。她调整了下姿势,顺其自然地伏在身边人的大腿上——然而几乎立刻就后悔了。


金发发尾柔软地落在阿贝多膝头。他伸手替她拢去耳旁碎发,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少女泛起薄红的耳垂,还恶意上去捏了下。


“阿贝多……!”荧发出小声但羞恼的责备,一边庆幸自己背对着他,一边听着身后的笑声捂住了双颊,以地鼠打洞般的姿态拼命把脸庞埋进面前的布料里。


然而这样做只是让事态变的更糟,在意识到那布料是什么之后——为着今天的会面,阿贝多特地穿了崭新整洁的套装,清洗过的制服裤面有雪松般淡而好闻的香气。


身后有人在笑。相对他一向安静的作风而言笑得太过招摇,于是身体微微震颤,连带着大腿和埋在腿上的女孩也一起,像受了秋风摧残的落叶一样抖动起来。


荧的整张脸嘭地涨红了。




阿贝多如果想认真宠溺谁,对方一定会毫无招架之力吧。


荧一边享受着被服务吹头发的舒适待遇,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


身后人的五指温柔地穿行在她发间,轻揉慢拢。窗外暮色四合,室内只余头顶风扇和吹风机运作的嗡嗡声响。


阿贝多除了偶尔轻声问她会不会疼,是否舒服以外,就几乎不说话。在荧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以为快在这样的氛围里睡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句模糊遥远的发问。


“她把我的病情告诉你了?”


声音轻得像泡泡,眨眼间就能破碎在任何一缕微不足道的空气里,荧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当作没听见。然而她很快听见自己的声音,答非所问:“我是你的病因吗?”


空气似乎凝结了一小会儿,随后有人回答她,语气笃定,“不是。”


“那我是你病情加重的原因吗?”


说完自己也跟着无声地发笑。岁月漫长,聪明人隔着纸张握手言和,笑意盈盈举杯。也有笨蛋打碎玻璃质问一个真相,温柔都凝聚成伤人伤己的锋刃。


沉默像横跨一个世纪那么长。身后人的指尖依然镇定而从容地抚摸过她的发,像对待一件珍贵而心爱的礼物。阿贝多一言不发,只任凭风把他手指也吹暖和,揉过时候的触感美好得令人心折。


但荧本来也没有奢求这个回答。在再次陷入睡意昏沉之前,她只有最后一件事要说,“下周的生日,我想跟你一起过。”


这一次的回复很快。阿贝多按停了吹风机,牵过她一只手。


十指交缠。他说:“本来的事。”




白鸟Ethereal.

【空垩】阿贝多整夜都在想他

*属于随手摸鱼的7k5诡异青春疼痛文学

*人物严重ooc,情节曲折不连贯

*如果可以的话,祝您食用愉快


人好像总是要等到“很久以后”才会发现错过。


那似乎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他迷迷糊糊地想。

上一次和空一起走在这条江边是在某年年关,对岸不是烟花禁燃区,印象里每年都会有人专门到那去燃放烟花。烟火拖着长长的尾巴升空,随即绽开绚烂的色彩,极短的一瞬以后就消逝不见。

阿贝多记得那是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新年,空被家里絮絮叨叨的人烦得不行,拉着他出门躲清净,顺便和他抱怨一二,这大概也算得上这位好友的习惯了。

空似乎是不在乎他有没有在听的,总是自顾自地讲,话密得阿贝多根本插不...

*属于随手摸鱼的7k5诡异青春疼痛文学

*人物严重ooc,情节曲折不连贯

*如果可以的话,祝您食用愉快



人好像总是要等到“很久以后”才会发现错过。




那似乎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他迷迷糊糊地想。

上一次和空一起走在这条江边是在某年年关,对岸不是烟花禁燃区,印象里每年都会有人专门到那去燃放烟花。烟火拖着长长的尾巴升空,随即绽开绚烂的色彩,极短的一瞬以后就消逝不见。

阿贝多记得那是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新年,空被家里絮絮叨叨的人烦得不行,拉着他出门躲清净,顺便和他抱怨一二,这大概也算得上这位好友的习惯了。

空似乎是不在乎他有没有在听的,总是自顾自地讲,话密得阿贝多根本插不上话,只好笑着看对方边说边手舞足蹈。

有时是说巷子里来了一窝狸花,邀请他一起去看;有时是说夜里有流星雨,怂恿他一起逃掉晚自习;阿贝多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拒绝对方,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是空的笑容实在太漂亮了。

“我有时候好羡慕你,”好友趴在江边的栏杆上,在烟火绽放的喧闹背景声中回头看看着他轻声说,“你好像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会一步一步地得到它……”

天气太冷了,空合拢手掌凑到唇边哈气取暖,结果水蒸气全都跑到眼镜片上去了,看起来有点傻。

他一下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装作走神。

好在空也没纠结他的答案,只是寻常地和他分享自己的想法:“荧说我的想法实在太天马行空了,一点都不安稳,可人生又不一定要像别人一样,那多没意思。”

“确实是你会说的话。”阿贝多笑了。

“你还笑!”

阿贝多才不会被他假模假样的威胁吓到:“所以你现在是被荧教训了一顿,决心要离家出走吗?”

“不,”空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看着他笑起来,“是拉着你一起私奔。”

“好好,那一起去吃烤年糕吧。”阿贝多从来不会拒绝他的好友,笑着向对方伸出手。

空犹豫了一下,然后牵起了他的手。

两个人从夜市街走回来,江对岸的烟花依然没停下,明明已经有两串烤年糕下肚,空却还有余裕捧着一袋糖炒栗子,慢悠悠地一路走,一路吃。

阿贝多一边任劳任怨地帮好友兜着栗子壳,一边斟酌着字句回答对方之前的话:“我其实觉得你没必要那么焦虑,不是每个人都想要安稳,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冒险,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这些不一样才格外有趣,你可以大胆地去选自己想要的。”

“唔?”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他金发的好友正忙着往嘴里扔栗子仁,只抽空用眼神问了句干嘛突然这么正经,把阿贝多闹得哭笑不得。

“只是突然想告诉你而已。”他说。

空毫无征兆地笑起来,给了他一个带着烟火气的拥抱,说谢谢他。

他已经忘记了有关那个夜晚的大多数记忆,只有好友的笑容还时时浮现在眼前。至于那番话,阿贝多也不知道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在那年夏天的末尾,他们再一次踏进了同一间教室。

大学那四年阿贝多都没再听到空提起自己年少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他几乎要以为好友要放弃那些的时候空突然告诉他和荧,说自己要去南方的大学读研究生了。

那是个跟他们本科专业八竿子打不着的项目。

离开那天,荧还没消气,只有阿贝多去了。

阿贝多送好友登车,在站台上目送对方乘坐的火车离开,回实验室见到荧,发现她眼眶还有些泛红,但谁也没说话。

在这之后,他和荧依然在一个实验室,依然会在闲暇时相约一起到校外的小吃街去散心,可少了那一个人,气氛也变得沉闷,荧没有提起空,他也没有。

空的来信从不间断,多的时候一个星期两封,少的时候一个月也有一封,但荧似乎一直没有回信,于是空总是在信里让他帮忙向荧问好。

关于兄妹俩之间的矛盾,阿贝多其实是不太了解的,直到荧在某次庆功宴上醉酒。

“我又不是非要拦着他,只是他永远在做让人担心的事!明明他才是哥哥,讨厌死了,他永远都在说知道了知道了却从来不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家伙……”他奉命送荧离开,两个人站在路灯下等出租车时女孩突然对着路灯狠狠踹了一脚。

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她肯定是醉了,不然才不会对着别人抱怨这些。

阿贝多忍不住皱眉,他不擅长应付醉鬼,便也没搭话,任由她一直絮絮叨叨地抱怨她那个年长却幼稚的哥哥:“他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拽着你到处跑,为了看雨后的萤火虫结果把自己摔进泥坑里,回来烧了两天下回还敢跑上山看星星,根本不长记性……他明明那么——■■你,怎么还是走了呢?”

她说话迷迷糊糊,阿贝多站得远,没听清她到底说了哪个字眼。

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件事,猜测着荧到底会说哪个字眼。

他那么喜欢你?

他那么黏着你?

……

能解开复杂模型的学者在一个个答案前踌躇、徘徊,不敢相信,也不敢去确认,生怕欣喜落空。

声控灯在头顶洒下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地,就像他的心,明明灭灭。

阿贝多在心里掐算着日子——托空总是缠着他过纪念日的福,他还清楚地记得,如今距离他们最初的相识已经将要十五年,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垒起来有八九年,他们一起笑一起闹,却从来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

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两三年前,那时空刚刚成为一个旅行摄影师,碰巧路过来见他。

荧已经不再为空拒绝导师抛出的橄榄枝留下来而生气,但还是拒绝了空的邀约,最后又是阿贝多陪着这位好友早起去登山。

山离学校不远,但阿贝多在附近待了五六年,却从未想到过要在大早上去登山看日出。

大概也只有空会有这种想法。

前一晚,空歇在他的宿舍。

阿贝多从柜子里抱出另一床被子,回头看的时候空正靠在床头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相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边的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对方脸上,竟然衬出一种温柔沉静的气质来,实在不可思议。

然后他听见好友用带笑的声音喊他:“阿贝多,看我。”

他自然无有不应:“嗯?”

“咔嚓,咔嚓——”快门被人按下,阿贝多茫然地眨了眨眼。

“怎么突然拍我?”他抱着被子走到床边,鸠占鹊巢的家伙很大方地往里挪了挪,让出一个人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宿舍里当然不会有宽敞的双人床,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就更显得拥挤了,不过好在另外一边是墙壁,还从来没发生过他把空挤下床的事情。

空不理会他的问题,只看着手里的相机。

阿贝多把脑袋凑过去枕在空肩上,想要和对方一起看,空却迅速地收起了相机,边把他的头按到枕头上边含混道:“明天还要早起,睡啦。”

“好。”他点点头,伸手关了台灯。

房间陷入晦暗,眼前一片漆黑,于是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格外清晰起来。阿贝多感受着枕边人来回翻了好几次身,好像身下的床是一面烙饼的煎锅一样。

过了一会儿,空总算消停下来,枕着手臂把脸朝向他说话,热气全都扑在他耳朵上,怪痒的。

唉,明明是这家伙说要关灯睡觉,这会儿也是这家伙在没话找话。

现在再想起来,空那时就像孔雀开屏似的,和他分享有关自己的一切,和平时的来信一样,讲他的旅行,讲他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讲那些漂亮的风景,又问他过得好不好,忙不忙。

讲着讲着,空就抱着他睡过去了,跟八爪鱼一样,黏人得紧。

阿贝多在黑暗中盯着好友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到底没挪开那只手。

第二天早上,去登西山,空拉着他去拜山腰上的庙神。阿贝多不信神佛,自然也不认得他们俩拜的到底是个什么,只是学着空的动作。

往树上系绸带许愿的时候,空问他求了什么。

“求个平安吧。”他挂好第三根绸带,随口答道。

“没有了?”

“还能有什么?”阿贝多和好友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示弱地后退一步,点着自己系上去的绸带跟对方介绍,“这是荧的,这是你的,我希望你旅途愉快,一路平安。”

空追问道:“荧呢?剩下那根呢?”

他没明白空的意思,好笑地摇摇头:“好贪心,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这下空不说话了,两人沉默着从庙里走出去,他看得出好友情绪低落,整个人都恹恹的。

下山的时候阿贝多想讨友人开心,折返回庙里买了几个布符,兜几个进口袋里,剩下那一个红色的被他珍之重之地放进空手心里,不过收效甚微,空没有因为那个布符高兴起来。

直到后来送走好友,他也没弄清对方为什么突然很难过的样子。

然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阿贝多总是和空错过,也就再也没机会去问清楚对方为什么不高兴。

他总疑心自己忽略了什么。

隔天阿贝多在食堂遇见荧,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两三年前送过你一块平安符吗?”

“那不是一块祈求爱情运势的桃花符吗?”荧回忆了一下才回答他。

他忽然有些明白空这几年为什么躲着他走了。

荧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不会吧,真有人会去月老庙求平安符啊,啧。”

阿贝多呆滞在原地,好同事荧怜爱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关系的,这都小事,但如果你继续愣着的话,待会的组会就会迟到,那就是大事了。”

说完她就轻飘飘地离开了。

打起精神忙完下午的工作,阿贝多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从书柜上层取下来两个被装得满满当当的盒子——空从前信写得勤,太多了他就不得不找盒子装起来,本来还会有第三第四个的,但从那以后他就只能在年节时收到对方的贺卡了。

他不清楚自己应该对失之交臂的感情抱有怎么样的心情,他只是突然很想见一见那个人,想和那个人说说话。

二十七岁的阿贝多整夜都在写信,却没一封能向心上人传达他的心意。

五月的时候空在隔壁市举办自己的首次个展。

作为好友,阿贝多收到了一张邀请函。

他明知道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对方——如果空真的想见他的话这张邀请函就不会在展览当天才送到他手上,但阿贝多却还是第一时间跟博导请了四天假,行李都没收拾就买票到那去。

到的时候已经是展览的第二天,阿贝多果然没见到空,招待他的是这次个展的负责人。

长了一双狐狸眼的女人笑眯眯地跟他说抱歉,因为雪山上这几天会有极光出现,空在昨晚就已经离开了,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当面和他道歉。

又一次擦肩而过。

铂金色头发的学者没有立刻离开,和那位负责人道谢以后就独自在展馆里参观。

他对这里的大多数作品都十分熟悉,空很喜欢和他分享自己看到的风光,无论是大陆最北端的极光,夕阳下坍塌的古代遗迹,生物多样的神秘雨林……阿贝多从那些小小相片里借由心上人的眼去观察这个世界。

“是你?”他在一幅流星雨的照片前驻足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有些陌生的女声,“阿贝多先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阿贝多循声转过头去,看见一对年轻情侣,看上去有些面熟的女孩正和他挥手打招呼。

“您是?”阿贝多在脑海中检索无果后向两人露出一个歉疚的微笑。

女孩倒没介意,大大方方地和他自我介绍:“我是佟千里,这位是九条镰治,三年前我们在西山见过,这次也是Aether邀请我们来看他的个展。”

经她介绍阿贝多也想起来是有那么回事,他们在西山碰到这对情侣,空帮忙给两人拍了许多照片,用光了一卷胶卷,最后分别前直接把胶卷送出去了。

“好久不见,佟小姐,还有九条先生。”阿贝多向她和她的男伴打招呼。

“Aether当时把胶卷送给我们,洗出来我们才发现里面还有好多阿贝多先生的照片,但又没留下联系方式,后来还是在论坛上遇到了,约了时间地点,Aether才取走那些照片。”佟千里把他们和空相识的过程娓娓道来。

九条镰治也附和道:“是啊,Aether可宝贝那些照片了,一直放在他的钱包里随身带着。”

“有Aether这样的朋友很棒吧?”佟千里跟他眨了眨眼,又回头去看九条镰治寻求确认,“Aether好像说过,他和阿贝多先生已经认识十多年了。”

“嗯,我们认识十五年了。”

空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朋友,只要想起对方的名字阿贝多就忍不住微笑,认识的十几年里,空一直都是他最体贴的友人,会把他拉进热闹喧嚣里,也会有分寸地把握彼此的距离,给他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像是拂面而来的春风。

佟千里随口问他:“这样的朋友,是种甜蜜的负担吧?”

阿贝多笑着点头:“是啊,常年在外,不仅见不到人,还总让人挂心。”

“这么说来,阿贝多先生和Aether也好久不见了吧?他这几年总往国外跑。”九条镰治抬手看了眼腕表,向他抛出邀请,“我们约了Aether晚上见面,阿贝多先生要不要一起去?”

“打扰了。”他很爽快地应下。

闲话少叙,逛完剩下几个展馆以后,这对情侣带着阿贝多驱车前往目的地。

那是一家精致的餐馆,主体建筑是典型的蒙德风格,红漆的房屋佐以四个刷成米白色拱门模样的落地窗,窗子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温馨极了。

进门是棕褐色的木质装潢,角落里放着一架旧钢琴,但琴凳上没有人,只有旁边的唱片机还在任劳任怨地工作。

佟千里和九条镰治是这里的常客,落座以后佟千里看出他感兴趣,主动给他介绍道:“这是Aether和莱艮芬德先生合伙开的,装修就是Aether完成的,那架旧钢琴是给温迪准备的,他除了和Aether一起旅行就是待在这里驻唱,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

“自称吟游诗人吗?听起来非常浪漫……”

交谈间,空推开门走进来,和前台的酒保打了个招呼。

九条镰治眼尖,立刻向对方招手:“空,这里。”

阿贝多也跟着回头去看。

两三年的时间好像并不足以在那个金发青年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头发留得更长了,但主人只懒散地扎成高马尾,打耳洞了,戴了一对蓝绿色的玻璃珠坠子,很可爱。

金发青年也注意到他了,但没出现他预料中的失态,那目光很快地从他身上滑走,落到别处,平常地和他们一行人打了个招呼:“晚上好,让你们久等了。”

阿贝多松了口气,但没多久那颗心又提了起来。

他既担心空因为不想见到他而失态,又担心对方早就释然。

空在他身边坐下,没再看他一眼,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菜单——他猜测对方大概坐得不情不愿,不然也不会隔得那么老远,只可惜对面坐着一对小情侣,怎么也没有让人分开的道理。

“有什么忌口吗?”勾选好菜品以后空把菜单推到桌子中间,看着佟千里和九条镰治问。

阿贝多飞快地扫了一眼,瞥见好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品。

对面的两位也摇摇头,确认了菜单。

真是体贴,他心下暗叹。

餐品很快就被呈上来,卖相绝佳,风味一流,不过阿贝多这顿饭还是吃得食不知味,东西没吃多少,苹果酿倒是喝得多。

“两位关系真好啊。”佟千里喝得也多,整个身子都在摇晃,九条镰治把她轻轻掰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阿贝多喝得有些晕乎,没说话,空笑着回答:“比不上你们两个恩爱。”

佟千里冲空笑笑:“九条都记得你钱包里放着阿贝多先生的照片呢,从三年前带到今天了吧?”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也渐渐听不清另外几人到底在说什么,就在他准备伸手去开下一瓶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他。

喝迷糊了的学者抬眼去看,只有一个模糊的金色轮廓,又郁闷地听见对方今晚第四次强调他们的关系:“运气一直不好,想着要带给他,却总是错过,最后就只好随身带着了,这样见着了就能拿给他……”

“我可是很上心的,毕竟阿贝多是我最好的朋友啊。”那人笑吟吟地说。

佟千里只是打趣他们,倒也没在这纠结,又转而说起其他事情。

她醉得实在厉害,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九条镰治结账以后就带着她离开了,留下阿贝多和空面面相觑。

“你定有酒店吗?我送你回去。”

醉鬼摇头。

“那我送你到附近的酒店住一宿,明天你自己回去,行吗?”空耐心地和醉鬼交流。

不过醉鬼不管,醉鬼仍然摇头。

“我要走了,雪山上这几天能看到极光,我不能错过这个,下次回来一定去见你,好吗?”

阿贝多不知道空在说什么,只知道不能撒手,一撒手这人就不见了。

学者死死地攥着旅行家的手腕,牙关咬紧:“骗子,你躲着我三年!”

他几乎是低吼着说出那句话的,把今天见面以来积攒的情绪全部都摊开摆在对方面前,把空吓了一跳。

“我没有躲着你。”眼前人显而易见地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解释。

阿贝多没说自己相信,也没说不信,只是安静地看着空。借口这样东西,只有在双方都愿意相信的时候才能被叫做借口,而大多数时候,人类都更愿意将之称为谎言。

正如阿贝多只需要看着空就知道对方在对自己说谎。

没有意义,再怎么歇斯底里都没意义。

他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空叹了口气,把旧事重提:“走吧,我送你去酒店。”

“那你呢?又一次逃走,然后再躲着我三年两年?”阿贝多想笑。

“不要这样,”空叹息着,试图掰开他捏着自己的手,“我送你去酒店,温迪还在机场等我,拍完极光回来我们就去见你。”

阿贝多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拽着空就往外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

空似乎想挣开,但又顾忌着太过用力会把他弄疼。

“实验室最近不忙吗?博导不会批太长的假吧?赶不回去怎么办?别胡闹了,休息一晚就回实验室吧。”阿贝多抬头,在黑暗的车厢里对上那双亮如灿金的眼睛,这人今晚总是叹气,又不住地在他耳边念叨,让人忍不住想笑。

多有意思啊,他们中间最自由不羁最天真烂漫的家伙有一天也会劝他行事循规蹈矩一点,不要太离经叛道。

他固执地摇头,认真回答对方:“我不要,现在我只想跟着你去雪山看极光。”

登机之后他很快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在雪山脚下的帐篷里。

金发的旅行家听到声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醒了?”

“嗯。”阿贝多朝对方点点头。

“酒也醒了?”空的语气里带了点戏谑,不再像昨夜一样局促,“极光会在今天夜里出现,来都来了,不看看就走很可惜的。”

他点点头:“当然要看。”

“吃点东西,然后我们上山。”帐篷外有认识的朋友叫了几声空的名字,旅行家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放下帘子走了。

上山途中为了保持体力,减少不必要的消耗,谁都没有说话,最后他们停在山腰处一片开阔的平地上。

空扎好帐篷,又调好摄像机,忙到天色微微变暗才再回到帐篷里。

极光还没出现,他们需要等待。

旅行家挨着阿贝多坐下,从他手里接过一碗热汤,大约这样温暖安心的场景总有让人放松身心的魔力,几口压缩饼干配着热汤下肚,话头也打开了:“后悔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置身大雪山的时候是不是很神奇?”

“为什么要后悔,是我想要跟着来看一看你眼睛里的风景。”阿贝多捧起热汤抿了一口。

“哈哈,居然是这样吗?”空又躲开了他的眼神。

“是这样的。”他笃定地给出答案,“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的旅伴,羡慕出现在你眼睛里的人与风景,而这些情感都来源于我喜欢你。”

这发直球直接给金发旅者打蒙了,空整个人像瞬间石化了一样愣在原地。

“我一直以为阿贝多更喜欢有秩序的生活呢。”空干笑着,身体努力往帐篷门的方向挪。

阿贝多敛下眼睫,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你真的要一直躲着我吗?见不到你我会难过的,空。”

空准备掀开帘子的手一顿,没有回头:“怎么会呢,我不在的这几年对你应该没有区别才对。你看,你依然会在晨跑后去实验室,依然是准点从实验室离开,然后绕路从操场回去,只是因为想看星星……”

旅行家细数着自己所了解到的对方的日常,明明关心却又理所当然地说着诛心的话:“不觉得你现在对这段感情的执着太可怕了吗?你好像就只是因为实验失败了,所以一定要找到我得到原因一样……要理智一点啊阿贝多老师。”

“这个结论真的很伤人心啊,我一直都很想见到你。”他看着他的心上人低声说,“你一直是我生活中唯一的变数,就是因为空丢下了我,我的生活才会毫无涟漪。”

阿贝多看见对方攥紧了手里那块帘子,耳后根也红得滴血,又可爱又好笑。

他走过去抱住空,认真地向对方道歉:“对不起,是我发现得太晚,也是我让你误会难过,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补过吧。”

“有观察期的。”空还是心软,学不会拒绝。

“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阿贝多笑弯了眼,想凑上去亲吻对方。

金发旅行家红着脸推开他,指指身后的摄像机和透明的帐篷顶:“别错过极光了。”




END. 

一中你最好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可以四天写完七千字……

W9LO9KA-

一些和朋友@OoT4 一起做的表情包😣😣😣打tag是为了分清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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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豫_

  困在迷雾中的到底是人还是心

  困在迷雾中的到底是人还是心

瑾兮___static

【空垩/荧魈】家•十人十年

  对于荧来说,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名存实亡了,家破是早晚的事,哥哥的到来也只是推迟了这个结果的出现


  父亲那里重男轻女,不满自己的孩子是女孩,又在孤儿院找了一个男孩带过来,叫空

  父亲那边的人都非常爱护空,好吃好喝的都给他,把荧晾在一边,那时的荧还小,只有四岁,她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父母带来的哥哥对她很好

  有好吃的就给她一点,她想要什么,他的哥哥都会偷偷的给她

  空只有七岁,孤儿院的环境却让他有些孤僻,他不善言辞,甚至在学校都只是被排挤的人物

  他羡慕其他人,羡慕他们有好的身体可以打打闹闹

  他知道偏心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庆幸自己是被偏的一方,但又心...

  对于荧来说,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名存实亡了,家破是早晚的事,哥哥的到来也只是推迟了这个结果的出现


  父亲那里重男轻女,不满自己的孩子是女孩,又在孤儿院找了一个男孩带过来,叫空

  父亲那边的人都非常爱护空,好吃好喝的都给他,把荧晾在一边,那时的荧还小,只有四岁,她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父母带来的哥哥对她很好

  有好吃的就给她一点,她想要什么,他的哥哥都会偷偷的给她

  空只有七岁,孤儿院的环境却让他有些孤僻,他不善言辞,甚至在学校都只是被排挤的人物

  他羡慕其他人,羡慕他们有好的身体可以打打闹闹

  他知道偏心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庆幸自己是被偏的一方,但又心疼不被爱的小妹妹

  或许是天生敏感,空想的很多,也造就了他从同龄人群中突出的成熟与乖巧

  这大概是空首次感受到有家的感觉

  其实父母结婚以后,两家人也没少吵架,父亲也一样,也会跟母亲吵起来

  荧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他们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作比较

  他的父亲亦是如此

  那场同学聚会便是罪恶的序幕,他许久未见的初恋亲手拉开了帘子

  一晚不回家,一日不回家,到最后发现了在外面买房的证明

  母亲质问父亲为什么这样,而父亲却告诉她,那边都装修好了,就等着他住去的

  那个女人会发信息骂母亲,母亲那时才明白,父亲为了讨好女人,说是她先找了别的男人

  女人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丝毫不留情面,她只想要她要的,道德都不算什么,就算她的前夫也是跟别人跑了,她也不在乎变成伤害自己的人的同类

  母亲软弱,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在那个无声的夜里,她甚至要用药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最后不知为何改变了想法,她叫上朋友,并去医院洗了胃

  你问父亲家的人为什么不吱声?他们也不喜欢母亲,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有个流着他们家血的孙子,这就够了

  离婚的日子如期而至,父亲丝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字,对于选监护人这方面,空和荧并没有选择权,从两方的经济情况来看,父亲那边可以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五岁的荧和八岁的空,就这样来到了新的房子

  新的房子很大,他们很喜欢这里,但他们并不喜欢这里的人,那个女人也是个离婚带孩子的人,他的儿子…大概已经十三岁了吧…荧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个男孩很高大,哥哥都拉不住要打自己的他

  他只是让荧躲在房间里,锁紧房门,如果不是自己敲门一定不要开

  那个男孩从来都把父亲叫作叔叔,他也警告过空和荧,不要喊她的母亲叫妈妈

  他只是不愿意看到别人的孩子管自己的母亲叫妈妈罢了

  父亲吗?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罢了

  长大一点的荧了解到了什么是报警,她抓着哥哥的衣角,告诉他可以报警,但空明白,离开这里,就很难找到安身之处

  这里可是他们唯一的歇脚地,唯一的身躯庇护所,而非心灵的港湾

  绝对不能带着荧去孤儿院,而且她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不可以让她失去受教育的机会

  空很想找母亲家的人,但他连他们的电话号码,具体家庭住址在哪里都不知道,他只是一直住在父亲家,根本没见过母亲的家人几面

  空忍着,他希望保护好荧的笑脸,给她留一个美好的童年,但现实总会很残酷

  父亲并不是一个老实人,他很喜欢带着空出去吃饭,与其说带着吃饭,倒不如说是折磨他

  小男孩在那时有了呼吸道疾病

  烟瘾以及抽烟的习惯

  一个玩坏了还有一个

  空放学回来永远看不到荧,等门锁出声的时候,父亲才带着几乎走不了路的荧回来

  酒精刺激着胃部的每一个细胞,荧最终没能忍受的了,在厕所里吐到浑身颤抖,有时荧昏睡过去,空也会想尽办法弄醒她,逼着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到最后,空抱着已经无力的荧回到他们的房间

  空自责,他怪自己没能保护好荧

  不知为何,荧的身体承受能力却比空好,也许是她及时吐了出来,没有吸收酒精?

  不管怎样,都是万幸的,荧的情况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自己,已经破损了

  再后来,那个男孩就很少出现在这里了,荧现在想,大概是他也厌恶这个房屋下的组织吧…毕竟,她也没少听到过他跟那个女人吵架

  这只是房屋下的组织,不是家

  等长大一点以后,十三岁的空和十岁的荧偷偷到了他们原本的房子,不一样的是,那个房子已经是别人的温馨家庭了

  两个孩子站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嬉笑声,心里有些发凉

  房主的听力太好了,听到了他们的行动声,打开门让两个失魂落魄的孩子进来

  他们的孩子天真无邪,看到哥哥姐姐不开心了还会给伸出小手将自己仅剩的糖给荧

  荧问孩子,为什么要给她而不是给哥哥?孩子告诉她,爸爸说女士优先,男孩子要让着点女孩子……

  也许是触碰到了内心的线,荧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她一直都自责,她一直都认为,认为自己家破人亡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是女孩

  如果自己是男孩,也许父亲家的人就不会一直怂恿父亲出轨,母亲就不会离开这里,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母亲就不会受罪,哥哥就不会受罪,自己也不会难过

  房主人的妻子柔声细语的安慰着荧,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

  但导火索,确实是她的性别

  这是她长大以后得到的答案

  房主人给了他们母亲家的人的联系方式,当电话那头传来记忆中多年未听的声音时,空捂住嘴,掉下了眼泪

  再空的追问下,母亲家的人才告诉他们,母亲已经去了三姨妈所在的城市,也结了婚,有了孩子,生活很幸福

  母亲家的人说他们可以来这个家,但空和荧不愿意添麻烦,他们也只好给了空和荧一个房子,水电费什么的,交给他们付就好了

  等荧上了初中,再搬到这里吧

  不知为何,到小学末期的荧变化极大,也许是受到了网络的影响,她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天真了

  空意外的发现,她的妹妹变得强大了,她可以在别人嘲笑自己哥哥的时候大声反驳,可以将对她出手的人反手制服在地

  可以照顾他这个病秧子了……

  也许是空习惯将好的东西留给荧,自己的身体却弱的不成样子

  后来,父亲的房子那里又多了一个小女孩,空和荧死都不愿意抱她一下,看她一眼

  可怜的孩子,出生在这个父母都不是人的家庭里,可怜的孩子,可怜这样身份的孩子,但还是…会从心理上出现生理上的不适

  对不起…但其实并没有道歉的义务

     长大以后,空和荧搬到了那个房子里,荧上了附近的初中,空也考上了附近的高中

  大房子里没有人,因为都要住校

  但两个人的小家,已经很满足了

  就像窗外的阳光,温暖且不刺眼

  后来空听说,父亲那边跟女人吵架了,父亲也拿刀了,最后一个进医院,一个被迫去了派出所

  女孩就不知道了,十有八九是给其他长辈照顾去了

  荧忽然庆幸,庆幸她的母亲没受过这样的肉体之苦,但心理之苦,又何尝不是苦呢?

  考虑到家里没有人住,怕房子不安全,空跟荧商量把房子租出去,妹妹点点头同意了

  有人租房了,房主说可能还会有其他人来住,毕竟这是个大宅子,房间很多

  兜兜转转就是五年,等到空上了大二,荧上了高二,也就是房子租出的第五年,他们才回来看这个房子

  空和荧回来了,开门时的他们被房间里的热闹包围,几个人围在客厅中央的桌子边上

  其中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一下就认出了裹得严严实实的房主们,伸手招呼他们进来

  “欢迎回来,要吃点东西吗?我们给你们添双碗筷”

  晚饭后,大家聊起了天,空知道了那个十八岁男孩就是他的第一个租客,叫提纳里,但提纳里和他的朋友赛诺一起来的

  赛诺是个大概二十岁的人,看上去挺健壮的,是个大学生,提纳里是因为考高中考的太远了,实在没有办法回北区的家

     雷电国崩和纳西妲似乎不像被生活所迫的人,国崩的母亲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他便听母亲的话,与她的朋友的孩子纳西妲一起生活

  而纳西妲的已经大三了,国崩是个生性顽劣的高三生,纳西妲带他一起来感受生活的苦,但最后还是不放心一个人,出来陪着他一起

  艾尔海森和卡维算得上情况最好的租客了,他们仅仅只是因为工作的地方离家太远了而已

  魈的家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他的父母死在了一场意外之中,他被收养在一个家庭中,但并不幸福,前几个月,十七岁的他离家出走,路过了这座大房子,在提纳里和空在网上沟通好以后,他便有了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地

  空是个心善的人,他免了魈的房租

  还有那个很有气质而且温柔优雅的小帅哥,他叫阿贝多,是个很聪明的大学生,他不是很喜欢跟宿舍里的其他人混在一起,便选择了出来租房

  当然,房子大也是吸引他来这里的原因

  在这之后的一年里,也就是第六年,十个人相处的很好,他们总喜欢在同一个屋檐下谈天说地,畅想着自己的未来,上班族艾尔海森和卡维就是想好好工作,到点下班

  赛诺还没想好找什么工作,但提纳里却想搞植物研究

  雷电国崩考了个好大学,在这一年之内,已经大学毕业的纳西妲找到了工作,跟艾尔海森他们是一个公司的,但属于他们的上级

  魈只是上高中,但也想考个好大学

  阿贝多在读研究生和出来工作之间来回徘徊

  荧想当心理医生,因为她感受过被情绪折磨的痛苦,她淋过了雨,也想为别人打伞

  而空并没有太多心愿,他只想想当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每天起床吃饭工作吃饭工作回家睡觉

  一去二来,这个家变得温暖了起来,大家相互鼓励,相互扶持,很快建立起了坚固的友谊

  有时间时,大家会出来一起逛逛街,唯独不好的就是艾尔海森和卡维以及纳西妲频繁的接公司的电话

  卡维出手大方,会请大家吃好吃的,他尤其宠年龄最小的荧和魈,也会私底下给他们买点小零食

  毕竟在他眼中,他们还是孩子

  大家喜欢在家里聚餐,雷电国崩无疑是做饭的那个,每一次他都是沉浸式暴躁做饭,赛诺很担心哪天他会把锅炒烂了

  荧的酒量意外的大,大到可以把在座的所有人全部喝趴下,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得一个人把他们带回去

  意识迷糊的还好点,搀扶着就回屋了,但喝断片的就不行了

  荧总会无意识的注意到沉默寡言的魈,以前担心他无法融入大家,荧便经常拉着他和大家聊天

  空和阿贝多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空喜欢画画,喜欢用画笔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描绘出他没感受过的情感,没亲眼见过的建筑

  而画画又是阿贝多的业余爱好,他会教空画画,两人经常在房间里一起熬夜,当他们把一副大画挂在课堂的墙上时,所有人都为之而欣喜

  以前,空的高中和荧的初中的考试时间不一样,空可以参加荧的家长会,但他确实没有家长去家长会,到后来,老师知道了他的事情,便再也没有追问此事

  荧的事情并没有人知道

  现在认识了艾尔海森和卡维,在荧的软磨硬泡下,这两个人终于答应了担任家长的角色参加荧和魈的家长会

  至于两个人会不会在底下吵起来就不清楚了

  但是他们被留下来了,老师说荧和魈在学校早恋,不行

  但卡维却说自己跟艾尔海森谈好了,觉得对方都不错,已经准备订婚了

  老师的声音打断了卡维的胡思乱想,他连忙答应老师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育孩子,然后和艾尔海森逃离了学校

  雷电国崩和提纳里啊…不用担心,现在他们已经上大学了

  至于上大学的学费,大家也都有帮忙的人

  雷电国崩的自然是他的母亲——雷电影帮忙,那阵风波过去以后,公司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了

  按理来说,国崩现在就可以回去搞事业,当富二代,但他不想回去,他知道这里有他的朋友,陪了他将近六年而且每天都在一起的朋友们,他没有回去

  空和荧他只认识了两年

  纳西妲已经工作了,可以养活自己

  阿贝多的学费有他的师傅——莱茵多特帮忙给,荧自然是母亲家的人帮忙,但空也会把自己大部分都工资拿出来给她

  魈是真的没人帮忙,大家你拿一点我拿一点,凑够学费供他上了大学

  魈当时流着泪感谢大家,大家却告诉他:都是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其实艾尔海森并没有多少想帮忙的意思,但卡维太难缠了,说他们月薪一万多怎么就不能拿出来一点给他们呢?

  结果艾尔海森比卡维给的多了点

  在多年的相处之下,大家的渐渐成为了好友…也有的成了眷属

  到了第七年,剩下的荧和魈也上了大学,没过多久,便在大家聚餐的时候公开了恋情

  那时,空是大四的学生,阿贝多是大三的学生,在一个大学里挺好的,空可以偷偷跑到阿贝多教室里去,坐在他旁边听课

  慢慢的,空离的越来越近,上周是坐在旁边,这周是紧贴着人的,下周,估计就让阿贝多坐自己腿上了

  阿贝多喜欢像其他女生一样把大腿搭在空的大腿上,小腿悬空,时不时动几下

  其实这并不是阿贝多在表达什么,他只知道,当自己和空有太多肢体接触的时候,这个大金毛会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很安静,不会乱动他

  空也只是怕自己动了,阿贝多的腿会滑下去,所以他踮起脚尖,让大腿形成一个向他滑的坡,这样阿贝多就掉不下去了

  脚尖踮的太久,等下课以后,阿贝多拉着他跑去食堂吃饭,他才发现脚都不会走路了

  他向阿贝多坦白了心意,并送给他一副耳坠子,亲自给他戴上

  空说阿贝多很漂亮,像个优雅的小王子,他很喜欢他

  手牵手这个互动是阿贝多挑起的,一开始他只是拽着空的袖子,但入秋以后,阿贝多就不太愿意把手伸出来了,空便如愿以偿的与阿贝多十指相扣走在大学的小路上

  入冬之后,空就把阿贝多的手揣在自己兜里,十分别扭的和他并排行走

  有时空也会把自己的手伸到阿贝多的衣兜里,兜里总会有很多小惊喜,有糖,还有一些上课的知识点小纸条,也许可以掏出个眼镜布

  但空不太喜欢阿贝多的兜里装太多东西,因为这样,他就没法透过衣服去摸摸阿贝多的肚子了

  阿贝多确实是故意在兜里装这么多东西的,空当时知道以后很生气,他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大孩子,你不让碰,偏碰

  就这样,在那个冬天度过了一生中最难忘且疯狂的一夜

  半夜醒来时,阿贝多望着站在窗前吸烟的空,他看起来有些忧伤,床上的人裹紧被子,轻轻的喊了他的名字

  被喊的人回过头,发现恋人醒了以后便掐灭了烟头,走过去轻轻揉了揉阿贝多的头发,与他一同窝在被子里

  阿贝多知道空的故事,也知道他至今都改不掉抽烟的习惯,明白他曾经试着戒烟,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碧蓝眸子的主人不止一次的告诉空要戒烟,可自己终究是没法时时刻刻管着他,因为空会背着自己抽烟

  当知道空有呼吸道疾病瞬间,阿贝多像变了一个人,揪着空的衣领,几乎是大吼着责怪他为什么还抽烟

  空什么都没说,只是抿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看那双碧蓝、却充满怒气的眸子

  他终于动摇了,答应阿贝多不再抽烟,并让房子里的大家都监督他,当时拿着晾衣杆晒衣服的赛诺把手中的杆子往地上一敲,说如果让他发现空吞云吐雾,他就一杆子把他打到新月轩去

  躺枪的提纳里先是让赛诺不要这么激动,听到对方提到新月轩以后,一向温柔耐心的学者撸起了袖子

  在那个地方,提纳里的初吻被赛诺夺走了,但他是自愿的,喝酒壮胆,也怪他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当时提纳里选真心话,对一个人说我喜欢你,赛诺选的是大冒险,亲他喜欢的人都脸颊

  亲脸颊是怕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可当话从提纳里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赛诺直接上去对着提纳里的嘴唇就亲

  原本的惩罚就这么被他玩成了奖赏

  雷电国崩终于意识到,学霸不一定体弱,但提纳里绝对是知识与力量集于一身

  他回头看了看纳西妲,她是真的博学多才,但想起前两天他们公司团建的那件事……

  艾尔海森和卡维都喝高了,因为有个至冬小伙要跟他们喝酒,但喝的是伏特加

  接到电话的雷电国崩着急慌忙的到达了目的地,他担心纳西妲,但实际上,纳西妲不仅没事,还把那个至冬小伙喝趴下了

  至于叫国崩过来干什么…拿包

  他当时一脸震惊的看着纳西妲左手搀扶着艾尔海森,右手扛着卡维,把两个人丢到车里以后拍拍手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回家的路上他们聊了很多,国崩听得出来,纳西妲虽然没有喝醉,但还是有些轻飘飘的

  她看着国崩,时不时的笑出声来,正在开车的人问他想到了什么,傻笑半天,女人用着轻飘飘的语气回答他:想到了你

  在九十九秒的红灯下,两个人停下车,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覆上了对方的双唇

  后座的两个醉汉不合时宜的醒了过来,看到前面两个人在啃的时候,卡维差点叫出声来,艾尔海森却抢先一步捂上了他的嘴,隔着手,吻了他

  对于相对两个年龄最小的大学生情侣们来说,虽然他们是第一个公布恋情的,但终究还是斗不过老的姜

其他人亲都亲了,抱也抱了,只有他们还停留在牵小手的阶段

  荧不着急,她知道魈对此会有些不知所措,她也知道魈怕自己不小心做错了什么,她会给他时间

  他怕她烦他,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最后在荧的强行亲吻之下,魈放下了过往的矜持,尽全力的配合着对方

  十个人的大家庭有了各自的小组织,但家没有走向分裂,反而对了许多交流

  荧总是说魈有多坦诚,空每次谈到阿贝多脸红的样子就会脸红,艾尔海森则是面不改色的说卡维当时有多吵,赛诺却一直在忏悔,因为每次看到提纳里流泪,他的心都碎成了七八瓣

  雷电国崩实在是不太想说出来,但他知道纳西妲真的很喜欢跟他接吻

  大家丝毫不知情被谈论的对象就在自己的身后

  雷电国崩因为表现良好而收获了一个抱抱的机会

  荧被一脸通红的魈拉着袖子,自己只能去哄他

  空低着头听阿贝多说教,不停的点头表示歉意,可阿贝多却一顿,告诉他并没有道歉的必要

  艾尔海森又跟卡维斗嘴了,感觉房顶都要被他们吵翻了

  至于赛诺,他又被揍了,但妻管严绝不还手,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浅浅的公报私仇也不是不行,对吧

  家变得更热闹了

  到了第八年了,艾尔海森和卡维终于领了证,夫妻俩为未来的好生活继续奋斗

  赛诺上了大四,提纳里上了大三,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腻腻歪歪,打打闹闹

  纳西妲出来工作也快两年了,但大二的雷电国崩却执意照顾她,每天都给她准备好午饭放在饭盒里

  国崩的厨艺很好,这是家里所有人最统一的想法

  大二的荧和魈还是整天走在一起,泡泡图书馆,出去喝点下午茶,逛逛论坛,顺便看看其他人给他们产的文

  然而荧觉得文太少,便开个小号自割腿肉开始产粮,有很多人说她写得好,很符合他们心目中的小情侣

  有的人说写的很好,感觉作者就像亲眼见过一样

  荧知道,她不仅亲眼见过,还是其中亲身经历的一员

  赛诺说,这里就像家一样温暖

  提纳里说,这里是他的第二个家,第一个,自然是他原来的家

  艾尔海森说,在这里,心里就像在家一样温暖

  卡维说,这里就是家

  雷电国崩说,这里的人是家人

  纳西妲说,大家就像小蜜蜂一样,在大巢穴中一同生活,一同奋斗

  阿贝多说,他在这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魈说,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意义与温暖

  空说,胜似亲人的家人组成了家

  荧说,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十个人的大窝和相互陪伴,真的很温暖,也许空和荧从来都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样美好的平静生活

  已经工作的空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吸烟已经在很久以前就给他的身体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现在炸弹快要爆炸了

  空很久以前就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子骨太弱,只是按时吃饭少喝凉水什么的都糊弄了一下自己

  但肺部恶性肿瘤确实是他没想到的,他忽然很后悔今天来检查身体,但是,欺骗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不想告诉荧和阿贝多,真的不想让他们伤心

  医生说,肺癌是一种消耗性肿瘤,而且晚期患者会因为营养匮乏出现极度消瘦,甚至会卧床不起

  空一开始不太相信,还坚持工作,但最后身体虚弱的他还是被迫辞去了工作,躺在家里养病

  阿贝多只是耐心的照顾他,为此甚至缺了课,却没有一声怨言,在家陪他说话,在他不高兴的时候哄他开心

  空把这一年的工资都给了荧和魈,说希望正在放暑假的他们出去旅游,他知道,荧一直都想去南方看看

  空告诉他们,自己是晚期,已经没有治好的机会了,钱就留着吧,没有必要往治病上砸,他只希望可以和大家开开心心的度过最后的时光

  唯独没有告诉荧和阿贝多

  入秋以后,空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而到了冬天以后,他开始频繁的咳嗽、咯血

  阿贝多不是傻子,他看得出空的身体日渐消瘦,在逼问了雷电国崩以后,才得知空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阿贝多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间很想哭,内心已经天崩地裂,难过的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跟空关系最好的荧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和阿贝多跪在床前趴在空的腿上,两个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平时沉稳的对方居然会如此的失神

他们爱的人快要离开了

  空伸出双手拭去了他们划过脸颊的泪水,他告诉他们,要好好的生活,他希望荧要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希望阿贝多可以放下他,毕竟未来有更好的人等着他

  他们说,如果爱自己的人没能在离开前见到自己,他们会自责一辈子的

  床上的人摸着他爱的人的脑袋,闭眼睡了过去

  冬天很难熬,对于每一个病人来说亦是如此,空发现了,最近大家呆在家里的时间长了,与其说是呆在家里,倒不如说是围着他转,照顾他

  在那个宁静的冬晨,平时卧床不起的金发孩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就像他刚出生学走路一样,扶着旁边的墙,脚步轻轻,走到了房子外面

  耗尽身体里最后一滴精华,让生命最后一次在这个世界绚丽的绽放

  艾尔海森、卡维以及纳西妲三个人全部向公司请了五天的假,与其他几个人一同坐在床前陪着空

  夜晚就听他讲他的故事,听他感谢陪在他身边的他们,听他聊起荧小时候的憨事而发笑,看着他笑着笑着就哭了

  昏暗的灯光温暖了房间,身边的家人都陪在他身边,与外面的寒冬相比,家,是最后的港湾

  太阳西落,天空中短时间的发出迷人的亮光,然后迅速坠入黑暗当中

  他变成了浩瀚星空中的一颗星辰,给迷茫的他们照亮向前的路,晚上想他的时候就抬头看看星空,那颗最亮的就是他

  再次见面,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空了,没有亲人来看他,但他的九个家人全部到场

  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荧却没有打伞,因为她认为这样,空就看不到她的眼泪了,如果让他看到,该会心疼的不得了,然后伸出手抹掉他的眼泪吧

  阿贝多哭不出来,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哭了,他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无力的一面,可看到空的名字时,喉咙中哽咽的感觉再也压不下去了

  两个人撕心裂肺的哭着,身后的人们一刻都没有离开

  魈告诉空,他一定会和荧好好的生活,绝对不会给他添麻烦,他们一定会相互扶持,成家立室

  纳西妲说,空是个天使,是到人间来救荧,保护荧,看着荧长大,带着荧走向世界的天使,现在天使的任务完成了,他也可以回天堂交差了

  家突然变得冷清了起来,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交流少了,关系似乎也变僵了

  荧没有以前爱笑了

  阿贝多走路时再也没有人给他暖手,也许一开始没有哭不出来,但发现自己那些已经形成的有他的习惯时,还是会很难受

  哦,没有人再给他像他那样暖手了,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再也看不到他的脸了,他不在了

  第九年,艾尔海森和卡维离开了,他们已经赚够了买房子的钱,正好南城区的老家那边还有个公司正在招人,他们在那里工作

  阿贝多跟着他的师傅莱茵多特去国外留学了,应该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

  第十年,提纳里大学毕业以后回了北城区的老家,赛诺跟他一同回去的,说是送他回家,顺便见见家长

  雷电国崩毕业以后回去搞事业了,至于他有没有把纳西妲从那个公司挖到自己身边就不知道了,但那确实像他会做的事

  第十一年,荧和魈毕业并有了稳定的工作,他们领了证,但没有办婚礼,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请谁来,家属的位置又怎么办

  他们买了新房,锁上了这座大房子的大门,热闹了将近十年的房子,就这样陷入了沉寂

  多年以后再见,大家都已经有了不错的发展,时光飞逝

  公司总裁的儿子雷电国崩会帮母亲打打下手,但也有自己的位置,他长的很高,那比他大了三岁的秘书看起来还是很年轻,是他的恋人,纳西妲

  当然,他们的孩子很厉害,听说语文成绩不错,大概率是遗传了纳西妲喜欢比喻的行为

  赛诺和提纳里还是老样子,但后者变得成熟多了,他们在一所高中里当老师,提纳里无疑是教生物的,他的眼镜换了一副,不知道是不是做实验碎掉的

  而赛诺就是总会生病的体育老师

  他们的小家伙很会关心人,天热了还会给你讲个冷笑话降降温

  阿贝多跟着师傅从国外回来,却还是单身一人,没有找对象,他告诉大家自己也不打算找对象,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从实验中分出来拿去谈恋爱

  其实他自己也不想找对象

  荧注意到他的耳垂处有一个很熟悉的耳坠,是空给他表白时送给他的

  艾尔海森和卡维的孩子很活泼,个子也高,算得上所有孩子中的大哥哥,卡维基因强大,遗传给了孩子他那漂亮的金发,并让他留了长发

  荧和魈的孩子是个女孩,她有着像荧一样的金发,却选择了剪短发,那双金瞳中有着魈的气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他们的孩子

  荧和魈虽然年纪最小,却是早婚早育,他们的孩子仅仅比艾尔海森和卡维的孩子小了三岁

  荧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两个孩子

  眼眶却不禁湿润了起来

  两个孩子手牵着手走在小路上

  就像小时候的空和荧一样


彩蛋是一句话

行かないで

产粮地:Twitter   作者:Chang @ CF16 G-01 (@chang_inct)

授权详情请见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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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菈与风「社恐贝厨但是置顶看一眼」

「原乙」「象牙之塔」幻想?还是现实?

  恐游剧情,意识流文章

  你≠荧(代自己)

  ooc致歉,尽量不ooc觉得ooc的地方请指出来,态度好一点,风某乐意接受每个人的指导

  外貌风某xp,雷者善用左上角

  剧情原创人物居多,文中会有介绍

  文风对比以往大改

  非现代pa,设定偏近代欧洲

————————————————————

  「好久不见了,我们又见面了」

  

  

  

  1

  “你知道,生活在幻想中的人,是如何分辨自己真的活在现实而不是幻想的”

  你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聊,毕竟一个正常人哪会天天幻想,就算要幻想也不可能真的活在幻想中,难道说那种人不需要吃饭生活吗?你觉得不太可...

  恐游剧情,意识流文章

  你≠荧(代自己)

  ooc致歉,尽量不ooc觉得ooc的地方请指出来,态度好一点,风某乐意接受每个人的指导

  外貌风某xp,雷者善用左上角

  剧情原创人物居多,文中会有介绍

  文风对比以往大改

  非现代pa,设定偏近代欧洲

————————————————————

  「好久不见了,我们又见面了」

  

  

  

  1

  “你知道,生活在幻想中的人,是如何分辨自己真的活在现实而不是幻想的”

  你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聊,毕竟一个正常人哪会天天幻想,就算要幻想也不可能真的活在幻想中,难道说那种人不需要吃饭生活吗?你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简单回答了问题

  “应该像电影里那样,通过某些渠道发现吧,所以我什么时候能结束盘问?我想去休息一下”

  “额,这样阿”

  你面前的男子抬头看了眼手上的表格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算了,今天的问题差不多结束了,你去休息吧”

  “行”

  盘问你的人是你在「象牙之塔」主治医生                 [伊维德]

  

  2

  你问为什么自己在那,这首先得问你那亲爱的姨妈

  其实你本来并不是在姨妈那里的,几年前家里发生了一桩惨案,才让事情变成这样的,某天醒来发现父母与哥哥都没在家,你就独自收拾好去买早餐,一路上你看见许多辆警车呼啸而过,鸣笛声吵的你心烦,总觉得是哪家人犯事了或者是有人需要帮忙,比如掉井里这样的

  但是事实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在路上仍旧碰到了你的挚友“阿贝多”,再见到阿贝多那一刻坏心情仿佛都消失了,他是你在很小的时候认识的朋友,跟你很合得来,属于嫁人嫁他绝对离不了婚的那种

  “呦,阿贝多早啊,你又在这里等我阿”

  “嗯,每次出来的时间都能卡上你的作息,干脆就等你了”

  “看了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作息已经差不多了”

  “对啊”

  阿贝多朝你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显得平静又不失优雅,少女浑然不知此刻的美好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直到一位朋友找到了你他完全不顾阿贝多在旁边,直冲冲的把你拉走拉着你拼命往回赶,一边说着什么出大事了,让你赶快回家,他抓着你的手,十分用力,扯得你的手生疼,你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只是他夸张化了而已家门口那几辆警车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被警察拉入现场,现场上的一幕令你瘫坐在地上,眼前赫然就是你那不见人影的亲人

  暗红的花瓣掀起悲剧的开端,闪锐的尖刀划破世俗的平静,你一夜之间成为了孤儿,警察什么都没查出来,法庭对此无能为力,他们将你交给了你的姨妈,在举行葬礼时,你没哭,哭不出来,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又少了什么,那么一瞬间你感觉自己很冷血,最爱的亲人都死了自己竟然连哭都做不到,阿贝多仍旧在远处看着你,直到葬礼结束人群散去,阿贝多才靠近你,想要去安慰你

  “你没事吧”

  “没事,阿贝多你觉得我冷血吗?为什么我在亲人的葬礼上不会像别人一样大哭一场,明明下面躺着的人是最爱我的”

  “……”

  你没等阿贝多回答,自顾自走了,阿贝多陪着你一直走的你回了小姨家才离开,一路上你们谁也没在说话,至此之后你一直郁郁不乐的,你姨妈出于担心将你送来治疗,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3

  这里很无聊,手机不让带,电视不让看,甚至连书籍都没有,基本与外界隔绝,美名其曰防止外界干扰治疗进度,好在阿贝多能来看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阿贝多都进出无阻的,但是阿贝多会很耐心的陪你聊天解闷,也就没有深究,只当阿贝多花了点时间来找你,亲人的无故惨死令你无法安心的待在这里接受治疗,想逃出来的目的也并非无聊而是出于调查真相,你不相信亲人的惨死会调查不出来,警察的无能为力,只好你自己上了,定要洗刷这份冤屈为亲报仇

  “这家医院绝对有问题”

  这次事件后你更确定了这个想法,这些药和人都有问题,起因便是一些意外

  那天你照常接受伊维德的问题,只不过这次他多加一种红色的药给你,出于安全考虑你还是问了关于这药的问题

  “我能问问这药是干什么的吗?”

  伊维德皱了皱眉,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语言,事实上你只是问了每位正常人都会问的问题

  “加快疗程缓解症状的药剂,小姑娘乖乖把药吃了,我又不会害你”

  你还是吃了护士递过来的红色药丸,只是一瞬间,眼前就不再是那个环境良好的诊室,取而代之的一片腥红,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面前的伊维德医生与护士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疼痛,深入骨髓,令你头痛欲裂,昏迷前似乎听到伊维德与护士慌张的声音

  

  4

  你醒过来时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坐起来环看一圈面前仍旧无人除了阿贝多,金发的少年独自站在窗前眺望远方,回头才发现你醒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头疼,药效明明结束了,可还是会疼”

  “你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少年蓝色的眼眸对上你的视线,好像那群星闪耀,美轮美奂,星辰大海也不过如此了吧你回过神来,慢条斯理的向阿贝多说明了你的计划

  “哦哦,不需要,我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我亲人那桩案子疑点太多,我必须回去”

  “……那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在离开之前的先去搞清楚那个红色的药,它带来的效果不是治病,以防万一先去调查清楚再离开对安全比较有保证”

  “行,我觉得你的想法不错,但是你知道药在哪里吗?根据你之前吃药的状态,他们不会在把这药开给你了”

  “…………完了,会痛不假,但是晕倒是装的,只是想逃避一下,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阿”

  “去药房找找吧,你反正要跑,顺便找一下好了”

  “等等,你现在就去?”

  阿贝多扶额叫住将要离开的你,并提醒你现在是白天,要动手也请夜晚动手,白天只能送死,看来这药还让你多了一丝清醒的愚蠢阿贝多如实想到

  

  5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逐渐落下,白昼所带来的光明很快变被黑夜替代,夜黑风高,适合逃跑

  “所以阿贝多你为什么还在?你不用回去休息吗?”

  “………………”

  阿贝多很无语,看着白天那么多的人,他倒是很想出去,哪料到今天人会这么多又不可能出去,这不是纯纯自找死路嘛

  “我劝你现在最好赶快行动,再不跑下辈子都出不去了”

  “好勒”

  你开始计划逃跑路线,医院共三层,你的病房在第二层靠近楼梯的位置,一层是诊室与药房,三层同二层一般全是病房,所以想下去只要不被护士站的人发现就能离开,但是摆在你面前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你坐在床铺上思考问题,然后转头向阿贝多求助

  “阿贝多”

  “?你又怎么了?”

  “你会开锁吗?,药房没钥匙我进不去,更别说找药了”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一楼的药房它的锁是坏的或者说药房压根就没有锁”

  “…………………………对不起我瞎”

  你问的问题有多蠢,面前的少年就有多无奈,阿贝多严重怀疑人生,你对你一定能离开二层的的自信心是到底哪来的

  你带着阿贝多沿着墙壁悄悄的走,不想惊动护士被抓回去,当然事情很顺利,只要不看你摸黑撞墙的那几次就好

  (摸头)“䒑好疼”

  “连灯都没有开,为什么要弯腰走路?”

  在经历过漫长的黑路以后,你终于来到了一楼,接着窗户微弱的月光成功来到了药房,那锁果然如阿贝多说的一般,那是真的脆,一碰就掉阿

  “6头一次见药房锁坏了不换锁的”

  “我跟你说过的”

  你俩在一堆药里翻翻找找,最后成功在诊室里找到药,你问我为什么从药房跑到诊室,因为药房都翻遍了没找到,准备去大门翻墙时,路过诊室,刚好有人来,你拉着阿贝多跑进诊室时意外在桌上发现

  “伊维德你个老六,你不讲武德,我找半天你把药扔在这”

  “拿到就快走吧,天马上就亮了”

  “???我们才下来没多久吧?”

  “你四点醒的,还是我叫你的,从我们下来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加上找药的时间,应该将近6点了”

  “woc”

  你把药放在口袋拉着阿贝多跑了

  

  6

  经过十分钟的一路狂奔,你俩成功的来到了门口,打开门的那一刻不是天堂,而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我说门口怎么没上锁还没人看守感情是觉得每人跑的出去阿!救命,这的走到下辈子吧”

  “快走,有人在向这里靠近”

  “?!!!哎等等,你跑反了”

  果然阿,路痴成功走错了路,某人甚至完全没意识到,恍恍惚惚的来到一片空地,想休息一下

  “累死了,停一下算了”

  阿贝多马上也随之跟来,并停下来通知你一件事

  “我们现在出不去了,伊维德在带人找你,现在已经开始搜查了,估计30分钟就能找到你了”

  “现在几点了?”

  “大概6点半多一些”

  阿贝多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微微显现

  “怎么会有医生6点查房的,我们出来应该没人发现阿,灯都没开”

  “不知道,你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否则真的就跑不掉了”

  “这地我上哪藏,这一片空地的,我总不能爬树吧,哎等等,这里之前有口井的吗?”

  “有的,我在楼上观望的时候有看见”

  你靠近井边发现这里是口旧井,上面杂草藤蔓丛生,应是废弃许久了

  “我看过资料,这是医院早期打水的地方,之前坏过一次派人修过,下面应有一条分叉路口,从那里出去是目前最保险的办法了”

  “那我怎么下去,亲爱的阿贝多老师,我不会飞”

  “你过来”

  你靠近阿贝多,他拉着你直接就跳了下去,庆幸下面有一层十分厚杂草,这使得人摔下去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痛

  “我䒑,好TM刺激阿!!!”

  你俩安全着陆,不过你下来时那叫声把人引过来了,现在可供逃跑的时间更少了,阿贝多没等那么多,拉着你找路,井底很黑,你在路上发现了一个光源点,那并非出口但是有一个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

  “你是…………安?不对,安不可能在这里”

  “好久不见了,我们又见面了”

  面前的白发少年转身过来熟练的向你打招呼

  

  

  

  

  全文3000+,感谢你能看到这里,这里解释一下前面说的文风可能大改是因为本人自己觉得比较喜欢写对话,不擅长环境描写但是这次系列我在有意识的减少对话,对比以前文章风格在改,当然可能还是改不掉,毕竟语言是我们向喜欢的人表达爱意的最直接也是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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