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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贾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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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罗

阿贾克斯传记

  达达利亚躺在虚数的枝桠上,睡的很深。远处的时钟日复一日的散发出耀眼的光。树时不时的有叶子落入水上。

  达达利亚已经在深渊的尽头沉睡了将近十年,从与天理开战,被联盟的国家暗算推进暗海开始。

  曾经,在达达利亚还是阿贾克斯的时候就已经来过这里,在他因为面对量子之影而害怕而蜷缩着身体的时候,量子的眷顾者踏着步伐,镰刀泛着蓝光,只是轻盈的闪烁几下,那让他无比害怕,只是面对就浑身没有力气,连腿都动不了的怪物就被解决。

  名叫希儿的女士救了他,年幼的达达利亚决定认这个救了他一命的女士当自己的师傅,希儿也没有拒绝...

  达达利亚躺在虚数的枝桠上,睡的很深。远处的时钟日复一日的散发出耀眼的光。树时不时的有叶子落入水上。

  达达利亚已经在深渊的尽头沉睡了将近十年,从与天理开战,被联盟的国家暗算推进暗海开始。

  曾经,在达达利亚还是阿贾克斯的时候就已经来过这里,在他因为面对量子之影而害怕而蜷缩着身体的时候,量子的眷顾者踏着步伐,镰刀泛着蓝光,只是轻盈的闪烁几下,那让他无比害怕,只是面对就浑身没有力气,连腿都动不了的怪物就被解决。

  名叫希儿的女士救了他,年幼的达达利亚决定认这个救了他一命的女士当自己的师傅,希儿也没有拒绝,权当是在这无尽时间的消遣。

  达达利亚很担心自己的家人担心他,他是家里的大孩子,如果出事,家里会少一个可以干活的人,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要养,他希望师傅可以带着自己回提瓦特。

  希儿听到达达利亚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她向达达利亚解释了一下深渊与各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深渊的一周,在提瓦特一天都有可能不到。达达利亚听到后,悄悄放下了心。

  在深渊徘徊的日子里,达达利亚一边学习着战斗的技巧,一边理解着,使用来自深渊的力量。这份力量让他无惧,穿梭与无影。直到三个月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回到提瓦特的枝桠。

  这个时候的达达利亚已经不在对深渊的生物惧怕,让他知道世界的真相的这三个月里反而激发了他狂热的好胜心。消灭量子之影的过程让他明白了力量与自我的认知,现在的达达利亚与当初那个他截然不同。

  希儿师傅没有陪着他离开深渊,达达利亚望着一半浸入量子之海的提瓦特,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正身处深林里,旁边还有被他扔到一边的斧头,达达利亚知道,他回来了。

  远处,冬妮娅哭喊着拉着父亲的手走来,达达利亚连忙向阔别了许久的亲人跑去。深渊的三个月,在提瓦特中,达达利亚已经消失了三天。身体本就不好的母亲直接病过去,父亲也一脸的憔悴。

  这段奇特的经历达达利亚没有跟自己的任何一个家人提起,被询问也只是摇头,只字不提。冬妮娅们也没有强迫达达利亚说,这段经历就这么被达达利亚烂在肚子里,再也没有被提及。

乐兒_

之前看了徽章突然想画的hhhh


之前看了徽章突然想画的hhhh


アウロラ

在b站看姐妹教程卡出来的(?)

蹲着的鸭鸭🤤

在b站看姐妹教程卡出来的(?)

蹲着的鸭鸭🤤

Themis

[哈]

他笑的无奈又宠溺,不顾一身的伤再次发动魔王武装,只为了守护弟弟的那份童真,哪怕总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

做他的家人,一定很幸福吧

说好了下次打完黄金屋带我去至冬见弟弟妹妹们的呢,嗯哼?!!

[哈]

他笑的无奈又宠溺,不顾一身的伤再次发动魔王武装,只为了守护弟弟的那份童真,哪怕总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

做他的家人,一定很幸福吧

说好了下次打完黄金屋带我去至冬见弟弟妹妹们的呢,嗯哼?!!

伊莱·克拉克(夜行枭)

最终的决战[所有角色V S天理](胜利版)

※大家期待的胜利版来啦

   CP洁癖的看一眼标签,然后快逃

   巨大的ooc

战败版在这里最终的决战(战败版 


“嘘…别怕,结束了”


最终这一天还是到来

旅行者手握着最初带来的那支闪烁着金光的剑,淡然的走向那位几近无敌的神明「天理」


身后一并走来的还有并肩作战的伙伴们

三位神明与旅行者并例站立

这一次他们不再以神明的身份与旅行者并列,而是以伙伴的名义

这一次就当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提瓦特大陆而战


从来不干正事的「风神」巴巴托斯 大人也难得的正视战斗,...

※大家期待的胜利版来啦

   CP洁癖的看一眼标签,然后快逃

   巨大的ooc

战败版在这里最终的决战(战败版 




“嘘…别怕,结束了”






最终这一天还是到来

旅行者手握着最初带来的那支闪烁着金光的剑,淡然的走向那位几近无敌的神明「天理」


身后一并走来的还有并肩作战的伙伴们

三位神明与旅行者并例站立

这一次他们不再以神明的身份与旅行者并列,而是以伙伴的名义

这一次就当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提瓦特大陆而战


从来不干正事的「风神」巴巴托斯 大人也难得的正视战斗,收起那往日的笑容

一个硕大的风场出现在巴巴托斯的脚下

巴巴托斯回头与另外两神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发起了攻击

清风的攻击注定是无法对天理造成怎样的剧烈伤害

但这足以为另外二神创造可供攻击的间隙

「雷电将军」影「岩王帝君」钟离 说的更准确一点应该是 摩拉克斯 才对

二者趁着巴巴托斯创造出的间隙向天理同时发起了攻击

剩余的伙伴们见到此情此景也纷纷加入了战斗


天理终究是天理身为提瓦特大陆真正的执掌者,就算是三神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保全众人


此时的双子旅行者「空」和「荧」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明明可以趁这个机会直接离开这个世界前往下一个大陆

但他们没有,因为他们在这片大陆留下的太多,有太多的人不想忘记,也有很多的事难以忘记


这一次就当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们





“我以星海之子的身份命令你!重现吧!”


霎时间,天空中劈下一道携带着星晨力量的光束

「空」身上象征着元素力的宝石瞬间吸收了这股力量,手中的剑也直接被强化到几乎可以与三位神明的武器相匹敌的强度


「荧」见到「空」如此对待这场战斗,就连最后用来保命的大招都放出来了,自己也不甘落后


“深渊中的魔物们,听从我的命令吧,我将赋予你们新的生命”


数不清的魔物被「荧」召唤出来

地面上的其余伙伴先是一惊,随后看到魔物绕着自己直奔「天理」而去便也放下了对「荧」的警惕


「荧」携带着自己那早已沾满杀戮之气的深渊魔剑飞向「天理」「空」并列攻击


“哥哥,这一次我们将并肩作战”



有了旅行者的加入,三神遭受的攻击明显少了很多


“影,你先送巴巴托斯下去吧,他快不行了,这里先交给我”

“摩拉克斯,我没事,你们快专心攻击”

巴巴托斯拖着伤痕遍布的身体依旧在努力地制造风场

“阿贾克斯,麻烦你了”

“先生对我没必要这么客气”

「公子」借着魔王武装的力量纵身跃起一把将巴巴托斯拽了下来

本就情况不太好的巴巴托斯大人经过这么用力的一拽,直接晕倒了

「公子」将昏迷的巴巴托斯送到阿贝多身边,转身便又投入战场继续与摩拉克斯一同作战


「空」感受到身体内「星晨」的力量正在缓慢流失


时间要来不及了!



“荧!”

“知道了”


「空」大声喊道

“所有人准备好全力以赴!这是最后一击!成败在此一举!”



“星陨!毁灭吧!”

“渊瞑!吞噬吧!”

“天动万象”

“破绽,稍纵即逝!”

“此刻,寂灭之时”

“在此,审判!”

“小心着凉”

“此即,诞生之刻”

“见证伟业吧”

“我会注意骑士的风度”

“剑光如我,斩尽芜杂”

“你的性命,我收下了”



各种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多种元素反应


纵使「天理」再强也难以抵挡这么多的攻击与元素反应




“这一次…是我们赢了!”





在那一战之后

所有的大陆都由当地的神明掌管

神明不想管理的国度则彻底变为了人的世界

龙脊雪山上住着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炼金术士,那位真正的炼金术师的小徒弟还经常认错人呢

晨曦酒庄又多了一位性别为男的女主人

璃月则是多了位来自至冬的男仙主(仙主=神的老婆)

深渊中的魔物再也不会逃出来,因为他们的主人给他们下达了新的命令:守好深渊,守护好深渊公主的家

而那两位双子旅行者则是选了个依山傍水的好环境再提瓦特大陆定居了下来



                                                   END

魚板

后背拉弓达达鸭,(黄金屋那把弓还挺帅的)

后背拉弓达达鸭,(黄金屋那把弓还挺帅的)

第九
愿阿贾克斯有一天能卸下一切,真...

愿阿贾克斯有一天能卸下一切,真正轻松快乐地活着

愿阿贾克斯有一天能卸下一切,真正轻松快乐地活着

伊莱·克拉克(夜行枭)

【公子独场】你们会在天堂相见

速打的脑嗨产物

魔化「公子」单方面虐杀空哥

没有cp向

大量OC,不喜欢的快逃

关于鸭鸭的称呼

          ↓

达达利亚是正常的鸭鸭

(通常都是喊你伙伴或者旅行者什么的

阿贾克斯是神志不清或彻底魔化的鸭鸭(会喊一些奇怪的称呼或者是 空


※在此非常感谢空酱让我们看到了鸭鸭的另一面

   另外我们也非常贴心的把七天神像挪过来了不用担心空哥凉透


“哈哈哈…这原来就是蒙德荣誉骑士的战力吗?”

阿贾克...

速打的脑嗨产物

魔化「公子」单方面虐杀空哥

没有cp向

大量OC,不喜欢的快逃

关于鸭鸭的称呼

          ↓

达达利亚是正常的鸭鸭

(通常都是喊你伙伴或者旅行者什么的

阿贾克斯是神志不清或彻底魔化的鸭鸭(会喊一些奇怪的称呼或者是 空


※在此非常感谢空酱让我们看到了鸭鸭的另一面

   另外我们也非常贴心的把七天神像挪过来了不用担心空哥凉透








“哈哈哈…这原来就是蒙德荣誉骑士的战力吗?”

阿贾克斯手持水刃逼近空

“……没想到,堂堂愚人众末席,居然连蒙德的荣誉骑士都打不过……哈哈哈真是可笑…”

因战斗消耗过多体力从而被阿贾克斯偷袭,而身负重伤的空哥将手中的剑插进地面,用以支撑自己已经行动困难的身体,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不过没有关系就是到了这种时候空哥也是秉持着我就是死了,我也要气你的态度嘲讽某人


脖子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让空哥闭了嘴,空一抬头就正好对上那双已经魔化的紫瞳


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美的想让人伸手去触碰


“阿贾克斯,既然结局都是这样那你从一开始为什么要帮我…?”

空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不出意外换来了一声嘲笑

“帮你?哈哈…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只不过是想拿到我想要的情报罢了”

冰凉的刀口死死地抵住空的脖子,空就连一个微弱的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用力自己就会被割破喉咙当场去世,轻微的呼吸确实不会划破喉咙,但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不浅的伤口,鲜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出

“阿贾克斯,那派蒙呢?他可是无辜的他可一直都没有参与这件事!”

空将突然想起来派蒙自从战斗开始之后就一直没看见她

“荣誉骑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那个小漂浮物?先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我是说过不会伤害你们的,但我又没说我不会杀了你”

阿贾克斯贴到空的面前用着没有高光的瞳孔盯着空

那眼神就仿佛像是要把空给吃了一样


空勉强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 问 你 派 蒙 呢 ?”


阿贾克斯丢下抵住空脖子的刀,大笑着走开


“也没什么就是被我一个手下杀了而已”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佛千斤顶一般在空的耳朵里炸开


派蒙…死了?!!


空当场暴走,也不顾身体的伤势猛地从地上抽出剑只冲阿贾克斯而去,看势是要鱼死网破


却没想到一阵蓝色光芒闪过,空径直倒下


空不论再不甘心他也没有办法了,他缓缓的闭上了眼失去了呼吸


“啊哈哈…你们将在天堂相遇…”















※事后小剧场

空:“ Md,为什么要让我把圣遗物全放下来,还有我刀呢你怎么给我换成铁剑了💢”

公子:“伙伴,你好惨,哈哈哈…”

派蒙:“啊?!我怎么就没了我明明人在后台吃蛋糕

          好吧!”

空:“你至少还活着,我等一下还要去找神像治疗

        呢”

公子:“走吧伙伴,治疗好了今天我的消费我买单”

空:“真的?”

公子:“对”

次日北国银行宣布破产







                                                  END

阎王翎

【鲸枭】成年人喝酒会误事

前文无关,私设如山。

cp:达达利亚x迪卢克

脱离原型,不涉立场,瞎掰胡扯,介意慎入。


——————————

前略,来自至冬国的一众商人在晨曦酒庄的宴会上与迪卢克老爷商谈贸易合作,以此推销冬都颇负盛名的特色烈酒——『火水』。


1.

迪卢克已经醉了,然而骑士风度与作为蒙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倒下。

那些至冬人在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他都已经听不清了,但是从他们神采飞扬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对于晨曦酒庄庄主——迪卢克老爷效仿至冬人的习俗那样,一口气将最烈的酒一饮而尽这个动作,来自至冬国的商人们都颇为赞赏。

“为您的勇气与豪情干杯,迪卢克老爷!”至冬商人们热情洋溢,举起盛满蒙德特产...


前文无关,私设如山。

cp:达达利亚x迪卢克

脱离原型,不涉立场,瞎掰胡扯,介意慎入。



——————————

前略,来自至冬国的一众商人在晨曦酒庄的宴会上与迪卢克老爷商谈贸易合作,以此推销冬都颇负盛名的特色烈酒——『火水』。


1.

迪卢克已经醉了,然而骑士风度与作为蒙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倒下。

那些至冬人在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他都已经听不清了,但是从他们神采飞扬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对于晨曦酒庄庄主——迪卢克老爷效仿至冬人的习俗那样,一口气将最烈的酒一饮而尽这个动作,来自至冬国的商人们都颇为赞赏。

“为您的勇气与豪情干杯,迪卢克老爷!”至冬商人们热情洋溢,举起盛满蒙德特产蒲公英酒的酒盏与迪卢克碰杯,迪卢克强撑着站起身来,非常礼貌、且绅士地挨个和他们碰酒,尽管他的酒杯已经空了,整瓶『火水』都已经在宴席终场时下肚。

“爱德琳。”迪卢克呼唤了晨曦酒庄忠诚的女仆长,对方闻言走过来,向酒桌前的诸位客人行了个优雅的淑女礼后,朝她的庄主老爷微微欠身。

“迪卢克老爷,您请吩咐。”女仆长说。

“盛酒,”迪卢克晃了晃自己的空酒杯,对爱德琳说道,“可不能怠慢远道而来的贵客啊。”

“是,老爷。”爱德琳鞠躬。

于是女仆长遵从指令,为迪卢克手中的酒杯斟满了……葡萄汁。爱德琳读懂自家老爷的眼神,看出来迪卢克的状态与以往不太一样了,所以给他装满解酒用的葡萄汁,不过那红酒般的色泽在至冬商人看来,与葡萄酒无异。

就算根本解决不了目前窘迫的境况,好歹聊甚于无。

饮下葡萄汁,与口中浓烈的至冬国特产火水滋味糅杂在一起,稍微扯回一丝神智的迪卢克一脸复杂地站起了身。

这场应酬已近尾声,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

“迪卢克老爷海量啊!”

“蒙德城的'大当家'当真令人佩服!”

“看来这次我们此行只准备了一瓶『火水』着实太小瞧晨曦酒庄的度量了,下次一定要带更多的烈酒来啊!”

“没错没错!”

晨曦酒庄奢华的酒会大厅内,至冬商人兴高采烈的起哄声此起彼伏。而议题的中心,晨曦酒庄庄主迪卢克·莱艮芬德清了清嗓子,极力用客气又稳重的腔调,字正腔圆地念道。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感谢大家参加今天……”

脑海已经糅杂成一团浆糊了,得亏迪卢克戴着黑胶手套,没人能看出蒙德城此时此地的发言人手心手背全是汗,这场事关两个国家之间商业贸易合作的酒会目前看起来还算完满,在晨曦酒庄庄主饮下火水那一刻,气氛早已达到炽烈的高潮。

热情过后,便是酒后的余兴,那些安排好的舞蹈与音乐表演艺术家们粉墨登场,迪卢克的应酬算是圆满完成了,他长舒一口气,对酒庄的执事与女仆长叮嘱了反复强调过的后续事宜,就以要解决内急为由从侧门走了出去。


2.

提亚特的夜空一如既往的美丽,璀璨的星海中流动的银河看起来极不真切。

火红头发的青年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离开自家的酒庄,几乎站不稳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地一步一步陷下去,迪卢克缓慢地穿过葡萄园,走到河边。

晨曦酒庄的庄主,蒙德城的贵公子迪卢克·莱艮芬德捂着翻江倒海的小腹,第一次毫无形象可言地吐了个昏天暗地,充满口鼻的浓烈酒气令他脑子发懵,先前被葡萄汁压下部分酒力的火水在前者效力淡化后立刻反冲回迪卢克的食道,青年捂着肚子掐住自己的咽喉像是要把胃酸挤出来那样难受地呕吐。

什么贵族气质,什么骑士风度,见鬼去吧!

迪卢克骂骂咧咧地扛起不知什么时候召出的大剑劈断了脚下半截露在水面半截埋在沙石里被遗弃的木船,连同自己方才制造的呕吐物一并烧了个干净。

火神之眼还是好用,清理完脏东西不会留下任何残渣,迪卢克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自己大腿一侧泛着红光的神之眼,而后将大剑插在身前的地面上,迪卢克双手在剑柄交握,以此支撑自己不会被过剩的酒精蚕食神智而倒在这里。

就在迪卢克屏气凝神想要顺着微风的气息寻觅暗夜中潜藏的敌人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清亮明快的声音。

“嘿,迪卢克老爷!您需要帮忙么?”

迪卢克听到这个陌生又年轻的声音由远及近,出于本能的戒备,他更用力地握住了剑柄,时刻准备着给踏过警戒线的意外之人劈头盖脸地刀剑伺候。

然而那个人的脚尖像是预判好了步数,恰好停在迪卢克警戒线一尺之外。

“哦!您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刺猬呢~”头上别着奇怪面具的年轻人对迪卢克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别担心,我不是您的敌人——”

“你是谁?!”臂力惊人的迪卢克单手举起重剑,剑端直指未曾谋面、也不曾出现在蒙德城任何角落的橙色短发青年。

“我叫阿贾克斯,只是随从那几位大人参与酒会的仆人罢了!”年轻人面不改色为迪卢克做着自我介绍,他真诚地对迪卢克伸出左手,右手合拢置于心口向他行了个至冬人的交谊礼,“您看起来需要帮助,如若不嫌弃、请将您的手交给我!”

阿贾克斯?

怎么有点耳熟……想不起来。

但无可厚非的是,他确实是至冬人,今日能够出现在晨曦酒庄的至冬人都是拥有正式邀请函的,迪卢克的目光瞟到青年胸前别着的卡片,是邀请函内夹存的样式没错,他没有撒谎。


3.

“……不需要。”迪卢克放下对身前之人的敌意,收起武器。

在酒宴开席之前迪卢克还计划要去蒙德城南面偏僻一些的地方巡逻清缴,但是以现在自己这副状态,怕不是猎人变成猎物,上赶着去送死。

不行,不能再继续消耗精力,他已经到极限了。

今晚就先回去休息吧……

迪卢克垮下肩膀,向前迈步,然而刚抬起腿的瞬间,就感觉天旋地转,迪卢克一个趔趄向地面栽了下去。

“当心!”

来自至冬的俊美青年阿贾克斯大跨一步伸手接住了被烈酒击垮的迪卢克,那头火红的长发扫过阿贾克斯的脸,后者的鼻息瞬间凝固了。

如同一只跌入凡间的堕天使,阿贾克斯凝视着倒在他臂弯中这位漂亮高贵的蒙德人,另一只手撩开随惯性遮挡在迪卢克脸颊的长发,阿贾克斯凝视这张仿佛被最优秀的匠人精雕细琢的容颜,心下感叹蒙德城人杰地灵,贵族血脉中还有迪卢克这样几乎出尘不染的存在。

迪卢克眼皮打架,眼睛完全睁不开了。

好晕……整个人在下沉……迪卢克想。

迪卢克醉倒了。

“看来『火水』的烈性对您而言确实太过了,迪卢克老爷。”橙发青年扶着酒醉中意识混沌之人摇摇欲坠的半身,将迪卢克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着搂住迪卢克劲瘦的腰身将人带离晨曦酒庄。

阿贾克斯、即至冬国外交使团愚人众第十一席的『公子』达达利亚暂时不想被故国的那些商人知道,除了分派到蒙德城与西风骑士团交涉的『女士』之外,还有他这个带着清理门户这种隐秘任务的执行官也来到了风与自由的城邦。

按照至冬内阁裁定出来的愚人众背叛者已在前日被『公子』猎杀,出色完成任务的达达利亚在接受其他谕旨调遣之前还有几天自由活动的时间,恰逢作为蒙德城经济命脉的晨曦酒庄承办了一场盛大的酒会,闲来无事的达达利亚今日就跟在至冬商人身后低调地溜了进来,坐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感受一下热闹的氛围。

一眼就看出迪卢克在逞强了,从这个漂亮的,拥有火红头发的贵族青年将火水一饮而尽的那一刻起,达达利亚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将迪卢克一切真实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隐忍的唇角,那泛红的眉梢,那挺拔的身姿,那炽热的双瞳,所有的一切,实在是,令人移不开视线。

达达利亚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地抚上怀中青年被酒气蒸腾得绯红的脸颊。


4.

天公不作美,繁星闪烁的夜空被乌云笼罩,突如其来的闪电劈到河畔一棵榆木上惊起树梢上的飞鸟,拥有蓝色水属性神之眼的达达利亚连忙用自己的水元素力凝结成伞的形状,撑开障壁试图将倾泻而下的雨水挡在伞外。

达达利亚将与他身型相当年龄相仿的蒙德青年打横抱起来,毫无防备的迪卢克无知无觉地在他怀里昏睡。

火水的酒气迟迟未能消散。

实际上要把一个成年男人公主抱起来着实有点吃力,达达利亚在酒会上只顾着看迪卢克了,也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这场意料之外的暴雨把刚才看起来恬静安详的气氛都打破了,愚人众末席执行官非常不悦。

啧,真是扫兴。

但是至少不能让醉酒的人被雨水淋到,达达利亚用水形成的结界也只能暂时隔断夜雨的侵扰,雨水的属性同他一致,结界的韧性很快就会被完全削弱,到时他将会是被一盆水扣到头顶的狼狈样子。

达达利亚想象了一下那种状态的自己,不自觉地搂紧了横抱着的迪卢克,他将人抱稳了,在暴雨倾盆的夜空下飞快奔走。

这该死的雨!

达达利亚咬牙切齿,罕见焦躁地穿过空阔的灌木丛寻找避雨的所在。

所幸晨曦酒庄附近有不少居民用来酿晒葡萄的风干房,达达利亚踹开一间看起来像没人居住的荒废小屋木门旁若无人地走进去,扫了一眼满地尘埃,遍布蛛网的内室,达达利亚轻叹一口气,再次发动自己的水属性神之眼。

秘技——大扫除之术!

几分钟后,原本杂乱无章的小屋纤尘不染。

清理完小屋的达达利亚把壁橱里的火堆点燃,将湿哒哒的上衣脱下来用一根木棍戳着它烘烤,贵公子迪卢克则安静地躺在小屋里唯一能称作单人床的木板上,他的衣服没有触到一滴雨水,华贵的外套早已被至冬青年褪去,此时盖在迪卢克单薄的衬衣上。

达达利亚随手关上了门,将那些嘶吼的雷鸣挡在屋外。

屋里的灯光是昏黄的,大概很久没有换过,床边小小的书桌都裂开了,看起来还算精致的窗帘轻轻一拢,满手都是破碎的织物结构。

对于常年在各种荒野山林游走驻扎经常风餐露宿天地为席的愚人众执行官来说,作为一个应急避难所,这间小屋其实相当不错了,只是委屈了晨曦酒庄的庄主老爷睡在这种地方。

达达利亚本该把人送回酒庄的,但,机会难得,他实在喜欢迪卢克老爷晕乎乎的样子,还有现在这副全然无害任人摆布的姿态。

他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作为执行官的达达利亚也许不能,但阿贾克斯却可以对这个漂亮的男人产生别样的情愫。

不,没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都是见色起意罢了。

达达利亚承认,他确实很喜欢迪卢克的脸,以及那一头辨识度极高的耀眼红发。

过目不忘的鲜艳,亦是燃尽一切的烈焰。

美极了。


5.

达达利亚吻上昏睡之人嗡动呢喃的双唇,酒劲过猛的迪卢克似乎要说什么梦话,愚人众执行官用舌头撬开他的嘴,随手解开缠绕迪卢克脖颈的黑色领带,指尖轻轻一挑他的领口,只听叮咚一声,精致的金属纽扣应声崩开,滚落在地。

达达利亚探入迪卢克的衬衣中对他上下其手,迪卢克被人摸得浑身发烫,鼻息急促,吐出的酒气也更为燥热,昏昏沉沉的人本能的身体反应让至冬青年更为放肆地为所欲为。

蒙德城的贵公子额角渗出了汗,达达利亚取下手套挑起迪卢克的下颚,卷起他的舌头与他深切地舌吻,迪卢克无意识地回应达达利亚的深吻,他抬起一条腿搭在至冬青年的腰上,然后双臂勾着达达利亚的肩膀使出浑身解数坐起身一转攻势。

迪卢克咬了达达利亚的舌头,后者吃痛地退离迪卢克的口腔,下一秒执行官就被坐在他腿上的人突然扼住喉咙的双手掐得气血翻涌。

迪卢克睁开如他赤发那般火红的深眸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至冬青年,他用双手掐住达达利亚的脖颈,收紧几乎要把人掐死的力道,达达利亚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他抓住迪卢克掐着他的手腕,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眼前的人根本没醉,但他立刻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

迪卢克不是擅长演戏的人,火水也不是假酒,他是真的醉了。

果然,迪卢克的手劲骤然放松,那双漂亮的眼睛瞳孔涣散映照不出达达利亚的身形,蒙德城贵公子怔怔地将手搭在至冬青年的肩上,不轻不重地吐出几个字。

“愚人众……杀!”

酒后真言么、是真实的心态反应,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听到这几个辞藻,对于迪卢克的坦诚给予了相当程度的认可。

他早就知道迪卢克与愚人众的过节,迪卢克亦是他某些同事一直针对的目标,前几年的通缉榜单上排名始终靠前那位穿着黑斗篷戴着遮住半边脸面具的『夜枭』,想必正是迪卢克老爷本人。

阿贾克斯与夜枭素未谋面,达达利亚与迪卢克也毫无交集,然而今日以晨曦酒庄的宴席为契机,他们终于相遇了。

迪卢克是值得挑战和铭记的强敌,执行官心说。

“我也是你所憎恶的愚人众,来战斗呀,亲爱的迪卢克老爷!”达达利亚捧起迪卢克的脸认真地向他发起战书,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见。

醉酒的青年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吐出那几个听上去很强势的字词后,迪卢克阖眼倒入达达利亚怀中,像只猫一样用下巴蹭了蹭达达利亚的颈窝,然后用夹着他的腰难耐地摩擦。

“……”

“……迪卢克,你在玩火。”愚人众执行官静若深渊的蓝色双眸暗沉下来,他扣住蒙德青年的后脑再一次吻上他红润的双唇。

达达利亚将怀中美丽的蒙德青年翻了个身,欺身压了上去。

窗外,雷雨交加。

屋内,一片旖旎。


——end.——

柠檬茶呀!

写给他的一封信,字很丑但是句句是真情@原神 

写给他的一封信,字很丑但是句句是真情@原神 

阎王翎

【公子水仙】嘿

不可描述 自觉避雷 


Wid.1054456

不可描述 自觉避雷 


Wid.1054456

阎王翎

【魔王武装x(邪眼雷达+水属性达)】嘿嘿嘿

乘法分配率。


前文无关,私设如山,脱离原型,介意慎点。

是水仙,屑旅行者串场,写着玩。


为了区分称谓和元素力,分别设置了本篇旅行者理解并对应的属性根源。

魔王武装——末席公子——深渊赋予

邪眼雷达——达达利亚——女皇赋予

水元素达——阿贾克斯——水神赋予


1.

由于魔王武装那个体型赢得彻底,已经嚣张到人外的程度了,所以在本来是同一个人却被外力分裂成三位时,魔王武装的愚人众末席执行官『公子』被旅行者列到无可置疑的左位。

阿贾克斯不服,要跟末席公子一决胜负,迫于旅行者者“不要再打啦,要打去床上打!”的淫威还是靠猜拳决定上下左右,嗯,结果公子把阿贾克斯的剪刀石头布全...


乘法分配率。


前文无关,私设如山,脱离原型,介意慎点。

是水仙,屑旅行者串场,写着玩。


为了区分称谓和元素力,分别设置了本篇旅行者理解并对应的属性根源。

魔王武装——末席公子——深渊赋予

邪眼雷达——达达利亚——女皇赋予

水元素达——阿贾克斯——水神赋予


1.

由于魔王武装那个体型赢得彻底,已经嚣张到人外的程度了,所以在本来是同一个人却被外力分裂成三位时,魔王武装的愚人众末席执行官『公子』被旅行者列到无可置疑的左位。

阿贾克斯不服,要跟末席公子一决胜负,迫于旅行者者“不要再打啦,要打去床上打!”的淫威还是靠猜拳决定上下左右,嗯,结果公子把阿贾克斯的剪刀石头布全都包在掌心里,大获全胜,阿贾克斯直呼这人作弊,继续叫嚣着要和末席公子来一场赌上男人尊严的决斗。

在一旁摆弄邪眼的达达利亚笑眯眯地踩扁了脚下蹦跶的史莱姆,然后若无其事地一步上前搂住阿贾克斯掀开的半边衣摆下露出来的腰。

“感电~”达达利亚五指暧昧地抚过阿贾克斯精瘦的腰身,在阿贾克斯腰际散发水光的湛蓝色神之眼上层肌肤刻意又极具挑衅意味地印出了紫色雷属性的断流印记。

水雷发生感应的瞬间,阿贾克斯瞳孔骤缩,顾不得和来自深渊的魔王武装掰扯,他即刻用手肘顶开得寸进尺搂紧他的达达利亚。

“伙伴!搞偷袭可不像是我的作风啊!”阿贾克斯鼓着腮帮子扭头斥责道,“你不是应该和我站在同一阵线跟公子战斗才对嘛!赢的人才是主位!”

“这,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先来做点高兴的事情再打?”邪眼的达达利亚满眼新奇地打量着在感电状态有些站不稳的阿贾克斯,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那侧蓝色神之眼似乎努力召唤水元素力量抗拒紫色断流印记在他身上进行的反应,却被邪眼感电的剧变反应刺激得浑身战栗。

达达利亚饶有兴味地再次扣住阿贾克斯的腰摸了又摸,弄得水属性的自己耳根通红后,达达利亚抱起阿贾克斯,也是同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将阿贾克斯放到魔王武装的末席公子向他们伸出的手臂上,达达利亚则坐到公子另一边的肩头,水雷两个正常体型的成男,看上去就只是魔王武装的左膀右臂,凭空生出来一对大翅膀那样。


2.

咔擦一声,留影机将这幅画面记录了下来。

接着又连续拍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满脸被面具挡住看不到表情的末席公子扛着肩头的两个自己自然又随意,脚不沾地飘到正在拿着留影机狂拍黄金屋中这幅三人同框画面的旅行者身前,问道,“旅行者,黄金屋的战斗早已结束了,你为何还不离开?”

“『公子』呀,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旅行者闻言,骤然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捂着心口泫然欲泣“不能这样公子阁下,你不能不要我!”

“这话好像是我说的……”达达利亚指了指自己高挺的鼻梁,然后那只手被公子另一侧肩头的人抬手拍了下去,阿贾克斯亮出自己的水神之眼,咬着牙对他说,“那是我对伙伴说的!是我!”

“我俩谁跟谁啊,还用得着分彼此?”邪眼的雷属达达利亚好笑地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阿贾克斯,对方的感电状态迟未褪却,耳根依然通红,有些生气的样子看起来都快要蒸出水汽了。

“噗。”旅行者也笑了。

“我还在这里,其实只是为了证实被一次次击倒的对手,是如何完好无损地再次站起来,继续与我一同旅行的,那可是几近无限,无穷的力量!”旅行者掩着嘴,嘴角咧开了明显上扬的弧度,“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太厉害了!”

“不、不是!旅行者你好像误会了什么!”阿贾克斯似乎意识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对身前抬起头仰视魔王武装公子的旅行者连连摆手,“这是意外!一般战斗结束后自我调节一下就好了,问题不大!”

“不用解释了,你看那两个都没有反驳,哦!”旅行者右手成拳用虎口一砸左手掌心,灵光一现,“因为你是下面的那个,所以,嗯?~我懂了!”

“等、等等等等——这太犯规了!”阿贾克斯捂着脸大喊道,“旅行者!拜托你不要一脸无辜地说出这种话啊!而且你还没成年吧!谁教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去把他打一顿!!!”

“是达达利亚说的,”沉默良久的末席公子一手握住达达利亚的小腿,将不断由邪眼释放电流的达达利亚拽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后者由于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而后倾身体,下意识伸出双臂环住公子的脖颈,公子用两指弹了弹达达利亚的脑门,继续刚才的话题,“但如阿贾克斯所言,这次确实是意外…旅行者。”

“你是知道的,我的实体化存在会给本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魔王武装存续的时间越久,本体阿贾克斯的生命就会耗得越快,所以这种分裂状态必须尽快结束。”

“那是我所知的唯一能解决这件事的办法。”魔王武装的公子一副就要英勇就义的样子,旅行者非常感动,并且表示不干涉他们补魔了。

“那就不打扰你们啦——”旅行者临走前回过头朝他们三人扮了个鬼脸,吐着舌头兴高采烈地拿起自己的留影机一溜烟跑出黄金屋。



3.

“喂……你们这俩家伙认真的吗?!”坐在末席右肩的阿贾克斯也倾身搂住公子的肩颈,三个脑袋凑到一起,而且还是在璃月曾经储藏过岩王帝君先祖法蜕的黄金屋内,达达利亚与除了双瞳分色为蓝紫外面容完全相同的阿贾克斯抵着对方的额头像是又在密谋什么惊天坏事。

“当然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分裂吧!”达达利亚回应阿贾克斯,“我还想活得更久点不停挑战更强的敌人呢!”

“我是说,真没有别的方法?”阿贾克斯有点慌,就目前的情势而言对他属实不利。

首先因为体型相差太大,再然后,就是阿贾克斯神之眼的元素力,导致他在剧烈运动中非常容易出水,他很讨厌被动的感觉,虽然他很清楚身为自己另一面的达达利亚,或者末席公子,也都想成为主动的一方。

终究有些东西是超脱自己掌控的。

“或者我们该换个地方?”达达利亚绕开阿贾克斯这个疑问,颇有兴致地戳了戳后者腰间的神之眼,公子抓紧两边手臂上不安分的两人,用爪子扶住两人腰身免得他们掉下来,星火与雷光闪烁的披风在金光弥漫的黄金屋内随气流的走向摇来晃去,末席公子独眼面具下炽烈的双瞳已近忍到极限了,他抬腿一蹬踹开黄金屋大门飞了出去。

“还是回尘歌壶吧,我比较喜欢那里!”魔王武装的愚人众执行官二话不说扛起雷属性和水元素的两副身躯瞬移到旅行者的壶中洞天,冲进主宅里最奢华的卧房,将二人轻轻放下来。

邪眼的达达利亚很自然地脱下军靴躺到那张大床上,伸出双臂敞开怀抱对末席公子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而水元素的阿贾克斯似乎还不在状态,一脸疑惑地看着主动躺平的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捕捉到阿贾克斯局促不安的神态,他觉得这样的本体更可爱了。

“当然是为了让你心理平衡呀!亲爱的伙伴,”达达利亚语调轻快,言谈间仿佛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就当是全新的挑战了,你不觉得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吗?”

“不会是因为怕疼所以才抗拒吧阿贾克斯,我们不允许你用这种借口逃避重新结合在一起、回到完全体的行为!”

公子伸出手、或者说伸出爪子扣住阿贾克斯的腰轻易地将人抱入怀中扑到床上,尖利的指甲向上一划,阿贾克斯线条分明的上衣应声崩裂。

赤红的围巾随着公子的手势脱离了阿贾克斯的脖颈,转而在后者手臂上绕了几圈,将阿贾克斯的双臂紧缚过头顶。

在束缚了阿贾克斯挣扎的双臂后,公子那怪物一样的爪子对怀中人白皙的胸脯上下其手,达达利亚看到阿贾克斯脸颊升起一抹红云,一手撑着脑袋斜倚着床头,另一只手又在先前留在阿贾克斯腰际那里紫色的断流印记上轻轻抚弄。

“别、别摸了!好痒!!”阿贾克斯扭头用眼神示意邪眼的达达利亚不要刺激他,此刻水元素的神之眼在感电反应下碰撞出滋啦滋啦的电流,阿贾克斯被电得浑身发麻,僵直着身体不安地望向上方魔王武装的末席那张怪诞的独眼面具。

“敏感又青涩的反应,果然阿贾克斯,最像『活着的人』呢。”末席转头看向身侧的达达利亚,拥有邪眼的人也正在凝视着他,雷属性的达达利亚似乎有着天生魅惑的美感,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半躺着等待魔王的垂帘。

虽然同时作为『另一个自己』这样的存在,记忆也都同享,然而分裂后三个人的意识多少也与自身获得不同力量时的经历息息相关。

这场意外分裂的终局,三个身躯只余一个能继续存在,另外两人要以耗尽元素力为代价重塑本体的肉身。

公子与达达利亚一致认可,最初由自身强烈的愿望而激发水元素,得到水神眷顾的阿贾克斯,是他们的本源之体。

也是最有资格成为活下去的『唯一』。


——end.——

焚花就酒

[钟公/离达]良辰美景(第十三章,大结局)

第十三章


“哈哈哈哈,又不是生离死别,哪有那么多要说的话。再说,我又不是会就此躲着你们不再出现。”说着话的达达利亚感到一阵脚底发飘,头重脚轻。于是他尽量稳住了身形,不让他们俩看出来。

脸上的笑有点心虚,他只字不提自己一路上为了避免泄露行踪而使出的各种小手段:“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告辞了。”


“请留步。”钟离终于开口了。他的表情很平和,嘴角罕见地没有往日的温柔笑意,相当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比起强行以话术或行动拖住你,我更在乎你的平安和健康,阿贾克斯。近期不要再深入龙脊雪山走动了,你身上带着伤,需要静养。璃月港气候适宜,供给丰富,药物齐全,比留在这里要强得多。”

闻言达达利亚哑然失...

第十三章


“哈哈哈哈,又不是生离死别,哪有那么多要说的话。再说,我又不是会就此躲着你们不再出现。”说着话的达达利亚感到一阵脚底发飘,头重脚轻。于是他尽量稳住了身形,不让他们俩看出来。

脸上的笑有点心虚,他只字不提自己一路上为了避免泄露行踪而使出的各种小手段:“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告辞了。”


“请留步。”钟离终于开口了。他的表情很平和,嘴角罕见地没有往日的温柔笑意,相当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比起强行以话术或行动拖住你,我更在乎你的平安和健康,阿贾克斯。近期不要再深入龙脊雪山走动了,你身上带着伤,需要静养。璃月港气候适宜,供给丰富,药物齐全,比留在这里要强得多。”

闻言达达利亚哑然失笑:“钟离先生,以退为进也要有个限度。契约之神的巧舌如簧我是领教过的——这难道还不叫话术吗?”

“严格来说,这不算。我并不想对你隐瞒什么,也会与你分享有关‘我’在这场风波里前前后后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帝姬的由来和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钟离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只剩下了关切之意,“解释前因后果并不急在一时,当下你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达达利亚没有立即接话。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来让变得模糊的视域清晰一些,二来警醒自己不要过于摩拉克斯牵着走。不过钟离所说的每个字听起来都无懈可击,让他搜肠刮肚都难以寻找到合适的字眼来突破僵局。

面前的神明总是这样游刃有余,如同一把锋利的快刀,对准的永远是他最脆弱的血管。这种带着矜持的自信令人着迷;但是一旦清醒地察觉这不过是他为人处世的常用手段,又让人无比灰心。

仙人喜怒无常,好恶只凭一瞬——达达利亚忘了自己是从哪里看来的这个结论。他不认为摩拉克斯赶来这里是巧合,就像他不觉得分手那天说出那些决绝的伤人话会是一时口误。现在他既想开口嘲笑这些已经毫无理由的关心和担忧都是虚伪的慈悲做戏,又想抛开一切嫌隙、坦然诉说自己最真实的思念和心情。


太阳穴在思考里突突发胀。趁达达利亚摇摆不定的时候,帝姬挪到了他身前。她拉了拉达达利亚的衣角,小声央求道:“我陪你一起走好不好?你伤得很重,我不放心。”

达达利亚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俩其实是“同一个存在”。于是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代入到岩王帝君亲口对自己软语相求。

“噗哈……咳咳,咳。”达达利亚及时用一阵咳嗽掩盖了突如其来的大笑,然而胸口传来的真实的钝痛让他不得不尽可能地放缓了呼吸节奏。思绪很快就回到了和帝姬认识的那天,逐一排查和代入起了钟离的脸庞。他相信摩拉克斯也一定想到了和自己同样的事,因为他不早不晚地适时移开了视线,装作望向洞口外面,查看起外面是否还在下雪。

见状,达达利亚清了清还带着血锈味的嗓子,尽可能严肃地低头对帝姬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好好想一想。”

“那要想到什……唉,唉呀!”还没听到帝姬说完达达利亚就倒了下去。他隐约感觉出时间的流速变得极慢,眼里的一切全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虽然知道自己大概是晕倒了,意识却奇迹般地没有立刻消失。尚且还能思考的达达利亚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只能察觉到被黑暗逐渐吞噬的视域,以及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了自己。他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想要喊出钟离的名字,然而空气里氤氲的只有沉默。一切都暗了下去,达达利亚陷入了无梦无光的昏沉。



不卜庐配的药又苦又涩,每天煎好后连同紫砂小煎壶一起送到北国银行,早晚各一次。养伤中的达达利亚并没有挑剔送上门的药,尽管他不用猜就知道拟出药方的肯定是摩拉克斯。他精通繁复的医理和药学,一身博闻强记的本事素来令人信服。

一个优秀的战士不会为了喝苦药而闹脾气,更何况它药效极佳:祛寒正气,活血化瘀,固本培元,起效非常快。负责内勤的员工私下都夸说执行官大人真是了不起,居然忍得下服用那种药。光是空气里留下来的苦味就让人受不了,每次进去收拾之前都要通半小时的风。

在走廊里休息的时候,他们又期待地谈起明天的逐月节。北国银行虽然没放假,却给身在异乡的员工们都发了笔可观的补贴,晚上也在故国风味的餐馆安排了包场聚餐——这么大的手笔自然是托了公子大人的福,只可惜他身体欠佳,所以暂时在内静养。他们一边兴奋地谈论明晚的大餐,一边可惜着他的缺席。

被他们谈论的达达利亚正坐在床沿闭目养神。临时卧室的窗户是半开的,屋里的苦涩药味已经散干净了。时不时从外面的街道传来一两声能通达二楼的大笑或叫喊,整个璃月港都处在即将欢度佳节的热闹气氛里,预热的满满期待和嘈杂渗透进了每个角落。


当初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独自躺在执行官休息室的那张大床上。身上包扎的绷带和涂好的药表明雪山的战斗与遇到钟离都不是梦境,达达利亚再三询问了值班的前台招待员叶卡捷琳娜,确信是钟离和帝姬将自己送回了这里。然而他们都没有留下,只是仔细交代了一堆照顾伤势的要诀,讲了会再来拜访。

有人走近了,达达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地板的嘎吱声。就在他睁开眼睛的同时,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在门外戛然而止,响起的是恭恭敬敬的通报:“公子大人,有客人在楼下大堂求见您。”

“不见。”达达利亚答得很干脆,简单粗暴地再次拒绝了。尽管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这两天他态度决绝地驳回了所有申请,自然包括想要过来解释的钟离。就频率和时机而言,应该也夹杂了一些趁着佳节想要和愚人众搞好关系的心思活络的倒霉商人——达达利亚并不在乎这些。正如他所说过的,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


窗外月光皎洁,达达利亚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几声轻微的、类似于敲击瓦片的响动。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窗前,只见帝姬正蹲在檐角上左顾右盼,似乎在苦恼窗户太多。见状,他不禁出声叫道:“小心!”

回头看到他的帝姬顿时喜笑颜开,哒哒哒地跑了过来。达达利亚看着站在窗外的她,不禁笑了起来:“怎么是你啊?真是的,究竟是谁教你用飞檐走壁这套的,太乱来啦!”

“你不愿见我,所以我就过来找你啦,”帝姬拍了拍自己蹭上白灰的膝盖和手肘,“还挺简单的,爬上来就好。”

“我没想到会是你,”达达利亚一边说,一边跳出窗台,轻巧地落到了她身边,“话说,你找我做什么?该不会是给钟离……嗯,给你自己做说客吧。”

“你的身体好了吗?”帝姬握住他的衣角,左看右看一番,乖巧地眨了眨眼睛。见达达利亚点了点头,她的脸上重新绽出了欢快的笑意:“那就好!对啦,我是来找你一起看灯的。”

“看灯……不是明天才过逐月节吗?”话虽这么说,达达利亚顺从地循着帝姬指的方向望去,那是新立起的圆月花灯的所在地,也是整座璃月港里如今最为热闹的所在。

帝姬垂下手,握了握达达利亚的手指,然后松开了他。紧接着她将双臂背到身后,歪了歪头,声音清脆如同银铃:“一起去看看嘛!很漂亮的,尤其是晚上——他们已经把所有的灯都点亮啦。”

达达利亚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他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见他答应了,帝姬嘿然一笑,拍了下小手便要跳下房顶。达达利亚“诶”了一声,然后就见她安然无恙地站到了地上,仰起小脸朝自己挥了挥手:“快来呀!”


真是让人不省心。达达利亚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巧地跟着跳了下去。他早就在房间里试过行走、奔跑和跳跃,都没什么大碍,赶起路来自然轻车驾熟。

今晚的帝姬格外活泼灵动,在人群里穿梭的模样好似一条滑溜的小鱼。达达利亚不得不加快了脚步,他看着帝姬走走停停,时不时回头等待自己。他快步跟了上去,成为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里的一员。

周遭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头顶的彩带装饰鲜亮,路边大大小小的招牌也都做了精心的装饰。几乎每户商家的门头都摆上了大大小小的璃月节地灯,地面上仿佛多了左右两道流光溢彩的河川。达达利亚勉强依靠诸武精通的灵巧穿过人群,在转弯后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他慢慢走下阶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座高高矗立在海上的花灯柱。一轮球形的明月灯笼高高悬在灯柱顶端,匠人们将奇巧心思注入流传了千百年的纸扎灯手艺,不仅做得精致明亮,如同悬空,还使得它依靠水力缓缓转动,仿佛人间也升起了一轮白玉盘。

圆月灯笼周围悬着鲜艳的宽幅彩带,美不胜收。灯下游人如织,不少都站在栏杆边欣赏夜中灯景。帝姬已经跑到了木制围栏旁,转身朝达达利亚招起了手。于是他加快了脚步,下到最后一级时却被路过的一大家人遮挡了视线。好不容易等他们过去,帝姬却不见了。

站在原地的达达利亚扭头朝四周看去,兜兜转转找了一圈,只找到了几个年龄身高相似的小女孩,却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包括下方的海面与码头。双手撑在木栏上的他探头一一扫过,依然没能找到她。就在达达利亚回头看向自己来的石阶、猜测她是不是嫌自己走得慢所以折回去了时,他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钟离。


钟离缓步走来,达达利亚除了握着栏杆的手比平时稍微用了些力气,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他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声音显得不那么刻意:“我就知道,背后指使的肯定是你。”

“你需要一个完整的解释,我也想说给你听。”摩拉克斯走到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栏杆。

两人离得很近,距离不足一寸。达达利亚的目光落到他的黑色手套上,继而是小臂,肩膀,然后……在看向钟离的侧脸之前,达达利亚转而望向了远处矗立的灯柱,盯着那缓缓旋转的圆月。

“作为活得最久的魔神,我自然习惯比其他人想得更多,更远。仙人因为年岁久长,必然要经历‘磨损’,那是一种身心与记忆的剥离,唯有最强韧的灵魂才能抵御,”摩拉克斯娓娓道来,将达达利亚的沉吟视作默许,继续说了下去,“我在凡间行走之身乃‘钟离’,与你相恋之后,身上又多了一层不可辜负的恩爱情意。闲暇之时,自然更积极地思考起如何应对‘磨损’,于是制订了一个计划。”

他温柔地看着达达利亚:“这件事我没有与任何人说起。它本来就是一个初步构想,成败未可知。众仙虽长生,本就身受磨损之苦。若是我失败了,难免为他们徒增一分惆怅;若是侥幸成功,也未必能立刻效仿,还需多加验证。而对于你……那就更不必了,只会增加你的担忧。”

“所以你……为了抵抗磨损,才制造了帝姬?”达达利亚开口了,以余光捕捉到钟离的点头。

“帝姬和钟离皆是我做出的躯体,令自身意识暂居其中——你当然也见过那具先祖法蜕,都是一样的道理,”摩拉克斯轻声笑了笑,“制造出来后,我打算给她灌注一些浅层的自我存在感和常识,好让她与常人一般知冷知热,吃喝有度,再做其他打算。但时,我万万没曾想到……”

见他顿住不说,听得正出神的达达利亚催道:“你万万没想到什么?”

覆上达达利亚手背的手掌很轻柔地将他包住了,达达利亚喉结一动,然后就听钟离说道:“我没想到自己的恋心过于炽烈,没办法把对你的爱意从待转移的意识里隔离出去。等察觉到的时候,对你的眷恋与相思已经全都给了她。”


这番话听起来过于匪夷所思,达达利亚微微整大了眼睛,然后就听摩拉克斯解释道:“可以说,二者既是我,也都不是我。在帝姬身上完全没有历经六千年淬炼而出的神性、武技和智慧,她只有一些微末的常识和本能,以及基于我对你的情意所展示出的恋慕和依赖;而割裂了对你的情爱的钟离,则直面了当下最不想经历的‘磨损’。明明是为了抵抗这份忘却才进行尝试,却直接让我把对你的情意忘得一干二净;明明是朝夕相处,举案齐眉,一夜之间便形同陌路……也算是天意弄人。”

达达利亚的触动逃不出他的目光,在对方想要抽出手时,钟离紧紧握住了,从箍住他的手掌改为攥住他的手指。达达利亚稍稍挣扎了两下,然后叹了口气,心灰意冷地说道:“何必再说这些呢,都过去了。”

“对我而言,只要你还在意,它就没有过去,”钟离望着他,加快了语速,“失去恋心的我一开始觉得一切理所当然,然而很快就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处处都少了什么:明明家里有这么多我们共同生活的痕迹,枕头、碗筷和杯碟成双成对;橱柜里存着我不爱吃、不知谁中意的海鲜食材:你的衣饰也都与我的存放在一起,不分彼此;家中的摆设没有全盘按我的心意来,明显掺杂了另一人的喜好……以上种种开始让我反思,毫不留情地逐走你是否过于武断。”

说到这里,钟离微微握了握达达利亚的手,凝视着他的脸庞。达达利亚没有看他,甚至也没有出声,保持着的沉默更像是在无声控诉。他沉声说道:“后来我外出用餐,遇到的人在言语中都将你我视作一对,各种亲昵玩笑并不避忌。我甚至能记起自己制造出帝姬是为了抵抗磨损,却不知道自己抵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磨损,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等想要找到你将前因后果问个清楚时,北国银行的人告诉我你与她外出爬山去了。我知道事情紧急,于是就前往了他们所指的天衡山。”


达达利亚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提示钟离他走错了路,然后就听他遗憾地轻叹一声:“唔。虽然你们不在那里,我却在天衡山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碎片:我们一起去过那儿,在山顶观星赏月,看日升日落,你在霞光中并肩站在我身侧——我惊觉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我们确实曾经共度过一段时光。而我对你,也肯定不仅仅是浅薄的相识,所以……”

“所以你——”达达利亚猜到了他想说什么。钟离微笑地望着他,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应该还不想见到我,甚至会故意躲着我。但我还是想找到你,所以就走遍了璃月。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这片土地上居然留下了如此之多的与你相关的回忆,至此,我努力地对抗着这次人为造就的‘磨损’,一点点想起了我们的曾经,将失去的爱意与恋心重新寻找了回来。”

“也就是说,你也在璃月到处行走么,”达达利亚看向了他,钟离的眼睛说明并非虚言,“最后你是怎么找去龙脊雪山的?该不会是帝姬用什么仙法告诉你的吧。”

“她不懂那些,是我在离开北国银行的时候用了些仙家法术。如果你回来,我就能知道,”钟离不慌不忙地说道,“可是你走得很急,只待了一夜。等我赶到后,从旁人口中只知道你确切的去处是龙脊雪山,所以就过去了。至于后面的事情……阿贾克斯,你都已经知道了。”

“嗯。”达达利亚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钟离握起他的双手,这次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只听对方继续说道:“这场意外将你卷得这么深,是我最不愿的事情,但是也因祸得福:即便是被誉为最古老的魔神的我,也有想要牢牢抓住的人与事,也时常会烦扰磨损了该如何,忘记后要怎么办,如何面对岁月的侵蚀……经历了这些天的事情后,我悟出了一件事:如果忘记了,回忆起来就好。”

说完,钟离讲达达利亚的手引到唇边,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月光明亮,相思绵长,他看着那双蓝色的眸子,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与你共处的记忆在这片土地上处处都有,无论是璃月港的往生堂、万民堂、北国银行还是其他相熟的店铺,我都走了一趟甚至好几趟。我还去了青墟浦,灵矩关、望舒客栈与轻策庄,还有其他很多你可能会在的地方。走得越多,你的形象越发清晰,某种感情也在我心里悄然复苏。而我如今也终于知道,将来无论磨损多少次,我都能够再次倾心于你。”


夜风吹拂过璃月港,海面上波光粼粼,立栏边的拥抱无声无息。心跳相贴,四目相对,达达利亚开口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嗓音何时变得如此沙哑,等说完几个字才好了些:“那以后真的不会再……不会再重演这种事情了吗,摩拉克斯?”

拥抱着他的神明摇了摇头,温言许诺道:“这下要再想分开,却是不能了。”

闻言达达利亚抿了抿唇,随即问道:“那帝姬呢?她……她应该已经……”

心里明白了她最后的归处,达达利亚微微蹙起了眉头,不舍地叹了口气:“我会想念她的。”

钟离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脸颊,轻声笑了笑:“看起来,我得做得比她更好才行。”

闻言达达利亚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真切地埋怨道:“你比她可差多了,总是什么事情都自己端着,不藏到最后一刻永远不肯坦白……要是早点把这些话说出来,在龙脊雪山说不定我就——”

“你那时的状态不是很好,精气神几乎都在战斗里耗损没了,自然要以休养身体为主,”钟离没有放开环着达达利亚的双臂,“就算这些话再怎么要紧,终究还是你更为重要。”

闻言达达利亚欲言又止,最终有些不好意思地嘀咕着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好让自己透透气,不至于全身发热:“喂!不要这么正经地说这些……啊,真是的,我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不自在归不自在,从岩王帝君口中说出这样炽热直接的情话属实难得,听在耳里总归是受用的。达达利亚又将下颌枕回到钟离的肩上,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隔着胸膛的两颗心脏在沉稳地跳动。他微微眯起眼睛,轻声说道:“说起来,帝姬她算是你对我的‘喜欢’,可是为什么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呢?她确实给了我很多的爱和慰藉,但是……在和她一起度过的那些时间里,我不仅没有对你重燃爱火,反而接受了你的离去,甚至慢慢适应了没有你的生活。”

钟离的呼吸很平稳,达达利亚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流擦过自己的耳廓、鬓发和脖颈。岩之魔神的回答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人的一生本就短暂,比起让你对我念念不忘,我更希望你快乐、幸福和充实地活着。”

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注视着达达利亚,看到了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惊讶。街道两旁的盏盏逐月节灯笼的亮光映在那海一般的眼眸里,如同点点璀璨星光的倒影。

咚咚咚,哐噌哐,一阵清亮有力的锣鼓声惊醒了达达利亚。他与许多人一道循声望去,然后就听到钟离说道:“看来时辰已到,今日已是璃月传统的逐月节了。”

“是吗?”达达利亚应道。周围依旧无比热闹,出来夜游的人们正在兴头上,还未有归意。钟离挽起达达利亚的手与他共行,两人一起同赏明灯。

“逐月之意,本是遣怀对月,追忆故人。古往今来,千秋万代,聚合离散,生生不息,明月常在,人间有情,”说完,他用唯有身边人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有诗云,‘愿逐月华流照君’,惟愿每年都与你一起共度佳节。”



海面上倒影着的夜空被人间灯火染亮了一片,街巷里的欢声笑语散落在了徐徐拂来的清风之中。不远处的巍峨群山剪影林立,漫开在了层层叠叠的纱一般的云雾里。


月华如织,流年细碎。







END


-《良辰美景》 完-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诸位圣诞节快乐!又完结了一篇啦,终章再次大爆字,这回足足有九千多字……但是上章都拆过了一次,我不好意思再拆,就一次性发啦。

写帝姬小萝莉和达达环游璃月写得好开心!最后顺应本心写了破镜重圆的HE也很开心!这篇主要是讲“爱”和“磨损”,正文已经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整篇其实都是围绕《青玉案·元夕》里的这段来构思的,同样也是帝姬说的那个飞鸟与神明的故事。


帝姬的设定是摩拉克斯纯粹的、没有经过六千年时间淬炼的性格所包覆住的恋心。她对自己所爱之人既包容又依赖,会很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关怀,将所爱之人的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笨拙而热忱地抒发爱意: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当你难过时我也会难过,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我觉得“爱”其实是一种很弱小、很单纯的情感,之所以大家习惯说爱是强大的,是因为会去爱别人的那个人在面临危险时会爆发出勇气、智慧和力量,去挑战困难或做出牺牲——这点反映到帝姬的身上也一样。所以即便力量很弱,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达达利亚身前,替他挡住敌人。

从我的设定上而言,钟离和帝姬的爱意不分多寡,因为她本身就源自于他。之所以钟离的表现不如帝姬那么直接,因为他除了爱达达利亚,还是六千余岁的岩王帝君;是拥有三千七百年历史的璃月的缔造者和守护者;是赢下魔神战争的岩之魔神;是接受天理赐予的神之心的尘世七执政;是和至冬冰之女皇签订契约的摩拉克斯……太多的责任裹挟着他,太长的岁月包裹着他,这些让摩拉克斯的爱变得细腻深沉,比起流于表面的赤诚,更藏于细微之处。

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达达利亚:比起自己的恋情是否能继续,他更重视达达利亚的身体健康与平安;比起爱意是否能得到回应,他更期盼对方能安宁幸福地活着——这真的是我所能想到的对于他这样的神明而言的最高规格的爱了。并且这种包容不是出于怯懦和退让,他在重拾感情以后就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在重新握住对方的手后,契约之神也会说出永久相伴的诺言。


在我的设想里,游戏里寥寥几语提到的“磨损”除了丢失记忆,还代表丧失了爱别人的能力。这意味着不再与他人共情,感受不到正常的沟通,丧失了最基本的情感体验,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摩拉克斯的性格一定是未雨绸缪的,他也曾无私地分出自己的力量给老友防止他们磨损,对自己的将来必定早有打算。这次的背景设定就是一次歪打正着的成功克服磨损的实验,结论是他依靠“回忆”想了起来……所以啊摩拉克斯!下次!一定要!操作规范啊!老是无法自拔地想着心爱的人什么的……原本想用小号帝姬实验抵抗磨损,结果大号钟离这下直接磨完了,差点赔了老婆。

作为这一意外事故的间接受害者,达达利亚经历了非常难熬的一段时间,我写的时候也很心痛。幸好有帝姬相伴,最大程度地缓和了他的情绪,不至于那么难过。


总的来说,在知道真相以后,我是推荐读到这里的你进行二周目阅读的hhhhh 重点是回头再看一次帝姬的言行,对应着想象一下钟离,嗯~嗯哼哼哼哈哈哈哈!!!



[来个完结撒花小剧场]

达达利亚:帝姬!再表演一次那个!

帝姬(入戏)(哇哇大哭):你不要走!不要离开璃月!

钟离:……

达达利亚(大声):好!接下来——

帝姬(假哭实笑):你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

达达利亚:很好,最后一句是——

帝姬:(大声)我很喜欢你啊!

钟离:天动——

达达利亚(迅速抱起帝姬):他急了他急了!开盾!

帝姬(张臂):嘿——固若金汤!安如磐石!

钟离:……(被动技能:“我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激活)

钟离走过去,每人额上弹了一指头,一秒破盾。

事后达达利亚和帝姬各交一份检讨书,帝姬写到一半喊困睡着了,后半截是达达利亚帮忙糊弄的。

代写的那份当然被轻松看穿,于是当晚受到了岩王帝君的惩♂罚。

(与此同时)

帝姬:Zzzzzzzzz



一开始这篇没有写很长的打算,十章之内结束。结果写着写着发现要想治愈一颗受伤的恋心需要付出很多很多……所以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中篇。它和隔壁《情有独钟》一样,也是十三章完结哒!

接下来想接着填我的第一个长篇坑同时也是第一篇离达文《如石投水》,久等了!除了旧坑,排在后面的一个新中篇的思路已经准备完毕:


[万达国际/离达CP]《与星同行》

背景:游戏内第一章完结,长杓之章(香菱个人任务)完结


不过我预计最近一周会少更或停更,开《与星同行》的时间暂不确定。因为年底是钟离的生日,我参加了离达tag里的庆生活动,31号上午九点发贺文!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钟离庆祝生日呢!其实这几天我的心都已经飘没了,被他2.4即将复刻的小道消息弄得痒过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等明天的前瞻,可是我一碰到钟师傅相关的消息时智商就会退化,完全没办法辨别真假),脑子反而down了——所以你们没有看到一个如同发羊癫疯的我作泥石流状在lofter上蹿下跳。

所谓热过头了就会变冷静,石珀采集完毕,太山府的金色技能书还差50来本,无相之岩的突破素材今天才刷够,摩拉和经验书都要攒起来。还有贯虹,对,万一贯虹也在武器池同期up,还得脱裤子下去捞一捞,培养的话需要矿跟武器素材……


回到写文正题啦咳咳,这个,毕竟是钟师傅的生日嘛!我准备了好几个完整的离达文大纲,比如:


游戏内第一章结束后达达利亚跟骗了自己的摩拉克斯怄气,结果在荒山野岭捡到和钟离人形一模一样的人偶的《嘉礼》


背景是离达交往后的达达利亚出公差,在稻妻长吁短叹思念钟师傅,在梦里见到他的《有求必应》


钟离跟达达利亚处于热恋,第一次以龙的姿态和伴侣一起度过发情期的《情非得已》


师生现pa,家庭教师钟离x不良哥哥达达利亚与腹黑弟弟阿贾克斯双胞胎设定的《二等分》


……


不过,以上都不是我在钟离生日那天要写的嘿嘿嘿,以后会慢慢搞出来的!我已经选了自己最中意的某篇,会用接下来的一周(好像不到一周了……不要在意这个细节)时间将它打磨完整,敬请期待噢!



感谢阅读至此。

神山雲樹
圣诞就让他回家吧🤫 #家人捏...

圣诞就让他回家吧🤫

#家人捏造

圣诞就让他回家吧🤫

#家人捏造

居晴wind

【公钟】轮

      ✘阿贾克斯×摩拉克斯


      伴于汝身,存于永恒

      满目金秋,吴带飘翻。

      桂树梢上两条尾巴,窸窸窣窣地摇下一树桂叶。

      毛绒绒的的狐尾尖勾着龙尾末端的淡黄祥云,又被龙尾就势反向一绕圈圈困住。被制住的怎肯轻易投降,左左右右使劲扭着...

      ✘阿贾克斯×摩拉克斯


      伴于汝身,存于永恒

      满目金秋,吴带飘翻。

      桂树梢上两条尾巴,窸窸窣窣地摇下一树桂叶。

      毛绒绒的的狐尾尖勾着龙尾末端的淡黄祥云,又被龙尾就势反向一绕圈圈困住。被制住的怎肯轻易投降,左左右右使劲扭着,橙色的绒毛被锋利的鳞片划下了几撮。

      似乎怕伤到皮肉,龙尾忽然松开,小狐狸的身影在枝上猛晃几下,向树底倒去。

      地上的桂叶猛然飞起,遮天蔽日,有几片停在了小狐狸的橙发里,有几片盖住眼帘,吞没了蓝色。

       “。。。阿贾克斯?”

      摩拉克斯翻身落地,有些好笑地俯身去拾那盖住眸子的金叶。

       “早说不要干这种危险的事了。”

       棕金龙瞳微敛,眼底一抹丹霞飞红,凭添凤仪之感,端着内敛的傲气。


        手腕忽然被拉住,只觉得天旋地转,撞入一色海蓝。

       小狐狸将他压入金黄的叶中狡猾的笑着,狐狸耳朵兴奋的左右扭动。

        “我赢了,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无奈笑笑不与恋人争辩,半晌将清美如玉的修长手指点在阿贾克斯的侧颈,顺着分明而紧绷的线条,点在他的喉结上。“小孩子脾性。”

       “你也大不了我多少。”

       俯身。


       人间四月芳尽,夏桑水田,席枕荫下,自是人间悠闲,合眼浅寐梦周公。

       摩拉克斯一袭白衣,脚踝走过夏日的水田,岩元素凝成的手臂拂过青色的麦田。

      岩龙贬蛰,落入凡间。

      一片被水元素操控的竹叶在麦浪中入小鱼般跃出来,弯弯绕绕地攀上帝君的手臂,停在脖颈处轻轻摩擦着他的脸颊,引着他向后看去——

        “——先生,你看这是什么?7”

       一只雕刻极为精美仔细的竹笛,一看就是由刚刚从山上采下的上好翠竹做成,挂坠上是一只笑眯眯的小狐狸。

       “知道先生的翠玉笛还在妖都,既然先生不想去取,我就自己做了一只。”

       水瞳含笑,狐狸尾巴看似平静地垂着,尖部早就摇成了虚影。

       “何必费事”帝君笑着接过笛子“有你就够了。”

      村落七月欢歌,稻浪酒满,倚醉庭中,只听笛歌荡月,抚指吟桂共婵娟。


       “弱冠年华最是好,鲜衣怒马,看尽天涯花。”

       有人在风中轻唱。

      ——欲买桂花同载酒。

      钟离向璃月小巷的尽头走去,桂树之下,万家灯火。

       有他托付一生的人。



作者的话

      我跟ooc结婚了别骂了对不起!

      我知道“弱冠年华  。”这首诗和钟离的不是同一首但他们都叫少年游我也没法子对不起!

      没了。。。谢谢阅读(跪)

焚花就酒

[钟公/离达]良辰美景(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从口中呼出的热气迅速在空气里凝成了极为细小的水珠,龙脊雪山的酷寒非常人所能忍受。帝姬走到一株薄荷边蹲下,仔细地观察了一小会儿。在达达利亚走过来时,她疑惑地抬起了头,煞有介事地以手抵住了下颌:“这里的薄荷和其他地方的有点不一样。”

“因为这附近的气温特别低,所以很多植物跟动物都和璃月那边长得不太一样,”达达利亚朝她伸出手,“其实本质上都差不多……你看习惯了就好。”

帝姬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达达利亚手套下皮肤的凉意,她凑了上去,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他的手背。尽管知道她并非凡人,达达利亚忍不住对第一次进雪山的帝姬询问道:“怎么样,你觉得冷吗?”

她自信地答道:“一点都不...

第十一章


从口中呼出的热气迅速在空气里凝成了极为细小的水珠,龙脊雪山的酷寒非常人所能忍受。帝姬走到一株薄荷边蹲下,仔细地观察了一小会儿。在达达利亚走过来时,她疑惑地抬起了头,煞有介事地以手抵住了下颌:“这里的薄荷和其他地方的有点不一样。”

“因为这附近的气温特别低,所以很多植物跟动物都和璃月那边长得不太一样,”达达利亚朝她伸出手,“其实本质上都差不多……你看习惯了就好。”

帝姬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达达利亚手套下皮肤的凉意,她凑了上去,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他的手背。尽管知道她并非凡人,达达利亚忍不住对第一次进雪山的帝姬询问道:“怎么样,你觉得冷吗?”

她自信地答道:“一点都不冷,这种天气里我待多久都没问题!倒是你,要小心着凉噢。”

见状达达利亚摇了摇头,仔细地用手里的火折引燃了一支特制的火把。

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寒意,映亮了他们俩的脸庞和山间蜿蜒的小道。达达利亚在脑内仔细回顾了一遍地图,开口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座雪山的严寒程度可跟我老家有的一比。要是长时间身边没有火焰,或者不提前服用祛寒的强力药剂,很容易就在雪地里冻僵的。”

一边说,他一边单手抱起了她,另一只手擎着火把。银灰色的阴暗天空压在他们的头顶,离正式踏进雪山已经过去了一刻钟。达达利亚清晰地记得愚人众先遣队在雪山里的每一个据点,以及他们标注的怪物出现过的位置、数量和种类。

这次的对手是一只体型巨大、护甲厚实的丘丘霜铠王。下属们给它起的名字属实有些怪,但还处于达达利亚可以接受的范围。据他们的汇报,这家伙行动迅速,力道勇猛,身材高大,近战很容易吃亏。纵然有可以远程对付它的火枪手,在它极强的远跳能力面前也无济于事,反而额外多吃了好几回苦头,以至于整支部队向雪山推进的计划严重受阻。

在字里行间之中达达利亚读出了损失的惨重和请求支援的迫切,因此他没在璃月港多耽搁,天一亮就抄近路直穿石门。在路上他向帝姬解释了自己的目的,她很乖巧地理解了这回为什么路上不再游山玩水、随心所欲地走走停停。不过,考虑到身边有她,达达利亚没有翻山越岭取直线行进,而是尽量选了平坦一些的山路。


达达利亚快速向前走着,一路靠火把燃烧以维持温度。踩在雪地上的皮靴发出了很轻微的沙沙声,这里的雪常年不化,并不松软,他能感觉出脚下都是坚实如冰层的冻雪。四周异常安静,在这苦寒之地连昆虫和飞鸟都极为罕见。走着走着,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泼刺”一声。

他和帝姬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株松树的枝桠在不断弹动,附近空气中雪沫纷飞。想必是雪积得厚了,枝条承受不住重量所以被压弯了。松木的弹性本就极佳,一压一卸一弹,所以在空旷无人的小路上弄出了这声巨响。

“我还以为有人来了呢。”帝姬眨巴了两下金色的眼睛。达达利亚笑了笑,纠正道:“这地方一年四季都没什么人来的。除了胆子大的冒险家,恐怕就是我们愚人众了。”

“嗯……不对,还有我呀,我两边都不是!”帝姬拿捏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得意地翘起了尾巴。就在达达利亚要接话的时候,他感到脸上蓦地一凉,随即仰头看向了天空。

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了下来,碎雪掠过他的头顶和眼前,在灰色的天空里织成了无休止的旋律。帝姬的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举高了去接,掌心和鼻尖同时触碰到了一份冰凉。


“下雪了,得快点赶到营地,万一下大了被堵在半路就惨了。”

“真好看,这就是‘雪’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的雪。”


两个不同的声音碰撞到了一起,视线也是。达达利亚确认自己没听错她最后的那几个字,不禁哑然失笑:“什么,‘活’的雪?”

帝姬点了点头,先指了指大地,又抬手指向天空:“你看,落下来的那些都不会动弹,是死的,也可能是睡着了;可是从天上飘下来的就在动,它是活的!”

想到璃月那四季如春的天气,达达利亚不再笑了,以柔和的声音问道:“帝姬,难道你以前都没有看过雪吗?”

“嗯。”她点了点头。达达利亚继续往前走了起来,只是稍稍放慢了一点点脚步:“雪是一种很好的玩具,可以用来打雪仗,堆雪人,做雪雕……等我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哈哈,我们可以一起玩!”

“原来它是玩具吗?!”她的眼睛亮了,可随即又陷入了怀疑,“真的?”

达达利亚迟疑了一小会儿:“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给我读过一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至冬,有个很美丽的姑娘。某一天,她的恋人前往最高的山峰探险,结果一去不复返。当她循着恋人的足迹历经千辛万苦爬到山巅,却发现他被万年不化的寒冰封在了山顶。于是她哭啊哭啊,流出的眼泪落在那块冰上,被冻成了雪花,飘飘悠悠地洒向大地。为什么至冬的雪一年到头终年不断,因为她一直在哭泣。”

“啊……”帝姬张着小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她就一直在哭么,一直一直在哭?”

“嗯,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哭。”

“不会累么?不会觉得眼睛酸痛难受吗?那个冰块什么时候才能融化呀?她的恋人要怎么办呢,他在冰里能听到她在哭吗?”她一口气抛出一串问题,随即自言自语道,“不对,如果能听到的话,他一定不舍得让自己喜欢的人哭,肯定会努力早点从冰里挣脱出来。”

雪花落入了赤红的火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擎着火把的达达利亚轻轻笑出了声,正色赞许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帝姬望着那双无光的蓝眸,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既然你已经在开头说了,这只是一个故事……”

“我很喜欢这个故事,也很喜欢雪,”达达利亚看向了面前的路,顺手用火把点燃了道路边大约有自己胸口高的木制点火台,“对于我们至冬的战士来说,它是赢取胜利的最好的舞台。”


演员的就位比预想中来得要快。当达达利亚听到一声惊天怒吼时,他立刻一个箭步闪身躲到离自己最近的松树后面,以最快的速度将帝姬托到头顶的树杈上。与此同时,他不忘将火把塞到了她手中,沉稳迅速地叮嘱道:“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密林。情报无疑出现了失误,丘丘霜铠王现身的地点离标注的栖息地足足偏移了一个小山头,约有好几百米——只不过,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自从踏入雪山开始起他就密切注意着周遭,尽管与帝姬同行,达达利亚对面前的危险并没有掉以轻心。他取下背上的弓,张弓搭箭,一秒钟之内便对准了吼声发出的位置。

静默是难耐的,老练的战士沉住了气。身体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感到了一股久违的厮杀渴望在血管里奔走和燃烧。如他所料,带着惊人气势出现在半山腰的丘丘霜铠王来得很快。它带着狂暴的气势从岩石上一跃而下,巨大的身躯径直压了下来,阴影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沉闷的声响轰然作鸣,地上冻结的雪块震裂出了数道缝隙,溅起的碎雪在空中弥漫成了一片白雾,连带疾风一起熄灭了一旁的热源。靠着树干的帝姬焦急地眯起眼睛,在一片迷蒙里寻找达达利亚的身影。只见它还未起身,后背忽然中了一箭,于是发出了一声怒吼。

挑衅成功的达达利亚站在与帝姬所在位置相反的方向,他早就在它下坠时敏捷地跃到了一边。一击得手之后他沉着地射出了第二支箭,然后就看到箭矢被对方挥手格开。那挂满冰棱的身体开始发出一种奇异的幽幽蓝光,还没等他判断出这是不是报告里完全没提到过的状况,丘丘霜铠王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冲撞了过去,快到几乎无视了他身后的山岩。

身体自动的反应比思维更快,达达利亚朝自己上方的岩壁跃去,没爬几下就感到一阵地震般的撼动传遍全身上下。雪块夹杂着碎石从头顶落下,他眯起眼睛,眉骨、鼻梁、颧骨和睫毛上顿时染了一层霜白。那家伙来得好快,只一个呼吸间,呼啸的风声便向后脑勺掠来。

完全料到这份攻击的达达利亚一松手,身体立刻自半空坠落。他调整好了方向和角度,以锋利的弓弦割向它的咽喉——尽管鬃毛浓密,筋肉虬结,这一处始终是生物的通用要害。不远处的帝姬看得连大气不敢喘,在他用弦扣上去的时候忍不住紧紧闭上了眼睛,然而眼皮还是忍不住撩开了一条小缝。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四射,也没有一击得手后的潇洒脱离。数枚悬浮的冰晶忽然出现在了空中,挡住了达达利亚的去路。他下意识地以单手护住头脸,一秒钟后,那些冰晶砰砰啪啪地尽数炸裂,激射的冰粒在他的脸上和小臂上擦出了数道冰冷水痕。与此同时,他落到了它身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启水刃,后撤一步,运足力气朝它身上斩了过去。

水刃斫到了坚固的冰盾上,两边都不见碎裂。达达利亚没等招数使老,一个双臂回环,激流回旋般地斫向了它的膝盖和肩肘。如是砍下数刀,他看到它扬起手臂砸向了地面,于是后跳一步,提前避开了震荡中心。然而脚底突起的冰凌让达达利亚身体一轻,穿刺筋肉的疼痛足以让他心中凛然——紧接着,他便被抛向了半空。

摔倒比想象中来得容易,在空中的非自主腾跃令心脏几乎跃出喉咙。达达利亚在惊讶之余忍不住反思起犯下这种致命的低级错误的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紧接着,钟离便无可避免地出现在了脑海里。他呼吸一滞,来不及检讨自己曾经对他的护盾的依赖和战技上的相互配合,然后就被穿地而出的第二波冰凌抛得更远了。

“咕……唔……”背心落地的触感生疼,达达利亚只来得及确认自己的骨头没事,呼啸的风声便席卷了四肢和躯干。当再度落下时,一股温热的液体滚上喉咙,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脱手的弓落到了肋下,达达利亚想欠身去拿,然而身体却像动不了一般地钉在雪里,星星点点的猩红散落在了附近的雪地上。冰凌融化进他的血液,寒意扎着骨髓。他的体温迅速流失,也能感到自己的肉体像钢铁般在逐渐变冷。丘丘霜铠王的咆哮奇迹般地小了下去,渐渐地,连这份刺骨的寒冷也逐渐远去了。


见达达利亚躺在雪里一动不动,帝姬连爬带跳地滑下了树。火把骨碌碌地打了几个转,歪仄在树根的雪堆里熄灭了。她拼命朝他跑去,而丘丘霜铠王似乎对她这个新入场的敌人很感兴趣,一边发出威胁的咆哮,一边预备碾压和冲刺。

雪地很温暖,如同上好的棉被,让人不想再醒来……达达利亚眼中的天空开始蒙上一层模糊的雾气,他开始感觉不到自己胸腔的呼吸,鼓膜里也传出了冰凌的刺耳摩擦音,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冻结——然而就在此刻,一声很细的呼喊穿过扭曲的音域,唤醒了他内心即将沉睡的某种东西。


“天动万象!”


帝姬挡在了他和它之间,放声大喊,全身心地希冀有什么发生——可是什么都没有。迫近的巨怪并没有因此停下,她眼睁睁地看着它一步步逼近,倔强地留在了原地。

达达利亚的手指动了动,他在清醒的同时,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直冒金星。他想叫帝姬快逃,然而涌上嗓子的是一股浓厚到卡住声音的血腥气息。

帝姬越发焦急,压根忘了如何聚集岩元素,也来不及回忆在轻策庄那晚练习时的要领。丘丘霜铠王投下的阴翳已然盖住了她小小的身躯,她平举起双手,奋然将达达利亚挡在身后,以喊破嗓子的力道重复道:“天动万象!”

“天动万象!”

“天动万象!!”

“天动万象!!!”




“天动万象。”






敲锣打鼓,摩拉克斯,钟离上线。

帝君救达,英雄救美,百写不厌。


选取雪山和丘丘霜铠王的思路:

想要一个与达达利亚单人作战的怪物;

这个怪物要有厚盾,绝对不能是火盾;

达达利亚身板脆,容易被击飞和打断,所以该怪物要有击飞的技能,而且要攻高血厚;

体型要有压迫感;

要有持续debuff。达达利亚很强的,没debuff纯水精灵都能磨着物理掉,所以必要时强制debuff杀;

不能是流血狗这种钟离出现控场套盾后还会继续伤人的穿盾debuff怪;

综上,debuff选环境系的龙脊雪山;小宝隔壁《如石投水》在用,所以这里就丘丘霜铠王了√


技能一览(以下摘自网络资料整理):

丘丘霜铠王有着魔化状态的设定,魔化状态下丘丘霜铠王的攻击频率与伤害均有提升,并且在此状态下,丘丘霜铠王也会免疫一些控制效果。但魔化状态有时间限制,除此之外,火元素攻击、双手剑攻击以及岩元素攻击均可有效破除其魔化状态。

1、魔化状态下的丘丘霜铠王用双手两次锤向大地,对自身前方范围内的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对角色进行压制。

2、在角色离自己较远时,丘丘霜铠王会向角色所在方向冲刺一段距离,对路径上的敌人造成物理伤害,魔化状态下还会在冲刺路径上留下冰棱,角色碰到后会发生爆炸造成物理伤害。(魔化状态限定)

3、丘丘霜铠王仰天咆哮后,向角色所在位置起跳,落地时对区域内角色造成伤害,并在落地点处留下一片区域,会对区域内的角色持续造成冰元素伤害并附着冰元素。(魔化状态限定)~

4、丘丘霜铠王握拳并短暂蓄力后向前方挥拳,对前方范围内敌人造成伤害并在空中留下冰晶,请注意,冰晶会延迟爆炸对角色造成冰元素伤害并附着冰元素。(魔化状态限定)

5、当角色距离丘丘霜铠王较远时,丘丘霜铠王会在地面中挖出大型冰史莱姆并向前投掷,对前方造成冰元素范围伤害并附着冰元素,非魔化状态下丘丘霜铠王会投掷出三个小型冰史莱姆,同样会造成冰元素伤害并附着冰元素。

6、丘丘霜铠王在短暂蓄力后,会向前挥动自己的手臂对前方角色造成物理伤害并对无护盾保护的角色造成击飞,再狠狠向地面上砸去,对角色造成二次物理伤害。




全文就快完结啦!

从璃月港开始,在璃月港结束。

真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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