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陆张

23114浏览    336参与
人间风雨几时休

我欲归来我行即我道 正邪随心 善恶我报

赠 吃我一块排骨

—— 张凯枫中心《我行即我道

我欲归来我行即我道 正邪随心 善恶我报

赠 吃我一块排骨

—— 张凯枫中心《我行即我道

墨暄暄

这几天摸了几个动物化~

下一个会是谁呢?

欢迎大家留言讨论呀~

这几天摸了几个动物化~

下一个会是谁呢?

欢迎大家留言讨论呀~

墨暄暄
大家芒种快乐~摸了一个小奶狗张...

大家芒种快乐~
摸了一个小奶狗张凯枫x猫老大的老陆~~

不过好像画出来之后感觉家庭地位好像不太对(小声)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门派或者NPC想要动物化的呀~

留言讨论一下啊😊

大家芒种快乐~
摸了一个小奶狗张凯枫x猫老大的老陆~~

不过好像画出来之后感觉家庭地位好像不太对(小声)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门派或者NPC想要动物化的呀~

留言讨论一下啊😊

君影

【陆张】少年游

不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而是词牌《少年游》,三节题目均来自晏殊的三首《少年游》

陆张白情活动抽奖,贝壳 的点梗——嫩陆

采用的是大概是乱葬岗三炮那个版本的设定,别的不知道,反正够嫩就完了

老卓ooc警告!!!(不是现存剧情里的人设,是哪个我也不知道,人设我编的)


———————————————————————

一、长似少年时


陆南亭回到弈剑听雨阁时,已是深秋。

他离开门派数月,初出茅庐的万丈豪情早已消磨得一干二净,再看见巴蜀山川,雀跃之外平添光阴飞逝的闲愁。剑阁还是老样子,不过是春换做了秋,草长莺飞成了草木萧索,树还是那棵树,山也还是那座山,变的...

不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而是词牌《少年游》,三节题目均来自晏殊的三首《少年游》

陆张白情活动抽奖,贝壳 的点梗——嫩陆

采用的是大概是乱葬岗三炮那个版本的设定,别的不知道,反正够嫩就完了

老卓ooc警告!!!(不是现存剧情里的人设,是哪个我也不知道,人设我编的)


———————————————————————

一、长似少年时


陆南亭回到弈剑听雨阁时,已是深秋。

他离开门派数月,初出茅庐的万丈豪情早已消磨得一干二净,再看见巴蜀山川,雀跃之外平添光阴飞逝的闲愁。剑阁还是老样子,不过是春换做了秋,草长莺飞成了草木萧索,树还是那棵树,山也还是那座山,变的只有少年人心境。

小师弟玑风比他还激动,看见陆南亭就扑上来,大声嚷嚷:“大师兄,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被他一闹,陆南亭心中惆怅一扫而空,笑问:“怎么?偌遥又欺负你了?还是师父又罚你了?”

玑风怒道:“都没有!”

陆南亭揉了揉他的脑袋:“长大了。”

“我不小!”

陆南亭笑应:“是是是,小师弟——”

玑风正欲开口反驳,身后遥遥传来一声:“南亭。”

陆南亭一愣,立刻躬身长揖:“师父!”

待他直起腰,卓君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长高了。”

玑风不敢在卓君武面前造次,收敛了顽皮模样,肃然拱手道:“弟子告退。”

卓君武颔首,又问陆南亭:“你在信中说去了太虚观,如何?”

“宋掌门向您问好。”

“见到屿寒了?”

“见到了。”陆南亭不好意思地笑笑,“太虚观术法精深,我和屿寒交手数次,各有胜负……”

“可有收获?”

“弟子有剑招不解,明日再向师父讨教……”陆南亭一眨眼,“今日就不耽误师父和师娘吃饭了。”

卓君武颔首一笑,“也好……为师新收了一个徒弟,明天你也见一见。”

陆南亭眼前一亮:“小师弟还是小师妹?”

“师弟。”卓君武笑道:“比玑风安静许多。”

陆南亭也笑了起来,“几岁了?”

“比你小上两三岁,”虽说新弟子入门略晚了些,但卓君武很是满意,“这孩子资质很好,你见了就知道。”

卓君武门下徒弟资质都不差,能被他赞赏一句“资质很好”,恐怕是天纵奇才。

卓君武摆了摆手,“……好了,先回去吧。”

“弟子告退。”陆南亭恭恭敬敬一礼,走出玉清殿,便几步窜了出去,不复在人前沉稳端正的模样。他先去浴堂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却也不着急吃饭,反倒是御剑往后山去。


太阳沉在山后,只露出一片灿灿的霞光,山峦隐在云雾后,沉寂无声,一个个青黑的剪影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不熟悉的人绕进山谷中多半要迷路。 

绕过几座山,就到了陆南亭要去的地方。山顶长着或高或低的灌木,在这肃杀秋日,枝叶间依旧是一片片艳红,犹如晚霞,凄烈壮美。

除了巡逻的弟子外,少有人驻足此处,山顶的木芙蓉无人攀折,开得甚是繁盛。天气愈是寒冷,这种拒霜而开的花朵便愈是绚烂,陆南亭很喜欢木芙蓉,觉得它风骨硬朗,霜侵露凌却依旧丰姿艳丽,占尽深秋风情。自然,少年人未经沧桑,对风骨并没有什么深刻体悟。

陆南亭在山顶落下,确定四下无人才走进树丛中。树下的枯黄杂草过膝高,他才刚刚站定,只是弯腰拔了两颗草的功夫,树上就突然掉下几朵开败了的木芙蓉。

弈剑镇守锁妖塔,时不时会有漏网之鱼逃窜,门中弟子见惯了,倒也不会惊慌。陆南亭后退一步,戒备看向头顶,入眼的却不是妖魔,而是一双比傍晚夜色更动人的蓝眼睛。

眼睛的主人瞧着他,问:“你是谁?”姿态十足的傲气,配上清冽的嗓音和脸颊上的婴儿肥,倒是滑稽可爱。

陆南亭也不客气地反问:“阁下又是谁?”

少年嗤笑一声,“你管得着吗?”说着,他又在树上动了动,芙蓉花簌簌落下,其中一朵正砸在陆南亭头顶,将他的稳重模样砸了个支离破碎。

少年大笑,芙蓉花落得更多,陆南亭只得躲开,模样狼狈,引得少年笑声更大。

陆南亭也不过舞勺之年,一怒之下便反手拔剑,他自恃同辈弟子中剑法无出其右者,他也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张狂恣意的师弟,因此并未出全力。可几招下来,少年虽然招式生涩,与陆南亭对战居然不落下风。

愈打陆南亭愈心惊,他后退几步,避开少年横扫的长剑,弯腰捡起被剑气从树上震下来的酒壶,问:“你多大了?”

未满十八岁的弈剑弟子不得饮酒,少年眯了眯眼:“你要告状?”

陆南亭挑了挑眉,“你猜?”

少年冷笑一声,“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告状?”

陆南亭摇了摇头,没接茬,他拔去树下杂草,挖出一个酒坛,敲去泥封,灌满了少年的酒壶,这才说:“赔你的酒。”

少年狐疑地看了看陆南亭,又看了看陆南亭手里的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他一脸戒备,陆南亭摇头一笑,自顾自坐在树底下喝酒。陆南亭半坛酒下肚,少年才在他数尺外坐下,拿起酒壶喝了两口,“酒不错。”

陆南亭笑着指了指树根,“还有一坛。”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密?”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大笑。

陆南亭问:“你叫什么名字?以前从来没见过。”

即使喝了陆南亭的酒,少年说话依旧毫不客气,“我也没见过你,你又是谁?”

陆南亭也不生气,还主动解释,“我出师门游历,今天刚刚回来……你回剑阁没多久吧?”

“你对这里很熟?”

“我自幼在剑阁长大,却从没见过你,看你剑术不错,想必一直跟随师父在外修行吧?不知是哪位前辈?”

“你觉得是谁?”

陆南亭摇头道:“不知道,剑阁弟子众多,猜不到。”他拿酒坛一磕少年手里的酒壶,“喝了我的酒,告诉我一个名字总可以吧。”

少年点了点头,“张凯枫。”

“陆南亭。”

自称张凯枫的少年立刻直起腰,满脸惊讶地看着陆南亭,“陆南亭?”

“对。”

“你就是陆南亭?掌门首徒?”

“……弈剑还有第二个陆南亭吗?”

张凯枫还是不相信,似乎还有些不甘,“陆南亭是你?”

“是,在下陆南亭,”陆南亭对他拱了拱手,“如假包换。”

“……真是想不到……”张凯枫表情古怪地喃喃道。

“怎么,想不到大弟子私下喝酒?”陆南亭大笑,一掌拍在张凯枫后背上,“叫师兄!”

“做梦!”张凯枫抬肘撞开他。

陆南亭不依不饶,“不喊师兄,至少告诉我你住哪儿吧,下次喝酒找你一起。”

张凯枫却答非所问:“明日见。”说完就御剑跑了个无影无踪,留下陆南亭一人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陆南亭才明白张凯枫所说的“明日见”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了他反复确认“你就是陆南亭”的理由——卓君武拍着张凯枫的肩膀道:“这就是陆南亭,你大师兄。”又对陆南亭道:“南亭,这是凯枫,为师新收的徒弟。”

陆南亭强忍着笑意,对着张凯枫眨了眨眼,张凯枫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拱手向陆南亭行礼:“陆师兄。”

陆南亭便笑吟吟回礼:“凯枫师弟。”

等卓君武走后,陆南亭才开始笑,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原来是你啊。”其他人若是看见稳重的弈剑大师兄如此作态,必然会大吃一惊。但张凯枫并不熟悉陆南亭性情,他只是无可奈何地问:“是我,吃惊吗?”

陆南亭连连点头,勾着张凯枫的肩膀,笑道:“有一点。”

张凯枫一巴掌挥开陆南亭的手,“别指望我喊你师兄。”

陆南亭笑答:“别指望我不喊你师弟。”

张凯枫直接给了他一拳,陆南亭顺势跳开,笑得更加开怀。

他们迅速成了朋友,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张凯枫从来不觉得陆南亭是“师兄”,他性格桀骜,兼之入门虽晚却剑术出众,却还不知收敛,平白惹人嫉妒,于是张凯枫在剑阁没有朋友,陆南亭就成了他唯一的朋友。而陆南亭,同辈弟子都是他的师弟师妹,需要他端着架子教导关照,却不能一起御剑把酒,实在配不上这位弈剑大师兄端方君子的皮囊下那颗潇洒随性的侠客心,也唯有张凯枫对他胃口。

少年人的感情太过于简单纯粹,只需要分上一坛酒,就可以铭记一生。他们一起练剑,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受罚,一同出剑阁游历,将后背交与彼此守护,将心事向对方倾诉,形影不离,情同手足。

那时江湖上谈起弈剑新秀弟子,不是后来广为称道的弈剑七子,而是“剑阁双璧”,说的是弈剑掌门卓君武的两个徒弟。掌门首徒君子端方,末徒张狂随性,一个是门派未来的中流砥柱,一个是侠客心中的风雨江湖。


二、肠断一枝红


陆南亭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也许是因为陆南亭去挖酒时,树上是一个张凯枫,也许是因为他们一同游历时,张凯枫意外扮成了被强娶的姑娘,最先出现的却是陆南亭。

陆南亭还记得,那间新房里寂静无声,红烛照影,红斗帐里坐着一个红衣的新娘。

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陆南亭无声迈过漫垂的红绸,他把剑换到左手,伸手去揭新娘的盖头。那本该娇弱的女子却突然出手,陆南亭毫无防备,被她掀翻在床上。

他本欲反抗,又担心女子尖叫引来门外的土匪,只得顺着她的力道躺下,脊背还重重磕在了床沿上。陆南亭吸了一口气,轻声安抚道:“姑娘,我是……”

新娘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盖头,露出一张鲜妍姣好的芙蓉面,是个美人,还是个陆南亭熟悉的美人。

张凯枫该是很美的,介于稚嫩与成熟、阳刚与阴柔之间的美丽,不需要妆饰,不需要刻意塑造,是少年人独有的,纯粹的美。可是陆南亭已经不记得了,他似乎刻意忽视了张凯枫的容颜,又或者是张凯枫带给他的冲击太大。

陆南亭看着张凯枫松开他,爬起来,然后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清,他保持着被张凯枫摁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于是张凯枫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你怎么在这?”

陆南亭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解释道:“山上机关众多,找过来花了不少功夫……那位姑娘呢?”

张凯枫低头把玩腰上穗子,声音略带些委屈,“去迎亲的除了喜娘就是土匪,混不进去,只能扮成新娘。”

陆南亭把眼睛移开,勉强找回几分理智,“……剑还在身上吗?”

张凯枫瞟了他一眼,张开双臂问:“你看有吗?”陆南亭盯着他又开始发愣,张凯枫咳了一声,说:“没有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走吧,去找把剑来。”

陆南亭一把抓住张凯枫的手,将他拽回来,“你先把喜服脱了。”

张凯枫挑了挑眉,“不好看吗?”

“……”也许是陆南亭的目光太过认真,张凯枫说:“没有别的衣服可穿了,先走吧。”

一颗不起眼的种子扎了根,就在心悸的那一刻。

后来它开始生长,就是在演武场上你来我往地对战的那一刻,就是在木芙蓉树下共饮一坛酒的那一刻,就是在课堂上互相打掩护的那一刻,就是夜里笑闹时唇瓣不经意间触碰的那一刻。

那是一个似是而非的吻,那是一个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发生的瞬间。

这间弟子房只住了他们两个人,夜间没有师长过来巡查,一切都恰到好处。气急败坏的张凯枫把陆南亭摁在了床上,陆南亭挣扎着,他们凑得太近了,便有了一个吻,还有心中纷乱的情思。

那颗不起眼的种子已经生长得枝繁叶茂,即使最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根须在心上缠绕带来的瘙痒。

明明那甚至不算一个吻,只是一次磕碰,就像闲谈时不经意拍到他人的手背,打闹时不小心撞到对方的肋骨。可它又不一样,吻之中的意味不言自明,他们确实什么也没发生,在这一刻却已经共度了一生。这该是他们之间最暧昧不清的回忆,两人安静下来,尴尬地睡去,假装只有月亮知道。

吻只有月亮知道,可是情愫不是,风过树梢,不是只有树知道,看见树随风摇摆的人和听到枝叶飒飒作响的人都知道,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知道。

卓君武也知道了。

陆南亭不确定卓君武打算做些什么,至少在派遣陆南亭去江南乱葬岗之前,他什么也没有做。陆南亭拒绝了张凯枫同行的请求,甚至帮着卓君武劝张凯枫留下。他习惯了听从师父的安排,纵使卓君武已经知道张凯枫身怀魔气,纵使他很清楚,卓君武并非对每个人都像对他一样温和宽厚,他也还是信任卓君武。

可是张凯枫并没有在山门处练着剑等他回来,他也不在弟子房,不在演武场,不在后山。

陆南亭抓了几个弟子询问,他们都只是摇头。

暮秋的雨极寒,透骨生凉,雨水顺着陆南亭的脸流下,和着他脚下木芙蓉残花紫红的汁液,汇成几股涓涓的朱色溪水,流向远方。陆南亭茫然抓着浸透了雨水的包袱,里面还有他特意从中原带来的杜康,却不知何以解忧。夜已经很深了,陆南亭坐卧难安,最后冒雨敲开了卓君武的房门。话在舌尖转了数圈,他还是问:“师父……凯枫呢?”

卓君武披着衣衫站在门口,面沉如水,不辨喜怒,“你半夜跑来,就是问为师张凯枫在哪?”

陆南亭只是看着他,眼睛黑沉沉的。

卓君武叹了口气,把他让进屋里,找出一块干布。

陆南亭抹着脸上雨水,忽听卓君武道:“他死了。”

陆南亭抬起头,茫然问:“谁死了?”

“张凯枫。”

陆南亭颇有些费力地将这两句话连在一起,“张凯枫……他死了?”

“对。”

“他为什么死了?”陆南亭莫名其妙。

卓君武居高临下看着他,“因为你。”

陆南亭看着他,慢慢地聚拢自己茫然的目光。张凯枫曾和他说起,人在死去的一瞬间会想些什么,现在陆南亭明白了,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来不及想,他甚至无力去消化这简单的几个字。陆南亭见过死亡,见过生命的逝去,也见过新生的喜悦,他知道,死亡意味着痛苦,意味着失去,但陆南亭从此才知道,成长也一样,伴随着痛苦,伴随着失去,成长只需要一刻,也需要一生。

陆南亭的眼睛慢慢红了,他很平静地对卓君武说:“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卓君武神情里有无可奈何的了然,“你们迟早会做,迟早会错。”

“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你还没资格去评价对错。”

卓君武的表情太过于平静,没有半点悲伤,陆南亭终于开始愤怒,“如果,如果知道你要杀他,我……”从来都没有什么如果,愤怒和后悔是世上最无力的力量。

卓君武冷笑一声,“他身上的魔气,你不知道吗?你非但不报,还想替他隐瞒,弈剑弟子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你想叛门吗?”

“他不是妖魔!”陆南亭怒视着卓君武,“他从来没有背叛门派,也没有伤害谁!收他为徒的人是你!你竟然对自己的徒弟下手!”

卓君武的耐心终于告罄,拂袖将陆南亭摔出数丈,“你在跟谁说话!”

陆南亭扑在地上,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呜咽。卓君武冷冷道:“心浮气躁,大悲大怒,一个妖魔,也值得你这样。”

妖魔,只需要这两个字,就将陆南亭钉死在地上,爬不起身。

过了许久,卓君武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替他扶一扶发冠,“你是未来的弈剑掌门,不论他有没有做对弈剑不利之事,你都不应该喜欢他。他身上流着魔族的血,永远也成不了人,他若不死,来日必定会成为你的阻碍。”

陆南亭几乎要脱口而出:“那我就不做掌门!”

卓君武知道他在想什么,“弈剑十七代掌门只能是你,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卓君武叹了口气,“你不能做错,更不能错上加错……南亭,为师了解你,你心太软,你下不去手。”

“所以……你替我动手,是吗?”

卓君武摇了摇头,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站着,“你还年轻,以后会明白的……去冥想之间静思吧,想通了再出来,今日之事,为师就当没发生过。”

也许都没错,错的既不是安排他们两个共住一间屋子的人,也不是收张凯枫为徒的卓君武,不是木芙蓉树下醇厚的酒,不是张凯枫身上艳红的喜服,错的是让他们相遇的命运。


三、留赠意中人


太古铜门前的鲜血凝成了漫天的阴霾,一寸寸逼向夏王朝的国都。江南水乡犹浸没在缠绵的小调中,和水袖一起,粉饰战争前最后的太平盛景。

战火还没烧遍江南,不过就快了,乱葬岗神秘的“幽都魔君”就是最好的证明。

永宁镇沿河的花街迎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光,歌舞笑语,丝竹缠绵,偶尔夹着几句不堪入耳的粗话,混做嘈杂的一团,紧闭的窗扇上映着女子柔美的剪影,或是没生意的姑娘在静待恩客上门。

陆南亭正在河中小船上,他要回巴蜀,这是最近的路。

正午时分,陆南亭在东海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拿到了一封皱巴巴的信。消息十分简短,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两个字:速归。陆南亭勉强从凌乱的字迹中看出写信人的身份——他的三师妹,依晴。这个冷静泼辣的姑娘很少有如此焦急的时候,陆南亭驻扎东海之滨的任务就此结束。

小船拐过街角,晃晃荡荡,陆南亭终于抬起头,扶稳船沿。艄公缩在斗笠下,一声不吭地划船,这位客人心情不好,不招惹为妙。

街角的花楼开着窗,一个人倚着窗户,正看河上风景。不过扎眼的功夫,陆南亭已经看清了,那是一张他熟悉又陌生的脸,脸的主人,应该名叫张凯枫。

张凯枫似乎也看见了陆南亭,怔忪了片刻,对他遥遥举杯一笑。

陆南亭曾遥想过无数次重逢之景,于梦中,于半梦半醒之间,于清醒时。当他在东海滨收到来自张凯枫的消息时,梦里的那张脸已经模糊不清。陆南亭不是没想过,也许送口信的人不是张凯枫,可他又希望是张凯枫。

果然是张凯枫,陆南亭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陆南亭应该低下头,免得张凯枫看见他,可他好像被那一笑蛊惑了,眼睛黏在了那个小小的窗子上。好在河中行船极多,从楼上看下来只有满河风灯光,张凯枫目力再好,也未必看得清船上一人的面容,陆南亭得以肆无忌惮地打量陌生的故人。张凯枫已非昔日少年,脸颊上的婴儿肥褪去,眉眼拉开,唯有两痕朱砂如旧。

窗口又探出一个女子,向河中看了两眼,便无骨似地倚在了张凯枫的身上,娇笑道:“公子在看什么,怎么不看奴家?”

下一刻,她纤细的颈子就捏在了张凯枫手上。满河道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场即将发生的惨剧。

陆南亭踏过水上行船的乌篷顶翻进了那个窗户,来不及与艄公打招呼。女子发不出声音,徒劳抓挠张凯枫的腕甲,那只修长的手稳稳扼住她咽喉,纹丝不动。

陆南亭劈手打向张凯枫腕子,试图逼迫他放手。

张凯枫怏怏丢下已经半昏厥的姑娘,冷哼一声,“多事!”

陆南亭不合时宜地想,他的声音比少时了低沉了些许,已经是男人才能有的嗓音。他上前一步,半挡在那姑娘身前,平静看着张凯枫。陆南亭这些年变化不大,张凯枫不该认不出他。

张凯枫看着他,从头打量到脚,从脚到头,淡漠而慵懒,像一只打量着垂死挣扎猎物的漂亮猫咪。大概是过了许久,女子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蜷缩在地上掉眼泪。屋子里的气氛太过于凝重,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风雨,她抽着气,连咳也不敢咳一声。张凯枫倏尔一笑,唤道:“陆师兄,久违了。”

陆南亭恍惚了一瞬,这不是张凯枫,不是那个桀骜不驯却心怀善念的少年,不是那个从不肯喊他师兄的小师弟。这是张凯枫,是他暌违十八载的朋友,是他相思入骨的心上人。

张凯枫笑着,不紧不慢补上一句:“或者说,陆少侠,陆掌门?”

陆南亭弯腰扶起地上委顿的女子,他向张凯枫露出了自己的后背,他不该这么做,但陆南亭想,此刻他脸上的神情才是最大的要害。

“你还在江南啊。”张凯枫自顾自喟叹道。

陆南亭自己也很惊讶。第一次收到“十八年前君何愧”时,陆南亭以为自己会离开江南,第二次,他也是这么以为的,还有第三次,第四次……许许多多次,陆南亭一直没有走,可能是听了太多遍,逐渐麻木。

张凯枫偏头看了看窗外,“是要去弈剑听雨阁了?”说着,他拿起桌上一只酒杯斟满酒,含笑道:“那就,恭喜陆掌门。”

陆南亭捏着那杯张凯枫强行塞给他的酒,掌心一片滑腻,脊背也被汗水浸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是为张凯枫即将说出的话,还是为自己的处境?

“怎么不喝?”张凯枫又近了一步,这个距离太过于暧昧,陆南亭几乎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他绷紧心弦,等着张凯枫突然发难,可是张凯枫没有,他只是在陆南亭耳边喷出一片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让陆南亭心尖一颤,“怕我下毒?”

陆南亭下意识要回答:“不是。”下一刻,倦意如潮水涌来,陆南亭茫然心道:他什么时候下的毒?

张凯枫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吟吟说:“你猜?”接着,陆南亭彻底浸入了黑暗。

他似乎跌入了记忆的河流,他梦见了张凯枫,是他曾经忘却的场景。少时的张凯枫穿着烈烈红衣,站在陆南亭面前,眉眼锐利,像一朵艳丽的红色木芙蓉,鲜活而生动。陆南亭伸手欲拉,张凯枫蓦的一笑,少年青涩柔软的面庞就换成了男人冷峭锋利的骨。陆南亭吃了一惊,张凯枫大笑着翩然隐去,陆南亭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

现实中也是一片红,铺天盖地。陆南亭抓了两下,才发现这是一块红布,温凉滑腻,轻若无物,他从头到脚都被这块布盖住了。陆南亭在布海里刨了半晌,才挣出头来。

清早的花楼充斥着恩客与妓子“依依惜别”的调笑声,热闹又冷清。

张凯枫大概已经走了,留下陆南亭和这匹布。准确地说,这是一匹鲛绡,千金难求的红绡,大概有数丈长,将宽大的帷床堆得满满当当。绡上织满了暗纹,细密繁复,看不出是什么纹样。

陆南亭被眼前景象搞得发懵,他以为自己会在地牢囚室之类的地方醒来,手脚上捆着铁链,但他只是在这里睡了一晚上,毫发无损,衣衫齐整。

脚步声由远及近,陆南亭屏住呼吸凝神细听,脚步虚浮无力,慢悠悠的,不是张凯枫。他松了口气,又微微有些失落。来人踱到了门口,略顿了一顿,小心推开门。

陆南亭抬头看着那个花枝招展的中年美妇,她被陆南亭吓了一跳,旋即换上一脸媚笑,眼神暧昧,“客官醒了?睡得可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床上,身上堆叠着鲛绡,头发微散,活像被人凌辱了的良家妇女。陆南亭略觉得尴尬,赶忙把鲛绡丢开,翻身下床,问道:“原本在这里的人呢?”

“客官说的是谁?是那位公子,还是我们这儿的姑娘?”

“男的。”

“张公子今天一早就走了,走得急,账也没结。”老鸨抖了抖帕子,面带哀怨地对陆南亭说:“可是拒霜哪里伺候得不周到,惹了二位生气?张公子大发脾气,可把她吓坏了,现在还哭呢!”

陆南亭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昨天花了多少钱?”

“两千金。”

陆南亭大吃一惊,“这么多?”

老鸨面上哀凄之色愈浓,眼里几乎要盈盈落下泪来,“公子这话说的,拒霜可是我们嗣音阁的头牌,这受了伤,大夫说一个月都没法见人了,张公子说钱您来付,公子总不会不管吧?”

“……”先下太古铜门战火连天,各大门派俱是焦头烂额,钱都换做了药品粮饷,哪有多少闲钱供养弟子花销,更不要说……给敌人付风流债,张凯枫存心让他为难。

陆南亭面露难色,老鸨立刻领会,装模作样打量了陆南亭一番,指了指堆在床上的鲛绡道:“公子姿容俊秀,奴家也舍不得为难你,就卖你个人情,拿这块布抵了吧。”

陆南亭不知张凯枫丢下这匹绡是何用意,但这一匹红绡价值连城,如果他把鲛绡留在这里,说不定还会给这家青楼带来麻烦。

陆南亭摇头,老鸨笑着偎上来,“那公子扯一半给奴家可好?”

陆南亭躲开,再摇头。

老鸨“好心”劝道:“鲛绡虽然珍贵,但有价无市,寻常人不识货,也买不起,公子何必带出去,平白招人眼红,不如卖给奴家清净。”

陆南亭低头沉思了片刻,拔出宝剑。老鸨吓得花容失色,捏着帕子战战兢兢道:“公子,公子有话好说……”

陆南亭把剑一横,“这把剑先抵给你,过几日我再带钱来换。”

老鸨颤巍巍不敢动。

陆南亭温声解释:“青冥,算不上名贵,两千金还是有的。”

老鸨看了看陆南亭,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剑,陆南亭捧剑不动,她这才小心翼翼挪上前,“……那,那公子何时来取?”

陆南亭略一思索,“最多三月。”

他再也没能去往江南,拿回那把用惯了的青冥,从江南,到巴蜀,到北溟,再到天虞岛,他只得带着那匹太平时价值连城,战乱时换不来几捧粮食的鲛绡,去迎接他和弈剑听雨阁未卜的前景,去缅怀他找不回的心上人。

张凯枫似乎也在缅怀他。

张凯枫驻扎乱葬岗时,东海滨的弈剑大师兄收到了一句又一句“十八年前君何愧”,幽都魔君占据应龙神殿后,给弈剑新掌门案上送来一坛杜康酒,张凯枫踏入旧弈剑时,陆南亭案上摆了一只巴蜀剑阁后山的红色木芙蓉。

这是陆南亭喜欢的人,曾经是,这是他从少年时起就爱着的仇敌,是他从今以后不死不休的爱人,也许不止是曾经。


—END—

暮色蓿然寒

【论坛体】反之亦然

01

101L 寒宇

@菡萏初晴 无妨,有陆兄和萧兄在想必也不会出大事的


102L 琴瑟在御

翻完上一个帖子……所以西海这几位包括谢姑娘都是巫神是吗?!

那应该没什么大关系吧……_(:зゝ∠)_


103L 菡萏初晴

仿佛也有道理……


104L 孤鹜风云

安啦,汐风现在忙着处理事情呢没空来刷论坛的啦


105L 明镜

那剩下的魔君就拜托掌门师兄搞定了OTZ

@紫薇天罡


106L 紫薇天罡

……我尽量


107L 水陌

所以楼主到底哪里去了……谢姑娘都在了他还不在


108L 【管理员】蓬山多歧

哦……我想他短时间内大概是没心情刷...

01

101L 寒宇

@菡萏初晴 无妨,有陆兄和萧兄在想必也不会出大事的


102L 琴瑟在御

翻完上一个帖子……所以西海这几位包括谢姑娘都是巫神是吗?!

那应该没什么大关系吧……_(:зゝ∠)_


103L 菡萏初晴

仿佛也有道理……


104L 孤鹜风云

安啦,汐风现在忙着处理事情呢没空来刷论坛的啦


105L 明镜

那剩下的魔君就拜托掌门师兄搞定了OTZ

@紫薇天罡


106L 紫薇天罡

……我尽量


107L 水陌

所以楼主到底哪里去了……谢姑娘都在了他还不在


108L 【管理员】蓬山多歧

哦……我想他短时间内大概是没心情刷论坛的

毕竟他刚刚才一脸恍惚地走了出去,看来我给他冷静的时间还不太够?


109L 云胡不喜

师兄你这就打算公布答案了嘛


110L 云深沾衣

这信息量仿佛有点大

@寒宇 掌门你自己还不是在刷论坛!所以上次究竟为什么要查我表啊!


111L 菡萏初晴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惊恐】


112L 寒宇

【笑】我说为什么今天的陆兄见到我有点怒气冲冲的样子

@云深沾衣 毕竟法宗宗主要以身作则


113L 玉簟秋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各位大佬能说人话吗!


114L 孤鹜风云

简单来说~就是刚刚和楼主说话的是亲师兄啊


115L 剑影流枫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用你来说?解释了跟白解释一样

就是他俩灵魂互换了,就这样


116L 【管理员】天道云华

所以今天的元君……?!!!


117L 【管理员】蓬山多歧

就是云华你想的那样


118L 明镜

这么说西海就有两对灵魂互换的了Σ(っ°Д°;)っ

再加上萧师兄和金坎子……什么时候这种灵异事件的发生率这么高了?


119L 云胡不喜

恐怕还不止哟~按楼上之前的说法,说不定@剑影流枫 @紫薇天罡 这两位╮(╯▽╰)╭


120L 水光潋滟

隐隐有这个天下都已经大乱了的错觉2333

@寒宇 掌门才更需要以身作则吧!


121L 琴瑟在御

所以……一切都有了解释……

可是萧逸云你不会水吗!


122L 孤鹜风云

啊哈哈……下意识地想用身自在来着……


123L 菡萏初晴

结果发现神速真诀并没有那个效果是吗

其实你可以招个仙鹤凤凰什么的让它把你拎起来呀


124L 琴瑟在御

就他?首先他要记得通灵真诀怎么用,其次他招出的仙鹤得会飞【微笑】


125L 云胡不喜

噗,仙鹤还有不会飞的吗


126L 孤鹜风云

@琴瑟在御 阿筝……那么多年前的黑历史咱能不提了吗


127L 水陌

话题就这么轻易地被带跑了,果然这楼里再震撼性的消息都保持不住焦点的地位吗

另外各位当事人这么淡定反衬得我很一惊一乍


128L 玉簟秋

没事你看LZ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不过各位当事人还在这里聊天也不去研究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不怕变不回去吗


129L 云深沾衣

感觉周围人比当事人还激动……

@水光潋滟 掌门刚刚离开门派美名其曰要去慰问一下发小:)其实就是想去看热闹吧


130L 承天之礼

@玉簟秋 你还记得我是楼主吗这么随便地拿我作比较安慰别人……

就不怕我删楼吗!


131L 菡萏初晴

楼主你把这意愿说出来了就证明你不会删的啦~

【好人卡.jpg】


132L 水光潋滟

虽然我不觉得魔君这时候还留在弈剑听雨阁等着被围观……但我更相信掌门能找到他们俩,所以……

@寒宇 掌门求坐标!


133L 明镜

刚刚跑去问了问,据说掌门今天早上就说有事出门派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掌门和魔君现在在哪里过二人世界呢


134L 冥寂长风

【目瞪口呆.jpg】楼上接受你们掌门和魔君的设定的速度有点快啊


135L 云胡不喜

寂风你先去看看105L 比较好

@玉簟秋 不怕啊~\(≧▽≦)/~反正有师兄在

没有什么事是师兄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随便吧


136L 承天之礼

小谢你这么随意真的好吗……想想要是我以后都要对着互换后的你们就觉得人生灰暗毫无希望


137L 寒宇

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笑】

@水光潋滟 空谷幽林


138L 水陌

看热闹不怕事大

这么说来我方个啥


139L 明镜

总结一下……

魔君和陆掌门在空谷幽林

萧师兄和金坎子在朔望斋

亲师兄和谢姑娘……在开明东?楼主上个帖子里仿佛有提到过


140L 云胡不喜

对的~

元君和巫咸师兄大概在玉山ww

@承天之礼 ╮(╯▽╰)╭要是师兄都研究不出来那我就更加搞不定啦


141L 菡萏初晴

楼上上造福所有想要看热闹的人

但我还是想说一句,看热闹是有风险的


142L 云深沾衣

比如来自魔君和金坎子的生命威胁吗


143L 水光潋滟

其实天草兄不会用太虚术法的话是不是可以推测金坎子也不会用弈剑的……

可是魔君和陆掌门都是弈剑的啊我要怎么办QAQ掌门你会保护我吗……


144L 寒宇

我还是建议不要做超出能力之外的事情


145L 菡萏初晴

简而言之就是不会是吗


146L 水光潋滟

掌门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置你弱小的同门于不顾……


147L 黄泉

看在你在轮回塔里做的事的份上张凯枫不至于把你打死的


148L 水光潋滟

一点都没有觉得安慰【生无可恋.jpg】


149L 剑影流枫

朔方城主似乎很闲?刚建国还有时间来刷论坛?

@寒宇 宋!屿!寒!你到底告诉了多少人!


150L 水陌

=口=所以幽都区的人也来了呀……这帖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轮回塔的事是什么事?


151L 黄泉

@剑影流枫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152L 寒宇

宋某只是刚好想到此处与鬼墨相近若是不通知司空墨掌门未免有些于理不合

另外魔君不必费心寻找宋某了,上次同荆茗掌门会面时蒙他相赠了一张隐身符


153L 明镜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想自己为什么不是太虚或者翎羽弟子


154L 水光潋滟

找了一个角落远远地蹲下看戏

仿佛看见了气急败坏的魔君和正在安抚他的陆掌门

然后司空掌门……刚刚和陆掌门交谈几句以后就回去了╮(╯▽╰)╭司空掌门刚刚没能控制住自己表情笑场了差点被魔君一剑砍上去但是陆掌门反应很快地套了个八荒

【当然这是经过转换后的叙述


155L 玉簟秋

LS真是在用生命给我们直播2333

当心魔君一气之下开始追杀你~顺便问问LS防御怎么样扛不扛得住九玄天元诀?


156L 紫薇天罡

其实没有气急败坏那么严重……屿寒你不要再逗他了


157L 寒宇

虽然有点遗憾,不过陆兄开口的话……


158L 明镜

掌门师兄出手就是不同凡响【鼓掌】


159L 水光潋滟

被掌门拖走了_(:зゝ∠)_

@玉簟秋 当然是……扛不住


160L 水陌

所以你掌门其实是在救你啊2333

另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再见】


161L 水光潋滟

哦这个啊……在征得当事人同意之前我不敢扒……我怕我会被灭口

不过你可以试着问问二国师门下的弟子们~


162L 水陌

……算了吧,我还不想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作死


163L 菡萏初晴

那件事呀~我倒是听陆师兄提起过一点,似乎和六道轮回盘有关,不过再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_╰)╭

所以魔君的八卦是结束了吗


164L 玉簟秋

连两大掌门都退散了还有谁敢继续直播hhh

这么说起来忆菡大大不打算给我们直播下朔望斋的两位吗


165L 菡萏初晴

……你等等我去看一眼


166L 明镜

过了二十分钟……忆菡大大还是没有回来……


167L 【管理员】蓬山多歧

@孤鹜风云 @乾金 @紫薇天罡 @剑影流枫

你们最近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168L 水陌

刚刚以为出现了一个勇者……

所以只有亲师兄在研究这事是吗


169L 孤鹜风云

特别的事?怎么样才算特别?

p.s.你们的忆菡大大正在角落里缩着呢


170L 云深沾衣

肯定和你们双方都有关的了


171L 乾金

跟他去了趟天池


172L 紫薇天罡

这么说起来……我前两天跟凯枫去了趟北溟


173L 承天之礼

我想起来了!

之前师兄和小谢去寒荒雪原约会来着← ←


174L 玉簟秋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楼上语气透露着一丝哀怨


175L 水光潋滟

估计是因为师兄师妹出去玩没带楼主吧XD


176L 明镜

强行正楼,所以现在还差西海两位阁下的回应就可以确定是不是和去了某处有关了?

有没有哪位勇士@一下他们


177L 水陌

楼主?亲师兄?谢姑娘?

反正我不敢【瑟瑟发抖.jpg】


178L 水光潋滟

突然意识到我和我们太虚观的祖师以及祖师的同辈们在一栋楼里=口=


179L 寒宇

是很奇妙的体验呢【笑】


180L 孤鹜风云

@水光潋滟 别慌,你可是见过伽蓝神的人


181L 水光潋滟

这和我现在紧张有什么冲突吗??

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哦好吧我明白了


182L 【管理员】蓬山多歧

元君和师兄的话,刚刚问了一下,是去了昆仑绝顶,我准备去那边探查一下

就是元君好像不自觉地把我当成了小谢,巫咸师兄握着我的手聊家常这画面还是……挺有冲击力的……

巫神说到底也不过是修者罢了,各位无需因此感到拘束


183L 明镜

西海的各位都好棒qwq


184L 琴瑟在御

姑娘间的友谊,亲师兄不懂hhh


185L 承天之礼

巫咸师兄握着小谢的手啊……画面太美我不想直视


186L 云胡不喜

停下你危险的想法,你的表情管理已经失败了


187L 玉簟秋

看在亲师兄这么兢兢业业的份上放过他吧23333


188L 剑影流枫

@蓬山多歧 我们准备去天池,有发现的话会放在这里,保持沟通


189L 菡萏初晴

魔君也行动了起来呢


190L 水陌

忆菡太太回来了!


191L 菡萏初晴

√趁着他们去翻书溜了出来


192L 琴瑟在御

@菡萏初晴 恭喜

@孤鹜风云 你们到底去朔望斋做什么去了??


193L 孤鹜风云

哦……因为之前在忆菡这里看到过一个传说,好像是一对情侣中一个快死了,在天池那边遇到仙人,另一方求仙人救自己的恋人,最后是恋人在他的身体里活了下来,感觉和现在的状况有点关系但是记不清了,所以来找一下


194L 云胡不喜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195L 云深沾衣

活下来的一方想必很痛苦呢


196L 承天之礼

我们不用这种方法救人,真的


197L 乾金

这就是你号称去寻仙拉着我去天池的理由?


198L 水光潋滟

去有这种传说的地方约会,不愧是你,天草兄


199L 黄泉

@乾金 呵呵


200L 菡萏初晴

Emmmm我好像听到了些许动静,但我并不打算理睬


唠嗑两句×面试前一天更新出了巫谢的家仆,就觉得算不算一个好的兆头呢,结果真的拿到了网易游戏暑期实习的offer,超开心www

当初选这个专业就是因为天下3XD

明月问归期

【陆张】剑气箫心破残局10

10


三日后朔方城举行了盛大的开国典礼,连行踪不明的玉玑子都前来捧场,此事也一如预料般引起了王朝大荒的关注。不过陆张二人对七夜的动作不甚在意,既得了七夜的许可,他们便在幽州恣意游历起来。这段时间他们在缥缈峰顶看日出,誓水之滨看日落,从极渊看雪,祈风台观风,月影湾赏月,花田里赏花,可谓是看遍了风花雪月。

陆南亭感叹道:“天地造化神妙非常,此番游历世间奇景,也算弥补了我年少时未能江湖浪游的遗憾。”

张凯枫却哼道:“我倒觉得还不够。”

“怎么?”陆南亭笑问他,“你还意犹未尽?”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的执念是弈剑听雨阁,那显而易见我当然最喜欢听雨了。”张凯枫揪着字面意义发挥道,“但在北溟和...

10


三日后朔方城举行了盛大的开国典礼,连行踪不明的玉玑子都前来捧场,此事也一如预料般引起了王朝大荒的关注。不过陆张二人对七夜的动作不甚在意,既得了七夜的许可,他们便在幽州恣意游历起来。这段时间他们在缥缈峰顶看日出,誓水之滨看日落,从极渊看雪,祈风台观风,月影湾赏月,花田里赏花,可谓是看遍了风花雪月。

陆南亭感叹道:“天地造化神妙非常,此番游历世间奇景,也算弥补了我年少时未能江湖浪游的遗憾。”

张凯枫却哼道:“我倒觉得还不够。”

“怎么?”陆南亭笑问他,“你还意犹未尽?”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的执念是弈剑听雨阁,那显而易见我当然最喜欢听雨了。”张凯枫揪着字面意义发挥道,“但在北溟和幽州,天气寒冷的时候只会下雪,咱们这一路可没见着下雨,这怎么能叫圆满?”

陆南亭不禁失笑,提议道:“北边不下雪,那咱们就继续南下,去看江南烟雨怎么样?”

张凯枫有些恨恨:“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的提议我又何必拒绝,反正现在我无事一身轻,就怕陆掌门积压的公务太多,未来要有更多的不眠之夜了。”

“天行有常,这世间事物不会缺了谁就无法运转,你就不用担心我了。”陆南亭笑了笑,“我知道你想去巴蜀听雨,你知道吗,在巴蜀梧桐谷,那里的梧桐夜雨听起来最有意境。”

“是吗?”张凯枫有些怀疑。

“当然。”陆南亭道,“不过巴蜀的雨比不得江南的雨,只适合一个人单独听。”

“为什么?”

陆南亭想了一想,解释道:“因为江南烟雨可以当景看,而巴蜀夜雨只有情。”

张凯枫看了他一眼:“我也曾在江南,独自他乡听雨,你应该能理解那时我的心情。”

陆南亭点点头:“我明白。”

之后他们便辞别七夜和墨姬,一路南下,只在龙门客栈稍作歇息。穿过幽州的荒漠,便到了燕丘一望无际的草原。

看着蓝天白云,两人的心情也更加开阔,陆南亭提议道:“虽然御剑飞行是我们弈剑听雨阁绝学,但我们一路御剑也太过乏味,不如入乡随俗,感受下策马奔腾的趣味。”

张凯枫也兴致盎然赞同他,两人就在王庭附近买了两匹马,在草原上并骑而行。

他们骑马畅快奔腾了一段,尽兴以后,便不再掌控方向,信马由缰地在有穷原散起步来,任由马匹随便把他们带向哪里。两匹马没了束缚,本能地朝着草原上的水草丰茂之地行进,临近河流,人烟逐渐多了起来,他们在周围看到不少游牧扎营的牧民。

两人下了马,让马儿自在饮水吃草,张凯枫又到河边洗剑。

陆南亭席地而坐,转头问他:“你不是近来都没用过它吗?”

张凯枫洗完坐到他旁边:“我这都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了,说出来你不信,如果几天不洗,血腥之气就会渗透出来,这可是一把杀人的剑。”

陆南亭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你不是很喜欢那种环境。”

“嗯,说实话,至今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这辈子竟还能有这么悠闲自在的时候。”张凯枫又开始感叹起人生来。

“你才多大,就开始这辈子了。”陆南亭有些好笑,“其实我也是一样,我一向将责任看得很重,也从未抛却过身上的担子,单纯为了看风景而去游历江湖。”

“你看看你,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说话,不老也被你说老了。”张凯枫心生不满,“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年纪不大,但经历得可不比你少,也算是尝遍了人生的各种滋味……说起来这可都是拜你所赐。”

陆南亭见他旧事重提,有些无奈,他知道张凯枫就喜欢这样有事没事就要言语上刺激自己一下,于是顺着他道:“嗯,所以我们现在是两个白发苍苍的江湖倦客,在这偏远的塞上牧马放羊……听起来还不错。”

张凯枫有些得意:“我呢以后确实可以实现这样的生活,但你恐怕还是没有机会。”

陆南亭笑道:“这燕丘远离王城,也不怎么受王朝管辖,又风平浪静远离纷争,的确最适合你这样金盆洗手的人隐居了。”

张凯枫哼了一声:“报出大名来我也一样能活得好好的,用不着隐姓埋名。”

陆南亭也不做评价,他拍了拍自己膝盖,对张凯枫道:“来,膝盖借你躺,要不要来?”

张凯枫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抵挡不住诱惑,就顺势躺了下来,把头枕在陆南亭膝上。陆南亭把他的头发抽出来,轻轻抚了抚。河边带着水汽的风微凉,吹得张凯枫好不惬意。

午后的阳光洒落下来,映得水面波光粼粼,张凯枫感受着阳光,舒服得把眼睛眯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道:“喂,陆南亭,你知道幽都王的弱点是什么吗?”

陆南亭不知他忽然提起此事是何意,但他之前并没听他详细说过轮回塔合力战幽都王的细节,也有些好奇:“他还有弱点?是什么?”

“当然有,想必你也清楚越强大的人弱点也最是明显。”张凯枫缓缓道,“幽都王力量的源泉是各种负面阴暗的情绪,所以他的克星就是阳光。”

陆南亭有些惊讶,若有所思:“你之前说过北溟的魔神禺疆也是遇见了阳光便形体消亡……这之间可有某种关联?”

“大概有吧,这可能与他们成魔的原由有些关系,所以他们的真身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张凯枫抬起手,透过指缝间去看阳光,“喂,陆南亭,你看我现在还能躺在这里晒太阳,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力量和情绪还不算黑暗?”

陆南亭有些无语,附和道:“你是好是坏我自然清楚。如果阳光就能检验出妖魔鬼怪,那还真是能省不少力气。相传上古之时曾有法宝照妖镜,说不定原理就跟这个有关。”

“妖魔的行为本来就很好懂,我看你们人心才最是难测。”张凯枫转头探究地看着陆南亭,“就说你这个人的心思,怎么也得花上几年才能研究清楚吧。”

陆南亭笑道:“阳光这么好,岁月这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今天的阳光确实很灿烂,张凯枫想,未来的岁月也确实很长,他伸了个懒腰,眯上眼享受这难得的岁月静好。

陆南亭看他打算小憩,便贴心地轻哼起摇篮曲来。哼了没一会儿,张凯枫便睁开眼阻止道:“停停停,陆南亭你不要继续唱了。”

陆南亭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张凯枫有些不满:“首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摇篮曲才能入睡;第二,在我的记忆里,你唱歌就总跑调,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毫无长进。”

陆南亭有点尴尬,不好意思道:“是这样吗?怪不得以前同门弟子唱歌的时候,他们总是建议我吹竹笛竹箫伴奏呢。”

“那他们还真给你这个掌门大师兄面子。”张凯枫心思一动,口出狂言,“我虽然从来没有唱过歌,但我觉得就凭我的资质,唱起来绝对比你好听。”

陆南亭瞧着他:“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以后学会了可得唱给我听听。”

张凯枫忽然笑了起来,他暧昧地看着陆南亭:“之前我去见萦尘的时候,她教了我一首歌,嗯,没错,就是拾得教她唱给卓君武的那首。不知陆掌门敢不敢听?”

陆南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却一点都不担心和害怕:“你要能唱出来,我当然敢听。”

张凯枫瞪了他一眼,终于败下阵来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实不相瞒那个歌词我还真唱不出口。”

陆南亭笑了起来,他摸出之前做的竹箫,轻声吹奏起悠远的曲调来。

是他小时候在翠微楼经常听到的小调,张凯枫想,他心中放松下来,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骚动惊醒。他坐了起来,看到陆南亭正盯着远方,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是一群骑着快马的人朝这边赶来。这群人气势汹汹,看似来者不善。

张凯枫转头对陆南亭道:“看来这远离王朝的边塞也没你说得那么太平嘛。”

陆南亭不理会他的调侃,只盯着那群人,大有准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意思。

只见那群人驱马上前,将原本在此处放牧的牛羊冲散,一路冲到领头的牧民那里,驱赶他们,占领地盘。牧民们马匹稀少,又要护着牛羊,完全不是这群马匪的对手。

这时候陆南亭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对张凯枫道:“你以前不是一直说你没机会行侠仗义吗?现在机会来了,你要不要表现一下?”

张凯枫跳了起来,嘴上不是很情愿,手上动作却很快,他勉为其难地说道:“既然掌门请我相助,我一个普通弟子哪敢不从。”

说着他和陆南亭便御剑过去,没几下就把那群马匪给打翻在地。马匪头领看到他们两个不速之客,心知遇到了强敌,但不知为何会插手此事,便直接问了出来:“你们两个是什么人?竟然敢挡我们有穷氏的路。”

陆南亭笑着对张凯枫道:“你瞧,该你报上大名的时刻到了。”

张凯枫瞪了他一眼,对着马匪冷冷道:“恐怕你们不会想知道我的名字。”

陆南亭微微一笑:“我们不过是云游到此地的闲散客罢了,路见不平而已,其实跟你们没什么过节。”

马匪中却有人认得他们的剑法,直接喊了出来:“这是弈剑听雨阁的剑法,他们是弈剑听雨阁的人!”

陆南亭继续笑道:“好眼力。我们弈剑听雨阁弟子向来喜欢行侠仗义,挡了阁下的财路,那可真是对不住。”

那马匪头领听闻他们是弈剑弟子,怀疑道:“难道你们就是最近常来找事的孤鹜剑客?”

陆南亭有些不明所以,张凯枫却抢先答道:“是怎样,不是又怎么样?”

那马匪头领有些将信将疑,不敢再硬碰硬,便对着牧民们道:“算你们今天走运。”说完便领着喽啰们撤退了。

被劫掠的一个年纪大的老牧民走过来,对他们连声道谢。陆南亭关切道:“老人家,这草原上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驱赶你们?”

那老牧民解释道:“这燕丘草原上有两大部落,我们是苏木这边的草原之神部落,他们是王庭那边的有穷氏族部落。原本我们相安无事,但是近些年来有穷氏族的野心越来越大,不断挑起两个部落的纷争。我们信奉草原之神,守护草原,他们有穷氏族却不爱惜草原,到处掠夺,不过我听说有穷氏是受到了一伙来自巴蜀的盗匪的煽动和挑唆,才变本加厉的。”

“巴蜀?”陆南亭有些惊讶。

“是的,听说那盗匪首领叫什么张宪中……”

“张宪中?的确有传闻说他在刑天谷地失利之后,便转移阵地到了燕丘。”陆南亭笑了一声,看向张凯枫,“这可是你的老朋友啊,如果你刚刚真的报上大名,说不定我们不用动手就能解围呢。”

老牧民闻言一惊,也看向张凯枫:“你是那张宪中的同伙?”

张凯枫赶紧摆了摆手:“别听他瞎说,我跟张宪中不熟。你面前这位可是弈剑听雨阁高徒,报出名号来比我管用多了。”

老牧民连声应和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弈剑听雨阁弟子都是大好人,专管不平事。”

提起这个,陆南亭想起那个孤鹜剑客来,于是问他:“对了,刚刚那马匪提到什么孤鹜剑客,他是什么人,也是我弈剑弟子吗?”

“你们说孤鹜剑客啊,听他自己说他确实是弈剑听雨阁弟子,他说他叫什么天草,近来经常帮助我们抵抗有穷氏族,整个草原都流传着他的侠名呢!”

“是吗?”张凯枫有些好奇,看着陆南亭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弈剑听雨阁还有位这么厉害的人物。”

陆南亭也很无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说实话我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不对,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张凯枫思索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之前在中原的时候,曾听闻几大门派反攻云麓仙居,就是这个孤鹜剑客,在众目睽睽之下救走了玉玑子的爱徒金坎子。”

“嗯?”陆南亭有点奇怪,能救走金坎子,看起来这个孤鹜剑客不像是大荒王朝的人,在燕丘的行事却又像是个正派弟子,他又自称是弈剑弟子,这人到底是个什么立场,难以判断。

老牧民见他们对孤鹜剑客好奇,便指点道:“你们想找孤鹜剑客的话,可前去草原营地,那里是我们燕丘草原上最繁华的落脚地,孤鹜剑客经常到那里买酒喝,我们有事想找他帮忙,也都是在那里等候他,他隔段时间总会过来。”

陆南亭道了谢,找了个僻静之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和张凯枫准备前往草原营地一探。

他向张凯枫解释道:“忽然出了这么个厉害人物,他又自称弈剑弟子,是敌是友总要前去看看才能安心。”

张凯枫撇了撇嘴:“你这是又想起弈剑掌门的责任了?以前我名头响亮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上过心。”

陆南亭无奈笑道:“我对你还不够上心吗?你让人带给我的每句话,可都是在扎我的心。”

“那也不见你有什么动作。”张凯枫继续表达不满,“去了草原营地,我可要看看这个孤鹜剑客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样劳动掌门大驾。”

他们行至草原营地,将马系在一旁,找到一家卖酒的帐篷,据说就是那个孤鹜剑客经常光顾的场所。两人买了几坛酒和羊奶,挑了帐篷边一处干净草地一边坐下对饮,一边等孤鹜剑客。

想起之前的事,张凯枫慢悠悠道:“你说这燕丘边塞远离王朝,却也免不了纷争,你们这大荒也跟北溟一样,无一处安宁之地啊。”

陆南亭笑道:“时逢乱世,没有哪里能够幸免,我们只能尽自己所能去守护自己的家园。”

张凯枫道:“你看今天提到的张宪中是我的老熟人,所以,你说这个孤鹜剑客会不会也是你的老熟人?”

陆南亭点头道:“的确有这个可能,我每天在紫微阁,都要安排弟子们完成七星剑令,不出意外的话,每个弈剑弟子应该对我都很熟悉。”

“敢情你每天都是这样压榨弟子的。”张凯枫有些无语,不再继续编排陆南亭,转而说起自己的事:“说起来,你知道吗,我这个张姓,还是张宪中给我取的呢。当初我流落到蜀州城,张宪中见我是魔君便有意拉拢我,他说在世上没有姓的人就会被人看不起,所以把他自己的姓借给我。”

陆南亭解释道:“凯枫,我捡到你的时候,只看见你身后的泥地里有凯枫二字,我以为那就是你的名字,没有取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取,绝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用紧张,我也没有把张宪中的话当真过。”张凯枫看着远处淡淡说道,“凯歌和枫林,那是萦尘在纪念她和卓君武的南柯一梦,所以这个名字听起来倒也像是个笑话。我本以为我就是我,没有父母也没什么,但无寐侯叫人带我到北溟,他告诉我我的身世,原来我是一个父离母弃的野种。他嘲讽我,但我可不想认命,所以我接受了张凯枫这个名字,我不在乎父母是谁,也不觉得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时候我甚至不明白活着有什么意义,但我就是想活下去。”

“怎么没有意义,你不是也一直都怀着信念?”陆南亭笑了笑。

张凯枫哼了一声:“你明明知道那时候我年少的梦想已经遥不可及了,还说什么,好在我现在又有机会了。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羯正要告诉我亲生父亲是谁,我直接打断了他,直到后来萦尘告诉我,我才知道竟然是卓君武。”

“怎么,在你意料之外?”

“你师父师娘的故事可是大荒美谈人尽皆知,我怎么都想不到会跟他们扯上关系,我知道我的身世必与弈剑听雨阁有关,但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弈剑前辈罢了。”张凯枫挑了挑眉,“倒是你们,一个个好像都比我先知道。”

陆南亭干笑一声:“我原先只是有个猜测,师父也向我说过一些细节,但这些都随着小凯枫的死亡而掩埋下去。直到你娘的出现,才证实了我的猜测。”

“她还真是个任性的妖女。”张凯枫道,“在幽都的时候,卓君武叫我对他换个称呼,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叫,最后只好学着你叫了他师父。”

陆南亭认真道:“我说过,师父对你,心底还是在乎的。你也没必要这么抗拒他,就像我们一样,你也可以试着和他心平气和地相处。”

“这个嘛,以后再说吧。”张凯枫转移话题道,“说不定这个孤鹜剑客天草跟你的关系也不一般,你要是发现了他的另一面,不如也提前做做心理准备吧。”

他们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到一个疑似弈剑弟子的人,不过他们也不着急,就喝着酒吹着风,顺便闲聊几句。

到了中午时分,陆南亭和张凯枫便找了地方吃饭,吃完正在回帐篷边的路上,迎面碰见了今日第一个弈剑弟子,还真是他们的老熟人。

那弈剑弟子见了他俩,比他们还惊讶,不过还是很积极地朝他们打招呼:“陆掌门,小妖怪!”

张凯枫双手抱臂,哼了一声:“哼,原来是你这个傻红毛。”

原来这个弈剑弟子正是凯枫小时候的玩伴萧逸云。他奇怪道:“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陆南亭微微一笑:“你还不知道吧,张凯枫已经改邪归正跟着我混了。”

“啊……我好像知道这件事,我听说南海轮回塔那边发生了很多事,汐风也跟着他师父去了那里。”萧逸云回想起来,顿时对陆南亭佩服得不得了,“陆掌门你可真厉害,连小妖怪都能搞定,看来以后也不用我们弟子再传话了。”

“呵,谁说我改邪归正了。”张凯枫不屑道,“是你们陆掌门跟着我混还差不多。倒是你这个傻红毛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就是他们口中的孤鹜剑客?”

“什么孤鹜剑客啊?”萧逸云装傻道,“那是什么飞鸟?我根本不认识。”

“还装傻,我听说有人在各大门派围攻云麓仙居时孤身救走了金坎子,他自报名号说是孤鹜剑客,我想不到金坎子除了同门师徒以外,还有谁跟他关系好到肯舍命相救,那不就是你吗。”张凯枫不客气地戳穿他,“这也像是你这种冲动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

“说什么呢,我干什么事都是凭我的本心,剑随心动,这可是我们弈剑的宗旨。”

还没等萧逸云继续否认,就见不远处一个家仆模样的人朝他跑过来,上前就抓住他的手喊道:“天草大侠,我可算等到你了!”

弈剑流氓阁扛把子的狗腿

【陆张】此心安处(卷一第十六章)

卷一天虞岛篇

第十六章冥想之间(下)

一阵眩晕过后,卓南风只觉自己被吸到乳白色的空间内。正中间是不知什么木头搭建的比武台。

“在下弈剑听雨阁第十七代弟子,甄亦幻。请多赐教。”比武台中央同他一样身穿易水玄裳的剑阁弟子正弯腰行礼。

卓南风不觉握紧手中剑柄,仔细瞧了去,甄亦幻确如其名,一个人立在那里,脚不踏实,身影虚无。那方礼毕,不等他反应,甄亦幻早已攻过来。速度之快令人乍舌。慌忙中卓南风提剑去挡。

想来速度快的招数多半无力,走取的多是个巧字。况且甄亦幻之前脚步虚浮,没有发力点。这一剑许是个花架子。卓南风匆忙格挡之间也并未用下太多力气。甄亦幻是这冥想之间的第一关,若第一人就要用尽全力阻挡。...

卷一天虞岛篇

第十六章冥想之间(下)

一阵眩晕过后,卓南风只觉自己被吸到乳白色的空间内。正中间是不知什么木头搭建的比武台。

“在下弈剑听雨阁第十七代弟子,甄亦幻。请多赐教。”比武台中央同他一样身穿易水玄裳的剑阁弟子正弯腰行礼。

卓南风不觉握紧手中剑柄,仔细瞧了去,甄亦幻确如其名,一个人立在那里,脚不踏实,身影虚无。那方礼毕,不等他反应,甄亦幻早已攻过来。速度之快令人乍舌。慌忙中卓南风提剑去挡。

想来速度快的招数多半无力,走取的多是个巧字。况且甄亦幻之前脚步虚浮,没有发力点。这一剑许是个花架子。卓南风匆忙格挡之间也并未用下太多力气。甄亦幻是这冥想之间的第一关,若第一人就要用尽全力阻挡。之后的又要如何对付?

因着甄亦幻打的猝不及防。卓南风招架的却是吃力。幸好反应灵敏,卓南风抗住第一招后,后几回合未费什么功夫便将甄亦幻的招式统统化解。

待到甄亦幻身形散去,紧接着第十六代,第十五代的精英弟子幻影车轮战般出现在卓南风面前。先前几个倒也好说。卓南风几招几式便将对方击败。直这镇狱幻影显现。卓南风便觉吃力起来。再往上数还要有十个人。卓南风似乎此时才信了些妙音师祖话。

稍作分心。卓南风便觉周身厉风如刃,身上衣襟猎猎作响,胸口气血瘀滞,呼吸困难。正是镇狱使出流风向他压破而来。气势之强悍,叫他一时无法闪避,卓南风心下焦急直向后退,不想退了两三步,他竟忘记比武台不过几尺见方,足下悬空,整个人跌下台去。

前方劲敌,如此跌落下去恐要受伤。七日之后又要比武。卓南风心下明白,自己现在可以败,绝不可伤。匆忙间咬紧牙关引大地之气护住全身,正是一道八荒地煞决。那镇狱的一剑虽落到他身上,剑锋却像砍在又韧又滑腻的鱼皮上,卓南风身子一歪,镇狱的剑当即顺着他的衣衫滑落到旁边去了。

镇狱剑锋已偏,卓南风立刻侧身翻滚两圈与他拉开距离。之前镇狱的招式,似乎是弈剑听雨阁的老路子,将元素之力附着在剑锋上近身攻击时达到更高的伤害。况且镇狱昔年于锁妖塔奋战几日几夜,其招式刚猛,耐力极强。剑术又多喜欢以锁、缠、缚来控制敌人。与他近身搏战对卓南风来讲实在讨不到好果子吃。最好的法子,便是拉开两人距离,卓南风以剑气引水火打个消耗战。

拿定主意,卓南风再向后退去,随手挑个剑花。就要开兵解之际,手中水剑竟忽然化成烫热的雾气四散开来。卓南风心下一惊,更加注意镇狱动向。同时断了兵解口诀,转而再去化出把剑来。哪知雾气不聚拢,剑亦不成型。

镇狱看准时机,即刻直攻。哪知人影行到半路,身子逐渐透明。这下倒是给卓南风看傻了眼。不带他反应,乳白空间骤然晃动不至。四周结界崩裂开来。黑色的裂纹里不断喷薄出豆大的水滴,砸在卓南风身子上一看,这哪里是水,分明是殷红的鲜血。

顷刻间,玉树临风的人被淋的如同从血泊里爬出的冤魂一般。

冥想之间,再没有由里面的人通关破解时,被人以外力直接撕裂。莫要说卓南风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整个弈剑听雨阁,几百年来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

卓南风刚要张口大呼妙音师祖,劲风血雨立刻将他淹没在崩塌的结界里。

与此同时,同冥想之间一起出事的还有锁妖塔。沉在塔底的血饮封印松动。君妙音不得不丢下结界里的卓南风,自己赶去锁妖塔。

彼时塔底妖魔惊恐于血饮煞气,四处逃窜,北落南山当即率领众弟子进行围剿。要那些浊气丝毫不能泄出塔去。直至君妙音赶到用自己百年清气净化煞气,暂时压制血饮。锁妖塔才算恢复平静。

事发突然,有几名弟子受了伤。北落南山安排人去冰心堂请大夫。刚交代完弟子几句话,北落南山便看到君妙音鬓边发丝竟皆白如雪。不禁失声叫到:“妙音师祖。”

“怎么了,我又老了几分?”君妙音寻到椅子,直接瘫坐下去。

北落南山又仔细瞧,果不其然,君妙音的脸上,多出几条皱纹。从君妙音的剑影进入锁妖塔直至现在还不过一个时辰,她本人竟然看上去已经衰老将近二十岁。

“消耗一份清气,就要老上十几岁……”北落南山不敢说下去。他自然没有想到血饮上的煞气已经如此之重。

“怕什么。我是剑阁第三代弟子。而今都已经收到第十七代。我也活够了。想着以后不用再收拾你们闯祸剩下的烂摊子。我倒是解脱。”君妙音勉强一笑,接过小弟子奉上来的茶水。她端着茶盏,手有些抖,杯碟发出不合时宜的碰撞声。

北落南山听了君妙音的话,只觉得她口中的烂摊子是指张凯枫和亦昭的事情。心下也多疑,依着妙音师祖的性子,从不喜欢管些七零八碎的小事。便是这事情扯着一个失忆的幽都魔君。哪怕真的是掌门师兄去求了。妙音师祖不想管的话断不会给旁人好脸色。怎么今天就这么突然的关心起亦昭来。既然关心,又为何要捏个剑影过来。

糟了,北落南山方才察觉不对,心里满是懊丧,怪自己当时未能思虑周全,就将那剑影放进锁妖塔。惊觉自己可能酿成大祸,北落南山立刻向君妙音询问道:“妙音师祖,亦昭可还好?”

“亦昭?”君妙音放下茶盏,缓过几分气力:“是谁?”

君妙音两个字,激的北落南山面无血色。当下要把之前君妙音剑影进入锁妖塔看亦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她讲清楚。这边不等张口,那边即有小弟子急报。

剑阁小弟子还没进门直接喊出声,声音里恍惚还带着哭腔。北落南山只听得一句“南山师叔,那三具尸体不见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北落南山也顾不得疲累,径直冲向亦昭房间。门被撞开,里面哪还有剑影的影子。只留下残废的亦昭,眼底乌青,似睡似醒的样子。

“亦昭,那个看望你的人呢?”

“刚刚血饮封印松动的时候她在你身边吗?”

“亦昭,你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

连串的问句,床上的人半闭双眼,没有丝毫反应。

“亦昭?”北落南山步子放缓,他不太敢靠近亦昭,只怕他心中所想再次被现实印证。

过了良久,床上的人仿佛攒足了力气,嘴唇扯开一条缝隙,顺着喉间喷出气流来,北落南山凑近也听不清楚,亦昭吐出来的音节到底是不是“枫”。


雲若然

春风吻上我的脸

陆南亭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待在这片土地上。


陆南亭是一棵樟树,作为一棵有意识的树木,陆南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在这片土地上,他敢说自己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他试过和这座山头的其他树木打招呼,没有一个人,哦不是,是没有一棵树搭理他,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不知道是多少个日日夜夜了,陆南亭一棵树孤零零的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直到有一天他从这个山头,被叫做人类的生物移植到另外一个山头,一开始他看到有人类这种新鲜生物出现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呜哇乱叫的,就差手舞足蹈了,不过他也确实“手舞足蹈”了,一个劲的抖落着身上的树叶,哗啦啦的往下落,害得人类都要以...

陆南亭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待在这片土地上。


陆南亭是一棵樟树,作为一棵有意识的树木,陆南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在这片土地上,他敢说自己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他试过和这座山头的其他树木打招呼,没有一个人,哦不是,是没有一棵树搭理他,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不知道是多少个日日夜夜了,陆南亭一棵树孤零零的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直到有一天他从这个山头,被叫做人类的生物移植到另外一个山头,一开始他看到有人类这种新鲜生物出现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呜哇乱叫的,就差手舞足蹈了,不过他也确实“手舞足蹈”了,一个劲的抖落着身上的树叶,哗啦啦的往下落,害得人类都要以为这棵树是不是要枯萎了。陆南亭开心啊,终于有会说话的生物了,于是他开口问那些人,你们是什么东西啊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你们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还挺好看的能不能也给我穿一个,许多许多问题一个劲的往外蹦,可就是没有人回答他,准确来说,是没有人理他。


人类根本听不到陆南亭说话,只是在陆南亭抖落树叶时抬头看了一眼这颗大树,然后悄悄的问同伴这棵树是不是要枯萎了,同伴笑着扶着这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想,这棵树长的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枯萎,可能是因为要换地方了他高兴吧,问问题的那个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脑袋拿起工具,开始铲陆南亭脚下的泥土。


陆南亭看着这一幕突然愣了一下,渐渐开始不说话了,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仅仅是这几个人类听不到他说话,甚至是其他的生物都听不到,只有他是独一无二的,也只有他是独一无二的。


陆南亭发现今天的天气真的非常好,鸟儿在枝头欢快的鸣叫声,夹杂着人类工作的交谈声和嗡嗡机器声,云朵缓缓飘过遮挡住了阳光,艳阳从云朵里透出光芒,照射在自己身上,暖暖的,只是那一丝温暖稍纵即逝,未等陆南亭反应过来便消失无影了,躯体又恢复了冰冷,叹了口气,陆南亭觉着自己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感受,喧嚣又宁静。


人类把陆南亭移植到了一个小区里面,放在小区公园里正中央,再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路,在他周围安置上椅子,供人类休息用。


学乖了的陆南亭不再费尽心思想着怎么和人类说话,他好像变回了最开始的样子,做一棵称职的樟树,努力享受阳光,努力吸取养分,慢慢开枝散叶,尽职遮风挡雨,看惯了人间烟火,现在的陆南亭也只会在有人坐在树下休息时偶尔抖落几片落叶。


张凯枫搬家过来时,陆南亭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八年。


张凯枫算得上一个标准的熊孩子,虽然是个天才学习成绩特别好,但是依旧掩饰不了他逃课打架顶撞老师等不良行为。因为此事,老师们没少找家长,因为被找家长,萦尘也没少伤脑筋,劝也劝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张凯枫就是不改,一副理直气壮我没做错事你不能打我骂我的样子,消停没两天又开始上房揭瓦,气得萦尘一咬牙一跺脚直言再也不想管他,随便他爱怎样怎样。


在听到萦尘说真不管自己时张凯枫内心还是稍微波动了一下,至少还配合做了下不可置信和挑眉的表情,然后就内心不屑的出门和朋友玩去了,毕竟自己这个老妈口是心非也不是第一天了,联想到最近老妈这么暴躁一定是因为自己那个便宜死鬼老爹出差太久的缘故,想到这里,张凯枫掏出手机给一个备注叫死鬼便宜货的人发送几条信息,然后心情愉悦的出门找乐子了。


张凯枫有说有笑的和朋友从陆南亭面前经过时,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害得陆南亭刚要抖落几片叶子的树枝一个没忍住,叶子落了一大片,唰的就往张凯枫脸上砸,好在张凯枫反应过来长腿一跨,躲开了。张凯枫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陆南亭看,准确来说是盯着眼前这棵树,陆南亭被看着怪不好意思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长时间盯着他看,不禁又抖落几片叶子。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张凯枫突然莫名的对这棵树有了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会说话,他有意识。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棵树了,从他住进这个小区开始,他就注意到了,毕竟每天上学回家必经之路,这么大一棵树想不看见都难,可是这好像是张凯枫第一次这么仔仔细细的观察他。


枝叶茂密,郁郁葱葱,笔直粗壮的树干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住,巨大的树冠要仰着头才能看见,嫩绿的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摇曳多姿,从远处看去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光彩夺目。他就这么静静的伫立着,像一个等待归人的守候者。张凯枫情不自禁的把手抚了上去,手指沿着树干的纹路轻轻的抚摸着,表情温柔,像是在抚摸什么心爱之物。


这下陆南亭更加不好意思了,没人看得出他的褐色树干会不会脸红,至少他自己觉着他脸红了,红的发烫,这个小孩子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一脸深情的抚摸他,好奇怪的感觉,这么想着又抖落了几片树叶,有一片轻飘飘的落在的张凯枫的脑袋上。


在别人看来,这个画面还是很美好的,就是除了一点小瑕疵。张凯枫的朋友见他对着一棵树发呆,还摸着那棵树,表情欠欠的走过去勾住张凯枫的脖子,直接把待立不动的张凯枫拐走,“走了走了,你脑子发什么神经,对着一棵树发呆。”


被拖走的张凯枫手指下意识收紧,不小心就把树皮抠走一大块,陆南亭瞬间气的跳脚,虽然他感觉不到多疼,可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个熊孩子!会不会爱护花草树木!知不知道地球是我家,绿化靠大家!没走两步张凯枫又回头看了一眼,决定下次有机会再来看这棵树。


一连过了好几天,张凯枫都再没有过来看这棵树,倒不是他很忙,而是他忘记了,即使每天上下学路过也只是偶尔用余光瞥两眼,直到某天晚上,萦尘再次因为张凯枫上房揭瓦的问题和张凯枫吵了起来,准确来说是萦尘单方面的吊打张凯枫,张凯枫一脸正处于叛逆期不屑的表情吊儿郎当的歪坐在沙发上,对面站着气急败坏的萦尘拿着老师发给她的信息一条一条的念给张凯枫听。萦尘教训张凯枫时不会大声吼叫,声音会比平时低沉很多,表情会很严厉,只不过张凯枫还是能从萦尘的一字一句里感受到那透露出来的杀气,无聊的掏了掏耳朵,张凯枫换了个坐姿。


“——你不要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念完张凯枫的恶行,萦尘无声的叹了口气,心力交瘁的说道。


张凯枫不以为然,“我成绩好怎么就不可以为所欲为了?”


萦尘气结,捂着脸不打算继续和张凯枫讨论这个话题了,不然自己真的会被他气死。


“你,出去,让我冷静一下。”


说完也不管张凯枫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张凯枫耸耸肩,提拉着拖鞋走到门口,转身朝里面房间问了句,“要不要我帮你带杯奶茶?”


半天没有声音,就在张凯枫以为他老妈不会理他的时候,从房间里轻轻的传出来,“米麻薯少糖芋泥换芋圆茉莉白毫。”


张凯枫没忍住笑出声。


给自己也买了杯奶茶的张凯枫一边吸着奶茶一边晃悠悠的在小区里闲逛,到最后逛到陆南亭这里了,咬着嘴里的芋圆张凯枫才趁着小区的灯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棵树。这棵树很高很大,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的树冠,郁郁葱葱的,像一把很大很大的雨伞,树干可能要好几个成年人才能合抱住,这么想着,张凯枫走过去,坐在了树下的椅子上。


陆南亭睡醒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个人,嘴里吸溜着杯奶茶,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陆南亭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抖了抖树叶,算是和张凯枫打过招呼了。看了好一会,张凯枫突然把拿着奶茶的手往前一伸,“你喝不喝奶茶?”随后又收回来,自言自语的说,“他又听不懂而且又不是人,怎么喝。”


陆南亭愣了一下,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话,问他问题,陆南亭瞬间变得好激动,虽然他知道张凯枫听不到,但是还是回答了张凯枫的问题,“好啊好啊我也想喝奶茶,听你们人类说这个东西可好喝了就是可惜我喝不到。”


反正张凯枫听不到,陆南亭又继续吐槽了,“牛奶是什么味道的我也想喝还有好多水果虽然我都见过他们可是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感觉我在这里久了之后也变得像一个吃货了。”吃货这个词也是陆南亭从人类身上学来的,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让我妈操心的。”


陆南亭还想说什么就听着张凯枫没由来的一句话,陆南亭想着这孩子可能把自己当成倾诉对象了,不禁又抖落几片树叶,“那就不要让你妈妈担心啊,你说说你成绩那么好怎么就想着每天调皮捣蛋呢。”


仿佛能听到陆南亭的回应一样,张凯枫接着陆南亭的话往下说,“其实我妈平时都很忙没空管我的,我成绩好是我自己聪明。”


“嗯嗯,你这还夸上自己了。”


“大概是普遍小孩子都有的想法吧,我只不过想让她多关注我一点,”吸溜一口奶茶,张凯枫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挂着满天星星的夜空,“我不想让她只关注我的成绩我的学习,我其他方面也很棒的,我不想让她对于我的情况都是从老师那里知道的。”


陆南亭点点头,“确实,这样对于你们母子的感情来说不太好。”


“我不仅学习成绩好,我运动方面也很棒,我写字很漂亮,会做饭会弹钢琴,用很多女孩子的话来说我就是完美的男神。”


陆南亭哈哈哈大笑,笑的树叶又往下落,“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看着头顶不断掉落的树叶,还有几片飘落在自己身上,张凯枫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觉得这棵树能听懂他的话,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张凯枫试探着对这棵树说,“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是的话你就多抖落几片树叶,不是的话你就不要动。”


张凯枫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好多树叶飘落下来,生怕张凯枫不知道他的意思一般,一个劲的抖落叶,砸在张凯枫身上使得张凯枫不得不移动位置躲开,


“好了好了别抖了,你也不怕自己变秃。”


张凯枫突然觉得好神奇,尽管他是一个无神论者,而且建国之后所以东西都不能成精,所以他突然面对一棵有意识还能听懂人话的树之后,除了不可思议更多的是好奇,小孩子在面对未知的东西时更多的是好奇。


“你是怎么会有意识的啊,你多少岁了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你不能说话啊你除了会抖落树叶还会其他的互动方式么?”


张凯枫带着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棵树,又绕着它走了好几圈,还伸手摸着他上次被自己扣下来的树皮坑,“那我抠你树皮的时候你会不会痛啊?摘你叶子会不会痛啊?如果我踹你一脚呢?”


给我住手!!!陆南亭在内心大吼一声,突然烦恼的想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问题不仅多而且还这么无聊,这都什么狗屁问题,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意识他也不知道他多少岁了他又不可能自己数自己的年轮他除了抖落树叶还会抖树枝他虽然不怎么会痛但是还是会有感觉的虽然他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叫作痛,个熊孩子谁允许你踹他了把你的脚收回去。


陆南亭的内心活动张凯枫肯定不知道,他只是看着树叶又落下许多后自己脑袋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准确来说是被打了一下。


看着打完自己还来不及收回去的树枝,张凯枫也不恼,抓住那个树枝在手里摇了摇,“原来你还会抖树枝啊,那你可不可以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或者拼成字啊?”


陆南亭翻了个白眼,这熊孩子问题怎么这么多呢,他一般都不会抖树枝的,因为要是被人看到一棵树像神经病一样在抖动全树的树枝那他就完蛋了,这么想着陆南亭又用树枝轻轻打了一下张凯枫的手臂,算是对他问出这么多问题的惩罚。


“好吧,虽然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不过你放心,你是树精的事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额,只有我和你知道。”


想起这棵树并不是人,所以张凯枫还是修改了一下用词,“既然只有我和你,那么,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我叫张凯枫,你好。”说完张凯枫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陆南亭。陆南亭伸出自己的树枝,和张凯枫碰了碰,算是握手了。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交到一棵树作为朋友,真的好神奇。”张凯枫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还落着一片树叶,“这片树叶我就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带回家了,出来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家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再见。”


把喝完的奶茶丢进垃圾桶,张凯枫把叶子放进口袋,朝陆南亭摆了摆手,而陆南亭也回以他晃动的树枝作为再见。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和人类做朋友了,好开心好激动,终于有人能和我说话了。陆南亭开心的像个得到了喜爱的糖果的小孩子,把自己的树枝摇的天花乱坠。


回到家后的张凯枫,先是敲开了自己妈咪的房门,在看到敷着面膜的萦尘打开门后把奶茶递了过去,这期间萦尘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傲娇的哼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后,看着手上的那片树叶,张凯枫认认真真用纸巾擦干净放进书里面保存起来,直到躺在床上时,张凯枫才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好神奇,真的好神奇,除了神奇,张凯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居然和一棵树成为了朋友,带着略有些激动的心情张凯枫裹着被子把自己包成个春卷睡觉去了。


第二天,张凯枫起的格外早,不仅把早餐做好了放在桌子上,还自己整理好东西出门上学去了,刚起床准备叫平时都是赖床不起的张凯枫起床的萦尘在看到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和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间时,皱着眉头,不明所以,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么?


张凯枫出门的早,小区公园里还没有什么人,只零星的有几位老人家在晨练,张凯枫一路直奔陆南亭面前,清晨的空气有些潮湿,就连树干都带着点水珠,张凯枫用手抹去点点水珠,轻声说道,“早上好。”


因为兴奋和开心睡不着觉的陆南亭大清早的就眼巴巴的盼着张凯枫过来,大老远就看见张凯枫的身影时,陆南亭别提多开心了,树枝无风而动,地上落下的树叶都快积攒成一个小土堆了,路过的老人家疑惑的看着地上一堆的树叶,这还没到秋天啊,这树怎么就开始落叶了呢。


听到张凯枫对自己说早上好时,陆南亭内心的愉悦瞬间达到最大值,他先是疯狂大笑恨不得满地打滚和原地起跳,然后使劲晃动树枝的频率仿佛群枝乱舞,树叶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张凯枫感受到了陆南亭的高兴,拍了拍他的树干,“好啦,我去上学啦,回头见。”


陆南亭伸出树枝拍了拍张凯枫的肩膀,去吧去吧,回头见。


今天的张凯枫奇迹般的没有迟到没有缺课,看到乖巧的坐在座位上听课的张凯枫老师们都大跌眼镜,心里都想着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混世大魔王居然会有认真听课的一天。其实老师不知道的是,虽然张凯枫表面看着像是很认真的在听课做笔记,其实思绪早就飘远了,张凯枫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教那棵树写字了,这样沟通起来会很方便,而且,能教一棵树精写字,怎么想怎么有成就感。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么想着,张凯枫已经开始列好大纲,需要先让他学什么,然后再循序渐进的教他什么。


写字的笔忽然顿住,张凯枫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这棵树叫什么。


完蛋。


这个问题张凯枫纠结了一天,放学铃一响张凯枫就飞奔回家,想着今天一定要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这个问题很大,要慌。


百无聊赖的陆南亭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吸收一下阳光进行光合作用,尽职的为树下乘凉的人遮阴,再然后就是等张凯枫回家。仗着自己长得高望得远,陆南亭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望着小区门口,从一个个进出入的人群中寻找张凯枫的身影。


没过多久,张凯枫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区门口,陆南亭眼睛一亮,开心的抖落起树枝迎接着张凯枫,直到张凯枫走近,陆南亭才发现张凯枫的神情异常凝重,陆南亭停止抖动树枝,有些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轻轻拍着张凯枫的肩膀,陆南亭无声的问道。


张凯枫没有说话,走到树底下把书包解下,然后一屁股坐地上,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小朋友在树下认真学习的样子,张凯枫的样子让陆南亭有些焦虑,生怕他在学校受了欺负,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他,却又发现做不到,只好继续伸出树枝轻拍着张凯枫的背来表示宽慰。


做足样子后,张凯枫看了眼周围确认没有人,拿起课本遮住嘴巴,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陆南亭问。


“我根本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一人一树都没声音了,偶尔有人散步路过,交谈的声音伴着微风吹过树叶的飒飒声,陆南亭没想到这居然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不过想想确实也是,他又不能说话,他也听不到他说话,怎么告诉他自己叫什么呢。


生长这么久以来,陆南亭第一次为一个问题犯了愁。


张凯枫不知道陆南亭也在为这个问题犯愁,他顿了顿,继续对陆南亭说道,

“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陆南亭晃了晃树枝。


“我教你写字。”


啊?陆南亭傻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张凯枫的意思。


“就是我教你用树枝写字,这样我不仅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以后我们还可以交流,岂不是一举两得。”


陆南亭一听,瞬间觉得这个主意虽然好是好,可是如果是要写字的话,好像他还真会,这么想着的陆南亭伸出树枝在地上笔画了两下,陆南亭三个大字,歪歪斜斜的出现在地面上。


张凯枫只看一眼就气的跳起来,“原来你会写字!”声音一下没控制好,附近有些人都看了过来,张凯枫赶紧拿起书又挡住自己的脸,张凯枫这下是气的直咬牙。


陆南亭不明白为什么张凯枫对于自己会写字的反应会这么大,但是还是慢慢的笔画着回答了他。


“我会,只是很烂,太久没写,你也没问。”


“我早就问过了好吗!”张凯枫突然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现在的他很生气,恨不得用自己手里的笔在他树干上写下大骗子三个大字。


陆南亭委屈,他的记忆不太好嘛,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如果被人看到一棵树会写字的话那么他明天就会被移去实验室了。


“对不起,别生气,我不好。”


大概是真的太久没写字了,陆南亭的字又丑又不好辨认,而且说话的语序还有点问题,张凯枫一口气提上来又强行咽下去,又深呼吸一口,才勉强把那点小情绪压下去,扶着脑袋摇摇头,决定勉强原谅这棵树了,毕竟自己是他第一个朋友,说到朋友,张凯枫立马紧张的回头问了句,“我是不是你第一个朋友?”


陆南亭点点头,想起张凯枫看不到,连忙在地上继续写着,“你是你是。”


看到答案后张凯枫才松了口气,还想着要是不是,他就立马翻脸走人,毕竟小朋友在对待某些事情上可是非常认真的。


“既然你会写字,那我们交流就方便很多了,不过在白天你还是不要写字了,还是在晚上趁夜色和少人的情况下再写字和我说话。”


嗯嗯,陆南亭晃了晃树枝,表示没问题。


张凯枫也表示准备要回家了,再写两道题,明天再过来看他,顺口问了句有没有什么想要自己帮他带的东西,陆南亭想了好久,最后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奶茶。


张凯枫挑眉,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你是想喝奶茶?”


嗯嗯,陆南亭点头。


“你确定?”


确定确定,陆南亭又继续写。


“哈哈哈哈好,那我明天放学给你带,我先回家了,再见。”


在张凯枫转身的瞬间,陆南亭突然把树枝弯成一个勉强能看出是爱心的形状,笑了出来,“你都从哪学来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哈哈哈哈。”


和小区里那些小妹妹学的,陆南亭没来得及写字回复张凯枫,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从那些可爱小妹妹的笑容里大概知道这个意思是美好的。


又过了一天,张凯枫按照约定真的买了一杯奶茶给陆南亭,只不过他上下打量着他,实在找不到哪里可以喝奶茶。


“你是要怎么喝?用树枝吸么?”张凯枫一边问一边给他打开奶茶盖。


也就是像张凯枫所说的,趁着傍晚的夜色,附近没有人了陆南亭才敢在地上写字。


“倒树干下。”


“树干下?你是说倒在你泥土下的根部?”


陆南亭激动的点点头,他终于可以尝到奶茶是什么味道了。


“行吧。”说完张凯枫左右看了一下,确认附近没有人就直接把一整杯奶茶慢慢倒在树干和泥土连接着的地方,心想这不会招来蚂蚁么。


陆南亭可不管这么多,感觉到奶茶流下自己的树根时,他就开始慢慢吸收慢慢品尝,比雨水好喝,比露水还有地下水都好喝,口感比雨水这些要浓稠一点,这种感觉是甜么,还带着点好好闻的味道,香香的,是什么味道,总之好好喝!


一整杯都倒完了,张凯枫站起身看着陆南亭,没发现他有什么变化,敲敲他树干,“喝完了么,好喝么?”


陆南亭还在回味奶茶的味道,一时间没注意张凯枫说了什么,他现在觉得自己整棵树都是奶茶的香气。


“陆南亭?”


哎哎哎,陆南亭终于回过神,才想起自己面前还站着个人,连忙写字说道。


“好喝,还想要。”


张凯枫失笑,用奶茶杯子敲了敲树干,“好喝也不能喝多,谁知道你喝多会不会枯萎,”打开书包拿出课本一边陪陆南亭说话一边把作业做完后,张凯枫就回家了。


喝到了奶茶一本满足的陆南亭今天依旧给张凯枫比了心,张凯枫看到后用手回了个比心给他。


陆南亭兴奋的又开始了树枝乱舞,反正现在是晚上,没人会注意。


时光荏苒,一转眼过去六年了,张凯枫已经从当初那个上房揭瓦调皮捣蛋的小屁孩成长为沉着冷静甚至有些高冷的大学生了,在这六年的时间里,一个人一棵树的感情已经发展为革命性的友谊,张凯枫心里有什么事都和陆南亭说,然后陆南亭就开解劝慰他,搞不好还给他出馊主意,以至于最后张凯枫和萦尘俩母子和解的时候,还是陆南亭出的馊主意,导致萦尘直接气的带着张凯枫他后爹飞往世界各地度假并表示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不孝子了,不过嘛,再也不想看到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正张凯枫和陆南亭都知道的,所以萦尘怎么开心怎么来咯,张凯枫耸肩,陆南亭扶额。


大学是在隔壁市,2个小时的车程不算远,但是张凯枫还是选择了住校,这就苦了陆南亭,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要离开自己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生活。


“你不要住校行不行,你这一走,我又变成孤家寡人了。”


陆南亭委屈的在地上写下一段段可怜的字眼,试图让张凯枫良心发现于心不安过意不去,可是张凯枫不为所动,带着行李箱在陆南亭面前停留,给陆南亭说了好多安慰的话,说周末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一定会带一杯米麻薯奶茶少糖加芝士去冰要茉莉白毫的,还被陆南亭逼迫发誓说一定不会忘记他的,等自己以后有钱了就会把他移植到自己庭院里的,陆南亭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这个他看了六年陪伴了六年的少年离去,一想到自己又要回到一个人的时候,陆南亭突然好难过,难过的抖起了树叶,恨不得把整棵树的树叶都抖落下来。


一开始的时候,张凯枫确实遵守约定,每个周末都回来看望陆南亭,也给陆南亭带了他最心爱的奶茶,还陪了他说了好多大学里的东西,和自己最近的生活情况,陆南亭很开心,可是这种开心持续到张凯枫回去,就又不好了,如此循环,陆南亭突然有些厌恶自己,为什么不能化成人形,为什么不能陪伴在张凯枫身边陪他度过每一天每一件事,陆南亭在后来的时间里这么随口和张凯枫吐槽,却换来张凯枫一阵嘲讽,别老想着成精,你都这么久了还一点修为都没有还好意思谈成精,切。然后,遭到了陆南亭无情的抽打。


又过了两年,张凯枫大三了,准备毕业了要忙着实习和毕业论文了,周末就不能这么准时回去陪伴陆南亭了,这个情况张凯枫也和陆南亭提前打过招呼,虽然但是,还是很不开心,陆南亭越来越讨厌自己作为一棵不能动不能化成人形的树了,有没有什么修炼成人的方法。


陆南亭这边想修炼成人张凯枫是不知道的,毕竟他非常忙,渐渐的,已经有好几个周末没有回去看望陆南亭了,等到某天闲下来时,张凯枫才想起自己好久没有见过陆南亭了,连夜兼程赶回小区,却发现陆南亭不见了。


小区中间的那棵大树没有了,原本种树的大坑现在被填平,上面建了好多娱乐设施。


陆南亭不见了,直到回到家开了灯,张凯枫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一瞬间只觉得心难以抑制的疼了起来,像是被人以手用力的攥紧,然后再揉碎,疼的说不出话。


眼眶温温热热的,有什么汹涌而出,湿热的触感落了下来,一颗又一颗的砸在张凯枫的手背上,这个时候再也没有想安慰自己却手忙脚乱的把树枝抽的张凯枫手背一道红痕的陆南亭替自己擦去眼泪了,也没有笨拙如即使练习了那么久却还是能把不要哭了好不好几个字写的丑出天际的陆南亭了。


世界这么大,却不知道到底去哪才能找到他。


浑浑噩噩的在家过了三天不是人的日子,拉开窗帘迎着窗外的阳光,张凯枫本以为会惊喜的看到那棵大树回到原来的位置,可事实证明,这只是张凯枫异想天开,陆南亭是真的消失了,烦躁的关上窗帘,让房间重回黑暗,张凯枫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无能为力。


小区物业去问过了,说是捐给什么植物博物馆了,但是当张凯枫打电话到博物馆时那边的答复是:在运输路上不慎遇到车祸,大树滚下高速路上的悬崖了。


这就非常离谱,出了车祸除了车子轻微刮伤,人没事,有事的唯独那一颗大树,张凯枫简直阴暗论的想这些人怎么不一起滚下去。


张凯枫打开书本里那片陆南亭当初落下的树叶,那片作为他们友谊见证的树叶,那片陪伴了张凯枫这么久的树叶,被张凯枫做成标本静静的放在书本里收藏着。


看了许久,久到眼睛轻微有酸涩感,张凯枫才拿起那片树叶,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然后下定决心,放进口袋里。


又过了一年,张凯枫毕业了,作为曾经的学生会副会长,他被学校邀请并推举为学生代表在新生欢迎会上发表讲话。


新生们都在感叹这位不愧是学校前任校草兼学霸,长的又高又帅又有气质,人还特别好,就是高冷了一点,爱好不多,热爱的就是收集树叶标本,听说他有一枚珍藏的树叶一直带在身上当做守护符。


活动结束后,张凯枫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在这个自己生活了四年的学校里,而是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刚走出校门口拿出车钥匙,不远处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让张凯枫僵硬了身子,不敢置信的缓缓转身看向声音的方向。


这一天,正好是陆南亭和张凯枫相识第十年。


雲若然

小段子

张凯枫打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每个月给足生活费就再也不管了,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凯枫变成了校园扛把子。每天带着小弟们吃香喝辣的,虽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翘课打架和老师对着干的事还是存在的。某天,听小弟说校园后街上新开了一家书店,书店老板长的特好看,于是心里打着小九九“新开的经过我同意没交没交保护费到底长的有多好看”,于是带着小弟们就冲过去了。陆南亭对张凯枫的第一印象,是在他突然推门而入,柔软蓬松的头发下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脸上还挂着自以为很拽的表情,让人不禁莞尔,此时的陆南亭萌生了一股想要扭着对方脸颊来回拉扯的冲动,手感应该很好。
张凯枫冲进店里本想嚣张的拍着桌子大喊一声“新来的我要收保护费...

张凯枫打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每个月给足生活费就再也不管了,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凯枫变成了校园扛把子。每天带着小弟们吃香喝辣的,虽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翘课打架和老师对着干的事还是存在的。某天,听小弟说校园后街上新开了一家书店,书店老板长的特好看,于是心里打着小九九“新开的经过我同意没交没交保护费到底长的有多好看”,于是带着小弟们就冲过去了。陆南亭对张凯枫的第一印象,是在他突然推门而入,柔软蓬松的头发下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脸上还挂着自以为很拽的表情,让人不禁莞尔,此时的陆南亭萌生了一股想要扭着对方脸颊来回拉扯的冲动,手感应该很好。
张凯枫冲进店里本想嚣张的拍着桌子大喊一声“新来的我要收保护费”,可是在看到那个被小弟们形容为“特好看”的男人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后,脸微红,瞬间仿佛做错事了一般没了底气,自个儿傻乎乎的找位子坐下在心里暗骂:妈的真好看。

雲若然

【反派boss今天洗白了么】

小段子


反派大boss张凯枫在做坏事时被正派首领陆南亭阻挠,挥剑质问张凯枫他人的性命于他眼里是否真就一文不值,张凯枫不屑:本座行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陆南亭:真是无可救药!看剑!
系统:你是要攻略他不是给他增加对你的怒气值!
张凯枫一愣:哦哦,等一下,陆大掌门剑下留人
陆南亭:?
张凯枫:不知陆掌门可有娶妻?
陆南亭:??与你何干?
张凯枫:陆掌门看本座如何?
陆南亭:十恶不赦,冥顽不灵
张凯枫:给你一个替本座洗白的机会
陆南亭:???
张凯枫:把本座娶回家
陆南亭:?????????
众人:???????????


小段子


反派大boss张凯枫在做坏事时被正派首领陆南亭阻挠,挥剑质问张凯枫他人的性命于他眼里是否真就一文不值,张凯枫不屑:本座行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陆南亭:真是无可救药!看剑!
系统:你是要攻略他不是给他增加对你的怒气值!
张凯枫一愣:哦哦,等一下,陆大掌门剑下留人
陆南亭:?
张凯枫:不知陆掌门可有娶妻?
陆南亭:??与你何干?
张凯枫:陆掌门看本座如何?
陆南亭:十恶不赦,冥顽不灵
张凯枫:给你一个替本座洗白的机会
陆南亭:???
张凯枫:把本座娶回家
陆南亭:?????????
众人:???????????



雲若然

无题

张凯枫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遍地的鲜红色。

比墨汁更甚,不带一丝杂质的泥土生长着妖艳宛如泣血一般的彼岸花。花瓣无风自动,好似在对河对岸的人招手,让他们快些度过忘川河来到他们身边。

抬起有些沉重的步伐,张凯枫一步一个脚印的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站在忘川河畔,低着头,微长的刘海遮住脸庞,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攥紧的拳头松开后又用力的握紧,身体轻轻的颤抖着,不时吹来阵阵冷风,单薄的开阳对于御寒起不来多大的作用,更不用说这是阴冷透骨夹杂着多少冤魂执念的阴风。

过了许久,至于确切有多久张凯枫并不清楚,永远暗无天日的冥界让他不能很好的确认时间。先前还一直发着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张凯枫深吸一口气,再缓...

张凯枫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遍地的鲜红色。

比墨汁更甚,不带一丝杂质的泥土生长着妖艳宛如泣血一般的彼岸花。花瓣无风自动,好似在对河对岸的人招手,让他们快些度过忘川河来到他们身边。

抬起有些沉重的步伐,张凯枫一步一个脚印的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站在忘川河畔,低着头,微长的刘海遮住脸庞,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攥紧的拳头松开后又用力的握紧,身体轻轻的颤抖着,不时吹来阵阵冷风,单薄的开阳对于御寒起不来多大的作用,更不用说这是阴冷透骨夹杂着多少冤魂执念的阴风。

过了许久,至于确切有多久张凯枫并不清楚,永远暗无天日的冥界让他不能很好的确认时间。先前还一直发着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张凯枫深吸一口气,再缓慢吐出,眼眸里带着浓重的犹如黑墨般化不开的哀伤,终是承认了一个事实。

他,已经死了。

是怎么死的他有些记不清了,隐约有画面一闪而过。

弈剑听雨阁里,好多弈剑弟子,好多幽都魔,还有妖,他们拿着武器,或是恐惧或是绝望……想到这里张凯枫的头突然剧烈疼痛起来,右手用力按压住太阳穴想以此缓解,并强迫自己不再回想。

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气喘吁吁的张凯枫用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紧胸口的衣服,力道几乎要把衣服撕碎。

就在张凯枫以为自己已经完全镇定下来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庞。

“陆……南亭……”

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脑海里的名字被低沉嘶哑的声音念出,在这忘川河畔显的格外诡异。就在张凯枫想不顾疼痛继续回想起有关于陆南亭在自己临死之前的样貌,蓦地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咳嗽。

猛的抬头,张凯枫看到的便是一位枯瘦如木的老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布,撑着一艘残破的小船划了过来。

渡河使……

这么想着张凯枫垂下眼帘,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脚尖,心里有些五味陈杂。随着水流声越来越大,只听得一声沉闷,船靠岸了。

“年轻人,上来罢。”



陆南亭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张凯枫把已经喝完了孟婆汤的木碗还给孟婆,不发一语,神色平静的朝自己走来,应该说是擦肩而过。

这一瞬陆南亭只觉得心难以抑制的疼了起来,像是被人以手用力握住,然后再捏碎,疼的说不出话。

眼眶发热,有什么汹涌而出,冰凉的触感落了下来。

陆南亭不甘心,他不相信张凯枫就这么离他而去毫无留恋,他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他说,他的心意也还没让他明了。

泣不成声,陆南亭张着嘴想要呼唤那人的名字,却不想只能无声哽咽。

手猛的抓住那人的衣袖,看着他转过头,浅蓝如宝石的眼眸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陌生如路人。

陆南亭心一滞,快要不能呼吸,他从未想过张凯枫会用如此的眼神看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他。

仿佛天经地义般,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边总有张凯枫时不时的骚扰,他从不觉烦,乐在其中的陪他玩,看着他脸上表现出更多生动的表情。甚至他还想过待一切事情结束后带着他走遍大荒每个角落,陪他看以前从未细看过的景色。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不甘心,他陆南亭不甘心。

正要去投胎转世的张凯枫半路就被一位身着蓝衣,满头白发的青年拉猪,只见他满脸悲戚,眼中的哀伤竟让自己没由来的心疼,鬼使神差的抬手替他抚平紧皱着的眉头,指尖划过他微红的眼角,沾着些许温热潮湿的液体,过后张凯枫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做什么,他不接,为何自己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在意,甚至于左胸口处开始隐隐发疼。


雲若然

痴汉【伪

已经是第三天了。

张凯枫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厌恶的眼神望着马路对面一手撑伞一手提着购物袋的男人,雨水顺着伞面源源流下就像小溪一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滩,给那个男人的面容带上了点不真切,张凯枫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手机,不顾外面滂泼的大雨转身迅速冲进雨里,借着商业街周围店铺多的优势,很快就消失在大雨里。马路对面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的俊美男人看着张凯枫从发现自己,再到厌恶的看着自己,到最后的仓皇而逃,眼神一直黏在张凯枫身上从未离开过,直到张凯枫的身影消失在雨里,男人才不紧不慢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在交通信号灯第无数次显示绿灯时,缓缓的走到马路对面,走到张凯枫刚才站着的地方,低下头盯着地面上积攒的雨水...

已经是第三天了。

张凯枫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厌恶的眼神望着马路对面一手撑伞一手提着购物袋的男人,雨水顺着伞面源源流下就像小溪一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滩,给那个男人的面容带上了点不真切,张凯枫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手机,不顾外面滂泼的大雨转身迅速冲进雨里,借着商业街周围店铺多的优势,很快就消失在大雨里。马路对面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的俊美男人看着张凯枫从发现自己,再到厌恶的看着自己,到最后的仓皇而逃,眼神一直黏在张凯枫身上从未离开过,直到张凯枫的身影消失在雨里,男人才不紧不慢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在交通信号灯第无数次显示绿灯时,缓缓的走到马路对面,走到张凯枫刚才站着的地方,低下头盯着地面上积攒的雨水,深呼吸一口,仿佛这个地方还遗留着对方身上的气息,令人着迷。不知道跑了多久,张凯枫全身上下都被雨彻底淋湿,黏在身上好不舒服,躲进某个街角的咖啡厅,门口的铃铛响起的时候,刚想说“欢迎光临”的服务员被浑身狼狈的张凯枫吓了一跳,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待张凯枫坐下,并表示自己去取干毛巾过来。张凯枫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句谢谢,低着头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从张凯枫身上滑落的雨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看了眼地上的水渍,张凯枫想也没想伸出脚踩上去,将水渍在地上推开,不停在地上画圈圈,直到服务员把干毛巾递过来,张凯枫才收回脚。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天色越来越黑,乌云不断翻滚着,像是在把雨水从天空倾斜而下,要淹没这座城市。这雨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停,张凯枫刚想拿出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心跳突然加快,呼吸有些急促,张凯枫抿着嘴微微颤抖着打开信息内容,顿时呼吸一滞。

果然是那个男人发过来的信息。

【不要感冒了,我会心疼】

立马删除信息,张凯枫把手机用力的砸在桌子上,低着头用力喘着粗气,张凯枫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内心的厌恶已经严重到影响自己,甚至弯下身子干呕起来。

果不其然的感冒了。

昏昏沉沉的回到家后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的张凯枫睁开眼就发觉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仰起头就是猛灌凉白开,喝的太快还呛着了,以至于喝完水张凯枫觉得更加冷了,抱着枕头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张凯枫是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太难受了。身下的沙发在刚回家时还是湿的现在都快干了,张凯枫模糊的看着天花板,突然好奇自己会不会死在家里,过了好久才被人发现,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已经快成干尸了。
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了很久,怕自己再这么想下去真的会死掉的张凯枫不情愿的伸出手去摸索桌子上的手机,从温暖的环境里伸出来手臂上的寒毛立马都竖了起来。艰难的划开手机屏幕,张凯枫划拉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一直记在心里的名字,犹豫了一下便打了过去,铃声才响了两声对方就接通了。

“……凯枫?”

低沉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张凯枫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只听那人的声音便轻易的原谅了他,闭上眼睛不说话。

“凯枫?怎——”“——陆南亭,给老子滚过来,老子感冒发烧了。”

说完这句话张凯枫直接挂了电话,也不管陆南亭还要说什么,直接把手机丢掉地上,继续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凯枫只觉得一会冷一会热的,睡梦中好像还有人把自己身子翻了个面。睁开有千斤重的眼皮,张凯枫隐约看见个人影在自己面前,闭上又睁开,还是模糊,可能自己快要瞎了,又开始胡思乱想的张凯枫睁睁闭闭好几次,终于看清自己床边的人是谁。

陆南亭。

就是那个害自己感冒发烧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被自己强硬要求扮演变态尾随自己的陆南亭。还别说,陆南亭扮起变态来真的惟妙惟肖,简直是变态本态。
想到这里,张凯枫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出来,而后又因为撕裂了嘴唇出了血而表情痛苦起来。陆南亭看见急忙拿着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出血的嘴唇,又用棉签沾了水点在张凯枫嘴唇上。
看见张凯枫这虚弱的样子,陆南亭原本还有好多要教训他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所有的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叹息,认命的照顾起这个让自己头疼又心疼的笨蛋。

帮张凯枫擦干净身子又换好干净的睡衣后,陆南亭转身出了门。张凯枫本来想叫住对方的,但是张了张口,没发出声,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陆南亭表情凝重的出去,害怕陆南亭生气了会抛弃自己,张凯枫突然心慌了起来,想挣扎着爬起来追上陆南亭,结果才撑起身子陆南亭又折回来了,手上拿着水和药。

“你要做什么?躺回去。”

被陆南亭轻声呵斥着按回被窝里,张凯枫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陆南亭,仿佛在说你不要生气了。强迫自己不去看张凯枫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的样子,陆南亭把药送到对方嘴边,示意对方张嘴吃药,结果张凯枫不仅不吃药,还使劲拱着屁股转了个身背对着陆南亭,这可把陆南亭气笑了。

“你还闹上脾气了?”

张凯枫眼睛放空的盯着某个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生着病,脑子里什么都会想,什么都乱想,就是不想吃药。

陆南亭忍无可忍,硬掰着张凯枫强迫他转过头直接把药塞自己嘴里然后吻了上去。张凯枫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南亭,乖巧的自己张开嘴用舌尖把药从对方嘴里卷过来吞下去,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在惩罚张凯枫,陆南亭吻的急促又用力,用力的舌头勾住张凯枫的,将自己的津液渡过去,微凉的嘴唇带着些啃咬的力度,牙齿轻咬着张凯枫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慢慢加重力道,直到张凯枫轻呼一声陆南亭才饶过那柔软的舌肉。张凯枫被吻的身子发软,瘫倒在陆南亭的臂弯里,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楼主陆南亭的脖颈, 仰着头承受陆南亭的亲吻。

在感受到张凯枫快要呼吸不过来时,陆南亭才难舍难分的放过他,唇齿分离之间还隐约牵着点透明的银丝,情色又诱惑。

陆南亭整个人都压在张凯枫身上,把他禁锢在的怀里,额头抵上他的,望着对方澄澈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还生气么?”陆南亭伸出舌头描绘着张凯枫的嘴唇,轻轻舔舐对方裂开的蜕皮。

张凯枫摇头,把陆南亭抱的更紧了。

“那这次的角色扮演就结束了?”

张凯枫点点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陆南亭换了个姿势,和张凯枫一起躺在床上再把张凯枫抱进怀里,像安慰小朋友一样轻拍着他的背。

“下次再生气也不许这么玩了,你看你生病了心疼的还是我。”

张凯枫从陆南亭怀里抬起头,带着点挪揄的味道,说。

“可是我觉得你变态演的很好啊,变态本态。”

“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变态是不是应该做点变态该做的事?”说着把手伸进对方的睡衣里,缓慢又情色的抚摸着对方滚烫的肌肤。

怕痒的张凯枫躲了躲发现没躲掉,索性躺平了义正言辞的声讨陆南亭。

“我可是病患,我相信陆先生不会这么禽兽的。”

挑了挑眉,陆南亭笑得一脸无害,不说话,趁张凯枫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翻身把对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张凯枫只觉一瞬间,周围的景物都换了个位置,回过神时就看到压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危险气息的陆南亭,顿时闹钟警铃作响。


“陆南亭……你不会想……”

“你说呢。”陆南亭坏笑着解开张凯枫的衣服,吻了下去。

听说出汗有助于退烧哦。


雲若然

《我的梦想是蛋糕王国》

【依旧是旧文搬运】


我叫张凯枫,是一块甜度适中口感细腻的抹茶千层,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建立一个只有甜点的王国,把所有好吃好看的甜点都聚集起来,让他们每天过着快乐又甜蜜的日子。


可是好景不长,我的目标才实现了第一步——走出家门,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和阻碍,那就是我被一块蛋糕缠上了!准确来说是一块榴莲千层,他的名字叫陆南亭。


奶茶森林里,陆南亭不停的追赶着不远处急于摆脱自己的张凯枫,不管陆南亭在后面怎么叫张凯枫,他都不予理会。


陆南亭无趣的切了一声,突然加速跑过去直接从后面扑倒张凯枫,被扑了摔满地的张凯枫脸朝下吃了一嘴的奥利奥尘土,用力推开陆南亭,生气的把陆南亭反压在身下揪...

【依旧是旧文搬运】


我叫张凯枫,是一块甜度适中口感细腻的抹茶千层,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建立一个只有甜点的王国,把所有好吃好看的甜点都聚集起来,让他们每天过着快乐又甜蜜的日子。


可是好景不长,我的目标才实现了第一步——走出家门,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和阻碍,那就是我被一块蛋糕缠上了!准确来说是一块榴莲千层,他的名字叫陆南亭。


奶茶森林里,陆南亭不停的追赶着不远处急于摆脱自己的张凯枫,不管陆南亭在后面怎么叫张凯枫,他都不予理会。


陆南亭无趣的切了一声,突然加速跑过去直接从后面扑倒张凯枫,被扑了摔满地的张凯枫脸朝下吃了一嘴的奥利奥尘土,用力推开陆南亭,生气的把陆南亭反压在身下揪着他的蛋糕皮。


“陆南亭你做什么!”


“谁叫你不理我?”


陆南亭“委屈巴巴”的看着张凯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一点,这样心软的张凯枫就不会抛下自己不理自己了。


果然,张凯枫看到陆南亭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开始过意不去了,想了一会好像自己确实也没怎么理会陆南亭,于是觉得自己理亏的张凯枫轻咳两声,拍掉自己身上的奥利奥尘土站了起来。


“……咳咳,即使是这样,那、那你推人也是不对的。”


“我向你道歉。”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道歉。”


“那我还能继续跟着你么?”


陆南亭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张凯枫一个不同意。


张凯枫皱着鼻子,实在有些搞不懂陆南亭为什么要跟着自己,自己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被其他人所牵绊呢。


“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陆南亭刚想开口把自己原本的目的说出来,可转念一想,如实说出来张凯枫不仅不会让自己继续跟着可能还会更加生气,于是立马胡编乱造了一个看起来很合情合理的理由。


“一般做大事的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随从的,我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角色,我可以帮你很多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陆南亭挺起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张凯枫思考了一下,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就爽快的答应了陆南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慢慢掉入陆南亭设下的圈套了。


直到不久之后,张凯枫扶着自己的腰痛斥陆南亭不讲道理说话不算话,说好两次结果变成了五次的时候,张凯枫想后悔也为时已晚了,他这块抹茶千层已经完全被陆南亭这块榴莲千层吃的透透的,就连最初的建立蛋糕王国一事都快忘记了。


至于陆南亭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他才不会告诉张凯枫他觊觎张凯枫很久了,一直想吃掉他而已。


雲若然

日常甜饼

说在前面:只是搬运啦,一般首发在微博,咸鱼一条,努力壮大陆张CP!


以下正文。


俗话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走在热闹的木渎镇上,张凯枫才真心实意的体会到了诗句里的描写。河面水平如镜,朝阳撒在水面的光芒,如点点碎金,晃的人睁不开眼,张凯枫闭着眼用力呼吸一口雨后的新鲜空气,心满意足的继续闲逛着。


要是没有身后某个跟屁虫,就更完美了。


在某个卖糖人的摊贩前停下,张凯枫一边寻思着买哪个好一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身后,“陆大掌门,都跟了我三天了,还不累么?”


后面的人没反应。


手指轻点,张凯枫朝老板示意了一下,“要这个。”


“好勒。”


老板麻利的将糖人取下...

说在前面:只是搬运啦,一般首发在微博,咸鱼一条,努力壮大陆张CP!


以下正文。


俗话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走在热闹的木渎镇上,张凯枫才真心实意的体会到了诗句里的描写。河面水平如镜,朝阳撒在水面的光芒,如点点碎金,晃的人睁不开眼,张凯枫闭着眼用力呼吸一口雨后的新鲜空气,心满意足的继续闲逛着。


要是没有身后某个跟屁虫,就更完美了。


在某个卖糖人的摊贩前停下,张凯枫一边寻思着买哪个好一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身后,“陆大掌门,都跟了我三天了,还不累么?”


后面的人没反应。


手指轻点,张凯枫朝老板示意了一下,“要这个。”


“好勒。”


老板麻利的将糖人取下递给张凯枫,在张凯枫要付银子时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先一步把钱给结了,白了一眼陆南亭,张凯枫把自己的银子收了回去,既然有人抢着帮自己出钱,何乐而不为呢,有便宜不占真王八。


卖糖人的老板乐呵呵的收下银子,刚想找钱给陆南亭,就看到陆南亭抬手制止了他,冷冷淡淡的说了句,“不必了。”眼看着张凯枫的身影要淹没在人群中了才有些焦急的跟上去。


晃晃悠悠吃着糖人的张凯枫也不怕陆南亭跟不上,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走停停,实在是想不出那人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的风,自从自己踏入江南开始,便一直像个身后灵一样不远不近的跟在自己身后,话又少的很,张凯枫好几次都忘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如果不是他每次都要抢着帮自己付钱。


“咔嚓”一声咬碎一口糖人,张凯枫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又停在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摊贩面前,随手拿起一根糖葫芦,直接走人,反正有人会付钱的。


不远处的阁楼前好不热闹,聚集了好多人,张凯枫啃着糖葫芦破天荒的往前凑热闹,挤进人群才发现阁楼的二楼上站着一位戴凤冠着喜服的姑娘,明艳动人,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手上捧着一个很大的绣球。


张凯枫咦了一声,这是要抛绣球招亲啊。咬下一颗山楂,把腮帮子塞的圆圆鼓鼓的张凯枫活脱脱一只喜欢藏食物的仓鼠,陆南亭挤进人群站在张凯枫身旁,视线一直盯着他那动来动去的脸颊肉,嘴角弯弯,眼神宠溺。


好可爱。


只见那新娘一旁的丫鬟上前行了个礼,开口说道。


“多谢父老乡亲们捧场,今天是我们家小姐抛绣球招亲的日子,只希望能招到一位如意郎君。”


说着拿绣球的姑娘走到了围栏前,低着头巡视着人群,像是在寻找自己中意之人。


张凯枫盯着那大红色绣球,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吃掉最后一颗糖山楂,眼神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落在自己身旁,那个微低着头嘴角轻轻上扬看着自己的陆南亭身上,嘴里嘿了一声,露出一点小虎牙,显得极好看,又带点小坏,陆南亭心下一沉,暗叫不好。


仿佛看穿了陆南亭心事一般,张凯枫一手搭在陆南亭肩上使劲拍了拍,“陆掌门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坏事的,只是吧,我这刚想起,好像陆掌门还未娶妻?”


陆南亭双眼眯起,眼神渐渐带上了点危险的感觉,只是张凯枫还不自觉,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不知陆掌门对楼上那位姑娘印象如何?如果没有意见,我可以帮你把那绣球抢来,倒成全了一桩美事。”


轻笑出声,陆南亭把摁在自己肩头的手握在手心里,用力紧了紧,在看到张凯枫的脸色变的有些微妙甚至还带着些恼羞成怒,知道不能将人逼的太紧,所以在张凯枫抽走自己手的时候也没有再做多余的举动。


“实不相瞒,我已有心仪之人。”


陆南亭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的看着张凯枫,饶是张凯枫再怎么躲避,也看到了对方眼神里赤裸裸的暗流涌动。


“你——”


刚要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张凯枫还未来得及反应,人群突然躁动起来,人们前赴后继的拥挤到阁楼下面,抬着头举着手都想抢着那绣球。被人群挤着的张凯枫一回头就发现原本站在身旁的陆南亭现下被推着离自己好远,想走过去却又被人群往后挤了些,距离又拉长了些,只能看到陆南亭有些着急的神色。


另一边的张凯枫已经不能自己好好的站在原地了,绣球飞哪,人群去哪,他就被人群推着去哪,很是无力,望着对面的人群,看不到陆南亭了,张凯枫定了定心神,准备念诀冲出人群,料想被谁用力的推了一下,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黑影朝自己飞来。


张凯枫觉得今天自己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摔地上就算了,还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头,愤愤的把那东西抓在手里定睛一看,却是那绣着鸳鸯图案的绣球,张凯枫愣了。


人群以张凯枫为中心自发的围成一个圈,一时之间鸦雀无声,随后不知道是谁先开了个头,叫了一声恭喜,然后人群就跟着一阵起哄,漫天而来的都是声声道喜。张凯枫有些没反应过来,拿着绣球站起身,呆呆的看向阁楼上的姑娘,只见那姑娘满脸绯红,手紧紧攥着礼服,羞涩的看着张凯枫。终于成功挤出人群并找到张凯枫的陆南亭着急的拉着张凯枫上下检查,看他有无受伤,然后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手中的绣球,一脸的不可置信。


“凯枫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的张凯枫黑着一张脸,深深感到无力,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痛。


还想说些什么的张凯枫便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那阁楼上的丫鬟激动的朝人群宣布。


“恭喜这位公子接到了我家小姐的绣球,我宣布这位公子正式成为我们家的姑爷我家小姐的夫君!请这位公子到屋内拜堂成亲!”


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响起,直到奴仆把张凯枫和陆南亭迎进屋,张凯枫还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把绣球塞到陆南亭手里就跑的几率是多大,自己想都没想过要成亲,而且还是和一姑娘成亲。


屋内,场景都已布置好,新娘和高堂也已准备好,就差一位新郎。一旁的丫鬟递上一件绣着金边的新郎服,并催促着张凯枫换上。


张凯枫皱着脸,手里像拿着一块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心里懊恼自己凑什么热闹,这下把热闹凑到自己身上来了吧。


陆南亭上前握住张凯枫的手让对方镇定下来,冷着脸朝新娘他们行了个礼。


“几位不好意思,我家凯枫不能和你们小姐成亲。”


此话一出,场上的所有人都不可置信,那姑娘的父亲恼怒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陆南亭质问道。


“接了我们的绣球还不成亲,哪有这样的道理,你当我们招亲是招来玩的么!”


“这位老爷请息怒,我家凯枫确实不能成亲,因为他与在下已有婚约在身,接到你们的绣球纯属意外,还请几位见谅。”


在听到陆南亭说自己与他有婚约在身时张凯枫气的差点跳起来,想指着这人鼻子大骂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居然趁火打劫,但是一想到这确实是一个很好解决眼下困境的方法,张凯枫强压下怒火,深呼吸一口气,决定等这事完了再和陆南亭算账。


闻言,张凯枫满脸无奈的上前把那绣球还给那姑娘,开口说道。


“这位姑娘,实在抱歉,这绣球确实是自己飞过来的,接住它并非我意。”


那姑娘吃惊的看着他们,神色不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是……”


只见那姑娘双眸瞬间泛起水汽,楚楚可怜的看着张凯枫,再看看手中的绣球,一时间竟不舍接过,这毕竟是她看中的人啊。这人一袭白衣立在人群里,风度翩翩,俊逸非凡,一眼就牢牢的念在了心里,在看到是他接到绣球时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她甚至要感谢老天爷,让她遇见他。只是他却不能接受自己,怎么都不甘心啊……


陆南亭见那少女哀怜又痴痴的望着张凯枫,上前一步把张凯枫护在身后,眼神冰冷,有些不太冷静的释放着低气压,使得屋内的气场有些凝重,“各位,绣球归还,告辞。”


未等众人反应,陆南亭便拉着张凯枫快步离开。直到走到桃李花林,张凯枫看四周没什么人了,才用力甩开陆南亭的手,恶狠狠的揪着对方的衣领,表情阴沉不定,眼神恨不得能杀死对方。


“好一个已有婚约在身啊陆掌门,我怎不知我与你何时定了婚约?当我好唬弄?”


“现在。”


“……什么?”


陆南亭猛的抱住张凯枫,把张凯枫狠狠的压在树下,低下头,微凉的嘴唇带着些啃咬的力度吻上张凯枫,舌尖毫不客气的敲开对方的牙关,将对方闪躲逃避的柔软轻扯过来含在嘴里,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唔!”


张凯枫仰着头被迫承受陆南亭突如其来的亲吻,倒不如说是啃噬 ,陆南亭啃的毫无章法,张凯枫想扭头躲开,却被陆南亭强制钳住下巴,用牙齿轻轻的咬着软肉,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子。张凯枫眯了眯眼,不甘心的咬了回去,用尖尖的虎牙狠心的咬下那片软肉,俩人的口腔内瞬间充满了铁锈味。


“嘶!”


陆南亭吃痛,松了开来,用舌尖舔去多余的血渍,眼神危险又深沉,“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凯枫。”


“陆大掌门好厚的脸皮啊,我哪来的亲夫?”


张凯枫怒极反笑,背靠着大树抱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有些狼狈的陆南亭,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说了,现在,况且刚才已经盖过章了,所以你是逃不掉的。”


咸味光同尘
红与白是参加微博活动的图!

红与白
是参加微博活动的图!

红与白
是参加微博活动的图!

君影

【陆张】七年之痒(一)

大概是一个很现实的故事,或者说非常理想化

第一次尝试现代背景,非相关专业,非相关地区,如有错误请见谅(大部分东西是我瞎掰的,没有专业资料支持)


———————————————————————

冬至这天,天黑得很早,像过去的每一个冬至一样。

像往常一样,张凯枫回到家,陆南亭已经做好了饭。张凯枫还没感觉到暖和,就先闻到了油脂的香气。他放下钥匙,抽出拖鞋准备换上,客厅里的陆南亭突然说:“我们离婚吧。”

这样的话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里都无异于惊雷,张凯枫却一点也不意外,只感到些许恼怒。他直起身,皱起眉头盯着陆南亭。陆南亭头也不抬,只是低头看着面前一叠纸,看不出是在和谁说话,但张凯枫知道,这话...

大概是一个很现实的故事,或者说非常理想化

第一次尝试现代背景,非相关专业,非相关地区,如有错误请见谅(大部分东西是我瞎掰的,没有专业资料支持)


———————————————————————

冬至这天,天黑得很早,像过去的每一个冬至一样。

像往常一样,张凯枫回到家,陆南亭已经做好了饭。张凯枫还没感觉到暖和,就先闻到了油脂的香气。他放下钥匙,抽出拖鞋准备换上,客厅里的陆南亭突然说:“我们离婚吧。”

这样的话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里都无异于惊雷,张凯枫却一点也不意外,只感到些许恼怒。他直起身,皱起眉头盯着陆南亭。陆南亭头也不抬,只是低头看着面前一叠纸,看不出是在和谁说话,但张凯枫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张凯枫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严格来说,我们不是符合国内规定的家庭关系。”张凯枫没有赌气,也没有发怒,至少现在没有,他只是很客观地说出了事实,既不因陆南亭的话而失去冷静,也没有试图挽救这段感情。

陆南亭这才抬起头来看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换了一个说辞:“我们分手吧。”他的神色很严肃,也很平静,张凯枫看不见自己的脸,但他看着陆南亭的脸,就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神情与陆南亭没有什么区别。

张凯枫冷静地胡思乱想着,陆南亭半点没有着急,他已经笃定了张凯枫的反应,也为他做足了铺垫,只需要张凯枫顺势把答案说出来。。

于是张凯枫满足了他的愿望:“好。”他还不忘加上一句,“找时间做财产分割。”他很清楚陆南亭在说什么,他自己又在说什么,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愉快地达成了一致,即使他们一起生活了七年 这也是很少见的。

陆南亭这才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文件往餐厅走,语气和往常一样,好像刚才谈论的话题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先吃饭吧,今天冬至——给你煮了饺子。”

张凯枫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短暂的安静之后,陆南亭只听到了家门轻轻地“咔哒”一声。他回头看去,张凯枫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那双张凯枫没来得及换的拖鞋还在玄关,陆南亭自己也不会相信张凯枫回来过。

陆南亭保持着扭头的动作静了那么几秒钟。

如果他和张凯枫还有感情,他应该难过,如果他性情柔弱,应该蹲在那里哭泣,如果他为人内敛,他应该站在那里怔愣半晌。如果他和张凯枫已经相看两厌,他应该高兴,并开瓶酒庆祝一下。

陆南亭都没有。

他只是走过去,弯腰把拖鞋放回鞋柜里,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陆南亭看着桌上的菜,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垂下了一直挺得板直的腰背,像是完成了什么无比艰巨的任务一样。



张凯枫重新进入车库,发动汽车。他既没有坐在车里嚎啕大哭,也没有飙车发泄,情绪的波动程度还比不过那些半夜接到老板加班电话的社畜。他一边庆幸离开的时间短,发动机还没有冷却,一边打开了暖风,顺便抱怨了几秒钟天气太过于寒冷。

然后他开车驶出了小区,向目的地进发,车速不快也不慢。

几公里外有一条街,主要是形形色色的饭店和小吃铺,常年飘着炸鸡烤鸭火锅烤串和奶油蛋糕的香气,街上高端西餐日料与炸货摊子并存,非常神奇。

张凯枫不常来这里,但也知道这条街的拥堵状况,他在两三百米外找到了一个路边停车位,将车停下后,又对着倒车镜整理了一下衣冠,好像预备着发生一场艳遇。

这么说好像也没差,张凯枫想找到一家有饺子但没有羊肉汤的饭店,找到这样一家饭店的概率堪比艳遇,如果考虑上张凯枫的长相,这个概率比艳遇还低。毕竟今天是冬至,有饺子的店必定有羊肉汤,没有饺子的店也可能有羊肉汤,冬至吃羊肉汤是四川的传统。

但张凯枫不吃羊肉,他在东北住了许多年,烤串都不吃羊肉,什么羊蝎子烤羊腿之类的半口也不沾。陆南亭也迁就他,不喝羊肉汤,不吃涮羊肉,羊肉绝不会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上。

街上的羊膻味熏的张凯枫皱起眉头,他捏了捏口罩的鼻夹,把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边走边看满街人来人往。举着糖葫芦的小姑娘,拉女朋友手的青年,匆匆吃过饭赶回去加班的中年人,抱着餐盒飞奔的外卖小哥,五花八门的香气和喧闹声交融在一起,行人鼻子里呼出的白气被路灯光染得昏黄。如果不是大街上闪瞎人眼的五彩霓虹灯,这场景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最后张凯枫降低要求,在一家只卖馄饨的店里吃了一碗馄饨。虽然馄饨不是饺子,但至少组成成分和饺子很像。

馄饨皮略厚,煮的时间也长了点,汤黏糊糊的,里面象征性地放着几片不知道是几水的紫菜,老得嚼不动。张凯枫喝了几口满是劣质调料味的馄饨汤,心道要不是不想跟店主吵架,应该建议他转行,卖这么难吃的馄饨没有前途。

他不该走得这么潇洒,还是应该在家吃碗饺子,但想了想还在家里的陆南亭,又觉得出来更明智。

吃饱后,他开车回了事务所。

和秦岭淮河以南的绝大多数地方一样,这里没有暖气,取暖全靠空调。好在以前案子太忙时他也会在这里睡觉,所以休息室里被褥齐全。

张凯枫睡得很早。

半夜他呛醒了,满口腥甜。张凯枫捂嘴咳嗽了好半天,打开灯以后,看着开关上的血手印,又倒吸一口冷气,差点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空调暖和是暖和,但是干得很,他已经习惯四川的湿润气候,不开加湿器自然落得鼻腔毛细血管破裂的下场。

张凯枫吐干净嘴里的血,又在鼻子里塞上一块棉球,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等鼻血止住。

白天里人来人往的律师事务所现在很是安静,只有加湿器工作的嗡鸣声。街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听起来欢快极了,连干燥的空气都十分柔软可爱,是自由的味道。

张凯枫心情正好,他的手机就无声地闪了闪。他打开锁屏去看,消息来自陆南亭,这个早睡早起的老年人竟然凌晨给他发消息,实在是罕见。

屏幕上明晃晃写着:我要出差,照顾好自己,记得浇花。

张凯枫几乎要笑出声,不对,他确实笑出了声,笑得眼泪汪汪,单薄的铁架床跟着他的笑声直晃。要不是床太小,他就要打两个滚来体现自己对这份快乐的尊重。

陆南亭在大学做了近二十年研究,把“宅”发挥到了极致。这次出差是假,躲他才是真。张凯枫都能想象到他对着手机枯坐半夜,消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才发来这么几句话的场景。

陆南亭不想见他,这样很好,他也不想见陆南亭,张凯枫很满意陆南亭的识时务,他也不是太过于惹人厌烦。

没人打扰,张凯枫在事务所度过了整整一个星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资料。

直到街上弥漫着放假的氛围,律师们都在讨论元旦有没有案子要做,有没有假期可过,假期该怎么过,张凯枫才想起陆南亭叮嘱过的:记得浇花。

陆南亭虽然还没退休,但在工作之余已经过上了退休生活,平日里就喜欢养一些花花草草,不知道是不是借此陶冶性情免得被张凯枫气死,家里的花也多是皮实好养又便宜的品种,唯有一盆茶花相对名贵,是许多年前张凯枫送给他的礼物。

张凯枫依稀记得花店店主曾向他吹嘘这棵“抓破美人脸”品相多么好,多么物美价廉。张凯枫不懂这些,但他看着带红斑的雪白花朵,也觉得这棵茶花不错。

陆南亭收到礼物之后很礼貌地道谢,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他们无比熟悉,甚至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冬天茶花再次开放,他才随口告诉张凯枫:“这是十八学士,不是抓破美人脸。”

张凯枫不养花,自然弄不清“抓破美人脸”和“十八学士”之间的区别,他几乎都忘了自己送花给陆南亭时如何向他介绍的。不过他并不纠结这些,他只问了一个问题:“哪种值钱?”

陆南亭哭笑不得,“差不多。”

“哦,那就没亏。”

陆南亭笑着摇头,没有再向张凯枫过多解释。

那时他们还没走到现在的地步,两个成年人,既不用忧心少年人拼命才能维系的虚假体面,也还没有经历后来被现实无情摔打的痛苦。即使现在相看两厌,那段时光在记忆中依旧美得动人。

这棵茶花一直养到现在。茶花寿命很长,但它又娇贵得很,热了不行,冷了不行,旱了不行,涝了也不行,稍微不称意就要闹脾气,只比小孩子好照顾那么一点点。不过陆南亭养花很有一套,它每年都会开花,白底红斑,是春节时难得的靓丽风景。

可惜今年张凯枫无缘得见,到茶花盛开时,他与陆南亭应该已经分干净了。

这次陆南亭出差,家里七天没人,地暖又足,半水培的铜钱草都有点蔫,更不要说娇生惯养的茶花。两三朵已经开败了的不说,枝头的花苞们也掉了一地,被生生烤成了花茶。

张凯枫本以为只是自己看不到茶花盛开了,却没想到可能连陆南亭也看不到了。他急急忙忙浇了水,看着剩下的一小半花骨朵,不知该如何向陆南亭交代。

客厅里暖融融的,他在沙发上坐着发了几分钟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半夜了。张凯枫晚饭没吃,此刻肠胃正无声地抗议,他伸个懒腰,进厨房去找吃的。

冰箱上贴着便签,还没看内容,张凯枫的嘴角就拉到了底。

他扯下便签丢进垃圾桶,这才拉开冰箱门。除了那些已经不新鲜的蔬菜,冷藏室里只有一盒鸡蛋和一包挂面,冷冻室里倒是放着饺子和冻肉。

张凯枫好几年没下过厨,自忖厨艺退化成了学前班水平,便放过了鸡蛋和面,选择了速冻饺子。

吃完了夜宵,洗了碗,丢掉冰箱里变质过期的食品,张凯枫扫干净屋里的枯枝败叶,蹲在茶花跟前研究半晌,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树干。

茶花立刻摔落一地花骨朵,吓了张凯枫一跳,他不死心地再次晃了晃,余下的花苞抗议似地又掉了一大半,还捎带了不少叶子,决心要秃给他看。

张凯枫不敢再晃了,至少这样,花骨朵可以暂时呆在枝上,可以伪装出完好的假象,显得不那么凄凉。

可他知道,即使不晃,余下的花苞也保不住了,它今年不会开了,就像他和陆南亭的感情一样。

—TBC—

弈剑流氓阁扛把子的狗腿

【现架.陆张】口红

这是一个坑,我也不清楚它会不会有结尾


东斯拉夫人掐灭手中的烟蒂。刚巧窗外的乌云飘过露出太阳。桌子对面混血儿的轮廓在他眼前清晰起来。特属于东方人矫小的骨架配上鹅国人常见的银色头发。一双海洋似的眼睛藏着捉摸不透的心思。单薄的身子上只覆了一件衬衫。

桌子正中间立着一支口红,圆管,黑底,金边。看样式更像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流行款。金色的漆被长期的摩挲已经斑驳脱落,失去光彩。

“张先生,”东斯拉夫人舌头僵硬,喉咙里咕噜出来的话叫人听得怪异。他对国语并不通透,故而停顿了十几秒的时间来组织语言,方才又开了口:“我个人给您的意见,还是在上面签字。您的故乡有句古话怎么说?…”东斯拉夫人慌忙想了...

这是一个坑,我也不清楚它会不会有结尾





东斯拉夫人掐灭手中的烟蒂。刚巧窗外的乌云飘过露出太阳。桌子对面混血儿的轮廓在他眼前清晰起来。特属于东方人矫小的骨架配上鹅国人常见的银色头发。一双海洋似的眼睛藏着捉摸不透的心思。单薄的身子上只覆了一件衬衫。

桌子正中间立着一支口红,圆管,黑底,金边。看样式更像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流行款。金色的漆被长期的摩挲已经斑驳脱落,失去光彩。

“张先生,”东斯拉夫人舌头僵硬,喉咙里咕噜出来的话叫人听得怪异。他对国语并不通透,故而停顿了十几秒的时间来组织语言,方才又开了口:“我个人给您的意见,还是在上面签字。您的故乡有句古话怎么说?…”东斯拉夫人慌忙想了想:“破财消灾?”

“羯,不懂的词语不要乱用。”张凯枫试图让自己微笑。嘴角扯了几次都已失败告终。

“恕我无能为力。现在所有的情况都对您很不利。我连带您出去这所医院的能力都没有。您在这里很危险。您不能有任何过激的行动。否则他们会像对待其他精神患者那样对待您。而后趁机用药物控制您的中枢神经。迫使您成为真正的……疯子。”被唤做羯的东斯拉夫人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您的母亲在东半球被维京人缠住了。您的舅舅在同她抢夺遗产。她同您现在的境况好不了多少。”

“至少,她还清楚是谁在同她抢夺遗产。而我……”张凯峰终于笑出来,是自嘲的笑容:“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西伯利亚这边没人对卓君武的军火生意感兴趣。可内陆的有很多。手能伸这么长的也有很多。”

“张先生,他名义上是您的父亲。”羯煞有其事的纠正了张凯枫:“至少法律是承认你们的关系的。即便您选取了和他不同的姓氏。DNA无法欺骗你们。不然,紫夫人很难再有孩子以后,他指定您为他的继承人。”

对于卓君武的突然失踪,现实才算提醒张凯枫他还有这样一个父亲。他如今身陷囹圄,同小时候一样,他这个父亲似乎只会带给他无尽的灾厄。

“羯,我要是签字了。才会死的更快。”张凯枫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哽在原地。面前的东斯拉夫人,让他没有安全感。他立即转移话锋问道:“他还好吗?”

他?羯稍作迟钝,才反应过来张凯枫口里的他指的是谁:“您的未婚夫陆先生?他并不好。您知道您父亲的失踪,实在是给他出了很大的难题。前阵子传说瞬漆叛变起了内讧,他负伤了。”

听到瞬漆两个字时,张凯枫的心脏不由自主抽动两下,太阳穴的血管突起来。他忽然起身,蓝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的东斯拉夫人,开口道:“你还知道瞬漆?”

“我。”羯被突然的疑问,整个人僵在座椅上,周身冷汗直冒:“那场内讧闹的很大,见了报。”

“哦。”

张凯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奈可门口的探视铃声响起来。

刺耳的铃声撞击着张凯枫的耳膜。他煞是不耐烦的将桌子中间的口红推到对面去:“我不会签字。还麻烦您一个星期内去内陆找个人。她认得这个口红。”

“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吗。张先生,我要怎么……”

进屋的医护人员打断羯的话,他们将张凯枫带回病室。

目送张凯枫走远,嘲讽的笑容立刻爬上东斯拉夫人的脸。他抬手撕掉粘在脸上乱真的硅胶面具,又随意的将那只口红丢进垃圾桶。

……

西伯利亚平原的某个角落,当地的村民发现一具冻僵的尸体。尸体被人剥的精光。脸皮也被利刃削去。现场唯一的证物。是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样式的圆管口红。

……

张凯枫被带去“病房”之前申请去了卫生间。他去检查水箱盖内侧藏的鱼骨。如他所料,那些鱼骨,已经被“护工”们清理干净了。他有些懊丧,不过他尽快调节了自己的心态。正如刚才的东斯拉夫人所说,他在这所专门为他定制的疯人院里,不能显现出丝毫过激的情感波动。

医院里的医生对他更是关致入微。比如,今天他又换了新的病房。四面白墙,地板,棚顶,都被柔软的羊皮包裹好,墙和羊皮之间填充了海绵。空荡荡的房间,只够他一人躺在地板上。四米高的棚顶上架着一个摄像头。在他进入之前,护士们特意帮他磨圆手脚上的指甲。

摄像头的对面连接着谁?东方人还是西方人?高加索人还是尼格罗人?男人还是女人?张凯枫席地而坐。抬头看着冷冰冰的摄像头。

“玉清”的位置有三个人知道。卓君武,张凯枫,和紫夫人。卓君武的失踪并不是紫夫人想要夺权的表现。她安安稳稳的坐着卓夫人的位置。即便她无法为卓君武生下孩子,卓君武也没有打算将自己的生意交给张凯枫。

但现在不一样。卓君武失踪,失踪之后整个弈剑乱了套。紫夫人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越来越多的人想分一杯羹。弈剑内部方才想起他这个私生子。将他推上风口浪尖儿。于是他被有心人控制在这座疯人院里。

控制他的人,不知道“玉清”的位置。断不是紫夫人指示的。众人对张凯枫下手的唯一解释,大概只有紫夫人也出事了。

张凯枫闭上眼睛,他忽然不敢想太多。刚刚来探视他的东斯拉夫人,冒牌的羯。那现在真正的羯在哪里?活着还是死了?他被人关进医院之前,江惜月还试图接他回弈剑。惜月姐姐现在又是怎样的境况?

还有那个东斯拉夫人说的,瞬漆叛变的话,他又怎么样了?伤的是否严重?

TBC

靖玄你吃麻辣兔头吗

【陆张】幽都魔君观察日记

群里的周练

关键词:恐怖电影

部分设定有参考承花,混杂设定,BUG众多,黑化病娇hentai注意


——————————————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晴

如果在弈剑听雨阁的后山,看到一个穿白正阳、拿天域武器的白发剑阁弟子,他可能是穿着大荒风向标同款的少侠,也可能是没有感情的开花组工具人。但是如果你在旧弈剑听雨阁和应龙神殿的最深处看到一个穿着白正阳的剑阁弟子,那么他一定是幽都魔君张凯枫。

幽都魔君张凯枫,25岁,剑阁前掌门卓君武和幽都歌姬萦尘的独生子,口味偏辣,喜欢各式各样的武器拓本,标志性穿着是剑阁门派套装正阳的反色,和剑阁现任掌门陆南亭是恋人关系。

是我的...

群里的周练

关键词:恐怖电影

部分设定有参考承花,混杂设定,BUG众多,黑化病娇hentai注意


——————————————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晴

如果在弈剑听雨阁的后山,看到一个穿白正阳、拿天域武器的白发剑阁弟子,他可能是穿着大荒风向标同款的少侠,也可能是没有感情的开花组工具人。但是如果你在旧弈剑听雨阁和应龙神殿的最深处看到一个穿着白正阳的剑阁弟子,那么他一定是幽都魔君张凯枫。

幽都魔君张凯枫,25岁,剑阁前掌门卓君武和幽都歌姬萦尘的独生子,口味偏辣,喜欢各式各样的武器拓本,标志性穿着是剑阁门派套装正阳的反色,和剑阁现任掌门陆南亭是恋人关系。

是我的恋人♡。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雨

应龙湖又下起了雨,一到这个时候来推图的少侠就会特别少。与此同时,因为水底气压的缘故,在应龙神殿里面待着并不会太舒服,甚至是难受,但是值班的BOSS并不能告假,还真是令人不快。

凯枫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吃很多海带,据说可以缓解水压带来的窒息感。看到他明明不喜欢却要拼命忍耐吞咽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可爱极了,不愧是我的幽都魔君。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阴

凯枫似乎很喜欢吃蜀州城那边的特色菜,明明鬼墨已经失去了活人的味觉,却能把菜肴做得如此美味。明明都是辣口的菜系,但是明显鬼墨比起剑阁更胜一筹,主要体现在每次去鬼墨的时候,凯枫都会很高兴。

从起床的时候开始,一直到吃完了打包回来,口腹之欲就这么令人愉悦吗?

啊……看到他的笑容,我也不知不觉笑了起来。我要不要也聘请一位鬼墨厨师改善一下剑阁的菜谱呢?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小雨

我最近见到凯枫的次数越来越少,无寐侯又开始给凯枫安排各种各样的危险任务,据说是要考察实力,让他挣一点军功好在幽都王那边表现一下。

扪心自问我的实力在八大门派里面也排的上前几位,凯枫明明可以作为掌门夫人躺赢,却依旧要凭自己的实力实现目标,这世上,还有几个人如他一般谦虚呢?只可惜无寐侯那厮并不能欣赏这样完美的凯枫。

唔……心情糟糕起来了,要早点安排他去剑阁才行,不然总是让我担心可不好。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晴

龙门客栈鱼龙混杂,各个势力的眼线耳目数不胜数,不光是幽都,就连王朝那边也多有涉及。

我看到凯枫为了任务变装成女子,姿容秀美更胜金镶玉,完全看不出一点属于幽都魔君的英俊痕迹了。不只是我的目光,整个大厅的注意力都黏着在了他的身上,或是垂涎或是贪婪,甚至还有想要动手动脚,好一亲芳泽的无耻之徒,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间丑态如何能入凯枫的眼,那无寐侯果真是不安好心!

在金镶玉八面玲珑的斡旋下,凯枫成功脱身继续进行任务,那些恶心的目光不减还增,结合妖魔独有的丑陋面貌,简直令人作呕。不知从何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剁肉声,我起身把长剑拉至腰侧。

据说龙门客栈的人肉包子味道不错,不知等会换成了妖魔馅儿,滋味又当如何?

真是令人不快的目光啊。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太阳雨

幽都王很满意凯枫交上去的答卷,特地给他放了长假,让他自由安排。原本以为凯枫会去巴蜀的我,估算错了他的心思,我们二人的路线刚好错开,等到我赶去东海蜃楼的时候,他正和玉玑子把酒言欢,好不自在。

说起玉玑子的伴侣,还是剑阁的一位靖字辈前辈,比师父高上一辈,我应当是没有见过本人的。

酒过三巡,玉玑子有些困乏,起身和凯枫告别,劝他不要贪杯。凯枫点点头,看起来并没有受到酒劲的影响,步伐稳健地走回自己的客房,然后倒在了床下。

我颇有些无奈,若是今天我不在此,那他岂不是要在床下将就一晚?真是令人不省心……干脆,就搬到剑阁和我一起住?

凯枫虽然酒量不太好,但是睡相十分乖巧,看到被子里柔软的睡颜,再想到龙门客栈里那些觊觎的目光,真想把他藏起来,不让那些恶心的目光注视着他、停留在凯枫的身上。

他一定会同意的♡。

 

〇年〇月〇日  天气雨

张凯枫在中原和巴蜀以外的地方还有个宅子,是连萦尘和无寐侯都不知道的秘密根据地。里面珍藏着他的心肝话本,珍奇古玩,甚至于一些绝版的拓本外观,基本上所有家当都放在这里面了。只要有空,他就会来这里“隐居”,十分自得其乐。

只是今天有些过于不寻常了。

张凯枫此时紧抿着唇,死死压抑着胸腔里的怒气,尽可能冷静地把空荡荡的房间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茶几上的一封无名书信。

这封书信他翻来覆去看过许多次,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封信没有落款和称呼,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准备好了吗,我很快就来接你。

张凯枫首先排除了进贼的可能性。这间房子光是进门的机关都设置了好几道,更别说室内,哪怕是一只鸟想飞进院子,都会被扎成筛子。

就在张凯枫冥思苦想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重重机关开启的声音,他登时一阵汗毛倒竖。这里面的机关是他拜托萨昙亲自设计,构思巧妙,解法复杂,如果锁上,绝无第三个人能打开。

张凯枫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武器,心里算着一击毙命的概率,却又悄悄把手背到背后,想等会多问出一些线索。

毕竟敢算计到他的头上,可能是真的嫌命太长。

“你是谁?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我的东西是不是在你这里!你这个梁上君子!长得人模人样手脚却这么不干净……”

张凯枫表情十分冷峻,警惕地看着那个陌生的蓝衣青年缓缓向着自己走来,心里默念着等会要施展的咒诀,嘴里却像是顺发九玄一样,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不带停。

“……”

似乎是没有想到张凯枫会有这么多的问题,蓝衣青年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可奈何:“好了好了,搬个家罢了,怎么这么生气,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去再说,可以吗?”

张凯枫忍不住后退一步,却发现本应被闯入者触发的机关都整整齐齐对着自己,只要自己有什么过激动作,直接万箭穿心。而那个诡异的男人则偏了偏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似乎十分愉悦。

“准备好了吗,我们回家吧,凯枫♡。”

靖玄你吃麻辣兔头吗

【陆张】还是梗

我突然福至心灵想搞乱葬岗嫩陆x南海三炮

“这就是你一直说的,可以抵御一切的强大力量吗?”

“这不是力量,这叫做,爱。”

“那我爱上你了。”

偏年下感的陆张

此时的张凯枫已经历尽千帆,所谓的抉择和不甘,都变成了眼角的嘲意。

君是谁?为谁愧?他早就不在意了。

只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南亭,仿佛从记忆中活生生撕开一个陌生的裂隙,堪堪钻出一丝柳暗花明。

“我心如……匪石……”陆南亭迟疑着开口,张凯枫立即打断了他。

“小友,慎言。”

陆南亭的那双眼睛太亮了,是他从未见过的灼热。

这个脑洞关键词是答案,因为陆张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问句

但是不是当下的答案,也不是未来的答案,是张凯枫回到...

我突然福至心灵想搞乱葬岗嫩陆x南海三炮

“这就是你一直说的,可以抵御一切的强大力量吗?”

“这不是力量,这叫做,爱。”

“那我爱上你了。”

偏年下感的陆张

此时的张凯枫已经历尽千帆,所谓的抉择和不甘,都变成了眼角的嘲意。

君是谁?为谁愧?他早就不在意了。

只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南亭,仿佛从记忆中活生生撕开一个陌生的裂隙,堪堪钻出一丝柳暗花明。

“我心如……匪石……”陆南亭迟疑着开口,张凯枫立即打断了他。

“小友,慎言。”

陆南亭的那双眼睛太亮了,是他从未见过的灼热。

这个脑洞关键词是答案,因为陆张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问句

但是不是当下的答案,也不是未来的答案,是张凯枫回到过去,回到最初,回到,剧情的开始,他将所有都放下的时候,却回到了时间的开始

南海三炮怎么也得,25+了

回答三炮的不是老陆,甚至不是嫩陆,是最开始的陆南亭,他就是陆南亭,但是听到答案的不是提出问题的三炮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悖论,故事的开始,是两个青年,十八年又从什么地方开始算?这是bug吗?还是谜语?不可否认的,无论设定怎么变,他们二人纠缠的开端,就是一个问句

有问题,必然会有答案,有疑问,必然会有抉择,我之所以将冲突完全对调,因为我想要陆南亭的抉择和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这个时候两个时期的三炮相同又不相同,他们都很淡然且无所谓,但是他们需要的答案完全不一样

三炮问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给你一次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忘了他,这之前,你们不会相遇,相识,不会……君有何愧,如何?

陆南亭似乎陷入了纠结,又似乎不明白他的说法

“可是我只要看到你,就会看到他”

意思就是即使是忘记了,但是依然会纠缠

这是宿命,也是抉择

靖玄你吃麻辣兔头吗

【陆张】人生何处不相逢(梗记录)

好不容易从欢崽那里扒出来的聊天记录,从不记梗的我吃到了苦头……为了防止找不到,这里也记录一下,哪怕只是梗也非常长,我屁话怎么这么多……


有靖玉注意


————————

三炮穿越到嫩陆时期,嫩陆十七八岁,带着掌门信物重建门派,因为官方没有具体写那段剧情,所以三炮实际上是穿越进了所谓的一本同人文里,为了梗有代入感,就穿越进了山风风写的一本小说 。

这本小说没有西皮,单纯就是讲了嫩陆从出太古铜门到天虞岛扎根这段时间的事情,比较男频文,起点逆袭流那种。

提前知道剧透的三炮进去之后正遇到嫩陆被追杀,闯入芦花荡剧情(全程其实就是打怪升级种田那种)嫩陆和门派弟子失散,误闯芦花荡获得...

好不容易从欢崽那里扒出来的聊天记录,从不记梗的我吃到了苦头……为了防止找不到,这里也记录一下,哪怕只是梗也非常长,我屁话怎么这么多……


有靖玉注意


————————

三炮穿越到嫩陆时期,嫩陆十七八岁,带着掌门信物重建门派,因为官方没有具体写那段剧情,所以三炮实际上是穿越进了所谓的一本同人文里,为了梗有代入感,就穿越进了山风风写的一本小说 。

这本小说没有西皮,单纯就是讲了嫩陆从出太古铜门到天虞岛扎根这段时间的事情,比较男频文,起点逆袭流那种。

提前知道剧透的三炮进去之后正遇到嫩陆被追杀,闯入芦花荡剧情(全程其实就是打怪升级种田那种)嫩陆和门派弟子失散,误闯芦花荡获得机缘,参考男频文,三炮看嫩陆奄奄一息心里在想,原来他之前这么惨,然后就出手了。事后嫩陆问他是谁,三炮说我是你师弟你忘了吗,嫩陆就说门派没见过你这样的高手,况且师兄你年纪比我大一些,怎么能叫师弟呢(年龄是嫩陆17,三炮25 )

 这本书没三炮啥事,因为作者说自己是张凯枫黑(风风对不起)特别苏老陆,所以没有西皮。但是有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啥的。

三炮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就跟着嫩陆复兴门派,嫩陆也有心招揽高手,就对他特别殷勤。而且三炮穿过来的时候,自带仓库嘛,他的钱啊啥的都在里面,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花,就给剑阁投资,说不定还可以赚点养老分红。嫩陆虽然有心招揽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但是也很警惕,一个陌生人,特别是一个陌生高手,无缘无故帮你还给你花钱,肯定有目的。南海炮这个时候已经进化成了人精,一看过去就知道嫩陆在想啥,他想了想书里的剧情,加上之前师弟的事情,肯定没办法解释自己自带的好感怎么来的,而且这时候幽都和王朝打得如火如荼,如果直接说自己是幽都的人,怕不是要打一架,就一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直到有一次嫩陆在野外洗澡,三炮帮他放风,偶然看到了他大腿上的伤疤,十分震惊!

(这里是私设)老陆腿上一直有伤,是当初悬崖那里留下的,这本书没有三炮啥事,为啥嫩陆也有伤疤?难道这个世界也有个张凯枫?因为心里在想事,三炮看的时间就久了点,嫩陆瞥到他的目光虎躯一震,心里想难道他看上我了?然后嫩陆一下子就明白了(不你不明白)。

事后嫩陆就开始疏远三炮,毕竟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三炮发现之后倒是无所谓,要不是不放心嫩陆,他早就到处打探消息了。

这本书有个特点,就是虐主角,作者说有多爱刀子就有多利(风风对不起)书里嫩陆简直比瞬漆还惨,美强惨套路嘛,所以三炮挺不放心的。而且到了结尾嫩陆还断了一臂,当时三炮看完了气的写信骂作者,第二天就穿进来了,骂人需谨慎啊! 

嫩陆自认最爱的人是江惜月,自己是个钢铁直男,哪怕三炮再好看,他也十动然拒,特别是有一次三炮喝醉了,一定要扒他裤子,还说什么给我看看,好像形状不太一样,吓得嫩陆几天没和他见面,你就是馋我身子,呸! 但是三炮确实对他特别好,比老卓对他还好,平时也不会对他毛手毛脚,嫩陆就比较纠结。三炮的话,目前对嫩陆没啥特别的感觉,毕竟他更偏爱成熟一点的,就是老陆,所以对嫩陆更像是当年的老陆带师弟那种,而且还有一部分补偿心理,他武艺高强,到时候再投奔幽都挣功勋也不是不行,所以就可劲给嫩陆(剑阁)花钱 。剑阁其他人看来就是,三炮特别喜欢掌门,但是掌门就像个钓凯子的渣男,对他冷冷淡淡的,于是吃瓜群众就愤怒了。

 三炮为了防止嫩陆断臂和其他受伤的情节重演,基本上是根据记忆扭转剧情。本质是艺高人胆大,没几个打得过他的,除非幽都王亲自来,不然三炮武力值NO.1(嫩陆这时候还在成长期)跟氪金玩家刷钻本一个心态。

在剑阁其他人眼里就是,三炮数次以身犯险救嫩陆。嫩陆未必就不触动吗,他早就动心了,只是碍于窗户纸没有捅破,装傻而已,但是心里暗自下决定,等一切尘埃落定,就向三炮求婚。

经历了千辛万苦,他们顺利到达了天虞岛,而且顺利找到了新的锁妖塔,按道理这个时候剧情就已经到了尾声,三炮偶然听到玉玑子也在这个附近就起了心思,怎么其他人都有就是没有张凯枫啊?于是简单跟嫩陆说出去逛逛就去找鸡妹了,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这个后续会讲)。

嫩陆也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因为在暗中筹备求婚,等他发现三炮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嫩陆以为三炮是回家了,一边发展壮大门派(这里要插播三炮和他展望剑阁未来的回忆)一边派人找三炮,三炮因为知道后来的剑阁,给出了很多建议和帮助,而且都是非常好用的。结果嫩陆就这么找了十年,三炮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三炮这边,他找到鸡妹的时候,还没说话,鸡妹就很诧异,说你不该在这里,三炮眉头一皱,突然问他,我们在轮回塔打幽都王的时候七夜用的什么招式打败的幽都王?

鸡妹:……他不是倒T了打个屁!

然后这俩对视了一眼,就明白了都是穿进来的。

三炮:我是骂了作者,你是怎么回事?

鸡妹:我也……她居然写靖玄和宋御风在一起了!!!还说什么情敌变情人!!!气死我了!!!

三炮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对奇葩拉郎,忍不住问他,那现在呢?

鸡妹非常得意,我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然后突然闪现出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的是剑阁衣服,看着三炮一脸姨母笑:你就是剑阁新的掌门夫人?

三炮:…… 

 三炮:那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鸡妹:当然是听了你的的传闻,觉得非常像幽都魔君,结果真的是你,不过很奇怪啊,这本书根本没有你的存在,你的人缘是真的很差啊。

三炮:哦,你老公和你师兄搞在一起你的人缘也不错嘛 。

鸡妹: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找到了回去的办法,既然你也来了,不如一起?

靖玄:玉,你要抛弃我了吗?

鸡妹:……不会的,我们一直在一起,只是换一个地方而已。

三炮这个时候犹豫了,他知道这本书剧情已经到了结尾,嫩陆也没有断臂,剧情已经不一样了,如果不走,说不定再也走不了了,于是就跟鸡妹说,要不然你把他一起带走,如果可以的话。

鸡妹很犹豫,靖玄知道自己身处一个书的世界,但是也舍不得鸡妹,就提议试一试,哪怕失败了也好过独自一人。

回去的办法略过,因为我没想(。)

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鸡妹和靖玄成功回去了(靖玄也是穿的,不过他穿的时间点是从出生开始,所以失去了记忆)三炮没有。

鸡妹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胳膊肘还压着一本书,就是山风风写的那本剑阁旧事,他福至心灵一般翻到了结局的后一页,上面赫然多了一篇番外:十年。

三炮没有成功回去,依然在原地,他也不在意,以为只是失败了而已,准备回去找嫩陆吃晚饭,结果环顾四周发现不对劲,刚才他们说话的时候身旁是棵小树,现在已经很高很大了,三炮马上掏出佩剑当镜子,脸没变,还好还好。

总结就是三炮直接穿到了十年后 。

三炮顺着记忆直接去了紫微阁,看到了老陆(现在的嫩陆已经是老陆白发造型了),以为是成功回来了,高高兴兴叫他:陆师兄。

为了区分,我还是说嫩陆吧。

嫩陆默默地看着三炮,没有任何反应,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三炮就是这么叫他的:陆师兄。

旁边的剑奴反而情绪激动,扑到三炮怀里哭了起来,她当年是在三炮帮助下化为剑灵的,某种意义上可以算作他们的孩子,三炮愣了愣,发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对着嫩陆又叫了一声:……小陆掌门? 

嫩陆十分平静,说你回来了,饿不饿?

好像三炮只是出去玩了一会,三炮看他没啥大反应,就没放在心上,说吃啊,我都饿死了,然后摸了摸剑奴的脑袋:当初你还是个奶娃娃呢,怎么现在这么漂亮了?

嫩陆神色一凛,又马上换成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快走吧 。

嫩陆黑化预警 !

前面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黑化,真正的高潮剧情。

你想想你老婆失踪十年,你都已经放弃了,结果突然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你面前,何况这个嫩陆先是经历了江惜月惨死,好不容易第二春了,结果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个人都要心理阴影了 。

三炮来的时间点特别微妙,嫩陆一无所有失去至亲至爱,还被人围追堵截,差点命丧黄泉的时候,突然一袭白衣出现,干脆利落杀了所有人把他救了出来。参考段誉见到王语嫣第一眼,直接跪下叫神仙姐姐了,嫩陆虽然不至于叫他神仙,但是肯定也是心里给他放了一个位置,何况这个神仙后来不仅伴随他左右,还帮他重建门派,他以为三炮馋他身子的时候其实特别高兴(口嫌体正直)还纠结了好久如果要在下面也不是不可以,结果三炮没啥想法,嫩陆就以为是三炮嫌弃他的身材(少年人到青年人之间的年龄)因为还在长身体抽条,骨骼上是一层薄薄的肌肉,而且内忧外患,嫩陆就特别瘦,白斩鸡似的 。

黑化剧情我会重点突出嫩陆身材这个事情(?) 

三炮走的时候嫩陆也就18岁。

嫩陆没有问他这十年去了哪里,三炮也不好直接提,何况他只模糊觉得过了很久,不清楚具体时间,嫩陆拉着三炮的手直接先在门派转了一圈,还淡淡的说,你当初说的我都做到了。

三炮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又觉得刚回来就这么抵触不太好,十分煎熬。认得三炮的老人都沸腾了,不断的给不认得三炮的弟子解释这是我们失踪十年的掌门夫人。嫩陆找三炮找了十年已经是大荒皆知的事情,差点取代老卓成为新一代情种,所以大家都很高兴,纷纷给三炮投喂,三炮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是进了动物园。

最后还是嫩陆解救了他,带他回了房间,三炮就问,不是吃饭吗,嫩陆说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不好直接去食堂,我单独给你做,三炮就很感兴趣,说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初嫩陆才从大师兄转职掌门,别说做饭,就连吃饭都是难事,三炮怕他饿死了弈剑就没掌门了,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给他做了一段时间的饭,多好吃说不上,普通饭菜而已。

嫩陆闪过一丝懊恼的情绪,说话的语气更温柔了,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现在不会了 。

三炮本来就是军营出来的,何况妩媚的军营还是个人间炼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所以完全get不到嫩陆的点,但是也不好直接反驳,就说否极泰来 。

嫩陆带三炮去了厨房,一堆弟子在外面围观,看掌门烧水揉面做面条,十分惊奇,还嘀嘀咕咕平时师门任务收我们那么多饭菜,原来你会做饭啊!

三炮耳力不错,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不管哪个世界的陆南亭都是一个样,嫩陆本来一直冷着脸,想把外面的弟子轰走,看他笑了还愣了一下,继续低头揉面,没说什么 。

嫩陆给他做的担担面,巴蜀特色,三炮本来就很馋巴蜀口味,直接胃口大开,坐在厨房就吃了起来,嫩陆做的也确实非常好吃,等他吃完外面人都没了,很疑惑问嫩陆他们人呢,嫩陆淡淡的说,他们还有课业和历练,不能荒废,三炮点点头表示同意,毕竟门派的壮大打打闹闹是不行的,就很佩服嫩陆能这么快就走入正轨,殊不知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 。

三炮对门派的变化十分好奇,也想去见见老朋友,就跟嫩陆说我想去逛逛,你不用管我了,说完愣了一下,他当时走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遇到意外,于是小心看了看嫩陆的脸色。嫩陆反而很平静,只说想必你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休息,这里就是你的家,今日去明日去有什么区别?

三炮本来想说刚吃了饭不能睡觉,结果就开始疲倦了,以为是自己消耗太大,点点头觉得小陆掌门真贴心,问客房在哪里。嫩陆说你来的突然,客房没有收拾,不如先去我的房间休息,我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才能回来。

另一个世界的老陆就是很忙的,三炮也没有怀疑,跟着嫩陆去了房间。嫩陆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也很雅致,不论是位置采光格局都是三炮喜欢的,就是有一点,枕头用具都是双人的。

三炮以为嫩陆已经娶了老婆就有点不好意思,嫩陆就说这是一开始就这么装修的,为了方便以后有了夫人不用翻新,其实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要多想。三炮还想说什么,但是困意已经上来了,挣扎了一下说我想洗漱,嫩陆知道三炮有洁癖,就说放心吧,三炮还没听到后面的话就直接睡过去了。

三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嫩陆坐在书桌前看卷宗,看他醒了就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三炮本来想说我下午才吃过,结果肚子就叫了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嫩陆就提出一个食盒,里面放满了饭菜,还是热的,说过来吃吧,我也还没吃。三炮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还香喷喷的,是已经洗过澡了,十分惊讶,说你趁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洗的澡?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太麻烦你了,把我叫醒我自己洗也是一样的。嫩陆眼神暗了暗,说是我,当年我们不也一起在河里洗过澡吗,你还给我搓背来着。三炮摆摆手,在军营的时候澡都没得洗,有人伺候不是更好吗,当初的嫩陆随时强调自己真爱江惜月,他耳朵都起茧子了,两个好兄弟洗澡而已,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灯下看美人是非常美妙的事情,特别是这个美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嫩陆就默默看着三炮吃,不知道在想什么,三炮觉得自己特别饿,很奇怪,说我睡了多久了?我饭量变大了吗?

嫩陆说你睡了一天了 ,三炮察觉出不对劲,但是也没表现出来,打了个哈哈说那我还真能睡,可能是太累了,你怎么不吃啊,你不是也没吃吗?

嫩陆说我这不是等着你给我试毒吗,三炮就笑了起来,心里的疑虑暂时按了下去。

当初因为剧情的原因,嫩陆喝个水都能中毒,为了剑阁的未来,三炮不仅自己亲自做饭,还每次都要自己先尝尝,然后再给嫩陆,喝水也是,自己喝一口,然后再给嫩陆。虽然书里写嫩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但是三炮就是看不得他难受。现在嫩陆旧事重提,三炮就觉得气氛轻松多了,直接给嫩陆夹菜,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没必要再战战兢兢过日子。

嫩陆沉默了一瞬,说,再也不会了 。

因为睡了一天,三炮也没啥睡意,吃了饭不能直接睡觉,但是晚上也不好出去,就问嫩陆客房收拾好了吗,我现在去客房吧,不然打扰你做事怎么办,嫩陆一边收拾盘子一边说,最近冰心堂开办了个研讨大会,天下的医者都可以来观摩交流经验,不仅天虞岛的客栈住满了人,冰心堂还向剑阁和翎羽山庄借了房间安置来客,实在是没有多的房间了,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和我挤一挤,然后嫩陆还十分沮丧,毕竟门派之间的外交也很重要……我可以打地铺,你不用担心。

冰心堂这个研讨会四年一次,非常出名,三炮自然也有耳闻,当然不会强人所难,说你这里这么舒服,我才不想去客房,床这么大,你睡什么地铺啊,别睡出一身毛病了

嫩陆就笑了起来,说如此甚好。

收拾好残羹剩饭,是剑奴过来端走的,一看到三炮眼睛就亮晶晶的,看了看三炮,又看了看嫩陆,小脸红扑扑的,一直在笑,三炮看了也开心,说你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剑奴也不回答,红着脸跑了,三炮就很感慨,说没想到啊,奴儿都这么大了,我都错过了她的青春期。

嫩陆眉头一挑,等剑奴走了之后,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匣子,换了个温和的笑容叫他:凯枫,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三炮过去一看,居然是他的三代天域剑。

门派的复兴和重建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资源,三炮当时为了求得太虚观的结盟,同样也是给新掌门小宋示好,就送了三代天域过去。

想想当时的时间线和游戏环境,我记得四代天域还没出?最高就是三代,三炮因为没事就开金玉玩,仓库一堆天域,南海炮早就用了更好的武器了,天域直接是拿来拓本的,所以送一把也无所谓。但是嫩陆特别震惊,他的神仙为了他居然连如此贵重的武器都送了出去,同时心里也是十分愧疚,他还记得初见的时候,白衣的三炮用这把剑为他劈开了一道柳暗花明,是何等的风采,结果现在……都是因为他太没用了。

剑送出去之后,加上三炮顺便换了个拓本,是大禹剑的拓本,因为他觉得红色好看,嫩陆就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现在这把剑重回三炮手里,三炮可真是太感慨了 。

因为他们一起经历的过去我没有细说,随时要补充一下过去的回忆 。

三炮有些迟疑,问他小宋掌门那边没问题吗?

结盟的信物被拿回来岂不是剑阁和太虚观决裂了?要是因为他穿书崩剧情那可真是……喜闻乐见啊!毕竟从嫩陆开始,除了主线没大问题,剧情已经崩的差不多了,他可还记得书里写小宋和嫩陆是浊世知己,用了好几万字描写呢。

嫩陆摇头,说我帮了他一个忙,他亲自送回来的,然后又看了一眼三炮,继续补充:剑虚的盟约坚不可摧,不用担心。

三炮直觉事实肯定不如嫩陆说的这么简单,不过他也不是纠结于过去的人,开开心心拿出来看了看,觉得不如冰剑好看,就不做成拓本了(那个冰剑叫啥名字来着,冰雪武器)

看完了又放回盒子里,觉得既然是嫩陆拿回来的,自己也没啥用,不如就直接送给他做个人情,就对嫩陆说,我现在拿这个已经……用不上了,看你保管的很好,想必十分喜欢,不如就送给你吧。

本来是个好意,听在嫩陆耳朵里又是另一个意思,他默默捏紧了手指,表面上还是淡淡的: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有什么用不上的。

他没有说取回这把剑颇费了周折,如同三炮所想,本就是结盟的信物,如何再取回?所以嫩陆在三炮失踪之后亲自拜访了小宋,说在不毁约的前提下愿意为他做三件事,只为了这把剑。

小宋对他和三炮的事情有所耳闻,何况当初三炮来结盟的时候,他们也曾相谈甚欢,十分欣赏,于是就直接答应了,只是条件颇有些苛刻,毕竟他也要为太虚着想。书里惺惺相惜的知己就这么在蝴蝶的翅膀下,变成了普通的盟友 。

三炮本来想说自己有很多把剑,这个真的没啥用,不过想想弈剑作风朴素,炫富容易拉仇恨,想想最近想换个拓本,就说,你可以去建木带我拿个更好的啊(建木本),这把剑就给你用吧,做拓本也行。

要说好,即使是十年后,已经有了四代天域,三代天域也是大多数人的最佳选择(考虑到压级),副本剑哪里比得上,嫩陆眼睛动了动,只觉得三炮这十年过得不好,于是温柔地说,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们先休息吧,夜深了。三炮想说我不是才睡醒,结果又开始犯困了。

等嫩陆收拾好卷宗,三炮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因为胸口压得不太舒服,撅起嘴出气,嫩陆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去了屏风后面的浴室。(GHS还在后面,失而复得不可能马上就这样那样的) 

等三炮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还是熟悉的时间,还是熟悉的场景,于是心里的揣测成了型,故意说自己睡得腰酸背痛,睡眠时间越来越长,是不是病情已经到了晚期。嫩陆眼皮一跳,快步走过来捏着三炮的手,有些慌乱:怎么回事,你得了什么病?你是因为得了病才狠心弃我而去的么?三炮故意唉声叹气,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再隐瞒你了,我当时去了幽都,和玉玑子参加周末喜相逢,不慎被草精下了毒,七七四十九天就要毒发一次,而且无药可医,我这次就是大限将至,回来看看你 。

嫩陆二话不说,直接用大氅把他裹起来,公主抱直奔冰心堂,路上遇到巡夜的弟子,把他们吓了一跳,掌门夫人这几天说是水土不服,房门都不出,怎么还严重了?

三炮倒是没有激烈反应,“虚弱”地靠在嫩陆怀里,暗中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进了冰心堂,发现的确是研讨会的布置,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一截,至少嫩陆这些事没有骗他。

嫩陆直接去敲甘草的门,表情黑如锅底,加上怀里的三炮和找回夫人的传闻,八卦的众人纷纷揪紧了心,妈耶,神仙爱情就要be了吗! 

甘草匆匆忙忙爬起来,鞋子都没顾得上穿,生怕延误了病情。嫩陆倒是这几天以来头一回情绪外露,抱着三炮要哭不哭的:我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我们可以过好日子了。

他始终对于当初三炮的付出耿耿于怀,三炮感动但是不敢动啊,就沉默的当个尸体,于是甘草过来的时候看到嫩陆都要哭了,以为三炮直接挂了差点没撅过气,掏出金针就喊,还能抢救!不要放弃! 兵荒马乱之下,还换了好几个医生摸脉,最后得出结论:

不要睡久了,多运动 。

 回去的路上,陆张二人都沉默了,三炮还留在冰心堂吃了顿夜宵,主要是大家都想看弈剑掌门痴心十年的神仙是个什么颜值,最后看完了得出结论,弈剑都是颜狗。

嫩陆比之前更沉默了,还是三炮打破了僵局,直接就在弈剑门口不走了,问他,你什么意思,给我下药?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卸磨杀驴的狗东西。

嫩陆摇头,说不是的,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怕你不告而别 。

三炮:咳……这件事是我理亏,不过我哪怕解释了,你也不会信,不如就让我们保留美好的回忆?

嫩陆深吸一口气,假笑也没了,冷冷的说:你不告而别了十年,我也找了你十年,原本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也想放弃了,结果你回来了。

三炮听得皱眉头,他啥意思,怪自己回来?顿时也有点生气,他自己莫名其妙穿进来也很无辜好伐!原本他的脾气也不是很好,就直接发火了:看来我不该对你有什么兄友弟恭的幻想!你让开,我要离开这里!

嫩陆仿佛没听到他说的,继续说:你走之前,我原本已经准备好了求婚仪式,只差一点…你就成了我的夫人…不过还好,你回来了。

三炮懒得听他胡言乱语,直接准备轻功离开,结果发现自己现在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连坐骑都没了,就更生气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听到嫩陆说:我不会给你再次不告而别的机会,原谅我。

三炮生无可恋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手上脚上都戴了漂亮的镣铐,用细长的链子固定在房间里,活动范围……去洗洗澡还是没问题的,而且镣铐特别邪门,他什么招式功法都用不出来,力气也削了,再配合那张脸,简直是个绣花枕头。不过三炮没急着发脾气,先开始思考嫩陆为啥突然变成了反派,难道就是自己不告而别?虽然不厚道吧,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嫩陆就进来了,还提了食盒,特别温柔地问他,饿了吗?

三炮:……怎么回事,去哪儿都有人问我这句话,我长得很像猪吗?

但是身体很诚实的点头,我饿了,听到这句话嫩陆表情更温柔了,说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要是不合口味再重新做 。

三炮默默看他端出盘子,心里一阵烦躁,还没等他想好对策,又听到嫩陆冷冷的说:不要想着逃跑,可能是觉得语气比较生硬,又温柔的说,等我们成亲之后再说。

……你变脸还挺快的,三炮默默吐槽,对于成亲这个事他反而没啥想法,毕竟他对嫩陆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何况他笃定自己可以逃出去,根本等不到成亲。

三炮:什么时候?

嫩陆:就在三日后。

三炮十分惊讶:这么快?掌门成亲也不能草草了事吧!你要是随便打发我,我才不干。

嫩陆:我已经准备了十年,只觉得太慢,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婚后我再补给你求婚仪式。

三炮:……你搞错顺序了吧! 

三炮准备开始循循善诱:有话好好说,你作为一派掌门,不能做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当初师……卓掌门的教诲你都忘了吗?

嫩陆:不曾忘记。

三炮: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一个正直有担当的人,大丈夫何患无妻?巴拉巴拉……就是一些大道理,我懒得打字了。

嫩陆听他说话,也不开口,等了一会才说,吃饭吧,饭菜凉了,三炮一噎,你下药上瘾了?直接说不吃。

嫩陆因为已经暴露了也不装温柔了,只是淡淡的看着三炮,缓缓开口: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人人称颂的掌门,你可还满意?

三炮:你一直很优秀,我很敬佩你。

他这个说的真心实意,毕竟不管是老陆嫩陆,都在他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 

嫩陆继续说道:你想让我做个好掌门,我做到了,你却想离开我,哪有这么残忍的事情。

三炮都快跳起来了,什么叫你想让我?就直接反驳:你本来就该是掌门啊!

嫩陆摇摇头,不只是我有做掌门的资格,瞬漆师弟也很优秀。

三炮这才想起来这篇文的设定,瞬漆不是反派,而是和嫩陆有生死之交的……知己,站在男二的位置,干着女主的活,最后成为了掌门背后的男人,深藏功与名。

嗯……三炮沉默了,好像嫩陆一开始就不想做掌门,是自己知道了剧透一直给他洗脑你以后要做个好掌门,然后他才为之努力 。

三炮想了想另一个世界的瞬漆,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还是陆南亭顺眼,再想想这个世界的瞬漆,额,好像已婚了,蝴蝶的翅膀真是很用力,只能硬着头皮说:难道你现在要让位给他吗?

嫩陆摇摇头,还没等三炮松口气,又说:我觉得做掌门挺好的,至少……做某些事情不必看他人脸色,拥有最高权限。

这个发言听起来就不像正派人,三炮叹了口气,说你让我想想,我脑子好乱。

嫩陆:你在担心什么,我对你不好吗?哪怕你现在想要什么龙肝凤髓,我都可以给你。

三炮摇头,身外之物他在魔君的时候就已经够多了,也并没什么口腹之欲 。

不太愉快的会面就这么结束了,三炮在嫩陆再三没有下药的保证下才简单吃了一些,但是胃口明显变差了。

嫩陆没说什么,他确实很忙,也没怎么客气,叮嘱了几句不要想着逃跑就直接走了,三炮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只觉得人生艰难,想他堂堂幽都魔君,居然在17岁的年轻人身上翻了车。

但是他忽略了嫩陆在这十年成长的速度,以及危险的程度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