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陆沉生贺

53浏览    7参与
云吁若离

【陆沉生贺】绮梦旖旎

本来是参加活动的,但不知道为啥我的微博发不进tag

每一条都是 所以还是搬到LOFTER吧


“夜色凌厉,你却温柔。”


    ——题记


    周遭大雾四起,我似乎被这夜幕吞噬。光启周围都没有这么大的林子,里面的每一棵树隐匿在夜色中,像影影绰绰的人。忽然一阵阴风,吹的我脊背发凉,我下意识回头,却只见幽林深处有无数只嗜血般的红眸凝视着我——那绝不是什么林中野兽,它们的眼睛那么奇怪,阴冷中满是猩红,好像一碗碗发黑的玫瑰花汁。


    “跑!...

本来是参加活动的,但不知道为啥我的微博发不进tag

每一条都是 所以还是搬到LOFTER吧



“夜色凌厉,你却温柔。”


    ——题记


    周遭大雾四起,我似乎被这夜幕吞噬。光启周围都没有这么大的林子,里面的每一棵树隐匿在夜色中,像影影绰绰的人。忽然一阵阴风,吹的我脊背发凉,我下意识回头,却只见幽林深处有无数只嗜血般的红眸凝视着我——那绝不是什么林中野兽,它们的眼睛那么奇怪,阴冷中满是猩红,好像一碗碗发黑的玫瑰花汁。


    “跑!”霎时只剩这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踞。


    我拼命地向前跑,汗水浸湿了我轻薄的纱裙,林中风气带来一丝阴冷,我一遍一遍在心里呼喊陆沉的名字。我知道,那是我的咒语。


    “别走。”


    我下意识驻足,我知道那是陆沉的声音。我猛然回头,寻声探寻他的踪迹。沉沉的雾气中缓缓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沉是你吗?”我赶忙迎上去,陆沉仍旧穿着那套平日里常穿的那套西装,不过却没别上那个烟灰色的领带夹。“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能带我走出去吗?”


    我期待地看着他,而面对我的频频发问,陆沉却一言不发。


    “怎么了”我愣了半秒,觉察出不对,“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沉神色漠然,顷刻竟换上了阴鹜的笑容。


    我忙松开抓紧的衣袖:“你不是他!你是谁?”


    “呵。”那人一声冷笑,露出和陆沉有几分相像的真容“看来我的好侄儿没少和你接触啊。”


    是陆霆。他素来与陆沉不睦不说对我也充满敌意,霎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把他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儿?”


    “别急呀。这位小姐这么想知道真相,陆某怎么好不近人情呢。”说罢,他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几个大汉瞬时围了上来将我缚住。


    “这就是陆董的待客之道吗?”我的语气有些愠怒。


    “这位小姐为了心爱的人连这点委屈都不愿意受吗?”


    我一时语塞但又不想输了气势,正欲开口却又想到陆沉强大的身影——他的天赋远在陆霆之上吧,怎么会……


    “所以,陆董真挚的邀请我没办法拒绝了吧?”


    “哈哈哈。我那好侄儿可比我那叛徒哥哥会识人。”陆霆闻言一笑,脸上挂着摸不清的声色,“请吧,这位小姐。”


    车上点了支不知名的熏香,淡淡的玫瑰花香中掺了些轻盈的晨露气息,我很快昏睡过去。


    “小姐,该下车了。”一位男子打开车门,鞠着躬,恭敬地说。


    一束刺眼的阳光洒下来,我勉强睁眼,满园绮色纷纷扰扰闯入我的眼眸,雾霭早已散去,此刻春晨,娇花鲜妍衬得陆家城堡更为堂皇。


    我被他们带下车 走进这座金丝笼中。


    陆霆带我上到城堡二楼,走过长长的廊道,到了一间房前,与其他房间不同,似乎只有这间房的房门是木制的,被漆成了白色。


    “进去吧,这位小姐,里面是你最想见到的人。”


    我冷冷扫了一眼陆霆:“陆董让我看见的,不会是想让我看见的吧?眼睛有时候是会骗人的。”


    “是么?”陆霆一笑,用手指了指胸口,“可这儿不会骗人。”


    我握上门把手,顿时一股汹涌的情绪淹没了我,有愤怒,有不甘,有不舍……


    “唔——”我的胃一阵翻涌,大脑有两秒空白,是陆沉……


    我扶着墙,抵住眩晕。


    “看来这位小姐天赋觉醒的很快啊。”陆霆在一旁戏谑地看着一切。


    我不顾他的调侃,赶忙推门而入,地上洒落着斑斑血迹,还有几条扯碎的布条,我顿时心惊不已。


    我慌忙向里屋走去,一座木质的十字架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温文尔雅的陆沉、笑颜胜春朝的陆沉伤痕累累地挂在上面,钝钝无生气。


    已然入春的天气,壁炉却烧的火热,底下一块烙铁呆呆地躺在陆沉脚边,仿佛已被他征服那般乖顺。


    “怎么会这样?!”我来不及细想,忙冲上去解绑住他的绳子,可这绳子足有两根手指那么粗,被人打了死结,我从缝隙中看见他被勒出血痕的手腕。


    “你怎么来了?”陆沉抬头看着我,眼里依旧噙着笑意,“我没事的,快回家好不好?”


    “不。”我忍着眼泪,却在低头的瞬间看见已然被血浸透的白衬衫粘上他的鞭痕,霎时眼泪就不听话了,不住地往下流,“怎么会没事呢……”


    “听话。”他嘶哑地发出低低的两个音节,带了些无奈。


    我低下头,看见了离我不远的一把匕首,我俯身捡起它,轻轻抚摸过上面的血迹,它们已然干掉,向一朵朵干枯的蔷薇缀在惨白的墙壁上,红得煞眼。


    “真是感人至深啊。”陆霆绕到我面前,“恐怕这位小姐还不清楚背叛血族的下场吧?”


    陆霆背着手,走到陆沉身前,伸出手拨弄他的衬衫查看伤势,“不愧是我那叛徒哥哥的骨肉,也是个痴情种啊。”


    “请你离他远一点。”


    “哦?”陆霆挑了挑眉,一副小人得志的奸诈模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无 耻?但真可惜,你除了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点点在自己面前痛苦的死去,什么也做不了。”


    “他可是你的亲侄子!”


    “那又怎样?”陆霆发笑,“那只会让他死得更惨。”


    “你!”我霎时被点燃了,不顾一切地举起匕首朝他刺去,他却像预料之中一样,露出莫测的笑。


    一股刺痛从我腰间袭来,还未伤及陆霆,因着疼痛手腕一软,匕首掉到了地上,我本能地回头,却看见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承认的人。


    “陆沉?”


    我讶异地看着他,他和平时一般无二,只是眼神里透着冷漠,我下意识向十字架上看去,却空无一人。


    “对不起,我的兔子小姐。”


    鲜血濡湿了我的纱裙,一阵眩晕袭来,我猛地感到一阵心悸,半跪到地上,“怎么会这样……”


    “看来,这位小姐一心求死,我怎么好不给她面子呢?”陆霆踱步到我身边,俯下身,“是不是很想知道,哪个是真正的陆沉呢?”


    我抬头不屈地看着他,却不知因为什么说不出一个字。


    “那我的兔子小姐,想要我成为哪个陆沉呢?”


    霎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连疼痛也感受不到,仿佛魂魄抽离了身体。


    “陆沉……陆沉……陆沉……”


    ……


    “轰隆”一声惊雷划破寂静的夜,我从噩梦中醒来,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我猛然想起那个雨天,我在陆沉车里做的那个梦。我慌忙拿起手机,却想到陆沉刚从英国回来,这几天应该很忙,还是不打扰他休息好。


    “叮咚”。手机收到陆沉的一条消息。


    “是做噩梦了吗”


    我心里莫名一慌。


    “我似乎听到了你喊我的名字。”


    未等我回复,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在接听键上迟疑了片刻才按了下去。


    电话那边传来他依旧温润、低醇如酒的声音:“抱歉。听到了你喊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哽咽,所以才对你使用了天赋。”


    “没关系。”我平静下情绪。


    “做噩梦了吗?可以和我讲一讲吗?”


    “梦到你怎么能算噩梦呢?”我朝他笑了笑,“陆沉你知道吗,我梦到了雾气氤氲、月色朦胧的夜晚,也梦到了绮丽锦绣、繁花簇拥的清晨,梦到了云霞浮沉、虹桥饮泉……就连陆霆董事长都对我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呢 。”


    电话那端是不出意料的沉默。


    “其实最重要的是陆沉和他的小兔子一直在一起,哪怕是沤珠槿艳,也很美好呢。”


    “陆沉,你说梦境是对过去的回忆还是对未来的昭示呢?”


    “也可能只是因为现在你没有休息好。正好我去英国买了些安神的熏香,明天让周严给你送去。”


    “你相信我吗?”


    “相信。”他几乎毫无迟疑。


    “我也相信你。小时候总觉得相信一个人就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长大了才知道,相信一个人就是明知他有所保留却坚信他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的小姑娘怎么变得这么感慨?”


    “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但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都有你自己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陪你一起走下去,无论向着光明还是黑暗,结局是重生还是死亡,要是非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我相信你。”


    电话那端又是一阵沉默,半晌传来他的一声轻笑。


    “好啦,我都知道。不早了,快先休息吧。”


    “好。”


    ……


    万甄CEO办公室里,陆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电闪雷鸣,风雨大作,神色淡然如常,仿佛万物都在掌控之中。


    “陆总,家主那边想见您。”


    “知道了,备车吧。”


    他将剩下的红酒饮下,略一苦笑,“我的小姑娘,如果你还愿意进入我的梦境的话,我想赠给你真正的绮梦旖旎,万岁无忧。

白泽先生 🍒

2022年小陆的生贺,这边也发发!

视频号:BV1Zr4y1a7SH (B站指路)

2022年小陆的生贺,这边也发发!

视频号:BV1Zr4y1a7SH (B站指路)

香菜多多_

陆沉普通的生日

好想给他一个最平凡普通的生日,只可惜,这两个词对他而言都是那么的奢侈。


陆沉生日这天,我刚从ddl 里挣扎出来,蓬头垢面,等我终于交完最后一份设计稿从齐总监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这个点刚好吃晚饭。

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的路上我低头给陆沉发短信,告诉他我这边工作结束待会儿过去和他汇合,消息刚发出去就看到办公室门口有一双崭新的米白色运动鞋,正是我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陆沉的那双!和我脚上的是情侣款。一抬头果然是那张熟悉的俊脸,他难得地穿了休闲装,正双手环胸靠在办公室门口。

“你怎么来啦!”我欣喜地冲上去抱他,还好今天是周六,办公室只有我一个,猫哥他们住的太远都选择在家赶稿。...

好想给他一个最平凡普通的生日,只可惜,这两个词对他而言都是那么的奢侈。


陆沉生日这天,我刚从ddl 里挣扎出来,蓬头垢面,等我终于交完最后一份设计稿从齐总监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这个点刚好吃晚饭。

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的路上我低头给陆沉发短信,告诉他我这边工作结束待会儿过去和他汇合,消息刚发出去就看到办公室门口有一双崭新的米白色运动鞋,正是我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陆沉的那双!和我脚上的是情侣款。一抬头果然是那张熟悉的俊脸,他难得地穿了休闲装,正双手环胸靠在办公室门口。

“你怎么来啦!”我欣喜地冲上去抱他,还好今天是周六,办公室只有我一个,猫哥他们住的太远都选择在家赶稿。

“我刚好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快结束了,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吃晚饭?”陆沉弯腰被我别扭抱着的同时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走吧。”

我贪婪地把头埋在他脖子里深吸了两口,真好闻啊~被温暖的苦艾香气包围着令我感觉格外的安心,“好,等我去拿东西。”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脖颈处传出来。陆沉的胸腔微微震动,低低地笑道“某个小姑娘似乎在耍赖?需要我抱你过去吗?”

咕——在我回答之前我的肚子却先发声了,“看来有些游戏只能等回家再继续了,现在有更要紧的任务。”陆沉忍着笑意。

“哎……”我装作十分懊恼的样子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迅速回座位穿好外套背着包,一蹦一跳地走向门口,顺势牵起他伸过来的手,“出发!”

二十分钟的车程里,我用湿巾擦了脸画了个淡妆,再用便携小梳子梳了头发扎起马尾,驾驶座的陆沉用余光目睹了这一切,终于在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忍不住说,“怎么感觉比起我,你更像哆啦A梦。”

“嘿嘿,这点东西洒洒水啦~”听到初代万甄哆啦A梦对我半真半假的夸奖我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小尾巴。

陆沉不知道的是,其实除了吃晚饭我还有别的安排,那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这家饭店在商场里虽然不算火爆但毕竟是周末,商场的人流不容小觑,还好我提前定了位子。这家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每年生日都会和安安一起来,因为他们家的长寿面特别有家的味道,虽然简单朴素,但就是让人感觉特别温暖,尤其是窝在碗底的那颗荷包蛋。

生日蛋糕我前几天便选好托蛋糕店今天送过来。餐毕,店里的服务生推着小小的咖啡蛋糕过来,引得其经过的几桌食客眼光不自觉追随,都想瞧瞧今天的寿星公是哪位小朋友,毕竟蛋糕上戴金框眼镜的棕色小熊与白色小兔都是那么的稚气可爱~

服务生在我们的餐桌前停下,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纸质皇冠“请问哪位是今天的寿星?”我默默地指了指对面对这一切毫无防备的陆沉,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服务生已经给他戴上了皇冠,后面的两位服务生举起了灯牌开始播放生日祝福歌,“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所有的快乐say hi hi ~~”我和周围的食客们都随着节奏拍着手,摇头晃脑地合唱,陆沉很快就适应了这浮夸的庆生场面,看着我笑了起来,虽然他的声音被耳旁的音乐盖过,但我看出来他的口型:谢谢你。

音乐唱完,待服务生散去,我透过跳跃的烛光看着对面的陆沉,“快许愿吧~待会儿蜡烛要烧完啦!”陆沉虽然向来不信这些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锵锵锵锵~~”三秒后等他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将电玩城的储值卡举在他眼前,“我们吃完饭去旁边的电玩城消消食吧!”

“好,都听你的。”说完他才想起来吹蜡烛,我立马鼓掌,“恭喜小陆!”

半块蛋糕下肚令我原本八分饱的胃直接撑到了十分……立马拉着陆沉杀去电玩城,在门口换了一箩筐游戏币后我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娱乐器械犯了难。

嗯!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就让他来做这个决定好了,“陆沉,你想玩哪个项目啊?”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有什么推荐吗?”好吧,问题还是甩给了我,既然如此,不如就从最日常的投篮开始好了,做好决定我便拉着陆沉向投篮器走去。

“你会打篮球吗?”我后知后觉地想起,“不过不会也没有关系,这个很简单的。”我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你待会儿就知道了。”陆沉低头在我耳边小声回道。

电玩城的人不少,只剩一个空着的投篮器了,我自知水平一般,便投了两个币让陆沉试试。他第一个球就进了,热身赛只需要5分,一分钟后屏幕上的分数已经累积到了60,陆沉一个都没有失手。“哇!原来你还会打篮球啊?”陆沉学着我刚刚在车里臭屁的样子,“这种程度,洒洒水啦~”

在等倒计时开始第一关时,陆沉邀请我和他一起投,“那你待会儿不要后悔哦。”我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不过因为初始分数很高,所以即便有我的捣乱甚至几次把陆沉快进篮筐的球砸了出去我们依然通过了第一关要求的100分,但在第二关失败了。我一脸愧疚地看向陆沉,他却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你了!”我正要感动,就传来了他含着笑意的下一句“捣乱的兔子小姐。”

看到前面海岛探险的双人船空了我便立马拉陆沉冲了过去,这个游戏我以前常和安安一起玩,每次掏空了游戏币也没能通关,因为我们两个看到不断靠近的骷髅和各种奇怪生物总会乱了阵脚。我洋洋洒洒投了8个币后便视死如归地对陆沉说:“小陆船长!就靠你了!”他也跟着郑重其事“我不会丢下你的!兔子队员!”

游戏开始后,前面的骷髅没那么快我勉强能应付过来,等到后面密密麻麻的虫子出来我鬼哭狼嚎拿着我的操纵台一通胡乱扫射,没过多久血量就空了,我又继续投了4个币,陆沉果然很可靠,到现在他的血量也没有低于一半,“不愧是陆船长!”我由衷地夸了夸他,当然,后面由于他又要打自己面前的又要帮打我面前的没过多久血量也空了。“不!小陆船长!我需要你!”陆沉投着币回我道,“小兔队员,坚持住!我即将归队!”没想到陆沉今天如此配合我的戏精附体。

“哇!陆沉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通关这个游戏。”等到最后游戏结束我还是不敢相信,他闻言笑了笑,“好巧,这也是我第一次通关。”

我看着筐里所剩不多的游戏币,“陆沉,我们去抓娃娃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哦?你有想要的玩偶吗?”

我看了看四周的娃娃箱,刚好有一个柜子里是哆啦A梦,我指着它,“就它吧!”

“好。”陆沉端着游戏币牵着我走过去,由于之前的两个游戏现在的我对陆沉充满了信心!但显然,即便是陆沉,也没有办法避开松爪的概率,我只能祈祷下一次到紧爪。在失败了5次后,我拿出最后两个币郑重而缓慢地投了进去,心里不断祈祷着,向来镇定的陆沉似乎也开始有些焦急,他卷起了袖口然后缓缓地操纵摇杆。前五次失败的操作已经让哆啦A梦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了,这次陆沉终于调整好爪子的位置后倒计时只有三秒钟了,他严肃地拍下确认键。我们看着爪子准确地抓到那只玩偶,然后上提,眼看就要到出口,啪!爪子松了,就在我和陆沉都以为不可能的时候,玩偶掉在了挡板上然后被弹到了出口!

“哇哇哇!!!陆沉!我们抓到啦!”我立刻转身抱住了陆沉,“它一定是被你这大只哆啦A陆吸引过来的!”

陆沉对于我的激动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轻轻地回抱了我,在我耳边低低地应了声“嗯。”

回去的车里我一直抱着那只眯眼笑的哆啦A梦,高兴地看来看去。“这么开心吗?”陆沉问道。“对呀!这可是我和你夹的第一个玩偶!而且,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我把怀里的玩偶转向他,并学着他平常眯眼笑的样子笑给他看,“你看,是不是很像?”

陆沉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车子快到万甄大楼的时候我说道:“待会儿去一趟公司吧,那里有我今天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

“哦?”陆沉虽然感到有些许奇怪但还是应道:“好。”

等我们重新回到公司大楼,我带着陆沉坐电梯去了顶楼,用工卡刷开天台的门,陆沉看着我娴熟的动作忍不住问道:“你经常来这里吗?”

“其实也没有经常来啦,只是有几次赶稿太晚会来这里透口气。”天很黑,我正准备打开手电筒看脚下的台阶,突然一个趔趄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小心!”腰间传来一股力量,陆沉及时地把我拉了回来,他后怕地牵着我的手,“跟我走。”

好吧,最后反而是陆沉带着我上了天台。

“那么,我的礼物被你藏在哪里了呢?”陆沉红宝石般的眼眸在夜里格外的明显,此刻正盯着我。我懊恼道:“怎么办,我突然感觉我的礼物还没有你的眼睛闪耀……”

“所以是?”陆沉虽已猜到大概,但还是等着我的回答。我指了指黑黑的夜空,“就是这片星空啦。”

陆沉笑了笑,揉了揉我的脑袋,“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_^”

“真的吗?”我挽起他的胳膊,然后开始叽叽喳喳地和他指认各个星座,“你看那个!”我指着偏南的一个星座,“那就是你的水瓶座。”

说完,我的额头上传来温温软软的触感,“谢谢你。”我抬头,轻轻贴上他的嘴唇,“不用谢。”

我看了眼表,还好,还没过十二点,“陆沉,生日快乐~”

“你今天说过很多次了。”

“不够,我要多说几次,让你真的生日快乐。我知道你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希望这双运动鞋能够让你不那么累,穿着它到你想去的地方。陆沉,生日快乐~”

陆茧

同心圆

陆沉2022生贺文


我在马路对面,看着高高屹立的万甄大楼被湮没在雨中灰蒙蒙的薄雾里,像一场虚无缥缈的幻影。

万甄的大楼俨然已经成为光启市的地标建筑物,它沉默地俯视芸芸众生,像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有时候仅仅这样看着它,内心就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钢筋铁骨的万甄,对于初来这个城市的年轻人来说是冷漠无情高不可攀的资本战场。但是于我而言,却是这个城市给予我的,最初也是最后的深情与温柔。

尽管我已经离开了它。

我哼着歌,抱着纸袋里赶工做的裙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洼,一路小跑到公交站台。

我的新老板是很早之前有几面缘分的高级定制婚纱设计师兰玉,作为新人照旧是从底层做起,...

陆沉2022生贺文




我在马路对面,看着高高屹立的万甄大楼被湮没在雨中灰蒙蒙的薄雾里,像一场虚无缥缈的幻影。

万甄的大楼俨然已经成为光启市的地标建筑物,它沉默地俯视芸芸众生,像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有时候仅仅这样看着它,内心就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钢筋铁骨的万甄,对于初来这个城市的年轻人来说是冷漠无情高不可攀的资本战场。但是于我而言,却是这个城市给予我的,最初也是最后的深情与温柔。

尽管我已经离开了它。

我哼着歌,抱着纸袋里赶工做的裙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洼,一路小跑到公交站台。

我的新老板是很早之前有几面缘分的高级定制婚纱设计师兰玉,作为新人照旧是从底层做起,暂时不能接定制。每天都在忙前忙后做琐碎的事,订购布料和帮设计师们裁剪粘贴 ,这样的状态也让我觉得充实。

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这样才能抵御一些内心泛上来的湿冷寒意。

雨越下越大,公交车迟迟没有来,我站得腿有些发麻,于是原地踩了几下,用手机软件叫了出租车。

抬起头的时候,我的目光凝滞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路对面站了一个人。

他一手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一身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装,一尘不染,笔挺而冷酷。他和雨天的冷湿感觉天然接洽。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目光相触三秒,他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对我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和往常一样,如同70°到75°的咖啡,不会破坏其中的香醇,口感刚刚好。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这样恰到好处的笑容他也曾经对着镜子演练过无数次,直至完美无缺,嘴角的弧度计算得分毫不差。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但是我对时间的触觉已经变得迟钝,是几天?几个星期?还是几个月?

我望着无边雨幕里颀长的人影,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空空茫茫地发起了呆。

 

 

 

距离那场预示一切终结的战争结束,过去了多久呢?

陆氏血族的历史彻底终结,陆沉是唯一留下的人,我想他也不会想要留下关于自己的任何血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可以算一定意义的参与者,或者武器。

收网之前,陆沉曾经频繁地来看我,叮嘱我万事要小心。继我坚决地拒绝之后还一直筹划着要把我送走。那段时间他显得不似从前那样从容,如同严冬下被冻得结实的冰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尽管他依然胜券在握,算无遗漏。

总之在那以后,我在医院里躺了很久,脊背上长长的疤痕现在到了阴雨天还是会麻麻痒痒地痛,我固执地觉得那是陆沉给我留下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陆沉也受了伤,但是他愈合速度超强,堪称奇迹,足以致死的伤几天就好齐了。我总是有一种想要研究一下他身体构造的猎奇感。

他把一切都为我安排好,但是他始终没有出现。也有某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我会有某种直觉让我觉得他在透过玻璃注视着我,可当我赤着脚急匆匆地跑到门口,却总是一无所获。

他在躲我。

可能是他曾经利用过我,把我置于危难和伤病之中。也可能他在恐惧给我带来厄运,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不详的“东西”,也有可能他已经厌倦一切,包括我和他自己。

我住的医院,比起医院更像是度假酒店,病房对面就是光启的海。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在傍晚跑出来看海。

大自然总是有一种神奇的治愈力量,我坐在岸边的礁石群,看着一波一波拍击沙滩的海浪发呆,感觉这么久以来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在海边待了多久,直到肩膀一沉,盖了件宽大的大衣。我抬起头来,果不其然看到了陆沉。

他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看上去很温暖,也给我一种微妙的安全感。

他能找到我,对我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过他的。

他在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手给我取暖,我才意识到我只在病号服外面套了件毛衣就跑出来了,光启市的冬天不是特别冷,但是长时间坐着吹风,我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已经冰凉。

他低着眸揉搓我的手,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微微抿起的唇角,神色专注而认真。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漫不经心地问,又伸手拉住大衣的衣领抖了抖,把我彻底裹进去,然后一颗颗系上扣子,嘱咐道:“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平时多注意休息和保暖。”

“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我说着,目光重新转回到海面上,轻轻地笑了笑,“但是你一直都在,是吗。”

他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我听到笑的气声,但是一瞬间我有些分不清那是笑还是叹息。

“果然还是瞒不过我的小姑娘。”他说出的话有些微微的玩笑感,承认的很干脆。

我把下巴缩进衣领里,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淡淡的苦艾香。

虽然差不多能理解他,但是我大抵还是有些难过的。

“陪我坐一会吧。”我拍了拍身边的礁石,想稍微往旁边挪挪地方,被他手臂一把揽住。

“足够了。”他在我身边坐下,但是一只手一直揽住我的肩膀,并且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

我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场景让我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我默默地想,是了,我们也曾经这样相依偎着在天虞山迎接明媚的日出。

而现在,我们一起等待着月亮柔和的光照亮平静的水面。

原来我们曾经经历过这么多这样特别的时刻,即使最后终要落幕,可是我拥有了很多弥足珍贵的回忆,这也足够了。

我们静静地坐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我有些困了,陆沉就送我回病房,我脱下他的大衣还给他并且和他道谢,他单手接过外套挂在胳膊肘,另一只手撩起了我散落在肩膀上的长发。

我感觉他的目光长久地凝固在我的后脖颈,我知道那里大概会露出一点缠绕的绷带。

一片寂静里,我察觉到一点点异样的触感,和近在咫尺的吐息。

他微凉的嘴唇,轻轻地贴在我的脖子上。

 

 

那之后我就没有和陆沉见过面,或者说他再也没有在明面上出现。

我从医院里爬起来,就向万甄递了辞呈。人事告诉我无需交接工作,可以直接离开。我问她陆沉知道吗,她说陆总已经吩咐过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他做好这样的准备,我有些被算计到的微微不悦感。但事实上,我只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我的不满,我想要主动做些什么去打破我们之间的僵局。

但是他要放我走。

我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陆沉,他对他所有的过往都一笔带过。如果不是我的能力和机缘巧合,我应该永远都不会发现他那些轻描淡写的话语背后掩盖的沉郁和粘稠的黑色。

他和周围的任何人和事物都有割裂感,包括我。可能他在面对我的时候疏离感会减轻一些,自在一点。我想那应该是唯一可以证明“也许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这一假说的论据,但是他的自我封闭感还是很强,他戴着重重叠叠的面具,自己都没有办法摘下来。

我想靠近他,仅仅是靠近而不是救赎,我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仅仅是一点点好奇,一点点怜悯,还有一点点喜欢和爱。

我们就像同心圆,看似近在咫尺,可是我们之间仅隔的那一小段距离,是恒久存在的。

就如此时此刻,层层失望从肚脐开始,一直堆砌到喉咙,我感觉嗓子落了厚厚的灰,开口困难。

我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我试图弯唇微笑或者哭泣,但是都不能,于是只能急匆匆逃也似地离开。

回A组和大家告别,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我以为是陆沉,匆忙地拨开满桌子杂乱的设计图找出手机。然而仅仅是短信提醒我月薪到账,我瞥了一眼,目光凝住。

实际到账的金额,比我月薪多三个零。

他一边躲着我,一边又妥帖地给予照顾。

我感觉他难得地在矛盾着,既想要放手,又觉得不舍,又想要试探。明明想要远离,但是又忍不住要靠近。

爱欲和愧疚,思念和挣扎,疏远和触碰。

我感受到他在这样被折磨着。

我的心在这样反复的拉扯和博弈之间感到了一丝甜蜜的酸楚,如同没有撕好有点毛边的纸张,露出来毛毛刺刺的植物纤维,有点痒又有点疼。

 

 

厚重的云里雷声阵阵,像吸饱了脏水的海绵,脏兮兮的。

在我出神间,红灯跳成绿灯,汽车人群开始流动了起来。沉闷的雨天里,一切在感知里都在放慢节奏。

陆沉撑着伞,穿越络绎不绝的人群,一步步向着我走来。

很奇怪的一件事,当我看着他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好像被虚化了。我听到自己的心跳,混杂在细密的雨声中。

咚咚,咚咚。

心如擂鼓。

他来到我面前,站定,微笑。

“好巧。”他说:”想要去哪,我送你。”

“你应该晾着我不管的。”我开口的时候带着一点薄薄的怒气,“就像你之前做的一样。”

陆沉微微愣了一下,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说:“抱歉。”

很长时间了,我都好像被封在一个空气不流通的玻璃瓶里,我看着他的挣扎和犹豫,看着他的故意疏远和躲避,甚至我的行为都是被他算计好的,没有办法采取任何措施。

“你总是这样。”我无奈地说:“我只要走你安排好的路对吗?从那场战争以后……你没有直面过任何关于我们的问题。

我指甲掐住手心,抬头逼视他:“所以你觉得我们就这样就行了吗?”

他走近一步,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抚摸我的脊背,形成一种亲密的半拥抱姿态。

他的手轻轻触碰到的地方,是我背上那道肉色的蜈蚣一样长长的疤痕。

“这里雨天的时候是不是还是会痛?”他轻声问。

是的,它在痛。

但如果这是我爱着你的代价,我心甘情愿。

“是我把你引入万甄的,也是我把你一步步引入迷局,你在这个过程中所有受过的伤,我都是罪魁祸首。”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现在你自由了,你可以干干净净地做你想做的事情,过你想要的生活。”

他说完话,退后到社交礼貌距离,对着我温和地笑笑,一如最初,他看到我急匆匆地闯进万甄办公楼大厅,眼里蓄起的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笑得很释然,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很难过。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压抑和悲伤好像铺天盖地的海浪向我奔涌而来。我好像透过眼前神色平静的陆沉,看到了很多年前握着螺丝刀垂着头站在暴雨里的那个男孩。

从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过自己,只要我在,我就永远不会让他觉得无处可去。

我静静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眼眶一定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但是我始终没有挪开目光。

他抬手想要给我擦眼泪,我猛地拽住他的领带,手上用力,把他拉到和我平视。

他有些猝不及防,身体被迫前倾压低,伸出的手撑在我的肩膀上。

立场颠倒,现在主动权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这些从来都不会构成我们之间的问题,陆沉,你知道,我们是彼此需要的。”

“我需要你,所以我们是平等的。”

我不爱你的光鲜,我爱你的矛盾和自我挣扎,我爱你在黑暗里至死方休的追寻,我爱你孤独脆弱的内核。

不只是他对我的单方面利用和索取,我爱他,我想要留在他身边。

“陆沉,你可以试探我,可以揣度我,但我会给你你所有想要的答案。”

“我要留下来,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不是爱你完美无缺的伪装,是一个灵魂对一个灵魂的感知和理解。”

“陆沉,你能够毁灭我并被我毁灭,我们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吗?”最后一句话说完,我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陆沉愣了半晌,一切又归于静寂,我有点被自己刚刚的豪言壮语尬到,脸稍微有些发烫,忐忑不安地等着他的回应,又左顾右盼不敢看他的眼睛。于是时间流逝的很慢很慢,直到那只撑在我肩膀上的手就势扶住了我的后脑勺,力道柔和,我们额头相抵。

我听到他的声音,语气珍视却又因为压不住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设计师小姐,你知道我一直属于你。”

 

我们像是同心圆,不是两根独立的圆圈线。

是一个大圆,围住一个小圆。

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距离,而是彼此拥有。

 

 

陆沉的办公室,窗户没有关,风雨入侵,桌上放着一本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被风吹得哗啦啦翻起页。

最终停留那一页,上面有陆沉用钢笔划线的一句话。

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

你得让它自由。

如果它回到你身边,

它就是属于你的;

如果它回不来,

你就从未拥有过它。

 

end

 

 

長樂

光芒万丈

(第一人称同人生贺文,主角是我也是你,关于我们的世界终于有了交集的破次元壁。)


陆沉,生日快乐。

——

——雾气蒙住了玻璃,我用手指写着爱你。

……

我跟父母很容易吵架……

我学会了逃避口舌之争,学会了蒙在被子里捂着耳朵——也许是青春期的叛逆小孩?可谁又能说完全了解。

我感到厌烦,感到委屈。

为什么呢?

明明只是因为一些小事吵的架,我为什么还要伤心,要难过?

我会在心里这么问,至于想得到什么答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躲避一切时,就会想到陆沉。

陆沉,你可不可以来带我走。

他在手机里,我在手机外,他出不来,我也进不去,我们之间隔着一堵永远也打不破的...

(第一人称同人生贺文,主角是我也是你,关于我们的世界终于有了交集的破次元壁。)


陆沉,生日快乐。

——

——雾气蒙住了玻璃,我用手指写着爱你。

……

我跟父母很容易吵架……

我学会了逃避口舌之争,学会了蒙在被子里捂着耳朵——也许是青春期的叛逆小孩?可谁又能说完全了解。

我感到厌烦,感到委屈。

为什么呢?

明明只是因为一些小事吵的架,我为什么还要伤心,要难过?

我会在心里这么问,至于想得到什么答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躲避一切时,就会想到陆沉。

陆沉,你可不可以来带我走。

他在手机里,我在手机外,他出不来,我也进不去,我们之间隔着一堵永远也打不破的玻璃门。

突然,我好像明白了。

他说过:“只要你相信,以后我就是你的咒语,现在,我把使用权交给你。”

我信了。

可是,无论我喊多少遍他的名字,他也无法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忽然感觉,有些东西,我一开始都不曾拥有。

……

话虽如此,我依旧执着的喜欢陆沉,马上就到他的生日了,我自己做了蛋糕,还去买了蜡烛。

……

今天是陆沉生日,我在凌晨12.00准时醒来,往朋友圈和啾啾空间发了生日快乐,还有很多很多话——

“……上帝好像看到了我的挣扎,所以他把最好的你送到了我身边,尽管我知道我不配,但是,谢谢你……”

我在房间摆了一张小小的桌子,放上蛋糕,插上蜡烛,然后我关上灯,拉上窗帘,把陆沉的立牌摆在对面。

我还折了一顶小皇冠,戴在他头上。

我点燃了蜡烛。

昏黄的烛火之间,光影在立牌上游晃,一瞬间,我以为他就是活生生的陆沉,就站在我面前。

我自嘲的笑了笑,为他切了一块蛋糕,为自己也切了一块蛋糕,而后双手交叉合并,举在胸前,最后,我闭上了眼睛。

“生日快乐……陆沉……”我喃喃道。

大约过了半分钟,我才睁开眼睛。

莫名的,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我揉了揉眼睛,直到把眼泪都揉出来,那种不适感才消失。

——“谢谢你,我的小姑娘。”

我突然听见了他的声音——

一个呼吸间,烛火不再摇晃,光影驻足在他的脸上,我怔在了那里。

是幻听吗……?

是幻觉吗……?

“陆……沉……”

“嗯,我在。”他用叉子切下蛋糕的一角,放入嘴中,“很好吃,谢谢你。”

他笑了,笑的温柔极了,橘黄色的烛火也黯淡下去,落荒而逃。

“还没……吹蜡烛……”我呆滞着,没头没尾了来了这一句,潜意识里不愿意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陆沉低低的笑了一声,可能是觉得有趣,但还是依着我,‘呼’的轻轻一声,蜡烛尽数熄灭。

黑暗中,我只有借着从窗帘缝隙照进的月光一角,方能看清他的模样。

他的镜片反着光,反着温柔的月光,他微微低下头,月光逃走了。

他镜片后暗红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嘴角敛着笑。

我突然有些呼吸不过来,泪水压抑不住的夺眶而出。

可我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眨眼,我怕,我怕这是一场荒诞的梦,梦会结束,他会消失。

陆沉轻笑着伸出手,手掌覆上我的眼睛,然后一路向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那被牙齿咬得通红的下唇。

“会咬伤的。”

只是四个字,我立马放松了嘴唇。

他站起身来,将凳子搬到我旁边,坐下,我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微凉的吻落在我的发顶。

我哭的更凶了。

猛地,我一把抱住他,把头死死埋在他的怀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就好像终于终于触碰到海鸟的鱼。

他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哭的一抽一噎的,他便给我顺气。

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他也不推开我,反而将我拥得更紧。

世界突然万籁俱寂,只有他在我的耳边说:“我在,不哭了。”

……

那天晚上,我哭的好厉害,他不厌其烦的安慰我,哄着我。

后来,我们出了门,很神奇的是,这么大的动静,我爸妈都没有醒来。

他拉着我的手,走在街上,此时的街上空无一人。

雪在晚上八九点便停了,路上只有偶尔两三辆车子缓缓驶过,橘黄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

地上的积雪有些厚,踩上去会有‘吱嘎’的声响。

我问他:“为什么我以前念你的名字,你总不会出现呢……”

他说:“我的小姑娘很坚强,不是吗?”

我的耳根红了。

……

……

我们说了好多的话,走了很远的路,这条路蜿蜿蜒蜒,没有尽头。

身后是我们来时的脚印,身前是没有尽头的远方。

我用雪给他捏了个爱心,他笑了,我也笑了。

我把爱心递给他,说:“陆先生可要收好了。”

他接过。

我转过身,继续往前面走。

我以为他很快就会把爱心搁在路边或是哪堆厚厚的积雪中,因为太冰手了,而我们都没有戴手套——

直到陆沉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才发现。

他把爱心一直握在手里,握了好久,最后,整颗心都融化在他的手掌。

他把手摊开给我看,低声:“化了。”

我连忙握住他冻红的手呵气:“你怎么不知道丢掉啊。”

陆沉不语,直到感觉手上血液终于流通,才笑着回答:“小姑娘的心应该是永远温暖的。”

我愣住。

半晌,我憋下逐渐涌上喉咙的哭腔,扯出笑:“已经暖化啦……”

在他面前,我自诩不会掉的眼泪总能轻而易举的缴械投降。

……

天色即将破晓,我们又回到了我的房间,桌上的蛋糕还是完好的,只有陆沉的那一块被切下一角。

他又坐回了我的对面,他说:“我们把蛋糕吃掉吧。”

我说好。

放了几个小时的蛋糕,口感的确不怎么样,我皱起了眉头,陆沉却好像察觉不到。

“对不起啊……蛋糕放太久了……”我有些愧疚,尽管我知道我没有愧疚的必要。

陆沉又切下一角,那一角被递到我的嘴前,我愣了愣,张口吃下。

最后,一整块小蛋糕,几乎全都是陆沉吃掉的。

他放下叉子,直直的看着我。

“我觉得很好吃。”他笑着说:“谢谢你为我做的蛋糕,我很喜欢。”

我没有说话,眼眶红红的,又要哭了。

陆沉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手掌覆上我的眼,我的眼泪沾湿了他温热的手掌。

良久良久,依旧是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我的发顶。

“不要哭。”他把手掌收回,“看窗外,又下雪了。”

我依言看向窗外,夜色的幕布下,月亮好像给雪花镀了光,它们慢慢飘落,有些粘在窗子上,有些不知道要飘向哪里。

很快,窗子起了雾。

我胡乱的揩了揩眼泪,站起身来,拉起陆沉的手,走到窗前。

我写下——

陆沉先生。

还有一个大大的爱心。

陆沉也伸出手,他在爱心的后面写上——

兔子小姐。

我傻傻的笑了,看着他。

陆沉先生爱兔子小姐。

……

后来,陆沉说要哄我睡觉,我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没有多说,躺到床上。

陆沉坐在床边,他给我讲的是很普通的民间故事,我乖乖听着,他的手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背——像哄小孩那样。

渐渐的,睡意涌上,大脑一片模糊。

我知道陆沉要离开我了,我想抓住他的衣角,却又不想让他为难,我怕我醒来后发觉,原来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最后,我还是什么也没做,闭着眼睛,等待着最后的时刻到来。

也许离别是注定的,但我们终将重逢。

在意识陷入沉睡之前,他的嘴唇附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我听见他说——

“我等你光芒万丈。”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