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陆泽x你

207浏览    19参与
舸珞

【陆泽×你】蜜糖与毒药

Summary:欲壑难填,贪得无厌。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发生在我流故事线开始之初。一点异能私设,一点流血表现,探讨一些我流故事里的恋爱关系。


上.

第一次察觉到陆泽的不自然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你在计划开始后的第一次单独行动中受了伤,去找他包扎。把门敲开后他看到你的第一眼瞳孔有轻微的颤动,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句什么味道,然后才放缓了神情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当时的你本能地觉得违和,但因为自己也心事重重,于是没多想,只拜托陆泽帮你处理了伤口。后来随着计划的深入,你也多少会受伤几次,有些在医院不太能应付过去的伤口便统统拜托了陆泽,只是他的表情总是有些微妙,这是你观察...

Summary:欲壑难填,贪得无厌。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发生在我流故事线开始之初。一点异能私设,一点流血表现,探讨一些我流故事里的恋爱关系。




上.

第一次察觉到陆泽的不自然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你在计划开始后的第一次单独行动中受了伤,去找他包扎。把门敲开后他看到你的第一眼瞳孔有轻微的颤动,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句什么味道,然后才放缓了神情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当时的你本能地觉得违和,但因为自己也心事重重,于是没多想,只拜托陆泽帮你处理了伤口。后来随着计划的深入,你也多少会受伤几次,有些在医院不太能应付过去的伤口便统统拜托了陆泽,只是他的表情总是有些微妙,这是你观察过很多次后得出的结论,但一直苦于找不到询问的契机。

后来事情解决了,你在最后一次他为你包扎的时候终于问出口了一次,却被他岔开了话题,你猜想大概是和他的家族遗传有关,所以没有深究,之后就不了了之了。公馆的日子重归平静之后,你没什么再需要陆泽处理的伤,也就慢慢忘记了这件事。

“所以说,当时应该追问到底的。”

你看了看地上被新来的实习工打碎的花瓶,又看了看自己被划了长道伤口的手臂,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陆泽匆匆奔上楼说去拿医药箱的楼梯口,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试探地曲了曲手臂。

血液顺着线条流到手肘的位置滴落在地上,你用指尖沾了一点鲜血含在嘴里,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泽提着医药箱从楼梯上走上来,陆泽明显愣了一下,说:“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过来,我叫了保洁阿姨收拾。”

“辛苦啦。”你冲他笑了一下,走过去和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陆泽不知从哪儿拿来一个干净的小桶放在你的手臂下方,简单观察了一下后,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还好割得不深不需要缝针,你当时站那么近不知道躲开吗?”

“我看那个花瓶还挺大的,想去接来着。”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它掉下来的时候直接磕沿上磕碎了,就被划了一下。”

陆泽将伤口清理后,手里拿着一瓶双氧水说:“之后还要清洗消毒,你忍一下。”

“没事,你来吧。”你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肉,陆泽看了你一眼,语气里有些无奈:“现在知道疼了?我会尽快的。”

他专心致志地清洗着,不间断的刺痛从你的手臂传来,你细细地抽了两口气,问:“陆泽,你觉得血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腥咸的,还有金属味,绝大部分是铁的味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泽头也没抬地回答,手上动作不停。你看了两眼,说:“很疼啊,我也是要转移注意力的——我记得动物的血要比人的更腥一些,人的血似乎是金属气味会更重一些。你上解剖课是不是解剖过很多生物,味道都一样吗?”

“不一样。”陆泽清洗完后,拿起碘伏准备消毒,“每种动物的血都有微妙的差异,人的血和动物的血差别就更大了。”

消毒比清洁痛得多,你倒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继续问:“有的人也会觉得血是甜的吧,反而有些人一闻到血的味道就会头昏。”

“因人而异。”

陆泽看了一眼你的表情,加快了消毒的速度,此刻已经拿起了绷带准备包扎。你没再说话,看着他仔细地包扎完后收拾好了医疗箱,你曲了曲手臂,理了理包扎的绷带,突然开口问道:“那你呢。”

陆泽本已经转过身去准备上楼,闻言顿了顿,回答道:“谁知道呢——彼之蜜糖,汝之砒霜。”说完他没停留,步履不停地上楼了。

你看着被接了小半桶的废液,底部闪烁着细碎的晶石,原本还会觉得惊奇的现象,现在早就见怪不怪了。陆泽刚刚处理完伤口后,还很细心地擦去了你手上沾染的血迹,你虚握了一下拳,似乎还能感受到微微干涸后带了些黏稠淌过的质感。

你靠在沙发靠背上大脑放空,一个有些诡异的猜想在你脑中生成,你知道找陆泽询问肯定又是不了了之,于是你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时针指向午夜,公馆里的众人都已经睡下,你穿着睡衣出了房间,悄无声息地走到陆泽的门前,屏息凝神调强了自己的五感。陆泽的房门里传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和手指攥紧布料发出的涩声。你面不改色地挣开了自己的伤口,还略皱着眉把它扯得更开,用纱布捂着,敲响了陆泽的门。

安静而空旷的公馆将此时的声音放得无限大,你听见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响起脚步声。陆泽开了门,视线几乎是下一秒就锁定在你的伤口上,瞳孔不自觉地紧缩,声音带着些哑。

他问:“这是怎么了?”

你状似无辜地眨了眨眼:“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伸手想拿手机看时间,没注意把伤口扯开了,好像又严重了,就想来试试看你睡没有。”

陆泽迟缓地眨了一下眼,你隐隐察觉到他似乎在迟疑,但很快他又开口,说:“下次夜深了直接给我发信息就好,不安全。”说着侧过身子让你进房间,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在公馆里有什么不安全的。”你走进去,很快扫视了一圈他的房间,继续说,“再说了,我不是直接到你这儿来了吗。”

陆泽摇了摇头,关上门时顺手打开了灯,说:“就你歪理多。”

他让你坐到沙发上,自己去柜子里把医疗箱翻了出来,坐到你身边重新给你包扎起来。

陆泽的动作娴熟,包扎好后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手机就先放在枕头下面,别那么冒冒失失的了。”说完,他正打算把医疗箱放回去的时候,你开口了:“你好像这两天睡眠一直不太好。”

陆泽闻言,随手把医疗箱放到一旁,回身问:“有吗?”

“很明显。”你看着陆泽,指了指他的眼下一圈黑青,“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陆泽笑了笑,说:“或许是最近写论文没注意休息——你可没资格说我熬夜。”

“至少我这几天睡得很好。”你敏锐地注意到自从你进房间起,无论是包扎还是闲聊,陆泽的状态都有些不自然的紧绷,于是你耸了耸肩,站起来朝他走过去,“不过算了,我也不是来找你讨论这个话题的。”

“嗯?”陆泽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你俯身吻住。

 

中.

这是你们为数不多的亲吻中第一次深吻,你的手撑在陆泽的两侧,几乎是把他半压在沙发上,从吻上他的唇撬开他的齿关开始,这个吻就主动权就不在你的手里了。房间里响起湿润的水声,你闭着眼睛和他唇舌相依,在感受到陆泽似乎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鲜血的味道刹那间弥漫开来,陆泽一只手扣着你的头吻得更深,然后在咬破你嘴唇的那一刻,突然猛地将你推开。

你控制不住倒退两步跌坐在桌上,手撑着桌面控制平衡,桌面上的东西被扫落,你大口喘着气,嘴里满是血腥味。抬眼去看陆泽时,发现他看起来比你更加狼狈。

陆泽的头发早已被他自己揉乱,此时伸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可见的皮肤都滚着细密的汗珠。他紧扣着沙发边缘,一只手扯着领口,声音哑着,语气却没什么起伏:“这就是你想找我讨论的话题?”

“是啊。”你咧开嘴角笑,“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陆泽挑着眼尾,迟迟平静不下来,却依然开口问道:“你都猜想什么了?”

“一开始只是怀疑,”你缓缓说道,“你对血腥味有些太敏感了——虽然我不知道你闻起来是什么味道——你对这种味道的反应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厌恶,相反,你表现得有些……”你措了一下辞,迟疑地说,“需要?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或许也有些喜欢吧。”

“然后呢。”陆泽还是笑,像是在听你说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既没否定也没肯定,“你决定来试探我?”

“没有,其实我已经快忘了这件事了。”你诚实地摇摇头,“虽然我没问过你,但是我问过Loki,他说或许是能力的一种代价也说不一定。当时是计划实施期间,我没有来得急多问,再加上后面你也几乎没有表现出来过,我都快记不得了。直到今天早上……”

“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只是有些微妙,但我一向不怕赌,所以我就来了。”

“是吗?”陆泽饶有兴趣地看着你,问,“你原本有几成把握?”

“七成。不过现在,就不用我多说了。”

“是一个值得冒险的数字了。说句题外话,如果不是,或者我不承认呢?”

“后者的话,总会有办法让你说的。如果是前者……”你停顿了一下,“按照刚刚的事情发展,我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很厉害啊。”陆泽笑了一声,然后他叹了一口气,“其实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但与Loki说的不同,这不是能力的代价,而是一种药物的作用。我在组织之间周转自然需要受到一些控制,一开始是我提供的帮助,但后来公馆的计划施行后,在冲突爆发之前他们为我注射了一种药物,本意是控制,但是药物因为我体内的能力发生了一些变异。”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现在在一定程度上是需要鲜血的,直白一点来说,是对于鲜血中的生命力的渴求,或者说是,对能映射鲜活的东西的需要,你可以理解为——药物抑制了我体内部分细胞活性,所以需要一些东西来提醒我活着。”

“这是,什么见了鬼的药啊……”

“这种结果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陆泽摇了摇头,“因此,计划结束后我并没有找到能够找到解药——你的血液中流淌着充盈的灵源,而且随着你对能力的控制,这种灵源的浓度只增不减,在某种意义上,它也是一种生命力的体现,所以才会让我很难忍受。”

“到底是什么时候……”你喃喃道,“如果无视这种需求的话,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大概是,毒药上瘾一样的反应吧。”陆泽对着你笑,说,“所以,你要是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就快回去休息吧。”他一只手依旧紧扣着沙发边缘,另一手紧攥着,指甲嵌进掌心,隐隐可见透出来的血色,眼睛却柔和带着笑意。

你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表情里愤怒、难过、愧疚全都交织在一起,变得十分复杂。你想起了当初你去找陆泽摊牌,他告诉你计划的那天——那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算不上愉快的对话。

你干涩着声音开口问道:“你忍了多久了?”

“不太清楚。”陆泽作思考状,似乎真的认真回想了起来,“大概有几个月了吧,不是很严重的事情。”

你深吸了一口气,上次问陆泽他的生命难道就不重要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风轻云淡地回答你。时光流转,你们经历了那么多,就在彼此之间身份都变换了的时候,他还是用这句话来“搪塞”你。

你很生气,不如说,你快要气疯了——你气他为什么那么不看重自己的痛苦,也气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甚至气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多问两句。

但更多的,你陷入了一种吊诡的情绪。

其实你能明显感受到交往之后陆泽对你态度的不同。一些不会对旁人说的话他会对你说,不过分的要求他统统应允下来,温存的片段只发生在你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可你总觉得,还不够。

陆泽的行为太自然,所有的调笑或温柔像个坚不可摧的壳,将你层层包裹起来,没有间隙能让你对他窥探一二。

这样是不对的,你反复告诉自己,不清晰不真实,总让你觉得离他太远,总希望回到最初去看他本源的样子,总想要和他经历更多,哪怕遍体鳞伤也不愿去做他果壳中的无限宇宙之王。

可陆泽太不真切,太轻描淡写,以至于他根本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他不该不在意,他不该独自忍耐,他不该将被他带动情绪的自己“视若无物”,哪怕他是真的为了你好,但你也是真的想要了解他的全部。

如今,久违的,你终于看到了果壳松动的一角。

你想要更多的证明,你需要他付出代价。

为了他的苦痛和隐瞒。

他欲壑难填,你贪得无厌。

而此刻你心中的法槌骤然敲定。

“你干什么?!”

这是你第一次在陆泽的脸上见到这个表情。

鲜血顺着你割开的手腕往下滴落,伤口在猛烈的疼痛后就只剩一些附在伤口上的灼烧感和细密的痒,但是鲜血从体内流出的感觉还是很奇妙。

从房间里把刀带出来你其实是无意识的,可在用刀割开手腕这一刻你才恍然发现,你以为你自己做了很多思想搏斗,权衡过各种利弊,小心翼翼斤斤计较才敢迈出这一步,但其实在你早就已经做了决定。

此时看着陆泽瞪着你,扣着沙发边缘的手指紧紧用力,以至于一直蜿蜒到手臂的青筋鼓起的样子,你不得不承认,你生出了一些微妙的愉悦,甚至有些大仇得报一样的快感。

这种行为不仅建立在你的目的和你的掌控上,还有很大一部分平衡在你们彼此的互相信任之间。你知道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但你同样也相信陆泽不会做过头。所以在有了底线之后,你越过了你们之间的那道界限,径直往对方的雷池走去。

我无法否定他说的一切,而在我心中有着更多隐秘的秘密。

你笑着敛下眼中情绪,重新走到陆泽的面前。

傲慢是人类最大的原罪。

这次你站得离他更近,两人之间不过是咫尺距离,你曲起膝盖抵在他双腿间的沙发上,既是为了控制他的动作,也是为了借力。陆泽抬起头看你的眼神是凉的,你注视着那双难得覆上暗色的眼睛,忍不住抚上了他的脸。

你伸出的那只手还流着血,他下意识往你手的方向微微侧了头,鲜血尽数沾染在陆泽的脸侧,顺着下颌滴到他身上,一部分落在衣服上洇出花一样的痕迹,另一部分顺着大开的领口滑下没入阴影。你们凑得极近,你敏锐的五感能够感受到他压抑的沉重的呼吸,你将手腕上的伤口露出,压在他的口鼻下,另一只手拿起刀恶劣地抵在自己的颈边。

你俯视着陆泽,被他咬破的唇上的血迹早被你抹开,晕成一片。你眯起眼睛,语气暧昧得像是萦绕在陆泽鼻间泛着甜蜜味道的鲜血,馥郁黏稠。

“KISS ME OR KILL ME.”

 

下.

陆泽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你听到他不耐地啧了一声,然后你笑着把刀又压深了一点。星星点点的血迹从刀锋下隐约渗透出来,你们僵持了近半分钟,你感觉陆泽叹了一口气,鼻息拂过你的伤口,带起微末的痒。然后他抬起手,从手背的方向半包住了你的手,指腹扣在腕骨上,唇覆了上来,像一个轻柔的吻,点在了伤口的地方。

你这一刀下了狠劲,划得极深,陆泽沿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舔舐着,带起一阵酥麻的痒,你眨了眨眼睛,把手腕又压了压。他敛着眼帘轻吻了一下,然后唇舌抵在你的伤口上吸吮着吞咽。

你似乎能感受到陆泽的喉头滚动,那种近乎黏腻的声音搅动着,覆在伤口上的温热和失血带来的凉矛盾地交错在一起,抵在一侧的舌尖随着吞咽的动作时不时扫过伤口,你的心跳随着血液的流失带来的异样的感觉也越跳越快,低喘着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一松,刀便掉在地上。

陆泽察觉到了你的异常,停下动作抬眼想说些什么,你没说话,手抬起半搭在他的脖颈上,拇指指腹抵在他的咽喉上微微用力,依旧是平静的不容置喙的笑。

于是陆泽沉默着,再次吮上你的伤口。每一次吞咽的滚动在你的指下摩挲,让你有了一种异样的平静,你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让心跳放缓。失血的感觉却依旧使你手脚发麻,连关节都是软的,但你手上依然悄无声息地加重了力量,又堪堪在临界点前停下。

不一会儿,陆泽微微起身,一个吻落在你的腕骨上。你唔了一声,在他避开你的伤口,握着你的手臂拉到身侧的时候卸了力,往前倒在他怀里。

你头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在颤抖。陆泽伸手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身体里那种奇异的渴求消失,可有嫩绿的藤从心间长出来,不止带来酥麻的痒,还有无力的酸胀感,却在颤巍间冒出细小的花。

等你调整好呼吸后,陆泽定定地看了你两眼没说话,从一旁还没收回去的医疗箱里翻出绷带,将你翻了个身靠坐在他怀里,动作有条不紊,声音却喑哑:“别再有下次了。”

“你还想着下次呢,想都别想。”

你从鼻间哼出几个音表示你的不满,见陆泽包扎好了,撑着沙发便想要坐起来,被他一把横抱在腿上,说:“好好躺着,还想自己再挣裂一次伤口?”

“就知道瞒不过你。”

你嘟囔了一句,失血后的身体提不起劲,变得有些凉,抵不过陆泽刚刚恢复的温度,于是你干脆又往他怀里蜷缩了一下,问:“你好点了吗?我看你很有力气的样子。”

“你倒是现在还有力气贫嘴。”陆泽几乎被你气笑了,不放心地又检查了一遍伤口,这才说道:“托某人的福,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大概能感受到药物作用在消失,或许本身就是一次性的,也或许是你血液中灵源太强,将药物的禁制打破了。”

“真好真好,我都快失血过多了。”你胡乱应着,顿了顿,语气变得平静,“你下次要再这么来一下,我就要气疯了。”

“你用刀割手腕的时候我已经气疯了。”

你彷佛感受到陆泽看向你的目光,闭着眼睛露出一个笑,说:“那就彼此彼此。”

你侧过头,不知过了多久,呼吸也变得绵长,就在陆泽以为你已经睡着的时候,你轻声开口:“我不问你更多,不是因为你能比我做到更多,而是因为我希望懂你更多。我们交往多久了来着?——算了,我现在想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些实施计划期间的经历让我们的变化都很大,思想、观念什么,或许也会影响到我们关系间的一些事,但我唯一的诉求永远不变……”

“什么?”

陆泽语气里带了些哄骗,你冷哼一声:“想听我再说一回?没门儿,看你以后有没有那个运气了——话说我是不是在红绸上写过来着……”

你自顾自地说着,没再给陆泽说话的机会。

“我本无意窥探,更不愿试探,可我也没道理看着它白白变成厝火积薪之事,又不是之前处理的事还不够多。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有我的做法,你非要让我置身事外,那我对你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一力降十会。反正我从来不怕飞蛾扑火,即使被烧作一捧轻飘的灰,那也是我达成目标的另一种方式,无论最后落得什么下场——就结果而言,我一向是成功的。”

“听起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坏计策。”

陆泽语气里透着些无奈,你拖长了音懒洋洋的。

“毕竟我没那么好的伪装技术,还有富余可以运筹帷幄算无遗策。”

陆泽低头抵上你的额头,你调整了一下姿势,顺着他的动作伸出双臂,避开伤口环上他的脖颈虚搭着。

“所以那是你的箴言?”

“不,这是旁白。”

仿佛讲了一个冷笑话,你顿了顿,睁开眼染了些不分明的笑意,再开口时带着语焉不详的疑惑,轻得像是随口而出。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我爱你。”

陆泽应声很快,语气温柔而笃定,你看进他泛起真切笑意的眸子里,收拢了手臂凑上前吻他,两唇相触间喃喃地自言自语。

“嗯,现在说了。”

这一吻和缓而缠绵,看着你缓缓闭上眼睛,陆泽贴着你的唇,细密地轻吻着,安抚的话在唇齿交错间风一样送出来:“辛苦了,丫头。早点休息吧。”

这句话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你带着倦意沉入黑甜的梦境。

陆泽将你抱到床上平躺着,环视着房间内仿佛凶杀案一般的狼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再次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将你又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因为伤口作痛,你间或睡得有些不安稳,陆泽躺在你的身侧环抱着你,将你的两只手换了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他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味,那些平和的草木香又回到他周围,也不知是不是他本人于你的安神的功效,你逐渐睡沉过去,他坐起身给你盖好了被子,下床将窗户关上。

做完这一切,陆泽返回床边,拂开扫在你脸侧的碎发,在你的额上留下一个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惯是冷静自持,此时却欲言又止,最后只将一切汹涌的情感敛在眼帘之下。

他说:“晚安。”

常栀_cheki

【筑梦公馆泽馆】欺骗失忆陆泽是他的娘子

  关于你骗失忆陆泽你是他的娘子

【1-8】主线剧情改编

ooc是我的,爽是大家的

ooc预警预警预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做出这种事陆泽没有把你大卸八块与你老死不相往来而是对你芳心暗许 简直是奇迹了


你能感受到陆泽跟在你的后面也出了公馆

直到走到凉亭,你转过身面对他,他正带着不明的眼神笑着打量你

你觉得他这幅样子有些渗人


“房东,没有想解释的么?”

薄唇轻启,你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你的确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难道说自己乘人之危,在他失忆时骗他你们关系匪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关于你骗失忆陆泽你是他的娘子

【1-8】主线剧情改编

ooc是我的,爽是大家的

ooc预警预警预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做出这种事陆泽没有把你大卸八块与你老死不相往来而是对你芳心暗许 简直是奇迹了

 

 

你能感受到陆泽跟在你的后面也出了公馆

直到走到凉亭,你转过身面对他,他正带着不明的眼神笑着打量你

你觉得他这幅样子有些渗人

 

“房东,没有想解释的么?”

薄唇轻启,你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你的确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难道说自己乘人之危,在他失忆时骗他你们关系匪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惜你无法把想睡他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不装了,摊牌了,你故意的

 

你抬头对他露出了你明媚的笑颜,

“一场梦而已,我不怎么记得了。”

 

你好像看见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觉得自己真是不要脸

 

于是你又发散了思维,回忆了当时……

 

 

 

他是你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二个人,而他似乎又对你很了解

 

一副冷淡的模样,又隐约让你感到很有趣

你很喜欢这样的男人

 

 

在那个好像现实的梦境中,你看着这位失忆的中医,脑海里正在这么想

而且——

 

穿越到界中界,又为何不能放肆一把?

 

 

所以你在与租客们一起找到失忆的老中医的那一刻便已做好了计划

 

你让其他租客回到集市,引开叶星朗

 

好戏开始了 

 

 

 

“陆公子……”你看向端坐着研究药方的他缓缓开口,“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抱歉,姑娘。眼熟,但陆某实是无法忆起。”

 

不愧是你看上的男人,这温润如玉的俊颜与声音,哦!真是太完美了

 

收敛起有些放肆的笑容,你继续演绎起来:

 

“陆泽,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呜呜呜呜呜。”

 

你这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可真能唬到人,

 

“大婚之日,你不见了踪影,曾经你我二人多少恩爱,青梅竹马,但你……”

 

“我寻你许久,你可知我的苦!那三日我都闭门不出,未进一丝盐粮,我曾为你付出许多,你也对我许下海誓山盟,可你为何忽然消失,还认不出你的娘子来!”

 

“陆哥哥……”

都编到这了,你也改口,几珠清泪从你脸颊流下,你凑上前去,泪落在桌面。

 

“你也受苦了,你看,都瘦了”

你凑上前,手正要抚上他的面庞,却顿在空中,

 

你忽的收回手去擦拭你的眼泪,香气盈袖,萦绕在他鼻尖。你眼尾泛红,轻轻唤了他一声:

“夫君……”

 

 

真是一块当演员的好料子,你觉得你这把稳了,甚至把自己都打动到了

 

你低下头,隐藏不住眼中的得意~

 

 

“若姑娘所言为实,那陆某……”

 

 

唉?

你突然有点虚了

这个小聪明蛋子

看来,只能上杀手锏了!!!!

 

 

“夫…陆哥哥,可是不愿信?也是,你向来谨慎。”你又抬头,眼中泛起别样的情愫

 

“那夫君便试试真假罢……”

 

你朝他身边走去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轻解罗裳,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半遮半掩。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口如含朱丹,与你一双含露目相配,摄人心魄。

 

你藏进他怀中,他自不能坐怀不乱,一双金眸神色不明

 

你朝他笑笑,似是默许……

 

XXXXXXXX@#/?!#@%XXXXXXX

 

 

果然,不管故事情节多狗血,结局在来个酱酱酿酿就是胜利

 

你爽了,相比于现实中的虚假,你终于感受到了他的真实一面

 

然而,绝对不是“温润如玉”!!!!

 

(此时,回来的叶星朗在门口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在你们酱酱酿酿之后,你没有直接让陆泽重生

 

你感受着身后人的温暖怀抱,与他对你颈脖的温润吐息,淡淡药香萦绕在鼻尖,他蹭了蹭你的头发,又紧了紧环绕着你的手臂

 

“丫头,让你受苦了”他声音各外低沉

 

在他怀里的你:酱紫的陆泽嘿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之后的旅途,他理所当然的跟上了你们,对你的态度明显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走在你的身侧为你遮挡烈阳,每当你转头望向他,都能看见他的笑颜

 

有时你找寻不见他的身影,蓦然回首,却见他拈着一株花在你身后

 

阳光描绘出他的轮廓,秀美的花映衬着他少有的真诚笑容,他独有的气息环绕着你,时间仿佛静止,浪漫至极

 

你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很不真实

 

但你好像真的心动了

 

(叶星朗看着你们眯眯眼睛好像懂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其他租客怎么看,因为除了叶星朗的八卦目光太过强烈让你感受十分明显,你的注意力完全在陆泽身上

 

直到最后你们发现了出口,你不敢跳

“这样你才不会受伤么……丫头,抱紧我”你听见陆泽在你耳边低语道

 

你紧紧地抱住了他

其实不是你不敢跳,而是你知道跳下去之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陆泽了

 

失去意识前,你这样想到

……

 

 

 

 

回忆结束,你看着他这一副似笑非笑的臭脸,觉得还是那个世界里的他好

 

“我记得。”他忽然凑近,又低头露出一贯虚假的笑容

 

“记得什么?况且,我们老中医不会也信‘梦’这种东西吧”你向后退了两步,摇晃起脑袋

 

但眼前的他气压低的有些可怕,面上的笑容仿佛都快龟裂

 

你:酱紫的陆泽,不要不要不要,可怕可怕可怕

 

“嗯…那个吧…也许是你的潜意识渴望呢。谁叫你这么快就信了……”

 

嘿,你怂了,但倒打一耙,你的脸还不合时宜的红了起来

 

“做梦这件事对我来说本就不可思议。”他顿了一顿,“况且,遗忘和**对于我来说都是难得的体验。”

 

你看见他的眸子暗了暗,片刻又抬眼盯着你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罢了,回屋了,你小心着凉。”

 

你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虽然是梦境……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可你又能怎么办呢,你只想穿越回去暴揍色欲上头的自己

但如果今天就这样了,你以后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算了……勇一把!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

你准备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陆泽!”你小跑上去挡在他身前,深吸一口气说道:

“对于梦境里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其实我不是那种人,那个那个……我不想就这么……让你失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吗”

 

你后悔了,这是什么鬼发言

你真的要原地暴毙了,但你没有放弃

 

你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陆泽

“嗯。”你好像听见他应了一声,然后绕过了你大步步入公馆

 

(各位咪!给点鼓励立刻码(≖‿≖)✧)

 

 

 

舸珞

【陆泽×你】食色性也

Summary:危险关系。

TIPS:写点怪东西,女房东设定,Fork&Cake架空设定,大量心理描写+纯对话,字面意思的标题


堪堪扫过耳畔的额发,轮廓分明的脸,勾起的唇角,戴着金属耳钉的耳丨垂,低下头时线条优长的脖颈。还有那一双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眼尾细长上挑,眼睫微长,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柔和的弧度,在阳光下亮若灿金,像一颗透亮的琥珀或者其他什么宝石,流转着鎏金的光。

一阵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却浓郁得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窒息一般使你心悸,胃部仿佛有奇异的火焰在燃烧,连带着烧到四肢六骸。你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急促得带了些焦灼的意味。

“房...

Summary:危险关系。

TIPS:写点怪东西,女房东设定,Fork&Cake架空设定,大量心理描写+纯对话,字面意思的标题





堪堪扫过耳畔的额发,轮廓分明的脸,勾起的唇角,戴着金属耳钉的耳丨垂,低下头时线条优长的脖颈。还有那一双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眼尾细长上挑,眼睫微长,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柔和的弧度,在阳光下亮若灿金,像一颗透亮的琥珀或者其他什么宝石,流转着鎏金的光。

一阵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却浓郁得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窒息一般使你心悸,胃部仿佛有奇异的火焰在燃烧,连带着烧到四肢六骸。你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急促得带了些焦灼的意味。

“房东?你还好吗?”

随着声音渐大,香气的来源越来越近,你猛地屏住呼吸站了起来,无视那人带了些诧异的眼神,语气上扬:“我去把厨房里的曲奇拿出来。”说完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门被“碰”的一声关上,你快步走到水池前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捧水,双手撑在两侧,沉重且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敛下的眼神堪称阴霾。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你随手从烤盘上捡了两块曲奇扔进嘴里,在口中磨碎的曲奇没有味道,像是吸饱了水的沙石,你舔过虎牙,感到心里平静了一些。

你将烤盘里的曲奇放进盘中,练习似地勾了勾唇角,端着盘子走回了大厅。

“小房东回来啦。”

你将盘子递给笑眯眯的艾佳,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笑着问:“在聊什么?”

“在聊大家都喜欢吃什么。”艾佳边说边把盘子递了一圈,最后递到你旁边,你手里拿着一块曲奇听大家对油炸食品、甜点、以及各种菜系争论不下,最后将话题又引导了你的身上。

你咬着曲奇,磨了磨因为再次受到香气吸引而伸出的虎牙,喀嚓一声咬了下去,笑了:“我觉得都挺好的。”

空气干燥,你看着因为你的回答再次起了争议的众人,虚无的目光凝实到其中平静的一人身上,咀嚼的动作缓慢而机械,你感觉胃部的空虚感更重了。

你是一个Fork。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男女之外还存在着第二个性别——Fork和Cake,这两种觉丨醒性别在人群中大约之占十几分之一甚至几十分之一的比例,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敌对,不如说是捕食者和食物的关系。

Cake与普通人无异,只是身上会有只有Fork才能闻到的香味,但Fork则不同,他们没有味觉,尝不到其他任何食物的味道,只有Cake全身上下才是可食用的美食,能够填饱从觉丨醒那天起就伴随着他们的饥饿感。如果意志力不坚,Fork很容易被Cake身上的香味蛊惑,从而做出杀人的犯罪行为。

而就是这样微小的概率,也在公馆的长租户中丨出现了一个特例——陆泽,一个自小觉丨醒的Cake。

因为Cake的觉丨醒没有特殊反应,所以许多Cake直到被Fork袭丨击的那一瞬间才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陆泽也不例外,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在街上被卷入了一起袭丨击事件的时候,而始作俑者正是一个没能坚守意志而发狂的Fork。

与其他没能从Fork致命性的攻击中活下来的Cake不同,陆泽因为自幼习武而避开了危险,当时在那条街上的其余两个Cake却当场身亡。陆泽看着因为失去理智而双眼通红的Fork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大张着嘴嘶吼着,被匆匆赶来的警丨察和CRA(Cake Rescue Association,Cake救援协会)灰头土脸地压倒在地的时候,油然而生出了一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厌恶。

陆泽提起这段经历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厌恶,彼时你还没有觉丨醒,仍然为他脸上难得出现的表情而震惊。等到后来你因觉丨醒的排异反应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仿佛都被火焰烧灼,湿冷的触感伴随着香气贴上额头的那一刻,与胃部的绞痛一起诞生的还有难以抑制的悲哀。

 

深夜的公馆寂静,长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你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这条道路漫长,甚至见不到一丝光亮,你不知道道路的尽头是什么,仿佛你就此被框住的人生,昏暗得滴出墨来。你就在这样的寂静中被漫延的浓墨淹没,那些即使洗涤过无数遍依然存在的痕迹留在你的身上,昭丨昭地彰显着你的隐秘。

十二,十三,十四……

有的时候你会怀疑自己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生活总是能在你快迎来幸福终末的时候给予你迎头痛击,上一次有这种感觉——你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在你发现你喜欢陆泽的时候。

你站在树下望着他,那些红的艳的颜色混着光亮就那样晕在他身上,他对着你笑,舒展开的眼睫像蝶翼一样在风中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乘风而来的蝴蝶就栖息在你的心里,酝酿出一场巨大的风暴。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陆泽,陆泽。

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他的智慧、谋划、思想,无一不占上乘,超越常人。他性格淡漠,从不将什么事真正放在心上,为人却依然能做到温和体贴。他通透得能衡量所有的利弊,为达目的的不择生冷和火中取栗是另一面的疯狂。他的理智和冷静,他的坦诚和希望,当那双鹰隼一样的金色眼睛满溢着笑意望过来的时候,安全感和危险感交织着,势必将你蛊惑进更深的深渊。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你,陆泽。

Fork,Cake。

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你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身份才是逾越在你们之间最大的鸿沟。Fork和Cake几乎是无法共存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你迟迟不将身份说明的原因,可如今,在陆泽贴好了屏蔽贴的情况下,你依然能如此清晰地闻到他的味道,受到他的吸引,你们显然已经不适合继续住在同一屋檐下。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心意已经被套上了枷锁变成不能言表的情愫,你不愿在未来的某一天清醒之后看见陆泽流丨血的模样,更怕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狼狈的样子,可你同样不舍得放弃你们之间这唯一的交线,一旦告别,就是永别。

六十三,六十四,六十五……

你需要想一个办法,要么放弃他,要么抓丨住他。

面前是一条不能转圜的道路,而道路的尽头——

你看着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鞋尖猛地止住了脚步,一抬头便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睛。

他问:“房东这么晚怎么在这儿?”

像是另有目的的开场白,未及你回答,他重新开口,语气清朗。

“我有事想问房东。”

那双眼睛的主人看了你一会儿,牵起了嘴角,他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一如平常,你却紧张得出了冷汗。

“房东最近好像在躲着我,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那天的见面以你落荒而逃结尾。

你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陆泽,没有想好该如何对他陈白,反正已经被他发现,于是你开始处处避开他,每天总能闻到的若有若无的气味几乎要将你逼疯。你是想要见陆泽一面的,在做好了准备之后,再将一切都告诉他,可命运从来不会为任何人考量,人生也总会滑进出人意料的索道。

你隔着遍地的血腥远远地看向皱着眉的陆泽的时候,覆盖过他气味的甜腻香气让你头晕的同时也让你胃部烧灼一般的疼痛越烈,你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敛入眼帘之下,转身迎向闻讯赶来的警丨察和CRA工作人员。

 

“您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是吗?”

“是的。”

“您好,我们是附近派出所的警丨察,这位是CRA的工作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

“啊,三位好。”

“那么您现在方便接受一下我们的询问吗?”

“可以。”

“事发当时您也在场吗?”

“是的。”

“首先请您提供一下相关证明,然后登记一下您的信息。”

“这样可以吗?”

“好的,感谢您能配合我们的询问,现在请您描述一下当时您看到的情况。”

“我没有看到全部。当时我在一楼的休息室,是听到外面的尖叫后叫了安保才匆匆跑出去的,我去的时候那个男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女孩跌坐在不远处全身都是血……”

“然后呢?”

“女孩的表情很微妙,又像是哭又像是笑,我先让安保先去治住她,然后叫人来救助那个男孩。”

“她们两人都是这里的房客吗?”

“是的,男孩住进来快一个月了,据说是有事要处理,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女孩比他迟四五天,是来这里做生意的。”

“您能大概描述一下他们的关系吗?”

“……”

“女士?”

“啊,抱歉,他们的关系吗?”

“……”

“他们的关系很好,因为年纪相仿,所以很谈得来,特别是男孩,他的性格很好,公馆里的其他人也都很清楚,女孩很活泼,但是也很文艺。在公馆经常能看到他们在一起,至于今天具体发生了什么——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他们登记的时候有隐瞒第二性别吗?”

“没有,前台因为不放心特意叫了我,我检查了所有的证件和防护措施,并且明确告知了双方,同时向管理处进行了报备,CRA分区应该也有我的备案。”

“可以请您带我们去看一下相关资料吗?”

“可以,我已经让前台拿下来了。”

“我们刚刚看了CRA工作人员提供的文件,你们这里还住了另一个Cake对吗?”

“……是的,他叫陆泽,刚刚也在现场,现在应该在房间。”

“方便告知一下他的房号吗?”

“他住在201。”

“冒昧问一下,您刚刚让前台拿过来的资料里您的第二性别是无性别,但是在系统里您其实是有第二性别的吧?”

“……是的,我是一个Fork——因为觉丨醒时间很短所以新的资料还在审批,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提供我的诊断说明和我的审批材料以及临时证明。”

“既然您是Fork,那案发当时您有闻到什么气味吗?”

“没有,我是到了现场之后才闻到了Cake的味道,在那之前我在休息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可能也是因为离的距离比较远吧。”

“好的,请您稍等——请您在看过这份证词并确认无误后在末尾签名,提醒您一句,您必须要对您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我明白……好了。”

“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一会儿会向那位名叫陆泽的房客进行询问,可以请您叫一个人带我们过去吗?”

“嗯——星星,星星!”

“怎么了?”

“你带这三位去找陆泽——他应该在房间吧?”

“应该在的,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回去了。”

“那就拜托您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很希望你们能早点了解清楚情况——现在就过去吗?”

“现在就去吧——女士,再次感谢您的配合。”

“没事。”

“……”

“警丨察先生。”

“您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男孩的伤——我的意思是,他现在还好吗?”

“这个我们也无法断定,我们只能告诉您医生和CRA专医一定会尽力抢救他的,但是——您也知道,Fork对Cake的捕猎几乎都是一击致命,很少有什么例外,我们理解您急切想知道结果的心情,也请您一定相信医生。”

“不,我确实很想知道,但是……”

“……”

“没事,感谢您——星星,你快带他们去吧。”

“啊?哦!你们跟我往这边来就好。”

“好的,辛苦您了。”

“没事没事,从这里上二楼……”

“……”

“案丨件报告好像出来了,他们两个应该有在交往,但是因为时间比较短所以还没有公开,这次事件其实是个意外,两人当时在花园里面照相,男孩的屏蔽贴突然就失效了,一开始女孩还能忍住,但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起了争执,最后女孩没控制住自己,结果就变成了这样,男孩也,最后也没能抢救过来——小房东?你还好吗?”

“啊,嗯,我没事,谢谢你来告诉我。”

“没事,之前听星星说你很关注这件事,正好听到有租客在聊我就问了问——你真的没事?”

“没事,谢谢你艾佳,早点去休息吧。”

“那好,小房东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

“真糟糕啊……”

 

你恍然想起觉丨醒后的某天,在公馆里猝不及防和陆泽碰了面的那次交谈。

彼时尚未东窗事发,你也没有对陆泽避如蛇蝎,波涛被隐藏在伪装的平静之下,是自你觉丨醒之后一次难得的交谈。

你站在阳台上往下望去,如今已经遭遇险情的男孩女孩正坐在花坛旁,女孩拿着一个花环很开心的比划着说些什么,你虽然看不见背对着的男孩的情绪,但从女孩的表情来看,男孩一定是说出了不知道多少夸赞的词句。

你有些出神,没有注意到身后折叠门开合的声音,有人站在你身旁,顺着你的目光往下望去,定格在女孩为男孩戴上花环的一刻,开口道:“房东一直在这里看着?”

你猛地回过神来,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你下意识想走,却没再闻到除了花坛隐隐约约飘过来的香气之外那股一直蛊惑着你的味道。脑子比肌肉动作先一步控制着你定住身形,你转过头去,对上陆泽略带调侃的平静延伸,笑了。

“大好的春日风光,我没有人陪,还不允许我看看别人谈恋爱了?”

陆泽若有所思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再次移向庭院中:“房东是知道他们的觉丨醒性别的吧?”

你心里暗道不好,面色却不变,双手交叠着趴在围栏上,说:“我当然知道,当时还是我帮他们做的入住登记和防护措施。”

“那房东还觉得他们是恋爱关系吗?”

你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却没有回头,只用满不在乎的口吻回答道:“是也好不是也罢,我只相信从他们眼睛里看到的情感。”

你望着前方出神,喃喃自语道:“人真是太脆弱太复杂的生物。”

“怎么开始感慨起人生了。”陆泽好笑地曲起手指在你头上敲了敲,“不过你说的对,无论是觉丨醒还是没有觉丨醒,至少情感是不会因此而动摇的。”

你这才转头对上他的眼睛,其中深意你懒得深究,只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稳,楼下的男孩女孩已经牵着手往街道上走去,陆泽也学着你的姿势趴在围栏上。天气晴好,你眯着眼睛揉了揉因为空虚而烧得疼痛的胃,却感到自觉丨醒后从未再有的满足。

 

你站在201的房门前,想要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你回头去看窗外沉静的黑夜,公馆暂时设置了门禁,此时院子中的路灯尽数关闭,没有一丝光亮的暗仿佛一个会将人吞噬的漩涡。你紧了紧握住的拳头,抵在了房门上,屋内的人似乎还没有入睡,敏锐地察觉到了声响,声音隔着紧闭的房门传了出来。

“谁在外面?”

你没说话,屋内安静了片刻,一阵窸窣声后,传来靠近的脚步声,再次开口的声音几乎近在咫尺。

“房东?是你吗?”

“……是我。”

你抿了抿唇,干涩地说。

轻微的锁头晃动声传来,里面的人似乎握上了门把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和缓,问:“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不,不用……就这样吧。”

你背靠着房门坐下,头靠在房门上,目光没有焦点。

“你知道我是Fork了对吧。”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是。”

“我没想在这种情况下让你知道的……抱歉。”

那些足以令任何一个Fork疯狂的香气哪怕是隔着门也无孔不入地透过来。你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拆起你带来的包装袋。 

这种饼干状食品是专门为Fork研发的,它没有味道,但是颗粒感很强,也很难咀嚼,目的就是为了消磨Fork的欲丨望。说实话你觉得这种东西的性质和磨牙棒差不多,不过Fork的天性和兽类的欲丨望也同样没有什么区别。

你随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手指摩挲着包装边缘,继续说到:“我曾经以为我没有什么顾虑,毕竟我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第二性别觉丨醒的概率那么低,怎么想也不会轮到我——但人生从来不会让你做好准备。”

你苦笑了一声:“说实话我现在也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件事,为什么偏偏要在现在向你陈白,我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顺遂过,先是突如其来的觉丨醒,然后是不得不做的决定,最后是无法预料的案丨件,简直是些糟糕得不能更糟糕的场面。”

“可我也同样不能再隐瞒了。”

“我想过很多措辞,当我真正要面对这件事,要面对你的时候我要说些什么,现在我没办法再说出那些词句,也不想被你当做推卸责任的借口,我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告诉你我的身份,可我也不想与我的心意错身而过。”

“陆泽,我……”

门突然打开了。

你侧身抬头,带了些惊疑往上望去,陆泽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依旧熠熠生辉,他伸手把你拉了进去,你毫无防备地被他拽起,推搡着抵在借力关合的门板上。

你对上他的眼睛,说到一半的话被咽了下去,你难得这么认真地用视线描摹他的脸,下意识和他拉开了距离,犹疑地开口。

“陆泽……?”

陆泽看着你躲避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将你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说:“抱歉。”

“什么?”

你有些怔愣,又回过神来急急避开他。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昏暗一片,没有了视觉的刺丨激,嗅觉被无限放大,那股清香夹杂着草木的香气,带了些极轻的甜。你不自觉地磨了磨伸出的虎牙,胃里刚被抑制下去的空虚感此刻又翻涌着叫嚣起来,泛酸的感觉让你眼角红成一片。猎物凑得太近,你连手脚都开始发软,手指神经性地抽了抽,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的欲丨望。

陆泽却全然无觉一样站直了身子,依然站在你咫尺距离之处。你看着他眯了眯眼睛,眼角压得平直,金亮的眼敛着危险的光,透过极度饥饿和渴望的昏沉间隙传过来的声音几乎缥缈。

他说:“刚刚的道歉我会向你解释,接下来的事我就不会再解释了。”

他突然凑得更近,你看着他的脸骤然放大,直到视线里只剩下那双蛊惑着你的眼睛,呼吸交融间,陆泽吻了上来。

他一手扣在你的后脑做了垫板,狠靠上门的一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你却没富余再去思考这巨大的声响和他的手受到的撞击,几乎是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就迎了上去。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暗无天日的渴望此刻支配了你的全部,这个吻不似任何有情人之间的亲吻,只有野兽般撕咬间带着血腥气的野性和占有,还有一丝从你眼中透露出的不安与疯狂,你妄图将陆泽一同拖拽至无边的深渊,让他体会你所有的渴求与难耐。

 

最终唤丨醒你理智的是克制和疼痛。你的视线慢慢凝实,落在陆泽撕裂了的唇角,你们倒在地上,他正单手钳制着你的下颌,拇指指腹抵在你的唇上,一手搭在你的身上,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叶星朗疑惑的询问声。

陆泽开口,声音带了些哑:“没事,砚台掉在地上了。”叶星朗没多问,应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

陆泽的指腹从你的唇中滑向脸侧摩挲了一下,眼里带了些明晃晃的笑意:“不继续了?”

你撑起了身子,缓慢地摇了摇头。陆泽的唇上是无数细小的被你咬破的伤口,撕裂的唇角此刻依然被牵动着溢着鲜血,你早没了被烧灼的感觉,胃部虽然依旧有着空虚感但更多的是一阵熨帖。

“我……抱歉……我,不是……”

道歉的话吞吞吐吐没有下文,你不知道该如何再掩饰这份失控的欲丨望,陆泽却笑了,松开抵在你下颌上的手,曲起手指蹭了蹭你的下颌线,问:“疼吗?”

“还好。”你抿了抿唇,“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已经……”

“我没说这是你的错。”受动作所限,陆泽轻微地摇了摇头,“非要说的话,我们是共犯。”

你有些怔愣,许多问题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陆泽敛着眼帘,将视线停留在你沾染了鲜血的唇边,说:“我根本没有贴屏蔽贴。”

你尚不清明的大脑依旧昏沉,陆泽扶着你的肩让你直起了身子。你们面对面坐在地上,电光火石间,你突然清醒过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只是一个星期前而已。”陆泽擦了擦你唇边的血迹,说,“你先是发高烧,然后去专属医院,后来又申请了那么多文件,开始躲着我走,我就猜你大概是觉丨醒了。”

“我对Fork这个群体并没有什么偏见,不喜也只是针对个人行为而已,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对于我而言并没有分别。”

陆泽伸出的手顿了顿,半晌往上移了移,点了点你的眉心。

“我希望你明白,身份并不是什么天堑,哪怕是Fork和Cake也是一样,你大可以往前迈出那一步——人生一世也不过一梦华胥,若有人相伴,纵使同去地狱又能如何?”

“你说得轻巧。”你心中百感交集,几乎是压不住的愤怒,“你知不知道和Fork相比Cake几乎是绝对的劣势,稍有差池你就有可能会丧命,这种危险没有余地,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在公馆发生的案丨件你依旧历历在目,不如说正是那件事才让你做出了走到现在的决定,陆泽却神态轻松,说:“所以你才不相信我,也不相信自己不是吗?”

“说实话,有很多次我也在怀疑我的决定。”

他顿了顿,在你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但是你和我过往见过的很多人都太不一样,你清醒、理智、知道如何丨在正确的时机做正确的选择。或许你会觉得那是无可奈何之举,但在我看来,能够顺应时势而为,已经是一件极难得的事。”

“但你也从来不全然接受命运,你不缺少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和勇气,能够控制自己去做‘有利’的事,却也坚持地相信着理想和身边的人。这些构成了你作为你更本真的的那一面——就像Fork的身份一样——我本想给你留更多的余地,却没想到会让你更加为难,你或许有更多的顾虑,但我的想法从未改变,现在我将选择权交给你。”

陆泽迎着你灼灼目光,缓缓开口。

“就算这是一段危险的关系——”

陆泽笑了笑。

“既然走到了这里,你要就此转圜,还是和我一起淌过这趟浑水,往后无论碧落黄丨泉,一同走上一遭。”

他朝你伸出手。

窗外风吹开了云层,月色如洗,月光如练,透过他背后的窗棂洋洋洒洒铺满了一地。那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于你而言是最上等的佳肴。你看进他含笑的眸子,那双金眸中光华流转,通透得要你清清楚楚地去面对自己的心。

你闭了闭眼,那些香气不散地萦绕在你的鼻尖,胃部的烧灼感越烧越旺,你却扬起了一个笑,伸手和他十指相扣。

“那就无论因果轮回,无论道路尽头是什么,一起往前走吧。”

陆泽收拢了手指,将你的手握紧,然后将你拉进怀里。你侧耳贴在他胸前,Fork的本能让你下意识捕捉到了陆泽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血液汩丨汩流动的声音,你缓缓闭上眼睛,直起身子,贴上了他的唇。

这是个无关食欲,更无关其他的,只有温情,极尽缠丨绵的吻。

Wisteria.-cosθ

[陆泽乙女向]早粥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微博参加的活动1k短打。

================================

窗外的晨光顺着拉开一角的窗帘透入屋中,你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前,弯腰思索着早上该吃点什么。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缓且慢,逐步靠近耳侧,最终熟悉的声音响起:“早。”


是陆泽的声音。你扭头去看他,对上了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他似乎刚醒,黑色的发尖还带着浅薄的水汽,肩上披着一条外套。


“不再睡会么?”你问道。昨天陆泽值班回来接近凌晨,你本想早起做顿丰盛的早餐,可谁知计划第一步便受阻于“今天早上吃什么”这样一个纠结的问题。


“生物钟。”他言简意赅道,右手拿起...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微博参加的活动1k短打。

================================

窗外的晨光顺着拉开一角的窗帘透入屋中,你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前,弯腰思索着早上该吃点什么。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缓且慢,逐步靠近耳侧,最终熟悉的声音响起:“早。”


是陆泽的声音。你扭头去看他,对上了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他似乎刚醒,黑色的发尖还带着浅薄的水汽,肩上披着一条外套。


“不再睡会么?”你问道。昨天陆泽值班回来接近凌晨,你本想早起做顿丰盛的早餐,可谁知计划第一步便受阻于“今天早上吃什么”这样一个纠结的问题。


“生物钟。”他言简意赅道,右手拿起茶杯如往常一样准备泡茶,视线却一直放在你身上,“已经多睡了半个小时了。”


“医学生真是辛苦啊。”你靠在大理石桌沿感慨道,还是没能抉择出今天究竟吃什么,再不做选择的话,你们大抵是只能去吃食堂了。


“但也很有意义。”陆泽熟稔地拉开高柜拿出茶叶,回眸望见你仍伫立桌边,于是便问道,“在想什么。”


“今天的早餐。”


“既然这么纠结不如我来准备吧,想吃什么?”沏好茶后,他将茶壶搁至一旁,去玻璃门后捞了一条围裙系上,而后走至你身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望向你。


既然都这么问了……


你眨了眨眼,毫无负担地如数家珍:“我想想啊,佛跳墙、开水白菜、松鼠鳜鱼、蟹酿橙……怎么样陆白开,不如都来一份?”


“报菜名呐。”陆泽轻笑一声,转身打开冰箱清点余下的食材,“喝粥吧。就算你想吃国宴菜,冰箱里的食材也不够用。”


他眼角的笑意仍旧很淡,却比之前刚睡醒的隔雾蒙纱般的神情鲜活了不止一分。


“什么粥?”你光速抓住重点,心有戚戚地看着他。老实说,你已经连续喝了十天蔬菜粥了,如若是陆泽再炒个烩三鲜……


于是仅剩下的一分带有希望的眼神也变成了恳切。


似是察觉到你略带几分沮丧的情绪,他拿蔬菜的手不由地多加了个鸡蛋,而后无奈道:“不想喝粥吗。”


“不是不想喝粥……就是,连着喝了十天蔬菜粥了。”你赶紧解释道,想着陆中医难得下厨一次,可不能错失机会,便又小声地补充,“也不想吃药膳。”


“那就安心地等着吧,小姑娘。”


陆泽是一贯知晓你心思的口味的,只好笑着将你推出了厨房。你一时被他眸中真切的笑给恍了心神,直到坐在了桌边才反应过来直呼“上当”。



在你五分钟一次还美其名曰“监工”的干扰下,今日掌勺的陆泽总算是不负众望地将早餐端上了桌——


一盘番茄炒蛋,几个葱饼。虽然菜肴简单,却都是你平日里同他念叨的家常菜。


“葱饼先垫肚子,粥还没跳火,等会去给你盛。”


葱饼还未入口便已感葱香满溢,火候正好,轻咬下去柔中带脆。番茄炒蛋没有过多添加调味,而是将番茄的酸甜同鸡蛋本身的鲜嫩结合起来,最大程度发挥了食材的特质。


你见陆泽一直注视着你并未拿筷子,便拿起盘边搁着的木筷塞进他手里:“好吃,快尝尝。”


他只是接过筷子,笑着摇了摇头:“我去盛粥。”


如此一句,便足以回馈早晨的忙碌。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语气却不自然地顿了顿:“你要是喜欢……”


“下回还要记得烧给我吃。”你抬眸对上他的回视,眨了眨眼睛,而后同他相视一笑。




舸珞

【陆泽×你】疗愈

Summary:于温柔之中。

TIPS:女房东设定,一篇由于相同的痛苦诞生的短文,一些很有趣的对比。


陆泽踏着月光回到公馆时,公馆临街一侧只亮着零星几扇窗,往常热闹的一楼此刻很是寂静,暖黄的光恰好能让刚从黑夜踱步到光下的人觉得不那么刺眼。路过前台时陆泽和值班的女孩打了个招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咔咔嗒嗒指向数字二。


今夜他在学校留了太久,论文数据出了问题不得不临时赶工到现在,过了平时无事时作息的时间陆泽干脆不急了,解决漏洞后把剩下的数据全都打包了回来准备慢慢优化。刚上二楼,陆泽注意到另一侧从阳台的方向打进来泛白的光。


进入盛夏,为了让在这里避暑的住客能更加舒适,...

Summary:于温柔之中。

TIPS:女房东设定,一篇由于相同的痛苦诞生的短文,一些很有趣的对比。




陆泽踏着月光回到公馆时,公馆临街一侧只亮着零星几扇窗,往常热闹的一楼此刻很是寂静,暖黄的光恰好能让刚从黑夜踱步到光下的人觉得不那么刺眼。路过前台时陆泽和值班的女孩打了个招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咔咔嗒嗒指向数字二。


今夜他在学校留了太久,论文数据出了问题不得不临时赶工到现在,过了平时无事时作息的时间陆泽干脆不急了,解决漏洞后把剩下的数据全都打包了回来准备慢慢优化。刚上二楼,陆泽注意到另一侧从阳台的方向打进来泛白的光。


进入盛夏,为了让在这里避暑的住客能更加舒适,阳台前两天刚刚翻修了装饰,灯也换成了可调节的,整个公馆里会这么打光的据陆泽所知只有一个人,他正要走向房间的一步刚迈出去,顿了顿,还是换了个方向朝阳台的方向走去。


你正昏昏沉沉地窝在阳台翻修后刚安的秋千吊椅上,整个人蜷缩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键盘,耳机里放的是声音开到近百分之七十的快节奏音乐,自然也没听到阳台门被开合的声音,倒是陆泽进来后看见你被吓了一跳。


陆泽叫了你两声,你却无所知地一直盯着屏幕,脸色不大好,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眼皮半耷拉着,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你的脸上显得更加颓靡。陆泽只能走近了一些,稍微勾着吊椅的吊绳晃了晃,你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来,看着陆泽嘴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便胡乱拉下耳机,没想到动作幅度太大将插在电脑上的插头也拔了出来,在寂静中如同噪音一般的音乐声响起,你又手忙脚乱地捞着电脑去按静音键,这才缓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往后靠在靠椅上,又收了收膝盖,蜷了起来。


陆泽原本还想帮你一把,又怕把场面弄得更复杂,犹豫间看你动作迅速地收拾好,这才收回将伸未伸的手,刚刚想说的话在嘴边囫囵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看着你支着额头看他重新挑了个话题:“怎么这么晚听这歌声音放这么大?”


“没事。”你朝陆泽露出一个笑,“赶稿呢,还有两天就死线了,再写不出来编辑就要追杀我了,我提个神。”,“那声音也有些太大了,小心听力。”陆泽嘱咐了一句,又顿了顿,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你搭在小腹的手上,“你的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


“应该是熬夜了吧,没事。”你坐直了身子,将电脑合上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着耳机线,摆了摆手,“你是刚从学校回来?”


“临时去改了改论文数据,已经差不多了。”陆泽干脆将视线移向你不断掐着指腹的右手,开门见山地问,“小腹不舒服?”


你怔愣了一下,长长地嗯了一声,虚握着拳,拇指的指甲抵在食指中间掐了又掐,这才慢吞吞地开口:“稍微有点,不太舒服。”你抬眼看了陆泽,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你,目光虽然柔和着,但大有要听你说完的意思,于是你低下头又窝进了吊椅,声音闷闷的,含糊着听不分明,“这两天有点痛经。”


陆泽像是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清,隔了一会儿问:“那怎么不在房间里。”


“屋子里太热了,开着空调太疼了,就干脆到阳台来凉快一些,正好顺便赶稿。”


你将头侧着埋在靠枕上,像是精神了一些,看向陆泽:“你今晚也忙了这么久了,快去休息吧,我稍微坐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


陆泽看了你半晌才点了点头,让你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你随便应了两声,看他出了阳台,仰着头看了一会儿视线里虚幻的灯光,打开电脑继续敲键盘。酸胀感和疼痛从小腹蔓延到四肢,偏又是夏天,汗津津的衣服贴在身上,仿佛全身都被粘腻感裹挟着,精神疲软。你咬着下唇皱着眉,一会儿在电脑上敲下几个字,一会儿用指甲掐着指腹,整个人无意识地有些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热的温度突然贴上了你的脸,你怔愣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转头看过去,陆泽正举着玻璃杯带着浅笑看着你。


你下意识接过玻璃杯双手捧着,杯子上尚有温吞的余温,却并不显得燥热,陆泽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你面前,说:“房间里还有一些之前做药膳剩下来的草药,我挨个看了一下,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就给你配了一点补气滋养的,应该会好一点。”


你抿着嘴摩挲着杯壁,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很淡的清香和甜味从杯中传来,大抵是陆泽另外加了什么调节口味的配料,你小口啜饮着,入口是适口的温度,返上来一股通透的清爽,不同于闷热的暖意走遍五脏六腑,带来熨帖的感受。


“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很有一手嘛陆神医。”


你被这一杯饮品哄得有了精神,将杯子搁在一旁的矮柜上随口调侃道,陆泽摇了摇头,笑道:“就你贫,稿子写得怎么样了?”


“快了吧。”你扫了一眼文档底端的字数统计,“把这个情节写完就差不多了,一会儿发给编辑看看,等早上再细化。”


“行,我陪你。”


说着陆泽利索地从包里翻出一大沓纸质资料和笔电放在了圆桌上,你被唬得一愣,迟疑着开口:“不用了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好了,我灵感来了写得很快的。”


“你写你的,我也还有数据没有优化完。”陆泽抬头宽慰似地看了你一眼,“没事的,有哪里不舒服了可以告诉我。”


陆泽说完就收回目光翻看着报告,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玻璃杯,忍不住笑了,按亮了熄屏的电脑,轻快地敲起键盘写稿子,虽然小腹仍有隐痛,但心里满溢着的愉悦的情绪让你格外舒心。


你偶尔停下来思考剧情,或远眺着远处的建筑,或将视线长久地停在陆泽的身影上。


他低着头拿着笔一边翻阅一边写写画画,不时点亮电脑去翻看表格里的数据,头顶的暖光照下柔和了他的轮廓,眼神却认真极了。


只极偶尔的时候你会恰好与他抬起头投过来的关切目光撞到一起,简短的询问两句身体情况后,催你快些写完去休息,于是你只能故作抱怨地嘟囔着又重新把自己埋进小说。


等你敲下稿件结尾的最后一个句号发给编辑后,编辑像是早早等着,几乎是立刻就在备注旁弹出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然后就传过来一句“稍等,我马上看。”


你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矮柜上的玻璃杯拿了起来,把笔电架了上去,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将自己团进吊椅深处。陆泽若有所感地停下了笔,最后对了对资料和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转过头来问你:“交稿了?”


你正咽着最后一口药水,含糊着应了声,这才歪着头看了看他桌上的资料,问:“你也弄好了?”,“差不多,有些要明天去看具体数据。”陆泽转过来面朝你坐着,极快地上下扫视了你一眼,问,“还痛吗?”


“好多了。”你眯了眯眼,侧脸抵在枕上蹭了一下,陆泽笑着,朝你伸手过来,你直起身子,脸上带了些疑惑:“怎么了?”


“之前学过一点按摩,大概有几个穴位能缓解痛经,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要试试吗?”说着他还晃了晃伸出来的那只手,你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伸手搭在他的掌心上。


陆泽的手温暖而干燥,指节处带了些很薄的茧,按压的力度不轻不重地落在你的掌根处,带起不明显的酸胀感,接着是一种从内而外放松下来的感觉,似乎真的缓解了你身上的不适。你几乎是惊奇地看着陆泽,等他将你两只手都按摩完后你才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感叹:“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厉害啊。”


“只是一些很常见的穴位,你平时要是多注意一下你自己也能知道。”


陆泽笑吟吟地看着你,又转头看向你的电脑:“你编辑好像给你发信息了。”


你还没从惊艳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他这一提醒你才忙不迭地去看电脑,给编辑回复信息。


陆泽看了你一会儿,见你表情没有为难才再次开口:“通过了吧?”


你点头应声,回他道:“稍微改一两段故事进程就好了。”你看着他眼下隐隐泛起的青黑,又说,“你快去休息吧,我是熬夜惯了的,这里改完就去睡了,你放心。”


你们对视了一会儿,陆泽才收回目光,将资料和电脑收回包里,拿起你喝完的玻璃杯,说:“那你改完这段就早点休息,我就先回房间了,一定注意身体。”


“放心吧!”


你对着陆泽肯定地点点头,看着他望阳台门口走去的背影,或许是今晚的相处太过自然舒服,一种莫名的情绪突然涌上你的心头,你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陆泽!”


陆泽应声回头,脸上依然是柔和的笑。


“怎么了?”


“今天谢谢你啦。”


你对上他的眼神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笑着喊道。陆泽微微怔愣了一下,看着你扬着嘴角露出的灿烂的笑,从唇边溢出一声轻笑,摆了摆手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转身离开了阳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是在你们交往之前发生的事。


陆泽坐在书桌前刚写完最后一篇报告,看着日历上的备注忆起往事不由得莞尔。他调出闹钟看了一眼,正打算起身去厨房,房间门就突然被叩响,正看见你推开门抱着抱枕懒懒地靠在门框上,你抬眼和陆泽对上视线,拖长了声音喊他:“陆泽——”


陆泽走到门前半搂着你,问:“又痛了?”


你将自己身上的重量都挂在陆泽身上,头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含糊地应着声,任由陆泽搂着你进了房间,躺到了他的床上。


他伸手拨开你被汗浸湿发根的鬓发,自然地帮你按压起手上的穴位,你伸着手任他动作,怀里抱着抱枕靠在陆泽的枕头上,整个人蜷缩起来,闭着眼睛完全提不起劲。陆泽握着你的手,语气里带着些叹息:“你这两天是不是作息又不规律了?”


“前两天刚赶完一篇稿子,处理了一下郑奕拿过来的几个报表……”


你越说越心虚,被陆泽拢在手里的手讨好似地去勾他的小拇指。


“你啊……”陆泽点了点你的眉心,说,“午饭也还没吃吧,厨房熬着药膳,你等我一下,我去端上来。”


陆泽如今做这些事算是驾轻就熟了,知道了你痛经的原因和体质之后,给你做药膳的方子改了无数次,症状也慢慢改善了很多,没想这次作息颠倒、饮食失调了几天又让身体受了刺激,很久没这么痛过的你今天痛得几乎从床上起不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挪到陆泽门前敲响了他的门。


所幸陆泽有备无患的熬了药膳,这会儿盛到你面前你勉强撑着喝了两口,剩下的全都是靠着床头被陆泽喂进去的,也权当吃了午饭。陆泽将空出来的碗放在床头柜上,握住你的手,问你好些没有,你看着他的眼睛,这才红着耳朵,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些不好意思来。


你以前其实以前也经常痛经,比这次更痛的经历不是没有,更何况吃了陆泽那么久的药膳其实早就改善了很多,只是自从和陆泽交往后,一旦知道了有一个人愿意照顾你包容你爱着你,就总会不自觉弱势下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这么面面俱到的人,这么一想你的黏糊劲儿好像也不是没有由来,而且肯定由来已久,可你现在才咂摸出些不对劲出来,可见爱情迷人眼。


陆泽不明所以地看着你突然向里一翻,抱着抱枕就把头埋了进去,失笑地捋了捋你的发尾问:“这又是怎么了?”


“突然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觉得自己度过了一段相对失败的人生。”


“是吗?”陆泽把你翻了过来,把抱枕从你口鼻处拨开,留出一点气口,语气里满是调侃,“有多失败?”


你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眼,又转朝向里,嘟嘟囔囔地:“好像也没多失败。”


陆泽彻底被你逗笑了,眉眼都上挑着,将你搂在怀里,唇抵在你的耳畔,问:“稍微好点了吗?”,“好一些了。”你靠在陆泽怀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草木清香,那些因为两个人靠在一起仅剩的燥热也消散了。


夏天经期开不了空调时你总爱往陆泽这里跑,哪怕是再热的天气好像只要一进了陆泽的房间,热气就被隔绝在了外面,和陆泽靠在一起时上升的体温,每次也都会被你自动忽略。


那些不安分的疼渐渐平息,夜间没睡好的困倦此刻翻涌上来,陆泽的手搭在你的小腹上,轻轻地打着转地给你按摩着,另一只手覆上了你的眼睛,眼睑上传来的温度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干涩的疲倦,你干脆又往陆泽怀里靠了靠,侧脸蹭在他的手臂上。


陆泽和你头靠着头,轻笑间气息拂过你的耳畔,传来些许的痒,你不自在又迟缓地动了动,开口的声音带着迷蒙的困意:“你笑什么呢?”


“我只是想起我第一次在阳台碰见你痛经睡不着觉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还遥遥隔着一段距离,你担心会打扰我,我也担心说更多会让你不自在,于是只能盼着处在同一时空下的风能将我的安慰带给你,哪怕只有微弱的温暖,也能替我了却照顾你的心愿。


你自然听不见陆泽的心声,只迷迷糊糊地反应不过来他这句没有着落的话,拖出一声闷闷的长音,陆泽又笑了一下,安抚地贴了贴你的耳廓。


“没事,好好休息吧,我会陪着你。”


阳光从飘窗外照进来,过了午间最热的时候,渐渐降下来的温度让靠在一起的两人的体温显得恰到好处,你就这样被温柔包围着沉沉睡去,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陆泽侧过头落在你唇边的轻柔的吻。




FT:

考试结束了,这两天感同身受地摸出来了这篇,复盘了一下官方的活动,感觉作死从未停下脚步,反正就苟着吧。

祝各位都能远离这种折磨,好好按摩穴位,吃点中药调节一下什么的,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舸珞

【陆泽×你】一叶心笺

Summary: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我心动。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算是《暴雨将倾》最后一段话的续写,觉得挺有意思就放上来了,非要说时间线应该在《相合伞》之后。


上.

你去找陆泽时他正拿着毛笔写着什么,却也不像平时练字的时候铺了满桌宣纸。你走过去站到他身后,看着被笔下被遮挡了大半的字,问:“在写什么?”

陆泽刚提笔写完一句诗,此刻侧了侧身子给你看。桌案上摆着一张三尺见长,约有一指宽的小笺,上面是尚未干透的墨渍,写着:“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陆泽的字体配上这句诗显得更加大气,你啧啧称赞了两句,这才注意到一旁依旧零零散散摆满了不少相同的书笺,你...

Summary: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我心动。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算是《暴雨将倾》最后一段话的续写,觉得挺有意思就放上来了,非要说时间线应该在《相合伞》之后。




上.

你去找陆泽时他正拿着毛笔写着什么,却也不像平时练字的时候铺了满桌宣纸。你走过去站到他身后,看着被笔下被遮挡了大半的字,问:“在写什么?”

陆泽刚提笔写完一句诗,此刻侧了侧身子给你看。桌案上摆着一张三尺见长,约有一指宽的小笺,上面是尚未干透的墨渍,写着:“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陆泽的字体配上这句诗显得更加大气,你啧啧称赞了两句,这才注意到一旁依旧零零散散摆满了不少相同的书笺,你征得陆泽同意后随意拿了两张起来,发现上面写的都是差不多的祝福类的诗句,随口问道:“怎么突然开始写这个了。”

陆泽见你来后便把笔架到一边,一边整理着写好的小笺一边说:“学院做活动剩下的,同门一人分了一点,说是写好了之后给刚进门的学弟学妹。”

“怪不得你写的都是这种诗。”你晃了晃刚拿到手里的另一张小笺,上面写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陆泽笑而不语,把整理好的一叠小笺用纸条封了起来放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里。

你看着桌面上其他或只写了只言片语或空白着的小笺,有些好奇:“那些你不写了吗?”

“有些是没写好,有些印花没印好,用来送人有些随意了。”

“嗯……”你沉吟半晌,一拍手对陆泽说,“那这些我们拿来写吧!”

陆泽挑着眉看着你兴致勃勃地挑着桌上的小笺,说:“你什么时候对这个这么感兴趣了?”

“刚刚,不行吗?”你手里已经拿了几张空白的小笺,回头眨了眨眼看着陆泽,“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好像没有写过什么东西给你——红绸不算!别人不都说纸短情长,我好歹也算个作家,要是连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都不能拿出来给喜欢的人,那不是太可惜了。”

“你真是……”陆泽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怔愣了一下,然后他突然摇着头笑,唇角勾着无奈的笑意,喃喃着难得欲言又止。

你带了些疑惑,问怎么了。他却先一步错开了目光,从抽屉里取出另一只钢笔,说:“没什么,想写的话就写吧,你想用毛笔还是钢笔?”

“我先拿钢笔试试吧。”你伸手拿过他左手托着的钢笔,说,“先说好,我可没练过字,拿钢笔只是因为写起来和中性笔相似一点,一会儿不许笑。”

“不会的,我都很喜欢。”

陆泽看着你没有调笑,只眼睛里闪着柔和的星点笑意,反而看看得你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嘟囔着明明刚刚还是那种表情,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了陆泽旁边,压着小笺认真写起来。

很快写好了一张,你拿起来对着陆泽之前写了几个字的小笺对比了一下,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感觉完全没法比啊——你是什么关底BOSS吗?”

陆泽拿过来看了一眼,说:“毕竟你没有专门练过字,或许没有手感,不过能有自己的字体也已经很不错了。”,“不行,我一定要把这几张写好。”你完全被燃起了斗志,先用之前用过的废弃小笺练了两个字,然后再构思着一笔一划地往新的一张小笺上写。

这样反复几遍,你写出了几张很不错的小笺,把它们铺在桌上对比看着,拉着陆泽和你一起评价,最后长叹一口气靠着椅背得出一个结论:“写字真的好难啊。”

陆泽轻笑了一声,说:“我们普通人写字本来就不是靠天赋和灵气的,相比起那些刚一拿笔就能自成一派的大家,谁还不是先从临摹开始,掌握了书写的规律之后再慢慢探索自己的写法,你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说是这么说。”你有些纠结,“可我还是想写好一点啊,对自己要求高总没错吧。”

“是没错,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了。”陆泽晃了晃手上收起来的你写的小笺,“这些我就收下了。”

你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说:“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驳回。”他眯着眼睛笑,“不是说好是送给我的?不过——”话锋一转,他接着说,“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来和我一起练字,之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写一次,说不定就能达到你的目标了。”

“好啊,结果是向我推销你的课是吧。”你坐直身子,故作威胁地朝他握了握拳头,“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得拉钩。”

“幼稚。”他笑着嗔了你一句,伸手勾上你的小拇指。

你挑着眉毛睨他,吐槽的话里隐隐带着笑意。

“到底是谁幼稚啊。”

 

中.

“我说,这些是你从哪儿找来的啊?”陆泽惊讶地说。

时间倒拨回五分钟前,陆泽刚从医院轮班回来,就被你催着回房间,说一会儿来找他。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还是半推半就被你推上了楼。刚坐下放好背包,你就敲门走了进来,两只手背在身后,样子十分神秘。

陆泽被你这副模样逗笑了,问:“你做什么呢,这么神神叨叨的。”

你眨了眨眼睛,快速地把背后的东西往桌上一堆,喊到:“看!”

和大半个月前你们所写相差不大的小笺被这一放便铺了满桌,这才有了陆泽的那句惊讶的疑问。

你问陆泽:“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星期以前来我们这儿短租的旅行团?”

“记得。”陆泽没怎么思索就回答道,“那是一个老年团,大部分都是老教师老教授,你和其中一位姓薛的老先生好像聊得很来。”

“过目不忘真是坏文明。”你没了故作神秘的劲头,吐槽了一句后,看着桌上的小笺又兴奋了一点,“那位老先生是位匠人,刚好对笺纸这些东西特别了解,我就多去找他问了问,没想到他也很高兴,给我科普了好多东西,还送了我很多。”

陆泽拿起一张,细细地看着,摩挲着侧边,问:“老先生出门旅游还随身带着这个?”

你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说人老了,每天就喜欢琢磨这些个东西,看到什么好的,就喜欢画下来记下来,渐渐这些东西就离不开身了。”你又想了想,继续说,“老先生当时来就带了一个包,那天给我看了一眼,除了洗漱用品和一套换洗衣服之外基本上就装这个了。”

“风骨啊。”陆泽感慨了一句,看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你食指摩挲着下巴,半是认真地说:“我在想,总觉得你以后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这又是你给我加的什么设定?”

你看着陆泽变得有些危险的笑,咳了两声低头去拿小笺转移话题:“你上次不是说有机会再写,你看,机会找来了。这次就拜托你多指教了,陆老师。”你冲他眨眨眼,语气里满是讨巧的戏谑。

陆泽笑着叹了一口气,伸手拿了一支毛笔递到你手上,说:“你想写什么呢?”

“随便啦。”你笔杆抵着下巴,思索着,“总觉得上次给你写的那些没写好,我自己拟了一些草稿打算再看看。”

陆泽把刚从你那儿拿过来的空白笺放到一旁,挑了一张用手指按着,说:“那就先随心写着吧,有些东西也不急这一时。”

你握笔的手势还是有些别扭,可下笔的走势和力度多少有了样子,你写过两张,自觉有些进步,便搁置在一边晾干,把笔架在一边去翻手机的备忘录。你由着写作的习惯记了许多灵感和素材在上面,不止有诗句,还有各种词和自己写的短句。你一一看下来,又删减了许多,最后摘抄了两句上去。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转过头去看陆泽,问:“陆泽,我上次是不是在你这儿看了一本书做了几句笔记,你还能记得在哪儿吗?”

陆泽停下笔,回想了一下,给你点了一个位置:“我放到抽屉里了,右手边最下面那个。”

那本书是陆泽某天淘回来的,算是半个话本,没有名字,但内容很是有趣,你便向陆泽讨了看。有一句话你隐隐记得很是让你惊艳,你还征得陆泽同意做了笔记,可惜当时没有记在手机里,幸好陆泽还记得放在哪儿了。

不过他的书一般不都是放在架子上的吗。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你也没有深思,走到柜子前拉开了抽屉。

里面零零散散摆着很多物件,有些像是陆泽的,有些却和陆泽的风格大相径庭。你眼尖地认出里面有一部分是你杂七杂八送给陆泽的小物件,剩下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抽屉里只有一本书,端端正正地放在里面的角落,你小心翼翼地把书抽出来,不可避免地带动了一些东西。

有一个长方体的盒子滚到另一侧,你看怎么看怎么像那天装陆泽给师弟师妹写的小笺的盒子,却比那个盒子大了两圈,多了些很精致的压线和暗纹。

你隐约记得你刚进门时,看见另一个和那天尺寸差不多的盒子摆在书桌上,此刻好奇地回头张望,正巧陆泽见你这么久没动静抬起头来看你,两人四目相对,陆泽看了一眼你手上拿着的书,先开口问道:“怎么了?”

你思考了一下,犹豫着把抽屉里的那个盒子取了出来,问他:“这个里面装了什么吗?”

陆泽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先是说了一句没什么,敛着眼思索了一下之后有看向你问:“你想知道吗?”

你往后仰了仰,故作夸张的表情:“这该不会是什么潘多拉的魔盒吧。”

“不至于。”陆泽笑着摇摇头,沉吟了片刻说,“没什么你不能看的,你可以打开看看。”

你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确认这真的不是什么他不方便说的事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打开盒子,陆泽的目光也早就移向了窗外。

盒子里装着比你们写的稍大一点的小笺,沿着一侧的纹路压了一支芍药的干花。干花没有修过边角,仿佛是制成干花后用机器直接在纸上压服帖的,看起来线条格外舒展鲜活。小笺一共有两张,放在上面的一张是空白的。而第二张上面用熟悉的字体写了一句熟悉的诗:“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下.

你几乎一下就被拉回到那个下着暴雨的公馆的下午,眸光闪烁,你把那张写过的小笺拿起来朝陆泽晃了晃,说:“看不出来陆老师还有嘲讽自己的爱好?”

“你是这么叫上瘾了吗。”陆泽这才转过头来,目光在你和小笺之间转了转,最后开口说道:“你可以认为是,这两朵你辛苦带回来的芍药很好看,我很喜欢,就制成了干花。”

“所以重点在芍药还是在我?”虽然这么问,但显然你心里自有一个你们都肯定的答案,于是不等陆泽回复,继续问道,“如果我不这么认为呢?”

“那你可以认为是我被你说服了,用这个来警醒自己,人不止记忆是长久的,我们的经历和情感也是长久的。”

“这个答案我喜欢。”你冲陆泽笑了笑,打量了一下那张空白的小笺,又转过头问陆泽,“这个,能送给我吗?”

陆泽看着你有些疑惑:“你留这个干什么?”,“警醒自己,要多给陆老师一点信心啊,而且这个做得很漂亮啊。”你眨了眨眼,打起了另外一张的主意,“作为交换,这张空白的我写了送给你吧。”

“现在这么有自信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反正陆老师也不嫌弃。”

“你还真叫上瘾了。”

陆泽无奈地摇摇头,又重复了一遍,你合上抽屉,坐回陆泽身边,把书和盒子放到一边,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个称呼多好啊,横竖你又不吃亏。”

“就你鬼点子最多。”陆泽笑了一下,问,“你打算现在写吗?”

你正翻着书找自己的笔记,闻言顿了顿,回答道:“先不急吧,我也得先想想写些什么——忽然发现给自己找了个难差事,有点后悔了。”

“真的?”

“假的。”

“……慢慢来吧。”

陆泽重新提笔,继续写着剩下的小笺,你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句子,慢慢写着,偶尔停一停,翻开书思索一会儿再提笔。最后剩下那张花笺的时候你停了下来,目光长久地停在那那朵芍药上,你开口道:“陆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在公馆外面的草坪上。”

“你会不会有些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或许现在会,以后,我也说不准了。”

“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从我入驻公馆第一天见到你,到后来我遇到了Loki,和你们熟络起来,再到发现了各种组织的牵连,解决了很多事情,虽然我们谁也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我们仍能悠闲地坐在这里有片刻的宁静,我们仍然在一起。”

“人的一生于天地而言不过倏然,但是人的未知性,未来的不可预料性,却也同样是独一无二而不可窥见的。”

“是啊,最开始Loki问我的时候我也曾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后来我明白了,哪怕我再怎么微不足道,只要我所说的话,我所做的事,多多少少能影响到一些人,哪怕只有一个,这就是我本身的价值所在了。”

“你本身也绝不仅有这些价值而已。”

“我只是,突然知道我该给你写什么了。”

你看着陆泽粲然一笑,低下头重新握起笔。

你写得很慢,神情却很认真。写完后你看了几秒,挑眉把花笺递给了陆泽,上面写着很短的一句诗:“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陆泽把这句诗默念了一遍,抬头看着你的笑颜,说:“你已经拥有很多了。”

你点了点头,唇边笑意更大,说:“你也是。”

看着陆泽仔细地将这张花笺放到一旁,你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收拾起写好的花笺,看着一旁仍在提笔写字的陆泽你好奇地问:“你还没写完吗?”

“刚才在想一些事,还差两张。”

你收拾好了小笺,把他们放在一边,继续翻看着那本话本,状似无意的问道:“陆泽,你知道那个是风动还是幡动的问题吗?”

陆泽的手顿了顿,说:“知道,是慧能大师《坛经》里的故事,很出名。”

“嗯……现在这个问题倒是被很多人用来讨论情感问题了。”

“这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吧,当某一种状态被改变的时候,到底是外因还是内因导致的。”

“突然被你说得很哲学。”你迟疑地放下书,眼尖地看着他停下了笔,问:“你写好了?”

陆泽应了一声,等墨渍干透后才将写好的小笺按顺序放在一起,接回了刚才的话题,语气里有些意味深长:“也或许,是主观感受被改变了吧。”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小笺,将自己的那叠推给了他:“总之,”你顿了顿,想起什么似地伸手拿过那张陆泽写了的花笺,“按刚刚说的,这个就归我了,我想起点事,就先回去了。”话音未落,看着陆泽拿起那叠小笺的动作,你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陆泽的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

陆泽本来想叫住你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无奈地收了回去,准备去看你写的小笺。

而你也生怕被他提前发现你偷偷留下的东西,此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依旧怦怦跳个不停。缓缓走到书桌旁坐下,决定看一看陆泽写的小笺平复一下心情。

你和陆泽其实并没有写多少张,只是一边思考一边写难免速度放得很慢,但是无论写了什么,无论写了多少,你们写下的都是最想向对方陈白的心意。

不知道最后一张陆泽写了什么,你翻完大半后,在心里沉吟着,他写的速度比你想象中慢得多,也让你格外好奇。

陆泽把你递给他的那一叠看完后,看着那张你最后匆匆离开,放到一边忘整理在一起的小笺。

小笺被拿起翻开。

两张小笺上,不同的字体写下了同样一句话:“是我心动。”

你和陆泽各自呆在房间里,翻看频率相当一致的你们此时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半晌才响起节奏不一的叹息声,两个遥遥相隔的人一人捂着脸,一个看着窗外转移视线,耳朵不约而同红了。

“真是……太不妙了。”




FT:

这篇发完就开始考试周了,再要写文就是假期了,希望考试顺利。也希望考完试回来官方不要再搞奇怪的操作了,好好活着吧,好歹活到明年陆泽生日吧,不要浪费这么好的人物和挺有意思的主线了。

sweety.(热爱学习版
提前剧透一下最近的工作。。。...

提前剧透一下最近的工作。。。

一个人一支笔的奇迹再现啊——

提前剧透一下最近的工作。。。

一个人一支笔的奇迹再现啊——

舸珞

【陆泽×你】相合伞

Summary:路虽远,行则将至。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暴雨将倾》里的一个小点,时间线在之前,一些文不对题……

ELSE:各位端午安康。


上.

“奇怪,也不在这里吗?”你一边在玄关处翻找着,一边自言自语,身后突然传来疑问声:“在做什么?”你下意识回头,没想到那人也俯着身子,这一下撞到他肩膀上,疼得你倒退两步倒吸了两口凉气。

“别揉,让我看看。”

你听出是陆泽的声音,顺从地放下手凑过去,抬眼便撞进他挨得极近的淡金色眼睛里。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往上提了提背包,环视了一圈说:“没撞伤。在找东西吗?”

“嗯。”你叹了口气,“我的伞找...

Summary:路虽远,行则将至。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暴雨将倾》里的一个小点,时间线在之前,一些文不对题……

ELSE:各位端午安康。




上.

“奇怪,也不在这里吗?”你一边在玄关处翻找着,一边自言自语,身后突然传来疑问声:“在做什么?”你下意识回头,没想到那人也俯着身子,这一下撞到他肩膀上,疼得你倒退两步倒吸了两口凉气。

“别揉,让我看看。”

你听出是陆泽的声音,顺从地放下手凑过去,抬眼便撞进他挨得极近的淡金色眼睛里。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往上提了提背包,环视了一圈说:“没撞伤。在找东西吗?”

“嗯。”你叹了口气,“我的伞找不到了。”

“哪把伞?”

“……没什么,我再找找找吧。”

你含糊着应付了一下陆泽的问话,催着他上楼放东西,他看了你一眼没多问,直接上楼了。你这才走到公共休息区,泄气地坐到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怎么会哪儿都没有呢?”

艾佳递给你一包零食,问:“还没有找到吗?”,“是啊。”你把零食咬得嘎吱响,头昏昏沉沉的,“我明明没有把那把伞带到公馆外面去过。”

叶星朗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吃着薯片,说:“这是你这个月丢的第二把伞了吧?”,“第三把,谢谢。”你有气无力地朝他伸出手比了一个三的手势,晃了晃,眼看着嘴都要瘪起来了,艾佳用手掐了掐你的脸,说:“再买一把不就好了,最近可是雨季。”

“我知道啊,但是那把伞本来就不是用来挡雨的……”你嘟囔着,很快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再找找吧。”

你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墨菲定律是存在的,在你几乎把公馆翻个底朝天后,那把伞还是没有出现,你尝试过不去想希望它能自己出现,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事重重,连晚餐也没怎么吃下去,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房门你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裹着被子把头埋在了枕头里,闭着眼睛放空。Loki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跳到你床头柜上,说:“我说你心情平静一点啊,情绪波动很容易影响到我们的。”,“你少说风凉话。”你头也不抬地骂回去,“你要是真想解决就问问柙她能不能帮我找到那把伞。”

“我只是被困在这里的灵源体,真要比起来我对这里不比你熟悉。”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床前,默默地说。

你长叹了一口气,Loki不无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伞啊,你着急成这个样子。”

“说了你也不懂。”你挥了挥手,闷闷地说,“你俩也让我清静清静,我快头疼死了。”

这段时间雨季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天气湿热,这两天过了雨季偏偏又突然降温了。你本来刚开始处理公馆这个季度的清算,忙得焦头烂额,加上天气变化,你的头已经隐隐作痛好几天了,更别提今天找了一天都不见踪迹的伞。你这会儿躺在床上头疼欲裂,情绪也不稳定,也难怪Loki要出来提醒你。

看着你这个样子,Loki摇了摇头,蹿到你身旁钻进了头发里消失了,柙也消失在原地没了踪影。你正想享受片刻安静,敲门声突然响了,你恨不得抬手掐自己人中,却又担心是谁有什么要紧事,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心情,连头也懒得抬,喊了一声门没锁,就继续闭上眼睛装死。

有门开关的声音,你猜大概是艾佳进了房间,毕竟其他人最多也就站在门口问一句,直到那人在床侧坐下,手揉在你的头上的时候,你才觉得这不像是艾佳的手。于是你眯着眼睛侧过头看过去,引入眼帘的就是陆泽贯穿的长衫的一角,你才猛地抱着枕头坐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陆泽被推开的手还悬在空中,倒也不恼,只笑吟吟地看着你:“我不能来?”

“没……”

“看你今天一直没来给我捣乱,觉得有点不正常,就过来看看你。”

“我才没有!”

虽然知道陆泽本意是调侃实际上是担心,但他就是有能把话说得气到你的本事。

你被他撩拨得激动了一下,一瞬间的情绪过去后也不太能提起精神跟他插科打诨,因为一些原因甚至有些不想见到他,于是你低着头揉搓着枕头的边角,正斟酌着想下逐客令时,他却突然把手伸到了你面前,说:“来。”

你抬头和陆泽对视片刻,踌躇着搭上了他的手,被他反握住把你拉到身前,顺势让你躺在他的大腿上,你失去平衡时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服,被他轻笑着捏了捏手心,这才应激一般松了手,问:“你做什么?”

“有人不舒服不愿意说,我只能越俎代庖了。”

陆泽伸手按揉上你头上的穴位,你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肩线,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缓解了一下起伏的情绪。

没过多久,再睁眼时,你格外认真地看着陆泽,说:“你不算。”

陆泽回望着你的眼睛,眼里敛着盈盈笑意,说:“我知道。”

在他身边你总能感觉到轻松和心安,温和的草木香萦绕在你的鼻翼,配合上陆泽不轻不重的按摩,让你的头疼缓解了不少,连带着沉重的压力也去了大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下来,问:“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太舒服了,我都快睡着了。”你讨好似地看着他,“陆大医生以后多帮我按按吧。”

陆泽眯起眼睛笑起来,嘴上一点也不客气:“我可是要按诊时收费的。”

“小气。”你吐了吐舌头,显然没把他这句话放心上。

“少贫嘴。”他曲起手指敲了敲你的头,“之前你不也隔几个月就要丢几把伞,我说了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哪次放在心上,这次怎么这么急起来?”

“不一样嘛,那把伞……”

你嘟囔着,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半句低得几乎听不清,陆泽疑惑地嗯了一声,看着你恹恹的表情,问:“怎么了?”

“嗯——”你拖长了音别过头,不肯定也不否认,看天看地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才看向陆泽,一叹气一塌肩说:“那把是你之前送我的油纸伞。”

 

中.

公馆里的长租户在外在表现上,多多少少都会招来一些刻板印象,其中以陆泽为甚。无论是他穿着的中式服装,还是偶尔拿着的扇子,包括他整个人的气质、身上的草木香,还有中医学这个专业,都让人觉得这个人大概是一个和现世很有距离的人。

这样的人配一把油纸伞一点也不奇怪,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和他们尤其是陆泽接触得最多的你,自然对这些刻板印象付之一笑,但这并不妨碍你偶尔脑洞大开地脑补一下如果他们真的和刻板印象相差无几会是什么样子。这个话题太有吸引力,甚至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成为了你们下午茶的讨论热点。

在每周茶话会上和大家一起评价完收保护费的袁天一,潮流朋克打扮的艾佳,撩妹耍帅的叶星朗,幕后BOSS晨风,以及看起来最正常,真的是面对陌生人常态的社恐闵蘅后,你将主意打到了陆泽身上。

虽然他每次面对你们的要求总是笑着拒绝得很断然,但是你心里实在太好奇他和油纸伞的适配度了,于是在其他人都放弃之后,你依然会在你们聊天时殷切地提起这个话题。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陆泽对你不过分的要求向来不怎么拒绝,只是大部分情况下觉得逗着你很好玩而已。所以在你第三次提到这个话题,说到就当是我们的信物的时候,他看着你笑了,说那如果我说你也得拿些东西来当交换信物呢。

他语气中颇有些顺从的意味,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头脑的你当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甚至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现在看起来,即使和陆泽打了这么久交道的你,在面对他时也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进他什么样的圈套。

之后过了快一个月,就在你快要觉得陆泽是不是忘记了这件事的时候,某一天周末他回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个包裹得很好的纸包。

你好奇地趴在沙发靠背上问他是什么,他挑着眉说是信物,然后看着你瞬间撑着靠背直起来的身子和亮起来的眼睛,他慢悠悠地伸出了一直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手中握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红色的绸带,被他攥着中间,垂下的两边还隐约可见写着“希望”、“陆泽”、“圆满”等字样。

在看清的一瞬间,那段你们一起祈愿的记忆让你几乎从耳廓红到耳根,条件反射就想去抢,没想到被陆泽往后一抽手,反而差点扑进他怀里,你看着他,带着点羞愤地咬牙切齿:“你怎么拿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陆泽好心情地眯着眼睛笑,把左右两样东西都举起来,在你眼前晃了晃,“不是说交换信物——选一个?”

“我有得选?”你磨着后槽牙,瞪着陆泽,他眨了眨眼状如无辜:“当然。”

你忿忿地哼了一声,伸手把纸包抢了过来,转过身抱着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拆一边说:“勉强算我同意了,但是我警告你啊,不准拿那个当我们吵架的时候威胁我的把柄。”

“原来你还盼着我们吵架啊。”

“不准岔开话题!而且我有预感,凭你这个恶劣的性格,离我们吵得不可开交那天已经不远了。”

“是吗。”

陆泽语气轻快,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你对面。你气哼哼地拆着紧裹着的纸包,懒得应付他,直到拆开最后一层包装,看着里面空心的硬纸筒,你的大脑突然有一瞬间空白,最终打破平静的是陆泽没忍住的笑声。

“陆泽!”

你这次是真切地咬牙切齿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陆泽身上扑。

“我就知道你这么快偃旗息鼓没什么好主意,今天就是我俩吵得不可开交这天!”

陆泽被你扑得几乎半躺在沙发上,放在一旁的背包也被撞掉在了地上,他一边忍不住笑地护着你的头防止你撞到扶手上,一边给你顺毛,最后干脆把你一把揽到怀里之后,从在地上跌开的包里摸出一个也裹着层油纸的纸包,说:“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这才是给你的。”他笑着推了推你的肩膀,“快起来打开看看。”

你原本正半压在他身上,见他把纸包递过来,便撑着沙发翻坐到一边接过来,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再敢骗我,你绝对会被我暗杀。”

陆泽也撑着扶手坐直了身子,笑着替你理了理头发。你外厉内荏地瞪了他一眼,脸上故作气愤的表情也掩盖不了期待的神情。只裹了一层的外包装很快被拆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伞。

伞面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是一种很温润的月白色,颜色极均,隐隐透着仿佛是洇开的漂亮的青粉纹理。内里的伞骨是精心打磨雕刻过的竹,闻着却与一般的竹香不同,反而更像是陆泽平时身上的味道。在伞柄的底部,刻着一个和之前陆泽送你的玉佩一样的图纹。

你一寸一寸摩挲着伞骨,又拂过伞面的纹理,不由得感慨:“这把伞好漂亮啊。”

“喜欢就好。”陆泽笑了笑,“我确实对这些东西没有那么多接触,所以我去问了问我妈,她给我介绍了这家铺子。据说是手工制作,开了很多年,她很喜欢。”

你听了这话反倒有些不安了,带着点小心翼翼问:“是不是太麻烦阿姨了?”

“你这会儿倒还不好意思了?”陆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打趣道,“你真要麻烦她的时候还没到呢。”

你忍耐再三,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去打陆泽,反而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握着手压在了膝盖上,对视半晌,你和他一个往左低头拨弄着伞,一个往右握拳抵着下唇轻咳了两声,都红了耳朵没再说话。

 

下.

往事重提,陆泽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瞪了他一眼,随手就把抱着的枕头扔了过去,说:“怪我年少无知太单纯,现在想起来,居然那么容易就被你骗着签了不平等条约。”

“这也能怪我吗。”陆泽接住枕头,整平后放在腿上,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那是选择的机会吗,那是你往我心口插刀子的机会。”你一边吐槽,一边俯身把枕头从他那儿抢了回来。

又随口闲聊了两句后,你和陆泽坐在床上相对无言,看着他柔和的表情,你原本被打消了不少的情绪在回过神之后又翻涌起来。你当然知道陆泽陪你插科打诨是为了开解你,但他在这种事上特有的温柔让你更加郁结。

你很是牙酸了一把自己的别扭,最后低着头闷闷地开口:“对不起。”

“道歉做什么,又不是很重要的事。”

“当然很重要!”你猛地抬起头,凑到他身边看着他,“这是我们交往后第一次交换的礼物,而且虽然你没说,但我知道你为了找那家铺子定做这把伞很不容易,我好歹,问过阿姨了……”你说着说着又讪讪起来,泄气一样地坐了回去,“哪里又不重要了。”

“你现在倒是承认这是我们交换的礼物了。”陆泽挑着眉看你,被你又瞪了一眼后,忍俊不禁地想伸手揉你的头,顿了顿后还是扣着指节在你额头上弹了一下。

“很痛的,你不知道你自己手劲很大吗。”

“说你傻又说我不尊重你的自由意志,但我是真没见过这么傻的。”陆泽拉下你捂着额头的手,伸手扶在你的耳侧,拇指指腹覆在红起来的地方摩挲了两下,“上次是谁还在跟我说我们的记忆是长久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再说,我们不是已经有红绸作为留念了吗,你要真觉得遗憾,等你开心起来说不定下次我把我的红绸给你,到时候你估计就不记得这把伞了。”

“少来,上次我的那条红绸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的。”你自觉被哄到了,又觉得自己太容易满足显得很便宜陆泽,一时间表情复杂,恨恨地说,“还有,人家安慰的时候都是揉一揉什么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这么敷衍。”

“嗯?红肿的地方随便按揉会导致加重局部出血,出现更严重的淤青——现在不是你刚才嫌弃我手劲大的时候了?你可真容易翻篇。”

“喂!”

“总之,别在意。”陆泽正色道,“或许那把伞真的很珍贵,但是更不容易的是我们得到它之前所走的路途,在我看来,那是一条一定比你想象中更漫长的路。或许途中有些曲折,或许我们绕了远路,可沿途的经历和感受是真实的,它们不会被随便抹去消失——虽然说完全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他顿了顿,笑了,“可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回忆是好的,但别总想着回头看,那样的话会错过我们接下来要途经的风景的。”

“所以,别郁闷了,傻丫头。”

你定定地看着他的温柔笑意,莫名觉得眼眶和鼻尖都开始泛酸,抿了抿唇别过头,说:“那我过生日的时候想要你之前写的那条红绸。”

“不过有一些路还是能不走就不走吧。”

“喂喂喂!”

自那天之后你真的没有再为那把伞烦恼过,反而是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拉着陆泽一起出门,近到公馆的庭院,远到城区另一端的景点。

陆泽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你清点着铺了满桌的相片,说:“你这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怎么说话呢。”你把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相片收起来,一边说,“只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天听了陆神医一番话,我豁然开朗痛定思痛,决定再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放过这个家伙,势必要把他折腾到我满意了为止。”

“你啊。”陆泽摇了摇头,脸上却笑意未减,“路虽远,行则将至啊。”

你心情颇好,看在他真的老老实实陪你逛了这么久的份上,便不和他计较,哼了一声就走到书柜前,把相片全收进盒子里。

门口响起笃笃的敲门声,你头也没回地喊道:“门没锁。”

有人开了门在门口叫了一声老板,你听出是郑奕的声音,回头正想问她什么事,眼睛不经意扫过她手边时视线突然凝固,指着她拿着的那把无论是颜色还是外形都和你找不到的那把油纸伞一模一样的伞问:“等,等等,你这把伞,从哪儿来的?”

“啊?”郑奕看了看伞,又看了看你,说,“老板,这不是您给我的吗?前两天雨季,您嫌公馆这边太潮湿,怕这把伞受不住让我先送到公司去放着,等雨季过了之后再给您送回来。”

你猛地拍上自己的额头,随着郑奕说的话逐渐记起了她说的那件事。

当时你还没拿到公馆的季度清单,看过天气预报后发现接下来的几天空气湿度都很高,很有可能雨季要到了,你担心公馆背阴可能会受潮,恰好郑奕给你送完文件后要回市区,你就拜托她先把这把伞寄存在公司,等雨季过后再送回公馆。

但之后在你为她带来的文件忙起来之后就彻底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兼之郑奕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来公馆,所以在你把文件都处理得差不多,再次因为下雨想起了这把伞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放在哪儿了。

你回忆着前两天发生的事,忍不住把脸埋在两手之间悲愤着:“这都是什么事啊!”

“老板?”

你听见郑奕疑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泽轻咳了几声,语气中的笑意欲盖弥彰,对郑奕说:“她没事,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太能说得出口的事,你把伞给我吧,辛苦了。”

郑奕虽然依然有些不放心,但见你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后,还是把伞递给了陆泽,转身离开了。

现在你只要一想起前两天的对话就羞耻得根本不想看见陆泽,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冲他挥了挥,说:“快给我,我要把它锁到柜子最下面去,我再也不想看见它了。”

“前两天为了这件事翻遍了公馆最后郁郁寡欢了一天的人是谁?”

“你可别说了。”

你叹了口气放下手,陆泽还带着促狭的笑,将伞递到你手中。

你握了握熟悉的伞柄,理过伞面的褶皱,静静地看了几秒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路虽远,行则将至啊——”

“你闭嘴!”

陆泽靠在书桌边缘意味深长地看着你,拖长了音说话,彻底击碎了你装作运筹帷幄的样子,惹得你炸了毛。

“话说回来,要不是郑奕说我还没反应过来,既然是伞,你为什么不用?”

“你管我!”

“不用也太可惜了,难得我找了好久的料子,下次不如撑出门看看。”

“……嗯。”

“不过既然伞已经找回来了,我能不能申请放假?”

“你想都别想,我这一个月的规划都做好了,坚决贯彻陆神医的精神思想,你别想跑。”

“真过分啊。”

“喂!”

舸珞

【陆泽×你】暴雨将倾

Summary:窗外风雨交加,屋内暴雨将倾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不合格的吃醋文学。


你发誓,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绝对不会在城区新开的那家咖啡厅逗留那么久,以至于忘记了出行不久后手机里陆泽发来的天气预警——当天暗下来的时候你正和店主宛若故人知己交谈甚欢,甚至再追要了一杯咖啡。


等你发现哪里不对的时候,咖啡厅里已经坐满了因为天气滞留的顾客,店主抱歉地冲你笑了笑,被侍应生拉走帮忙,你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把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刚一点亮屏幕三个陆泽的未接来电提示就映入眼帘,你瞬间僵直了身子,不敢直视地点掉了提示,打开了通讯软件。


被置顶的聊天框一个是陆泽的,一个是公馆...

Summary:窗外风雨交加,屋内暴雨将倾

TIPS:女房东已交往设定,不合格的吃醋文学。




你发誓,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绝对不会在城区新开的那家咖啡厅逗留那么久,以至于忘记了出行不久后手机里陆泽发来的天气预警——当天暗下来的时候你正和店主宛若故人知己交谈甚欢,甚至再追要了一杯咖啡。


等你发现哪里不对的时候,咖啡厅里已经坐满了因为天气滞留的顾客,店主抱歉地冲你笑了笑,被侍应生拉走帮忙,你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把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刚一点亮屏幕三个陆泽的未接来电提示就映入眼帘,你瞬间僵直了身子,不敢直视地点掉了提示,打开了通讯软件。


被置顶的聊天框一个是陆泽的,一个是公馆的群聊,你的手指悬停了两三秒,看着陆泽聊天框旁亮着红点的数字,最后逃避似地点开了群聊信息,简略扫了两眼发现现在在公馆的似乎只有陆泽和闵蘅两个人。


艾佳和袁天一在公司加班,晨风还在兼职,叶星朗早两天就去了邻市拍摄,大家似乎都只是忙里偷闲地对这场罕见的暴雨发表了两句感慨,连画起画来不闻窗外事的闵蘅都在群里说了两句突如其来的暴雨对他采风的影响——除了陆泽。


虽然一直不喜欢在群里发言但是被点到至少会应付两句的陆泽,今天在叶星朗的狂轰乱炸下一句话都没有说,最后还是闵蘅替他回了一句,说陆泽似乎在一楼公共休息区坐了很久。


你心虚地退出了群聊消息,暂且略过了话题结束前艾佳对你的询问,再三做了心理准备后点开了陆泽的聊天框。你们之间的对话还停留在刚出门时陆泽发来的天气信息,之后是你简单的应答。直到四十分钟前,陆泽陆陆续续给你发来了五六条讯息,要是放在平时你肯定要又高兴又得意地调侃他,可现在你把讯息一条一条看下来,只觉得越发心虚。


“天色暗下来了。”


“我在玄关看见你的伞了,你是不是没带伞出门?”


“开始下雨了,天气预报说之后会有大风,要回公馆了吗?”


“雨下大了,你现在在哪儿?”


“你连外套也没有穿出门?”


“联系我。”


最后一条讯息的发送时间在五分钟前,陆泽平时情绪就不流于表,隔着一层屏幕你更不敢推断,只是从最后一条过于简短的讯息中多少能感觉到陆泽现在的不平静,毕竟你上个星期因为没听他的话出来签合同,导致发淋雨高烧的事仍历历在目。


你叹了口气,念了两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雨势,又看了看陆泽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正准备给他回复一个语音信息卖个乖,手指刚要点到右下角,陆泽的第四个电话就打了过来,你手一抖擦着边摁在了挂断键上。


看着消失的通话界面,你第一次在心里骂起了把语音信息和挂断键都设置在右下角的手机设定,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把电话重拨了回去。


通话声刚响就被对面接起,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试探地喊了一声陆泽,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后传来陆泽的声音。


“现在在哪儿?”


“咖啡厅。”你说了咖啡厅的具体位置,电话那头陆泽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道:“还不算太笨,现在方便打车吗?”


“这个……”你环视了一圈店里坐满的顾客,大致几眼就能看出几乎大半客人都在用软件打车,可店里几乎没什么人员流动,于是你犹豫着,正想着怎么开口时,一直和你交谈甚欢的店长就凑了过来,说:“要走了吗?我可以送你回去哦。”


你短促地啊了一声,有些被吓到了,反应过来后开口询问:“你不忙了吗?”,“刚刚一次进来的客人太多他们忙不过来了而已。”店长对你笑了笑,“现在单子都处理完了,没什么人员流动的话,他们能应付得来。再说——”他拖长了音,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通话界面,“娇贵的礼物可经不起这样的暴风雨。”


你想到了什么,对他颇为认同地点头,扬着声音对电话那头说:“陆泽,店长可以送我回去,我马上就回来了!”那边沉默着,隐约间只能听到呼吸间带起的微弱电流声,你疑惑着又重复了一边他的名字:“陆泽?”


“嗯。”像是只是走了个神,陆泽很快回了话,“我在庭院门口等你。”


你应了声挂掉电话,和店长一起从咖啡厅的后院绕了过去,坐上了车的后座,简单报过地址后,你便靠着椅背拢了拢衣服,满怀期待地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


这趟路程所用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可你归心似箭,从看到熟悉的街景开始就不断张望着,店长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你忍不住打趣,你笑了两声,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公馆的方向,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见到了熟悉的建筑。


陆泽撑着一把青粉纹理的月白色的伞站在门前,另一只手曲在身侧,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他微仰着头,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你看见这把伞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毕竟这把伞可是大有来头,经历也是跌宕起伏,是你们之间一段很珍贵的回忆。


车很快稳稳地停在了公馆前,店长的车窗没贴单向膜,你敲了敲侧窗玻璃,心情很好地向陆泽挥了挥手,陆泽向你的方向看来,好像依旧是看不出表情的神态,你想着。


就思考这一会儿,他已经走到后门帮你拉开了门,伞檐抵在车门框上,外套搭在了撑伞的手臂上,向你伸出一只手,说:“走吧。”他说话的语调四平八稳,你决定不作多想,拢着衣服没有富余牵他的手,便直接跳下了车,冲着他笑。


他没说什么,将外套披在你的肩头,你关上车门,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向店长打招呼:“谢谢啦,下次请你来公馆喝下午茶。”店长随意地挥了挥手,启动车子走了。


甫一下车被冷风一刮,你抖了抖,忍不住往陆泽的方向躲,于是他伸手几乎是将你揽在怀里,两个人小跑着进了公馆。


你们刚进公馆你就被陆泽拉着进了他的房间,这会儿看着窗外的极大的雨势才感慨着,要是没有陆泽到庭院门口去接你,光从庭院门到公馆这一段路,就足够把你淋透了。


你抖落着即使被陆泽护着也湿了小半的外套,挂在落地衣架上,陆泽在柜子里翻出一个吹风机,将你摁坐在床上帮你吹起了头发。


刚刚被风吹雨淋过的身体有些冰凉,此时借着暖风一吹,惬意得让你眯起了眼,陆泽手法轻柔,混合着他房间里独有的草木香,连吹风机的运作声都变成了白噪音,你点着头几乎睡过去。直到吹风机声兀地一停,你才眨了眨眼睛恍然清醒过来。


“谢啦。”


你捻了捻吹干的发梢,仰起头看着陆泽笑,却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异样。


陆泽的眉眼生得不算锋利,却带着些精致的刻薄,笑着弯起来的时候自然融成春水,此刻没什么表情,那些平时的淡薄便挂在眼角眉梢,看得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拉过书桌旁的椅子坐在你面前,字句咬得清晰:“你今天出去后好像很忙?”


陆泽说话向来简洁却一针见血,只是此刻或许是情景所致,你本就心虚,被他这么一问只认命地觉得隐意大概是他没说出口的嘲讽。


你不自觉地干咽了一下,看着他压得平直的嘴角,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只觉窗外风雨交加,屋内暴雨将倾。


“那个,”你支吾着,决定好好解释一下,“我当时和他们讨论合同的时候就把手机调到静音了,后来出办公楼的时候想去喝杯咖啡,就忘记调过来了。”


“然后和店长聊了一下午,电话和信息一个都没看到?”


陆泽直直地看着你,语气与往常无二,却无端有一种压迫感,你被盯得不自在,下意识往后仰:“也不是……我,就是……”


“娇贵的礼物?”


“……啊?”


陆泽这句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你反倒愣住了,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半晌才反应过来:“等一下……”你用带着新奇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陆泽一眼,说,“原来你不是在生气啊——你吃醋了?”


“我的女朋友下着暴雨出门,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最后还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回来,我不能吃醋?”陆泽依然是平静的表情,你觑着他,总觉得他耳朵红得不太正常,眨了眨眼一松肩膀整个人往他身上倒:“你早说嘛,吓死我了。”


看着你向他倒过来,陆泽下意识伸手搂住你的肩。两人距离不算太近,这样僵持着反而难受,他把你撑起来坐直,干脆坐到你旁边,说:“谁说我不生气,某人是不是忘了上个星期是谁高烧烧了三天。”


“我错了。”你立刻收敛了表情,垂着头作可怜状。虽然与他交往后你平日素爱耍赖,但也知道身体健康糊弄不得,这次总是理亏,此刻认错认得从善如流,倒把陆泽看笑了,伸手点了点你的额头:“你这丫头,现在认错倒是快,幸好机灵些还能找到人送你,不然这个雨等我俩撑着伞走个来回还不得湿透了。”


“知道啦,我下次会提前看好天气的——”看陆泽这个样子,你也不知道他刚刚表现出来的情绪几分真几分假,只往他肩上肩上一靠,索性顺着性子把事情说开了,“刚刚那个店长是学中药的,家里有自己的药铺产业,在做一个创新项目。正好开咖啡厅的是他的朋友,他就过来做些一些创新饮品,我平时听你科普多了就想多了解一点,就多聊了两句,虽然是忘了时间,但是——对了!”


“嘶,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你说着说着突然提高音量坐直了身子,陆泽揉着耳朵睨着你,脸上满是无奈。你看着他颇有神秘意味地笑了笑:“给你看——当当!”你将手伸进一直拢着的衣服内侧,粉而柔的颜色一晃而过,你自己配着音效抽出两只亭亭的芍药,满脸写着得意。


“店长可说了,这是他家棚里自己培育的品种,新植了两株到咖啡厅的后院,刚好被我赶上啦,我就拜托店长给我摘了两朵。毕竟是人家培育的品种嘛,根是不能拿回来的,就只能委屈你就这么看看咯,看过可就没有了。”


这两支芍药刚刚经过一段风吹雨淋,却一直被好好地护在衣服下,此刻只沾了星点的水珠,依然开得正盛。陆泽接过那两只芍药,捻着枝干转了转,笑了:“还真是娇贵的礼物啊。”


“那是。”你挑了挑眉,兴奋地问“喜欢吗?”,“喜欢。”陆泽忍俊不禁地看着你,帮你拢了拢垂在脸侧的碎发,“只是下次,别再这么不注意身体了。等天气好起来,我们可以一起去城区那家咖啡店看看。”


“可惜这么费劲把花带回来,最后还是不能留住多久。”


“毕竟它没有根,这里也不是它的家。不过对于我们而言,能欣赏到这一刹那的美丽,就已经足够幸运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但是至少我们的记忆是长久的啊——陆神医、陆大医生、陆泽,这个时候就放过我吧。”


“……我煲了汤,要喝吗?”


“要!”


至于那两支芍药最后被陆泽制成了干花书签,压在写了这句诗的小笺里被你发现的事,就是后话了。


Wisteria.-cosθ

[陆泽x你] 望月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你≠夏池,ooc有,角色馆的ooc我的。

私设如山,if线如果你撞上了毁神星一个小分队。

0.中诗歌引用自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2.中为官方主线剧情扩写,含部分原官方语句。

写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被其他组织抓住了,房客们会怎么救“我”。陆泽有什么呢?精于布局的头脑,舍生命度外无畏的决心,和为了心上人只身赴险局的勇气。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他的原因。

====================================

0.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1.

眩晕感自头部传来,你尝试睁开沉重的眼皮,...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你≠夏池,ooc有,角色馆的ooc我的。

私设如山,if线如果你撞上了毁神星一个小分队。

0.中诗歌引用自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2.中为官方主线剧情扩写,含部分原官方语句。

写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被其他组织抓住了,房客们会怎么救“我”。陆泽有什么呢?精于布局的头脑,舍生命度外无畏的决心,和为了心上人只身赴险局的勇气。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他的原因。

====================================

0.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1.

眩晕感自头部传来,你尝试睁开沉重的眼皮,抬起指尖,却因疼痛而倒吸一口凉气。你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抬眸只觉四周昏暗如夜,只有斜对面的窗外遥挂着一弯月,清冷的月光洒下,落在身前,照亮了你所处的一隅。


发生了什么......?


你尝试着回想昏迷之前发生的事,隐约之间只记得同其他人走散后,遇到了身穿制服说着听不懂语言的人,然后,剧痛袭来,视线抽离,再睁眼便到了此地。


你单肘撑地,勉强倚靠着石墙站起身。衣角沾染了尘灰,你却没有时间理会,慌忙地借着月光查看伤口。


还好只是擦伤,没有流血。


只是起身的时候脚踝处传来的撕裂痛感让你明白想要如往常一样行走是不可能的了。


“小斑鸠。”


夏池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没有昔日昆仑相见时的玩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虚弱。


“一个忠告,不要过度使用能力,快跑,不要被他们抓到。”


……不要被谁抓到?


你下意识地顺着问下去,却再也没能得到回音。


脚步声响起,你敏锐地捕捉到了靠近者之间只言片语的谈话,听不懂的语言,同昏迷前遇见的人所说的语言一般无二。


夏池告诫自己不要过度使用能力,不知道以当下自己的情况来看,翻译语言算不算过度。


你心下思忖着。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靠近,你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心里默念,你轻挪脚步靠近了铁门,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联系不上总部……怎么办?”


“先看着她,她很特殊,对总部有用。”


闻不到灵源的香气,是普通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宛若午夜钟响,声声敲打同心脏的跳动声同频。


该怎么办……


思绪在脑内飞速转动,当在机真正到来时却只剩下一片空白,迷茫的空白。想要抓住什么却只剩下雪白,漫野的刺眼的雪白。


你在这一瞬间突兀地想起了陆泽。



1.

“我是陆泽。”他站在阴影中,右手拿着电话同对面的人低声说着什么,月光落于叶间,拂去尘埃,映照在他浅金的眸色上,却拂不去眉上霜雪。


陆泽迎着那皎洁的月光,眉宇间的愁绪却丝毫未消散半分。


“……她是我的任务对象。”


更是未曾坦露心迹的心上人。


电话那端传来挂断的忙音,陆泽知道他暂且猜对了一次,P.B.P不可能放任毁神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夏家继承人带走。


身后密林掩映的小路上传来树叶被摩擦而发出的声响。陆泽回头望去,背着那月光,看向了拨开树枝露出黑色斗篷的身影。


他将一件黑袍丢给陆泽,向下拉了拉帽檐,试图遮住露出的金色发丝,而后压低声音道:“最多十五分钟。袁天一他们在往这边赶,我得走了。”


话本该到此为止,但他却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多提了一句:“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叶星朗,谢谢。”


陆泽接过黑袍,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谢后回眸再次望向那轮月亮,那轮久久遥挂于空中的月,仿若镜花水月,一刹湮灭。


也许望月的人要有足够的无畏,才能握住那一曲明灭的月光。



2.

“性命相托,无怨无悔。”


少年挑眉望向你的双眸,字字句句说得极缓却声声入心。你一时间的愣神,发丝轻晃,他却已经抬手将杯落上窗台。


“如误入幽冥——”


青石茶杯碰上大理石板发出清脆声响,宛如珠落玉盘,倒像是在你心里婉转了几遭,而后停驻于他字词的尾音上。


明眸如镜,照雪心中。


忽觉前路无畏。


“那便陪她走上一遭。”


你淡然一笑,拿起他放于窗台上的茶杯,视线的交错,指尖的相触,铭刻的是早已不必言明的羁绊。


“那就同去地狱吧。”


你恣肆地将茶泼洒在台上,笑道。



3.

血珠顺着指尖低落而下,疼痛唤醒了险些被压制的理智,你将染血的玻璃片随意地丢去,掉在了被打晕的毁神星成员的足边。


来不及了……一边是世界对你的放逐,一边是过度使用能力后进入的“濒死”状态,单是一个放在平常便足以要命,更何况同时出现。


估计是在你昏迷的时候夏池就使用过能力了。


你苦笑一声,拖着疼痛的脚踝,扶着墙慢慢往前走,左手掌心流出的鲜血滴落于足迹中,晕开成波纹。


正当你扶着墙面对岔路口想着如何做出抉择的时候,属于灵源的香气从远处弥漫而来。


微薄的香气,在逐渐靠近你所在的位置。


麻烦了……先不说“饥饿”状态这件事,按照现在的状态,来的人打不打的过都是个问题。


当机立断,你选择了另一条路,转身隐入了拐角处。


灵源的香气离自己越来越近,理智与本能纠缠着在脑海中互相撕扯,你觉着自己现在宛如一个旁观者,看着两方打架却没法插手。


在这般苦楚的时刻,祸起萧墙,外有追兵,你也只能感慨一句“命运多舛”聊以宽慰。


只是不知道……陆泽会不会正心急如焚地找她。


突然,混沌的思绪难得一瞬清明,你往自己的伤口处拧了一把,瞬间痛得溢出生理性眼泪。


你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抱歉,找过来的路上遇到了点麻烦,我来晚了。”


眼泪在听到熟悉的声线后便开始止不住地外涌。

你被揽入一个不算太温暖的拥抱,夹杂着些许血液的气息。


……陆泽。


你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他的眸子。


唇色苍白,唯一的一点生气还是血液涂抹上去的血色,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尽力在温柔地笑着,同往日一般的目光,掩盖住所有的伤痕。


黑色的斗篷滑落至肩上,露出了黑色的发丝。


“……陆泽。”眼泪止不住地下坠,浸湿了他肩上的衣服,同鲜血混杂在一起,溶入黑色中,“快走,趁我还清醒之前。”


你能感受到他肩下所受的伤,明明是想见他却又不想他只身前来救自己的复杂心情,此般种种都在对上陆泽的眸子时化为了心疼。


你爱的人,在没有任何攻击型异能傍身的前提下,冒着舍生的危险只身来救自己,该需要多少决心与无畏?


可是他来了。义无反顾地将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怪物”的自己珍视地搂入怀中。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突然撇开了视线,有些不自然道:“冒犯了。”


瞳孔一瞬睁大,你感受到陆泽略带凉意的温度附上了你的唇。


温柔而又缱绻,带着血腥气的吻。


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后,你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清冽的草木香无力地拽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带有灵源微薄香气的血液渡入喉中,虽少却足以解燃眉之急。


真狡猾啊,陆泽。


原本混乱的脑海中现在只剩下了他的模样。接二连三的意料之外让你的思绪茫然放空,手臂已下意识地环上了陆泽的脖颈。


陆泽用指腹替你拭去唇边的血迹和眼角欲坠的泪滴,近在咫尺的专注神色让你有些愣神。


好近。


似乎连原本受伤的疼痛都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背上有伤,只能这么抱你了,搂紧。”他弯下腰,右手环过你的腰际,将你抱起,向前走去,“有点脏,委屈你了。”


你却摇了摇头,环住他的臂膀,尽可能不碰到他背后的伤口。


陆泽总是能够让你感受到可靠,仿佛只要他在,你便没有后顾之忧。


“怎么还是哭了,没事了,袁组他们在外面等着呢。”他无奈地笑道,只是悄无声息地用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注意着你,默默地将你搂的更紧了些。


你忽然想起他之前于案前同自己说的那些话。


—“如误入幽冥,那便陪她走上一遭。”


你环上他的脖颈,吻去他唇边的血痕,而后眼眸带泪光,恣肆地笑了:“陆泽,山长水远,碧落黄泉,一起去吧。”


只要比肩携手,便觉前路无畏。


当携手踏出黑夜的那一刻,月光才真正柔和地照在了你和他的身上,勾勒出清冷却并不冰寒的轮廓。


刹那,陆泽才发觉不必望月,只因他早已拥住了真正的月。


名字叫阿繪( ・̆༥・̆  )

【筑梦公馆乙女】小 心 吃 醋 男 朋 友(陆泽×你)(R)

全文指路在彩蛋。

不白嫖的好孩子才有肉肉吃(

给个粮票就能看到👉👈


本来有一半可以白嫖的,可是被屏了🥺

屏三次了蚌埠住了真的😢

全文指路在彩蛋。

不白嫖的好孩子才有肉肉吃(

给个粮票就能看到👉👈


本来有一半可以白嫖的,可是被屏了🥺

屏三次了蚌埠住了真的😢

青云凌羽

这段太戳了

暧昧时无法言说的悸动

千言万语下小心的试探

不愿说谎的坚持中欲语还休


蝶影蹁跹,掠过眼前

幸好这次,

我在你眸中也看见了它的身影

这段太戳了

暧昧时无法言说的悸动

千言万语下小心的试探

不愿说谎的坚持中欲语还休


蝶影蹁跹,掠过眼前

幸好这次,

我在你眸中也看见了它的身影

倾泠歌

正经人谁出门带两件外套啊

你就是关心我  你说气话(?)

正经人谁出门带两件外套啊

你就是关心我  你说气话(?)

倾泠歌

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办嘛

跟晨风吃哪门子醋呢陆神医

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办嘛

跟晨风吃哪门子醋呢陆神医

倾泠歌

【陆泽台词向】

“性命相托,无怨无悔——”

“如误入幽冥——”

“——那遍陪她走上一遭。”

老中医你这不是对朋友的要求,是对恋人的要求啊。

【陆泽台词向】

“性命相托,无怨无悔——”

“如误入幽冥——”

“——那遍陪她走上一遭。”

老中医你这不是对朋友的要求,是对恋人的要求啊。

苦茶飞飞
陆泽给我写了封信,可是身为星辰...

陆泽给我写了封信,可是身为星辰的我却收不到。

陆泽给我写了封信,可是身为星辰的我却收不到。

Wisteria.-cosθ

[陆泽x你] 莫问归期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私设沐春测试结束=空间波动不得不暂离。你≠夏池。

※我流ooc,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末尾化用吴越王给夫人的信中语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也。”

================================

近些日子空间的连接有些不稳定,为了避免一觉醒来直接在昆仑和池姐面对面的情景,你在Loki的建议下准备暂时离开公馆一段时间,对外美其名曰“度年假”,实则是为解决世界排斥问题焦头烂额。


时间定得很紧,明天零时就要坐车去赶飞机。公馆处于偏僻的地方,机场也处于偏僻的地方,但不巧的是,虽然都很偏,但偏的方位不同,两者偏偏还隔了个城区对角线。...


※陆泽乙女向,陆泽x女房东。

※私设沐春测试结束=空间波动不得不暂离。你≠夏池。

※我流ooc,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末尾化用吴越王给夫人的信中语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也。”

================================

近些日子空间的连接有些不稳定,为了避免一觉醒来直接在昆仑和池姐面对面的情景,你在Loki的建议下准备暂时离开公馆一段时间,对外美其名曰“度年假”,实则是为解决世界排斥问题焦头烂额。


时间定得很紧,明天零时就要坐车去赶飞机。公馆处于偏僻的地方,机场也处于偏僻的地方,但不巧的是,虽然都很偏,但偏的方位不同,两者偏偏还隔了个城区对角线。


你花了一上午冥思苦想,最后选择给每个长租客留封信——为了防止他们以为自己丢下公馆跑路了。


当面告别难免触景生情,留下信也算作回应。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确定,这一去会不会是永远。


精心封装好的信封放在桌上,台灯柔和的光落于淡蓝色的火漆旁,描摹出寄信人一笔一划记下的印痕。纱帘被长风吹起,黑猫趴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一切。


给所有房客的信都已经写好上漆。


但唯有一个人,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亲自去见。



沐春的下午阳光明媚,是个适合晒太阳的好日子。你望着走廊里窗户外的明媚日光,想着要是陆泽不在,自己就出去晒一个下午的太阳,权且当偷得浮生半日闲。


如果陆泽在……还可以拉他一起去晒太阳。相信没有论文的陆中医肯定会答应自己这个请求的——前提是辞别一切顺利。


你深吸一口气,敲响了201的房门。


“怎么?”陆泽难得在馆里,仍是如往常一般的笑容,只是在看见来人后,那份疏离的笑意未免也带上了几分真切。


“有点事,进去说。”你将他转个身推进门,自己则反手将房门关上。


鉴于日常来陆泽房间做客,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受伤情况,你进门后便熟稔地在坐在地桌旁的软垫上,等他去厨房里拎茶。


“有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他提着一壶清茶,在你的对面坐下,金色的眸子深处隐藏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动容。


或许正是贪恋这份尘世温柔,才会让远行人有所牵念。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你抬眸同他对视,只是上半句的调笑还未等到答案,便接上了下句,“我要出趟远门,陆泽。”


他倒茶的右手微微一愣。


“什么时候回来?”陆泽将专门的茶杯递给你,除了倒茶时的一点小纰漏,陆泽还是平日里那个从容不迫的陆泽,“既然这么有底气,想必夏家那边已经打点好了,还有旁的需要可以找我。”


“不知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说来——还真有一件事要麻烦陆泽。


你将上半身往桌前靠了靠,双肘撑在桌上,厚着脸皮开口道:“那个,陆神医,帮个忙呗。”


“叫谁呢。”陆泽挑眉看了你一眼,抬袖喝茶。


“陆泽,陆泽。”你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老中医和白开只能私下叫叫,求人办事还是得正经着来,“这不是,想让你帮忙代理一下馆长……”


“噢。感情我在这里既帮你代理馆长,又要调解纠,而你却在外边享受诗和远方。”


他边说边用一种带着几分疑似“埋怨”的眼神看向你。


“丫头。”


老中医怎么可能会有这类似调侃的情绪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


你心虚地摸了摸鼻梁。


“具体运营母亲会派人来暂理的,你帮忙运转一下平时的活动就好,还有顺带照顾一下Loki。”


你一把将想要偷偷溜走的Loki抓住,抱在胸前。


Loki很配合的眨巴眨巴了眼睛,弱小且无助。


Loki:被迫营业,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太多。


陆泽专注地看着你,目光间仿佛世界只剩下一人的倒影。


顷刻后,他笑了笑,无奈地开口道:“拿你没办法。”


他从来就对你没有任何要求。



拖着拉杆箱,你关上房门,轻手轻脚地往大堂走。深夜的公馆里被黑暗所笼罩,你孤身一人徒步于这份静谧。


路过电梯时,旁边的楼道内却突然传出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丫头。”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转身回眸,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眸子。


所有希冀仿佛在这一刻破茧成蝶。


黑色发梢轻轻摆动,他似乎是刚刚从楼上赶下来,肩上的白色外套还未拉拢,顺着弧度微微滑下。


“嗯。”你一时有些失语,不仅仅是因为夜中的宁静,更多的可能还是因为无法言明的思绪。深夜是情绪的永无乡。


“受人所托,来留你一会。”陆泽手上捧着一盆只有绿叶的花卉,与你同侧走出了大堂,“其实我还有一点私心。”


月光盈盈地落于他的眉间,衬得那双眸子更加柔和了半分。


“什么私心?带爱花出来晒月光?”你看到了他手中捧着的花卉,装作好奇地转头问他。


“明知故问。”他收回了目光,只向前看。


说话说一半的老中医又来了。


“那就暂且算我懂了吧,或者,等我回来再向你刨根问底。”你向警卫挥了挥手,下一秒,公馆的铁门便向前轰然打开。


你拉着行李箱走出大门,而后又补上了下半句:“‘受人之托’是什么意思?”


“大家说要一齐来送你。”陆泽站在铁门前,半倚在旁边的砖墙上。


怀中的兰花枝叶随风飘飖,你只是静静地站着,迎着月光,看向树影下的他。一时无言,只剩那月光与风同眠。


片刻后,陆泽抬眸对上你的双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了弯眼角,在无边的静谧之后,藏了半分他那隐于云后的私心——


“待到陌上花开时。”


可缓缓归矣。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