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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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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帛罂

一陆向海szd ,找找~别屏蔽我,我是良民!超正经!

王陆早上起来


一睁眼的时候


勃*了😝


次日——


唔…小海…浅浅梦呓,是王陆昨夜荒唐后餍足的梦境,海云帆其实早已经醒了,常年的梦魇导致他睡眠质量极差,只是醒了,却不愿离开这温厚的怀抱,便还是一动不动躺在王陆怀中,似乎还在深睡。。


闭眼睡了过去,二人折腾了一两个时辰,早饭已是晚了…【突然想到的亏了小海是受,不然王陆嫁过去不是得叫海王 氏陆,hhhhhh】

王陆早上起来


一睁眼的时候


勃*了😝


次日——


唔…小海…浅浅梦呓,是王陆昨夜荒唐后餍足的梦境,海云帆其实早已经醒了,常年的梦魇导致他睡眠质量极差,只是醒了,却不愿离开这温厚的怀抱,便还是一动不动躺在王陆怀中,似乎还在深睡。。


闭眼睡了过去,二人折腾了一两个时辰,早饭已是晚了…【突然想到的亏了小海是受,不然王陆嫁过去不是得叫海王 氏陆,hhhhhh】

慕夏
闻宝说,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

闻宝说,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闻宝说,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苏佑

【陆海】想不出好题目了01

        ABO设定

  校长陆×老师海

  架空私设ooc.

  算是点梗啦@南栀

  试阅第一章

  01.王陆你个臭流氓.

  说起这海云帆,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自认为是霸王,而他后面,有一群小弟,这些小弟,都是他的学生,而且是不情不愿做他的小弟。

  海云帆在学校可是没人敢惹,提起这位海老师,学生们都是一阵后怕,在星云小学,这海云帆可比校长牛叉太多,毕竟这海老师不怕被扣工资,什么都不怕,看谁不顺眼,只要惹到他,保准被收拾。

  当然,这大名鼎鼎的海老师,其实有个秘密,他是...

        ABO设定

  校长陆×老师海

  架空私设ooc.

  算是点梗啦@南栀

  试阅第一章

  01.王陆你个臭流氓.

  说起这海云帆,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自认为是霸王,而他后面,有一群小弟,这些小弟,都是他的学生,而且是不情不愿做他的小弟。

  海云帆在学校可是没人敢惹,提起这位海老师,学生们都是一阵后怕,在星云小学,这海云帆可比校长牛叉太多,毕竟这海老师不怕被扣工资,什么都不怕,看谁不顺眼,只要惹到他,保准被收拾。

  当然,这大名鼎鼎的海老师,其实有个秘密,他是个omega,他一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分化成omega.还是会怀孕的那种,所以他脾气越发的暴躁。

  “同学们,我们学校会迎来一位新校长,据说叫王陆,周一升旗的时候王校长会来给大家讲话”海云帆站在讲台上严肃的对学生说。

  其实海云帆心里是不愿意这个新校长来的,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鬼知道会不会烧到自己。还是以前的校长好,根本不管事,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所以海云帆想了很多办法,要整整王陆,给他个下马威。

  终于是到了周一,王陆来了,海云帆因为不想见到他,所以并没有参加周日的欢迎会,因此还不认识王陆。

  当他在学校看到一个高高瘦瘦长得还不错的男人,第一反应是把他轰出去...。

  “先生,我们学校不欢迎外来人,请您出去”海云帆还是很有礼貌的。

  “那么请问,您是?”王陆憋着笑,一本正经的问。

  “我是这里的老师,先生您没有其他问题就请离开”海云帆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还是忍住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问老师你叫什么”王陆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意思并且刁蛮的老师,他觉得有必要认识一下。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海云帆,这下子你可以走了吧”海云帆已经快没有耐心了,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儿。

  “好的记住了”王陆并没有走的意思,还继续闲逛着。

  “我说你这人到底走不走啊,我们快升旗了,快走快走”海云帆有点怒了,他推着王陆就走。

  “诶,老师你干啥,倒也不必这么快投怀送抱吧,怎么,看上我了?”王陆转了个身,背后的海云帆差点摔倒,他连忙把人揽在怀里,戏谑的说。

  “你,放开我,快点出去”海云帆气的脸都红了,别问,问就是他不承认是害羞。

  “老师,你看我怎么样,我倒是觉得老师你很不错呢,交个朋友?”王陆贴着海云帆的耳边说,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耳垂。

  “放开我,臭流氓”海云帆彻底怒了,妈的这哪来的流氓不仅不走,还调戏他,他是这么容易被调戏的么。(其实在王陆眼里不仅容易调戏,还身娇体软易推倒。)

  见人真的生气了,王陆还是不想放开,不得不说这老师真的很软,好吧他承认他对这老师有点意思。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王陆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这么帅,亲一下你不吃亏”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放开老子”海云帆挣扎的很厉害,但还是挣脱不了,这臭流氓力气太大了。

  “啪”

  “啊,你干什么,神经病”海云帆真是要气哭了,妈的这人打他屁股,身为一个omega.屁股是很私密的地方,怎么可以被一个陌生人打。

  “真软”王陆恋恋不舍的把手从海云帆屁股上离开,不得不说他确实对这个老师有点想法,他某个地方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放开我,神经病”海云帆苦苦挣脱不得,只能骂道,“放开我啊,有病是不是”

  “那不行,你还没亲我呢,不如,我亲你一下也行”说完王陆就在海云帆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真软”王陆想。

  随后依言放开了海云帆,然后站在原地,看着海云帆飞快的跑了,别问海云帆为什么不报仇,他打不过流氓。

  “有意思,海老师,期待等一下你的表现”王陆不由得笑了,想到一会儿海云帆的反应,他笑的更开心了。

  很快就是升旗了,各班依次站好,海云帆作为五年级一班的班主任,也带头站前面。

  六年级的主持学生依照步骤主持完升旗仪式,就应该领导讲话了。

  “下面,有请我们的新校长,王陆校长为大家讲话”

  “啪啪啪”“啪啪啪”“......”下面是热烈的掌声。

  海云帆本来低头玩手机,因为他对新校长一点兴趣也没有,加上刚刚被不知道哪来的臭流氓调戏了一下,心里更生气了。

  “哇,新校长好帅”

  “天哪,他好好看”

  “...”

  底下的学生七嘴八舌,关于王陆讲了什么,她们多半没听,都看帅哥去了。

  “好帅?能有我帅么,我倒是看看是何方神圣”海云帆放下手机,抬头一看。

  “妈的臭流氓”正巧,王陆也在扫视着下面,看看那个软软的老师在哪,没想到直接来了个对视。

  “臭流氓你下来,妈的气死我了”海云帆忍不了了,他跑上去,就想把王陆弄下来,却没想到脚下一滑,直直的扑到王陆怀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这下糗大了。

  “老师,这么快又投怀送抱了?放心,我一直都念着你”王陆在台下看不到的地方又占海云帆便宜,海云帆只能死死的瞪着他。

  “放开我,臭流氓,恶心,不要脸啊你”海云帆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要上来?

  “海云帆老师是吧,你想不想让全校都知道我打了你屁股?不想就乖乖闭嘴”王陆用上了威胁的手段,不得不说真的很软,富有弹性。

  “你,你别太过分”海云帆哪能让别人知道,这有损他高大的形象好嘛。

  “乖,好好下去”王陆放开了他,“听话”

  所以最后,海云帆气冲冲的上来,灰溜溜的下去。

  “王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海云帆恨恨的看着王陆,却没想到对方朝他抛媚眼...

  (ps:能帮忙想个题目吗...起名废在线卑微)

星月小蓝瓶

我的精分男友(六)

*韩泰×侯建白

*ooc警告,多重人格预警

*小年快乐,迟来的祝福~

六“出差中的小年夜”

马上要过年了,街道上都是过年的气氛,连公司的大楼门口都挂起了红灯笼。

“小白,明天你得跟我出趟差。”

“哦,好。”

“有个投资方很难搞,需要我亲自去,要不然也不用折腾你了。”

“没关系啦,你这个大老板都不嫌累,我怎么能喊累呢~倒是你最近一直加班,回家比我睡得还晚。”

“年关将近,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没办法啦。你早点睡,晚安~”

韩泰在我额头留下一个晚安吻,转身就要去书房处理工作。

“真的不要我帮忙嘛?”

“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出差呢,我可以的,乖~”

他折回来撸了撸我...

*韩泰×侯建白

*ooc警告,多重人格预警

*小年快乐,迟来的祝福~

六“出差中的小年夜”

马上要过年了,街道上都是过年的气氛,连公司的大楼门口都挂起了红灯笼。

“小白,明天你得跟我出趟差。”

“哦,好。”

“有个投资方很难搞,需要我亲自去,要不然也不用折腾你了。”

“没关系啦,你这个大老板都不嫌累,我怎么能喊累呢~倒是你最近一直加班,回家比我睡得还晚。”

“年关将近,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没办法啦。你早点睡,晚安~”

韩泰在我额头留下一个晚安吻,转身就要去书房处理工作。

“真的不要我帮忙嘛?”

“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出差呢,我可以的,乖~”

他折回来撸了撸我的头,然后轻轻推门出去了。

我看了Miss Ann给我发的机票信息,定好闹钟,准备睡觉,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我这个秘书有点不称职,老板加班,我居然在睡觉?!哎呀~不管啦~谁让我是家属呢~嘿嘿~

第二天早上,我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闹钟还没响。我揉揉眼睛,感觉不对,每天早上压在我身上的重物去哪了?我摸了摸旁边,啥都没有,难道韩泰一夜没睡?!我去,这混球要命不要啦!

我赶紧跑到书房去看,韩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电脑还开着。要不是出差,我真的舍不得叫醒他。

“韩泰,醒醒~”

我轻轻地推了下他,没醒。然后,我推了十遍。

最后,我只能喊了一嗓子。

“韩泰,快起床,飞机要飞走啦!不去谈客户,钱就被别人赚走啦!”

只见韩泰像一只哈士奇一样呆愣地睁开双眼,拼命的晃着头。

“嗯?!飞机!客户!钱!”

“哎?我怎么在这里,我没回房间吗?难道我工作过度梦游了?”

“你看字条。”

桌子上放着一个字条,

“你昨天好像太累了,把我放出来了,索性我也不困,就帮你把这个企划弄完了,好好休息,你的身体好,建白才能放心——厉尘澜”

看完字条,韩泰就又要倒下,嘴里哼哼唧唧,

“所以这就是我没回房间的理由?这大哥逻辑不对,他不睡,相当于我不睡啊!小白...我好困那...”

我赶紧扶起他那浮肿的脸,捧起就是一顿拍,“快醒醒,你马上睁开眼睛,我就亲你一下。”为了boss大人的经济利益,我必须出卖色相了!

于是他就马上睁开眼睛,撅起嘴索吻,“木马”,于是我干净利落的亲了他一口,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赶紧使足全身的力气把他拽起来。

“我的总裁,赶紧起来别废话!”

然后我就推他去洗漱,趁他洗漱的功夫飞速收拾好行李,顺便把自己也收拾好,看着他穿好衣服,然后帮他打好领带,最后要出门之前拍拍他的大胖脸,“快醒醒,要出门啦!”

然后我左手拉着行李,右手牵着总裁,出门。

韩泰在去机场的路上,托运,安检,登机,一直处于迷离状态,仿佛行尸走肉。

直到终于在飞机上坐定,才算是开始安稳地睡了一觉。跟着他忙活了一早上,我也累得睡着了。

一觉醒来,发现他居然在拿着平板,看复联。

“王陆,你怎么出来了?"

王陆随即甩给我一个他自认为十分魅力四射的wink,说:“我没坐过飞机,想体验一下~”

“你想体验随便你,下飞机之前,你得把韩泰弄回来,毕竟工作要紧,他可是个要养家的人~”

“放心,毕竟我的游戏装备还得靠他不是?"

论不要脸这件事来讲,王陆还真是比韩泰更胜一筹啊!

于是,王陆在下飞机之前又睡了一觉,我的韩泰又回来了。

下了飞机,我们先去酒店办理入住,然后按约定时间,赶往与投资方谈判的地点。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观察韩泰工作的样子,他与投资方代表的谈判,思路清晰,不卑不亢,也达到了公司利益的最大化,他的眼神很自信,很从容。我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

其实我跟韩泰在一起我一直都糊里糊涂的,我不知道他喜欢我哪里,为什么追我,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只是觉得他对我太好了,院长伯伯排第一,他能排第二那种,毕竟从小到大,还是欺负我的比较多。

双方达成协议,等待投资方拟好合同,明天就可以签约了。今天晚上,我的总裁大人终于可以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我们早早就窝在了床上。

“你今天真的好厉害,你这么优秀,我感觉我都配不上你了。”

韩泰竖起食指,挡在我嘴边,“小白,你这样讲,我可是会难过的。”

“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还把我照顾的这么好,你很优秀,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好像真的只剩下彼此了,我感觉韩泰的怀抱又紧了紧,韩泰的胸膛真的很温暖,能和爱的人一起相拥着入眠,真的是一种幸福。

第二天,签约很顺利,投资方说要请我们吃饭,韩泰要我先回酒店等他。

“你不要喝太多酒,今天是小年,我想和你一起庆祝~”

“好~”韩泰捏了捏我的手,要我放心。

今天是小年,我打算给韩泰包饺子吃,他还从来没吃过我包的饺子呢。

于是我到附近的超市买了包饺子的工具套装,一小袋面粉和做饺子馅用的食材,准备回去大展身手。韩泰定的酒店包房可是总统套房级别的,可是有厨房的哟~

和面,剁馅,擀皮,包饺子,我可真是太贤惠了,俗话说的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虽然他的心已经在我手里了,但是把他套牢还是很重要的。

饺子包完了,韩泰还没回来,我就把饺子放进冰箱里,坐在饭桌旁等他回来,等着等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捏着我的鼻子,呼吸不畅,一下子就醒了,“小花猫醒醒,你老公我回来啦!”

“你回来啦~我去下饺子~”

韩泰去洗手间拿了条毛巾给我擦掉脸上的面粉,然后捏了捏我的脸。

“辛苦啦~忙活一下午了吧~”

“不辛苦,你赚钱养家才辛苦~”

那个时候我并没发现韩泰表情里微妙的变化。

饺子上桌,我和韩泰坐在桌前,真的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有这种感觉,就算只有两个人,心也被填的很满。

我们静静地吃着,谁也没说话。吃着吃着,我发现韩泰低着头,眼泪簌簌地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落下,泪水粘在长长的睫毛上,竟有一种梨花带雨的感觉,腮帮子鼓鼓的还嚼着饺子,格外地委屈。

我有点担心,赶紧走到他那边,在他身边蹲下,抬头看着他,给他擦眼泪。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韩泰,在我眼里,韩泰是霸道的,是强势的,但唯独没有过示弱。

“你怎么了?”

“我想妈妈了。”

韩泰从来没跟我讲过他们的父母,但我从公司里人们的言语里能感觉地出来,他们应该是不在了。

我站起来,让他靠在我身上,他顺势搂住了我的腰,一边哭一边跟我讲话,我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脆弱。

“妈妈给我做的最后一顿饭就是饺子。”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想要安慰他,“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可是我那个时候让她失望了。”

“现在的你很优秀,她会知道的,她永远都不会怪你。”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不知道有妈妈的感觉,只能用人人都会说的话宽慰他。

等韩泰心情平复了,我推他去洗澡,我去收拾桌子。然后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天的返程。由于收拾行李蹲在地上太久,我猛地站起来有些头晕,一下子没站稳。好在,韩泰从后面拥住了我。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刚洗完澡,身上的热气蒸的我脸颊发热。

“没事的,贫血,蹲久了头晕。”

“小白,我只有你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所以,你也要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

“嗯。”

“我也只有你了,那我就把我自己拜托给你了,是长托哦~”

我转过头来,对着他笑。他说过,最喜欢看我笑,他说我的笑,能给人带来温暖。能不能温暖别人我不管,他要是能因为我开心一点就好。

我们都只有彼此,

所以,

我们都不是为自己而活。

所以,

我希望我们为了彼此,

此生都要健康,快乐,平安,

长长久久地一起走下去。

-------------------------------

“怎么又是你?”

“小白,你双标,我听说你对韩泰不是这样的!”

“我哪有?”

“天地可鉴。我没坐够飞机,再出来玩玩,小白,你不要这么严格嘛~”

“说好,下飞机走人,我们回去还要开会。”

“我办事,你放心~”

我不放心,真的不放心,韩泰的状态很糟糕,我想他一直在我身边,我才能帮帮他,可是......

*本来小年夜要发的文,拖到今天,晚到的小年祝福和先到的新春祝福,先品着,嘿嘿~

独忘

转发(陆海·温柔受受小海vs霸道宠溺陆—❷)

六天时间一晃而过,升仙大会开始了,海云帆和王陆一起住了三天就离开了,虽然看着王陆的行事十分怪异,不按章法,但每次的结果都很惊喜,让海云帆也是十分佩服,只是毕竟是竞争对手,还是不要太多相处为好,海云帆站在金桥前想了一阵走上金桥,结果刚上金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身后那人悠闲的叼着根草笑着向海云帆走来,身后还有一个背着包袱的童子,那人正是王陆。

 “小海,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走了,说好一起进灵剑派呢”王陆说着搂住海云帆的肩膀。

“在下天资愚笨,还怕牵连王兄所以先行...”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陆抢了先

“没事,你王陆大爷罩你,以后成了同门师兄弟我也会照顾你的,看你这小身板,...

六天时间一晃而过,升仙大会开始了,海云帆和王陆一起住了三天就离开了,虽然看着王陆的行事十分怪异,不按章法,但每次的结果都很惊喜,让海云帆也是十分佩服,只是毕竟是竞争对手,还是不要太多相处为好,海云帆站在金桥前想了一阵走上金桥,结果刚上金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身后那人悠闲的叼着根草笑着向海云帆走来,身后还有一个背着包袱的童子,那人正是王陆。

 “小海,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走了,说好一起进灵剑派呢”王陆说着搂住海云帆的肩膀。

“在下天资愚笨,还怕牵连王兄所以先行...”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陆抢了先

“没事,你王陆大爷罩你,以后成了同门师兄弟我也会照顾你的,看你这小身板,力气可能还没我家傻书童的力气大”说着拍了拍海云帆的背拉着海云帆就走。

 “王兄,这位是?”海云帆看着身后背行李的童子。

 王陆头也不回的说:“这是王忠,我的书童”说着继续和海云帆往前走,两人在前面说说笑笑却听到后面王忠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忠不小心撞了一个壮汉,那壮汉直接把王忠领起来就要打,王忠在半空中吓得乱哭乱叫,喊少爷救命。

“哎呀呀,别那么生气嘛”

那壮汉看向说话的人,一位文质彬彬的少年,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着看他,忽然想起什么,说了句“莫非你是.....饶了我吧大人”说完把王忠丢下撒腿就跑。

“少爷把坏人吓跑了”王忠露出星星眼看向王陆,王陆也不回拒,只是转头看向小海。

三人过了金桥是一片茫茫沙漠,王忠抱怨了一句这什么时候才能到灵剑派啊,刚说完忽然感觉脚下一陷,居然是流沙,三个人纷纷陷下流沙,海云帆赶忙说:“别动,动静越大,陷下去的速度越快”,王忠听完也不敢动了,一转头发现也有几人也陷下流沙,王忠问王陆该怎么办,王陆不回答,只是平躺在沙漠上。

“这个主意可行,大面积躺在上面不至于陷下去太快”海云帆夸赞道。

“但迟早会陷下去”王陆说完对海云帆一笑:“必须有人牺牲让另一个人踩着他的身体才能过去”。王陆说完这话王忠在旁边啊~了一声,对王陆说:“少爷,我不想死”。

接着旁边几个后来,来的人打起来了,估计是听到王陆的对话,争着要踩在对方身上过关,结果动静太大,纷纷陷进流沙坑,不到一会便没影了。

“王兄,我觉着这主意可行,要不我.....”海云帆刚要说要不我让你踩着过去就被抢了话。

“我姿势都摆好了,小海你就不要客气了,轻一点,我怕疼”说完把手伸向海云帆。

“王兄”

“小海,别犹豫了,再迟一点我们都走不了”

海云帆见状也不犹豫拉住王陆的手,接着王陆一拉,直接把海云帆从流沙坑拉出来拉到自己身上,两人离得太近,让海云帆有点脸红。

“去吧,要记得我”王陆对海云帆说完这句话直接把海云帆推向安全的地方,海云帆落地后有两个石碑,转头欣喜的对王陆说:“王兄,我找到关卡了”结果王陆和王忠已经陷下流沙坑,只能看到王陆的一只手高高的举着做出做出一个棒的手势,接着那只手也慢慢陷下去。


蓝墨魅

【陆海】有所不同《58》

= 第五十八章 = 鲛纱

一切虚构,请勿当真!

穿越pk重生

金手指贫穷吉祥物PK天道护体富贵招财猫

主招财猫视角,私设过多请多包含!


将哥哥送至山脚离开之后,海云帆变回了玄云堂。

看着一身白纱裙的海云帆,华芸长老的眼神里有一丝羡慕:"小云儿,你的纱裙是你哥哥准备的?"

原本想要说自家哥哥已经离开的海云帆突然被华芸长老一句话说的卡壳:"小师叔。。。"

虽然刘显也惊讶,但是远没有华芸那样的夸张:"小云儿,你可知道你身上衣裙是何材料?"

听到二长老也问了,海云...


 

= 第五十八章 = 鲛纱

一切虚构,请勿当真!

穿越pk重生

金手指贫穷吉祥物PK天道护体富贵招财猫

主招财猫视角,私设过多请多包含!

 

将哥哥送至山脚离开之后,海云帆变回了玄云堂。

看着一身白纱裙的海云帆,华芸长老的眼神里有一丝羡慕:"小云儿,你的纱裙是你哥哥准备的?"

原本想要说自家哥哥已经离开的海云帆突然被华芸长老一句话说的卡壳:"小师叔。。。"

虽然刘显也惊讶,但是远没有华芸那样的夸张:"小云儿,你可知道你身上衣裙是何材料?"

听到二长老也问了,海云帆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

只是普通,在自己的衣服里也不算好。

但是在灵剑派弟子服的衬托下,勉强入了海天阔的眼:"就是普通鲛纱罢了,算不得好。"

算不得好。。。哪怕是方鹤也被海云帆这四个字噎的说不出话。

海天阔啊海天阔,你们军皇山就这么有钱的吗?

鲛纱啊,也只能落下一个普通。。。

看着华芸长老的眼神,海云帆有些不自在:"鲛纱罢了,几位长老为何这般吃惊?"

陆离眨了一下眼睛:"小云儿,你可知这鲛纱的价值?"

海云帆点点头:"弟子知道!"

陆离盯着鲛纱就像看到了灵石:"价值几许?"

海云帆也不算:"一尺鲛纱,均价位五十万灵石。"

看来很清楚嘛。

看着几位长老的样子,海云帆有点后悔:早知道就换了弟子服之后再过来了。

看几位长老的架势,鲛纱似乎很稀少,可是明明鲛姨那里都堆积成山了,用也用不完。

(鲛姨:本名鲛妍,军皇山幽逻海域里的深海鲛人,元婴期中期,以制作鲛纱来修炼。)

不过戒指里好像还有两匹鲛纱的颜色适合女孩子,过几天就是小师叔的诞辰,送一匹作为生辰礼好了。

为了避免自己再受刺激,几位长老再海云帆回话之后就让他回去换衣服了。

看着海云帆消失在门口的衣角,华芸眼里的渴望越发浓烈:"六师哥。。。"

看到华芸的样子陆离就知道她想要干嘛:"你想都别想,五十万灵石一尺,五十万才一尺,你说你一身衣裙要多少尺!"

华芸:"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要啊!"

陆离拍拍华芸的肩膀:"看看就行了,毕竟咱灵剑派没有军皇山财大气粗啊。"

华芸:好羡慕~

 

回到自己房间的海云帆拿起了传音符:"哥~"

刚刚回到军皇山的海天阔:"怎么了云儿?"

海云帆在床榻上坐下:"你有没有看到我师父?"

"你师父?"海天阔问道:"王舞长老吗?"

海云帆有些奇怪:"我师父竟然没有去军皇山吗?"

"没。。。"海天阔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顿住了。

但是换衣服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说道:"我房间里好像还有一匹因为颜色不合适所以没被我带在身上的紫色鲛纱,你帮我炼制成一套女子的法衣可好?"

海天阔的声音有点干:"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海云帆坐在床上晃荡着双脚:"师父在小青云里得倒了很多的朱果,因为数量过多的原因大概只有我们军皇山尚能吃下。师父这么久不回来,我想应该是去找你了。"

海天阔:"所以。。。"

海云帆眯着眼,打了个哈切:"你帮我炼制一身法衣送给师父,算是对师父这两年都没有惹是生非的奖励。"

。。。。。。

你俩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啊!

 

海云帆:"哥,你在听吗?"

海天阔压下心里的不满:"哥哥知道了,你安心的长大就好。"

"好!"

结束了与弟弟的通讯,海天阔看向身边人的视线就不太友好了:"王舞长老,到底你是我弟弟的师父还是我弟弟是你的师父啊!!!"

 

Trois frees

【陆海衍生/凯冰】十日谈-撒哈拉深处可以扬帆吗? (下)

估计谁都没见过妻追夫吧……哭包凯上线。

凯冰不逆,若是逆了,就是凯太宠朱了。


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相互索取,相互付出,如果一方太被动了,不用怀疑,一定是不爱了。


剧情极其魔幻,但目的都是为了让凯冰真结婚!

我想要给他们个真能在一起的结局。

有两人家庭猜想,全根据两人性格和出生地推理出的,不具备任何真实性,如有了解的朋友,留言给我涨涨姿势。错了我也不会改的!


10-【此后的那些日子】


那天过后,摩洛哥卡萨布兰卡的机场炸锅了,世界各国新闻报纸也炸了。


【两天朝男子摩洛哥机场拥吻被驱逐出境】

【国际...

估计谁都没见过妻追夫吧……哭包凯上线。

凯冰不逆,若是逆了,就是凯太宠朱了。

 

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相互索取,相互付出,如果一方太被动了,不用怀疑,一定是不爱了。

 

剧情极其魔幻,但目的都是为了让凯冰真结婚!

我想要给他们个真能在一起的结局。

有两人家庭猜想,全根据两人性格和出生地推理出的,不具备任何真实性,如有了解的朋友,留言给我涨涨姿势。错了我也不会改的!


 

10-【此后的那些日子】

 

那天过后,摩洛哥卡萨布兰卡的机场炸锅了,世界各国新闻报纸也炸了。

 

【两天朝男子摩洛哥机场拥吻被驱逐出境】

【国际新闻将持续报道……】

 

“许凯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真能搞事情!在国内歇不下来竟然还出国搞事!”

“还直接上了国际新闻!还特么全世界传颂?!”

“你真特么牛逼!”

“就差被请去喝茶了!”

“你是想逼死我!逼死整个公司吗!”

“这让我怎么替你圆回来?!”

“你特么是不是前途不想要了!”

“不对,你现在前途已经完蛋了,而且我也要和你一起玩完了啊!槽啊!”

“……”

 

许凯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听着经纪人已经冲他鬼哭狼嚎了近三个小时,他从一开始乖乖道歉,态度良好,到现在面无表情,放弃挣扎,脑袋放空,左耳进右耳出。

 

这几天他已经听了太多,而且天天被找谈话,于妈也发来一堆能把他埋了的吼叫信,许凯已经被磨练到,可以原地放空五小时的境界。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都可以突破练气期,直接筑基,修成三千金丹,指日可待。

 

在经纪人的咆哮间,他抬手止住了对方的发疯一样的举动。

 

“别解释了我不听!”

 

“那个……”许凯本来也没想解释,毕竟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我想去趟洗手间,憋不住了。”

 

“!!!”经纪人眼中的怒火要具现化了,“滚着去!麻溜的回来!”

 

讪笑两声,许凯飞也似的狂奔出门,一路上无视各种投射过来的诡异目光,进了洗手间,关门,落锁,掏手机,一连串动作极其迅速。

 

【许凯】经纪人疯狂吼了我三小时,耳朵都要听聋了……

【许凯】你还好吗?

【许凯】今天怎么样?

【许凯】你还在生气吗……

【许凯】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但是我不后悔

【许凯】朱朱,你能不能起码回我一句,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果然,发过去的信息还是没有任何回音。许凯把头撞在厕所隔间那扇被刷的雪亮的门板上,双目一片死寂。

 

他果然是魔症了,当初是被朱元冰逼疯了才能做出那么冲动的事,谁说他有个恋爱脑来着,所言非虚啊……

 

本来是想着既然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不如就阴险一点,强行绑定,在异国来场大冒险,来点刺激,夹缝生存,吊桥效应,许凯都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惊叹。

 

可谁知道会变成国际事件,连天朝政府都被惊动了,而朱元冰也从回国到两人分开后,再也没给他过任何回音。

 

许凯都害怕会不会朱元冰被请去喝茶了,但又想着自己既然没事,对方的状况也不至于这么糟糕。只是在连续发出信息,如石沉大海般得不到回音后,他终于为自己的冲动行事,有些后悔了。

 

他曾为朱元冰不回他而生气,到最后自我反省道歉,又变成接受现实,到现在他只求对方别拉黑他,别换微信就好。


许凯有些丧气的想,今天估计又是难熬的一天。他和朱元冰相处的时间越长,把这个人用来伪装的外衣剥掉的越多时,反而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永远都不知道朱元冰在想什么,有时候他以为他懂了,他猜到了,但是现实总能给他一巴掌。

 

比如,许凯的外挂技能发动,他终于看出这个总是犯二搞笑的人,不仅仅是为了让周围的人开心,其实,那些笑都是给朱元冰自己的,自娱自乐,自遮自掩。明为喜剧实为悲,又隐晦又让心疼。

 

所以,他不介意多付出一点,多喜欢一点,多小心一点,多等待一些时间。这一系列的做法,却只是让他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连他自己都能被自己感动哭了。可是另一个人呢,抽身而退,不留情面。

 

然而,当许凯以为,这段感情会就这样无疾而终时,小半个月后,他收到了一件快递,竟然是朱元冰寄给他的。

 

快递盒很小,长方形的,但是垫着很沉。

 

许凯打开后,发现是一瓶沙子,沙子很细,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金灿夺目。他曾在不久前摸到过这样的触感,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撒哈拉沙漠的沙子。

 

他搞不懂朱元冰为什么要给他寄一瓶沙子,还特别不走心的拿着个矿泉水瓶装着。诶,也不对,朱元冰什么时候装了一瓶撒哈拉的沙子?

 

许凯苦思冥想了很久,还是想不通。他发了个微信过去问问,但是对方依旧没有给他任何回信。

 

所以,智商又掉线了的许凯,挨个找自家兄弟们问了个遍,得到的答案真是惨不忍睹,什么‘杀人埋尸’,‘做成木乃伊’,‘粉碎打击’,‘让你种花’,‘沙漠骆驼’,最后连‘沙暴送葬’这种中二言论都出来了。

 

没办法,他硬着头皮去问了前……大概是前女友吧。

 

【许凯】如果有人送了你一瓶沙子,这是什么意思?

【白鹿】你妹的!大晚上把老娘敲起来就为了这破事???

【许凯】……拜托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白鹿】你大爷啊啊啊!你的事干我p事!

【白鹿】赶紧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许凯】......哦,打扰了

【白鹿】等等!回来!

【许凯】?

【白鹿】卧槽!不会是朱元冰给你的吧?!!

【许凯】额……嗯……

【白鹿】我勒个大槽!你们搞真的啊!许凯你没毛病吧?!你不是钢铁直男吗!卧槽卧槽!见鬼了!

【许凯】……

【白鹿】咳咳,那什么,激动了。

【白鹿】好奇怪,我突然对你没那么生气了,反而有一种被按头嗑糖的喜悦感 (((o(*゚▽゚*)o)))

【许凯】…………………………………

【许凯】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白鹿】别走嘛小凯凯,知心闺蜜在线谈心

【许凯】你说吧

【白鹿】看不出朱元冰还挺浪漫的,情商不知比你高出多少倍哈哈!

【许凯】说重点!

【白鹿】切,对小女生温柔点知道吗?

【许凯】……呵呵

【白鹿】啧啧啧,真不可爱,怪不得能被拒绝。

【许凯】你什么意思!

【白鹿】还能有什么意思,沙子,沙漠,不就是让你把这段感情埋葬,忘了他,别再去找他嘛!

【许凯】……

【白鹿】伤心吗?难过吗?活该!

【许凯】该怎么办……

【白鹿】什么怎么办,你没戏了

【白鹿】完蛋了!

【白鹿】放弃吧……

【白鹿】人呢???

【许凯】管他个鬼的什么意思

【许凯】不能就让他这么跑了!!

【白鹿】……可怕

【许凯】我也想回他一件东西,一件也让他足够猜不透的东西

【白鹿】你们这情趣玩的,真是可以

【许凯】帮我想想,拜托你了^_−☆

【白鹿】……别来恶心我!

【白鹿】你就直接回他个空瓶完事!

【许凯】说的对啊!拜拜!晚安!

【白鹿】……走这么快?!

【白鹿】连声谢都不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哼!

 

通过以上微信交流,三天后,朱元冰就收到了一个空矿泉水瓶,还是那个曾装过撒哈拉沙子的瓶子。

 

朱元冰打开快递后,看了看鞋架旁,另一瓶装满沙子的矿泉水瓶,一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

 

许凯脑子没出问题吧?把空瓶子又寄回给他干什么?买椟还珠?

 

朱元冰捏着那空瓶子良久,明明是极轻的东西,却让他觉得万分沉重,甚至有些碍眼,那些想被他忘记的回忆就这样又被勾起。

 

他觉得难受,就直接把瓶子扔垃圾桶了。

 

然而,这个世界总是不按套路出牌。朱元冰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把那个破瓶子扔了,但小酒妹都能晃着小屁股,去垃圾桶里把瓶子倒出来,一来一去,瓶子上全是狗牙印。

 

“酒妹,从实招来,你是不是也被许凯那丫的诱惑了?”朱元冰简直无语了,怎么许凯的魅力这么大,连狗都不放过。

 

小酒妹晃晃小脑袋,没理自家主人,咬着瓶子跑到另一边,好像生怕再被夺了玩具。

 

全世界都在给两人助攻,但两位正主却依旧如陌生人般,毫无联系。或者说,是朱元冰单方面,拒绝任何联系。

 

————

这则摩洛哥的趣闻很快传回国内,一时间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全世界都认为,许凯和朱元冰在一起了。然而当事人,却再也没了来往。

 

天朝限制多,虽然网络风向一片大好,但是两个当事人,还是被封印冷藏了。

 

朱元冰的公司也算是仁至义尽,见他合同快到期,没用合同条款让他赔钱解约,而是直接冰封,等到期后便不再续约了。

 

那是一段本应艰难的日子,被封杀,被网友骂,出门还怕被堵。但是,每天都能笑死他的小学生文笔,让朱元冰没了思考对与错的时间。

 

许凯竟然说到做到,每天都给他写情诗,而且还是特别特别土的那种。

 

“今天的咖啡很苦,因为缺了你的奶与甜。”

 

“晚上睡不着,想你想的睡不着,早上不想起,梦里的我,压着你不想起。”

 

“月亮很圆,很亮,很像你给我画的饼。”

 

“最近照镜子,帅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像你老公。”

 

“我买了一个糯米糍团,捧着它就像捧着你,软软糯糯,可可爱爱。”

 

“我又胖了,不过没关系,代表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又重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魏洲无语的看着朱元冰笑的满沙发打滚,他本来是为了安慰一下好兄弟,谁知听了一上午的土味情话,被按头吃狗粮吃到撑,撑到吐。

 

不对,他又不是单身狗吃个鬼的狗粮啊!!

 

想到这,他立刻打开微信,打了一条信息过去。

 

【洲洲】说句恶心死人的情话给我听听。

【鲸鱼】……啥玩意啊

【鲸鱼】你妹儿病吧?老夫老妻了咋还搞这套。

【洲洲】客厅有张沙发。

【鲸鱼】行行行,等哥给你整几句。

……

【洲洲】人呢???

【鲸鱼】一脑门子旮你心窝窝里了。

 

然后,魔都三少之二,面对面笑抽了。

 

“诶?等等!”朱元冰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又和好了?”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许魏洲得意的扬了扬手,那枚银戒指简单粗暴,却显得很美好。

 

朱元冰被那枚戒指晃的眼睛疼,别开脸问道:“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安慰安慰你,但是,目前来看你根本不需要。”许魏洲一想到那满满的土味情话,就腻的牙酸。他还以为朱元冰会醉倒在酒精中,却在家里转了一圈,连个酒瓶都没看见,真是见鬼了!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许魏洲问。

 

“没有。”朱元冰答。

 

“……”

 

“老子信了你的邪!”许魏洲一手拍在茶几上那一叠薄薄的房产证书上,“你特么都要卖房子给许凯还债了!你还说你们没在一起??!”

 

和十八线小糊卡不同,许凯作为正当红的艺人,代言,通告,剧演,样样反起水来都能要他命。

 

朱元冰曾数着自己银行卡上的数字,头疼的想着两人若是掏空家底,究竟能不能还上许凯那堆积成山的巨额违约金。

 

手上拿着瓶AD钙奶,怀里还抱着小酒妹,朱元冰缩在沙发一角,也不看许魏洲,就那么叼着吸管,不说话,也不喝。

 

许魏洲头疼了,这么个轴死人的性格,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还必须顺毛摸,“我真后悔当时没和你一起去摩洛哥,如果我去了,你们两还不至于搞到今天这一步。起码许凯来硬的,我还能帮你揍他!”

 

“不是他的错!”朱元冰本来还有些强硬的语气,终于在许魏洲‘你们果然在一起了,我说了一句你就护着他’的眼神中,渐渐软了下来,“好吧……我承认……不单单是他的问题……其实,是我自己太有病了……”

 

见他愿意说了,许魏洲也开了瓶AD钙奶,当个吃瓜群众洗耳恭听。

 

原本朱元冰还以为,过了快两个月,那些摩洛哥的记忆会忘记很多,却没想再重新讲述起来,他都能记住每天吃的是什么,车票是什么价格。他能记得许凯说的每一句话,两个人发生的每一件事,简直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许魏洲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奇,“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这也太言情剧了!还是特别狗血的那种!朱朱,你果然不管走到哪里都手握女主剧本啊!”

 

朱元冰被噎了一下,这个梗怎么谁都知道!

 

“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作,而且一下子作了个大死!”许魏洲毫不留情的点明本文中心主旨,“既然许凯这么喜欢你,喜欢到放弃事业,背了一屁股的债,你们为什么还不在一起?啊??”

 

怀中的小酒妹被主人揪了一下毛,抗议般的甩了一下小白尾巴,朱元冰才意识到他下手重了,他尽量淡淡的回道:“你不了解许凯这家伙,等时间拖的长一些,热情过去了,也就淡了。我帮他还了债,防止到时候他终于理智上线,反应过来后找我麻烦。”

 

许魏洲心里又是一阵呵呵呵,看着那满满两个月份量的土味情话,一点都不觉得未来会发生这种事情。估计又是朱元冰一个人闷头瞎想,画地为牢,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才对。

 

“朱朱,你知道摩羯座的特质是什么吗?”

 

“嗯?”朱元冰没搞懂他什么意思。

 

“喜欢会放肆,爱却会克制。”许魏洲表情严肃,“所以,朱元冰你完蛋了,你爱上他了!”

 

“……”

 

“我没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不然你为什么要拒绝他?还不是意识到自己陷的太深,自我保护机制反扑了嘛!”

 

朱元冰的手有些抖,他早该知道,不,是他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只是他一直在骗自己不去想,不去深究。

 

“我我我……就是被那张脸诱惑了!你也知道许凯有多好看!小迷妹,女友粉一堆堆的,连黑料都能给他刷成真性情人设!”朱元冰把吸管咬的快碎了,“我就是馋他身/子!懂吗!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爱情!”

 

许魏洲无语了,他真是败了,从没见过这么能自欺欺人的,“呵呵,我也算是过来人,依你这么吹牛逼,你们明明可以做炮/友,为什么被你搞得这么复杂?整到最后,你们两个现在就差被请去喝茶了!”

 

“因为……”

 

因为做不了……

 

看着小酒妹从主人怀里跳出来,又跑墙角玩着那个破瓶子,许魏洲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不是心里放不下他,为什么又寄给他一瓶沙子?”

 

“那就是个旅游纪念品……”

 

见朱元冰想要继续用无数的谎言圆话,许魏洲立刻制止了他的作死行为,“别解释,朱朱,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想用个带回忆的东西,继续吊着许凯,让他忘不了你嘛!阴险,太阴险了。”

 

被看破所有心事的人,终于受不了了。朱元冰把头深埋在沙发间,藏起红成一片的脸。

 

他是真的栽了,栽的彻底。

 

许魏洲深深叹了口气,弄成今天这一步,也是他原来没料到的,如果他能看到未来,可能当时就不会同意,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朱朱,我想告诉你件事。”许魏洲垂下眼,捏了一下瓶身,停顿良久,才接着说道,“希望你听了后,不要怪我。”

 

————

这件摩洛哥的新闻,在社会中可能只是件趣闻,最后都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可是对两位当事人来说,却是堪称毁灭性的打击。

 

嗯,这个毁灭性可能只限于朱元冰。许凯那边虽然被债务压的喘不过气来,但网络形势还算可以,等过段时间这件事淡一淡,再找个女明星互相帮助一下,可能他的演艺事业还没走到尽头。

 

两家公司联合同意,不对此时做出任何解释,直到时间将它冲淡。所以,两个人为了避嫌,被两家公司强行逼迫不准见面,不准有明面上任何往来的证据,不然就提头来见!

 

他们能有什么往来,明明只剩下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许凯在至今依旧得不到对方的回信时,苦闷又酸涩的想法。

 

————

三月初,一个夜晚,被半雪藏的人在一帮兄弟的好心下,抓出家门,慰问谈心。

 

可许凯除了自己给自己灌酒,话少的可怜外,压根提不起劲头。

 

其他人以为他是为事业堵塞而苦,纷纷劝解,叽里呱啦哄闹成一片,除了更让许凯心烦以外,没有其他用处。

 

酒精灼烧着喉咙,许凯又给自己倒满一杯,心绪纷乱不堪。

 

他终究又是做错了,阻了自己的路不说,还葬了朱元冰的路。听经纪人说,朱元冰的公司已经决定和他解约了,并且永不续约,而当今拥挤的圈子状态,估计很难再有出头之日。

 

朱元冰肯定恨死他了……

 

可是他不后悔,或者说,他不允许自己产生后悔的情绪,起码这样还能支撑着他继续活下去,不至于连最后一点信念都崩塌。

 

许凯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朱元冰恨他也好,最好恨他一辈子,让那个混蛋感情骗子,一辈子都活在他制造的阴影下。

 

恨他一辈子,记他一辈子。

 

又是几杯酒下肚,他只想快点醉掉,快点睡掉,那今天就可以尽快过去了。

 

但是,不行,今天的小作文还没写。

 

掏了两次才拿出手机,视线终于在酒精的摧残下,有些模糊不清。

 

许凯打开微信,看着置顶的人,那个近三个月都没理他的人,在脑子晕眩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自我讽刺一番。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朱元冰逼的分裂了,他能一边在心里骂着这个冷血的人,一边又打下恶心到腻的甜话。如他曾保证过的那样,日日不断。

 

真是上杆子的犯贱。

 

此时也有人看出了许凯为何伤神,只是作为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来了一句,“你少喝点,朱元冰那丫的贱货不值得你这样。”

 

谁知却点了炮桶子,许凯一下就炸了,酒精上头,手机瞬间就冲那人砸了过去,“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许凯!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你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看那架势,两个人快要打起来了。剩下的人惊觉不对,连忙拉住劝架。许凯被推着出了小包间,让他去外面冷静一下。

 

而此时,那个被他当武器置出去的手机还没锁屏,碎裂的屏幕下,来了几条新信息。有人看到了,拿起来一看,大喜过望,直接就把定位发了过去。

 

等外面被冷风一吹,被酒精糊住的脑子清醒不少,原本上头的情绪也渐渐消散了,又重归于一片苦涩。

 

许凯站在私人小酒吧门口,看着小街明明暗暗的霓虹灯,大脑一片空白,终于,他还是有些心累的靠在了墙上。

 

他确实自从遇到朱元冰后,就渐渐变得不像原本的自己了。这一天天的,都在搞什么……

 

不知站了多久,他觉得有些冷了。他终究,是被这个现实的世界冷到了。

 

他应该回去了,他应该重新回到原本正常的生活状态里了。有些事情,有些人,终该被埋葬。

 

“许……许凯……”

 

突然,一声略高的男音从侧面传来,有着记忆中软软的质感,不算大,却让许凯瞬间僵直了身子。

 

缓缓转头,他在霎那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那个他日思夜想,在心里骂了不知多少遍的人,就在酒吧投射的苍白聚光灯下站着。

 

那人穿着米黄色的大外套,斜挎小白包,头发又比上次见时长长了一些,此时正双手紧攥着斜挎包带,神情踌躇。

 

许凯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抬脚,转身。

 

“哎!!你等等!!”

 

耳边除了身后人不断的呼喊,就是被带起的簌簌风声。许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跑,等他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转身向反方向冲去了。他跑的飞快,就像身后有鬼追着他。

 

酒吧位于南锣深巷中,兜兜转转,全是空寂又昏暗的小古巷子。

 

许凯根本记不得路,闷头瞎跑,在巷间拐来拐去,只想尽快甩掉身后不知是真是假的人。

 

突然,在又要转向的巷口,窜出一道身影,他停不下来,直直的撞了上去。那人似乎早有准备,只是稍微退后几步,就使劲一推,把许凯整个人都压到了红砖侧墙上。

 

“你……呼……你大爷的跑什么!见鬼了啊!”

 

朱元冰追的气喘,脸都有些泛红,但手下的力道一点都没省,见被压到墙上的人要挣脱,立刻上半身也压上,奋力牵制。

 

许凯也因跑了很长距离,极速的喘息着,又因酒精作用,身子发软,竟然被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人,硬生生怼在墙上不能动弹。

 

“朱元冰……”几番挣扎未果,背后的硬墙硌的人生疼,许凯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幻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你给了我地址……我就来了……”白色的雾气在三月的冷夜中浮现,朱元冰为了压住他,一手紧抓胳膊,另一条手臂横在他胸口,好一会儿才勉强喘匀了气,“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吗?”

 

一句话让曾经的记忆翻入脑海,胸腔依旧因肾上腺素的激增而剧烈起伏,许凯侧过头,后脑勺磕在老式红砖上,试图躲避身前那人直直投来的目光。

 

确实,曾经他给过朱元冰他的现住址。

 

但是,当时是为了什么来着?

 

许凯不知道,是自己那帮兄弟给朱元冰发了定位信息。他现在完全沉浸在那一片如梦似幻的旅行里,绕过钴蓝的墙面,穿过金灿的撒哈拉沙漠,撞上那人白皙的可爱笑脸,跌进一双水汽濛濛的黑眸里,妄图将这一切好好珍藏,却消失在绝情的话语间,消失在扬鸣警报中。

 

想到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颤起来,他多想重新拥上这个牵扯他所有心念的人,但是他动不了,不只是朱元冰的胳膊该死的有力,而是体内有一种分辨不清的畏惧,让他怕了。

 

朱元冰感觉被他压在墙上的人,终于不在有任何动作,却也不看他。昏暗的灯光下,他只能看着那人依旧好看的侧脸,由纠结逐步变得沉寂。

 

放松了力道,人也往后退了一点,他见许凯没有再想跑,悬着的心才稍微定下来些。只是对方沉着脸,没有想说话的意思。朱元冰的脖颈也开始有些僵硬,他那些决定来找许凯的勇气,在此时想要尖叫着缩回龟壳。

 

但是,不行的,他既然来了,他难得想任性一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来干什么?”许凯再开口时,语气中有说不出的凉意,“三个月了,朱元冰,我还以为你死了。”

 

“许凯……我……”朱元冰想说,我们谈谈,但是话到嘴边却转了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我想见你,我很想你。”

 

谁知,原本应该是很温情的话,在许凯听来却如此刺耳。他笑了,他笑的停不下来,在只有两个人的空巷里回荡着。

 

可是那真的是笑吗?

 

时不时的微风掠过,终于让人起了鸡皮疙瘩,朱元冰不知为什么,反而觉得,他在哭。

 

“哈,耍人你挺厉害。”许凯终于止住了即将变调的声音,忽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略显粗暴的推开朱元冰,这次他终于看向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可是眸子里全是寒霜,“你要是心里还能想着我,哪怕就是一点,你他妈会三个月一条信息都不回我?”

 

朱元冰被那道疏离的视线弄的打了个颤,胸口仿佛被重物压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有些事情,我需要点时间搞清楚……”朱元冰的声音低低的,因紧张而发软。

 

从层层的保护壳下脱离,到义无反顾的做出选择,这次没人再逼他,没人再动荡他,他需要时间,他需要勇气。

 

“我终是不懂你。”深深叹了口气,许凯的喉咙也开始有些发紧,酒精的后劲来了,他觉得皮肤开始泛起热度,烈烈的烧灼着他,“朱元冰,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原来想要一个结果,但是,你已经给我了。”

 

这次不再是冲动,而是他认认真真想过的,做出的决定。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历了,未来,只会比现在更好。他们仿佛把一切应有的顺序倒了过来,先给出了结果,再反推回到最开始的起点。

 

朱元冰绷紧了神经,一字一句,说的轻软,却异常坚定,“现在,我只想要你。”

 

许凯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个嘲讽的弧度,“要走的是你,想留的还是你。”

 

“呵,你怎么这么牛逼,把人当球踢来踢去。”

 

他觉得胃里终于开始泛起酸水,之前不管不顾闷头喝下的液体,终于要倒灌着,试图要把他淹死。许凯竭力压下,才有能力继续抵抗想要拔腿就跑的下意识。

 

“……我没有……不是的......其实......”

 

朱元冰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但此刻,他只想触上这个看似冷脸,实则快要哭了的人,而他确实这样做了。

 

揽过脖子,朱元冰轻轻吻上了那个他喜欢的不行的唇瓣,浓烈的酒气喷洒在他的脸上,他似乎在其中,尝到了一丝苦味。

 

他感觉许凯整个人都僵愣了,任由他拿舌尖轻舔着有些干燥的地方,毫无回应。当他还想再加深这个吻时,却瞬间被用力推开了。

 

“滚你妈,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朱元冰的做法似乎成了导火索,此时的许凯,面上已经有着掩盖不住的怒意,死死的瞪着朱元冰,又是那种想要咬碎他的眼神。

 

“该死哪死哪去!”

 

“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

 

快停下来,他都在干什么?他不想说这些的。

 

许凯觉得自己已经精神分裂了,他终于被朱元冰搞出病来了,大脑一片混乱,明明想要紧紧抓住,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狠。

 

朱元冰终于被他的真情打动了,回来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这不正是他所求的吗?

 

既然如此,小白兔都自己送到嘴边了,那他还在干什么?他为什么又要把人推开!

 

但许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太痛苦了,原本开始结痂的伤口又硬生生被扒开,鲜血淋漓。苦水反至喉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费多大劲,才能强忍住这股恶心感。

 

“我也想走,但是……走不了……我被下了禁制,这辈子都走不了了。”朱元冰被吓到了,眼眶微红,他不容对方拒绝的抱了上去。

 

“许凯,你说过会照顾好我,你还记得吗?”

 

——小海,我会罩着你的。

——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是他曾经在戏剧般的场景下,许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承诺。可是现在,却震的他心脏抽搐,疼的要裂开了。

 

“你……真的太狠了,朱元冰,我承认,我输了,我玩不过你。”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微的呜咽,许凯将后脑勺狠狠碾压在身后的砖墙上,瞬间的痛楚,才让他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逼回去。

 

“放了我行吗?你他娘的行行好,给我留条生路行吗!”

 

胃部都被绞痛了,有什么东西压不住了。

 

他怕了,他终于懂了这个世界的残忍,他怕这又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骗局。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流淌。

 

他受不了了,他想离开这里,离这个人远远的,越远越好。

 

许凯以为对方还要再说什么令他割裂的话,却在长久的沉默后,怀中突然一空,朱元冰松开了他。

 

“好,如果你真的不想再和我有瓜葛,我走就是了……”

 

朱元冰终于也尝到了那份被推拒的滋味,原本强竖起来的信心,此时却被层层击溃。

 

他不是一个喜欢用强的人,他承认他又要退缩了,他确实还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情想做,但既然最好的时候已经逝去,错过的终究不会再为他停留,那他还在这里一个人头脑发热的干什么,丢人现眼。

 

就像他二十五年的经验,改变别人,不如改变自己来的更容易。

 

“许凯,后会有期。”可能,再也不见。

 

朱元冰最后深望了一眼他留不住的人,强撑着自己,逼迫着自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他想赌一把,他知道自己不喜欢把命运掌握到他人手中,但如果那个人是许凯的话,也未尝不可以一试。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呢?

 

空巷的前方很黑,仿佛一道深渊,在静静等着他。当视野中空无一片时,酸涩直冲鼻腔,眼眶中的清夜滑了下来,悄无声息,无人可知。

 

他原本以为这条路会走的很艰难,漫长到遥无边际,可是,朱元冰没走几步,就被身后一股力量猛的一拽,倒退即将摔倒间,被紧锁进了一个怀抱。

 

“谁让你走的!谁他妈让你走了!”

 

许凯已经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了,委屈,恨意,恐惧,愤怒,统统涌起,仿佛要把他吞没。他怎么这么贱,说着让人滚,身体却该死的诚实。

 

而这个人还是这么可恶,前一句还是乞求般的挽留,后一句就能翻脸不认人,走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又决绝。

 

什么时候朱元冰能多想想他,什么时候朱元冰能让着他,哪怕一次也好,但是一次也没有!

 

许凯真体会到了什么叫恨的牙痒,他冲着那个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眼前,人类最致命的部位,张开了獠牙。

 

“我……唔!!”

 

忽然,朱元冰还在庆幸自己赌对了,后颈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被咬住了。尖利的虎牙瞬间刺破皮肤,他甚至能听到肉被搅烂的咯吱声。

 

那真的很疼,人类的后颈竟然如此脆弱。朱元冰疼的浑身发抖,脸色刷的就白了。但他没有推开那个对他肆意行凶的人,只是默默承受着。就像最原始的动物,会通过撕咬来表达情绪,他从许凯野兽般的行径下,感受到了对方的绝望与无措。

 

“啊啊......许凯......疼......“朱元冰最终还是痛的叫出了声,他剧烈的喘息着,希望能缓解一下后颈的撕痛,“我......我从没怪过你,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也有错。”

 

他的话似乎触及了许凯一直用怒意掩盖的心事,他感觉身后的人轻颤了一下,紧咬颈肉的牙关终于渐渐松了下来。

 

朱元冰稳了稳呼吸,顿了顿后继续说道:“你给我的感情太深重了,曾经的我受不起,所以我逃了。”

 

“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我不该只考虑自己,忽视了你的感受。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希望现在说这些,还不至于太晚。“

 

牙齿脱离被陷入的皮肉,又带起阵阵刺痛。豆大的泪珠砸在那个被咬破的伤口上,又顺着脖颈,滑进了衣服里。朱元冰听到身后响起片片压抑的呜咽声,肩膀也靠上了一个脑袋。

 

“对不起,朱朱,对不起,我错了。“许凯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像个女孩一样,抱着人就哭的停不下来,”别走,别恨我,别离开我。”

 

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了,不只是朱元冰又跑来骗他,玩弄他,而是对方会因为失了前途,恨他一辈子。

 

老死不相往来的日子太苦了,他怕自己会受不了。

 

朱元冰反手揉了揉那个抵在肩膀上的脑袋,发丝柔软,触感还是那么好。

 

他拍拍许凯,示意他放松一下紧抱他的手臂,然后转身,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漂亮脸蛋儿,捧住它,细细的亲吻着。

 

而许凯这次没再拒绝,任凭朱元冰将他脸上的水珠吻掉,最后额头相触。

 

“许凯,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朱元冰近距离看着那双还满是湿意的委屈眼神,有些想笑,“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而这一切来的太不容易了。

 

许凯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胃中的酸潮再也控制不住,翻腾着全涌了出来,这一切来的太快,他甚至都没有时间推开对方。

 

槽……这他大爷的什么情况!

 

朱元冰看看蹲在地上呕出声的人,又看看胸前还未渗透进衣服的大滩稠液,一脸懵逼。

 

这么浪漫的表白时刻,特娘的许凯竟然吐了!还吐了他一身啊啊啊啊!!

 

曾经在摩洛哥时,许凯在车上装晕车,还扬言要吐在他身上,朱元冰当时也就当成了玩笑话,却没想到现在,许凯真特么吐了他一身!

 

果然老话说得没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是朱元冰像牵狗一样,牵着故意借着酒劲耍赖皮的许凯凯时,无语至极的想法。

 

————

三月的京城夜晚,还是挺冷的。而朱元冰只能把被许凯报废掉的外套脱下来,想着这衣服还值几个银子才没有直接扔垃圾桶。

 

“朱朱朱朱朱,我腿软走不动你背我嘛~~”

 

朱元冰不知是第几次推开又要抱住他的许凯,洋装凶恶的回道,“不准刻意卖萌!赶紧走!冻死爸爸了!”

 

谁知许凯一撇嘴,蹲在地上就不起来了,“你不爱我了,说好要重新开始,怎么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你个大骗子,呜呜呜!”

 

还好是在巷子里,四下无人,不然这可真够丢脸的。而被酒精糊蒙了脑子的许凯凯,已经不要面子了。撒娇打滚就是要背,朱元冰连推带拉,还是拽不起这个耍赖皮的死孩子。如果此时路边有个电线杆,朱元冰毫不怀疑,许凯就能抱着电线杆不达目的不撒手。

 

最终,朱元冰没辙了,哄着人说,背不动摔了别怪他。

 

但许凯却抬头从下往上的看着他,目光正巧能略过某个部位,“朱朱,你是不是不行。”

 

“......”

 

如果不是看在某人喝醉了的份上,朱元冰真想给他一个回旋踢,看看他到底行不行!他出了口长气,对着人背蹲下身,“上来自己动!“

 

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用,许凯的胸膛很热,像个小火炉,把深夜的凉意驱散了大半。挟着酒气的吐息落在耳边,颈边,脸边,竟然有说不出的安心。

 

朱元冰揽过那双大长腿,一使劲把人背了起来。说实话,许凯挺沉,还比他高,腿还长,背起来并不轻松。有好几次朱元冰都以为自己要摔了,但最后都稳下了脚步,顺着老石板路,慢慢走回私人小酒吧。

 

真感谢以前做的那些托举和加重深蹲,不然还真背不动这个死孩子。这是朱元冰穿插在,‘自己会不会被压矮了’中的真实想法。

 

喝醉酒的许凯意外诚实又可爱,趴在他耳边说个没完,还时不时咬他的耳朵,舔舔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朱朱,你耳朵好可爱,我想咬一口。”

 

“朱朱……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朱朱,你怎么这么白,声音也好听,长得也可爱的要命……”

 

“朱朱,我真的爱死你了,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朱元冰,别恨我。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朱元冰……朱元冰……大骗子……”

 

最后声音渐渐小了,许凯竟在他背上睡着了。而这人真是沉,累的朱元冰快要转世投胎,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那群兄弟们早就发现许凯不见了,四处一顿乱找,看见朱元冰把人完好无损的背回,才放下心来。

 

接着又是一通暧昧的堆笑,在众多‘许凯家小媳妇’,‘他竟然被自己老婆背回来丢不丢人’,‘你们什么时候发结婚请帖’等等玩笑话中,朱元冰尴尬的回了个职业假笑,却也没反驳。

 

拿着许凯的东西和手机,之前那个给朱元冰发定位信息的兄弟,主动提出把他们送回家,嗯,许凯家。

 

路上距离不近,车开的也不稳,拐来拐去的,坚持到下车,原本睡晕的许凯又跑花坛边吐了一堆,但还好,这次人是醒了。不然朱元冰再把人背上楼,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提前得腰肌间劳损。

 

朱元冰是拖着行李箱来的,他在去酒吧找人前先来过一次这个小区,行李箱就寄存在门口二十四小时在岗门卫室。

 

许凯虽然醒了,但整个人都是懵的,只会抓着朱元冰不让他离开,不然就又会闹起来。整的两个人极其无奈,还是那好心的兄弟把朱元冰的行李箱给拖回家里去的。

 

那兄弟在走时,看了看依旧借酒耍疯的人,微微叹了口气,对朱元冰说:“都说男人的感情适应期在一周,这都三个月了,我从没见许凯对谁这么认真过,你不要辜负了他。”

 

“不会的,只要他不负我,我绝不负他。”这话听得真挚,兄弟刚想松口气,就见朱元冰冲他露出了个羞涩的甜笑,“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把他那里卡擦了!”

 

那兄弟看着朱元冰手掌向下一砍,顿时只觉下身泛凉,赶紧脚底抹油溜了。心里默默为许凯画十字——兄弟啊,你招了个不好惹的人诶……

 

关门后,封闭的空间终于只剩下两个人,洗漱的过程依旧很困难,朱元冰就算拿出所有职业技能,连哄带骗,还是被压在了沙发上,只因他说了句,“别演了凯凯,快去洗澡,我给你找点醒酒的。”

 

“朱元冰,你又要走!”许凯用身体重量把人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一手抓住朱元冰的左手腕压过头顶,一手撑在软沙发上,可怜兮兮的撅着嘴,眼眶又有要红的趋势。

 

“诶?你快起来……我不走!”朱元冰简直服了许凯的脑回路,他有说和‘走’相关的任何一个字吗?

 

但是压在身上的人根本没听进去,直接低头狠狠啃在了朱元冰的脖子上,牙齿对着细嫩的皮肤一顿乱咬,配合着不断吸允的动作,很快白皙的颈间就布满了大片的红印。

 

“啊……许……许凯……停下……”朱元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身上的痒肉少的可怜,可每次被许凯碰到脖子,就痒的想要缩起来,身子也一下就软了,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连推拒的力量都快消失了。

 

啃咬顺着脖子攀上下巴,留下一摊水渍,许凯看着面部逐渐蹿红的小可爱,不由的露出个诱人的邪笑,“朱朱,放弃挣扎吧,你逃不了的。”

 

这一幕又让原本被撩到心痒的朱元冰,精神都麻酥酥的,大脑直接罢工,用还有活动能力的右手,揽过他的后颈,拉下来,对着那个还在笑的唇就咬了上去。

 

酒精混合着呕吐过的胃酸,本应是很难接受的怪味,但此时朱元冰却觉得异常刺激,勾住滑过口腔的舌头,碾转吸允着,带到自己这边,仿佛要把它吞下去。

 

这个吻很长,很深,似乎两个人都等了很久,盼了很久,还未说完的话,还未诉清的情与苦,全都融化在相交的唇间,舌尖,齿间。

 

不断变换着吻下的位置,就算气息紊乱到窒息,却谁也不想先停止。直到最后,那已经不算是个吻了,而更像是野兽间的撕咬,看看到底谁先认输。

 

许凯用空着的左手撩开身下人的上衣,掐着那把细腰,又用膝盖往上一顶,终于在朱元冰打着颤的软哼中,赢得了胜利。

 

“你……你……你作弊!”大量空气灌入,胸脯剧烈起伏着,朱元冰的眸子里被逼出了水汽,瞪着同样喘息急促的许凯,脸红的好像他才是那个喝了酒的人。

 

在缺氧的情况下,大量的酒精又冲上脑部,许凯觉得视线都开始模糊不清了,精神恍惚间,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可爱的要命的人,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人在身边捆一辈子。

 

“朱元冰……我爱上你了,被你吃的死死的,已经再也找不了别人了。”许凯将头深埋在朱元冰的颈间,几个呼吸间,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鼻子又酸了,将紧贴的皮肤浸湿,“你若再抛下我,莫名其妙转身就走,我就算死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原本被压在头顶的左手被放开,朱元冰感觉自己又被紧紧抱住了,身上完全承受着另一个人的体重,逃不开,走不掉了。

 

他回抱住突然开启哭包属性的许凯,拿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傻兮兮的小孩子,“乖,别担心,我想通了,不会再离开了。”可能,也离不开了。

 

他有很多话想说,这倒成了个好时机,便如竹筒倒豆子般,抱着他终未失去的人,一股脑吐露了所有的心声。

 

“对不起,其实是我太胆小了。”

 

“我对你怀疑过,对自己也怀疑过,”

 

“我说不清当初是对你的试探,还是我真的对这段可能无疾而终的感情的彷徨。总之,弄成今天这种情况,我也有责任,所以,许凯,我真的不怪你。”

 

“但是现在这样,反而让我觉得更加轻松了。”

 

“如果这种糟糕的情况都不能把我们分开的话,未来出现任何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一起度过。”

 

“我真的很开心,你心里能一直念着我。”

 

“其实我……也是……爱着你的……”

 

“凯凯,你能原谅我吗?”

 

见趴在身上的人一直未再说话,朱元冰终于发现了不对,“凯凯?许凯?许凯!”

 

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就算他再怎么用力拍打,许凯依旧没反应。

 

竟然……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日狗的……

 

朱元冰无语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一片呵呵。

 

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只管撩,不管售后啊啊啊!!

 

————

宿醉醒来的时候头很晕,胃里也纠结泛酸,睁开眼后,天光已经大亮,室内一片暖意,应该已经接近中午了。

 

许凯恍惚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愣了很久,空白如纸的脑子才慢慢开始转动,昨晚的记忆,混乱的重新涌入脑海。

 

“朱朱……”他躺在自家的大床上,只有他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家里也很安静,“槽!朱元冰!!”

 

心下突然一冷,许凯猛的坐起身,被棉质被套擦过的胸口有些疼,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好嘛,男的不穿睡衣也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只是……

 

许凯看着胸前一片暧昧的印记,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这特么什么情况?!

 

微红的痕迹遍布上半身,有的地方还能分辨出细长的牙印,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他用手指触上已经红肿不堪的胸前两点,收获到一片酸痛。

 

他……他这是……被小怪兽啃了吗???

 

“啊,凯凯你醒了。”

 

许凯懵懵的顺着那道软乎乎的声音看去,他一直在找的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兜帽衫,正靠在门框上,手插进上衣兜,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许凯断线的脑回路终于被接通,瞬间就明白了,他一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惊恐的看着那本应是个纯洁小白兔的人,“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凯凯,你觉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朱元冰慢慢挪步到床边,在他的逼近下,许凯带着被子直往后退,最终被对方一胳膊困在床头板间。

 

他就这样看着朱元冰缓缓低下头,在快要亲上他时停了下来,熟悉的薄荷牙膏味窜入鼻腔,竟然让他的心脏狂跳了起来。

 

朱元冰看着那双又因光线变浅的眸子,挑挑眉,轻笑道,“感觉如何,觉得昨晚我表现怎么样?”

 

“……”

 

卧槽??????

 

啥啊这都是!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许凯,当真,懵的一逼。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朱元冰再也演不下去,笑趴在床上,“凯凯,你这个反应也太搞笑了吧!就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姑娘哈哈哈哈哈哈!”

 

“……”

 

“朱二冰!!”许凯终于反应过来了,拿着被子的一头,就把笑的满床打滚的朱元冰给包了起来,压住,“既然什么都做了,你要对我负责!”

 

“哈?”朱元冰勉强止住笑声,眼神在光溜溜的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嘻嘻的回道,“行啊,得这么一大美人我不亏诶!”

 

许凯看着送到嘴边的软白兔,忍不住了,捧着对方的脸就是一通乱亲。

 

“等……等等!唔!去刷牙啊!都是酒味!”

 

玩闹过后,许凯被拖着起了床,洗漱穿戴整齐,他坐在餐桌上,喝着朱元冰给他泡的醒酒柚子热茶,万分惊讶对方竟然亲自下厨做了顿早午饭。

 

“这厨房,是被炸过吗?”许凯看着乱成一片的小厨房,有些无语了。

 

“废话这么多,你到底要不要吃。”朱元冰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一片狼藉,也还是有些尴尬的转了口风,“那个……我会打扫干净的。”

 

缓缓喝了口柚子茶,胃里很暖,许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没事的,一会儿我来干就好。现代不都是媳妇做饭,老公来洗碗嘛~”

 

朱元冰觉得脸有点热,赶紧转移话题,“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桌上的菜很简单,青椒炒肉,西兰花炒虾仁,两个煎蛋,两碗白饭。

 

在朱元冰期待的眼神下,许凯夹起一片青椒送入口中。

 

“怎么样?”

 

许凯的回答十分诚实,“很一般。”

 

“……”要不要这么给直男的答案!骗骗他能死啊!

 

“噗,别伤心啊。”许凯看朱元冰快要把头埋碗里了,在桌子底下拿腿碰了碰他,“你给我做饭,我已经很感动了,以后换我给你做。”

 

“你还会做饭?”朱元冰惊讶了,他以为许凯会直男到底的。

 

“喂喂,我会做饭很奇怪吗?”许凯又尝了口另一道西兰花,倒是因为油少很清淡爽口,估计是平时朱元冰的减肥食谱,所以比炒青椒显得娴熟很多,“你别不信,我可是大厨级别的。”

 

“诶???”朱元冰震惊到筷子都差点掉了。

 

“今后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整出来。”许凯觉得自家媳妇不会做饭真是太好了,那他又能多了个可以勾住对方的手段,“话说,你怎么会想要下厨?”

 

“额……就是……那个……我就想试试,你管我啊!”朱元冰不自然的别过头,他才不想说因为上网搜了什么恋爱攻略呢!

 

然而这点小心思,比他有经验多了的另一位,一眼就看穿了,但也好心的没戳穿,自己乐呵呵的吃下这罐蜜糖。可是,朱元冰的下一句话,让刚送了口米饭的许凯,噎住了。

 

“凯凯,你会做饭真是太好了,这样以后都不用点外卖了,省钱啊!”

 

……这小白兔是掉钱眼里了吗!还能不能好了!

 

在朱元冰转头间,后颈处贴着块白纱布露了出来,面积不大,却刺的许凯眼睛生疼,他眼神暗了暗,低声说道:“对不起,昨晚我没控制住,咬了你……”

 

抬手摸上后颈处,白纱布下的伤在触碰下,还是有些疼,但应该已经开始结痂了。朱元冰不在意的笑笑,拿腿回碰了一下对面神色黯淡的人,“许凯,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们就当扯平了。重新来过,谁也不欠谁的。”

 

楞楞地看着那个笑的柔软的人,许凯觉得心中那些打结的地方,正慢慢一点点被解开,他不由自主的也牵起一抹淡笑,“好,我们再来一遍,把那些浪费的时间都加倍补回来。”

 

而这次,他会好好护着他的。

 

————

吃完早午饭就过了正午了,许凯的酒意虽醒了,但还是觉得累,收拾完被朱元冰糟蹋过的厨房,就想抱着自家白兔睡个回笼觉。

 

但是,当他被递给一张银行卡时,所有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头皮又开始发麻了。

 

“朱元冰,你又想干什么?”许凯原本沉浸在喜悦中的心,一下跌到谷底,盯着递卡的朱元冰,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朱元冰见许凯没接过去,大概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不禁心中一叹,可能ptsd就是这么被搞出来的,他确实以前做的有点混蛋啊……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朱元冰强行把银行卡塞到他手里,“你应该很需要钱吧,我听说你的那些违约金还挺多的。这里面钱不多,不知道能帮你多少。”

 

捏着那张薄薄的硬卡,许凯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刚在心里保证过要护着朱元冰,转眼间就被啪啪打脸,明明是他做的事,却要另一个人一起承担后果,这实在,太可笑了。

 

“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他前半句话说的是真心,后半句却是假的。

 

他确实需要钱,而且是非常需要。这三个月许凯虽被绝了所有的工作,但破事却一点也没少。好在都能靠合同商议解决,直接赔钱完事,不用上庭审,不然,所有的事情又会更难搞,更复杂了。

 

见许凯要把银行卡还给自己,朱元冰立刻躲的远远的,双手直接插兜,断了交接的桥梁。

 

“许凯,你不用瞒我,这种事情在圈子里都是半公开的,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了。”朱元冰说的轻巧,却也是半真半假的掺杂着,他也不会告诉对方自己是怎么绞尽脑汁,在那三个月里熟人托熟人挨个问过去的,才知道许凯究竟处境有多难。

 

“我说过以后的事,我们要一起解决,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许凯当然记得,只是没想到,一切都会来的这么快,如浪拍岸,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朱朱,你怎么这么好。”他都把朱元冰坑到事业葬送,可对方最后却还是转过头来帮他,许凯心底突然很不是滋味,他有些茫然的想,究竟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对是错。

 

“安心啦,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而很多时候,有些事是钱解决不了的。”比如,你我。

 

朱元冰可能真是生的家庭好,教育也好,对于一些身外之物,在日积月累的生活磨砺中,反而看的很淡了。他只要抓住自己在乎的人和事,就够了。

 

他见许凯神色惨淡,又是那副要哭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上前抱住了这个傻孩子,“别多想,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我很庆幸,能遇到你。”

 

许凯曾被朋友开玩笑,说他是上天给开了金手指,一路外挂满天飞,幸运值SSS,就算遇到人生低谷都能触底反弹,被拉回来。

 

而他现在,确实觉得这句话没错,他到底是有多么幸运,才能遇到朱元冰,又是多强的外挂,才能在干出那么混蛋的事后,反而得到了这个最好的人。命运,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许凯将人紧紧回抱住,头又埋进朱元冰颈间,想要藏起开始泛红的眼眶,他闷闷的说,“谢谢你,我会还你的。”

 

谁知,朱元冰的回话,却又让他身子一僵。

 

“没事,不用还了。”

 

朱元冰突然发现,欺负许凯,是件特别有意思的事。他掰过愣怔在那里的人,双手攀到对方肩上,对着许凯的唇角亲了一大口。

 

“你不是让我负责吗?就当我把你买断终生了,哦对,一经发货,恕不退款!”

 

许凯依旧楞楞地,又被亲了好几下,才有了反应,终于明白朱元冰是什么意思。掐着手底下的细腰,回了个缠绵的深吻。

 

他咬着朱元冰略厚的下唇,有些气恼,又有些好笑,“朱朱,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再来几次,我都能被你吓死了!”

 

朱元冰说他们谁也不欠谁的,可是,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到底谁欠了谁,到底欠了什么,早已经说不清了。

 

“凯凯,你现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要对你家主人恭敬点知道吗?”

 

这话音软软的,就像撒娇一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许凯又被可爱到了,觉得体内的血液都开始发热。

 

他把银行卡甩到茶几上,回手就顺着腰撩开了朱元冰的兜帽衫,一边自下往上的摸去,一边用另一只手揽着,不让害羞了的小白兔逃跑,他用有些低沉暗哑的声音说道,“好吧,主人,我请求侍寝。”

 

“你等等!这还是大白天的……唔!啊!”

 

朱元冰还想制止,却又被一口啃在了脖子上,下意识的仰头间,他感觉下面被对方故意抬起的腿,顶上了。而他嘴里说着拒绝,身体却意外的诚实,瞬间就起了反应。

 

这个死撩机啊啊啊!

 

朱元冰有些绝望的想,他还真就特吃这一套,感谢许凯那108个前女友,把人调教的这么好。

 

事已至此,不真做点什么,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在许凯亮亮的眼神中,主动把自己贴了上去,狠啄一口道,“准啦!”

 

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旖旎,半掩的窗帘,遮住了这一室的桃色春光。

 

————

第一次来真的总是带着紧张与期待,这也是许凯少数几次能见到朱元冰羞成这样,全身的皮肤红的发烫,把脸全都埋到了枕头里,腰在轻抚间颤的厉害。

 

“朱朱,你把头抬起来,别害羞嘛。”

 

朱元冰把脸撇开一点,雾蒙蒙的眼睛想要装凶,却显得越发勾人,他声音有些紧张到变调了,“你你你……如果被上的是你……我也不害羞啊啊!”

 

所以,关键点在这里吗?

 

许凯想着曾经朱元冰那么主动,原来是存了这份心思,当下只觉得又可爱又好笑。早知道这样,当初先走肾,直接把人拿下得了,省的他日思夜想了这么久。

 

不过,按照他对朱元冰的性格更加了解后,反而对自己想先走心的做法,很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断。如果当初反过来,两个人能交心的日子,恐怕会遥遥无期了。

 

所以,极致的羞涩也仅限于前几次,许凯还没多享受些软趴趴的小媳妇,就被朱元冰极强的适应性震惊到了。

 

也许是尝到了甜头,朱元冰开始大胆起来,他竟然无师自通的学会勾引人了。

 

当许凯又一次把人压在床上,准备好好逗着身下的小白兔,慢慢吃干抹净时,腰上就被一双白嫩嫩的腿缠住了。

 

“你快点进来,别磨磨蹭蹭的。”朱元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脸虽然还是红成一片,眼神中却是跃跃欲试,还会主动的拿股间蹭他。

 

那瞬间,许凯差点就绷不住了,这就是个小色鬼啊!!!

 

到再往后一些日子,许凯直接就被扑倒在沙发上,衣服被迅速扒光,而始作俑者就坐在他身上,细细的啃着他的胸口,还仗着自己腰好,不断前后摇摆着磨蹭他时,许凯真的不吃惊了,反而完全理解,为什么最开始,自己醉酒醒来后会得了满胸脯的牙印了。

 

而许凯发现,朱元冰真的很喜欢吻他,而且是每次都能抱住脑袋,亲到断气才撒手的那种。至于原因,据朱元冰说,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唇形不满意,看到这么好看的,当然要多亲亲,沾沾欧气。

 

“哪里不好看了,明明很让人心动。”许凯用手指碾压着朱元冰的唇瓣,指尖得到了主人的轻舔,撩拨的他精神发麻。

 

“别光说我,凯凯,你知道,你真的特别喜欢啃我脖子吗?”朱元冰用手指指脖子上还没消下去的印记,而新的很快就会覆盖上去,“每次都那么狠的一通乱啃,还上牙咬,比我还像属狗的。”

 

如果他们看过动物世界,就能知道,那其实是一种哺乳动物间,想要绑住配偶的本能反应。而人类就算再怎么进化到生物链顶端,还是会残留下无数兽类本性。

 

自家媳妇太主动的好处就是,两个人没羞没臊的日子过的极其欢乐,各种姿势和场地轮番上阵,有时兴致来了,还会出现角色扮演。

 

“小海,一起洗嘛~”

 

朱元冰被困在许凯的手臂和白瓷砖墙之间,淋浴花洒被打开了,哗哗的流水自上而下倾泻着,淋过许凯赤裸的上半身,打湿了朱元冰穿戴完好的衣衫。

 

就算朱元冰再怎么想就这样扑上去,还是忍住了,错开视线,从许凯胳膊的空隙中钻出,背对着人,有些羞涩的垂头说道:“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成何体统,王兄还是不要戏弄于我了。”

 

“别急着走啊,我正好有个提升修为的好方法。”许凯从背后双手掐住朱元冰的腰,把人带到怀里,侧头轻咬着他的耳朵,心中感叹着‘自家媳妇的腰真细’,“小海,不如我们双修如何?”

 

“这,这不太好吧,于理不合,王兄还是找别人……啊!”朱元冰还在想着,如果按照海云帆的性格此时应该说什么,就感觉下身被揉搓了一把,许凯竟然顺着宽松的皮筋裤腰带,探进手去,直接抓住命脉。

 

“不嘛,我就想和小海一起,你怎么忍心把我推给别人。”许凯听着怀里的人开始急喘起来,低笑出声,另一只手也抱着人,向上抚摸,带起一片炙热,“明明,你也想要我。”

 

朱元冰觉得腿都软了,恍惚间,被压在了另一边的玻璃隔墙上,屁股被撅起掐揉,紧贴时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人的形状,“我……我没有,王兄你快放手,我们不应该这样……”

 

两人的身体极其契合,彼此都知道如何撩拨对方,几个回合间,最先忍不住的人却是许凯,他很熟练的扒干净自家白兔,做好准备工作后,攻入腹地。

 

“小海,实话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种想法了?”

 

“王兄……我……我没有……啊!”

 

用力一顶,触及内蕾,掀起一阵热潮。

 

“从一起共浴的时候?”

 

“不……不是……”

 

“那是当我抱你去藏书阁的时候?”

 

摇头,“啊……王兄……轻点……”

 

“不会是在沙坑里的时候吧?”

 

朱元冰早就被抱着转了过来,双臂攀在许凯肩膀上,红着脸受着一波又一波撞击,他也就是在自我带入剧情时,能重新捡起丢光的节操。

 

水流打湿了一切,雾气在狭小的空间中弥散,朦胧又暧昧。他探头要了个轻吻,眨着同样泛雾的眼睛,软绵绵的说:“是……当王兄……第一次叫我……小海的时候……”

 

这么早吗?竟然比他还早?

 

许凯不知道朱元冰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胡乱给他了个答案,总之他就自动归为真情表白了。心里被撒了满满一把糖,甜的骨头都腻了,动作也更加用力,让承受这些的人,满足的软哼起来。

 

“王兄……说好了只能和我双修……嗯……不准出去沾花惹草!”

 

“就和你,这辈子只和你。”许凯轻轻的笑着,咬上了那个红肿的下唇。

 

————

新婚的日子极其愉悦,就算两人的事业双双跌入低谷,却在互相敞开心扉的沟通下,显得无所谓了。

 

朱元冰算是真的在个圈子里,走到了尽头,他也因此有了大把大把空闲的时间,于是就在许凯这里住了很久。

 

而许凯原本应该应期上线的剧,全都被压了下来,没开机的剧也换了人。想不到,他曾天天叫嚷着要逃离横店,这下,是真的可能永久脱离了。

 

他的助理等相关人群,除了经纪人全都被辞退掉了。架空也好,半冷藏也罢,总之,两个人有了很多相处的时间。

 

他们心态摆的倒也很正,网络账号都被停了,出门约会也小心谨慎,也确实没有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但是两个人对这段关系也不藏着掖着。所以,当经纪人主动被通知他们在一起了时,又被气到了。

 

经纪人苦口婆心劝许凯别做傻事,他不仅是为自家艺人考虑,也为了自己的工作前途努力,毕竟,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可谁知,经纪人原本以为能用一些现实的问题把许凯说懵,却没想到吃了一嘴狗粮,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竟然这么理性的,把未来的很多事想了个全。虽然很多地方还因为时间给不了答案,但是却意外的合情合理。

 

在得到许凯不会在合同期内,再做什么妨碍他事业的事,并且会服从公司安排的保证后,经纪人也选择退步,不再当个恶婆婆拆散两人了。

 

看着冷掉的茶杯,经纪人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想着许凯那些理智又很戏剧的话,长叹了一口气,“朱元冰真是个狼灭,竟然能把这么一浪孩子吃得死死的,如果他把这些心思用在自己身上,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糊的像个新人。”

 

经纪人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可能,不!是一定!

许凯一定会为了这段感情,再做出什么令人惊掉下巴的事。而经纪人只希望,这一天能来的再晚一些。

 

————

丢了工作而有时间的人,很快就开始考虑如何谋生了,许凯还想再多离这些压力远一点时间都不行,直接就被自家媳妇按头谈判。

 

虽然明面上的一切都被封停了,但淘宝店铺幸存了下来,成了朱元冰商业试水的第一步。

 

“一般明星在当红时,不都开个餐馆奶茶店,或者服装品牌。借着有影响力传播度的时候,好好推广,等不工作了后还能有经济来源嘛。”朱元冰说的是一部分事实,而两个人也确实有各自的淘宝店,但当时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当周边,推广经营却差的远。

 

“你想我们联合开个服装品牌?做网络营销?确实这样的本金需求会少很多。”虽然朱元冰说的不在意,但许凯对他被解约的事一直很愧疚,所以也认认真真的和他一起分析行情。

 

因为堵上了许凯的巨额违约金,两人现在都没有更多的资金去开店,淘宝经营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成本低,实操性高,还有很多前人经验可以借鉴。

 

“嗯,不算联合,我想让你入股,用我的店铺经营。”朱元冰在手里转了几圈笔,他想过好几个方案,从而得出了个最佳款,但最终还是要两人商量后都同意才好。

 

“虽然现在不准在公众露面,但你那边看起来形势良好,应该不会被藏太长时间。所以,还是尽量减少和我的牵扯,让大家尽快忘记这件事吧。等以后你事业回暖,也不会成为阻碍。”

 

又是一番实际又现实的话,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分析,却让许凯心里一阵发闷。

 

就算他们认定了彼此,不会再轻易分开,但这段感情依旧需要永远沉于海底,只有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才能保证安全。

 

而许凯曾经怨过朱元冰不考虑他,但是实际在一起后,被护着,被顾着的人,却成了他。单方面付出的感觉不好受,而一昧的索取,当他们用真心换真心时,也同样令人难过。

 

“你怎么这个表情,凯凯,笑一个嘛~”朱元冰抬手掐起许凯的侧脸,硬生生扯出一个咧嘴歪笑。

 

和对方猜他的心思不同,朱元冰倒是很容易就能读懂许凯在想什么。可能他就天生带着这种技能,很多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许凯收了表情,拿下对他行凶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对着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朱元冰被他突然的举动,搞的有点脸红,掌心痒的想缩回去,却被抓的很紧,让这份痒直通心脉。

 

“朱朱……”许凯抬眼定定的看着他,话在嘴边翻转了很久,才有些紧张的开口了,“你愿意入我家族谱吗?名字写我旁边,改不了的那种。”

 

“噗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朱元冰还被这气氛弄的也有点紧张,却没想到许凯这么可爱,把本应是很郑重的事,说的这么搞笑。

 

“喂!我是认真的!你怎么这个反应啊!”

 

朱元冰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许凯那委屈的小眼神,又要哭包上线,才堪堪止住笑,把手里的笔伸到他面前,“哦,给大佬递笔~”

 

“你这是……答应了?”

 

“那我把笔收回来了。”

 

许凯一把夺过那只普通到极致的签字笔,就像拿了一枚结婚戒指一样珍重。虽然只是口头上的承诺,虽然可能两人终究没有那一天,但此时的他们,很确定,此事绝无虚言。

 

————

分析市场,整合营销,确定品牌路线,找设计师,找生产厂家,淘宝经营看似简单,实际做起来,却也复杂的很。

 

两人度蜜月般的空闲时光没持续多久,朱元冰就开始热火朝天的进行商业探索了。而许凯也亲身感受到了,摩羯座有多么认真负责工作狂。

 

“你这个不行,再去改改,就是要那种感觉,那种独具一格的酷,不是现代俗套潮流的那种,要带点简约高大上!”

 

许凯不知是第几次听到,朱元冰对着电话那头的设计师一顿乱讲,他在一旁听的只想翻白眼,为可怜的设计师默哀。

 

甲方说的太虚了,鬼知道那是个什么感觉啊!

 

“这个颜色不对,应该再亮一点,打版时都定好了,出了错怎么能算我的?现在趁着还没量产再来一遍,这事就算了。”

 

朱元冰在一旁拿着手机和厂家你来我往,许凯默默的看着寄来的两件样衣,有些无语。

 

谁能告诉他这哪里有色差了?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朱元冰太龟毛了???

 

两人分工合作,几个月下来,小有成就。

 

因为他们资金有限,朱元冰算是真掉钱眼里了,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连硬照模特的钱也省了,直接就让身边现成的衣服架子上。

 

许凯觉得搞笑,兜兜转转,竟然有一天还会做回老本行了。

 

“没事,不给你露脸,本来就走酷盖路线,不露脸多酷啊!显得我们与众不同!”这是强行解释的朱老板。

 

“那你过来和我一起拍,就当情侣服了。”

 

“额……这个……”朱元冰觉得有点脸热。

 

“省钱!”许凯抛出鱼线。

 

“来啦!”成功勾住小白兔。

 

焕然一新的店铺默默上线了,没有过多宣传,就完全当个普通淘宝店经营着。

 

当初那件引爆全国,登上国际新闻版面的摩洛哥事件,在快节奏的社会下,近一年内,已经消散不少,只要不是主动搜索,也没人会记起这件事。

 

和许凯用颜值撑起的大型洗白粉丝团不同,朱元冰的粉丝数直接暴跌到让人不敢直视,剩下的除了坚定妈妈粉外,就是嗑真人的cp粉了。而朱元冰也本着不和许凯有明面上往来的信条,店铺宣传也离他的圈子远远的。但是,还是有眼尖的cp粉发现了端疑。

 

【某一陆向海聊天室内】

——姐妹们!!崽的店铺开业了快去抢!

——诶?这次的设计还不错,照顾我这种黄皮

——对对对,崽以前的衣服全适合冷白皮

——以前就崽穿着好看,哭了,现在这样挺好

——怎么模特都不露脸啊?

——可能是崽自己上的吧……

——有可能,毕竟因为那件事崽也不能出面了

——这样也挺酷的,有效防止被查水表!

——还有黑白情侣装诶,这个挺好看

——诶诶诶?这不是zz吧……

——应该不是,zz没这大长腿

——噗哈哈哈,你们真是粉吗!

——粉到深处自然黑,这是我们对崽的爱

——就当是soso呗

——这么长时间了,两个人什么信儿也没有

——可能是黄了

——(;´༎ຶД༎ຶ`)不要啊啊,妈妈我要哭了

——姐妹,别激动,嗑真人就是这样

——当时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我都炸了!!

——我也炸了!

——我也!!!

——但现在……天朝不干人事啊……分手大队……

——也是啊,就算两个人真有什么,压力这么大,一般就……没个结果了……

——而且就算真有点什么,按so的那个渣男脸,估计也不可能长久

——姐妹,你这句话就不好听了,so渣你了吗!

——喂喂,和平和平,就事论事别带有色眼镜

——算了,知道崽还活的好好的就够了……

——嗯,崽也真是可怜,本来就糊,现在……

——现在直接被封杀了……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so真是有点过分了!

——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我也觉得这事是so做的

——对啊,崽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怎么能怨so呢!这还两个人呢!

——你是不是忘了以前so的那些黑料啊???

——那也不是so一个人的错啊!

——喂……别吵,多大点事,和平!

——算了,我去给可怜的崽增加经济来源了

——我也去了,不能让酒妹也吃不饱饭啊!

——噗,崽要有口粮,肯定都喂酒妹了

——狗饱人不饱哈哈哈哈

——姐妹!!!我我我我!!

——怎么了?这么激动?

——你们快看这张图!!!!

——怎么了?淘宝模特图片?

——这是soso啊啊啊!!

——啊???姐妹,不上升的,自己嗑就算了…

——我没疯!你快看这个脖子!!

——脖子怎么了?没歪啊?

——卧槽!!真是soso啊啊啊!!

——??????

——so的痣啊!!这个骗不了人的!!

——卧槽卧槽!!还真是!!

——soso给崽的店当模特?

——那另一个一定是崽啊!!

——他们还拍情侣服??

——槽!嗑到真的了!

——怪不得不露脸!!!

——妈呀妈呀!!我嗑的cp真结婚了!!

——不行了!我要死了!

——嗑死我了!!!

 

所以,在两位当事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的恋情在一小波群体中,被透了个干净。

 

————

店铺没有多火爆,但也还不错,小本经营,细水长流,让空了大半年的两人,终于有了经济来源。

 

当回本的那一天,两人决定出去吃顿大餐,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但是在选择吃什么时,许凯又被限制了。

 

“不行,不能吃火锅,这个也不行,太油了,哇这个看起来好,但也不行,一看就贼长胖。”

 

许凯看着刷手机筛选的朱元冰,不开心的瘪了嘴,“出去庆祝一下嘛,你怎么还这么多事。”

 

朱元冰没理他,“小凯子,你好不容易要有工作了,赶紧把这几个月长上的肉减减,把你的偶像光环架起来,别让粉丝幻灭的太严重哈哈哈。”

 

两个人在这大半年为了省钱,基本就在家里做饭吃,当然全是许凯做,他曾让朱元冰又试了几次,最终把厨房杀手的名号赐给了他。

 

许凯就像他说的那样,大厨级别,为了在味蕾上征服自家媳妇,每天换着花样整,结果就是,两人纷纷吃胖了。虽然在现实生活中看着可能没多大变化,但在镜头下,还是很显眼的。

 

那件事情停息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快,而许凯的运气果然不是盖的,有一档小成本网络综艺就来找上他,虽然制作小,但背后公司大,导演制作组也很有意思,所以许凯的公司就当作试水,给他接了。

 

最后朱元冰敲定一家高档日料店,带小房间,评价好,因为价钱摆在那,所以人流量也不多,很适合他们。

 

“这里还有给狗的餐?”许凯抱着小酒妹,坐在装潢考究的日式餐厅中,看着服务员在旁边摆了张小桌子,被震惊到了。

 

“狗狗嘛,人类的好朋友,日本人很注重这一点的。”朱元冰在选餐厅时就看到了,结合他早年经历,对此并不惊讶。

 

当朱元冰决定在许凯这里长住时,就托人把酒妹带了过来,毕竟还是在自己跟前养着才比较放心。原本许凯还以为自己要和狗狗争宠了,但事实却完全反了过来。

 

“酒妹,过来。”朱元冰拍拍手招呼一下,想先喂酒妹吃饭。但是小酒妹看都不看他,在许凯怀里打了个转,撅起小屁股,冲着自家主人晃了晃尾巴。

 

这个见色忘主的!!

 

朱元冰伤心了,气鼓鼓的给自己塞了个寿司。

 

“来,酒妹,爸爸喂你吃饭。”

 

看着许凯越发娴熟的照顾自己养了多年的小酒妹,朱元冰酸了,竟然那个争宠的人是他。

 

“你身份代入的挺自觉啊。”

 

仿佛闻到了醋味,许凯对他挑眉笑了笑,“我们做父母的,总是要多照顾一下孩子。”

 

“等等,谁是做父母的?”朱元冰怎么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小海,你是母亲,这事没得商量!”

 

“额……”他想起来了,还有这么句令人误会的台词。本来酒妹是当作小情人养的,结果现在一下降阶成了娃,朱元冰决定争取一下主权地位,“不行,酒妹是我家的,我要当爸爸。”

 

许凯把小酒妹放到它的专席,“我们不是一家的吗?娃缺了母亲,家庭多不完整。”

 

朱元冰想说‘那你当母亲’,但提到这个,让他想起一件事,突然脸就红透了。

 

“那个……那个……”

 

许凯觉得好笑,明明干那啥啥啥的时候,人这么主动,怎么平时还这么容易脸红。可是,朱元冰接下来的话,让他也瞬间脸红了个彻底。

 

“那个,你有空的时候,来一趟上海吧……”朱元冰把眼神瞟向别处,神色有些慌乱,“就是,那个……我家母上大人想见你……”

 

‘啪’,许凯手中的筷子掉了,夹起的寿司也落在了酱碟里,溅起小片黑渍,可是完全呆愣的他,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东西了。

 

“朱……朱朱,你家不会……不会……”不会要拆散他们吧!

 

朱元冰红着脸点点头,“我给家里人说了,他们……应该是……同意了。”

 

“……”

 

两人红着脸对望半晌,许凯飞快的套出手机,指尖在点击屏幕的时候都有些抖。

 

“你干什么?”朱元冰有些懵。

 

“订机票!”许凯头也不抬的回到。

 

“……!!!你等等!”朱元冰连忙伸手阻止了对方的疯狂举动,“这事不急,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许凯眨眨眼,“我觉得,挺急的。”

 

朱元冰有些无语了,他原本以为许凯会抗拒这件事,没想到,竟然比他还着急。他觉得许凯和他在一起后真的变了很多,很多地方都不能用以前的印象和方式来思考了。

 

“再等过一段时间吧,你不是快要上节目了吗,安心调整状态,这件事更重要点。”

 

“可是再拖,就要到年末了。”许凯的经纪人有他说过,如果出镜反应良好,手里一些压着的资源也会适时安排上,形象营销也会有,到时候渐渐忙起来,恐生变故。

 

“那正好,你跟我回家过年,我带你去黄浦江边蹲倒计时。”

 

朱元冰只是句玩笑话,却没想到,许凯一口应了下来。虽然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也不会有过年的工作,可是,许凯就不回家吗?

 

“凯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朱元冰还是对自己的洞察技能太自信,若不是今日之事牵扯出来,恐怕他真的很难从平日得知。就像他发现的那样,许凯变了很多,也学会很好的隐藏一些事了。

 

许凯神色有异,他想躲开对面的视线,可当朱元冰装作生气的质问他,‘是不是忘了我们曾经说过,有事情一起解决时’,也只能松了口。

 

“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这事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微微叹息一声,许凯一提到这件事,除了生气就是头疼,“我和家里人闹翻了,虽然不至于到断绝关系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朱元冰惊了一下,两人一起住了大半年,他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甚至在平时许凯从没当着他的面和家人联系过,他也从没往那个地方想,要怪,也只能怪朱元冰生的家庭太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是因为我吗?”

 

“朱朱,你别多想,好吧,我承认可能和你多多少少有点关系,但这不是最主要的。”许凯想隐瞒的初衷,也是怕朱元冰的小脑瓜又开始运转,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媳妇,不能因为这些事又跑掉了。

 

“我和家里人本来关系就一般,一直有矛盾,我爸脾气也不好,就那样僵着很长时间了。”许凯挑着能讲的话说,期间细细打量着朱元冰的表情,见他接受度良好,也就继续说了下去,“之前我们那件事闹的挺大的,他们也知道了,我不是还有违约金要还嘛,就有和家里要过钱,然后……我爸就炸了……”

 

“但还好有你帮我,所以朱朱,你可是我的救星。”许凯话题转的快,他才不想让朱元冰知道,和家里人吵翻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儿子喜欢上另一个男人。

 

广东虽是沿海经济发达地区,但本地人极其重男轻女,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容易接受。

 

“抱歉,如果我知道这些,就不会拖那么久才来找你了。”朱元冰垂下了眼,用筷子一下一下戳着酱碟里的青芥。他渐渐更加理解,为什么当初他来找许凯时,对方抗拒的反应会那么激烈,估计当时的许凯,日子真的很不好过。

 

“但还好,你还来的算及时,不然我就只能卖身还债了。”

 

许凯开玩笑般的话,其实又说出了个真相。朱元冰在这个圈子里待的比他长,看过的,听过的事情也比他多,所以对一些潜行规则也知之甚多。

 

这也是为什么,朱元冰就算不打算和许凯在一起,也会尽自己所能为对方出一份力,可能他也是不忍心,让还算是个半新人的许凯,接触太多圈子里的黑暗面。傻孩子还是永远傻着比较好,这样他也不会过于愧疚。他总以为自己心够硬,但事实却是,他始终想做个好人。

 

想到这,朱元冰鼻子竟有些泛酸,他差一点就错过了这个对他来说最好的人,如果他当初做了其他的决定,或者来的再晚一些,可能一切都不是像今天这么美好了。

 

“诶,朱朱你别哭啊,我又说错了什么?”许凯有点慌了,他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赚取对方的眼泪,朱元冰本身就是个容易想多的性格,小白兔还是一直开开心心的比较好。

 

“我没哭!你才要哭呢,哭包凯凯!”朱元冰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眶已经带起水雾了,软软的声音被挤压着发哑。

 

哄人的技术越发纯熟,许凯抓过朱元冰的手,用指尖在他掌心满满滑动着,“反正现在也算我卖身给你,也不打算赎身了,朱元冰,你可要对我好点,不然以后我连投诉的地方都没有。”

 

“噗,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看你长的这些肉,还不是被我养起来的。”朱元冰被逗笑了,低沉的情绪渐渐消失,手心在轻抚下,让他不由得想起那个曾经落在掌心的亲吻,以及那玩笑般的承诺。

 

“那你就把我家当你家吧,我爸妈都很好相处的,尤其是我妈,贼爱看言情剧,她早就想见你了,傅恒少爷。”

 

“好,谈恋爱选我,保证超甜。”许凯对朱元冰暗示性的眨了眨眼,果然对方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有要重新浮现的趋势。

 

甜,确实甜,甜的让人都觉得许凯有人格分裂症啊!

 

朱元冰以后决定学习研究一下,这个本质是个憨憨的娃,到底是怎么能在冷脸和小甜甜之间切换自如的!

 

————

店铺生意呈小幅度增长趋势,朱老板每天任劳任怨,又根据客户反馈,重新和市场情况做对比,长久下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开启经商头脑。果然,人都是被现实逼出来的。

 

许凯参加的是个类似吐槽大会与奇葩说相结合的搞笑网综,虽然还是被提及了很多尴尬话题,但可能因为他和朱元冰待久了,也不再尴尬了就冷脸,学会开着玩笑把事情滑过去,职业技能显著上升。又因为高颜值,反响很不错,强吸了一波路人粉,算是事业回暖的好现象。

 

虽然公司给他安排上了后续事宜,但目前来说还是空闲时间很多,所以许凯闲着没事就给店铺做财务报表,惊的朱元冰下巴都快掉了。

 

“你还会做这个??”还挺专业。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大学专业就是学这个的,基本操作而已。”即使他是真没认真上几节课,可是期末考试还是逼着他有啃过书的。

 

在年末前,还有一件喜事传来。两人的微博账号早就被放开了,只要继续毫无往来,不发过激言论就没事。

 

然后,朱元冰就收到了一条艾特他的微博信息。打开一看,竟然是九葛和毛雨在法国的订婚照。

 

蓝天白云,背后是哥特式小教堂,两个姑娘站在绿油油的草坪上,穿着朴素的长裙,一黑一白,就像朱元冰曾经给她们在舍夫沙万照过的那张照片一样。

 

发信息的账号是九葛的,而图片配文却让人啼笑皆非——太冷了太冷了!以后结婚一定不能选在冬天!穿个裙子简直就能被冻成狗!

 

朱元冰在下面回了条——恭喜🎉祝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毕竟他都算退圈了,还有谁能管着他给谁评论不是?应该也没人在意。

 

朱元冰点开九葛的微博,随意的往下翻着。九葛的微博内容不多,几乎是从三四年前断开的,之前全是她在国内上大学时发的,后来估计是去了法国,也就没怎么用过了,但朱元冰猜,也有可能是被毛雨单方面给她隔绝了。为了留住心上人,人类总是能无所不用其极。

 

另一条近期的,还是六月份发的,是两个姑娘的毕业典礼照,朱元冰有些意外,她们竟然是学戏剧服装设计的。这个专业在国内确实不好找工作,留在戏剧红火的法国还算比较好。

 

至于戏剧,看到这里的朱元冰有些发愣,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良久,还是把微博关上了。

 

————

时间过的飞速,很快就快要过年了。朱元冰就给家里打了声招呼,依照之前所说,带着许凯和酒妹回家过年了。

 

其实两人有点紧张,不仅许凯紧张,朱元冰比他还紧张。他从没带人回过家,而这一带,就带了个重磅炸弹级别的。

 

朱家妈妈和朱元冰很像,有着南方女子的柔和面庞,以及,上海女人的多话和张扬大胆。

 

可能是许凯的颜值有碾压一切的能力,朱家妈妈一见到他就笑的合不拢嘴,活脱脱一小迷妹,拽着人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倒是缓解了紧张与尴尬,气氛变得轻松自然。

 

朱元冰的家庭就像典型的上海人,女强男弱,朱家妈妈执掌家庭方针路线,朱家爸爸也乐的清闲,还挺时髦,心态年轻,平时的娱乐爱好也很广泛,竟然隔着辈分还能聊起年轻人的话题。

 

没想到朱家这么开明,果然是和国际接轨的大上海。许凯在朱家待的开心,很久没感受到的家庭温暖,竟然在此刻得到了。确实,十分出乎意料。

 

既然儿子带着对象回来了,朱家妈妈和平常的母亲一样,翻出大堆大堆的相册,给许凯看自家儿子的黑历史。

 

许凯还以为这就是句玩笑话,可当他看到照片上的小黑包时,简直就快要笑死了,“噗哈哈哈,朱朱,你原来怎么这么黑!”

 

“额……我天生就容易被晒黑,你没看我出门都喷一堆防晒喷雾,是有原因的。”朱元冰被自家母亲公开处刑,有些尴尬。

 

“你小时候脸上好多肉,有够可爱。”许凯翻着照片,从最开始的小黑肉包,到青春期依旧黑肉的小少年,再看到出道后渐渐脱胎换骨的人,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停下来过。

 

“小孩子不都是有点婴儿肥。”朱元冰推推许凯,他决定不能只让自己一个人尴尬,他要在自家母亲面前推掉许凯的偶像光环,“你有小时候的照片吗?拿出来看看。”

 

“我想想,好像还真有。”

 

许凯打开手机,翻了很久找出一张很有年代感的照片,当时还是冲洗胶卷的时代,所以这张照片也是被手机拍下来的。

 

朱元冰和朱家妈妈接过来一看,前者撅了嘴,后者笑得欢。

 

照片中的小男孩还带着红领巾,但一看就是很皮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不好好穿着,被扯的七扭八歪,可是小男孩白白净净的,有着还未长开的小猫脸型,眼睛大大的,五官能依稀分辨出未来的模样。

 

竟然……这货是从小帅到大的??!

 

朱元冰酸了,他承认他嫉妒了,怪不得那些小姑娘能和疯了一样的前扑后拥,而许凯还能万花丛中过,留下一堆情债,估计这死孩子是从小被倒追着长大的吧!!

 

朱家妈妈也有同样想法,看着自家儿子皱起来的眉毛,捂嘴笑的不行,“乖儿子,你是怎么把这么一大帅哥追到手的!快给我讲讲,我实在太好奇了!”

 

没等朱元冰回话,许凯倒是先回答了,“阿姨,是我先追的朱朱,他可难追了,我……”

 

“啊啊啊!我饿了!我们吃饭吧!!”朱元冰可不想把那些曲折又别扭的经历全让自家母亲知道,不然多话的母上大人,以后又有了可以笑他的把柄。他边说着,边跑向厨房,找自家父亲大人避难去了。

 

看着小白兔几乎要同手同脚了,许凯垂下眼,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个深笑。

 

朱家妈妈把一切全看在眼里,眼珠转了转,又把视线落回到许凯身上,收了笑容,“既然这样,我也算是放心了,起码不是我家这个蠢儿子一头热。小凯,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许凯心头突然一紧,他的第六感在遇到朱元冰后总是极其灵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他是这样感觉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他也收了笑,很诚实的摇摇头。

 

朱家妈妈坐在许凯旁边,瞟了眼厨房方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应该知道他为了给你还债,卖了一套房吧。”

 

这件事虽然两人已经说开了,但也算许凯的心结点,再被提起,而且还是被朱家妈妈说起,许凯只觉头皮发麻,喉咙也紧了起来。他点点头,目光坦荡的望着朱家妈妈,“知道,朱朱和我说了,我很感激他。”

 

朱家妈妈见许凯也没有躲闪的意思,心下对他的好感有所增加,她对许凯的善意更多的是为了不让朱元冰感到伤心与难堪,演戏这回事,是有家族遗传的。

 

“那房子面积大,位置也可好了,高层位置,风景也好,还能看见明珠塔和黄浦江,是一等一的好房子。这还是早年我和他爸在房价还没涨起来的时候,果断下手投资的。曾经住过一段时间,但人年龄大了就想离市区远远的,所以我们就搬了,那房子就留给我家这蠢儿子了。”

 

朱家妈妈话很多,也不用许凯接话,一个人就能说下去,当然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一切说给许凯听,目的也很明显。

 

“小凯啊,你不用觉得别扭,那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就是我家儿子的名字,算是他的财产,人都长这么大了,他愿意怎么支配都是他的事,又不是去违法犯罪,用处也合情合理,我们也不会多管。况且,本来那个房子是留给他未来成家的,现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听到这,许凯难得觉得有些脸红,默默的点点头,示意朱家妈妈继续说下去。

 

“但是啊,我从没想到我家儿子能这么在乎你。”朱家妈妈说到这,眼神有些暗淡了,难掩的痛心,“他给你的钱都是他自己的,都是这么些年他自己挣的,没向我们要过一分。你收到的数目应该不小吧,你有没有想过,他还卖了什么东西?”

 

许凯被这句话说的一怔,他愣了半天,原本应该是猜不到的东西,突然就像被接通了的电源,眼睛慢慢睁大,瞳孔紧缩,“他……他把他的歌卖了……”

 

朱家妈妈长叹了一口气,说起这事她也觉得头疼,“本来早就录好了,成片都出来,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发布了。结果,好嘛,真是卖起来一点都不心疼,而且还不只一首,只要是他有的,也不介意价钱给的低,统统能卖的都卖了。虽然现在的音乐市场形势也不好,发唱片的很多都在倒贴钱,但我家这蠢儿子总是有个音乐梦,倒贴钱也不在乎。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没发成。”

 

许凯坐在那楞楞的听着,脑内在大片的空白过后,纷乱的记忆开始穿插其中,终于连成一条完整的推理路线,而真相让他苦的快要窒息了。

 

当初朱元冰给他的钱,可谓是一笔巨款,直接把他剩下的半数违约金漏洞全部填满了,他有猜过可能是上海的房价高,或者朱元冰的家境比较殷实。

 

可当今天看到这最多算是个上层中级资产的家庭时,他也曾怀疑过那笔钱的来源,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事情既然过去了,他也不想深究,或者说,他不敢去深究。然而,朱家母亲把这血淋淋的现实,主动拨给了他。目的也很简单,她心疼自家儿子,不想这种事情被藏一辈子。

 

原本还是简单的,用事业换爱情,现在,却还要加上梦想。

 

许凯突然懂了,为什么朱元冰能轻松的说出不怪他,为什么朱元冰能面对被封杀,被断送所有前途依旧满不在乎。因为,他也没什么可以在乎的东西了。

 

被封杀意味着发不了歌,而他把自己的歌卖了,也代表就算以后形势回暖,这些作品也不再属于他了。这就像个死循环,无解的死循环。而朱元冰做出了,当时能最大榨压自我剩余价值的选择。

 

究竟,那个三月的夜晚,朱元冰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找他的?许凯不敢往下想了,他怕自己会疯掉。

 

“好啦,快把你这副哭丧脸收一收,大过年的要多笑笑知不知道?”朱家妈妈似乎和朱元冰一样,都爱掐许凯的脸。

 

被掐住左脸的许凯,终于从记忆的深渊里爬了出来,眼眶中的泪被硬生生止住了,他再看向朱家妈妈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脸上的笑容,和朱元冰的职业性假笑,如出一辙。

 

厨房里穿出要喝他们过来端菜的声音,朱家妈妈放开手,转而拍了拍许凯的头,“小凯,你是个好演员,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对吧?”

 

许凯垂下头,抹了一把眼睛,再抬起来时,又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引无数小姑娘围聚成粉的英俊小生。

 

“阿姨,我会好好对朱朱的,绝不负他。”

 

朱家妈妈满意的站起身,她忽然觉得,再多个帅炸了的儿子也不错,“行,你快去帮忙端菜吧,别让我那蠢儿子等太久。”

 

调整好情绪,许凯起身走向厨房,朱元冰正好捧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出来,正烫的手疼呢,然后就被许凯接过来了。

 

“怎么了凯凯?我妈给你说了些什么吗?”朱元冰眼尖,或者根本就不是他洞察力惊人,而是心中有鬼。

 

许凯没正面回答他,端着热菜肴,连说着‘烫烫烫’,就转身走去正对电视的客厅,把盘子放在了桌上。

 

朱元冰瞟了一眼笑的假模假样的自家母亲,交流了一个眼神后,毫不意外的得到了‘没说什么大事’的回应。但是,生活经验告诉他,自家母亲比他会骗人的多。

 

许凯背对着朱元冰,自然看到了朱家妈妈的神情,以及回看他时,带有暗示性的眼神。

 

果然,这姓朱的一家子,都是群狠人。

 

纵使内心极度不是滋味,但许凯还是架起了原横店代言人的技能,转身冲朱元冰露出了个暧昧的邪笑,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凑到他耳边说道,“你家母上大人问我……究竟是她要嫁女儿,还是要给儿子娶媳妇。”

 

朱元冰听了,脸蹭的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什么嫁什么娶的!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觉得说这些干什么?”许凯冲他挑挑眉,看着小白兔慌乱到完全忘记初衷,决定火上添柴,‘吧唧’一下,对着那张红透了的脸,就亲了一口。

 

不出所料,朱元冰直接炸了,连连叫着‘你们神经病啊!’,就又窜回厨房躲着去了。

 

朱家妈妈从没见过自家儿子这样,直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缓了缓才对许凯说道:“嫁女儿我可舍不得,不如小凯你入赘吧哈哈哈哈!”

 

“……”许凯对这家子的下限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

春晚和每年的一样鸡肋,说不好看,也没那么糟糕,说好看,又实在算不上。

 

朱元冰就像以前说的那样,大半夜的带许凯跑黄浦江边的广场上等倒计时。而朱家二老拒绝这种会被冻成狗的行为,直接窝在家里等两人被冻回来。

 

上海的冬天比之京城会暖和很多,但实在架不住又湿又潮的冷风吹,尤其在黄浦江边,那等更大了,简直要把两个人吹傻了。

 

“靠啊啊……为……为什么……我要……傻不愣登的……的……带……你来看倒计时……时啊!”这是从小长在大上海,依旧习惯不了这种气候的朱元冰。

 

“我……我怎么……知道啊!你……你喜欢作死……搞事情情……又……又不是一两天了!”这是就算在京城待了几年,依旧被风里藏刀的冷空气,吹的说不直溜话的许凯。

 

两个人都围着大围巾,帽子也戴着,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只是因为黄浦江沿岸的广场上,等待倒计时的人很多,而是因为他们真的快要被冻趴下了。

 

上海的冬天一般不下雪,但今夜还是个阴沉天,云层遮住了大半的月亮,星星是看不见的。

 

他们站在人挤人的黄浦江沿岸,出来等倒计时的,很多都是小情侣,也有父母带着孩子出来的,也有一些过年也不能回家的小青年们。总之,人特别多,大家都被冻的够呛,只要他们不突然脱衣服裸奔,估计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凯凯,去年虽然不是除夕夜,但是元旦那天,还是我们一起过的呢。”朱元冰说话的时候,围巾里直冒白气,在灯火通明的广场上,看的很明显。

 

许凯弯了弯眼,他记得那是朱元冰第一次对他说喜欢,虽然没有说出口那几个字,但是一切的行动都证明了这些。而后他们又经历了这么多戏剧化的事,能在今年又重新一起跨年,实属不易。

 

他把插着兜的手,伸到朱元冰的上衣口袋里,握住那个同样被冻的冰凉的手。人体的体温相触,紧扣间温度渐渐回升。

 

“朱朱,我很庆幸你还能回来找我,有时我都在想是不是把这辈子的运气都压在了你身上,才能有今天的结果。”许凯开口的时候,也同样冒出阵阵白气。

 

一说起运气,朱元冰觉得好笑,他的幸运值和许凯相比,简直就是负到不能再负了,若说真有什么幸运的事,也就是最终得到了这个人。

 

“那你正好把幸运值分我一点,我们均衡一下属性,技能搭配不和谐,攻击力也会减弱。”

 

“噗,我这么真情实意的话,你就回的这么中二?”许凯服了这个小二货,总是打破常规,不按常理出牌。又有趣,又可爱。

 

“诶……我也是真心话啦……你自己理解一下嘛!”朱元冰将眼神飘向远处正在逐步接近零点的钟楼塔,被紧握的手已经不冷了,甚至掌心还有点发汗。

 

“那我怎么把幸运值分你?”许凯也看了一眼钟楼塔,时针分针已经到了最后的位置,只有秒针不断转动,片刻间,过了中轴线。

 

朱元冰眨了眨眼睛,拉下紧围着的围巾,冲许凯露出个甜甜的微笑,“许凯,你知道零点的时候应该干什么吗?”

 

许凯深望着他,没回话。在全广场的人开始扬声大呼‘十,九,八’的时候,同样拉下了自己的围巾。

 

‘七,六,五!’

 

他抱住了朱元冰,呼出的白气轻拍在彼此的脸上。

 

‘四,三,二!’

 

他低声对他说:“朱元冰,我爱你。”

 

‘一,零!’

 

他吻上了那个被冻到有些发白的唇,轻柔碾转,温柔而又深情。

 

新年的钟声敲响,厚重,响亮。

 

在欢呼雀跃的人群中,他们闭上眼睛,轻吻着彼此,享受着这温情而又甜蜜的时刻。

 

“新年快乐!”朱元冰用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笑的越发甜腻了。

 

“新年快乐。”许凯用浅棕色的眸子回看着他,上扬的嘴角有说不出的宠溺。

 

黄浦江浪拍打在石壁上,配合着新年的欢愉气氛,响起阵阵如雷如掌的拍击声。

 

朱元冰的鼻尖被冻的通红,他在来之前和家里人喝了点酒,此时的脸也是红扑扑的,在白皮肤下显得像是打了日式重腮红,说不出的可爱。

 

“凯凯,来年还一起过吧!”

 

许凯亲了亲他被冻红的鼻头,说话间,瞬间冷凝的白雾气,阻了两人的视线。

 

他说,“恐怕,不能一起了。”

 

脑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劈的朱元冰忘了呼吸与思考的能力,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僵在了脸上。慢慢的,他收回了一切表情,还是被抱着,近距离的眼神对视中,出现了危险的信号。

 

“许凯,你什么意思。”朱元冰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问出这句话。

 

许凯的面上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神情,苦涩中又带着些无奈,有些想笑,却始终再也扯不起嘴角了,“朱元冰,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我也想就这样把你捆在身边一辈子,但对你来说,终究是不公平。”

 

随着语句的吐露,朱元冰原本带有杀气的眼神,逐渐奔向慌乱,直到瑟缩,他沉默良久,终于有些发颤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拜托,当我真傻啊,你那些学校的浏览记录明晃晃的摆在那,我他妈又不是瞎了,怎么会不知道!”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并不久,前后不过两个月。当朱元冰看到九葛和毛雨的毕业照时,那个意为戏剧的单词,晃了他的神。他以为自己能放下了,能认命了,却还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等他回过神来时,学校的浏览页面已经打开了。

 

“我没想瞒你,不是,我就是看看,没准备去……”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就算朱元冰把眼皮低垂到底,还是能感受到许凯那股灼热的视线,在扫荡着他。

 

“我知道,你别怕,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许凯微微叹了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口吻缓和了下来。

 

若是朱元冰想瞒他,估计会令他一点端疑都察觉不到,而既然这件事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了,许凯也不想费脑子猜测,到底是朱元冰故意让他看到的,还是像对方所说,只是随便看看。

 

若说当初看到那些学校的浏览记录时,许凯还能大义凛然的,私心满满的装作毫不知情。可是现在呢?当他知道了朱元冰为他卖掉了什么,舍弃了什么后,他又有什么资格不放人走呢?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朱朱,你还年轻,有梦想就要去追,不要等老了才后悔。”

 

许凯有些苍凉的想,这个后悔,应该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真的在这一年多内,改变了太多了。

 

他为了自己的私欲,绝了朱元冰的事业,也断了他的梦想。这份苦和泪,也许现在会被上头的爱意所掩盖,可是等以后呢?等这份悸动慢慢归于平静呢?

 

他怕了,他怕朱元冰理智回笼后,会离开他,会恨极了他。就算不会,呵呵,对,很大程度上不会。因为摩羯座都是个轴死人的性格,就算做了错误的选择,也会一条路走到黑,证明自己是对的。可怕又可悲。

 

然后他呢?他会在日后逐渐受不了这种压力,而选择逃离吗?就像当初朱元冰来找他,他下意识的就想逃。

 

许凯承认自己有心结,如果解不开,会让他难受一辈子。他不个喜欢带着包袱活下去的人,而这些东西在未来都会成为不定时炸弹,是他没把握,也确实控制不了的东西。

 

所以,为了两人更加光明的未来,他选择做一场豪赌。

 

“许凯!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不是我妈给你说了什么!”朱元冰想起了先前的不自然,他有些懊恼的想,自己怎么会这么蠢,让他家母上大人和许凯有单独聊天的机会!这不就是明摆着被揭露一切吗!!

 

他用力挣脱开了许凯的怀抱,骗人的时候直视对方,是他娴熟无比的技能。朱元冰焦急到气喘,红扑扑的脸蛋却没给他增添什么气势,“不管我妈说了什么鬼话!你都别信她!她就是个和稀泥的人!从小就这样!”

 

看着朱元冰急的要跳起来了,许凯突然有点想笑,原本压在心头的沉重也化为了温软。他有些无奈的想,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可爱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会说谎的人,怎么会有对他这么好的人……

 

“朱朱,你喜欢表演吗?”

 

朱元冰被句没头没尾的话打了个愣,肾上腺素还因为情绪激动而飙升,他没控制住自己,直接脱口而出,“当然喜欢!”

 

说完他就有些傻眼了,被下套了……

 

“既然喜欢,能有机会再站上舞台,为什么你不去争取?这个机会并不难,不用你放弃什么,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朱朱,你没有理由不去的。”

 

许凯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心理辅导的角色,倒是和朱元冰在一起后,他的理性思维越发的强大了,真不知道是个令人堪忧还是喜人的变化。

 

“谁说我没有理由……理由多着呢……”朱元冰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可是声音软软的,毫无威慑力。

 

他可能也对这份感情疯魔了,他难得爱上了一个人,他终于接受了一个人,如果失去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能情况不好的话,他真的会气到跑去杀人,最好同归于尽。

 

但是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人成为他心底永远的伤疤,刻在骨头里,永远铬着他,永远提醒着他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傻逼,他会把这份伤带一辈子。

 

而朱元冰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是会怎么样,他曾经历过类似的,他曾体会过那样的痛,他怕了,他怕这看不透的未来,他怕会伤了自己。

 

所以他在决定接受这份感情,想要真心得到对方时,他会对许凯无尽的好。他要让许凯觉得亏欠了他,他要让这个人欠他的债永远还不清!然后,永远也离不开他!

 

什么谁也不欠谁的,都是屁话!都是骗人的!

 

感情上耍手段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朱元冰知道自己表面上有多纯白,内心就有多浑黑。但这些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已经成为组成他这个人本身的一部分,不是他用大脑思考这些,而是这些东西在推着他往前走。

 

而现在许凯在做什么,他想挣脱自己为他设下的牢笼吗?他想把这份亏欠尽量还上吗?然后呢?他会离开吗?

 

想到这,朱元冰在心底打了个冷颤。他从什么时候也变了,变得不像原来畏畏缩缩的自己了。从遇上许凯后,他整个人也在被对方慢慢改变。

 

可能又是无意的第六感,也可能是许凯真的慢慢开始看透这个人了,他上前把人重新抱进怀里,冬夜的寒风被紧贴的两人挤压殆尽,降低的体温也在相拥间慢慢回升。

 

他低声说道:“朱元冰,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着你的。别怕,你都把我买断终生了,还是不退货型的,我还能跑哪去?”

 

许凯感觉身体僵硬的人,因为他这番话慢慢放松下来,头缓缓磕在他肩上,一时无话。看来,他猜对了,他终于有一天,也能读懂这个人的心思了。

 

“朱朱,你还记得你自己说过,任何事情,我们一起商量着来,一起解决。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如果这都没让我们分开,那以后发生任何事都不再是问题。”

 

深埋在肩上的人没说话,但是他蹭着肩,点了点头,当作默认了。

 

许凯见他听进去了,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曾说过,两个人总是可以商量的,而且,如果你想追求事业,我尊重你的选择。朱朱,你可还记得?”

 

朱元冰怎么会忘记,那是一年前在摩洛哥时,两人在讨论伊斯兰教女权问题时,无意间导向的话题。也是他第一次被许凯打动,开始有想得到他的想法。

 

所以,他闷闷的回了个“嗯”。

 

“朱元冰,我想做个值得被你信任和依靠的人。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法犯罪,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许凯抚摸上了他的背部,轻轻安抚着,把这个没有安全感的人重新归位,“最重要的是,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曾经,朱元冰决定拒绝这段感情时,是因为他看不到两个人的未来。但是,许凯用一种冲动的方式,给了他一个结果。而现在,他想紧抓住这个结果,但是对方又给了他个无限美好的未来。

 

为什么每次被动的都是他?为什么每次当他以为已经足够了时,对方总是能给他更多?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深深而又扭曲的爱上这个人吧……

 

终于放松下来的人,感觉到了瞬间的疲惫与乏力,朱元冰想支撑自己,所以回抱住了许凯,这个人,总是能让他十分安心。

 

“可是……凯凯……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去上学,好丢人的……”

 

听着怀里软绵绵如撒娇般的声音,许凯知道自己总算把人哄好了,也算是说通了。悬到嗓子眼里的心也落了下来,一起消失大半的,还有那负罪感带来的沉重压力。

 

他觉得轻松很多,面上又不由自主重新浮现笑意,拉开怀里的人,看着那个红扑扑的可爱模样,两手狠狠的掐揉着朱元冰的脸。

 

“你这脸嫩的可以去演高中生了,你不说,谁知道你有多大。再说了,国外的人应该都不在乎这些,亚洲人本来就显小,你不要被当作未成年才好!”

 

“哎!放手!”朱元冰赶紧把自己的脸从魔爪中解救出来,瞪了许凯一眼,瘪着嘴说,“你也太夸张了,我又不是彭昱畅,职业未成年演员又不是我!”

 

许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挂了一下对方的鼻子,“对,朱朱你是职业女主剧本终身持有人!估计去了国外还是逃不开这个既定法则!”

 

朱元冰急了,立刻回到:“胡说!国内外一墙之隔不予通行!他们才不会按照天朝的套路来呢!”

 

“是啊,所以在意这些有的没的,明明就是你。”

 

“……”

 

广场上数倒计时的人渐渐散去,寒冬腊月天,他们只在意自己珍重的人,没人关注他们。而广场上的白织探照灯投射而下,照亮了眼前这个线条清晰,轮廓分明的英气面孔。依然带有少年感的英勇无畏,却又不知在何时增添了一丝成熟稳重。

 

朱元冰楞楞地看着他,半晌才终于开口,囔囔出声,“许凯,你真的长大了……”

 

被提及的人身子一歪,有些无语了,“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天天让你浪的。”

 

“额……哪有天天……”

 

许凯看着扭过头又害羞了的人,哼笑一声,“看不出来啊,朱朱,你这么欲求不满。是我不够努力,还是你太sao……唔!!!”

 

朱元冰一巴掌堵住了这张撩话满天飞的嘴,瞪着被冻的泛水光的眼睛,恶狠狠的说:“你你你!在外面能不能要点脸!”

 

谁知,他看着那个不要脸的人对他眨下眼,然后掌心就被一个温热又湿滑的东西,舔了一下。

 

朱元冰碰的一下就炸了,像触电般的抽回手,红着脸转身走的飞快。

 

“等等啊朱朱!别害羞嘛!”

 

许凯跑着追了上去,牵起自家媳妇的手,揣到了自己兜里。

 

————

之后他们在朱元冰家住到出了正月,因为许凯后续还有工作通告,所以两个人抱着小酒妹就决定回京城了。

 

在此之间,趁着重要的人都在场的机会,朱元冰详细说了自己打算出国留学的打算。

 

朱家妈妈没什么惊讶的,反而感到很欣慰,毕竟自家儿子能这么快振作起来,重新燃起追求梦想的心,她是很高兴的。

 

她了有深意的看了许凯一眼,得了对方一个真诚的微笑后,为自家儿子牵挂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她觉得,虽然两个男孩在一起有点不论世俗,但是这样一对可以相互扶持,互相进步的关系,倒也挺好的。反正只要自家儿子过的开心幸福,也就是她这个当妈的最大心愿了。

 

过年期间,为了防止许凯吃胖,除了那顿年夜饭外,朱元冰就和监察大队长一样,每天都计算着卡路里数给许凯喂食,还陪他一起去运动。

 

每当吃饭时,一家人吃的满嘴油光,就许凯可怜巴巴捧着青菜还不给配白米饭时,都能让朱家妈妈笑到肚子疼。

 

“小凯,你这日子过的还不如狗呢!”

 

许凯默默的看着酒妹都能啃排骨,无语望天,他这日子确实过的太惨了。

 

趁着过年的空闲时间,除了每天经营管理淘宝店铺外,许凯也陪着朱元冰筛选可以去深造的国外学校。

 

其实,若是朱元冰还想继续演艺事业的话,出国留学深造,就算在国外得不到机会,镀镀金也是好的,因为他在国内的处境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朱元冰原本就糊的不行,公司又已经和他解约了,他也没有后台,找不到下家,没有工作,再过几年黄金年龄一过,这个圈子新人老人这么多,估计演艺道路就会被真堵死了。趁着还年轻,出去闯闯,说不定还有新的机会。

 

许凯当然也不想朱元冰走,但是这个情况和当初不一样。他确实对朱元冰很愧疚,也妄图想补偿他,而放他出去,是许凯此时能给的最大,也是唯一的回馈了。

 

在选学校时,他们着重看了法国的几所戏剧表演类公立学院。朱元冰对话剧很感兴趣,曾经在大学时也创过话剧社,能有机会深入学习,也是一件满足人生,不留遗憾的好事。

 

而为什么选法国,原因也很简单。似乎因为九葛和毛雨,他们两人对法国都很有好感,觉得又浪漫又开放,艺术气息和话剧历史底蕴也厚重。另一个现实的原因,就是因为便宜。

 

法国的教育政策和补贴极其喜人,公立大学一年学费算下来不过八千块软妹币,作为学生还有高达一百九十欧的住房补贴,日常生活费支出和英国相比算很便宜的。

 

各种因素计算下来,除了可能时间会拖的长一点外,法国是朱元冰最合适的选择。

 

剩下的就是查询如何申请,以及语言要求等具体琐事。他们继续分工合作,许凯去帮忙问各种留学中介,而朱元冰去微博上找了九葛,这个有切实法国留学经历的人,总是比商业为本的中介更值得信赖。

 

朱元冰本以为九葛在法国很难看到他的私信,但是没想到不过半天就回了。两人为了交流方便,就去微信里聊了。在知道他也要去法国后,果然从屏幕这边就能感受到九葛的激动。

  

【九葛】天呐天呐!!我竟然在有生之年!

【九葛】能拿到朱朱的微信啊啊啊!!!

【朱朱】……

【朱朱】你别太激动了,淡定淡定(; ̄ェ ̄)

【九葛】朱朱!你知道吗!我这有一种长大后,圆了小时候的梦的奇妙感觉啊!!

【朱朱】噗哈哈哈,是吗?

【朱朱】你这么说,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九葛】别害羞!我说的是实话!

【朱朱】曾经也有个粉和我说过,她说她长大了,来看我了。当时把我感动的不行。

【九葛】哈哈哈!我也有这种感觉!

【朱朱】其实我也很吃惊,你连许凯都不认识,却能记得我。

【九葛】这个嘛,很复杂也很简单。

【九葛】本身我就不喜欢国内那些奶油小生,言情剧也不爱看,你家那位长得帅是帅,可惜不是我的菜。没印象很正常。

【朱朱】要是让许凯听到有女生会不吃他的颜值,他估计会很郁闷的,哈哈哈哈!

【九葛】╮( ̄▽ ̄"")╭

【九葛】而朱朱你嘛,如果按我现在的标准,估计会更没印象。你实在是太太太奶了!

【朱朱】……

【朱朱】你……其实是个黑粉吧……

【九葛】哈哈哈!粉到深处自然黑,别介意~

【朱朱】……没事,习惯了……

【九葛】朱朱你就像儿时的回忆里的猴王丹,大白兔奶糖,哇哈哈牛奶,流口水,小布丁……

【朱朱】等等……为什么都是吃的!

【九葛】哈哈,别在意,这都不是重点

【九葛】重点就是,朱朱你啊,成了我们的一个回忆

【九葛】回忆的力量太重了,他能牵扯一切,也能压倒一切,他组成了一个人本身

【九葛】所以啊,朱朱你成了我们的回忆,就代表你成了组成我们的一部分,人不会忘记自己,所以也不会忘记你

【九葛】所以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很粉你,可能是因为,我也很爱自己吧,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朱朱】……

【九葛】……

【九葛】我说这么一大段,是不是该给点掌声?

【朱朱】呱唧呱唧

【朱朱】抱歉,你说的太有哲学性了,让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九葛】诶,我还以为你会很感动呢

【朱朱】确实我被感动到了,谢谢你的支持

【九葛】啧,太官方了,果然是你的性格

【朱朱】……有这么明显吗?

【九葛】极其明显啊唉!

【九葛】算了,本来我也不想说这么多,但是作为妈妈粉还是有时候会看不下去啊……

【朱朱】啊?

【九葛】少圈地自萌!水仙是没有好结果的!

【朱朱】……

 

朱元冰蜷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思考九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对方貌似是在脱线的开玩笑,但他总觉得,了有深意。

 

“你在和谁聊天?这么开心?”

 

忽然头顶传来了一个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夺过去了。

 

许凯从下向上翻看着聊天记录,然后,脸臭了。

 

“你们还加微信了?你们还聊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朱元冰仰头看着他,转了转眼珠子,笑道:“凯凯,人家姑娘都订婚了,而且还是和另一个姑娘订婚的,你吃什么飞醋啊~”

 

“她们两个订婚了?什么时候的事?”许凯对九葛和毛雨的感情进展并不知情。

 

“大概两三个月前吧。”

 

许凯细细回忆了一下,似乎他看到朱元冰开始浏览国外学校的网页时,就是在两三个月前。他也不笨,立刻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两个姑娘的事,才让朱元冰牵起了埋在心底的秘密。

 

真不知道是该感谢她们好,还是该找她们打一架。

 

“这姑娘什么意思?怎么和你一样,总是拐着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朱元冰有些无语,“我哪有这么无聊,再说了,我也没懂她什么意思,可能就是随便开玩笑吧。”

 

许凯把手机还给了朱元冰,看着他已经长回曾经带刘海的发型,抬手就揉了揉。

 

“别乱揉,本来我就发少,都被你揉掉了。”朱元冰赶紧拍开许凯的手,护住自己的宝贝头发。

 

“噗,你是戴了顶假发吗?还能揉掉了。”许凯坐到了他身边,朱元冰很自然的就歪枕到了他腿上,“朱朱,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掉头发的?我怎么记得第一次见你,你那个锅盖头还挺厚的?”

 

头发又被手指穿梭进来了,还在给他按摩头皮,朱元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忘了,刚见你的时候,我都家里蹲好久了,估计头发有一段时间没剪了,长长了呗。”

 

说实话那些事过去太久了,他都不记得自己怎么样了,最多能依稀记得的,就是第一次见到许凯,就觉得自己瞬间气势矮半头,对方又高又有型,还长得贼帅。

 

不仅如此,许凯还是个慢热性子,不论男女,不熟的直接冷脸。当时看的他心惊胆战,还以为是个爱耍大牌的,不好相处的。当初他有尝试的先去搭话,但都被用简单句格挡了。搞得他每次和许凯对戏,搭话,都要做一万遍心理建设。他还以为许凯不喜欢他,所以一直冷脸,谁知后来才发现原来是个慢热到极点的傻孩子,而且情商堪忧,直男的不能再直男了。

 

朱元冰一回想起两人从极致的尴尬,到最后熟络到可以互相开玩笑,一起出去喝酒,真是废了他老牛鼻子的功夫了,想想就觉得心累又好笑。

 

谁知道现在,两个人会成为这种关系。

 

想到这里的朱元冰,又回想了一下许凯刚说的话,发现了奇妙的地方,“诶?凯凯,你还能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样子?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嗯,记得一个大概的样子。”许凯在脑海中找出零零散散的记忆,“感觉你是个挺话多,鬼精鬼精的,还安分不下来的……”

 

在朱元冰期待的眼神中,许凯勾起一边嘴角,继续说道:“特别娇羞的小媳妇!”

 

“……”朱元冰眉眼塌了下来,凉飕飕的回道,“我可没忘,你当时都对我爱答不理的。还小媳妇,我看你是想说小狗腿吧!”

 

“噗哈哈哈,如果真要这么说,倒也没错。”许凯笑弯了眼,他家白兔真可爱,自己给自己的定位都这么惊人的准确。

 

许凯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朱元冰时,对方是背对着他在和导演说话,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翘屁股,简直挪不开视线。当时他心里想的也就是这人重力深蹲肯定没少做,估计是个爱岗敬业的,谁曾想转过身来,却是一张极其可爱的清纯初恋脸,和这么个诱人的屁股完全不相符。

 

当时的许凯对自己的脑内想法感到很尴尬,也就尽量想躲开这个反差萌的人。谁知道是和他搭戏的男二,躲也躲不掉。

 

可能是他自小条件太优越,不用去结交就能有人主动要和他做朋友,长大后反而不太会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反正他的人生态度很随意,能交心的朋友不在多而在精,能不能成为朋友全看缘分,感觉对了就成,不对谁也别来烦他。

 

所以他其实也很怕尴尬,而他处理尴尬的方式也很粗暴,直接闭嘴就好,反正总有人受不了尴尬的气氛会主动调节,而那个人绝不会是他。然后,这个受不了尴尬的人,就成了朱元冰。

 

许凯记不清朱元冰第一次和他说了什么了,反正他只记得,两个人死尴尬死尴尬的。而朱元冰虽然貌似很自然的和他搭话,但他总觉得,对方根本不想和他说话,完全是为了防尴尬。所以,他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脑海里想的竟然全是对方那个翘屁股,尴尬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就直接闭嘴躲远,眼不见心不烦。

 

后来是为了剧演,他们毕竟作为男主男二,为了演出良好暧昧关系,剧外也需要提前搞好关系才对。所以,爱岗敬业的朱元冰,又硬着头皮上来和他聊天了,走哪跟哪,有什么都先想着他一份,聚众干什么都要喊着他,活脱脱一小狗腿。明明对方也尴尬的要死,还能硬逼着自己上来搭话,声音还软软的,直接就显得娇羞了。

 

中间的过程记不清了,总之可能就是在朱元冰的坚持不懈下,他们的感觉就对了,尴尬也渐渐没了,聊的话题也很多。而且朱元冰还是个搞笑欢脱性格,可以永远不担心没话题,和他在一起玩永远都会很开心。

 

并且在继续的接触中,令许凯惊讶的是,朱元冰思想还意外的有深度,经常叽里呱啦讲一堆,然后他一半都没听懂。再后来接触久了,才知道很多时候,那哪是什么有深度,就是朱元冰一个人爱瞎想,脑部结构沟壑交错。倒也挺与众不同,挺有意思。

 

“凯凯,你想什么呢?眼神都直愣了,回魂!快快回魂!”朱元冰拿手在许凯眼前晃了晃,终于把人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我在想,我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所以,你有答案了吗?”朱元冰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紧张,紧张到他不想知道这个答案,心脏突然就跳的厉害。

 

许凯拿手指摸过他的眼廓,他的眉间,他的鼻骨,他的脸颊,他的唇瓣,他的下巴,最后停留在他的喉咙上,这里很脆弱,如果他突然用力,也许可以一击掐断。

 

也许是男性天生的征服欲,也许是这个人总是不在他的掌控中,许凯很喜欢啃咬和抚摸他的脖颈,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彷徨无措的内心。

 

“我也不知道,当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我就是喜欢你的了。没有开头——”许凯笑了笑,低头轻嘬了一下朱元冰的鼻梁,“——也不会有结尾。”

 

也许是那个翘屁股,也许是朱元冰每天像小狗腿一样追着他尬聊,也许是那份对了的感觉,也许是那一句句‘王兄’,也许是他以为和朱元冰关系好,却没想到朱元冰和其他人关系比他更好时的嫉妒,也许是朱元冰不贴他蹭热度,也许……

 

太多的也许占满了他的回忆,成为了许凯这个人的一部分,他杀不灭,割舍不掉,正如他杀不了自己。而他对朱元冰的喜欢,已经成为深刻入骨的回忆,喜欢他,就像喜欢着自己。

 

朱元冰眨眨眼睛,得到答案的他,没有想象中的瑟缩与恐惧,却有比想象中更深的激浪。他心里没有一个预备答案,但是对方,却给了他个最好的答案。

 

就是,这份喜欢与爱,永无止境。

 

“朱朱,那么你喜欢我哪里?”

 

朱元冰自下而上的仰望着这张帅脸,他可能最开始是因为这个而心动。是,他就是这么肤浅,一开始看上了这个人的皮相。

 

但是,后来呢?

 

这个人性格一开始糟糕的一塌糊涂,后来才发现是个傻的可爱的半新人,只要掌握好方法,知道对方的雷点和笑点在哪里,就很好相处。

 

他们一起玩的日子是开心的,性格极其互补,因同龄,所以也有很多话题可聊。其实许凯很多时候都会护着他,只是那种护着可能太直男了,隐晦而曲折,他发现的不早,但也不算晚。

 

然后呢?对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不断的给他下套,仗着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诱惑他,逼他承认这份带着欲望的心思。然后又换成了他逼着许凯,一起坠入人生低谷。

 

所以,他当初是为什么选择接受这份感情,又倾尽所有想要把人层层套住呢?

 

答案显而易见。

 

“我……我喜欢你喜欢我。”

 

如水仙花开,如镜面反射,胆小的人,害怕受伤的人,自私的人,其实都是只爱自己的人。

 

“噗哈哈,朱朱,要不是我智商在线,还以为你说了句绕口令。”许凯闷笑出声,心中流过难掩的喜悦,手也从朱元冰的脖子上移开了,转而捏住他的白嫩耳朵,把玩着。

 

朱元冰脸上有些泛起红晕,他知道许凯听懂了他什么意思,而这样真实又赤裸的,把自己隐藏到极致的鬼心思,剖析给对方,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冒险了。

 

他真的也因为许凯,变了太多了。

 

“凯凯,亲一个。”


抬高手,拦住许凯的脖子。这是他们在这个上海的家中,朱元冰第一次主动要求他喜欢的吻。

 

他刚把自己的内心掰开给对方看,他想立刻得到一个让他安心的回应与承诺。

 

抱住这个缺少安全感的人,许凯低下头,吻住唇瓣,舔过牙齿,深入其中,将舌尖主动递给对方,被咬住,被允吸,被索取。

 

当索取与付出的天秤终于持平时,他们会稳稳的,无惧的,走向不可知的未来。


(未完!他们还没真去结婚所以还有!)

Z
许凯要来??美名曰,来录节目。...

许凯要来??美名曰,来录节目。其实就是来看老婆。

个人觉得谢彬彬有点像许凯,许凯在家听说老婆找了个自己的替身,立马坐不住了,快马加鞭来到剧场,和朱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开始来进行一场负距离的交流

个人觉得谢彬彬朱元冰许凯可以搞个三角,修罗场

占tag致歉

许凯要来??美名曰,来录节目。其实就是来看老婆。

个人觉得谢彬彬有点像许凯,许凯在家听说老婆找了个自己的替身,立马坐不住了,快马加鞭来到剧场,和朱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开始来进行一场负距离的交流

个人觉得谢彬彬朱元冰许凯可以搞个三角,修罗场

占tag致歉

查无此人

【陆海】比翼 01

大概是叔嫂文学??

!!泥!!慎入

============


        王大少爷下江南收购蚕丝,一去二月有余,归时几十辆货车浩浩荡荡地排了一长队,王逸骑马走在头里,身后跟着一顶素轿。里边坐的便是他在江南买下的一个戏子,模样生得极好,王大少爷只消一眼便动了心,执意要收回来做小老婆,为这事还差点闹出人命。


  原是中途出来一位杜秀才,说他与这姑娘早定下终身,只等他攒够了钱便为其赎身。王逸仗着财大势大,按住那穷秀才就是一顿打,杜秀才一个白面书生,少顷便丢了半条命去,仍不松口,可见情深义重。那戏子却指...

大概是叔嫂文学??

!!泥!!慎入

============


        王大少爷下江南收购蚕丝,一去二月有余,归时几十辆货车浩浩荡荡地排了一长队,王逸骑马走在头里,身后跟着一顶素轿。里边坐的便是他在江南买下的一个戏子,模样生得极好,王大少爷只消一眼便动了心,执意要收回来做小老婆,为这事还差点闹出人命。


  原是中途出来一位杜秀才,说他与这姑娘早定下终身,只等他攒够了钱便为其赎身。王逸仗着财大势大,按住那穷秀才就是一顿打,杜秀才一个白面书生,少顷便丢了半条命去,仍不松口,可见情深义重。那戏子却指着他骂到:“我虽身卑,却也清白,你休要平白毁我清誉。”又对王逸道:“爷既替我赎了身,我便是爷的人,只遵您的安排,爷莫听这癫子胡言。”


  王逸听了这话,心下气消了大半,命人停手,领着那戏子走了。这边人已上了轿,杜秀才伏在地上喊到:“帆儿,你等着我,我定来救你。”


  王大少爷素来风流成性,圣贤书没读几句,整日流连花丛,又因得老爷宠爱,自小骄纵,养成这样一副放诞不经的样子。如今他正妻未娶,先收了小老婆,传出去让人笑话,家主欧阳商虽大怒却无法,只骂一句“败坏门风”便负气走了。


  一顶小轿晃晃悠悠入了角门,海云帆便成了王逸的妾。海云帆原本也是官家小姐,后来被抄了家,父母亲眷皆受害,只他一人年纪尚幼被辗转卖到戏班子。他本想攒够了钱为自己赎身,从此天高海阔哪里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只是现今被迫为人妾,从此深宅大院,什么自由什么清白于他都是遑论了。


  王逸风流惯了,整日逗留风月场所不见其人,新讨下美人在房倒安分了几日,却仍旧不改本性,新鲜劲一过,又把他这抢来的小老婆抛到脑后,顾自快活去。


  二少爷王陆正与母亲前请安,现在的当家主母王舞道:“你也知道你哥哥的脾性,只几日的新鲜劲罢了,又何必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


  “母亲何必为此烦心,他进了咱们家也算半个主子,吃穿用度都亏待不了他。”


  王舞揉了揉太阳穴道:“听说那帆小娘日间无聊,想要几本书看看解闷,我也不懂,你去拣上几本,再着人送去吧。”


  王陆道了声“是”便退下。


  想来对方不过略略认得几个字罢了,王陆拣了几本较为通俗的。也不必着人,他正好要应邀去瑄王府作客,顺道送去就是。


  刚一进院,便有丫头远远地迎上来问他是谁,不等他回话,一个婆子就跑来指着那丫头骂道:“你这小蹄子,连二少爷都不认得!”


  又转脸对王陆赔笑,听明来意后道:“这种事命下人来送就是了,您金尊玉贵的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王陆素来和善,不拘小节,只摆摆手道:“顺路罢了。”


  这当海云帆正倚在榻上休息,昨晚王逸又折腾他半夜,身上还觉得疲累,听到外头响动也披上外衫出来:“沁竹,是谁呀?”


  “姑娘,是二少爷来送书了。”


  海云帆抬眼望去,心中一惊,只见来人挺拔颀长,形貌昳丽,其神星日不足喻其精,其貌花月不足喻其色,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丰神俊朗,俊采星驰。他隐约听大少爷院里的人说过二少爷长得极好,待人也好,但想想大少爷的样子,海云帆也不敢信个十成十。如今见了面才知其所言属实,世间当真有如此标志的人物,与他哥哥相去甚远。


  “二少爷,”海云帆忙上前行礼,“这样的事怎么敢劳烦您呢。”


  王陆同的心下讶然,原只当戏子罢了,这样一见,虽是素衣素裳素净的一张脸,却眉眼含情,目若秋波,俏丽胜三春之桃,清雅胜九秋之菊,仪态气质皆是不凡。他并非不爱美人,现下竟有些理解他大哥为何要执意收这戏子过门,可又念及他大哥的为人,这样的人到其手里竟是糟蹋了,不免心生怜惜,忙将人扶起。


  “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思忖一下又道,“若姑娘再要些书解闷,只管命人告诉我。”


  海云帆接过书又细细谢过。王陆不便在此多逗留,道声别后就离开了。海云帆一直目送他走远,才和沁竹一起回房。


  回房后海云帆便解开衣带让沁竹帮他擦药,素白衣服下竟是触目惊心的景象,他皮肤本来白皙莹润,却布满了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大小伤痕。那王逸脾气不好,在外头吃了酒回来便打人,昨晚又一身酒气和着脂粉味回来,只因嫌茶凉就压着人打了。


  海云帆在床第间不会叫床,更不会说荤话哄人开心,挨打时也不愿求饶,只一味闷声受着,连痛呼都压在喉间。他这幅样子,每每惹的王逸更气,下手也更狠厉几分。


  不想让沁竹担心,他大多时都自己偷偷涂药,只是这背后却实在无能为力。果不其然,沁竹端着药瓶,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处,没几下就抽抽搭搭地哭起来。海云帆叹口气转过身来擦她的泪,“以前在戏班练功的时候,比这厉害得多的伤都受过,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


  沁竹却拨开他的手,“都是姑娘要强,你只向他服个软、求个饶,他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


  海云帆也不再安慰她,只看着她哭,半晌才缓缓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了。”


  沁竹是海云帆以前在戏班子里时捡来的,戏班子里一群姑娘到当地官绅的府里去唱戏,路上碰见个小泥猴子滚过来要饭吃。姑娘们都远远躲开,只有海云帆看着这小乞儿,想起自己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心生怜悯,便想捡来。他去求班主,班主只说没有多一口饭给她,其余的都随他,彼时海云帆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就省出自己的一口吃的给她,并取名沁竹,二人同吃同住,直到海云帆成了角儿,直到他被买进府里做人家的小妾。


  沁竹哭住了,低着头念道:“我看二少爷很好,对姑娘也和善,若姑娘跟的是二少爷,也不必受这些苦。”


  海云帆听了在她脑门上一敲,“人家是主子,我们不过是下人,不许再说这种混话,叫人听去拉着打板子。”


  说完他又接着叹道:“你原不是戏班的人,何必跟着我到这地方来。”


  沁竹握着他的手道:“姑娘救了我,我要跟着姑娘,伺候姑娘一辈子。”


  且说自送书那次又过了几日,王陆正在房里看书,听到有人来了,丫头来传,是沁竹来还书,王陆忙道:“快请进来。”


  沁竹进屋先行了礼,才道:“上次的书姑娘已经看完了,这次还想再借几本。书里头有些不懂的地方,姑娘都用纸笔写下来夹在书里,若少爷不嫌麻烦能指点一二,我就和新借的书拿回去一齐给姑娘。”


  “不麻烦、不麻烦,你且坐在这等等。”


  王陆让丫头给沁竹倒茶,自己到书房案前将那夹着纸条的地方都细细看了,又一一认真作答。等他回过神来,半个下午都过去了,忙找下几本新书并着一齐拿出去。


  “姑娘久等了。”


  “不敢不敢,少爷您才是麻烦了,我替姑娘谢谢您。少爷您歇下吧,我也要赶快回去回姑娘了。”


  临走时,王陆又叫住她:“告诉姑娘,以后若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我。”


  沁竹恭恭敬敬地谢过,才小跑着回了。


  海云帆在屋里等了半下午,急得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正要出去寻,赶上沁竹气喘吁吁地回来。沁竹把书递给他,“姑娘自己看看吧。”


  她这般支支吾吾,海云帆心下打鼓,他忐忑地翻开书,见里面夹着他问的问题的答案,每个问题都仔仔细细地答过,像是做了篇小文章似的,一些艰深些的地方还用小字打上批注,可见作者的用心。


  “二少爷这么用心,我看他对姑娘也是有意的。”


  “你这小蹄子休要胡说。”海云帆只骂她一句,也没心思再同她争辩,径自坐在窗边细细地看起那几篇凝着作者心血的文章。

苏白晓

求问哪里还能看与有荣焉(;´༎ຶД༎ຶ`)

想二刷找不到了

哭了

占tag 求到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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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飘不飘

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光17

“我没事,你先看看小海吧”

风铃不在意的摆摆手,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有了妖丹,海云帆的命自然是保住了。不过人和妖终究是不同的,产生什么影响还不好说。

譬如说一个妖接受了风铃的妖丹,现在应该就醒过来了。

王陆听了风铃的话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海云帆安静的躺在床上,眉头舒展,面色不似刚才那般苍白,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王陆给风铃比了个手势,两个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小海暂时是没事了,不过还有笔账没有算。

王陆把手指掰的咔咔响。

柴齐是吧?这薛家兄弟教育的还不够成功啊,嫂子的朋友说捅就捅,今天,他王·尔晴·陆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某人尔晴...

“我没事,你先看看小海吧”

风铃不在意的摆摆手,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有了妖丹,海云帆的命自然是保住了。不过人和妖终究是不同的,产生什么影响还不好说。

譬如说一个妖接受了风铃的妖丹,现在应该就醒过来了。

王陆听了风铃的话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海云帆安静的躺在床上,眉头舒展,面色不似刚才那般苍白,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王陆给风铃比了个手势,两个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小海暂时是没事了,不过还有笔账没有算。

王陆把手指掰的咔咔响。

柴齐是吧?这薛家兄弟教育的还不够成功啊,嫂子的朋友说捅就捅,今天,他王·尔晴·陆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某人尔晴附体,掐了个兰花指,欲靠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柴齐…

就在这时,薛府的阵法出现了灵力波动。

一个头戴面具的黑衣人正从上空落下来。

黑衣人的出现,迅速的引起了王陆的注意。

随着对方落在院子中央,风铃在耳边提醒道“这个人不寻常。”

王陆把手放下,点头表示赞同。

当然不寻常,谁大白天把自己弄的像黑无常一样,还戴个面具,不是刺客就是有点毛病。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黑衣人,等着对方先开口。通常反派出场都是有台词的。

果不其然,黑衣人说话了。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九尾天狐,居然愿意散去浑身修为去救人。”

透过面具传来的假声听不真切,王陆不动声色的将风铃护在身后,心中骇然,救人的事不过发生在刚刚,对方还知道老板娘是九尾天狐,也不知道潜伏了多久…他垂下眼帘,脑中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风铃说道。对方显然来者不善。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阁下去我府中坐坐。”

这话听着很客气,但却隐藏着危险的气息…

风铃还有话要说,王陆急忙拦下,换上一副笑脸,假装为难的说道“这个嘛,恐怕不行,老板娘已经嫁为人妇,跟陌生男子独处有损名节啊。”

“这么说,阁下是不能和我走了?”这话依然是对风铃说的。

王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向风铃又靠近了些,故意拉长声音说道“也…不是不能,如果您能留在这,等我师傅师叔回来,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多好啊您说是不是?”

等我师傅和师叔回来,就先把你装备扒了再打你一顿!

王陆口不对心的腹诽道。

“小子,你以为你很聪明吗?”黑衣人话音刚落,掌间带着疾风向二人突然袭来。

王陆不敢与他正面交锋,侧身闪过,带着风铃向薛府大门处冲过去。口中还不忘嘲讽道“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他的意图很明显,只要到了街上,人多的情况下,想抓住他们也没那么容易。

只可惜,他忽略了一点,或者说是低估了黑衣人的实力,缠丝步虽快,但修为上的差距却没办法弥补。

黑衣人稳稳的落在门口,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王陆见黑衣人就在眼前,也停下脚步,手中召唤出坤山剑。

是他失算了,但就算跑不了,在气势上也不能输。咱好歹也是个大男主,他相信老天是向着他这边的。

王陆的话说的没错,命运就是这么贴心,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记得把窗户也随手关上。

一只小纸鹤闯入几个人的视野,好巧不巧的落在黑衣人的肩膀上…

王舞的声音从纸鹤里传来…“让小铃儿帮小海撑住,为师马上就到…”

嘎!

纸鹤被黑衣人震碎了。

还嘎了一声…

对面的两个人:“……”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不!是相当诡异!

大男主王陆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这纸鹤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黑衣人震碎的不是纸鹤。

是他自己。

“你说我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王陆小声问身旁的风铃。

“如果你之前没挑衅他,可能还来得及。”风铃实话实说。

王陆:“……”

他很想仰天长啸,但是他不能,因为对面还站着一个随时要抓走老板娘的男人。

他还得保护老板娘。

不对,保护老板娘难道不应该是老板的责任吗?!

想到这里,王陆高声喊道“薛伯仁啊,你在哪里啊,你女人要被抢走了你还不出来”

听到王陆的话,黑衣人警惕的环顾四周,试图找出王陆口中那个叫薛伯仁的男人…

然而并没有人出现…他突然意识到又是对面这个家伙使诈,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王陆只能看到个残影,然后一道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他本能的用坤山剑去抵挡…

砰!

几乎是一瞬间,他连人带着剑就飞了出去…

duang!

又重重的落在地上。

痛…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碎掉了。

看着对面的黑衣人一点事都没有,他真想双手捶地,什么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这修仙的世界里一点用都没有。

风铃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王陆,着急的说道“你没事吧,王陆,快站起来啊!”

王陆勉强冲她挤出一个笑脸。

没事是没事,不过站是站不起来了,让他爬过去还差不多。

显然,王陆已经不具备攻击能力了。黑衣人也没再管他,他很快又把风铃作为了目标。

他的双手化为鹰爪,朝着目标逼近…风铃不断的后退,看着那双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无处可逃的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手要接触到风铃脖子的瞬间,王舞的翠竹剑狠狠地抽了下去…黑衣人疼的缩回手,王舞站在两个人中间,重新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王陆看着这一幕,浑身的疼痛都顾不上了,他只觉得,师傅英雄救美的画面比刚才黑衣人震碎小纸鹤还要诡异。

“哪来的鸡爪子,也配碰我家小铃儿!”

王舞挥舞着翠竹剑,将黑衣人拦在她的面前,说出来的话还是原汁原味。

鸡爪子…

这到底是在骂手还是在骂人??

黑衣人的身体不易察觉的抖了抖,突然放出一道炫丽的法术…

在场的几人纷纷抬起胳膊抵挡…再看时,早已没了黑衣人的影子。

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王陆感叹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唐宋不是送糖

【陆海】相濡以沫(2)

章二 少年不识愁滋味


*沉迷嗑糖的我终于要回坑好好更文啦~

*这篇总体应该是个短篇~不过最后到底会写多少我也说不好……

(今天也是没有大纲的一天嘻嘻)

*人物重度ooc,请见谅!


——————————————————————————————

五绝大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在每年七月下旬,通常是过完七月半后的两三头。

“所以这多半年的时间你们都将同灵剑派其他弟子一起,接受灵剑派各位长老的教导,以应对法阵、符咒和剑道三大必考科目和随机抽取的选考科目。虽然你们来自不同的门派、不同的地域,拥有不同的灵力属性,但请大家放心,五绝大会的考试内容由所有门派共同制定,就算是我们门派...

章二 少年不识愁滋味


*沉迷嗑糖的我终于要回坑好好更文啦~

*这篇总体应该是个短篇~不过最后到底会写多少我也说不好……

(今天也是没有大纲的一天嘻嘻)

*人物重度ooc,请见谅!


——————————————————————————————

五绝大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在每年七月下旬,通常是过完七月半后的两三头。

“所以这多半年的时间你们都将同灵剑派其他弟子一起,接受灵剑派各位长老的教导,以应对法阵、符咒和剑道三大必考科目和随机抽取的选考科目。虽然你们来自不同的门派、不同的地域,拥有不同的灵力属性,但请大家放心,五绝大会的考试内容由所有门派共同制定,就算是我们门派的弟子,也只有参加了集训才有可能通过考试,总之,训练过程中各位长老会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尽心尽力,考试绝对公平公正!”

方鹤长老的灵剑教务声明结束后,照例是各门派掌门或主事人共同上台宣誓,表示本年度五绝大会秉承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是为了筛选优秀人才之类的没什么太大意义的话。


“最后,宣布随机分班和宿舍分配结果。”


王陆的呵欠打到第十个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内容。


参加五绝大会的所有弟子都要被重新分班分宿舍,新班级和宿舍不会考虑任何的个人情况,完全随机——也就是说,不光是本门派的内门和外门弟子,一间四人房里住进年龄、修为和门派完全不同的四个人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样也挺好的,王陆心想,反正灵剑派大多数人应该都不想跟自己住同一间宿舍吧……


“下面是由灵剑派五长老负责的五班的人员及宿舍分配情况……”


王舞朝王陆这边眨了眨眼,王陆皮笑肉不笑的朝她抬了抬嘴角。

知道了老太婆,集训营多帮你拉关系帮你推销你那些来路不明的灵宝和草药到各大门派是吧。


“5班三号宿舍:1床,王陆;2床,杜松子;3床,闻宝;4床……”

“海云帆。”


王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明明刚刚还在光明正大的打量那个名字听起来像松鼠的家伙是个什么模样,然而听到海云帆名字的时候他却觉得脸上有点发热?


“不妙啊王陆。”王陆心道,“是心动吗?糟糕眼神躲不掉?”


我呸。

昨天才见第一面,今天早上过来开会是第二面,我怎么可能对那家伙有什么感觉嘛!

肯定是昨天熬夜太晚今天又起的太早导致有点心律失常罢了。


——“诶,那个海云帆竟然不是跟海天阔一间宿舍?我还以为他身为海家皇族能有什么特权呢!”

——“拜托,他在军皇山再是什么身份,过来灵剑派也就是个普通考生而已吧,他哥那是因为是门派负责人才能有单间待遇的,否则肯定也是住混宿啊。”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你昨天没注意那个海云帆吗?他看上去就感觉只有15、6岁的样子,还对哪里都好奇的不得了,像是从没出过门一样,我的意思是,就这种第一次出门的小白羊真能适应集体宿舍生活?”

——“嗨,你操那个心呢,管他,他适应不了早早淘汰不是正好?”


就算他淘汰了也肯定轮不着你这种人得奖!

王陆听了一耳朵闲话,闹了一肚子没来由的气,连带着对话题中那个被反复提到的人也起了淡淡的抵触情绪。

的确,像那种一眼就能被看穿心事的小绵羊干嘛要来参加五绝大会这种费力不太好的考试啊,在家里好好待着当他的小公子不好嘛!最烦你们这种有点地位和能力就不自知,到处乱跑给别人添麻烦的家伙了!


出于这种莫名的抵触情绪,集训开始的前两周,王陆都对海云帆十分冷淡,只和宿舍里与自己同为灵剑派弟子的闻宝说过几句话。


然后,果不其然,被王舞长老找到机会骂了个狗血淋头。


搞毛线啊,你自己要往军皇山买东西,你就不能去跟那个什么海天阔搞好关系吗,非要我去拉拢拉个什么海云帆?

“我靠王陆你情商是降到负分了吗?你没见那个海天阔有多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想要突破他的防线只有通过海云帆这一条路好吗!而且小海那样子一看就没受过骗,是难得一见的好上手人选好不啦?”

人家从来没受过骗你就要我去骗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不担心人家小朋友从此怀疑人生怀疑世界吗?

“人总是要长大的嘛,你现在不骗骗他让他吃点苦,将来等着他被别人骗得更狠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

“总之你要是不把小海搞定,接下来的时间到五绝大会正式开始,你每天只有萝卜和白菜可以吃!”


啊啊啊海云帆,你真是个超级麻烦精啊!


“王兄叫我?”


突然被cue,王陆差点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稍稍侧过头,冷脸道:“没有。”


“哦。”海云帆小小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明明宿舍里有两个人,却安静的连跟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细算起来,自从住进宿舍那天起,自己跟对方说过的话好像还没超过二十句。

其实这样也挺反常的吧。

王陆难得的竟然开始反思自己。

难得师父说的竟然有那么一丢丢道理,自己不应该一开始就对海云帆产生固有印象,而是应该试着多接触一下对方?

而且现在这种完全不跟对方接触的模式,不是更坐实了自己心里对对方有点什么嘛!

不行,我王陆岂是那种遇到问题逃避问题的男人!


今天就今天,海云帆,我要主动——


“诶小海你在宿舍啊!”杜松子从窗口探进头,“要不要出来复习一下今天课上的内容?上午老师讲的那几个法阵我有好些地方不明白,你再给我演示几遍呗!”

“好的杜兄,我马上出去~”


……出击。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海云帆飘逸的裙摆轻易的带走了。


王陆内心长嚎一声,双手捂脸,倒在桌上。


这一幕被进门的闻宝看了个正着。


“天呐王兄,王兄你没事吧,王兄你怎么了!”


“王陆也在屋里吗?”

门外传来臭松鼠的询问声。

“嗯……在吧。”

我只是在而已啊,你干嘛说的这么犹豫,怎么难道我是薛定谔的在吗?


“王兄——”

“我没事我挺好的你吃溜溜梅吗?”

王陆一秒从桌子上起来并恢复冷漠脸,同时及时的伸出手挡住了闻宝探过来的脸,“拜托吃完大蒜能不能好好去刷一下牙再靠近别人?”


“哦……”闻宝傻乎乎的应了声,后退两步,笑道,“我马上去刷牙,王兄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


“我看你这样,还以为你是失恋了呢!”


——“这个法阵看起来复杂,但是其中的灵力流转其实是有窍门的,比如……哎哎哎呦!”

院子里的海云帆稍一分神,差点把自己衣服给点了。


王陆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些微的异常——

死胖子你说话不能小点声吗!

还有,练习法阵给我去训练室里啊,生活区域不能随便使用术法你们门派没有教过吗,小心被npc抓走扔到监狱里啊!


结果,直到集训营二十天小测时,王陆还是没能“找到合适机会”跟海云帆开始正常的交流。


然后,俩人在小测时分到了同一组。

这就非常尴尬了好吧!

说是小测,可是这次测验结果可是会算入他们五绝大会的平时成绩的!所以决不能考砸啊!

而且这次测试没有笔试面试,仅有三天的pve实战……

意味着组内人员必须配合默契互帮互助,才能很好地应对三天中随时可能会出现的低级精怪和各种陷阱。

更要命的是,就算想要一个人单刷这三天的副本,也是不行的。

团队合作能力,也是小测的占分点之一。


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王陆在充分活动了脸部肌肉后,带着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向海云帆走去。


“王陆同学。”两人距离还有一米多时,海云帆主动转过身,托手,十分客气的向他行了个礼,“这次小测我们一组,还请你多多照顾了。”

“啊,没有没有,哪里哪里,其实我……”王陆边说边伸出手,不知想要托住对方的手还是顺便跟对方握个手。

但海云帆没等他说完就已经起身,低声道:“我知道王兄并不希望和我一组。”

哈?

“但请放心,为了我们两个的共同成绩,我一定会会表现出和阁下’合作默契同心协力’的。”

“我知道阁下的剑道十分了得,还在草药学取得了专业级的评估结果,不过我想,在识别陷阱和破除法阵方面,我应该能帮到阁下一二。”

“所以未来三天我绝不会拖慢阁下的进度也不会阻碍阁下去做什么,我们只需要保持短暂的合作关系即可。”


……简直是,滴水不漏的回答。


看着对方垂眸浅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王陆莫名有些后背发凉。

原来这是个隐藏的大佬,不,是个隐藏的boss级别的了!


于是,王陆只能收回手,脸上“真诚”的笑容也僵硬了:“好,我知道了。”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宣布完分组后,老师们给大家留出了几个小时,通知晚上九点各组才正式集合进山开始测验。


这几个小时中,王陆并没有去找海云帆。

对方也很“默契”的没有找过来。


起初,王陆心中颇有些赌气,气自己竟然看走眼把一个大灰狼看成一只小绵羊,也气海云帆竟然真能说出那么冷血无情的话,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自己做朋友一样。

可是想着想着,心中的怒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发现新大陆和新挑战的快乐。

不是小绵羊,那才好啊!

果然他的审美还是非常在线的,第一天就选中了这位难度超高的小公子!

可惜时间有限,他又已经浪费了很多,没能好好跟海云帆建立最初的关系,让自己在对方心里也有了不好的固有印象。

但,越大的挑战,成功后收获的快乐也就越大不是吗?

等着,小海,小爷一定会成功攻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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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尾后面的罗里吧嗦:

*小海的设定是一点点心机+白切黑,毕竟是跟冷面大哥斗智斗勇多年的二公主,其实对于如何让一个冷淡的人快速接受自己提出的条件这件事非常熟练,甚至手到擒来,所以冷淡的王陆比热情的王陆对他来说更好应付~这种设定也是满足了我写另一个视角下的小海的脑洞,不过无论什么视角,松鼠子都注定会是炮灰就对了哈哈哈哈

*王陆在本篇的设定是一见钟情但从始至终都目的不纯,为后面的虐做个铺垫吧,emmmmmm主要还是因为我可喜欢写追妻大戏了哈哈哈哈

*另外小海的战力值在这里明确一下——本篇的人鱼小海不是心情不好嘤嘤嘤会带来雨天的那种小美人鱼(重申),而是有理想有抱负有小心思(虽然也很喜欢当个小公主)并且觉醒后能够实实在在呼风唤雨毁天灭地级别的哦~


断涯之言

【陆海】不问归期(二十九)

*双重生,长篇HE,陆海俩人身份很特殊。

*世界观庞大,划分为三界五族。

——————

chapter 29:


月影依人,雪落漫天。


海云帆寻声望去,那人身着赤红滚边的长衣,玄纹云袖,腰系玉带。待他走近,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杏眼如星河般璀璨闪烁,墨发高高挽起,镶在银色发冠间,顺直的搭在肩头。


“怎么,看呆了。”那人看似毫无礼数,上前来就自顾自的把海云帆面前的茶杯拿了起来,一饮而下。


海云帆一愣,他对眼前这个人感到熟悉却又陌生。面对他来去自如的姿态,海云帆的手一抖,指尖夹着的白色棋子落在了棋盘外围,清...

*双重生,长篇HE,陆海俩人身份很特殊。

*世界观庞大,划分为三界五族。

——————

chapter 29:

 

月影依人,雪落漫天。

 

海云帆寻声望去,那人身着赤红滚边的长衣,玄纹云袖,腰系玉带。待他走近,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杏眼如星河般璀璨闪烁,墨发高高挽起,镶在银色发冠间,顺直的搭在肩头。

 

“怎么,看呆了。”那人看似毫无礼数,上前来就自顾自的把海云帆面前的茶杯拿了起来,一饮而下。

 

海云帆一愣,他对眼前这个人感到熟悉却又陌生。面对他来去自如的姿态,海云帆的手一抖,指尖夹着的白色棋子落在了棋盘外围,清脆的声音重新唤醒了他。

 

“你是何人?”这句轻柔却带着疑惑的问句,问进了王陆的心里。

 

捏着瓷杯的手突然停顿在半空,许久,王陆弯着腰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俯身越过棋盘,双手撑在桌的两边,凝视进海云帆的眼里。

 

澄澈透亮,却蕴含着无尽的疏离和冰冷。

 

这雪天竟是这么的寒冷。

 

“小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王陆是笑着的,却也是久久没有下一个动作。

 

海云帆似乎察觉到对方的僵硬,心里升起一丝别扭,但他不太懂,“我从不开玩笑。”他直视着对方,眼里没有任何的玩味。

 

对方身份不明,就这么潜入进天宫,不是潜伏已久就是武功高强,他的气息似妖似魔,可是海云帆自己也意外,因为自己是如此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顾忌对方是不是刺客。

 

“我们应该认识?”海云帆是这样问了出口。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而王陆似乎也是如梦初醒,眼里的光泽悄然的黯淡,他轻微的耸了耸肩,“是啊,我们不应该。”

 

若我还是那灵剑派的王陆,你还是那灵剑派的海云帆,我们本该认识。

 

若我是魔族,而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帝,我们不应该认识。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

 

烟花散尽之处是落幕,一度春来冬往,临摹的宣纸只不过是画地为牢的框,死死的拽着不肯离去的步伐,有的人已经向前走了,而有的人还留在原地。

 

『若是重来.....愿你我,此生不相见、不相识、不相伴、不相忆、不相欠。』

 

原来早已尘埃落定,之后的一切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王陆终是明白,选择忘记,或许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如果他还是那个王陆,即便再过百年千年,他都一定会去找海云帆,可是没有如果。

 

他们生来就是敌人。

 

一晃隔世,这场百年多的梦,他终于彻底清醒了。


海云帆不解,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何对方一副难过的模样,“既然来了,那就陪我下局棋吧。”他最不会安慰人,更别说是一个陌生人。

 

王陆低头,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离自己一米远的海云帆,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们靠得最近的距离,却也是这么多年来,离得最远的距离。

 

“......也罢。”王陆低沉的叹了一口气,他直起身,却是如同压弯的稻草,失魂落魄一般重重的往处一坐,手指摸着黑子,便是接着棋盘之上的布局落子。

 

只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尤其是这双赤红的双眸,如同燃烧的火焰,直勾勾的凝望着对方。海云帆不着痕迹的抬眼看,却像是误入了深渊井水一般,一滴水花便能泛起无数涟漪。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似曾相识的问题,王陆却是没了那番心境。

 

“我只是看你有没有偷看我。”

 

海云帆被他的回话给噎到了,“是你多虑了。”

 

“或许吧。”

 

一局下来,王陆也没想着赢,他只是拖着时间,恨不得这段时光过得再慢一些。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们终会分道扬镳。

 

海云帆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是奇怪,明明来时一副欢愉的模样,相问却是低落的姿态,他们肯定是认识的,但为何对方不解释。“你就不愿意告诉我,我们到底认不认识?”其实直觉告诉海云帆,他们很熟,非常熟,但是对方却并不想相认,他不懂这是为何。

 

“认不认识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是忘记的事,那就随他去吧。”王陆说的轻巧,可是迟迟不愿收回的目光却是暴露了他。

 

“可是.....我觉得那很重要。”海云帆再三犹豫,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是啊,很重要,但是不需要。”已经成为天帝的海云帆,又怎么能与他这魔族有所瓜葛呢。王陆还记得,无论是万箭穿心还是粉身碎骨,都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罢了。

 

王陆站起身,随手一挥,这棋盘上的棋子便全部归回原处。“人有相聚时,亦有离别时,正如这棋子,无论纠缠几局,他们终是会回到原点,黑是黑,白是白,永远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海云帆听着听着,心里不由自主的低沉下去。“可是至少,他们还能再有下一局、下下局、再下局,直到天荒地老。”他看着王陆的眼里,依旧是如初那般纯粹。

 

虽然就事论事,王陆承认,海云帆说的没错,他无力反驳。“.....认识我你会后悔的。”

 

“我从不悔棋。”

 

“银河之下,忘川之界,你若是能记得些什么,便算是认识我了。”王陆留下最后一句话,就消失了。

 

因为他是怕再待久了,他就认输了。

 

——————

 

回来的路上,王陆的心情都很低沉,无论是海云帆的忘记还是他的坚持,都让王陆从云端跌入深渊。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生气于海云帆的忘记却又为他感到庆幸,他们的确再不该相见了。

 

当个凡人若能逍遥一生又有何不可。

 

王陆有点怀念在灵剑派的日子了,那时他有朋友有师傅,有着征服九州的梦想,有着一顶主角光环的帽子,还有海云帆的陪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他真的很羡慕,那样的王陆。

 

这段从天界回到魔界的路程,实在是太过遥远了,远到王陆把以前所有的往事通通翻来覆去回忆了个遍,直到丘垒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最好告诉我些值得高兴的事,不然我要闹了。”王陆远远的就看着丘垒,老脸兴奋的朝着他挥手。

 

“是好事啊殿下!令将军同意加入您的麾下了!”

 

王陆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妙,“等等你不要告诉我.....”

 

“他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让殿下您给他的女儿一个名分。”丘垒很是激动,他甚至于没等王陆说完话。

 

我靠。

 

王陆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玩意?!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娶他女儿?!”

 

“上次我只是提过一嘴,没想到令将军不仅记下了,还过问过令梅姑娘,这么就给答应了下来。”丘垒看了眼一脸匪夷所思的王陆,自然是记得上次的对话,“殿下,感情这种事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再说先婚后爱之事在帝王家也不少,况且有了令将军这一派,也是有助于重竖您的威风.....”

 

“丘长老,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草率。”王陆很是头疼,的确他需要令飞的势力,但不代表他必须娶他的女儿。“这都什么世道了,还有强买强卖的!这事我不同意!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欺骗人。”

 

“殿下。”丘垒凑过些,小声的附在王陆的耳边说,“这些不过是表面功夫,他把筹码压在殿下您这儿,看中的也是您的能力,再说他怎么会不知道,嫁女儿给您,只是一种手段罢了。”

 

王陆觉得自己血压飙升,“我自然是知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王陆你还心存些什么念想。

 

如同一壶冷水灌顶,直接把王陆烦躁似火的内心给浇灭了。

 

“时局所迫,愿殿下为大局着想啊。”丘垒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王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

 

反正等他回过神,这三界已经飞满了他大婚的消息了。

 

也算是给萧不归和英殇的一个警告和示威,更是邀请了整个天下有头有脸之主前来,当然新上任的天帝更是不可少之。

 

王陆实在不敢想象,自己站在红毯上与别人结婚,而海云帆站在一边观望的场景,更可怕的是他甚至还会恭喜,还会笑,还会祝福自己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靠,是魔鬼吗。

 

王陆本来冷静下去的心又再次烦躁了起来,更是有些不长眼的家伙现在来惹他。

 

“好久不见,殿下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这大婚了才透露消息,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嘛。”说话的人正是王陆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北门城主萧不归。

 

“关你屁事。”王陆自然是把气撒在他身上。

 

被怼了一脸的萧不归忍着一道捅上去的冲动,咧着嘴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殿下真会开玩笑。”这虽然私下已经是撕破脸面,但这表面功夫还得做一个。“哎,只是有些可惜了。”

 

王陆瞥了对方一眼,一看就察觉对方不怀好意,他一挑眉,洗耳恭听。

 

“听闻这南门城主英殇的儿子英铭,也甚是钟意这令将军的女儿呢。”萧不归说的话的确是阴阳怪气的,他还特意等着英殇出现在殿堂里,才大声的把话放出来。

 

“萧城主,你这话就不够意思了。”英殇也是来恭喜的,只不过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英殇还带了个随从,这不看还好,一看王陆就坐不住了。那人正是在下界他遇到的红瞳。

 

这英殇不仅不怀好意,更是来给他个下马威的啊。

 

“诶,哪里的事,萧某只不过是实话实话罢了。”

 

“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情商问题,如今殿下都要娶令将军的女儿做妃子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的儿子能媲美殿下一样。”英殇这话中有话,挑拨了他俩的关系不说,还提高了自己儿子的地位一等。

 

“怎么,两位想老牛吃嫩草啊,等我继位之后给两位安排娇妻啊,一人一个不能贪多哦。”王陆实在没好气,他特意把继位两个词咬的很重,存心警告他们。

 

早年就认识王陆的两位城主也没想到,多年不见了的王陆这么能讽刺。

 

三个人在针锋相对中不欢而散。

 

送了两位瘟神,王陆在这魔界待着也是压抑,他决定在婚礼之前,去一趟下界。

 

只是回去看一眼,就一眼。

 

————TBC

 


容小管

『陆海轻松搞笑脑洞向』废柴师兄追爱记10

第十章 王舞出关

       在等待王舞出关这几天,王陆并没有去找海云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在做徒劳功的小海,或许小海生他气了,发出去的小纸鹤都没有回信。哎,还是等师父出来后解决了这件事再去和小海好好解释一下吧。

       王舞刚回无相峰,便发现王陆端坐在她的房间等她,不由有些诧异:"怎么在等我吗?今天怎么突然有孝心了,乖徒儿?"...


第十章 王舞出关

       在等待王舞出关这几天,王陆并没有去找海云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在做徒劳功的小海,或许小海生他气了,发出去的小纸鹤都没有回信。哎,还是等师父出来后解决了这件事再去和小海好好解释一下吧。

       王舞刚回无相峰,便发现王陆端坐在她的房间等她,不由有些诧异:"怎么在等我吗?今天怎么突然有孝心了,乖徒儿?"

       王陆起身,没有调笑,没有戏谑,直接了当地问:"我的失忆,你究竟有没有办法解?"

      "这个……"王舞一愣,避过王陆,走进房间坐下:"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假以时日,或许就会想起来。"

      "也就是说你搞不定?"

     "……"

      王陆干笑两声:"那大明国的皇帝失忆之症是你治的吗?"

       王舞猛然回头:"谁和你说的?"

       "你且说是与不是?"

       王舞盯着王陆,眼神交汇,一时心虚避开了。王陆明白了:"所以是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王舞似在纠结:"我可以给你个理由,你是否相信?"

       王陆苦笑一声:"过往种种,我都可以不问,只要你现在治好我……"

        "不行!"王舞斩钉截铁地打断了王陆的话,王陆愕然:"为什么?"

        王舞闭眼长长吸了一口气:"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忘记修行就不要修行,我王舞在的一天,就没人敢欺负你。"

       "可我现在要帮小海重新种禁制!这你能帮我吗?你若说可以,我绝不再说此事。"

        王舞沉默了。

        "所以你终究是不愿,罢了,我自己去寻方法。"王陆转身离开无相峰。王舞未置一词,还没等她想明白怎么做,掌门的纸鹤传音便来了,王舞心中一股怒气,直接飞去玄云堂。

       王舞到达之时,门派内长老都在。王舞怒气冲冲地走到掌门面前:"是不是你和王陆说我救治大明国皇子的事?"

       掌门被王舞扑面而来地质问弄得一脸懵:"五师妹,有话好好说,你这从何说起?"

       王舞便将刚刚王陆的事说了一遍,掌门连忙否认:"不可能不可能,虽说我也有意让他恢复记忆,但是这不都得到你的首肯嘛!"

       王舞斜瞥了一眼风掌门:"不是你还会有谁。"

       "知道这事的也不是只有我一人呀,比如在座的各位。"风掌门连忙甩锅。

     王舞眼风扫过之处,众位长老整齐划一的否认三连。

     "那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给我找到先剥一层皮。"王舞跳脚,一肚子气没处撒。

     二长老连忙提醒:"师妹慎言慎言,修行之人不要做无端杀业。"

       王舞懒得接话,看向风掌门:"急匆匆叫我过来,莫不是为了你的爱徒海云帆?"

      "师姐,你看事已至此,不如趁机恢复王陆记忆,也好弥补你们师徒二人的裂缝。"华芸挪到王舞面前,笑嘻嘻地问道。

       王舞没有说话,看样子也不似之前那般拒绝,风掌门接着说道:"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多大的伤痛也会被磨平,怎么也不会像当初那样。更何况如今是王陆自己要恢复记忆,你也知道他的脾气,执拗难解,你不帮他,他也会找别的门路,不若在你眼前恢复。"

       王舞思虑良久,看了一眼掌门:"你就是希望王陆恢复修行后,给海云帆种下新的禁制吧。"

      风掌门笑了笑:"这也是王陆的目的不是吗?"

      "可我也不知道当年的小海和如今的海云帆,谁更能动摇他一些。"王舞叹息了一声,走出了玄云堂。

       "掌门师兄,师姐他这是?"华芸不解地问道。

       风掌门转身坐下:"此事已成,希望我们的决定不是错的。"

       "师兄,王陆他当年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何五师妹要封印他的记忆,甚至连修行之法都一并埋藏?"二长老忍不住问出了在座几位长老的心声,他们眼看着灵剑山一代天才成长,没想到一次游历重伤回来,王舞还封印了他的记忆,天才变废柴,不仅是灵剑派的损失,也是修行界的遗憾。

       风掌门遥望天际,似乎在调动以往的记忆,良久缓缓开口:"忘却修行之法只是个意外,王舞真正想让他忘记的是一个人。"

       王陆正在藏经阁翻箱倒柜地翻阅门派秘籍,想从这些书籍中寻找些蛛丝马迹,被王陆抓过来充当壮丁找书的老板娘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翻阅着一本又一本地古籍:"王陆,我真的要去找你师父了。"

       "再等会儿,好不容易逮到你了,多帮我找会儿。"

       "好了,不用找了。"王舞从门外进来,出声制止疯狂翻书的王陆。

       "怎么?改变主意了?"王陆拿着书,看了一眼王舞。 

      "我只问你这一次,这段记忆不止是关于如何修行,还夹杂着一段痛苦的回忆,你确定要接受?"

      "痛苦的回忆?"

      "没错,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这么恐怖!师父,你以前对我做了什么?"王陆面露惊恐,忍不住问道。

      "……"王舞一时无语:"到底要不要?"

     "要,当然要!能打倒我王陆小爷的东西还没生出来呢。"王陆自信一笑:"亲爱的师父,来吧。"

     王舞白了一眼:"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话。"

鹿笔生

考虑更章凯冰肉

我在考虑 

凯冰的《关系》这篇文,让它第几章出现一次车,炖一次肉给你们看👀

应该比较野蛮

毕竟本来男人之间做爱也没多少温柔缱绻,憋坏了就是头野兽……

因为我个人非常不擅长开车,人家很纯情的~

所以,我先立下这个flag.

以防到时候还有退路就不写了,我每次都得逼自己一把才行……

你们可以监督……

我在考虑 

凯冰的《关系》这篇文,让它第几章出现一次车,炖一次肉给你们看👀

应该比较野蛮

毕竟本来男人之间做爱也没多少温柔缱绻,憋坏了就是头野兽……

因为我个人非常不擅长开车,人家很纯情的~

所以,我先立下这个flag.

以防到时候还有退路就不写了,我每次都得逼自己一把才行……

你们可以监督……

贺兰小窝

【一陆向海】很高兴我有幸为《三劫》(作者 麦吉君)的同人曲做海报

这首好听的歌已经出来啦,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八苦成劫

【一陆向海】很高兴我有幸为《三劫》(作者 麦吉君)的同人曲做海报

这首好听的歌已经出来啦,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八苦成劫

薛定谔没猫

王璐璐这么好看(还会女装),然而我总是感觉他身上散发着总攻的气场🤣🤣🤣🤣,从动漫到剧都是这样(漫粉表示剧改很香,仅代表个人滤镜),后面是漫画绝美陆海图(来源百度,找不到来源,侵删)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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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璐璐这么好看(还会女装),然而我总是感觉他身上散发着总攻的气场🤣🤣🤣🤣,从动漫到剧都是这样(漫粉表示剧改很香,仅代表个人滤镜),后面是漫画绝美陆海图(来源百度,找不到来源,侵删)


凉面君

离开是想要被挽留,可惜那个人有时候懂,有时不懂。归根结底,看不透的,反倒是我。

小海也不太懂,为什么历练好好的,邪教组织也捣毁了,任务完成一大半了,王陆怎么的就非要就在家里结婚,简直莫名其妙。不是说帮我么……不是说要和我一起……但王陆就是那样神奇的人啊,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对此小海深信不疑。

他虽然生气,直接走了,但他走得很慢,很慢。他在等王陆追上来,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告诉他攻略,顺便再调戏个几下。

果然,王陆追上来了,还是原来的Wink,还是原来的动手动脚,还是原来的暧昧言语。口是心非在我这里是没有用的,我已经察觉到了,你炙热的内心~

为什么忽然间就荡漾起来了,真搞不懂……

小...

离开是想要被挽留,可惜那个人有时候懂,有时不懂。归根结底,看不透的,反倒是我。

小海也不太懂,为什么历练好好的,邪教组织也捣毁了,任务完成一大半了,王陆怎么的就非要就在家里结婚,简直莫名其妙。不是说帮我么……不是说要和我一起……但王陆就是那样神奇的人啊,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对此小海深信不疑。

他虽然生气,直接走了,但他走得很慢,很慢。他在等王陆追上来,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告诉他攻略,顺便再调戏个几下。

果然,王陆追上来了,还是原来的Wink,还是原来的动手动脚,还是原来的暧昧言语。口是心非在我这里是没有用的,我已经察觉到了,你炙热的内心~

为什么忽然间就荡漾起来了,真搞不懂……

小海傲娇了。他打开王陆抚摸他秀发的手,选择性无视他挑逗的眼神,问接下来去哪里。

好的,季阳城走起~著名旅游城市,民风纯补治安好。

当小海踏入季阳城,他翩翩公子,出尘的气质,已将全城大多数人秒杀。亭台院落,养花品茶,制香鉴宝,公关谈判……甚至选饭馆和点菜,他都是行家,且气质如兰,从容不迫。

季阳城是个混合了多重次元的神奇城市,有个叫驭兽宗的主管仙门,极端的动物保护主义者圣地,全城强制食素,不小心踩死个蚂蚁都要被揪着理论。

城里的姑娘都迷恋季阳F4,特别是其首领道明寺。哦不,是薛伯仁。

但,薛伯仁的爱人却是——风铃?!

嫂子!其他F3 齐齐道。

嫂子?!

宝宝。薛伯仁温柔牵起风铃的手。

宝宝?!

宝宝是谁?我是谁?我在哪?

王陆,闻宝,小海,三脸蒙蔽。

季阳城的画风很妖嘛,标准偶像剧,模式,来了!








族长是只闷油瓶

【陆海】艳别(分手车点梗一发完)

 【食用注意】

  前面有一段絮絮叨,没耐心看的可以直接拉到下面的正文。


  非更新,与《韶华》无关

  这辆车与“美人蛇”的完全不是一种类型,偏意识流(我相信一定用不上链接!!)

  全部引用原剧人设,采用时间点是打败大海后


  @普通嗑学家原梗:还有一个分手炮梗,可能需要开个🚘。小海意识到自己是妖,怕伤害到陆陆决定离开他。(假设他们之前就互通心意了但是没有实质的do过。)在离开的前一晚,小海邀陆陆一起喝酒,喝的意乱忄青迷之时小海主动宽衣解带,二人抵死缠绵。第二天一大早,小海深情又眷恋的盯着陆陆的睡颜看了许久(怕他中途醒了还给他下了类似安神散的东西),最后在陆陆...

 【食用注意】

  前面有一段絮絮叨,没耐心看的可以直接拉到下面的正文。


  非更新,与《韶华》无关

  这辆车与“美人蛇”的完全不是一种类型,偏意识流(我相信一定用不上链接!!)

  全部引用原剧人设,采用时间点是打败大海后


  @普通嗑学家原梗:还有一个分手炮梗,可能需要开个🚘。小海意识到自己是妖,怕伤害到陆陆决定离开他。(假设他们之前就互通心意了但是没有实质的do过。)在离开的前一晚,小海邀陆陆一起喝酒,喝的意乱忄青迷之时小海主动宽衣解带,二人抵死缠绵。第二天一大早,小海深情又眷恋的盯着陆陆的睡颜看了许久(怕他中途醒了还给他下了类似安神散的东西),最后在陆陆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就在小海推门出去的那一刻,陆陆睁眼了,其实他一直都醒着,也知道小海要离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抱歉,笔力不够,没能很好的写出你说的“我感jio分手炮主要在于双方心里淌血却还要努力掩饰克制着不表现出来和无力挽留的痛感


  说一点点题外话,我对剧版最后海云帆的理解就是文中的那句话: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网传此话出自丰子恺)。相比王陆,海云帆的人生多了许多坎坷。那一夜的恐惧和血腥是他永远都忘不掉的东西。可最后他其实比王陆更加豁达,更加坦然。他接受了自己的一切,包括不好的部分,所以他才能笑着和王陆道别。

  因为点梗的内容(不知道我有没有抓住你的中心),所以这短篇侧重的是海云帆。所以在这想提提王陆,相比海云帆,我一直觉得王陆走的太顺,当然这种顺绝不是不好。处事圆滑,心怀赤子,情义两重,热血坦荡。这是我对剧中王陆的总结。可就是因为这点顺,无论他和海云帆的感情是什么,他都是比他更难放下。所以最后他是哭泣的。

        当然这些与感情的多寡毫无关系。


  ps:文后还有一辆被废弃的另一个版本车,一点点没有写完,有兴趣可以看看。




 

 

       “小海,这些烦人的事终于结束了,我们可以安心下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无相峰的月光今日大盛,照的二人的发丝纤毫毕现。王陆从身后搂着海云帆,说上几句就在海云帆脸颊脖颈烙上一个吻,这腻乎劲看的人退避三舍。



  王陆继续畅想未来:“你不是同我说过,从前的愿望是游历九州?我都计划好了,我们先在灵剑山休整些日子,我再陪你去军皇山整饬一番。那劳什子大将军你就让许泽方去当好了,他那个人一脸古板,我看挺适合。接下来我们就直奔盛京仙门,被水月那个老年中二病坑了一把,盛京肯定还没缓过神来,我们正好去趁火打劫……不对不对!是探望同盟。”



  “王兄……”走过千山,趟过万水,海云帆的目光还是一如最初。温和中带着信任,信任中连着崇拜,如今这崇拜拥有了爱的翅膀,愈发清晰的展露在王陆眼中。只是在翅膀的阴影下,那点倒也称不上恐惧的遗憾蠢蠢欲动。



  王陆显然也不想探究那阴影下的东西,才在海云帆刚唤了一声便打断了他的话:“小海,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我们两个的游历太冷清了?那没事儿,你要是高兴,我就再叫上小琉璃和闻宝,虽说破坏了我们的二人世界,但就算是带着孩子去旅行了。”王陆紧了紧抱着小海的两条胳膊,又将头凑了过去。



  海云帆却在这时使了点巧劲儿挣脱了王陆的怀抱。他转过身面对王陆,两只手捧着王陆的脑袋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道:“王兄,我是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王陆便也没再说下去。他站起来弹了弹衣摆,挑起一边眉毛,自是一番意气风流。海云帆失笑,对着他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腕从宽大的衣袖中露出一截。王陆牵过这只手,与海云帆十指相扣,唤出坤山剑。二人踩着剑身,朝着海云帆口中的方向而去。



  拜灵剑山上的阵法所赐,桃花林依旧落英缤纷。而比起白日,这月光下的桃花林如同二八的少女长到双十。青涩可爱的身躯在一层霜华的覆盖下变得婀娜多姿起来。



  海云帆牵着王陆在前面带路,来到最大的一棵桃树下停住脚步。海云帆指指树下的土地,王陆会意,不顾梁秋拼命抗议,握着剑柄就开始掘地。离地三尺,坤山剑碰到一个硬物,拨开上面的土,一个酒坛露了出来。然后又发挥用完就丢的渣男风格,王陆将坤山剑往剑鞘一甩,干脆利落的收了起来。



  那就是个极普通的酒坛,王陆拍掉上面的泥土,眼睛一亮:“这还是个灵宝,它叫什么?”一边将它捧了出来,一边去看海云帆。海云帆接过:“酒坛,这灵宝的名字就叫酒坛。没什么用,唯一特殊的是它内部自成空间,且所酿之酒年份能一年抵十年。”海云帆说着便掀开了坛上的封泥,一种清淡中带着甜香的酒味倾刻间涌进了王陆的鼻腔。



  “桃花醉!”一闻便知,这是一坛上好的桃花醉。海云帆点点头,从灵物袋中取出两只酒杯,他就着满地的桃花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王兄,能饮一杯无?”王陆笑着接过杯子,挨着他坐下,也没去动那酒坛,手指动动,这酒就落入了二人杯中。他们没再交谈。桃林中除了清脆的玉质相撞声,便只有风吹桃瓣引发的簌簌声响。



  一杯接着一杯,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飘来一朵云,月光开始明明暗暗。“王兄,我冷。”嘴里嘟嘟囔囔喊着冷,海云帆的衣服却变得松松垮垮。大半的肩膀连着一片白皙的后背暴露在酒香中,身上的衣服要落不落。他像是急于找到一个热源,甚至没有直起身子,就撑着手掌一步步如一根无骨的藤蔓,轻轻的,柔柔的,爬进了王陆的心脏。



  灵草中有一种特殊的花,叫做比翼花。它们往往花开并蒂,摘下这并蒂比翼花的二人能随时知道对方的位置。所以往往采摘它们的都会是一对道侣。可很少有人知道,神奇的并不是比翼花,而是供养它们的藤蔓。比翼花的藤蔓,白皙如玉,细腻通透,被称作白玉藤。



  白玉藤一开始是单独生长,它们幼时跟普通的藤蔓一样并不起眼。当长到一定的地步,它们会搬动自己的根须,在地表开始游荡。这个过程,它们会划过尖锐的石子,会淌过冰冷的溪水,熬过漫漫的长夜,度过炎炎的烈日。



  每一根白玉藤都要找到那根愿与它纠缠,它也愿意与对方纠缠的藤蔓,那时它们才会停下这种近乎于折磨的自我游荡,开始它们的蜕变。



  现在有一根白玉藤终于遇上了那跟与他命定的藤蔓。两根藤蔓都互相试探着,遇上命定的喜悦让他们醺醺然,他们的触手互相碰触又很快分开。但这最后的交融总要有一根先迈出那一步,于是略显纤细的白玉藤柔软却坚定地爬上了那根较为粗壮的藤蔓。



  明暗的月光中。他们耳鬓厮磨,他们低吟发颤,他们互相褪下对方普通的青褐色的藤衣,内里通透的玉质开始一点点显露。粗壮的白玉藤接受了抚弄,原本柔软的藤蔓变得坚挺起来。白玉藤兴奋发力,裹着那根纤细的藤蔓撞上了那棵粗壮的桃花树干。桃花簌簌而下,片片点缀,那白玉藤泛起了粉红。



  这两根白玉藤缠得越来越紧,纯然阳刚的力量对撞中,带着决然,带着孤注一掷,他们几乎要将对方勒进自己的身体。他们互相纠缠!他们不愿分开!他们想要融合成一根藤蔓!这样的融合纠缠中,甜蜜的汁水不断被榨出,又被游走舔舐干净。



  再近一点!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终于,无论日后会不会被迫分离,这一刻,他们抛弃所有的迟疑、所有的无奈、所有的恐惧,他们在颤抖中、在低吟中,亲密无间融为一体!这样的宛若一根的白玉藤才会在无比的喜悦中,在顶端噗的一声,开出美丽的比翼花。



  靡靡之音慢慢平息,今晚的月色已经足够靡艳,但现在这靡艳中又融进了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睡梦中的王陆耸了耸鼻子,眉间的纹路终于被彻底抚平。海云帆从王陆宽大的衣袍下钻出身子,他白皙通透的身子上还残留着雨露后的春潮,眼中却清明一片,哪里还有醉酒的模样。海云帆枕着王陆的胳膊,仰面看着乌云尽散,月明星璨的夜空。



  “王兄,三年前我得知你为我去和琉璃师姐比武,我就用这的桃花酿了这坛桃花醉埋在这棵最大的桃树下。本是想着,总有一天能用来给你庆功,也或许向你道喜,又或许为你践行。可我从没奢求过像今天这般与你共饮,这般想来,上天待我也不薄。”



  “话本子里常有句话叫做人生如戏,或许上天就是觉得柳暗花明后再迎来的山穷水尽更有趣味。你不也常说,世间的悲剧往往比喜剧更能打动人心。不过王兄你不必自责,我并非觉得我选择的这条路是悲剧,只是到底……”海云帆轻叹一声,“到底多了些遗憾。”



  “若是我早知道我是妖王,我想我还是会痛恨那些妖族,连带痛恨自己。但我不会再为那些事情与你争吵,不会浪费一丝一毫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光。”



  “王兄,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在灵剑派学艺的两年,喜欢和你一起的山下试炼。喜欢你的王家村,喜欢你的爱心教。喜欢和你一起唱歌,也喜欢和你饮酒。我喜欢你的骄傲,喜欢你的自信,喜欢你的肆意,喜欢你的不羁。我也喜欢被你保护,喜欢被你护在身后的感觉。但我最喜欢的是你带着笑意永远光辉璀璨的双眼。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为难的那一天,不希望你的人生从此有了阴霾。”



  “王兄,每个人都走在他自己的命运上。既然我的命运注定如此,我也不畏惧担负起属于我的责任,而且……”海云帆轻笑一声,“我也想试试将你护在身后的感觉。”他将吻落在王陆闭着的眼眸上。明明知道安神散下王陆绝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海云帆还是伸出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王兄,遇上你我海云帆才能明白,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海云帆低头最后吻了吻王陆的双唇。他站起身,断了最后一丝犹豫,缓慢而又坚定的融进了夜色中。



  乌云不知何时又遮住了月光,酒香靡靡,桃香幽幽,王陆似乎还陷在香甜的梦中,只是眼角却涌出一滴泪,它无声无息滑落在墨色中。

【完】





 


       一只刚出生的幼猫,轻轻的,柔柔的,点在王陆的心脏。月光在此刻又明亮起来,已经攀上了王陆的胸膛。

  这白色的猫咪窝在人心口却还是觉得自己的爪子冷冷的。于是他趁着眼前的热源不注意,悄悄将爪子探进了这人的衣衫里。“王兄。我冷~”猫咪的声音娇娇怯怯,挠的王陆酥酥麻麻。他醉意惺忪,只觉神龛上的羊脂玉雕像活了过来。这白玉想必用了最上等的玉石,肌软肤腻,透骨生香。可这白玉仙如今褪了大半衣裳,明明暗暗的月光中,王陆又断定这是一只白玉妖,这妖怪还在诱惑他。

  猫咪上不知道眼前的热源已经将自己当做了妖怪。他贴着胸口就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猫咪歪歪脑袋,发现这声音越跳越快,越跳越响。出于好奇,猫咪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口。舌面的粗糙湿润让王陆当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朵熊

大家好,我来找文

那天看了一篇小妈文学,大概是abo设定,然后璐璐他爹好像准备标记小白的时候,被璐璐看见了,然后璐璐就伤心欲绝继续做一个浪子 结果在夜总会又遇到了小白在当服务生,小白说担心他

求求大家救救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找不到它了,我还在蹲后续来着,它怎么就没了,跪求大家给我指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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