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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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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转

我与春风皆过客3(月诃‖洛诃) all诃那

  一切不符合原剧皆是我私设,照旧ooc,删掉的部分看简介,但其实我真的没写啥,这审核卡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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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重华宫内殿中,洛歌拿着月铃沉思,等诃那清洗后出来。

  诃那坐在洛歌身前,对洛歌道:“这枚月铃,月光上神赠与了妙音妖君,我看到了他们过往的记忆,或许因为血脉缘故,我处于妙音妖君视角,可我看见的月光上神,是陆离和你的模样。”

  陆离……洛歌心底不悦,不想被诃那将他与陆离看作一体,声音冷冷淡淡的:“我是月光上神半颗心所化,你自然看到的是我的模样。”

  诃那顿时惊讶,想不到洛歌居然与月光上神有关,还这样将秘密告知自己,难怪月光上神会附身......

  一切不符合原剧皆是我私设,照旧ooc,删掉的部分看简介,但其实我真的没写啥,这审核卡死我了。

————————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重华宫内殿中,洛歌拿着月铃沉思,等诃那清洗后出来。

  诃那坐在洛歌身前,对洛歌道:“这枚月铃,月光上神赠与了妙音妖君,我看到了他们过往的记忆,或许因为血脉缘故,我处于妙音妖君视角,可我看见的月光上神,是陆离和你的模样。”

  陆离……洛歌心底不悦,不想被诃那将他与陆离看作一体,声音冷冷淡淡的:“我是月光上神半颗心所化,你自然看到的是我的模样。”

  诃那顿时惊讶,想不到洛歌居然与月光上神有关,还这样将秘密告知自己,难怪月光上神会附身于他。

  洛歌道:“你见到的,是月铃对主人所言所行的记忆。”

  “可我感觉不单纯是记忆,越到后来,那种感觉,变得很真实,我当时本不应畏惧一段记忆,可后来却有神魂被压制的感觉。”因此他才迫切地想清醒。

  洛歌想了一会儿,收起月铃,神色凝重道:“我明白了,望月铃之间相互可以联结,月光上神被困于四季碑下,但若是他通过望铃联结月铃,便可让化身随意进出,你方才如此……”想来那缕化身也融入了自己,开始侵染自己道心。

  月铃出现在浮云宫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诃那显然也明了洛歌言下之意,心下微寒。

  “万年过去,白衣之名再现,兄长何不好好利用一番?”诃那想到入仙居前阿浮的话,他早知我来仙居会遇上月光上神,他竟已经与月光上神联系。

  月光上神说的礼物,我就是那个礼物,对吗,阿浮……

  诃那明白阿浮不会伤害自己性命,定是知道自己就算落入月光上神之手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他知道些什么 ?他是从何处得知的?

  月铃记忆之中,月光上神早知妙音妖君身份,为何古籍说是妖君欺骗上神,月光上神眼中情爱也不似作假,诃那从二人相处中也察觉他们感情应当深厚。

  如果能接近月光上神,那是否能挖出那些与史载不符的事,为妙音族正名?

  见诃那失神,洛歌以为诃那是担忧月铃中可能出来的月光上神,道:“我会将月铃封存起来,你不必担忧。”

  诃那却摇摇头 道:“洛歌上仙,月铃,可否由我留着?”

  洛歌诧异:“此物于你有何用?”

  “我从月铃记忆知道,当年先祖与月光上神原是相恋的爱侣,浮云宫屏蔽仙力也是为了保护他,月光上神早知他是妙音族妖君,但古籍却记载是他欺骗月光上神,以致上神成魔,我想,若是拿着,或许有所收获。”

  洛歌想了想,道:“月铃记忆真实,但抱歉,此物属月光上神,如今他试图冲破封印,此物于我有用,不能给你,不过若你想,我在时你大可拿来用。”

  诃那微微点头,因早做好被拒绝的打算,倒也没太过失望,随后又问到:“上仙去到浮云宫,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若非洛歌进入,也不会看到那般狼狈的自己。

  洛歌也不客气,道:“我知道蚀骨瑟一事,定与寄水将军阿浮君有关,我想要你交出阿浮君。”

  诃那沉默,良久后道:“上仙是否以为我是替阿浮顶罪,感情用事不分是非?”

  洛歌没回答,但显然默认了。

  诃那道:“洛歌上仙,你也到过妖阙,你觉得我的族人,比史载的妙音族如何?”

  洛歌想起妖阙那些人见到他时躲闪恐惧的眼神,并不是因他强大而恐惧,而是因为他是仙,也许当日去的是谢令奇等人,亦或是普通仙居弟子,他们也会露出那般恐惧的神色,妙音族之于寄水族犹如老虎被驯化成猫。

  史载,妙音族弑杀成性,祸乱人间,但没有记录他们杀了哪些人,在人间何处作乱,唯一有印证的,是妙音妖君欺骗月光上神,妙音妖王攻打仙居。

  “寄水族是出了名的卑贱之族,旧事如何,如今我们也只能从古籍中得只言片语信息,便当我族罪有应得,但神罚万年,我的族人,自出生到死亡,不见天日,这一切也该有个尽头,我期待曜灵上神施以援手,阿浮认为远水救不了近火,更倾向月光上神回归,他所做所为偏激,我替他担,只因若以后柳梢无法升神,我也难保我不会似他那般疯狂。”

  洛歌道:“就算他所做所为会伤害你,你也要保他吗?”

  诃那双目坚毅,道:“阿浮是我弟弟,他做的事情,本就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好他。”

  “他是你弟弟,你对他处处维护,我可以理解,可若是放任他继续在外面兴风作浪,恐天下大乱,为了世间安宁,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洛歌冷静看向诃那 ,“就算你反对,我也要把他带回仙居看押,但我可以不伤他性命,这总行了吧?”

  洛歌的确已经足够优待诃那,若以他平常性格,凡是妖族作乱,定当诛杀。

  诃那没有回答,洛歌拿不准他的想法,但阿浮君一事拖不得,洛歌也没有等诃那回答,只在离开前道一句:“你好好休息,若你觉得待在此处孤单,我让柳梢来陪陪你。”

  

  阿浮君正在卢笙的草庐之中。

  卢笙道:“上神已寄生洛歌,不久后,上神就会回归,你献白衣妖君有功,上神对你族人,定会宽宥,事情已经成了,你看起来却不怎么开心啊。”

  阿浮君双手负背,语气平平淡淡地:“待会儿,洛歌应该就要到妖阙了,我得想想,哪一种死法与我相配。”

  “自然是魂飞魄散,不要再留妖元,否则你的妖君哥哥岂不是又要耗尽水元救你一次,可没有第二个月光上神肯为他再做千人血祭了,起码洛歌不会。”卢笙饮着梨汤道。

  “倘若我死,月光上神出世后伤了我哥呢?”阿浮冷眼道。

  “你没有见过上神与白衣妖君相处,我见过,他绝对不会伤害妖君。”

  阿浮轻笑:“可如若我不想死在洛歌手里呢?”

  卢笙轻飘飘地看阿浮一眼:“你如今不想死,谁也拿你没办法,上神出关已是必然,他不喜欢妖君在意他人,你与陆离与洛歌如是。你死于洛歌之手,待上神夺舍,妖君也不会为洛歌伤心,你若不死,待上神回归,会亲自杀你,若真到那时,妖君与上神相斗,恐怕会吃苦头,如今的上神,可不太好说话。”

  阿浮眼神闪动:“月光上神得了我兄长,却想要我的命,还真是笔不划算的买卖,希望上神说话算话。”阿浮说完,遁水离开,卢笙知道,这应该是他与这位合作者最后一次见面了。

  


  

  

日常emo

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20)

Abo  All诃  主陆离x诃那

剧情有改动


35


       洛歌上仙那张面具下的样貌竟然与那位凡人陆离一模一样,柳梢甚至忘记去捡被她甩飞出去的吊坠,瞳孔睁大,直愣愣的看着那张脸。

       诃那的吊坠帮她驱散了化骨池的怨气,助她走了出来,可那枚吊坠却被这个冰冷的上仙抢走。

       那本是陆离消散后...

Abo  All诃  主陆离x诃那

剧情有改动



35

 

       洛歌上仙那张面具下的样貌竟然与那位凡人陆离一模一样,柳梢甚至忘记去捡被她甩飞出去的吊坠,瞳孔睁大,直愣愣的看着那张脸。

       诃那的吊坠帮她驱散了化骨池的怨气,助她走了出来,可那枚吊坠却被这个冰冷的上仙抢走。

       那本是陆离消散后遗落的,诃那悲痛欲绝下昏了过去,是柳梢捡走了它。

       那是陆离留下的东西,它应该属于诃那!

       争抢间,吊坠被甩出,绘着凤眼莲样式的坠子击碎了洛歌的面具,而柳梢被化骨池的荆棘划破的手腕也飞出一串血珠,正落在那颗蓝楹树上,顿时有些颓萎的树瞬间活了过来。

       这丫头不简单,洛歌眉头微皱。

       只是无人看见,滴落在花上的血顺着花瓣垂落,落在四季碑上,几道细小的裂纹瞬间愈合。

    “你,你怎么会......”柳梢颤抖的抬手指着洛歌的面容,“陆离,你没死对不对!”

       柳梢激动的去抓洛歌的胳膊,被洛歌侧身躲开。

       万无仙翁瞧着也很激动,却不是柳梢那般的欣喜,眉宇间的阴翳肉眼可见。

     “歌儿晋升上仙之际,得凡人物,自然有凡间之相,此乃吉祥之兆啊!”仙翁的话暂时稳住了谢令齐与卓秋弦。

       “你能从化骨池中走出来,足见心性纯洁,我当依照诺言,不再追究,只是,你身上有曜灵元神,便留在西引山,不得回人间。”

      “陆离,你是陆离对不对?你难道忘了我了吗,我是柳梢啊。”

       柳梢抓着洛歌的衣袖,落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洛歌一把将衣袖扯出,素手一挥,血迹顿时化作烟雾一般被吹散。

       “本君乃西引山洛歌。”洛歌的声音冰冷,寒的彻骨。

       “怎会如此,你即便不记得我,也该记得诃那吧,他是你的坤泽,是你的爱人,你可记得?”柳梢不肯放弃,她急切的说。

       “放肆!上仙怎会爱上一个妖!”谢令齐的长剑直逼柳梢,却被洛歌夹在两指之间,弹了回去,灵力激荡间,谢令齐连连后退,胸口被震的发麻,只怕早已是一片淤青。

       “上仙,此女胡言乱语,不可饶恕!”谢令齐愤恨的指着柳梢怒喊。

       “你们皆退下吧,柳梢,诃那在重华宫,我想你一定想见他,你去吧。”洛歌背过手去,不再看任何人。

       几人退下,唯有柳梢似有不甘,还欲再说什么,却见洛歌周身一股凛然之气,便也不敢再言。

       “歌儿,你犯了大忌!”万无仙翁狠狠的甩了把衣袖,说:“情爱乃为孽缘,皆是业障,无爱自可破情局,无情才可破全局,你身为无相仙君,无形无相,可如今,却因为那只妖,堕不尽情丝,洗不尽前尘,还有了这凡人模样,你究竟在想什么!”

       “昨日种种,皆成今日我,这大抵是我的劫难,逃不掉的。”洛歌抬头凝视着四季碑,不知在想什么。

       “如何逃不掉?只怕是你不想!你把人困在自己的寝宫,自是逃不掉,歌儿,你糊涂啊!”万无仙翁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说。

      “你去净渊池涤心,洗不尽你这颗凡心不许出来!”

       重华宫,柳梢一路飞奔,到了门口却又担忧了起来,她的掌心刚贴上冰冷的大门,门倏的从里面推开了,开门的是洛宁。

       “柳梢!”洛宁欣喜的拉着柳梢进门。

       行至床前,自她刺向诃那一刀后,柳梢终于又见到了他。

       诃那依旧面无血色,柳梢跌坐在床边,颤抖的手捂住嘴唇,压抑的哭着,洛宁揽着她的肩膀,沉默不言,只是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我都听林京墨说了,这一切非你自愿,他那么好,一定不会怪你的。”洛宁轻轻的抚摸着柳梢的长发,安慰道。

       柳梢彻底崩溃了,她将头埋至洛宁的胸前,哭的撕心裂肺,洛宁手足无措,只得轻柔的哄她。

       “妖君是顶好的人,我常听他们说,越是好看的人心都越软,你在他面前哭成这样,他一定也很难过。”

       柳梢哭的眼睛都肿了,听见洛宁的话,这才停下,捏着衣袖给自己擦眼泪。

       “这才对嘛,看你弄的一身的伤,我帮你上药。”洛宁用手指擦去了柳梢下巴上挂着的泪珠,笑着说。

       洛宁替柳梢上药,憋不住秘密的两个小丫头趁机交换了情报,这下柳梢更确定洛歌就是陆离了。

       洛宁对于自己的哥哥忘了诃那的事情怨气颇深,抓着柳梢的肩膀吐糟了洛歌足有半个时辰,柳梢也是心直口快,对洛宁的话连连应和。

       “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洛歌甫一推门就被冲天的怨气砸了一脑门,洛宁一手叉腰,一手正指着门口的洛歌,场面的气氛一度像被冻住一般的冷。

       “哥?”洛宁僵住了,手还直直的指着洛歌,刚才的气势顿时被浇灭。

       “你如此为他义愤填膺,我还以为你看上他了。”洛歌走到诃那身边,柳梢弹了起来给他腾地。

       “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嘛。”洛宁不忿,却也只敢小声的抗议。

       洛歌揽着诃那的肩膀,将他的身子抬起,靠在自己的肩头,手穿过诃那有些凌乱的长发,替他将头发拢顺,又将人放回床上。

       洛宁看着眼前的一幕,抿着嘴偷笑,洛歌的动作娴熟,分明不像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如此短的时间,就让哥哥变得这般缱睠温柔,嫂子,不愧是你!

       洛宁拉着柳梢的衣袖,两个小丫头把头凑到一起窃笑,洛歌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俩人脸上荡漾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

       “洛宁,你留在重华宫,照顾妖君,我要去净渊池,不便照看他。”洛歌当作没看见她俩的小动作,对着洛宁说道。

       “什么?”洛宁显然愣住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洛歌。

 

36

 

       净渊池,雾气氤氲,一侧的山上乱石嶙峋,竹林阴翳间,两道身影隐隐绰绰的隐于其中。

       池边散乱着衣物与发冠,池中,俩人赤条条的相拥,除了肩头的那道贯穿伤,其余的伤口都在极快的愈合着,不消片刻就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温热的雾气蒸的诃那白皙的身子泛着粉红,像任君采颉的果子娇艳诱人。

       “我留下!?”洛宁指了指自己,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说:“哥,你的人让我照顾,不合适吧。”

       洛宁扯了扯罔知所措的柳梢,柳梢福至心灵的站在一旁拼命的点头。

       “再说了,净渊池能疗愈,你带着妖君一同前往岂不更好。”

        洛歌思及至此,后悔极了,就不该听了那丫头的“谗言”,也不知是那句话撬动了他,竟真的将人带了来,这下好了,成了烫手的山芋,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

       他自诩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温香软玉靠于胸前,洛歌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凭诃那身上的信香包围自己。

       兰花催情的功效逐渐表露,与洛歌的信香纠缠不休,像是一只发情的猫儿直挠的心痒痒。

       本是来涤心的,眼下怀里抱着个妖精,这心还怎么净的下去!

       洛歌闭着双眼,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暗骂林京墨出的馊主意,非要他抱着诃那不可,等人没事了,他绝饶不了林京墨,无论如何也要让他贡出几株绝无仅有的仙草给诃那补身子!

       水珠顺着诃那的发丝滴落,他漂亮的锁骨泛着雾气,水气凝聚在两侧的凹陷处。

       池边的竹林里发出一阵声响,洛歌警惕的望向四周,挥手将岸边的衣物扯过,裹紧了怀里的人。

       “谁?出来!”洛歌的灵力顺势甩出,细长的竹子乱舞摇曳,女子的惊呼声从不远处响起。

       “上,上仙,”白凤险些被击中,哆哆嗦嗦的从乱竹后走出来,“万无仙翁遣我来此处寻上仙,仙,仙翁说,恐上仙不擅照顾病人,这才让我来重华宫照看妖君......”

       白凤攥着衣角,低声的说着,视线不自觉的微微抬起,只瞥见被裹紧的人一缕头发,正要细看,却对上洛歌冷厉的眼神,吓的白凤慌忙把头低了回去。

       “我记得你,你叫白凤,对吗?”洛歌把人搂紧,侵略的目光逼的白凤浑身发抖,“重华宫有仙娥,不需要你来照顾,回去吧。”

       “上仙!”白凤恐被遣返人间,就再也见不到洛歌了,连忙跪下,说:“白凤在凡间时,也曾是陆离的师姐,如今您飞升上仙,白凤自是不敢攀附,只是我孤苦无依,就只剩这么一个师弟了,求上仙垂怜,留下我吧!”

       她言辞恳切,说话时眼角垂泪,配上她那一副还算得上小家碧玉的模样,洛歌心里不免松动,轻轻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她起身。

       “你可以留下,只是重华宫确实不需要多余的人,安分守己的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往后便由你来照看妖君,他若伤着,我便唯你是问,你可愿意?”

       “谨听仙君指令,白凤定会好好照顾妖君的。”

       洛歌见她好似得了天大的恩惠,连连叩首,心里难免别扭,摆摆手让她退下。

       等人走了,洛歌这才将怀里的人露出,诃那贴着自己胸膛的脸颊上沾了水,洛歌轻柔的替诃那擦去,指腹蹭过他惨白的唇时,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好软,洛歌心里想着,他不受控制的按揉着诃那的唇,另一只手扣着他白玉无瑕的脖颈。

       来送换洗衣物的仙娥面红耳赤的僵在原地,从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见诃那被按在洛歌的怀里,俩人凑的极近,分明是洛歌在亲吻诃那!

       洛宁仙子说的居然是真的!妖君和上仙竟真有私情!

       仙娥被这一幕震惊的如雷轰顶,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手忙脚乱的逃离了现场,甚至忘记将手中的衣物放下,直到跑出去好一段距离,这才抚着胸口梦猛烈的喘气。

       脑海里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脸颊一阵发烫,小仙娥哪里见过这些,心扑腾扑腾的直跳。

       妖君可真白啊!

       诃那背部的线条流畅,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凸起的肩胛骨一路滑道腰间,没入水中,他细韧的腰就藏在水里,透过水面只看得到一点隐隐约约的影子。

       她忍不住托着脸颊发痴,却又想起洛歌那双侵占的眼眸,身体一下子如坠冰窖,脊背一阵发凉。

       算了,算了,她连连叹气,心里想着,还是别痴心妄想别人的夫人了,毕竟人家已经是连孩子都有了的。

       连孩子都有了的洛歌上仙正抱着他的妻儿,诃那像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占便宜。

       诃那沉睡了很久,困在了自己的梦境中,那些梦最初都是那些温暖的回忆。

       他在梦中枕着陆离的大腿,看着雁过留痕,日出又日落。

       诃那深陷在这个甜蜜的沼泽,一步步看着周围的光被打碎,最后他堕入黑暗的陷阱,目睹了陆离死在自己的面前。

       一次又一次,他经历着相拥和生离,像是进入了循环,最终,诃那甚至对陆离的死亡也麻木了,他不再有任何反应,连往日的亲密也在眼前扭曲,欢笑变得刺耳,痛苦的哀嚎被拉长。

       他不再相信眼前的一切,看着陆离小心的捧着那枚玉簪送到自己面前,诃那满脸泪痕,他夺过那枚簪子,攥在手里。

       他决心出去,打碎自己的可笑的幻想,可面前的一切他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哪怕他清楚的知道,那都是骗他留下的幻影。

       诃那笑着哭了,握着那枚簪子猛的扎进了自己的脖颈,却没有鲜血喷涌的画面。

       “还好,我的血不会弄脏你的笑容。”

       一切色彩都被湮灭,他的世界成了灰白一片,可陆离还是端着手冲自己笑,直到他的脸彻底被黑暗淹没。

       刺眼的光争先恐后的扎向双眸,细长的睫毛颤抖着划出一条弧线,诃那下意识抬手去挡,光影从指缝穿过,落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

       耳边一阵轰鸣,他透过光看见面前的人影越凑越近,直到他适应了一切,才将手拿下,纷杂的声音一股脑的钻进了耳朵里,他看清了面前那张冰冷和着急混杂在一起的别扭的脸。

       那是陆离的样子。

       “还是没醒过来吗?”

       诃那的嗓音嘶哑,眉头紧皱,他在头上摸索着,入手一片冰凉,诃那不假思索的拔簪,准备故技重施。

       玉簪的顶端刚扎进皮肉,诃那就被人死死的握住手腕。

       是疼的,他有感觉了。

       “你想干什么!刚醒过来就要给那个凡人殉情吗!”怒吼击蒙了诃那的大脑,他轻轻的歪了歪头,睁大了无辜的双眼,迷茫的看着洛歌。

       现在难道不是梦吗?

       诃那空着的左手摸了摸被扎出的伤口,手上沾了一片血红。

       他醒过来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包括眼前的陆离!

       洛歌掌心温暖的灵力贴上他脖子上的伤口,离开时,那里依旧是快要融化的白。

       “你还活着......”

       诃那鼻子酸涩,玉簪从他的手中脱落,沉入池底,就在洛歌摸不清诃那究竟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微凉的双手捧上了洛歌的脸颊,柔软的唇一下子贴了过来。

        诃那在吻他!

       不同于指腹上的触感,唇齿的纠缠更软,比蒙着纱的记忆更真切,带着一阵酥麻,化开了洛歌冰冷的躯壳。

       水声响起的时候,诃那赤裸的躯体贴的更近几分,连着那份逐渐抬头的欲望也清楚的夹杂在俩人之间。

       “诃那......”洛歌忍不住去唤他的名字,却正对上一双委屈的眼睛。

       “诃诃。”

       “什么?”洛歌不明所以,诃那的委屈肉眼可见的加深了。

       诃那掐住洛歌的耳朵,愤愤的说,“你往日都是这般叫我,怎的现在要与我生疏!”

       往日?洛歌的脑海里顿时响起无数道他用各种语气喊出“诃诃”的声音,他头痛欲裂,下意识的顺从了诃那的意愿。

       “诃,诃诃,唔......”

       诃那又贴了上来,比刚才更加热烈,他踮着脚,双手勾住洛歌的脖子,乖顺的把自己送到洛歌的面前。

       “陆离......”

       甜腻的低咛在耳边响起,洛歌愣住了,不再回应诃那的动作,他依旧揽着他的后背,感受着那滑的要命的触感。

       洛歌的手一路向下,轻松的搂住了诃那的腰,另一只手扣住诃那的后脑,夺走了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对他而言算得上苦涩的吻。

       他像是疯了一般的啃咬着诃那的嘴唇,怀里的人吃痛的推他,洛歌更加疯狂的勾着他的舌交缠。

       挣扎间,扯到了肩上的伤口,诃那在温煦的池水中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洛歌强势的掠夺着诃那口腔中所有的气息,缠着他的舌尖,扫过每一处地方,诃那被吻的大脑一片淆乱,他抓着洛歌的臂膀的手逐渐失了力道。

       诃那在厮缠的侵占中眼花缭乱,眼前的光逐渐跳出鬼魅的黑影,他像被不断冲刷着的一粒石头,在跌宕起伏的浪潮里,快要被淹灭,唯有洛歌禁锢的臂弯是他唯一的依靠。

       诃那在将要昏厥的边缘,爱欲的亲吻让他有了死亡的恐惧。

       直到意识将要全部剥离,洛歌才稍稍松开了他。

       诃那瘫倒了洛歌的身上,失神的双眸低垂,他的唇上被亲的鲜亮,发白的嘴唇此刻变得红肿。

        眼前的景象重重叠叠的晃动,他伏在洛歌的肩头大口的喘息着。

       洛歌摩挲着诃那的后颈,眼神晦暗不明,他亲昵的亲了亲诃那一侧的脸颊,捏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黑暗瞬间席卷了诃那的眼眸。

       “睡一觉吧,睡醒了,你就不会再叫错我的名字了。”


tbc.

        碎碎念:答应了一个姐妹元宵节更甜车,但是我实在没有思路,宽恕我两天,容我再想想`(*>﹏<*)′







 

 

 

 

 

 

 


复己

【洛诃】我是你的妖

OOC预警!!时间线在剧版诃那死后,其余全是我编的!!

世有白衣妖君诃那,明月清风,遗世独立。


洛歌有时在想,如果当初不与那只小鱼妖相识相知,是否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可事实证明,这世间多数事都不可能尽人意,就比如,他这些年寻遍四海,探尽八荒,都没能找到任何有关于诃那的消息。


“我是你的妖啊!”


从梦魇中惊醒,醒来又是无尽深渊,那日他亲手杀死诃那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诃那身体消散之前望向他的眼神。


无限悲伤被拓入灵魂,泯灭于天际。


辗转反侧,一夜未睡,洛歌终究还是去了妖阙。


昔日寄水族的御水将军,如今的妖君——阿浮君倚靠在婆娑树下,手中端...

OOC预警!!时间线在剧版诃那死后,其余全是我编的!!

世有白衣妖君诃那,明月清风,遗世独立。


洛歌有时在想,如果当初不与那只小鱼妖相识相知,是否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可事实证明,这世间多数事都不可能尽人意,就比如,他这些年寻遍四海,探尽八荒,都没能找到任何有关于诃那的消息。


“我是你的妖啊!”


从梦魇中惊醒,醒来又是无尽深渊,那日他亲手杀死诃那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诃那身体消散之前望向他的眼神。


无限悲伤被拓入灵魂,泯灭于天际。


辗转反侧,一夜未睡,洛歌终究还是去了妖阙。


昔日寄水族的御水将军,如今的妖君——阿浮君倚靠在婆娑树下,手中端着一盘灿黄的丹橘,一口一个。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阿浮君昂起头,努力将泪水憋回去。


“阿浮。”


来人一身白衣,那一瞬,阿浮君还以为是他的兄长回来了,可当朦胧双眼剥开迷雾,他才终于察觉,那不是兄长。


“你来做什么!”


果盘化作齑粉,丹橘砸向脸中。


洛歌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只是缓缓蹲下来,默默捡起撒落一地的丹橘,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才向阿浮君走去。


“诃那他……”


“你还有脸提我兄长?洛歌,我兄长错就错在以为无论你是陆离亦或洛歌,对他的感情都是一样的,才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阿浮君仍旧记得,那日他问兄长,洛歌比之陆离,哪一个才是你心悦之人。


兄长手拿妙音笛的手紧了紧,微微垂眸。


“洛歌是陆离,陆离也是洛歌,没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


可是人间陆离,对你事事有回应,会和你饮酒作乐,嬉戏打闹,也会带你看四海星辰,八荒天地。


世人都说,情之一字,可令智者坦然赴死,白衣妖君,天纵奇才,寄水之君王,本该一生肆意明朗,可却处处受缚,如笼中鸟雀,不可自由翱翔。


想到这里,阿浮君疯笑了起来,那婆娑树似乎在他极具悲恸的笑声中摇曳生姿。


“阿浮,我会寻到他的。”


洛歌闭眼不忍再看,心中刺痛万分,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只小鱼妖的身影。


君子如竹,朗朗明月。


“这曲子,只有你才配的上。”


那时也是在婆娑树下,诃那依偎在洛歌怀中,用妙音笛为他吹奏了一首曲子。


可诃那死后,任洛歌如何寻找,也不见妙音笛,阿浮君说,那妙音笛随着诃那一起离开了。


离开妖阙后,洛歌再次踏上寻找诃那魂魄的道路,他相信,总有一天,那只小鱼妖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这天,他行走在人界的一座都城中,转身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个老人。


“世间繁复,情爱动人,传闻南境之地有一眼清泉,那清泉边盛开着一朵朝生花,得者可重聚已逝之人的魂魄。”


洛歌抬眸间,老人就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南境之地的确有一处清泉,那泉水缓缓流淌,清澈可见泉底,只是清泉周围只有大小不一的石块,没有所谓的朝生花。


蓦然间,洛歌似乎听到有水流迸溅在石块上的声音,他循声找去,在一处石堆的夹缝处有一条白色小鱼,与寻常的鱼类不同,这鱼通体上下泛着一层淡银色光芒,似乎……


洛歌将它轻轻弄入水中,又见它蹦跳出水面,在洛歌面前游了几圈。


“诃那?”


小鱼儿忽然跃出水面,蹦跶几下后就瘫在原地不动。


此时,方才夹住鱼儿的石缝中慢慢长出了一朵白色小花,是朝生花。


洛歌将鱼儿放在浅水上,随后去摘花,手将将碰上去,那花就像生出了灵识一般,倏忽拔根而起,浮在半空,而后毫不犹豫的飞进那只鱼儿的体内。


只见鱼儿笼罩在一层白雾中,随着时间越长,那白雾范围也就越广,直到洛歌什么都看不见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清冷的声音。


“陆离……”那声音顿了顿,复而又继续道,“洛歌,是我。”


“你是……阿诃?”洛歌不敢置信地转过身,望着眼前人。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睫毛有如蝴蝶扑扇的翅膀,眼似浩瀚星辰。


他是白衣妖君。


是诃那。


更是他所爱之人。


这一霎,洛歌数年孤寂与悲痛化作拥抱,将他的小鱼妖揽入怀中。


“我是阿诃,是你的妖。”

纸扇朱红

【陆离&诃那】[醉酒]

  一杯胭脂醉下肚后,陆离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诃那见状无奈一笑。他走至陆离身侧,从指尖凝出几缕幽蓝灵力,缓缓注入陆离体内。

  睡梦中,陆离察觉到有一股温和的灵力游走于自身经脉内,暖洋洋的很舒服,连眩晕感都减缓了不少,忍不住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身侧之人,他尚且思绪混沌,只遵从内心专注又温柔地盯着诃那。

  诃那被他毫不掩饰的眼神盯得耳尖泛红,略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 为何一直看着我?”

  陆离伸手圈住诃那的腰身,并用侧脸在他腹部满足地蹭了蹭:“阿诃,好看。”

  诃那被陆离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不得不停止施法,改为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哄孩子...

【陆离&诃那】[醉酒]

  一杯胭脂醉下肚后,陆离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诃那见状无奈一笑。他走至陆离身侧,从指尖凝出几缕幽蓝灵力,缓缓注入陆离体内。

  睡梦中,陆离察觉到有一股温和的灵力游走于自身经脉内,暖洋洋的很舒服,连眩晕感都减缓了不少,忍不住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身侧之人,他尚且思绪混沌,只遵从内心专注又温柔地盯着诃那。

  诃那被他毫不掩饰的眼神盯得耳尖泛红,略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 为何一直看着我?”

  陆离伸手圈住诃那的腰身,并用侧脸在他腹部满足地蹭了蹭:“阿诃,好看。”

  诃那被陆离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不得不停止施法,改为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哄孩子的语气轻声道:“好了,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就寝吧。”

  陆离懵了一瞬,而后起身把诃那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诃那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陆离放到了榻上,对方还顺势爬上床来把他搂在了怀里,对他展颜一笑:“睡吧~”

  诃那:“……”

  诃那这下不仅耳尖红,连脸颊也浮起了红晕,他有些羞囧地推拒陆离环在腰间的手:“陆离,我是要你自己睡!”

  陆离搂得更紧,用一双狗狗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阿诃不在,睡不着~”

  诃那:“……”

    (侵删)

飞花转

喜相逢7(陆诃‖洛诃)

     一切不符合原剧皆是我私设,文笔一般ooc创到读者概不负责,本章梨子下线鸽子上线。

本文的主旨就一个字,喜,就是要甜甜的仙妖联姻。

————————————————

       万无仙翁于无极宫接见诃那,让洛宁带着柳梢陆离在外等候,并没有管洛宁偷走蚀骨瑟送去妖阙的罪责,而是关注柳梢曜灵神元一事。

  万无仙翁抚须道:“上神沉睡万年,应当是月光上神做了什么才令她神元遗落在人间历劫,如若如此,那仙居就有救了。”

  “仙翁此话怎讲?”诃那问道。

  万无仙翁...

     一切不符合原剧皆是我私设,文笔一般ooc创到读者概不负责,本章梨子下线鸽子上线。

本文的主旨就一个字,喜,就是要甜甜的仙妖联姻。

————————————————

       万无仙翁于无极宫接见诃那,让洛宁带着柳梢陆离在外等候,并没有管洛宁偷走蚀骨瑟送去妖阙的罪责,而是关注柳梢曜灵神元一事。

  万无仙翁抚须道:“上神沉睡万年,应当是月光上神做了什么才令她神元遗落在人间历劫,如若如此,那仙居就有救了。”

  “仙翁此话怎讲?”诃那问道。

  万无仙翁长叹:“妖君有所不知,蚀骨瑟出世时,竟独奏妖曲攻击四季碑,好在未支撑多久便断了弦,如今四季碑裂痕扩大,恐怕……”

  “蚀骨瑟竟是因攻击四季碑断弦?”诃那还以为蚀骨瑟只是主动寻主离开大荒之地。

  万无仙翁点头:“当日蚀骨瑟出世,直袭四季碑,我也来不及反应阻止,好在这根琴弦与蚀骨瑟契合不高,只攻击两次便断裂了。”

  万无仙翁说着,手心摊出一根丝弦,他拿出此弦,自然不单只是告诉诃那蚀骨瑟攻击四季碑之事,这根弦妖气雄厚,作为妖君的诃那一定认得出来。

  诃那不敢置信地看着,将丝弦转入自己手中,阿浮!他居然抽了自己灵脉做弦。

  “仙翁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仙居一个交代的。”诃那收起那根属于寄水王族的灵脉,镇重道。

  万无仙翁道:“四季碑乃曜灵上神封印,如今柳梢既然获得曜灵上神神元,那她的血,或许可以修复裂痕。”

  “不可!那岂非要她性命?”诃那不同意,思索后道:“仙翁,此事既然与我族有关,修复四季碑之事,诃那义不容辞,以柳梢如今的修为,抽尽她的血也只是杯水车薪,无相仙君闭关,我自当助仙居一臂之力。”

  万无仙翁沉默良久,想是在思考诃那到底能不能信任,转言却是另一件事:“妖君此番来仙居,不仅仅是为了护送柳梢与洛宁吧?妖君有何事求于仙居?”

  “不瞒仙翁,我来,一是想亲自去四季碑下看看,二是为了陆离而来,我想请仙居收陆离为弟子。”诃那欠身弯腰施礼。

  万物仙翁凛冽目光看着诃那:“妖君是担忧陆离寿命短暂?你可想过,若仙居留下他,洛歌如何自处。”

  诃那道:“此事是诃那对不住无相仙君,令他蒙羞,他日若有用得到的,诃那定当鼎力相助。”诃那再次躬身,而后负手直身,“此时陆离虽是一届凡人,其心性品德并不输仙居何人,他曾与半妖卢笙修行法术,也算月光上神徒孙,连獓狠也曾败于他手中,更与柳梢共破抱月台封印,得抱月剑认主,若仙居收下他,待他成长,上神法器傍身,他亦有晋仙的机遇,如此,不失为仙居一番助力?”

  万无仙翁心下感叹这妖君当真才智过人,若是一般人有求于人,定会再三恳切请求,而诃那却是以陆离天资引仙居主动接受。

  若非自己知道陆离是洛歌历劫之身,只怕也会想吃了这个大亏收下一个天赋异禀的徒弟,只是如今算了算,陆离大劫将至,歌儿也该重归己身了。

  万无仙翁回道:“我可以收下陆离,但我想,鹿思台修复四季碑一事,除妖君以外,还要有陆离与柳梢共同参与。”

  诃那不解:“如今他二人只是凡人,并无能力插手此事。”

  “修复四季碑可借助洛宁弹奏蚀骨瑟,无论如何,柳梢身负曜灵神元,洛宁灵力不济她便可顶替补充,且四季碑下月光上神正在冲击封印,你我未必能敌,万一你我失手,她的血可以暂时稳固封印。至于陆离,老夫可以信诃那,但不信妖族之君,妖君既然如此看重他,不妨让老夫以他为质,如何?”

  诃那想了想,道:“我不能替柳梢陆离做决定,待问过他二人如何再说,仙翁可否等他们考虑一番?”

  出门后,诃那便将万无仙翁所言尽数转述于陆离柳梢。

  陆离道:“去啊,反正诃那你在,万一有危险我或许也能帮忙,我阵法也修炼得不错的,反正呢,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再说了,在仙居,要是四季碑修复出了事,大家一起完蛋,去不去都一样。”

  柳梢点头附和,道:“我就是个替补嘛,可以啊,既然我的血有用,那我肯定得去,万一用得上放几滴也行,只要留我一条小命回家陪我爹娘。”

  看柳梢说得可怜兮兮的,陆离忍不住笑道:“放心,我可是你花大价钱雇的保镖,会保护你的。”

  诃那也笑着附和:“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鹿思台下人群密集,离几人商议确定修复四季碑已过两日,如今万无仙翁携众人开阵,白衣妖君助阵,洛宁仙子以蚀骨瑟奏曲,众仙合力修复四季碑裂纹,场面好不壮观热闹。

  金光成阵,笛声与瑟音配合奏出,缥缈绵长,四季碑上黑气逐渐减少,裂缝也一道道愈合。

  却见此时白昼瞬息变为黑夜,四季碑上黑气从残余裂缝中汇聚成一股,直向诃那而来。

  陆离与柳梢慌乱喊着“小心”,诃那却毫不慌张,执笛抵御。

  却见众人头顶一道红光突现,直直击向法阵,众人定睛一看,头顶法阵正在遭受群妖攻击,带头者正是獓狠。

  群妖似是明白法阵脆弱之处,合力攻击,没一会儿法阵便被打出缺口,顿时仙妖混乱厮杀。

  洛宁似是灵力不够,已摇摇欲坠,万无仙翁赶紧道:“柳梢,快去协助洛宁,我来护阵。”

  柳梢点头,直奔洛宁处,二人合力共奏,勉强控制瑟音继续修复裂缝。

  陆离担忧诃那,但场上众仙对上獓狠皆是不敌,连谢令奇也被一招掀翻滚去老远,此刻只有无邪宫宫主卓秋弦勉励支撑,陆离便携抱月剑帮忙。

  “寄水族的妖君,你是来放本座出去的吗?”黑气将诃那团团包围,外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月光上神邀诃那亲自来此,不知有何目的?”诃那手握妙音笛,面色倒是轻松。”

  黑气逐渐化作一个人影状,再逐步化出五官及服饰,陆离模样的外形,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嘴角邪气肆意地笑着。

  “我现在的模样,比起你情郎如何?”

  诃那目不斜视,道:“不及他万分之一。”

  邪神冷下脸,复又眯着眼道:“我道是什么天资绝色,连我那半颗心都为你情动,不过亲眼目睹,才发现你确实美味,我也想尝尝洛歌的妻子,会是什么味道?”

  他的话无耻又令人有些难以理解,诃那没理解错的话,洛歌便是月光上神半心,可洛歌哪里为自己情动过。

  邪神瞬间接近诃那,诃那未及反应便被他搂腰抱近,连忙绕身挣开,只是汇聚成一股的黑气力量似乎很强,诃那挣开了身体,双手却被捆缚在一起。

  却在此时,黑气中蓝光闪烁,光芒逼近,黑气被劈散开,月光被震退几步。

  诃那抬眼,是陆离正在使用抱月剑,陆离操控着抱月剑四处诛杀,但诃那发现,噬魂咒的咒文竟然已蔓延到他脸上。

  原来陆离方才担忧诃那,但却无法相救,陆离已然动用真元操控抱月剑去劈开獓狠及那些黑气,体内水元之力耗尽,咒印已无法被压制,他站不稳跪倒在地。

  獓狠更加肆无忌惮滥杀,仙妖尸体遍布。

  然而耳畔又有魔音蛊惑。

  “陆离,咒术就要侵蚀你了,你死了,他就属于洛歌了,你甘心吗?”

  “陆离,劈开四季碑,他是属于我们的。”

  魔音贯耳提醒他劈开四季碑,有那么一瞬,他差点照做,而后想到四季碑破开后可能造成比眼前更残忍的场景,陆离以抱月剑撑起身体,挥剑:“谁跟你是我们!”他已然动用真元。

  “小妖,你的情郎快死了。”邪神放肆地笑着。

  那方洛宁与柳梢支撑不住,裂缝竟然又有扩张之势,柳梢心知如此下去,恐怕全都死在这里,随即抬剑朝自己手心割去,再一挥手,血迹滴落在四季碑上,裂缝逐渐被压下。

  邪神冷眼看向高空的柳梢,对诃那道:“小妖君,你杀了那个女人,我就告诉你噬魂咒的解法。”

  诃那没理会,而是一道道冰凌直击过来,万无仙翁提前为他备足水源,此刻对上月光上神,他毫不畏惧。

  快,要再快点,陆离承受不了抱月剑反噬的,但只要尽快解决四季碑,便可用蚀骨瑟为他疗愈。

  诃那此时满心只有后悔,不该带陆离来仙居。

  尽管裂缝在被柳梢以血修复,可柳梢也不可能放干血,不过杯水车薪而已。

  诃那仍顽固抵御,四季碑裂缝逐渐愈合,眼前邪神消散没了踪影,但余下黑气仍然浓厚难以破解。

  如此强大的力量,若让他真的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陆离偏头看着正在努力对抗黑气的诃那以及面色已经惨白的柳梢,地上仙妖仍在厮杀,而獓狠已然开始攻击正在努力维持法阵的万无仙翁,陆离心下有所决定:“獓狠!你的对手是我!”

  被抱月剑打断行动,獓狠回头见到陆离仍是不屑:“你不过是只蝼蚁,凭你也敢阻拦本座。”

  “蝼蚁又如何,敢撼树者,亦敢撼天!”

  在仙妖漫长的岁月来看,凡人的确微不足道,可陆离不畏惧,在有限的光阴里没有白活过就足够了。

  可惜了,不能一直陪着你。

  人与剑融为一体,獓狠察觉不对,但已无逃跑的可能,只得迎头对上。

  诃那一时呆愣,被一道黑气打中身体,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然而他没空管自己,而是抬头,看着被红蓝两色映照的大半天空。

  天空黑雾消散,四季碑四溢的黑气更是不成气候,万无仙翁耗尽灵力落地,柳梢与洛宁皆倒在一旁,所有人都看着从天空坠落的人,看着那人与抱月剑共同砸在地上。

  “不……不会的。”诃那抖着唇,连跑带爬到才陆离身边,扶起他,水元之力不要命似的灌入陆离身体,“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会活着,你会陪着我。”

  “不要再……白费力气了。”陆离抓住诃那,令诃那停止救治的动作,“对不起……我的承诺……做不到了。”

  “陆离……”虚弱的柳梢也来到二人身边留着眼泪。

  “陆离,你不要放弃,对,蚀骨瑟,蚀骨瑟可以救你。”诃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抱着陆离,流泪看向柳梢和另一旁的洛宁,“你们救救他……救救他。”

  然而陆离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任谁都知道他活不成了。

  “真的很不甘心……舍不得,可是,诃那,忘记我吧……遇见你……真好,此生,有憾,无悔。”陆离伸手,未及触碰到诃那的脸便化为青光。

  魂光飘向天空,诃那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跌坐在地上,落泪无声,可看着他的的人却能感觉他的绝望。

  万无仙翁知他痛苦,想着洛歌即将出关,可别令诃那伤怀太过,正欲告知真相,却见洛宁留着泪喃喃道:“陆离这个大傻子,早知道不答应他来仙居了,都怪我,连累他一尸两命。”

   万无仙翁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歌儿历劫难道有什么奇遇?

  柳梢忙揩拭眼泪,抽泣辩解道:“不是的,陆离是骗你的,是诃那,诃那你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不能再伤心了,以免伤了身体。”柳梢安慰着诃那。

  诃那很伤心,柳梢在犯傻说笑话,可他不想笑,他想开口解释,想到这个笑话源头是陆离,顿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无疑坐实柳梢所言,不仅万无仙翁大惊失色,连谢令奇卓秋炫等人也都不知所措,无相仙君已经这么绿了吗?

  “何人扰我西引山!”威严浑厚的声音传来。

  无相仙君不绿,他此时很白。

  白衣人一步一生莲,轻飘飘地落在众人跟前。

————————

就虐了一会儿,会甜甜的,我知道很ooc啦,但我不想给自己割肉还发刀了,其他文虐就够了,这篇一定要甜,不会真生子,我现在还没本事写生子梗。

纸扇朱红

【陆离&诃那】[心意]

  陆离刚听到白凤的告白,两人正僵持着。却突然发现诃那已经走进门来,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诃那抿了抿唇,一脸欲言又止。

  陆离顿时慌了神,生怕诃那误会他。却忘了深想,他为何会怕诃那误会,毕竟他们非亲非故。

  他立马果断对白凤道:“ 我一直把师姐当做亲姐姐,如果我小时候做了什么让师姐误会的事,那陆离在此道歉,师姐永远都是我的亲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希望师姐能想清楚,你对我究竟是不是爱慕之情。”

  陆离上前握住诃那的手,牵着他往外走,诃那迟疑一瞬,还是顺从他的动作。

  洗月池旁,诃那一言不发,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白衣如雪,面容俊秀,即...

【陆离&诃那】[心意]

  陆离刚听到白凤的告白,两人正僵持着。却突然发现诃那已经走进门来,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诃那抿了抿唇,一脸欲言又止。

  陆离顿时慌了神,生怕诃那误会他。却忘了深想,他为何会怕诃那误会,毕竟他们非亲非故。

  他立马果断对白凤道:“ 我一直把师姐当做亲姐姐,如果我小时候做了什么让师姐误会的事,那陆离在此道歉,师姐永远都是我的亲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希望师姐能想清楚,你对我究竟是不是爱慕之情。”

  陆离上前握住诃那的手,牵着他往外走,诃那迟疑一瞬,还是顺从他的动作。

  洗月池旁,诃那一言不发,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白衣如雪,面容俊秀,即使刚刚走得急,衣裙也未显丝毫凌乱,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令人惊艳。

  “诃那,你相信我,我对白凤师姐绝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诃那轻笑:“陆离,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并不需要告知我。”

  陆离下意识反驳:“谁说的,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自然不希望你误解。”

  陆离话到嘴边急忙拐了个弯,他刚刚想脱口而出的是:你是我心悦之人。原来……他喜欢诃那!!

(侵删)

飞花转

我与春风皆过客2(月诃‖洛诃‖all诃)

与原剧不说完全相似只能说毫不相干,一切不符原剧都是我私设,一语带过的剧情随意脑补,ooc严重,具体预警及涉及CP请看1。

——————————————

  戾天殿内,洛歌稳坐高台,众仙君羽士对台下正中央站着的诃那怒目而视。

  “寄水族再行祸事,罪不容恕,请洛歌上仙严惩白衣妖君。”万无仙翁带头,群仙亦共同附和。

  高位上的上仙久久未发话,一直等到众人察觉气氛不对安静下来。

  洛歌缓缓开口:“白衣妖君,你有何辩解?”

  “没有。”诃那一副听之任之的姿态,似乎无论洛歌作何决定他都接受。

  “既如此,将白衣妖君囚入浮云宫。”

  大殿上安静一瞬,随后便窃窃私语起来,西引山重华...

与原剧不说完全相似只能说毫不相干,一切不符原剧都是我私设,一语带过的剧情随意脑补,ooc严重,具体预警及涉及CP请看1。

——————————————

  戾天殿内,洛歌稳坐高台,众仙君羽士对台下正中央站着的诃那怒目而视。

  “寄水族再行祸事,罪不容恕,请洛歌上仙严惩白衣妖君。”万无仙翁带头,群仙亦共同附和。

  高位上的上仙久久未发话,一直等到众人察觉气氛不对安静下来。

  洛歌缓缓开口:“白衣妖君,你有何辩解?”

  “没有。”诃那一副听之任之的姿态,似乎无论洛歌作何决定他都接受。

  “既如此,将白衣妖君囚入浮云宫。”

  大殿上安静一瞬,随后便窃窃私语起来,西引山重华宫曾是月光上神的居所,如今由洛歌继任,而浮云宫则是重华宫一角,传说是当年月光上神特意开辟出来囚禁妖邪的地方,也是月光上神堕魔后出入最多的地方,每一次他都从其中提出来一具寄水族尸体。

  据说里面由月光上神施法,有月无日,无昼夜更迭,无风无雨,最重要的是,里面没有水。

  洛歌上仙虽没有立即将诃那诛杀,但在众人看来是迟早的事,而此地的确是囚禁寄水族最好的地方,众人私语点头。

  “不可以!”有人反对,却见是洛歌的师父,万无仙翁,“浮云宫乃月光上神居所,万年来无人进入,岂可让一妖物沾染?”

  诃那轻轻地笑出声,引得众人看向他,诃那看向万无,道:“你们的上神,如今不也是被封在碑下的邪魔吗?”

  “你!”万无仙翁怒指着诃那,气得说不出话来。

  “仙翁,仙居自有守护三界之责,而白衣妖君亦是众生之一,如今事实尚未查清,若我等肆意滥杀,与行恶的妖魔何异?”洛歌声音不急不缓,压住了被诃那一激差点又要哄闹的众人。

  见众人不再反对,洛歌继续道:“白衣妖君之能,由我亲自看守方可无碍。”

  “是。”众人躬身。

  洛歌将诃那带到浮云宫门口,浮云宫前是两条石柱,石柱中间荧光闪动,想来便是以此为界设下术法。

  “这里面有月光上神术法,仙力在里面无法施展,本尊就不进去了。”洛歌说着,转头叮嘱诃那:“虽然这里对妖族灵力没有影响,但此地无水,你术法受到限制,最好不要轻易动用。”

  诃那反而问道:“上仙,你知道我与陆离因何事定情吗?”

  又是陆离,可恶,洛歌面露不耐:“本尊没有兴趣知道,凡间事,自那凡人死去便一切了断。”

  “一切了断。”诃那垂目低声复述,随后抬头看着洛歌,道:“我知道了。”

  洛歌不知道的是,曾经诃那假装鱼妖潜入武扬侯府,被发现他是寄水族,武扬侯府的弟子砸了所有带水之物,令他法力无法施展,是陆离假扮仙居无相仙君,也就是如今的洛歌,从层层包围中救下诃那,也是那日他们定下白首不相离的约定。

  那时陆离担忧他以后缺水,去向卢笙请教了甘霖符的画法,拿着卢笙给的残缺不全的咒印,摸索着修复,已消失于世间的甘霖符最终重现,令诃那可以不再因缺水而犯难。

  看着诃那眼神,洛歌忍不住道:“你不必忧心此地缺水,此处往西便是重华宫,有灵池滋养,只要你不出重华宫,本尊允你进出此地,但不可被他人发现你出来。”

  但他一时升出的宽宥并没有令诃那神色有什么变化,诃那只是平淡地点头,“对了,还未来得及恭贺你晋仙,诃那身无长物,便以此物相赠道贺。”诃那手中化出一朵冰花,牵起洛歌的手,将冰花放在他的手心。

  洛歌其实不喜旁人触碰,但此刻他没有阻止,任诃那动作。

  此地无水,要凝水成冰极为不易,洛歌一眼便看出那花是诃那水元所化,说来也算讽刺,三界众生,妖族最末,妖族之中寄水族更末,但偏偏妙音妖君一脉身具龙身,龙乃祥瑞之首,妖君的水元有清心功效,比玄灵木更甚,洛歌明白这份礼物其实很贵重。

  礼物赠出,诃那转身融入结界中,洛歌在外看了一会儿,亦转身离开。

  浮云宫里反而没有云,诃那将眼前一切一览无余,圆月如在近在眼前,虽是黑夜,却不见黑暗,密密麻麻的星星点点闪烁,星河灿烂,刺得诃那有些睁不开眼。

  而圆月底下,竟然是婆娑树!树旁还立有两个架子和一张紫色贝床,贝床前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四面空旷,无边无际,简洁,却美丽。

  诃那忍不住走上去,四周无墙无瓦,诃那走在夜空的圆月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诃那真正靠近婆娑树,才发现这株婆娑树只是空有其表,树干是仙界玄灵木雕琢,花叶皆是绢布。

  两个架子,一个上面摆着各样大大小小的盒子和一些饰品,盒子上还用贝壳做了装饰,十分精美,另一个则摆满了厚薄不一的书籍。

  既然有书,此地倒也没那么无聊,诃那随意从书架取一本,走到桌边坐下翻阅。

  入眼一页是两名浑身赤裸的男子拥抱侧躺,另一页则是一人跪趴,而另一人伏在他的后背。

  诃那并不是白纸一张,与陆离也有过水乳交融,一瞬间便知道自己抽到什么书,连忙合上书页想要放回原处。

  只是可能心中慌乱,不仅没有放回,书架还被他不小心碰倒,书本四散一地。

  诃那只得去捡起散落书籍,却在书堆中发现一枚铃铛。

  诃那伸手拿起,却是眼前一黑。

  这里……是哪里,眼前有星无月,一片黑暗中星光闪烁,星空下还是那棵婆娑树与贝床,两排架子上还是摆满了书与一些简单装饰。

  “看,这里是我为你建造的,喜欢吗。”沉稳带着愉悦的声音自诃那身后传来。

  诃那转身,来人一身墨蓝色长袍,下摆渐变成浅白颜色,腰间挂着一枚铃铛,那一张脸与陆离及洛歌一模一样,但诃那莫名就是知道他是谁。

  月光上神!

  诃那没忍住,一双眼瞪大,恐惧的情绪令他忍不住后退一步。

  但眼前人眼里他似乎并无惊恐。

  “你笑了啊,看来是喜欢的。”月光笑得很开心,他的笑比洛歌更像陆离,又或者该说,陆离像月光。

  “你怎么把婆娑树也搬来了?”诃那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温和。

  “那不是真的婆娑树,婆娑树在仙居活不了,我就用玄灵木仿造了树干,那叶子和花是我一针一线做的呢,可难了。”月光貌似撒娇地摊手,“堂堂上仙,这么辛苦,你不奖励奖励?”

  诃那不受控制地奖励了月光一吻。

  是月光上神与先祖往事。

  诃那明白,应该是他触碰了那枚铃铛而陷入铃铛的回忆中,而自己此刻只是在借妙音妖君之眼看这一段过往。

  “你知道我是妙音妖族了,还带我来仙居,不怕众仙找你麻烦?”妙音妖君声音略带担忧。

  “除了曜灵,我修为最高,他们打不过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月光大大咧咧的道,“算了,管那些人做什么,你先好好看看这里。”

  “我把重华宫分了一部分出来建造这里,现在婆娑树还是假的,不过我在人间寻到一株刚刚化形的帝草,帝草是草木之祖,我先种帝草,再让帝草给我种婆娑树,到时候婆娑树就是真的了。”

  妙音妖君笑道:“感情你是养一个以后能给你干白工的。”

  “那也是他的福气。”月光得意地笑着,继续道:“你不是喜欢夜晚的月亮吗,我现在只是上仙,造月力量还是不太够,这里现在只有星星,等我成神,给你一个大大的月亮。”月光作势比了个大圆。

  “这里这么空,怎么不建个水池?”妙音妖君四处张望。

  “你不是说你和族人不喜欢水里的生活吗,这儿不开水渠,茶啊酒啊你就到我宫里取用就行,不过你要是想洗澡了,就去我重华宫,那儿有灵池呢。”

  “你就是想我去重华宫吧?”妙音妖君佯作恼怒。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妙音妖君作势,白色灵力打向月光,而月光侧身避过,笑着迅速跑开,追闹一阵后,二人停步在星空边界。

  “我还在这里设了灵力限制,修为比我弱的仙族进来使用不了仙力,但妖力不受限制,要是以后他们欺负你,你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赶紧来这儿。”

  “这世上除了你和曜灵,应该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万一是你欺负我呢。”妙音妖君莞尔一笑。

  “我怎么可能欺负你,曜灵才会吧,不过也对,得让你绝对安全,那这样,我来设界,你用一滴血加持让浮云宫认你为主,这样的话我和曜灵也受限,好不好?”

  “浮云宫?”

  “天上浮云如白衣,看到浮云就想到你了啊。”

  “你不怕我把妖族全带来这里?”妙音妖君轻问。

  “这点信任都没有,我配得上我小妖的喜欢吗?”

  月光又取下腰间铃铛,一手轻划,铃铛一枚变为一对。

  “这是望月铃,升仙后才有的法器,我分一半给你,以后你有事就对着望月铃唤我,我就能听到。”

  妙音妖君接过铃铛,道:“行,你的屋子和望月铃,我收下了。”

  “那妙音族的妖君我也收下了。”月光吻上妙音妖君。

  不……不可以……快点醒来。

  月光与妙音妖君情欲渐起,诃那无法控制身体,只觉得被脱落的是自己的衣衫,那些细碎的吻是落在自己身上,气喘的嗓音是自己发出,不禁有些着急。

  重华宫内,洛歌望着手中冰凌。

  其实洛歌已经从柳梢口中得知陆离与诃那一番经历,诃那是从柳梢身上探得曜灵上神神元,故而化作鱼妖接近柳梢,他是想请柳梢为寄水族解咒,因月光上神诅咒,世间除了他本人,或许只有同为神尊的曜灵可解了,因此诃那打算护持柳梢直至她升神。

  洛歌知道这事,猜到诃那想法,只觉得荒谬,寄水族或许真的走投无路,竟然求到一个凡人身上。

  当时陆离也在保护柳梢,与诃那不谋而合,柳梢得两人相护,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只是诃那与陆离逐渐从争锋相对变得含情脉脉。

  他们几人的凡间经历洛歌让人向武扬侯府打听过,洛歌相信几人都不是为祸天下的人,短短几日与白衣妖君相处,诃那一言一行自成君子风骨,这番态度自然不似伪装,洛歌确定蚀骨瑟妖弦一事非他所为,只是仙居需要一个凶手惩戒,洛歌若要放了诃那,必须让诃那交出真凶,而诃那一心为旁人顶罪也不肯多说。

  洛歌多少猜到与他弟弟阿浮君有关,但若是强行将阿浮君带来,诃那可能会伤心……婆娑树母引动他升起情念,洛歌怒极差点斩断婆娑树,以至于重伤诃那,后来反而有些理亏,便处处放任诃那所作所为。

  但阿浮君此人与白衣妖君不同,从九百年前起,阿浮君凶名便有显现,他不似诃那可以长久离水,然而他离水的一个时辰里,陆地上的妖无不畏惧,落入白衣妖君手里可能失去修为,但落入阿浮君手里一定会没命。

  如此凶性,倒是合了万年前妙音族凶名,若让他可离水而活,岂不天下大乱。

  不行,还是得去劝诃那交出阿浮君。

  

——————————————


把一些碎碎念放后面,我真的有努力为了不太过于ooc跑去看原著,结果翻了几章,发现月歌行他也是个原创剧,什么青华宫南华宫武道剧里都没有,寄水族是沾土才死,诃那法术可以踏莲走才能一直上岸,一直穿紫衣但叫白衣妖君,洛歌让陆离喊自己师兄,他们居然还正式见过面,原著月光叫亡月,也是绝,我居然看到亡月这个名字才反应过来我看过另一部重紫,不敢多看,怕自己补着反而写得更ooc,月歌行都在放心的原创,那我也大胆原创了,写得不好请大家见谅啦。

纸扇朱红

【陆离&诃那】[逛街]

  陆离虽然对逛街不感兴趣,但见诃那高兴的样子倒也没说什么。只默默地跟着对方走。

  直到他看见诃那买一包糖炒栗子居然要用一颗价值连城的玉石去抵,急忙拦住对方,忽悠着把那块玉石揣进兜里,再也不敢让他付钱。

  陆离跟在诃那身后,见对方选好后便自觉掏出钱袋,顺手接过小贩手里的东西,转头自然地问上一句:“还想买什么?”

  就这样走了半条街,陆离抱着一大堆东西艰难辨认方向,心想诃那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能逛?还有,凭什么把东西都扔给自己?他却拿着钱袋悠闲踱步?

  陆离正腹诽,他眼前出现了一串色泽鲜艳的糖葫芦。

  “陆离,你想不想吃?”诃那唇角含笑,眼神微亮地看着...

【陆离&诃那】[逛街]

  陆离虽然对逛街不感兴趣,但见诃那高兴的样子倒也没说什么。只默默地跟着对方走。

  直到他看见诃那买一包糖炒栗子居然要用一颗价值连城的玉石去抵,急忙拦住对方,忽悠着把那块玉石揣进兜里,再也不敢让他付钱。

  陆离跟在诃那身后,见对方选好后便自觉掏出钱袋,顺手接过小贩手里的东西,转头自然地问上一句:“还想买什么?”

  就这样走了半条街,陆离抱着一大堆东西艰难辨认方向,心想诃那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能逛?还有,凭什么把东西都扔给自己?他却拿着钱袋悠闲踱步?

  陆离正腹诽,他眼前出现了一串色泽鲜艳的糖葫芦。

  “陆离,你想不想吃?”诃那唇角含笑,眼神微亮地看着他。

  陆离鬼使神差的咬下一颗,糖衣包裹的山楂微微有些酸意,他往上颠了颠那堆东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侵删)

孤寡但帅气逼人
  没有画完,但是会画完的(ノ...

  没有画完,但是会画完的(ノДT)

  没有画完,但是会画完的(ノДT)

纸扇朱红

【陆离&诃那】[别离]

  诃那眸中蓄满哀伤,眼尾鼻头红了一片,眼眶里漫上水雾,倏忽,泪水划过他的脸颊砸落在地,亦砸在陆离的心上。

  陆离心脏抽疼一瞬,他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伸手抹去诃那的泪痕,放低音量,柔声哄道:“ 阿诃,卿卿,别哭了好不好,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

(侵删)

【陆离&诃那】[别离]

  诃那眸中蓄满哀伤,眼尾鼻头红了一片,眼眶里漫上水雾,倏忽,泪水划过他的脸颊砸落在地,亦砸在陆离的心上。

  陆离心脏抽疼一瞬,他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伸手抹去诃那的泪痕,放低音量,柔声哄道:“ 阿诃,卿卿,别哭了好不好,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

(侵删)

飞花转

我与春风皆过客 1(洛诃‖陆诃‖月诃‖all诃那)

完全偏离原剧剧情人设,本文设定里 1.妖君>妖王 ;2.自己给诃那了设个大号;3.月光&诃那大号感情为基础;4.非常虐诃那,全员黑化比剧更过分。

  CP:月光x诃那(负心薄幸后追妻靠强取豪夺型)

          洛歌x诃那(追妻火葬场型)

          陆离x诃那(已死真爱白月光型←_←梨子永远是我心爱的白月光,他在我的文里永远用最...

完全偏离原剧剧情人设,本文设定里 1.妖君>妖王 ;2.自己给诃那了设个大号;3.月光&诃那大号感情为基础;4.非常虐诃那,全员黑化比剧更过分。

  CP:月光x诃那(负心薄幸后追妻靠强取豪夺型)

          洛歌x诃那(追妻火葬场型)

          陆离x诃那(已死真爱白月光型←_←梨子永远是我心爱的白月光,他在我的文里永远用最少的戏份得到最真挚的感情)

         阿浮x诃那(真心狠手辣算计型)

          能接受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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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妖君何在,西引山洛歌到访。”

  仙居与武扬侯府修复四季碑裂纹之时,蚀骨瑟受妖弦影响,柳梢无法奏出有疗愈之效的婆娑曲,反而奏出阵阵杀伐之音,差点将四季碑打碎,还好洛歌上仙出手,修复裂纹压制戾气。

  而今,洛歌上仙自柳梢口中得知,妖弦来自寄水族。

  万年前,妙音妖君假扮湖仙,与当时还未成神的月光上仙邂逅,一妖一仙,竟生情爱。

  彼时妙音族另有一名妙音妖王,不满仙居身居高位,率众妖攻打仙居,三界大乱。

  而后见妖君现身仙居,竟然救下当时差点被斩杀的妖王,月光上仙震怒,不仅怒妙音族逆仙之举,更怒妙音妖君蓄意勾引,一怒之下竟拔情丝,断绝情爱而升神,以神力灭杀妙音妖王,降下神谕诅咒,从此妙音族不得离水,更名为寄水族。

  此后,月光上神与曜灵上神约定无情无念但可同修之谊,欲成夫妻之名共安三界,妙音妖君魂断妙音族婆娑树下,婆娑树一夕枯萎,寄水族再无翻身之日。

  再其后没多久,月光上神堕魔,由曜灵上神亲自封印于四季碑下,而曜灵上神亦被堕魔的月光上神重伤,魂归天地,仙居万年以来,再无上神。

  如今寄水族首领乃是妖君诃那,常年身着白衣而得白衣妖君之称,可强行离水,但在陆地上受水限制,其弟阿浮君可离水一个时辰,而其余寄水族,离水则亡。

  洛歌毫不怀疑妖弦一事乃寄水族做下,寄水族受神罚万年之久,自然憎恶仙居,只是闭关之前,白衣妖君温善之名已传遍三界,洛歌无法分辨真伪,想亲至寄水妖阙查看。

  寄水族中小妖被突如其来的责难剑光吓得惊慌失措,一个个躲闪着向内里跑去。

  曾经祸乱三界的寄水族,如今却一个个露出或懵懂或恐惧的眼神,见仙则生畏,他们已无法再兴起风浪。

  洛歌站在婆娑树下静待,想不到,婆娑树居然已经复活,莫不是寄水族又有什么能人出世?

  白衣人影飞身而至,步履轻盈,身如风中不弯的劲竹,目若朗星,手拿长笛站在浅紫色的石礁上——白衣妖君的妙音笛,洛歌确定来人身份。

  那人见到洛歌,清冷的眸子一瞬间含情放光。

  “陆离!”诃那惊讶中掺杂欣喜,正欲上前。

  “本君,西引山,洛歌!”洛歌的话令诃那止步。

  洛歌不悦,又是陆离,柳梢见他第一眼也是如此,凡身历劫致他升仙显像,算是升仙之后的一大坏处,凡间债总会讨要到仙者身上。

  不过是凡身历劫,怎么会认识白衣妖君?

  “不可能,你分明与他一模一样。”诃那确定眼前人便是陆离。

  并不想与诃那纠结历劫凡身一事,洛歌手心化出妖弦一根:“此物,你可识得。”

  诃那点头:“这是我用来修复蚀骨瑟之物。”

  “祸乱仙居,令四季碑不稳,诃那,你罪无可恕!”

  洛歌说着,抱月剑出手,诃那连忙翻身躲避,而后以妙音笛对抗。

  他很强,但是不够强,这是洛歌的评价。

  洛歌初升仙位,这一击只为试探寄水族妖君修为深浅,而诃那对抗之下,洛歌确信对方勉强有与自己过招之力却绝无胜算,寄水族不足为虑。

  “你为何会有抱月剑?”

  前些日子,妖阙动荡一时,天地异象,后来才知,一个人族少年使用抱月剑与大妖獓狠同归于尽。

  自那以后,妖君的思忆之曲长久未绝,一遍遍去往心桥深处,找寻不归人,陆离陆离,或许他的名字早就注定了这场别离的到来。

  “名剑有灵,择主而侍,他不过一凡人而已。”洛歌冷冷地回答。

  他冷,诃那目光更冷:“你果真不是他,他那般人,是不会轻蔑凡人的。”

  “废话少说,随我至仙居交代清楚。”

  “既如此,寄水族诃那,请战洛歌上仙!”

  诃那抬手奏笛,身后凤眼莲开得艳丽,令洛歌一时晃神。

  洛歌想错了,白衣妖君很强,或许诃那的修为不如他,但那魅惑众生的能力,能令他无法出手。

  美,魅,不愧是寄水族。

  因妙音妖君之故,寄水族常年来有擅于魅惑之名,而诃那所持妙音笛奏曲,亦能令万物受控,况且他一张脸并不差。

  凭心而论,诃那并非魅人的长相,反而如春风化雨令人心生信赖亲近,亦如清泉冽冽,令人望之则不敢亵渎,然而偏偏就是这番姿态,倒让人有一种想将对方拉入污浊坠入深渊的欲望。

  笛声悠悠。

  婆娑树落花如雪,树下白衣人朦胧,洛歌看不真切对方的脸,缓缓走上前去,白衣人身侧倒着酒壶,地上还有碎裂的酒杯,而他半坐着倚靠婆娑树杆,垂落在心口处的手上拿着一枚铃铛,洛歌一眼便认出那是望月铃,因为升仙后他自己也炼出一枚。

  落花将白衣人逐渐淹没,一层又一层,如凡人为棺盖土,洛歌已经离他只两步距离,不知哪里来的风吹过,将他被落花掩了一半的脸揭开,他的脸很白,却不是正常的润白,而是透露着死气的惨白。

  “白衣……”洛歌脚步不稳,他直觉自己不应该上前,可似乎无法控制身躯,半蹲着身体靠近白衣人,颤抖的手堪堪要抚上对方,却在此时,那人骤然睁目,令人望之生畏。

  “踏着我的真心成神,感觉如何?”

  白衣人明明没有开口,洛歌耳边却传来凄厉的怨恨之语。

  洛歌的手仍不受控制一般仍然逐渐接近白衣人眉眼。

  不,不对,这不是我!

  “妖孽!”婆娑树下,洛歌睁眼,出剑,一气呵成,哪里有什么白衣人,只有白衣妖君诃那奏魅惑之曲,诃那被剑气荡开,翻身退后几步倒在地上,而抱月剑却没理会虚弱的诃那,转向婆娑树砍去。

  “树妖,你乱我道心,我便毁你根基!”洛歌说着,操控抱月剑直刺向婆娑树,身为上仙,他十分清楚自己方才并非受诃那所惑,而是婆娑树制造幻境。

  “不要!”诃那大喊一声,将妙音笛扔出,抵住抱月剑一击。

  抱月剑乃神器,岂是妙音笛可敌,法器与主人共联,法器受损,等同于诃那承受,诃那再也支撑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住手!”

  柳梢赶到,忙将倒地的诃那扶起:“诃那,你没事吧?”

  诃那虚弱摇摇头,洛歌亦收剑看着看似拥抱的两人,刺眼。

  柳梢转头瞪着洛歌:“你居然伤他,你疯了吗,难道凡间记忆你全都忘了?”

  “那是陆离的记忆,不是本尊的!”洛歌亦不输气势。

  “你就是陆离!”柳梢大声道。

  “他不是。”诃那此时听二人对话,哪里还猜不出来,陆离凡人之躯,竟是洛歌上仙历劫。

  那个会为他补水的少年,那个会为救他假扮仙君的少年,那个与他定情于婆娑树下的少年,与如今这位冷漠无情的上仙,除了脸,毫无相似之处。

  诃那沉沉地闭上眼,再度睁开,眼中已无一丝眷恋,他转身朝妖阙内里走去。

  “站住,你还未解释,蚀骨瑟妖弦之事。”洛歌依旧冷声。

  诃那停步,并未回头:“待我向族人交代一些事情,便随你走。”

  诃那自己知晓那琴弦是以阿浮的妖王灵脉修复,琴弦出事,除阿浮以外不作第二人想,阿浮离水一个时辰则有性命之忧,若仙居真带走他,轻松便能令他死去。

  阿浮君被质问时,大大方方承认,他想做的,是释放月光上神,为族人解除诅咒。

  诃那斥道:“荒谬,先不提月光上神堕魔之后曾肆意滥杀族人,且说月光上神与先祖情爱一场便下诅咒令全族不得安生,他若重归,寄水族只怕更入深渊。”

  “我不过赌一场而已,当年先祖亡故,未及月余月光上神便堕魔,他杀了多少寄水族?我族藏书中所记载,不多不少,整整一千人。”阿浮嘴角上扬,“兄长,若我记得不错,以寄水族千人血祭,可令首领魂魄重聚。”

  “你想说什么?”诃那清冷地问。

  “我想说,或许先祖真有惑心之力,月光上神只要找回当年的妖君,何愁我族咒术不解?先祖以白衣为名,万年过去,白衣之名再现,兄长何不好好利用一番?”阿浮拍了拍诃那肩膀。

  “利用?是利用他,还是利用我?阿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尽管知道弟弟一直以来凶名在外,诃那依旧很难过,阿浮君此话,无疑是要诃那借妙音妖君之名诱月光上神,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竟然可以这般利用自己。

  阿浮面露愧疚,但迅速冷静:“兄长,如若可以,我就算是失了自己性命也会保护你,可你想想我们的族人,我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只能绝望地等待以后有人升神为我族解咒,可是我们族人无法离水,拿什么升神,不也是等待仙居的施舍与怜悯吗?如今有机会掌握主动权,为何不好好把握?”

  诃那打落阿浮君的手,道:“阿浮,你如何想,我不管,如今,洛歌上仙问罪四季碑受损之事,必须有人承担,或许……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妖君,以后……你如何做,我也管不了了,好好照顾族人吧。”

  阿浮君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诃那离去,而后捏碎了手中茶杯。

  洛歌与柳梢共同看着诃那一步步走来,柳梢先洛歌一步转到诃那身边:“诃那,你真要去仙居吗?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陆离死了,我不想继续失去你这个朋友。”

  诃那安慰笑了笑,道:“没事的柳梢,我有我要去的理由。”

  “可是……洛歌和陆离不一样了。”柳梢低声道。

  “我知道。”诃那笑着,转头看向洛歌时面色已经很平淡了,“洛歌上仙,我们走吧。”

  “我要的是真相,不是一个随便替别人顶罪的。”洛歌冷淡地看着诃那。

  “真相就是,我为解寄水族诅咒,妄图释放月光上神,抽取自己灵脉为修复蚀骨瑟之弦。”诃那抬眸,歪着头看向洛歌。

  “撒谎。”洛歌声调愈加冰冷。

  诃那面不改色,仍旧看着洛歌。

  洛歌想,看来这妖君是死活不肯交出真正的罪魁祸首,姑且先带他往仙居看管,之后再入妖阙查探,于是洛歌也不再纠结,道:“走吧。”

  似是知道洛歌想法,诃那随意走到婆娑树下,抬手在婆娑树杆上注入水元之力,道:“上仙,我将部分水元注入婆娑树,如若进入此地的非我族人地,树母就会通知我。”

  洛歌道:“本尊知道了。”

——————————


与原剧剧情及人设都偏离十万八千里,洛歌被我写渣了对不起,我的错,狗血误会大乱炖,全员恋爱脑是我土狗爱好一时兴起,结局没想好但可能不会太好,本来都不太想发但写了就随便整整,可能会坑。

飞花转

喜相逢6(陆诃‖洛诃)

       一切不符原剧都是我私设,人物ooc降智是作者我的锅,见谅。基本上从这里我就不会照着原剧跑了(虽然我好像从来没好好复刻过原剧剧情一直在ooc道路狂奔)

——————————————

        陆离回到武扬侯府,发现自己还是回来晚了,柳梢已经解封抱月剑,陆离无法阻止柳梢解封,二人被封印震伤,抱月剑出世即化为蓝光融入陆离心口,自动认主,柳梢受反噬昏迷,陆离忙捏着坠子唤诃那出现。

  诃那到场,见到二人,忙将二人带回妖阙,陆离倒...

       一切不符原剧都是我私设,人物ooc降智是作者我的锅,见谅。基本上从这里我就不会照着原剧跑了(虽然我好像从来没好好复刻过原剧剧情一直在ooc道路狂奔)

——————————————

        陆离回到武扬侯府,发现自己还是回来晚了,柳梢已经解封抱月剑,陆离无法阻止柳梢解封,二人被封印震伤,抱月剑出世即化为蓝光融入陆离心口,自动认主,柳梢受反噬昏迷,陆离忙捏着坠子唤诃那出现。

  诃那到场,见到二人,忙将二人带回妖阙,陆离倒还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可柳梢受抱月剑反噬,命不久矣。

  “那该怎么救她?”陆离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柳梢问道,之前只是受师命保护柳梢,但长久相处,他已经将这小姑娘当做妹妹一般了。

  “或许,只有泽水仙子的法器蚀骨瑟方能疗愈她的反噬之伤。”

  “蚀骨瑟?”

  诃那点头:“蚀骨瑟乃泽水仙子法器,相传有疗愈神魂的功效,只可惜,如今遗落在大荒之地。”

  陆离道:“那我去拿。”

  诃那苦笑:“你以为蚀骨瑟好拿吗?”

  正在此时,一名小妖进来道:“君上,洛宁仙子到访。”

  诃那思索片刻,道:“洛宁仙子是无相仙君的妹妹,我们之间的关系,此刻你不宜与她见面,我出去见她。”

  陆离点头,虽然他跟卢笙那般说,但也只是想气一气师父,毕竟自己不是真的无相仙君,况且尚未与诃那说清楚一切。

  诃那到外,见到婆娑树下的紫衣少女,诃那正要开口,紫衣少女却眼睛亮着蹦跳着过来:“白衣妖君?”少女说着,一手半握拳支起下巴,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可真是个美人啊。”

  诃那微微颔首:“洛宁仙子”,无相仙君的妹妹乃是千年前天地自然孕育,被无相仙君认作妹妹,喜着紫衣,擅制香,这女孩儿身上有浓浓的香氛味道。

  “我哥要是见了你,定是舍不得退婚的。”看来洛歌欲退婚之事是告诉过洛宁的。

  诃那道:“不知洛宁仙子来妖阙是为了什么事?”

  “妖君请看。”少女说着,挥手化出一件乐器。

  “蚀骨瑟!”诃那惊讶道,“怎么缺了一根弦?”。

  寄水族水元能感应到蚀骨瑟,却因蚀骨瑟恨意而无法靠近,诃那正愁如何去寻这宝物,却不想宝物主动上门,诃那想到之前在卢笙那里感应到的气息,心中已有了猜测。

  看来阿浮还是没放弃找仙居麻烦,此后要找个机会看顾一二。

  “几日前,我被一道紫光击中,醒来后发现这蚀骨瑟居然在我身边。仙翁告诉我,此物乃是妖后泽水仙子之物,但是断弦后便没有疗愈效果了,反正仙居留着也没啥用,我便想着拿来还你,我是偷偷拿来的,你可别告诉仙翁。”洛宁压低声音。

  泽水仙子虽是妖后,但她出身仙居,她的遗物其实一直被仙居视为己物,因此,洛宁的“还”字就很微妙地有一种示好之意,令诃那对这小姑娘心生好感。

  诃那接过瑟,拨动两下仍然无声,也不知是不是缺了弦的缘故。

  “哎?你怎么弹不出声?”洛宁说着伸手上前,轻播一下,瑟音空灵美妙。

  诃那顿时心叹,蚀骨瑟主动认主,洛宁定然与泽水仙子传承有关,这瑟看来是不必“还”了,此刻柳梢也需要蚀骨瑟医治,于是诃那将蚀骨瑟还给洛宁,道:“此瑟已经认仙子为主,我妖阙不能留存,仙子还是拿回吧。”

  “这弦都断了……。”洛宁嘟囔着。

  诃那微笑:“仙子不必担心,传说,蚀骨瑟以泽水仙子发丝为弦,仙子既然获得传承,那你的发丝应当也可作弦修复。”

  这事诃那能知晓,万无仙翁定然也知道,也不知为何万无仙翁不告诉洛宁法器可以修复,诃那隐隐感觉不对劲,但此时也不是疑惑这个的时候。

  修复法器,诃那便向洛宁提道:“洛宁仙子,我如今有一位朋友,受反噬之伤,蚀骨瑟有疗愈功效,还请仙子为她治伤。”

  “可以是可以,不过先说好啊,如今谣言四起,三界都在看我哥笑话,如果是你的心上人,我可不救。”

  “什么谣言?”诃那不明,这与无相仙君有何关系?

  洛宁尴尬得对手指:“就是……就是说妖君你男女不忌,风流成性,水…那什么花。”洛宁说着更尴尬声音更低,诃那毕竟也算她“嫂嫂”。

  其实很多传言更难听,难听到仙居已经有人打算攻打寄水族给妖君一个教训,明显有人刻意侮辱想挑起仙居与妖阙相斗,还好万无仙翁压下了。

  目前洛歌历劫,仙居能人少,妖阙一个诃那足矣,万无仙翁心知主动攻打寄水族,目前除了他自己与商玉容卓秋弦算战力,其他人都是给诃那送菜。

  “胡言乱语,我哥向来洁身自好,怎么可能水性杨花?”

  诃那洛宁循声望去,只见阿浮君满脸怒气与不满,咬牙切齿地走近。

  还能有谁散布这事,獓狠呗,世上人爱听风流韵事,不管是真是假,这消息传出去,仙居不痛快,诃那也不痛快。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洛宁赶紧指着阿浮。

  阿浮还想辩驳两句,诃那赶紧压下他,对洛宁道:“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她于我有恩,命在旦夕,还请仙子出手。”

  “那行,走吧。”洛宁蹦蹦跳跳,比诃那和阿浮还走得快。

  刻意落后的两人悄声对话。

  诃那瞥了一眼阿浮:“蚀骨瑟重现,与你有关,你与卢笙做了什么。”诃那并非疑问,而是肯定。

  阿浮负手轻笑:“我只是借了点水元给他去感应寻蚀骨瑟而已,他去取瑟,瑟却自己跑去认主了,索性不坏,这不是自动送上门来了?这位小仙子还真是……天真善良,咳…咳咳…。”阿浮君说着竟咳了起来。

  “你怎么了?”诃那赶紧问,正想探阿浮脉象,阿浮却别开手,道:“无事,卢笙取瑟我也有感应,一点小伤。”

  诃那不相信,阿浮却不在意地耸耸肩:“洛宁仙子既然送来蚀骨瑟,兄长的朋友也有救了,我就不打扰了。”阿浮说完,不等诃那说话,转身离去。

  反正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兄长,你也快自由了。

  柳梢与陆离在诃那的房间中,柳梢已经转醒,半坐在床上,此刻只是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快死了,有些难过。

  陆离安慰道:“没事儿,我和诃那会想办法,一定会找到蚀骨瑟治好你。”

  洛宁大步跨进,诃那紧随其后,洛宁走到床边,看着柳梢道:“受伤的就是你呀,你就是妖君要救的朋友?”

  少女天真烂漫的笑容感染了柳梢,柳梢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陆离看着洛宁,竟然有一些晃神,怎么好似见过这小妹妹?

  洛宁又仔细看了一下柳梢:“咦,你怎么我看过的曜灵上神画像一模一样?”

  曜灵上神沉睡于仙居神殿,虽然万年无人打扰,但洛宁的身份,见过画像并不稀奇。

  陆离忙道:“我师父说,柳梢体内含有曜灵上神神元。”

  “你是……?”洛宁转头看向这个方才被自己忽视的男人,逐步凑近了些,仔细审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陆离身子后倾躲了一下:“这位姑娘,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儿郎啊,你不要有什么特殊想法。”

  洛宁疑惑打量:“你……你不会就是那个……妖君的男宠?”

  柳梢刚随意接过诃那递来的一杯茶,一口才到嘴里,又尽数喷出,诃那闪得快才没被溅水花,而后诃那尴尬以拳掩唇轻咳。

  陆离却笑了,眼睛一眯,倾身弯腰对洛宁道:“你这小姑娘,这话哪里学的?我听着怪喜欢的。”

  “好奇怪,我怎么感觉你好亲切。”洛宁支着下巴思考,逐渐靠近陆离。

  见洛宁凑得陆离更近,诃那上前,不动声色将陆离拉至身后,向洛宁道:“仙子,其他事以后再说,救人要紧。”

  洛宁点头,召出蚀骨瑟,乐声悠悠,没多久柳梢便觉得身体好了大半。

  却不知为何,洛宁似乎很是痛苦,但她坚持弹奏,直到柳梢脸上略有血色,洛宁放下蚀骨瑟,竟晕倒过去。

  诃那忙探了一下洛宁脉息,松了口气向柳梢陆离道:“无碍,洛宁只是灵力消耗过度了,晕了过去,睡一觉就好了。”诃那施法将洛宁放到床上躺着。

  “诃那,这仙子居然找到蚀骨瑟了,还能使用,真是好巧啊。”陆离叹道。

  诃那摇头:“并不是巧,蚀骨瑟是你师父拿的,你师父早知柳梢拔剑会受反噬而亡,我们想救柳梢,便会去取蚀骨瑟,他想柳梢死,自然会提前去取瑟,只是不知何故蚀骨瑟主动认主,而洛宁仙子心善,还将瑟带到了妖阙。”

  柳梢道:“我与他也没有深仇大恨,他为何要我性命?”

  “原本我也不明白,不过方才陆离说你身负曜灵上神神元,那他恨你便有原因了,双神之战,是曜灵上神封印了月光上神半颗心,这世上最恨曜灵上神的便是他了,可是我不太明白,曜灵上神只是沉睡,并未逝去,你怎么会有她的神元?”诃那疑惑地问。

  柳梢自己也不明白,陆离思索道:“会不会就是你说的小时候遇到的那位仙人给你的。”

  诃那沉思片刻道:“柳梢,曜灵神元之事重大,待洛宁仙子醒过来,我想带你们去仙居,万无仙翁也是万年前的仙者,他或许知道些什么,你愿意去吗?”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四季碑下那位想做什么。

  柳梢点头,虽然仙居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是高高在上的不好相处,但有诃那在,她也不怕。

  此间事了,陆离便迫不及待拉着诃那朝外,二人站在婆娑树下,花落纷繁。

  “诃那,我师父跟我说,我也身负月光上神神元。”

  诃那抬眼问道:“可月光上神不是被封印了吗?”

  陆离将卢笙告诉他的事缓缓道来,诃那也理清了些思路,若是如此,如今月光上神一半被封印一半在闭关,倒是陆离这个只算边角料的凡人最适合作卢笙的棋子。

  “他说,只要我劈开四季碑,就能成为月光上神,能够长久地与你在一起,但是诃那,我有点害怕。”陆离看向头顶婆娑树,接过落花,“成为月光上神的我,还是我吗?所以,我不想劈开四季碑,但是那样,真的就不能永远陪着你了。”

  诃那皱着眉头,负手踱步思量,而后道:“你师父的话,七分真,三分假,若我所料不错,你虽拥有部分神元,但毕竟是凡人,凡身使用抱月剑,到时候你的下场……陆离,答应我,一定不要随意使用抱月剑,我会向仙居陈情,想办法让他们收下你,你要好好活着。”

  卢笙有句话不是没有道理,陆离不该只能等死,妖阙没有适合陆离修炼的功法,诃那想将他送往仙居,若在仙居修炼,自然不惧年岁,只是感觉未免太对不起洛歌。

  “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可是我毕竟插足与你与无相仙君之间,他们又岂会容我?”陆离与诃那同样担忧。

  诃那放松地笑着手指轻点了一下陆离肩膀:“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插足的了,怎么,你怕去了仙居无相仙君杀你?”

  “谁怕他啊,大家都是月光上神分身,打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陆离切了一声,“我也打算去会会他。”

  诃那思考,如何才能让洛宁同意带上陆离呢,罢了 ,直说便是。

  洛宁苏醒,诃那向洛宁说明柳梢的情况后,洛宁也认为柳梢身上神元一事需要告知万无仙翁,便同意诃那与柳梢同自己去仙居。

  陆离高高举手:“那我呢,我呢,我也去。”

  洛宁再次细看陆离:“你还想去仙居?你抢走我哥未婚妻,现在还想登堂入室,你不怕我哥打死你啊?”

  陆离嘴一撇,做流泪状:“哎,也不知你们这一去,妖君见你哥好看,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好看个屁,无相仙君没有脸三界皆知。

  诃那歪着头静静地看着陆离表演。

  柳梢翻了个白眼,李逵,喔不,是钟馗撒娇不过如此吧。

  “不要你正好,那他就是我哥一个人的了。”洛宁毫不在意。

  “可是……可是我怀了他的孩子啊。”陆离捂着肚子。

  洛宁倒抽口凉气。指着诃那又指着陆离:“你,你,你们!”半天仍不知道说什么。

  柳梢震惊:“诃那居然是上面的!不对,???你有这功能?”

  诃那难见地失了优雅,瞪大双眼缓缓正身看向陆离,目瞪口呆:“……。”陆离越来越不要脸了。

  诃那回神赶紧道:“仙子,他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有事想带陆离去仙居一趟,劳烦了。”

  “你真的……怀孕了?”

  陆离如此天方夜谭的谎其实只是随口逗了逗洛宁,哪知洛宁被保护得十分天真,她听到诃那真要带陆离去仙居,反倒觉得陆离话的可信度更高,不然带着外室上未婚夫家,疯了吗?

  洛宁疑惑看向陆离,妖君白龙化形,妖阙底蕴深厚宝物众多,或许真有能力令凡人承恩受孕。

  傻姑娘居然接招,陆离露出慈母般的微笑在肚子上打圈,点头。

  柳梢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不忍直视。

  “仙子……他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诃那温和解释拆陆离的台。

  不过陆离戏瘾很大,捂着肚子伤怀落泪:“是啊,我只是开个玩笑。”

  诃那:陆公子,过分了啊。

  陆离:就玩一玩儿,这不跟你学的吗?妖君大人教得好。

  陆离也不知为何,一见洛宁这小姑娘就想逗一逗,大概是喜欢骗人的毛病又出来了。

  诃那语气可信,陆离表情更可信,洛宁越发怀疑,难道诃那居然不肯承认孩子,堂堂白衣妖君,竟然是个渣男!再好的皮相也休想欺骗本仙子!

  脑补一出大戏,洛宁万分同情陆离起来。

  “去,陆离是吧,我让我哥教你仙术,把那些骗人的渣男打得满地找牙!”洛宁捏紧拳头冲出,柳梢忙退后避让洛宁那一手不顾眼前人死活的直冲拳击。

  姑娘,你脑补了什么?柳梢疑惑。

  陆离那个骗子,自己如此聪明的人还有几万两银子砸他手里呢,一向只有他欺负人的,肯定是诃那怀了孩子还得为大家四处奔波。

  诃那略觉无语,也不大想解释了,反正成不了真,要不了多久,洛宁仙子自然会明白自己被陆离耍了。

  只是无论怎么走都无法忽视柳梢看向自己肚子的眼神,诃那随着她的视线低头看自己肚子,轻轻摸了摸,难道我胖了?诃那抬手,垂落的大袖挡住肚子。

  柳梢心想,果然是怀了,诃那害羞,还是不看他了。

  许久以后,妖君会为今日没有解释,任由陆离胡闹而庆幸。

————

很甜吧,珍惜这点甜,运气好最多再有一章梨子下线鸽子上线,有点小刀但不会太虐的,放宽心。

陆离:我怀了。

柳梢:不可能。

诃那:我没怀。

柳梢:不可能。


飞花转

喜相逢5(陆诃‖洛诃)

一切与与剧不符皆是我私设,逐渐开始甜起来了,依旧在等陆离打好感情基础再让洛歌上号,黑月光暂时在尝试盗号中,感觉我在写切片攻。人物降智怪我文笔差,各位见谅。

————————————

       妖阙似乎格外钟爱紫色,花、贝床、珊瑚礁、婆娑树等一律紫色,陆离蹲在婆娑树下打量,想着诃那是不是也喜欢紫色呢。

  诃那端了茶盏来到他旁边:“你盯着婆娑树做什么?”

  “你们妖阙为什么种着这棵死树啊?”陆离支着下巴问。

  诃那叹道:“寄水族依婆娑树所立,那是第一任妖王与妖后情力浇灌所生,是我族树母,只是后来妖王妖后反目成......

一切与与剧不符皆是我私设,逐渐开始甜起来了,依旧在等陆离打好感情基础再让洛歌上号,黑月光暂时在尝试盗号中,感觉我在写切片攻。人物降智怪我文笔差,各位见谅。

————————————

       妖阙似乎格外钟爱紫色,花、贝床、珊瑚礁、婆娑树等一律紫色,陆离蹲在婆娑树下打量,想着诃那是不是也喜欢紫色呢。

  诃那端了茶盏来到他旁边:“你盯着婆娑树做什么?”

  “你们妖阙为什么种着这棵死树啊?”陆离支着下巴问。

  诃那叹道:“寄水族依婆娑树所立,那是第一任妖王与妖后情力浇灌所生,是我族树母,只是后来妖王妖后反目成仇,这树便枯萎了。”

  “那么重要,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它救活?”

  诃那道:“树母因情爱而生,因恨而亡,这妖阙之中,并无能再次浇灌树木复生的爱侣。”

  “有了!”陆离自信打一个响指,“不就是一对恋人吗。”

  “树母树母,我喜欢诃那,特别特别特别喜欢。”陆离闭眼,双手互扣作许愿状,婆娑树毫无动静,陆离睁眼,皱眉,“诃那,这树母是不是听不见我说话啊?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

  诃那笑着:“妖阙又岂会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也无?若是这般容易便复活,它便不是树母了。”

  “那要怎么搞?”陆离疑惑道。

  诃那摇头道:“我也不知。”

  陆离思索着,忽然眼睛一亮,对诃那道:“我有个方法想试试。”

  诃那疑惑看着他。

  “过来。”陆离牵着诃那的手,在诃那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拉着诃那走到树下,轻轻俯身吻住诃那双唇,诃那瞪大眼睛,耳尖迅速变红。

  心跳加速,与在武扬侯府时期一模一样,但不一样的是此时陆离伸进了诃那口中的舌头正在缠绕,诃那被陆离揽着腰,堂堂妖君如被下了药一般软绵绵朝后倒去,将要坠地时陆离一个翻身给诃那作了垫子,诃那倒在他身上,两人分开双唇,眼神却柔情极了。

  浅紫色的花自树枝上发芽,数不清的花瓣落在二人身上,落在陆离脸上,落在诃那头顶。

  婆娑树活了。

  众妖感知,一个个跑来,入眼便是妖君将一个凡人压在地上,好似正要做些什么正事,一时众人不知是该恭迎树母回归,还是该退步离开别打扰君上好事。

  苔老赶到时也是百感交集,君上原是不喜下位,让他嫁去仙居真是委屈了。

  诃那无法从族人那些复杂的目光中猜测什么,但也察觉此时姿态不雅,忙撑在陆离手边起身。

  诃那看着树上落花,心里喜悦,他走到众人身前,恭敬地向树母行妖阙大礼:“寄水族妖君诃那,恭迎树母回归!”

  “恭迎树母回归!”众妖随主君行礼。

  陆离看着诃那,开心极了,不仅仅因为帮到诃那,更因为此树证明他们相爱。

  出了门的小妖们仗着妖君和善,编排妖君风流:“原来婆娑树是要在树底下交欢才能复生,君上真厉害,这都能想到。”

  “陆离!”远处看着小妖们离去的阿浮君咬牙切齿,这个陆离,居然引得兄长不顾仪态了,还作出以天地为被床之事。

  不行,得让卢笙赶紧想办法,让陆离去死,否则拖久了兄长对他情义更深,他死了兄长岂不难过?

  柳梢醒过来后,三人想要考虑的便是医治武扬侯一事了,毕竟陆离与柳梢是凡人,在水下生活也只是靠着避水诀,若要回到陆地,还需将武扬侯之事解决。

  诃那笑着告诉二人解药无需担忧,若是昨日之前,他也无法解决,不过如今婆娑树苏醒,树上开出的凤眼莲雌花即可医治,便命苔老去取花配药。

  “给你。”诃那取下笛上坠子给陆离。

  “这是什么啊?”陆离与柳梢同时疑惑。

  诃那道:“这坠子里有我的水元力量,可以压制你噬魂咒发作,而且以后你们若是有事,只要拿着坠子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行,以后我一定贴身收好。”陆离笑着把坠子放入胸口,还拍了拍。

  柳梢与陆离是乘着黑夜回的武扬侯府,武扬侯服下解药苏醒,陆离便说服武扬侯配合做戏,假死引杜明冲上当,成功洗脱冤屈。

  武扬侯心知若人间想要摆脱仙居掣肘,必须有人拔出抱月剑,而他看好柳梢陆离二人,陆离有智慧,柳梢坚韧,他二人皆有机会取剑,便待抱月台试炼开始了。

  而此时,卢笙的草庐里客人一位之后又接一位。

  “屋中可是卢笙前辈,寄水族白衣诃那到访。”诃那站在门外,声音以灵力相传,确定屋内人听得到。

  卢笙虽是半妖,却得月光上神青眼,如今他万岁以上,诃那叫他一声前辈自然不为过。

  卢笙想着,这兄弟俩果真大不相同,弟弟前一秒还在掐着他的脖子看不起他半妖的身份,哥哥却言行举止有礼有度。

  卢笙咬着梨子,不慌不忙道:“请进。”

  诃那进入屋内,真正与这个阵术大师会面。

  此间,为何有阿浮的气息?诃那短暂疑惑了一下。

  “你来寻我,是为了离儿的噬魂咒?”卢笙看着妖君,果然好皮相,难怪引得陆离神魂颠倒,枉顾师命。

  诃那回神点头:“是,还请前辈解他噬魂咒。”

  “那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前辈想要什么?”

  卢笙淡淡地道:“我要一个能使用抱月剑劈开四季碑的人。”

  “四季碑下是月光上神已被邪魔污染的半心,前辈即使放他出来,亦只是救出一团戾气而已。”诃那劝道,“凡人使用抱月剑后会被反噬化为飞灰,陆离待您赤诚,哪怕您下咒伤他,他也不忍责怪您,孰轻孰重,前辈难道看不清楚吗?”

  卢笙冷眼转动手中甜梨道:“我曾被流放苦寒之地,沾染咳疾,梨能止咳,这世上,有两个人为我种过梨,陆离是其中一个。”

  诃那淡然点头,等待卢笙继续说。

  “可他不是第一个,与他相比,当然是月光上神重要。”

  诃那垂目思索,果然如陆离所言,卢笙根本不会顾忌陆离的性命,噬魂咒解法在卢笙脑子里,以卢笙的性格,就算打赢了也未必能得到什么消息,看来只有另寻他法了。

  哪知卢笙突然开口:“若你想为他解咒,还有一个方法,不必我出手,只看你愿不愿。”

  “前辈请讲。”

  “上神予我传话,只要妖君亲至四季碑下,他便教你解咒之法。”

  诃那思瞅着,想不到月光上神半心被封印仍然能蛊惑人心,居然可对卢笙下发指令,好在自己一身水元之力澄澈,并不会轻易被蛊惑,只要四季碑不破,自己就算去四季碑也无法做什么,倒是可以一试。

  “多谢前辈!”诃那转身离开。

  而诃那离开后没多久,陆离又来到此地,他来此并非为了噬魂咒,而是因抱月台试炼将启,他越想越不对劲,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陆离问:“抱月剑于我,于柳梢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是她解封,为何又与我的身世有关?”

  卢笙也不瞒陆离,道:“抱月剑乃是月光上神当年的武器,后被曜灵上神封印于抱月台,而今,自然是柳梢继承了曜灵上神神元,而你……则是月光上神的一缕神元传承。”

  “不可能!”陆离反驳,“诃那说过,月光上神半颗心封印与四季碑,另外半颗则化为无相仙君,哪里来的神元予我?”

  卢笙道:“当年,曜灵上神封印月光上神,我乘她受反噬无法防备,取走了一点月光上神神元,而后将神元炼化入一个凡人体内,离儿,你只是一缕神元所化,劈开四季碑,你就是完整的月光上神,否则,你就只能是月光上神的影子,很快便会在人间消散。”

  陆离眉头紧锁着:“那我与无相仙君岂不是等于月光上神各自分半?”

  卢笙点头,他自然不会告诉陆离,他只是利用那一点神元寻找到无相仙君以心历劫的凡身打入。

  卢笙道:“离儿,你是凡人,白衣妖君是千年大妖,三十年之后,你垂垂老矣,而他却容颜依旧,百年之后,你黄土一捧,他又会找何人相恋,更何况他与洛歌还有婚约,明明你们同为月光上神一部分,你却只能等死,洛歌却能得到他,你如此深爱他,为了他引动咒术,命都不要,你甘心吗?听为师的话,劈开四季碑升神,到时候,你就是三界至尊,你也可以永远拥有他。”

  很诱人的想法,陆离是凡人,若他想要长生,除非前往仙居修行,或取其他妖元堕妖,若是堕妖,孽业缠身恐遭反噬,而仙居高高在上,早不收凡间弟子了。

  “自然会不甘心,可若因为我的不甘心便要伤害他人甚至可能伤害诃那,那我宁可让我在他的生命中如烟花绚烂一瞬即可。况且……无相仙君与诃那定亲,四舍五入,岂不是我与诃那定亲了?”陆离开心极了。

  卢笙被徒弟的脑回路气到:“你就等着噬魂咒蔓延到死的那一天吧!”卢笙挥袖把陆离扔出门。

  “师父!我不会让柳梢拔抱月剑的,之后如何做,由我自己决定!”门外陆离大声道。

  既定的命运,岂是你说不愿便不愿的,卢笙不再理会,闭目打坐。

——————

自己虽然看了几遍,但还是怕有错别字或语句不通顺,可以捉虫我修,感谢各位了。

故此无忧

► 诃那,你见的不是真的洛歌。

► 我知道。

    ——所以,你不要难过。


是一段从暗恋到察觉,最后双向喜欢的故事。

可惜一个想起的太晚,另一个无缘回还。

► 诃那,你见的不是真的洛歌。

► 我知道。

    ——所以,你不要难过。


是一段从暗恋到察觉,最后双向喜欢的故事。

可惜一个想起的太晚,另一个无缘回还。

定向曲线。

用好玩的表格摸个鱼,p2原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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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
  有没有太太写这个设定啊,真...

  有没有太太写这个设定啊,真的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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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灵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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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n赤名明日

注定「池陆」

超短文 意识流

看读者自己怎么理解了

捧踩还是看自己 深夜emo写的


一个人可以有多沉重的走下去。


给了他世界观的人进了监狱,给了他希望的人惨遭杀害,给了他幸福的人渐离渐远。


离别带给自己的镣铐越来越多,前行经历的一切越来越多,越来越看清人间本质,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你到底为了谁办事。”


“我为我自己。”


那个莽撞的人进入自己的视野带来了一些出人意料的答案,其实就会发现自己突然就离不开他了。


两条线相交形成一个交点,两个人相遇,是一段可以永远不会被忘记的回忆和一个有着弹孔的酒壶。


“它很珍贵啊。”


“很贵,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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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读者自己怎么理解了

捧踩还是看自己 深夜emo写的



一个人可以有多沉重的走下去。


给了他世界观的人进了监狱,给了他希望的人惨遭杀害,给了他幸福的人渐离渐远。


离别带给自己的镣铐越来越多,前行经历的一切越来越多,越来越看清人间本质,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你到底为了谁办事。”


“我为我自己。”


那个莽撞的人进入自己的视野带来了一些出人意料的答案,其实就会发现自己突然就离不开他了。


两条线相交形成一个交点,两个人相遇,是一段可以永远不会被忘记的回忆和一个有着弹孔的酒壶。


“它很珍贵啊。”


“很贵,不开心的时候,都是它陪着我。”


“不如你让他陪陪我。”


“你常常不开心吗?”


两条线相交,越走越远,在这个每天准时来一场雨的城市里,两个人摇摇晃晃的前行着,这是他们的故事。


却迎不来一个真真切切的结尾,这就是注定。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所谓的注定,注定了的孤身一人。



“我叫池震,金鳞岂是池中物的池。”


“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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