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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冠霖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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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8

  司徒静刚到祝家,管家就把她请到了会客厅时,众人正坐着喝茶,祝员外夫妇和祝英齐正在说话。

  看到司徒静走进来,众人都看向她,她自报家门,祝英齐看着她有些呆愣,或许不敢相信她是女子。

  祝夫人倒是很开心“你就是英台说的小龙虾吧,果然生得貌美如花,讨人喜欢,英台回家过后常常跟我提起你呢,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多好。”

  司徒静扯出一抹笑“祝伯母已经有英台这么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了啊。”祝夫人倒是不忘夸赞,夸的司徒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你是英台的好友,希望你劝劝她,我是真觉得那梁山伯不是她的良配,这是我儿子祝英齐,你应该在书院见过他。”祝夫人把祝英齐拉到她眼前。

  司徒静还记...

  司徒静刚到祝家,管家就把她请到了会客厅时,众人正坐着喝茶,祝员外夫妇和祝英齐正在说话。

  看到司徒静走进来,众人都看向她,她自报家门,祝英齐看着她有些呆愣,或许不敢相信她是女子。

  祝夫人倒是很开心“你就是英台说的小龙虾吧,果然生得貌美如花,讨人喜欢,英台回家过后常常跟我提起你呢,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多好。”

  司徒静扯出一抹笑“祝伯母已经有英台这么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了啊。”祝夫人倒是不忘夸赞,夸的司徒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你是英台的好友,希望你劝劝她,我是真觉得那梁山伯不是她的良配,这是我儿子祝英齐,你应该在书院见过他。”祝夫人把祝英齐拉到她眼前。

  司徒静还记得他踢过她一脚的事情,对他笑了笑,就被祝夫人带去找祝英台了,只留下祝英齐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司徒静走进祝英台的闺阁,走到正支着头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祝英台面前,祝英台看到面前站了人,抬头一看,她立马起身迎上来:“小龙虾。”

  司徒静看着祝英台精神还挺好,就是瘦了点松了口气,拉住祝英台的手:“英台,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成亲你也不来。”说着还对祝英台眨眨眼。

  祝英台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是啊,小龙虾你和马文才成亲我没机会去,见到你还是很开心。”

  祝夫人看着二人有话说就离开了。

  “我记得你信里之前说过祝员外和祝夫人不是同意了你和山伯吗?怎么这次不同意了?”

  “之前是同意了,已经没有反对我和山伯来往,但后来不知为何,我娘突然反悔,祝家庄的族老们也出来反对我和山伯在一起。”说到此处,祝英台不觉红了眼眶。

  “你娘怎么会突然反悔?又关那些族老什么事?”司徒静有些愤慨。

  “原本我也怨我娘,甚至绝食相抗。可是后来,我爹和我八哥告诉我,不是我娘要反悔,而是那齐国候的外甥,以土断政策相要挟,比我娘将我嫁予李家公子。若我执意嫁给山伯,祝家便完了。那李大人大约知道我和山伯的关系,政事上也多处打压。世道如此,政令如此,小龙虾,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祝英台说到此,已是泪流满面。“小龙虾,你能不能帮帮我”

  “如何帮?”

  “你公公是杭州太守,和李大人一定认识,你让你公公跟他说说。”祝英台握住司徒静的手恳求道。

  司徒静拉住祝英台的手同她分析:“英台,梁山伯我可以求我公公相帮,可你,我却帮不了。其一,李大人虽只是一介知府,可是李公子是齐国候的外甥,凭此一点,我公公也是要卖他几分薄面的。其二,你和山伯却是两个阶级的人,你们在一起,若是没人反对倒还好,可一旦有人揪住,那就是翻了士族忌讳,犯了这个时代的忌讳,纵然是闹到我公公面前,李大人也是占理的。倘若李大人去信一封,李夫人对齐国侯吹吹枕边风,山伯不过是一个九品官员,根本无力和齐国侯抗衡。时势如此,除非圣上下旨,否则你和山伯绝无可能。”

  祝英台其实也知道是这样,只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愿放过一丝可能:“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英台,方法是有的,可我不想让你二人偷偷摸摸,我想让你二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被所有人祝福,我嫂子的父亲是国舅爷,太后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等我回杭州写封书信给我嫂子,让我嫂子帮我。”

  祝英台希翼的看着司徒静,司徒静安慰了下她,就要回杭州,祝英台刚开门就看到祝英齐站在门前看着她俩,祝英齐指了指司徒静让她跟他走,他有话要说。

  司徒静跟着祝英齐身后,不知道这人要干嘛,刚要问他,祝英齐开口说话了“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这次你能帮我九妹,还是要谢谢你。”

  司徒静其实早就对他没意见了,虽然她还有一点点记仇,但也无所谓了“你都已经跟我道过歉了,不需要再道歉了,英台是我的好朋友我一定会帮她。”司徒静有点同情祝英齐,长的也算是仪表堂堂,也痴情,可惜……

  祝英齐看着司徒静看他的眼神,怎么感觉她有点惋惜,不知道她想什么,这个女子和英台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如果她是自己的妹妹或许她会自己想办法,不会求助他人。

  “你记得茉莉姑娘吗?”祝英齐实在不想看她那眼神说道。

  “茉莉?你怎么知道她……我想起来了是那次在鄞县……你怎么会提起她?”司徒静好奇他怎么会提茉莉姑娘。

  “话说回来,还是要感谢你给祝家庄的那封信,让我认识了她。”祝英齐看着司徒静笑了笑。

  司徒静觉得有点尴尬,她当时没办法才告诉祝家祝英台在鄞县,但没想到,茉莉姑娘居然和祝英齐在一起了,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祝英齐的肩膀“我也不需要你感谢我,茉莉姑娘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对她。”

  祝英齐没想到这个女子真能往脸上贴金,亏他还觉得她与众不同。

  司徒静告别了祝员外夫妇,就回杭州,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得先去找马文才。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

      本来想写个大婚番外,但是真的审核不通过,毫无缘分啊

      本来想写个大婚番外,但是真的审核不通过,毫无缘分啊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7

  司徒静心下一慌,快步走上去,刚站定在马文才面前,马文才便一甩袖上了马车,司徒静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阿莲和王蓝田在身后小声道:“赶紧跟着上去啊!快上去!”

  司徒静便赶紧上了马车,刚在马车里坐稳,马车便开始动了起来。

  觑一眼,再觑一眼,司徒静终于鼓起勇气向马文才身边靠了靠,揪着他的衣袖。

  “佛念……佛念……”

  司徒静闭了闭眼,扑上去搂着马文才的脖子亲了亲那张因生气而紧抿的薄唇,“佛念,我错了。”

  说了马文才是世上最好哄的人就一定是世上最好哄的人。

  马文才脸色稍霁,扣着司徒静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将唇覆上去,把方才小鸡啄米一样的吻加深,到...

  司徒静心下一慌,快步走上去,刚站定在马文才面前,马文才便一甩袖上了马车,司徒静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阿莲和王蓝田在身后小声道:“赶紧跟着上去啊!快上去!”

  司徒静便赶紧上了马车,刚在马车里坐稳,马车便开始动了起来。

  觑一眼,再觑一眼,司徒静终于鼓起勇气向马文才身边靠了靠,揪着他的衣袖。

  “佛念……佛念……”

  司徒静闭了闭眼,扑上去搂着马文才的脖子亲了亲那张因生气而紧抿的薄唇,“佛念,我错了。”

  说了马文才是世上最好哄的人就一定是世上最好哄的人。

  马文才脸色稍霁,扣着司徒静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将唇覆上去,把方才小鸡啄米一样的吻加深,到司徒静晕晕乎乎了才作罢。

  “我是不是同你说过不许再去那种地方?”

  司徒静趴在马文才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脑子转了转,“我听说王蓝田是枕霞楼的老板,我们成亲的时候他都没去参加,这次找他是为了让他补上大礼。”

  “财迷。”听着这个理由,马文才低笑了一声,捏了捏司徒静的后颈。

  “我这是在帮你赚钱!”司徒静不满道,倒像她去枕霞楼真是为了要礼去的马文才微微一哂,司徒静撒娇卖好都做全套了,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是还要警告她一番,“往后再去那样的地方我就将你的腿打断了。”

  “不去了不去了,”司徒静连忙保证,突然察觉出有些不对劲,推了推马文才,扳着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老实交代,你去枕霞楼干什么!”

  “抓我的夫人回去打断腿。”

  司徒静嗔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枕霞楼?”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马文才道。

  马文才是骠骑大将军位高权重,何况杭州又是他的地盘,在她身边安插眼线也是轻而易举。司徒静倒不恼他,总之马文才不会害她。

  笑嘻嘻地扯了扯马文才的脸,司徒静道:“不是你最近很忙吗?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

  马文才任她放肆,只是双手箍着她的腰免得她摔了,“夫人太过顽劣,我也是无奈才前来抓人。”

  马文才说的是实话,他知道司徒静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她想去玩就由着她去了,只是有人告诉他司徒静跑去枕霞楼了,他才去抓人。

  马车停下,车夫在外喊了一声将军。

  马文才淡淡应了,松了司徒静,捏了捏她的脸“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你乖乖回家休息,等我回来在陪你,乖乖等我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司徒静扯下马文才的手,响亮地在马文才脸上啾了一下,然后匆匆跑下车,生怕被马文才逮回去教训一顿。

  那日枕霞楼回来后,司徒静确实安分地待在家中,轻易不出门。

  司徒静闲着没事就绣荷包,给马文才绣各种各样难看的荷包,他也不嫌弃,送给他他就要。

  司徒静闲的没事看着马统给她解闷的画本子,小厮来禀报说上虞祝家九小姐有信送到。

  信上的内容大概是,祝英台没去参加司徒静和马文才的婚礼,是因为她跟梁山伯私定终生,但是祝家嫌弃梁山伯的庶民身份,不同意他俩在一起,她被禁足了,祝英台没办法求助司徒静,希望她能去祝家庄帮她。

  司徒静看完信叹了口气,她就知道祝英台和梁山伯在一起没那么容易,真是没想到被她说对了。

  马文才回来看到司徒静手里拿着封信在那发呆,他走到她身旁拿着信一看,又是这个祝英台,他怎么就那么烦那个祝英台,幸好当初退婚了,要不然身边有这么个祸害,他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怎么?你要帮这个祝英台和梁山伯?”马文才给司徒静倒了杯茶。

  “英台和山伯相爱其实没有错,祝家反对其实也没错,错就错在门户之见。祝家反对或许是怕英台吃苦,毕竟英台家中最小的,父母那么疼爱,而山伯呢,又和英台身份差了那么多……”司徒静喝着马文才给的茶水继续说道“我会帮他俩的,他俩本来就没错,如果是我我也会坚持到底。”

  “这梁山伯就是个傻子,让祝员外夫妇同意没那么容易,不过你如果想帮我会帮你的。”马文才其实不想司徒静帮梁祝二人,但她知道她的性子,他不想她那么辛苦。

  “等我去祝家庄见到英台在从长计议。”司徒静打定了主意就让阿莲收拾行李。

  只是没想到马文才把她抱起来向厢房走去,“去之前你得补偿我,要不然你相公独守空房,多可怜。”

  司徒静知道自己完蛋了,明天又要起不来了。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6

  司徒静跟着马文才父子回杭州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于司徒静而言,在建康与在杭州倒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她人缘好,故而在哪儿都有朋友,马文才出去办事,马太守去衙门了,马府就司徒静自己在家,司徒静带着阿莲出门去了。

  一出门司徒静就带着阿莲去了最近的布庄换了一身男装。

  “小姐,我们要去哪玩啊?”

  “你一会就知道了。”司徒静拿着扇子对着阿莲说道。

  阿莲还是不明所以,直到司徒静带她到了枕霞楼门前。

  “小姐,你不会是想要进去吧?”阿莲往后退了一步。“如果被姑爷知道了,他肯定生气。”

  “别怕,马文才有事情要处理,谁知道我们来这里,况且上次来的太匆忙了,都没好好逛逛。”司...

  司徒静跟着马文才父子回杭州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于司徒静而言,在建康与在杭州倒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她人缘好,故而在哪儿都有朋友,马文才出去办事,马太守去衙门了,马府就司徒静自己在家,司徒静带着阿莲出门去了。

  一出门司徒静就带着阿莲去了最近的布庄换了一身男装。

  “小姐,我们要去哪玩啊?”

  “你一会就知道了。”司徒静拿着扇子对着阿莲说道。

  阿莲还是不明所以,直到司徒静带她到了枕霞楼门前。

  “小姐,你不会是想要进去吧?”阿莲往后退了一步。“如果被姑爷知道了,他肯定生气。”

  “别怕,马文才有事情要处理,谁知道我们来这里,况且上次来的太匆忙了,都没好好逛逛。”司徒静将阿莲拽进去。

  司徒静刚进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司徒兄?”

  “王蓝田你怎么在枕霞楼?”司徒静问,方才出来的正是许久不见的王蓝田。

  王蓝田的目光一会儿落在司徒静身上,回答司徒静的问题,“如今枕霞楼是我名下的生意了。”

  王蓝田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王蓝田他爹给了他钱让他做做生意,王家乌烟瘴气,王蓝田不欲再待下去,便带着钱回到杭州。

  后来战事起了,枕霞楼生意不好做,王蓝田就以低价将枕霞楼买了下来。马文才被封为骠骑大将军后,首先就将杭州安定了下来,倒是让王蓝田赚了个盆满钵满。

  “你也知道,我旁的本事没有,吃喝玩乐最在行,打仗的时候,许多中小门阀都没落了,许多千金小姐就都进了枕霞楼。”王蓝田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讨欢客喜欢。”

  “逼良为娼?”司徒静突然冷下脸。

  虽是近两年不见,王蓝田还是怕司徒静揍他的,忙摆手,“我以前虽然混账,如今也改了许多了,是那些女子家里没落,自己锦衣玉食惯了,不愿意抛弃绫罗绸缎,自愿进的枕霞楼。”

  司徒静忆起方才从楼下走上来,确实没有在那些迎客的姑娘见到不愿意。一朝从云端跌入泥,要清白还是要生活,都是那些姑娘自己选的。王蓝田出钱养着她们,让她们依旧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司徒静也没立场去指责王蓝田或是那些姑娘。

  “不过,”王蓝田冷笑一声,“真千金认得清眼前贫穷,破落户却还端着假清高。”

  司徒静看他。

  “司徒兄可还记得谷心莲?”王蓝田问。司徒静点头,“她不是被苏安霸占了吗?”

  “哪是这回事啊!司徒兄可能有所不知,谷心莲回家不久后就被流寇玷污了身子,后来遇上苏安,那苏安早成了山贼头子,还一心挂着这娼妇,这娼妇也不看看自己还配么,一边假意讨好苏安,一边还念着梁山伯。不过梁山伯那时早就和祝英台私定终身了。哦,你可能还不知道,祝英台居然是个女儿身。”

  “我知道,”司徒静点点头,“你继续说。”

  “谷心莲便借苏安之手将祝英台推下河要淹死她,好在祝英台命大,被梁山伯给救了回来,再后来文才兄奉旨平乱,苏安抵抗不住跑掉了,谷心莲转头就将他抛弃了。”王蓝田说得有些口渴,停下来喝水。

  司徒静不太喜欢谷心莲,苏安之前陷害马文才,他又为了让自己活命,利用她威胁马文才,害的自己差点被叛军首领杀掉,她怎么可能不怪他。

  “对了,我接手枕霞楼的时候,老鸨同我交代过一些事情。梁山伯原先不是到枕霞楼救过谷心莲么,其实都是谷心莲设的局,她自己将自己卖进来时还同老鸨道,她要证明给别人看,梁山伯一定是喜欢她的,一定会来救她。”

  阿莲听了半天,皱眉,“她这人有病吧。”

  “是个疯子。”司徒静淡淡道,她自己疯也就罢了,差点将她与祝英台给害了。

  “谷心莲后来辗转给人做过妾,还做过军妓,最后卖进枕霞楼,还清高着不肯接客。”王蓝田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她如今人呢?”司徒静问。

  “在柴房做活,我心善,给她一口残羹冷饭,让她住在柴房。她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我手底下的姑娘随便挑出来一个出身不比她高贵?不过也无所谓,她这样的也卖不了几个钱,还恶心客人。”

  自视清高这么久,却一生都在泥泞里翻滚,对谷心莲来说,像个笑话。

  司徒静皱了皱眉,也不愿再谈论别人,掀起眼皮对王蓝田道:“你楼里的姑娘是自愿卖身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你但凡敢逼良为娼,我就掀了你这枕霞楼。”

  王蓝田缩了缩脖子,嘟囔,“司徒兄你不能仗着自己是文才兄的大舅哥就这样扬威耀武啊。”

  司徒静听清楚王蓝田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你说什么?王蓝田,”司徒静笑够了开口,“你既知道祝英台是女扮男装求学,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也有可能是女扮男装呢?”

  王蓝田端起茶要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手一抖,一半的茶水撒在了身上,王蓝田瞪大了眼。“你!你!你是!”

  司徒静揉了揉笑僵的脸,“对,我是女子。”

  “你居然也是!”王蓝田猛地站起来转了两个圈,“不对!不对!”

  王蓝田突然跪在司徒静面前,“司徒兄,不是,姑奶奶,你既然是个姑娘你往枕霞楼进来是做什么?这要是被文才兄知道他的妻子进了我这地方,别说枕霞楼了,我这条小命也不保了。姑奶奶可赶紧走吧,千万别被文才兄知道了!”

  “你放心,他不知道。”司徒静面色如常。

  “不知道您两位也赶紧走吧,这是你们两个该待的地方吗?给你们两个磕头了行不行,赶紧走!”王蓝田双手合十摇了摇。

  司徒静带着阿莲便依言离开,王蓝田松了一口气将两人送出门,一见着门口的人,腿都软了。

  完了,彻底完了。

  这是王蓝田与司徒静和阿莲的共同想法。

  门口的人脸色沉的能掉冰渣,一双丹凤眼里蕴着怒气。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5

  司徒静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看着自己身上应该是马文才给自己清洗干净了,想不到她堂堂龙虾大侠居然哭了一宿还昏过去了,真是毁她一世英名。

  马文才早上晨练完回来就看见司徒静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发呆,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就看见她气急败坏的拿枕头打他,他倒没躲开,昨晚确实是自己说话不算数了。

  他干咳一声说道“你怎么不多睡会?起来的这么早。”

  “我要起来给爹敬茶啊。”司徒静边说边穿衣服。

  “你去晚些也不要紧,爹也不会怪罪你。”马文才看着她笑道。

  她穿衣服的手一顿“那可不行,我不能丢司徒家的脸面。”

  马文才看着她笑笑让阿莲进来把早餐拿进来。

  司徒静梳洗打扮后...

  司徒静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看着自己身上应该是马文才给自己清洗干净了,想不到她堂堂龙虾大侠居然哭了一宿还昏过去了,真是毁她一世英名。

  马文才早上晨练完回来就看见司徒静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发呆,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就看见她气急败坏的拿枕头打他,他倒没躲开,昨晚确实是自己说话不算数了。

  他干咳一声说道“你怎么不多睡会?起来的这么早。”

  “我要起来给爹敬茶啊。”司徒静边说边穿衣服。

  “你去晚些也不要紧,爹也不会怪罪你。”马文才看着她笑道。

  她穿衣服的手一顿“那可不行,我不能丢司徒家的脸面。”

  马文才看着她笑笑让阿莲进来把早餐拿进来。

  司徒静梳洗打扮后也顾不得吃些点心垫一下,便要去给马太守敬茶。

  一路绕过花园,路过游廊,刚到前厅就看见马太守依然在里面等着了,他坐在高堂的太师椅上,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

  司徒静跟着马文才端了茶盏,一同跪拜敬茶,马太守乐乐呵呵的接过来,连说了三声好,便让人把准备的见面礼拿了过来。

  司徒静接过后,看着两父子有话说,她就带着阿莲出去了。

  “阿莲,现在没什么事情,不如我们出去吧。”司徒静看着四下无人对阿莲说道。

  “啊?小姐,你要跑出去玩,姑爷要知道了,他会生气的。”阿莲耐心劝着司徒静。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回建康不久,就被我娘逼着学习什么女红,什么三从四德,我都没机会跑出去玩……”司徒静敲着阿莲的脑袋对她说道。

  阿莲肯定是不赞成的,小姐刚成亲,哪有大婚第一天,新妇自己跑出去玩的,她还是得好好劝劝她。

  司徒静刚要回去换衣服就看见马文才朝她们走来,司徒静警告的瞪了眼阿莲,就笑着对马文才招招手。

  “你又打什么坏主意?”马文才看着司徒静这么反常,觉得她肯定有问题。

  “我哪有…你怎么这么想我…”司徒静心虚的看着周围就是不敢看马文才。

  马文才知道她有事瞒着他,他也不会问,想起刚才爹和自己说的话对她说道“阿静,等过些日子,我们就要回杭州了,你也知道现在天下太平了,建康的将军府虽是皇上赏的,但皇上还是派我回杭州上任。”马文才其实有些坎坷,怕司徒静不跟她回去。

  司徒静听完马文才的话眼前一亮,她在建康都呆够了,哪里不知道她小龙虾的威名,就是这杭州她还不太熟,还不如去那玩。

  司徒静点头同意,就要带着马文才出去逛逛,说自己当初答应他来建康,自己要带他好好玩玩的。

  马文才笑笑,想不到她还记得他的话。

  如今天下太平安乐,走在建康的街上亦是热闹。繁华的地方总归是大同小异,热闹起来同样是喧嚣,两侧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面摊上馄饨面的热气飘了过来,到了司徒静脸上便化成了水,黏糊糊的,却也凉快。

  建康的百姓没有不认识小龙虾的,活泼又好心肠的司徒家大小姐,百姓们都很喜欢她。

  “司徒小姐,来,送您一串糖葫芦。”卖糖葫芦的人将一串糖葫芦送过来,司徒静笑眯眯地道过谢。马文才跟在她身后,一路见到司徒静怀里满满当当的东西,紧接着他怀里也满满当当的东西。

  她特别招人喜欢,人缘好的让人惊讶。司徒静离开书院后,马文才偶然一次听到山长与师母聊天,提及司徒静离开都有些惋惜。王卓然不喜梁山伯这样愚直之辈,陶渊明谢先生不喜马文才这样野心勃勃之人,可他们唯独对司徒静一致赞赏。

  马文才将司徒静怀里的东西拿走分给马统和阿莲,“这里的百姓似乎都很喜欢你。”

  “自然,”司徒静骄傲得像只小孔雀,“我打小就在建康到处跑,谁不知道我小龙虾的威名。”

  马文才盯着小姑娘发间的发簪子一晒,她夸自己倒是一点不脸红。

  司徒静带着马文才大摇大摆地进了酒楼,小二一见是她,立刻跑上来,“司徒小姐您来啦。”

  “来了,我的雅间可还留着?”司徒静牵着马文才的手走进来问。

  “自然是留着的。”小二道。马文才将东西一并给小二后,又有另外的小二引两人上去。

  小二鬼精,在前面走着还注意着后面的动静,等上了二楼,便笑着道:“这就是司徒小姐的相公骠骑大将军吧。”

  那句相公实在很得马文才的心,让马文才难得嗯了一声,想着待会儿给他点赏钱。

  小二见马文才心情不错,上赶着拍马屁,“将军龙章凤姿,气宇轩昂,与司徒小姐站在一起实在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

  马文才眯着眼笑道,继续说,不要停。

  司徒静觑着马文才那得意的小表情,忍俊不禁。

  “将军实在好眼光,司徒小姐可是建康第一美人,莫说是建康,小的敢保证,整个东晋都未必找的出几个比我们大小姐好看的,且我们大小姐非但人生得好看,心地善良,温柔聪敏……”

  司徒静面上一红,怎么变成夸她了?一见马文才,得,原来夸她他更高兴,这小二可比她还会瞧眼色。

  “大将军迎娶司徒小姐的时候,我们建康的百姓大部分都送亲啊,将军好眼光,又向皇上赐婚,您迎娶司徒小姐的时候可真是壮观啊……”

  再这样聊下去估计今天玩不了什么了,司徒静打住小二的滔滔不绝,扔给他一锭银子,“行了,老规矩,将店里的招牌菜都上来一份,我们不用人伺候,你下去吧。”

  “诶!”小二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应了一声,便跑了下楼。

  “想不到司徒小姐在建康很受欢迎。”马文才看着司徒静笑道。

  司徒静给马文才倒了杯茶,“那是,你娶了我是你的福气,不管怎么样你以后都有我了。”

  马文才看着司徒静,心里想着自己娶了阿静是他的福气,他有了阿静,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二人吃完饭又出去逛了逛,就回将军府了。

  三日后,司徒静回门的日子,马文才早就备好了礼品,带着司徒静回了司徒府。

  到了司徒府门口就见司徒将军夫妇在门口等着二人,司徒静高兴的跳下马车抱着司徒夫妇二人。

  司徒夫人看着司徒静摸说道“静儿,你慢些嫁了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司徒静不好意思的笑笑。

  马文才看着司徒夫妇二人行了礼,“文才,静儿我们从小宠到大,她不太懂规矩,她要是惹你生气你别和她计较。”司徒夫人看着马文才说道。

  “娘,阿静深得我心,不管怎样,我都会对她好的。”马文才对司徒夫人郑重的说道。

  马文才对司徒静的好,司徒夫妇都看在眼里,他们也高兴自己女儿嫁了个良配,知道他们不久后要回杭州,司徒夫人自然不舍,要司徒静多陪陪她,马文才自然没反对。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4

  全福太太一边念着十梳歌一边替司徒静梳头,司徒静坐得端正,捏着手指望着镜中的自己发愣。

  梳洗过后,阿莲与另一名侍女一起伺候司徒静穿上喜服。

  将头发从衣领中折出来,司徒静微微抬起下巴,阿莲将司徒静的领口扣上,垂手往后退了一步。

  司徒静转过身,晃了晃衣袖,转了个圈,发间的金步摇跟着叮当响,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起来,自己又戴上了龙凤呈祥的红盖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

  司徒将军夫妇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嫁人都有些不舍。

  司徒剑南蹲在司徒静面前,声音清朗地说了一声上来,司徒静依言伏在司徒剑南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抱紧了。”司徒剑南笑道,背着司徒静往府外走。

  ...

  全福太太一边念着十梳歌一边替司徒静梳头,司徒静坐得端正,捏着手指望着镜中的自己发愣。

  梳洗过后,阿莲与另一名侍女一起伺候司徒静穿上喜服。

  将头发从衣领中折出来,司徒静微微抬起下巴,阿莲将司徒静的领口扣上,垂手往后退了一步。

  司徒静转过身,晃了晃衣袖,转了个圈,发间的金步摇跟着叮当响,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起来,自己又戴上了龙凤呈祥的红盖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

  司徒将军夫妇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嫁人都有些不舍。

  司徒剑南蹲在司徒静面前,声音清朗地说了一声上来,司徒静依言伏在司徒剑南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抱紧了。”司徒剑南笑道,背着司徒静往府外走。

  府内外俱是喧闹一片,司徒静安静地伏在司徒剑南背上,他的背很宽广,背着她一步步走得极其稳健。

  司徒剑南声音一如他的脚步一样稳,“我知道你懂事,可你是我们司徒府的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没让你受过委屈,别的人哪怕是你夫君也不行。往后若是马文才欺负了你,你就回司徒府,任他是什么大将军,也不许欺负我司徒府的大小姐。”

  面前的盖头晃得司徒静鼻子一酸,瓮声瓮气道:“爹娘面前我都没哭,你怎么非要我在你面前哭。”

  “哭什么?”司徒剑南笑了一声,门外站着的红色身影越来越近,“你暗度陈仓这么久终于修成正果,不得偷着乐?”

  “我当然偷着乐”司徒静呐呐道。幼时得父母疼爱,成长中有兄长保护,而如今又有良人携手,上天如此厚待她,她如何不偷着乐。

  司徒静失神时司徒剑南已将她放下,拉着她的手放在另一人手中,那手掌温厚,在碰到的一瞬就将她的手牢牢握住。司徒静听见司徒剑南说了一句“好好待她”,温厚的手掌微微收了收,男子声音低沉而郑重,只简洁答了两个字“自然”。

  唢呐锣鼓一路吹吹打打,晃得司徒静有些晕才落了轿,跨火盆过马鞍,拜过天地,司徒静的任务才总算是告一段落。

  马文才是新官,又是将军府的主人,自然还要应付宾客。司徒静在新床上坐了会儿,估摸着宴席快散了,才吩咐阿莲去煮一碗醒酒汤。

  许是从前也与马文才共处一室过的原因,司徒静其实并不太紧张,不过脑子却有些停滞,直到起哄的声音渐近,门被人打开,司徒静才像被吓了一跳的样子。

  起哄的人应该是马文才的手下,他素来没什么朋友,领兵打仗这一年却揽了许多忠诚的部下,将他当生死之交看待。

  门又被关上,将一众喧闹隔在门外,外边的人许是看不到热闹,很快便散一双压了银线的皂靴落在司徒静面前,司徒静呼吸一滞。

  屋内还候着一个婆与两名侍女,喜婆使了一个眼色,侍女端着放喜竿的托盘过来。“请新郎拿起喜竿挑开新娘的盖头。”

  喜婆的声音里透着笑,马文才拿起喜竿,喜婆开始念词“一挑,眉清目秀,二挑,口红齿白,三挑,称心如意……蒙头红,挑三挑,过不了三年有两小,新郎官称心如意啦!”

  称心如意时,马文才终于将盖头挑开。

  屋内点着喜烛,敞亮的不行,司徒静眯了会儿眼才能适应屋里的光线。而后才看见今日的新郎官。

  马文才平素不穿红衣,只是如今喜服在身,眉眼间像是铺过一层浓烈的色彩,惊艳得司徒静有些失神。

  马文才亦然,低头在小姑娘眼里看见了一汪春水,从前见她淡妆素衣,只觉是凡尘仙子,原是浓妆红裳太过勾人,才不得不敛去艳色。

  喜婆在一旁看着小两口双双失神,像是早就见惯了,掩着嘴笑了一声,说了许多吉祥话,马文才摆手,“赏。”喜婆得了赏,笑逐颜开地退了出去。

  阿莲恰好回来,送了醒酒汤便自觉出去。

  “醒酒汤?”马文才坐在司徒静身边,瞟了一眼,笑道:“莫非娘子知道自己不胜酒力,所以准备了醒酒汤,怕错过此等良辰美景?”

  司徒静起先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马文才,只是见他越发笑得放肆,才恍然醒悟,红着脸瞪他一眼。

  “我是担心你在外面招待宾客喝了太多酒,给你准备的!”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口就倒,”马文才早将房里的下人全部遣走,自己去拿了合卺酒过来,“你夫君我千杯不醉。”

  司徒静接过酒,两人交手而挽,将酒饮下。

  “咦?”司徒静好奇地看着酒杯,马文才替她拿走,道:“好奇为什么你没有醉?”司徒静等他回答。

  “知你酒量差,因此这酒并非酒,不过带着酒味儿罢了。”马文才俯身,同她额头贴着额头,“若是娘子醉酒,耽误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司徒静心跳如雷。这酒杯里装的分明是酒,不然她为何会觉得自己醉了,觉得见了那么多次的马文才今日格外好看。

  “娘子,亲也成了,酒也喝了,那是不是该入洞房了?”马文才问,却不等司徒静回答,将红唇封缄。司徒静有些晕乎乎的,紧张地抓着马文才的衣襟,壮着胆子回应他。

  马文才的眸色亮了亮,欢喜于她的主动,手从腰间逐渐往上移。

  宽衣解带。马文才离开她的唇,动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司徒静只记得马文才滚烫的身躯一直贴着她,无论她闪避到哪里,后者都会轻而易举地贴上来,毫不讲理地拖着她沉溺。

  她全身都被滚烫的臂膀禁锢着,能活动的空间小得可怜,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她意识模糊地推拒,可丝毫没有用处,她口齿不清地弱弱反抗,换来的只有马文才低沉的愉悦笑声和愈加如狂风暴雨的挞伐,还有浓重呼吸声。

  她只记得马文才在她耳边不停的说“乖,我们再来最后一次……”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3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充斥着腐臭的血腥味,地上一片的暗色分不清是溅洒出来的水渍亦或是飞溅而出的鲜血。摇曳的火苗将高悬起来的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的很长。噼啪的火星溅着,伴随着惨痛的叫声跳跃得越发欢快。

  有人抬来一把椅子,穿着黑衣的男子掀起衣袍,随意地坐着,一只手撑着头,漂亮的丹凤眼里映着火光,显得邪肆又可怕。

  被吊在架子上的人,衣服已经残破不堪,头发凌乱,挡住半张脏污的脸,身上是错布的伤痕,仔细看,十指鲜血淋漓,指甲居然都被人拔掉了!

  “你不得好死!”那人见到来人,挣扎着对他吼道。他受刑太多,喉咙早已喊废了,发出的声音粗哑难听。

  “如今你为阶下囚,还不知道究竟是谁不得好死吗...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充斥着腐臭的血腥味,地上一片的暗色分不清是溅洒出来的水渍亦或是飞溅而出的鲜血。摇曳的火苗将高悬起来的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的很长。噼啪的火星溅着,伴随着惨痛的叫声跳跃得越发欢快。

  有人抬来一把椅子,穿着黑衣的男子掀起衣袍,随意地坐着,一只手撑着头,漂亮的丹凤眼里映着火光,显得邪肆又可怕。

  被吊在架子上的人,衣服已经残破不堪,头发凌乱,挡住半张脏污的脸,身上是错布的伤痕,仔细看,十指鲜血淋漓,指甲居然都被人拔掉了!

  “你不得好死!”那人见到来人,挣扎着对他吼道。他受刑太多,喉咙早已喊废了,发出的声音粗哑难听。

  “如今你为阶下囚,还不知道究竟是谁不得好死吗?”男子微抬着下巴,眼里不屑。

  “你滥用私刑,不怕被朝廷发现吗?”那人不顾喉咙剧痛,大喊道。

  “山贼首领落网,但恐有余党逃逸在外,臣为保百姓安全,迫不得已用刑拷问,以逼其供出同谋。”男子挑唇,气定神闲道。

  “你究竟为何要这样折磨我!”那人问。

  “自然是为了你放的那把火。”丹凤眼中陡然冷了下来,男子的声音也带着寒意“还有,你不该把司徒静抓起来威胁我。”

  吊起来的那人抬头,将脸露出来,若司徒静在,该是认得他的,是苏安。

  苏安当时是要烧死梁山伯的,只是喝了酒脑子里混沌,还以为梁山伯与祝英台住在一起,才将学子宿舍东边的屋子点了。逃下山后,被司徒剑南的人追杀,侥幸逃脱,苏安便成了山贼,抢掠鄞县时见梁山伯未死,自己将真相说了出来。

  “我劫持司徒静,我只是想活命,我没想伤害他,是首领伤的他,不是我……”苏安撕心裂肺的喊着。

  “可她因为你受伤,你该死。”马文才奉命诛杀反贼时留了后手,将苏安的命留了下来,囚于地牢里酷刑折磨。

  伤了司徒静的人哪能就这么轻易死了。

  有人走过来附在马文才耳边说了些什么,马文才颔首,抬眼看向苏安,一个起义军首领居然还比不得你一个山贼头子,这才几日就受不住了。”

  马文才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朝地牢外走去,“将军府要办喜事了,痛快点送他上路,就当积德吧。”

  建康今日阳光明媚,马文才出地牢时迎着刺眼的阳光眯了眯眼。

  马统拖着圆滚滚的身子跑过来,“少爷,司徒小姐派人给你送信了。”

  马文才脸上带了些暖意,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沾着血腥味的衣服,“回府更衣。”

  ***

  繁星满天,马统揣着手靠着柱子,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打了个哈欠,“宋副将,我打个盹,有事叫我啊。”

  宋副将在门前站的笔直,听见马统的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屋里有人喊了马统一声,马统脑袋靠着柱子,睡得迷糊,并没有听见,宋副将表情不变地用刀把杵了他一下,马统脚一蹬,醒了过来。

  “马统,现在几时了?”房里的人问马统揉了揉眼,望天,“少爷,才子时呢。”

  里边没了声响,马统被这一激灵将睡意吓散了,嘟嘟囔囔地爬了起来,“少爷这才睡下没多久,怎么就问时间了。”

  马统靠墙站着,站久了又有些瞌睡。

  “马统,现在几时了?”

  “莫约快到丑时了吧。”马统又清醒“到时辰了一定要记得叫我起来”。屋内的人不放心,又嘱咐道。

  “小的知道。”马统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背,应道。

  马统与宋副将又站了会儿。

  “马统……”

  “少爷,现在是丑时。”屋内人话未说完,马统立刻道。

  “唉,“马统摇头,“咱俩今晚估计是没法睡了。”隔了一会儿,又道:“少爷今晚估计也不会睡了。”

  如此往复了不下十回,马统终于答了一声,“少爷,寅时了。”宋副将开口,“夫人这时该起床梳妆了。”

  马文才听了这话,立刻坐了起来,扬声道:“马统,替我更衣,做好准备接夫人。”

  马统引着下人进屋,就见马文才坐在床边,只着了里衣,看着精神抖擞,马统一眼瞧见床上的被子,没有摊开过的痕迹。

  替马文才穿喜服时,马统没忍住说了一句“少爷,夫人那边才在梳妆,您也不必起那么早。”

  “不能误了吉时。”马文才道,见马统动作太慢,索性推开他,自己将衣服的带子系好。

  马文才手下的刘副将赶来,恰好见到这一幕,搭着宋副将的肩膀好奇,“老宋,我觉着我们将军紧张了。”宋副将面无表情将肩膀一抖,把刘副将抖开,“还用你觉着吗?就是紧张了。”当初军中有人叛敌以至全军被困山谷近十日,都不见将军这样紧张过。

  将军府紧张有序的准备着,将军府的侍女却在司徒静院子外面面相觑。

  “小姐,该起来梳妆了。”阿莲大声喊道。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将头蒙在被子里,“我要睡觉!”

  “不行啊,”阿莲半跪在床上与司徒静抢被子,“您再不起来姑爷都要来接人了。”

  “那你和他说我不嫁了!”司徒静死拽着被子蹬腿。

  “你这话得多伤马公子的心啊。”裴乐愉笑着走了进来。

  新妇寅时要起床梳妆,司徒静昨夜睡得有些晚,现下根本没有睡足,脾气便有些大,听了嫂子的话却还是改了口,“那就让他改天再来。”

  “你倒是有这个本事让皇上改日,龙少侠!”司徒夫人原在前厅坐着,听人报小姐还不起床,便也过来了。

  床上一阵窸窸窣窣,司徒静坐了起来。阿莲松了一口气,司徒夫人吩咐,“将全福太太请进来。”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2

  司徒静醒来后听闻马文才后担心她没休息好,怔忡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谢道韫坐在旁边好奇道:“你不心疼?”

  “心疼啊,”司徒静盯着自己的手臂,稍稍动了一下便刺骨的痛,“可我如今看不到他,心疼也没用,倒不如祈祷他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你伤势严重,也要好好调养,如今外面已经渐渐安定下来了,剑南也快过来,你就能好好养伤了。”谢道韫道。

  谢道韫看着司徒静精神还不错,就出去了,阿莲走了进来。

  阿莲说凝之少爷很关心她,看她受伤很自责,提到王凝之,司徒静眯着眼咬紧后槽牙,“若不是他天天拜神拜鬼,何至于让我一个姑娘家 ,大老远跑来教训他,都赖他,当初答应会好好照顾令姜姐姐,结...

  司徒静醒来后听闻马文才后担心她没休息好,怔忡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谢道韫坐在旁边好奇道:“你不心疼?”

  “心疼啊,”司徒静盯着自己的手臂,稍稍动了一下便刺骨的痛,“可我如今看不到他,心疼也没用,倒不如祈祷他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你伤势严重,也要好好调养,如今外面已经渐渐安定下来了,剑南也快过来,你就能好好养伤了。”谢道韫道。

  谢道韫看着司徒静精神还不错,就出去了,阿莲走了进来。

  阿莲说凝之少爷很关心她,看她受伤很自责,提到王凝之,司徒静眯着眼咬紧后槽牙,“若不是他天天拜神拜鬼,何至于让我一个姑娘家 ,大老远跑来教训他,都赖他,当初答应会好好照顾令姜姐姐,结果天天不在干正事……”

  阿莲默了默,被小姐说的,这好像确实是凝之少爷的错了。

  司徒静其实是醒过来后发现没见到马文才,再加上伤口日日都疼,还要喝苦药,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要找个人发泄,找来找去,王凝之是最好的人选。

  故而王凝之这几日忙得很,既要处理会稽城政务,还要日日陪着司徒静喝药。这小妮子也是故意的,他一到司徒静房里,司徒静不管是喝药还是换药,必定要嚎啕大哭一番,偶尔见她掉两滴眼泪都是她上了心,其他多半时候连假眼泪都见不到,就听她在那干嚎,嚎得王凝之头疼。

  “司徒静,折腾我那么久了还不够吗?”王凝之被折磨的烦不胜烦。

  “不够。”司徒静收了嗓子,接过阿莲端上来的菊花茶润喉。

  第二日听阿莲说司徒剑南来了,司徒静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嗓,就见司徒剑南从容不迫地走进来,后面跟着司徒青云。

  司徒静跑到司徒青云身前抱着他哭,本来想教训的话,看到女儿受伤又委屈的样子也没了声。

  又过两月,反贼尽缴,朝廷里也是一阵风云,果然是有人浑水摸鱼,还是皇帝身边有血缘关系之人。宫闱秘史于百姓而言不过是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至于反的是皇帝的叔叔还是舅舅都不重要。

  云麾将军平乱有功,官升骠骑大将军。

  司徒静已经回到司徒府,正在喝茶,听到消息的时候手一抖,杯子里晃出去一半的茶水。武将升官也没有这么快的吧,这皇帝还真是大方,高兴起来想怎么升官怎么升官。

  阿莲想着如今马公子升了骠骑大将军,身份自然和自己小姐相配了。

  不过几日,朝廷派下人来,赐大将军司徒青云之女司徒静嫁与杭州太守马俊升之子,骠骑大将军马文才为妻。

  钦定的姻缘,朝廷给的赏赐中有一整套精致华丽的头面和锦绣纹饰的嫁衣。

  马太守父子准备着给司徒静的聘礼,司徒静被司徒夫人逼着学习礼仪。

  阿莲面色焦急的穿过长廊。在长廊的尽头,亭台水榭旁,一位老嬷嬷手拿戒尺,正在认真的教导着司徒静礼仪。

  司徒静举手投足,皆是典范。老嬷嬷很满意的点点头。

  司徒静整个人像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一个样,正在学习礼仪。

  “小姐,小姐,马公子和马太守来了。”阿莲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真的?他是不是带了聘礼了?我终于可以嫁给他了”司徒静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老嬷嬷皱眉的拿着戒尺敲了敲桌子,“刚刚还跟你说了当家主母的风范,你这样成何体统。”

  司徒静福了福身,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这样可以吗?”

  司徒静转头就打回原形了。“阿莲,你快说,是不是马文才来了?”

  “是的,小姐马公子来了。”阿莲兴奋的说道。

  司徒静高兴的冲过去,完全听不到后面老嬷嬷的声音。

  马文才的礼数很周到,挑不出一点错来,备的礼也厚,司徒夫人对他态度极其温和,怎么看怎么满意,司徒将军只是不舍女儿嫁人,脸色板着。

  “晚辈见过司徒伯父,司徒伯母。”马文才一见两人便恭恭敬敬行了礼,司徒夫人笑着微一点头,司徒将军点点头。

  马太守将聘礼的单子拿出来时,司徒将军夫妇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马文才这么大手比。

  司徒夫人满意的看着马文才,这女婿一表人才,又是骠骑大将军,对静儿又好,还是士族。

  马太守和司徒将军正在寒暄,司徒静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众人都转头看她。

  司徒静看着众人,她顿感不妙,立马规矩的行了礼,司徒夫妇看着女儿这副恨嫁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摆摆手,让司徒静带着马文才转转,他们与马太守继续商量。

  司徒静带着马文才出去,马文才张开双臂,对她笑得挑衅又温柔“过来给我抱一下。”

  司徒静脸上有些热,“这可是在我家。”

  小姑娘不过来,他只好走过去,俯身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埋首在她发间,闻着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声音闷着,却十分愉悦,“在你家有什么打紧,还不许我抱我娘子了。”

  “呸,不要脸。”司徒静的脸贴在马文才的颈边,轻轻捶了他一下。谁知下一秒那人就不安分地低下头,在她颈边咬了一口。

  “呀!”司徒静低低叫了一声,把人推开,瞪着面前的人又羞又恼,“马佛念你干什么!”

  马文才抿着翘起的唇角,长指一勾,将脖子那块的衣料稍稍勾下来一块,将脖子伸过去,声音里带着笑,“不若让你咬回来?”

  小姑娘娇羞的打了他一下,“你现在怎么这般不要脸了,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阿静,我的错。”马文才将衣裳整理好,去牵小姑娘的手,司徒静没挣脱,就由着他牵了。

  马文才旁若无人地拉过司徒静的手,边走边替她揉着手腕。所谓久病成医也是有道理的,马文才常年习武,身上偶有酸痛,自然知道如何才能缓解。司徒静起初还有些害羞,但马文才确实揉的舒服,司徒静想了想,算了,脸什么的,估计早就没了。

  司徒静带马文才在将军府转了半天,马家父子在将军府一起用完午饭,他们就回去了。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1

  谢道韫与王凝之听见消息就立刻从会稽城往马家军驻扎的营帐直奔而去。在营帐外见到了马文才。

  “谢先生,王内史。”马文才看见二人行了个礼。

  王凝之冲马文才点点头,看着马文才浑身是血。

  谢道韫眼里只有司徒静的安危,“静儿呢,静儿怎么样了?”

  “大夫在替她包扎。”马文才垂下头,“是我没保护好她。”

  司徒静手臂上那一道伤口如同在他心脏上划出一道等长的刀痕,肩上大片的淤青,腿下模糊的血肉,都让马文才差点疯过去。

  “不怪你,当时静儿担心我和令姜来会稽找我们,也幸好有静儿在,会稽守住了,只是没想到会碰到苏安,苏安抓住静儿,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王羲之对着马文才说道...

  谢道韫与王凝之听见消息就立刻从会稽城往马家军驻扎的营帐直奔而去。在营帐外见到了马文才。

  “谢先生,王内史。”马文才看见二人行了个礼。

  王凝之冲马文才点点头,看着马文才浑身是血。

  谢道韫眼里只有司徒静的安危,“静儿呢,静儿怎么样了?”

  “大夫在替她包扎。”马文才垂下头,“是我没保护好她。”

  司徒静手臂上那一道伤口如同在他心脏上划出一道等长的刀痕,肩上大片的淤青,腿下模糊的血肉,都让马文才差点疯过去。

  “不怪你,当时静儿担心我和令姜来会稽找我们,也幸好有静儿在,会稽守住了,只是没想到会碰到苏安,苏安抓住静儿,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王羲之对着马文才说道。

  大夫治疗时不好让人打扰,谢道韫人只能提心吊胆在外面干着急。

  等大夫出来,马文才大步走上去,“她如何了?”

  “伤的是皮肉,性命无虞。”

  马文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身边的两个副将立马扶住他。

  谢道韫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是我考虑不周,如今还不太平,我不该让她去独自出去的。”

  王凝之安抚她,“没事了,静儿回来了,我们进去看看。”

  马文才特意雇了婆子替司徒静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因此他们几人进去时,看见的是司徒静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若不是她的脸色过于苍白,都会以为她只是睡了过去,可即便如此,谢道韫见着时还是忍不住落泪,她是真的把静儿当成自己亲妹妹看待的。

  换下婆子,阿莲上手照顾司徒静。王凝之和马文才出了营帐,他便站在营帐边不远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司徒静一直都是姑姑和姑父的掌上明珠,心思单纯,在会稽这段时日,对城外的事情知晓的不多,而王凝之要盯着这整个东晋的动向好掌控大局,自然也知道轻车都尉马文才。本人杀伐果决,铁血手腕,所率马家军纪律严明训练有素,且一看便是深谙兵法之人,常用出其不意的手段以少制多,大半个东晋都将他称为战神。

  原本王凝之是不看好马文才的,有他爹马太守在前,他本人的性子据说亦是桀骜不驯,若姑父真把司徒静嫁去,怕司徒静受欺负的。

  如今看着马文才把司徒静看的如此重,他也就放心了,有这么个人照顾着自己爱惹事的表妹也好。

  王凝之并未多言,将司徒静带回会稽城疗养后不久,马文才因为反贼虽已剿灭,却还有余党该清除,他不得不奉命离开。

  马文才离开前,拜访了一趟内史府,男子是不好入未出阁的女子的闺房的,但司徒静的命是马文才救下的,王凝之夫妇都保持着沉默,默许了马文才进去。

  司徒静仍在昏迷。

  一直镇定自若的轻车都尉在握着床上女子的手时,却要几番调整才将纷乱的思绪压下来。

  救出司徒静之后,冷静下来马文才突然一阵后怕。他不喜受人威胁,从前也并非没有反贼以人质威胁他,只是他本就寡情,那些人质与他关系不大,权衡之下自然是牺牲少部分人以剿灭反贼,换更多人平安最为划算。是以,这一次反贼威胁他时,他想的也不过是若是反贼挟持的人救不下来,那便牺牲了。

  他万万没想到司徒静竟在里面。若不是苏安发现了她,若不是反贼首领将她抓到了高台上……

  马文才的眼底涌起不安。

  他一声令下强闯茶庄,司徒静会死的。他立誓要护她一辈子的,却差一点害死她。

  马文才打算出去,起身时脑子一阵眩晕,唇色白了几分。马文才知晓战事须得尽快结束,天下不太平,司徒静又不在他眼前,他不能安心。他得让司徒静嫁给他后依旧能平安快乐地出去游玩,得让她过太平无忧的日子。

  向王凝之夫妇告辞时,王凝之忍不住开口,“静儿受伤起你就没有好好休息,疲于战争可还受得住?”

  马文才面色苍白,唇角勾起,眼里有光,“如今不过残留些余党,无需晚辈亲自披甲,只是仍要坐镇军中以定军心。且,保家卫国,原是吾辈之责。”

  这倒不是说给王凝之的场面话。原先想上阵杀敌,不过是因为这是最快升上仕途也最易博得名声的方法,但真正上了战场,家国山河,一臂护苍生,让他越发热血沸腾。

  王凝之眼有赞许,谢道韫原本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虽之前看不好马文才,但是经历这么多事情对他也是欣赏了几分。

  “如此,祝将军旗开得胜。”王凝之淡笑。

  “承王内史吉言。”马文才走出内史府。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60

  将司徒静送到右军府,司徒静道:“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说罢提着裙摆小跑进去。

  司徒静进院子时居然见到了司徒剑南。

  “静儿。”

  “哥,你怎么来了?”司徒静暂时停下脚,还不等司徒剑南回答,又道,“等一下,我要去拿点东西,佛念还在外面等着,我回来再和你说。”

  说罢一阵风一般进了屋。司徒剑南微微挑眉,作为兄长的地位在一落千丈啊。

  打开从建康带来的包裹,司徒静拿了东西又一阵风地跑出去。

  “佛念!”司徒静跑下阶梯。马文才略张开手臂,怕她摔着,“不要着急。”

  司徒静在马文才面前站定,喘了两下才将气顺下,神秘兮兮地弯着眼,“把手伸出来。”

  马文才抿着...

  将司徒静送到右军府,司徒静道:“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说罢提着裙摆小跑进去。

  司徒静进院子时居然见到了司徒剑南。

  “静儿。”

  “哥,你怎么来了?”司徒静暂时停下脚,还不等司徒剑南回答,又道,“等一下,我要去拿点东西,佛念还在外面等着,我回来再和你说。”

  说罢一阵风一般进了屋。司徒剑南微微挑眉,作为兄长的地位在一落千丈啊。

  打开从建康带来的包裹,司徒静拿了东西又一阵风地跑出去。

  “佛念!”司徒静跑下阶梯。马文才略张开手臂,怕她摔着,“不要着急。”

  司徒静在马文才面前站定,喘了两下才将气顺下,神秘兮兮地弯着眼,“把手伸出来。”

  马文才抿着唇勾起,摊开掌心,一个荷包落在他手里。

  “送你的。”

  马文才勾着络子仔细端详,在司徒静充满期待的眼神里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这只小鸭崽很可爱。”

  司徒静的脸肉眼可见地拉了下来,你才是,小鸭子!

  “这是鹰!鹰!”司徒静抓着荷包怼到马文才脸上,气呼呼道。

  马文才往后仰了一下,手指搭上司徒静的手腕勾下来,又拿起荷包重新看了一遍,恍然,“对,是鹰,方才是我看花眼了。”

  “你自己绣的?”马文才转移话题。

  “不然呢,买来的荷包能把鹰绣成小鸭崽子吗?”司徒静不情不愿道,“这是今年的荷包给你。”

  得了礼物,马文才心满意足,也不再逗她,揉了揉她的发顶,“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告别马文才,司徒静才去找司徒剑南。

  司徒剑南坐在院子里给自己斟了茶,看见司徒静过来斜睨了她一眼,“这不是我妹妹司徒静吗?”

  司徒静嘿嘿了两声,聊起裙摆坐在他旁边,拿起茶壶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哥,你怎么来杭州了?”

  “娘让我把你接回家,爹生气了。”司徒剑南垂下眼,手指擦着白瓷杯上的花纹,无奈的说道。

  “这么快就回去了。”司徒静迟疑的开口。

  “怎么?舍不得马文才?”司徒剑南只一眼就看出来司徒静的心思。

  司徒静沉默着点了点头。

  看着自家小妹因为一个臭小子露出羞涩的笑容,司徒剑南心里不是很高兴,没有谁会因为自家的白菜被别家的猪拱了而高兴的,尤其是自家白菜还自己长了腿往猪那边跑的趋势。

  自从司徒静知道要回建康后,一想到还要向马文才告别,心情更是荡到了谷底,总是这样不知归期的离开,任凭谁都不会愿意。

  司徒静却没料到马文才表现得很平常,只叮嘱她路上小心,担心她的安危,还提议派马家的府兵护送她回建康。

  “佛念,我要回建康,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司徒静不死心地问。

  马文才的笑容有些戏谑,“怎么?舍不得我?”

  难不成一年的时间真的能消磨掉马文才对她的感情?司徒静有些怀疑自我怀疑。

  “回建康之后乖乖待在家中,好好练习女红。”马文才笑道,在接收到小姑娘恼怒地一瞪后立马改了口,“自然,不会也无大碍,我马府有的是手艺精湛的绣娘。”

  司徒静婉拒了马文才派府兵互送她回建康的提议,万人敌三人留在了杭州,他们也跟着马文才,司徒静不喜欢告别,看着几人,还是骑着小红和哥哥离开了。

  司徒静回到建康,也没想着玩,闷闷不乐,司徒将军看着这样子有些担心,只希望这马文才不要辜负静儿。

  群民暴乱,流寇四起,混乱已不限杭州一带,而向着整个东晋的土地蔓延。天灾之后,终是成了人祸的引子,苍生涂涂,天下缭燎。

  司徒静还是和马文才断了联系。

  动乱虽没波及到建康,但是司徒将军父子都去前线平乱去了,家中只留下她们母女还有嫂子,司徒静听说反贼造反,快要波及到会稽城下,她知道自己二表哥担不起重任,只是苦了令姜姐姐,司徒静带着阿莲去了会稽。

  到了会稽司徒静才知道自己这个二表哥读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了,天天求神拜佛,司徒静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痛打了他一顿。

  或许王凝之被司徒静打醒了,跪着向谢道韫认错,说自己再也不信这些了,连夜和自己的手下商量如何对付反贼。

  司徒静看着总算守住了会稽,这王凝之果然没白打,欣慰的笑了。她不知道马文才在哪,她很担心他,也担心哥哥和爹。

  司徒静没想到会碰到苏安,苏安因为被尼山书院赶了出来,他落草为寇,强迫了谷心莲,看见司徒静告诉叛军首领司徒静是司徒青云的儿子,还是那马文才的好友,只要用她威胁马文才,马文才一定会放了他们。

  那叛军首领抓住司徒静,想给她个下马威,他在司徒静手臂上豁开一个口子,直从手肘处划到近手腕那一块,险些将手腕一并划过。

  司徒静惨叫了一声捂住手臂,眼里霎时盈满了泪水,拦也不拦就流了下来。她趁着叛军不备,从怀里拿出马文才送给她的发簪,紧紧卧在手里,司徒静强撑着,将自己贪生怕死的一面表现出来。

  首领一脚踩在司徒静肩上,司徒静肩上一痛,跪着趴在了地上,狼狈不堪,“她当真是司徒青云家的少爷?”

  司徒静暗骂了一声,王八蛋,对你们求生唯一的筹码就这个态度吗?

  首领抓着司徒静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她提起来。那张脸上有一条刀疤从左耳横亘到右眼,说话时更加狰狞可怖,“她真的能让狗官放我们走?”

  “能。”苏安战战兢兢地点头。

  首领狞笑一声,几乎是半拖着将司徒静带到茶庄的望台上。

  望台之下,白底紫边的旌旗在空中翻飞,看着嚣张又霸道。

  为首的人是朝廷所封的轻车都尉。手握银枪,银甲披身,身后黑色的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头盔上的一点红缨落在首领眼里格外刺眼。

  首领对着台下的轻车都尉大喊,“狗官,司徒青云的公子如今在我手里,你若是想让他活命,就放我们离开!”

  轻车都尉抬眼看他,眼底的嘲讽之色毫不收敛,嘴角勾起的弧度让首领血翻涌。司徒剑南已经和司徒将军回建康了,哪里还有什么司徒家的少爷,不过是哪个怕死的冒名顶替罢了。

  “苟延残喘之辈,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么?”

  首领稍使力,将躺在地上的司徒静拎起来,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在台下所有人面前露出脸来,司徒静的头皮发疼。

  台下为首的轻车都尉面色突变,望着狼狈的司徒静,瞳孔骤缩。

  “放了她。”马文才沉声道,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放了他自然可以,只要你们放我们离开。”首领见威胁有效,喜从中来,手握筹码,气势都足了许多。

  马文才身边的副将走上前来提醒他,“将军,不能放,这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滚!”银枪在马文才手里抡了一个圈,枪柄重重打在副将身上,将其扫下马。

  马文才盯着司徒静吃痛的表情,冷声道:“好,我放你们走。”

  马文才抬手,身后跟着的将士整齐地向后退。

  首领的眼睛亮了亮,看着司徒静哈哈大笑,“果然,是司徒老贼的儿子,有点尽皮肉苦才能让这群狗官屈服。”

  围在最中间,提着刀架在司徒静的脖子上,那刀很是锋利,走路间就在司徒静的脖子上割出一道显眼的血红。

  马文才早已下了马,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双眼猩红,一瞬不瞬地看着首领手中已经耷拉着脑袋不省人事的人质,压抑着所有的怒气,“我放你走了,你把她放了。”

  首领回想起他被轻车都尉围追堵截势如破竹地打败逼退的场景,终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好啊,我放了他,你亲自来接。”

  “将军!”马文才身后的人焦急地低声唤他。

  马文才神色坚定,抬手,微微扬起两根手指。身后的人全部噤了声,有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摇头往军队后方走。

  首领发出桀桀的笑声,许久的耻辱与憋屈似乎都在这一刻抒发了出来。

  反贼围成的保护圈分开一个口子,马文才一步步走进去,站在首领面前,伸出手。

  首领古怪地咧开嘴,刚要把手里的人推向马文才,只是谁都没想到,原本昏迷的人拿着一个白玉发簪反手一刺,刺穿了首领的大腿。

  首领失去重心,跪在地上。

  弓箭手阵里,有人高喊了一声“放箭”,万箭齐发,带着白色的尾翎朝反贼飞来。

  马文才抱着怀里的人奋力一蹬,在反贼面对空中羽箭时,撞开保护圈,冲了出去。

  背后响起无数的惨叫声。

  “将军!”左右的副将冲了上来。马文才咬牙站起来,护着怀里的人,一字一句道:“叫大夫。”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9

  司徒静看着门关上,仰头问马文才,“我一直很好奇,你对马统这么坏,怎么他就对你忠心耿耿呢?”

  马文才垂着眼,似是不满司徒静这样诋毁他,“你怎么不说马统那么蠢的人,我怎么还留他在身边伺候呢?”

  司徒静细想了想,倒还别说,马统偶尔会有不机灵的时候,但马文才虽是总呵斥马统,但对马统还不错。

  “行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暴戾嚣张,十恶不赦的人是不是?”马文才牵着司徒静坐下,勾着托盘过来,将点心送到司徒静面前。

  “佛念,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司徒静一手捏着点心,一手郑重地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

  “我十恶不赦?”马文才凤眸微眯有些危险。

  司徒静倒是从来没怕过马文才,或许这...

  司徒静看着门关上,仰头问马文才,“我一直很好奇,你对马统这么坏,怎么他就对你忠心耿耿呢?”

  马文才垂着眼,似是不满司徒静这样诋毁他,“你怎么不说马统那么蠢的人,我怎么还留他在身边伺候呢?”

  司徒静细想了想,倒还别说,马统偶尔会有不机灵的时候,但马文才虽是总呵斥马统,但对马统还不错。

  “行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暴戾嚣张,十恶不赦的人是不是?”马文才牵着司徒静坐下,勾着托盘过来,将点心送到司徒静面前。

  “佛念,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司徒静一手捏着点心,一手郑重地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

  “我十恶不赦?”马文才凤眸微眯有些危险。

  司徒静倒是从来没怕过马文才,或许这就像嫂子说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对,你十恶不赦。”司徒静咬下点心。

  眼前忽然就有一张放大的俊颜,清冽的艾香钻到她的鼻尖。

  马文才俯身,一手撑在司徒静坐的凳子上,一手托住司徒静的后脑勺,吻住她的唇。

  许是被茶水润过的原因,小姑娘的唇温软柔嫩,还沾着一点点心的碎屑。原本打算浅尝辄止的,但马文才便起了坏心,轻轻咬了咬小姑娘的下唇瓣,惹得小姑娘张口呼痛。他就这样趁势撬开小姑娘的贝齿,攻城掠池,手还不老实还要脱她衣服。

  司徒静回过神来才猛地把马文才一把推开。

  “马文才你干什么咬我,还脱我衣服!”司徒静涨红了脸,将手中剩下的半块糕点砸向马文才白衣上,登时落下一块污渍,马文才也不恼,随意地将糕点掸开,一双凤眼盯着小姑娘艳红的唇,“又不是没脱过,阿静身上哪里我没见过,你说我十恶不赦,我不得做出点十恶不赦的事情吗?要不然担不起这个罪名。”

  “马文才你,你不要脸!”司徒静气急败坏地抬腿踢他。

  “阿静,再不要脸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小姑娘不过是害臊装作发脾气,踢在他腿上的力道大可忽略,马文才心情颇好,由着她踢,只是笑声越发清朗。

  腿上忽然一重。司徒静真生气了。

  马文才压着小姑娘的腿,将小姑娘拉过来抱在怀里,“我错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笑笑笑!”司徒静满脸通红地瞪他。

  “嗯,不笑,”马文才忍着笑,只是声音里带着的笑意实在遮掩不住,“是我错了,我不该提”。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司徒静气鼓鼓地去掐马文才的脸,“你以前没这么不要脸的!”

  能让小姑娘解气,掐个脸对马大少爷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还有,那晚你怎么这么熟练?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早就有人了?”司徒静掐完马文才的脸,又去扯他耳朵。

  马文才眉眼舒展,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小姑娘吃醋的样子。

  “阿静,男人想要做些什么事情,有时候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马佛念你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

  “马佛念你臭不要脸!”

  “是,我臭不要脸。”

  “马佛念你闭嘴别说话!”

  “好,我不说话。”

  司徒静闹了一通,倒是觉得有些热,便把马文才给她的外衣脱了。

  “佛念,为何你这么喜欢艾草的味道,从前在书院也是,似乎都在用这样的熏香,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没用过这样的熏香啊。”

  “只是忽然觉着艾草的味道还不错。”马文才随手将她手中的外衣接过来,又替她倒了一杯茶,免得她光吃糕点会腻着。

  门外有人敲门,接着便听见马统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少爷。”

  “说。”

  “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知道了。”

  马文才起身,将外衣挂在架子上,弯腰揉了揉司徒静的发顶,“我去一趟,你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若是无聊了,就看看书解解闷,不想看书,屋里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玩。”

  司徒静推了推他的肩,“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你去吧。”

  马文才出去不久,司徒静把盘里的点心吃完了,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自己干坐着倒还真有些无聊,马文才既然说她可以动屋里的东西,她也不至于扭捏,便背着手在屋子里乱晃。

  马文才的屋子与他的书房是相通的,司徒静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来,架子上的书大多都是一些正儿八经的史书与名人文章,还有些是市面上寻不到的绝迹。这些书无不透露着马文才要进仕的野心,司徒静倒不觉得这样的野心有什么不对,马文才的才能,本就该配这样的野心。

  不过司徒静是不爱看这些书的,太正经的书,若是没人讲给她听,她是决计不会翻开一页的。司徒静扫过书桌,湖笔徽墨宣纸歙砚,上好的文房四宝。司徒静坐下来,摊开宣纸默了一篇《孙子兵法》中的《作战》。

  司徒静的字一般,不比马文才笔力遒劲,看着总少了点什么。司徒静倒也不在乎,很是满意地看了一遍,拉开抽屉找马文才的印准备印上去。

  拉开抽屉最显眼的便是一个锦盒,司徒静想着马文才真是大手笔,一枚印章居然要用如此好看的锦盒。将锦盒打开时里边的东西却让她的意想不到的东西,一枚香包,长命缕,有一个手帕,这应该是马文才当时躲在在陶先生柜子里自己给他擦眼泪的帕子,没想到他居然收起来了,还有自己绣给他的荷包,和自己签名的白纸,那张老牛吃嫩草,那个绣了猛虎的香包都旧了。

  指尖顺着猛虎的图样绕了一圈,司徒静终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这人居然还偷偷地藏东西。

  马文才回来时便见着司徒静拿着他的锦盒笑,见到马文才回来更是笑疯了。

  被发现了。

  马文才抱胸靠在门边有些无奈,任司徒静嘲笑。

  司徒静笑够后才抱着锦盒走向马文“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怎么我给你绣的香包你不带在身上?”

  “我身上戴着你送我装着你头发的香包,虽然见不到你,但是就像你在身边”马文才看着她有些委屈,“你送我的东西本就不多,你第一次绣给我香包我当然要好好收藏。”

  “我以后送你,逢年过节都给你送东西好不好?”司徒静心软道。

  “好。”马文才看着她,哑着嗓子笑了一声,目光灼灼,又将其他东西妥帖放好,将它放回原处。

  不远处铜制兽炉袅袅飘烟,司徒静转过头看着天上暖阳,咧开嘴笑,她好像懂了马文才为何喜欢艾香了。

  一同用过饭后司徒静也打算告辞,马文才送她回去,马太守自然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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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司徒静58

  “带你四处逛逛?”马文才偏头问。

  “好。”

  杭州园林以湖山甚,凡是大户,家中院子必有人工挖的湖,有匠人凿的山,太守府亦然。

  秋日里许多草木失了灿烂光景,太守府里的花草看着很少,白石桥跨过的莲花湖里只剩下几只夏日里的残荷,不远处的假山,依势落下的流水也带着凉意,有几片枯叶夹在缝隙当中。

  逛了一半,马文才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太守府里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地方。

  “我与我爹不爱弄花草,所以府里鲜少有什么植物。”马文才不自在地撇开眼,为自己提出要逛一逛的建议而懊恼。

  “没事的,秋日里本就见不到多少植物。”司徒静摇头,她想如果以后嫁进来一定要把这里种满了花。

  马文才...

  “带你四处逛逛?”马文才偏头问。

  “好。”

  杭州园林以湖山甚,凡是大户,家中院子必有人工挖的湖,有匠人凿的山,太守府亦然。

  秋日里许多草木失了灿烂光景,太守府里的花草看着很少,白石桥跨过的莲花湖里只剩下几只夏日里的残荷,不远处的假山,依势落下的流水也带着凉意,有几片枯叶夹在缝隙当中。

  逛了一半,马文才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太守府里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地方。

  “我与我爹不爱弄花草,所以府里鲜少有什么植物。”马文才不自在地撇开眼,为自己提出要逛一逛的建议而懊恼。

  “没事的,秋日里本就见不到多少植物。”司徒静摇头,她想如果以后嫁进来一定要把这里种满了花。

  马文才沉吟了一会儿,道:“外边冷,我带你去我院子里?”

  “这不合适吧”男子邀请姑娘去他房间合适吗?

  马文才听出她的意思,忍俊不禁,“你我都有了肌肤之亲了,现在连去我院子都害羞了?”

  玩激将法是不是?她还就吃这一套!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去就去!你带路!本龙少侠怕过谁”司徒静鼓着腮帮子瞪他。

  马文才展眉,轻笑一声,自觉地走在前面做她的一个引路小厮。

  看人的住处往往就能看出此人的性格。像司徒剑南屋里除却四书五经便是一些兵书,因为哥哥从小习武,兵书倒是很多。

  马文才的院子很大,白墙上挂着箭靶,立式的兵器架上放着刀枪棍棒,院里一棵粗壮的榕树,树下一张石桌两条石凳。很空荡,但正好适合练武。

  司徒静兴致勃勃地跑到兵器架前转了一圈,随手捞上一柄红缨枪,才拔出来,就忍不住喊马文才,“佛念,好重,帮我一下!”

  马文才走过去,单手拎着红缨枪放回原位,“这些兵器都有些分量,就算你力气大也不是都拿得起的。”

  “你平日里都在这里习武吗?”司徒静问。

  马文才嗯了声。

  倏尔起了风,马文才移了一步站在了上风口的位置,“起风了,外面冷,去里面坐吧。”

  司徒静今日见马文才是花了点心思打扮的,为了显得好看,穿得有些单薄,被风一吹,打了个激灵,拢紧领口小跑着上了台阶钻进马文才房里。

  一转身,兜头就被人盖上了一件外衣,那外衣料子上乘,有淡淡的皂角香,还有司徒静熟悉的艾香。

  司徒静把外衣扒拉下来,抱在怀里,“干什么啊?”

  “披上。”马文才将外衣抽过来,伸手一抖,披在卫司徒静身上。外衣宽大,将小姑娘捂的严严实实,衣摆还拖了一截在地上,“天气冷,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子。”马文才边说着,边将司徒静的两只手捂在自己的掌心。

  马文才的掌心温热,司徒静贪图暖意,不自觉的手就蹭着马文才的掌心摩挲两下。

  突然,门开了,外头小胖子端着茶和点心跑了进来,“少爷,老爷让我给司徒小姐送点……”

  马统常常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总是惹少爷烦,明明自己机灵又忠心。

  司徒静一见马统进来,反射性地要把手抽出来,只是马文才抓她抓得牢,竟一点没动弹。

  马文才弋着马统,眼尾扫过一阵凌厉的眼风。

  “心,来。”马统呆滞地将未说完的话说完,往后退了一步,“我这就走!”

  马文才压着嗓子不悦地喊住他,“东放下。”

  “哦,哦!”马统赶忙将端来的茶和点心放在桌上,垂手站在一旁。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等本少爷请你喝茶吗?”马文才道。

  “小的这就走!”马统立刻跑出去,还贴心将门带上。然后心如死灰地想,这次少爷是让他扫马厩还是让他洗茅厕。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7

  茉莉的药果然很灵验,马文才烧也退了,如今教司徒静处理军中事务时还能有力气与她拌嘴。

  祝家庄那方得了祝英台在鄞县的消息,果真派了祝英齐送了药材过来。

  如今杭州城内也风云暗涌,马太守在任也忙得焦头烂额,分不出时间来看马文才,就派府里小厮来看马文才,看着马文才面色红润,生龙活虎,就回去复命了。

  司徒静和马文才走在鄞县的街上,百姓看到她,纷纷跪地感谢,嘴里喊着司徒少爷,真是活菩萨,司徒静不好意思的笑笑。

  马文才看着司徒静不好意思的样子,觉得好笑说道“你不是对外说小龙虾吗?怎么都喊你司徒少爷了?”

  司徒静想起这件事情就来气“我呢本来叫龙少侠,你看我这么威猛你就知道了啊,...

  茉莉的药果然很灵验,马文才烧也退了,如今教司徒静处理军中事务时还能有力气与她拌嘴。

  祝家庄那方得了祝英台在鄞县的消息,果真派了祝英齐送了药材过来。

  如今杭州城内也风云暗涌,马太守在任也忙得焦头烂额,分不出时间来看马文才,就派府里小厮来看马文才,看着马文才面色红润,生龙活虎,就回去复命了。

  司徒静和马文才走在鄞县的街上,百姓看到她,纷纷跪地感谢,嘴里喊着司徒少爷,真是活菩萨,司徒静不好意思的笑笑。

  马文才看着司徒静不好意思的样子,觉得好笑说道“你不是对外说小龙虾吗?怎么都喊你司徒少爷了?”

  司徒静想起这件事情就来气“我呢本来叫龙少侠,你看我这么威猛你就知道了啊,可人们呢,偏偏把那个少字去掉了,所以只剩下龙虾了。”

  马文才听完笑个不停,司徒静看着他笑,踩了他脚一下“笑什么笑,我在外面闯祸都说自己是龙少侠,不就是怕我爹丢人吗?只不过这是好事,所以我就自己是司徒少爷了。”

  司徒静踩他,马文才并不觉得疼,看着司徒静怕她生气也只能憋着笑,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她说自己是小龙虾了。

  鼠疫消除,朝廷嘉奖马文才,又升了他的官,官至从二品镇东大将军,又赐良田屋宅,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至于梁山伯,谢丞相从前最是欣赏他,此次力保他,倒是免了他的罪,听说只是罚了两月俸禄。而祝英台原是从祝家庄偷溜出来的,梁山伯如今终于知晓了她的女儿身份,两人互表情意也才不久,又被祝英齐给押了回去。

  尘埃落定,马文才便率领着军队从鄞县打道回府,只是没想到鄞县百姓都会相送,如今鄞县百姓都知道司徒静是司徒将军家小姐,还听说是马将军的未婚妻,都纷纷送东西给二人,司徒静看着灾情刚转好,不收他们的东西只说以后等二人成亲会回鄞县来看他们。

  马文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一直瞧不起平民,却没想到会受到平民的欢迎,他嘴角勾起,这种感觉还不错。

  司徒静看着马统将镇东大将军的官印珍重地收起来,啧啧了两声,“明明大夫是我寻来的,银子也是我和阿莲还有万人敌他们三个人酬来的,药和米都是用我的私房钱,结果功劳全被佛念抢走了。”

  “你若想要,良田屋宅是你的,镇东大将军。”马文才指了指自己,“也是你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不对,我早就是你的了,你也早就是我的了……”

  司徒静看着马文才自从那晚他俩有点冲动以后,他说情话可真是信手拈来,毫不害臊。

  “还我当初会脸红会害羞的佛念来。”

  司徒静到底是女儿家,还没出嫁,就没去太守家住,就住在自己舅舅家,万人敌三人也留了下来。司徒静给爹写了信派人送回建康,她都能猜到等她回到建康,她爹一定会狠狠的教育她一顿,她又写了封信给她娘,她知道娘最心疼她了,肯定会帮她的。

  司徒静刚到杭州城不久,马太守的拜贴就来了。

  万人敌三人看着司徒静的女装,都很惊讶,没想到小龙虾女装居然这么漂亮,怎么看都觉得不像闺阁小姐,更没想到堂堂大将军的大小姐会和他们这群平民交朋友。

  稍作收拾后司徒静便去了太守府,有了上次来找马文才的经验,司徒静这次总算是顺利来到了太守府。

  府兵列成两排,台阶上站着锦衣男子,白衣玉冠,分明是极儒雅的打扮,在长缨盔甲的围绕下,居然丝毫不突兀。他确是属于沙场的人,只要刀剑在侧,无论他作何打扮,都宛如睥睨天下的苍鹰。

  那原本凌厉的眉眼在看见司徒静的那一刻陡然柔和下来,还不等司徒静对他挥手,他便提步朝她走来。

  两人并肩拾级而上,配着边上目不斜视的府兵,有一瞬间像是在进行什么允诺一生的仪式。

  马太守是长辈,自然不太好亲自去迎接晚辈,却也早早地在正厅等着。

  鄞县之事,他虽并未亲眼见过,却也听马统描述过。司徒将军的女儿,冷静,聪明,能顾全大局,最重要的是可以为了马文才不顾生命,作为马家的儿媳妇儿,马文才的妻子,再合适不过。

  见两个小辈有说有笑地走来,马太守站了起来。

  司徒静便规矩地朝马太守行了万福礼。

  “不必多礼。”马太守笑呵呵的虚抬了一下手,“静儿来杭州好好玩一玩,我与你父亲也算是相熟,你同文儿又有婚约,我应该早邀你一起吃饭的。”

  “静儿来杭州时曾来拜访过伯父,只是当时府兵称伯父忙于政务,佛念出远门了,才未得一见。”司徒静把当时那个管家狗眼看人低的事情也说了。

  那个马树已经被马文才处理了,马太守也是后来才知道,只是对司徒静说自己对下人管教不严,让她受委屈了。

  寒暄了几句,又留了司徒静在府里吃饭,马太守见马文才的眼神由始至终黏在司徒静身上未离开过,便借口还有事务要处理,留两个小辈相处。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6

  司徒静看着鄞县的灾民,想起马文才曾说百姓哄抢军粮,就让万人敌三人去杭州城采买一些米回来,又把茉莉给她缺少药材的单子给了阿莲,阿莲和荀巨伯一同和八万他们离开了。

  司徒静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去补贴灾民,钱都在舅舅的府上,她把舅舅送她的令牌给了阿莲。她知道自己手中的钱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到时候再想想办法。

  等他们三人回来司徒静就和梁山伯忙着赈粥给灾民,司徒静忙了好几天,又听闻马文才也染上了鼠疫,司徒静急急奔向马文才住的主营,却被马统拦在了营外。

  马统显然没想过司徒静会回来,诧异过后立刻拦住了她。

  “司徒小姐,您不能进去,少爷不让人入帐。”

  “别拦我!”司徒静蹙着眉将马统往...

  司徒静看着鄞县的灾民,想起马文才曾说百姓哄抢军粮,就让万人敌三人去杭州城采买一些米回来,又把茉莉给她缺少药材的单子给了阿莲,阿莲和荀巨伯一同和八万他们离开了。

  司徒静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去补贴灾民,钱都在舅舅的府上,她把舅舅送她的令牌给了阿莲。她知道自己手中的钱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到时候再想想办法。

  等他们三人回来司徒静就和梁山伯忙着赈粥给灾民,司徒静忙了好几天,又听闻马文才也染上了鼠疫,司徒静急急奔向马文才住的主营,却被马统拦在了营外。

  马统显然没想过司徒静会回来,诧异过后立刻拦住了她。

  “司徒小姐,您不能进去,少爷不让人入帐。”

  “别拦我!”司徒静蹙着眉将马统往旁边一推,马统没防备,就这么被她推开。

  下几天的大雨,到今日才成了阴雨绵绵,空气里都是充足的潮气。营帐里没有点灯,光线比外边还要暗上几分,笼着水汽湿乎乎的。马文才就躺在床上咳了几声,听着嗓子都有些哑了。

  听到脚步声,床上的人偏头看了一眼,见到司徒静,顿了一顿,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司徒静将马文才的话置若罔闻,反而走近床边。

  也不知马文才究竟病了几天,脸色看起来异常苍白,他原就是在太阳底下站上一天也晒不黑,此刻越发白得瘆人,薄唇也是干裂着没有血色,唯一的亮色居然是眼底的红血丝。

  司徒静鼻子泛酸,却也及时的忍住不敢在马文才面前哭出来,只是瓮声瓮气还要佯装无事,“说好的要照顾好你自己呢?佛念你食言了。”

  身为军中统帅,马文才不得不奔走于各营查看将士们的状况,也不知几时染上的鼠疫,的确是他食言了。

  “阿静你先出去,离我远一点。”马文才偏过头,说话都不愿对着她,生怕说句话都会传染给她。

  “我不,我要看着你好起来。”司徒静坚持道,早知会如此,她当初绝不会答应马文才离开。

  “我会好的,我同你保证。”

  司徒静趁着马文才没注意,用手背抹去忍不住滚下来的泪水,“这次你不许食言,你若食言我就去喜欢别人,我,我就去和别人成亲……”

  这威胁听着有些滑稽,却偏偏对马文才最是有效,马文才登时就转过脸来看着她,眼睛似乎更红了些,“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亲别人,你大可试试。”

  “好啊,如果你好不了,我就陪你下地狱。”司徒静的语气显得格外轻松,接着做出了有生以来最冲动的事。

  司徒静撑着床板,俯下身靠近了马文才的唇。

  床上的人用了十足的力气,在嘴唇相碰的前一秒将人推开了。

  病中的人虚弱了不少,将人推开后自己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司徒静,你疯了!”咳嗽涨红的脸倒让马文才看起来不那么病殃殃了。

  “我带来一位大夫说有治鼠疫的法子,我守着你,直到你好起来为止。”司徒静又抹了抹眼泪,红着眼眶咬着唇的样子落在马文才眼里只剩下心疼。

  马文才向来迁就司徒静,只是这一次关乎司徒静的身体,即便在病中无力,他也十分强硬,“你若要守着我,也只许在营外看着,大夫配的防鼠疫的药你也要按时喝。”

  司徒静不敢看马文才,把她从鄞县回来的事情和他说了,马文才气愤的摔了桌子上的药。

  司徒静看着马文才生气,觉得不妙立马哭着说“你以为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吗?你也看到了鄞县鼠疫那么严重,皇上让你来抓梁山伯,梁山伯深受鄞县百姓爱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梁山伯被你带走了,你会怎么样,我能看着你涉险吗?我回杭州就去想办法了,你看我银子也筹到了,粮食和药材也用我的私房钱买的,你还和我发脾气……”司徒静边哭边偷看马文才的表情,果然看到他脸色转好,只剩心疼,她松了口气。

  “阿静,对不起,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立马找大夫。”马文才说完心疼的抱着司徒静,她的姑娘为了他那么辛苦,自己还和她发脾气。

  茉莉诊察完患病士兵的病情,她就把药方交给了营中随队的军医。方子倒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药材还不够,司徒静告诉她会想办法。

  司徒静听说祝英台偷去鄞县找梁山伯,祝家庄在杭州盘踞多年,实力雄厚。药材价格在这样的时候都明目张胆地如洪水高涨,若是让祝家庄知道祝家的九小姐困在鄞县,依祝员外爱女如珠玉的性子,让他送来一大批药材应该不是难事。

  这法子有些趁人之危了,却是能救士兵与百姓最好的法子了。同马文才商议一番后,司徒静便提笔给祝家庄送去一封信。

  主帅病倒,军中不能无人料理,许多事情都被交由司徒静处理,马文才在营内教她,慌乱中倒也有条理。

  “佛念,这次要不是马伯父从中帮衬,我那点银子怎么可能够买米和药材呢。”司徒静觉得应该和马文才说这事。

  “你是让我感谢他吗?”马文才不在意的说说。

  “不如等回杭州的时候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司徒静不想他们父子关系那么僵,又怕惹马文才不快,试探的开口。

  “好啊。”马文才不在意的说说,他是觉得司徒静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也该累坏了,回马府也好好休息休息,至于马太守他不关心,只要她高兴就好。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5

        杭州城内很是热闹,赌坊内更为热闹。

  “大家好!”阿莲话还没说完司徒静就敲了下她身后的鼓。

  阿莲赶紧捂住自己吵得发疼的耳朵。

  司徒静对着众人说道“台上拼死活,台下拼手气,来来来!一卷在手,希望无穷!”

  “我要买!”“我也要买”众人说完纷纷来找她下注,“买太极熊,保你当裤子。”司徒静对着一个赌徒说道。

  司徒静边走边起哄,这时看到有一个衣着不凡的人走进来,司徒静一看他就是有钱的人,两眼放光,立马向他招手。

  那人指了指自己,司徒静冲他点头,让他过来。

  “怎么了?”...

        杭州城内很是热闹,赌坊内更为热闹。

  “大家好!”阿莲话还没说完司徒静就敲了下她身后的鼓。

  阿莲赶紧捂住自己吵得发疼的耳朵。

  司徒静对着众人说道“台上拼死活,台下拼手气,来来来!一卷在手,希望无穷!”

  “我要买!”“我也要买”众人说完纷纷来找她下注,“买太极熊,保你当裤子。”司徒静对着一个赌徒说道。

  司徒静边走边起哄,这时看到有一个衣着不凡的人走进来,司徒静一看他就是有钱的人,两眼放光,立马向他招手。

  那人指了指自己,司徒静冲他点头,让他过来。

  “怎么了?”

  “嘿嘿!这位公子爷,有没有兴趣赌一把,我极力推荐米老虎必胜。而且包你买一两赢十两,怎么样?”

  “买一两就能赢十两?好我就信你一回”说完就拿出一锭银子给司徒静。

  司徒静激动的看着银子,“你真的买米老虎啊,一定会赢的。”说完把赌牌给那位公子。

  阿莲跑到司徒静身边,激动的看着司徒静手中的银子。

  “恭喜我发财呀!”说完亲了亲银子,就带着阿莲走到没人的地方。

  “果然是大部分的人都买八虎赢啊。”阿莲拿着怀里的银子给司徒静看。

  “嗯,去提醒万人敌一声,千万不要让八虎赢,知道了吗?”司徒静让阿莲去找万人敌。

  “是”阿莲信心满满的去找万人敌了。

  司徒静看着台上打斗的二人,觉得赢定了。

  万人敌三人是司徒静和阿莲在杭州城找马文才的时候,救下的三个乞丐,司徒静请他们三人吃饭,三人要报答,司徒静没什么需要报答的,那三人说如果需要可以来找他们,他们一定帮忙。

  司徒静这回回杭州想着救济灾民,就找到了他们,把自己想救济灾民的想法告诉他们,他们三人就献计策,说二人假装打斗,让司徒静向众人下注,得到的银子就救助灾民,几人一拍即合。

  结果现在发现米老虎把太极熊打倒了。司徒静倒吸一口气问阿莲“你有没有和他说啊?怎么会输呢?”

  “我都说了。”阿莲说道。

  司徒静走到万人敌身旁问他“怎么回事啊?再这样打下去,我们就赔惨了。”

  看着台上两个人,司徒静着急。

  万人敌也着急,走到米老虎身旁,挡在二人中间,对米老虎说道“停!你要在打,我就扒了你的老虎皮。”

  米老虎把万人敌打到一边,太极熊看到米老虎的拳头,就滚到一边,司徒静看到太极熊要输了就对他说道“你可不能输啊,不能输啊。快去打,快去打,快去打啊。”说完边给他扇风边推他。

  太极熊听到司徒静的话立马起来继续和米老虎打斗,最后万人敌趁着人们不注意把米老虎踢到一边然后又把他扶起来,让太极熊打他。

  太极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打了米老虎一拳,米老虎被他打倒在地,万人敌往他脸上擦了些假血喊到“一三五六八十,有血。”说完给人们展示自己手上的血“受伤,他受伤了!”说完把太极熊扶了起来,喊到太极熊获胜。

  万人敌一说完,输了的人朝台上扔赌牌,纷纷离开。

  “我说小龙虾,有我万人敌,八虎和熊儿呢,一定会成功的。”万人敌说道。

  “真是谢谢你们三位了,我把事情办妥一定会给你们相应的钱财的。”司徒静对着他们三人说道。

  “哎呦,小龙虾我们可不想要什么报酬,你帮了我们,我们也帮了你,灾民还需要你呢,快去吧。”万人敌说道。

  司徒静冲他们笑笑以示感谢,说完就带着他们几人离开。

  “小龙虾,小龙虾。”阿莲指着司徒静的胡子,告诉她胡子掉了。

  司徒静高兴的把胡子拿下来,贴到阿莲的脸上。

  司徒静把他们三人带回马府,她想着钱财的事情解决了,下步该解决鼠疫了,让阿莲去问问杭州有没有能治鼠疫的大夫,万人敌三人自告奋勇,他们三人一直在杭州城,对这里很熟悉,就去找大夫了,司徒静和阿莲就在右军府等待。

  等万人敌三人回来身后还跟着位姑娘,司徒静发现她是自己那天在布庄帮助过的姑娘,那姑娘也认出了她,对着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我有一方或可治鼠疫,我也可以与你们一起去鄞县,只要你们愿意付给我我想要的价钱。”

  “姑娘此话当真?”司徒静站起身。

  “自然。

  能治好鼠疫,价钱对于司徒静并不是问题。司徒静当即就要动身去鄞县。

  再回鄞县,鼠疫却是肆虐得越发严重。似乎是为了应这人心惶惶的景,之前还有些生机的鄞县,如今死寂荒凉。

  司徒静带来的姑娘叫茉莉,听着不像是真名,司徒静却也没在意,真名假名,只要能除掉鼠疫便可。茉莉一来鄞县便撇开司徒静,只身去观察染病者的病情。

  司徒静和阿莲还有万人敌三人把赢来的银子分给还没有得鼠疫的灾民,剩下的银子让阿莲到时候等茉莉姑娘除掉了鼠疫再分。

  司徒静看着跪下来感谢他们的村民说道“大家不要这样,赶快起来吧,需要照顾的人太多了,所以我能给的有限啊。”司徒静看着灾民说道。

  灾民纷纷跪地不起,感谢着她,她看着这些人有些不忍,叹了口气,希望一切赶快过去吧。

  阿莲和万人敌三人在后面站着看着自己能帮助灾民都很开心。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4

  梁山伯任鄞县县令期间的确做到了以百姓为先,是以当马文才要带走梁山伯时,看到的便是百姓们或拿着铁铲,或拿着扫帚,气势汹汹地横亘在梁山伯与马文才带的军队中间。

  司徒静穿着士兵的衣服跟着过来,见对面百姓一副大不了就玉石俱焚的气势,便凑到了马文才身边。

  “佛念,不宜与百姓起冲突。民情激愤,只会两败俱伤。”

  马文才微一颔首,抬手,“撤退。”

  马文才的兵马甫一退到城门之外,鄞县的百姓便将城门关上,不再让兵马进入。

  城门其实已经算不得坚固,门漆斑驳,早已老化,马文才的兵马若是非要攻城,这门其实抵挡不了多久。

  马文才却似乎并不欲攻城,这委实有些不像他。马文才坐在主座上看...

  梁山伯任鄞县县令期间的确做到了以百姓为先,是以当马文才要带走梁山伯时,看到的便是百姓们或拿着铁铲,或拿着扫帚,气势汹汹地横亘在梁山伯与马文才带的军队中间。

  司徒静穿着士兵的衣服跟着过来,见对面百姓一副大不了就玉石俱焚的气势,便凑到了马文才身边。

  “佛念,不宜与百姓起冲突。民情激愤,只会两败俱伤。”

  马文才微一颔首,抬手,“撤退。”

  马文才的兵马甫一退到城门之外,鄞县的百姓便将城门关上,不再让兵马进入。

  城门其实已经算不得坚固,门漆斑驳,早已老化,马文才的兵马若是非要攻城,这门其实抵挡不了多久。

  马文才却似乎并不欲攻城,这委实有些不像他。马文才坐在主座上看兵书时,司徒静坐在帐篷内看着看外头列队的士兵走过。

  她如今扮的男装,与马文才住在一个帐篷里,底下士兵只知道她是司徒将军的小儿子,当她是男子,除却对她恭敬了几分,也无别的不同。

  司徒静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马文才。座上的人被这毫无规律的视线扰得静不下心看书,干脆将书反手扣下,起身朝司徒静走过去。

  抬手将挂起的窗布放下,马文才站在司徒静面前看她,“你想问什么?”

  马文才站着,司徒静坐着,她只能将头抬起才能看到马文才,“佛念,我们就这样守在城外不动吗?”

  “不是都说梁山伯聪明?我给他五日时间,让他自己想办法脱出困境,若是想不出,我自然要抓他。也算是同窗三年给他留的最后一点情分。”

  司徒静怔怔看着眼前人,这一年他似乎稳重了许多,也似乎比从前更有人情味儿了些。以前觉着他一人在无尽深渊里困宥着,人间俗世烟火与他格格不入,如今看他,正在一步步踏入人间。

  “怎么又发呆?”马文才将司徒静鬓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语气温和。

  司徒静猛地站起来,脑袋磕在马文才的下巴上。

  头往后一仰,马文才捂着下巴嘶了一声,见司徒静捂着头顶也叫唤了一声,也不顾自己,揉了揉司徒静的脑袋,“疼不疼?怎么一惊一乍的。”

  司徒静突然跳起来搂住马文才的脖子,眼里有星河灿烂,“佛念,我特别庆幸来尼山书院读书,在这里遇见了你!”

  马文才双手扶住她的腰,他也庆幸来书院认识她,认识了这么好的姑娘。

  我特别特别庆幸遇到你,遇到这么好的你,尼山书院有我特别特别喜欢的你。

  还没等到梁山伯想出解决的办法,鼠疫却突然爆发。

  起先还只是营中的两个士兵,半夜忽然高热,大家都以为只是风寒发烧,谁知不过半日,却突然开始呕吐,接着又有士兵出现这样的状况,军医诊察后才发现这是染上鼠疫的症状。

  一时人心惶惶。

  马文才去了士兵住的营帐里看过,回来便喊了马统进来,要马统将司徒静送回杭州城去。

  “我不回去。”司徒静摇头。

  马文才早已让人将他方才穿过的衣服烧掉,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认真对司徒静道:“鼠疫传染极强,如今军营许多士兵染了病,我不能让你也染上。”

  “那你呢?”司徒静问。

  “我是军中统帅,我该留在这里”。

  司徒静不是马文才,有安定军心的作用,亦不是大夫,可以医治染鼠疫者。即使不愿意离开,司徒静也不得不认识到一个事实,她留在军营里并无作用,反而在马文才焦头烂额时还要让他分心照顾她。杭州城内很多士族,不如去弄些银子救济灾民。

  “好,我回杭州城。”司徒静思量一番后,想到了对策,揪着马文才的衣领,司徒静道:“可你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不能让你自己染上鼠疫。”

  “我有分寸。”

  “我不要什么分寸,总之你不能让自己染上鼠疫!”司徒静瞪着他,大有一副不答应就哭给他看的气势。

  “我答应。”马文才无奈地勾了勾唇扬声将马统喊入帐中,“马统,送司徒小姐回杭州。”

  马统看向司徒静,“司徒小姐。”

  司徒稍稍使了点力,马文才便顺着她的力道弯下了腰,猝不及防,下一秒便觉着唇上有一点温软,虽是转瞬即逝,却感受得真切。

  待马文才回过神来,小姑娘早已随着马统出了营帐。

  按着方才被小姑娘蜻蜓点水吻过的地方,马文才脸上的笑容肆意扩大,丝毫收敛不住。

  去杭州城的路上,马统觑着司徒静的表情,不得不佩服少爷看上的姑娘就是不一样,亲完少爷居然面无表情,淡定从容!

  阿莲拎着包袱跟在司徒静身后,有些疑惑,怎么觉着小姐今天那么激动。

  护送司徒静回杭州后马统就立刻赶了回去,马统刚走,司徒静就带着阿莲换了身装扮,她带着阿莲买了些东西,阿莲好奇,司徒静告诉她一会你就知道了,说完司徒静还给自己贴个小胡子就去赌坊了。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3

  马文才带着司徒静坐到主座上,他捏了捏她的手腕,“你怎么来鄞县了?”

  “我在家呆着好没意思,我爹又不让我出门,我趁着爹和娘还有哥哥嫂子都不在连夜带着阿莲逃出来了。”司徒静一脸得意的对马文才说道。

  她看到马文才脸色不对立马说道“我来杭州第一件事就去找你,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我先去布行买了衣服结果碰到你们马家的管家仗势欺人,还想让我跟他吃香的喝辣的,不过被我揍了一顿,我问他你在哪,他说他不知道你去哪了,说你不在杭州,我又去你们马家找了,他们说马伯父不在家去了衙门,说你也不在,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我没地方可去,也只能先去鄞县先去找梁山伯。”

  “大胆马树居然敢觊觎本少爷的人,等我回去...

  马文才带着司徒静坐到主座上,他捏了捏她的手腕,“你怎么来鄞县了?”

  “我在家呆着好没意思,我爹又不让我出门,我趁着爹和娘还有哥哥嫂子都不在连夜带着阿莲逃出来了。”司徒静一脸得意的对马文才说道。

  她看到马文才脸色不对立马说道“我来杭州第一件事就去找你,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我先去布行买了衣服结果碰到你们马家的管家仗势欺人,还想让我跟他吃香的喝辣的,不过被我揍了一顿,我问他你在哪,他说他不知道你去哪了,说你不在杭州,我又去你们马家找了,他们说马伯父不在家去了衙门,说你也不在,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我没地方可去,也只能先去鄞县先去找梁山伯。”

  “大胆马树居然敢觊觎本少爷的人,等我回去教训他。”马文才脸色差到了极点,一想到马树居然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不敬就想杀了他。

  马文才生气时极吓人,明知不是对自己生气,司徒静也有些心里发毛。

  “佛念,他没有把我怎么样,我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顿,你觉得他能打的过本龙少侠吗?”

  马文才气的是有不长眼的人觊觎他的小姑娘,还敢对他的小姑娘大放厥词,对小姑娘他自然是没有脾气的。

  “我知道了,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不是替他求情,他已经被我教训了。只是你不要生气,你生气的样子看着挺吓人的。”司徒静挠了挠马文才的掌心,低声道。

  “吓到你了?”马文才闻言,放软了声音,只是心里怒气未消,听着有些僵硬。

  司徒静点头。

  “好,我不生气。”马文才敛睫,轻而易举将怒藏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将情绪掩藏,是他这一年学会的事只要阿静想,他能在她面前将温柔谦和的面具戴一辈子。她想要的,他都能给。

  他知道司徒静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找到他,她一定吃了不少苦,他心疼的把司徒静抱在怀里。

  “朝廷封我为三品将军,轻车都尉,命我来鄞县查清哄抢军粮一事,这不过是前两日的事情,我写给你的信还来不及到建康。”马文才解释道。

  “原来是你要抓梁山伯啊。”司徒静道。

  “梁山伯管辖之地有人哄抢军粮,他却不加以阻拦,这责任本就该他承担。”马文才语气淡漠,半靠在座位上,垂下眼把玩着司徒静的手指,仿佛是什么好玩儿的玩具。

  “可我听说你要把他就地正法。”司徒静道。

  马文才抬眼看她,勾唇笑了笑,捏着她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拉,“该如何处置梁山伯朝廷自然有主意,我如何将他就地正法?你倒是信旁人也不愿意信我。”

  司徒静扒下马文才的手,皱了皱鼻子,“我当然相信你了。”揉着脸,司徒静问:“那你要把梁山伯怎么样?”

  “带回去,待朝廷发落。”马文才道。

  “那鄞县的百姓该怎么办?”

  “朝廷自然会派人来接管。”

  “梁山伯的县令早已深得民心,若是将梁山伯带走,可能会引起鄞县百姓的不满,何况,若是接手之人不如梁山伯关心百姓,百姓或许民怨更甚。”

  “当着我的面担心旁的男子?”马文才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司徒静的额头以示惩戒。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司徒静将心中想法与马文才说了,“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马文才不曾考虑过这些方面,亦或者说,他根本不关心这些,他本就薄情,一腔深情全在司徒静身上,旁的人如何,于他而言无关紧要。

  “除非他能将功赎过,否则别无他法。”马文才道。

  将功赎过的法子并非没有,将哄抢军粮的百姓抓起来处罚,梁山伯便能免罪,但梁山伯决计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样看来,便是个死局。

  司徒静也想不出别的法子,若马文才不将梁山伯抓回去便相当于违抗圣旨,她并非无私大义之人,不可能让自己的心上人落入困难之中。

  “现在天色已晚,我明日就去抓捕梁山伯,你乖乖呆在这里有事吩咐马统,我很快就会回来。”马文才拍拍司徒静的脑袋对着她说道。

  “不行,我不放心,我明日要跟着你去,我到时候打扮成你的亲兵。”

  马文才点点头,他知道就算不让司徒静跟着去,她也会偷偷的跟着,还不如让她陪在他身边,这样才能放心。

  司徒静第二天醒来看见马统正在给马文才穿戴盔甲。

  马统替马文才穿戴盔甲时,司徒静坐在床上看的格外认真,黑色的披风在马文才身后撩起的那一刻,司徒静觉着心跳似乎漏了一拍,手执书卷偏头时书生气极浓的书院学子,在她不知道的这一年成了碧血银枪挥斥方道的大将军,成了另一种更让人心悸的好看。

  马文才微微扬起下巴,理着披风带子,稍稍偏头,英气从凤眼眼角瞥过来,下颌线略显凌厉。

  “怎么呆了?没睡醒?”

  司徒静摇了摇头,“不是,只是看你的美貌一时失神。”

  马文才握拳掩嘴虚咳了一声,看着司徒静,眼角眉梢都是无奈又宠溺。

  司徒静毫不害羞地对着他笑眯眯,真当她没看见他发红的耳朵一路红到了脖子。

  现在马文才是她面皮薄的小将军了。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2

        司徒静没有找到马文才,便琢磨着回书院见一见旧友,却被告知时局动荡不安,山长考虑学子们的安危,便将学子们都遣散回家了,而山长一家也隐逸山林,不知如今在何处。

  司徒静最后让阿莲简单收拾了一下动身去鄞县。从书院学子成了一方县令,司徒静也想去看看梁山伯到底能不能遵从他的本心且有所得。

  从杭州城内到郧县莫约要花上半日的时间,这半日走过的路程,恰是从繁华太平到凄惨荒芜的距离。

  听闻这里前几日才被贼匪洗劫过一次。

  狭窄的街道因两边摆的小摊显得越发狭窄,好些摊子在那一场洗劫当中七零八落,地上...

        司徒静没有找到马文才,便琢磨着回书院见一见旧友,却被告知时局动荡不安,山长考虑学子们的安危,便将学子们都遣散回家了,而山长一家也隐逸山林,不知如今在何处。

  司徒静最后让阿莲简单收拾了一下动身去鄞县。从书院学子成了一方县令,司徒静也想去看看梁山伯到底能不能遵从他的本心且有所得。

  从杭州城内到郧县莫约要花上半日的时间,这半日走过的路程,恰是从繁华太平到凄惨荒芜的距离。

  听闻这里前几日才被贼匪洗劫过一次。

  狭窄的街道因两边摆的小摊显得越发狭窄,好些摊子在那一场洗劫当中七零八落,地上划过的一道五颜六色的弧线是被打落的胭脂水粉,红彤彤的灯笼上用毛笔写了一个有些难看的"酒"字,冷风一刮,骨碌碌滚到路中央,沾着廉价的酒渍。有个小孩从摊子底下的缝里找到了一个不知道掉了多久的馒头,咧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连馒头上沾的灰尘脚印也来不及抹,张口吃得狼吞虎咽

  久居盛世太平处,当真就以为整片土地都欣欣向荣。骄阳之下,丝竹管弦原来是与哀鸿遍野同奏。

  “娘,我饿……”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小孩手里的馒头,扯着身边妇人的衣裳。那小孩看见有大人盯着他,一口将剩下的馒头全部塞进嘴里,捂着嘴巴跑开。

  “小宝,再过一会儿就到鄞县了,那里有一个清官梁大人,他有好多好多粮食,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吃饱饭了。”妇人蹲下来,抱着小姑娘。

  “看来梁山伯这个县官做的声名远扬呢。”阿莲高兴地道。

  “山伯步入仕途后一定会爱民如子,这一点我倒是从来不曾怀疑过。”司徒静道。

  “走吧,”司徒静紧了紧肩上的包袱,“去看看我们爱民如子的梁大人。”

  鄞县外边的环境与其他地方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远远看着,却透出一股别处没有的安宁。

  灰白色的城墙外,高立的白底紫边的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司徒静心有疑惑,不明白一座小县城外为何会有一队兵马。

  “姑娘快别往鄞县走了,朝廷派了兵马下来,说要把梁大人绑回去伏法呢,现在鄞县闹得厉害呢!”在这附近砍柴的樵夫见有两人要去郧县,忙拦住他们。

  “大叔,我能问一下,梁大人可是犯了什么法吗?”司徒静问。

  樵夫放下肩上的一捆柴,擦了擦汗,无奈叹气,“唉,今年发大水,地里的粮食都淹死了,到处都在闹饥荒,鄞县的百姓们没办法,就去抢了朝廷的粮。”

  司徒静谢过樵夫的提醒,阿莲问:“小姐,我们还进去吗?”

  司徒静沉吟了一会儿,点头,“先去看看吧,或许我们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朝廷派下来的兵马就驻扎在城门之外,打眼看去,人数不算少,纪律却很是严明。

  还有三四名将士把守着城门,司徒静想进城,那侍卫还不让进。

  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谁这么大胆夜闯军营啊。”

  “马统?”

  小胖子穿着一身银色盔甲,束紧的腰带之上是一个圆鼓鼓的肚子,头盔对他来说可能有些小,脸颊上的肉被挤在一起,抱着一柄红缨长枪,看着有些滑稽。

  “司徒小姐”马统看着司徒静很高兴。“司徒小姐,您是来找我们少爷吗?”马统激动地跳了起来,小肚子晃了两晃。

  司徒静愣了愣,“你们少爷在哪呢?”

  “少爷就在营帐里。”马统指了指不远处的营帐。

  司徒静还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马统乐颠颠地推进了营帐里。

  “少爷有人夜闯军营,被我抓到了!”马统高兴地喊了一声。

  营帐主座上坐着的男子已经不能再称为少年。男子身穿黑色衣服,一根腰带紧紧束出那精瘦的腰,帘子掀起的那一刻,温暖的烛光笼罩着将他的面容模糊了一半,只能看清他整齐的鬓角与斜飞入鬓的剑眉。

  马文才听到马统的声音,头也未抬,道:“谁啊?”

  “你见了肯定开心。”马统高兴的道。

  阿莲走在最后,此刻恰好进了营帐,转身将帘子放下。

  渐渐没去的黑暗里,站在营帐内的人逐渐清晰。先是一个隐约的轮廓,再是模糊的五官与衣袍,最后是曾经朝夕相处,后来又日思夜想的一张脸,是熟悉的对着他弯起的杏眼。

  一年未见的小姑娘就站在他面前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在司徒静离开杭州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马文才都很不习惯。有时开口问马统可有下山买糕点,在看见马统疑惑的表情时才记起这屋子里早就没有吃糕点的人了。

  那场大火后,祝英台与梁山伯原先住的屋子也不能再住,梁山伯还是和祝英台一个房间,而马文才真的如第一次分房一样自己单独住一间。马文才偶尔半夜醒来还迷迷糊糊想着小姑娘是不是又踢被子了,清醒过来才看见旁边没人,司徒静走了,书院的学子或担忧,或高兴,准备看马文才如何欺负梁山伯,却发现马文才基本不搭理梁山伯,独自吃饭上课,从前还可能会有王蓝田与秦京生坐在他身边与他同桌吃饭,如今真真正正只有他一个人。书院教授的课程,他听得比谁都认真,夫子布下的练习,他练的比谁都勤奋,排名榜的榜首,他再也没下来过。

  他允诺过小姑娘的,都会为她一一实现

  马文才站起来,看着小姑娘,哑着声音,“过来。”

  阿莲与马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司徒静往前慢走了两步,突然小跑起来,扑进马文才怀里,马文才就势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将人箍得极紧。隔着衣服司徒静都听到从马文才心脏处传来的沸腾的心跳声。

  那颗自司徒静离开后惶恐不定的心才终于安放,然后开始欢欣地叫嚣。

  “佛念,我是偷跑出来找你的……”司徒静揪着马文才的一截衣袖,闷闷地说。

  小姑娘一如既往,他就猜到她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可这样熟悉的小姑娘,才能让马文才彻底放心。一年的分离并不曾改变了些什么,他的小姑娘,依旧是一年前的那个小姑娘。

  “那我让马统派人给他们捎信,这样他们还能放心一些,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如今世道乱,你一个姑娘家很危险。马文才稍稍松开了手臂,让司徒静能抬起脑袋。”

  “你又不给我写信,我想你了,我就来找你了,都怪你。”司徒静觉得都是马文才的错。

  “是的,都怪我。”雷厉风行,杀伐果决,在司徒静面前毫无用处,但凡司徒静撒个娇跺个脚,对马文才来说司徒静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1

  闺房处处透着女子的喜好,粉红色的轻纱帐幔,雕镂兰花的红漆木窗,兽型铜炉之中飘来掺杂着艾草的熏香。

  司徒静盘坐在榻上,一手捏针线,一手执绣绷。

  司徒静的嫂子裴乐愉走了进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趴在案上,啧啧称奇,“静儿,你这鹰都绣了大半年了,怎么还没绣完?”

  司徒静的针走错了,又退了回来,头也不抬地问:“嫂子,今日怎么不去陪娘了?”

  “谢伯母来看她了,她们两个人说话,我就来看看你。”裴乐愉说道。

  “不过你这绣功,便是绣成了,我听阿莲说以马文才那个挑剔的性子,当真会要吗?”裴乐愉说道。

  “哼,”司徒静睁开眼,冷笑一声,“他不要就扔了呗,他敢不要我的荷包,我......

  闺房处处透着女子的喜好,粉红色的轻纱帐幔,雕镂兰花的红漆木窗,兽型铜炉之中飘来掺杂着艾草的熏香。

  司徒静盘坐在榻上,一手捏针线,一手执绣绷。

  司徒静的嫂子裴乐愉走了进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趴在案上,啧啧称奇,“静儿,你这鹰都绣了大半年了,怎么还没绣完?”

  司徒静的针走错了,又退了回来,头也不抬地问:“嫂子,今日怎么不去陪娘了?”

  “谢伯母来看她了,她们两个人说话,我就来看看你。”裴乐愉说道。

  “不过你这绣功,便是绣成了,我听阿莲说以马文才那个挑剔的性子,当真会要吗?”裴乐愉说道。

  “哼,”司徒静睁开眼,冷笑一声,“他不要就扔了呗,他敢不要我的荷包,我就敢不要他。”

  裴乐愉默默叹息一声,她对司徒剑南就没有这样的魄力,她素来养在闺阁,只知道相夫教子,不像静儿这般洒脱。

  “小姐,听说梁山伯要去鄞县做县令了。”阿莲端着糕点走进来说道。

  “梁山伯一心为民,做了地方父母官也算得偿所愿吧,不过县官毕竟职位过低,恐怕不能让他一展抱负。”司徒静道。

  “我听说梁山伯还未识出祝英台的女子身份,小姐你说他这人怎么这么蠢,祝英台暗示得如此明显,他居然一点没明白。”提起梁山伯,阿莲怎么就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呢。

  司徒静记起她与祝英台的书信,祝英台比梁山伯还要早离开书院,临别前又是写情诗,又是送蝴蝶玉佩,就差没直说“梁山伯,我是女子,我喜欢你”了,可梁山伯还是把祝英台当兄弟。最后没办法只说家中九妹尚未娶妻,给他介绍,这梁山伯就同意了,和祝英台交换了信物。

  司徒静伸直了坐的有些发麻,“在祝英台说她有个九妹梁山伯还深信不疑时,你就合该知道他有多蠢了前有八哥后有九妹,他居然没想过祝英台在家究竟排行第几。”

  阿莲打量着自己的小姐,爱情着实是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明明是两个来往都只能靠书信的人,为何每每看司徒静的举止都仿佛让她看见了马公子。

  司徒静看着月亮发呆,今天是七夕,司徒将军和司徒夫人都去栖霞寺了,据她娘说,他俩当初就在栖霞寺认识的,所以每年七夕都去那吃斋饭。

  往日还有司徒剑南陪着司徒静在家吃饭,可惜这一次,司徒剑南成亲了,他陪嫂子去逛街了。

  司徒静收了针,放下剪刀,终于将香包做好了。

  家中其他人都不在,司徒静也没让厨子大动干戈,只让他们随便炒了几个小菜送去她房里。一个人吃总是没什么意思,司徒静叫了阿莲陪她一起吃,司徒家主子与下人之间相处还算随和,尤其是阿莲自小跟着司徒静,私下无人时,阿莲与司徒静相处也犹如姐妹,坐下来一起吃饭亦是常有的事情。

  司徒静想起去年七夕的时候和马文才在书院中交换了定情信物,今年她就可怜兮兮的自己过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司徒静看着满桌的饭菜忽然没了胃口。

  “小姐怎么了?”阿莲闻声放下筷子。

  司徒静摆摆手,“无事,只是没有胃口。”

  “那我让厨子换菜吧。”

  “不用了,就这样吧,今天七夕,厨子也要回去陪妻儿。”司徒静摆摆手,不欲再麻烦人,只挑清淡的时蔬吃。

  说起来她初去杭州读书,忽然想要吃辣的,马文才有幸吃过一次司徒静的菜,辣的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这简直不是人吃的菜。

  司徒静第二日早晨就往马文才的馒头片里抹了一层厚厚的辣椒酱,然后书院的学子就见到了红着眼眶的马文才撵着司徒静满书院的跑。

  七夕这种日子总不免让人触景生情,司徒静自然不能免俗。

  司徒静想马文才了,她要去杭州找他,这半年她只知道他封了三品将军轻车都尉,却不知道他跑去哪了,连个信都没有,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去杭州找他。

  司徒静带着阿莲连夜离开建康,她给爹娘留了书信。

  司徒静还算聪明为掩人耳目,她和阿莲都穿着男装一路骑马终于到了杭州。

  二人先去布装买身衣服,总不能穿着男装去找马文才吧,而且她还想给他个惊喜。

  司徒静换完衣裳,在外间坐着等着阿莲,有个姑娘走了进来,“掌柜的,我上回定的那匹料子到了吗?”

  “到了到了,”掌柜的应该是认识姑娘,转身让伙计去里头拿料子。

  姑娘在旁边等着,外头又有一簇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为首那人穿着打扮看着还挺富贵,操着一副鸭公嗓,嘶哑又难听,“那女人要什么蜀锦,老子上哪里给她找去!”

  掌柜的见来了客,迎了上来。那人趾高气昂,“掌柜的,你们这里有没有蜀锦?”掌柜的有些为难,“这位大人,实在不好意思,这,已经卖完了。”

  小伙计抱着一匹布跑出来,“姑娘,这是您要的蜀锦,给您。”

  那人摸着一撇小胡子笑了一声,看着掌柜的语气不善,“卖完了?那这是什么?”

  掌柜的点头哈腰,“这是这位姑娘定下的。”

  那人看着并不是很好惹的模样,姑娘拿了自己要的布便准备离开,却被那人身后带的家丁拦住了。

  “姑娘,你手里的布我要了。”

  “姑娘个子娇小,圆脸,看着又嫩又可爱,可见着那人也不怕,语气淡淡,“抱歉,恕我不能让。”

  那人冷笑了一声,觉着眼前的人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你可知我们家老爷是谁?我们家老爷是杭州太守,知不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是三品将军轻车都尉,要你的布那是你莫大的荣幸,识相的该自己双手奉上才是。”

  姑娘轻轻蹙了一下眉,声音不急不缓,“这匹蜀锦我已付过钱,便是我自己的布,我说不让就不让。”

  “给你脸你不要脸,那也别怪我们不怜香惜玉了,可惜了好好一个姑娘。”那人状似遗憾地笑了笑,家丁都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难道没有王法吗?”司徒静挡在了那个姑娘面前说道。

  家丁想从姑娘手里将蜀绣抢过来,边上有一个容貌甜美的姑娘走来,眉眼弯弯,又那么漂亮,看着很就很讨喜,只是说出来的话并不讨喜。

  马太守新纳了一房小妾,宠爱有加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那夫人今日忽说要一匹蜀锦裁衣裳,马树为了在马太守面前讨个好便主动说要去给夫人寻布。只是如今货物往来不比平常顺利,他寻了许多布庄也没寻到一尺蜀锦,这才找到这里。

  眼前的姑娘样貌上佳,气质不俗,若非真正的高门大户也养不出这样的气质。马树上下打量了一下,见她衣着朴素,料子也普通,心里便有了计较,想必是哪个大户人家家道中落的小姐。那便也没什么好怕的。

  “王法?当然有王法,不过王法是给有权势者说的,普通百姓要什么王法”马树双手扣着腰带,“当然,你们两个姑娘生的这样标致,若是跟了我,这样的蜀锦,要多少有多少。”

  那姑娘紧抱着蜀锦,咬唇瞪着马树,觉着那话轻薄又下流。

  司徒静微微挑了挑眉,将那姑娘护在身后,“青天大白日的,确实挺适合做白日梦。”

  马树摸了摸小胡子,看着司徒静的眼神越发大胆起来,“是不是白日梦你现在就能知道。”

  “马文才去哪了?你把他给我叫过来!”司徒静懒得搭理他,一会让马文才收拾他。

  “少爷?你找我们少爷干嘛?我们少爷是你随便打听的吗?”马树以为哪里来的穷苦人想见他们少爷。

  司徒静一脚踹着马树,拿拳头打他“告诉我马文才去哪了?”

  “我,我,我不知道少爷去哪了,他不在杭州……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马树趁着司徒静愣神让家丁围殴司徒静。

  司徒静简单收拾了那几个家丁,让马树给掌柜的赔钱,并且把布还给那个姑娘,就带阿莲离开了。

小双子妹妹呀

马文才*司徒静50

  “马文才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礼射课上,荀巨伯放下弓暂时休息,问依旧在苦练的梁山伯。

  梁山伯一箭射得有些偏,不太满意,“文才兄哪里奇怪了?”

  “感觉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荀巨伯道,“可他若是心情不好,王蓝田应该不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才对。”荀巨伯摸着下巴分析。

  梁山伯回头看向马文才,马文才本就是弓箭好手,箭无虚发,却依旧在练习,实在让人钦佩。“毕竟小龙虾回家了,文才兄朋友不多,应该是不舍吧。”

  马文才身上的伤都已结了疤,只是握弓拉弦都需力道,马文才又持续不断练了近一个时辰,手臂处仍会隐隐作痛,可马文才还没有停下的打算。

  司徒静离开书院前的那晚他历历在目,司徒...

  “马文才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礼射课上,荀巨伯放下弓暂时休息,问依旧在苦练的梁山伯。

  梁山伯一箭射得有些偏,不太满意,“文才兄哪里奇怪了?”

  “感觉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荀巨伯道,“可他若是心情不好,王蓝田应该不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才对。”荀巨伯摸着下巴分析。

  梁山伯回头看向马文才,马文才本就是弓箭好手,箭无虚发,却依旧在练习,实在让人钦佩。“毕竟小龙虾回家了,文才兄朋友不多,应该是不舍吧。”

  马文才身上的伤都已结了疤,只是握弓拉弦都需力道,马文才又持续不断练了近一个时辰,手臂处仍会隐隐作痛,可马文才还没有停下的打算。

  司徒静离开书院前的那晚他历历在目,司徒静要走他也是万般不舍。只是小姑娘总要回到他身边的,他也合该好好谋划了,实现诺言了。

  时光凉薄,转眼就去了一个月,日子过的轻轻浅浅,司徒静的信果然如她所言,一月一到,信上说,她本来想来找他,却被她爹发现,罚她禁足,她也只能在找个时间跑出去。

  马文才看着信笑笑,阿静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马文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手里拿着司徒静送给他的香囊,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她。

  自从司徒静离开后,这马文才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学业没放下,却更加拼命地练武,碰上不顺心的就能拉上一个人切磋,而且下手是越来越重,近日里学院里已经有不少学子被打伤,王蓝田是重点被照顾对象,经常因病缺堂。

  这个现象直到山长找马文才深入交谈过一次后有所改善,不过大家还是都避着他走。王蓝田这些日子连做梦都是梦到马文才。

  祝英台在书院里并不好过,因为祝家庄被人针对八哥离开书院了,但是始终不愿让她一个人呆在书院,可是梁山伯却还是那幅傻傻的样子,小龙虾也离开了,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如今可真是个多事之秋,司徒静与马文オ千里相望,王蓝田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祝英台水深火热两面为难。

  司徒将军和谢安谢丞相在一个下午的时候进入御书房,最后皇上派人拿着圣旨去了尼山书院。

  书院众人怎么都没有想到,朝廷派人来宣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杭州士族马文才。经查文韬武略,品状卓越,特封正三品将军轻车都尉,率马府部族,铲除贼乱,以安家帮,钦此。”

  特使把圣旨递给马文才后寒暄道:“恭喜马太守和轻车都尉了,都尉年纪轻轻就官封三品,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马文才竟然被封了三品将军,轻车都尉。马太守也有些错愕,他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马太守用了些手段人脉,想替儿子谋求个五六品的武职剿匪,这功绩相对好拿,也是个合适的去处。

  却不想这皇上如此大方,一下子就给了个三品将军。马太守自然不会觉得这位置是皇上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的,必然是司徒将军,只是不知道司徒将军为何会帮忙。

  马文才收拾东西的时候碰到了祝英台,祝英台虽然不喜欢马文才,但还是很关心司徒静。

  “怎么?看到我离开,还想要教训我?”马文才看着祝英台说道。

  “没有,你也要走了,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喜欢小龙虾,她都和我说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不要辜负她,她是个好姑娘。”祝英台看着马文才认真说道。

  “这还用你说,我会好好照顾阿静,倒是你,梁山伯应该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女子吧。”马文才看着祝英台就知道梁山伯那个呆子肯定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这是山伯给我的定情物,只是他不知我是女子,我只和他说家中九妹。”祝英台把梁山伯给她的玉佩拿给马文才看。

  “我们两个算是互不相欠了,等到我和阿静成亲的时候希望你和梁山伯能来。”马文才看着祝英台笑道。

  祝英台笑笑,看着马文才真心对待小龙虾,她也放心了很多。

  继司徒静离开后之后,马文才也离开了书院。风头最盛的两个人都走了,书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王蓝田也有些无精打采的。

  祝英台想要在书院多待些时日,只是没想到祝家庄出事了,她娘又知道她喜欢上了梁山伯让她回去,她虽不舍梁山伯,但是也和梁山伯交换了信物,也就回去了。

  祝英台走后朝廷的文书后脚就到,谢安谢丞相举荐梁山伯为鄞县县令,即日上任;书院里的人都艳羡不止,也有几人说风凉话,鄭县近年来水患不止民不聊生,梁山伯本次上任指不定是福是祸。

  荀巨伯担心梁山伯,选择和他一起去鄞县上任,王兰和荀巨伯在一起了,但是此次荀巨伯走,王兰伤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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