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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键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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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帆枫舜

我真的不明白,有那么多演技颜值都在线的演员一直努力着, 很认真地对待每一部戏,后来沦落到去拍网络大电影 ,可时至今日还是不火,最后岁月流逝、容颜衰老,生生被埋没 ……

“你老了,不适合活跃在娱乐圈”就成了人们攻击他们的理由和搪塞自己的借口。

可是别忘了—— 如今一脸讪笑的沧桑大叔曾经也是能够艳惊四座的清纯小生啊!

并不是说所有演员都以“一夜爆红”为拍戏的最终目标,但肯定他们的付出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回馈不是吗?

“老腊肉万岁!!!”

我真的不明白,有那么多演技颜值都在线的演员一直努力着, 很认真地对待每一部戏,后来沦落到去拍网络大电影 ,可时至今日还是不火,最后岁月流逝、容颜衰老,生生被埋没 ……

“你老了,不适合活跃在娱乐圈”就成了人们攻击他们的理由和搪塞自己的借口。

可是别忘了—— 如今一脸讪笑的沧桑大叔曾经也是能够艳惊四座的清纯小生啊!

并不是说所有演员都以“一夜爆红”为拍戏的最终目标,但肯定他们的付出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回馈不是吗?

“老腊肉万岁!!!”

苗

学警出更 2007(? 三苗的李柏翘 一切都那么美好 就算是李柏翘喜欢上了袁慧妮,要是能在一起也是美好的,可惜袁慧妮和张sir演员的行为得罪了观众……

学警出更 2007(? 三苗的李柏翘 一切都那么美好 就算是李柏翘喜欢上了袁慧妮,要是能在一起也是美好的,可惜袁慧妮和张sir演员的行为得罪了观众……

丝袜靓奶茶

【翘文】初恋一万次

*短期记忆丧失梗


0

当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他几乎要把那人踢下床去。

尤其是对方看上去没有半点的惊慌,甚至还不紧不慢地给他披上一件衣服,叮嘱一遍最近降温了,多穿点。

“你是……谁啊?”钟立文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陌生,却还是一副他们两个很熟的样子。他甚至和这个房间结合得相当好,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你男朋友。”

“乱讲!我自己都没印象!”这一切实在太魔幻了。

在对面这个自称叫李柏翘的男人熟练地在床头拿出他们的合照之后,钟立文还是不相信。

李柏翘拿出床旁边的一张纸条。

“你是钟立文,你有短期记忆丧失症,...

*短期记忆丧失梗

 

 

0

当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他几乎要把那人踢下床去。

尤其是对方看上去没有半点的惊慌,甚至还不紧不慢地给他披上一件衣服,叮嘱一遍最近降温了,多穿点。

“你是……谁啊?”钟立文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陌生,却还是一副他们两个很熟的样子。他甚至和这个房间结合得相当好,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你男朋友。”

“乱讲!我自己都没印象!”这一切实在太魔幻了。

在对面这个自称叫李柏翘的男人熟练地在床头拿出他们的合照之后,钟立文还是不相信。

李柏翘拿出床旁边的一张纸条。

“你是钟立文,你有短期记忆丧失症,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是你男朋友李柏翘,也是警察,今天是假期,所以他会在家陪你。你们是在警校认识的,可以让他给你讲你们之间的事。他留下了一些标记,可以帮到你。”

末尾还标了日期。钟立文默默地读完,看着这明显属于自己的字迹,什么也不明白。这些是自己昨天写下的。本来可以证明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密伴侣,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对自己都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还是最陌生的那种。

“但是我做不到把你当成男朋友。”

“没关系。”

 

1

早餐时间。

李柏翘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钟立文在这房子里四周看看,盥洗室里面是两人份的用品,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哪个是自己的呢?

拿起来看,其中一个杯子上面贴了一个标签,上面写着“文”。

又挺细心的。

这样被照顾的感觉有些熟悉,钟立文将原因归于自己本来的习惯。衣服是分开的,衣架上也有标记。在拿出其中一件的时候,一张字条从上面掉了下来。

“你经常装作不小心穿他的衣服。”

在餐桌上,钟立文看着对面的人习以为常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这样对他好像不是太公平。他每天都面对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而自己也要每天面对一个陌生的男朋友,也不知道是谁比较惨一点。

“怎么了?早餐不合你口味?”

这倒不是,早餐正好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你给我讲讲我们之间的事吧。”

“我们是在警校认识的,后来一直是同事。”李柏翘抬头,很认真地说,“然后我们在一起了。再然后,你就生病了。但我相信你会好的。”

“没了?”

“没了。”

 

2

上午适合用来虚度。但是这个人好像不是喜欢回笼觉和赖床的那种,钟立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他的,或许有这个什么记忆症之前就已经忍不了他了。看上去又臭屁又无赖,当初看上他那个自己才是真的有病吧?

当他瘫在沙发上思考自己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甩了他的时候,李柏翘已经洗好碗出来了。

“不要这样坐,对脊椎不好,你以前经常说你腰痛的。”

于是乖乖坐直。

“多吃点水果。”

乖乖张嘴。

“看什么电影?”

总算是燃起一点兴趣,钟立文在盒子里翻,发现自己喜欢的那张上面也有一张自己写的纸条。

“他也喜欢看这一部。”

那就看这部好了。

但是李柏翘看上去兴致勃勃,好像是第一次看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想看这一部的?”

“猜的嘛。”钟立文不想说关于纸条的事,却没看到李柏翘暗暗地笑了笑。

看过多少遍都和第一遍一样,事关这个人也是新鲜的。

钟立文时不时说点关于剧情的话,李柏翘听着。偶然发现他们对于这些事的见解很是相同,钟立文不得不决定稍微改观,重新看待这个人。

看上去这么婆妈,倒还有点品味。

 

3

“中午吃什么?”看完电影正好差不多时间,钟立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又关上看着门。

冰箱门上也有自己的纸条。

“他喜欢不辣的菜。”

连口味都和自己不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在一起生活的。一直到现在,钟立文都没发现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相配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选他的时候眼睛有点盲。

“你出去吧,我来做菜。”李柏翘走进来,很顺手地系上围裙,“我们昨天一起去买了蟹,给你做辣椒炒蟹好不好?”

“你不是不爱吃辣吗?”钟立文觉得有点奇怪,“昨天我怎么和你一起出门了?”

“因为你爱吃辣。昨天上班,回来的路上买的。”李柏翘还是把他往外面赶,“快出去,我要做菜了。”

杯子里面是自己喜欢的饮料,钟立文喝着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记得,就是脑子里没了自己身边这个应该是最亲近的人。

什么都解释不了,甚至连他们怎么开始的,都没有半点痕迹。

属于这个人的世界就像刷新了一遍,那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对。其实他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就像是一个被自己的世界抛弃的生物,偶然跌进了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刚刚他看见装蟹的篮子上还写着,他的辣椒炒蟹挺好吃的。

 

4

辣椒炒蟹确实不错,但是……

“我想我们不太适合。”钟立文吃完了蟹才说的,“我当时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呢?”

这样的话有些伤人,但是这是他真心想问的。

李柏翘没有回答什么,还是给他夹菜。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

下午的天气不太好,阴阴沉沉的,钟立文去房间里上网,电脑显示器上贴着的,少玩一会,不然他又会来唠叨了。

看上去也挺像他的。

一开始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就真的有人在背后说,少玩一会,眼睛累了要休息。

哼!

钟立文拿过旁边的纸笔写了一句评论。

“那样也别理他。”

 

5

果然下雨了。下得不大,但是足够让这房间显得温暖又干燥。

李柏翘在沙发上看书,钟立文去书房看书架,看到上面的书都分好了类,自己喜欢的漫画都整齐地放在一个正好的位置,心里给这个人加了一点点分。

不过这也不代表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阿文!”客厅的声音传来了,“今天那场球赛的直播要开始了!”

钟立文赶紧冲过去,占到了旁边最舒服的位置。顺便接到了李柏翘递来的抱枕。

把自己的习惯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些不好意思。

球赛刺激又紧张,不过中间去厕所的时候他才看见自己留的言。原来昨天打赌了,还有字据。

“一日三餐你请。”

顿时又紧张了些许。

开两罐啤酒就可以继续,钟立文看着电视感觉自己绷得紧紧的,全然不觉旁边的人在看着自己。

“赢了!”

果然还是自己有眼光。钟立文得意地转向李柏翘,收到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亲密值在无形中上升,比某人更臭屁地写下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地。

“他赌球输了,记得让他请你吃大餐。”

贴在茶几上,白纸黑字不能抵赖。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趁我忘记了耍赖?”突然想到这一点。

“那你录个语音?”

 

6

钟立文好歹想起来自己做过卧底。

“我做卧底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没?”好像已经习惯“在一起”这个事实了。

“还没有。”

“那我有没有骗过你?”

李柏翘没说。但钟立文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他想问“那你为什么还相信我”,但又觉得很多余。本来这件事就过去了,没必要让大家都不开心。

“我相信你,一直都是。”李柏翘很认真的样子,“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真的变节,你骗我都是有原因的。”

哦。

钟立文觉得心跳得有点快,决定不问了。

 

7

晚餐简简单单,吃完继续瘫着觉得放假的自己还不如一只猪。

钟立文不会这么觉得。

“一天睡十四个小时有错吗?”

继续找之前没看完的漫画,翻来翻去反而发现一个有些眼熟的本子,一翻开全是自己的字迹。和漫画放在一起,就是知道自己一定会来看的。

原以为是什么笔记,看下去才知道是一本日记。有的日期有很多文字,有的只有一句话。

“其实每天重新爱上他一次一点也不难。”

“他今天说原来当时在PTS看见我就觉得我很有趣。”

“今天是上班的日子,我和他一起抓了一个人,是我以前认识的。”

“今天我和他吵架了,虽然他是我男朋友,但是他真的太烦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生气的表情。

“据我观察,李柏翘一定还有很多事没告诉我。”

一页一页翻过来,自己记录下了所有和陌生的李柏翘相处的一天,有辛苦的,顺利的,甜蜜的,生气的,逐渐习惯的……

以前的,现在的。

光是短期记忆丧失,就有很多事可以说了。

他们的爱是无数个过去的瞬间累积起来的,钟立文没有想起来其中任何一个细节。但是这不妨碍他在新的一天依旧选择这个人作为唯一的伴侣。

因为这一天的所有瞬间,力量强大到可以让他爱上一个人但是不说。

也因为他看到一个人是怎样爱自己。

钟立文拿着笔,在白纸上停留了一会。

至少这些细节,可以装得好像经历过一样。也就不会让他失望。

就算只是每一个陌生的一天的简单重复,同一部电影循环播放,当中也总有新事。

 

8

睡之前,他们的体温在被窝里缓缓传递着。

“你今天过得开心吗?”李柏翘的声音在安静里有些突兀。

“开心。”

“要不要给明天留点什么话?”

“好啊。”

 

9

“睡了吗?”

钟立文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个人的婆妈感染了。

“怎么了?”

“我明天见到你,就又是陌生的了?”

“是啊。”

“那你可不可以过来一点。”

“什么?”

钟立文趁机靠过去,这是唯一很熟悉的姿势,因为早上经历过一次。

“明天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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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恋爱三十题

*情人节来点


1 牵手

钟立文一直觉得这件事很肉麻。


2 亲吻某处

亲得最多的就是额头,因为早上起来还没刷牙。


3 玩游戏

钟立文赢得比较多。


4 约会

李柏翘觉得每次约会都很惊险,因为可能被一个电话打断。


5 接吻

在办公室,和证物房。


6 换穿对方的衣服

李柏翘说我也要穿你的,结果发现穿不下。


7 cosplay

钟立文说要cos古惑仔,被驳回。


8 逛街

运气很好,总是遇到带着诡异笑容的同事。


9 和朋友消磨时间...

*情人节来点

 

1 牵手

钟立文一直觉得这件事很肉麻。

 

2 亲吻某处

亲得最多的就是额头,因为早上起来还没刷牙。

 

3 玩游戏

钟立文赢得比较多。

 

4 约会

李柏翘觉得每次约会都很惊险,因为可能被一个电话打断。

 

5 接吻

在办公室,和证物房。

 

6 换穿对方的衣服

李柏翘说我也要穿你的,结果发现穿不下。

 

7 cosplay

钟立文说要cos古惑仔,被驳回。

 

8 逛街

运气很好,总是遇到带着诡异笑容的同事。

 

9 和朋友消磨时间

钟立文说我今天要和你们一起看店看漫画看到明天,不到半夜就被李柏翘上来拉走了。

 

10 戴兽耳

那小孩把自己的猫耳朵借给钟立文,然后看着李柏翘说,这只猫是你的了。

 

11 穿娃娃装

李柏翘想象了一下,然后做梦了。

 

12 亲热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比如废弃的唐楼。

 

13 吃冰淇淋

李柏翘说吃多了不健康,一个人只能吃一斤。

 

14 性别转换

钟莉雯和李泊俏是一对好姐妹。

 

15 不同的着装风格

钟立文真的没想到李柏翘也穿过女装。

 

16 晨起仪式

每天的升旗仪式总是如期到来,说明很健康,晚上,李柏翘说。

 

17 搂抱

李柏翘总是害怕是最后一次,所以搂得很紧。

 

18 一起做某事

做义工,被老太太说般配。

 

19 正装

钟立文穿西装打领带的时候总是被某人忍不住解开。

 

20 跳舞

我在disco打过工的,钟立文说。

 

21 做饭

原来钟立文做的饭真的不难吃,只是收拾厨房真的需要一点时间。

 

22 并肩战斗

虽然已经保持很多年了,却也是期待了很久的事,所以钟立文每一次都很拼命。

 

23 争吵

常态。

 

24 和好

也是常态。

 

25 凝视彼此的眼睛

看上去又真的很疲倦,但是谁也不愿意先走开去拿眼药水。

 

26 结婚

很简单,每天都可以结一次。

 

27 其中一人的生日

我们去钓鱼吧。

 

28 做些滑稽的事情

这样我就变成没牙的钟立文了。

 

29 做些甜蜜的事情

“我相信你”这件是真的很甜蜜。

 

30 做些热辣的事情

炒蟹多放辣椒。

清欢、

【封神英雄榜1,2部】【姬发x姜子牙剧情cut】(1080p国语中字)

【童年电视剧,之前超喜欢看,没事儿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还挺下饭.第一部的cut之前锁了今天重新传完了,希望同道朋友们多多支持】

【第一部:封神英雄榜未删减75集版】

【发牙cut】走b站⇒互动超级萌眼神特别暧昧的发牙夫夫不来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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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封神英雄未删减80集版】

【发牙cut】分两部分走b站⇒

【陈键锋x张迪|封神2】姬发x姜子牙剧情cut①|二公子和他的绝美丞相二三事+同框即发糖+全剧走向剧情剪辑(01-64集

【陈键锋x张迪|封神2】姬发x姜子牙剧情cut②|二公子和他的绝美丞相二三事+同框即发糖+全剧走向剧情剪辑(65-8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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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封神英雄榜未删减75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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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美美的丞相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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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元宵节

*太久没写的翘文


元宵节有活动。警队其他人说的。

李柏翘还记得以前钟立文去卧底之前有一晚,一班朋友来家里聚会,就某人一个人跑到阳台上谁也不理。

“人长大了,怕热闹。”

他是这样说的。

李柏翘当然不信,当时他心里想什么是在日后才知道的,况且现在钟立文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在食堂聚集,一群人带着些不属于警察的兴奋,钟立文拉着李柏翘坐到那一桌,听到原来是元宵节晚上的活动,没什么特别年年都有。这次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前一年的庆祝活动因为什么事取消,好些人在网络上喊着这次要补回来。

李柏翘笑着泼凉水:“这是给警队增加工作。”

“多我们几个也不多啊……”...

*太久没写的翘文

 

元宵节有活动。警队其他人说的。

李柏翘还记得以前钟立文去卧底之前有一晚,一班朋友来家里聚会,就某人一个人跑到阳台上谁也不理。

“人长大了,怕热闹。”

他是这样说的。

李柏翘当然不信,当时他心里想什么是在日后才知道的,况且现在钟立文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在食堂聚集,一群人带着些不属于警察的兴奋,钟立文拉着李柏翘坐到那一桌,听到原来是元宵节晚上的活动,没什么特别年年都有。这次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前一年的庆祝活动因为什么事取消,好些人在网络上喊着这次要补回来。

李柏翘笑着泼凉水:“这是给警队增加工作。”

“多我们几个也不多啊……”

“那我们到时候电话联系?”

举起冻柠茶碰杯,像是什么重要的约定一样。

“我们也一起去吧?”钟立文一开始没说什么,到了家才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不是说你长大了怕热闹吗?”

“人会变的嘛……”

不假思索。

那就是越变越像小孩?李柏翘知道说这样的话肯定会被爆锤,心里还考虑着和他单独庆祝又一个相依为命的节日,大概还是会落空。

毕竟这是钟立文嘛,理解了。

因为他肯定会想去的。他会喜欢那种传统和热闹构建起来的温暖氛围,他喜欢人之间的团聚和亲情友情的联系,他喜欢人们聚在一起的快乐,他一直保护的就是这个。

节目是多年的传统,虽然还是老样子,但没有这些好像就不算过节,钟立文牵着李柏翘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想找泉叔他们,说好了在某个商场门口见,最后影都没见到。

周围都有些昏暗,只有中间舞龙的队伍有彩色的灯,人群熙攘,钟立文攥紧了不敢放手,想起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来看灯会的路上,本以为一直牵着的是最安全的那只手,一抬头却发现是一张陌生的脸孔,一样的茫然。小孩子看着陌生人笑了,难为了父母寻找艰难,还好后来还是找到了。

那之后对人群就是这样的印象,也不是害怕落单,就是对同行的人会更关照些。

片刻手机网络拥挤,活动的开始才进行一半,钟立文打着电话找同伴,李柏翘尽量带着他来到空旷地带,身边有人咳嗽,连忙帮钟立文躲开。

“泉叔!Peggy!你们在哪!”声嘶力竭的样子好像聋子。也许是人群的感染力太强,也许是钟立文太可爱,李柏翘扶着他靠在街边笑得不能自已,眼前又突然出现钟立文一双大眼。

“你笑什么?”

“问到他们在哪里了没?”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啊!”钟立文装着狠狠锤了一下手机,“冇鬼用!”

转头又往人多的地方去。夜晚的街道长长的没有尽头,人群在黑暗中只剩下眼珠和手机光线,被街道光亮映照出的面孔看上去都无二致,没有谁罕有,这时候人之间的差别被缩到最小,小到微不可见。

可能就因为这样,他们牵着手,有种无所畏惧的微妙自由。

 

本来牵着手就是他们最大胆的表现,走到灯会现场门口的时候又遇上人群阻滞,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种力量推着他们往前走。钟立文转头想跟牵着的人说些什么,只有把头凑上去才有点声响。

离得很近的时候,后面的人群突然涌动起来,把钟立文向李柏翘的位置推了过去。说话的嘴唇贴上了那人的脖颈,钟立文差点失去平衡,还好有人用手托住了自己的腰间,这样不轻易示人的亲密在最密集的人群中保持了好几秒。

灯会现场更明亮,眼前被照亮了就闭上眼睛,又惊觉他们的姿势暴露在了灯光下,好不容易进去的时候,钟立文感觉自己脸都烧起来了。还好在暖色的光线里看不清楚。

走到安全的地方,李柏翘看着一盏莲花,“原来凑热闹还有点好处。”

钟立文:“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灯会现场热闹非凡,钟立文指着一只猪说李柏翘那不是你吗,看有人扮黑脸就说我是祝你猪笼入水。

“年都过完了!”

“都是一句嘛。”

心里想着或许还能撞到失散的同事,钟立文四周看着,间或跑过去看一盏灯是什么形状,周围人不算少,牵着手到底有些不自在。

正好街边有个小孩单独走着,李柏翘感觉手里的手飞速逃离,接着人也不见了。

“小妹妹,你家大人呢?”

“那不就是咯。”小孩子的手一指,不远处一对情侣正在拍照。

日常做好事把小朋友领到父母身边顺便教育一番之后,钟立文想起还有个人和自己一起,四周围望一望,却没看见。

缤纷的彩灯让人眼花缭乱,不知什么时候放开的手在人群遍寻不获,钟立文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这地方一样的信号不佳。

“柏翘!”接通的一瞬间他就喊着,“你人呢?”

对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只听见音乐声响。

他不想跑来跑去地找,他怕李柏翘找过来会见不到他这个人,只有站在原地焦急等待。原来这真不像他会做的事。习惯主动的做事方式有利有弊,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这一句来,好像记忆里某人并没有说过,却又化成画面在他脑海里来回播放。

他就不该想放手,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这样的时刻有些混乱,其实人群还是井井有条,钟立文站在原地观察着,无数人在眼前像跑马灯一样掠过,就是没有想看见的那个。所有人在灯光映照下都是一样的暖色面孔,就只有自己最熟悉的那个不同。明明没有什么,他却想到了以后要和他一起度过多少个这样的节日。

总有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注定的,他一直都相信李柏翘会回来找他。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他在危险境地中等着,没有一次会真的失望。

他们的身份只容得下对方这一点点任性而已,再无其他。

 

“阿文!”李柏翘的声音终于清晰了,“在原地等我,我来找你。”

不想承认的,他令人安心。

一直流动着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不少,钟立文手机没电,除了乖乖等着李柏翘什么也做不了。

电话挂断,节日的高潮来临,烟花表演在巨大的幕布上即将开始,钟立文看着天,想的是那人怎么还不来。

一声响,一粒星子升上天空,无数花朵在天空上绽放,人群发出欢呼,庆祝农历新年的结束。

他没听到脚步声在身后慢慢靠近,却是直觉让他转头,就迎接上了一个没人注意的拥抱。

“元宵节快乐。”

人群中相遇乃是意外。

但是无所不在,无可替代。

 

Fin.

 

元宵节快乐!!!!!

丝袜靓奶茶

【TVB少四】【现代AU】催眠大师5

*就很ooc,但就快完了


*激情营业


09

“案子怎么样?”

突然这样问显得有些奇怪,铁手没有诧异,说了实话。

“关键证人被害,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线索了。”说着把外套挂在房间里的衣架上,“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注意身体。”半晌冷血才说这样一句话。

一时间的气氛有些尴尬,窗外的汽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上游走,本来应该是关系更进一步的美好夜晚,白天却经历了那样的变故,铁手现在没有任何心情。

“不用管我。”冷血这才注意到铁手的脸色有些不正常,“我要和这个凶手斗到底。”

“压力太大就去睡觉。”

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眼前这个人就是唯一...

*就很ooc,但就快完了

 

*激情营业

 

09

“案子怎么样?”

突然这样问显得有些奇怪,铁手没有诧异,说了实话。

“关键证人被害,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线索了。”说着把外套挂在房间里的衣架上,“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注意身体。”半晌冷血才说这样一句话。

一时间的气氛有些尴尬,窗外的汽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上游走,本来应该是关系更进一步的美好夜晚,白天却经历了那样的变故,铁手现在没有任何心情。

“不用管我。”冷血这才注意到铁手的脸色有些不正常,“我要和这个凶手斗到底。”

“压力太大就去睡觉。”

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眼前这个人就是唯一一个最有默契的人,在这样的时候,铁手的身体疲惫到极点,心里的倾诉欲却突然占据了主导地位。他想起高中时光,校工林伯经常给他们带校外的食物,当时好像有个人和他关系特别好……

该死的,又想不起来了。

“冷血你说,为什么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恶呢?好像怎么都除不完。但我们不能停下,因为一旦停下了,我们自己就会成为恶的一部分……你知道吗?”

面前摆着几瓶啤酒而已,铁手没有醉,但好像是借着酒意,他才能说自己的真心话。冷血只是看着他,默默听着。

“我不想,但好像越来越由不得我们自己了……”

冷血仰头灌下一口酒,转过来看着有些朦胧的铁手。

“或许是,善恶本身就是一体呢?”他的眼神看着的好像不是铁手,“人们都说死者为大,我就说,应该是,生者为大。”

“之前想不到你作为法医还会说这样的话。”铁手笑笑,“不过听无情说,那时候你可是风云人物,特别优秀。”他更想知道冷血身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却没勇气问无情。

“没有。”

聊到了更晚的时候就直接睡去了,虽然这个晚上和预期的十分不同,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铁手还是觉得和他一起醒来的感觉让自己又充满了力量。

“先送我回家,我一会自己去警局。”冷血昨晚喝得有些多,早上起来就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样子,“要补一下早上的请假条。”

“想洗澡?就在这里吧。”铁手看着冷血。

“我是要拿资料。”

刚把冷血送到家,再看看时间,正差不多是和神秘人约好的时间,直接驱车去城郊。

 

10

这是位于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周围杂草丛生,几乎没什么人会来。

枪交了,铁手拿出自己的小刀握在手里,慢慢往里面靠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希望自己的早到不会让他错过什么线索。门口越来越近了,里面的情形看不清,铁手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啊——”

刚刚到达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铁手心说坏了,顾不上凶手是否还在里面,循着声音的来源冲去。

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是那个富二代律师。他已经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鲜血正不断从脖子上的一道割痕里涌出。那条伤口几乎横跨他的脖颈,又深又长,边缘很平滑,没有半点余地。

“你怎么样!”

律师的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声音,鲜血流得更多了。

铁手正掏出电话的时候就看见通往高处的楼梯上闪过一只脚。

还有人在这里!

一边打着电话通报情况一边追了上去,铁手发现那个人的腿脚似乎不太好,心理出现了一个不愿想起的名字。他还没追到二楼,那个人就直接被绊倒在了地上。

越靠近就越熟悉,直到那副面孔真的映入眼帘。

“无情!”

那人听见是铁手的声音,转过身来正要开口,一声枪响打破了短暂的安静。就在铁手扭头看的时候,身后一声响动,无情就消失在了通风台。铁手正要不管不顾地追上去,就被后面的人拦住了。

“谁让你们开枪的!”一看是追命和刑警队的其他同事,铁手吼道。

“是我,”一直和铁手不太对头的一队队长站了出来,“铁警官应该还在休假中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正好目击了这一单杀人案?我想,您有必要和我们回去。”

往回走的时候追命才过来找铁手,把早上完成的画像给铁手看。

“这次应该不会错。”

白纸上正是无情的脸。

虽然刚才也有目睹,但铁手还是不能相信。可是目前所有的证据几乎都指向了这个人,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对。他的一切条件都和他们心中的杀人犯无比符合。

首先,他是一名专业且优秀的心理医生和专家,他会催眠。自己的失忆也会在这里找到答案。对于十多年前那单案件,铁手觉得自己一定知道什么,而无情在之后利用自己的能力封存了自己的这一段记忆。这件事情应该发生在冷血把他介绍给自己之前。

或许我们之前也认识。这个人没有想到对于当时的事还有人记得很清楚,他知道我去学校找过林伯,接着就杀了林伯灭口。在那里他把自己的暴露了目击证人。

最后的仓库谋杀是他没有算好时间,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早到。

一切都很合理,最重要的事情却欠缺了。

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之前他们的方向一直都是报复杀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几个人对他做了什么?或许他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但在这之中他的错误将他自己的暴露得太过彻底……

重新梳理整个案件,再看看无情的资料,发现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仍然是证据确凿,林伯遇害现场的足迹也和无情工作室中的足迹完全吻合。

刚刚错过了对无情的抓捕,回到局中,通缉令在第一时间就发了出去,在局里录完口供已经是傍晚了,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铁手想起中午走之前和冷血约好在家见面,现在冷血应该已经到了。那他应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确定凶手是无情的这件事。

打电话给冷血,却听到一阵忙音。打了好几次依然是无人接听。又打电话给家里的另一个手机,依然没有人接。

冷血会在做什么呢?

“我大学的师兄。”

“他在某一领域比我更优秀。”

突然想起某一次,他们一起在酒吧喝酒,铁手无意中瞟到无情在给冷血的微博小号点赞,当时还说冷血不知道。

还有平常……无情好像一直很关注冷血,不只是师兄那种……

那种关注一度让铁手吃醋,但他们只是朋友,所以也不便说什么。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无情的另一面。

所以……

冷血现在有危险!

警局的门卫没想到在这地方还有人在超速的边缘试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铁手已经开出了门口。

一直到了街上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把车停在路边继续翻无情的资料,没有发现任何和他们高中母校有关的信息,直觉却告诉他,最有可能的地方就在那里。因为那时候,五人组最喜欢在一个天台欺负同学了……他们都很害怕……

那时候……他的朋友在隔壁学校,就天天被欺负,经常来找他诉苦,但他从来没听进去过。后来,那个人死了,内疚,他很内疚……

“冷血!”

铁手突然想起了一切,开着同事的车就往冷血的高中母校冲去。

那个天台是整个学校最高的地方,可以看到整个操场和一旁的林荫道,那时候铁手经常来玩,还觉得那里很高很高,真正跑上去的时候还觉得那里的视线已经被周围的高楼大厦遮蔽了。

他们果然在那里。

“别过来!”无情拿着一把小刀抵着冷血的脖子,冰冷的刀锋看上去马上就要刺破那里的皮肤,“就站在那里。”

“有话好好说。”铁手站在了原地,“你先放开他。”

“他喜欢的不是我,只有这样,他才会在我身边。”

冷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铁手。

“你先放开他!”

“别过来!”

眼看刀尖就要刺破冷血的脖子,铁手急忙停住了前去的脚步。

“你这根本不是喜欢他,你帮他报仇,帮他杀人,这都是不正常的,你是心理医生……你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理智?”铁手站在原地尝试着说。

“那我有没有告诉你,没有什么正常?”

“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你能想起来?”无情看上去有些泄气,“我果然还是比不上你……”

“你和赵老师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儿子,我没有死。”

这件事倒是出乎了铁手的意料,现在看来大概无情的所有之前的资料都是伪造的,为了报仇和冷血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利用自己的能力找到了这五个人,再逐个杀掉。而最近他们的案件侦破找到了线索,因此不得不加快进度,由原来的一年一个提前到在警方的速度之前完成。

在这同时,他故意治疗铁手时做手脚,让铁手更加想不起从前的事,才好掩盖自己的杀人动机。

“我的心愿已经完成了,现在随便你。”

手慢慢松开了。

冷血的脚步有些虚浮,铁手试探着两步上去把他抱在怀里。

“没事了。”

“我没事。就是在等你。”

“小冷。”无情的刀已经扔到了地上,“我等着你。”

还没有反应过来,铁手就看着他从这天台的边缘跳了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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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少四】【现代AU】催眠大师4

  *大概都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冷血正在为刚才的事恼怒不已,但没有想到铁手会再一次冲进来,他正要回过头推开身后的人,撞上的却是一对无比温柔的眼。这是危险的距离,冷血却突然想起来追命某天在法医室说笑话,两个男人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要亲吻就是快要打起来了。他想笑,但太久没有笑过,一时间好像忘了。冷血被铁手死死拥在怀里,反抗的意识在对方突然强起来的蛮力里显得无济于事,直到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的气息顺着下颚滑向更危险的地带……

“送我回局里。”冷血及时制止了铁手接下来的行为,突然收回的理智占据了主导地位,刚才的深情和美好都显得幼稚起来。

铁手宁愿自己这样幼...

  *大概都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冷血正在为刚才的事恼怒不已,但没有想到铁手会再一次冲进来,他正要回过头推开身后的人,撞上的却是一对无比温柔的眼。这是危险的距离,冷血却突然想起来追命某天在法医室说笑话,两个男人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要亲吻就是快要打起来了。他想笑,但太久没有笑过,一时间好像忘了。冷血被铁手死死拥在怀里,反抗的意识在对方突然强起来的蛮力里显得无济于事,直到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的气息顺着下颚滑向更危险的地带……

“送我回局里。”冷血及时制止了铁手接下来的行为,突然收回的理智占据了主导地位,刚才的深情和美好都显得幼稚起来。

铁手宁愿自己这样幼稚一些。就在他还沉浸在昨晚的梦中时,报纸已经对前一天下午的血案进行了第一轮的报道,其中不乏有脱离事实胡编乱造的,更因为这件案子的特殊性,媒体对真相的胡乱猜测是千奇百怪。

早上刚进办公室,还没有坐下,铁手就被叫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一叠报纸哗啦一声被扔在了铁手面前,诸葛局长看上去很是生气,“虽然现在已经并案调查,但是警方还有一项工作也是必要的!”

“局长,我认为现在还维稳是对死者的不公平。”

“维稳不对吗?”诸葛局长低下头,他已经为这件事的社会影响做出了太多的努力,没想到因为自己下属的一句话,就让群众重回恐慌,“维稳有什么不对吗?你知不知道,凌落石,就是凌小骨的议员父亲,已经向我们正式提出投诉了?你又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这件案子?本市历史上最神秘的系列凶案,隐形杀手,城市之光!”

他喝口茶,顿了顿。

“知道什么是城市之光吗?就是他,惩治了凌小骨这样的法外之徒!有人说这个凶手是城市的英雄,是高于警方的存在!这次凶手就快要赢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凶手就快成为群众心中的保护神了,你知不知道?”

铁手之前也有了解,之前的几名死者除了在同一所高中上过学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人缘都不好,且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甚至有的犯过罪,进过监狱。这很正常,读书时做过校园霸凌中欺负人一方的人在将来犯错的机会更高,这是多年来的规律。所以铁手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一点,没想到这可以成为别人眼中并案调查以及凶手犯案的动机。

“这一点是我的疏忽……”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上层,他们决定重新考虑专案组的人选。”诸葛放下茶杯示意铁手可以出去,“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是,局长。”这样的安排并不是铁手想要的结果,但事已至此只有接受。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了一会呆就见隔壁队的人来交接,铁手把资料交给下属,正要出门抽根烟,就被追命扯了出去。

“干什么?”走到楼梯拐角才停下,铁手对这单案子几乎已经没有希望了,也没奢求他说些什么。

“正事,”追命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份文件夹,“这是你让我查的人。从昨晚开始就失踪了。”

那照片上正是五人组中剩下的那个,和其他人不一样,这个人毕业之后考上了大学,还做了律师,是其中最不容易被注意的那个,铁手他们之前猜测,之所以这个人没有被在之前报复,就是因为他没有其他人那么恶。

 

08

就在铁手郁闷地走出警局的时候,他想起了冷血。只是被休假,也不算停职,为什么不能去找他呢?

心想就要做,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法医室的门口了。冷血正靠在椅子上打盹。看得出,他从铁手那里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工作。上午的阳光很柔和,洒在冷血线条优美的侧脸上,是少见的安静美好。铁手轻轻合上门,还没有走近,冷血就醒了,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照出一道阴影。

“你怎么来了?这单案子那么忙,最近还有空来我这?”

“因为我放假了。”

冷血惊讶的表情原来这么可爱,铁手却不想要他担心,忙补充道:“还不算停职,正好把攒起来的假期用掉。”

看他还挺乐观,冷血就没打算再问下去。临走时,铁手好像欲言又止。冷血歪歪头示意他说,见他弯下腰凑到耳边。

“晚上去我那好吗?”

冷血面无表情让铁手觉得很挫败,于是只当他是默认了,径直从门口逃走了。

其实也确实有正事要做,铁手来到资料上那人的律师楼和住处,都不见人。追命判断没错,那人果然是害怕和凌小骨一样遭到报复一样的残忍杀害,就躲了起来。

既然凶手上一次都是提前作案,难保这一次不会。说不定,凶手就正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和警察一起找他。事情到现在已经渐渐明朗了,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这个还活着的“幸存者”。

这一天忙下来一无所获,铁手拿出手机却意外地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

林伯?两个小时以前,之后就再没有打过。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铁手马上意识到不好,急忙开车往学校赶。这种只响了一声的电话是有可能听不到的,这说明电话刚刚接通就被挂断了。发生了什么?

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林伯的住处,门虚掩着,小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也没有半个人影。铁手在现场搜寻,只找到一部被摔烂的电话,刚刚响了一声的电话就是用它打的。地上有一些未干的血迹,相信事情发生还没有多久。

铁手发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追命打电话。看来是十多年前的那桩自杀案并没有那么简单。之前他明明并没有透露过任何要林伯协助办案的信息,说明这个嫌疑人应该是知道了自己问的详细问题,才会在林伯准备给自己打电话时下手。

有人在刻意掩盖过去。可是为什么?为了报仇?十多年前的那桩案件已经被定为自杀,除非是有人想要翻案……

如果是这样,那此人必定和当年的受害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亲人?赵老师母子无亲无故。朋友?从未听说过。如果这样的假设成立,说明自己的选择性失忆也和这件事有关。本来已经明朗的事态突然变得扑朔迷离。铁手习惯性地在脑海中盘查起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找到林伯。

封锁现场,在排查过程中,他们发现有目击证人。

两点钟左右,有人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年轻人来找过林伯。目击者回警局参与画像,关键的证据可能就快浮出水面。

因为林伯可能是重要的证人,还未交收的材料里还有一些资料,在下属紧急在周围寻找的时候,铁手又找了备份出来仔细阅读。读了两遍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也很难断定林伯的失踪是和凶手有关。

不知道怎么回事,铁手一看到这些文字就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或许是和自己的过去相关,无情建议过让他自己没事多回忆回忆,如果有机会还要找以前的老朋友一起交流帮助恢复,因为这个,铁手想过放假后就来帮林伯做做事,没想到还没有跨出这一步,自己的过去就在这样的现实中被再次淹没了。

“找到了!”对讲机里传来这样的声音,他们连忙朝发出信号的同事处赶去,看到的却是意料之中又之外的场面。

林伯安安静静地躺在校园角落的废弃小屋里,胸前插着一把刀。

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下重要的证据又少了一样。什么都没了。

突如其来的无力感,铁手感到一种巨大的悲痛袭来,好像记不起的那些年和林伯一样彻底死去了。

做完笔录已经是和无情约定好的时间,铁手进门的时候看了表,几乎迟到。

“守时对你的恢复会很有作用。”无情坐在椅子上,没有什么表情。

“真的?”

“你信了就说明你没什么常识。”

无情心情颇好地对铁手挖苦了一番,抬起头来才发现来的人似乎脸色并不好。

“这几天没睡好?”

“没关系,有些累而已。”

今天的治疗过程中铁手很不安静,结果就是无情告诉他,情况好像并没有好转,反而令铁手的精神很不好,的确应该放放假。

临走的时候,刚要出门,铁手就收到一条短信。

“城郊某仓库,明天中午。”

没头没尾的,铁手尝试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却没有人听。这看上去是约他到城郊见面,现在非常时期,与其忽略不如真的搏一搏,说不定会有新的突破。表面上那单案子已经交给了别的同事,但是铁手知道,局长并没有否认他的行动。希望不要给冷血带来新的工作。

等等,冷血!

铁手一看表,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没有任何未接来电,那就是冷血根本没想着赴约?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忘记了,也不怪别人不来了……想着给冷血发短信道歉,输入了又删除来来回回几次,最后还是一句对不起,今天忘记了,改天约。

改天吗?这样放鸽子,大概不会有改天了吧?这样想着突然手机震。

“我用你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铁手几乎是超速回家的,掏出钥匙打开门,灯还亮着,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睡着一个人。静悄悄靠过去,发现某人是真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安静,却没有平常的那点冷漠。铁手想要再靠近些,却又把他弄醒。

“你回来了?”冷血睁开眼睛,没有半点惺忪,眼里全是清醒。

“对不起,我来晚了。”

TBC

请还桃。

【学警狙击|孝文】满世界的逃

——有翘文,是刀子。

01
 江世孝第一次注意到钟立文,是他的那双手。将一条活虾硬生生地穿透尖锐鱼钩时的那双手。

02
 江世孝后来成为了一个颇有心计的人,且性情是相当的孤僻,又不苟言笑,平时相处常令人胆战心惊。

也许在杜亦天眼中他还是当年的倒霉蛋,彼时江世孝跟在杜亦天身边,而杜亦天也只是个集团堂口的手下,勉强算是中等级别的小头目,手头拮据,凡事都须亲力亲为。

江世孝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二十啷当岁,老婆卷钱跟野汉子跑了,正是愤世嫉俗的气血年纪。他与九十年代初香港街头随处可见的古惑仔不同——他是读过书、有些知识的。不过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纵然有几分头脑,在纷繁险恶的社会环...

——有翘文,是刀子。

01
 江世孝第一次注意到钟立文,是他的那双手。将一条活虾硬生生地穿透尖锐鱼钩时的那双手。

02
 江世孝后来成为了一个颇有心计的人,且性情是相当的孤僻,又不苟言笑,平时相处常令人胆战心惊。

也许在杜亦天眼中他还是当年的倒霉蛋,彼时江世孝跟在杜亦天身边,而杜亦天也只是个集团堂口的手下,勉强算是中等级别的小头目,手头拮据,凡事都须亲力亲为。

江世孝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二十啷当岁,老婆卷钱跟野汉子跑了,正是愤世嫉俗的气血年纪。他与九十年代初香港街头随处可见的古惑仔不同——他是读过书、有些知识的。不过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纵然有几分头脑,在纷繁险恶的社会环境中也变得十分有限。

那次运毒事件,杜亦天实际上是幕后主谋。主犯是要判重罪的,他不想被判刑,更不想坐牢,于是情真意切地在探监的玻璃外声泪俱下,还许下宏愿:“你安心地等在这里,我会去外头闯荡、打江山。好兄弟,一辈子。”

江世孝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这一分别就是十年。

在入狱的十年之中,江世孝经历了与从前截然不同的生涯。他自此变得多心寡言,他改变了思考的方式,改变了做人的准则,巧妙而隐秘地将自己伪装起来。

周围的人有些看不穿江世孝,或说根本没能辨别出这个斯文男人与普通人的差别。但阿忠知道,江世孝是个想复仇的人,一个想复仇的人是有超越常人的毅力的。

梁笑棠对付江世孝不为别的,为博得杜亦天的信任;为求替大佬分忧。他就像一条忠诚的走狗,活在别人的脸色里,弱者畏惧他,强者蔑视他。他是杜亦天的另一张嘴,说得出摆不上台面的话,如同后来他对江世孝的自白:“孝哥,放过我这次吧。我愿意给你舔鞋底,我给你做狗,求求你让我跟住你吧,孝哥?”

江世孝没怎么把梁笑棠放在眼里,但有时又是挺欣赏他的。

因为他看得出在做人方面,梁笑棠跟自己别无二致——都很会装。这种装的时候太久了,就连江世孝也会下意识的认为,梁笑棠不过就是如此了。

但不是,他是个绝顶聪明的男人。

如果说梁笑棠的“装”,已然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么钟立文的“装”,可就既蹩脚,又拙劣了。钟立文的眼神雪亮清彻,直达心底,一颦一怒,真切生动,不是个会善于伪装的类型。他办事时倒也不羁洒脱,很像个古惑仔那么回事,简直应对了那段时间极流行的唱词:“波楼机窦上大档,赌马练车过大海,收陀地虾虾霸霸最在行。”
 (上台球场、游戏厅、黑市赌场;赌马赛、飙车、过海去澳门等,收保护费欺负他人最在行。)

有一回,社团内务处理的不干净,一撮元老看不惯江世孝做进兴的揸fit人,买通内鬼跟外帮人在雨夜里闯入了江世孝摆的联谊宴。江世孝同各会大佬身边只带了十几手下,被堵个水泄不通,看罢阵仗,对方少说有小半百号人。

三言两语气氛瞬时沉入冰点,眼见谈不拢两波人就要揪着领子开打,钟立文按住了为首地黄毛男人:“喂,靓仔。你知不知道我老板是边个?”

那个男人第一反应愣了愣神,还跟两边的小弟指着江世孝嘲弄道:“不就是坐监十年的台湾佬,大嗮?刚被放出来就整蛊作怪,今日我们教训的不就是你嚟乜?”

江世孝揣着口袋坐在主位上,没有什么反应,阿忠挡在他左前方,主要是方便前者开枪时不受局限。钟立文也没啰嗦,直接拔枪了。

黑洞洞地枪管已经顶在了黄毛男人的下巴上。

男人登时就僵了,他的手下们也很紧张,混乱地场面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立即也有人将枪口对准了钟立文的脑袋。

钟立文,故作痞子式地微笑一笑,然而不至于令人觉得猥琐,反而是透出点乖觉:“都未请教你名,不知你对我老板有乜意见?有意见就说,现在不说以后没机会说。”

“你哋放低枪!想我死是乜?”男人的语气软了下来,小腿直打颤,冷汗也是漱漱地流:“哈哈,小文哥,我叫烂命财,你叫我做财仔得啦——其实小文哥,都是出来混的,我是被逼的,我欠你们进兴费爷的账,全部都是他教我做的。”

钟立文长长“哦”了一声:“财哥是乜?”握着枪向前顶了顶:“你怕费爷不疼你,难道你就不怕孝哥不疼你。”

黄毛打了个手势,让手下人退出了大厅,扯出一丝笑容道:“小文哥,我如果在这里出咗事,你哋都不好同费爷交代,大家都难做,你话呢?”

“我话?”钟立文一枪托把男人抡翻过去,杯碗都振得落下地,喇叭跟另外几个手下机警迅速地控制住了目前局面。钟立文这才扔下枪,半笑不笑:“我话以后出来办事,别逞威风搏出位,你一定要站在最前面,是不是真拿自己当主角?”

进兴人呼声一片,诚以钟立文为傲,就连几个帮派的龙头老大,也不得不高看这个后生一眼。江世孝此行人则神情淡漠地穿过两道人墙,头也没回地上了车。一路开到安全地区才放人为句号,有惊无险地度了一场劫杀。钟立文为江世孝递火的时候,江世孝触到他冰凉、发汗的手背。

江世孝凝视着他额头上的虚汗:“手咁抖,好紧张?”

当时钟立文被他猜透了心思,脸上红了一下,不得不自白:“孝哥,老实说不紧张是假的,我现在还腿软。”

江世孝当时没有再往下揭,只记得灯影穿梭,在钟立文脸颊上划过重重阴翳,明与暗在青年的脸颊上交错,框构出一种绝美又恰到好处的光影画像。

02
 再后来,钟立文被揭发出来是警方卧底的‘淫贼’。其实在此之前,江世孝也都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他,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拒绝任何接近这个青年的机会

——利用钟立文与自己合作,设计陷害这个青年警察,在他落魄时给他差事做,让他照顾自己的女儿,许诺揸Fit人的位置。

钟立文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次年的论功行赏筵席,龙头大哥将接受小弟跟手下们的敬酒,江世孝正是春风得意之时,风衣大氅,体态愈发显得风流俊逸,引得各女眷二奶之流纷纷注目。

左轮由于长期住院,与费爷陪床并不在场,泰叔病重连,梁笑棠也已经被“处决”了。纵观全局,竟然只有钟立文算得上“准二哥”,也算青年才俊。这帮新手下跟着江世孝受过很多恩惠,也尝过不少苦头,因此在江世孝面前是很守规矩,不敢真正欢腾活泼的。

几波人敬过酒,气氛才轻松快活起来,终于轮到钟立文,他却有点心不在焉,暗自沉思。

自梁笑棠死后,钟立文一夜之间变得生气全无,日夜眼眶皲裂红肿。但局势之急切,也没容他多缓几日,就立即执行了新计划,第一步,就是去找他的女朋友,江世孝的女儿——江悠悠。

于是,就有了钟立文“不小心”从裤兜中掉落的女式银手链的那幕。而这一钏手链,正是江世孝携程若芯共同为女儿挑选的生日礼物。

从前钟立文最不屑利用女人上位,如今却是极尽谄媚之能事,博取女人的欢心。 他想上位,想做揸Fit人,想报仇雪耻,所以他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梁笑棠,没有底线,没有感情,没有愧疚。

江世孝使了个眼神,旁边的阿忠竟然亲自为钟立文倒上了酒。而这举动一出,四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表情也就丰富多彩起来。早先进兴中多有传言,除“准驸马”、“金龟婿”之外,也有人争论:“死人头,你都妄想能上位?先睇下自己有冇小文哥咁靓仔。”至于上位与靓仔有何关系,可就很值得深究一番了。

此刻各个人都想证实结论,因此场面气氛陡然有些期待跟八卦。

而钟立文猛地神魂归窍,举杯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哑然:“孝哥,我敬你。”

别的兄弟敬酒,江世孝都是往嘴唇上轻轻一碰;但这会钟立文敬过来了,他便是仰头饮尽。

旁人看他饮得痛快,纷纷起哄叫好,江世孝扶着桌沿站起来,半醉不醉地抬手搂住了钟立文的肩膀,就这么近距离地凝视着他,眼底尽是隐晦的笑意。而钟立文心头升腾起不知是窘意还是畏惧,索性闭上眼睛,干了这杯。

“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阿文是我的人,他和你们不一样,明白吗?”

江世孝忘不掉钟立文的脸,那张满是黯然销魂的愁苦情绪的脸,被引入欲望的深渊后,细微的变化。

钟立文当夜是真的饮醉了,在的士上小憩了片刻,就被司机叫醒过来。Meag之外,花若葆又带着一众巡逻队守侯,见到他回来例行搜身询问,似乎是对他去参加不法集会的事情很感兴趣。钟立文觉得头疼欲裂,强撑着故作镇定,心中企盼有人能救他脱出这黏腻的鬼蛛洞:“无凭无据,你别乱说。我良好公民来噶,Sir。”

他说罢就想往里走,却被花若葆拦下,且是义正言辞:“你今夜八至十点在什么地方?如果答不出,我现在要你回警局做笔录。”

钟立文脸色难看地瞪了花若葆一眼,眼前漆黑,几乎就要栽倒下去。这时有人将他扶了起来,耳边全是乱糟糟地嗡鸣,只能隐约听见江世孝的声音,例如:“改期、不适、措施、请自便。”

迷糊之间,有人喂他吃了一粒药。

钟立文觉得浑身燥热,朦朦胧胧地拥住了另一具躯干,对方指端所达之处划出烫得惊人的火星,他觉得身体完全的紧绷了起来,像是被箍在了一双手掌之中,一双无法挣脱的手掌。

03
 结案之前,李柏翘同胡卓仁找到过江世孝做详细的调查。

在最后那个胡同里——说来也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但凡是黑恶社团的大佬,就基本都逃不出葬送此地的下场。灯光人影、流窜追逐、呵斥枪声。江世孝开枪瞄准了青年持枪的手,一枪、两枪。精准无误地打废了那一双手。从始到终,他都冷静地过分,就像送走程若芯时别无二致。

“你为什么要杀死程若芯,据我所知,她是你的未婚妻。”

“就当我蓄意谋杀吧,至于具体细节在认罪书上已经有详尽的陈述。”

“另外,在与钟立文警官交战的过程中,你既然已经射穿了受害人的双手,受害人毫无还手能力,你为什么还要杀死受害人?”

“Sir。”江世孝往前倾了倾身体,神色认真:“人这一生之中,总会有几个对不住的人——例如说,假使杀了程若芯可以让我消除疑虑,顺遂释然,那么我尽可以那么做,对吗?”

“你这是在答非所问。”

“我想,我同样有权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李柏翘站起身往外走,江世孝又说了一句话:“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两个真的好像。”

李柏翘转过头,眉头紧蹙地看向男人:“你胡说什么?”

“你话,活虾做饵为什么要穿尾,而不穿头?”

“不容易死啰。”

“穿头虾很快就死了,而穿尾虾却会拼命挣扎,看似能逃,实则不然。越是生猛嘅饵,越会钓到大鱼、食肉鱼。反过来说,呢条虾在临死之前会越挣扎越痛苦,最终命丧鱼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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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少四】【现代AU】催眠大师3

 *铁冷有


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冷血在一旁,也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情况很难接受,铁手真的答应了无情的邀请,去他工作室进行一次治疗。其实作为警察,铁手从前都是只讲证据不凭直觉,对于心理学甚至是催眠,并没有那么信任。以前去接受前度的心理辅导,也都是抱着应付的态度。但来去几次,倒还真的有些用。

“看着那个地方,有一个光点,看到了么?”这是铁手第一次听见无情的声音这么轻柔。

“看到了。”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

“你的眼睛累了……闭上眼休息一下……你的全身放松……”

一……

二……

三……

警校的录取通知书。长久的一个心愿。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

 *铁冷有

 

 

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冷血在一旁,也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情况很难接受,铁手真的答应了无情的邀请,去他工作室进行一次治疗。其实作为警察,铁手从前都是只讲证据不凭直觉,对于心理学甚至是催眠,并没有那么信任。以前去接受前度的心理辅导,也都是抱着应付的态度。但来去几次,倒还真的有些用。

“看着那个地方,有一个光点,看到了么?”这是铁手第一次听见无情的声音这么轻柔。

“看到了。”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

“你的眼睛累了……闭上眼休息一下……你的全身放松……”

一……

二……

三……

警校的录取通知书。长久的一个心愿。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仿佛身处雾气中。不知道过了多久,铁手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说:“睡醒之后,你一定会想起从前的一切……”

睁开眼,面前是昏暗的房间天花板。铁手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是在哪里,侧过头看,无情已经在喝着茶等他了。

“怎么样?”

“间歇性失忆,并不能算是生理上的,你的记忆其实还保留在你的潜意识里,只是你自己不愿想起。”无情站起来,打开灯,“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治疗。”

“那我需要下一次再过来吗?”

“你随便。”

对于治疗时铁手说的话和出现的异常,无情只字未提。他只是看着铁手的病例,在那人离开之后露出复杂的表情。

两天过去了,凶手看上去还没有一点动静,凌小骨的各种要求让换班的同事都觉得很崩溃,幸好保护令的时限也快到了,大家都等待这最后一天摆脱这个人。

铁手回到自己的学校寻找线索。可是很不巧,去的那一天正好学校放假,空荡荡的校园里面除了值班的保安和老师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了。四周是有学生时绝不会有的安静。看来今天找证人是没有希望了,铁手不想白跑一趟,出示自己的证件进了学校的档案室。

短短几天又是讨厌的查资料环节,幸好学校的档案归类很整齐,没用多久,铁手就找到了赵老师儿子所在的班级档案。虽然年代久远,档案保存得还是很好,几乎所有档案保存都很完整,唯独他想找的那一页怎么也翻不到。

再仔细看看,其中一页的前面,有一个不知从什么时候撕开的裂口。那一页被人撕去了。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变得更加蹊跷,铁手找到管理档案的老师,对方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有些不情愿,因为如果档案曾经失窃,就要又重新整理一遍。如果不是铁手来了,他们也不用这样辛苦一次。

既然搜寻无果还麻烦了老师,铁手就准备直接离开。从档案室往下走的时候,他从老旧的楼道窗户里看到了操场。想起来高中时代,那些女生觉得害羞,总是从这个地方往操场看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多年了,有结果的大概也是屈指可数。铁手一边感慨着,一边从那窗户的洞里往外面看。

明明是放假的日子,操场上却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再仔细看看,原来是熟人。

“林伯!”

多年前铁手最喜欢在闲暇时帮校工做事,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这林伯还在学校里工作。铁手跑下去和他打招呼,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兴许他还记得赵老师的事。

“你小子变化还蛮大的,当警察了?”

铁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既然是熟人就好说话,直接询问了赵老师一家的事。

这时候倒是格外顺利,铁手了解到原来赵老师的儿子也是自杀的,但关于原因,林伯却说时间太久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只有把自己的电话给了林伯,希望他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就给他打电话。

旁边的树林突然响了一下,铁手转过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大概是学校里那些调皮的野猫吧。

 

06

“凌小骨这小子太多要求了,我们真的不太搞得定……”连追命都快要抓狂了。

“再坚持一下吧,就快到时间了。”铁手也不想再纠结这个人的事,保护他简直是浪费资源。接电话的时候铁手正准备第二次去无情的工作室。

挂了电话,追命郁闷地看着房间里的凌小骨,心说怎么之前他就没被车撞死。

正好凌小骨抬起头来看见追命的神情,好像有些生气。

“也不是我求你们,是你们领导自己批的保护令!你别跟我甩脸子!”凌小骨把烟一甩,吼出声。

“凌先生,如果你觉得我们的保护不合适可以随时撤销申请,还有你如果想要抽烟就请去外面的抽烟室。”屋里的一名女警终于看不下去了。

想着该怎么投诉这些不知好歹的警察,凌小骨一言不发地抛下他们走出去,准备再去买包烟。

突然想吃点零食,他转身走向角落的货架。想吃的东西正好放在一个不方便的拐角处,伸手去差点够不到,气急败坏,猛地站起来,凌小骨在对面的玻璃上看到一个身影。

“一,二,三。”

“叭。”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响指。

又接到来自上司的电话,铁手匆匆忙忙从椅子上坐起来就往外面跑,无情在背后问怎么了。

“不好意思,今天就提前结束吧,我突然有个案子。”铁手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说。

“好吧。”看着铁手的背影,无情的脸庞笼罩在了阴影中。

场景和一开始是这样相思。又是这样的闹市街头和警戒线,一地的血污。冷血戴上手套,上前轻轻翻动一下,尸体的下腹就有什么滑出,一旁的警察和围观群众都发出了恐惧的呼声。

凌小骨死了。

“怎么会这样?”铁手见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首先只是责问今天负责的警察,“为什么他会单独出现在这里?”

应该尽量避免保护对象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场所,追命和铁手是同一年参警,这样的常识不会不知道。此时他正跟在铁手后面,一脸自责。

“我也不知道他真的会赌气走掉,我们已经上前跟着了,他从超市出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刚才他自己坐着的时候……就突然冲进厨房抢过菜刀……”追命看着铁手的后背心想这次是惹祸了,“对不起……”

“人都已经死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铁手此时心里很乱,死的是议员的儿子,听说那位议员还是出名的难说话,这势必会对案件造成阻碍,而且这件事本来不应该现在这个事件发生,就算是之前那个凶手,也应该是明年。他们专案组的领导已经在领导面前打下包票说凌小骨不会出事,此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交待了。

“也许他是真的被吓疯了,不然怎么会狠下心把自己的肚皮划开?”冷血一边走过来一边摘下手套,“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况且还有大量的人证。

“他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

“小超市的老板已经询问过了没有异常,小超市的监控摄像头正好有一个死角,死者曾经进去过,但很快就出来了,也没有任何迹象他要自杀。”追命解释道,“除此之外,他只和我们说过话。”

难道又和之前一样,是一桩无头案件?铁手正要接过旁边同事的资料,余光就看到人群中有异动。一个人正在神色慌张地准备离开,直觉告诉铁手那个人一定有问题,放下文件朝那个方向走过去,那个男人却拔腿就逃。

“站住!”铁手见状和追命一起追了上去,听见他们的喊声,那人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跑越快。他像一条慌张的泥鳅在人流如潮的步行街上穿行,铁手和追命紧随其后。或许他就是线索,不记得跑了多少条街,平常警局跑步第一名的追命趁着前面的人转弯慢下来的机会一个飞身将他扑倒在地,落地的一瞬间脚踝接触了地面。铁手紧跟着跑上来,追命已经抱着腿忍了一会。

借着街边的灯光,铁手看见了那个人的脸。陌生且斯文的一个人,脸上却全是惊恐的神情,那张脸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地上的人死命挣扎着,喊道:“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会把我们都杀了!只有我了!”

“他是谁?”铁手一手压住他,另一只手在腰间摸手铐,下面的人却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就朝铁手头上砸去。

不好!就在铁手腾出手挡开砖头的一刹那,那人推开他就跑。追命受了伤没办法再追,铁手的一只手被砖头砸到,从疼痛中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在了迷宫一样的巷子里。

 

07

铁手站起来靠在墙上,远处是赶来的冷血。

“我那边刚刚结束,那个人是什么来头?”还有些气喘吁吁,一看就是匆匆跑过来的。

“给溜了。”看着追命被一同赶来的同事扶走,铁手从兜里拿出一支烟,正要点燃,却被滴落的雨滴淋熄了,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刚才就已经下雨了。

虽然现场没有什么痕迹,还是要保护好,铁手问:“现场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勘查完毕,尸体也运回去了。”冷血怕铁手不放心,“已经解封了。”

都没有带伞,等他们回到停车的地方,两人的身上已经湿透了。铁手从后座拿出毛巾递给冷血,提议让他跟自己回家换身衣服再去工作。

“我家离这里比较近,你感冒就不好了。”

冷血看着自己身上的水渍,本来想到拒绝,不知怎么还是答应了。

铁手的伤并不严重,用家里的医药箱简单处理一下就没事了。独居青年的房间总不会那么整齐,看着自己家里的一片凌乱,铁手有些后悔自己的心急,这下给冷血的印象总不会有多好了。衣柜里还有未拆封的衬衣,他拿出来递给冷血,看着他进了洗手间。

“你说,那凶手是怎么办到的?”铁手靠在门上,突然想起问这么一句,“他也算是正式向我们警方宣战了。”

“可是过程和手段呢?还没有突破?”冷血在里面问,他们隔得很近,铁手几乎能听见衣料在他身体上滑过的声音。

“你说,会不会是一种,高级的催眠?”铁手早就想问了,“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控制对方……”

这句话没有得到回答,铁手有些着急竟然不自觉地开门。冷血正好脱下了上衣,见铁手进来,慌忙拿起手边的衣服遮住。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都是男人,但这样失态是自己不对,铁手连忙道歉关上门。但是刚才眼前的画面一直浮现在眼前,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强烈冲动侵蚀着他的意志,他想要拥抱里面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突然地,他又一次打开门,不顾冷血的拒绝和挣扎,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衣柜前的落地窗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影。冷血的背上全是斑驳的伤痕。

大热天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身上还有这样的旧伤,冷血身上的每一处都吸引着自己去探索。铁手本来想对刚才的尴尬选择性忽略,但是他做不到。不知道是什么难以言喻的伤痛让冷血封闭了自己,他只是知道,自己脑中的想法已经乱了,唯一可以明确的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意,已经无法抑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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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少四】【现代AU】催眠大师2

*凌小骨来了


铁手看着这个没礼貌且有些轻蔑的人,有点想直接离开。但他老好人的性格还是让他离开时给这间装修精美的工作室关上了门。还是轻轻地。

昨天铁手在电话中对自己的伙伴追命聊了自己对于案件的想法,毕竟孤军奋战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警队向来都应该是一个团队。手机响的时候,铁手打起精神,发现是追命打来的电话。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就这么容易忽略?”一接通就是追命的声音,没头没脑的。

“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们年纪相仿,而且是同一个市的,”追命顿了顿,“我觉得奇怪就多翻了翻,发现他们,都读过同一所高中!”

原本三起案件的死者除了年龄相仿之外并没有任何共通之处,想要并案调查都是没有任何依...

*凌小骨来了


铁手看着这个没礼貌且有些轻蔑的人,有点想直接离开。但他老好人的性格还是让他离开时给这间装修精美的工作室关上了门。还是轻轻地。

昨天铁手在电话中对自己的伙伴追命聊了自己对于案件的想法,毕竟孤军奋战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警队向来都应该是一个团队。手机响的时候,铁手打起精神,发现是追命打来的电话。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就这么容易忽略?”一接通就是追命的声音,没头没脑的。

“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们年纪相仿,而且是同一个市的,”追命顿了顿,“我觉得奇怪就多翻了翻,发现他们,都读过同一所高中!”

原本三起案件的死者除了年龄相仿之外并没有任何共通之处,想要并案调查都是没有任何依据。表面上看来,三位死者的阶层和生活状况甚至社交圈都没有任何重叠,受教育水平更是大不相同,所以之前铁手提出并案调查的时候被领导否决,认为这些只是巧合。

“读过同一所高中,说明了什么?”

追命在电话里说:“可能他们认识。”

“甚至有可能是朋友。”

晚上铁手约上冷血出来喝酒,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

“你们部门的工作内容,直接告诉我是不是有些不好呢?”冷血敲着玻璃杯沿,好像很不感兴趣。

是啊,几乎每一次,自己办案没有头绪的时候总是会问冷血,而对方不是给自己什么建议就是帮助自己寻找渠道查案,可以说如果没有冷血这个朋友,自己的工作很多时候不会这么顺利。

“我们是一个系统的嘛,再说了,我是请你帮忙。”铁手见他还是兴致缺缺,忙说,“我请你喝酒。”

 

03

说来也巧,这些死者的高中离铁手的母校很近,或许他们曾经见过面也未可知。铁手在冷血翻看卷宗的时候暗自思忖着,兴许去找年轻时的朋友会有些发现。

这时候手机响起,打乱了他的思路。

是追命。

“你这么晚还在酒吧?不像你哦。”追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调侃的味道,“上次我叫你去喝酒你都不去,是不是在恋爱啊?”

“别说废话啦,”铁手看向冷血的方向,对方正在喝酒,好像并没有听到,“到底什么事?”

“我就查到一点什么,不知道你愿意听我说还是继续拍拖……”

“等一下,”怕追命说些什么被冷血听见产生误会,铁手向冷血示意,走到酒吧外去打电话:“说吧。”

“他们的确互相认识,而且还关系密切。”追命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是那种校园霸凌团体,在学校里很有名。”

好像突然找到了突破点,铁手觉得很兴奋,猛地站起来差点掀翻凳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共同的仇人不会很少,但时隔多年还想着报仇,并且学习过心理学相关课程的人一定是屈指可数。嫌疑人的范围一下缩小了。

“他们当时被称为,五人组。”

这样的称呼在从前的学校里并不少见,虽然现在看来有些幼稚好笑,在当时的学生看来,他们应该是比教导主任还要可怕的存在。

“五人组?那就是还有两个人,他们现在在哪里?”

“资料我发给你,记得把嫂子介绍给我认识哦。”虽然追命看上去玩世不恭,但铁手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负责的好警察。从前和他认识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偏见,但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和轻视都是没有道理的。

“谢谢你,追命。”所以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电话那边的人还有些受宠若惊:“爱情中的男人就是这么肉麻吗?”

挂掉电话准备回到座位,铁手却看见原本自己坐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占领了。冷血看着坐在身边的人一幅不耐烦的样子,拿着手机转头就要走,却被身后的另一个男人挡住了。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说着那人的手还搭在了冷血的肩上。

冷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身影冲过来,打了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拳。速度太快,力道也太大,搭讪的人顿时倒在了地上。这一切发生太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冷血已经被铁手拉着离开了那个地方。

“刚才你太冲动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冷血看着窗外,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我也是警察,这种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怎么处理?你的手是拿刀的,受伤了还怎么吃饭?”铁手觉得有些泄气。

“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血被铁手话里的歧义逗笑了,车里的氛围顿时好了不少。

这件事就算这么过了,但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铁手突然失眠了。不只是因为酒精和打架带来的亢奋,更多是因为刚才冷血被自己的傻头傻脑逗笑的样子。印象中这是第一次,冷血在和他独处的时候真正放松一下。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这只能说明作为一个正直无私的人民好警察,铁手对一个人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关心。

这过头了。

 

04

早上的天灰蒙蒙的,汽车限号,雾霾天气公交免费带来人群拥挤,铁手的心情也很坏,还是要强打起精神。到了警局,竟然有个好消息。追命那边有了新进展。

“我用上了我的美男外表和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我打听到这五人组里最有钱的这位在哪里了。”看上去是一夜没睡的样子,追命精神还行,甚至有心情开玩笑。

铁手昨晚睡不着翻阅过追命发过来的资料,了解到这位是某议员的儿子,却不务正业,为自己的议员父亲惹了不少麻烦。

“坏人我就见得多了,这样的小混蛋也不是没有,他呢,坏得没那么彻底。”追命喝着超大杯的咖啡,看起来今天也要连轴转,“上次那个上了新闻的车祸你知道吧?那个肇事逃逸最终还没事的现任过街老鼠就是他。”

那件事铁手也有听说过,议员儿子肇事逃逸最终逃过了司法审判,网民在网上扒出了他的姓名和住址,这人现在应该在避风头才对,应该可以逃过一劫。

“那他现在在哪里?”

“呶,”追命扬扬下巴,“他来了。”

门口走进来的人倒出乎了铁手的预料。

全身唯一的掩饰就是戴着墨镜,衣冠楚楚的样子,怎么都跟警局凌乱的办公室格格不入。铁手对比那份叫凌小骨的资料上照片和这个人的轮廓,确认这就是传说中的议员儿子。看起来完全不怂。

“我是来征求你们的保护的,铁警官。”凌小骨似乎毫无惧色,追命内心有些鄙夷这种滥用职权逃避司法制裁的特权阶级,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种事直接跟我们讲是没用的,凌先生既然知道有这件事,就应该直接去找我们的上司,”说着他指指门口,“门在那边,出门左转走到头,诸葛局长的办公室。”

凌小骨却很理所当然:“这里想杀我的人很多,区区一个连环杀手不算什么,犯不着惊动局长。”

“似乎我们并没有透露出一点关于我们的进展和结论的信息。”铁手站起来,微笑,“不过如果您愿意配合我们,给案情提供一些新的资料,我们无任欢迎。”

“那算了。”凌小骨站起来准备离开。

“慢走,如果之后遇到和此前案件凶手画像相似的人,记得第一时间报警哦。”追命在背后说。

“呃……”

 “这几个人,认识吗?”房间里,铁手把另外四个人的照片摆在凌小骨面前。

凌小骨一幅不耐烦的样子:“不认识。死人的照片拿走,晦气。”

“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很难在之后保证你的安全。”

询问室的空调不太灵,铁手就快出汗的时候才听见凌小骨说话。

“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

最终的并案调查和保护令的申请都是同时下来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刑警队会有专人24小时保护凌小骨,至于另外一个即将成为受害人的富二代,已经因为某些原因出国了。毫无意外地,凌小骨将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晚上还有高中同学会,刚刚开完专案组成立的第一次例会,铁手从单位马不停蹄赶过去,身上还穿着制服。脱掉外套又摘掉肩章,领带的藏青色和腰带扣上凌厉的光芒还是透着一股制式服装的味道,铁手一进门,明显感觉到气氛变了。

同学打着招呼让他坐下,铁手一坐下来见没什么理睬自己,就拿出手机给冷血发消息。

【你一会给我打电话吧。】

对面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复。

【为什么】

【我想在高中同学会上脱身。】

正想等着冷血发什么消息,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铁手吓了一跳,忙转过头去,看见是高中的一个同学,已经记不起名字了。

“警官大人,最近在忙什么?”

这样的事其实已经见得多了,铁手不惯应付这样的场合,正准备搪塞过去,转了一圈才问,怎么没看见赵老师。

“哪个赵老师?”

“我们最喜欢的那个英语老师啊!”

话一说出口,四周的气氛变得更加怪异起来。

“他在开什么玩笑?”

“不好笑啊……”

铁手觉得诧异,问刚刚的同学怎么回事。

“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拿去世的人开玩笑你可真没品。”那人好像有些生气,“都这么多年了……”

铁手这才知道,当时的英语老师,他们最喜欢的班主任,已经在自己儿子死后不久就自杀了。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位老师有什么儿子。可能又是自己的健忘症发作,但这次实在是太过离谱,好像所有事情都和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你还记不记得她儿子长什么样子?”

“拜托,谁会记一个死人的长相啊……”

这时电话响了,是冷血。

 

05

两天过去了,凌小骨那里一切正常,这都在意料之中,犯罪嫌疑人应该是以一年为作案的周期,下一次动手绝不会在最近这段时间。

但凌小骨好像有些耐不住了,一会说要投诉,一会又说他们跟得太紧限制了他的自由。

不仅仅是这件事,同学会那天的事也让铁手觉得愁。

当时他被冷血的电话救出火坑,就顺便约他喝一杯。以前都是很独立的一个空间,今天却突然多了个无情。

“你这件事倒真的有点奇怪,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健忘呢?”无情毫不在乎铁手表示被打扰的表情,自顾自喝着酒,“是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

说着他转过来看着铁手:“那你应该来找我了,我的催眠治疗对你会很有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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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少四】【现代AU】催眠大师

*铁冷有,无冷有


*一个开头,可能不会填


01

不管到了什么时代,这样的事总是会存在的。

早晨的闹市,拥挤的人群,红蓝闪烁的警灯,还有警戒线围起来的空旷地带,以及里面被白布掩盖起来的尸体。血液在地上残留的时间太久,已经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死者躺在冰冷的地上,身边是吵嚷的群众,他们就这样隔开了生和死,闹和静。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正在把工牌别在胸前,手肘间还夹着他的早饭——豆浆和油条。一旁维持秩序的民警见他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又看到他旁若无人地吃着早饭,突然感到反胃。

掀开警戒线进来的时候,身边的同事都看清了他的身份...

*铁冷有,无冷有

 

*一个开头,可能不会填

 

01

不管到了什么时代,这样的事总是会存在的。

早晨的闹市,拥挤的人群,红蓝闪烁的警灯,还有警戒线围起来的空旷地带,以及里面被白布掩盖起来的尸体。血液在地上残留的时间太久,已经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死者躺在冰冷的地上,身边是吵嚷的群众,他们就这样隔开了生和死,闹和静。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正在把工牌别在胸前,手肘间还夹着他的早饭——豆浆和油条。一旁维持秩序的民警见他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又看到他旁若无人地吃着早饭,突然感到反胃。

掀开警戒线进来的时候,身边的同事都看清了他的身份。刑警组的,铁手。吃完了把塑料袋和杯子随意交给身边的同事,他什么话也没说,就在还没移走的尸体旁蹲下,用一只手轻轻揭开白布,仔细观察。死者是一名五十岁上下的妇女,看样子是从一旁的高楼上摔下来的,脑浆呈扇形喷射……铁手假装没有听到身后围观群众的惊呼,只是看了一眼几欲作呕的新同事。

旁边一张老面孔凑了过来:“别介意,他新来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情况。”一边就给那个新人打眼色,让他快走。

“死者是凶手的岳母,是早上被推下来的……当时目击者报了警。死者落下来的时候还砸伤了一名路人。”

“在哪里?”

“救护车上……”

“我问你凶手在哪里!”

“哦哦哦,在楼上,”同事突然靠近,“家庭惨案,人质是他老婆。”

单元门口全是武装好的特警,铁手只带了配枪,看见了还问同事。

“有这么严重?”

“我很负责任地说,”同事信誓旦旦,“有。”

等打点好了一切,铁手穿着隐蔽的防护服,走上了楼道。借着楼道灯昏暗的灯光,他看见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正在被一个并不强壮的男人钳制着。一点反光告诉他,背后的人手上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不如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铁手想起来之前忘了告诉自己的领导,谈判并不是自己的强项。一脸诚恳地拖延着时间,窗户外的狙击手在耳机里说,光线太暗,人质看不清楚。铁手看见男人背后的窗户正有警察悄悄地靠近,正要开口吸引他注意,背后一声响动就惊动了男人。

这样的突发状况是始料未及的,这是个好机会,就在男人惊慌回头的瞬间,铁手冲了上去……

因为这个案子,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在上午的搏斗中,铁手的手臂被菜刀划伤了,伤口不深但很长,当时只是草草包扎,一天的紧张结束之后还有些疼起来了。打卡完毕,下楼,看见法医处的灯还开着,特意又上一次楼推门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这里真是很冷。解剖台上是两位死者,似乎刚刚完成工作,等着助理收尾下班的法医在外面的隔间里看着进门的人,什么话也没说。

法医冷血。这名字倒是很适合他,铁手之前见他的时候总是穿着白大褂或是和铁灰色肩章的制服,很少见他穿得这样休闲,蓝色牛仔衣,倒很适合。虽然长着这样一幅好看的面孔,但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性情很是孤僻,话不多,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在报告会上见他的时候,铁手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性格相差很远,没人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会走得这么近,其实在局里遇到了,冷血总是会微微翘一翘嘴角。那根本称不上是微笑的表情会让铁手觉得很美好。

“加班啊?”

“明知故问。”冷血看一看时间,“你不也是?”

让他帮忙处理伤口是经常的事,别人总是不爱来这个地方,铁手却总是跑来,美其名曰去医院还要报销就是麻烦。其实他是很喜欢和冷血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安静得好像时间都快要停止。

“没有什么大碍,要是明天来,可能就好了。”冷血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转身去洗手台冲洗,“或许下次可以稍微注意一些。”

“谢谢关心。”铁手笑着看他的背影,“一起去喝一杯?”

冷血没有拒绝,两人正要走到门口,铁手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加班,果然又,双双加班。

铁手从警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案发现场。

城郊的修车房,满是油污的地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冷血戴着无框的眼镜,把死者手中的一团不明物质清理出来,装进取样袋里。

“这什么?”

“眼球。”冷血接着看死者的面部,“应该是他自己的。”

铁手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是凶手还是……”

“看他手上的痕迹,应该是自己挖出来的。”冷血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工作时间他更像是一个机器人,“还要留着回去化验。”

“你是说,死者在砍了自己十多刀之后,又把自己的眼睛挖了出来?”这样的事情从来不会在正常人身上发生,“嗑药了?”

“不像。”

“发病了?”

“目前看来,死者没有精神病史,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铁手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没有办过自杀的案子,但以这样残忍的形式,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完全排除他杀的话,那这个死者真可以说是匪夷所思。天亮之后,铁手在警局询问过所有目前能查到的关系。

三十岁,个体户,经营一家汽车修理店,年轻时混过一段时间,因此社会背景比较复杂,且性格比较暴躁易怒,也很简单。这样的人很少会有自杀的理由和倾向。铁手查过他所有的银行账户流水和贷款方面的信息,都是正常的数额,不至于让一个人想要放弃生命。

案发前半小时,死者正在加班修理一辆汽车,店里的伙计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前一切正常。但铁手还是觉得很奇怪。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02

就在案件没有任何头绪,就快要以自杀结案的时候,刑警队循例开了一次案情分析会。

说是循例,其实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古怪,只是都不愿说。

“我记得前年,我还没有调过来的时候,我所在的区也发生过这样的案子。”追命,在铁手之后调来的同事。

“还能查到吗?”铁手一听就突然有了兴趣,似乎是看到了一丝曙光。

“到省厅应该没问题。”

省厅的程序十分麻烦,铁手好不容易申请到可以去查看的资格,坐在了图书馆一样的资料室里,翻开资料,正准备点上一支烟,桌子被人敲了敲。一根手指指着墙上:禁止吸烟。

“新规定。”

认命地收起来,铁手只有慢慢开始翻看。

就在外面的路灯发出第一束光的时候,终于让他找到了。

发生类似的案子一共还有两起。

一起发生在前年,死者是公司职员,二十八岁。

还有一起,去年,无业游民,二十九岁。

“一年一个吗……”

两起案子惊人地相似,都是死者以极为残忍的手段死亡。并且都是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最后都是以自杀结案。案发现场的情况和昨天的案子也很像,一个是活生生地吞下了自己的舌头,一个是用西瓜刀把自己的手臂慢慢剔成了白骨。

“一共是三起相似的案子,死者的出生年份也几乎一样。”酒吧里,铁手向冷血讲述了自己的想法,“你不觉得这当中有蹊跷吗?”

“你觉得这当中有关联?”冷血还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抬手喝下一口鸡尾酒,那颜色很艳丽。

铁手看着冷血的侧脸,慢慢说:“作为法医,你觉得这样的自杀方式会正常吗?”

“所以你觉得这都是他杀?”冷血突然望过来,铁手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还是你明白我。”铁手轻轻咳一声,“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凶手可不好对付啊……现场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下毒,这简直就是,不动声色……”

“……”

“会不会是,有什么可以控制人的思维?操纵人的行动?”铁手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原本以为冷血会说他不懂科学,没想到冷血竟比他更严肃。

“有,心理学。”冷血回答得和平常一样笃定,“我有个师兄,是研究这方面的,可以介绍给你。”

一个名片出现在他们的聊天界面里。名字是,无情。

对于心理学,铁手其实并不是很陌生。警校的课程里是有这门课的。虽然不怎么认真学并且曾经险些挂科,但他自己的前任女友就是警队的心理专家,还曾经对他做过心理辅导。对,其实铁手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驾轻就熟的样子,第一次他去救一名人质,就差点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他们就这样在工作中恋爱了。最后为什么分手呢?铁手其实有些忘记了,大概是她说,觉得和铁手在一起没什么安全感。

警察不应该很有安全感吗?铁手总是觉得自己健忘又冲动,但是在记忆深处,他好像并不是这样一个人。或许是太过健忘,忘记了自己也不一定呢?

无情是一个奇怪的人。心理医生应该是严肃且亲切的,至少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无情不一样,他好像不在乎这个可能成为自己的客人的男人,铁手从门口走进来的一路上,他都在办公桌前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抬起过头。

“可能是,催眠。”无情喝着桌子上的一杯水,听完铁手的话之后,他给了一个结论,“你大概是电影看得太多,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在回答铁手问题的时候,眼睛一直望着窗外。这表示什么,不在乎。

“理论上没什么不能实现的,如果这是一个催眠高手,完全可以办到。”

“那你可以吗?”铁手的问题好像有一点点冒犯,这很少出现。

“不可以,”无情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铁手,“这只是理论上成立,准确地说,我还没有见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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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少四】冬至



01

“啊……”这个季节东京难得天气好,追命没当值,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叹气。

“怎么了你?古古怪怪。”铁手正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追命对着天上的太阳喊叫,还有些奇怪。

追命坐起来一脸不忿:“又快到一年一度进宫的日子,人家都是去赴宴,我们要去站着一天诶!”

铁手想想日子,确实就快到冬至,那天从天子到百官再到黎民百姓都放假,只有他们,还要在那天到大庆殿前去主持宴会的治安,不可谓不惨。但他是铁手,向来都不计较这些事,少放一日假,也不会少了什么。

“不过那天,神捕司会有馄饨吃的吧?”

追命恨铁不成钢:“真是呆子!”

“已经算是莫大的恩典了,还有圣上的红包拿,这还不算便宜你?”无情早听见了,大冬天裹得严严实实还拿着扇子进...



01

“啊……”这个季节东京难得天气好,追命没当值,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叹气。

“怎么了你?古古怪怪。”铁手正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追命对着天上的太阳喊叫,还有些奇怪。

追命坐起来一脸不忿:“又快到一年一度进宫的日子,人家都是去赴宴,我们要去站着一天诶!”

铁手想想日子,确实就快到冬至,那天从天子到百官再到黎民百姓都放假,只有他们,还要在那天到大庆殿前去主持宴会的治安,不可谓不惨。但他是铁手,向来都不计较这些事,少放一日假,也不会少了什么。

“不过那天,神捕司会有馄饨吃的吧?”

追命恨铁不成钢:“真是呆子!”

“已经算是莫大的恩典了,还有圣上的红包拿,这还不算便宜你?”无情早听见了,大冬天裹得严严实实还拿着扇子进来,被追命问是不是有点问题。

“切!”追命很不屑的样子,挥挥手又在椅子上躺下了,“去年的红包,还不够我上酒楼喝一顿!”

“四师弟呢?”无情四周看看,无意问一句,三人才发现清早开始到现在都不见冷血。

“听说是上山捉些流寇……年底就是不得安生……”追命快要睡着。

“我听说是之前的案子,他快马要去陈留收尾。”

两个人的说法都不同,无情也不知道该信谁,索性不问了。

没想到冷血直到冬至前一天都没有回来,他们去问诸葛正我,后者不知道怎么神秘一笑,也不回答,只说是不会耽误进宫当差的事,大可放心。


02

冬至前后已经是很冷的日子,下了些雪又出了太阳就更冷些,路上更是湿滑难走,铁手担心冷血没有冬衣添置,更担心他安全。无情说也不知道人家前面二十多年怎么过的,本意是要安慰铁手,谁知道后者反而更担心起来。

“今时今日又怎么相同……”

追命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嘴上说看来雪姨今天又要少做一人的饭轻松些,心里还是担心着,不知道这小野人能不能赶上这冬至的第一顿馄饨。

怎么能错过呢?他还记得冷血第一次在神捕司过冬至,雪姨煮了满满几碗馄饨端上来,冷血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当然这是旁人看来,追命知道他高兴。还有他吃第一个的时候,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是短暂地亮了一下的。说起来他还有些私心,既然从前他们都是被无情嘴上嫌弃过的神棍和没血性的,应该同病相怜变成一个小团体才对——虽然后面发生的事说明并不是这样。

冬至是一年白天最短的时候,很快天就擦黑了,今天应该早早睡,好预备明早的差事。大臣们在三更天之前就会出门,他们应该更早。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会,这也是京城和大宋的威严彰显的一天,虽然近几年逐渐式微,该有的仪式还是一点不能少。

“要不然给四师弟留个门吧?”铁手看着关门的时间近了,盘算着冷血要是回不来也不会在外面找客栈,怕是要冻坏了。

“他都那么大个人了,担心他做什么。”无情这样说,还是希望冷血可以早些回来。

最后还是定下了轮流值夜等冷血回来,追命说,等他回来定要好好敲他一笔。

可惜没有如愿,掌灯后不久,门口就走进来一个不疾不徐的身影,看了厅里的三个人一眼,就走来坐下了。

“怎么才回来?”铁手先上去问,另外两个装作不在意,还是默默听着。

铁手走近去才发现冷血的衣衫上有些痕迹,像是在路上摔了跤所致,就问是怎么回事,冷血低着头不回答,想要径直走回院子里去,被无情拦住了。

“你若是不想说也就不说了,难为师兄弟在这里等你。”

冷血这才抬起头,说:“不过是路上出了些状况。”

这状况有多严重也未可知,对于这种事冷血从来都不愿说,追命常说自己才懒得管这个闷葫芦,往往又是上心得很,铁手和无情看在眼里,总是笑笑就过了。

还是金剑回来说,见路上有打斗的痕迹,才知道冷血是从陈留独自回来时没穿官服,招致了悍匪,凭一己之力平了那处的匪祸,才耽搁了行程。三人听他这样说还有些生气,这样大的事也不同师兄弟说。

冷血见他们没好气的样子,就独自回房间去了。


03

一夜很长也很短,很快就到了该起床的时候,冬至日昼短夜长,起身时还是一片漆黑,他们就早早穿上了华服要进宫去。

冷血昨日受了些伤还忍着不说,追命进他房间见到了,没头没脑地扔下一瓶药,冷血拿着出神的时候门一响,那人就出去了。

可以容纳数万人的大庆殿清晨时还是一片寂静,他们在广场四周布下安保以防万一,那时冷血就有些吃力,不知是谁看到了,还在赌气。

丹墀之下是他们的位置,虽然是站着的,也是离天子很近的位置。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楚。群臣觐见的时候天微微亮,殿庭东西奏乐的声音直震心底,一直达到耳膜,就像是击打他身上,冷血腿一软就差点跪下去。

追命是离得最近的,眼疾手快扶住了,趁着大家不注意直接接到了后面去。正快到最冷的时候了,冷血手上一片冰凉。

恢复意识的时候,冷血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外面天色还是昏暗的,也不知道是早是晚。

却是无情坐在床边。

“你受了伤也不说,是觉得自己命太长?”

冷血不知道说什么好。

“已经着大夫来看过了,吃几服药就能好。”无情说着端过来一只碗,冷血不爱吃药,一看那碗里却是一碗馄饨,“你昏睡了一天,雪姨给你留的。”

“谢谢。”

“说这些就没意思了。”追命甫一出声还吓了冷血一跳,“要不是你哥哥我,你早失礼群臣了知道吗?”

“那大典……”

“无碍!”

雪姨煮的馄饨最合冷血心意,他从没说过,但别人记得清楚。

“你若是再什么都不说,往后出去就不带上你了。”追命看着铁手上去给冷血盖被子,冷笑着说。

“四师弟要好好将养才好。”

“那木头自己不要命的,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冷血从前极少见这样的场面,一时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接下来就是一日比一日长,日子好过了些。”铁手见冷血尴尬,忙圆场。

此时已是三更,雪姨见灯还亮着,在门外问怎么还不睡,就听见里面爆发出笑声。

“到底还是孩子。”摇摇头走了。


04

不知是在哪里听说,冬至要大家一同过夜才热闹。追命年少时总是这样度过,到了当差时反而觉得冷清了不少。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大家都躺在冷血床上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诧异。

“你压我头发了。”

“缠到一起了!”

“我腿没知觉不代表你可以踩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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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少四】孩子怎么带2

*哈哈哈


07

游冬给桃子打了张小床,轻便不占地方的,也方便从卧房带到院子里去。

雪姨一向禁止铁手抱孩子,神捕司其他人也十分同意,看见铁手有类似的动作就要开始警惕。毕竟……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没轻重啊!

夏夜凉风习习,暑气在院子里消散得很快,地面还带着些许白天的热,神捕司一班人搬了凳子来乘凉,间或追命还是谁上来表演,最近刚完了一个案子,正是少有的清闲。无情和追命在斗嘴,铁手看着小床里的桃子只觉得不知道怎么办好,消失了多年的柔情因为这小小的一团就突然萌生起来了。冷血坐在一旁,看着这番景象,不说话,心里还是愉悦,整个人看着松弛了不少。

石桌上摆着几盘时令点心,是雪姨和游冬上街买来的,软糯适口,正适合刚...

*哈哈哈


07

游冬给桃子打了张小床,轻便不占地方的,也方便从卧房带到院子里去。

雪姨一向禁止铁手抱孩子,神捕司其他人也十分同意,看见铁手有类似的动作就要开始警惕。毕竟……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没轻重啊!

夏夜凉风习习,暑气在院子里消散得很快,地面还带着些许白天的热,神捕司一班人搬了凳子来乘凉,间或追命还是谁上来表演,最近刚完了一个案子,正是少有的清闲。无情和追命在斗嘴,铁手看着小床里的桃子只觉得不知道怎么办好,消失了多年的柔情因为这小小的一团就突然萌生起来了。冷血坐在一旁,看着这番景象,不说话,心里还是愉悦,整个人看着松弛了不少。

石桌上摆着几盘时令点心,是雪姨和游冬上街买来的,软糯适口,正适合刚长牙的小孩吃。追命眼馋,叼着一块逗小孩,被铁手敲了一下,就要拿筷子来喂。

不知是什么样的奇怪想法,追命用干净的筷子夹住了小孩的鼻子。

然后作势夹起来塞进嘴里。

周围的人:“……”

小孩本来笑着,一下愣住了,用小胖手摸摸鼻子,又抬眼看追命,觉得自己的鼻子是真的被这个三叔吃掉了,果然下一秒就哭了。追命得到了冷血的一个白眼,傻愣愣笑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08

小孩长得很快,让人疑心是不是真的受了冷血的影响,虽然有时候哭,但在这样一群男人里没病没痛地长大了不少,倒真是一种幸运。

桃子隐约知道最近神捕司忙起来了,不然总是来找他玩的追命也不至于到了晚上才来一小会。也知道月钱什么时候发,因为每到那时候就会有个铁手在外面买了油纸包着的点心来给他吃。

捕快实在是花不了什么钱,然而神捕司日常开销并不少,他们一群神捕,要是真的节衣缩食了,传出去还有些奇怪。日常吃穿用度,现在加上一个小孩,处处都是钱,虽然不是平时奢侈惯了,到了月底,还是免不了拮据。

冷血无亲无故的,上次和追命回家去吃饭,或许是觉得有些怠慢,追命临走时还被训斥一通,末了说多些回来吃饭,回去的路上追命说起这件事,还说是在神捕司吃饭多了,才不至于费些饭钱。冷血的月钱都是一样的,也没见什么不够用,此时官场冗员严重,事事都有人管,一个月的钱除了办案买药之外还省下许多,就爱给小孩添些衣物吃食之类。

再说这人又实在别扭,一个月的俸禄分出一些交给雪姨——也不是交,就是饭后放在饭桌上——也不说做什么用,若不是雪姨早知道了他这脾性,还真要有些疑惑了。

追命是玩惯了,如果不是和冷血,他出门都是要花光的,经常一觉醒来,兜里就剩些碎银子,有时候差点连家用都给不上。和冷血出门就换了副样子,嘴上抱怨着,实际上跟着他次次都俭省。

有一次冷血从回廊经过,竟然看见追命在看书,黑发在背上滑落,一派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走上前去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小孩在院子里晒太阳,哭着要米糊吃也没吵醒他。再仔细一看,手里的书卷翻开一页有图画的,隐约模糊的画面,大概是什么香艳画本,冷血没看过这样的,顿时红了脸,搬着小孩就从一旁走了。

晚上坐在桌子前,小孩吃过睡在一旁的床上,不知道为什么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追命想笑几句都没能开口。

无情淡淡地抬眼看冷血,问他怎么了,有些不安乐的样子。冷血一向都说没事,只是瞥了一眼追命,后者无辜被瞪了一眼,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铁手从门外赶进来,说着刚好赶上开饭,无知觉坐在冷血追命中间,无情暗暗笑了下,众人问着今日的案件如何如何,又热闹起来了。


09

都是要练功的人,起床不分先后,追命靠在桩子上不死不活,眼见着冷血把一把断剑耍得眼花缭乱,铁手在背后叫着,冷血就放下剑走过去,不知道听了什么又红着脸想走,被拉着了。

小孩此时已经会跑会跳了,聪明得不行,说铁手要给冷血梳头,追命立刻就有了兴趣跑过去看,无情坐在一旁看着一个背影一跃就消失了,才勾勾嘴角,慢悠悠去了。

一头有些润湿的黑发披在肩上,冷血有些不习惯被别人这样对待,就算是母亲也几乎没有过,以前总角的年纪,他总是披着一头毛毛躁躁的头发跑来跑去。梳头是雪姨给的任务,理由不知是什么。

追命买的木梳,用来梳头活血,花水是无情调的,铁手不知道做什么,就只有梳头。一梳子下去,原本想的没轻没重的事没发生,倒还算舒服。用束发把头发拢起来,冷血图方便,一向是半束半扎,铁手掌握不好力度,不小心给弄疼了,冷血也不出声。

铁手没给别人梳过头发,下手重得追命都看不下去,要伸手去拦住。

“你就快把他的头发薅没了!”

“你行你来啊!”

最后冷血的一头黑发成了什么样子,此后神捕司再也没人敢提起。于是这又变成了神捕司的禁忌和传说之一。


10

金兵再次南下的前一年冬天,桃子被雪姨裹成了一个球,一群捕快看见了,都想上去抱一抱亲一亲,有人说这得多谢我们冷四爷,要不是他带回来这么一个小东西,神捕司不知道要少掉多少欢声笑语。

说来也奇怪,冷血是最不声不响的一个,按理说是最无趣的,而他却带回来了整个院子最快乐的果子,不可谓不奇妙。

东京的案件一向都不会少,就算是大雪,盗贼奸人也不会因此放缓一些。这就苦了神捕司,天寒地冻的还要上街去巡逻,派人轮流在城门口检查年关前入城的商队,倒真查获了不少走私货物。这时候就显出东京的乱了,大批的商品换成大把大把的银子,很快地,他们的月钱竟然捉襟见肘了。这样的关头,还有老板不辞辛劳地想要给神捕司送些东西,为的是让他们“通融通融”。

“旁的也就罢了,现在这世道,连往日最守规矩的徐老板都送这劳什子来!”又送走了个鬼鬼祟祟的老板之后,追命愤愤地,却忘了往常坑蒙拐骗的那个是谁了。

无情捧着手炉,丝毫不见冷的样子:“有消息说金兵在谋划着南下了,现在人心惶惶,谁还不趁着机会捞些银钱当盘缠呢。”

“真的要打仗了吗?会打到这里吗?”桃子一双眼睛越发像冷血了,黑白分明的,让人看了有些惭愧。

无情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覆巢之下无完卵,国不成国了,家又如何家呢?

“你吓着他了。”铁手从后面过来,追命连忙使眼色,让他把桃子带回去。

“是该谋划起来了。”无情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往上抬一抬,就看到冷血从房梁上下来,“空穴来风。”

“是。”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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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梦猫

*摸鱼


01

“哟!”

“哇!”

“哈哈哈!”

“喵喵喵。”

“你们看什么呢?”

一群人正准备四散开来,转头一看是李柏翘,又重新围到了一起。李柏翘就只有找个缝往里面看。传说中天降神迹的一天,警局里出现了一只走失的小黑猫。这个地方本来没有任何属于他的地方和时机,但他就这么出现了。对,他,公的。

这只小猫好像很喜欢李柏翘,一见到他就扑了上来。一向被钟立文嘲笑没有吸猫体质的李柏翘还是第一次受到一只猫咪这样的待遇。

虽然好像小猫被抱起来看的时候有些抗拒,但是有一点经验——对就是看钟立文玩猫——的李柏翘还是戴上手套,把他提起来看了看。嗯,没有做过绝育,也没有项圈和其他可...

*摸鱼

 

01

“哟!”

“哇!”

“哈哈哈!”

“喵喵喵。”

“你们看什么呢?”

一群人正准备四散开来,转头一看是李柏翘,又重新围到了一起。李柏翘就只有找个缝往里面看。传说中天降神迹的一天,警局里出现了一只走失的小黑猫。这个地方本来没有任何属于他的地方和时机,但他就这么出现了。对,他,公的。

这只小猫好像很喜欢李柏翘,一见到他就扑了上来。一向被钟立文嘲笑没有吸猫体质的李柏翘还是第一次受到一只猫咪这样的待遇。

虽然好像小猫被抱起来看的时候有些抗拒,但是有一点经验——对就是看钟立文玩猫——的李柏翘还是戴上手套,把他提起来看了看。嗯,没有做过绝育,也没有项圈和其他可以标志的物品在身上,可能是流浪猫。

“应该怎么办呢?李sir。”年轻的女同事看着小喵咪闪着光的眼珠就有些移不开眼。

“先送到宠物医院,还是动物收容所?”

“真的要这样吗……”

“别摸!”李柏翘指指女同事的手,“猫藓是会传染给人的。”

 

02

他果然就这么不近人情吗……钟立文看着未知来源的航空箱门口那几个小小的洞,欲哭无泪。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还是最喜欢的黑猫时,真是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高兴……不对!是谁都不会开心吧!就算这是梦,钟立文也觉得这并不算一个美梦。这叫什么,李柏翘说过的,清醒梦?这怎么和他说的不一样啊……再说了,这一点也不符合钟立文心里给自己的猛兽定位。看着自己眼前的粉红小肉垫,钟立文心里想,要是自己的男友李柏翘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嘲笑他,玩弄他,蹂躏他……

祸不单行。

当他一瘸一拐从案发现场跑回李柏翘所在的警署,竟然还惨遭围观。

我是人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关心我啊……那个阿玲!你有这个爱心喂可怜的小猫怎么就不知道爱惜一下每天奔跑在一线的辛苦同事呢!泉叔!你一个正直且婆妈的四旬干探能不能做你自己!不要学旁边的小女生花痴一只猫了!还有你们不要摸我啊啊啊啊喵!

他想要咆哮,嘴里发出的却只有软绵绵的叫声。又激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惊呼。

“太可爱了!”

本来以为今天做的梦已经够魔幻的了,没想到下一秒,李柏翘就出现在了围观的人群里。

钟立文那一刻好像看到了天降一道圣光,李柏翘的头上发出来的。他得救了!于是他不顾自己现在的状态拼命向李柏翘扑去,抓他的裤腿,挠他的鞋子,企图唤起这个男人对自己本应该远在几公里以外的小男朋友的一点记忆。

我再也不说你是老妈子了你快带我回家吧呜呜呜呜……

虽然李柏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双手套,但是被抱起来的时候,钟立文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他甚至对一旁的漂亮女同事勾起了嘴角。

看吧!我的男朋友永远都是我的!你追他一百年也没用!

等等,他在干嘛?

就算我们是两夫夫你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看我那里也不好吧!

“先送到宠物医院,还是动物收容所?”

钟立文的表情僵在了嘴角。

 

03

李柏翘的行动力真的很强,正好下班时间,立刻打电话跟兽医朋友借了航空箱,一起去他的宠物医院给钟立文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个人,变成猫的视角之后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猫咪们都害怕航空箱。一个黑洞洞的箱子,硬硬的,就像牢笼一样……钟立文被抱进去的时候全身都写着抗拒,拼命挣扎叫喊,可是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咪,在力量上完全没有办法跟两个体力足够的成年男子抗衡。一边挣扎一边思考了片刻,钟立文选择了接受现实。

“这样才乖嘛。”

生无可恋地进入那个小箱子,到了诊所又是被蹂躏的命运。一直不喜欢医院和医生的钟立文真的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变猫的梦里也躲不过这样的宿命安排。

“这只小猫很乖啊,而且各项检查都很正常,他很健康。”

“谢谢你。”

“不过建议让他在我这里先洗个澡。”

洗澡嘛。

洗澡?!

医生拿出了指甲刀,对着钟立文温和地笑着。虽然这对钟立文来说好像是恶魔的微笑。

接下来的时间,经历了被剪指甲、被迫被抱着玩安抚情绪、被放进水里、被吹风机糊一脸的钟立文,感觉自己好像成长了。面前还有些和蔼可亲的医生变得面目可憎,连带着李柏翘也变得不顺眼起来。

从猫笼里被抱出来的时候,钟立文觉得自己就像丢了半条命。

李柏翘这才把钟立文抱在手上。钟立文还对自己的男朋友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可是事实就是,正常人根本不会往那里想。

“要不然,”李柏翘有些为难地开口,“把他先寄存在你这?”

医生:“忘了说了,我很快就会关店回家里帮手做生意,明天就会清空了。”

所以……

因为李柏翘的要求,他们的家里基本没有除了人类之外的活体哺乳动物进来过……花某某除外。想到这里,钟立文腹诽。

所以也算是破天荒了,李柏翘竟然会主动把一只猫带回家里。坐在沙发上,李柏翘和箱子里的钟立文大眼瞪小眼。

“我的爱人他脾气很不好,所以你要听话住几天,我找到了地方就把你送走。”

钟立文也是第一次看见李柏翘这样自言自语,觉得有些好玩。

“还有,他如果和你打架呢,我一定是帮你的,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去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你是人吗!钟立文不满地叫出声了,李柏翘拍拍箱子,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只留下钟立文一个人,不,一只猫在原地唉声叹气。

不久后李柏翘坐回沙发上,明显有些着急了。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呢?”李柏翘凑近箱子,“你说他会去哪儿?”

这么幼稚的李柏翘真是少见,钟立文却没有心思笑。

你可爱的帅气的神勇干探男友不就在你面前吗!

“先等等吧……”

李柏翘叹了口气,竟然打开箱子把小黑猫抱了出来。如果是平时,钟立文在朋友的店里玩了猫回家一定会被李柏翘赶去洗澡,不洗到只剩沐浴液的味道不出来。

手感还真不错。李柏翘抱着小猫摸摸摸,他还异常乖巧,和自己家那只大只猫科动物完全不一样。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见他的眼睛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鬼使神差地同意带这只猫回家。如果钟立文回来看到了,一定又要笑他了。

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一只猫讲话。

被不会摸猫的李柏翘摸真是一种折磨。钟立文第二十次甩掉李柏翘逆着的手,心里想变回去之后一定要摸回来。

 

04

已经很晚了。

钟立文窝在李柏翘的大腿上,身上是李柏翘的触感,温暖又有些粗糙,正适合睡一觉……抬头看看李柏翘的睡相,想起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他。

他们还在沙发上。李柏翘说一定要等钟立文回家,连门都没有锁。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原本以为他已经习惯了,没想到他还是会这样,在沙发上等着自己一晚上。钟立文回想起以往很多次看着李柏翘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大概就是这样做的结果。

真是,总说我傻,原来你才是最傻的那个。

钟立文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伸出手去,碰了碰李柏翘的脸。

接着爬出来,踩了踩李柏翘的头。

毕竟这个机会难得。

 

05

“柏翘。”

“嗯?”

“柏翘。”

“钟立文!”

“啊?”

李柏翘捏住还睡在被窝里的钟立文的鼻子:“起床啦!”

钟立文睁开眼,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先看了看自己的手,才伸出手去抱住李柏翘的脖子。

这天早上,他其实是从梦中惊醒的。他往旁边寻找李柏翘的身影,看见他安稳地睡在自己的身边,才迫不及待钻进他怀里。

李柏翘昨天一夜都没有回来,直到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

越抱越紧,钟立文觉得自己和对方都快喘不上气。

“怎么了,阿文?”

“我做梦了。”

“没关系,梦都是假的嘛。”李柏翘抱着他倒在床上,“其实我回来之后,也做梦了。”

“什么梦?”

有些不好意思:“我梦见你变成猫了。”

 

Fin. 

Rickey純

飞虎型男团就差苗苗了 三哥还是那么帅 Bosco依旧系靓仔 冲着有佩佩也该把该剧追完啊!最后 盼五人再合体!

飞虎型男团就差苗苗了 三哥还是那么帅 Bosco依旧系靓仔 冲着有佩佩也该把该剧追完啊!最后 盼五人再合体!

不与

【苗羲苗】无题(1)

阿苗也偶尔回忆他跟吴Ron最后是怎么say bye。

那时候他们关系很好,两人同穿一条裤子,不开工会窝在家里打电动,偶尔也一同钓鱼,阿苗给他配饵,鱼竿也递到他手中说要耐心。

面对狗仔报道Ron还会骂可恶又乱写,阿苗你怎样我怎么会不知。

后来是怎样,2R报道铺天盖地,整个头版都是原配进冷宫,好为新剧作势,狗仔当面直问为什么只跟少爷用午餐,原配被打进冷宫?被Ron摔了筷子讲你怎样大家兄弟要你挑唆。

合作几载心知肚明,阿苗不去挑破最后一层窓纸,昏昏暗暗明明灭灭也是好看,等Ron拍拖又散,两杯啤酒再扮演最佳好友。

2R大势风头正盛,两人胡闹被拍,占据八卦封面,阿苗路过Ron楼下都要避开更被坐...

阿苗也偶尔回忆他跟吴Ron最后是怎么say bye。

那时候他们关系很好,两人同穿一条裤子,不开工会窝在家里打电动,偶尔也一同钓鱼,阿苗给他配饵,鱼竿也递到他手中说要耐心。

面对狗仔报道Ron还会骂可恶又乱写,阿苗你怎样我怎么会不知。

后来是怎样,2R报道铺天盖地,整个头版都是原配进冷宫,好为新剧作势,狗仔当面直问为什么只跟少爷用午餐,原配被打进冷宫?被Ron摔了筷子讲你怎样大家兄弟要你挑唆。

合作几载心知肚明,阿苗不去挑破最后一层窓纸,昏昏暗暗明明灭灭也是好看,等Ron拍拖又散,两杯啤酒再扮演最佳好友。

2R大势风头正盛,两人胡闹被拍,占据八卦封面,阿苗路过Ron楼下都要避开更被坐实分手,小报铺天盖地少爷多金成功上位,阿Ron拿周刊到门口堵他,讲发简讯不回,真的不必啊大佬,他们乱写你也当真。

同我解释做乜?

解释……Ron在路灯下想,解释做乜啊,讲同你解释是我没和别人炒绯闻,我没不要你?还是我没同男人谈,你不要介意嘛,你也知我喜欢女人,我都不当真,炒作玩玩啦。

Ron没回应,阿苗在对面看他,嘴角噙住笑,回他你这时候来又解释不清,明天当成师奶饭后谈资。

说完要走,连送一程也懒得敷衍。

那你为何不回简讯?Ron跨一步攥住他手腕,又补,你介意那明天不同Ray炒啊,我同你炒,现在有人拍照刚好明天一起上头条。

阿苗回头看他,Ron的眼睛好亮,听他又讲。

这种醋也要吃,大家都是玩玩,哪个当真,兄弟一场你这样很难看。

路边的士路过,鸣两声笛又跑掉,阿苗问,记不记得那场戏杀青,我同你讲要炒绯闻宣传呢,我最近通告很忙,麻烦出门右转林少,帮我把门带上,但是你要想定下来,随时考虑我。

你说是不是周刊看多,我现在再讲,我认真的。

嘀嗒嘀嗒

【翘文】误解

*点梗活动产物

*短小一发完

原梗:即使说出口也已经没用了的事实真相


快到下班时间,钟立文步色匆匆走向柏翘的办公室,想着叫上他一起回家。

但透过窗户远远望去,只见办公室里空空如也。

“欸,泉叔,你知不知道柏翘去了哪里?”钟立文叫住了正好路过的泉叔。

“哦,好像是去开会了,应该快回来了。”边说边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这是什么?”

“是这个月我们组的假期安排表,准备贴出去公布的了,给,那你看完顺便帮我贴出去吧。”

钟立文接过文件仔细翻看,“咦,怎么没有看到柏翘的那部分?”

“这张好像只是一部分的。不过我刚刚听说,柏翘下个月开始是要被安排到国外外派学习,好像要好几个月呢。”

“哦,是吗。。”

这个消息...

*点梗活动产物

*短小一发完

原梗:即使说出口也已经没用了的事实真相

 

快到下班时间,钟立文步色匆匆走向柏翘的办公室,想着叫上他一起回家。

但透过窗户远远望去,只见办公室里空空如也。

“欸,泉叔,你知不知道柏翘去了哪里?”钟立文叫住了正好路过的泉叔。

“哦,好像是去开会了,应该快回来了。”边说边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这是什么?”

“是这个月我们组的假期安排表,准备贴出去公布的了,给,那你看完顺便帮我贴出去吧。”

钟立文接过文件仔细翻看,“咦,怎么没有看到柏翘的那部分?”

“这张好像只是一部分的。不过我刚刚听说,柏翘下个月开始是要被安排到国外外派学习,好像要好几个月呢。”

“哦,是吗。。”

这个消息令钟立文不自禁得感到沮丧。

自从进兴被捣灭,他又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能归队。而经历过那次之后,李柏翘终于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离开了花若葆,同时向钟立文表白,俩人一路坎坷,终于走到了一起。

然而这才刚确定关系不久,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见着,但这时李柏翘却要外出学习,而且还数月之久,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长的时间,钟立文想想都觉得煎熬。

 
 

================

 
 

“我回来了。”柏翘刚进家门,就罕有的闻到饭菜的香气。

“哇,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循着香味走到饭厅,看着饭桌上几道家常菜式,柏翘不由有些吃惊。

“欸你回来啦,快洗手过来吃饭吧。”钟立文从厨房出来,将最后一个菜摆上桌。

“怎么今天这么好,居然亲自下厨,怪不得没有等我就自己先回来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钟立文有些窘迫。李柏翘还没和他说外出学习的事,而且若是要他直接说什么想念他之类的话,他也说不出来。

“呃嗯。。你管我,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行吗?要你吃又不是要你干嘛,哪来那么多废话。”说罢就逃跑似的转身想走。

李柏翘看到他的窘态,霎时觉得很是可爱,从后面一把揽住他的腰,坏笑道:“什么什么不要我干嘛?平时叫你倒杯水都难,今天居然下厨?究竟什么事,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柏翘侧头,轻轻啃咬着钟立文的耳垂。

“喂,你干嘛?放开。”

李柏翘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开他,牙齿依旧摩挲着,从耳垂到颈脖,腰上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钟立文无处闪躲,耳垂上的厮磨让他感到如细微的电流漫过。

俩人推搡之间,李柏翘将钟立文转过身来,用力吻上他水弹的双唇。面对李柏翘侵略性的吻,钟立文也有些反应,舌尖也开始不自觉的向前试探。

持续性的亲吻剥夺了钟立文大部分的氧气,大脑开始感到有些许因缺氧而引起的微晕,双腿也渐渐有些无力,为寻找支撑点,顺势的向饭桌边上靠。

李柏翘跟着欺身上去,将被吻得晕头转向的钟立文两腿分开并挤进去。

眼见情况就要一发不可收拾,钟立文凭着脑内仅存的一丝清醒,用力将李柏翘一把推开。

“?”李柏翘一脸疑惑,看着钟立文大口喘息,胸肺剧烈起伏,脸颊上也满是绯红,但样子却似乎有些生气。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或许是莫名的委屈,钟立文语气上有些冲。

“嗯?我为什么要走?去哪?”

这下轮到钟立文迷糊了,虽说要离开数月一定是不舍的,但毕竟是公事,李柏翘没有必要不承认。

他缓了缓气,“你不是被派去国外学习吗?还要去几个月来着。”

李柏翘顿时明白了今天奇怪的种种,笑着解释道:“哦,那个啊,你是听泉叔说的吧?上边的确是要派人去国外学习,不过被委派的人是隔壁组李sir,不是我。今天我有跟泉叔讲过一下,但还没讲完就赶着去开会,可能泉叔就误以为是我了。”

“这。。。”

“怎么?是知道我要走舍不得我,然后想着先好好温存一下吗?”

钟立文满脸黑线,顿时有种被骗的感觉,生气地就想要把李柏翘推开。

“欸,这又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误会了。”

李柏翘坚持着动作,将钟立文隔在他和饭桌之间,令他迈不开动作。

“走开,我饿了,要吃饭。”

李柏翘哪里会顺他意,“嗯,我也饿了,但先不吃饭。”

“喂!你!”

 
 

Fin.

 

嘀嗒嘀嗒

【追冷】如再度(二)

*ooc都是我的

*做日更的三好学生


“喂喂喂,你昨夜是去了哪?怎么今日这么晚才出来?”追命和冷血俩人一同前去东西城门,想要打听打听近日以来有无什么可以人物进入都城。

“莫不是。。哦!你是不是去了花楼寻花姑娘!真不是兄弟啊你,这都不叫上我。”追命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冷血淡淡看了他一眼,脚下步伐依旧。

追命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漠,坚持自己的单口相声:“你啊你啊,要我说你什么才好,是,我知道你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但我们怎么说都是神捕司的名捕,是代表着神捕司的,平日里还是注意点形象要好,特别是你这脾气又不好,要是一不小心和哪个喝醉的客人闹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武功高,万一下手不知轻重...

*ooc都是我的

*做日更的三好学生



“喂喂喂,你昨夜是去了哪?怎么今日这么晚才出来?”追命和冷血俩人一同前去东西城门,想要打听打听近日以来有无什么可以人物进入都城。

“莫不是。。哦!你是不是去了花楼寻花姑娘!真不是兄弟啊你,这都不叫上我。”追命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冷血淡淡看了他一眼,脚下步伐依旧。

追命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漠,坚持自己的单口相声:“你啊你啊,要我说你什么才好,是,我知道你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但我们怎么说都是神捕司的名捕,是代表着神捕司的,平日里还是注意点形象要好,特别是你这脾气又不好,要是一不小心和哪个喝醉的客人闹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武功高,万一下手不知轻重地把人打伤了甚至打残了,这就出大问题了啊,所以呢,下次一定要带上我,要是有什么事情师兄一定帮着你的。”

突然冷血停下了脚步,追命还心道是自己调侃得太过分而激怒了冷血。

“到了。”声音依旧是往日的平稳低沉。

“哦。。哦哦。”追命反应过来,不由擦一额汗。

他们先到达了东城门。

都城要地,平日进出城都要经受检查,非城中常驻百姓进城还需登记,都城能长久以来得以安宁祥和,与德宁将军的治理有方分不开,但如今德宁将军却在自己府中被人杀害,真令人唏嘘不已。

不知是否是因将军死后,皇上令人加紧严管,城门的进出检查比起平日更加严格。

追命向城门侍卫长要了一份近来的进出城名单,城门平日都有士兵把守,入夜前就会关闭,而德宁将军是昨夜被杀害的,今日起关卡检查更是森严,按理说凶手应是还在城内。

尔后俩人又前往西城门,发现西城门也是同样的情况,正当二人情况调查完毕,准备回神捕司复命时,城门关卡处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二人向杂乱声处望去,远远看见两名官兵跟一位姑娘对峙着,争执之间姑娘被推搡在地。

眼见此况,追命便忍不住上前制止。

“喂,你们在做什么?”

两名官兵闻声回头,见是神捕司的人,不由收敛了些,解释道:“回大人,此女子想要出城但出示不了通行许可,又非记录在册的都城百姓,按规矩,不可放她出城。”

追命将摔倒在地的女子扶起,体贴到:“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摇摇头示意自己无大碍,柔声道:“感谢公子相助。”

追命向来对姑娘有风度,何况眼前的女子乌发明眸,肤若凝脂,即便是衣着打扮平平,亦可看出姿色不凡。

他耐心道:“现都城事发突然,城门进出理应严格,不知姑娘急于出城所谓何事?如若有苦衷,姑娘不妨直言。”

女子点点头道:“民女与家父住在城西门外几十里外的小村落中,俩人相依为命。家父年事已高,早前两日更是不慎染上了风寒,村中无郎中,民女就想着进城为家父买药,但无奈往返路途遥远,昨日进城买好药已是黄昏时分,为想到一弱质女流不应孤身走夜路,便在城中待下一宿。民女惦着家父独自一人,今早便想着尽快回村,岂知。。”

说罢,女子不禁低下头,眼眸泪光闪闪,轻轻啜泣。

见姑娘落泪,追命又岂会袖手旁观,便对两名官兵道:“这位姑娘也是事出有因,何况救人要急,快快将这位姑娘放行。”

“这。。不合规定吧。。”两名官兵面面相觑,脸露难色。

冷血似乎也不太认同追命的做法,且当下正事要紧,眼神示意追命莫理此事。

但追命却坚持,道:“严格把关是为了捉拿杀害德宁将军的凶手,但德宁将军武功非凡,一般武者尚难以办到此事,而这位姑娘不过是普通女子,又岂有可能将德宁将军杀害?”

官兵门似乎也觉追命话中得理,也不得不按追命所言,将女子放行。

女子见状,谢道:“民女感激公子相助之恩,他日有机会并当涌泉相报。”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身为名捕就应为民伸张正义,打抱不平,若不是今日要事在身,必定互送姑娘回村。不多言了,姑娘快快起程吧。”

“民女再次谢过公子。”然后准备向城外走去。

这时,冷血忽然出手握住女子手腕,微微用力。

“这位公子,你这是。。”

追命也连忙阻止:“欸欸,你这是做什么?对一个姑娘这么粗鲁非大丈夫所为。”

冷血微微颦眉,思量片刻,便松开了手,转身离去。

“哎你这是。。不好意思啊姑娘,我这朋友其实并无恶意,我为他的鲁莽想你致歉,希望你不要计较。”

“没关系。家父仍在等待民女,若无它事,民女就此别过公子了。”

“好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追命目送女子出了城门,回身发现冷血早已没了人影,想必也是不等他而先回神捕司复命,追命无奈,急忙起程回府邸。

 

===============

 

追命略施轻功,快到神捕司门前才追上冷血。

“喂,干嘛不等我,还走那么快,”轻碰了碰冷血的肩膀,“怎么?刚刚那么主动去拉人家姑娘的手,认识的?”

冷血依旧自顾自往内走去,不诚搭理他。

“还是说你看中了人家姑娘?”追命打笑道,“不过那姑娘确实也不错,哎,兄弟一场,要是你想追那姑娘,兄弟我支你几招呗。”

“欸欸欸你别走那么快嘛,听我说,追求姑娘呢,最重要的是有诚意,让姑娘知道你是真心。。”

追命堪堪停下了话,因为冷血的断剑正横在他的颈脖边上,虽仍裹着包布,但震慑力不减。

“好好好,你不爱听我不说便是,不用老是动手动脚的。”

冷血收剑,“我是想试探下那人有无内力。”

“哦,说我你怎么。。那结果呢?”

冷血摇头,“应该没有,除非她武功于我上乘得多。”

“看样子也不像啊,那姑娘弱质芊芊,若是有武功在身,又怎会轻易被那两个官兵推倒?而且看着也不像是装的。。”

神捕司中,诸葛正我已在等待,他们将情况一一汇报。

“我们还将复查进出都城的记录,看是否有可疑人物。”追命道。

此时前去调查的铁手等人也正巧回来了,追命便想着上前询问关心情况。

岂知无情突然向追命方向投出几枚暗器,追命大惊,但来不及闪避,只见暗器并非向追命袭去,反之是飞向追命身后的冷血。

冷血反应极快,连忙抽剑格挡。

追命回头见冷血无事,才松一口气,微怒道:“你这干什么!”

无情冷声道:“他就是杀害德宁将军的凶手。”


——TBC——

嘀嗒嘀嗒

【追冷】如再度(一)

*少年四大名捕|追命×冷血

*高考作文产粮活动

*来自某睡过头迟入场还晚交卷的考生(?)


物各有性,水至淡,盐得味。水加水还是水,盐加盐还是盐。酸甜苦辣咸,五味调和,共存相生,百味纷呈。物如此,事犹是,人亦然。——2019年江苏卷


是夜。

三更之时,是繁华都城一日之中最为寂静的时分,仿佛都城与人们一同沉于梦乡。

忽然,一道身影划破黑夜,紧跟着,都城的西北边传来一片忙杂,锣鼓声、脚步声及喧闹声,起伏不断。

这城,注定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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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四大名捕|追命×冷血

*高考作文产粮活动

*来自某睡过头迟入场还晚交卷的考生(?)

 

物各有性,水至淡,盐得味。水加水还是水,盐加盐还是盐。酸甜苦辣咸,五味调和,共存相生,百味纷呈。物如此,事犹是,人亦然。——2019年江苏卷

 

 

 


是夜。

三更之时,是繁华都城一日之中最为寂静的时分,仿佛都城与人们一同沉于梦乡。

忽然,一道身影划破黑夜,紧跟着,都城的西北边传来一片忙杂,锣鼓声、脚步声及喧闹声,起伏不断。

这城,注定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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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还未变得清亮,神捕司四大捕快之一的铁手已早早起身,他推门走出卧房来到庭院,准备开始每日的训练。

他刚踏入院中,觉着有一丝不对劲,驻足片刻,但又道不出来哪里不妥,思量后,只以为是自己多心,便不再理会,继续练拳。

一切似乎如往日。

 

早已不是阳春三月,炎炎盛夏,即便还日在晨时,空气中都弥漫着丝丝热气。

当铁手练完拳路过追命卧房时,只见房门禁闭依旧,无奈地轻息一声,便走过去推门而入,动作娴熟,接着不出意料地见到自己的师弟还在呼呼大睡,他耐下性子,走到床边把人拍醒。

“喂,起来了,今日的训练又偷懒。”

追命刚从梦乡中回到现实中来,还未清醒,含糊道:“都说夏日连绵正好眠,怎么大早的就扰人清梦。”

“都快日上三竿了,再不起身就要错过雪姨的早点咯。”

“!”

只见追命一个打挺,立马翻身起床,铁手笑着摇摇头,先一步出了卧房。

于饭桌前,只见无情一人在前静坐,银剑帮着雪姨张罗早饭。

“大师兄,怎么今日少了人。世叔他们呢?”

“听闻昨夜都城西北边有异动,今日一早便有人来报案,我派了金剑随报案人率先去了解情况,而世叔也一早就被皇上召入面圣,如此匆忙,亦未知所谓何事。”

铁手仍是疑惑,按理说冷血也早应过来了,他不比追命,不可能此时都迟迟未现身。

“那冷血也应该...”

“怎么你们是想两个趁我不在讲我坏话吗。”追命轻拍铁手的肩膀,笑面盈盈,看起来是雪姨的早点,让被铁手吵醒这件事没有破坏掉他的好心情。

“欸,今日怎么不见那个黑面神。”追命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平日熟悉的身影。

“追命,你今日也没有见过冷血吗?”铁手应声道。

“我今天除了周公,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了,这我也才刚起来不久,当然也未曾见过。”

他似乎对于自己的晚起理不直气也壮,但没有见到冷血,让他不由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话说也不应该,冷血不会像你一样赖床晚起,他作息规律,平日我起身练拳时偶尔也会见到他,有时甚至他比我还早,怎么今日就还不见人?”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就拖我下水。”

“铁手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无情插上一句道。

追命气不过无情的挤兑,眼见就要开始一翻斗嘴,这时,被委派先去了解情况的金剑匆匆忙忙进入神捕司,见到几人,焦急道:“少主,各位神捕,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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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正我正步色匆匆向皇宫赶去。

一大早便接到皇上的派使前来召见入宫,且强调事况紧急,要求立马起程,如此情况实属少见,不由让诸葛正我隐隐有些不安。

进入皇上的行宫中,便见到当今圣上早已于伏案前等待,似乎心乱如麻。

“微臣叩见皇上。”

“爱卿快快平身。”言语间透露出焦灼。

“臣斗胆,不知皇上急召微臣入宫所谓何事?”

“爱卿可知都城西北边住着的德宁将军?”

“当然,德宁将军乃是我国重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且忠心耿耿,曾为我国江山社稷立下了汗马功劳。”

“那爱卿可知今日凌晨时分,德宁将军已被人杀害?”

诸葛正我大惊,难以置信道:“竟有此事?德宁将军武功高强,虽已是花甲之年,但武功了得,久经沙场身经百战,仍是一等高强手,并非一般人能轻易将他杀害。”

“此事我也不敢相信,因此想要爱卿帮朕查明德宁将军之死。此外......”话至此,皇上似乎有些犹豫。

“皇上有话不妨直言,微臣必当倾力而为。”

皇上对两边的侍从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待侍从们都退去,行宫中仅剩皇上与诸葛正我二人,皇上才压低声音道:“德宁将军手上的虎符不见了。”

诸葛正我听罢,面露难色:“这......德宁将军手上的虎符乃是都城的虎符,有了它,便可对都城调兵遣将,若是落入叛党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就因如此,朕才急于召见爱卿入宫。都城兵马之重,朕与爱卿都清楚,而且这都城与皇宫临近,若是都城兵马一举攻入宫中,朕的禁卫军未必能有胜券。事态紧急,现朕委命诸葛爱卿查明德宁将军之死,且找回被盗的都城虎符。”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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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诸葛正我回到神捕司时,金剑正好把了解到的情况告知一众人等。

无情见到了诸葛正我,道:“世叔,你回来的正巧,你可知都城中......”

“我知道了,”诸葛正我显得有些疲惫:“皇上一早召我入宫,便是为的此事。”

“那......”

“现事态紧急,大家立马分头行动,务必尽快查明真相。无情、铁手,你们两个现先去将军府上,细探有何与杀害将军凶手相关的线索,而调查近日都城中有无什么可疑人物的任务则交给追命、冷血你们俩......欸,冷血人呢?”

“今日未曾见过冷血。”铁手答道。

正当大家面面相觑时,冷血正从偏门走进厅中,见大家纷纷向他望来,也面不改色,一言不发。

“哇,想不到你这个野人也学会偷懒了,居然现在才起来,比我还懒,啊不对,我就比你勤奋多了。”追命一见到冷血,就不忍立马凑过去,嘴上还不忘调戏般的挖苦冷血,但嘴角却笑意上扬。

冷血漠漠看了他一眼,依旧不曾发一言。

就连诸葛正我也微微疑惑:“不管怎么样,现以查案为重,大家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吧?快,即时行动。”

“是。”众人应声道,尔后便纷纷行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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